宋傑日記の新作第5章 最後的請求 —— 深淵的迴響

宋傑日記の新作第5章 最後的請求 —— 深淵的迴響

時間:入職金通集團第三個月,下午

地點:金通集團14樓,董事長辦公室

內容:(視角:來自辦公桌上銅獅擺件的冰冷倒影。光線被過濾得只剩壓抑的灰調,空氣凝滯如鉛。每一次對話,都像是投向深淵的石子,激起絕望的迴響。)

董事長辦公室裡,空氣凝滯得如同實質,落日的餘暉被厚重的窗簾阻隔,只餘下幾縷掙扎的光線,將室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鉛灰般的色彩。

檀木的沉香與金大器身上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粗俗氣息混雜在一起,顯得尤為令人窒息。

白染,身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西裝套裙,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繃得筆直,她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包,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臉上,是極致的蒼白,眼底深處,凝結著厚重的疲憊和一絲瀕臨崩潰的絕望。

金大器肥碩的身軀陷在老闆椅的深處,那道猙獰的刀疤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突出,此刻因他嘴角若有似無的冷笑而微微抽動。

他手中把玩著一支黑色的雪茄,煙霧繚繞,模糊了他本就陰險的目光。

辦公桌上,一份被碎成無數碎片的SD卡靜靜地躺在那裡。

“金董事長,按照約定,我們兩清了。”白染的聲音清冷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帶著極致的剋制與隱忍。

她用盡全身力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同時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她直視著金大器,那雙鳳眼裡此刻沒有了平日的冷傲,只剩下一種近乎哀求的決絕。

金大器緩緩地吐出一口濃重的菸圈,煙霧模糊了他那張醜陋的臉,隨即,他發出一聲粗獷而嘲諷的笑聲,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得意:“呵,白大律師,你這話可真有意思。到此為止?你以為你摔碎了一張小小的SD卡,就能一筆勾銷我們之間的一切嗎?太天真了吧?”

他那雙油膩的眼睛在白染身上肆意遊走,從她繃緊的膝蓋,到她纖細的腰肢,再到她豐碩的胸脯,目光中帶著極致的貪婪與佔有:“你這身子骨,你這嫩屄,可是我金大器這輩子肏過最緊最潤最會夾的。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手?嗯?這可不是市場上的那些平常貨色,用完了就能丟掉。”他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白染的內心深處,將她所有的尊嚴都碾得粉碎。

白染的嬌軀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抱緊手臂,彷彿要將自己包裹起來,抵抗金大器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臉頰瞬間湧上羞恥的潮紅,那潮紅從玉頸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刺目。

她緊咬櫻唇,貝齒幾乎要將紅唇咬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死死地忍著,不讓它們流下。

“金大器,你別太過分!”白染的聲音因憤怒與屈辱而顫抖,帶著一絲瀕臨爆發的嘶吼,“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我不能再對不起小杰了!”她努力想要抓住那份被踐踏的愛與忠誠,將宋傑作為自己最後的堡壘。

金大器看著她憤怒而絕望的表情,那醜陋的臉上露出了更加病態的滿足。

他猛地一聲冷笑,將SD卡碎片從桌上掃到地上,說道:“宋傑?那個廢物?白大律師,你以為你媽那張SD卡我會沒有備份了?還有我和你發生的事,我會沒有記錄?”他聲音壓低,帶著陰森的威脅,“實話告訴你,你母親鄧可,當年的

視頻,那可不只有一份。還有你,白大律師,你以為你每次‘被迫’的呻吟,就沒有被記錄下來嗎?還有你每次在高潮時喊的那些騷話,嗯?要不要我給你老公宋傑,好好播放一下?讓他知道他那高貴的律師老婆,在我金大器的胯下,是怎樣一頭蕩婦?”

白染的身體猛地僵硬,那雙鳳眼裡瞬間被極致的恐懼與絕望填滿,瞳孔在這一刻劇烈收縮。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她所有強撐的尊嚴和驕傲,都被金大器無情地粉碎。

她腦海中迴響起自己高潮時那放肆的呻吟,那一句句羞恥的媚語,以及那一句句對宋傑的羞辱話語。

“不......你......”白染聲音顫抖,她想辯駁,卻發現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開始冰冷,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衝出胸腔。

金大器欣賞著白染痛苦而絕望的表情,那醜陋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滿足。

他從老闆椅上緩緩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繞過辦公桌,來到白染身前。

他沒有穿褲子,那根早已昂揚挺立、尺寸駭人的粗黑超過25cm巨屌,此刻正帶著一種野蠻的、肉慾的壓迫感,直直地矗立在白染的眼前,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氣息。

“白大律師,既然你要‘斷絕’,那總得有個像樣的告別儀式,對吧?”

金大器淫邪地笑著,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勝利,“就一次,就最後一次。而且,這次,我要在你家裡。在你和宋傑的婚床上。你家那張床,我早就想試試了。這週末想辦法把你老公調走,我要在你們婚床狠狠肏爛你。”

他湊到白染耳邊,聲音粗啞而充滿惡意,每一個字都像毒蛇的信子,狠狠地舔舐著白染的尊嚴。

白染的身體劇烈顫抖,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似乎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化為一片黑暗的漩渦,將她無情地吞噬。

在她的意識深處,宋傑那張疲憊而充滿信任的臉龐,以及那間曾充滿溫馨與愛的臥室,此刻與金大器那猙獰的笑容和粗俗的慾望重疊,形成一幅扭曲而恐怖的畫面。

她無法呼吸,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你......你這個魔鬼!”白染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悲痛與絕望,淚水如同決堤般湧出,沿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金大器看著她痛苦而絕望的模樣,那醜陋的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滿足。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鉗住白染的下巴,強迫她仰視著自己,欣賞著她眼底的絕望。

他知道,她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他用食指輕描淡寫地勾起白染下頜,那份冰冷與粗魯的觸感,讓白染的身體猛地一顫,卻再也無法掙脫。

“怎麼?不答應?那就等著你的錄像在網上滿天飛吧,還有你媽,鄧可的‘精彩表演’,我保證,會讓他們成為H市的‘名人’。而你,白大律師,你猜,你的‘正義’和‘清高’,還能維持多久?嗯?哈哈哈!”金大器聲音陰冷而殘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凌遲著白染的靈魂。

白染的眼中,光芒漸漸熄滅,那份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看著金大器那張醜陋的臉,那雙

眼中閃爍著殘忍與得意,她知道,她輸了。

為了宋傑,為了那份被踐踏的家庭尊嚴,她必須付出這個代價。

她感到一陣冰冷的屈辱,從頭到腳,將她徹底凍結。

她緩緩地、幾乎是聽不見地、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般,吐出一個字:“......好......”

這個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白染的所有掙扎。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身體軟綿綿的,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淚水此刻已無需強忍,它們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沿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浸溼了她身下的地板,每一滴都承載著無盡的屈辱與悲哀。

金大器聽到這個字,那醜陋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如同惡魔得逞的獰笑。

他猛地一把將白染拉入懷中,粗魯地啃咬著她的脖頸,發出“吸溜,吸溜”的噁心聲響,彷彿在宣告對獵物的佔有。

“我就知道,白大律師一定會滿足我的請求了,畢竟白大律師最通情達理了!”金大器殘暴地說著,他的大手肆意地揉捏著白染豐碩的胸脯,乳頭因他的揉搓而迅速勃起。

白染的身體因極致的羞恥和屈辱而顫抖,但她再也沒有力氣去反抗,只剩下無力的承受。

他將白染的臉抬起,強迫她看著他,那眼中帶著勝利者的狂妄。

他粗暴地吻上白染冰冷的嘴唇,舌頭粗俗地探入她口中,肆意攪動,發出“嘶溜、咕嚕”的噁心聲響。

白染緊咬牙關,不願讓他得逞,但金大器的大手死死地鉗住她的下巴,讓她無法閉合嘴唇,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弄,唾液混雜,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臊。

“這週末,在你的家裡,我會讓你徹底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金大器粗俗地低吼著,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佔有慾。

他放開白染,臉上帶著殘忍的得意,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掏出手機,發出了一個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