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祖秘史(序~第9章)

宋太祖秘史(序~第9章)

宋太祖秘史

序

男人微笑著看著眼前被禁錮在水晶中的紫雲,水晶的化學組成是男人最近的研究成果,即使卡瓦也不知道如何把紫雲放出來。而男人也將禁錮紫雲的過程改進過了。

用事先按照紫雲的身體尺寸做好的模具鑄造出上下兩塊帶有凹槽的水晶,凹槽完全貼合紫雲的身形。紫雲首先躺在下面的一塊水晶中,背部緊貼凹槽。之後將上面的一塊水晶蓋在紫雲身上,死死的壓住紫雲的前身,緊緊在胸腹部留下一絲縫隙已供呼吸。這樣一來,免去了之前禁錮紫雲時必須閉氣的痛苦。

紫雲的鼻孔,嘴部,乳頭和下體,尿道,肛門等處照例留下了一些有「特殊作用」的通道,還在紫雲的腳心處放置了同時兼具穴位按摩和點擊功能的金屬凸起。而由於如今的紫雲十分配合,不會反抗,因此男人在禁錮前也並沒有捆綁紫雲。

最後,男人在水晶的四個表面塗滿了凝膠,之後加入絮凝劑,使其凝結成同樣的水晶。由於之前凝膠就已經深入兩塊水晶的縫隙中不少了,凝結之後就已經變成了一塊,何況又在外面包裹了厚厚的一層同樣成分的水晶。

這樣的禁錮比如來佛壓住孫悟空的五指山還要牢固,又豈是紫雲這樣一個弱女子能逃脫的了的?

男人看著眼前自己完美的作品,又開始興奮起來。紫雲雖然已經年近四十,可在卡瓦的幫助下保養如同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一樣。臉上基本看不到皺紋,皮膚依然緊繃而富有彈性和光澤。下體雖然經過男人十幾年的辛勤耕耘,但在一些「小手段」的作用下依然如同少女一樣夾緊著。

「親愛的,孩子已經回國內上學去了,至少四個月不會回來。」男人邊說邊

將一個帶有抽插、旋轉和點擊功能的按摩棒沿著紫雲下體的管道插入紫雲的蜜穴

當中。「也就是說,在這四個月裡我可以為所欲為了,哈哈。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哦!」

男人將所有「設備」連接完畢後,啟動了折磨紫雲的程序。雖然看不到紫雲的反應,也聽不到紫雲的聲音。當十幾年的老夫老妻,男人還是可以想象到如今紫雲那欲仙欲死的感受。

而男人玩兒的太投入,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有外來者闖入自己的領地了......。

第一章貌似失敗的實驗

一個月後,在澳大利亞,卡瓦的實驗室裡。

「卡瓦阿姨,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媽媽對嗎?」一個稚氣未脫的大男孩兒一臉悲愴的對同樣禁錮在水晶中的卡瓦說道。男孩兒的旁邊,是被禁錮在水晶中已經奄奄一息的紫雲。

一個月前,男人和紫雲所在的小島被索馬里的海盜入侵。男人當場被海盜射殺,只留下了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紫雲。不過也幸好紫雲被禁錮在了那堅固無比的水晶當中,使得海盜們無法傷害到紫雲。當海盜們用男人留下的工具將紫雲折磨得只剩一口氣了之後,決定將她當作「收藏品」賣給阿聯酋一名有特殊嗜好的酋長。可期間紫雲已經三天沒有喝過一滴水,吃過一口飯了。

最終,中國和澳大利亞政府在卡瓦的斡旋下聯合出兵,剿滅了這夥悍匪,併成功營救出了被禁錮在水晶中的紫雲。而此時的紫雲已經由於長時間的「非人道折磨」和水米未進,而完全失去了意識。眼前的紫雲雖然睜著那雙明亮的眼

睛,但已經由於腦組織嚴重受損和變成了植物人。卡瓦也想幫幫眼前的孩子,救救他的母親。可是禁錮紫雲的水晶是男人最新的研究成果,連卡瓦也不知道如何能夠將其破壞掉。雖然卡瓦是現今科學界的一個神話,但天分這種事情確實可遇而不可求的,在化學領域,自己確實不如男孩兒的父親,紫雲的丈夫。

「唉,如今只剩下一個辦法了。」揚聲器中傳來了卡瓦那由機器合成卻又充滿感情的聲音。「可這個辦法會有很大的風險,弄不好你也會和你母親一樣變成植物人的,希望你考慮清楚。」

「不用考慮了,」抓住了一絲希望的男孩兒又振作了起來。「無論有多大風險,我都要試一試。」

「好吧,那我跟你介紹一下我們以後的工作。」在卡瓦的指引下,男孩兒來到了另一個實驗室中。

「你也知道,我被AIDS折磨了差不多20年了,一直無法找到剋制HI V的方法。

於是,我打算另闢蹊徑,徹底清楚我身體中的這顆毒瘤。辦法就是,派人去20年前,我感染HIV之前,通知20年前的我避開那次使我感染HIV的事情。「

「你是說時空穿梭?真的有可能辦到嗎?」

「如果是派人過去的話,不可能。且不說任何物體在通過蟲洞的時候,都會帶給兩個不同時空巨大的能量改變,因為任何物體都具有能量,在同一個時空中,能量應該是守恆的。而且,即使我們可以彌補這些,由於蟲洞通常是在一個被黑洞巨大的引力扭曲了時空的位置出現,人類在通過蟲洞的時候也會由於黑洞所導致的身體不同部位巨大的引力差而被撕碎成基本粒子。」卡瓦的語氣有些嚴肅。

「那怎麼辦?」男孩兒顯得十分急躁。「難道母親就沒救了嗎?」

「彆著急,柳毅,聽我把話說完。」卡瓦解釋道。「雖然物體無法穿越時空,但」信息「可以。只需要相對很少的能量,就可以將信息以電磁波的形式傳遞出去。而且電磁波本身的傳輸速度就是光速,處於光速運動下的物體幾乎不受任何物理定律的約束。而且由於能量較少,也不會引起兩個時空間太大的能量變化,並且,只要另外一個時空中有相同能量的電磁波傳回來就行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接下來要說一下我們這次實驗的風險了。你已經知道,我可以和計算機聯通,並以電信號的方式將我大腦中的信息傳遞給計算機。因此,我有能力將人大腦中的全部信息以電磁波的形式傳遞出去。之後只要將電磁波的頻率調製到和人腦的腦波頻率相同,就可以讓二十年前有同樣頻率腦波的人進行」接收「,比如,二十年前的我。而因為我是唯一可以操作這個系統的人,所以無法將我自己的腦波傳送出去。因此,只有找第二個人替代我的工作,比如你。可是,在讀取腦波的過程中由於高速讀取大量的數據,有可能傷害到腦組織,導致記憶片段丟失,喪失部分腦功能,再嚴重的就是徹底腦死。該交代的我都說完了,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只要這次實驗成功,我不僅可以救回母親,還可以挽救已經去世的父親對嗎?」男孩兒自言自語道。「好,不用考慮了,我接受這從實驗。」

......

「你準備好了嗎?」卡瓦對躺在實驗臺上,

腦部和脊椎連接了許多導線的柳毅說道。「實驗進行中,可能會很痛苦,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不可以亂動。不然,一旦連接在你身上的導線發生斷裂,處於高速讀取狀態下的大腦忽然停頓,你會變成白痴的。」「好了,開始吧,別忘了,我從小接受父親對我進行的中國傳統武術訓練,耐力不是常人可比的。」「那我開始了。」說完,卡瓦啟動了系統。

柳毅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不禁大聲嚎叫起來,但還是努力剋制自己的身體不動。而此時,他大腦的信息也被傳輸進系統中一個巨大的「內存」中,經過一個「神級」的處理器,調製成電磁波,通過一根天線,傳入卡瓦製造的小型黑洞附近。

實驗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當實驗停止後,柳毅依然覺得腦部脹痛的厲害,耳中似乎有火車的轟鳴聲。畢竟,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將過去16年的全部經歷「回憶」一次,不是常人能夠想象到的。「成功了嗎?」柳毅虛弱的說道。「似乎什麼也沒有改變啊。」如果自己真的改變了歷史進程,那現在的情況也應該隨之變化,自己現在應該在學校裡無憂無慮的讀書,可為什麼自己還在這裡?

他們並不知道,實驗其實成功了。只不過「接收」信號的人,提前了100 0多年。

......

趙匡胤從熟睡中醒來,剛才的一切似乎是個夢。夢中他居然見到了比泰山還高的房子,在天空中飛行的巨大「鐵鳥」,以及令人駭人聽聞的殘酷屠殺,甚至看到了一個三尺來長的瓶子在一瞬間摧毀了一座城。而那座城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一座城都要大好幾倍。正當他想要看更多東西的時候,一個無法形容的東西阻止了自己。似乎還有個聲音對自己說話,「你不能看這些,除非你答應我的一些條件,那樣,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那個聲音的語氣有些恐怖,而又帶著說不出的誘惑力。

趙匡胤揉了揉劇痛的頭部,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多了很多東西,而有一些東西自己卻無法看清楚。「考慮的怎麼樣了?」趙匡胤嚇了一跳,明明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可卻不是自己想要說的,似乎是自己的腦袋裡裝了兩個人一樣。

「你究竟是誰?妖怪還是亡魂?」這次是趙匡胤自己在說話,只不過語氣顯得十分恐懼而已。「我是誰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考慮一下我做完的提議吧,你也看到了,我可以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利的人,不過任何事都要付出一些代價,但這代價對你來說並不算什麼,不是嗎?」說完,趙匡胤鬧鐘出現了一幕幕讓人噴血卻又感到無比羞恥的畫面,一個個妙齡少女赤裸著被各種殘酷的刑具拘束,拷打,而折磨這些少女的人,居然是自己。「你,真是傷風敗得,我決不允許你用我的身體幹這種事。」「哼,身處亂世就不應該考慮太多的道德。你忘了孔夫子的話了嗎?亂世中哪來的仁義。比起那些所謂大將軍,大元帥或者皇帝陛下陷萬民於水火來說,這算得了什麼?」

趙匡胤開始猶豫了,「想想吧,答應我以後,你可以站在這個天下的最頂端,否則你恐怕姓名難保。」趙匡胤腦中出現了自己被一個沒見過的皇帝下旨滿門抄斬的一幕。「好吧,我當應。」趙匡胤擦著頭上的冷汗說道。「不過除此

之外,你不能再有任何過分的要求!」「放心吧,別忘了,現在我就是你,只有你過得好,我才能跟著好。」「少爺,你在跟誰說話?」這時,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

「什麼你好我好的?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啊?」

「她是第一個!」趙匡胤的腦海中想起了一個邪惡的聲音......

第二章離家

話說這一年正是公元948年,趙匡胤剛剛21歲。

柳毅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穿越到中國歷史上亂到出名的五代十國。不過似乎也不能算是自己穿越。只不過是趙匡胤獲得了自己的思想而已。

而有了思想就會有思維。此刻,柳毅和趙匡胤只得共用一個腦袋和身體。而可憐的趙匡胤又豈是這個在21世紀就無比邪惡的男孩兒的對手?其實,按照歷史進程,即使趙匡胤腦袋中的柳毅不幫忙,趙匡胤將來也照樣會當上皇帝,建立北宋。相反,如果趙匡胤當不上皇帝,那柳毅的麻煩才大了。這裡可是在柳毅出生前1000多年,如果歷史進程從這裡改變,那就真不好說將來還會不會有柳毅這個人了。

可這一切趙匡胤是不會知道的。

在現代,繼承了父親的聰明才智的柳毅16歲已經上了大學,專門攻讀心理學。

他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思想,就好比警察用的測謊儀對一些職業特工無效一樣。

趙匡胤無法得知柳毅的想法,而趙匡胤的一切,柳毅卻瞭如指掌。

「憐兒,過來扶少爺一把。」看著眼前一臉關切的小丫鬟,柳毅從趙匡胤那裡知道她叫憐兒。沒想到官宦人家的丫鬟也如此出挑。

憐兒聞言走到柳毅身旁,伸手扶住柳毅的胳膊。卻被柳毅一把壓在身下。

「少爺,你要幹嘛?」憐兒小聲說道。小丫頭不知道一向正經的少爺為何變得如此輕薄,心裡有些害怕,掙扎了幾下,可又怕外面的人聽見,所以也不敢太過激烈反抗。在古代,男權社會女性是沒有地位可言的,何況只是一個簽了賣身契的小丫鬟。「少爺,快放手啊,少夫人看到就麻煩了。」

「聽到又如何,夫為妻綱,她又能奈我何?」柳毅邊說邊用手把憐兒的裙襬撕成布條。而此刻趙匡胤只能躲在身體內無奈的看著柳毅的獸行,因為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只希望柳毅不要毀了自己的名譽為好。

柳毅將憐兒翻了個身,讓她背部衝上,然後用手裡的布條作勢欲綁。憐兒感覺有什麼東西纏繞在了自己的雙腕處,急忙道:「少爺,不要這樣,奴婢都聽你的就是了。」

「那可不行,萬一你這小浪蹄子反抗起來讓別人聽到,豈不是壞了本少爺的名聲?」柳毅邪笑著將身下不斷掙扎的憐兒用布條綁住雙手,迫不及待的去剝脫憐兒身上的衣物。由於憐兒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衣服無法正常脫下,柳毅索性將憐兒的衣服徹底撕了個粉碎。

「不能這樣啊,少爺,您這裡沒有多餘的衣服,一會兒讓憐兒怎麼出去見人?」

「放心吧,你以後都見不到人了。」柳毅惡狠狠的說道。

憐兒一陣害怕,心想,難道少爺要將自己滅口不成?

就在憐兒胡思亂想的功夫,已經被柳毅剝得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肚兜和腳上的襪子。少女那若隱若現的胴體呈現在柳毅面前。柳毅並沒有忙著將憐兒徹底脫光。他覺得像此刻這樣,少女衣衫不整,私密

處若隱若現,被綁住雙手不斷掙扎的樣子才是最美的。

柳毅伸手從憐兒的腋下插入肚兜之中,憐兒的身體第一次被男人觸碰,不禁打了一個激靈。而柳毅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他這種人最不懂的就是所謂「憐香惜玉。」柳毅的收緩緩深入,已經觸及到了那一團軟軟的,充滿彈性的肉球。憐兒畢竟年幼,身體發育得也只能算是初具規模而已。但肌膚卻是無比嬌嫩而充滿彈性的。柳毅的手在肚兜下緩慢遊走,伸出食中二指,將少女的蓓蕾一夾。憐兒不禁呻吟出聲。

柳毅伸出另一隻手,解開肚兜在憐兒背後的繩結。之後一把將肚兜扯下。少女那還顯得十分青澀的身軀展現在柳毅面前。柳毅並沒有將憐兒的布襪脫去,他明白,這個年代的女人都是要纏足的,就是所謂的三寸金蓮。雖然從外面看上去十分漂亮,但雙腳其實已經長成畸形了,他可沒興趣欣賞那麼「另類」的畫面。

不過柳毅似乎並不急色,反而先用一根針插入憐兒的後頸大椎穴中,在憐兒徹底失去放抗能力後,用棉被將憐兒緊緊的裹住,不讓她與外界有一絲接觸。之後抱著被卷在被子中的憐兒出了臥室。

古代官宦人家都會有地窖,那裡正是柳毅的目的地所在。一路上柳毅都避著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憐兒帶到地窖當中。地窖是夏天用來存放糧食的,如今已是寒冬,不會有人進來。柳毅將憐兒放到地上,地窖裡十分寒冷,柳毅取過一個火盆點上,之後拍了拍被裹在棉被中的憐兒道:「不要亂動,不然棉被打開,會很冷的知道嗎?乖乖在這裡等本少爺回來。」說完也不理會在那裡抗議的憐兒,徑直走了出去,並用一把鎖將地窖的門鎖上。

接下來,柳毅要上街走走,看看古時的街市是個什麼模樣,順便去準備好需要的東西。

「憐兒,本少爺回來啦!」柳毅出去了一個上午,而被困在地窖中的憐兒已經凍得臉色發青了,雖然點了火盆,可身無寸縷的憐兒還是感覺冷氣一陣陣的灌入包裹自己的棉被當中。憐兒想將棉被裹緊一些,可無奈被柳毅用針插入大椎穴中,無力動彈。

「怎麼了?憐兒,冷嗎?沒關係,少爺這就給你」暖和「一下。」說罷,柳毅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雖然憐兒已經侍候趙匡胤好幾年了,也給他換過衣服,可從來沒有兩人一起赤裸相見過。

柳毅將自己脫得精光,然後拽住包裹憐兒的棉被一頭,用力一拉,赤裸著的憐兒便從棉被裡滾了出來,落在了地窖冰冷的地面上。趙匡胤出身武將世家,自小習武,身體強健,也不覺得如何冷,此刻反而熱血沸騰。可憐兒畢竟是一個較弱的女子,一時間冷得汗毛直豎。

柳毅微笑看著躺倒在地上,冷得不斷顫抖的憐兒。

「少爺,奴,奴婢好冷,奴婢快,快不行了,求少爺放過奴婢吧。」憐兒祈求到。

「哦?憐兒很冷嗎?那你想少爺怎麼做?」柳毅邪笑道。

「求,求少爺抱,抱著奴婢。」憐兒臉紅道。

「哈哈,小浪蹄子,這可是你勾引本少爺的哦!」說罷,柳毅將憐兒抱起,放到鋪在地上的棉被上。柳毅將憐兒的雙手解開,之後拿出一條麻繩將憐兒重新緊緊的五花大綁起來。

柳毅看了看被五花大綁起來的憐兒,伸手拔出了插在憐兒後頸中的鋼針。憐兒的身體雖

然能動了,但卻又被麻繩緊緊縛住。柳毅將麻繩勒得要多緊有多緊,似乎要把憐兒的手臂勒成幾段似的,雙手也在背後高高的吊起,手腕幾乎都能碰到脖子了。沒一會兒,憐兒的手臂開始因為血液不通而變得紫紅,雙手也漸漸開始麻木了。

柳毅看著一邊掙扎一邊顫抖的憐兒,下體的東西不禁挺立起來。「怎麼樣啊,憐兒,舒服嗎?」「少爺,求您放開奴婢吧,奴婢好冷,手好疼啊!」「哦?冷嗎?來,少爺幫你取暖。」柳毅說著將憐兒抱起,扶著她的雙腿,讓她大腿分開,坐在自己的腿上,憐兒的胸部正好對這柳毅的頭。

柳毅伸出舌頭,舔了舔憐兒那粉紅色的乳頭,憐兒渾身彷彿有一陣電流通過,一陣顫抖,但這時候的女子通常比較矜持,即便如此,憐兒也矜持著沒有叫出聲。

柳毅見憐兒這麼不配合,索性將手指下探,沿著憐兒的胸部,經過小腹,一直向下延伸,插入憐兒的花穴當中。憐兒本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經此挑逗裝下,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柳毅用中指在憐兒的蜜穴中摳了幾下,卻在憐兒不住的嬌喘、呻吟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這卻讓本來已經心裡癢癢的憐兒更加難受了。

「忘了告訴你了,本少爺不喜歡血,更不喜歡把血沾到自己身上。憐兒,你忍耐一下吧。」柳毅說著一把將坐在自己腿上的憐兒推倒在地,從旁邊的燭臺上拔下一根蠟燭來。

「少爺,你,你幹什麼?」憐兒驚恐的問道。

「別怕,女人都要疼這麼一下的,很快就過去了。」

柳毅伸出雙手抓住憐兒雙腳的腳踝,用力向後一拉,將憐兒拽過來。然後將憐兒的雙腿加在自己的肩部。這樣一來,憐兒那沒被人開發過的下體便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柳毅的面前。柳毅一手拿著蠟燭,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分開憐兒的陰唇,不理會憐兒的尖叫跟哭喊,猛地用力將蠟燭插入憐兒的蜜穴當中。

「啊!~~」憐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號,蠟燭足足插入憐兒體內多半截。一會兒,鮮血順著蠟燭從憐兒的下體中流了出來。柳毅抽出蠟燭,用剛才捆綁憐兒的碎布將憐兒下體的血跡擦拭乾淨,之後用手扶起挺立已久的兄弟,剛剛準備插入,卻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相公,你在幹什麼?」一個樣貌頗為清麗的少婦走了過來。只見那少婦不過十八、九歲,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柳毅從趙匡胤的記憶中得知,這是自己現在的妻子賀氏。「光天化日之下,相公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將妾身至於何地?」賀氏顯得十分憤怒。

「娘子啊!」柳毅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應該謹守你身為人婦的本分,其他的事情少管為妙。」

「你!——」賀氏顯然被氣道了,一跺腳說道:「既然相公你不肯上勁,那我也只能稟告公公,婆婆,由他們二老來評斷了。」

「娘子,別啊,」柳毅想起賀氏同樣出自武將世家,自己的岳丈和自己的父親同殿為臣,這個娘子自己還真是不能得罪。「有什麼事咱們夫妻商量就好,沒必要什麼事情都驚動二老了吧。」柳毅只好厚著臉皮求情道。

「好,那我倒要看看相同打算如何處置此事。」說罷,賀氏一拂手,走掉了。

柳毅的臉瞬間變得陰冷起來。由於在現代,受父親的影響,他始終覺得女人就應該

服從男人。違抗男人的女人應該受到懲罰。可到了這裡,本應是男尊女卑的社會,自己卻要受一個女人的氣。柳毅下定決心,將來出人頭地之後一定要報復,相信那一天不會太久。

柳毅出去找了套女子的衣裙,回到地窖中,解開憐兒身上的繩子,讓她穿好衣服。憐兒被捆綁的手已經麻木了,再加上半天多的時間水米未進,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只見憐兒一個人默默的穿好衣服,屈辱的淚水不斷的流下。心想,自己一個黃花閨女,平白無故被人破了身,卻有沒有真的被男人佔有,以後叫自己怎麼做人?極度委屈之下,蹲在地上嚶嚶哭泣起來。

「唉!」看著不斷哭泣的憐兒,柳毅不禁嘆了口氣,有些不忍又有些心煩。

「憐兒,出去之後找廚房的張嫂,讓她幫你找個人嫁了吧,就說是我讓的。到時候我會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保證不會讓人瞧不起你。」

聞聽此言,憐兒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毅,那眼讓柳毅覺得有些刺痛。過了片刻,憐兒便如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傍晚的時候,聽下人們傳言說憐兒下午不知為何投井了。柳毅的心裡有些難受,他沒想到自己都沒碰到憐兒,就害了她一條性命。

而晚上就寢的時候,賀氏居然以身體不適為由讓他去書房睡。柳毅心想,為什麼是我去書房而不是你去?剛想發作,但想想之後還是忍下了這口氣。來日方長,早晚有一天要好好教訓這個惡婦。

柳毅來到書房,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經歷如何也睡不著。於是問趙匡胤,「沒想到你老婆這麼囂張,可真夠你受的。反正我是受不了,明天就去稟告你父母,之後出去走走。」

「出去?百善孝為先,不留在父母身邊盡孝,罪莫大焉。」

「那你就打算一輩子窩囊著過?告訴你,如今這個所謂的漢室不會存在太久,你要不早做準備,遲早家破人亡。」「唉,我也明白,如今手裡有兵權的都想做皇帝,可又有誰能做的長久?」「只要你聽我的,我雖不能給你萬事基業,但延續百年絕無問題!」「好吧,明日一早我就去稟告父母,外出遊歷。」第二天一早,柳毅就將身體的控制權教給了趙匡胤,讓他稟告父母,外出遊歷。沒想到趙匡胤的父親趙弘殷十分贊成。

於是,柳毅打算明天一早啟程。

到了這天傍晚,柳毅打算接著去書房裡安歇,這時賀氏卻道:「相公明日即將遠行,今夜就讓妾身好好侍候相公吧。」

柳毅卻對這個女人說不出的厭惡,「為夫明日遠行,今夜需當好好歇息才是,還望夫人在家中孝順父母,恪守婦道才是。」說罷徑直向書房走去。

「你何苦這樣對他?」趙匡胤有些無奈,「你就不怕她獨守空房耐不住寂寞?」

「哼,若至婦道於不過那是最好,我也可名正言順的休了她。」

第三章救美

第二天清晨,趙匡胤辭別了父母妻兒,跨上一匹駿馬,出門遠行去了。

柳毅告訴他先去江南看看,南人力弱,最缺少北方的孔武漢子,在那裡可以最快建立功業。其實柳毅心裡想的卻是:「江南女子溫柔婉約,且多麗質天成,去那裡應該有收穫。」兩人一路南行,路上無話。趙匡胤自創長拳,乃是一代無數名家,柳毅也是家學淵源,雖遇上幾個毛賊,也都被輕易打發了。

這日將至

徐州地界的一處荒郊野外,人困馬乏,飢腸轆轆卻又無店可投。二人正在無奈之時,卻見遠處一個山坡後面有炊煙升起。柳毅便欲前往此處討些飯食。

行至將近,趙匡胤卻道:「慢來,於此荒無人煙處燒鍋造反,若非亂軍,便是強盜,且在暗處看看再說。」柳毅將身體交與趙匡胤掌控。趙匡胤趴在山坡上,悄悄向下觀看。只見坡下約有二三十人,衣衫襤褸,兵器駁雜,卻是匪盜無疑。

坡下空地上有一帳篷,群盜便圍著那帳篷席地而坐。

此時,便聽那帳篷之中傳來以女子的呻吟,哭泣之聲。少時,便見有二人從那帳篷中魚貫而出。一人與盜匪打扮無異,應是匪首。另一人穿著十分花哨,頭纏圍巾,似是個苗人。

只聽那匪首道:「扎龍土司,你確定那小妞兒能這樣一直浪下去?」

那被稱作扎龍土司的苗人回答道:「那」催淫蠱「以女子陰精為食,只要置於女子陰道之中,即可不停刺激,直至女子高潮,陰精留下供其取食方才停止。

數個時辰之後,蠱蟲飢餓,又將再次刺激女子陰道,直至高潮陰精留下。如此生生不息,蠱蟲可活三年之久。「聞聽此言,趙匡胤憤慨無比,柳毅卻在想,這什麼」催淫蠱「可真是個好東西,要想辦法弄來一些才是。儘管兩人想法不同,但都決定要救那女子。

那匪首道:「秒啊,如此以來,把這小妞兒調教成淫道高手,長於時候男人,我們再把他獻給唐王,就萬事大吉了。」這是一個小樓羅來到匪首面前道:「大頭領,兄弟們聽那小妞兒浪叫,已經快忍不住了,你就讓兄弟也跟著樂和樂和吧。」

「哼,你們這些個腌臢貨想的到美,我告訴你們,這個小妞兒別說百裡挑一,就是放眼天下也是拔尖兒的。豈能讓你們這幫潑貨糟蹋?我們要將她獻給唐王,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能跟著封官進爵,不用在做這有今天沒明日的無本買賣了。都給我聽著,誰要是碰那小妞兒一根汗毛,壞了大夥兒的前程,別怪我不顧往日的兄弟輕易。」

眾盜匪連聲稱是。

而那女子卻在帳篷之中足足呻吟了半個多時辰才停下,之後便只聽見她粗重的喘息聲,應該是那蠱蟲吃飽了。

趙匡胤則在山坡上忍者飢餓,躲到了入夜,方才開始行動。

只見他手持鋼刀,動若脫兔,矯若遊龍,充入群匪之中,先將那匪首一刀斬為兩截。群盜哎呀一聲圍了上來。趙匡胤一邊砍殺,一遍想道,那苗人土司擅長邪術,最為危險,必先將其斬殺。遂將鋼刀擲出,只見月下一道銀光,便聽土司一聲慘叫,鋼刀穿體而出。

雖將土司斬殺,但趙匡胤手中沒了兵器,應付起餘下眾匪不禁無力。此時只聽腦海中柳毅叫道:「讓我來!」

趙匡胤將身體教給柳毅操控,柳毅邊躲閃,邊從腰後抽出一根事先在鐵匠鋪裡打造的雙節棍。只見雙節棍上下翻飛,群匪非骨斷筋折便腦漿迸裂。片刻間,群匪便再無一人無還手之力。柳毅畢竟是現代人,看著地上一些尚未死去,不斷哀號的盜匪,也沒像斬盡殺絕。徑直充入那帳篷之中。

一進來,柳毅便呆住了。只見那帳篷之中一女子長得花容月貌,膚白似雪;

眉彎似月,唇小似櫻,腰細如柳,如天仙一般。那女子赤身裸體,被鐵鏈縛住,見有人進來,顯得十

分害怕,不住扭動著驕人的身軀。

柳毅忙道:「姑娘別怕,並非惡人,外面那些強人已被我斬殺殆盡。我這就帶姑娘離開這裡。」

那女子這才稍稍安心道:「多謝壯士相救。」

柳毅走上前去,只見那女子纖細的頸部套著一個銀色的金屬項圈,項圈的一端有一個釦環,套住女子的脖子後,穿過另一端的小孔但中,再用一根銀色的鐵鏈傳入釦環當中,若要摘下項圈,就必須先將鐵鏈從釦環中抽出才行。鐵鏈穿過項圈的扣環後,兩端分辨穿過女子的腋下,在女子的上臂緊緊的超繞幾圈後,穿過銬住女子上臂的一個銬子。銬子是兩個圓筒,中間用貼片相連。每個圓筒的上部可以沿著銬子兩邊的摺頁翻轉,分成兩個半圓形。每個半圓的另一端連有一個鐵片,貼片上同樣有小孔,銬子扣住女子的上臂後,銬子底部的扣環穿過上部貼片上的小孔,纏繞女子雙臂的鏈子兩端都從這個釦環中穿過合成一股,也固定住了銬子的上部無法翻開。鐵鏈繼續向下延伸,穿過銬住女子雙腕的一處銬子的扣環中。雙腕處的銬子和上臂處的差不多,只不過中間相連的貼片很短,幾乎是連個圓筒鏈接在一起了。女子如柳一般的腰肢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金屬腰帶,腰帶很緊,幾乎是將她纖細的身材又束小了一圈。腰帶是兩個半圓扣在一起的。兩端分別設置了兩個那種釦環和小孔。穿過女子手銬的鏈子也在女子的背後重新分成兩股,分別穿過腰帶上的左右兩個釦環當中,將腰帶固定住。這樣一來,女子的雙手就只能緊緊貼在腰後,使得她的肘關節處不得不彎曲,雙臂在背後形成了弓形。

鐵鏈穿過腰帶後,分別穿過女子腳踝處的銬子的扣環中,之後鏈子返回向上,重新穿過女子雙手的銬子處的扣環合成一股。而由於鏈子的長度限制,女子只得將雙腿在背後彎曲,以「駟馬攢蹄」的方式和雙手疊在一起。女子的下體還帶著一個貞操帶,貞操帶是T型的,上部一個圓圈,卡在女子的骨盆出。之後從圓圈的前面延伸出一個弧形的銀色金屬片,罩住女子的下體。金屬片在女子的尿道處留了一個小孔,而在肛門處則是一個向內延伸的圓筒,插入女子的肛門,一直插到直腸裡。圓筒的外部加了個塞子,以防止女子不受控制的排洩物溢出。金屬片的末端也同樣有個小孔,扣住貞操帶的圓圈在後面,女子的臀部上方伸出的一個釦環。鏈子的末端分別帶有一個小圓環,這兩個小圓環也都扣住貞操帶上的那個釦環。最後,是一個八角形的怪鎖,在八角形的中心位置有一個小孔,套住貞操帶的扣環,並將連接鐵鏈的小圓環壓在下面。八角形怪鎖中心的小圓環的內壁處伸出一根橫杆,穿過貞操帶的扣環後插入另一次的內壁中。這樣一來,女子就被這些鏈子和銬子以「駟馬攢蹄」的方式緊緊禁錮住了。由於肘關節的彎曲成弓形很不舒服,女子不得已,也只得將自己的腰部弓起,使整個身體看起來像一個橢圓形,高高挺起著陰部,十分性感撩人。

柳毅看了眼那把八角形的怪鎖,道:「是諸葛武侯的八門金鎖,開鎖過程分為八步,需要按照加鎖人設定的順序開才行,只要開錯一步,就會永久鎖死。」

又看了看那銀色的鐵鏈,銬子和貞操帶,

無奈的說道:「都是百鍊鐵精所鑄,寶刀寶劍無可損傷。」

「敢問姑娘芳名?」柳毅道。

「小女子姓周,名憲,字娥皇,金陵人士。」女子的聲音十分清脆動聽。

「原來是周小姐。對不住,小姐。在下暫時無法解開小姐身上的刑具,我看還是先帶小姐離開這裡,再慢慢想辦法如何?」

「這位壯士哪裡話,我還要感謝壯士從匪徒手中救我呢,又豈會責怪?敢問壯士高姓大名?」

「在下趙匡胤,汴梁人士。」

「趙大哥,小女子這裡多謝了。」

「小姐無需客氣,趙某這就帶小姐走。」說罷,柳毅用棉被將周娥皇裹住,抱起佳人走出了帳篷。

看著周小姐臉紅的樣子,柳毅只覺一陣心癢難耐,但知道還不是時候,只得說道:「一時權宜之計,望小姐見諒。」

「趙大哥無需客氣。」周小姐有些不好意思。

柳毅將她抱到一個小樹林中,道:「周小姐請在此稍後,待趙某去那徐州城中顧架馬車過來。」說罷,帶著周小姐爬到一個比較繁茂的樹上。怕她從樹上摔下,於是將周小姐身後的鐵鏈固定到一根粗壯的樹枝上,飛身從樹上下來,進城找馬車去了。

一開始,周小姐還能乖乖的在樹上不動,可過了一會兒,身體被鐵鏈捆綁處開始變得麻木刺痛起來,周小姐忍不住開始掙扎,一不小心從樹冠上翻了下來,還好一根樹枝穿過她背後的鐵鏈,不至於摔下受傷。可這樣一來,她就被吊在了樹上,身體下落時的重力險些將她嬌嫩的腰肢折斷,一陣劇痛。包裹在身上的棉被也脫落了。周小姐就這樣完全赤裸著被駟馬攢蹄的吊在了一棵高高的樹上。想起此刻的窘境和趙匡胤之前說過無法將鐵鏈取下的話,周小姐不禁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其實,鐵精在堅硬也是鐵,而柳毅的父親就是現代頂尖的化學專家。柳毅完全有能力用化學手段將黃金溶掉,何況這一根鐵鏈。只不過,他還有別的打算,暫時不想將這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放開。

註釋:雙節棍的起源有兩種說法,其一是起源於唐朝,本來是農民們用來打穀子的,後來被唐軍改進成了一種叫做連架的武器,這就是最原始的雙節棍。第二種說法是,雙節棍是由宋太祖趙匡胤發明的,此外,他還創處了一套流傳甚廣的太祖長拳。

歷史類小說不太好些,所以更新比較慢,呵呵。

第四章攜美而行

此處距離拿徐州城中雖不遠,卻也不近,柳毅來回只走了兩個時辰。回來時發現周小姐被駟馬攢蹄吊在樹上,凍得臉色發青,已經沒有哭的力氣了。而此時已是清晨,一縷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叢照在周小姐身上,猶如披上了一件金光閃閃的衣衫一樣。

柳毅急忙上樹將周小姐放下,抱入馬車當中。周小姐勉強睜開眼睛看了眼柳毅,只說了句:「趙大哥......」便又昏睡過去了。

柳毅給她餵了些水喝,見她四肢已經因鏈子捆的過緊而成了紫紅色,知道在這樣下去,難保不會變成殘廢。

「這可如何是好?」和柳毅共用一個身體的趙匡胤也很著急。

「不要緊,將她的四肢揉搓按摩一下即可緩解滯澀的血脈。」柳毅道。

「這......,男女授受不親,看了人家身子已然十分無禮,豈可再行觸碰?」

「你不來,我來。」

「.....

.」趙匡胤感到無話可說了,心想,你來不就是我來嗎?

柳毅在周小姐的四肢上灑了些水,開始不停揉搓她因為捆綁而變得紫漲的手腳。要換作趙匡胤還好些,畢竟他已經成婚數年了,可柳毅無論前生還是今世都沒真正和女子行過周公之禮,加之周小姐天人之色,一時間,下體的鋼槍不禁有挺立起來。心想,反正這小妞兒正在昏睡,摸兩下應該沒什麼了不起。

說罷,伸出手向姑娘的雙峰摸去。周小姐年歲不大,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但少女那雖不十分飽滿的胸部反而摸起光滑細嫩無比。柳毅一隻手不斷揉搓著少女的四肢,另一隻手忍不住在少女的雙峰上捏了捏,少女的雙峰從沒被男人碰過,彈性十足。

可這時候,周小姐卻嚶嚀了一聲醒了過來。原來,由於柳毅對周小姐進行的「按摩」,使得本來已經麻木得失去知覺的四肢變得血流通暢起來。可這樣一來,手腳反而變得如針刺一般又癢又痛。少女不禁被這難忍的痛楚弄得清醒了過來。

周小姐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倒在柳毅的懷裡,柳毅的一隻手正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另一隻手正捏住自己的胸部。更過分的是,由於鏈子的捆綁,自己只得高高的將小腹挺起,姿勢十分的淫糜。

「趙大哥,你在幹嘛?......」周小姐怯聲說道。

「小姐醒了?小姐的手腳由於捆綁的緣故而變得麻木,如不及時疏通一下血脈,可能變成殘廢。」柳毅畢竟是現代人,臉皮比古人厚多了。明明自己正在揩油,卻說得大義凜然。

「真的會殘廢嗎?」周小姐一聽之下,大驚失色,立刻將柳毅放在自己胸部的手拋之腦後了。

「小姐放心,只要經常按摩,促進血流通暢,再儘早把鏈子打開,應該就不會有事的。」其實柳毅也想盡早解開周小姐身上的拘束,那樣也能將套在姑娘下體的貞操帶除下。可週小姐身上的每件刑具都由這一根鏈子穿入釦環之中固定,再由八門金鎖鎖住。「將這小妞兒捆綁之人必定也是同道中人,且是行家裡手,居然只用一條鏈子一把鎖,就將全部刑具固定在女子身上,令女子毫無逃脫之力。」

柳毅暗暗的想到。

如今想要解開禁錮,要嗎打開八門金鎖,柳毅沒有這個把握;要嗎將鏈子弄斷,這個柳毅倒是有辦法,可需要準備許多東西。因此柳毅現在必須穩住這個小妞兒的情緒,免得發生意外。

「那有勞趙大哥了。」周小姐羞怯的說道。

看著周小姐臉紅的可愛模樣,無論是柳毅還是趙匡胤都有些失神,「這小妞兒還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柳毅想到。「那就請小姐恕趙某無力了,一時權宜之計,還請小姐不要介懷。」說罷,又開始上下其手,在周小姐嬌嫩的玉體上撫摸起來。足足揉搓了小半個時辰,當週小姐的身體不再麻木,也不再疼痛之後才算完。

柳毅將身體教給趙匡胤掌控,他忙了一夜,要休息一下了。而趙匡胤畢竟是古人,覺得和這樣一個赤身裸體的小美人兒呆在馬車的車廂裡十分不妥,於是出去駕車,向徐州城而去。

將至城門,趙匡胤才想起,少頃免不了要去客棧投宿。周小姐現在身無寸縷,又被鐵鏈緊縛,如何帶她進入客棧?無奈之下,只得現行入城,買來一個大大的布口袋。

趙

匡胤回到城外的馬車處,隔著車廂,道:「請小姐贖罪,小姐如此入城十分不便,還清小姐藏身於這布袋之中,由趙某帶入成去如何?」趙匡胤可不是柳毅,話說到此處臉上一陣發熱,幸好他面色本就發紅,周小姐並沒有發現。「還是趙大哥想得周全,小妹一切但憑大哥安排則是。」趙匡胤猶豫了一陣,終於硬著頭皮走入車廂之中,顫抖著伸出手,將周小姐抱起。而此時,周小姐的臉也紅了,她雖然單純,不同男女之事,但也感到男女赤裸相見十分不妥,可無奈身體無法動彈,只得乖乖的就範了。

趙匡胤將周小姐塞入袋中,道:「在下要封住袋口了,可能有些氣悶,不過時間不會太久,請小姐忍耐一下。」「小女子理會得。」周小姐心想,「這趙大哥不禁為人狹義,而且心細如髮,懂得替人著想,倒是難得一見的好人。」可憐的周小姐已經陷入柳毅的全套當中了。

趙匡胤將裝著周小姐的布袋負在身後,到客棧當中要了間上房,期間果然沒出什麼意外。

趙匡胤來到客房之中,將周小姐從袋中抱出,放到床上,看了眼姑娘那白花花的身子,不禁一陣炫目,隨即不敢多看,用被子將周小姐的身體蓋住。可趙匡胤才剛剛鎮定下來,卻聽周小姐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接著身體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沒一會兒就將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翻到了身下,露出一具完美的軀體。「小姐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趙匡胤急忙道。「啊~ ,趙大哥,我好難受。」

周小姐邊扭動著驕人的身軀邊說道。「那匪徒中的苗人不知在我身上放了什麼東西,每天這個時辰和傍晚的時候雙腿上部就會好癢,啊~~!這奇癢讓人難以忍耐,可當這陣奇癢過去之後,卻又讓人心裡空落落的難受,反而希望再癢上一陣。啊~ !趙大哥,我快受不了啦!」

趙匡胤明白,這是藏在姑娘下陰當中的蠱蟲由於飢餓而開始發作了。看著在床上不斷翻滾掙扎的少女,趙匡胤此刻卻束手無策,讓他無比煩惱。

「讓我來!」趙匡胤腦海中響起了柳毅的聲音。他如夢大赦一般立刻回到意識的深處去了。

「周小姐,你說這真奇癢過去之後卻又讓人慾罷不能是嗎?」

「恩!」周小姐已經顧不上說話了,只得邊呻吟邊答應了一聲。

「哦,那我就明白了,這是因為癢的不夠,只有當小姐身上足夠癢了,才能使這難以忍受的奇癢過去。看來只有在下幫忙,讓小姐身上更癢才行了,不知小姐意下如何?」柳毅邪惡的一步步誘騙著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只要能讓這奇癢過去,怎樣都好!」下體被強烈刺激,精神接近崩潰的周小姐此刻什麼事都願意答應。「那在下就不客氣了!」說罷,柳毅立刻跳到床上,一把抱起不斷掙扎著的周小姐,令她躺倒在自己懷裡,然後伸出雙手,雙臂將姑娘的上身環抱住,雙手一把抓住了少女的雙峰,開始揉捏起來。

「啊~ !哦~~」少女發出了一聲尖叫,之後就變成了呻吟。此刻周小姐雙眉輕蹙,微閉雙眼,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表情。見狀,柳毅更加賣力的揉捏起少女柔軟的乳房。

周小姐被柳毅蹂躪了一陣,逐漸變得香汗淋漓起來。「趙大哥,我好熱!」

被緊縛住身體的趙小姐呢喃著

。

「熱嗎?我有辦法,你等一下。」柳毅邪笑著說道。之後走下床,拎起桌子上的茶壺,試了下水溫。由於很久沒有蓄水,茶壺中的水已經涼透了。柳毅拎著茶壺來到床邊,將周小姐的身體反過來,背部朝上。柳毅先在周小姐的大腿內測摩梭了一陣,弄得姑娘一陣陣的浪叫。之後伸手拔出了連在貞操帶上,深深插入姑娘直腸當中的管子上端的蓋子。少女已經一夜沒有進食了,腹中的穢物早已排洩殆盡。柳毅將茶壺的壺嘴插入管道當中,慢慢將茶壺的另一端抬高。壺中的涼水被緩緩的灌入管中,一直流到少女的直腸當中。

「啊~~!」周小姐不住的尖叫著。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哪受得了這種逗弄?

涼水入腹,頓覺一陣冰冷,身體戰慄起來,沒一會兒冷汗就流了下來,十分難受。

可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讓人充滿期待的感覺。

「舒服嗎?」柳毅繼續進行邪惡的誘導。

「恩!」單純的小姑娘沒有一絲心機。

柳毅將自己的衣褲除下,扶起周小姐,讓她的膝蓋支撐身體立在床上,並將她的身體向前傾斜,讓她的櫻口對準自己的鋼槍,道「妹子,聽話,把嘴張開。」

此刻周小姐對柳毅言聽計從,柔順的張開自己的小嘴。柳毅將早已挺立的兄弟插入姑娘的櫻口之中,扶住她的頭部,不斷的抽插起來。趙匡胤出自行伍之家,身體強健,傢伙也十分長,一插到底時深入到了不孃的喉嚨深處。姑娘陣陣作嘔,可奈何腹內空空,什麼也吐不出來。

柳毅在姑娘的口中抽插了一陣,之後拔出自己的寶貝,讓步娘臉朝上躺在床上。柳毅跨入床中,騎在姑娘弓起的腹部。將鋼槍置於姑娘胸前正中,伸手脫住姑娘的雙乳,像中間擠壓,夾住柳毅的寶貝,開始在一輪抽插。沒一會兒,就將一股滾燙的乳白色液體射出,噴濺到了姑娘如花似玉的面頰上。

而此時,周小姐也在柳毅亂七八糟,無比生澀的手法中達到了高潮,由於陰精的流下,「催淫蠱」有了食物,終於安靜了下來。姑娘也被折磨得精神恍惚,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灑在了自己臉上,還伸出舌頭舔了一舔,柳毅射出的男人精華也有不少流入到了姑娘的口中。而由於長時間沒有進食,飢渴難耐,周小姐就稀裡糊塗的將這些黏黏的液體吞如腹中了。

柳毅看到她傻傻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穿好衣服出去打了些熱水到木盆裡。

之後抱起周小姐放入木盆當中,將她清洗乾淨。一邊清晰周小姐的身體一邊還想,沒想到我第一次就玩兒了個處女,而且,玩兒過之後還是個處女!哈哈,老子真是個天才。

而周小姐在洗澡的時候漸漸清醒了過來。此刻,再笨的女人也知道是真沒一回事了。不過她並沒有哭鬧,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柳毅救了她的命,按照古代女子的習俗,自己真的應該以身相許了。何況,她心裡對這個「趙大哥」

還是有些好感的。

柳毅看到她臉紅的麼樣又是一陣心癢,無奈這小妞兒還帶著貞操帶,自己無法完全佔有她。於是說道:「妹子,事到如今我恐怕只有娶你了,你願意嗎?」

「嗯......」周小姐細弱蚊蠅的答應了一聲。

柳毅不禁喜出望外,道:「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可以解開你

身上的鐵鏈了。」

「趙大哥你說什麼?」周小姐聽到此處有些震驚又有些疑惑。

柳毅一時得意忘形說漏了嘴,只得硬著頭皮陪笑道:「不瞞妹子你說,其實我早有辦法解開你身上的刑具了,只是一直捨不得你才......妹子,你原諒大哥吧。」

「大哥你壞死了!」周小姐嗔道。「唉,妹子別生氣,難道你不喜歡這種感覺嗎?」

柳毅又開始邪惡的誘導。

而周小姐畢竟之前沒有被男人碰過,還以為剛才那銷魂的感覺與自己身上的拘束有關,不禁紅著臉輕輕的點了點頭。

柳毅不禁大喜,可又想到有件事還是要和周小姐交代清楚為好。於是正色道:「妹子,我還要告訴你,其實我數年前已然成婚了,可是我的妻子為人十分跋扈,完全不把我放在眼內。我也是因為受不了那惡婦的氣才離家遠遊的,希望能建功立業之後再回去收拾那個惡婦。妹子你放心,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等我建立功業之後就帶你去拜見家父家母,然後休了那個惡婆娘,將你扶正如何?」

「我娘說,夫為妻綱,我已經是大哥你的人了,一切但憑大哥做主便是。」周小姐羞怯的說道。

柳毅聽到此處,開心極了,不禁放聲大笑,可他忘了老祖宗說過的一句話——樂極生悲!

第五章橫刀奪愛

柳毅去集市上買回硫酸,為了方便在鐵製容器內存儲,硫酸很濃,柳毅將濃硫酸倒入到一個瓷碗中,用水稀釋並不斷攪拌。硫酸成功稀釋後,柳毅將客店中陶瓷的茶壺打碎。之後將破碎的瓷片塞入捆綁周小姐的鐵鏈的縫隙中,將鐵鏈與身體隔開。正色道:「小妹待會兒莫要亂動,不然這硫酸灑到身上可不得了。」

周小姐應了一聲後,柳毅開始將硫酸緩緩滴到有瓷片相隔處的鐵鏈上。那鐵精縱使百鍊也終是鐵,遇那硫酸後便滋滋冒起白沫。鐵鏈逐漸變細,終於出現了一個缺口。柳毅將從廚房討來的面鹼灑在生下的液體之上,以中和殘餘的硫酸。

柳毅將鏈子從周小姐身上各種銬子處的扣環中一一抽出,打開一個個銬子。

周小姐被禁錮了幾天,雖然期間柳毅幫她「按摩」過幾次,可長時間的拘束還是手腳發麻,一時無法動彈。

柳毅將手向姑娘的下身移去,將貞操帶解開,剛要從周小姐的下體中取下。

周小姐卻忽然尖叫一聲道:「趙大哥,不要!我自己來!」說完一陣臉紅。

「小妹不必怕羞,畢竟你我二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不必礙於那禮教之防。」

說完也不顧周小姐的抗議,將那貞操帶除下。之後伸出食、中二指向姑娘的花穴中探去。柳毅先用手將姑娘的兩片花瓣分開,然後雙指緩緩插入。

「趙大哥,不要啊!我們現在不可以這樣!」周小姐又羞又急。哪知柳毅的雙指在姑娘的蜜穴中探了一陣後,卻拉出一個赤紅色,食指粗細的蠕蟲。蠕蟲被拉出體外之時,周小姐不禁又是一陣銷魂的尖叫。此刻才明白,原來自己剛才誤會趙大哥了。不禁一陣羞慚,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只見柳毅將蠕蟲放入一個小木盒中存好,周小姐不禁疑惑的道:「趙大哥,你留這邪物作甚?」

「哈哈,這可是好東西啊,用好了也是寶物一枚!」柳毅得意的笑道。說完不禁又向周小姐的私處瞄了一眼。

周小姐不禁大羞,臉上一

直紅到耳根處,道:「趙大哥你可真壞!」惹得柳毅又是一陣壞笑。

柳毅去街市上買了套女人的衣服回來給周小姐換上。之後二人便離開客棧,向南而去,準備前往周小姐的家裡。哪知道剛出了徐州城不遠,卻遇到了一隊人馬。

柳毅放眼望去,見前方身披甲冑,手執刀槍,足有三、四百人,一些將士手持旌旗,分明是一隊唐軍。當先一名騎著白馬的男子,長得十分俊俏,方面無須,膚色似乎比普通的女兒家還百上幾分。

此時那人也望見了柳毅二人。只見那俊俏男子身邊一人在他耳邊不知說些什麼。柳毅一看那人確實大驚,乃是在徐州城北的荒野之中被自己斬殺的苗人土司。

不知他因何未死。

那俊俏男子忽然拔出寶劍,手指柳毅二人喊道:「拿下!」

柳毅見唐軍瞬息將至,明白今日之事難以善了,自己一人之力還要保護周小姐必定不是那數百唐軍的對手。於是手拉周小姐,猛地向前疾衝,打算擒賊先擒王,拿下那俊俏的華服男子再行計較。

柳毅一手護住周小姐,一手持刀,不斷向前衝殺,眼看離那那子越來越近。

可此刻以身陷重圍,難以寸進。只見那男子神色間頗為不耐,揮手道:「放箭!」

柳毅但聞身後傳來「嗤嗤」破空之聲,但此時轉身已然來不及了,倉促間將周小姐護在身前,只覺背後一陣劇痛,知道是中箭了。

柳毅感覺周身力量被不斷抽走,砍殺了幾下便跌倒在地,喘著粗氣。轉瞬便被四周的士兵拿下。柳毅身負重傷,流血甚多,此刻感覺口唇發乾,渾身無力。

那周小姐一介弱女子自然也抗不過那麼多士兵。

只見那苗人土司走上前來說道:「這位壯士,可惜在下得黃天護佑,那日你的刀偏了三分,正從在下的兩片肺葉之中穿過,在下得意保全這條殘軀。」土司邊說邊從柳毅身上翻出事先被柳毅收好的八門金鎖以及那裝著蠱蟲的盒子。「壯士有所不知,這催淫蠱本應活在女子體內,一旦去除失了生機便會對方圓百里內的其他蠱蟲發出感應。本來此物若存於那位姑娘的下陰當中,我還沒這麼快找到你們二人。沒想到壯士你身兼奇術,竟能將其取出,當真省了我不少事。」

此時,那華服男子走了過來,對周小姐道:「姑娘天人之色,何以與那北漢蠻子混在一處?當真墮了身份。在下李昱,乃我大唐皇帝陛下六子。我看姑娘不如隨我而去,享盡那江南繁華,每日間以詩詞為樂,豈不快哉?」說罷,轉頭道:「來人,將那北漢奸細鎖起來!」

兩邊的軍士迅速用木枷將柳毅的雙手和脖子扣在一起,剛要給柳毅的雙手帶上鋼銬,卻聽那土司道:「慢來,用我這付!」說罷,將本來配戴在周小姐手腕上的銬子銬在柳毅手上,比用一條新的鐵鏈穿過釦環,用八門金鎖鎖住。

「慢著!」卻聽那周小姐一聲嬌敕,「六王爺,小女子願與您走,但還請您放過趙大哥,不然小女子今日縱然死在這裡又有何懼?」周小姐臉上呈現一片堅毅之色。

此時,李昱身邊一個軍官小聲對李昱說道:「王爺,末將已查探過,此人乃是北漢禁軍統領趙弘殷之子,若殺此人於我大唐境內恐引起兩國紛爭。依末將看,不如將此人遣送出我大唐國境後再秘密殺之!」

李昱略微點頭,

對柳毅二人說道:「汝等奸細,孤本必殺之而後快,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權且放爾一條生路,即可遣送出境,若再入我大唐境內,必取爾首級!」

說罷,命人攜著周小姐揚長而去。柳毅倒在地下,勉強抬起頭向周小姐望去。

此時佳人也正一臉關切的望著倒在地上的柳毅,兩行清淚自眼角處流下。柳毅心中即感憤慨又感到十分不捨,一直望著周小姐遠去,始終未發一言。但心裡卻已發下重誓,此生必令那李昱受盡萬般苦楚,也要讓他嘗一嘗那痛失所愛的滋味。

第六章智擒女賊

柳毅披枷戴鎖被押上一輛囚車,由那苗人土司及數十名唐軍押送,向北而行。

幾日間來到漢唐國境。期間柳毅傷口雖已結痂,但之前受傷頗重,流血甚多,直至此刻仍感手腳無力。

唐軍將柳毅從那囚車中放出,由苗人土司打開八門金鎖,撤去木枷、手銬。

柳毅望著苗人土司,嚴重欲噴出火來,然心之此刻自己重傷未愈,絕不是那數十名唐軍的對手。無奈下,職責暫時放過土司,獨自一人踏上了北漢的土地。

而苗人土司望著大步而去的柳毅,臉上卻帶著一絲陰笑。

柳毅所過之處,但見一片蕭條。如今正逢亂世,兵爭不止。百姓具不願居住於國境附近。柳毅只得以林中走獸、野果之屬充飢。他身負重傷,行動緩慢,直到第三日上,才行至一處客店。

柳毅到客店中尋了一處空位坐好,喚了聲小二,此時卻聽一嬌媚女聲道:「不知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

柳毅心下奇怪,尋那聲音望去,卻見一年輕女子,手託茶壺款款而來。只見那女子約莫二十二三歲光景,皮膚白皙,身材苗條,容貌堪稱絕色。只是一雙眼鏡甚是狹長,一雙晶亮的眸子轉動間彷彿時刻都在像人傳情一般。柳毅從未見過如此嫵媚的女子,當真是天生的尤物,一顰一笑間彷彿都能拂動男人的心絃。柳毅一時呆住,良久才道:「先來些拿手好菜,再去準備一間上房。」

「不知客官可要酒水?小點自釀的胭脂紅,也算遠近聞名,客官旅途勞頓,不如喝上一壺以解困乏。」

柳毅自然不願駁了佳人的美意,欣然接受了。只見那女郎曼妙的轉身,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向後廚走去。少時,菜已備齊,女郎親自為柳毅斟了杯酒道:「客官請用,保證您喝了小點的酒水,以後就不想別的酒了。」

柳毅見那女郎媚眼如絲,想也不想,接過便要喝。此刻腦中卻突然想起趙匡胤的聲音:「媚姬敬的酒你也敢喝?你若不要性命,莫要連累了我!」

「酒中有毒?」柳毅一驚,在腦海中問道。

「哼,保證你喝過一口,不是不想再喝別的酒,而是沒機會再喝酒了!」

柳毅雖然缺乏江湖經驗,但腦筋極快,道:「如此佳釀,牛飲豈不可惜?我有一法,可增其醇香。」

那女子看到之前柳毅色眯眯的樣子,以為他是個草包,也不以為意道:「哦?

那便請客官讓小女子見識一番如何?「

「好說!」柳毅自懷中去除那盛著濃硫酸的鐵桶道:「還請老闆娘區一炭爐來。」

那女子似乎也很好奇,沒多話,便取來一精緻的炭爐。

柳毅將濃硫酸倒入瓷碗當中,並端到鼻前嗅了嗅。「借老闆娘銀釵一用。」

女子伸手摘下鬢間的銀釵,遞給柳毅。柳毅將酒水

緩緩兌入硫酸當中,並用銀釵不斷攪拌均勻。之後將瓷碗放置炭爐之上加熱,並把銀釵還給那女子。

女子接過銀釵,觀那銀釵之上光滑如舊,並無漆黑之色。心中明白自己獨門秘製的毒藥,用銀釵探入無法查出。此時銀釵未黑,想來被柳毅加入他物之後仍然無毒。

頃刻間,瓷碗當中傳來一陣甜香。柳毅儘量屏住呼吸,而那女子之前看到柳毅曾經聞過,不疑有他,放心大膽的湊過去聞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感到頭暈目眩,知道自己著了這看似草包的年輕人的道,急忙運功逼毒。

然則江湖中常見的毒物大多是血液毒素,而柳毅將酒水混入濃硫酸之中,生出的乙醚乃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的麻醉劑,以內功逼毒根本沒有效果。不一會兒,那女子便昏倒過去了。

柳毅此刻方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趙匡胤道:「你認得這女子?」

「我也只是猜想的,容顏絕麗,妖媚無比,善於使毒,皆與那傳言中的媚姬相似。那媚姬乃南唐當今皇帝的妃子,南唐皇帝老邁昏庸,早已無法行那夫妻之事,遂令媚姬出入於江湖之中,幹些暗殺之類的勾當。我們又恰巧得罪了南唐皇室,南唐恐引起兩國紛爭,不敢在其境內殺我。因此極有可能派人暗殺我們於漢國境內。」

「那媚姬武藝如何?」

「傳聞媚姬輕功天下無對,且十二路鴛鴦腿厲害無比,就算我沒受傷,恐也非其敵。只因她性喜先將男人迷倒後性那苟且之事,於高潮之時將男人的陽根割去,行盡百般凌辱後再殺之。沒想到今日為你所制,當真是我們的造化。」

柳毅一聽心裡便開始冒火,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亂七八糟的五代十國,便事事不順,今日居然還碰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女王」,而且還是愛玩兒冰戀的那種。

「哼,既然是李唐的人,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她喜歡折磨男人對嗎?我就讓她受盡折磨,生不如死!」柳毅惡狠狠的說道。

柳毅知道乙醚的藥性不是很強,媚姬過不了多久就會清醒過來。於是抓緊時間,首先將媚姬的衣服扒去。看著媚姬潔白如玉的胴體,柳毅心裡開始癢癢,奈何重傷未愈,心有餘而力不足。

柳毅恐其醒來後製不住她,於是用鋼針插入媚姬頸後的大穴。想起傳聞江湖中有人能用內功解穴,於是將媚姬雙手疊放於背後,用一根較長的鋼針插入媚姬手腕的脈門處,長長的鋼針從一端插入,柳毅殘忍的用力一推,鋼針便從媚姬那晶瑩如玉的手腕中橫穿而出。

由於乙醚不僅僅是迷藥,而是一種麻醉劑,因此媚姬的手腕處雖然已經血流不止,但卻感覺不到什麼疼痛,沒有醒來。柳毅見狀,又用力推鋼針,穿過媚姬的另一隻手腕。這樣以來,媚姬的雙腕便被一根鋼針從脈門處穿在了一起。柳毅用力將鋼針的兩頭別彎,將兩端從手腕中刺出的部分緊貼在媚姬的雙腕上繞了一圈。這樣一來,媚姬不僅被鋼針刺穿雙腕,還被同一條鋼針將雙手困在了一起。

柳毅將媚姬的腿部彎曲,讓她的大腿和小腿摺疊在一起。之後用麻繩困住,令她的雙腿無法伸直。想起她腿功卓絕,又用兩根鋼針分別刺入她膝關節處的縫隙當中。

做完這些後,柳毅回到座位上,看著被自己殘忍束縛起來,赤裸著完美軀體的媚姬,感到下腹似乎有團火在

燒,胯下的兄弟蠢蠢欲動起來。但柳毅現在十分貧血,下體一充血,腦袋就是一陣眩暈。於是勉強剋制住慾望,等媚姬醒來。

過了半個多時辰,媚姬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首先想到自己著道了,下意識的想要站起,哪知雙腿剛想移動,膝關節處被鋼針卡住,一陣劇痛。媚姬想要揉一揉劇痛的膝蓋,可是發現自己的手被束縛在背後,剛想分開,脈門處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襲來,疼的她之流冷汗。於是楚楚可憐的抬起頭,望向柳毅道:「這位壯士,奴家一介柔弱女子,您忍心這樣對待奴家嗎?」

柳毅盯著她那雙如秋水一般的眸子,知覺腦袋一陣眩暈,就想將其放開。此刻,共存於一個身體內的趙匡胤忽然在腦中一聲大喝,道:「不要看她的眼睛,這妖女精通媚術,莫要上當。」柳毅的甚至瞬間清明起來。

媚姬本想,即使自己失手被擒,以自己爐火純青的媚術,照樣可以迷惑敵人,可她萬萬沒想到,柳毅居然有兩個意識。這才叫一物降一物。

柳毅從下襬處撕下一段布條,忍住不去看媚姬的眼睛,來到她身前,將她的雙眼用布條矇住,這才舒了一口氣。心想,這女子的眼睛長得如此迷人,看不到實在可惜。不過既然你想讓我迷糊,我就先讓你神志不清,看到時候誰迷惑誰,哼。

柳毅招來一輛馬車和一口箱子。在箱子和馬車的底部都打了一個相同大小的洞。之後,將媚姬放入箱子當中。媚姬膝蓋處受制,只能跪在箱子裡。柳毅取來一根一尺來長的竹竿,將頭部打磨光滑。然後從馬車底部的洞中插入,順著馬車和箱子的小洞一直向上插到媚姬的下陰當中。媚姬雖然有過無數男人,但被又尖又利的異物插入還是第一次。柳毅又將竹竿的底部對穿兩個小孔,中間穿入皮筋,縛在馬車底部。又在竹竿的底下掛了塊石頭。這樣以來,竹竿雖長,卻只有半截插入媚姬的陰道當中。

柳毅又用一個同樣對傳了小孔,但是短得多的竹筒插入媚姬的櫻口當中。竹筒插的很深,一直深入媚姬的喉嚨,並壓住她的舌頭,弄得她幾欲作嘔。柳毅可不管這些,他將竹筒的末端小孔中穿過一根細繩,縛於媚姬腦後。這樣一來,媚姬肺部的氣流就只能從竹筒中通過,碰不到喉嚨,也就無法發出聲音了。

柳毅將箱子中塞滿棉被,緊緊的將媚姬的身體壓住,只留下頭部在棉被以上用來呼吸。之後將箱子蓋上,鎖好。駕著馬車,向西北而去。

馬車一動起來,被困在箱子裡的媚姬可就沒那麼舒服了。由於馬車的震動,拴在插入媚姬下體中的那根竹竿下的石頭開始不斷擺動起來。在石頭和皮筋的作用下,竹竿不斷的上下起伏,做往復運動。媚姬也就要忍受竹竿不斷的抽插。竹竿較長,每次向上的時候都會輕輕撞擊媚姬的子宮口處,弄得她奇癢難耐,慾火焚身卻又無處發洩。媚姬此刻想要呻吟都無法出聲。氣流從竹筒中通過,只留下如同吹簫一般的「嗚嗚」聲。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有陰精從媚姬下體,沿著竹竿流下。

柳毅一路行來,除了留下兩道車轍,還有一道媚姬流下的淫水。而柳毅為了折磨媚姬,也總是挑路的崎嶇處來走,弄得媚姬欲仙欲死。而兩人的路,還長著呢!

第七章收復良將

柳毅一路西行,直

至傍晚,也沒再遇到一個客店。無奈之下,只得尋一荒山之中的寺廟寄宿。

如今兵荒馬亂,百姓之中鮮有人來供奉,因而那廟宇十分破敗。院子裡雜草叢生,大雄寶殿之上,那尊佛像金漆脫落,早已不復往日的金碧輝煌。此時日已偏西,十分昏暗。秋風吹過大殿破爛的門窗,發出一陣嗚嗚聲,顯得十分陰森。

好在柳毅深受其父影響,不信神明,不懼鬼怪,將大殿中的幾個蒲團合併一處,拍了拍上面厚厚的灰塵,準備在這裡歇息一宿。

柳毅準備妥當,來到停放在殿外的馬車底下,將皮筋解開,伸手握住那半截竹竿。竹竿上佈滿了媚姬的淫液,又粘又滑。柳毅用力向下一抽,哪知卻脫手而出。原來那媚姬將竹竿夾的很近,竹竿又滑手,柳毅一次竟未能抽出。

「哼,果真是個淫賤的蕩婦,想那南唐李家,不論那女都不是好人。」說罷,手上再度用力,握緊竹竿,猛地抽出。竹竿上佈滿粘液,又是中空的,空氣難以進出,柳毅一抽之下,竟發出「啵」的一聲。

而那媚姬被困在箱中,一路被那竹竿折磨得慾火焚身,而又無法得到滿足。

此刻竹竿從下體中抽走,立刻感到空虛無比。

柳毅將箱子從馬車中抱下,抬入大殿之中。打開箱子,只見媚姬的身體被壓在一堆衣物當中,只留頭部在上面呼吸,雙眼被布條矇住,口中插著一截竹筒,呼吸簡發出吹簫般的「嗚嗚」聲。媚姬一路來被折磨得香汗淋漓,禁錮身體的衣物已經溼了一大片,由於竹筒深深插入喉嚨,一開始弄得媚姬噁心難忍,衣物上還殘留著媚姬的嘔吐物。柳毅將竹筒從媚姬口中取下,媚姬活動了一下顎骨,啞著嗓子對柳毅道:「請給我口誰喝!」由於竹筒插入,口水不斷外流,媚姬本來甜美惑人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起來,不過如此一來,柳毅倒也放心,不必再害怕媚姬對自己用媚術了。

其實所謂媚術,就是現代所說的催眠術。當男人看著媚姬時,媚姬用自己那雙狹長的媚眼迷惑他人,吸引他人的注意力,之後再用那甜的發嗲的聲音給男人以暗示,來起到催眠的作用。如今媚姬的聲音變得沙啞,以無法成功起到暗示的作用。柳毅索性將矇住媚姬雙眼的布條取下,他還真捨不得媚姬這秋水般的雙眸被烏雲蔽日般的蓋住。

此時媚姬的雙眼依然晶亮,但眼神渙散,已經無法達到「眉目傳情」的效果了。

柳毅不禁大喜,將媚姬從木箱中抱出。媚姬手腳痠麻,此刻即使拔出插入關節處的鋼針,也無力反抗。柳毅抱著赤裸的媚姬道:「想喝水嗎?現在不行,幹」

正事「要緊!」柳毅深恐媚姬喝下水後恢復體力,用媚術將自己制住,那樣自己幹起事來就不方便了。

柳毅三下五除二將衣服脫去,抱著媚姬,盤腿坐在蒲團之上,讓媚姬光潔的脊背貼在自己的胸前。伸手摸向媚姬挺翹的雙峰。柳毅一遍伸手蹂躪著媚姬的椒乳,一遍自言自語道:「南唐這老皇帝快入土的人了,居然還招這樣的極品尤物入宮,簡直是暴殄天物......。哼!李昱,既然你搶老子的女人,老子就搶你們的貴妃,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全家都成為老子的奴隸!」柳毅的語氣十分怨毒,握著媚姬雙乳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媚姬感到自己的雙乳一陣疼痛

,忍不住呻吟起來,可是被竹竿折磨了一個下午,飢渴難耐,又巴不得柳毅更用力一些才好。柳毅將已經挺立的陽具在媚姬的腹股溝處來回摩擦,一陣銷魂。

時機差不多了,柳毅微微將媚姬的臀部抬起,將挺立的陽具插入媚姬的小穴當中。媚姬雖然早已經是南唐皇帝的妃子了,但為人慾念旺盛,之前能將一截竹竿夾的如此之緊,又何況是柳毅那炙熱的陽具?

而柳毅自從到了這裡之後,還是第一次真正的插入到女子的體內,又是這樣一個極品尤物,不禁感到飄飄欲仙起來。柳毅抽插了幾下便將積蓄已久的洋精射入媚姬體內。可憋了這麼久,還不過癮,又想起這是南唐皇帝的妃子,李昱名義上的娘,於是又報復性的在媚姬的雙乳間又是一陣抽插。感覺差不多了,將陽具對準媚姬的臉道:「美人不是想喝水嗎?來,乖乖的聽話,張開嘴!」

媚姬自然知道柳毅想幹什麼,不斷搖著頭,而柳毅的傢伙就在自己的雙唇上曾來曾去,只能含含糊糊的說道:「不要......不......要!」柳毅見媚姬如此不合作,一怒之下將那根竹筒又重新插入媚姬口中,不過這次並沒有插進喉嚨裡。柳毅將自己的傢伙對準竹筒,用手摩擦了幾下,一股弄精攝入竹筒中,又沿著竹筒全部流入媚姬的阻力。柳毅將竹筒拔出,捏緊媚姬的嘴,不讓她吐出。媚姬不斷搖著頭,發出「嗚嗚」的聲音。柳毅憤怒之下,伸手將穿過媚姬脈門處的鋼針一拉,「嗚———」媚姬發出一聲尖叫,柳毅惡狠狠的道:「全部給我喝下去,聽到了嗎?」媚姬疼的眼淚之流,抽泣著將口中的弄精全部嚥下。

「哈哈......」柳毅發出一陣暢快的大小,在媚姬身上發洩了一番後,柳毅前一段時間受的委屈、羞辱不禁緩解了不少。可他忘了自己如今重傷未愈,毫無節制的行那那女之事後,頓時感到渾身無力,倒在蒲團上不斷喘著粗氣。

此時,一群手拿刀劍的黑衣人闖了進來。柳毅一看,暗叫一聲不好,只見當先一人正式那投靠了李昱的苗人土司。只聽那土司道:「姓趙的惡賊,還不快快放了貴妃娘娘,吾等還可讓你死個痛快,如若不然,我苗疆的千百萬中蠱毒,就要一一在你身上試煉一番!」

柳毅心中暗暗叫苦,後悔自己剛才不應毫無節制,以至於此刻全身乏力,毫無反抗之力。

「土司,與這種惡賊多說無益,弟兄們,殺此賊救出貴妃娘娘,我們就立了大功了,衝啊!」

柳毅見一群黑衣人手舞刀劍向自己重來,本已閉目待死,可卻聽一陣金鐵交鳴,之後便是一陣慘叫。柳毅抬眼望去,只見一白麵微須的高達漢子,手持一杆長槍立於當中,身周橫七豎八的倒著之前那些黑衣人的屍體。

那苗人土司見這漢子轉瞬間將自己手下屠殺殆盡,轉身悄悄像殿外移去。那漢子雙目如電掃過土司。土司頓感汗毛直豎,再不敢動彈。那漢子緩緩向土司走去。柳毅急忙在背後提醒道:「壯士小心,這苗人善於邪術......」話沒說完,只見一道金光自土司身上飛出,直奔那漢子而去。漢子突然如鬼魅般的一閃,以來到土司背後,手中長槍陡然竄出,自那土司後頸穿入,喉嚨處穿出,紮了個對穿。

土司喉中發出「呵呵」的怪

音,身子逐漸軟倒下去,這次是真的不活了。

柳毅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下,轉頭向之前那道金光望去,只見一條七寸來長的巨大金黃色蜈蚣,趴在地上緩緩蠕動,望之可怖。柳毅暗叫一聲好險,拱手向那漢子道:「在下趙匡胤,多謝壯士相救,敢問壯士尊姓大名,若有所譴,趙某誓死不辭!」

那漢子喉結滾動,發出如野獸低鳴一般的聲音道:「我無事求你,只要她!」

說罷向軟倒在柳毅懷裡的媚姬一指。

柳毅微感好笑,心道這漢子倒也直爽。:「壯士若不嫌此女子人盡可夫便只管拿去。」那漢子聽聞此言,一個縱身來到柳毅面前,一把抱起媚姬。在媚姬的尖叫聲中,將她一把摔在大殿佈滿灰塵的冰冷地面上。如餓虎撲食般將媚姬壓在身下。媚姬關節處被鋼針穿過,被那漢子一壓之下,關節處劇痛無比。那漢子就在媚姬的陣陣慘叫聲中足足將其姦汙了一夜。

可憐那釋迦摩尼,這一夜,在自己的廟宇當中見證了種種人性醜惡!

第二日一早,媚姬一天一夜水米未進,被柳毅用竹竿折磨了一路,又被兩個男人先後蹂躪了一夜,此時已經只剩半條命了。那漢子不希望媚姬就此死去,才給她餵了些水和乾糧。媚姬這才恢復了一點精神。

而柳毅經過一夜休息,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走過來對那漢子道:「還未請教壯士名諱?」

那漢子飽嘗了性慾,此刻也變得彬彬有禮起來。「在下曹彬,乃一介山野村夫。不瞞找兄弟,在下已經多時未嘗女子之味,昨夜實在慾火難耐,倒叫兄弟見笑了。」柳毅打個哈哈,道:「兄弟這才叫真性情。我看兄弟你武藝高強,實在是難的的將才,何不隨在下一起建功立業,到時候無論金錢還是美女都乃唾手可得之物,不知兄弟意下如何?」「趙兄肯將自己的女子相讓,讓曹彬十分佩服,今日起曹某自當以趙大哥馬首是瞻!」柳毅不禁開懷大笑,想不到自己昨夜虛驚一場,反而贏得了曹彬這樣一個難得的臂助,喜出望外道:「好,既然草兄弟你看得起在下,那我們就攜手在這亂世創出一片天地,縱使天翻地覆又能奈我何?」

柳毅將媚姬重新放入箱中,用衣物塞好。並照昨日那般,在車廂底部插入竹竿至媚姬下體之中。見曹彬不解於是說道:「此女子乃江湖上有名人物,不但武藝高強,且精通媚術,實乃男人剋星。兄弟也是機緣巧合才將其擒獲,切不可令其恢復體力,否則必陷你我二人於險惡境地。」曹彬不禁對柳毅思慮周詳十分佩服。如此一來,不但那媚姬毫無傷人之力,且另其時刻處於亢奮之中,能更好的侍候男人。「哈哈,我看趙大哥你才是女人的剋星!」「兄弟見笑了。」柳毅從那苗人土司的屍體身上搜出之前用於禁錮周小姐的鐐銬,鐵鏈等物,還找到了那催淫蠱,不禁另柳毅喜出望外。

準備妥當,二人攜手西行,路上柳毅得知,曹彬之父亦是一代名將,只可惜生於這亂世之中丟了性命,曹彬才隱匿於這荒野之中。交談間,柳毅發覺曹彬實乃是難得的將帥之才,不禁欣喜這番實在是賺大了。「趙大哥,我們這是向哪裡去?」「延安府,投奔樞密使郭威,以你我二人的實力,應該可以得到重用。」

柳毅記得歷史應該是這樣發展的。

這章算

是為了情節需要寫的過渡性章節,下章開始對媚姬進行真正的調教。

不過她也不是真正的女主角,呵呵。

第八章獻寶

有了曹彬的加入,柳毅一行人再也不用顧及南唐的追殺。二人一路之上游山玩水,指點江山,閒下來便去折磨媚姬,旅途中倒也過的逍遙自在。

這一路直走了三月之久才到達延安府。此時的媚姬早已不再是那個叱吒江湖,另男人聞風喪膽的女賊,一路上被二人調教得十分乖順。而柳毅二人也有些膩煩了,遂決定將媚姬獻於郭威作為見面禮。二人俱是一般心思,男兒只要建立功業,就不愁沒有女人。

二人來到延安府郭威的大軍駐地,通報之後順利見到了郭威。

「在下趙匡胤,攜兄弟曹彬,見過樞密使郭大人!」

「哦?你可是禁軍統領趙弘殷之子?」

「稟將軍,家父正是趙弘殷。」

「既然是趙老將軍的公子,那就不是外人,不知兄弟此來所為何事?」

「回將軍,在下以為,男兒生於亂世當建立功業。在下不願做一養尊處優之人,遂前來投奔將軍,望將軍成全則個!」

「令尊位高權重,聲震朝野,兄弟何愁不能有一番作為,何苦來我這荒僻之地受苦?」郭威疑惑道。

柳毅見郭威並不信任自己,知道亂世之中武將間多有猜忌,遂說道:「不瞞將軍,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當今聖上不思進取,得了這半壁江山後,終日買醉於煙花柳巷,家父看不過眼,多次貌似直諫,反遭猜忌,如今朝堂之上,恐已無我趙家立錐之地,遂來投奔將軍,以尋條出路。」

郭威聽聞只是「嗯」了一聲就再沒說話,暗暗尋思,「這趙匡胤連這番不敬言語都對我說,不似作偽,我該如何處置於他?」

柳毅見郭威猶豫,立刻向曹彬使個眼色,曹彬會意,將那裝有媚姬的箱子抬到郭威面前道:「郭將軍,我兄弟二人如今身無分文,為由這等薄禮,望將軍勿要嫌棄!」

「哦?」郭威向那箱子望去,見那箱子甚大,莫非是甚財寶不成?

柳毅於曹彬將那箱子打開,郭威頓覺眼前一亮。只見那箱子當中有一女子,頭部以下具被壓在衣物當中。再看那女子容貌,只見其柳眉長目,皮膚白皙得似能捏出水來,白玉也似的瑤鼻下,一副櫻口之中插入一截竹管,口水自管周流下,似是花痴一般,一頭烏黑秀髮披散於衣物之上。

西北邊塞之地,何曾有過如此嬌媚動人的女子?郭威頓覺小腹之中一團熱氣向下,雖未見美人身形,胯下的鋼槍已然蠢蠢欲動。

柳毅將箱中衣物取出,但見那女子豐胸纖腰,尤其一雙長腿甚是撩人。雙腿纖細,但看著十分健碩,沒有一絲贅肉。那女子並未纏足,但天生一對玉足,只比那所謂「三寸金蓮」不遑多讓。

郭威眼中充血,似要擇人而噬一般,轉眼看到插入媚姬關節處的鋼針後,疑惑道:「一介弱女子耳,何苦如此對待?」

柳毅答道:「稟將軍,此非一般良家女子,實乃一十惡不赦的女賊,在下唯恐其害人,遂不得已將其禁錮......」於是將自己如何擒獲媚姬,如何在途中對其進行調教等告訴了郭威。

「哈哈......」郭威一陣快意的大笑。「老子早就聽說江湖上有一媚姬,美貌如花,心如蛇蠍,乃是男人的剋星,沒想到今日被趙兄弟所擒

,兄弟果然英雄了得!」

「郭將軍客氣了!」

「恩!」郭威一沉吟,道:「那如今趙兄弟可有良方,防止這女賊暴起傷人?」

郭威眼中泛出狼一般的光芒,似乎對柳毅的手段十分期待。

「小弟心中已有對策。」柳毅微笑答道。「不知將軍可能尋來玄鐵?」

「鑄造上等兵刃,常用玄鐵,營中自然不缺,不知趙兄弟找此物何用?」

「容在下先賣個關子,將軍只管尋來教給在下,七日之後,定不服將軍所望。」

柳毅答道。「在此期間,還請將軍小心謹慎,切不可將插入媚姬關節處的鋼針拔出,亦不可取出插入口中的竹筒,聽其言語,以免那女賊傷人。」

「哈哈,本將軍戎馬多年,還怕這區區一介女賊不成?我理會得,還要辛苦趙兄弟,讓本將軍儘快見識一下趙兄弟調教女人的手段,哈哈......」說罷,郭威抱起不敢絲毫動彈的媚姬向內堂走去。不多久,就傳來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七日之後,柳毅帶著郭威來到延安河邊。郭威望去,只見那河邊豎立著一個兩人高的水車,在水流的推動下不停的旋轉。郭威走到近前,卻見那水車中間的軸上,分出三個長方形的鐵框,以人字形排列。而那水車四周則鑲嵌了不少的玄鐵。水車的一段還有四付精鋼打造的銬子。

「趙兄弟,你造這水車有甚用處?」郭威不解道。

柳毅走到水車中心的軸處,帶上皮質的手套,將一根鋼絲系在其中一個鐵框之上,手執鋼絲的另一頭道:「還請將軍命人摸上一摸,自然明瞭。

郭威好奇之下伸手就去摸,柳毅忙道:「將軍萬金之體,切不可冒險!」

「哈哈,我郭威縱橫沙場多年,還懼此不成?哎呀......」郭威碰了一下,驚叫著將手收回,道:「這,這是何道理?為何手指碰上去如針刺一般?」「此乃九天之電!」柳毅答道。「哦?莫非兄弟會術法不成?能將那九天之電引下來?

「非是小弟會什麼術法,此乃格物之道也。」

「哈哈,吾人乃一隻會帶兵的大老粗,不懂這什麼格物之道,兄弟還是繼續吧。」

原來,柳毅用從郭威處要來的玄鐵,製造了一個水車形狀的三相發電機。水車四周的玄鐵隨著水車轉動,中間固定的組成人字形的鐵框切割磁感線產生了感應電流。柳毅將發電機設計的剛剛好可以讓人產生電擊的痛楚,又不會致人死命。

於是,柳毅命人將媚姬帶來,用乙醚將其麻醉後,拔出她關節處的鋼針和插入口中的竹筒。之後命人將那水車扶住,不讓其旋轉。

眾人將媚姬扶到水車上,將其雙腕用水車上部的銬子銬住。之後將媚姬的身體拉直,用下部的銬子銬住雙腳的腳踝。銬子的位置是按照媚姬的身高放置的,媚姬纖細的雙腿被完全拉直,並且腹部不得不隨著水車的弧度高高的弓起。

柳毅取來兩根一頭帶有鋼圈的鋼絲,套在水車轉軸的兩端,令其分別與一個鐵框接觸,又可以隨著水車轉動(三相發電機只接兩相就可以)。然後取來兩根細鋼絲,分別在媚姬雙乳的乳頭處纏繞,之後與連接水車轉軸的一根鋼絲相連。

柳毅又用一根一段帶有小鋼珠的鋼絲,將鋼珠強行插入媚姬的子宮裡,這樣以來,鋼珠被卡在子宮口處,不用力拉,根本無法取出。柳毅將這根鋼

絲的末端與另一根導電用的鋼絲相連。

柳毅又將一根竹筒插入媚姬的肛門當中,深入直腸。媚姬的排洩物失去了括約肌的阻礙,不可抑制的順著竹筒流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乙醚的藥性漸漸散去,醒轉了過來媚姬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被四個銬子綁在一個水車上,自己雙乳的乳頭處纏著一根鋼絲,而自己下體的子宮中不知被放入了什麼東西,弄得自己非常難受。媚姬不斷抖動著身體,希望能將下體中的那個東西甩出來,可是根本無法搬到。這時候,媚姬突然覺得肛門處脹痛難忍,雙腿只見似乎還黏糊糊的。她雖然看不到,但也猜到這是有東西插進了自己的後庭,自己的排洩物已經流到腿上了。

縱使媚姬曾經有過無數男人,此刻也覺得羞憤難當。哭喊道:「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乾脆殺了我好了,何苦如此折磨人?」

「哈哈!」郭威笑道,「美人兒別怕,一會兒就讓你爽到底!」

柳毅也跟著說道:「是啊,一會兒定叫貴妃娘娘您享盡齊人之福,哈哈。」

說罷,命人將水車放開。

水車旋轉起來,媚姬突然感覺自己的雙乳和子宮處如針刺一般,一時間,「痛」,「麻」,「癢」種種感覺襲便全身。

「啊~~~ 」媚姬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可才叫了幾聲,就嘎然而止,隨著水車的轉動,媚姬的身體已經完全沉入水中了。媚姬在尖叫聲中突然沉入水裡,一時間,喝水被灌入胃裡,肺裡不少,媚姬一陣咳嗽加窒息。好在沒多久,媚姬的頭部又隨著水車的轉動而浮出水面。媚姬又是一陣尖叫,這次還伴著因嗆入喝水而帶來的咳嗽聲。

而媚姬身上沾的排洩無也隨著河水的沖刷而被洗去了。柳毅設計這個水車是讓媚姬的腳先如水,然後才繼續向上,直至頭部完全被誰淹沒。這樣一來,由於插入媚姬直腸內的竹管是逆水而行,竹管中就被灌滿了誰。而媚姬在出水時,也是腳先向上,一會兒,媚姬就處於倒立的狀態,竹管中的水,在重力的作用下也全部灌入到媚姬的腸道中,弄得媚姬的腹部又涼又痛。直到媚姬的身體恢復頭上腳下,腸道中的誰才被排出體外。不過這樣一來,就可以不斷的清洗媚姬體內的排洩物,讓她的後庭始終保持乾淨。

而媚姬在尖叫聲中忍受著前人從沒體驗過的電擊快感和灌腸的痛楚感,沒一會兒,媚姬的尖叫聲又消失了,她再一次沒入水中,忍受著窒息的痛苦。

媚姬就這樣,被綁在水車上忍受著電擊三個敏感處帶來的快感和灌腸帶來的痛楚,還有間歇性的窒息。過了一刻鐘左右,媚姬再次出水時便沒有了聲音。柳毅知道,由於是第一次被這刑具折磨,媚姬控制不了呼吸的頻率,已經因為窒息而昏迷了。

柳毅命人將水車扶住,停下。讓媚姬緩口氣。過了一會兒,媚姬嚶的一聲醒了過來。胸口劇烈的起伏,帶著那豐滿的雙乳上下顫動著。

媚姬又緩了好一會兒,眼睛透露著恐懼和絕望,對柳毅和郭威道:「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柳毅不答她的話,轉身對已經看得慾火難耐的郭威道:「還請郭大人前去檢查一番。」

郭威迫不及待的來到媚姬身前,伸出手指向媚姬的下陰中探去。「呃!」媚姬發出了微弱的呻吟。雖然媚姬的身

體早已經被河水浸溼了,可下體中黏黏的感覺,還是讓郭威明白,媚姬已經開始發情了。

「哈哈」郭威拔出手指,捻了捻手指間殘留的媚姬那粘稠的體液,道:「趙兄弟這辦法果然管用,哈哈。」

「那是當然,以後每天,」閒來無事「的時候,將軍只需將這女子縛在這水車之上,即可令其體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又可讓她慾火難耐,放下來後可以更好的侍候將軍您。更重要的是,如此一來,這位貴妃娘娘就沒有精力在施展拳腳和媚術了,可謂十分保險。

媚姬聽了之後羞憤難當,不禁痛罵柳毅道:「你這個惡鬼,地獄裡的修羅,有種就將我一刀殺了,堂堂一個男子,凌虐女人算什麼本事?」

「哼,我是惡鬼修羅?」柳毅惡狠狠的說道。「你南唐李家搶我一生至愛,將我重傷,又派人追殺於我,你們才是惡鬼。」轉眼又換上一副微笑的表情道:「我看貴妃娘娘你還是先學著如何應付接下來的調教吧,以後你每天至少有八個時辰要在這上面度過,窒息的痛苦你也體驗過了,我勸你還是努力適應,以免再因為調整不好呼吸而暈厥過去,萬一一不留神去了鬼門關可就太冤枉了。」柳毅說完,名那扶住水車的士兵鬆手,隨著水車旋轉而帶來的電擊,媚姬又開始尖叫起來。轉眼間,灌腸和窒息的痛苦又將到來。

媚姬足足被折磨了一個上午後,才被郭威派人從水車上取下。此時的媚姬雖然沒有被束縛住手腳,可也無力反抗了。郭威抱起媚姬,轉身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這時,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柳毅道:「趙兄弟,我看你心思縝密,有勇有謀,不嫌棄的話,就到我麾下做個先鋒如何?至於那曹彬,就暫時作為你手下的偏將,待你二人立了軍功後再行升賞如何?」

柳毅大喜,雙手抱拳道:「多謝郭將軍栽培。」

郭威又望了望那水車,朝柳毅眨了眨眼。柳毅會意,急忙道:「請將軍放心,屬下一定不負所望,為將軍造出更好的器械來。」

「哈哈......!」郭威在大笑聲中抱著癱軟的媚姬揚長而去,媚姬早已被折磨的慾火難耐,相信可以時候好自己了,郭威如是想......

感冒了,很難受,但願不是流感。大家看在我帶病堅持的份上,多支持一下吧。生病了,精神恍惚,難免有錯別字,不過還好寫的是五代十國,大家就按照通假字處理吧,呵呵。

第九章博弈乾坤

這一日,柳毅奉命前往華陰縣公幹。來到華山腳下,見那山勢如刀劈斧削一般。想到,華山之奇險天下罕有,如今來到山腳下,豈可不登上絕頂一觀?遂令手下駐紮原地,一個人向險峰之上攀爬而去。

自古華山一條路,但這唯一的一條路也不是好走的,柳毅登上山頂之時,即使有了趙匡胤的強勁體魄,也不禁氣喘連連了。

柳毅自從來到五代,知原先打算營救父母的計劃已然無法實現,怨憤煩惱無處發洩,似乎只有在女子身上可以宣洩自己的煩惱。他知道自己或者說同在一個身體裡的趙匡胤以後會當皇帝,但他只對女人感興趣。而此刻登山山頂,充分感受到那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不禁也覺得豪氣頓生,想著早晚有一天,這萬里江山會落入己手,適時天下美女任自己採摘,胸中鬱憤

之情稍減,不禁長笑出聲。

「不知將軍因何發笑?」此時,忽然從柳毅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柳毅不禁一驚。自己雖說不是什麼絕頂高手,但多年習武,耳聰目明,居然有人能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身後,而自己毫無知覺。柳毅大驚之下猛地轉身,只見一個鬚眉皆白,面目和藹的老者立於身後,那老者身著長袍,頭戴紫金冠,確是一個道士。

柳毅知道古時道士往往身具奇術,尤其在戰亂之時往往能夠影響到天下大勢的走向,於是不敢得罪,道:「在下一時孟浪,若是打擾道長清修,還望贖罪則個。」

「哈哈!」那道士一笑,打個揖首道:「將軍說笑了,這華山又不是貧道所有,人人都可來此,貧道又怎敢怪罪將軍?」

一聽此言,柳毅不禁一驚,想到一個人,於是一抱拳,道:「敢問道長可是姓陳?」

道士輕笑道:「將軍猜的不錯,貧道正是陳摶。」

「果然是他!」柳毅心下想到,「看來自己要小心行事了,趙匡胤將華山輸給陳摶之事,後世皆知,自己可千萬不能讓此事發生。」

柳毅一揖到地,「在下趙匡胤,見過陳老祖!」

「哈哈,將軍無需多禮,你既然已知曉貧道是誰,貧道自然也知道你,甚至還知道此」趙匡胤「非彼」趙匡胤「!」

柳毅大驚,道:「老祖果然神人也!」

「先生不必驚慌,先生來到此處,實乃天數使然,既然天道如此,先生但可按自己的想法來行事,勿需顧忌其他。」

「這是何意?」柳毅想著,「難道說既然來了這裡,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必擔心後果不成?」

陳摶見柳毅一時想不明白,道:「敢問先生,你來此之前,本想逆天行事,可結果如何?」

柳毅想,自己當初只為了營救父母,才做那個實驗,沒想到人沒救成,反而讓自己來到了這裡。自己最終也沒有能夠成功改變歷史。於是說道:「看來當真是天道不可違!」

「不錯,先生本想逆天行事,沒想到反而來到此地,逆天不成,反而要順應天道,來到此處輔助趙將軍完成大業。由此可見,天道至公,看似無形,實則不可違逆。而無論先生所為何時,最終都將歸於天道!」

「看來,無論自己做什麼,都無法改變歷史進程,反而會促使歷史向著正確的方向發展。」相通此節,柳毅再不做他想,決心放手一搏,將這萬里江山以及天下美女收入掌中。

於是再次長揖到地,道:「多謝老祖點破在下的心障,令柳毅心中再無掛礙!」

「先生不必多禮,貧道今日前來此處,實則是此間有一靈物將要出世,先生可願隨我一觀?」

「柳毅不敢違命!」

「先生客氣了,請遂貧道來。」

二人來到山頂一背陰處,陳摶道:「五嶽之中,華山屬陰,而又靈氣充沛,最適宜蛇蟲鼠蟻等物生息。」

陳摶搬開地上的一塊大石,露出一個手臂粗的洞來。陳摶取出雄黃,將其灑在洞周圍一圈。依此類推,陳摶總共找到六個洞,在五個洞口處灑上雄黃。而在最後一個洞處,將雄黃灌入其中,之後靜靜守候。

片刻,只見一條大白蛇受灌入洞中的雄黃所逼,自一處洞口處鑽出,剛想逃逸,即被洞口周圍的雄黃攔住,無法逃脫。陳摶也不急,待那白蛇被雄黃的氣息弄得無力之後,走到近處,伸手掐住七

寸,將其捉起。

陳摶看著白蛇道:「蛇精啊蛇精,你修煉多年,即將化形,貧道今日特來助你一臂之力。」

陳摶將白蛇交到柳毅手中,令其看好。之後走到一處小溪邊,掐動法訣,溪水即可如蛟龍一般飛出,來到陳摶面前。陳摶變換手勢,那無形之水便聚合成一少女模樣。那少女高貴清雅,不似凡間人物。

陳摶對柳毅道:「先生對此女子的形象可滿意?」

柳毅今日可謂大開眼界,好半天才痴痴呆呆的說道:「滿意,滿意......」

陳摶微微一笑,雙手再次結印,那聚合成少女形象的流水便凝結成了堅冰。

陳摶向柳毅借來寶劍,走到一顆碩大的松樹下,用寶劍割破樹皮,松油就破損處緩緩流下。收集了足夠的松油後,陳摶再次引動法訣,那成一團的粘稠松油便似乎被無形之手抽出一根絲般,不斷在那冰雕美人身周纏繞。轉瞬間在那冰雕外部裹上了一個由松油組成的立方體。陳摶口中唸唸有詞,忽然伸出食中二指在立方體表面一點,那松油即可凝結成一透明琥珀。

柳毅不禁大驚,要知道,松油往往要經過萬年之久才可變成琥珀,這眨眼只見就凝結,實在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陳摶道:「先生不必驚慌,此乃貧道的微末伎倆,名曰轉瞬千年。可使一物在眨眼間歷經萬年千載。」

兩人搬動琥珀,合二人之力將其移動到陽光處。一會兒,琥珀底部的地上就有水流出。原來,陳摶在琥珀中留下一個管道,在底部形成一個開口。待琥珀中的冰雕全部融化成水流出後,陳摶令柳毅將那白蛇從琥珀底部的開口中塞入,白蛇的習性是見洞便向內爬,一會兒便爬到那冰雕融化後形成的美人型凹槽處。

陳摶在琥珀四周不斷繞行,口中唸咒,轉了幾圈後,陡然伸出食中二指,一道金光自其指尖飛出,射入琥珀之中的白蛇身上。白蛇泛出一陣耀眼光芒,待光芒散去後,柳毅望去。琥珀中已不見了白蛇,取而代之的是和那冰雕一模一樣的少女,只不過,這次不再是一副冰冷的雕塑,而是一個病急雪膚的赤身少女。

由於少女和和冰雕一模一樣,因此被外部的琥珀牢牢扣住,皮膚和琥珀間沒有一絲縫隙。

陳摶道:「此女子乃是剛才那條白蛇所化,那白蛇已然修煉一千四百多年了,今日貧道便助其化形,當作見面禮送給先生如何?」

柳毅不禁大喜,道:「在下多謝道長厚愛!」

「呵呵,先生無需客氣,將來先生得了這錦繡江山自不會將貧道這旁門左道之術放在眼裡,不過,貧道有一番話,還請先生切記。」陳摶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次白蛇乃是修煉了一千四百多年的靈物,修為已然非同小可,先生萬勿將其放出,否則她報復起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謹尊道長教誨!」「恩,還有,大概兩百五十年後,此妖修為大成,適時自可破壁而出,但亦到其歷劫之時,一物降一物,到時自由其剋星出現,所以先生不必擔心她為害你的後世子孫。另外,此妖已然修為有成,無需呼吸進食。此琥珀透明,可令其接受日月精華,下身處有一管道通向外部,可令其吸收天地靈氣。如此生生不息即可維持性命。」兩百五十年後,那大概就是蛇妖修行了一千七百年左右,那不就是傳說中的白素貞嗎?

柳毅不禁感到怪異絕倫。「好了,忙活了半天,貧道也累了,不知先生可願看在老道一番誠意的份上陪我下盤棋?」

「終於來了!」柳毅想著,他知道結果如何,當然不肯上當,於是道:「在下棋藝低微,實在不入道長法眼,我看道長還是另覓高人吧!」

陳摶一聲冷笑,他當然知道柳毅打的什麼主意,於是道:「先生將來貴為九五之尊,豈可如此小家子氣?也罷,貧道就加些彩頭,若是先生贏了,貧道便將那」轉瞬千年「之術傳於先生,若是先生輸了,我也將此術傳於先生,但先生需將這華山贈與貧道如何?」

這叫柳毅如何不心動?柳毅無奈嘆口氣,心想,看來還是敵不過這渺渺天道,一切還是要向著歷史原本的方向發展,於是道:「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柳毅棋藝平平,可想而知,自然不是陳摶這樣的高人的對手,最終還是輸了華山,不過柳毅心裡也不太在意,畢竟宋太祖輸華山只是一個形式而已,華山最終還是後來的大宋疆土,但自己今日不單得了這封在琥珀中,貌若天人的白素貞,還習得了那轉瞬千年之法。自己一直對古代沒有化學工業,無法制得琥珀之類的東西耿耿於懷,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

柳毅脫下圍在盔甲外面的披風,將琥珀包住,辭別了陳摶,下山去了。陳摶看著柳毅興高采烈的背影,不禁長嘆道:「坐擁天下又如何?九五之尊又如何?最終都只不過是朗朗天道的玩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