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

貪歡

2009/05/04發表於:鮮網

混沌中的相識1

「靜書,怎麼樣,一起去吧?」錦華小啜口茶,臉上全是曖昧的笑。

「呵,你倒不教好。」看見她那不正經的神情,靜書忍不住輕笑出聲。

「哎呦,我要是教了好,你還不得守寡到死。」錦華知道靜書動心了,故意調笑一句。她說的是實話,靜書今年剛滿20,就已經守寡三年多了。她16歲嫁入嚴家,丈夫不到半年就死了,婆婆不久也去了,現在,這若大的家產,就只靠她一個嚴夫人打理。丈夫病重,當初急著娶她進門也是為了沖喜,沒想還是沒撐過去。

「你家大夫人也不管你?」靜書也喝口茶,隨口問到。錦華是米商大戶李家的小妾,那李老爺納錦華時就已經五十多了,再加上貪戀女色,夜夜笙歌,沒過幾年也去了。錦華和靜書年紀相仿,夫家又都是生意人,自然就親近些。如今又都守了寡,更有種惺惺相惜之情。

「哼,她倒管得著,」錦華輕蔑的哼一聲,靜書見怪不怪,當初是她爹把她賣進李府的,也難怪她看李府什麼都不順眼,「她一天到晚都待在佛堂,生意的事全交給兩個兒子打理。她是年紀大了,守寡也不可惜,可我還年輕著呢。」

「錦華,」靜書小聲打斷她,緊張的看了看門外,壓低聲音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要是讓人聽了去──」

「怕什麼,」錦華對她的小心翼翼不以為然,「她就算知道了,也只會睜隻眼閉隻眼。」

靜書不再出聲,錦華說的對,這李家的大夫人是個端莊大度的主兒,假若真被她知道了,估計也只會息事寧人。

「靜書,你還沒回話呢,今兒個跟我一起去吧。正好介紹我那相好給你認識。」

錦華臉上哪還有剛剛的不樂意,她那期期盼盼的樣子逗得靜書掩嘴一笑,心想她那相好看來是把錦華伺候的不錯。

「那好吧,」靜書應承下來,她本就是商賈之女,母親去的早,又沒什麼姐姐妹妹,只有爹和一群哥哥為伴,自然也就沒人教她女子家的規戒。而且......她對錦華那相好到真的有些好奇了。

「那可就這麼說定了。」錦華不放心的再叮囑一遍,起身要走,「我先回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靜書無奈的搖搖頭,衝外面候著的婢女喊一聲,「秀兒,送李夫人出門兒。」拿起桌子上的賬本認真看起來。

果然這入夜沒多久,錦華就乘著轎子來了。接到管家通報,靜書放下賬本,伸了伸懶腰。看了一下午,肩膀痠痛的厲害。她沒多做打扮,給秀兒留了個話,就往門口走。大老遠,就看見門口那個豔麗的轎子。靜書邊笑邊搖頭,這錦華,就愛這些招搖的。

「靜書、靜書。」錦華早就拉開簾子探頭往門裡看,看見她悠哉遊哉的身影,趕緊招呼兩聲,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靜書也回她個笑,加快些腳步。她就是喜歡錦華這種直爽的性子,才和她親近。

待靜書上了轎,錦華看也不看那轎伕一眼,吩咐一聲「走吧」,就放下簾子,拉著靜書的手和她說話。

搖搖晃晃走了一會兒,轎子突然停了下來,錦華貼身小婢明月的聲音從窗口傳來,「夫人,到了。」錦華衝靜書一笑,率先下去。安頓好錦華,明月又伸手來扶靜書,靜書卻只衝她一笑,搖搖頭,自己跳了下

來。

「明月,也不長點眼色。」錦華一回頭,正好看見靜書自己從轎子上下來,不高興的責備在一旁站著的明月。

「不關她的事,錦華,」靜書趕緊解釋,有些歉意的看明月一眼,「我這一天沒動彈了,想活動活動。」

「靜書你又護著她,這丫頭,還不道謝。」錦華以為靜書是在為明月開罪,心裡不高興,可面上卻只能給明月臺階下。

「多謝嚴夫人。」明月乖巧的行禮,低頭道謝。靜書上前扶她,拍拍她手背,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委屈你了。」那明月身體一僵,不知該如何回答。靜書卻沒多停留,轉身走回錦華身邊。

靜書看向小樓上方掛著的牌匾,「關雎」兩字映入眼簾。靜書心想,名字倒文雅,不知裡面什麼樣。剛進去沒幾步,就被裡面清雅秀麗的裝飾迷住了。她掌管嚴家生意有些時日,為了談生意,自然也去過些男子愛去的青樓小院,那裡無一不裝飾著曖昧的紅色綢子,女人酥軟的嬌笑聲和男人猥瑣的調笑聲此起彼伏。

可這裡不同,院子裡飄著淡淡的琴音,柱上的綢子以白、青色為主,來來往往的小侍皆衣衫整齊、神色淡然。如若不知這裡是勾欄院,靜書一定會以為這兒只是個格調清雅的茶樓。

「怎麼樣?」錦華一邊往裡走,一邊靠近靜書耳邊輕聲詢問。

「是不錯。」靜書也不吝嗇讚美,眼睛四處打量,輕輕點頭。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錦華笑開來,用力握了握靜書的手。靜書注意到無論是柱子上纏著的,還是頂上飄著的綢緞,都是不菲之物,心中疑惑漸起,小聲詢問,「錦華,這關雎怎麼用得起這些綢子?」

「呵,」錦華笑的更加曖昧,難得剋制的小聲說,「就說你在家裡看賬本都看呆了,聽說大公主和尚書家的小姐都是這兒的恩客呢。」

「真的?」靜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她只聽說皇家淫亂,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錦華看她一臉呆楞,笑著搖搖頭,拉她往裡走。靜書只顧四處打量,沒看見前面來人,只來得及聽見錦華一聲「哎呀」,自己就結結實實的撞上一人。

靜書有錦華拉著,很快就穩定身形,可那人卻被靜書撞得一個趔趄。

「這位公子,你沒事吧?」靜書趕緊上前扶住他,見他站定好了,就立即鬆開手,「實在不好意思,都怪我剛剛沒看路。」畢竟是自己不對,靜書急忙道歉,抬頭去看那人眼睛。這人一身白衣,臉上還蒙著白紗,臉部輪廓若隱若現,只露出一雙淡褐色的眼睛。可就這雙眼睛,就足夠讓靜書驚豔. 她在心中暗暗讚歎,面上露出一絲驚豔,但很快就被歉意取代,好像自己剛剛的驚豔是在冒犯他。那眼睛的主人也打量著她,許久才開口留下一句「不礙事」就快速離開。

混沌中的相識2

「這是哪房的小倌,這麼無禮。」靜書還沒說話,錦華就先不滿起來。靜書不在意的搖搖頭,衝錦華微微一笑,「算了,也是我不對在先。」

「你,」錦華似乎氣急,緊盯靜書許久,終是無奈的嘆口氣,「你啊,早晚有天被人欺負去。」

「是,是,到時候還請李夫人救奴家出那水火之中。」靜書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可自己就這脾氣,也難為她總是替自己操心。

錦華被她逗得笑出聲,抬起衣袖掩著嘴,眼中早

就沒有怒意,可還是忍不住斜她一眼,「你啊。」說罷,拉著她進了包間。

兩人剛坐下,靜書一口茶還沒來得及喝,四個小倌就推門而入。其中一人衝著錦華嬌笑一聲,就坐在她身邊,另外三個倒是很有禮數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錦夫人,你怎麼這麼久才來看人家。」那坐在錦華身邊的小倌,親暱的趴在錦華身上,軟綿綿的說著埋怨的話,眼神勾人的半眯著。

「怎麼,你還管起夫人我來了」錦華捏捏他鼻子,話說的冷,可臉上的表情全是寵溺。

「奴家不敢。」那小倌倒是知道錦華脾性,勾引的神情一點不少,可嘴巴卻老老實實示弱。

「小騷蹄子。」錦華嘴唇貼上他耳朵,帶著些惡氣的輕聲說著,手在下面重重捏他陽具一下。

「哎呀──」那小倌立刻誇張的呻吟出聲,絲毫不在乎靜書這個大外人還坐在旁邊。

不過靜書倒是不太在乎,爹和哥哥可比錦華露骨多了,而且自己在青樓和人談生意時,那些當家人大多都有女人陪著,有些當家的不知道是為了試探靜書還是羞辱靜書,故意在她面前做些淫穢之事。

「好了,琴音」錦華警告似的拍拍他屁股,「還不見過你嚴夫人。」

「嚴夫人,」那小倌起身行了個禮,是女子行的禮,就立即黏回錦華身上。

可靜書知道,他在偷偷打量自己。

「就這麼點禮數。」錦華這下真的板起臉來,她就是看不得別人對靜書有一點怠慢。

「算了,錦華,」靜書趕緊出聲打圓場,「他想你想得緊,就饒了他吧。」

說完,抿口茶,衝那琴音一點頭,算是回禮。

錦華不贊同的看靜書一眼,沒再說什麼。琴音眼疾手快的給錦華倒上一杯酒,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邊。錦華張嘴喝了一口,抬手「啪啪」拍了兩下,還站在那兒的三個人立刻動作起來,一人奏琴,一人吹簫,還有一個湊到靜書身邊,給她斟上酒。

錦華和琴音又調笑開來,靜書坐在兩人旁邊悠哉遊哉的欣賞樂曲。

「夫人,」坐在靜書身側的小倌雙手端著就被,遞到靜書面前。靜書放下茶,抬手從那小倌手裡接過酒杯,小啜一口,輕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奴家清音。」清音邊回答邊快速瞄靜書一眼,極盡誘惑。靜書不在意的笑了笑,一飲而盡杯中酒,清音果然立刻又為她斟滿,身體也不安分的貼上靜書胳膊,一手攀著她肩膀,一手在她後背遊移。

「清音......別這樣。」靜書有些臉紅,想來想去就想出這麼一句拒絕的話。

清音倒也乖巧的收回手,可臉卻更加湊近靜書脖子,慢慢呼著熱氣。

靜書很想推開他,可又怕這樣做會讓清音被老鴇責罵,畢竟被客人拒絕,應該是不小的罪過。一旁錦華和琴音越來越沒禁忌,錦華的手已經伸進琴音褻褲裡面,而琴音的手也探進錦華胸口,不停摸索。

即使靜書見過不少這種場面,還是忍不住臉紅,眼睛不好意思的從兩人身上撇開。靜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她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貼近自己的清音看上去也越來越誘人──

「那個......我出去吹吹風。」靜書只當是屋裡太熱,推開些黏在自己身上的清音,出了門去。

靜書不知道這裡構造,胡亂閒逛,不一會兒到真被她找到後院。靜書本以為自己吹吹

冷風,醒醒酒,身上的燥熱就可以消退,可夜晚的涼氣不僅沒有減退她的燥熱,反倒越來越盛。她無力的坐在臺階,頭靠著木欄,用力深呼吸。

「夫人、夫人。」清音一路跟著她來到後院,見她坐在地上,趕緊上前扶她,「夫人,夜晚涼氣重,您快些起身吧。」

「嗯......」靜書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捂住自己嘴巴,剛剛清音的碰觸不知為何竟讓她覺得特別舒爽。

「夫人,」清音聽見她的聲音,知道藥效發揮了。這青樓的酒多多少少都會加些春藥成分,為的是讓客人盡興。他將靜書扶到木欄上做好,抱住她身體,嘴唇貼上靜書耳朵,小聲說,「夫人莫擔心,清音這就幫您。」說罷舔舔她耳廓,留下黏膩的口水。

「嗯......」靜書隱約知道他所謂的幫是什麼意思,嘴中呢喃出拒絕,「不......別......別......」

清音只當她是不好意思,第一次來的客人多數都會推拒,他並不放在心上,更加賣力的舔弄她耳垂。一手解開靜書束腰,讓她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

「別......別......住......住手......」靜書心裡乾著急,可身體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知道自己只怕是難逃這一劫了。

「怎麼回事。」一個冷清的聲音突然從靜書身後傳來,嚇得她和清音同時一僵。

「紅離公子,」清音認出來人,想行禮,可胳膊還環著靜書,有些為難的微皺眉頭。

「怎麼回事。」靜書背對著那人,看不見他樣子,只知道他聲音還是像剛才一樣冷清。

「公子......」清音更加為難,看看靜書再看看紅離,低著頭不說話。靜書難耐的動了動,將紅離的目光從清音引到自己身上。

是她......紅離只看她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肯定又是那酒的功勞。紅離隱藏在白紗下的嘴角輕蔑的勾起,不看清音,命令道,「你回去吧。」

「可是......」

紅離聞聲看他一眼,清音立刻不再出聲,收拾好衣衫,轉身離開,沒走出幾步,又回頭看看靜書,確認她還靠在木欄上,才快速離開。

見清音離開了,紅離才繞到靜書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衣衫不整的她。靜書感覺一陣涼氣突然從前方襲來,睜開些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他......

是那個她之前撞到的白衣男子。

「他倒捨不得你。」紅離的這句話讓靜書摸不著頭腦,她也看不見他表情,可她就是覺得他在冷笑。

身上的燥熱越來越盛,燒得靜書口乾舌燥,她用力咬住自己下唇,才能阻止自己幾乎無法忍耐的呻吟。

紅離看著面色通紅,眼中全是水汽,緊咬自己嘴唇的靜書,心中有些動容,猶豫幾許,抬手抱起她,朝自己房間走去。

混沌中的相識3

紅離剛把靜書放到床上,她就斷斷續續的呻吟起來,「嗯......嗯啊......」兩手緊緊抓住紅離欲要收回的胳膊,不讓他離開。

紅離神色複雜的看她幾眼,抬手解下自己面紗。月光下,那張臉美得恍若仙人,清心寡慾就是對他面貌最好的寫照,如果不是身處關雎,靜書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他會是賣身之人。

「熱......」靜書懇求似的看著他,說出自己感受,希望

他能救救自己。

「敢問夫人閨名?」紅離直接叫她夫人,即使再離經叛道,也不會有未出閣的姑娘光顧關雎。

「楊......楊......靜書......」靜書費力說出自己名字,身體貼近紅離胳膊,希望能從他身上得到稍許緩解。

「靜書......」紅離小聲重複一遍,再看她一眼,知道再不動作,只怕會傷她身體。他褪下自己衣衫,赤裸的貼上靜書身體,可臉上的神情依然冷清。

「嗯......」靜書舒服的呼出一口氣,手腳並用的纏住他。紅離並不推拒,反倒替她除去鬆散的衣服,兩人赤裸相對。

「嗯......熱......」因為丈夫病弱,靜書經歷過的房事少之又少,即使做了,也是匆匆了事。所以雖然已為人妻,可她卻對慾望之事瞭解甚少。

「夫人哪裡熱?」紅離抱住她身體,邊吻她臉頰邊詢問。

靜書哪裡知道他是明知故問,老老實實回答,「下面......下面......好熱......」

聽見她的回答,紅離反倒愣住。靜書以為他沒聽明白,難耐的動了動屁股,討饒似的說,「熱......」

她這一動,正好蹭到紅離陽具,本來只是微微抬頭的下體瞬間飽脹。「嗯......」

紅離輕吟一聲,深諳情慾的身體一點就著。

「是這嗎?」紅離伸出一指,來到靜書穴口,輕輕滑動一下。

「啊──」早已蓄滿慾望的靜書立刻呻吟出聲,雙臂更加用力抱住他,「是嗯......是......」

紅離從來沒見過這麼老實的客人,那些技巧性的挑逗他可以從容應對,卻被靜書老實的坦白刺激得頭腦發酥。「是嗎......」他努力控制自己節奏,略微用力,再次勾刮那個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一下,「那夫人想要什麼?」

要什麼......?靜書不知道,她混沌的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那紅離就自己決定了,」話剛出口,紅離就將那隻徘徊在穴口的食指用力插入靜書小穴。

「啊──」靜書仰頭高吟,身體因快感而顫抖,「嗯......嗯啊......」

紅離被她這聲呻吟挑逗得不行,陽具微微跳動,輕輕磨蹭著靜書白嫩的屁股。

他勾起食指,毫不留情的勾刮靜書肉壁,那裡雖然已經完全溼潤,可還是緊得不行,紅離只插進去一個手指,就感覺似乎已經動彈不得。

「夫人放鬆些......」他輕聲哄誘,手指在靜書穴裡不停彎曲,想把她花穴撐大一些。

「嗯啊──」靜書哪裡還聽得見他說什麼,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那一點,那個不安分的手指讓她既舒服又難受,「好......漲......」

她的花穴不僅沒有放鬆,反倒更加用力的收縮,紅離知道哄誘怕是沒用了,舔舔靜書臉頰,趁她虛脫,強行再擠入一指──

「啊啊──」靜書被刺激得拱起脊背,想要從他身上退開些。可紅離不給她逃跑的機會,遊移在她後背的大掌,立刻又將她按回自己懷抱,「夫人想去哪兒。」

說完,懲罰似的將舌尖刺入她耳朵。

「啊不──別──別──」她的身體不住顫抖,緊緊抱住紅離,好像他是汪洋大海中的最後一塊浮木。

她的聲音比紅離

之前見過的任何客人都更甜、更膩,膩得幾乎要將他融化。

他無法再忍耐,藉著靜書洶湧而出的蜜液,快速抽插手指。

「啊啊啊啊──呃啊──」靜書無法控制的尖聲呻吟,雙手緊緊抱住紅離脖子,豐滿的雙乳緊貼他前胸,挺立的乳尖摩擦著他敏感的肌膚。

「嗯......」紅離也是悶哼連連,脹大的陽具越來越不安分,一刻不停的跳動著,一下一下拍打著靜書屁股。

狠狠抽插三下,紅離撤出手指,將靜書放倒在床。急切的扶住自己陽具,頂端在靜書穴口來回滑動兩下,然後對準那個瑟縮的洞口,一插到底──

「嗯啊──」靜書已經記不得這是自己第幾次呻吟了,春藥讓她身體格外敏感,身上那人的每一個碰觸都讓她幾近崩潰。

靜書的花穴緊緊咬住體內那個龐然大物,用力絞著,好像在逼他快點射出來。

「哼......」紅離被她夾得有些疼,稍微移動身體,沒想到強烈的快感立刻從那裡傳來,沿著脊椎直入大腦,讓他忍不住顫抖。

不再猶豫,他以蠻力徹底抽出自己陽具,再盡根沒入,中間沒有絲毫間歇,劇烈的動作幾乎將靜書花穴內側的嫩肉帶出。靜書的身體被他頂得一跳一跳,髮髻徹底散落,樸素的玉簪掉落在枕邊,烏黑的長髮纏繞上靜書雪白的皮膚,隨著紅離的動作微微晃動,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

「啊──啊──啊──啊──」她隨著他的頻率呻吟,小穴那裡絲絲疼痛,可強烈的舒爽讓她顧不得這些。她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床褥,僅剩的力氣都用來呻吟──

紅離閉上雙眼,用心感受她帶來的快感,她的小穴很緊、很溼,好像上好的綢緞,緊緊套弄他陽具。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慾望,一種想要發洩的慾望──

靜書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多少次,花穴下方的被褥早已被她的蜜液溼透,可紅離還在不知疲倦的聳動著腰,他的陽具越脹越大,幾乎要將靜書撐裂,可這種疼痛卻給她帶來奇異的快感──

「紅離──」靜書哭喊出聲,眼淚從眼角滑出。

「嗯──」從她嘴裡聽見自己名字,不知為什麼,紅離突然興奮異常,陽具被靜書死死絞住,還是忍不住跳動兩下──

「啊啊──」

「哼──」

兩人呻吟一高一低,配合出情慾的合奏。紅離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將自己陽具從靜書花穴中抽了出來。粘稠的精液噴射在靜書小腹,燙得她身體一陣顫抖。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溜出,紅離才真正放鬆身體,伏在靜書身上,長長的喘著粗氣。

被迫的恩客1

靜書其實早就醒了,可她不敢睜開眼睛。旁邊溫熱的氣息告訴她,那個男人還躺在自己身邊,而且兩個人還都是赤身裸體的......

「夫人醒了。」紅離睜開眼睛,面色平靜的揭穿她。

靜書身體瞬間僵硬,掙扎許久,還是慢慢睜開眼睛,目光卻停留在他橫在自己眼前的皮膚,小聲回答,「是......」

她這是什麼表情?紅離皺起眉頭,他紅離是什麼人,多少人相見都見不著,而她有幸和自己歡好,卻不樂意。紅離本來並不在乎客人滿意與否,可靜書臉上的勉強傷害了他的自尊。本想當做一夜貪歡放了她的,現在看來......況且她的身子倒也確實勾人。

「夫人可知奴家

名諱?」

他的名字?靜書努力回想,昨天......好像自己有叫過他的名字......「紅......離......?」她不確定的輕聲開口,心中疑惑他突來的問題。

紅離心中鬱結更盛,聽她語氣,只怕倘若自己不問,她就打算把這個昨天哭喊著叫出的名字拋之腦後了。

「多謝夫人抬愛,還記得奴家名諱。」紅離縱使不悅,可該有的禮數還是沒丟。

「那個......紅離公子放心,」靜書飛快抬眼看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靜書一定會......不會......白白......佔了公子身體的,待會就去媽媽那兒......」

靜書說不下去了,雖然明知紅離是個倌人,對這種場面不會陌生才對,可她還是說不出口。

「那倒多謝夫人了,」紅離怒極反笑,原本冷清的雙眸此刻竟見怒氣,若被其他客人看見這一幕,非要驚呆不可。素以冷清著稱的紅離,竟然也有怒形於色的時候,「那敢問夫人何時再來看奴家?」這種問題,紅離從來都不屑一問,可今天,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問,這女人絕對會消失個無影無蹤。

再來?靜書心中緊張,開口也有些結巴,「紅、紅離公子......你我......本就不是舊識,還是、還是......」還是以後再也不見了吧,靜書心中默唸,眉頭越皺越緊。

「夫人是客,自然一切都聽夫人的,」紅離佯裝順服,見靜書果真鬆了一口氣,微眯眼眸,繼續說,「只是......這簪子,就留在紅離身邊吧。」

簪子?什麼簪子?糟了......靜書趕緊抬手去摸,頭上哪還有簪子的影子。再見那紅離手中拿著的,不正是自己的玉簪。靜書伸手就要去拿,不想那紅離卻迅速將那髮簪握入手中,放於身後。

「你──」靜書不明白他這樣做意欲何為,目瞪口呆的樣子讓紅離不禁發笑。

「你......」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靜書惱得臉紅,剛剛瞪他的勇氣撒了一半兒,眼睛又開始左右躲閃,「你想怎麼樣......」

「紅離想夫人常來探望奴家。」紅離再次拿出玉簪,隨意把玩,「說不定,哪天就還給夫人了。」

他是想讓自己做他的客人?靜書有些不敢相信,仔細打量紅離一圈,如此清秀可人的男子,又何須強留恩客。

「紅離公子......你如此樣貌......又何須......何須......」

聽她稱讚自己樣貌,紅離勾起嘴角。這稱讚他皮相的話聽過那麼多,可他只信眼前這個人的。

「那自然是因為夫人有特別的妙處......」紅離故意只說一半,等那小魚兒上鉤。只可惜魚兒毫無自覺,一刻都不遲疑的乖乖上鉤──

「什麼妙處?」若這妙處沒了,他是不是就會把簪子還給她了?

紅離魅惑一笑,清冷的瞳孔越見深沈,好像夜色般,讓靜書移不開視線。他的臉湊近靜書,靜書緊張的屏住呼吸。

「不可言說──」說完,細長的手指插入靜書小穴。

「嗯......」靜書低吟,有疼,也有羞。她夾緊雙腿,想要阻止他動作,可這樣卻也使自己更加清晰的感覺到體內那根手指的蠕動。

昨夜的記憶瞬間返回,被狠狠愛撫過的小穴似響應到主人的召喚般,立刻

分泌蜜液。

「呵,」紅離滿意的輕笑,眼中全是戲謔,「看來......夫人的身體還記得奴家。」

靜書又氣又惱,可那花穴依舊毫無察覺的繼續吐著花蜜,甚至開始糾纏紅離入侵的手指,不肯讓他離去。她的身體本就痠軟,現在情慾又起,軟綿綿的抵抗被紅離毫不分離的化解。他一翻身,趴於靜書上方,一口含住左邊那個已見挺立的乳尖。

「嗯......」酥軟的呻吟再次響起,如果有人教導過她,她一定會知道女子家,即使在自己夫君床上也不該發出這樣的聲音,可偏偏沒人教過。她只知道身體酥麻的讓她想出聲兒──

「嗯──」紅離也配合著呻吟,大口含住她儘量多的乳肉,微微抬頭,用嘴叼起她左乳,然後用力一吸,發出「叭」的一聲。失去了牽引的乳房落回下去,顫顫悠悠的晃著。不等它穩下來,紅離就再次伸出舌頭,抵上她左乳低端,用舌頭推著它前後晃動。

「嗯啊......」靜書知道他是在玩弄自己身體,而非滿足客人。可小穴中的那根手指一刻不停的扣弄著,讓她無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夫人的夫君一定常常揉捏夫人胸乳,」紅離邊說邊用力吮吸一口靜書乳肉,果然又發出叭的一聲聲響,「又大......又軟......」他抽出靜書花穴中的手指,兩手一邊一個,握住靜書豐滿的乳房,畫著圈揉轉。臉旁埋進她乳溝,舌尖來回舔動──被迫的恩客2

「嗯......沒......沒有......」靜書矢口否認,可出了口的話,聽上去還是有如呻吟。

「那倒是紅離的福氣了。」紅離抬起頭,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帶著些笑意回答。說完,又低頭回去,繼續舔弄。

「你......你......啊啊──」靜書只當他是在調笑自己,心中羞惱,可又抵不過他帶來的快感。

「夫人想不想要紅離?」見她只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卻不開口回答。紅離拱拱身體,拿自己挺立的陽具磨蹭她穴口,可既不看又不扶的,絲毫沒有準頭,粗大的頂端只是若有若無的觸碰到那個穴口,更多的時候卻是在靜書花蒂、大腿磨蹭。

「嗯啊......嗯......」這種磨蹭沒有還好,要碰不碰的,只會讓她更加難受,「要......要......紅離......」靜書不知道,自己這聲紅離叫的比勾引還勾引。

紅離氣息不穩,臉上笑意盡失,只剩下眼中的慾望洶湧翻滾。

「那......是要手指......還是肉棒?」話剛出口,紅離就先感到一陣暢快。關雎是教過不少下流話,可他只當是抵擋妓子用來挑逗的伎倆,從來不屑於說。可現在,他卻感覺這些本為勾起靜書慾望的話,竟讓自己先有了反應──

「你......」靜書縱是沒有母親姐姐,也知道這種話不能說。緊緊咬住下唇,想要以此抵擋身體的空虛。

紅離有些失望,可隨即又勾起嘴角,鬆開靜書一邊乳房,伸手探向那個花蜜汩汩而出的花穴,嘴唇湊近她耳朵,邊舔邊說,「那夫人是都要了......」話音剛落,他的陽具就橫衝直撞了進來,同時兩指捏住靜書花核,用力一擰──

「啊──」有如尖叫的呻吟貫穿整個房間,靜書身體挺直,眼睛驀然睜

大。

「嗯......」紅離也是悶聲一哼,可他根本不等自己適應過來,就繼續挑弄靜書,「夫人......舒服了......?」問完,根本就不等她回答,架起靜書一條腿,快速抽插自己陽具,雙眼緊盯兩人結合部位,看著那個粗大的肉棒將粉嫩的小穴撐開、進出,粘稠的液體隨著自己動作一汩一汩湧出,濺在自己小腹,紅離控制不住的越插越快,呼吸也從未有過的急促──

「夫人......好緊......舒服......」

「慢點......嗯啊......紅離......紅離......」被他架起的那條腿勾住紅離的腰,雙臂無力擺動,好像兩條白嫩的蛇。

紅離捏著靜書花核的手也沒閒著,配合自己頻率,一緊一鬆的揉捏、擰轉。

「啪嗒、啪嗒」兩個肉囊拍打穴口的聲音好像是給兩人喊的號子,刺激著紅離更加快速的進出。

「叫......再叫......大聲點......大聲......」紅離雙眼已經泛紅,他一手抓著靜書的左乳,用力揉捏,五指深深印入她綿軟的乳肉。

「啊──嗯啊啊──」靜書放縱自己高聲呻吟,乳房脹的發疼,小穴卻還在不知疲倦的收縮。

「嗯哼──」紅離被她絞的舒爽,停下一瞬,隨即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來。

「啊啊──」

「嗯......」

此起彼伏的呻吟環繞在床幃之間,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交纏。兩人小腹都已沾滿不知是誰的粘液,窗外日頭已經高掛,可紅離依舊毫無所察的挺動著,每一下,都恨不能將她刺穿──

「啊......輕......輕點......」靜書感覺自己子宮口已經被他頂開,她有些害怕,雖然明知不可能,可她就是忍不住擔心紅離會刺穿自己──

「咚咚咚──」沈悶的敲門聲冷不防傳來,還不等靜書勸紅離停下來,他就已經大吼出聲,「滾!」

站在門口的小廝何曾見過紅離公子這麼大脾氣,手中端的餐盤險些落地,驚慌失措的趕緊離開。

不知道被他進入了多少回,靜書只知道自己身體已經酸的絲毫動彈不得,細軟的呻吟如今也只剩下無聲的喘息,她真怕自己會被紅離活活操弄致死。

「嗯──」紅離緊閉雙目,用力捏住靜書乳肉,身體一陣繃直,大量精液就這樣直直噴射進靜書花穴之內──

「呼......呼......」發洩過後,紅離依舊粗喘,這樣的爽快,讓他失控......

「射在裡面了......」他微微睜開眼睛,有些歉意的看著靜書,卻沒有抽出自己軟下來的陽具。

「不......不礙事......」靜書小聲回答。之前為了給嚴家留下子嗣,老夫人讓大夫來給她看過,可大夫說她的體質極不容易受孕,當時讓她難過不已的壞事,現在看來,竟成了好事......

被迫的恩客3

「那就再來一次吧......」紅離摸一把兩人身下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塗到靜書挺立的乳尖。紅豔的乳尖閃爍著濁白的晶瑩,如此淫靡的景象,任人都無法抵抗──

「不......別......」靜書一聽他還要來,心中著急,可四肢麻軟難當,抬都抬不起來,更別說阻止一個成年男人的侵犯......「求

求你......」她眼中蓄滿霧氣,纖長的睫毛委屈的顫抖著,「我......我......好疼......」

聽見她說疼,紅離這才收回些神智,停止手上揉捏她乳房的動作,低頭審視那個還在包容自己的花穴。原本粉嫩的嫩肉此刻已經紅腫,小巧的穴口被自己粗大的陰莖以蠻力撐開,此刻正無力的吐著包容不下的精液。

「真可憐......」紅離雙眼緊盯那兩片嫩肉,臀部小幅度挺送幾下,立刻換來靜書敏感的呻吟。「有點腫......」他邊說邊用食指撫摸靜書陰唇,動作又輕又柔。

「別......不......不要......了......」靜書呼吸急促,又急著說話,很快就有些咳嗽。身體的顫抖帶動了花穴的收縮,她清楚的感覺到體內那個軟軟的肉棒正在變硬、變大──

「求求你......」她是真的疼,真的累。自從夫君死後,她就再也沒有過任何性事,如今連續兩次,而紅離的陽具又特別大,過程中的確是有過舒爽,可事後的疼痛也是不可言喻的......

紅離見她楚楚可憐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可就這張哀求的臉,又讓他忍耐不住脹大。思忖一會兒,他決定採取個折中的方法。慢慢退出自己陽具,一邊往外撤,一邊細細品味她痙攣的鎖咬。蕩婦!天生的蕩婦!紅離有些憤懣,清冷的眼睛嚴厲的審視著靜書緊盯自己的臉龐。瞧她那可憐兮兮的表情,生怕自己會再插進去似的,可身體卻咬的這麼緊。

「淫蕩......」紅離湊近靜書嘴唇,摩擦著她的,小聲吐出兩字。心中的鬱結似乎也隨著這句話消散大半。

靜書身體一僵,輕咬下唇,半斂著眼瞼,不去看他凜冽的神情。

「看,它捨不得我走呢。」紅離的陽具已經徹底抽出,他緊盯靜書臉龐,可手指卻徘徊在她穴口,時不時刺探幾下。

「沒......」靜書想要否認,可只說出一個字,就緊緊把嘴閉上了。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說,紅離都不會改變他的看法......心中的委屈讓她雙眼發酸,可她就是憋著,不肯讓更多的眼淚流出來。

見她不否認,紅離不但沒有滿意,反而更加暴躁起來。小幅度試探的手指更是一下子全部插了進去。

「呀......」靜書疼的眉頭緊皺,呼吸也是一頓。那裡辣辣的疼,好像已經破了皮,剛剛好不容易慢慢合攏放鬆了一下,紅離這麼一進入,又給撐了開來。

紅離胸口一刺,她忍耐著不出聲的表情是如此礙眼。狠狠虐待她的慾望瞬時消失,他煩躁的抽出手指,看看自己已經腫大的陽具,再看看她紅腫的花穴,終是默嘆一口氣,轉身下床。

感覺到他的離去,靜書睜開眼睛看向他離去的方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突來的好運氣。他竟然放過自己了?她像是忘了是誰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似的,霧氣未散的雙眼帶著些許感激的看他,卻在見到他赤裸在陽光中的身體時,面上一紅,不自然的轉過頭。

紅離說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作何心情。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他翻出抽屜裡的藥膏。這瓶藥膏從他的第一晚開始,就留在這裡,但他從來沒有用過。在床上,他總是冷淡的、剋制的,讓客人

徘徊於滿足與不滿足之間,可對於她......

手指勾出厚厚的藥膏,跪坐在她身側,將藥膏送入她花穴。

「紅離,」靜書有些著急的叫他一聲,無力的兩腿微微收緊。

「給你上藥,」紅離知道她怕自己反悔,難得張口解釋給她聽,「有些破皮,不處理會很疼。」

「......謝謝......」靜書小聲道謝,有些愧疚自己剛剛竟然懷疑他會出爾反爾。

「夫人,」紅離叫她一聲,等她看向自己,眼睛瞟向自己依然挺立的陽具,「您打算讓紅離一直這樣麼。」他是打算放過她的花穴,可沒打算放過她。

靜書上當的順著他眼神瞟了一眼那個粗壯的陽具,就迅速收回目光。可就這一眼,就讓她心下惶然。那個腫脹的東西上面攀著駭人的青筋,向上翹著,似乎隨時都會刺穿她身體。

「夫人,」紅離勾起她花穴中的手指,湊近過去,嘴唇磨蹭她白嫩的臉頰,「您就這麼狠心?」說完,手指暗示性的用力按她內壁。

「啊,」靜書驚得輕呼,不得已,只能迎上他翻滾著慾望的眼眸,猶猶豫豫開口,「那......」那怎麼辦......他不是說要給自己上藥的麼......

「看著它。」紅離哄誘著下達命令,「用你的眼神撫摸它。」

靜書猶豫許久,迅速瞟一眼那個粗大的肉棒,就又收回目光,哀求的看著紅離。可紅離並未心軟,反而懲罰似的又戳了一下她花穴內壁。

「如果夫人不願意幫紅離,那紅離就只能自己來了。」邊說,他邊暗示性的抽插起自己停留在她花穴的手指,似乎是在喚醒她之前的記憶。

只是這樣細微的動作,就讓靜書疼得倒抽氣。要是那個東西再進去......靜書不敢再想,妥協的將目光投向那個粗壯的陽具,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對,就這樣,盯著它,」紅離放緩抽插手指的速度,聲音輕得好似薄紗,「真乖。」說完,獎賞性的啄吻一下靜書嘴唇,「仔細看它的頂端,眼睛繞著那個頭兒轉一圈,很好,再順著那兒往下看......記住每一條紋路,眼睛別動那麼快,慢慢,慢慢的,對,很好,就這樣,眼神溫柔一些,渴望的看著它。」紅離雙眼緊盯靜書眼眸,根本不看自己陽具,可他就是能夠感覺到那道落在那裡的目光,正按照自己的指示打量、愛撫、渴望著。這個認知讓他舒服的身體顫抖,磨蹭著她臉頰的嘴唇越來越炙熱。

被迫的恩客4

靜書下意識躲閃,花穴立刻又被他戳弄一下。

「啊......」即使有藥膏緩解,這樣的力道還是讓靜書疼得直皺眉。

「就這麼想讓我進去?」紅離故意曲解的在她耳邊低喃,眼中洶湧的慾望一刻不停的翻滾。

靜書咬唇,不吭一聲。委屈、疼痛排山倒海而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竟然要受到這樣的對待......難道只是因為誤喝了一杯帶春藥的酒嗎......

紅離有些憐惜她可憐兮兮卻又隱忍不發的樣子,放鬆手指,繼續輕聲勾引,「那夫人用手握住它。」

握住它?握住什麼,靜書一時反應不過來,本能投給紅離一個傻楞的眼神。

見她這樣,紅離心情不知為何突然好起來,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冷冽的眼睛裡透出絲絲暖意。他伸出舌頭,輕舔幾下她嫩

嫩的臉頰,更加壓低聲音,好像說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夫人用手握著紅離陽具、下體、肉......」

靜書聽不下去,趕緊伸手握住那個東西。可剛碰上,就又想鬆開,但紅離手指立刻在她體內四處扣弄,靜書停頓少許,終究還是緊緊握住他。

好燙......她微皺眉頭,感覺自己的手似乎要被他燙傷。

「怎麼?不喜歡?」紅離見她皺眉,以為她厭惡接觸自己,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消失,憐惜她的動作也恢復成玩弄,手指一刻不停的曲起、伸直,刺激她破皮的小穴,「昨天就是它在夫人小穴裡進進出出,插得夫人淫聲連連,怎麼如今竟嫌棄奴家了。」他的話說得哀怨,可靜書就是忍不住脊背發涼,他的語氣、動作都和這些哀怨的話毫不相稱。

「不......不是......」靜書知道自己再不開口解釋,只怕他會反悔再......再進來,「只是......好燙......」聽的人還沒在意,說的人就已經臉頰紅透。靜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竟然評價了一個男人的......的陽具......

紅離一愣,突然輕笑出聲,「呵呵,」自己剛才竟然忘了,她和那些客人是不一樣的,她不會假裝那些性事沒有發生,所以自己才會這麼想上她,「是紅離唐突了。」

「沒......」靜書本能的張嘴,想說沒關係,可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合上朱唇。

她知道,這件事其實怨不得紅離,是自己找上的他,用他給自己紓解。自己失儀在先,也難怪他會當自己是個蕩婦,如此狎玩......

「那還勞煩夫人抓緊奴家,」紅離調整一下身體,兩腿大張,坐在靜書身側,讓自己的陽具完完全全暴露出來,方便她動作,準確的說是方便自己指示她動作。

明明是淫穢不堪的動作,可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淡然冷清。

「先用麼指摸一下頂上,」靜書聽從指示,笨拙的用麼指撫上他龜頭,就著那塊嫩肉,左右滑動。她不敢用力,男子的那話兒應該就像女人的陰穴一樣吧,她怕自己弄傷了他。

「嗯──舒服,」紅離放蕩的吐出自己感受,在靜書面前,他覺得放鬆、舒坦,可以很容易的勃起、呻吟,那些讓他覺得骯髒的東西,現在都成了無法抗拒的誘惑。「對,就這樣,夫人使點勁兒。」她輕得和羽毛似的動作,讓他不僅沒有紓解,反而腫脹更多。靜書聽話的加上點力氣,可還是那麼輕飄飄的。「再使點勁兒。」紅離呼吸急促,手指失控的重重按上她內壁。

「嗯──」靜書又疼又麻,大腦還來不及反應,手指就已經學著他的樣子,重重按上了頂端那個洞口。

「啊──」紅離身體一陣酥麻,手指都在顫抖,「小騷貨,學的倒快。」他果然還是沒辦法像對其他客人那樣叫她夫人,比起那種虛偽的稱呼,他更喜歡叫她蕩婦、騷貨。

靜書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他叫自己......騷貨......積壓在心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串串眼淚順著眼角滑入她散亂的黑髮──

紅離沒想到她會哭,雖然自己從來沒這樣叫過別的客人,可聽其他小倌說,他們這麼叫的時候,那些女人只會更加興奮,夾得更緊,叫得更淫。

「哭什麼,」嘴唇湊近她眼角

,吸走那些苦澀的水珠。

「我......我......不是......」靜書難得倔脾氣的反駁,可這斷斷續續還帶著哭腔的話,怎麼聽怎麼像撒嬌。

「看你傻的,」紅離又好氣又好笑,講話也不再顧忌什麼主客,親暱包容的態度好像在對待自己胡亂哭鬧的女兒,「我就喜歡你騷,喜歡你淫,越騷越好,越淫越好。」他是故意的,重複來重複去這兩個字,為的就是讓她適應。看她這樣子,估計是正經人家出來的,沒聽過這等下流話。自己本為親暱的稱呼,竟讓她哭了出來。

「你......」靜書想要瞪他一眼,可她那微紅的眼眶、沾著淚的睫毛,硬是讓這怨恨的一眼變成了媚眼一橫。紅離好不容易壓下點慾望,耐心哄她,被這眼神一看,叫囂的慾望再也壓不住。

「真騷,」他幾乎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兩個字,握住她還抓著自己的手,快速律動起來。

「嗯──呼......啊──」又嬌又淫的呻吟斷斷續續,只是是個男聲。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為是哪裡的纖弱小倌被婦人玩弄了。可床上的情景是,紅離握著靜書的手不停套弄自己陽具,身體亢奮得呈現出淡粉色,他仰著頭,纖長的烏髮披散在自己肩頭,幾縷汗溼的髮絲粘在他臉頰,淫靡不堪。而靜書,正癱軟在床上,眉頭微皺,放任他用自己的手紓解,眼睛不知道該落在哪裡。

她的手被他握得有些酸,手掌也被那個東西磨得微微發疼。可再怎樣,也好過讓他插進花穴。藥膏已經開始發揮功效,清涼的感覺徘徊在那裡,減緩她疼痛的感覺。

「嗯──嗯──靜書──靜書──」紅離高潮將近,失控的叫喊她名字。靜書卻是愣在當場,臉上全是尷尬。如果說之前他叫自己夫人甚至騷貨、蕩婦,她都還可以接受,現在如此呻吟她閨名,讓她有種自己已經屬於他、被他徹底侵犯的錯覺。

「靜書──靜書──」他的手越來越快,靜書的名字也叫的越來越順口。

靜書猶豫,可還是決定讓他別這樣,「紅......」剛開口一個字,被自己緊緊握住的陽具就彈跳一下,放肆的噴射出來──白色的粘液全部灑在靜書身上:小腹、胸乳、甚至大腿,全是斑斑精液。

「你叫我?」紅離急促起伏著胸膛,半眯雙眸,輕聲開口。靜書似乎能看見從他嘴中呼出的熱氣,「沒事了......」她在心中默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斂下眼瞼。

「那......再叫一聲?」

「叫什麼?」靜書不解的看著他。

「叫奴家名字。」紅離依舊坐在那裡,大掌握著靜書小手,慢慢、輕輕撫弄自己發洩過後的陽具。

「......紅離......」

那張佈滿紅暈的冷清容顏,此刻正慢慢開始綻放,一絲髮自肺腑的笑顏自他嘴邊揚起,竟如仙人般冷清透徹。他真的很漂亮啊......靜書看呆了,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妖姬白月1

紅離胡亂給兩人清理一下,就摟著她又躺到床上。一切就像和幾個時辰之前一樣,像靜書剛睜開眼看見他的時候一樣,兩人依然赤裸,紅離依然摟著她,只是......靜書身體比之前更酸......好在紅離的藥膏效果不錯,那裡現在只是隱隱的疼,還可以忍受。

靜書累極,也顧不得紅

離還在,昏昏睡去。

紅離看看懷裡這個呼吸平穩的女人,心中湧起一絲暖意,饜足的舔舔嘴角。

慾望滿足了,這才感覺出身體的飢餓。披上一件外衣,將靜書用被子嚴嚴實實包好,捋一下頭髮,打開門輕聲招呼──

「黛陽──」

「公、公子!」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小侍立刻跑過來。

「輕點,」紅離不高興的微皺眉毛,嚇得黛陽立刻停下腳步,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去準備點吃的,還有抬水沐浴。」紅離並不解釋是誰在房內,只吩咐黛陽準備東西,說完轉身就要回裡屋。

「公、公子──」黛陽見他又要進去,趕緊叫住,聲音不自覺抬高,果然又被公子冷冰冰的斜了一眼。唔......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不用和公子講話......

「媽媽讓您過去趟......」黛陽越說越小聲,低著頭,大大的眼睛快速看紅離一眼就趕緊收回。

紅離輕嘆一口氣。這個黛陽,如此膽小,以後接了客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好。算了,他收回心思,別人的事,他一向很少操心。

「公子......」黛陽見紅離一點兒出來的意思都沒有,小聲再喚他一句,可也不敢再說什麼。紅離公子是關雎的頭牌,自己只是個小小侍從,哪兒敢在他面前多嘴......只是......媽媽......

「知道了,」紅離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整理一下就去。」

等他穿好衣服,冠好發出來時,見黛陽還立在門口,臉色微沈,開口的話也帶著些冷冽,「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啊?」黛陽被紅離嚇得一愣,隨即趕緊解釋,「是,公子,已經叫人去做了。」公子以前雖然也不愛理人,可沒真麼可怕啊......到底怎麼回事......

聽他這麼說,紅離陰沈的臉色略有好轉,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吩咐跟在自己身後的黛陽,「你留在這守門。」

「啊?哦,是。」黛陽停下跟隨的腳步,又回到門口,乖乖站好。

「還有,」紅離沒走幾步,又返回來,「別讓其他人進去,再吩咐下去飯菜做的清淡點,沐浴用的水也別太燙。」

黛陽一臉疑惑的看著公子離開的背影,心裡直犯嘀咕:公子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而且,以前不是總是要洗澡水熱點的麼......

紅離剛走下樓梯,就看見了那個火紅的身影。

「紅離,」那人聽見他腳步聲,轉身笑看著他。豔若桃花的臉上全是勾人的媚意,細長的桃花眼無論何時都好像要流出淚來。

「白月。」紅離淡淡點頭,說來可笑,明明總是穿紅衣的是白月,可偏偏是自己這個喜好白色的叫紅離。

「好久不見。」白月意有所指的瞟了眼樓上,然後又曖昧不明的看著紅離。

紅離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好久不見?哼,只怕幾年不見,白月也不會想自己。白月正是這關雎裡的第二個頭牌。沒錯,是第二個頭牌。兩人實力相當,從未真正分出個高下。只是紅離冷清疏離,而白月妖豔魅惑。

「有事?」紅離不願與他多談,直接問出口。

「沒有,只是,媽媽找你。」白月絲毫不介意紅離的冷淡,臉上笑意不減。

「黛陽告訴我了。」紅離不信他守在這裡,就是為了告訴自己媽媽找他。

「那倒是我多事了,」嘴上說著

歉意的話,眼睛也委屈似的半斂下去,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只可惜,紅離早已熟知他伎倆,依然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呵呵,」白月早知紅離不會輕易上當,但沒想到他會這麼不配合,一個人玩不下去,索性也不再演,「聽說......你屋裡藏了個女人?」紅離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整整一個白天都沒從屋裡出來,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又大得過往人都聽得見。

關雎早就炸開了鍋,紅離公子是何等清雅冷峻的人物,何曾有人見過他如此貪歡,更何況還有那種放肆的呻吟,就連他們這些做倌人的,聽了都難免春心蕩漾。

「與你何干。」紅離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冰冷的撂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呵呵,」白月一人低聲輕笑,單手以衣袖擋住自己紅豔的薄唇,臉上媚態是入骨的酥麻,裹在紅衣中的纖腰似乎也在微微擺動,「確實與奴家無關呢。」

喃喃細語,竟如女子髮絲般交纏撩人。

黛陽正無聊的站在門口發愣,就看見樓梯上出現的那個紅色身影。他如臨大敵,趕緊挺直後背,恭敬的行禮,「白月公子。」慘了慘了,白月公子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公子讓自己守門的時候來。這白月公子和紅離公子是死對頭,兩人互相看不順眼,現在公子不在,自己可怎麼辦啊......他會不會把自己拖進巷子裡打一頓......?黛陽越想越真,兩眼亂眨,一眼也不敢看白月。

他這小心緊張的樣子讓白月好笑,自己是毒蛇還是猛獸,讓這黛陽嚇成這樣。

「你在這幹嘛?」白月本沒打算來找他麻煩,只是他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反倒讓他來了興趣。

「我......我......公子讓小的守門。」黛陽老老實實回答,不敢有一絲隱瞞。

妖姬白月2

「哦?」這下白月是真的有興趣了,性子以冷淡著稱的紅離也會有放心不下的人?斂去面上調笑的輕浮,白月壓低聲音詢問,「黛陽,你可知這屋裡是誰?」

「小的不知道。」

「真的?」白月狀似不信的一挑眉,黛陽果然立刻知無不言,「黛陽確實不知。黛陽並未見過此位夫人樣貌,公子也不準黛陽進去。」

「呵,」有趣,有趣。白月細長的雙眼中浮現出玩味的光芒,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特別,能讓紅離特殊照顧,「黛陽,你家公子找你。」

「啊?真的?」黛陽一聽自家公子找他,趕緊抬頭看向白月。

「怎麼,我還會騙你?」白月佯裝不悅的收起笑容,黛陽果然立刻低頭賠禮,「不是不是,黛陽沒有不信公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公子讓黛陽守門,要是黛陽去找公子了,就沒人守門了......」唉,好麻煩,要怎麼辦啊。黛陽越想越覺得頭疼,不守門吧,肯定要被公子說,可如果不去找公子,那不是還要被說?

這小廝......白月無奈的搖搖頭,「好心」解釋給他聽,「你家公子既然找你去,自然就不用你守門了。」

「嗯?哦,對哦,」黛陽這才反應過來時的,一掃愁容,大大咧開個笑容,衝白月又是一行禮,「多謝白月公子。」說完,就趕緊跑下樓去。

白月輕笑一聲,搖搖頭,確認周圍沒人,打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一片

狼藉,地上散落著女人的衣物。看那料子,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女兒。白月勾起嘴角,眼中瀰漫戲謔,這紅離,不會是釣上了什麼大富大貴之家的夫人才這麼賣命吧。

撩開床幃,床上躺著個蜷縮的女人。身體被被子裹的嚴實,一看就是被人仔細掖過,白月好奇更勝。仔細打量那張沈睡的臉。小巧的瓜子臉,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閉合的雙眼下是淡淡的烏影,一看就是沒休息好。來來回回打量了個仔細,白月實在看不出她有什麼過人的魅力。要硬要說有什麼勾人地方的話,也就是身好皮膚和一頭順滑的黑髮,可有這種條件的女人不多的是,為何紅離偏偏看上她......

正在此時,熟睡中的靜書突然翻了個身,這個動作牽動了身體的痠痛,她不自覺輕吟一聲。

「呵,」白月輕笑,這女人明明才經歷過性事,可這聲音,還可憐的和未經人事一般。白月有些失望,讓紅離破格的女人,未免也太普通了一點,他還以為會是什麼絕世妖姬。坐在床沿,俯視那張平靜溫潤的睡臉,伸手替她將落在腮邊的髮絲別回去。

「嗯......」靜書被這個碰觸的有些清醒,根本不看是誰,迷迷糊糊開口,「謝謝......」

白月愣在當場,手還停留在她耳後。謝謝......這句話,有多少年不曾聽過,他在這關雎,說得好聽叫頭牌,其實不也是一個賣身的妓子。做小倌的或許處境會比妓女好,畢竟女客人不像男客人那般殘暴無情,可妓子就是妓子,沒人會拿他當人看,一切關懷討好之事,都被看做理所當然。時間久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可這個女人......竟然可以這麼自然的說出「謝謝」......

「不客氣,夫人。」白月低聲回答,手指徘徊在她臉頰,輕輕觸碰。

靜書聽見有人和自己說話,意識有些恢復,可還是迷濛,咕噥一聲,「紅離?」

白月並不回答,依然輕撫她臉頰,看她似乎掙扎著要掀起的睫毛。

「不要了,」靜書還是沒有睜開眼,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臉頰,還以為是紅離又想要,含混不清的拒絕,「還疼......」沒睡醒的聲音拖著綿軟的尾音,聽來有如情人間的嬌喃。

白月被她這一聲『不要了』弄得頭腦一陣發麻,看她的眼神也不復清明。呵,果然是紅離看上的女人,差點被她那張平淡安靜的臉騙過去了。

打定主意,白月伸手將她連被帶人一起抱起來,往自己房間走去。看樣這女人是真的累得不輕了,自己抱著她換了個房間,她還渾然不知,依舊半夢半醒。

白月解下自己束腰,將她雙手綁在床頭。從櫃子後的暗格裡掏出個小瓶,倒出裡面的藥丸,凝視那個棕黑的藥丸一會兒,還是轉身走回靜書身邊,將藥丸送進她嘴中。

靜書感覺有人把什麼東西塞進自己口中,心中一驚,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

「你......咳咳、咳咳。」藥丸順勢滑下去,靜書嗆得咳嗽起來。

白月動作溫柔的輕拍她後背,好像兩人早就認識一般。

「你、你是誰?」靜書好不容易呼吸順暢,趕緊詢問眼前這人姓名。身上雖然還有被子,可她知道自己是赤裸的,而且這個男人將她雙手綁住,還餵了

她不知是什麼東西......她越想越慌,看向白月的眼神已經帶上哀求。

「奴家白月,」白月手指撫弄她睫毛,他承認,她這副可憐的樣子讓自己慾望高漲,「敢問夫人閨名?」

又是這個問題......上次回答這個問題後就被紅離要了一整天,現在......見靜書猶豫,白月眼神一黯,自嘲的勾起嘴角。

「楊靜書......」靜書最看不得別人難過,尤其是因為自己,小聲說出自己名字。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說是這麼說,可她還是忍不住心下惶然......

「靜書,」白月又恢復成勾人魅惑的樣子,紅唇輕啟,吐出她名字。他明明還什麼都沒做,可靜書就是感覺出有慾望從這個人身上散發,她收回看他的眼神,猶猶豫豫問到,「紅離呢?」紅離雖然讓她害怕,可畢竟還是個認識的人......

妖姬白月3

「怎麼,白月不能叫夫人滿意麼?」白月一邊寬衣一邊反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媚,濃烈的如春藥一般,讓靜書羞於直視。

「不是,那個......白月公子,還勞煩您幫我找一下紅離公子吧。」靜書不知道白月到底意欲何為,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努力平穩自己心情。

「哦?」白月有些驚訝她此時的好脾氣,也配合著繼續說下去,「奴家不知道紅離公子在哪裡。」手上脫衣服的動作一點也不見放緩。

此時,靜書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但她不知道是紅離把自己送到這火坑來的,還是白月自己找上門的。她完全不認識這個白月公子,他又為什麼要對自己做這種事......

「白月公子......」哀求中帶著絕望的語氣,讓白月有一瞬間動搖,「就請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只可惜,白月的動搖只限於那短暫的一瞬,都這個時候了,這女人不哭不鬧,反倒還用著公子、請這樣的字眼。白月對她的興趣真是越來越濃,他想聽見她的呻吟,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喊、顫抖的樣子──

眼見白月已經赤裸,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就要分開她的腿,靜書抓住最後一絲希望,請求說,「白月公子,我......我......疼......你就......」紅離不就是因為自己那裡疼,才沒再進入,或許......或許......這個白月公子也能有這樣的好心。

「疼嗎?」白月重複她的話,見她一臉希翼的看著自己,臉上公式化的媚笑被些許好笑打破。大大分開她雙腿,趴在床榻上,仔細打量那個紅腫的小穴。

「嗯......是腫了呢,」他假裝同情的說,見靜書又害羞又緊張的樣子,強壓下臉上的笑意,繼續低喃,「那......奴家給您舔舔吧?」

說的是疑問,可白月根本不等靜書回答,就直接將嘴湊近她花穴。一手繼續撐開她大腿,另一隻手溫柔的撫摸她陰唇。他的手有些涼,讓靜書忍不住一個哆嗦,花穴也本能瑟縮。

「夫人的小穴喜歡奴家呢,」白月嘴唇貼在靜書穴口,嗡聲開口,嘴唇的震動和呼出的熱氣全部傳達給敏感的嫩肉。「一抖一抖的,」像要證實他說法似的,白月將食指插入一個指節,快速震動按壓。

「唔──」靜書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整整一天

,花穴都處於亢奮狀態,自然敏感非常,如今白月只是稍一碰觸,她就感覺酥麻得近乎昏厥。

「流水了呢,」白月緊盯那個小巧的洞口,一絲暖熱的花蜜順著他入侵的手指緩緩流出,黏在他手上,一滴一滴打溼床褥,扯出幾絲淫靡的銀線。

「別......別說......」別說了!靜書想要制止他,可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抵抗洶湧而來的快感了,僅僅三個字都說不順暢。

「怎麼了?」白月假裝不懂她意思,「夫人覺得奴家說的不對?」抽插一下手指,白月衝那個粉嫩的花穴呼出一口熱氣,「哦──對了,夫人指正的是,是流淫水了才對──」

他!靜書的身體因害羞和氣憤而顫抖,兩眼更是緊緊閉上,好像只要不去看他,就能感受不到他帶來的感覺。

「真可愛呢......」白月不知道自己說的是眼前這個小穴還是那個顫抖的人,不是已經被紅離上過很多次了麼,怎麼還這麼害羞,「紅離都不對夫人說這些話麼?」

靜書很想狠狠回他句「不說」,可她說不出口。因為......因為紅離明明也說過這些下流話,要她說謊,她做不到那麼理直氣壯......

見她猶豫,欲言又止的樣子,白月自然猜出個七八分,一種莫名的酸澀感湧上心頭,他對自己說,那是因為這女人明明看上去還一副純潔單純的樣子,其實也是個被人上、被人說的蕩婦。「看來,我們的紅離是說過了,」白月緩緩抽插起手指,可始終保持只進去一個指節,一點也不肯多給,「那他這樣做過嗎?」

不等靜書問他做過什麼,他就已經伸出舌尖,沿著那條細縫,從低端一直添上陰核,還發出舔舐的「哧溜」聲。同時兩眼緊盯靜書臉龐,不肯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啊──」靜書有驚有羞,可更多的是痠軟、酥麻,他、他竟然舔自己那裡!

「別......」

「為什麼不要,」白月用舌尖戳戳那個慢慢變硬的小核,見她果然又是一顫,眼神無辜的說,「靜書明明就很舒服。」

「......髒......」靜書為難的看他一眼,見他正緊盯自己,臉「轟」的一下紅得更透,趕緊挪開視線。

白月愣住,消化著她那句明明只有一個字,卻讓他覺得有千斤沈的話。髒......

這是在......為他著想?紅離這是從哪兒撿來這麼個寶貝......

「夫人難道不知道白月正在姦淫您麼?」白月說話一向百無禁忌,即使自己,也不加掩飾。收回逗弄她陰核的舌尖,轉而用嘴含住那裡,以牙齒輕輕啃咬。

「......嗯啊......」靜書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知道?知道又如何......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已經無力招架。

「瞧這水流的,」白月滿意的勾起嘴角,舌尖勾起些花蜜,品嚐似的咂咂嘴,緩緩吞下。「嗯──香......」見靜書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白月又低下頭,舌頭對準那個小洞,輕聲道,「還勞煩夫人多給一些。」說完,潤滑的長舌取代手指刺入那個瑟縮的洞口──妖姬白月4

「啊──」靜書尖細的呻吟驟然響起。

立在媽媽房門外的黛陽抬頭看看樓上,剛剛......他好像聽見了女人的聲音?

再仔細聽聽,又沒有了。該不會是自己出現幻聽了吧......黛陽無所謂的聳聳肩,百無聊賴的看著院子裡隨風飄散的柳絮。公子什麼時候才出來啊,到底找他有什麼事......這媽媽的房間沒有命令自己是不能進去的......唉......只能在這裡候著了......

可是腿好酸......

樓上房間內──

「呵,」白月輕笑,想要調笑靜書,又礙於舌頭還插在她穴內,無法開口,只好化語言為動作,勾起舌尖,抵她還帶著藥膏味道的肉壁。

「嗯啊......別......停下......」靜書挺直身體,兩手在頭頂胡亂抓著,佈滿紅暈的臉上痛苦與歡愉交錯。

紅離沒教過她這種時候越是對男人說「別」就越讓人慾火高漲嗎?看來......

自己要好好教教她了。兩手分開她緊繃的穴口,繼續頂入剩下的舌根。

「唔──」好漲......好滑......白月舌頭帶給靜書的感覺和紅離的陽具完全不同。雖然沒有紅離那個大、硬,可就是因為這種柔軟溼潤,反而帶來更加奇異的快感。

舌頭全部進入後,白月並不急著動作,他停留在她體內,轉動頭部,讓舌頭在她小穴裡打轉。唾液沿著舌頭進入她身體,剩下進不去的則順著他嘴唇落在靜書已變紅豔的陰唇,掩著那裡緩緩滑至隱藏在臀瓣中的溝壑。

「白......白月......」靜書求救似的吟他名字,頭無助的搖著,讓那一頭本就無所束縛的烏髮變得更加凌亂。兩隻腳更是毫無目的亂蹬,碰到一個彈性的物體又趕緊停住不動。

「嗯──」這下換白月呻吟出聲,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細長的桃花眼霎時被霧氣填滿。剛剛,她的腳碰到了他陽具......她的腳又軟又細,只那麼短短一碰,就讓他忍不住脹大一圈。

好想進去......好想把自己用力插進嘴邊這個柔軟溼潤的小穴,然後快速、用力頂動......白月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竟然沈迷在自己的假想中......

自己對她的抵抗力遠遠低於預想,這個認知讓白月懊惱。他不再顧忌,大口含住她整個花穴,快速抽插舌頭。越來越多的淫水,被他的動作帶出來。看著那些地落在床的花蜜,白月不禁可惜,他用力吮吸,可還是隻能吸進少數。

「噓──噓──」的吮吸聲分外響亮,靜書想捂住自己耳朵,可手卻無法掙脫他的捆綁。她知道自己就快沈淪了,就像之前在紅離身下那樣,要開始呻吟、浪叫了,她不想、不想這樣......

「啊──不──」帶著些許嘶啞的哭吟從她嘴中吐出,不知是淚還是汗的液體自臉頰滑落......

白月現在再也無力去想其他。她的小穴好緊、箍得他的舌頭髮麻,讓他不想拔出來,只想永遠留在她體內。分開她穴口的兩手也不甘寂寞的動作起來,麼指按住她發硬的陰核,用力按壓、撫弄。另一隻手有意識似的一路上移,抓住她一邊脹痛的乳房,緊緊握住,讓乳尖更加挺立。

「啊啊──」靜書感覺自己被他握住的乳房快要爆炸,又疼又漲,「放開......」

她已經顧不得掙扎,只能癱軟在那裡,雙手無力的懸著,細聲請求

,「放開我......」

白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她太嫩、太軟,讓他忍不住想要摧殘。

鬆開些握她的力道,手卻不曾從她乳房離開,兩指捏住她乳尖,安撫似的輕輕揉搓,在她花穴內抽插的舌頭也慢慢抽了出來,轉而插入一根手指,細細扣弄她正在慢慢縮回來的穴肉。

真蕩!白月一邊打量她身體,一邊在心中暗歎。只進去一指就緊得和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了一樣,可不管多粗、多大的東西她偏偏又都能包容,剛才明明已經被自己舌頭撐大的花穴,才離開這麼一會兒,就又開始往回縮。還有那臉上的表情......那才是最銷魂的......眼神迷濛,小嘴微張的樣子,又放蕩又剋制,把男人想要的都集合了。放聲浪叫、扭腰擺臀確實讓人亢奮,可這樣似要非要的樣子更讓人受不了。

「求你......」靜書抓緊自己快要消失的理智,一刻不停的請求他放過自己。

白月迎著她的目光,再插進一指,欣賞她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俯身湊近她嘴唇,舔一下那張紅嫩的小嘴,魅惑般說,「放心,會讓你滿足......」

「唔──」靜書還來不及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就被他堵住嘴巴。那條剛剛還在她小穴抽插的舌頭,此刻正在她嘴中橫衝直撞,追尋她躲閃的舌頭交纏摩擦。「唔啊──」她偏開頭,想要躲閃,可下巴立刻被他捏住,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原來靜書喜歡粗暴點的啊,」白月不滿她的躲閃,鬆開她嘴唇,轉而攻擊靜書耳朵,牙齒重重咬她耳垂一下。

「唔──」靜書痛吟出聲,好疼......有溫熱的熱體從那裡流出,應該是流血了吧......

白月看著那道緩緩而出的紅色液體,著魔似的吮吸起來,血珠染紅他嘴唇。

當他在回到靜書視線時,那猩紅的薄唇嚇了她一跳,顧不得耳朵上的疼痛,靜書小心提醒他,「你流血了......」秀氣的眉毛也不自覺皺起。

白月深深看她許久,輕吻她隆起的眉間,柔聲問,「你關心我嗎,靜書......」

靜書低頭不語,不想回答。

妖姬白月5

白月知道她心中的矛盾。是啊......自己是什麼身份的人呢......姦淫她的人......

「呵,」他低頭輕笑一聲,打消自己剛剛可笑的念頭。啄吻她嘴唇,抽出在她體內抽插的手指,一手握住自己陽具,對準洞口,慢慢推送進去──

「嗯──」靜書掀開眼簾,對上頭頂那雙滿是情慾的桃花眼。他進去的很慢,讓自己可以清晰感覺到那個被刺穿的過程。

白月巨大的肉棒完全插入她小巧的穴內,穴口被撐到最開。粉嫩的小穴勉強含住著他暗色的肉棒,只留下兩個陰囊緊貼在她洞口。溫熱的小穴痙攣收縮,緊緊吮吸著,讓白月甚至感覺到一種被夾緊的疼痛。雖然早就知道她一定會容納下自己,可白月還是忍不住舒服的長嘆一口氣。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緊──

「靜書,纏住我的腰。」動作之前,他先要教她怎樣配合。

靜書只覺得飽脹難耐,小穴像要被他撐裂一般。他陽具上的紋路都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些突起,像要印入她肉壁一般緊貼著她,即使再輕微的動作,都可以牽動那裡。

「聽話,靜書,把腿放在我

腰上。」白月好言哄誘,拿出自己最誠摯的態度。

要是別的客人,哪還用他這麼費心......紅離到底教了她些什麼。雖然她的生澀讓白月隱忍難耐,可他還是忍不住心情微好。

靜書見他態度不似欺騙,試著抬了抬大腿。可就這麼一下,就讓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

「啊──」

「呼──」

大腿的動作帶動了花穴,花穴響應般用力收縮一下,緊得白月額上全是薄汗。

靜書不知該怎麼辦的看著白月,而白月也只能回她一個苦笑。「咬得還真不是一般的緊......」靜書明白他說的是自己小穴,本就紅透的臉頰這下更是熱得快要冒煙。

白月將她從床頭解下來,可並不鬆開她雙手,將她雙手搭上自己脖子,一手撐床,一手握住她纖腰,吸進一口氣,沈聲道,「開始了。」說完就急速衝刺起來,沒有預兆,沒有緩衝,直接進入高潮。

「啊──啊──」一連串呻吟從靜書嘴中吐出,她的小穴正被男人衝刺佔有著,每一次進入都幾乎將她撐裂,可每一次抽出又讓她感覺空虛難耐,她柔軟的身體隨著白月的撞擊而無力擺動,兩條胳膊更是軟綿綿的掛在他脖頸,白月的每一次衝擊都會給她帶來夾雜著疼痛的快感,而她摻著痛苦的呻吟在白月聽來就是最刺激的引誘,讓他更加賣力的挺動勁腰。

「噗、噗」的水聲在房間內迴盪,女人凌亂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雜在一起。靜書的肉穴因為強烈的刺激正不斷吐出淫水,隨著男人撞擊的動作而濺射到兩人交合部位,讓她包容著白月巨大肉棒的地方越來越溼漉。

床上,是一個女人正軟綿綿的躺在那裡,兩腿大開,任人擷取,她潮紅的臉上沾滿男人的唾液。烏黑的髮絲被這些唾液粘在臉龐。她微合的雙眼中滿是水汽,在昏暗的床幃中竟如珍珠般瑩潤;小嘴微張吐出細軟的呻吟。而男人伏在女人身上,肌肉緊繃,白皙的後背上全是細汗。他結實的臀部正一刻不停的大幅度衝刺,進入、抽出、再進入,深入淺出,粗壯的肉棒在她穴內不斷抽送。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印入她白嫩的皮膚。

「放鬆些,」白月啞聲命令,大掌摸上她乳房,試圖轉移靜書注意力,讓她放鬆小穴。

「啊──」靜書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再也經不起一點刺激,小穴痙攣般快速收縮,幾乎要把白月夾斷。

「蕩婦......想要、想要夾斷我麼,」白月舒爽的一個顫抖,頭皮麻得嗡嗡作響,「斷了,可就只能......只能用手指了......那你還能......還能......這麼爽麼......」

說完,用力猛刺。靜書感覺自己子宮已經被他頂開,那個被迫開放的入口,正緊緊吮吸他肉棒頂端。

「嗚嗚──」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侵犯,讓她終於不堪忍受的哭出聲來,那如小動物一般壓抑、哽咽的聲音,令白月不受控制的脹大──

「該死......」白月低聲咒罵,她的小穴本就越收越緊,而自己還在這不停脹大,這還怎麼動作......

感受到體內那個龐然大物擴大的趨勢,靜書的淚水更加不受控制。她緊緊咬住自己下唇,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發白,飽滿的胸部急促起伏著,那雙滿是水汽、迷濛不堪的雙眼看向近在咫尺的

白月。靜書想要責罵白月,怪他讓自己忍受這莫名其妙的一切,可腦子裡卻一句罵人的話也想不出來──

「......壞......壞人......」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

什麼?聽見她的話,白月扯出一絲苦笑,妖冶的臉上佈滿無奈。原本嫵媚妖嬈的桃花眼,現在看來卻讓人覺得是那麼楚楚可憐。

「不想受傷的話,就閉上嘴。」白月靠近靜書那張不知是氣還是羞的紅臉,貼住她臉頰,嘴唇磨蹭她滾燙的耳珠,「說這種話,只會讓我更想操你。」她以為自己是在罵他麼?用那張滿是淚痕,隱忍剋制的臉說自己是壞人,他就會感受到她的憤怒了?她究竟是不懂還是傻,這麼做只會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暴虐,更加想要摧殘她──妖姬白月6

靜書張張嘴,想要說點什麼狠話,可試了好幾次,卻還是什麼都沒說。一是腦子裡實在想不出什麼威脅人的話,二是她真的有些怕白月會發狂,會......會......

弄傷自己......

小鼻子用力吸著氣,嘴巴緊緊合上。可那雙吐著淚珠的雙眼,依舊水汽迷濛,一串串晶瑩不斷滑落,留下交錯的痕跡,彷彿是淡色的傷痕。

白月被那些淚痕吸引,伸出舌頭,野獸般毫無章法的亂舔一氣,讓靜書委屈壓抑的臉上全是自己口水。他用舌尖頂頂她臉頰,柔軟的皮膚就聽話的微微凹陷,黏膩的銀線也隨著他的動作拉出、斷裂。

「哼,」白月惱火自己心臟狂跳的反應,他現在興奮得像個沒碰過女人的小毛頭,哪兒還有閱人無數的鎮定。明明也是女人,一個會買男人上自己的女人,為什麼......為什麼她就讓自己這麼亢奮,「這可是你自找的。」白月壓低聲音在靜書耳邊低語,說完,用力抽出被她緊緊吮吸住的陽具,摩擦的快感甚至帶著疼痛,僅是這一下,就讓白月舒服的脊背發軟,他像是要證明什麼一般,大大掰開她的大腿,陽具撞進她還來不及完全閉合的花穴,快速衝刺起來。

她的花穴太小,幾乎無法容納他脹大炙熱的陽具,溼潤溫暖的內壁被他一次次的強行撕裂,哭泣般拼命吮吸、糾纏,讓白月舒服的大腦陣陣空白。他的粗長在她花穴狠狠抽插,不復之前的技巧,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沒根頂入,直到她子宮口,一股股蜜液隨著他們下體摩擦的動作而溢出繃直的穴口,在靜書白嫩的大腿根部流淌──

「啊──啊──」靜書尖聲呻吟,身體已經麻木得分辨不出快感和疼痛。她只覺得自己在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甚至小腹都被他頂得微微隆起,那根巨物進出得越來越順利、越來越快速,幾乎要將她甩出去。可她的胳膊還環在他脖子,讓她希望自己被甩出去的願望落空,她只能留在白月身下,品嚐他帶給自己的疼痛與快感。

「不......不要......了......求求......你......」她無力的哀求,聲音如曬完太陽的貓兒般嬌弱綿軟,「好......大......」是的,白月的陽具太大了,讓她無力招架。

就像是硬要把過大的棍子塞進不合適的套子裡一般,雙方都很勉強。可靜書無法否認,這樣的勉強也帶來了滅頂的舒爽。

「嗯......」聽見她說自己「

好大」,白月尾椎發麻,她到底是哪來的夫人,說她放蕩,臉上的神情卻又那麼純潔剋制;說她貞潔,有些言語和反應又是那麼淫蕩。白月真的搞不懂她,這樣矛盾的綜合,是為了榨乾自己麼?!

「再說!」白月的溫柔纏綿已經耗盡,只剩下無法平息的獸慾,他啞聲命令,盡全力頂她花心。

「啊──」這一下讓靜書徹底潰軍,所有的內臟都被他入侵到了般因快樂而顫抖,她四肢繃直,花穴快速收縮。下體的反應像是要脫離自己掌控,讓她惶恐卻又暢快,「別......那麼深......裡面......裡面......疼......」

又是這種話!白月的雙眼閃現出妖異的光芒,這種哀求又放蕩的話讓他神經斷裂,化身為只知慾望的淫獸,他想要,想要,想要!

「真想操死你......」白月用魅惑的聲音說出令靜書驚恐的話,說完,他一口含住靜書嘴唇,用自己舌頭不厭其煩的舔著她,似乎想把她舔得融化再一口吞下。

可靜書不是糕點,即使在他炙熱潮溼的口腔裡,她的嘴唇也不會融化。白月不甘心的收回舌頭,改用牙齒啃咬──

「唔唔──」他的狂亂讓靜書害怕自己真的會被吃掉。她掙扎、反抗,可出口的呻吟全都被嘴邊的男人貪婪的吞下,而自己胳膊還搭在他脖頸,雙腿也被他大大分開,一切掙扎都似調味劑般只增快感不減禁錮。

白月鬆開自己抓她大腿和撐床的雙手,讓自己身體緊緊壓住靜書的,讓她兩個豐滿的乳房因為自己的擠壓而向兩邊溢出。飽滿腫脹的乳肉從兩人緊貼的胸前擠出,細嫩的皮膚像要撐裂般幾近透明。白月雙手將她流出的乳肉籠回來,向中間擠,將她兩枚紅豔挺立的乳尖幾乎擠在一起,然後用自己堅硬的茱萸去磨蹭她飽脹的胸乳。

「恩啊──」靜書柔軟的聲音如酥如麻,白月的乳頭帶給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它們沒有舌頭溼滑,沒有嘴唇炙熱,可兩顆硬如石子的茱萸讓她不禁戰慄、收縮。他正用他男人的胸乳照顧自己女人的胸乳,這種事,從來沒有人對她做過......

這樣的性感,不亞於陽具抽插花穴......

靜書沒有了禁錮的雙腿自然閉合,大腿貼上白月腰側。即使已經花蜜氾濫,撐破般的脹滿還是讓她不敢亂動,只是羽毛般若有若無的貼著他腰側的皮膚。花穴也隨她腿部動作而向中間合攏少許──

「啊哈──」白月悶聲呻吟,剛剛略微放慢下來的臀部又不知疲憊的快速挺動起來。結實的臀部肌肉因男人的亢奮緊繃凹陷,伏在女人雙腿間前後移動,每一次進入都白隨著響亮的肉體拍打聲,而每一次撤出又會帶出粘稠的水聲──

「聽見了麼......靜書,你的小穴正高興的嘩嘩流水呢,撲哧撲哧的想要把奴家吞進去──」白月鬆開靜書被自己啃得紅腫的嘴唇,轉而開始淫聲浪語。

「呃啊......不是......」靜書想要否認,可說謊的罪惡感讓她只能說出這種毫無力道的抗拒。耳邊清晰的傳來噗噗的水聲,她知道白月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在流水,在......在吸他......

妖姬白月7

「唔......」靜書像被徹底擊敗的小動物一般,放肆哭泣起來,剛才的壓抑隱忍

在現在看來是那麼可笑。她急切的想抱住什麼東西,來發洩白月強加給自己的傷心和快感。她再也無力承受更多般,緊緊抱住白月,將自己臉頰靠進他結實的胸膛,像一個孤兒,只能依靠身邊僅剩的強盜。

「白月......白月......」她哽咽著,瑟縮著,重複他的名字,排斥他帶給自己的狂亂,卻又害怕他突然消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承受這種無力的苦澀。

她纖細的後背小貓般弓起,脊椎突出,顯得格外瘦弱。細白的雙臂緊緊抱住白月脖子,臉頰拼命貼近他胸膛,溫熱的淚水順著她暈紅的臉頰滑落在白月皮膚,留下一個個透明的圓點。

「乖......靜書別哭......」白月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撫,抱著她坐直身體,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堅挺炙熱的粗長毫無保留的插在她體內,就連兩個炙熱的球囊都埋進她細膩的臀肉。他曲起膝蓋,用自己雙腿將她圈住。即使明知她已經毫無力氣,還是不放心的將兩腳頂在她臀瓣,防止她離開。白月一手輕撫靜書散亂及腰的黑髮,一手伸進頭髮下面,來回撫摸她骨節盡出的後背。那些硬硬的骨節讓他莫名心疼,不是好人家的夫人麼,怎麼會瘦成這樣......之前只見她胸部豐滿,竟然沒注意到身上竟是這麼瘦,現在看來,那纖細的腰竟也像隨時要折斷般脆弱......

白月有些自責,手指停留在那些突出的骨節,溫柔的來回撫摸,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撩撥著她細嫩的皮膚,讓靜書忍不住戰慄......

「嗯......」白月輕哼出聲,她的花穴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毫不鬆懈的絞著自己,好像無數張小嘴不知疲倦的吸著、卷著,讓他根本無法保持鎮定。

「靜書......?」白月身體微顫,肌肉緊繃得疼痛,才能勉強剋制自己不去緊緊抱住她、折斷她。

靜書模糊中聽見他叫自己,更加緊的抱住他,微微抬眼,去看那個妖豔中透著溫柔的男人。

「別哭好麼......」白月輕柔的聲音聽來竟如哀求,撫摸她後背的大掌來到她臉頰,掬起一滴淚水,放到嘴邊,輕輕吸進口中。可那雙氤氳妖冶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顫抖的靜書。

靜書感覺在他的注視下,那種莫名的顫抖正在慢慢褪去,理智漸漸清晰,她又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了......胳膊,雙腿,呼吸,還有......花穴裡那個炙熱的堅硬......

白月看著她,越看越恍惚。前所未有的狂亂和奇異的平靜相結合,讓他的心矛盾得幾乎停止。他有些出神的靠近靜書臉頰,就要碰到她嘴唇──

「紅離公子,紅離公子,您不能進去啊。」小侍緊張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驚醒迷茫的白月,也讓白月懷中的靜書身體瞬間僵直。

「怎麼不能進。」熟悉的男聲不緊不慢反問,依然是那麼冷清疏離,可靜書就是聽得出這裡面壓抑的怒火。她下意識睜大眼睛,死盯床幃外模糊的房門,身體快速後退,和白月拉開些距離。

剛剛的溫柔纏綿被靜書這個動作打散,白月內心的平靜純潔被不滿和戲謔取代。他雙臂牢牢橫在她後背,制止她後退的動作──

「怎麼,紅離來了就不認奴家了?」白月語氣黏膩至極,邊說邊用溼漉漉的舌頭去勾靜書

耳垂。可那對總是水汽迷濛的桃花眼,此時卻無比清明冷冽。

「白月......」靜書回過神來,調回目光看他,可眼睛還是時不時瞟向房門,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你......我......穿上衣服吧......」她躲閃不及白月靈活的舌頭,只能任他舔舐自己耳垂、臉頰,雙手還架在他頸後,細聲請求,像怕驚動了什麼熟睡的怪獸一般。

「紅離公子......您就別為難小的了,公子有交代小的守門的。」房門微微響動幾聲後,再次傳來小侍為難的聲音,只是這次比上次更加慌亂。

屋裡的靜書也隨之惶然起來,還來不及收回淚水的眼睛大大的睜著,一刻不停的盯著白月,心中祈求他能放過自己。

白月故意忽略自己內心的酸澀,抬頭笑得魅惑,輕聲引誘,「如果靜書親奴家一下,讓奴家洩了,奴家就放開你,怎樣?」纖長的睫毛上下忽閃,讓本就佈滿水汽的細長雙眼更加迷濛。

靜書為難,可耳邊的推門聲越來越頻繁,她終於還是一咬牙,橫心閉上眼睛,重重對上白月嘴唇──

「唔......」她的力氣太大,牙齒磕得白月生疼,可他還是忍不住低吟一聲。

留在靜書花穴的陽具跳動兩下,竟控制不住的噴射出來。靜書被這突然的衝擊驚得睜開眼睛,卻看見白月懊惱的眉頭和閃躲的雙眼。他剛剛那句話本為戲謔和逗弄,沒想,竟真被她區區一吻弄得射了出來,而且還是毫無纏綿技巧可言的生硬一吻。

那些粘稠豐沛的體液撐得靜書直漲,花穴咕噥咕噥的收縮著,像要把這些精華全部都吸收一般大口吞嚥。連帶絞搓著白月慢慢綿軟下來的陽具。花穴絞得太厲害,大量精液被她小巧的洞口擠出來,黏膩在兩人交合部位,將兩人捲曲的毛髮粘連在一起,黑白交錯,淫靡不堪。

「砰!」門被人強行推開,緊接是小侍急切的制止聲,「紅離公子,紅離公子。」兩個模糊的身影透過床幃闖入靜書視線,即使看不清面貌,靜書也知道那個人是誰。那一身乾淨得讓人不敢靠近的白衣,那種月光般冷清的氣息,是他──那個只用一夜,就讓她不知如何面對的人。只是此時......他身上的氣息比自已印象中還要冰冷,而自己......也比今早更加害怕見到他......

情蠱

「紅離公子......」小侍喏喏出聲,打破三人詭異的沈默,他呆立在紅離身後,兩手緊張的十指交纏,眼睛根本不知道該放在那裡......

紅離根本不去理他,好像那小侍叫的不是自己一樣。他只是站在原地,透過床幃看向那兩具交纏的軀體。雖然靡紅的薄紗模糊了不少視線,可他還是可以分辨,那一具纖細嫩白的胴體正跨坐在另一個同樣赤裸的身體上,兩人散亂的黑髮糾纏在一起,像水草般糾結纏綿。她的大腿大大分開,環在男人腰側,而那雙纖細的胳膊正緊緊環住男人脖頸,他甚至可以看見男人巨大的陽具正埋在她顫抖紅腫的小穴中,正蠕動著吐出白色的黏膩......他感覺自己被冷水從頭到尾澆了個徹底,冰冷刺骨,可眼眶卻莫名炙熱,有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正燃燒著他冷硬的軀體,要將他連同他們一起燒盡。

靜書伏在白月肩頭,側頭看著紅離模糊的

身影。他平靜的面容和狂暴的雙眼讓她害怕,可她命令自己不要移開目光。就算將要發生的一切是自己無法承受的,她也不能移開目光,因為一旦躲閃了,就再也說不清了。她是膽小,但不逃避。

她要面對這一切後果,即使被無數人誤會、唾棄也好,她也希望自己是坦然的、誠實的。

白月沒想到紅離會這麼硬闖進來,這太不符合紅離作風。自己認識的紅離一向是冷清疏遠的,天大的事也不會有半點慌張。他幾乎要以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入了他的眼,上了他的心,現在看來......懷中靜書的顫抖讓白月莫名煩躁,他輕拍她瘦削的後背,試圖平復她的戰慄,可沒想到自己的動作只換來了她更加僵硬的瑟縮。

「你下去吧。」白月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饜足的沙啞。紅離身後的小侍如獲大赦,趕緊轉頭離開,出去前還不忘幫三人把房門關好。

「我們的紅離公子什麼時候這麼懂禮數了。」白月反語調笑他硬闖的舉動,一邊不緊不慢開口,一邊兩手箍住靜書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托起。柔軟卻依舊壯碩的陽具從靜書花穴慢慢滑出,發出些許水聲。靜書再也無法直視紅離,這樣的聲音讓她難堪,同時花穴的敏感也讓她無法忽略白月的動作。她拼命咬緊下唇,甚至屏住呼吸,才能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白月的陽具已經完全抽出,綿軟的肉棒失去支撐,落在白月滿是粘稠的胯間,發出「啪」的一聲,激起些許精液,濺在靜書正在慢慢閉合的穴肉上,驚得她又是一個戰慄。不知緊張的花穴在咕噥兩下之後,確認自己再也喝不下了似的,「嘩啦」一下吐出多餘的精液。濃稠黏膩的白液突然從靜書穴口大量流出,淋在白月躺在她花穴正下方的陽具。溫熱黏膩的感覺竟讓那個軟下去的肉棒微微抬頭。

「嗯......」白月毫不節制的呻吟出聲,溼潤的嘴唇湊近靜書鎖骨,輕咬一下,撒嬌般呢喃,「真舒服......」

「!當──」茶具碰撞的聲音和桌子挪動的聲音將靜書從將死的害羞中解脫出來,她循聲側頭看去,卻見本來挺拔冷硬的白月竟一手抓住桌子,努力穩定自己身體;而那雙清冽的眸子中,交雜著脆弱和狂暴。

紅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想衝過去,撕碎那些礙眼的床幃,殺了那個將她灌滿的男人。可他的雙手不住顫抖,身體失去控制般向後傾斜,直到胯骨重重撞歪桌子,他才想起要用木桌支撐自己。

「紅離......」靜書輕聲叫他,有些心疼他此刻的易碎。或許在別人看來,現在的紅離是危險的,可她無法忽略他眼中的絕望。雖然自己只認識他一天,但靜書知道,紅離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怎麼,這麼著急往別的男人懷裡跑?」白月出口打斷兩人眼神交流,殘留著紅暈的臉上又浮現出招牌的魅惑笑容。他意味不明的瞥靜書一眼,將她放平在床上,臨鬆手前還不忘捏她腰肉兩下。感受到靜書呼吸一頓,雙眼才染上些許溫度,順手扯過一旁的衣物,蓋在靜書身上,而自己只披一件外袍,就撩開床幃,走了下來。

白月微微抬頭的陽具將外袍頂出一個隆起,而陽具上粘稠的精液更是將那塊兒衣物沾溼、黏住,讓他那個胯下巨

物的輪廓若隱若現。紅離雙眼死定那塊溼漬,瞳孔黑得讓人害怕。可白月明顯不受影響的踱步到桌前,悠然自得的坐下,顧自倒上一杯茶,膩聲說,「奴家對男人可沒『性』趣哦。」說完,還頑皮的一眨眼,好像紅離和他不過是在開玩笑。

「白月......」紅離厭惡的微皺眉頭,擠出這兩個字。任何人都不難聽出他語氣中血腥的怒火。

白月輕抿一口茶,依舊自若。慢慢迎上紅離凌遲般的目光,開口道,「我給她餵了『早春』。」語氣自然的好像兩人不過是在探討天氣如何。

可他這一句輕聲細語,在紅離聽來卻有如晴天霹靂。他不敢置信的倒退一步,隱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握住,指甲深深刺入手掌也毫無察覺。殷紅的血液地落在下垂的袖口,給那抹清冷寡慾的白添上幾滴嗜血的紅。

早春......早春......紅離雙眼已經看不清白月魅惑的笑容,腦中只剩下這兩個字。早春可以說是春藥,也可以說是蠱毒。女子服下之後,與她第一個交合男子的精液就是解藥,如果在一定時間內沒有得到那個男子的精液,寄主就會毒發身亡;相反的,只要寄主準時得到男子精液,不僅可以活下去,還能以男子陽氣滋養自己。

關雎的小倌,幾乎每人都偷偷藏有一粒早春,為的是綁住自己心上人。可真正用上的人卻是少之又少,見識過了女子的無情寡義,又有誰願意背上人命的負擔。紅離萬萬沒想到,白月......白月......他竟然給靜書服了早春......

兩敗沈淪

欣賞著紅離臉上一瞬間的破碎,白月微笑著再斟一杯茶,送到他面前,「怎麼,很吃驚麼。能讓你紅離公子破例的女人自然很勾人。」說完,回憶起剛剛的快感般半眯雙眼,瞳孔泛著情慾的水汽。

紅離被他臉上的沈浸深深刺痛,那礙眼的享受讓他被驚訝壓下些許的怒氣反撲回來。他努力剋制自己表情,僵硬的伸手去拿那杯茶。可茶杯剛握緊手裡,就被他硬生生捏碎。破碎的瓷片扎進他白皙的手掌,血珠立刻湧出,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滑落,留戀不捨的自指尖滴落在茶桌,暈染出一朵朵紅梅。

白月品一口茶,狀似無意的看眼那幾滴血跡,心中不禁驚訝。他沒想到,靜書竟對紅離如此特別,竟然可以讓他失控到弄傷自己。他對靜書只是好奇,對於一個可以讓紅離破例的女人的好奇,而那粒早春......白月垂下眼簾,掩去眼中少見的暗沈。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給她服了那粒早春......只是那時候,頭腦中就冒出了這個念頭,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執行了......他本無意掠奪屬於紅離的女人,準確的說,如果早知靜書在紅離心目中有如此地位,他是根本就不會去碰她的。只是,如今一切都晚了......靜書和他,再也分不開......

「你想要什麼。」紅離不去看自己受傷的手掌,垂下袖口,掩蓋手上的血跡。

清冷的聲音不復往常疏離,而是充滿隱忍壓抑。

想要什麼嗎......白月心中默默重複,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啊......白月勾起嘴角,抬眼看向紅離,故作輕浮的說,「你看不出來麼?」邊說邊瞥向床幃,眼角的淫靡不言而喻。

紅離感覺

自己額頭正在突突直跳,所有冷靜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的豔麗燒盡,他強調所有權般冷聲提醒,「她是我的──」話還未完,他自己就先愣住了。

這種充滿佔有慾的話,怎麼會從自己嘴裡出來......紅離突然清醒過來般緊閉薄唇,威脅的話語因為這個驟停而令人莫名。

「你的啊......」白月低聲輕喃,剛剛還妖冶晶亮的眼睛被垂下的眼簾遮擋,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現在......不得不是我的了呢。」本是挑釁的話,卻不知為何聽上去透著絲哀婉。

紅離不知該怎麼說下去,極度的憤怒咆哮著要洶湧而出,可他卻找不到宣洩口。他還能做什麼,說什麼。白月給靜書服了早春。現在竟是自己成了那個插足的人。他那冰冷的眼神比平時更加刺骨,側頭去看床幃裡那個永遠委屈嬌小的身體,紅離快步走了過去,大力掀開籠罩著的豔色薄紗,雙眼分毫不差的對上靜書眸子。

靜書一直關注著外面兩人的動作。隱約中獲知白月好像給自己吃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可她根本沒時間去思考那究竟會是什麼,因為紅離的氣息冷得讓人無法忽略。明知道自己是恩客,他才是倌人,可靜書就是莫名其妙的不敢反抗。雖然多多少少能猜想到他看見自己時的神情,靜書還是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他的雙眼太冷清、太平靜,平靜得讓她害怕那其下的暗潮。

紅離緊盯靜書臉龐,自虐般強迫自己去看她被其他男人擁抱後的痕跡。自己啄吻過的紅唇此刻正紅腫得厲害,自己撫摸過的烏髮現在也凌亂的披散著,似乎是在告訴他兩人之前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性事;還有那雙眼睛,那雙在自己懷中總是水汽迷濛、沈醉又壓抑的眼睛,現在正一動不動看向自己,透著明顯的慌亂卻始終沒有移開......這樣的眼睛,讓紅離恍惚......可她身上礙眼的紅袍擊碎了他瞬間的溫柔。他將靜書身上的外袍掀開,突然暴露在外的雪白胴體受驚般蜷縮,而那雙繚繞著水汽的眼睛,依舊看著他......

紅離快要爆炸的怒氣在看到靜書被綁的雙腕時,戛然而止。他愣在當場,手裡還攥著白月紅袍,神色複雜的看著靜書滿身紅痕。

即使雙臂擋在胸前,雙腿也已經盡力蜷縮,靜書還是無法阻擋紅離審視的目光。他眼中的複雜靜書讀不懂,她只能瑟縮著,承受他帶給自己的壓迫。手腕已經被綁得麻木,而雙腿更是痠軟得厲害。靜書心中緊張與委屈交雜,她想出口讓紅離別看了,可又怕自己會挑起自己承受不來的後果。

「紅離......」細不可聞的聲音如小貓撒嬌一般,撩撥著紅離耳朵。甚至坐在稍遠處的白月,都酥得陽具更挺,手指僵硬。可靜書依舊毫無所察的看著紅離,眼神泫然又惶恐。

紅離冷冽的雙眸終是軟化,他脫下自己身上素白的外袍,將赤裸的靜書裹起,然後彎腰將她整個摟進自己臂彎,一手拖住她大腿,一手扶住她後背,將她下巴搭上自己肩膀,看也不看白月,徑直向房門走去。走到門口,紅離還是停了一下,沈默稍許,留下一句,「離她遠點。」

「呵呵......」見那兩人離去,白月輕笑出聲,可只一下就再也堅持不下去般停止笑容,神情落寞的看著桌面上的血漬

。即使明知道她和自己再也扯不清也要宣告所有權嗎......紅離啊紅離......白月想要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嘗試兩次,都無法像從前那樣戲謔......「呵,」自嘲一笑,白月低頭看看自己已然抬頭的慾望,苦澀的閉上眼睛。白月啊白月......你又比他清醒多少......

殘酷的溫柔1

紅離像抱無法行走的人那樣抱著靜書,一路走回自己臥房。其間,靜書一句話都沒說,甚至大氣都不敢出,怕自己起伏的乳房會隔著毫無阻擋作用的外袍碰上他胸膛。

遠遠地,靜書就看見紅離房門口跪著一個身影。腦袋低垂著,一個圓圓小小的髮髻因為主人的低頭而沖天挺立、搖搖晃晃;那人後背委屈的弓著;雙腿併攏,膝蓋緊緊合在一起,像是要夾住什麼東西般;兩隻白嫩的小手老老實實放於膝蓋,好像一個等待先生責罰的學生。紅離抱著自己經過時,他似乎抬頭想要說什麼,一瞬間後背向上挺直,可靜書還沒來得及看清他五官,他就又喪氣的垂下了頭,纖細的後背也跟著弓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麼,靜書覺得他可憐的同時又有那麼一絲好笑,身體也不禁放鬆下來,細細打量起這個身影。

靜書的下巴擱在紅離肩膀,紅離看不見靜書表情。可他能夠感覺的出在自己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懷中的身體突然鬆軟下來,毫無戒備的靠進自己懷抱。紅離當然不會以為她是突然對自己放下戒備,趁靜書不備,一手按住她肩膀,脖頸突然向後。

靜書閃爍著笑意的眼睛就這麼落入紅離視線,她還來不及收起翹起的嘴角人就已經先愣住。那張素淨卻略顯蒼白的小臉上交錯著微笑和驚訝。紅離被這個呆傻的表情弄得有些好笑,櫻色的薄唇微微勾起,在看見靜書瞬間瞪大的眼睛後,嘴角忍不住勾得更彎。

靜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用力眨了兩下,確定面前景色不變,才吃驚的消化這個現實。紅離竟然笑了,總是清冷又疏遠的紅離竟然笑了......雖然那對漂亮的眼睛仍然帶著些許冷清,可他的眉毛放鬆了下來,如春風裡的柳葉般溫柔煦和;還有那對淡色的薄唇,抿起時總會讓人感覺到若有若無的寒氣,可是現在它彎起後,竟讓靜書下意識聯想起櫻花,早春裡第一抹似白似粉的櫻花......

「笑什麼。」冷清的聲音傳入靜書耳朵,紅離呼出的涼氣也若有若無的撫摸著她細頸。

「什麼?」靜書放鬆神經,自然與他對話。

「剛才,在笑什麼。」

「......」靜書有些猶豫,可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顏色已淡,卻依舊紅豔的嘴唇輕輕嗡動,吐出一個單字,「他。」邊說邊快速瞟了眼跪在一旁的小侍,又趕緊收回目光,半垂眼簾,睫毛細細顫動,「有些可憐。」說完,忍不住又看那小侍一眼。

紅離卻因為她的回答而笑意盡失。嘴唇上微笑的弧度化為烏有,眼中的一縷暖意又被冷冽取代,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久寒渴春人的一場美夢。紅離那顆似乎從未跳動過的心臟此刻竟泛起醋酸,他沒有心情去深究自己的變化,依舊緊盯靜書因為自己表情而又復緊張的臉頰。她剛剛看黛陽的眼神讓他針扎般刺痛。

那樣溫柔和善的眼神,還

有看向他時,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這一切一切都讓他不舒服,不舒服的像要凍結。

紅離冷冷的眼神甩向黛陽,嚇得剛想抬頭的黛陽立刻瑟縮。別說說話了,黛陽現在恨不能自己的頭髮絲都變成鐵絲,狂風來襲也紋絲不動。公子剛剛的聲音帶著些笑意,讓他好奇,趁公子和夫人都沒交談的空擋,忍不住抬頭想要一探究竟,沒想竟然被公子抓個正著!而且公子眼神明明比平時還要冷,哪有什麼笑意啊!黛陽即使低著頭,也能感覺到公子冰錐般的目光正扎著自己後背。他擺放在膝蓋的雙手已經僵直,手指像寒風中的小蔥,瑟瑟顫抖。

紅離收回目光,一句話也沒說,抱著靜書走進臥房,還不忘反手將房門緊閉。

剛剛還早春般透著絲絲暖風的長廊如今又變成了蕭索的寒冬。黛陽許久過後才敢稍微活動活動自己痠痛的膝蓋,邊動還邊偷瞄房門,生怕公子突然出現,又將自己抓個現形......公子進去前也沒說話,那自己要跪到什麼時候啊......黛陽哭喪著小臉默默哀嘆,腦中不停閃現自己頭髮花白,衣衫襤褸,脊背佝僂還跪在公子門口的樣子......越想越可怕,黛陽簡直要哭了,可他使勁兒咬緊自己下唇,不敢出聲兒。與其把公子引出來,生死各半,他寧願在這兒自生自滅......

房裡的靜書比黛陽也好不到哪裡去。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僅有的兩句話裡是那句出了錯,讓紅離好不容易放暖的冷顏又凍了回去,甚至比之前還要冷硬。自己這幾年掌管夫家生意,自然也遇到過不少難對付的人,可從來沒有人像紅離這麼有壓迫感。假如紅離不這麼冷清、不這麼漂亮,或許靜書還能稍稍想到些對策,可偏偏紅離就是這麼冷峻秀麗,有如仙人。在他面前,靜書感覺自己永遠像是一個犯了神仙忌諱的凡人......

紅離將靜書放在床上,扯去她身上聊勝於無的外袍,讓她毫無遮掩的落入自己眼中。她果然又開始恐慌了,細胳膊細腿想要縮起,擋住胸前、胯下的春色。

可由於早春的餘效,縱使急切,她動作也只能是綿軟無力的,努力許久也只能勉強遮擋。殷紅的乳尖在雙臂縫隙間若隱若現,豐滿的乳房因為手臂的遮擋壓迫而在側面擠出一個飽滿的弧度;那抹誘人狂暴的稀疏黑叢,深藏於小腹和勾起的大腿之間,兩根調皮的毛髮不顧主人尷尬的向上翹起,在潔白大腿的映襯下格外淫靡;還有......紅離險些失笑,眼中厚重的冰層出現裂痕。靜書只顧擋住身前的春色,卻忘了將大腿抬起、併攏於腹前,會讓花穴更加暴露。那個瑟縮紅腫得幾乎看不見縫隙,還沾著白色粘液的花穴,此刻正毫無防備的落入紅離視線──殘酷的溫柔2

紅離起身去拿藥膏,早上才用過的藥膏還沒有收起,正顯眼的擺放於桌子上。

靜書緊張的盯著紅離動作,如果沒有經歷過昨天晚上的事,靜書一定會對自己現在的防備唾棄至極,竟然懷疑一個恍如仙人的男子會對自己不軌。可有了之前的經驗,她不得不緊張。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已經開始僵硬......

「怕我嗎。」紅離拿著藥膏坐在床沿,低頭打量靜書。順如綢緞般的黑髮隨著動作絲絲滑落,垂於胸前,髮梢拂過靜書臉頰

,引起些微麻癢。靜書想要偏頭躲開那些惱人的頭髮,卻發現自己在紅離的注視下竟然動彈不得......

「怕我嗎。」紅離輕聲重複,臉上神情不變。

怕嗎......?靜書認真思索,好像怕,好像也不怕......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在他面前會緊張僵硬是真的,可似乎也沒有那種真正被人威脅時的恐懼......

「不知道。」靜書看著紅離眼睛,乖乖回答,沒有一絲隱瞞。靜書不喜歡說謊,即使在談生意時,她最多也只是隱瞞不說,卻從來不曾說過假話。雖然......

在別人看來,這兩者沒有區別吧,可她自己就是奉行著這種苛刻的戒條。

「是嗎......」紅離呢喃,卻無法否認自己因為她的回答而有些高興。他以為她很怕自己,耳朵也已經做好聽見那個字的準備,但沒想到,她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垂下的烏髮遮住了大多光線,紅離的臉龐沈浸在昏暗的陰影中;漂亮清明的眼睛半垂著,翩長的睫毛擋住稍許瞳孔;纖纖手指拖著瓷質的藥瓶,那潔白的指腹切合的貼在印著青紋的瓷面上,靜書說不出究竟是紅離的手指更秀麗還是那個瓷瓶。兩人安靜對視,平和得彷彿相識多年。

許久,紅離才想起,靜書的手腕還被綁著。他收回自己不知道飄去哪裡的思緒,將瓷瓶放在腿上,伸手去解靜書手上的束腰。纖細的手腕因為長時間捆綁已經出現紅痕,束腰褶皺的痕跡清晰地印在她手腕,凹凸紅腫;手指也因為供血不足而呈現出病態的青白。

「謝謝。」靜書輕聲道謝,一手抓住自己手腕,想要撫平那些印痕。可麼指剛碰上自己皮膚,一隻手就被紅離拉了過去。他的力道不大,卻還是讓她微微一驚。靜書的胳膊因他的動作而輕輕抬起,手肘支在紅離大腿;被壓迫遮掩的乳房失去了依託,垂落在床褥;幾乎被壓進乳肉的乳尖後知後覺地慢慢挺立,瑟縮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

靜書想要問出口的話,被紅離恍如解凍春水的目光堵了回去。他月光般清涼的雙眼緊盯她眸子,慢慢低下頭,垂床的髮梢隨他的動作而大面積散落下來,柔順的烏髮毫無章法的互相糾纏成不規則的弧度。紅離緊緊抓住靜書視線,不放她離開,手指輕柔的抓住她手腕,在她的注視下,伸出舌尖,慢慢湊近那個褶皺紅腫的地方──

那個溼潤柔滑的舌尖碰觸到靜書手腕時,她不禁輕顫。那雙禁錮著自己的眼睛太清明,而那個舔舐著的舌頭卻又那麼靡亂,沒有規則的,用量將自己手腕滑過他的舌苔、舌尖,就在她以為那個觸感要離去時,他就又反回來,重新開始。

柔軟溼潤的溫暖讓她放鬆,手腕上的疼痛也似乎緩解了稍許。靜書暗暗自責,紅離明明就是在給自己......「療傷」......而自己卻在這麼平和的其中感受到了淫亂。

靜書不知道,紅離這一切都是赤裸的引誘。他從來不曾,也不需要勾引女人,但現在,他正嘗試去做......

「咕嚕......」抗議聲突然從靜書腹部傳出,她驚醒般瞪大眼睛,臉唰的一聲變得通紅,另一隻手趕緊按住自己小腹,生怕它再來一聲。可那個平坦潔白的小腹根本不管主人意願,依舊委屈的再次咕嚕一聲....

..這下靜書全身都開始尷尬的泛紅,雙眼躲開紅離視線,不知往哪裡放似的四處亂轉,本來蒼白的面頰被熱氣燻出醉人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般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紅離的雙眸已經被笑意蓄滿,可他留戀不捨的將靜書手腕含入自己口中,狠啜兩口,才放開她。放下床幃,轉身朝桌子走去。

直到現在,靜書才發現,桌子上竟然擺著滿滿一桌菜,顏色都很清淡。紅離端起其中一盤,卻不往她這裡來,反倒朝房門方向去了。

「嘎吱──」的開門聲,將已近呆滯的黛陽驚醒,他趕緊挺直後背,端端正正跪好,等待發落。

「把菜熱一下。」紅離冷淡的聲音在黛陽聽來有如仙樂,終於可以動了!

「是!」黛陽高興應著,不顧腳上的痠麻,趕緊起身。剛要進屋,赫然發現公子竟然堵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盤菜?!

「在這等著。」紅離也就面無表情的下達著命令,將手裡那盤菜放入黛陽手中,轉身又往裡走。沒走幾步,突然回頭,見黛陽老老實實站在門口,沒有抬眼,才滿意的放暖些眼神,回身繼續。

黛陽接過滿是菜碟的托盤,不敢請示公子能不能分兩次拿,纖細的手腕因為重量而微微顫抖。

「動作快點。」紅離話剛出口,黛陽就趕緊端著圖盤小跑步起來,不敢有一絲怠慢。紅離看著那個搖搖晃晃的身影,腦中突然閃過靜書慌亂的神情。冷峻的雙眼瞬間被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佈滿,搖搖頭,輕聲合上房門。

「等一下再吃,菜涼了,可能會腹疼。」紅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給靜書聽,可他看見那雙晶亮透徹的眼睛看著自己,就忍不住出聲。

「謝謝......」靜書喏喏道,尷尬於自己還赤裸在他面前的事實,不敢直視紅離。

紅離又坐回床沿,一手撐住身體,一手輕撫靜書頭髮,輕聲問,「還疼嗎。」

他問手腕嗎?靜書微微一笑,動動自己手腕,帶著些感激的說,「好多了,應該沒什麼事。」

紅離卻並不接話,緊盯她笑顏的目光讓靜書忍不住收起笑容,一動也不敢動。

「我是說,」紅離湊近靜書臉頰,撫著她頭髮的大掌卻在慢慢向下滑,引起靜書微弱戰慄,「這裡,還疼麼。」話音剛落,那個不知何時來到她臀瓣的手掌,突然從兩腿之間插了進來,整個罩住靜書花穴。

殘酷的溫柔3

「唔──」涼涼的氣息透過他的手掌從身下向上蔓延,靜書忍不住輕哼一聲,頭皮發麻。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席捲她無力的身軀。比性事溫柔,卻又比安撫挑逗。

知道她還沒恢復力氣,紅離毫不避諱的分開靜書大腿,身體向下,跪在她兩腿之間,兩手抓住靜書白皙的大腿,仔細觀察那裡紅腫的花穴。

「別......看......」靜書剛剛冷卻下來的臉又燒了起來,她想要伸手擋住那裡,胳膊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紅離將靜書屁股抬上自己膝蓋,讓她的花穴被迫呈現在自己眼前。粉嫩小巧的花瓣已經腫得紅豔,幾乎讓他找不到入口。可一股細細的白液卻因這個託高而緩緩從那裡流出,滑過她誘人的花穴。紅離用麼指和食指分開那兩片閉合的花瓣,想要看看她的洞口。卻沒想那些白色的粘液粘連了兩片花瓣,被紅離拉出幾縷淫絲......細細的白線很快就斷裂開

來,落在靜書還在兀自蠕動的洞口──

「他的東西......」靜書看不見紅離表情,也無法判斷他語氣中暗藏的情緒。

「他的東西還留在這裡。」紅離抬起頭,臉上沒有表情,好像一個漂亮的玉器。

靜書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張張嘴,又語塞的合上。亂飄的眼睛又開始泛起霧氣。

修長潔白的男性手指放開被自己撐開的花瓣,沿著那條隙縫由上到下緩緩滑動。

靜書緊緊咬住自己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可身體還是誠實的開始顫抖,隱藏在紅腫花瓣中的小洞也加快了蠕動速度,吐出更多因擠壓而無法容納的精液──

紅離雙眼直視那些流出的精液,食指輕輕撫弄靜書縫隙。直到沒有更多精液出來,他才停下動作。靜書還沒來得及放鬆身體,那根漂亮的手指就突然擠入她洞穴──

「恩──」摻雜著疼痛的暢快瞬間蔓延全身,靜書悶哼出聲,雙眼沒有焦距的瞪大,茫然看著頭頂的潔白床幃。被紅離架起的腰也忍不住僵硬繃直。

「紅離......紅離......」靜書哀求的呢喃他名字,「別......」不要再來了,她在心中默唸,可憐兮兮的看著那個依舊毫無表情,眼底卻已經開始暗沈的男人。

「給你弄出來。」紅離被她這樣的眼神看得一陣煩躁,解釋一句,就繼續自己動作。只進去了一個指節的手指緩緩向裡推進,粘滑的精液阻隔在他和靜書內壁之間,卻也方便了紅離手指的動作。被男人狠狠侵犯過的內壁正自衛般快速糾結,似乎是想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可這樣的防禦不僅沒有阻止男子的侵犯,反倒讓靜書更加清晰的感受到紅離每一個指節處的微突,甚至他指腹的薄繭。

「啊......紅離......」靜書低吟起來,身上殘留的情慾被迅速點燃。她貼著紅離腰部的大腿劇烈顫抖著,將自己的戰慄清晰的傳給他......

紅離強忍住自己翻滾的慾望。拼命鎮定頭腦,慢條斯理的勾起已經深入她花穴的手指,仔細摳弄起來,將那些殘留的粘液全部清理出來。被摳攪的精液不情願的流出洞口,甚至泛起些許泡沫。紅離緊盯那個流著別人精液的洞口,陽具腫脹得幾乎疼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看著留有其他男人證據的下體也能這麼亢奮......

靜書知道紅離是真的在給自己清理,可她卻無法阻止身體上越來越舒爽的感覺。那個手指的粗細剛剛好,讓她可以比較舒服的容納。除了剛進入時,花穴感受到些許被撐開的痛感,她就再也沒有感到一絲不適。紅離的動作很輕柔也很仔細,讓靜書緊張防備的心漸漸放鬆下來,甚至有些享受這樣的碰觸。

確定再也沒有任何液體留在裡面,紅離伸直一直在裡摳弄她的手指,指尖頂上花穴深處那塊嫩肉,試探般輕輕按壓──

「啊──」靜書細細的呻吟還沒結束,汩汩蜜液就已經沿著紅離手指流出,沾溼他白皙的手掌、交錯著青色血管的手腕。

「要再洗一下才行。」紅離的聲音依舊冷清,可額頭卻已經佈滿薄汗。能摳出來的精液他都摳出來了,可他還是覺得那裡面會有殘留,必須要用另一種液體徹底洗刷一遍才行──

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的不停按壓那塊嫩肉,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靜書張開嘴努力吸氣,卻還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飽滿的胸部也隨之快速起伏,豔色的乳頭高高挺立,嫩白的乳肉渾圓飽脹,似乎能看見皮膚下隱隱的血管。她費力上移身體,想要躲開那隻手指的侵襲,可還沒等她真正離開,他就已經追了上來,還變得更加用力。

「啊──紅離──」靜書已經染上哭腔,這種無力感太強烈,讓她如懸空般暢快,卻又擔心摔下來的時刻。他每按一下,就有一股比稍前更清晰的酥麻痠軟感侵襲四肢、湧上頭頂,舒爽的幾乎讓靜書汗毛直立。

「嗚──」伴隨著一聲哭咽,大量蜜液開閘般洶湧而出,沾溼紅離一大片衣物。紅離也高潮般長長呼出一口氣,半眯眼睛仔細觀察那灘透明的春水,確定裡面沒有摻在一絲不屬於她的粘白,才緩緩抽出自己手指。他抽出的動作極慢,一路上手指還在不停輕輕四處按壓......

紅離掏出自己袖口中的手帕,仔仔細細將那些沾染在靜書花穴、黑叢的蜜水抹走,甚至連滲入股縫的幾滴,也被他以食指仔細沾走。

「舒服麼。」紅離擦擦自己手指,輕聲詢問依舊沈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靜書。

「......」靜書的眼睛慢慢對焦,看上紅離暗潮洶湧的雙眼,她輕咬下唇,沒有出聲。

看見她小小的白齒輕輕按壓那紅顏飽滿的下唇一下,印出一個淺淺的痕跡,牙印周圍的唇色比其他地方更淡一些,卻顯現出一種脆弱的誘惑。

紅離湊近靜書,將自己嘴唇碰上她的,半斂眼瞼,繼續追問,「靜書,告訴我,舒服麼?」見她依舊不肯回答,乾淨的手掌又罩住她還在挺立的乳房,輕輕揉捏一下,再次出聲,「舒服麼?」

「恩......」靜書終是妥協,聲音又細又小,卻還是清晰落入紅離近在咫尺的耳中。

登門造訪1

「夫人,您的茶。」秀兒小心翼翼的聲音將發愣的靜書帶回現實。她回過神來,卻又開始盯著那個直冒熱氣的茶杯繼續出神......

「夫人?」秀兒疑問的小聲再叫一聲。夫人從昨天回來後就一直這副樣子,今天還一大早就叫阿福領了好多銀子出門,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夫人一向很少出門,可前天卻一晚未歸,真的好奇怪......

「秀兒,叫阿福準備轎子,去李夫人府上。」靜書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打算去找錦華談談心。自己半天都沒看進去一個字,再這麼下去,可怎麼好。

「夫人......」秀兒有些為難,輕柔的聲音帶著些猶豫,「阿福還沒回來呢......」

也不知道夫人到底給阿福派了什麼差事,大半天了,也不見回。

「是嗎......」靜書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那就勞煩徐管家一下吧。」

「是。」秀兒領命退出房間,只留靜書一個人看著那杯一口都沒喝的茶繼續發愣。

嚴家和李家隔得不遠,靜書卻很少到錦華這裡來。李家老爺有很多小妾,子嗣也多,府上自然是比靜書夫家熱鬧。靜書有些羨慕這樣的熱鬧,卻也害怕。這李府的人,個個都是人精,說話、行事,都是規矩。還有那大大小小的夫人、公子、小姐,看似熱情實則疏遠的很。這種虛情假意的親近,總讓靜書感覺有那麼絲不舒服。

「夫人,李府到了。」秀兒柔柔的聲音隔

著簾帷傳了進來,打斷她的回憶,「奴婢進去給您通報一聲。」

「不用了,」靜書撩開轎簾,不等秀兒攙扶,就俯身跳下來,「我自己去吧。」

與其憋在轎子裡乾等,她寧願自己出來吹吹風。

秀兒看著自家夫人隨性的樣子,也放鬆神態,趕在夫人之前,敲了敲李府硃紅色的大門。

很快一個小廝就探頭出來,疑問的開著她們。靜書上前一步,帶著些淡淡的笑意開口,「打擾了,還勞煩您幫忙通報七夫人一聲,嚴家的楊靜書前來拜訪。」

對於靜書語氣中的客氣,秀兒早已習以為常,可那應門的小廝明顯出乎意料的一愣,隨即才打開門,讓靜書和秀兒進來,將兩人領到一個小花園。

「還請夫人稍等一下,七夫人正在給大夫人請安,小人這就去通報。」小廝畢恭畢敬低頭稟報,手腳都規矩的一動不動。

明知他看不見,靜書還是習慣性微微一笑,柔聲道,「不礙事,等七夫人請完安再通報也可以。」錦華在李家到底只是個小妾,別因為自己讓她壞了規矩。

「是。」小廝依舊低著頭,鞠一躬,就轉身離開了。

「秀兒,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和七夫人說。」剛剛帶秀兒進來只是怕李家的小廝見自己孤身一人,不給放行,現在既然進來了,而且自己還要和錦華說些私密的話,就先放讓秀兒回去好了。

「可是夫人......」秀兒急忙開口,怎麼能把夫人一個人留在這裡。

「沒事,」靜書打斷秀兒即將出口的擔心,「等要回的時候錦華會找人回去通報的,到時候你再和阿福一起來就好了。」知道秀兒是擔心自己,靜書也不說什麼七夫人不七夫人的了。秀兒從自己嫁入嚴家就陪在自己身邊,關係自然不比一般主僕。

秀兒見靜書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行了一禮,沿原路離開。

靜書一個人在花園裡坐了一會兒,見那小廝還沒回來,有些無聊的起身四處走動,活動活動腿腳。不知不覺竟走到一處她不認識的地方。這裡有幾塊巨大的假山,大概有靜書三個高,周圍種著些許挺直的竹子。現下正是春暖花開的好時節,可這裡偏偏一朵花也不見。

「恩......啊......奴家......奴家不行了......」女子嬌弱無力的呻吟隨風而來,聽得靜書一愣,頓下腳步。

「啊──」女子尖細的呻吟突然響起,刺激著靜書脆弱的耳朵。想必是丫鬟和小廝在偷情了......這種事在李府這樣家大業大的府上應該不奇怪,靜書不想破別人好事,轉身打算離開。卻不祥這一側身,竟將假山後的男女看個清楚。

女人背靠著假山,衣領大大敞開,飽滿的乳房呼之欲出;束腰鬆散的掛在身上,一條雪白的大腿從粉紅的裙襬中橫了出來,圈在男人腰上;兩條纖細的胳膊也正勾在男人脖頸,纖纖玉指無力的垂著。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卻是衣衫整齊,只有髮髻微微散亂;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女子臉龐,將她零落在額前的碎髮陣陣吹起──

「啊──好舒服──」女人放蕩的大聲呻吟出自己感受,身體被男人一下一下頂得向上。

「騷貨,可要給爺夾緊了。」男人似戲謔似享受的聲音低低響起。

靜書臉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頭頂像燒開的熱水般沸騰發脹。她想要移開眼睛,趁

這兩人不注意趕緊離開,卻沒想到眼睛還沒轉開,那個臀部正快速挺動的男人竟側頭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趕快離開這!靜書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她趕緊回身,可剛走出一步,就自知不對。這兩人若是府上的奴婢和小廝非要被自己這一撞破嚇個半死,而且自己偷看了人家如此私密之事,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靜書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臉上的熱氣,回過身去,迎向男人依舊停留在她這個方向的目光。

男人似乎沒想到靜書會再回來,意外的一挑眉,嘴角戲謔的勾起。可身下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怠慢。那沈浸在快感中的女人,絲毫沒有察覺男人的走神,依舊賣力呻吟著。

包子回來啦......!謝謝親們這兩天對包子的關心和支持......真的好感動!看到親們的留言的時候,包子真覺得這次手腕扭得真值啊......(欠抽)

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沒那麼疼了哈......可能文會碼得慢一點,不過會盡量更新噠......

在此感謝親們......麼麼......

PS。兩天沒碼文,手癢的厲害啊......

此致

敬禮

某隻不能安分的包子

登門造訪2

靜書將眼睛定在那人銳利的目光上,一點也不敢多看。她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又抬起頭,對著那人無聲做著口型──

「抱歉。」

說完,輕手輕腳離開。男人卻並沒有因為她的離去而收回目光,深色的瞳孔反倒閃過興味的光芒,草草抽插兩下,就放任自己射了出來。

「啊──」女人配合的尖聲高吟,也達到了高潮,豐沛的淫水洶湧而出,將男人還停留在自己體內的陽具澆個徹底。

「數你最騷。」男人捏住女人下巴,臉上掛著調笑,下體卻毫不留戀的抽了出來,抓過女人散落的束腰將自己陽具上的粘液擦乾淨,提好褲子,悠閒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乳房暴露,大腿上沾滿自己精液的女人。

「謝公子,公子也還是這麼猛。」女人似乎並不介意男人的冷淡,衝男人拋一個媚眼,抹一把自己兩腿之間,掬起一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男人的注視下,將這些粘液擦到自己硃紅的肚兜。

「哼,行了,」男人臉上笑意不減,可眼神卻沒有染上暖意,「別說奉承話了,下去吧。」

女人聽話的趕緊穿好衣服,提著自己還來不及綁上的束腰,撫平頭髮,恭敬地一行禮,乖乖退下。見她走遠了,男人才收起笑容,無聊般說了句,「無趣。」

隨即想起剛剛撞破自己雲雨的女人臉頰通紅、強作鎮定的神情,才垂下的嘴角就又翹了起來,衝著空無一人、只餘風過竹子沙沙聲的院子,叫了一聲,「李寶。」

一個小廝打扮的中年男子聞聲從竹林裡快步走出來,低頭站在男人身後一步遠的地方,請示道,「公子有何吩咐?」

「去查查,剛剛那女人是哪房的丫鬟。」這府上的夫人,自己都見過,那她肯定就是丫鬟了。只是她身上的布料雖然樸素,卻是極好的料子,一個丫鬟怎麼會有錢買這種衣服?這是他搞不懂的地方......

「是。」男人曲身行禮,立刻去查。

靜書好不容易才找到剛剛自己待過的小花園,見那個給自己領路的小廝正焦急的來回踱步、眺望。小廝遠遠看見靜書

,立刻跑了過來,還穿著粗氣就急急開口,「夫人,您可回來了,您這要是走丟了,可要小的......」話還沒說完,他就閉上嘴,一臉恐慌的看著靜書,結結巴巴解釋說,「夫、夫人,小的不是說您不是,是、是、是......」

「抱歉,」靜書衝他歉意一笑,「是我不對的。剛剛等的無聊,就去轉了轉。」

小廝聽見靜書對自己道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還來不及合上。

「敢問,七夫人請完岸了麼?」見他這樣,靜書主動詢問。

「啊、啊......是,」小廝趕緊收起自己吃驚的表情,恭敬傳話,「七夫人已經回了,請夫人您過去,還請夫人跟小的走。」

「勞煩了。」靜書微微一點頭,跟在小廝身後。

李府果然很大,長廊又特別多,如果不是有小廝帶路,靜書一定會迷路。她一邊走著,一邊四處打量周圍的風景。李府雖然人多規矩多,但花園的精緻也是極好的。不像自己府上,只有自己零零散散打理的幾株花兒。徐管家也不是沒說過要建個花園,可靜書總覺得這樣太費神,一直擱置著。現在看看李府這景緻,倒讓她有點想修個花園了。

「靜書!」聽見錦華的聲音,靜書回頭去看,見她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

「錦華。」靜書也開心的笑起來,加快腳步,迎了上去。

錦華一把拉過她的手,擔心的問,「怎麼才來。」

「我剛剛去別處逛了逛,有點迷路。」靜書老實回答,省去自己在那竹園看見的那一段。

「你啊,非要七夫人我擔心死。」錦華埋怨一句,輕拍靜書手背,可話剛說完,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就是沒法對靜書真生氣,甚至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這種軟綿綿的性子,不管說什麼,她肯定都是回答「好」「抱歉」「知道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撐起嚴家的。

「知道了──」靜書故意託長尾音,身體也隨聲音微微一屈,「七夫人。」

「行了,」錦華再也掩飾不住眼中的笑意,衝靜書身後的小廝一揮手,領她進了屋。

等明月奉上了茶,躬身退出,關好房門,錦華才端起茶杯,輕輕吹著,「說吧,什麼事。」靜書一向不喜歡來李府,今天竟然主動跑來,肯定是有事要和自己說。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七夫人。」靜書藉著錦華剛剛的話,會她一句,可一想起自己要和她說的事,又笑不起來了。

「怎麼了,」錦華察覺出靜書的異常,放下茶杯,拉過纖細白皙的手,輕聲問,「出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了?」

見錦華這樣,靜書胸口一暖,眼中的愁色去了一半兒,「不是,就是......」

靜書為難,可看錦華一臉擔憂的樣子,還是坦白出來,「『關雎』的事兒......」

錦華等了一會兒,見靜書沒有了下文,有些不解的問,「『關雎』什麼事?」

這女人在關雎能有什麼事兒?都是主、是客,隨性的很。那晚靜書沒回來,錦華也不是沒問,可清音說她被紅離公子帶走了。這紅離公子是關雎頭牌,靜書能跟他共度一晚,錦華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錦華,」靜書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明自己的情況,轉而徵詢起錦華經驗,「你和琴音都是怎麼相處的?」

「還不就那麼回事,」錦華也不隱瞞,認真回答

,「有時間了就去看看他,平時有什麼好玩意兒也記得找人給他送去,當然銀子是肯定少不了的。」

靜書邊聽邊點頭,心裡默默記下,要送禮物和銀子,至於見面麼......自己和紅離......還有白月不比錦華和琴音,如果能只收禮物不見客人,想必會讓他們更歡喜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