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逃亡,獵獵豔3—4

逃逃亡,獵獵豔3—4

2009/02/24發表於:sexinsex ps:嗯,隔牆前傳這幾天一直沒有更新,不是小狼懶惰,的確是因為前傳裡只想好了個開頭,以後的故事還沒有構思完全,本來前傳是想寫一篇青春成長小說,但是小狼自知文筆十分有限,駕馭不了那樣的題材,還是寫成一個跟正傳一樣故事性略強一些的吧,不過一直沒有將情節構思好。所以很多天沒有更新。

等我構思完善了,一定向lixi2007兄學習,爭取天天更新。

哈,以下是SIS徵文的續篇,也早就寫完了,沒顧上發到這裡,現在發上,不過有兩點,一是這個不定期更新,二是這篇口味兒淡。哈!

逃逃亡,獵獵豔 3—4黃絹沒有和陳雨靈一樣有哮喘病,但是她好像有精神病。

她在我懷裡只軟綿綿了一會兒,就先是趴在我肩頭開始小聲抽泣,抽泣了沒兩聲,有摟著我開始“咯咯”的笑?

我只有傻傻的挺著我的“小星暉”抱著她坐著不敢動。

心想:靠,現在的女孩兒怎麼沒有一個正常的呢?

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是聽從我的小星暉的強烈意願,把這個溫軟火燙的胴體壓到身下,解除她的武裝,給她來個“繳槍不殺,優待俘虜”。

還是懸崖勒馬點到即止?

正當我的心地善良跟我的“小星暉”的飢渴訴求做天人交戰的時候,這個貌似有神經病的女孩兒黃絹停止了笑,掙扎著從我腰上下來,低著頭,用低得只有蚊子和我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去洗手間。”然後扭頭跑出了包廂。

沒等我反應過來,黃絹又扭頭回來了,從鋪位底下拉出她的大旅行箱,打開,摸出一件東西攥在手裡又匆匆走了出去。

我看清楚了,那件小東西是件白色的小內褲。

我愣愣得有思緒萬千的坐著。

這可如何是好?

早上剛剛因為千金大小姐的殉情自殺而逃亡,晚上就招惹了一個小家碧玉。

就親親嘴,隔著褲子磨一磨,不用負責任吧?

黃絹啊黃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也太純情氾濫了吧,你不知道現在壞人很多嗎?

王星暉呀王星暉,讓我說你什麼好?

你這是在逃亡啊!萬一這個小黃絹跟陳雨靈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也給你來個......

我不由得想起那首“十不該”。

一不該因為餓就沒臉沒皮得拿人家的客氣當誠意吃人家的方便麵。二不該吃完跟人家套瓷問人家的名字,三不該給人家講什麼關於人家名字的電影故事,四不該對人家動手動腳刮人家的小鼻子,五不該錯把馬涼當馮涼摟人家,六不該拉人家去聽什麼廁所激情,八不該還給人家講述你惡意篡改真相的醜惡故事,九不該晚上做什麼噩夢,十不該......

當我數到十不該的時候,黃絹一臉溼漉漉的回來了,還是低著頭沒有看我,掏出紙巾,坐在她的鋪位上擦臉。

而且擦了一張有一張,擦了一張又一張,就那樣光擦不抬頭。

我要是再沒反應,我就不是男人了。

但是,我該說什麼呢?

我伸出手,將黃絹還在拿著一張面巾紙擦臉的手拉下來握在手裡輕輕地說:“那個......嗯......謝謝你啊......”黃絹抬起頭來,用那雙水汪汪如黑寶石般的眼睛望著我,跟我說了一句我一個字都沒有聽懂的話。

我

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懂,雖然黃絹說得一字一頓,還聲如珍珠落銀盤。

她說得應該是方言,而且這句話很短。

“嗯?你說什麼?”我把頭向著她湊過去。

“她走了,我來了。”黃絹伸出雙手捧起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用普通話說這六個字的時候,表情莊嚴肅穆,光潔的臉上好像發著光,整個人彷彿是一個降落塵世的天使。

我瞬時產生了錯覺,繼而心生疑問,這不是我在做夢吧。我是不是還睡在鋪位上還沒有醒來呢?

不對。

這整整一天都是夢,我應該是昨天晚上跟我的美豔房東茹姐做站太過投入,導致體力嚴重透支,產生幻覺了。

根本沒有什麼電話,陳雨靈也沒有割腕,也沒有什麼陳勝龍和墨鏡壯漢,都是我的夢。

我現在應該還在茹姐的身上趴著呢。

我不由得伸出我的兩隻手想去抓茹姐那對大奶子,擰一下,看看她叫不叫。

嗯?我記得茹姐的乳罩是脫下來的啊,什麼時候穿上了?連衣服也穿上了?

怎麼變得這麼小啊?還有硬塊?應該是飽滿鬆軟才對啊?

“你幹嘛?”發出聲音的不是茹姐。

還是黃絹!

她伸手推開我的手,氣鼓鼓的望著我。

不是夢,是真的。

“我......我去......抽根菸。”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支支吾吾的說。

“不準去。你嘴裡的煙味兒難聞死了。以後不能抽菸了,聽見沒有。”黃絹一副當家做主的口氣。

我聽話的沒動,身子僵直著。

“過來,坐這兒。”黃絹拍了拍屁股旁邊的鋪位,然後伸手把我拽過來。但是馬上又變得柔情似水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摟著我問:“嗯......你喜歡我嗎?

你會像喜歡她一樣喜歡我嗎?““哦......會......會吧。”我一時進入不了狀態。

“沒關係,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是我會讓你心情好起來的。”黃絹說著伸手拍撫著我的前胸。

我沒有說話,腦子卻在飛快的轉動著。

這個......那個......嗯......也行啊。

行什麼啊?

黃絹二十歲,你也二十歲啊?她涉世未深,你該是老家雀了吧。

她比你小六歲,也不知道還是學生還是有工作,或者是待業青年。這些都不重要,關鍵她是南方人,你是北方人,能好好相處嗎?這也不重要,關鍵我是在跑路啊。

我帶黃絹一起跑?我該怎麼跟她說呢?

嗯,謊話呢我倒可以繼續說圓了,我就說陳雨靈的哥哥因為失去了妹妹,變得喪心病狂,把所有的仇恨都轉加到我的頭上,要迫害我,讓我跟她妹妹陪葬。

嗯,這小丫頭這麼好騙,估計怎麼說她也能相信。

唉?我怎麼傻逼了?不用帶她一起跑嘛,就跟黃絹去她家的那個Y市,她上學也好,上班也罷,我反正在那個城市找份工作租個房子不就可以了嗎?

也不用滿世界逃命,我就不相信,那陳勝龍就把魔爪伸那麼長?伸到Y市去?

呵呵,說不定還能當個上門女婿,黃絹不是說她媽媽是個寡婦嗎?這小丫頭這麼漂亮,她媽媽估計也難看不到哪去,不不不,不能往下想了,再往下想就禽獸了。

不過,我那個網友,江南春柳,怎麼辦?

管她呢,視頻裡看起來,也就那麼回事,比黃絹差太遠了,不去領略她的“江南雨巷”也罷了。

唉,就讓我把對陳雨靈的愧疚補償到黃絹身上吧。他們長得那麼像,又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出現,估計是老天爺準備再給我一次機會?

讓我浪子回頭?哈,老天爺也對我太好了吧。

“想什麼呢你?”黃絹用指甲掐了我的手一下,把我從胡思亂想里拉回現實。

嘿嘿,既然主意已定,那我對這個老天爺給我的恩賜也不用太客氣了吧,我的“小星暉”依然憤憤不平啊,還在全力備戰呢。

不過,不能原形畢露,要不就不像了。

“想老天爺啊。”我故作深沉。

“想老天爺幹什麼啊?”

“我在想,老天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把你這麼一個可愛的天使派到我身邊來拯救我。”我從深沉轉為神情,我的泡妞水平已經恢復到正常狀態。我一把又將黃絹瘦瘦的身子抱過來讓她坐到我的大腿上,“深情款款”看著她的眼睛說。

“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真的,你是上天對我的恩賜。”這句話我跟好多女人都說過,而且我每次說這句話的以後,對方回應我的都是她的香唇。

黃絹也不例外。我跟她又吻在了一起,這個小小的軟臥包廂又變得香豔無邊。

“小星暉”又跟“小黃絹”隔著兩條牛仔褲摩擦到了一起,堅強變得更堅強,溫軟變得更溫軟。

我熟練的用舌頭和嘴唇將小黃絹撩撥得意亂情迷不能自已,我的雙手我不在滿足於在衣服外面巡遊,急不可耐得伸進她的衣服,熟稔的解開她背後的搭扣,攀上那對尖尖小荷,感受那份青澀的腫脹和顫抖的翹立。

黃絹發出誘人的嬌哼,緊閉著眼睛,小舌頭幾次拜託我吸唆,但是都被我牢牢吸進嘴裡。當我站起身來,將她頂在包廂的門上,解開她的牛仔褲的銅釦兒的時候,然後一下把手伸進去剛剛觸碰到那份滑膩的時候。

黃絹使勁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拼力得掙扎著推開我,用很低但是很堅決的聲音說:“不要,別,我不想......”然後委屈的看著我。

我趕快又抱住她,親了她一下,柔聲說:“不好意思啊,我,我是情不自禁。

你別生氣。“女孩兒嘛,都會矜持的,我得給她們個欲迎還拒的表現機會,不能一下子就將鬥爭進行到底,我當然深諳此道。

黃絹繫上釦子,抱著我,在我耳邊柔聲說:“睡覺吧,被人看見羞死了。”

我一下抱起她把她放到她的鋪位上,然後說:“那......是我們各睡個的?還是我摟著你睡呢?”

黃絹沒有說話,用手掐了我胳膊一下。我當然明白這親暱的一掐是什麼意思了。

我跟黃絹就那樣和衣相擁而臥,雖然車廂裡有些熱,但是還好,綠皮車的窗戶是可以打開的,車窗外的夾著著泥土氣息的涼風灌進包廂裡。黃絹身上少女特有的芳香和這充滿田園味道的氣息混雜在一起,怎麼能讓我安心睡著呢?

我一邊用我的“小星暉”隔著褲子頂頂黃絹的翹臀,一邊親吻她的耳朵。她一邊扭動一邊用手掐我的大腿。我試探著拉過她的手放在我的“小星暉”上面,讓她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牛仔褲的料子很薄,能清晰的凸顯我男性特徵的輪廓,黃絹的小手,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剛剛碰到,就縮了回去,在我幾次堅持之下,她還是將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我胯間那個隆起的鼓包之上。

當她用顫抖的

小手感知和測量了我的“小星暉”的規模和長度之後,竟然吃驚得轉過身子,睜大著眼睛看了我一眼。

嗯,她這個表情和反應對我來說已經習以為常,就連見多識廣的美豔房東茹姐當見識了我的SIZE之後,也表現得驚喜若狂。何況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我伸手將鋪位上的毛巾被蓋在我們的腰間。然後拉著黃絹的手放會原處,親了她額頭一下,笑著說:“你想不想吃果凍?我不是剛吃了你給我削得大蘋果嗎?”

黃絹一楞,不過馬上又心領神會的抿嘴一笑,伸手掐了我的“小星暉”一把,假裝生氣的說:“王星暉,原來你是個大色狼,哼,本來就是個大色狼。”

我笑道:“我可不是大色狼,我沒有趁別人睡著的時候,偷偷親別人,呵呵。”

“你,你,你是大壞蛋。”黃絹又羞又急道:“人家好心好意去看你怎麼了,是你一把摟住人家強行親人家的。”說著又狠狠的掐了一下。

“呦,別掐了,再掐你以後要守活寡了。”

“我以後管你叫大灰狼好不好?哈,王星暉,大灰狼。”黃絹的手的動作由掐變成了溫柔的愛撫。

我就搞不明白了,女人為什麼放著好好的名字不叫,非要給自己的男人起個跟動物有關的暱稱不行。我在想幸好我沒有跟明朝的皇帝一個姓,要不不定會怎麼樣呢。

“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那我問你叫什麼呢?叫大黃?那樣我們才般配嘛。”

我一邊撫摸著黃絹的細如柳葉的腰肢一邊調笑道。

“不行,難聽死了。我不要。”

“那不行,我都成大灰狼了,我也得給你起一個愛稱。”

黃絹張嘴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柔聲說到:“人家小名叫鬏鬏,我媽媽就是這麼叫我的。你也這麼叫我吧。”

“鬏鬏?哪個鬏鬏?”

“笨啊,就是小辮那個鬏鬏唄。”黃絹把雙手放到頭上學了一個大白兔的樣子,可愛極了。

“噢,知道了,知道了,鬏鬏,真好聽。”我不僅想起了一首歌,便在黃絹的耳朵邊輕輕哼唱起來:“鬏鬏,我好妹妹,你現站屋簷下等誰歸,鬏鬏,我的好妹妹離開了爸爸媽媽你累不累?”

“嗯?你還會唱歌啊?真好聽。”黃絹又一次被我“震撼”了。

“當然了,我唱了有小一年的酒吧呢。”

“是嘛,我想聽這首歌,你給我唱,現在就唱。”

“你說唱就唱啊,那我多沒面子啊,我不唱,現在大半夜,再把狼招來。”

“唱嘛,唱嘛,我真的很想聽,我還沒有聽過呢。”黃絹在我耳邊膩人地撒著嬌。

我詭異一笑,對黃絹說:“那你得幫我拿著麥克風,我才給你唱?”

“什麼麥克風,哪有麥克風?”傻傻的小丫頭,當然不知道我的詭計。

我快速的把“小星暉”掏出來,拉過黃絹的小手放在上面按住,笑道:“這支大麥克風啊。”

“喔......你壞死了,你個大色狼。”黃絹嬌軀緊張的一顫,但是沒有將手拿開,還是柔柔得用她那雙柔荑掌握了我的堅強。

我開始在她的耳邊輕輕哼起那首流行於90年代初的老歌《妞妞》不過我把歌詞裡的妞妞改成了黃絹的小名:鬏鬏。也把裡面的關鍵詞改成了他剛給我起的暱稱:大灰狼。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花朵般的笑臉我的小妹叫鬏鬏不知道什麼是憂愁小小年紀蹦蹦跳跳嚼著那漂亮的小球球

甜甜的小嘴總是愛笑就是願意和我撒嬌你什麼時候才能長高你什麼時候才能停止玩鬧你長大以後就會知道這人們變化可實在太妙鬏鬏我的好妹妹你總是站在屋簷下等我歸鬏鬏我的好妹妹離不開大灰狼的小妹妹鬏鬏我的好妹妹你總是站在屋簷下等我歸鬏鬏我的好妹妹離不開大灰狼的小妹妹一天一天你在長高大灰狼卻看不到你會有自己的心上人將來會遠走高飛長大後的小妹妹心裡裝著天外天為了自己的美好心願離開了自己的家園你什麼時候偷偷長高你什麼時候越來越多煩惱你什麼時候站在哥哥面前說一說你的心裡話鬏鬏我的好妹妹你現在站在屋簷下等誰歸鬏鬏我的好妹妹離開了大灰狼你累不累鬏鬏我的好妹妹你總是站在屋簷下等我歸鬏鬏我的好妹妹離不開大灰狼的小妹妹黃絹一邊把玩著我的“麥克風”,一邊聽我給她哼唱這首抒情的民謠,一片柔情似水得陶醉在我的歌聲裡。

我唱完以後,她獎勵得親吻了我一下喃喃的說:“你唱的真好聽,以後我要你天天給我唱,好不好。”

我吻著她的耳朵說:“好的,我以後天天唱給你聽,不過,鬏鬏,你吃不吃果凍?”

......

黃絹用她右手小拇指的指甲在我的小星暉的尖端佈滿神經摩挲的表面用力颳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再說什麼吃果凍,我就饒不了你。”

但是還沒有等我呼痛,她就非常熟練的用手恰到好處的握著我的小星暉的最佳位置,快速的套弄幾下,讓我又痛又苦舒服地呲牙咧嘴。

我心想看這小丫頭“掌控男人”的手法的熟練程度,也不像是未經人道啊?

怎麼?給我裝緊?

嘿嘿,老子是什麼人?是你這小丫頭隨便就掌控得了的嗎?要是讓你簡簡單單用手就給征服了,我以前算是白混了,以後就不要混了。

偉大的毛主席說過,對待敵人要“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駐我擾,敵疲我打”,這十六字真言是放之四海而皆準道理。我生在和平年代,不能衝鋒陷陣,指揮千軍萬馬,馳騁疆場。但是我可以率領我的小星暉,去征服一個又一個女人的芳心和肉體。

所以我跟黃絹在狹小的鋪位為戰場,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一切反對派都是紙老虎,一切假淑女都是真想要。

所以我聲東擊西,所以我上虛下實,所以我兵不厭詐,所以我上兵罰謀,所以進退有度,所以內外夾擊,所以我上躥下跳,所以左右騰挪。

在我一番努力之下,他媽的,火車又進站了。所以我他媽的又功虧一簣。

黃絹嬌喘著笑道:“大灰狼,你看,老天爺都幫我,你沒辦法了吧?”

所以雖然我的小星暉依然軍情似火,但是我這個主帥不得不暫時鳴金收兵。

只聽過道上,有走動的聲音,我趕快和黃絹分開,坐到我自己的鋪位上。

包廂的門被拉開,一個拎著一個很大的手袋沒有其它行李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藉著手機的光對了對坐號,指著我的鋪位上面的鋪位自言自語的說:“哦,就這兒了。”

這個女人一進來我就聞見她身上還帶著一身的酒氣。

我接著走道上的燈光,了了一下這個女人,三十來歲,T恤,牛仔短褲,休閒牛皮涼鞋,一頭短髮。打扮的很野性。容貌沒看清楚,只是鼻子挺直,讓人過目不忘。

黃絹沒動裝著睡著了

,我客氣得對她笑笑,沒說話。但是當她扭身收拾上鋪的時候,我才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腿很長,修長,特別是配上她那條牛仔短褲。

我當過模特,見識過太多的美腿,但是這雙腿還是足以引起我的注意。而且她很高。最少一米七五以上。

“哎,你好,那個,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你看行不行。”女人正準備往上鋪上,看見我正看著她,就又下來對我說:“咱們倆能換換地方嗎?今天朋友給我送行,喝了不少啤酒,我怕上廁所麻煩。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坐不了多長時間,就幾個小時,就下車了。”

我這個人天生喜歡照顧女人,何況這個有一雙美腿的女人,連忙把我的包從鋪位上拿起來,放到黃絹的上鋪上,客氣的說:“沒事兒,沒事兒,你睡下鋪吧,我睡上鋪,我睡上鋪。”

“呵呵,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我最煩睡上鋪,我喜歡動,而且。”女人大大咧咧的說。聽她的口音,不像是北方人,雖然口氣大大咧咧,但是聲音卻透著南方女人的綿軟勁兒,而且還一醉百媚生。

“沒關係,沒關係,你就睡下鋪吧,沒關係。”她都說到這兒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我站起身來給她讓位置,拿起我的包放到上鋪。

“那就謝謝你了啊。我就不好意思了。”放下手袋,從裡面拿出了一包紙巾,就要轉身出去。包廂很窄,我們在交錯的時候,身體不免有些接觸。

唉,我的小星暉作戰能力太強,一直不肯善罷甘休。我的褲襠現在還是在支著帳篷。所以在交錯的時候碰了她屁股一下。

我臉一紅,她眉一挑,臨出包廂的時候還低頭看了我的還沒有消腫的褲襠一眼。

她剛出去,黃絹卻將一個手機塞到我手裡。

我看見手機屏幕上寫著:“大灰狼,雖然我喜歡上你了,也希望得到你的愛,但是請你尊重我,我還沒有成為女人呢,雖然我以前也談一個男朋友,但是我一直保留著我的第一次,我跟他只是吻過,和用手給他......以後我會給你證明的。

大灰狼,你真的喜歡我嗎?我們只認識了幾個小時就......我現在心有點亂...

...請你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好嗎?“看完以後,我的一顆狼心馬上感動得軟綿綿的,我的小星暉也感動得軟綿綿了。我沒有用編輯短息回答她,只是把臉貼在她的臉上在她耳邊用力的點了點頭。

然後。

我抓住黃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面對如此純潔的小女孩兒的真情真意,就算是最沒有人性的餓狼,也會變成善良的綿羊。

唉,看來我又遇見了一個剋星。而且比陳雨靈更加厲害的剋星。

最可怕的是,我竟然,我竟然,我竟然發現我願意心甘情願的被她克下去。

對於陳雨靈,我其實有一種自卑感,我覺得她是千金大小姐,我是平民小子弟,她雖然一直在我面前沒有什麼架子,但是我骨子裡卻過不去這個坎兒。

但是這個衣著樸素,用著淘汰機型的小黃絹,我的小鬏鬏,卻讓我感覺到了那麼一點點歸宿感。

操,王星暉啊王星暉,你這是怎麼了?剛才還看著別的女人的大長腿流口水,馬上就變得像個純情的小男生?

唉,生命啊,你是如此多情,王星暉啊,你是如此氾濫。

在那個女人回來之前,我們才又依依不捨得分開,我上到上

鋪,躺下睡覺。

我也著實有些累了,跑路了一整天,又硬著小弟弟瞎折騰了大半天,也昏昏欲睡。

可是在我下鋪上躺著的那個長腿女人卻是不消停,在鋪位上輾轉反側,嘴裡一直怒囊著什麼,也是鳥語,聽不懂。就聽懂一個字,熱。

靠,你喝那麼多酒,能不熱嗎?

只見她索性坐起來,把頭伸到窗口,咪著眼睛吹風。

管她呢,睡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嗚......嗚......”嗚咽聲。這種聲音,我很熟悉,我也經常喝醉,我知道這種聲音只有強忍著嘔吐的喉嚨才能發出來的。

不是吧,大長腿,你可別吐到車廂裡。

我想有所反應吧,也覺得不合適,就躺著沒動。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用她的大長腿蹬我的鋪位的底部,捂著嘴嗚咽著說:“幫我......我暈......起不來了...

...快......“我趕快跳下來拉起她準備往外攙,誰知道,她站起來以後,哇的就噴了一小口,噴在了我的胸前,然後一下推開我,爬到包廂中間的那個小桌子上,將頭努力伸出車外,嘔吐起來。

我也顧不上噁心了,趕忙摟住她的腰,怕她掉到火車外面去,喝多了還吹頂頭風,你不吐誰吐啊。

嗯?還別說,腰挺細,屁股也很瓷實。

黃絹可能是跟我鬥爭鬥得太累了,這麼大動靜,竟然沒有醒來,還揹著身子沒動。

我見長腿女人吐得差不多了,把她從窗口拽起來,她就連說著:“不好意思啊......對不起......”我也沒說什麼了,把她往外攙,準備讓她去洗漱一下。

這時候,黃絹醒過來,迷瞪著看著我們,一臉的疑問,我指了指醉貓一樣趴在我肩膀上的女人,然後給她做了個嘔吐的姿勢,又指了指我胸前那灘,做了噁心的表情。

黃絹點點頭,指指自己,意思是要不要幫忙?我又指之那灘嘔吐物,擺擺手示意不用,就把這個女人攙出去了。

幸虧我人高馬大,要不是我還真弄不動這個醉酒女郎。

嗯,不過通過我的胳膊,我也得知,這個女人不光有對大長腿,還有尖挺的奶子。

攙她到了盥洗室,她怕在洗手池旁邊的那個大垃圾桶又是一陣吐,那個味道他媽的別提了。

我這人就是心眼好,有次我在酒吧獵豔,跟一大胸脯高齡單身女白領邂逅,拼酒拼了大半夜,然後打車到她獨居的小別墅HAPPY,可能是我衝刺的太猛了,那個大胸脯熟女,沒有被我頂到肺,卻被我頂到胃,正在我上身顛簸的時候,呼啦一下吐了我一身,我靠,那個噁心啊。

不過我一句怨言也沒有,又是給“大胸脯”洗澡,又是給她換床單,又是給她端水醒酒。還陪著她過了一夜。把她感動得摟著我直哭,哭著喊著要嫁給我。

我當然沒答應了,不過以後我們每次HAPPY,她都變著法兒的讓我爽,讓我盡興,開啟身上所有的器官來伺候我。就算是我的小星暉剛從她後庭拔出來,她也毫不猶豫的含進嘴裡。

我忍著噁心,扶著長腿女吐乾淨了,又伺候她洗了臉和漱了口,我準備把她往回攙的時候,她說要在站一會兒,省的還要吐。還連聲的給我說謝謝,不好意思吐髒了我的衣服。

我跟她說:“沒事兒,人在江湖飄,誰能不挨刀啊。”

這時候我才看清

楚這個女人,不白,膚色很健康,五官有種野性的美,高挺的鼻樑,大眼睛,嘴唇厚實性感。她洗了臉,我才確定她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不過具體也確定不了。從我剛才胳膊對她乳房的感觸,應該是沒生過孩子的。哈,不過現在的女人都不用母乳餵養,也說不定。身材高挑,但是該大的大該翹的翹。

我注意到這個女人上身穿短袖襯衣,那可是國際名牌,這個牌子一般人可能認不出來,但是對我來說,一眼就能知道這是一件價格不菲的衣服。

我也顧不上跟她聊,趕快脫了我的短袖T恤,在水管下衝洗,跑得太著急了,我就帶了一身替換的衣服。剛有有塊別人用剩下的一小塊香皂。

一脫衣服,長腿女人看見我完美的肌肉,竟然下意識捂了一下嘴。當然我對這個反應也習慣了。我可是專業的健身教練,身體當然沒得說。

如果,沒有遇見黃絹,這會兒,說不定還真能成就一段火車豔遇,可是,現在我可沒這個心思,洗完衣服以後,我就把她扶回去了。

沒有豔遇,接著睡覺,這次我沒有跟黃絹睡一起,太窄了,睡得不舒服,我換了件T恤,上了上鋪去睡。那個長腿女人這次也睡踏實了。

早上我被吵雜的聲音,還有刺眼的陽光,給弄醒。睜眼一看,原來火車在一個車站停了下來。聽見車外有個中年男人大聲的發著抗議:“這車就是破,見什麼車就給什麼車讓路,連他媽的貨車也讓,都停了快一個鐘頭了,還不走?晚點晚到什麼時候啊?”

黃絹已經起來了,已經洗了臉,正往臉上抹護膚品呢。我伸頭看了看下鋪,發現長腿女人不在了。而且那個大手袋也不在,估計是下車了。有錢啊,這麼幾個小時,也坐軟臥。黃絹見我這個反應,手裡拿著一張便籤紙在我臉前晃用別樣的語氣說:“別看了,人已經走了,人家還給你留了條呢,還說讓你有機會的話,跟她聯繫,人家要好好感謝你呢。”說完把紙條放在我枕頭邊。

只見紙條上寫著:“謝謝你,我要下車了,見你都睡著,也沒有給你告辭,我的電話是:13# # # # # ,有機會再見的話,我請你吃飯。李蔓。

我笑道:“她吐成那樣,我能不管嗎?”我說完就將那紙條搓成一個球扔出窗外,不過,那個電話號碼,我已經銘記於心。

嗯,等有機會吧。

“哼,不是吧,你是看人家是美女吧,她下車的時候我其實已經醒了,乘務員給她換票的時候,我就醒了,我睜眼看她就站這兒站看著你出神呢。”黃絹站到包廂鋪位中間的空地上學著長腿女人也就是李蔓的樣子,接著說道:“她就在這個站下的車,臨下車的時候還給你留了張條,還悄悄的放到你枕頭邊,我一直咪著眼看著呢,那臨別一眼,可是飽含感情啊。”

“你看,這就不關我的事兒了吧,我只是助人為樂,學習雷鋒不是。呦,我的鬏鬏吃醋了?你看,我不是已經把她給扔了嗎?讓她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黃絹對我處理紙條的方式還是比較滿意,所以也沒有不依不饒,我跳下來,準備去洗臉,黃絹攔住我說:“去哪啊?”

“洗臉啊。”我抿著眼角說。

“洗臉你怎麼什麼都不拿就去了?”

“我沒帶毛巾什麼的啊。”我心道:你見過逃命得還帶套洗漱用品

的嗎?

“你這個不講衛生的傢伙,拿去。”黃絹將一個透明的塑料包遞給我,裡面什麼都有。還交代了一句:“你就用我的牙刷吧。”說完臉一紅。

我開玩笑道:“你不怕我有病啊?”

黃絹掐了我一下恨聲道:“反正我沒病,你有病沒病我可不清楚,哼,就算你有病,昨天我也被你傳染過了,你個死大灰狼。”

我一把摟過這個可愛的小丫頭,作勢要去親她剛刷過牙的小嘴:“嘿嘿,大灰狼要是死了,可沒人疼我的小鬏鬏了。”

黃絹伸手扳著我的臉扭過一邊嗲道:“哎呀,嘴巴臭死了,快去刷牙吧。”

到了盥洗間,見很多人排著著隊在等著洗漱,我站那裡等著,這時候,我看見那個昨天在廁所裡跟一個騷女人上演了一場激情秀的那個粗眉毛的小夥子,在吸菸處像我招手,揚著手中的煙像我致意:“來,兄弟,抽一根吧,等著也是等著嘛。”

是啊等著也是等著,我就走了過去。

他掏出一盒萬寶路抽出一根給我,我沒接,客氣得笑笑說:“我抽不慣外菸,太沖了。”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我的玉溪來抽一根點上。

粗眉毛的小夥子也沒有介意將那根菸插回去,笑著問我:“你是B市人吧,我聽著你口音有點像。咱是老鄉,我也是B市的。”

我說道:“是啊,我是B市的,你是B市哪的?”

粗眉毛小夥子說“我是市區的啊,你也是吧,應該。”

我對他笑笑點了點頭。

粗眉毛的小夥子對我笑著挑了一下眉毛還伸出大拇指在我眼前比劃了一下低聲道:“兄弟是高手啊,真是狼王之王啊。”

我有點詫異:“哈,這話怎麼說啊?”

粗眉毛的小夥子對我一仰下巴,掃了一眼,等在盥洗室的幾個乘客,曖昧的笑道:“哈,咱是老鄉,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了,兄弟我也是好這一口兒的,那小姑娘比你先上車,你們一開始不認識的,是吧?咱們是同道中人,嘿嘿。”

我對他笑笑沒說話。

粗眉毛小夥子見我沒有什麼不愉快的表現,就繼續說:“哈,哥哥昨天晚上上手之前講的那個故事實在是經典啊,我在門口聽得是真真的,經典!”說完,又朝我豎了一大拇指。

我有點被誇得不好意思了,這小子有點像我在A市的一個死黨,比我小兩歲,也是個淫胚,而且性能力驚人,人長的白淨,但是胯下按玩意兒又黑又粗,A片喜歡看最重的口味兒的,所以不喜歡小姑娘,喜歡成熟婦女,經幹耐操型的那種。

我們倆號稱東淫西蕩,經常聯袂出去獵豔,經常互相配合起來勾搭女人,甚至雙劍合璧,集體上陣。所以關係鐵的很,經常共享手裡的炮友資源。跟他在一起玩兒也很開心,除了女人什麼都不提,一接他的電話一般都是一句:“喂,王哥,昨天晚上我又他媽的拿下一大娘們,可以後門別棍,你要不試試?”

唉,要是豔遇沒人分享,那他媽的箇中的樂趣就大打折扣了。以後我可能很難再有這樣的朋友了。

粗眉毛小夥子接著說:“我掛得那個姐姐,你看怎麼樣?”

我笑道:“恩,不錯,長得雖然不是很精緻,但是一看就是戰鬥機型的,辦事兒的時候肯定是極品吧。”我完用拿香菸的手指了指那個廁所:“昨天兄弟可是很風流啊。”

粗眉毛小夥子見我搭腔了,開心的說:“哈,

我看人沒錯吧,我一看哥哥你就是道中高手,說話都在行的很,那姐姐,絕了,功夫好得很,你根本就不用動,她可以一手包辦,我跟你說,還是個富婆呢。這次她跟我出來旅遊,哈,順便過過癮。唉,你們去哪啊?我們準備去W市旅遊。要不一起吧,嘿嘿,你要是有意思的話,咱還可以換著玩玩兒。”

說到這裡,這個粗眉毛的小夥子趕快解釋說:“你別誤會啊,不換也可以,其實是那老孃們想嘗試下新鮮的。昨天晚上還跟我說呢,說你長的帥,身材好呢。

哈。那個包廂我我們已經把鋪位都買下了,本來還有一對的,不過有事兒沒來。“我笑笑沒吱聲,但是心卻沉了下來,倒不是因為這個粗眉毛的小夥子說的話。

而是因為突然有一些問題出現在我腦子裡。

王星暉,你真打算跟這個純潔的小丫頭黃絹在一起嗎?

你真得覺得你能承擔的起她的真情嗎?

你能忘記你以前的放蕩生活嗎?

你以後真能管住自己的小弟弟,只對她一個人好嗎?

忽然,我以前放蕩生活裡的片段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酒吧,歌廳,迪廳,各種各樣的包廂,各種各樣的賓館,各種各樣的內室,各種各樣的床。

許許多多的女人的臉,許許多多的奶子和屁股。

腔調各異的叫床和呻吟聲。

而且,我現在還是在跑路,因為陳勝龍,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覆正常的生活,我甚至連帶黃絹回家看看父母都不可以,我真能隱姓埋名的跟她過一輩子嗎?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永遠包不住火,當黃絹知道了我逃亡的原因......

“唉,哥們兒,怎麼了?說話啊,呵呵。”黑眉毛的小夥子談性正濃,見我愣愣的出神,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勉強的笑了笑,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說:“祝你玩的開心啊,兄弟。”然後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

剛好盥洗室有一個洗漱的位置,我走了過去,完全是下意識的洗臉刷牙,刷牙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一次不自信起來,覺得自己很猥瑣。

當我擰乾淨毛巾,準備往小塑料包裡放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是一條有著米老鼠刺繡的小毛巾,顯示著它的主人的幼稚和清純。

回軟臥包廂的路上,我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逃,離開她,離開黃絹。

我回去,將那個小塑料包放下,拿起我的揹包對黃絹說:“那什麼?我下去買點吃的和喝的,這車估計還要在這個站有得停呢。”我給黃絹指了指車外賣小食品的推車,有一個推車離這節車廂不遠。

“嗯,你餓了吧,去吧,對了,給我捎一包雪梅回來,要一大包啊。呵呵。”

黃絹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

我轉身要走,黃絹卻說:“唉,你拿那麼大包乾什麼啊。”

我說:“哦,要買不少東西呢,拿著包好裝啊。”黃絹沒有說什麼。

我下了車,先買了三大包的雪梅,走到黃絹的包廂對著的那個車窗口,站在車外,把黃絹過來,將雪梅遞給她,然後抓著她的手快速的說:“黃絹,我的小鬏鬏,對不起,我是一個大騙子,我跟你講的故事都是瞎編的,你別恨我,對不起,我走了。”

然後我沒敢再看她一眼,逃也似的跑了。

走在月臺上,我的耳朵在那一刻彷彿失聰了,車站的嘈雜聲,我一點兒都聽不到

。

但是,我彷彿聽到了眼淚在黃絹臉上流過的聲音,還有眼淚落地的聲音......

黃絹,我的小鬏鬏,對不起,我不是韋小寶,沒有牛逼的皇帝照著,口袋裡也沒有用不完的銀票,我只是個風流成慣性的浪子,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想過什麼樣的生活,而且我還在逃命,有一個牛逼的大佬在通緝我的小雞雞......

突然,我被人從後背死死的勒住了脖子,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了我的腰眼上。

我心裡一驚,趕忙扭頭一看,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站在我身後,對我陰陰的笑道:“別動,老實跟我走。”

低頭一看,頂在我身上的東西被搭了一件衣服在上面。而且光頭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

“別動,我的槍可是裝了消音器的,打死你,白死。”戴墨鏡。

操你媽,你以為是演電影啊。

我反手一肘打在光頭的大臉上,打得他馬上一臉是血,仰頭摔倒在地上。我眼光一掃還真是手槍啊。

後面的其中一個男人,伸手就抓向我,一手就抓住我的揹包。

我想都沒想,脫下揹包,拔腿就跑,一步越過月臺,跳過兩道鐵軌,頭也不回迅速的沿著最外側的月臺狂奔。

我賭的是你不敢開槍。你陳勝龍家裡又不是開聯邦調查局的。

而我可是從小學起就開始嚴格的體育鍛煉的,省大學生運動會我400米我還拿過名次呢。

三個傢伙,兩前一後,在我身後狂追,但是沒有叫喊,只是悶頭追,這個車站不大,車站的範圍也不大,我跑到了一處兩米來高的圍牆邊上,一躍而上,扒著牆頭,翻牆而過。

牆那邊一片還沒有施工完畢的建築工地,我腳一落地,見地上一根帶鐵釘的木棍,我隨手抄起轉身給兩個正攀牆上來的男人的頭上,狠狠一人來了一下,具體打到什麼地方哪我是沒看清楚,反正我聽到兩聲慘叫。

我抄這木棍繼續跑,快到工地的出口處我看見一輛卡車的車正在往外開,不由分說,我就跳上車去。

再回頭看,沒有人追過來了。

怎麼回事?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想。陳勝龍怎麼知道我是坐得這躺火車呢?

如何找到我的呢?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我的兩張手機卡都扔了啊。我只在我那個泡妞專用雙卡雙待的手機上,留下了一張手機卡,因為上面有江南春柳的聯繫方式。而且這張卡的電話號碼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難道?

是我的手機?

我猛然想起,聽我的一個朋友說過,現在就算是你換了手機卡,只要是手機沒有換,而且還開著,照樣可以被追蹤定位。

不是吧,陳勝龍也太牛逼了,這可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肯定要有關部門配合的。不過我相信陳勝龍有這個勢力,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就算能被定位,他又是怎麼能知道我在這趟火車上呢?

嗯,我想想,也就是說,陳勝龍先請有關部門配合,然後再根據路線和時間確定我做得是哪一趟火車,然後在組織人員沿途追著火車來追捕我。

靠,也太牛逼了。看來陳勝龍能量巨大得驚人。而且是對我恨之入骨啊,追殺我的小雞雞不肯貽誤一分一秒啊。

我趕緊從牛仔褲的口袋裡將手機掏出來關掉,這個泡妞手機是我特別挑選的,機身纖薄,我習慣貼身揣著,所以沒有放到揹包裡。

不過我不由暗自慶幸,覺得我對

黃絹做的事情是對的,幸虧我理智得跟她分開,要不是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我現在該怎麼辦呢?摸了摸口袋只摸出幾個鋼鏰兒來,其它的東西都放到我的揹包裡,在剛才的追逃中丟失了,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我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