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洞傳奇~1~溫柔受辱

桃源洞傳奇~1~溫柔受辱

2008/12/19發表於:sexinsex

引子

五嶽歸來不看山,

黃山歸來不看嶽!

黃山集名山之長。泰山之雄偉,華山之險峻,衡山之煙雲,廬山之瀑布,雁蕩山之巧石,峨嵋山之秀麗,黃山無不兼而有之!以奇松、怪石、雲海、溫泉四絕著稱於世!

在此冠絕天下的名山之側,更有一門名動天下的派系——黃山芙蓉居!

芙蓉居與絕大多數的武林門派皆不相同!像正派的少林、武當等,又如邪門之紫薇宮、血刀門之流,無不廣收門徒,大開分支,以求將門派發揚光大,有朝一日可以領袖群倫!

而這芙蓉居卻大大的不同!芙蓉居自為世人所知到如今已約百年,而其門內之人在武林中名動天下的卻只三人!

一就是芙蓉居的開派祖師溫浩然!

此人當年年方20,一出江湖就憑著手中一根紫金簫,將當時為禍武林,妄圖一統江湖的血刀門主西門決斃於華山之巔,一戰成名!西門決在當時可以說是一時無兩!仗著手中一把三尺血刀,把少林方丈智空大師、武當掌教菩提子這樣的頂尖高手斬於腳下!就連當時號稱武林第一高手的紫薇宮宮主紫薇仙子莫飛塵,因不願受其束縛,與他約鬥於血刀門外,兩人鬥了兩天兩夜,最後仍然不敵,也被他一刀削下一根小指,敗逃而去!

溫浩然殺了西門決後,武林各派一致推崇溫浩然為武盟之尊!然其以年少為由,飄然而去,只在江湖上瀟灑飄蕩!後來與當時的江湖美女柳芙蓉相愛!結為伉儷,兩人厭倦江湖,便在黃山之側建了一處居所,稱曰—芙蓉居!溫浩然自稱芙蓉居士!兩人在此久居下來!

這溫浩然不但武功高絕!還練有一手丹青妙筆!尤擅山水。他的山水墨寶當真是時而氣勢恢宏,宛若巨浪拍岸!或又輕澗流溪、秀麗含蓄,真個美不勝收。

憑著這一手丹青,雖不問世事,也過得滋潤自在。

再就是溫浩然與柳芙蓉的獨子妙筆書生溫柳青。這妙筆書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聰質絕頂,竟然把父親的兩手絕學紫金斷腸簫法和一手丹青合二為一,自創了一門山水十八潑的功夫。把父親的簫法和運筆寫畫時揮揮灑灑的技巧融合起來,在他出筆格鬥的時候,當真有書生潑墨的風采。

溫柳青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事蹟,就是他在當今皇上開設的文武雙考中,獨中兩元,破天荒的同時奪得文、武兩科狀元。當年,那可是轟動朝野的大事。不過,後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在皇上欽賜二品頂戴,封為開封知府,同時下嫁金珠公主,將其召為駙馬的時候,溫柳青卻以受不得束縛,只愛逍遙自在為由,飄然而去。惹得當今皇上龍顏大怒,竟要下旨將其滿門抄斬。

所幸朝中一批與江湖人士有深交的大員,細數溫家在江湖中的地位和能力,萬萬不可因此,而攪的平靜十數年的江湖再起波瀾。才使得當今皇上只是下旨作出讓溫家世代不能入朝為官的懲罰。

三就是當今芙蓉居主銷魂筆葉勇的夫人九天飛燕溫柔。說也奇怪,那妙筆書生好像並未娶妻,卻有了這麼個江湖公認第一美女的獨生女兒。外界雖然紛紛猜測,但也都只是流言而已,無一可信。

這溫柳青雖沒有兒子,卻收了兩個徒弟,大徒弟就是現在芙蓉居的主人銷魂筆葉勇,另外一個是

十四年前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失蹤的二徒弟斷腸簫葉猛。這師兄弟原本是黃山腳下一對獵戶夫婦的雙胞胎兒子。在一次打獵中,夫婦倆不幸碰到一群惡狼,雙雙慘死狼吻。

剛巧溫柳青外出歸來時,經過獵戶家門時聽到嬰兒啼哭,進去一看,卻是一對未滿週歲的孩兒。溫柳青在此久等不見大人歸來,便抱著雙嬰外出尋找,卻只尋到一片血跡和零碎衣服。無奈之下,只好把孩子帶回家中撫養,並以那獵戶遺留的硬弓上的一個葉字為姓,將其取名葉勇、葉猛。後來見二子天資聰穎便收為弟子。

再說這九天飛燕為何出名呢?不光是因為她美絕天下,更是因為十二年前的一件奇事。

當時,溫柔誕下一子,剛剛滿月,這葉勇夫婦當真是喜歡的不得了,而整個芙蓉居也是喜氣騰騰,十數個丫環傭人更是整天圍著小少爺轉。因為算是入贅溫家,所以這第一個孩子跟母姓,取名溫和。

原本一家子歡歡喜喜、高高興興的,誰知天有不測,在一個溫暖的傍晚,溫柔突然發現兒子不見了。驚慌失措的她立馬發動全家的人尋找,誰知遍尋不著。

這下子,真是差點要了溫柔的命。一場大病之後,溫柔就發了瘋似的到處尋找。

這一找不要緊,竟然就是十二年啊!十二年中,溫柔嚐遍了風餐露宿之苦,受盡了風霜雨雪之痛。

葉勇也是找了幾年後,就徹底絕望了,他試著想要妻子接受失去兒子的事實,和她商量再生一個。可這溫柔外表柔弱,內心卻剛強之極,死活也要尋到溫和。

這下子搞得夫妻關係也漸漸不和,而江湖上大家也都知道了溫柔十年尋子的事,不禁都是對她讚佩有加,並且都幫著她找。然而茫茫人海,溫和卻是渺無音訊。

一、溫柔受辱

已是三更時分!

在溫柔獨居的飛燕閣中,九天飛燕仍然沒有一絲睡意。她手中捧著兒子小時候曾經穿過的一件肚兜,不時在臉頰上摩挲著,呆滯的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口中不時地呢喃著:“和兒......和兒......你在哪裡......娘想你啊......和兒......”

年方三十的溫柔,雖然仍然嫩臉如玉、肌膚晶瑩,只是那一頭秀髮,竟然已顯絲絲白色。可見這十多年當真是辛苦之極。

溫柔愣神之際,忽然一道黑影飄然而進,沒等溫柔反應過來,昏穴已然被制,軟在桌上。那黑影也不停留,扛起溫柔飄出窗子,那輕靈的身法,當真縹緲無影。

當溫柔悠悠醒轉過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處洞穴之中。這洞穴好似人工開鑿之處,四壁光滑如鏡,似圓非圓,似方非方,這洞穴並不很大,也就五丈見方。

洞內擺設很是簡單,溫柔所處之地,是一偌大的石床,上鋪柔軟的白色毛皮。

另外只在洞穴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四方石凳。那石桌上有尊玲瓏剔透的香爐,此時正散發著一種迷人的香味,溫柔深嗅一下,只覺渾身舒泰。

忽然,溫柔發現,這洞穴好似沒有門戶。這讓溫柔又驚又奇,連忙凝目細看,仍見四周沒有一道縫隙。自己是怎麼被人弄進來的?忽而想到,自己是被人劫持而來,會是誰?芙蓉居向來與外界少有來往,並沒有什麼仇家啊?正納悶間,忽見洞穴頂上正中,打開了一個三尺見方的小洞。原來這洞穴的出

口在頂上。

知道有人要進來,來人也必是劫持自己之人,溫柔暗暗凝神戒備。可她突然發現渾身綿軟無力,竟然提不起一絲內力,這一發現讓溫柔心中大懼。

正惶恐時,一道身影從那洞中飄然而下。來人一襲青衣,未見面貌,已是一身飄逸瀟灑之氣。待看清面貌時,溫柔差點沒叫出聲來,那劍一般的濃眉,筆一般的挺鼻,泉一般的雙眼,活脫脫就是自己的夫君葉郎嘛?心念一動,把目光移到他的左耳上,果然那裡有一顆殷紅的硃砂痣。來人不是已失蹤多年的二師兄葉猛還是誰:“二師兄?真的是你?......”溫柔脫口而出。

來人哈哈一笑:“時隔十數年,難為師妹還記得我這個二師兄,當真令我感動......感動啊......”來人,也就是斷腸簫葉猛口中說著感動,只是那神情卻是悲憤已極。想起當年之事,溫柔也是黯然淚下:“二師兄,你別這麼說,當年若不是你對我意圖不軌,爹也不會把你逐出師門,還......還......”葉猛接過話來:“還把我給閹了是嗎?”葉猛的話音提高不少,語氣中更是充滿憤恨。

“哈哈哈哈......”葉猛仰天一陣狂笑,似要把心腹中壓抑了十數年的痛苦統統發洩出來。良久,葉猛停住笑聲,恨恨地對溫柔哄道:“葉勇是他徒弟,我也是他徒弟,我哪一點比不上葉勇?為何他偏偏把你許給了葉勇?你讓我怎麼甘心?

就算我後來對你意圖不軌,可終究只是意圖不軌,我並沒有得逞啊!那老匹夫竟然心狠手辣,把我......把我變成廢人......“說到此處,葉猛已是雙目盡赤,臉上青筋暴怒,饒是他原本英俊瀟灑,此時看來也是可怖。

溫柔原本也覺得爹對二師兄的懲罰有些過了,此時覺得對不起他:“二師兄......對不起......當時我應該攔著爹的......”葉猛打斷溫柔的話:“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能抵消我一輩子的痛苦?......哼哼......”看見葉猛一臉的獰笑,溫柔懼從心來:“二......二師兄......你......你要怎樣?”

葉猛冷笑著移了過來:“我要怎樣?......哼哼......你說我要怎樣?我告訴你,我要你芙蓉居家破人亡、我要他也痛苦一生、我要你身破名裂......”葉猛靠近溫柔,伸手捏住溫柔溫軟嬌嫩的下巴,抬起她那一點紅唇,猛地吻了上去。

溫柔措不及防,其實此時她身軟如棉,就算有防備又能奈何?溫柔只是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葉猛可惡的舌頭鑽進自己的幽蘭小口,雙手無力地在葉猛胸前捶打著。

葉猛如若兇狠的惡狼,恨不得將眼前這嬌嫩可口的白羊一口吞了,可是無論怎樣,他終究只能算是半個男人。想至此,葉猛一把將溫柔推倒在石床上,猛地後退幾步,恨聲道:“把衣服脫了......”

溫柔一陣驚恐,心中正想著自己為何會軟弱無力?瞟見那石桌上的香爐,多半是那香味所致。此時聞聽葉猛讓她脫了衣服,溫柔又羞又怕。忽而想到二師兄已經不能人道,當年自己確實有對不住他的地方,便是讓他瞧瞧,也對自己無損,更是償了對他的虧欠。想到此處,溫柔倒也不

再驚慌。但是讓她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體,一時半會如何下的了決心。

似乎已將溫柔的心思看個透徹,葉勇也並不點破,稍一思忖,葉猛臉色一轉,溫柔地說道:“師妹,你也知道為兄早已不能人道,你就可憐可憐師兄,讓我瞧瞧你的玉體,也算是了我的一樁心願。”見溫柔仍在猶豫,葉勇又給她吃了顆定心丸:“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決不會傷害你的。”

聽見葉猛的保證,溫柔只好就範。她也清楚,此時就算自己不答應,葉猛若想把自己扒光,當真是易如反掌,自己必然還要多受侮辱、羞慚。咬咬牙,溫柔閉上美目,顫抖的蘭花指摸到自己的羅裳花扣,慢慢除去自己的衣裳。

溫柔雖已年過而立,但那江湖第一美人的名頭可不是虛的。況且,此時的溫柔雖少了年少時的嬌嫩,卻平添少婦的成熟嫵媚之美。衣釦漸開間,滑如凝脂的胸前肌膚片片綻放,玫瑰色的貼身肚兜上沿,一道攝人心魄的深深乳溝好似暗藏萬千春色。隨著外裳滑落,怒挺的雪山雙峰,似乎要衝開肚兜的束縛,頂上兩點突起若隱若現。

半身的肚兜下面,裸露出一段欺霜勝雪的纖細蠻腰,當真盈盈不可一握。尤其是那滑軟柔嫩的小腹之上,一點珠圓玉潤的臍窩,真個讓人一見銷魂。下身著的一條雪白綢褲,雖然將修長結實的一雙美腿遮掩了起來,但卻無法隱藏滾圓凸翹的粉臀曲線......如此美色當前,就是葉猛這樣的廢人見了,亦是神魂俱失。難怪當初當他知道要將師妹許給大哥時,便控制不了自己,頭腦發熱,做出那等粗魯之事。

嬌羞不已的溫柔,此時整個裸露的肌膚,都泛出嫣紅的玫瑰光澤。無論如何也伸不出手去再解輕裳。

葉猛定了定神,悄悄嚥了口口水:“好師妹,你真美......快脫啊......讓我好好欣賞你的美麗!”溫柔輕啟朱唇:“二師兄......求求你......別......別......”葉猛打斷溫柔的吞吞吐吐:“不行,你一定要脫光,我既然答應你了,就決不會傷害你,但你也要如我所願!”

兩行清淚滑過溫柔的粉紅面頰,罷了罷了,葉郎,請恕柔兒對不起你......玉指回轉,移到玉背之後,拉開上下翩飛的蝴蝶結,精緻的肚兜無聲滑落,一雙顫巍巍的人間至寶,終於被迫接受葉猛那狼般眼神的肆意侵犯。宛若海碗倒扣的渾圓雙乳,真個讓人目眩神迷,尤其是那兩圈淡粉紅暈中心的嫣紅櫻桃,此時不知為何,竟已傲然挺立,好似要讓這世間的萬紫千紅,盡失顏色!

不能自已的葉猛,呆待著望著那兩團佳餚,忍不住邁前兩步便要染指。羞愧難當的溫柔玉臂輕抬,掩住春色無邊的胸脯,退回到石床上面嬌呼:“你......你要幹嘛?”葉猛獰笑著說道:“嘿嘿......如此美色當前,讓人怎能再做那柳下惠?......”

溫柔大驚,脫口而出:“你已不能人道......怎麼還能......”

一句話正中葉猛痛處,惱羞成怒的葉猛一陣怒笑:“哈哈哈哈......不錯......我是不能人道,但是此處卻有可人道之人......仇兒何在?”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應聲而下。

溫柔未想此處還有

他人,嬌羞之下,連忙抓起自己的衣裳擋在胸前。再細瞧那進來之人,卻是個十五、六歲的翩翩美少年。他一襲奶白英雄衫,腳穿薄底英雄靴,雙眼雪亮,瑤鼻英挺,自是英俊不凡,恍惚間溫柔更覺似曾相識。

美少年向葉猛微一躬身:“師傅,徒兒在此!”葉猛眼底閃過一絲快意:“仇兒,此女便是當年姦殺你母之人的妻子,如今已被我捉來,你就照為師所說,按我給你的那些春書中的法子,先報那姦淫之仇。”美少年點頭稱是,轉過來面對溫柔。

此時溫柔真是大駭已極:“葉猛你胡說什麼?葉郎何時做過那種傷天害理之事!你......你不要血口噴人!”葉猛冷笑道:“哼......他所作壞事何止這些,他又怎會把這等醜事告訴與你......仇兒,去......讓這賤人也嚐嚐你母親當年所受之苦!”

美少年,也就是葉猛口中的仇兒,此時雙眼中閃爍著一絲仇恨、一絲興奮,慢慢往溫柔欺來:“夫人,對不起了,當年你夫君做出那等傷天害理之事,現在我也要他嚐嚐親人受人淫辱之苦。”

溫柔退到牆邊,已是退無可退:“你......你別過來......快走開......你別聽他胡說......

不要......“仇兒從懷中摸出一粒丹丸,上前捏住溫柔下巴,送進溫柔口中,一捂溫柔口鼻,氣悶之下,溫柔被迫吞下那粒丹丸:”你......你給我吃的什麼?

“

未等仇兒說話,葉猛已接了過去:“放心,那不是毒藥,不過是當年第一淫賊妙品道人的和合銷魂丹......哈哈......”溫柔一聽,差點沒嚇暈過去,那妙品道人的名聲,當年真是路人皆知,仗著一身高深武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

這到沒有什麼,厲害的就是葉猛所說的和合銷魂丹。傳說無論你是堅貞烈婦,或是凜然俠女,只要服用了這和合銷魂丹,半刻時分,就會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婦蕩娃,不陰陽交合盡洩淫毒,絕不會清醒過來,絕望的溫柔怒罵葉猛:“你個畜牲,你答應過我絕不會傷害我的......你......你無恥......”

葉猛哈哈大笑道:“不錯,我是答應過你絕不傷害與你,可是仇兒卻沒答應......仇兒......還不好好快活一番!”

仇兒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強壯的胸膛,一步跳上石床,溫柔連忙後退,只是背貼石壁,還能再往何處退去?

而此時,溫柔已感覺小腹之下,一股熱氣竄了上來,迅速地在全身蔓延開來,很快就感覺到嬌軀發熱、口乾舌燥,更甚者那雙腿間私密之處,已感覺到溫熱溼滑,雙目一閉,心中暗歎,看來是在劫難逃......

正驚恐間,一隻手掌業已抓住自己擋在胸前的胳膊,掙扎著推拒,奈何此時她早已沒了內力,一個普通婦人,如何攔得了胸前的魔爪。雖未睜眼,溫柔也能感覺胸前的衣物已被扯開,緊接著一隻大手便已罩在自己的柔軟玉乳上。

羞憤之間,溫柔淚水洶湧的同時,只覺那手掌似乎帶著一股讓她身酥心麻的魔力,瞬間灌入她緊繃的身體,羞愧的同時,給她帶來一種不願接受的顫抖快意。

雖然知道推拒是徒勞的,但溫柔仍然堅持著用雙手推抵著對方的

胸膛,可手掌與那結胸膛上結實肌肉的接觸,卻讓她有一種皮膚燃燒的感覺。

而此時,自己的雙峰,皆已被人握在手中,不停地搓揉與捏弄,使得她體內的慾望更加勃發,陣陣快感差點讓她嬌吟出聲。溫柔連忙緊咬紅唇,絕不......絕不能叫出來......自己一身冰清玉潔,就算是被迫受辱,也要守住那一絲尊嚴。要不......

要不就真的就此沉淪了。

可仇兒卻未如她所願,雙手在溫柔胸前大肆愛撫的同時,他已經俯下身,在溫柔嬌嫩的耳垂玉頸舔吻起來,陣陣麻酥的觸感和呼出的熱氣一遍遍侵襲她嬌嫩的肌膚,讓她感覺身上好似有萬千只螞蟻在遊走。

這些年來,溫柔只顧到處找尋兒子,與相公之間也很少同房。她已記不清上次與相公歡好是在什麼時候了。本來,溫柔也沒那個興致。但她畢竟是風華正茂的花信少婦,正是對恩愛需索無度的年齡。原本有失子之痛所困,倒也沒什麼心思。然而此時一有消魂丹的侵蝕,二有英俊少年郎的挑逗,早已將她壓抑太久的慾望激發了出來。就算她賢惠德良,但陷入慾海,也只是遲早之事。

好比現在,當仇兒的手徑直挑開她雪白的綢褲,觸摸到她那一片濃密的柔軟芳草之時,再也控制不了的嘴巴,張口哼出一聲宛若燕啼的嬌吟:“啊......”這一聲嬌吟讓青澀的還未經人事的仇兒興奮莫名。要知道他的這些個手段,都是從師傅給他的一些春宮豔書中學來的。如今見那手段果然奏效,怎不讓他得意?

而一直在旁邊觀看的葉猛聽到這聲呻吟,也好似覺得溫柔是在他手下婉轉承歡一般。看到溫柔漸漸失了矜持,葉猛心中暗想,哼哼,終於受不了了,嘿嘿...

...下面還有更美的呢......

仇兒見溫柔一聲啼叫後,似乎清醒了些,又將櫻唇緊緊咬住。於是便乘勝追擊,手指探向那雙腿之間的更深處。入手已是一片滑膩溼潤,那柔軟的觸感差點便把仇兒有力的手指給融化了。而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學著書中的樣兒,輕捏細揉那嬌豔的胸前蓓蕾,唇舌更是不停地在溫柔的嬌顏玉頸上吮吻,更甚者又沿著曼妙的曲線滑下,開始啃咬嬌嫩的乳肉。

如此三管齊下,饒是溫柔這般賢淑貴婦,在春藥的刺激下,也不能夠再忍住那陣陣舒暢,已咬出血絲的紅唇終於再次張開,吐出陣陣軟語柔香:“啊......不要......唔......”眼看自己便要沉淪肉慾,溫柔張口哀求:“好孩子......不要了......再下去你我一輩子......就都完了......這會害了你的......求求你......”

可是仇兒卻置若罔聞,雙手開始剝除溫柔身上唯一的衣物,而他的嘴巴更是緊緊含住溫柔的一粒嫩乳,用力吮吸。漫過全身的快感讓溫柔原本緊繃的身體早已爛如春泥。無力推拒的溫柔撐著最後一絲清明,轉向葉猛哀求:“二師兄......求你放過我吧......除了這個......我什麼都答應你......”

葉猛靠近石床,撫了撫溫柔已經香汗津津的嬌顏,搖了搖頭:“好師妹,已經來不及了,你吃了那次銷魂丹,已是不交合不能夠去除淫毒。你就用心體會這

種不一樣的快樂吧!”

溫柔絕望地閉上眼睛,而與此同時,她已經一絲不掛地呈現在葉猛師徒面前。

滾圓凸翹的肥臀看上去不帶一絲肥膩,有的只是讓人愛不釋手的美妙曲線,結實的雙腿泛著晶瑩的肉光,讓人不自覺地會對其充滿愛憐。

更要命的當屬那最私密的雙腿之間,黑亮濃密的芳草,早已不能掩蓋春水橫流的幽谷,兩邊飽滿肥嫩的峰巒,也已經藏不住裡面粉嫩滑軟的桃源洞口,涓涓細流正不停地從洞中湧出,引得仇兒不自覺地彎下腰,用舌頭輕輕品嚐了一口那天然的瓊漿。

“啊......”只是這輕輕一碰,已讓溫柔覺得天地已為之倒轉,時間已為之停滯,狂風巨浪般的快感霎那間已把她扯進淫天慾海。再也壓抑不了體內那洶湧奔流的慾望,溫柔猛地把肥臀高高挺起,似要自己身上的那人給予她更多。而她的雙手也已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怒放的高峰,用力地搓揉。

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線理智,溫柔開始放任慾望來支配自己的身體。

第一次接觸真正的異性,而且是這麼個豔冠花叢的絕品婦人,仇兒本就早已按捺不住,此時,他更是一邊貪婪的吮吸溫柔胯間的溫軟滑膩,一邊飛快地撕扯掉自己身上衣物。

他那胯間巨大粗壯,比常人大了許多的陽物,也是葉猛的傑作。他遍尋天下奇珍、蒐羅世間異術,把個小仇兒改造成一個絕世猛男。耗費如此心力,難道就是為了現在報一時之快?

仇兒的吮吸與撫摸,使得溫柔在慾海中愈陷愈深,修長的雙腿竟已纏上仇兒的脖頸,緊緊地把仇兒的腦袋貼在自己的私處,陣陣嬌喘中,更是呼出遍遍需求:“嗯......唔......好難受......我要......我要......”體內淫毒的作用,此時已越來越烈,更何況加上仇兒這夫君從未做過的吻陰之舉,早讓溫柔那空虛的體內,迫切地需要什麼來充填。

葉猛叫了一聲仇兒:“還不提槍上馬......”仇兒聽到師傅吩咐,立馬分開溫柔緊纏的雙腿,握住陽物,頂在溫柔胯間那潮溼的雙唇之間,微一用力,但聽溫柔一聲悶哼,陽物已侵入她嬌嫩滑膩的花房之中。

看到這裡,葉猛心中也是猛地一跳,嘿嘿......你們終於交合了......嘿嘿......

而那溫柔雖然終於填滿了內心的空虛,正感受漲滿快感的她,仍然從緊閉的雙目中滑下兩道淚水,不知是因為花房被侵的痛楚、或是因為貞節的失去......

待續......

雖然仍然不太滿意,但聽取幾位大大的意見,貼上來讓大家提些建議。但暫時只貼一章,更新時間不定。因為還有《細雨綿綿》要寫,所以這篇文章要推後。

重申,貼一章上來就是要大家給建議,大家可不要吝嗇,兄弟在此先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