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敵第一季 側影行動(5)鬥智
主要人物介紹
石震天—47歲,世界犯罪集團—黑曜石的頭號首腦,幹著走私毒品、倒賣人體器官、走私軍火、拐賣婦女等不法的交易,他手下擁有一隻私人軍隊,縱橫世界各國,人脈很廣。此人做事果斷,霸氣十足,心狠手辣,深謀遠慮,甚得幫眾信服,是整個幕後的主要黑手。
泰隆—35歲,泰籍華人,石震天的左膀右臂,黑曜石重要頭目之一。泰拳高手,拳法至剛至強,曾是泰國皇室家族護衛隊隊長,因倒賣毒品被泰國皇室驅逐出境,後追隨石震天。為人凜冽歹毒,嗜血暴戾,仇視警視廳,對石震天忠心耿耿。
張萊克—30歲,原名不詳,國籍不詳,據說是韓國人。石震天得力下屬,黑曜石重要頭目之一。鬼才、足智多謀、疑心極重,是高智商型罪犯。精通網絡黑客、電子機械,研發過很多折磨女性的殘酷器具。
趙尚山—55歲,石震天的結拜大哥,黑曜石二當家,沙樹的父,醫藥學家,毒品「天堂」的發明者,被側影刺殺。
龍照海—50歲,石震天結拜二哥,表面上是警視廳廳長,實為黑曜石穿插在警視廳內部臥底,被側影刺殺。
尤巴—年齡不詳,原名不詳,南非人。僱傭兵、改造人、不死之身、怪物。
曾險些在戰場送命,後被趙尚山帶回黑曜石,又被沙樹用人體改造技術所救,之後變成了一個身高過2米渾身肌肉的巨人,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只聽命於沙樹一人。
阮軍—39歲,緬甸人,緬甸毒蛇幫老大,緬甸土皇帝,為人心狠手辣,陰險狡詐,曾在當地興風作浪無人敢管。因盜得英國女王皇冠,而被英國皇家部隊追繳,導致毒蛇幫全軍覆沒,從此無奈投奔石震天。此人武功平平,但卻有一出拿手的絕技。
厄加特—56歲,外號黑鬍子,又稱侏儒鱷,此人身高不足1米,但身殘志不殘,曾經是第三世界裡的一個野心勃勃的獨裁者,但因大量倒賣核武器而被多國制裁。後淪落為海盜,在世界各海域裡幹著打家劫舍的不法勾當。
喬飛—32歲,警視廳一個落魄的底層警務人員,在黑譚市的警界幹了十來年始終是一事無成,整天破罐子破摔,妻子也離他而去,跟他搭檔的同事不是死就是亡,本已心灰意冷想轉行,卻因突如其來的「側影」行動讓他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沙樹—24歲,趙尚山養子,冷美男,醫學狂人,醫術在趙尚山之上,超高智商人物。擁有一張秀美蒼白的面容,喜好解剖年輕女性的肉體,變態食人魔,泯滅人性、面無表情、沉默寡言、極為殘忍。
霸柳翁—年齡不詳,原名不詳,號稱白眉道人,南宮靈的師傅,據說已過百歲。隱士,半仙,氣功大師,此人不問世事,武學已登峰造極,雖然長命百歲,但需處女之陰精為其增壽,常年隱居在鰲萊山峰之中。
星沙先生—66歲,原名不詳,暮光群島島主。毒皇、收藏家、『黑暗之拳』
競技場的主人,此人富可敵國,縱橫黑白兩道,是黑曜石重要客戶之一。
布勒—年齡不詳,原名不詳,無國籍,人稱牌皇,賭技超群,是千門中的頂級高手。花花公子、極為好色、亦正亦邪、善惡難辨,穿梭於世界各大賭場之間,掌握很多第一手情報。
潘小強—28歲,治安一
隊隊長,喬飛上級,平日裡愛對領導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經常欺負喬飛,後加入「側影」特別行動小組。
美女人物:姓名:側影(原名不詳)
國籍:??
年齡:??
身高:約170職業:殺手簡介:神秘女殺手,刺客,潛入者。擁有頂級暗殺本領與極品傲人身材,先後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害了趙尚山與龍照海。「側影」
這個名字是警視廳以該行動代號命名的,關於這個女殺手的一切都無從知曉。
姓名:雷芳年齡:25身高:168職業:戰警簡介:原戰警一隊隊長。槍法一流,也是近身格鬥高手,精通武術,寸勁力發數米之內無人能敵。性格沉穩、行為嚴肅、嫉惡如仇、正義感極強。因懷疑黑曜石害死其父,而對黑曜石仇深似海,後成為「側影」特別行動小組組長,警視廳四美之一
姓名:藍穎年齡:25身高:172職業:緝毒警簡介:雷芳的同窗,原緝毒二隊隊長,後成為「側影」特別行動小組副組長。槍法如神,更是跆拳道的高手,腿上功夫十分厲害,憑藉絕技『凌空一字馬』擊敵無數。性格衝動刁鑽,心高氣傲,自認為武功天下第一,經常與雷芳意見相左,警視廳四美之一。
姓名:夏凝年齡:26身高:168職業:刑警簡介:原刑偵四隊副隊長,私下是藍穎的好朋友,後加入「側影」特別行動小組。性格率真開朗,思維活躍,是一名智慧型的女偵探。擅長飛鏢,精通各種槍械,優秀的快槍手,也是飛鏢高手,曾榮獲東南亞軍警速射亞軍,連續多屆全國業餘標賽靶賽冠軍,警視廳四美之一。
姓名:姚思玲(原名南宮靈)
年齡:24身高:165職業:警務文員簡介:原名南宮靈,白眉道人—霸柳翁的徒弟,14歲時因得知霸柳翁要取自己處子之身為其增壽,便從鰲萊峰偷跑出來。後遇好心人收為養女,從此隱姓埋名,在警校畢業後順利進入警視廳後勤部。後成為「側影」特別行動小組成員。此人年少時得霸柳翁真傳,武功深藏不露,無人知曉,性格冰冷,少言寡語,極為低調,警視廳四美之一。
姓名:李靜年齡:32身高:168職業:警視廳科長簡介:文職,只會簡單的槍械射擊。在警校與喬飛曾是同班同學,在校期間進過校模特隊,曾被喬飛追求過,但卻慘遭拒絕。後成為警視廳科長。
姓名:凱瑟琳國籍:英國年齡:28身高:175職業:國際刑警簡介:英國軍情九處特工,奉英國皇家之命,追擊阮軍來到黑譚市,後與警務廳合作,協助加入「側影」特別行動小組。精通西洋劍、西洋拳,曾連續三屆英國女子職業拳擊賽冠軍。
姓名:伊莉莎國籍:烏克蘭年齡:31身高:180職業:軍人簡介:職業女軍人,俄羅斯第一野戰部隊中尉,熟悉軍體格鬥術,最擅長各種槍械與爆破技術,是武器專家與反黑客專家。曾在『黑鬍子』行動中成功剿滅厄加特的邪惡政權,後協助加入「側影」小組一起緝拿黑曜石集團重犯。
姓名:張雅年齡:27身高:167職業:情婦簡介:喬飛的妻子,相貌絕倫,身材一流,卻唯利是圖。因為怨恨喬飛窩囊,毅然決然的離他而去,後成為了石震天的情婦。
姓名:杜萍年齡:43身高:165職業:市
長簡介:黑譚市新上任的市長,女強人,美熟婦,剛正不阿,秉公辦案,一心想治理黑譚市治安問題,最後反被黑曜石控制。
第五集鬥智
深夜,女警官雷芳一臉沉重的回到了中心醫院,此時這位鐵美人的表情略微有些麻木,在無人的走廊裡孤冷的留下了一個憂傷的身影。直到她走進住院部見到門口站著的凱瑟琳時,才勉強將自己這苦愁的情緒收起。
「雷芳?你怎麼......」
「凱瑟琳,藍穎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這會兒應該剛睡著,你...你見到他了嗎?」
「......嗯?什麼?」
「我是說布勒,你見他了吧?」
「..................」
金髮碧眼的凱瑟琳對雷芳的忽然到來感覺有些意外,她用自己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遲疑地看著面前的雷芳,見雷芳此時的表情雖無異樣,但反映卻有些遲鈍,心中誤以為是她輸給布勒,便不再好對雷芳再多說什麼。因為凱瑟琳心裡知道,一個女人如果要是在賭桌上輸給了牌皇布勒,那代價必定是沉重與羞恥的。
然而讓凱瑟琳萬沒有想到的是,當雷芳沉默的看了一眼藍穎的病房後,她居然抬頭微笑的對著凱瑟琳說到。
「是的,我見過他了,我贏了......」
「你贏了牌皇布勒???」
凱瑟琳驚訝的看著雷芳,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以為雷芳今晚要用自己的貞潔來換取布勒的情報,然而這意外的結果卻是令她感到不可思己,甚至還有些許的震驚。
「......是的,我贏了。」
「那...那你現在知道夏凝在什麼地方了嗎?」
「知道,不過......這件事情必須由我親自處理。」
「你什麼意思?莫非你是想獨自一人去營救夏凝??」
「........................」
雷芳此時沒有直接回答凱瑟琳的這個問題,她只是暗淡的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這位英倫美女後,便沉默的轉過身去,準備離開這裡。而這時凱瑟琳卻趕緊又對她追問道。
「雷芳??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布勒給你說了些什麼??」
「............你在這裡好好照顧藍穎,我...我萬一要是回不來的話......」
「你別再說了,我不可能讓你獨自一人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這次我無論如何也要跟你一起去。」
「不,凱瑟琳,你聽我說,其實......」
「還有我!我也要一起去。雷隊長,我不知道今晚你跟布勒賭了什麼?但如果你要想去拯救夏凝的話,那就必須帶上我。」
正當雷芳轉身過來想要勸阻凱瑟琳的時候,就見從病房內走出來的俄羅斯女中尉——伊莉莎,正晃悠著她胸前那兩團緊繃在軍服內的豪乳,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堅定的看著面前的雷芳,這不禁讓左右為難的雷芳又多了一層無奈感。
「你們兩個,唉......其實這是我跟黑曜石的私事,我必須親自去解決。」
「......雷芳?你還在布勒那裡問到了什麼?莫非你還查到了殺害你父親的兇手?」
「........................」
雷芳聽後不語,她深沉的表情在這一刻顯得更加深沉了。
而這時的女中尉見到她這副欲言又止
的樣子,便將自己身後的病房門悄悄關上,然後走到了雷芳的面前,對著這位彷彿有難言之隱的女警官說道。
「雷隊長,既然我們現在都在一個團隊,那無論遇到什麼事情我們都要共同去面對,你說是吧?」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身為隊長的我不應該這麼自私,可我只是......」
「好了雷隊長,你怎麼也變的這麼婆婆媽媽了?告訴我們吧,夏凝她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她...她離這裡很遠......」
住院部的走廊裡,三個女人正在商量著如何營救夏凝,而此時此刻的病房中,躺在病床上的藍穎也漸漸睜開了她那迷離的雙眼,她模糊的仰望著上方那昏暗的天花板,耳邊雖然聽不清門外的動靜,但她那兩條想要復仇的雙腿,卻正不甘心的緊緊抽攥著十根美麗的玉趾......
與此同時,在某處封閉的密室中,被黑曜石捕獲的智美人——夏凝,也終於在幾十個小時後漸漸甦醒了過來。
此時強烈的麻醉針後遺症,讓這位秀美的女警官感到渾身疲憊無力,她低垂著腦袋,散落著秀髮,喉嚨乾渴到冒火,大腦裡一直嗡嗡作響。這種難受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想要用手來揉撫一下自己那快要爆炸的額頭。然而當她舉起胳膊時才猛然發現!自己的兩隻玉腕已經被結實的鎖拷牢牢的鎖在了後方的牆壁上面,而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此時的夏凝居然正一絲不掛的坐在地上!
「........................」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夏凝頓時清醒了許多,她擠了擠模糊的雙眼,同時又搖了搖沉重的腦袋,用僅存溼潤的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努力將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後,便重新看了看自身的情況。
一向瀟灑冷靜的智美人,此時此刻正赤裸著一副圓潤的美臀靠坐在地板上,她那豐滿挺拔的兩團美乳毫無遮攔的暴露在胸前,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也無力的耷落在地板上,那性感的『三角帶』上展露著一片烏黑的恥毛,而那兩隻雪白的胳膊正已半舉著的姿勢固定在牆壁上,左右條兩烏黑的鐵銬正緊緊鎖著她的手腕,讓此時的她無法起身,也無法隨意活動,看來現在的智美人已經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
「唉...倒黴!」
此時夏凝見到自己如此的窘態後,便暗自叫罵了一聲,然後她扭著身下那副赤裸的圓臀,活動著癱軟的雙腿,同時也試探性的夾了夾自己的陰道,感覺自己的私處並無異常後,便放心的開始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只見眼前是一間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的密室,這裡周圍的牆壁上佈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管子,四周的牆壁上沒有窗戶,也沒有通風口,只有面前的一扇鐵門緊緊關閉著。這裡空氣也十分悶熱,可緊貼在她身後的牆壁卻是冰涼的,而在離她數米的上方角落裡,卻有一個監視器正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的。
夏凝此時看了一眼那個高掛在上方的監視器,然後冷靜的呼出了一口氣,思考了片刻之後,便對著那扇鐵門叫嚷了起來。
「喂!??有人嗎??我已經醒了!」
隨後的幾秒內就聽『喀嚓』一聲!緊閉的鐵門緩緩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西服,臉帶眼鏡的年輕男子,正笑眯眯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
「夏警官,你終於醒了,你這一覺睡的時間可真是夠長的啊。」
「呵呵,那還不是被你所賜啊,張萊克......」
來人正是黑曜石的鬼才——張萊克。這個狡猾的男人在昨天差點被夏凝擊斃,要不是他隨身穿戴著防彈背心的話,可能他此時已經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但儘管如此,張萊克卻並沒有立馬對被俘的夏凝動粗,他只是得意洋洋的俯視著他身下的這位智美人,用他一雙藐視的眼睛透穿著鼻樑上的反光鏡片,直盯盯的看著夏凝那一對兒豐滿的美乳,與那一片烏黑撩人的陰毛,不由得讓這個男人此時的臉上散發出了一股淫邪之意!
「你別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人家嘛,懂不懂禮貌啊?」
然而這時赤裸著性感酮體的女警官,竟然用一臉毫不在乎的表情對張萊克說道,這不禁令張萊克多少感到了有些意外。
「哈?夏警官,你怎麼這副表情呢?你現在一絲不掛的坐在我面前,你的乳房和陰毛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難道你不覺得羞恥嗎?」
「呵呵,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誰讓我被你這個混蛋抓住了呢。」
張萊克原本露著自己那淫笑的嘴臉,想要好好羞辱一下這位美麗的女警官,可不料此時的夏凝卻顯得十分無所謂。
「......夏凝,我其實還真的挺佩服你的,你那一槍差點要了我的命,而現在你居然還這麼冷靜?」
「我這不是冷靜,我這是沒辦法了。」
「哦?怎麼?莫非一向聰明的夏警官打算認命了?」
「認命也好,不認命也罷,反正我都這樣了,你想怎麼樣,就隨便唄......」
「........................」
夏凝此時的態度彷彿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她既不遮羞自己那暴露的乳房,也不刻意遮擋自己那赤裸的下體,繼續用一臉坦然的語氣和張萊克對視著。這反倒讓張萊克有些無言以對,心想自己曾經抓捕過的女人要不就是羞恥萬份、憤怒無比,要不就是痛哭流涕、膽顫驚心,怎麼此時一絲不掛的夏凝竟然會如此無所畏懼呢?
「哼哼!夏警官就不用在這跟我故作鎮定了,你現在心裡想些什麼,我其實很清楚。」
「哦?是嗎?」
「我猜你一定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一方面想在我這裡套取情報,好伺機逃脫,另一方面好等待你們的人來救你。呵呵呵......夏警官啊,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個地方就連大羅金仙也不知道在哪,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嘻嘻......」
「你...你笑什麼?」
「你搞的那麼神秘幹嘛?我現在不就是在海上呢嘛。」
「........................」
張萊克萬萬沒有料到,眼前這個聰明的女警竟然在如此惡劣的狀態下與如此短促的時間內,就一句道破了自己此時所在的位置。這不禁讓這個狡猾的男人對夏凝又多了一份警惕!而這時的夏凝又左右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然後對著張萊克說道。
「嗯...我想我現在應該是在貨輪上吧?應該是黑曜石的貨輪吧?呵呵,你們是打算把我賣到國外去,對嗎?」
「..................」
「哎,張萊克,我跟你做筆交易如何?你就別把我賣了,我答應你所有
的要求,肯定要比你賣我的價值更高,你覺得怎麼樣?」
「........................」
張萊克一言不發的看著夏凝,看著她那毫不在乎又自信滿滿的樣子,彷彿覺得這個聰明的女警官已經看穿了一切。這頓時讓個男人感到很是心有不甘!便露出陰森的表情,沉默的俯身蹲在了夏凝的面前,伸出一隻手來輕撫著她那條光滑的大腿,一邊盯著她那誘人的陰毛,一邊冷笑著對夏凝說道。
「哼哼,夏警官果然是聰明過人,不過我這個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自以為聰明的人,尤其是女人!!」
張萊克說著說著,便一把揪起了夏凝的一撮陰毛,隨後他手腕一用力,竟殘忍的將這幾根陰毛從夏凝那嬌嫩的恥部上連根撕扯了下來!
「呀啊!你...你幹什麼啊?」
「呵呵呵......怎麼?原來夏警官也怕疼啊?」
「你...你別這樣,我...我害怕......」
「害怕??哼哼哼......好啊,那就趕緊把你那張傲慢的臭臉給我收起來!!」
「呀啊啊!!」
殘忍的張萊克又硬生生的扯下了幾根柔細的陰毛,這頓時讓夏凝感到下體傳來陣陣揪疼!她扭著性感的酮體,忍不住的尖叫著,終於從表情中露出了一股恐懼的表情,同時痛苦的抽動著她那副赤裸的圓臀,那兩條秀美的大長腿也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臭婊子!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知道嗎?你那一槍讓我現在的胸口都是隱隱作痛!!!」
「啊呀!你!你!呀啊!!你不要這樣,我...我聽你的話還不行嗎?」
「怎麼?我才拔了你幾根陰毛而已,你就怕成這樣了?」
「呀啊!別...別這樣...我...我求你了。」
「對嘛,這才是你現在應該有的表情,我喜歡的表情,嘿嘿嘿......」
張萊克為了教訓一下這個藐視他的女警官,便開始一根一根地揪扯著夏凝的陰毛。他的手法十分緩慢,揪著那一根根細細的陰毛,露出無比興奮的表情,一邊欣賞著夏凝那抽搐的臉孔,一邊硬生生的拔出陰毛,這種緩慢而又生疼的感覺無疑是可怕的,雖然稱不上的是劇痛,但也足夠讓這位年輕的女警官感到恐懼。
「嗚嗚嗚......你別拔了,好疼啊......嗚嗚...我求求你了......」
夏凝此時竟然哭了,她雙手掛在牆壁上,緊緊攥著無助的拳頭,顫抖著赤裸的香肩,傷心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了在那兩團兒抽搐的美乳上,彷彿像是一個剛剛墮胎中的少女一樣,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智美人居然也會哭啊?哼!看來我真是高估你這個賤人了,這只不過是小小的手段而已,我會一根一根的拔掉你所有的陰毛,然後再讓你生不如死!」
而此時的張萊克卻覺得這位所謂的智美人也不過如此,便準備開始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凌辱。然而正當他準備下狠手的時候,卻又聽見了夏凝的苦苦相求。
「別!我求你!我...我知道你們的手段,我怕疼,我怕死,我...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一切都告訴我?怎麼?你還知道些什麼嗎?」
「我...我知道,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好啊,那
就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如果我聽後覺得滿意的話,我自然保證給你人道的待遇。」
「我說我說!!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其...其實阮軍已經早就投靠了我們,我們是故意把他安排到黑曜石裡當臥底的,還有...還有泰隆其實也是我們的臥底,那個女殺手其實也是我們故意放出風去的,你們的內部情況我們已經很清楚了,在未來的四個小時內,就會有軍方的衛星來鎖定你們的行蹤,你們的老大石震天還不知道,其實他早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
夏凝一口氣爆出了許多『內幕』,讓張萊克不禁聽了個目瞪口呆!此時這個男人漸漸站起身子,心中反覆思考著夏凝嘴中的情報。可在短短的幾秒鐘後,這個恍然大悟的男人,便對著夏凝那偽裝的表情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你當我是傻子嗎!??」
「唔額!!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此時夏凝歪著脖子,吐了幾口血水,那一頭散亂的秀髮雖然遮當住了她的面容,可那譏諷的嘲笑聲卻還是歷歷在目的迴盪在了張萊克的耳邊。張萊克聽著女警察那鄙視的笑聲,看著她那因發笑而不斷抽抖的乳房,頓時也感到了一種恥辱!
「你這個臭婊子!原來你是在玩我??」
「哈哈哈!!是啊,反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有你這麼個傻子來打發時間,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張萊克如夢初醒,原來之前夏凝只是故意向自己示弱而已,她哭泣的表情,楚楚可憐的模樣全是裝的,可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激怒自己?
多疑的張萊克又開始思考著這個新的問題,他沉默地看著抽痛中的夏凝,見此刻這位女警正用一雙犀利而又蔑視的眼神盯著自己,便又冷冷一笑的對她言道。
「哼哼,既然夏警官想跟在下玩玩,那好啊,看我不把你這個賤逼給玩死!」
此時張萊克露出了兇狠的目光,他迅速抽出了腰間的皮帶,剛想要朝著夏凝那赤裸的乳房上抽打,就又聽見女警官那輕蔑的嘲笑聲。
「呵呵呵...張萊克,我勸你還是最好別把我給玩死了,不然的話......星沙先生肯定不會滿意的。」
「你!?你怎麼會知道?」
「哈?怎麼?還真被我給猜對了啊?」
「........................」
夏凝突如其來的這番話,讓此時的張萊克不敢再輕舉妄動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起剛才夏凝所說的那些『內幕』,心想她怎麼會知道這次的行動計劃?莫非黑曜石裡面真如她所說那樣有內鬼?可狡猾的男人轉念又一想,感覺這應該還是夏凝的計謀,便又笑著對這位聰明的女警官說道。
「呵呵,夏警官,我知道你是一個邏輯推理學的高手,不過我也不笨啊,你剛才所說的那一套理論只不過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你是不會從我這裡套出任何有價值的問題的。」
「哼哼,張萊克,這麼簡單的問題其實我連想都不用想,從昨天你們想捕獲藍穎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其實你們真正的目的是想捕獲我們警視廳的【四美】吧?我現在雖然被你們扒光了,但你們卻並沒有姦汙我,按照你們這些
畜生的下流思維,我早就應該被你們姦汙到體無完膚了才是,可你們卻沒有動我,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們想留著我的處女之身,再把我賣個好價錢?可仔細想想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敢買警視廳的四美呢?估計除了暮光群島的星沙先生......恐怕就沒有其他人了吧?」
張萊克此時真的感到有些犯難了,看來這個天才級別的美人已經成功的剖析了他們的犯罪計劃。然而最讓這位鬼才感到恥辱的是,本來是想要好好羞辱審問一番女警官的,可現在卻變成了他單方面的敗落,這就好像感覺自己的智商總是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給無情的碾壓了一樣,這是讓張萊克絕對不能允許的。
鬼才張萊克一向自認為聰明過人,他不甘心夏凝的傲慢,不承認夏凝的智慧,更痛恨夏凝那成竹在胸、滿不在乎的表情。他手裡緊緊地握著皮帶,思考了半天,最終還是不甘心的朝著那兩團兒堅韌不拔的乳房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啪!!!」
「呀啊啊!!」
「臭婊子!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就算你知道了我的陰謀又能怎麼樣?嗯??你還不是被我給抓住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了!」
張萊克一邊解氣的罵著,一邊左右開弓的朝著夏凝的雙乳上殘忍的抽打著,他要讓這個自以為聰明的女警察知道,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不...呀啊!別...別打了!別打了!!」
「該死的賤奴!今天非抽爛你這兩團兒下賤的奶子不可!」
手中的皮帶就像火鞭一樣的擊落在女警官那嬌嫩的乳房上,打的兩團豐滿的乳房七零八落的甩動在胸前,一道道鮮紅的血印很快就佈滿了豐厚的乳肉上,彷彿刀割一樣的疼痛,讓夏凝此時感覺自己的雙乳都快爆炸了異樣!這不禁讓美麗的女警官放生尖叫了起來!
「張萊克!!呀啊!!呀啊!!張萊克!!張...張萊克!!如...如果我的乳房被你給打爛了,那...那我就不值錢了!!啊啊啊!!」
「........................」
夏凝的尖叫聲止住了那殘忍的皮鞭,此時她渾身不停的抽抖著,一顆顆細微的血珠從她那嬌嫩圓潤的乳肌上漸漸滲了出來,悄悄的滑落在她那兩顆誘人的乳尖上。原本豐滿挺拔的美乳頓時變得既悲慘,又悽美。
「啊嘶...啊嘶...呼...嘶...啊!」
女警官虛弱的呼出著嬌媚的氣息,顫顫巍巍的抽搐著酮體,終於用一雙示弱的眼神看著沉默中的張萊克,她忽然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的雙眼中,正散發著一道貪婪的淫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慘敗的雙乳!便開始羞澀的加緊了自己的雙條性感粉嫩的大長腿,扭動著那赤裸的屁股,恥辱般的咬著自己的雙唇,讓自己那受傷的酮體散發出了一種格外的魅惑之氣。
「........................」
張萊克手裡握著皮帶,眯著兩隻色迷迷的眼睛,他瞧著身下那美麗的俘虜,瞧著那蠕動中的美肉,瞧著那悽慘的美乳,瞧著那左右晃動的美腿,頓時有些難耐不住內心的衝動!不禁飢渴的哽咽了一下自己的咽喉,但隨後他竟然卻將手裡的皮帶套回在了自己的腰間上。
「夏警官,你說的對,把你打爛了就不值
錢了。」
「你...你想要折磨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嘛,幹嘛非要這麼殘忍呢??」
夏凝一邊痛苦的沉吟著,一邊再次當著張萊克的面扭動著自己的身軀。這一次她將自己那緊緊合併著的兩條美腿,巧妙的打開了一道縫隙。頓時一道神秘的『風景線』便略隱略現地忽閃而過,這讓本來就按耐不住的張萊克更加感到心中一震!
「你這個騷貨,你...你想故意勾引我??」
「我...我才沒有那麼下賤呢。」
「那你在這一個勁的扭什麼扭??」
「我疼啊,我的乳房都被你打腫了,難道我就不能有所反應嗎?」
「......哼哼,我看你是想被男人肏了吧??」
「我、我沒有......」
夏凝此時小臉一紅,她蜷坐在地上不再抽動,而是將兩條雪白的雙腿高高疊合,用自己的膝蓋遮擋著受傷的乳房,兩隻玉足巧妙的掩飾著下身的私處,散落的秀髮掩蓋著她那清秀的臉龐,左右兩條纖細的胳膊,始終一動不動的拷鎖在牆壁兩側,形成了一個懼怕而又害羞的模樣。
「..............................」
張萊克貪婪的看著這隻美麗的小羊羔,而此刻他的內心卻是掙扎的。在四美之中,張萊克最欣賞的就是智美人夏凝,最想要得到的也是她,因為張萊克想要一種征服的快感,這種快感不僅僅只是建立在肉體上的,更多的還是建立在精神上,因為能跟他這個鬼才鬥智的女人也只有夏凝一人而已,這是一種遊戲,一種讓張萊克感到十分有意思的遊戲。
其實,本來張萊克是打算最後一個捕獲夏凝的,可沒想到卻誤打誤撞的變成了第一個,這讓張萊克既感到激動,又感到遺憾,因為這場好玩的貓鼠遊戲落幕的太早了。而又讓張萊克感到憤怒的是,沒想到抓捕回來的夏凝,居然用反客為主的姿態來面對著自己,原先想要羞辱她的審問,真的變成了一種食之無味的雞肋。
而就在此時此刻,女警官夏凝竟然用她那性感的酮體,在引誘著自己,雖然張萊克知道此時的夏凝已經是墊板上的肉了,但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或許說他不能輕舉妄動。一來是他不想破了夏凝的處女膜,二來是他不想讓夏凝牽著自己的鼻子走,思來想去之後,張萊克還是不甘心的扭過身去,同時又對著夏凝發出了一聲警告。
「夏警官,你就在這好好休息吧,十天以後,你將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恐怖。」
正當張萊克準備離開這間密室的時候,蜷縮在地上的夏凝竟然用一種挑釁的口吻,對張萊克魅氣的說道。
「......怎麼?你不打算碰我啦?呵呵,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小啊?」
而這時的張萊克聽後,便猛然扭過身子蹲在地上,一把將夏凝的頭髮拽了起來!揚起她的臉龐,惡狠狠地瞪著她的眼睛!同時用手死死的抓著她那一團兒受傷的乳房!
「碰你?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這個騷貨給肏死!!」
「呀啊!那、那你怎麼......怎麼不肏我呢??」
而夏凝卻又反問了這個下流的問題,她用一種叛逆又冷魅的神態,質疑且引誘的看著面前這個憤怒男人。
「........................」
「.................
.」
此時,這二人的臉龐幾乎快要貼在了一起,彼此之間除了衝動的喘息之外,彷彿還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
「夏凝,你應該慶幸,慶幸我現在沒有攜帶可以調教你的工具,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我就早成了你的肉奴了是吧?哼哼,張萊克......你知道你為什麼遲遲不敢肏我嗎?不是因為星沙先生,也不是因為你怕我的詭計,更不是因為你那些折磨女人的工具,而是因為你的自尊心作怪,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可憐的自尊心,呵呵呵呵......」
夏凝那兩片嬌嫩的香唇幾乎貼到了張萊克的耳垂,她那細細如針的魅音不斷地刺激著這個男人的耳膜,挑逗著這個男人的神經,惹得張萊克渾身慾火難捱,真是又恨又愛!體內本能的慾望已經無法再剋制他的理性了,便狠狠的掐起夏凝的臉頰,將這位女警官的雙唇掐開後,便猛地對這位智美人深吻了起來!
「唔不!!唔...唔!!」
「呼!!呼!唔嗯!唔嗯!!」
「額唔...嗯...」
「呼...呼...唔?唔嗯!?哇啊啊!!!操!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然而深吻的代價卻是慘痛的,當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糾纏在一起的時候,這個狡黠的女警官居然狠狠的咬了一口張萊克的舌尖,疼的張萊克趕緊抽出舌頭,捂著流血的嘴巴,揚手便給了夏凝一巴掌!
「啪!!!」
「呀啊!!哈?哈...哈哈哈,張萊克......你以為你是誰啊?還真把自己當花花公子了??你不敢肏我,也不能折磨我,你只是個可憐的廢物而已。」
「不知抬舉的母狗!你...你給我的等著!!我現在就回去拿工具,到時候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呵呵,怎麼?氣急敗壞了啊?心浮氣躁乃兵家大忌,你一個聰明人,應該懂得這個道理吧?」
「你少在這跟我玩心理戰!!我倒是想看看,你一會兒受不受的了我的調教!!」
「好啊,你去啊,不過你也別想知道【天堂】的下落了。」
「你...你說什麼???」
張萊克萬萬沒想到夏凝居然會說出【天堂】的事情來,此時的他也終於恢復了冷靜,同時大腦裡急速的旋轉著,之前那還驚訝的眼神,頓時又變得疑惑了起來。
「什...什麼天堂?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
「哦,那就當我沒說吧。」
「........................」
此時的張萊克真的憤怒了,他感覺自己像狗一樣被夏凝耍的團團轉,便惡狠狠的瞪著夏凝,見到這位女警官依然坦然如若,依然又在故意的戲耍著他,便氣憤的準備轉身而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夏凝卻又向張萊克冷冷的說道。
「張萊克,告訴你一件事吧,其實我不是處女,你不用擔心我的貞潔問題,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嘍。」
「..................」
背對著夏凝的張萊克此時聽完她這句話後,彷彿被重錘撞擊了一般,他僵硬的扭身瞧了一眼身後的夏凝,見女警官那兩條交叉的美足正漸漸打開著那隱晦的私處,便又趕緊扭身轉了回去!猛地打開了那扇禁閉的鐵門,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噗哧...呵呵,哈哈哈!!膽小鬼..
....」
剩下的只有智美人那勝利的嘲笑聲迴盪在整間密室中,但不可否認的是,現在的張萊克,已經對著位美麗而又聰明的女警官深深的著迷了......
離黑潭市數百里外的深海區,一艘巨大的貨輪正沉靜在此,四周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麼也看不見,這彷彿襯托著張萊克此時那陰沉心情,然他沉重且又意味深長。他回到了輪船的控制室後,捂著自己嘴巴,靜坐在一張椅子上沉默不語。
「萊克?怎麼了?怎麼一臉沮喪的?那婊子好玩嗎?」
「..................」
此時只剩下一隻眼的泰隆,正頭扎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露著兩條爆滿肌肉的粗壯胳膊,從一旁走了過來。他瞪大著那顆僅存的眼珠子,好奇的看著一臉深沉的張萊克,彷彿有些故意的對他問道。
「呵呵...兄弟?咋不說啊?」
「沒事。」
「嘿嘿嘿!你就別裝了,我剛才都在監視器裡看的清清楚楚,你呀你,你還是那個鬼才張萊克嗎?你他媽也太慫了吧??」
「你知道還問??」
「哈哈,兄弟,別怪老哥我說你,對付那種女人,你就應該狠一點!你聽她說那麼多屁話幹嘛?直接把她玩死不就完了!」
「你懂什麼啊??她在跟我玩攻心計呢,如果我要是......」
「什麼攻心不攻心的!你們這些文化人也太麻煩了,老子現在就去把那臭婊子的大屁股給肏開花!一來給報老子的毀目之仇,二來也給兄弟你出口鳥氣!」
兇悍的泰隆說著,便輪起粗壯的胳膊,準備去找夏凝算賬。而這時的張萊克見後,不禁一把又拉住了他。
「泰兄,不可輕舉妄動!」
「為什麼?你沒聽她說嘛?她說她不是處女啊,既然她不是處女,為什麼不能好好肏她一頓!?」
「她知道天堂的下落!」
「哪又怎麼樣?把爆肏她一頓,完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阿泰!!你別衝動啊!」
「萊克!老子這口鳥氣已經憋了好久了!本以為你會為老子好好調教一下那條母狗,可你他媽卻這麼膽小??你要是怕的話,就他媽給老子滾開!!!」
毀目之仇已經夠讓泰隆壓抑的了,剛才又從監視器裡看見了夏凝那一副傲慢的姿態,更是激起了這位大漢的爆虐之心!泰隆不想再聽張萊克的勸阻,他猛地將張萊克推到一旁,繃緊了渾身的肌肉,頂著鼓鼓囊囊的褲襠,準備衝進關押女警官的牢房之中,大肆揉虐一番!
「阿泰!你這樣會中她詭計的!」
「滾你媽的詭計吧!你們這些沒腦子的文化人,就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給搞複雜了,明明一雞巴就能搞定的事,可你卻非他媽的跟她在密室裡逼逼叨叨的,你他媽怕什麼呀??」
「阿泰!我不是怕,我是......」
「嘀嘀嘀!!嘀嘀嘀!!」
正當二人還在爭執的時候,突然張萊克的手機響了起來。此時這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來電顯,見到是首領石震天打來的,便同時收了手。
「......喂?boss。」
「萊克,夏凝她現在怎麼樣了?」
「boss,夏凝她好像知道【天堂】的下落。」
「她怎麼會知道??」
「額...這個麼......」
「怎麼?你懷疑她就是側影?」
「不,應該不是。」
「嗯...那你
有什麼辦法能撬開她的嘴嗎?」
「有,不過...我怕到時候她也就變成一個廢人了,那星沙先生那邊就......」
「明白了,我已經答應了星沙老頭,說過會將四美完好如初的獻給他,這個老傢伙現在已經急不可耐了,但他可不希望見到的是四攤沒有意識的爛肉。」
「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夏凝號稱警視廳的智美人,如果用硬辦法撬開她的嘴,那她肯定會......」
「嗯............」
張萊克說到這時,電話那頭的石震天也意味深長的沉默了起來。可待片刻之後,石震天卻又說出了一個令張萊克感到毛骨悚然的話來。
「沒辦法了,現在只能把他找來了,讓他去對付夏凝和剩下的四美吧.........」
「bo、boss?您...您是說......沙樹少爺嗎??」
當【沙樹】這兩個字從張萊克的嘴中脫出時,站在一旁一直保持憤怒中的泰隆也不禁變得臉色一青!此時這個壯漢用一臉緊張的神情看著張萊克,同時不禁又顫抖了一下他那緊繃的胡腮。
「boss,沙樹少爺他......」
「我知道,萬不得已我也不想看見他,可是現在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萊克啊,你現在就去找沙樹,同時四美的事情也都交給他了,你回來後幫我繼續尋找天堂的下落,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出錯了。」
「什麼?我、我去找沙樹少爺??boss?是我一個人去嗎??」
「萊克啊,這件事嘛......還就只能你來去辦。」
「.........是。」
電話掛後,張萊克不禁陷入了恐懼的沉思中。而此時的泰隆也不再煽風點火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張萊克的身邊。
「萊克,你真的要去找沙樹嗎?」
「唉...沒辦法,這是boss的命令。」
「那傢伙就是個十足的瘋子呀!他...他會吃了你的!」
「............泰兄,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多加註意夏凝,不要輕易靠近她,也不要給她送吃的東西,只給她水喝就可以了。還有,千萬千萬別把她從密室裡放出來,就算她藉口上廁所也不能讓她走出密室。」
「好好,額...萊克啊,你現在就去嗎?」
「通知甲板,給我準備直升飛機。」
「萊克!這裡你就放心吧,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啊!」
「泰兄!記住我說的話!不要靠近夏凝!切記不要放她出來!一切要等我回來!」
直升飛機緩緩消失在了海面上的夜空之中,此時泰隆隱約聽著張萊克最後的囑咐,心中不禁覺得好笑。
「哼!你小子還擔心老子我?你現在可是要去食人魔的家裡,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個問題呢,你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泰隆對著那已經消失在夜空中的直升飛機,悠閒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他露出了一嘴猙獰的牙齒,懷著興奮與衝動的心情,憋鼓著褲襠裡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臉淫笑的走向了夏凝的牢房之中......
「沙樹少爺??oh...god!石老闆出如此下策,莫非是要打算破釜沉舟了?」
「............喝完這杯酒,就請你離開吧。」
「噢?看來石老闆真的打算豁出去了啊?怎麼連我這個盟友都要下逐客令呢?」
「因為
我不相信你,而且...你也不是我的盟友。」
在金玫瑰大廈的頂樓辦公室內,剛放下電話的石震天,正倒著一杯紅酒沼待著面前的客人。
而此時這位客人卻悠閒的靠坐在沙發上,他手裡隨意翻玩著一張撲克牌,當聽完石震天的這句話後,便彈指一揮,將原本的黑方K,變成了一張奸笑著的小丑。
「既然石老闆這麼懷疑我,那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對付雷芳呢?」
「因為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框子裡。」
「有意思......呵呵呵!」
此時坐在沙發的客人聽後,又將手裡的小丑牌從新變回了黑方K,同時他還一臉笑容的接過了石震天手中的紅酒。
「有意思??哼哼,其實我感覺你才是真的有意思。」
「no...no...no......我可是不喜歡男人對我有意思的噢。」
「布勒,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把你的胸膛給剖開,看看你到底長了一顆黑心...還是白心?」
「哈哈哈!石老闆真是愛開玩笑呀!人哪有長黑心白心的?當然是紅心啦!」
「哼哼...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既然你已經贏了雷芳,那就告訴我,雷芳她現在究竟在哪??」
「她呀,她這會兒......應該在我那溫暖的被窩裡,香甜的做著美夢呢吧?」
「.........多少錢?」
「哦?石老闆的意思是??」
「多少錢你才能把她賣給我?」
「哈!石老闆覺得我很缺錢嗎?」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客人將手中的紅酒喝完後,便將酒杯放下,然後一臉笑容的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面前的石震天,對他玩世不恭的笑道。
「嘿嘿,石老闆,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酒我已經喝完了,那我現在也該走啦!」
「等等......」
石震天此時一臉深沉,他鐵青色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耐煩,兩隻眼睛裡隱藏不住他那想要就範的殺意,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只是又在那空空的酒杯中,重新斟上了一杯紅酒。
「布勒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理,也請允許我為咱們之後的合作,乾杯......」
「呵呵呵,石老闆,你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嘛,我聽你的......」
兩個男人舉起手中的紅酒,對視一笑,互相碰杯表示合作。而與此同時,這位客人手中的那張黑方K,又悄然無息的變回成了那張始終奸笑著的小丑......
第五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