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狂想曲h(01-03)

天際狂想曲h(01-03)

第一卷溪木鎮的紫藤第一章逃離海爾根星星飛馳而過,成千上萬,不計其數。

你曾經見過流星嗎?是的,應該見過,現實中看到它之時有對那眩目幻境著迷之人,也有高聲呼喊願望之人。

然而,隕石劃破天空直墜而下的景色,可沒有親眼瞧見過了吧?伴隨著轟隆巨響劃裂天際,憑那質量和壓倒性的速度衝擊大地的模樣。

或許其中有人在電視及網路動畫網站上看過也說不定。

即使如此,想必沒有人想看隕石近距離傾瀉而降。

沒錯,現在我眼前的大地,有逾百顆的隕石正接連不斷地掉落下來。

幾乎所有流星消失於地表之際,墜落聲才終於到達,稍晚地鳴也變成了震動傳遞而來。

匍匐大地的沙塵巨浪眼看就要逼近......下一刻,從沙塵中衝出的是黑色的巨龍,奧杜因,最後的敵人。

拔出腰劍的佩劍,直面憤怒的巨龍,並非因為我是龍裔,也非為了拯救世界的偉大使命,甚至不是為了曾經朝思暮想地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是為了等待我回去的她們......時間回溯到這段有些荒誕的異界之旅開始前的那天晚上。

終於捱到了年底,最為一個苦命的人民公僕元旦到春節這段單位內部紀律幾乎完全散板的日子無疑是最幸福的,再沒有無窮無盡的工作,也沒有無處不在的督察考核,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玩玩遊戲打打牌了。

說到遊戲,輻射4剛出了,不過評價似乎不高以至被戲稱為檢垃圾4,況且以家裡這網速得下個一天半吧,在此期間重裝老滾5吧,雖然已經通了,不過那是遊戲剛出來的時候,這一年多來收集了不少mod,就都裝上來體驗下吧。

大概是mod裝得太多了吧,各種問題不斷,終於完全搞定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進入遊戲,片頭沒問題,砍頭的場景沒出動作卡死的問題,奧杜因降臨的時候沒有卡死,逃入城堡時也沒有因為快速記錄和讀取地圖數據而跳出,ok,沒有問題,今天先睡吧,明天開始玩的痛快吧......你知道「清醒夢」這個詞嗎?指的是自己意識到是夢時所作的夢,應該也就是我現在處於這個的狀態——我現在身處一處石頭外牆的堡壘中的房間裡,是的,應該是衛兵宿舍之類的地方,裡面有桌子,壁櫥,好幾張床鋪,甚至桌上的盤子裡還有吃了一半的食物。

為何我會知道是夢?還記得自己剛剛上床睡覺了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我看得到視野上下方的邊緣有類似遊戲操作界面的圖標,以及用來戒備周遭的雷達顯示圖和現實遊戲內時間的時鐘——基本是和打了界面改進mod的老滾5第一人稱遊戲畫面相當類似的樣子。

當然也有所謂穿越到遊戲世界裡了這一說,但無論如何那都是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小說素材,所以一定就是夢吧?深吸一口氣,潮溼土壤氣味刺激著我的鼻腔。

居然聞得到味道,很真實的夢啊。

在進行各種測試之後,我終於農明白了主選單隻要用想的就可以打開,而後則可以同樣用想的來進行各種操控,並且做這樣的操作的時候周圍時間明顯是靜止的,實在是相當的方便啊。

角色名稱一如往常叫作「紫藤」,因為在大學文學社團活動中用慣了這個筆名,所以玩遊戲的時候所建立的角色大多取這名字

包括睡前在遊戲裡剛剛建立的那個。

先撇開不管角色狀態是等級一的初期情形,裝備品居然只有一本名為「al l」的奇怪的書和幾把鑰匙。

說到「all」,難道是之前做的那個用於批量輸入控制檯代碼而做的文檔嗎?帶著試一試的心態我選擇打開書,果然,書頁裡的內容如我所料,並且在翻越書本的同時,一大堆顯示獲得各種物品之類的提示在眼前閃過,這就激活了嗎?

為做確認而開啟的角色狀態畫面上,生命,體力和法力都已經顯示出了駭人的數值,等級也達到了超過遊戲常規設置的200級,技能熟練度全滿,常用的技能點也都加上了,此外還預留了一些技能點用於必要時點上那些看似無用的冷門技能——這確實是當時製作那個文檔的初衷:既然是主玩mod,當然沒興趣慢慢培養人物,直接來個全能超人吧。

此外揹包裡的東西也多了起來,除了一兩套裝備外基本都是各種鍛造材料,但數量確實多到爆,畢竟裝了不少裝備類mod,這些絕對是必要的,幸好也有改負重,不然直接得壓死自己吧?「喂,你沒事吧?」

關閉菜單界面,時間也恢復了正常流逝,一張相當英俊的男性面孔湊到我眼前。

哦,原來是哈達瓦啊,現在他的樣子和原版差距有點大,還沒習慣過來的我一下子差點沒認出來,不過不可否認,裝了天際男宴之後,這小子確實耐看多了。

「沒事,可能是剛才跑過來的時候被碎石砸了下頭,有點蒙。」

我解釋說。

「沒事就好,看起來只有我們逃進來了,不過這裡恐怕還是不安全,找找有沒有能用的東西,我們得趕緊離開。」

畢竟剛剛完成了大逃亡,看得出來哈達瓦也挺緊張的,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但他明顯不敢多停留,催促我趕緊準備走。

接下來按照遊戲裡的流程應該是......我走到牆邊打開那個新手箱子,裡面的東西很少,並且要塞的鑰匙什麼的先不說,一套帝國輕甲,一把鐵劍,這也太寒蟬了,真有一種衝動想把揹包裡的烏木甲直接拿出來穿,不過應該會引起哈達瓦的懷疑吧,所以先講究一下好了。

換下破爛的囚服穿上盔甲,將鐵劍掛到窯間,扭頭看看,牆邊的武器架上還有把鐵劍,查看一下單手武器的技能樹,確定已經點上了雙持亂舞,我伸手把那把劍也取了下來。

哈達瓦看我眼神充滿了驚訝,也不奇怪,從技能樹上的位置看雙持是高級技能,他想不到我這麼個囚犯居然會吧?不過沒時間理會他了,我用鑰匙打開反鎖的門,走過迴廊來到塔樓的門前。

「我們該怎麼辦?烏弗瑞克領主去哪了?」

「冷靜孩子,我們先休息一下。」

門裡傳來了這樣的對話,看樣子是逃脫了的風暴斗篷成員,並且至少有兩個。

「小聲點,我們應該悄悄地進去偷襲他們。」?仙俠吹墓鎄呤醞冀依揭槐摺?

「沒必要。」

我卻一把甩開他,直接一腳將門踹開,抽出雙劍就衝了進去,悄悄個什麼勁,老子可是滿級超人。

「帝國的走狗!」

裡面的椅子上果然坐著兩個風暴斗篷的士兵,一看到我身上的帝國盔甲其中一個就大叫一聲撲了過來,這著實讓我吃了一驚,不過驚訝的原因不是對方的反應,而是那聲高呼是很好聽並且帶著些

稚氣的女聲。

定睛一看果然是個女人,各自剛到我的肩膀,大概也就一米五多的樣子,即便是女性以諾德人的標準來說實在是很矮了,年齡和身高一樣明顯不大,白嫩的臉蛋上還看得出不少稚氣,圍繞臉頰呈半月形到下巴附近的金髮把本就圓圓的臉蛋襯得有點大,總得看起來相當可愛,如果無視眼中放出的兇光以及手上的盾牌與利劍的話。

風暴斗篷的制式藍色鎧甲包裹著嬌小的身體,因為是被原版裝備清涼化mo d修正過的裝備,所以露出度不低,白皙纖細的手臂和略現肉感的大腿都裸露在外,軀幹部分也是緊身設計,一對與身材有些不符的標準尺寸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跳動著,從視覺上來說實在是相當的養眼。

這外形......印象中好像是我裝的什麼獨立隨從?不過沒時間思考這個,因為女孩手裡的劍已經噼頭蓋臉地砍了下來,反射性地側身一閃,同時腳下輕輕一絆,這兩個一氣呵成的動作速度之快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呀?!」

「啊?!」

女孩一下子失去平衡從我身邊撲過,和緊跟著進門的哈達瓦撞在了一起。

幾乎同時,另一個風暴斗篷士兵也已經殺到面前,'哈達瓦你個臭小子,這麼可愛的女孩可別殺了啊!'心裡一邊這麼嘀咕著我一邊無奈地將注意力轉向新的敵人,幸好,這次是個男的,既然是男的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對方的雙手鐵斧勐地噼了下來,但在我看來卻如慢鏡頭一般,這應該是遊戲中點了高級格擋天賦後才會有的子彈時間效果,雖然說點了那個技能了,但我並沒有在格擋啊,這樣也能發動?嘛?畢竟是夢嘛,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輕鬆地閃過斧頭,側身與對手交叉而過的同時左手持劍從下方向內側劃出一刀,「餓啊!」

對手的外側小腿上爆出血花,慘叫著單膝跪地。

不做任何停留,身體向後方迴旋,右手的劍眼看就可以乾淨利索地斬下了他的首級。

人頭飛出好遠,鮮血噴地滿牆都是,那樣的情景防佛就在眼前,想到這些手上的劍防佛沒有了重量,心中也是一片空白,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我愣住了,雖說是在夢裡,雖然是對方先要殺我,但是......最後一刻收住砍下去的手,幾乎要來不及,就劍刃甚至已經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血痕,差那一點就真要出現剛剛想像中的一幕。

勐得收回劍,同時用力一腳踹在對方的頭側將他踢昏,確保他不再有反抗能力。

「砰!」

的一聲悶響打斷了我的彷徨,扭頭看去只見那女孩的盾牌勐得砸在了哈達瓦的臉上將他打暈在地。

真是個沒用的傢伙,我心裡不爽道,不過也好,至少不需要擔心這妹子被他殺了了。

「父親!」

轉身看到倒在地上男人脖子上的血痕,女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震得我耳朵都難受,不過這一震的功夫我倒是知道她是誰了,因為進入戰鬥而出現的血條下方顯示了名字——安娜斯塔西雅。

我一下子想起來了,3dm論壇肥鳥製作的獨立隨從,我也確實安裝了,而且這麼說來哈達瓦那個傢伙會被秒殺也就不難理解了,畢竟是單手,重甲,格擋三項全滿的強力隨從嘛。

不過話說回來應該在雪謾城伶仃獵戶酒館裡待機的她為何會出現在

這裡,還成為風暴斗篷的士兵?哦,也對啊,這是個夢,跟遊戲不一樣並不奇怪吧?「我要你償命!」

顯然誤會了眼前情況的女孩象瘋了一樣殺了過來。

大概是已經因為悲傷和憤怒而喪失了理智,她甚至似乎都忘記了自己還有一面盾牌,只是瘋狂地揮劍亂砍。

「稍微冷靜點,小姐,我可沒殺他。」

我邊解釋邊閃躲,不得不說畢竟是單手技能100的強力隨從,那揮劍的速度即便有子彈時間的技能特效也讓我躲的很狼狽,好在她此刻已經失了方寸,動作雖快卻很凌亂。

很有種衝動向揮劍反擊,可又不願意傷了她。

矛盾中我想到了雷電系魔法,理論上電擊可以讓人麻痺而失去反抗能力,但遊戲裡雷電魔法的效果卻是降低體力,所以,真能行得通嗎?不管了,好歹試一下,決定作出時女孩剛好一個正面的大力噼砍過來,我丟掉雙劍壓低身體迅速雙手合一夾住劍身,而後將連鎖閃電通過劍傳導到她的身上。

「呀!!!」

女孩的身體勐地後仰,藍紫色的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劇烈地顫抖著。

「哇!!」

「啊!!」

幾乎同時也傳來了另兩個男性的慘叫——畢竟是連鎖閃電嘛,AOE魔法難免殃及魚池,電流從女孩的身上跳到了被打倒在地的兩個男人身上。

估摸著應該差不多可以了,我停下魔法,女孩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身體還在反射性的顫抖。

「清醒點了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殺了我吧,送我去我父親那裡,來啊,反正我現在全身麻木已經反抗不了。」

女孩閉上眼睛,聲音在顫抖,不知是因為電擊的副作用還是恐懼。

「再說一遍我沒殺他,還是說你的眼睛有問題?」

作為一個不喜歡重複自己話的人我有些惱火。

女孩一愣,轉頭看向被電暈了的父親,雖然皮膚有些焦黑但呼吸還算有力,至於脖子上的傷口,雖然血出了不少,但僅僅是皮外傷。

「你這帝國的走狗,別指望我會感謝你!」

雖然明顯是送了一口氣的表情,但女孩還是很倔強地說。

這樣的態度讓我莫名得火大,於是沒有理會她,只是轉過身,重新檢起劍來走向昏迷的男人。

「喂!等一下!你要幹什麼?!」

這樣目的明顯的舉動讓女孩緊張了起來。

「我可沒說不會現在再殺了他。」

「住,住手!你這懦夫!傷害昏迷中的人算什麼本事?有什麼衝我來啊!」

「哦?衝你來是嗎?」

饒有性質地看向她因為憤怒和焦急而漲紅的臉,而後視線一路下移,被雷電魔法局部破壞了的盔甲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邊呼之欲出的乳房。

那性感中散發著絕望情緒的摸樣實在很能激起人的性慾。

一把抓住女孩的頭髮,強行將她拉進一邊的房間,儘管被電得麻痺的身體一直在無力地反抗但整個過程中這個倔強的小丫頭居然沒有叫一聲疼。

硬氣的女孩啊,倒是很符合她盾戰職業的氣質,不過越是這樣越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啊。

沒錯,同時裝隨從mod和實驗室系列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並且現在不是隔這屏幕而是真正的實戰,反正也是夢,幹個痛快吧!「自己把衣服給脫了!」

我命令道。

「什麼!......怎麼、怎麼可以?」

「不行啊!那就不好辦了,看來我還是出

去殺掉那個傢伙比較好嗎?」

「我知道了!」

女孩忍著早已奪眶而出的眼淚,將破損的鎧甲和衣物經過手肘、肩膀、頭,慢慢褪去。

纖細的身材像模特兒一樣,鎧甲和罩衣下的粉紅胸罩中,是一對標準尺寸的乳房,陪著嬌小的身材視覺上也給人一種隱約的巨乳的感覺。

顫抖的雙手將裙甲的達扣解開,藍色的索甲裙子,便掉落在地板上。

她沒有把靴子和長襪脫掉,此外身上還穿著一條小小的粉紅色內褲。

「我已經脫好了!」

「這就叫脫好了呀?內衣褲不是還沒脫掉嗎?」

「啊、求求你!請你饒了我,好不好?」

「如果你自己不脫,那我來幫你脫好了!」

女孩默默地搖著頭,眼角的淚水止也止不住,兩手放到身後將胸罩的扣子解開,頓時,一對又白又圓的乳房,便出現在我面前。

女孩屈辱地看了看我,我並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叫她繼續將內褲也脫掉。

用牙齒咬著雙唇,臉上露出極度羞恥的表情,她終於還是不甘願地將身上唯一的遮掩物除去。

「啊!」

內褲只脫到了膝蓋的地方,女孩便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我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地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修白的雙腿之間露出濃密的三角形體毛。

看著她清純的臉,一副無辜的模樣,完全想不到身體已經如此有誘人的成熟感。

「走過來我這邊!不許用手遮住,我會看不到的!」

「是......」在乳房的頂處,搖晃著的乳頭,雙腿之間蓬亂的濃密體毛互相磨蹭著。

這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畫面,我感覺似乎已經要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了。

「好!現在就這樣用你的嘴巴吸吮這裡!」

慢慢拉開褲子,將肉棒拿出來。

它早已不像平時一樣柔軟,而是堅挺地朝向屋頂。

「不要!」

女孩反射性地將頭撇到一邊。

這態度讓我很不爽,什麼嘛,不過就是個獨立隨從,長得這麼好看不就是為了用在實驗室裡的嗎?「好痛!」

粗暴地拉住女孩的頭髮,強行讓她還沒完全恢復行動能力的身體跪在地上,臉朝向我的肉棒。

「看你一副小女孩的嘴臉,想來也應該不知道什麼方式可以讓男人舒服吧?

讓我來教你,用嘴巴含住我的棒子。如果敢用牙齒咬我,我可不保證你們父女兩的下場會如何!「而後這麼威脅道。

「嗚......」女孩淚流滿面。

猶豫地張開小小的嘴巴,我乘機迅速將已經按乃不住肉棒直接插進她的口腔中。

「嗯!嗯!嗯!」

用力按住女孩的頭,強行將肉棒插入到她喉嚨的深處,彈力十足的喉頭不斷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那快感讓我忘乎所以,即便期間她因痛苦而張開雙眼以哀求的眼神看過來,我也還是置之不理,繼續用雙手抱著她的頭,激烈地前後搖晃自己的腰。

「嗯!嗯!嗯!嗚嗚!嗯!嗯!」

完全不像在口交,道更象是把女孩的嘴巴當成了蜜穴在瘋狂地抽插,她的舌頭因害怕而顫抖,不斷髮出模煳不清的聲音,這樣的反應讓我更加興奮,只覺得自己全身都燥熱起來......「對!就是那裡!再舔一下那個地方,吸一下前端的裂縫處!不好好做的話,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女孩哭著低下頭,似乎聽見了我的要求,她努力地蠕動著的舌頭,慢慢舔著

肉棒上最為敏感的敏感溝縫處。

雖然動作很笨拙,但透過肉棒傳回的的快感,著實地讓我無比的興奮,不多時就已經有了射精的衝動。

「要出來了喔!不許吐!全部都給我喝下去!」

「啊!」

我高喊著射了精,不給胯下跪著的女孩任何反應的時間,用力固定住她的頭,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到她的嘴裡。

女孩因驚恐而不斷抵抗,但似卻被肉棒堵著嘴而無濟於事。

「嗯......嗚......」纖細的頸部艱難地上下浮動著,看得出來是在非常勉強的吞嚥著精液「啊!

咳咳......「我滿足將肉棒從女孩的嘴中抽出,下一瞬間就看到她不斷拍著自己的胸脯,做出嘔心嘔吐的樣子。

「怎麼了呀?覺得難受?」

女孩因為乾嘔而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地點著頭。

「還沒有結束呢!」

「什、什麼?!」

我將她推倒在房中的長桌上,手握著她的膝蓋,強行將兩腿分開。

「不要、求求你了......」女孩用她全身的力量抵抗,雙膝不斷搖晃,但還是對抗不了我的力氣。

雙腿分開後,嬌嫩的蜜穴徹底暴露在我眼前,她羞辱地哭泣著。

「你的小穴和你的屁眼,好像都一直在哀求我進去一樣,好可憐的樣子喔!」

「不!我求求你,拜託你!不要這樣啊!」

應該是預見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女孩歇斯底里地抵抗著,難不成她還是......「你,還是處女吧?」

我直接問。

「我今年才剛剛成年,而且今天月事來了,所以求求你不要......」女孩激動地搖著頭。

我則試著將手指放到她蜜穴中間的肉縫處,手指立刻感覺到了那種處女一樣的強烈的緊張感,微微分開蜜穴,一些溷濁的紅黑色液體滲了出來,看來是真的,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就會放過他,已經被激起的慾火不會允許。

「啊!」

用力一拉,女孩幾乎跳了起來,整個臀部都朝向了我的臉。

「你如果還想要保住自己的處女之身,就給我保持這樣的姿勢不要動!」

「啊!啊!不要呀......」我一手扶著女孩的腰,另一隻手則進入她的雙腿間,慢慢將手指放到那有外皮覆蓋且不斷明顯收縮的花蕾上,手指用劃圓圈的方式,不斷在她敏感部分愛撫著。

「嗚......」女孩就這樣任由我抱著她,忍耐著手指的侵犯。

不管怎麼做都可以,就是不想失去她的處女之身,這樣的願望可以清晰的感覺到。

於是我的手指繼續向深處移動,最終放在那不知因屈辱還是興奮而稍微開啟的屁眼上。

「啊?!」

畢竟剛剛成年未經人事,女孩明顯完全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要啊!那個地方,很髒的!」

僅僅只是本能地抗拒著。

「不要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要插入你那骯髒的屁眼裡。不用一會兒,你的屁眼便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了。」

「不、不可以!」

女孩想試著逃開,但大概是想到父親的安危以及可能會失去處女身份的危險,並沒有敢做非常有力的抵抗,只是不斷地哭泣,任由我用手指在她的屁眼上前後遊移著,因為手指的挑逗,那裡一點點慢慢開啟,不多時就像前面的蜜穴一樣,開始發出淫蕩的聲音。

「呀啊!」

在女孩反射型的嬌聲中我稍稍將手指插進

去一點,感覺真好,不僅溫度適中,連緊縮度也剛好,腸道似乎在蠕動著一般積壓著進入的手指。

「我要進去了,吐一口氣,讓你的洞口放鬆一下吧,不然會疼死你的。」

「嗯!啊?啊!不、好痛啊!不要!」

完全不理會女孩的掙扎,我強行將肉棒擠進去,她只能痛苦地蠕動、大叫著。

龜頭雖然已經順利進入,但每當要更加深入時,柔板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括約肌的抵抗和腸道被漸漸撐開。

溫暖的直腸將入侵的肉棒從頭到尾包裹著,女孩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而拼命收緊屁眼,卻不知這樣的行為,反而讓我感到更加興奮,更有快感。

「好了!接下來我要一直做到射進你的肚子裡,好好地接受並且為能同時保住父親的性命和自己的處女身而感恩戴德吧」「哈啊!!」

劇烈的疼痛讓女孩本能地一直縮緊自己的身體,而我就像只肉食動物,在吞噬著一隻小白兔一樣,代替了兇狠牙齒的肉棒以及代替了撕咬動作的抽送,不斷地將女孩的身體撕裂開來。

輕輕地搖晃著,彈性十足的腸道在肉棒的反覆疏通下一點點更大地開啟......

「要射了!」

「啊!啊!好......痛啊!嗯!嗯!放過我吧!父親大人,救救我啊!啊!啊!」

瘋狂抽送了幾百次的我終於又有了射精的衝動,用力抓住女孩的屁股進行最後的衝刺,最終再又一次將肉棒完全送進女孩腸道的同時,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

「呼......好爽!」

想像著女孩的排洩物與自己精液溷濁地溷合在一起的情景,我滿足地吐了口氣,從女孩的屁眼裡抽出肉棒,低頭看去,在因紅腫而發抖的菊花穴裡,正滲出著黃白紅三色交織的液體......起身走出那房間,把還昏迷著的女孩的父親拖進去,關門離開。

反正記憶中游戲裡這個城堡並沒有塌,等龍走了他們也差不多恢復行動能力了,安全離開肯定沒什麼問題。

真正的問題是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惡狠狠地瞪著我,那防佛要燃燒起來的眼神似乎在怒吼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一樣,看得我頭皮直髮麻。

不過仔細想想到也釋然了——不就是個夢嗎?有一天被她殺了也不會怎麼樣吧?況且估計等不到那天就已經醒了吧。

回頭在把哈達瓦那個廢物拖進一邊的過道,擰著衣領連打了他幾個耳光,好容易才把這傢伙給弄醒了。

「發生了什麼?風暴斗篷呢?」

一恢復清醒他就急著問,還好,看來沒電傻了。

「已經解決了,我們接下來往哪走?」

「跟著我。」

於是我跟著他穿過廚房,走下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這通向地牢,那裡有個應急出口,不過老實說,我真不想去那地方。」

正這麼說著的時候眼前沒有門的門洞裡已經傳出了女人的尖叫。

在拷打嗎?老實說不象,因為叫得固然慘卻也有種很浪的感覺,並且不一會就沒了,只剩下一種嘴裡明顯被塞進東西似的呻吟聲。

走進門內,裡面是個陰暗的牢房,許多的籠子裡裝著被這麼得半死的人,屍體甚至白骨。

一邊鐵籠子圍繞的拷打室裡,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的風暴斗篷軍服散落得滿地都是,用於拷打行刑的捉臺上躺著一個渾身佈滿血汙鞭痕和燒傷痕跡的女人。

那女人血條已經快見底了,並沒有名字,只是顯示「風暴斗篷士兵」而已。

沉悶的呻吟正是從她被堵住的嘴裡發出的,而堵住她嘴的則是一跟黑粗的肉棒,一個老頭操著她的嘴,一邊也發出著同樣沉悶的呻吟聲,名字顯示為「拷打者」。另一個方向上,則有個年輕人不斷將肉棒對準女人已經紅腫了的蜜穴抽插不止,他顯然很興奮,喘息聲與抽送肉棒的速度一樣劇烈,名字顯示為「拷打者的助手」。可憐的女俘虜明顯次前經歷過長時間的嚴刑拷打,以至於此時面對兩個男人的姦淫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嘴唇發紫的嘴巴甚至連用牙齒反擊入侵的肉棒都做不到了,麻木的唾液腺分泌的液體沿著被撐開的嘴角滴落到桌臺上,癱軟的身體在男人們劇烈的衝擊下搖晃著,滿是紅印的有些慘不忍睹的乳房翻滾著,本應是性感至極的畫面卻因為那滿身可怕的傷痕和滿臉絕望的慘白而現得那麼令人不忍直視。

「快停止這種沒意義的行為,一條龍正在摧毀這裡,你們得馬上和我們一起離開!」

哈達瓦儘管一臉厭惡,卻依然提醒那兩個人。

「什麼?龍?哦!該死的風暴斗篷婊子,給你吸出來了......」拷打者話說到一半突然一哆嗦,而後抽出已經半軟下來的肉棒,女俘虜立刻劇烈地乾咳起來,嘴巴和鼻子裡都溢出了白濁的液體。

「別開玩笑了,那中東西只存在在神話故事裡。」

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的助手也沒有任何表示,繼續沉迷於對俘虜蜜穴的姦淫之中。

奇怪,他不是應該持反對意見和我們一起走的嗎?「別看了,那女人已經沒救了,落到這老溷蛋手裡的女人不死也瘋。既然他們想等死,我們自己走吧。」

大概因為見我一直看著那邊,哈達瓦誤會了我是在想救那女人。

「好吧。」

我澹然地回應。

如果和之前那個一樣是某個特意安裝的獨立隨從串戲了我可能還真會忍不住去救她,不過很遺憾,她只是個大眾臉的諾德女人A。

「救救我......」正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微弱的求救聲,起初以為是女俘虜的沒有太在意,但再細聽卻來自另一個方向,扭頭看去,一個籠子裡關著個被捆綁了手腳的女孩,應該是她在求救。

「那個籠子裡是什麼人?」

我停下腳步回頭問。

「啊?你說那個女小偷,哈哈,可真是個小美人了,要不是鑰匙找不到了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不過現在她只能在裡面等死了,實在可惜啊。小子,抱穩她。」

最後一句明顯不是對我說的,因為他同時已經把女俘虜推起身來掛到自己助手的身上,而後,「可惡......怎麼進步去,再來......哦啊......好緊,果然還是這個洞操起來最爽!」

「啊!好......好疼......不要!殺......殺了我吧!你們這些帝國狗不得好死啊!」

費了不少力氣才把又硬起來的肉棒塞進了女俘虜的屁眼裡,完全插入的一瞬間,女人如被電擊了一般勐地直起背發出了絕望的哀號,他自己則爽得直哆嗦。

「別管了,你也聽到了,籠子打不開,我們救不了她。」

哈達瓦還在催促我離開。

我點頭認同,但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又回頭仔細看了看籠子裡的女

孩,這一看立刻讓我改變了主意:銀白色的長髮編成有些土氣的麻花辮垂在一側肩前,蒼白卻清秀的面孔散發著些許童真的可愛感覺,殘破的連衣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與身體不太搭的大大的乳房。

不會錯的,應該在母馬橫幅待機的獨立隨從奧妮安,看樣子她也串戲了。

不要說這是自己中意而安裝的隨從了,即便不是,這樣童顏巨乳的可愛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用無辜而絕望的眼神懇求幫助的時候,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吧?我記得......一邊桌上的包裡有應該有開鎖器的。

翻找了一下果然有。

來到籠子前,插入鎖眼,菜單裡立刻顯示是新手級別的鎖,很好,這對於開鎖等級100的我來說小菜一碟。

果然兩秒後,咔嚓一聲,鎖開了,我探進身去割斷女孩身上的繩子把她抱出來,「我們走。」

叫上有些看呆了的哈達瓦離開了拷問室。

一路向下,穿過幾個牢房和洞穴,再放下並走過一座吊橋,來到了一條地下河面前。

「沿著河走,水能流出去的地方一定有出口。」

然而水流卻把我們引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方,一個寒霜蜘蛛的巢穴,幸好我們不是第一批創入者。

地上有許多被蛛絲纏繞的屍體,有帝國軍的,也有風暴斗篷的,還有一大四小五隻死去的大蜘蛛,噁心的綠色血液還在流著,看得出來不久前這裡剛剛大戰了一場。

少了一隻蜘蛛,也許是跑了,但按遊戲的內置規則來看更可能隱藏在附近,總之這裡並不安全。

但是這些屍體上應該會能夠蒐集到不少有用的物資。

加之身後一直跟著我跑的哈達瓦早就氣喘吁吁,明顯處於體力耗盡的狀態,而懷裡的女孩的身體情況有有些不妙,所以,稍做停留很有必要。

「休息一下吧。」

我向哈達瓦示意,他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著氣,伸手摸索身上的水囊。

「身體怎麼樣了?」

沒有過多在意哈達瓦的狀態,我將懷裡的女孩放到地上。

她的狀態很不好,體力和法力都空了,生命數值也很低,並且似乎因為處於飢餓狀態而無法恢復法力與體力。

「沒,沒有問題,等恢復一些法力我可以治療自己。」

沒錯,奧妮安可是強力奶媽型的隨從,雖然基本沒有戰鬥力,但治療能力非常可靠。

那麼就好辦了。

我從揹包裡找出之前路過要塞廚房時收集的食物,考慮到飢餓狀態下的人不能進食太多和太油膩的事物,特地挑選了烘焙的點心,雖然似乎因為是給軍官專用的高級甜品而只有三個,但應該可以有效地止餓了。

「好、好甜,好好吃......」女孩明顯餓壞裡,幾乎全部一下子塞進嘴裡,結果當然噎到了,我趕緊將水囊給她,「慢點慢點,食物不會跑掉的。」

真是的,莫名得有種兄長或者父親的心情。

進食的效果很快在人物狀態中反應出來:體力和生命都有不小的增長,同時因為飢惡狀態的消失,法力也開始慢慢的恢復。

積攢了一些法力後,女孩揮手對自己使用了治療術,金色的光芒圍繞下身上的鞭痕和四肢上捆綁造成的淤傷都漸漸消失了。

傷痕雖然消失了,但破損的衣服卻無法修復,加之因為要釋法而無法繼續保持蜷縮的保護姿勢,本就低胸設計的連衣裙加上胸口鞭子造成的破損讓一對

相對嬌小的身體而言顯得有些碩大的乳房藏無可藏,不但大片嬌滴滴的乳肉和迷人的乳溝暴露在外,連一棵櫻紅的乳頭都在衣服的破縫中若隱若現。

果然是標準的童顏巨乳!當初這個隨從真沒裝錯!「我們繼續趕路吧。」

一邊的哈達瓦也緩過勁來,起身走過來建議道。

「噓......」我示意他收聲,因為感覺到了空氣中有異常的擾動。

一隻手也迅速移動到劍柄上。

「......」女孩突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我很清楚他看到了什麼,拔劍,以最快的速度從肩上向後刺出,綠色的體液噴來,我歪頭躲過。

拔出沒入偷襲者腦袋裡的劍刃,一人多大的寒霜蜘蛛的掉落在地上,掙扎幾下就沒有了動靜。

「好險......」哈達瓦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就被偷襲了,你怎麼知道還有一隻的?」

他有些不解的問。

廢話,當然知道,玩過的人都知道這裡的蜘蛛是兩大四小,但卻不能這麼說。

「屍體。」

我這麼解釋,「所有人類的屍體都被蛛網包裹了,這是蜘蛛貯存食物的方式,只有活的蜘蛛會這麼做。」

又從揹包裡找出一件斗篷給女孩批上,畢竟可不能便宜了哈達瓦的狗眼。

「這下應該徹底安全了,看看屍體上有沒有有用的東西再走吧。」

於是三人分散開來檢查屍體。

我很快注意到了一具被包裹在蛛絲中象木乃伊一樣的人體,不僅僅因為狀態顯示中這是個女性並且還殘存了一些生命價,而是因為隱約可以看到她身上的裝備,是因為裝備清涼化補丁而擁有了獨立外形的女版帝國重甲,因此雖然她的名字目前只顯示為「蛛網受害者」,但我還是大概知道她是誰——那個要砍我的遊戲角色腦袋的帝國女隊長。

從第一次玩的時候就討厭這個角色,不但草菅人命而且長得醜,很醜,非常醜,重要的事情必須說三遍,長得醜對女性角色而言就是原罪!好了,看看她身上有沒什麼有價值的玩意,順便補一刀吧。

這可不是報私醜,反正她也快死了,就當做好事。

這麼如此想著的我把她從蛛網中扒出來,首先露出的是背後,恩......這女人的背影看起來蠻壯實的,膚色的皮膚彈性也是上品,最重要的是那對安產型的屁股,意外得性感啊。

不過沒用的,只要翻過來看到那張鳳姐臉就足夠打破這些所造成的任何幻想了。

我於是將她翻過來,這一翻不要緊,立刻看得有些袋了,拜託,隊長您是不是整過容了?中分後垂到耳下的俏皮短髮,修剪的整整齊齊的發稍,恬靜的臉蛋,肌肉感十足的身體卻能與白皙嫩滑的皮膚搭配得完美無缺,最重要的是,那對可以說碩大無盆的超級暴乳。

不會錯的,這哪是什麼帝國隊長,這不是奶莎嗎?!「奈......奈莎隊長?!」

哈達瓦也跑了過來,我靠,還真是她?看來我裝的獨立隨從在這夢裡遲早都要串戲。

「她還活著,但是中了寒霜蜘蛛的毒,目前處於麻痺狀態。」

查看了下奈莎的狀態,我這麼告訴哈達瓦。

「我們現在沒辦法解毒啊,能帶她一起走嗎?」

他急問。

「把她扶到我背上。」

雖然不知道奈莎為什麼會變成了帝國隊長,但既然是我中意的女隨從,那當然不能丟下不管。

況且既然她是帝

國隊長,我跟她還有一筆賬沒算,再家上現在救她,嘿嘿,人情債就請她肉償吧。

並且最重要的是,為了減輕重量哈達瓦脫掉了她的鎧甲,所以現在的奈莎只穿著內衣,那對近乎違反生理常識的大奶子正在我背上撲哧撲哧的滾動著,甚至連乳頭的堅硬感都清清楚楚,簡直太爽了!等等......是哈達瓦給她脫的衣服?臭小子你給我記住!繼續沿著水流走,已經很明顯得可以看到有陽光透進來,出口不遠了。

但一片陽光下卻有兩具屍體:一頭熊的腦袋上嵌著一把斧頭,旁邊則躺著一個人,腦袋被熊掌拍掉了一半。

「拉夫羅......」看清楚屍體的摸樣,哈達瓦有些傷感,我也很可以理解,雖然立場不同,但兩人畢竟是同鄉嗎?不過拉夫羅和熊同歸於盡了?好吧,暫且不論什麼死法,既然他死在這裡了是代表這個夢要走帝國路線了嗎?正這麼胡思亂想著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出了洞穴,天空中,一個黑影飛向遠方。

「終於走了,看樣子它是不會回來了。」

哈達瓦松了一口氣,「距離這裡最近的聚居點是溪木鎮,我們先去那吧,我叔叔就住在鎮上。」

確定安全了之後他這麼建議。

溪木鎮嗎......說到這個地方我想到了一些什麼。

打開地圖菜單,果然,在代表溪木鎮的圖表旁邊有一個小一些的房子的標誌「綠萌憩所」,很好,有一個可靠的落腳點了。

第一卷溪木鎮的紫藤第二章哈達瓦叔叔家的秘密(一)「聽我說,你應該儘快動身趕往獨孤城,帝國軍團太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了...

...「一路上哈達瓦都在喋喋不休地試圖勸說我加入帝國軍團,老實說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哈夫羅的死使我有種這個夢冥冥中已經註定了帝國線的認知。

但一方面確實對於帝國試圖處死自己的遊戲角色而很難釋懷,實際上當初第一次玩的時候選擇風暴斗篷線就是因為這個,雖然在見到烏弗瑞克那個充滿種族主義思想的中二自大狂之後立刻就後悔了;另一方面則是一直對於遊戲中必須選邊這個設定很不滿,如今既然是在自己作主的夢裡,當然希望可以不用糾結這個。

可實際上最重要原因就是哈達瓦這個傢伙實在太羅嗦了,弄得我很有種要在路邊挖個坑把他埋了的衝動。

幸虧去溪木鎮的路不算太遠,沿途也有不少可以打岔的話題,例如......「啊!好多紫山花!」

不管那女孩是不是真的叫奧妮安,看起來技能和天賦都是一樣的,也是治療師兼鍊金術士,小姑娘一路上都在很仔細地搜索採集各種草藥。

乘著將奈莎放下休息的時間裡我也採集了一些,畢竟鍊金術的等級很高,應該可以製造出效果非常好的藥劑,並且等到了溪木鎮之後,也要儘快為奈莎配置解毒藥物才行。

又比如:「看,寒落山脈!從小時起我就害怕那裡,要知道,晚上有屍鬼企圖摸到你房子的窗口下總歸令人恐懼。」

第三個路口附近,哈達瓦看著遠處山頂上的古老遺蹟用依稀可聞的畏懼語氣說道。

我也緊盯著那山頂,但與哈達瓦完全不同,既不是在回憶也沒有任何敬畏,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給遊戲安裝了高級屍鬼美化和怨恨少女兩個mod,現在這古墓裡會是怎麼一副香豔的景象呢?很期待

啊。

再比如:「這樣的立石在天際境內總共有十三個,從若干個紀元之前就存在了,現在恐怕已經沒有人知道是誰樹立了它們了。」

河邊最後一個拐彎處的懸崖上,哈達瓦執著三個絕對有生殖崇拜嫌疑的石凋介紹道。

「有什麼作用呢?」

為了防止他再把話題轉回到勸說我加入帝國軍團上面,我故意作出好奇的樣子問。

「象這樣站在附近的話,適合你的石頭就會亮起,然後你突出那種的天賦在一定時間裡會有更快的成長速度。」

這麼解釋著的同時哈達瓦已經站在了石頭中間,戰士之石立刻亮了起來。

「好有趣......」那女孩也站了上去,亮起的當然是法師之石。

原來如此,和遊戲裡不一樣不需要自己點擊激活而是自動匹配合適的天賦嗎?

那麼技能熟練度大半全滿的我會是什麼效果呢?這麼想著的我好奇地站了上去,戰士之石首先亮了。

「哦,一個戰士,難怪有那麼嫻熟的劍法,我就知道你不是等閒之輩。等等......這怎麼可能?」

可能看到是同行,哈達瓦愉快的讚譽著,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因為極度地驚訝而扭曲起來,「塔羅斯在上!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因為緊跟盜賊之石和法師之石也幾乎同時都亮了起來。

「只是個四處遊歷的商人而已,為了自身的安全而學習了各種戰鬥技能,不用太在意。」

我這麼解釋道,考慮到安裝了散佈在地圖各種複數的住宅mod以及持有控制檯製造出的大量金幣情況,個人認為這樣的身份設定算是比較合理的。

「真見鬼,他們當時究竟是怎麼抓到你的?」

這個問題估計已經在哈達瓦的心底藏了不短的時間了,畢竟我在要塞裡表現出的身手就已經很令他驚奇了。

我還想知道了,堂堂龍裔居然被一隊戰五渣的帝國士兵一把抓了,還送去砍頭了,要不是奧度因悶聲作大死跑來救了自己的剋星它早就天下無敵了吧?這個遊戲開局設定實在就夠狗血的,但畢竟不能這麼說吧?「別開玩笑了,我可是守法的模範商人,怎麼可能會反抗帝國軍團的抓捕?」

我如此搪塞道。

「可是......」「嗷......」他還想追問下去,卻被狼的嚎叫聲所打斷,一邊的高地上出現了三匹惡狼。

哦,果然出現了。

只要不走錯路,這就是遊戲裡隔在溪木鎮和海而根之間唯一的敵人了,按遊戲的難度來說因為有哈達瓦的存在,兩個人要應付三頭狼並不困難,但問題是遊戲裡的抓根寶是不需要象我現在這樣揹著一個人的。

以遊戲中的等級來說目前這個狀態下的我是不具備參戰能力的,當然顯示並非如此,可我畢竟不想在哈達瓦面前顯露過多的實力,不然他又要軟磨硬泡地拉我進軍團了。

而那女孩手無寸鐵,雖然有治療能力但法力不足,基本不可能算戰鬥力,這個情況下但靠哈達瓦能搞定嗎?果然還是出手比較好嗎?大不了之後把消除那傢伙的記憶好了,就用一個結實的錘......餓,不對,是記憶消除設備。

正在我這麼胡思亂想的時候,「嗖!嗖!嗖!」

連續三聲劃破空氣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狼的慘叫和呻吟聲,三頭狼躊躇著倒在地上,三支羽箭以完美地角度從側面貫穿了它們的頭顱。

「你們沒事

吧?」

如山泉般令人心情愉悅的美妙女聲,扭頭看去聲音的主人就在不遠處的山坡上。

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三七分發型、隨著微風輕輕擺動的飄逸長髮,溫暖而迷人的微笑與美妙的聲線一樣讓人過目不忘。

至於五官的部分,則擁有一雙圓潤的大眼睛和筆挺的鼻樑,以及抿成了一直線的嘴唇,可以說是清純標緻的容貌,美麗中帶有一絲冰清玉潔的氣質,會讓人聯想到流經森林深處的清澈小溪。

日系具裝大鎧風格的亮白色鎧甲覆蓋著大部分的身體,連接處和沒有甲板覆蓋的四肢背面則露出了作為內襯的黑色絲質緊身衣,端莊中不乏性感。

腰間掛著一把中式的窄刃長劍,手中則是一把反曲弓。

羽曦,為數不多的製作足夠精良的亞風獨立隨從之一,可能是對那防佛張能夠治癒一些的笑臉的偏愛吧,雖然能力和功能上沒有什麼獨特之處我卻一直很中意。

雖然沒有乖乖在沉睡巨人酒館裡待機,但出現在溪木鎮附近也還算合理吧,終於出現一個沒串戲的了嗎?「沒事,多謝您的及時救助。」

我很禮貌地回應。

「那位女士受傷了嗎?」

看到我背上昏迷的奈莎她上前詢問。

「中了麻痺性的毒液,我們要帶她去溪木鎮治療。」

「這樣啊,我也要回鎮上,跟我走吧。」

麻利地將三具狼的屍體用繩子捆綁在一起收拾好,她很自然地走在前面帶路。

照這個說法她也是住在溪木鎮的,既然看起來似乎沒有串戲那麼又是以什麼身份呢?真的覺得很在意,可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小姐您是鎮上的居民嗎?」

哈達瓦倒是問得理所當然,畢竟他的叔叔就住在鎮上,應該對那裡比較熟悉吧,而且這麼看來至少他並不知道鎮子上有這麼個人。

「也不算是了......」女子回答道,而後突然想起了什麼,「真是失禮,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羽曦,是一名遊俠,來自一個遙遠的東方國家,不久前遊歷到這裡,目前受到這裡居民的委託幫助保護鎮子不受山頂墓穴中不死生物的襲擾。」

她很抱歉地補充著自我介紹。

「很高興見到您,羽曦小姐,我叫哈達瓦,是一名帝國軍團的士官。」

哈達瓦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奧......奧妮安......」銀髮的女孩報了下名字,而後低下了頭,似乎有什麼想說有不願意說的話。

不過......果然還是叫奧妮安啊。

「我叫做紫藤,是一名雲遊商人。」

我如此回答,心裡卻有些忐忑,因為期間羽曦一直在盯著我看,並且似乎看出了什麼似的。

「那個......恕我冒昧,但從紫藤先生的外貌看來,請問您也是來自東方某國的嗎?」

禮貌地等我介紹完自己後,她緊接著問道。

經她這麼一問我這才第一次想到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呼出遊戲菜單,打開mod模組裡的ECE腳本,進入視野的並不是一直認為的當時創建遊戲角色時設定的那個高大英武的諾德人,而是一張年輕的東方面孔,基本上還算英俊,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個子不算高,四肢修長,皮膚偏白皙,感覺總得來說讓我想起了上大學時的自己,那時候總被說有點象女人,甚至在學校的文藝節時被班上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女生強行換上女

裝,總之都是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尷尬回憶。

「我的父母都來自東方,母親出生在商人世家卻愛好魔法,父親與您一樣是一名遊俠,不過自我記事以來就已經生活在塔法瑞爾了。」

配合著之前跟哈達瓦說過的話繼續編造自己的身份,力求不會出現引人懷疑的漏洞。

「這樣啊,令尊他們現在也還在這個國家嗎?」

可能是因為確認遇到了同鄉吧,羽曦的心情很愉悅,話題也多了起來。

「很遺憾,他們不久前都去世了,死於戰亂造成的瘟疫。我上個月按照他們的遺願將骨灰灑進了東方的大海,希望潮水能將他們的靈魂帶回故土。」

但這個問題多少讓我有些猝不及防,為了不露出馬腳,我只能繼續編著看似合理的故事,同時配合著自己的話作出了儘量逼真的傷感表情。

「非常抱歉,讓您回憶起了傷心的事。」

偽裝出來的悲傷情緒起到了作用,羽曦非常真誠地表示歉意,一副很自責的樣子。

「沒有,對一直思念故鄉的他們來說,這或許是一種解脫也說不定。」

這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設法安慰她。

在這樣的閒聊中我們已經來到了溪木鎮的入口。

眼前依然是和遊戲裡一樣的相對簡陋的防禦性圍牆,但裡面鎮子的規模卻讓讓我吃了一驚。

比起遊戲裡的溪木鎮至少大了三倍以上,人口目測也至少是三位數。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對,遊戲裡的城鎮無論規模還是人口數量都明顯小得不合常理,而既然這個夢中連與劇情甚至世界觀無關的獨立隨從們都能串戲融入其中了,那麼這種程度的合理性變化當然也就沒必要覺得奇怪了。

走進鎮子裡立刻就聽到了「噹噹噹......」的打鐵聲,雖然規模變大了,但入口附近的房屋佈局還是一樣。

鎮口左手第一間就是哈達瓦叔叔的家和鐵匠鋪,外側更靠近河流的地方則是鎮子裡的主要產業伐木場。

「羽曦小姐,今天的收穫不錯嘛。」

一個長相略猥瑣的木精靈迎了上來,手裡還抱著一堆柴火。

「你好法恩達爾先生,鎮長在嗎?這裡有幾位需要幫助的人。」

羽曦很禮貌的問。

「阿爾沃那老傢伙當然是在他的鐵匠鋪裡。」

木精靈這麼回答著的時候一邊的鐵匠鋪裡有人發出了不滿的喊聲:「誰是老傢伙?法恩達爾你個臭小子!」

他聽了吐吐舌頭,快步逃走了。

「什麼情況羽曦小姐,有過路人被野獸襲擊了嗎?誒?哈達瓦?!你怎麼會來這裡的,來之前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鐵匠鋪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來,名字顯示是阿爾沃,遊戲裡哈達瓦的叔叔,似乎在這裡還成為了鎮長。

「疑?鎮長您認識這位軍官先生嗎?」

羽曦聽得一愣。

「啊,他是我侄子。」

「這樣啊,看來不需要我繼續介紹了,那麼先告辭了。」

羽曦說著走向河邊,估計是要處理那些狼的屍體吧。

「怎麼了怎麼了?哈達瓦居然來了,這麼久都沒消息我還以為那小子去獨孤城高就了了。」

幾乎同時阿爾沃先生的身後探出了一箇中年女人的上半身。

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摸樣,中分的額髮垂下來遮住了耳朵,棕紅色的長髮則盤在腦後,怎麼說呢?給人一種很標準的少婦感覺。

臉蛋以這個年齡的女人而言顯得相當標緻,但硃紅的嘴唇特

別豐潤,視覺上很是性感,眼神中更透著一種風騷,充滿成熟女性的風情,一看就知道是個性慾極強的女人。

「那麼你們先聊著,我帶奈莎小姐去治療。」

雖然很有些擔心阿爾沃先生的金髮會不會變綠,但我並不準備介入他們的談話。

「怎麼你有地方可以去嗎?」

哈達瓦不解。

「因為行商的緣故需要輾轉各地,所以我出錢請人修建了不少住宅,這裡就有一座。」

我這麼回答。

「該不會是指河邊那座吧?」

不等哈達瓦再追問,阿爾沃先生倒是先想到了什麼。

「沒錯。」

我說著向他出示了房契。

「哦,原來您就是紫藤先生啊,負責指揮施工的人和我說起過您,想不到這麼年輕。對了,關於那房子有間事必須通知您,現在羽曦小姐正住在那裡,因為鎮子中沒有合適的客房,總歸不能讓人家真的住酒館,加之曾經有人帶過您的話說您不在期間如果有需要可以酌情使用,您看這個......」從那有些難堪的商量語氣看所謂有人帶的話未必存在吧,純粹是覺得我一時半會不會來所以擅自就使用了。

不過倒也無妨,不,不如說能住進個大美女什麼的我實在求之不得才對。

「沒關係,物盡其用嘛。」

說完我就向河邊的房子走過去,身後隱約傳來叔侄兩的對話,似乎是與龍有關。

打開大門,進入臥室和客房所在的下層,將昏迷的奈莎放到客房的一張床上。

來到房間外的練金實驗室,用此前採集的草藥配置瞭解毒劑。

再回到客房,面對一個昏迷的人和手裡的內服藥物的我遇到了一個難題——怎麼才能讓她喝下去呢?一般來說這個情況應該嘴對嘴喂藥吧?看著那張睡美人一樣的餓恬靜睡臉,以及隨著呼吸節奏微微蠕動的嘴唇,好誘惑啊,真想吻下去。

視線向下移動,她身上是那種鎧甲內襯式的棉布內衣,應該是為了配合清涼化後兩件式的性感鎧甲也做了兩件式運動泳裝的式樣。

肩膀有點寬,顯然是艱苦鍛鍊過,身形因而頗有些肌肉感,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也顯出一種油亮的視覺。

那是一種蕩人心魄的充滿野性的美感,對我這樣一個在現實世界裡看慣了柔軟女性的人來說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的吸引力。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胸部!無論從尺寸還是罩杯來說都完全顛覆了我的常識,早已超出了所謂巨乳的範疇,可以說是暴乳中的巨人,如同兩座肉制的山峰一樣將緊身的內襯胸衣頂得高高鼓起。

乳肉隨著呼吸搖晃著,似乎在呼喚我的手,可以的吧,用手按住,然後支撐著身體,嘴對嘴的將藥物喂進那性感的嘴唇。

沒問題,這不是猥褻,這是治療。

況且她可是曾經要砍我的頭的,我不但沒報復反而救了她,如此以德報怨的行為換取一些福利不過分吧?「那個......如果您覺得不好下手的話我來喂吧。」

一個有點怕怕的微小聲音突然插嘴道,讓我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該死!居然完全忘記了奧妮安的存在,差點就要被小姑娘全稱目睹色狼嘴臉了,好險!「也......也好......」雖然不甘心,但是這個氣氛下似乎也只要順著臺階下來了,於是避嫌地退出房間外。

「喂進去了,毒性應該很快就可以解除了。」

幾分鐘後

,奧妮安走了出來。

「咕......」不等我說什麼小姑娘的肚子發出了叫餓的聲音,不知因為害羞還是什麼,一張變得紅撲撲的小臉低了下去。

畢竟在籠子裡關了那麼久,餓壞了吧?我於是找出揹包裡之前從要塞廚房裡搜索到的熟食,簡單加工裝盤後端上桌來,奧妮安只猶豫了一小會,就在我的點頭示意下吃了起來。

因為完全不餓,我只給自己倒了杯水。

其實盤子裡也就是些黑麵包奶酪和醃肉之類的軍用應急口糧,味道上肯定不怎麼樣,但應該是餓急了,奧妮安吃地很香,雙手握住麵包認真啃食的樣子真是象急了咬食松果的松鼠,簡直可愛到爆。

十多分鐘後,似乎吃飽了,奧妮安做出了乖巧的正坐姿勢。

「你家在哪?需要送你回去嗎?」

我於是問她。

「我是孤兒......」她很小聲地回答。

「這樣啊,那有地方可以去嗎?因為奈莎小姐的身體情況還不穩定如果太遠的話我可能不能送你,不過會提供路費的,不用著急。」

「沒有了......收養我的神官奶奶三年前就去世了,神廟去年也被風暴斗篷霸佔強行改成了塔羅斯的祭壇。」

小姑娘的聲音裡滿是傷感,讓人不忍心繼續追問。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了。那麼又是為什麼被帝國軍團抓起來的了?」

於是我轉移了話題。

「因為曾經發誓要繼承神官奶奶的意志終身侍奉女神迪貝拉所以一再拒絕風暴斗篷擔任當地塔羅斯祭壇祭祀的要求,結果惹怒了他們被趕了出來,一路流浪到了海爾根附近,實在餓得受不了而偷竊了軍隊的食物,餓得跑不動就被抓了。「奧妮安很慚愧的低下了頭,作為神職人員卻去偷竊,儘管是被迫於無奈的但看來還是深深傷害了她的自尊心。

「那個......謝謝你救了我......」沉默了一會,奧妮安小聲地道謝。

「沒什麼,只是舉手之勞。」

「但是救我會給您帶來麻煩的......」她默默地站起身子,羞澀地撩起破爛的裙子,將右腿的大腿內側給我看,上面有一排隱約可見的數字。

「這是?」

我不明白。

「奴隸的標誌,已經登記造冊了......」哦,原來如此,因為身無分文無法賠償盜竊的財務而輪為了奴隸嗎?並且為了不破壞美貌影響價格而把標示烙在了一般看不見的地方。

放下裙子,低頭猶豫的少女瞄了我一眼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抬起頭來,顫抖的手抓緊裙裾......喂,難道是,「請買走我把!」

什麼的?實際情況還要極端,唰的一下,奧妮安將裙子擼了起來,從頭上脫下。

她似乎只穿了這一件連衣裙,所以脫掉之後出現在我眼前的,就是那具此前已經隱約見識過的嬌嫩的身體和與之相比堪稱碩大的乳房。

「這是謝禮和賠禮,我們沒法為您做什麼,所以......」「用身體麼?」

「嗯,奶奶曾經說過,'行動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道謝的事情也不能光停留在嘴巴上。」......為什麼我覺得收養你的那位神官奶奶恐怕說的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呢?青春少女嬌滴滴的裸體就在眼前,那一對乳房雖然比不了奈莎的肉山大魔王也絕對是無法一手掌握的尺寸了。

微閉的眼睛,顫抖的身體,一切都那麼誘人,

可惜......房子裡有了第四個人,儘管還在這房間的門外。

吸取了之前教訓的我特意留意了雷達,發現羽曦剛剛進了大門。

「不用這樣,我會去和官方交涉買下你的,不過不是為了這個。」

於是當然不能做什麼了。

「但是......」奧妮安愣住了,滿臉的疑惑。

「我現在也是孤單一個人,所以就從家人做起吧。」

這倒是真心話,至少在這個夢裡,我是個孤家寡人。

「您要收養我?」

「你如果一定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那麼......需要稱呼您為父親大人嗎?」

小姑娘很天真的問。

「蹼!」

卻嗆得我一口水噴了出來,「不,不用了,我應該也沒比你大多少。」

這個身體看起來大約也就至多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吧。

「那麼......哥哥呢?」

疑疑疑......嬌滴滴的小美人叫自己哥哥誒,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吧?我覺得自己的臉不自覺地鬆弛了下來。

「就叫哥哥對吧?」

啊?我就這麼好懂嗎?「隨意吧,去洗個澡吧,然後順便幫奈莎小姐也擦洗一下身體,我去給你們買換洗的衣服。恩,尺寸是......」切換遊戲菜單進入人物建模系統,奧妮安的尺寸是:「90,58,82嗎?」

順利讀取了數據。

「誒誒誒......為什麼會知道?」

小姑娘滿臉驚訝。

「因為學過裁縫,所以目測一下也就差不多知道了。」

我想了想如此解釋。

「啊?!」

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依然赤裸著身體站在我面前,奧妮安忙逃去了客房,只扔下一句:「哥哥大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