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淫傳

天龍淫傳

排版:zlyl

TXT包:[attach]1738296[/attach]

本文共包括石室之外,月夜探母,天龍淫傳,王語嫣慘失處女身,枯井,木婉清後傳等章節

石室之外

迎接了皇帝和鎮南王一行人回宮,筵席早已排好,但直到席散時,大理三公仍未注意到木婉清微帶異樣的眼神。

已經晚了,木婉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石室中發生的事清晰無比地從眼前流過。木婉清閉目回想著,發出了微微的喘息聲,雙手已禁不住地滑入了衣內,輕重有致地搓揉著漲挺的雙乳和股間,彷似快感又回到了身上。

石室之中

段譽額頭上汗水淋漓,強忍著走上前去,抱住木婉清那趐胸半露、纖腰輕擺的胴體的慾火,但兩人之間早有男女情愫,加上陰陽和合散的摧激,段譽雖強忍著,但木婉清哪兒耐得住呢?等到段譽發覺之時,木婉清早已坐進他的懷中,藕臀勾在他的頸後,重重熱氣呼在他臉上,花承曉露般的嫩頰嫣紅如火,嬌美已極。

木婉清的小衣落在段譽腳邊,熊熊慾火烘著處女幽香衝入鼻中,懷中火熱的胴體顯然是一絲不掛,還不住扭動著,勾得段譽也忍不住了,只聞一聲微不可聞的裂帛聲,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再沒有衣衫的阻隔。

當段譽心神猛一醒時,他業已貫穿了木婉清胴體,成了佔有木婉清肉體的男人。懷中佳人緊緊地摟著他,不住顫抖著,也不知是為了處女失身的苦處,還是交合時的無比快感。

想要壓下狂張的欲焰,段譽緊緊摟著木婉清,按著凌波微步的身法,在石室之中繞著圈子,不斷地大步走著走著,雖是無濟於撲滅體內燎原之火,卻勉強能壓下將木婉清壓在地上,對她的胴體大加撻伐的原始情慾。段譽愈走愈是清明,神魂彷若脫體飄飛,但肢體交纏的木婉清這下的滋味可真是難言了,也不知是暢美還是疼痛,段譽每走出一步,木婉清被深深插入的幽谷深處便受他一下重重的衝刺,性交的歡快混著割傷般的痛楚,弄的木婉清也不知是該叫還是該哭,偏卻是愈來愈快樂。

也不知走了幾圈,破瓜之苦猶若日下薄霜,化的無影無蹤,被他連連衝刺、深深抽送的快感,令木婉清再也無法自拔地淪陷了,快活地扭腰迎送起來,只樂得她如瘋如狂,舒爽到無法言語。不知被幹的得了幾次高潮、上了幾次妙境,木婉清完全癱軟了下來,只覺得段譽也是渾身汗溼,偏生還是繼續走著。

不知不覺中段譽的童陽精液已注入了木婉清體內深處,樂得她渾身皆趐,痠麻趐軟的身體過了好久,才找到機會離開了段譽懷抱,穿回了衣衫,躲回了牆角處,在下身猶留連未去的刺痛感中,感受著段譽射入她體內的熱流汨汨地動著。

回味著方才的歡樂,而在渾然不覺中佔有了木婉清的段譽,仍像呆子一般地在石室中走著。

一面回想著

木婉清的手彷佛著了魔一般,不斷地慰撫自己,完全本能地滑動著,讓猶沉醉在開苞快感中的木婉清神飄魂蕩,好像又回到了石室之中,在段譽的懷中顫抖著、呻吟著、享受著那一波接著一波衝上身來,將什麼羞恥、什麼矜持徹底毀去的無上美妙感覺。

等到木婉清清醒過來時,她的衣衫早滑下了吹彈可破、凝脂一般的胴體,體力再一次

地宣洩了出去,軟綿綿地一動也不想動。木婉清吁了一口氣,也不看看被自己無意間弄出的狼藉片片,只想軟軟地縮著,女孩兒纖細的手指頭兒在幽谷中雖然運用自如、隨心所欲,但終比不上男子身軀的火熱和雄壯,雖說幽谷仍是一片濡溼,比起真正被段譽干時的快感,總是差了一截。

一股異樣的感覺襲上身來,木婉清陡地睜眼,想掙扎卻已經來不及了,一個赤裸男子正壓制著她,一手按住木婉清想呼喚的紅菱櫻唇,眼光有若實物,正一寸也不漏地瀏覽著木婉清剛剛自我愛撫過、泛著粉紅豔色的胴體。光是這種目光上的非禮就已經讓木婉清受不住了,本已綺思滿腔的她好似已被男子的手玩弄似的,股間慢慢分了開來,甜美的蜜水已流在上面了。

「剛剛把自己弄得那麼過癮,標緻俏美的小姑娘啊!那麼想男人乾的話,我正好來滿足你,保證你樂翻了天。」

木婉清再也掙扎不了了,從剛剛的好戲中,男人似已瞭解到何處是木婉清的性感地帶,一下手就讓原已全身乏力的木婉清再沒有抗拒了。乳房似是要在男人口中溶化般,腿上和股間私密處被男人不住地挑逗,木婉清的不願和羞意都不見了,她輕扭嬌軀,迎上男人貪婪如火燒般的眼神,現在的木婉清已被男人愛撫的什麼都顧不得了,再沒有半分矜持和自保,只想就此任男人姦汙。

為免木婉清叫出來,驚動王府中眾人,男人隨便抓了件木婉清的小衣,在她嘴上,從木婉清頰上的酡紅,和柔順地任男人捆住了嘴,男人清楚知道這絕色的美女心下已是慾火高燃,正待他的佔有。

再次被男人侵犯,但感覺卻完全不一樣,比之段譽起來,這男人的動作是那麼的有效,很快就讓木婉清春心大動,慾火熊熊地燃了起來,幽谷裡的觸感也不同,這男人是那麼的強大,木婉清感到幽谷的空虛已完全被充實了,火熱充塞著木婉清胴體的每一處,而男人卻仍在推進呢!

木婉清早被自己滿足過一次,哪兒還承受得住男人熟練又有效率的姦淫玩弄呢?她再次升上了仙境,嬌柔乏力地癱瘓在男人身下。男人卻沒有半分休息的意思,時輕時重、時淺時深的抽送,弄得她只有欣然承受的份兒。等到木婉清從飄飄欲仙中的美妙幻境中跌回現實時,男人終於也滿足地射在木婉清體內,讓木婉清在迷迷糊糊之中再次高潮。

《天龍八部外傳》之月夜探母

從萬劫谷救出段譽後,保定帝、段正淳當下和群雄作別,一行離了萬劫谷,徑回大理城,一齊來到鎮南王府。

範驊向保定帝稟報了挖掘地道救木婉清換鍾靈之事。眾人才知鍾萬仇害人不成,反害自己,原來竟因如此,盡皆大笑。

午間王府設宴。眾人在席間興高采烈地談起萬劫谷之事,都說此次黃眉僧與華赫艮功勞最大,若非黃眉僧牽制住了段延慶,則挖掘地道非給他發覺不可。

刀白鳳忽道:「華大哥,我還想請你辛苦一趟。」

華赫艮道:「王妃吩咐,自當遵命。」

刀白鳳道:「請你派人將這地道去堵死了。」

華赫艮一怔,應道:「是。」卻不明白她的用意。

刀白鳳向段正淳瞪了一眼說道:「這條地道通入鍾夫人的居室,若不堵死,就怕咱們這裡有一位仁兄,從此天天晚上要去鑽地道。」

眾人

哈哈大笑。

宴罷。段正淳送了保定帝和黃眉僧出府,回到內室。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經刀白鳳一說,他還真的想利用那地道會會甘寶寶。回想起十七年前和她歡聚的那段消魂蝕骨的時光不禁使他心動,他打定主意今晚就行動。

於是他藉故安排國事來到書房,使人偷偷叫來華司徒手下的兩名得力家將,讓他們安排好到萬劫谷的事宜。然後他回到刀白鳳房中,甜言蜜語地哄妻子和他一同早早睡下──他的心思全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因而也沒和妻子行房。

他閉眼裝睡,等妻子睡著了就偷偷點了她的昏睡穴,隨後穿衣出到外堂,看到守夜的兩個小丫環正伏案而睡。段正淳想如果這就開門出去,肯定會驚動她們的,於是就輕輕走近她們,也點了她們的昏睡穴。然後才打開門出去,再把門虛掩上,出了王府會同華司徒的兩名家將打馬直奔萬劫谷會佳人去了。

段譽在房中,心中翻來覆去只是想著這些日子的奇遇:跟木婉青訂了夫妻之約,不料她卻是自己的妹妹。想到在石屋中沒作出亂倫的事,他有些自豪,可更多的卻是後悔。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忍住,都是十多年所受的王室嚴格教育的結果。每當他腦海中浮現木婉青美麗的倩影時,他都心跳加速。「要不是在那種情況下,我又能和婉妹像那樣在一齊,那該多好!」他不禁想到,「亂倫只要不讓人知道就不怕了。」越想他越惱恨,於是就到後花園去散散心。

他在花園的一棵大樹下默坐良久。忽然見小路上來了兩個人,藉著月色看清是華司徒手下的兩名家將。──他被救後曾見過。段譽不禁奇怪,這麼晚他們進來幹什麼?只見他們匆匆趕到父親書房,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回來時倆人還在低語著什麼。段譽內力甚強,因而也聽力極佳,只聽到他們笑著說著:「王爺也真是多情種。」

「那不是!我還以為找我們來有什麼軍國大事。」

「今晚就要去,王爺也夠猴急的。」

「但願鍾萬仇還沒發現那地道吧。」

兩人說著話走了。段譽不禁好笑,他為有這樣一位風流老爹而好笑。

他回書房看了一會兒書,可實在看不進,他把書扔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爹爹有媽媽這樣美的妻子怎麼還要到處沾花惹草,媽媽比婉妹還要美呢!」想到這他忽然有些異樣感覺。他接著就回想到木婉清第一次和他媽媽相見,看到他媽媽摟住他時說的話,他有些臉熱心跳了。接著一段往事又浮現在他腦海裡──

兩年前當他第一次偷看了春宮圖後,竟連續幾個晚上作夢和媽媽作愛交歡。

每次他都自責得不得了,要過好長時間才能靜下心來。他努力地要去忘掉它,可很多時候見到媽媽時,都會約隱約現地浮現在腦海。經過好長時間才算勉強忘掉了,可今晚又想起來了。這次他沒打斷自己的思路,隨心所欲地想下去:「媽媽真是美啊,能有那樣的妻子我一定不去鬼混的。爹爹真有福氣。能和媽媽春宵一度死而無怨了!」

忽然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卑鄙了,於是忙收斂心神。等心情平靜後,段譽就想到爹爹去了會情人,媽媽肯定很寂寞,要去陪她說說話。其實他潛意識是想見見美麗的媽媽。

他來到媽媽房前,卻見房門緊閉。敲了敲門,一個丫環走出來

見了是他,就笑嘻嘻地道:「王爺和王妃已就寢,公子明天再來吧。」

段譽聽了頗感意外,想了想就走回書房。可他今晚實在看不進書,看了沒半個時辰就再走回後花園散心。

他在後花園正胡思亂想著,忽聽到圍牆外輕輕傳來幾下口哨聲。過不多時一個人影快速從他面前掠過,奔到圍牆邊,躍上牆頭。段譽失聲叫道:「婉妹!」

那人正是木婉清。只見她踴身躍起,跳到了牆外。段譽看追不及了,只能大叫:「婉妹,婉妹!」

木婉清大聲道:「你不要再叫我,我永遠不會再見你了。我跟我媽去了。」

接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段譽急得大叫:「不要,不要走!」可牆外已再無聲息了。

過了良久,段譽還呆立沉思。忽然他想到,我們剛才大呼小叫的,這離媽媽房間不遠,爹爹應該聽到的,為什麼他不出來勸阻呢?莫非爹爹他們出了什麼事嗎?

一想到這,他忙跑到媽媽房前大喊:「爹,媽!」可裡面毫無動靜。他用力一拍門,門竟應聲而開。他跑進去,看到兩個丫環伏在案上不知是死是活。他忙又跑進裡間,掀開紗帳,看到美麗的媽媽正躺在床上。就算在這時候段譽也不禁被媽媽的美麗吸引住了──臉如新月清暉,如花樹堆雪,柳眉微鎖,鳳眼緊閉,紅潤的兩片薄唇,一襲露肩睡袍,豐乳約隱約現,真是嬌豔不可方物!段譽只覺口乾舌燥,身子也熱了起來。

他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大聲叫:「媽,媽!......」可媽媽毫無反應。他忙又用手探了探媽媽的鼻息,發現媽媽呼吸勻暢才稍稍放心。

這時他才注意到爹不在房間。他在房間四處走了一下,發現兩個丫環也只是昏睡過去,屋內也沒什麼可疑之處。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無意中聽到侍衛講的一件事:有一次他爹爹跟一名少婦好上了,後來怎麼也脫不了身,最後他爹爹只好趁睡覺時點了她的昏睡穴才得以脫身。他又聯想到華司徒的兩名家將說爹爹是要今晚到萬劫谷的。段譽就想到這次極有可能爹爹又重施故技了。

可他還放心不下,他又想到爹爹要走肯定是走後門。於是他來到後門,找到看門的管家。他也知道直接問問不出什麼,他就變了個法子問:「王爺出去了有沒半個時辰?」

那管家愣了一下,然後恭恭敬敬地回答說:「回公子,王爺走了快一個時辰了。」

段譽隨口說:「哦,那麼快就走了,難怪書房找不著他。」然後他就回了自己房間。

段譽回到房間就睡下了,可他翻來覆去的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美麗迷人的媽媽。他很想得到媽媽,他也知道今晚是個絕好機會,可是多年的三綱五常的教育總讓他下不了決心,他想與母亂倫的事恐怕是世上最羞人的事。

可後來他又想:「婉妹的事就可說是沒辦法,可現在媽媽被點了穴道,幹過後,世上也就只有我自己知道,又沒別人知道,連媽媽她本人也不會知道的,又怕什麼呢?婉妹的事已讓自己後悔得不得了,如果今晚自己錯過機會,已後可能後悔得要自殺的!」

想到這他終於下定決心,猛地跳了起來,快步走去媽媽房間。

來到媽媽房前,他又有些猶豫了,他想到媽媽平時對他的疼愛,覺得那樣做很對不起媽媽。後來他想先進去吧,只是看看媽

媽美麗的臉龐也好。

段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看到房內和他走時毫無兩樣,兩個丫環還在熟睡,臘燭也還亮著。他把門關上,慢慢地走進裡間。這時他已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緊張得幾乎昏過去。

進了裡間,段譽把紗帳掀開。當他藉著燈光看到美麗的媽媽時,他的害怕全消了,就只剩下情慾衝動了,他不顧一切都要得到媽媽。

段譽先把衣服全脫了,再爬上床去。床很大,他是從床尾上去的,上去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媽媽白嫩圓潤的雙腳抱在懷裡聞著、吻著、舔著、咬著......媽媽的腳曾是他四歲前的最愛,可四歲後就沒機會再親近了。媽媽的腳是那麼使他陶醉,他抱著愛撫了半個時辰才肯放開,腳的若有若無的淡香被他舔得沒有了,光滑柔軟的皮膚也被舔得起皺了。

段譽放開了媽媽的腳後,就爬上前去抱住媽媽,先是享用紅唇、臉龐,再是粉頸、香肩,然後再把媽媽的睡袍脫下,享用堅挺的豐乳......媽媽的乳房是那麼白嫩、那麼有彈性,乳頭又是那麼紅豔、那麼小巧,段譽真是愛不釋嘴,愛不釋手,而那迷人的乳香更是使段譽瘋狂!

愛撫夠雙乳後,段譽迫不及待地把媽媽下身的裙子也脫了下來,段譽和媽媽已是赤裸裸相對了。段譽從沒看過女人下身,他激動而有些好奇地俯下身子端詳著媽媽的下身。陰毛是那麼烏黑整潔,陰唇是那麼紅潤,而且媽媽的下身還散發出迷人的女人體香。段譽用手撫摸了一會兒後,禁不住就用嘴去吻著舔著......他不僅舔吻媽媽的外陰,還把舌頭伸進媽媽的溫潤的陰道去耕耘。舔著舔著,媽媽的陰道流出了暖香的、帶酸味的淫液來,段譽把淫液全吞進肚子裡去。

這時段譽覺得大肉棒硬得再也受不了,於是他重新爬上媽媽身上,左手抱緊媽媽,用右手拿著肉棒往媽媽的下體戳去......戳了兩下,他就把一小截肉棒插進了媽媽體內。他只覺得媽媽陰道內好像有什麼擋住,於是他再用力一插,整根肉棒就插了進去!而媽媽也痛得悶哼一聲。

段譽感覺到了媽媽溫潤柔軟的陰道把他的肉棒緊緊地包住,他真有說不出的舒服。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已處於極度的亢奮狀態,他不顧一切地抽插著媽媽,毫不憐香惜玉。

媽媽在他的瘋狂抽插下不禁痛得輕聲呻吟起來,而這使段譽更瘋狂,更不要命地抽插著......在幾十個回合後,段譽終於射了,他把處男的精液全部、毫無保留地噴射給了心愛的媽媽......

高潮過後,段譽無力地爬在媽媽身上。過了很久才把軟掉了的肉棒抽出媽媽體外。他端詳著心愛的媽媽,禁不住又吻了起來,當他再次吻遍媽媽的身體,情慾再度亢奮起來,於是他再把大肉棒插入媽媽體內。當他再次到達高潮射精時,媽媽的陰道竟也有規律地抽動起來,最後還有一股熱熱的淫液噴射到段譽的龜頭上,段譽真有說不出的舒服!

完事後,段譽已心滿意足,他也知道時候不早了,忙用布把媽媽的身子擦乾淨,再幫媽媽穿回衣服,然後自己也穿好衣服,溜回自己房間。

段譽走了約半個時辰,段正淳也回來了。今晚他的偷情也很順利,他是心滿意足

地回來的。他回來後就脫了衣服,滿足地睡下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枕邊人也被人──還是自己的兒子──「偷」了。

今晚,兩父子都滿足了。

天龍淫傳

迎接了皇帝和鎮南王一行人回宮,筵席早已排好,但直到席散時,大理三公仍未注意到木婉清微帶異樣的眼神。

已經晚了,木婉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石室中發生的事清晰無比地從眼前流過。木婉清閉目回想著,發出了微微的喘息聲,雙手已禁不住地滑入了衣內,輕重有致地搓揉著漲挺的雙乳和股間,彷似快感又回到了身上。

石室之中

王語嫣慘失處女身

各位看官讀了《天龍八部》,只道王語嫣先是對錶哥一往情深,既後則對段譽死心塌地,好象這只是才子佳人配的一個特高級版本,卻是謬之大也。試想慕容復心胸狹窄,一心復國竟至發瘋;段譽迂闊酸腐,幾類白痴,卻哪裡配的上聰明絕頂,美妙如仙的「神仙秭姊」半點?如此曼妙美色,若無真正英雄點綴,豈不暴殄天物?各位且莫急,待我細細道來。

蘇州蔓陀山莊,晚上王語嫣正半躺著坐在雕花檀木椅中,手裡拿著一本《西廂記》,如醉如痴。燭臺上正點著六根紅燭,跳動的燭光映在她緋紅的臉暇,更顯美豔不可方物。王語嫣既博通武學典籍,當然也會涉獵自古流傳的才子佳人類的禁書。她雖還是冰清玉潔的閨中處女,但情慾二字,卻是誰也躲不過的。女人往往是越聰明的越淫蕩,表面越正經的越淫蕩,王語嫣卻二者都是上上之選。看了這些書,王語嫣已然漸解人事。雖然在外人看來,她仍然寶相莊嚴,純潔高貴,內地裡卻已漸漸有了鉤魂攝魄的妖媚氣息。

王語嫣正在出神,突然一陣風來,六根紅燭一齊被吹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覺全身酥麻,她知道自己被點了軟麻穴。一雙大手從椅後伸過,重重握住她胸前蒜乳,大力搓揉。王語嫣羞燥萬分,張口欲呼,卻已被後面那人伸過來的嘴死死堵住。那人迅速將舌頭深深插入她的小口,幾乎直抵咽喉,一種被侵入的羞辱感使王語嫣不得不用小巧的舌頭阻擋,並拼命扭動身體。

但她畢竟是弱質女流,劇烈的反抗反而更加大大激發了那人的獸慾,他雙手越發盡情地蹂躪王語嫣的雙乳,舌頭更是將王語嫣頂得幾欲窒息。王語嫣還只十七八歲的年紀,胸部雖然已開始發育,卻還未到成熟,堅挺有餘,圓潤不足,屬於小巧別緻型的,正好被後面那人一手一個,整隻入掌,隔著衣服恣意地反覆揉來捏去。王語嫣心中羞憤,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無聲而泣。

後面那人見她如此,得意的說道:「怎麼,受不了啦?想不到你外表這麼正經也看這種書,書上是不是說被男人玩弄很美呀?」顯然他是指王語嫣剛才拿在手裡出神的那本《西廂記》。

一邊說,一邊手掌加力,在王語嫣還未發育成熟的乳房上重重掐著。他最喜歡這樣半生不熟的少女,而現在被他侵犯的這個半生不熟的少女更是極品。她是大家閨秀卻透著狐媚妖豔的潛質,這種少女最讓他興奮。

「小乖乖,現在感覺好些了嗎,是不是很舒服啊?哈哈。」

他反覆的揉搓著王語嫣嬌嫩的乳房,一邊說著無恥言語羞辱她,他是要將她狐媚的特質完全激發出來。王

語嫣受著他恣意的侵犯,還要被他如此言語羞辱,羞怒交集,只得閉目不語。

那人越發得意,將她的雙手反剪背後,用腰帶綁住。實際上王語嫣已經要穴被點,殊無反抗之力,但他喜歡看著這個他最想強暴的少女最無助的樣子。他潛運內力,王語嫣薄薄的春衫已化做片片飛花飄落於地,展眼王語嫣除了腳上的小蠻靴,全身已經一絲不掛。那人覺得,王語嫣穿著小蠻靴會使他更加興奮。

那人抓著王語嫣的一隻腳向上高高提起。因為穴道被點,全身沒有半點力氣,王語嫣的另一條腿只能軟軟的垂下,兩腿幾乎成了一字型。王語嫣還是處女,哪曾擺過這樣的姿勢。平時在外人面前,她從來都是大家閨秀般的高貴矜持,現在卻全身赤裸,還有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如此露出陰戶,幾乎羞憤欲死。她拼命想夾緊雙腿,卻只是讓小屁股微微動了幾下,卻無半點作用。那人看著他修長勻稱的玉腿,越來越興奮,伸手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把王語嫣駭的打個冷顫。如此劇烈的反應,把那人的獸慾推上了高潮。

王語嫣的玉腿生得本就尺度恰倒好處,剛才這一抓感覺滑膩緊崩,正是他所期望的象王語嫣這樣的美麗少女所應該具有的玉腿的感覺。心中志得意滿,他索性右手延著王語嫣展開成一字的大腿向下拂過,直達她的陰戶,用力捂住抓捏。

處女禁地被如此侵犯,王語嫣氣得滿臉通紅,幾乎就要暈死過去。她再次拼命的想夾緊雙腿,要穴被點使她絲毫也不能動彈,她只能是這樣雙腿成一字型張開,任由那人的魔手在她少女的陰戶上大肆輕薄。

那人一邊欣賞著她的無限羞態和無助的臉色,一邊細細的抓捏著王語嫣如密桃般水嫩的陰戶,盡情享受著那份飽滿和滑膩。他覺得這個陰戶是真正的極品。

他為今天的收穫無比得意,他慶幸是他第一個蹂躪了這麼美妙的陰戶!猛然他的大拇指準確的按住這陰核,食中二指已狠狠插入王語嫣從未經受任何異物的處女陰道內,直沒至根!

雖然穴道被制,王語嫣不能喊叫,但下體劇烈的疼痛還是使她在喉嚨中「啊」

了一聲。想到這個惡人正如此肆無忌憚地侵犯自己的處女禁地,王語嫣只覺腦中轟的一聲,感覺天旋地轉。強烈的疼痛和被侵犯禁地的恥辱感逼得她淚水和唾液嘩嘩流出,把椅子溼了一大片。

那人顯然是玩弄女性的高手,見她如此苦楚,還要得尺進丈,無名指又直直的插入她的屁眼。顯然,這是完全出乎對人事半知不解的王語嫣的意料之外。雙洞被插,來自陰部和屁眼的劇烈疼痛以及強烈的恥辱感,幾乎摧垮了王語嫣的意志。

那人一邊手指不停的搗弄,一邊說著令王語嫣倍感羞恥的言語:「我的小乖乖,在下這招叫做『仙鶴雙飛』,你識不識得,哈哈」。

朦朧中王語嫣感到他的無恥手法確實象崆峒派的「仙鶴雙飛」,只把她恨得全身發抖,淚出如泉。

如果說,那人對王語嫣肉體的摧殘使她羞憤欲死的話,那麼他無恥言語的刺激就使她幾欲崩潰了。

那人毫不憐香惜玉,兀自說道:「小乖乖,剛才你不還在看淫書嗎,瞧你那鼓狐媚勁,豈有不知破瓜只是痛在一時,其後樂趣無窮。」

「你這麼聰明,難道還象小家娘們似的扭扭捏捏。

淫書讀了那麼多,上陣還是銀樣蠟槍頭,哈哈,妙極,妙極」,那人得意的自我陶醉。

誰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句話提醒了王語嫣。她博通典籍,其中也包含諸般淫書豔詞在內。冊中所載各種房技妙術,王語嫣均瞭然於心。對於各種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覺,王語嫣雖然只是慧心想象,毫無實戰經驗,但「破瓜只是痛在一時」卻是她熟知的。看來正在凌辱她的這個人雖然可惡之至,說的言語倒是句句是實。

王語嫣是何等聰明之人,既一語點醒,立即便漸入佳境。她是生就慧根之人,又遍讀前代的香豔典籍,對情慾的領悟參研,只怕還遠勝秦淮名妓。雖然她此前無半點實戰經驗,但象她這樣聰明的少女自能臨機應變,揮灑自如。後面那人還是一手提著她的左腿,一手得意的蹂躪她的處女陰戶和菊花蕾,似乎沉醉其中。

他非鹵莽匹夫,剛才羞辱王語嫣的話,既是恥之以助淫興,又是使她明白此中妙出,要來個兩情相悅,好獲得雙重的快感。因此他加勁刺激著王語嫣的兩個秘洞,大拇指更運上內力,在王語嫣的陰核反覆摩擦,刺激她的感覺。

正所謂情慾一關,實在是無人能夠過的。王語嫣被那人如此擒住玩弄,毫無反抗餘地,不禁心中起了異樣的反應,似乎與書中所言暗合。此念一起,已覺得正在被恣意侵犯的兩處秘洞已不那麼痛楚,反有一種似有似無的奇妙感覺。王語嫣漸漸停止哭泣,暗中品味著那人在她陰道和屁眼中摳挖帶來的恥辱感和快感,雖然由於羞燥還是將頭埋在椅背,只是陰道和屁眼卻漸漸隨著那人的挑捻摳挖微微曲意配合。她是何等聰明之人,以她對情慾的所學,這一發揮出來,雖仍顯得生疏,卻已顯出是名家路數。只見王語嫣腰肢輕扭,屁股微聳,配合著那人的手指,動作漸漸得體,真似一個天生的狐媚胎子。

正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那人是色中老手,王語嫣漸漸得趣,只把他刺激得慾火高漲,說道:「小婊子,那我就成全你」,他用正在摳挖陰部的右手再去抓住王語嫣的另一條腿,雙手一分,將她的雙腿成大字型大大張開,王語嫣的陰部也毫無遮擋的暴露在他的胯前。剛才他對王語嫣的陰部玩弄已久,稀疏而柔軟的陰毛,緊鎖而敏感的秘洞,是一個具有大家閨秀和淫娃浪女雙重特徵的少女的陰戶,他興奮無比。他就是喜歡幹這樣的少女,這種少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決定要好好享受這個正在開始發浪的極品少女。

他露出胯下的陽物,將龜頭埋入王語嫣的陰道口,雙手則將她的雙腿分開前壓,幾乎將王語嫣對摺過來,使她的臀部及陰戶凸出在木椅之外。他豐富的經驗告訴他要這麼做,因為插入一個處女總是有痛楚的,何況他準備狠狠插入。雖然這個少女已開始被他挑起了情慾,但他還是要享受真正強暴的快感。他向前狠狠一挺,整隻陽物沒入王語嫣極端暴露的陰戶。

他感受到被插入的少女在破瓜的劇痛之下,本能的收緊陰道以試圖阻擋他的入侵。但在象他這樣的經驗豐富的老手面前,這卻是圖勞的,他的陰莖已經盡根沒入了。收緊的陰道只是使他加倍的感到那種緊箍箍的快感,這樣的感覺在幹處女時最為強烈,現在幹著這個極其聰明敏感

的少女,感覺更加快意。他一邊感受著陰莖在王語嫣的陰道中被緊緊箍住的美妙感覺,一邊色色的看著王語嫣因疼痛而緊皺雙眉的面容,下身再復幾抽幾挺,心中的成就感已達頂點。

王語嫣的處女陰道被他如此粗暴插入,痛入心肺。雖然她剛才情慾已開始發動,畢竟還是未破瓜的少女,她只覺下體撕裂般疼痛,小腹的內臟似乎被頂到胸口。由於要穴被點,她無法喊叫,雙手也被綁在背後,她只能劇烈的擺動她的頭部,以稍稍減輕痛苦的折磨。

那人興奮的看著這個被他強暴的美麗少女,陰莖毫不留情的在她陰道內肆虐,間或在盡根沒入之際,又在她的陰道深處磨轉,盡情感受她花心的酥軟潤滑。王語嫣絕頂聰明,且心性清逸靈動,她本身的美豔和剛才情慾挑動時表現出的嫵媚使他相信這是一個天下獨一無二的美麗少女。能夠強暴這樣的少女,他自己都覺得太滿足了。

他漸漸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好讓王語嫣能夠體會到交合的快樂。他將王語嫣的小蠻靴架到肩膀上,兩手握著她的蒜乳捏柔,大拇指更在她軟中帶硬的乳頭上細細磨弄。他色色的看著王語嫣清麗的面容,感受著每次抽插給她的表情帶來的變化,心中暢快無比。他覺得用這樣的姿勢幹著這個美少女是最佳的。

王語嫣被他如此折騰,幾乎要被征服了。她似乎覺得下身已開始不那麼痛苦,反而隨著此人的每次插入,快意漸漸上升。那人在每次深深插入,龜頭頂在她的花心磨轉,使她感受到從未經歷過的充實和滿足。她雙乳上的魔手弄得她癢癢的,也帶給她絲絲快意。

她過目不忘的風月書籍湧上她的心頭,她領悟,試探,發揮,她的絕頂聰明使她獲得了越來越多的快感,她好象覺得只有此時此刻,她才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一個天生的狐媚胎子。王語嫣的俏臉上漸漸露出快美的表情,那人開始加力抽插。

一次一次的深深插入,他的身體重重壓迫著王語嫣飽滿的陰部,擠壓她的陰核。

王語嫣則靜靜的承受著,享受著,少女的矜持使她選擇了默許。

那人看他已然入港,再換個新花樣。他將王語嫣翻過去,變成背對自己。他則把她的雙腿使勁分開,從後面插入。現在他覺得沒有必要再憐香惜玉了,強暴的本色再次充斥他的身體,他從後面狠狠插入,竟把王語嫣的屁股整個壓在了椅子上。由於手臂被反綁,王語嫣連撐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任人暴虐。那人揪住她的臀肉使勁壓下,下身迅猛挺動,一次次重重幹入王語嫣的陰道內。

剛才的和諧性交再次變成了強暴,王語嫣心裡感到深深的恥辱。她終於明白這個人的真正意圖就是完完全全的強暴她,她也感到她正在被這人完完全全的強暴。一向心高氣傲的她被這樣無恥的強暴是她難以接受的,苦於要穴被點,雙手反綁,她沒有反抗的餘地,她只能是這樣無助的被壓在椅子上,被插入,被強暴,被征服。

剛才發動的情慾已使她的陰道內分泌了愛液,現在的王語嫣已經與剛開始時的純潔處女頗有不同了。雖然有著強烈的恥辱感,但女性身體的本能反應已使她的心理發生了變化。漸漸的她覺得正在她陰道內肆虐的那根熱烘烘硬梆梆的東西已經不那麼可怕,反而正在帶給她一波

一波的快樂,她忽然覺得被插入也不是什麼人見人怕的洪水猛獸,反而是被插入帶給了她快樂,她開始有點喜歡被這樣的插入了。王語嫣忽然想,那些書上描寫的狐媚女人,不都是這樣喜歡被男人插入嗎?王語嫣情不自禁的擺動腰肢,好象要求得到更多的被插入的快感。

在後面插她的人看著她的反應,心頭湧出一種真正的快意,心想:「看你的外表,倒象一個大家閨秀,原來卻也是一個十足的狐媚胎子,那我就滿足你!」。

王語嫣已漸漸忘記了恥辱,在越來越強的快感驅使下,萬般誘惑的扭動腰肢。後面那人深吸一口氣,陰莖威力暴漲,急風暴雨似的插入王語嫣的陰道。王語嫣的陰道內佈滿了愛液,但畢竟是初經人事的少女,陰道還很緊窄。那人在迅猛插入的同時,也充分的感受到陰莖被緊緊包容的快意。

一波一波的快感使王語嫣漸漸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她似乎已經陶醉其中。被強暴已經不是痛苦和恥辱,她不但沒有抗拒的念頭,反而向後迎合那人的迅猛插入。她覺得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那種奇妙的快意不離開她的身體。看見她陰道內愛液漸多,後面那人又有新花樣。他將王語嫣的雙腿併攏放到一邊,這樣她的陰道在人為的擠壓下更顯緊窄,使他的陰莖在插入時感到更高的美意。他絲毫也沒有放慢抽插速度的意思,似乎要徹底征服這個具雙重特徵的極品少女是他最急待完成的任務。他下身猛地挺動,把王語嫣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陰莖一次次深深進入她的體內......

也不知過了多久,王語嫣已經幾度欲仙欲死,她全身痠軟,無力的斜躺在木椅中,一任後面那人抽插。那人似乎也到了最後階段,兩手分別抓住王語嫣的腳掌向兩邊分開,下身迅捷無比的強力抽送,把王語嫣頂得軟癱如泥。最後幾下重挺,那人將陽精盡數瀉在了王語嫣的陰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