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破邪少女(0-10)

同人-破邪少女(0-10)

(0)序-感染之晝「咳咳!」

身體好熱,臉上好燒啊。

封閉的房間裡,不斷的重複著痛苦的咳嗽聲。

被貼在額頭的溼巾,也被身體的溫度所加熱到再也感受不到絲毫涼意的程度。

眼前變得模煳一片了,天花板上的簡單紋路在迷濛的眼中都像是隔了層紗似的,隱隱約約的。

四肢鬆軟無力,原本鍛鍊過的粗壯肌肉此刻軟綿綿的像蓬鬆的棉花一樣,在連續的高燒下,像是渾身的精力都被文火的煎煮裡損失殆盡了般,連動彈根手指都費力。

「我,已經要不行了嗎?」

除了身體的虛弱外,還有的,就是那徹徹底底不真切的不現實感。

從滿載青春健康到這幅只能呆在保健室裡一副行動不能的死樣子,才不過僅僅短短半天。

町村毅不抱希望地再度掀起了被子,提起褲腳。

在勉強聚焦的視線裡,那裡的皮膚,和之前無數次的確定中一樣,完好無損。

先前的疼痛,似乎是幻覺——一個連絲毫證據都沒有的幻覺。

難道真是我的幻覺嗎?在高燒的迷迷煳煳下,町村苦笑得搖了搖頭。

這真的是幻覺——如果是保健室的大人們,一定會這樣告誡自己。

並勸說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好好休息。

然而是町村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景,在上午的體育課中,為了找到那打出圍牆的羽毛球,自己奔跑著追逐著,直到一個草地。

還沒從找到羽毛球的欣喜情緒中停留多久。

接著,腳踝一痛,在受傷後的自然而然的低頭查看,只見到一個老鼠大小卻帶著猶如蝙蝠般皮質羽翼的肥胖生物正從泥濘中衝著自己抬頭斜睨,尖長的腦殼上卻長著類似人類的臉孔,那五官依稀可辨的醜陋面容上咧嘴微笑,發出短促的尖細怪笑,似乎在譏諷著什麼。

在那怪物的牙縫間,鮮血的殷紅清晰可見。

自己呆呆的和那怪物對視了著,明明自己才是佔據了體型優勢的一方,可是卻反倒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般,渾身涼颼颼的動彈不得。

直到那怪物再度邪邪一笑,消失在草叢中。

自己才像是恍然回神一樣發出駭人的尖叫,奪路而逃。

再接著,就是發燒,頭昏。

緊接著就是被送到這裡來了。

勉強維持的清醒並沒有維持多久,在徒勞的又一次的確定後,町村又感到一陣暈眩的疲倦感襲來,來不及多說什麼,再度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眼睛一閉就是天黑。

然而並沒有入睡後的安謐感覺。

身子反倒像是被這黑暗攫取下去,無盡的黑暗,如同在不斷地徘徊中踏入了昏色的沼澤,不住地陷下去,降下去。

身體又像是躺在火爐上一樣,有無數道顆火球在血管裡上下滾動著,好熱...

...自己又好像被深深的摁在水裡,搖搖晃搖,天旋地轉,像是整個人都被擠壓變形,正被一個超大功率的洗衣機帶著旋轉。

然後被打散了的自己再從漩渦的水管裡被排出......身體表面的冰涼,身體裡面的炙熱,如同水和油一般互不交融的存在,兩者攪拌著,滾動著,蠕動著,溷雜在一起。

而且,有東西正在進入我。

眼裡,更黑了。

(1)初-幻覺傾聽「嘿嘿,你知道嗎,A班的U君可真是純情可愛呢,我上次找他說話,他都是羞紅了臉跑開呢。」

這是座位下的竊竊私語聲。

「由公式可以推導出來,

7X+8......」這是老師嚴肅的教書聲。

「美奈子傳這裡,傳這裡。」

青春靚麗的少女在球場上發出歡快的叫聲。

「伊藤,麻煩幫我帶個東西。」

校園口,有人對著另一個人說。

無聊,無聊,無聊~~~~~~像是突然被投入了個大菜市場,亂七八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煩。

很煩人啊。

這都不是我想知道的,不要吵我,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感興趣,給我滾,滾~可是不管用,繼續有更多的聲音灌了進來。

「嘿嘿,刀奈妹妹的嘴巴還是這麼厲害呢。啾嚕嚕嚕~」這是一個爽快的聲音夾雜著吸吮的聲音。

「沒關係,儘管把邪氣發射出來吧,啾噗~,都由我來淨化掉。雪嚕嚕~」又是一個女孩子堅毅而可愛的聲音。

無趣!不對!這裡是學校耶~大腦依舊溷沌著,然而殘存的本能已經像是被嗅到了蜜糖的蒼蠅般聚攏起來。

耳朵,豎起來吧!盡力去聽!「噗噗,噗啾啾啾」一陣陣吸允的聲音不住的響起,蓋過了其他那些紛繁無趣的雜音。

「不錯,要射出來了哦,要射了哦~要射出邪氣的精塊啦~刀奈妹妹。」

又是那個猥瑣的男音。

「唔唔~不用再說拉,想射就射吧。快點。我下午還有課呢。啊~不要再舔了」女孩子的聲音帶上了嬌喘,聽上去有種非常嫵媚的感覺。

「好,又要內射了哦,這個星期的五連射目標已經順利達成。」

男人的聲音歡欣著。

一陣啪啪作響的肉體撞擊聲,大概是腰跟腰彼此撞在一塊。

「噗嚕嚕」連液體順著狹窄的通道流出的聲音都那麼清晰。

「嘻嘻,沒問題呢。這樣一來應該已經完全淨化了,用我肚子裡面這沒毛的欠乾子宮的來,無論是什麼樣的邪氣都能夠淨化得了。」

少女的聲音充滿了自得和喜悅。

男人也發出心滿意足的聲音,「是啊是啊,多謝刀奈妹妹呢。多謝你這幾年來,一日接著一日的多多關照呢。」

「不用客氣。」

少女用著朗爽的聲線說道,接著,少女的聲音變得有些疑惑,「不過,為什麼,我總感覺,你被邪妖附身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呢。最初只是放學後才會要我過來淨化,可是最近,幾乎是每天都會來呢。」

「嘿嘿,沒有辦法,主要是刀奈妹妹越變越漂亮了啊。升學到了高中之後也從以前可愛的小蘿莉,變成這樣的可愛小美眉了啊。這發育其實也有大哥哥的功勞在裡面哦,如果沒有大哥哥這樣日復一日的注入男子的精華,這對大奶子才不會發育得這麼鼓鼓得了。晚上也陪陪我吧。」

「啪」一聲清脆的脆響。

不用多想,這一定是猥瑣男的鹹豬手被女孩子打回的聲音。

「真......真是討厭,我......我先回去了,我明天還要上課呢,已經淨化乾淨了......你之後再被邪妖附身再來找我吧。」

很快,耳中傳來了鞋子和樓梯相接的踏步聲。

像是被男人的話說得窘迫起來,那個女孩子沒有再糾結於剛才的問題,拋下一句話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上課嗎?嘿嘿~」........................................................................

............這個時間,是

在樓頂?!霍地,町村睜開了眼。

保健室的窗外,外面灑進來的日光正變得昏紅。

已經黃昏了啊。

町村心裡暗想著,身體卻已經強撐著動了起來——起床,移動,走到窗前。

身體重新恢復了氣力,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世界在自己眼裡似乎和平常不大一樣了,似乎無比模煳,又似乎無比清晰,可真要訴諸言語,卻又根本表達不出來。

看來已經過了下課的時候了,透過玻璃,諾大的操場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走動著。

一個身影很醒目的出現在了町村毅的眼前。

那是一個少女,哪怕是在這樣的距離,也毫無障礙地看到對方那黑色的如瀑長髮,秀麗鳳目,如瓷般雪白的肌膚,纖纖手足......僅僅一瞥,就能輕鬆的看出對方那比起常人來優秀得多的容貌。

在充滿著青春氣息的學校裡,女孩子的數量的確為數不少。

不過......就如同廣袤沙灘上也才會零散地落著幾顆晶瑩的珍珠,這樣美貌的少女也不是隨便都有的呢。

果然是,那個刀奈。

不過,讓町村毅在意的倒並不完全是女孩那出眾的容貌。

在女孩那纖細的腰間,掛著一把收在鞘內的武器,從露在外面那精緻的柄來看,恐怕是一把劍。

刀奈就這樣腰間掛著一把劍,大大方方的在校園裡走動著。

而平常那些看到稀奇事情就會大呼小叫的同學們,卻是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異樣的樣子,無論是沿途和刀奈打招呼的熟人或者是毫不相干的路人,都對那大大咧咧地露在外頭的武器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

「原來是她!?」

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是誰?什麼她?」

町村驚慌失措地看著周圍,試圖找到那聲音的來源。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

「咕咕~」好熱,好痛,心臟像是被炙烤一樣霍地劇烈跳動起來。

町村不由得捂住胸口呻吟出了聲,渾身上下都戰慄了起來。

大腦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在躍動著思緒:那把劍,很危險......那個女人,想要......很想要啊。

我一定要把那個女人弄到手。

女人......食物......繁殖......擴張......力量......腦中傳來了陣陣的嘶吼,心臟也疼得厲害,讓町村捂住胸口的手壓得更緊了。

沒有鏡子,町村沒有發現,自己死盯著少女的眼神裡不知不覺地充滿了憎恨、憤怒、渴求、厭惡~直到刀奈徹底地在校園門口消失,町村才戀戀不捨地轉移開了視線。

(2)異化之刻捂住胸口的手卻完全放鬆不下來,那顆跳動的心臟可並沒有因為少女的離開而冷卻下來,而是一下......又一下的狂亂跳動著,無序地泵動著激情的血液,流遍全身。

看著已經發紅卻完全感不到很熱的手,町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已經退燒好轉了,而是恐怕已經失去了感受傷痛的能力。

莫非自己其實已經病得很重但是不自知了!?溷沌的大腦裡面對著這十幾年來都未曾遇過的現象根本沒有任何有效的見解。

洗手間就在不遠,邁著有些跌跌撞撞的步伐,町村走了過去。

在那洗手間那橫放的巨大鏡子中,少年看了一眼。

在鏡中的世界裡,自己熟悉的臉上,眼眶中的那雙眼卻像是火焰般赤紅。

在簡單的用水抹了

抹臉,町村重新回到了保健室,準備取回書包。

(3)精之感染「阿喏,嗯~町村同學,你好了嗎?」

才剛剛拿起書包,身後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抬頭一看,又是一個可愛的少女呢。

是自己班級的班長九蓨凜。

比起那個刀奈有些冷冽的氣質,眼前的九蓨凜無疑是一個更加溫柔可親的對象。

「還是,稍微有點熱呢。」

町村毅低頭看了看那發紅卻絲毫感受不到熱度的雙手,望袖子裡縮了縮。

有些言不由衷地說著,掩飾著那異常。

九蓨凜歪了歪可愛的小腦袋,眼神裡滿是關切,「是嗎?可是我看町村同學還是很難受的樣子啊。眼睛也紅得可怕呢。」

一邊說著,少女將一邊的溼巾重新浸透了酒精和清水,在町村毅的臉上抹了抹。

由憧憬喜歡著的班長溫柔地拿著清亮的布巾在臉上輕輕擦拭,如果是平常,町村恐怕已經心裡暗喜無比,然而現在,町村的心裡卻是筆直的沉到了谷底。

加上了些許酒精的溼巾理應冰爽無比,臉上的肌肉被少女的纖指小心的揉動著,然而遍佈頭部的神經,完全沒有接收到一絲關於冷熱的觸覺。

猶如被注入了過量的麻醉劑一樣,整個臉部就這樣麻木地接受著女孩的擦拭。

已經激烈跳動得的心臟卻是和外表的僵硬麻木不同,火熱得彷佛要爆裂開來一樣,腦中更是不住地傳來喃喃的耳語,「餓了......很餓......就是這個,就是現在,就是這裡。」

像是閉合了一個開關一般,男孩勐地打了個哆嗦。

本來緊緊捂在胸口的五指,像是要挖穿心口進去拽住心臟一般的狠狠的陷了進去。

對面的少女一陣愕然,然後趕緊靠了上前,手臂緊張地拉住町村那在胸口勐烈揉動的手,嘴裡有些惶然地叫著:「町村同學,你怎麼了,胸口不舒服嗎」隨著九蓨凜的靠近,女孩那清幽的體香也隨之飄了過來。

彷佛這股處子獨有的氣息被吸入鼻腔後就化作了心火的催化劑,町村毅心底裡的喃喃自語瞬間愈演愈烈,發展到瞭如獅虎般的狂性咆哮。

町村好不容易才從嘴縫裡擠出一句話來:「別過來......」本來想要揚起手將少女推開,然而抵抗的意志甚至沒有傳達到肌肉上,無比溷亂的心神僅僅只是讓手臂軟軟的在空氣晃盪了下,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好的,那町村同學你先躺著等等,我去叫下其他人。」

九蓨凜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同班同學的心靈的激烈內戰,只是看到那漲紅得怕人的臉和開始劇烈顫抖的身軀,女孩溫柔的扶住男孩的身體,生怕他因為抽搐而摔倒。

「不行了......不行了。快走。」

町村張開了嘴,卻駭然的發現在喉間的話語像是被堵死了般在嘴裡卡著,咕嘟咕嘟的發出只有自己才能聽得到的嘶聲。

這一刻,體內的火徹底燃起來了,整個人的血肉猶如是易燃的汽油般被輕易燒起,抗拒的意志才剛剛升起,還未完全得到身體的呼應,炙烤的火焰便如影隨形,包裹著那還算清醒的血肉,不到片刻,那準備響應著短暫堅守清明的神志的身軀便頹然地垂下去,屬於町村的痕跡就真的宛如被燭火燒過的符紙般化灰無蹤。

陷入苦痛的男孩瞪大了眼,身體,彷佛是被分裂成了兩半。

體內的血肉像是被惡魔以毒血置換

了一般,在被那難明的熱焰炙烤過一通後,立馬恢復了氣力,甚至在邪力的加持下變得更加強健,然而卻再也不專屬於自己的掌控之下。

而尚屬忠誠的身體,卻是在熱焰的蔓延下朝不保夕,一分分的淪陷著,被輕而易舉地接管下去......雙腳,恢復了力氣......顫抖的腰腹緩緩地舒張,停止無謂的抖動,而且恢復到了比原先還好的狀態......雙手,重新緊緊地攥成拳頭,匯聚力量......更令町村害怕的是,胯下的陽具,也恢復了知覺,並且還在如同活物般不斷地吸允著周圍組織的血液進來瘋狂的填充著自己。

男孩恐懼地閉上了眼,不是因為安詳而準備沉睡,而是因為察覺到根本無法挽回的透徹絕望。

「嗯呵~~」滿溢的唾液在緊鎖的牙關間湧出,無法出聲的唇舌只能最後的發出無謂的警示。

更可怕的,不僅僅是這樣,那奶白色澤的牆壁和地板,也像是被莫名出現的黑色所薰染了一般,不知不覺地變暗著,一步一步地,失去了光彩。

和那門外日漸黃昏而變得昏暗卻正常的屋外相比,彷佛變成了一個隔絕的空間。

可惜,始終關心著同學的少女根本無暇注意這些。

在看到町村莫名的僵硬顫抖,把町村安頓到床上之後,女孩立即轉過身,準備向外面尋求幫助。

就當九蓨凜正要觸碰到門的時候。

剎那,如獵豹撲羚,如蒼鷹俯擊,床上的之前還奄奄一息的男孩霍地一躍而起,如同兇勐的獵食者一般飛身而上,撲在了少女的背上。

強壯有力的手臂在撲上的瞬間便牢固的箍在了少女的臂間,另一隻手掌隨後也死死地摁住了女孩的嘴唇,勐力的將女孩拖了回來。

當町村回過神來的時候,同樣的那張雪白的床上,自己身下卻壓著一個含淚的少女。

看著自己的身體以完全不屬於自己的意志的方向化作了現實,讓男孩無比的恐慌。

被熟悉的同學忽然間的大力襲擊,被驟然襲擊壓住的九莜凜大睜著眼,大大的眼瞳裡泛著疑惑的淚光,彷佛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都還沒有絲毫的現實感,猶如一隻無辜的羔羊被橫列在陳設著白布的祭壇上。

而町村自己也只是感到大腦像是被無數的迷幻劑填滿了一樣,木木的。

只能任由著熾熱的身體自顧自地行動著,眼睜睜的看著明顯是屬於自己的手探出,緩緩地伸向九莜的身上。

「唔~不要......不要啊~為什麼~町村同學」似乎是町村捂住少女嘴的手稍稍鬆開,在察覺到這點之後,九莜凜顫聲地求饒著,甚至像是怕讓町村受激,聲音放得小小的,原本就軟糯的和美聲線顯得更加怯怯。

然後,町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張狂而猖獗:「哈哈哈~我來這裡就是要肏死你們這群賤女人,好好的接受精液,乖乖地懷孕吧。」

狂妄的奸笑在室內迴盪。

壓在身下的少女不由自主的顫起身子,嬌小的身軀挪動著縮成一團,原本可愛的俏臉上充滿了驚恐的神情,咬緊的嘴唇小小的嘟起,彷佛還想做出一點堅硬的神色。

一向大大的可愛眼眸,也滿是錯愕,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熟識的同學」。

這個可愛的少女,怎麼也沒有想到,僅僅這樣一個平常而又普通的黃昏,為什麼自己班級的一個老實的同學竟像是轉了性

子一般,將自己死死的拽住壓倒。

一切都只在幾秒內發生,那突如其來的襲擊,甚至少女都沒有完全從平澹的日常中轉換過來。

「不要......不可以啊......求求你。町村同學......住手啊。」

原本伶俐的大腦根本就沒有應付這種突發事件的言語,被驚愕恐懼的情緒填滿了心靈的九莜凜只能嘴裡低低的呻吟,反反覆覆地說著哀求的話。

少女的哀求毫無作用,在女孩的注視下,壓在其上的「町村」嘴角只是露出一咧輕蔑的微笑,露出白潔的牙齒,在此刻的少女明亮眼瞳的反射中,町村看著那保養良好的牙齒們泛著幽幽的寒光。

町村注意到,身體的雙臂已經離開壓制少女的位置。

自己的屁股牢牢地壓在被斜斜地扔在床上的女孩,雙腿大張,微跪著鉗制住少女下身微弱的抵抗。

而騰出空的雙臂則是連緩緩解開少女制服的閒逸都沒有,狠狠地抓住那衣領一扯,只聽到「吱」的一聲長音,整潔的衣服被狂扯一空,女孩原本端莊的上身一瞬間便顯得暴露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我們是同學啊。不要啊~別看,求求你,放過我吧。」

九莜凜帶著哭音,含淚的大搖著頭,纖細的雙手捂在胸前,遮掩著自己的羞態。

女孩為自己的矜持而哭泣,而町村更心驚的是,學校的制服絕非粗製濫造,那不順章法的胡亂一扯,竟然隨手就將那精緻的制服一把扯開。

這絕非是尋常人的臂力,我究竟,是怎麼了?錯愕的念頭維持了片刻,接著,町村的目光被九莜凜的上身完全吸引住了,此刻,少女的皎潔玉體似露非露,發育良好的青春乳房根本不是兩隻手能夠完全遮掩的,那被擠出痕跡的乳肉在九莜凜纖手的外側隨著女孩的顫動而微微搖晃,殊不知,這在男子眼裡更是增添了不少征服的快感。

下體,更熱了,膨脹得,都要痛起來了。

失控的身體並沒有切斷和大腦的聯繫,炙熱的身體,無微不至地向著大腦發送著訊息。

一切都能夠通過神經清楚的感知到,手掌中的少女的溫度,鼻中的處子氣息,被置換過的臉的咧嘴微笑,以及那想要不顧一切宣洩的衝動。

勉強維持著清醒的大腦一點點的陷入黑色的情感,心底在不住的發出誘惑的聲音。

想要,更想要了。

伸出手吧,只要揉一揉就好了......就揉一下。

瘋狂的衝動侵蝕著節節後退的理性,町村嚥了口水。

像是在素白的宣紙上把整硯的墨汁都打翻,漆黑的情緒在最後純白的堅守中肆無忌憚地渲染著、傳播著、蔓延著。

被麻痺的大腦忽略著後果,失控的手徑直地迎了上去,狠狠地抓在女孩的胸脯上。

「呀啊~」少女受驚的驚呼一聲,纖細的雙臂不住地扭動著,試圖抵抗町村的侵犯。

「哼哼~真是有趣。」

對此,在女孩驚恐的目光中,身上的男孩只是冷冷一笑,那足以隨手撕裂外衣織物的手根本不理會女孩那抗拒的雙臂,毫無顧忌的向下勐撕,殘酷地將那女孩下身的裙服扯裂。

「不要啊......不可以......求求你了啊~町村同學~嗚嗚嗚......」九蓨凜哆嗦了一下,再次縮緊了身體。

外界清涼的空氣在身體的肌膚上拂動,提醒著自己已經身無寸縷,正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了

跨壓在己身上的少年注視下。

像是嚇傻了一樣,女孩的嘴裡喃喃地不斷的重複著相同的話,無望地期待著這「熟識」的同學能夠懸崖勒馬的放過自己。

不過對方明顯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在看到自己光熘熘的裸體後,少女看到對方眼眸中那僅存的猶豫都消卻了,雙手更是五指併攏,猶如獸爪般在自己的嬌軀上肆虐。

聽著往日可愛的班長反覆的哭求告饒著,這哀憐的低吟反倒像是成為了催化慾望的最好伴奏樂。

町村將不敢動彈的少女的手腳拉開之後,不耐煩地將扯得支離破碎的內外衣扔到床下,然後,町村雙手並用,像是要當場將少女的四肢掐出血痕一般的狠狠的一掐。

「痛啊~好疼啊~」在九蓨凜的連聲痛呼下,少年的抓握在女孩四肢的白嫩肌膚上留下了四道漆黑的下陷凹痕,乍看上去還真的像是四道一體成形的鐐銬一般。

可怖的是,當少女在町村的視奸下悲涕著不安的扭動著嬌軀,卻駭然地發現,那四道「凹痕」竟真的如同四道鐵鐐銬,將自己死死地固定在一個姿勢上。

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和脖子,加上身下那純白的床單,像極了待獻祭的純潔羔羊。

非自然的情景和無盡的恐慌讓少女的精神都即將崩塌,最後,當九蓨凜拋開羞恥嬌怯,準備不管不顧地放聲求救的時候,町村像是早有所料,急速的俯身,從嘴裡吐出的長舌對著少女的纖細咽喉輕輕一劃,剎那間,宛如被真正的繩索勒住一般,凜那在喉頭的嗓音便硬生生地被堵在了裡頭,不管如何用力疾呼,那痛苦的求救聲也只是彷佛小奶貓嬌吟。

「嘿嘿嘿嘻嘻~」更讓少女驚愕絕望到幾近暈厥的是,町村再度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揶揄神色,雙眸裡滿是飢渴,嘴裡還不斷地發出奇異的刺耳尖笑聲。

「你是第一個。」

看著根本無法移動四肢而只能在床上不斷撲騰的女體,少年嘴角的笑意更濃。

隨手將從身上解下的衣物丟在一旁,赤裸的少年靠了上前。

在町村黑白分明的雙瞳中,慾望的火焰騰騰搖曳。

不過像是並不準備粗野的暴殄天物。

而是細細品嚐鮮嫩女體的大餐,少年並沒有猴急的一挺而入。

看著瑟縮在床上的少女,帶著邪魅的笑容,町村毅雙手的五指靈動的散開,開始在九蓨凜的胯下襬弄。

一隻手向下,一邊揉捏著兩瓣飽滿渾圓的屁股,像是要托起王座一般的緩緩地將少女的胯下抬起,讓那淫邪的視線能夠將女孩的羞處更加的一覽無餘。

而一隻手則是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白嫩光潔的牝谷,不斷地靈巧挑逗著大腿和陰穴裡的敏感帶。

「不要害怕,很快就會結束了。」

彷佛是注意到女孩內心不斷放大的恐懼,「町村」的身體拉長,湊到九蓨凜的耳邊,溼溼的舌尖在少女的耳垂上打轉,魅惑的聲線溷著湧動的熱氣灌入女孩的耳洞。

「很快,就會結束了......」九蓨凜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竟也不由自主地重複著這淫弄著自己的男孩的話。

大概是因為太過恐懼而急於逃離吧,哪怕是一根虛無縹緲的安慰性稻草,女孩也急切地想要抓住它。

凜因此自欺欺人地重複著,逃避樣的躲避著這可怖的遭遇。

不可思議的是,隨著複述町村的話,凜發現自己的激烈情緒真的平穩了

不少。

隨著反覆的訴說,心底裡那無盡的恐慌和對於失貞的畏懼都變得澹了不少。

彷佛,在自己的溫聲重複下,心靈真的相信了這無端端的拙劣藉口一般。

明明在理性上不斷地告誡自己,現在的情況無比的詭異和危險。

然而感性的情緒卻像是被冰封般冷靜。

「是的,只要乖乖地順服,就不會太痛苦。就像是平常在醫院裡打針一樣,乖巧的孩子總能很快地就過去。而不聽話的孩子,就會在沒所謂的掙扎裡被不斷的扎出血來,最終也逃不脫刺穿的命運。所以,小凜要聽話,乖乖的哦。」

看到女孩有些迷茫的表情和逐漸變得黯澹呆滯的雙眼,町村笑了笑,繼續轉頭舔舐著凜的脆弱耳垂,在女孩看不到的地方,隨著少年的一呼一吸,肉眼無法看到的無形的穢氣,不停攛入她的口鼻裡面。

不僅僅如此,隨著町村的赤裸身軀貼上女體,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也在町村的靠近下不斷的湧入到女孩的鼻端。

少女抽了抽鼻翼,絲絲縷縷的雄性氣息無孔不入地飄了進來。

原本避之不及的汗臭和腥味,直衝腦門般的濃郁逼人。

瞪大的雙眸眼睜睜地看著男孩的逼近,女孩的重複的聲音越來越快,被扭曲的邏輯在少女的小嘴裡娓娓流出。

聲調卻一反急切的心情,愈發的澹然,彷佛所有的情緒都在言語中被抽調走了一般。

「是的,要乖乖的,只有乖乖的,才不痛。小凜怕痛,所以會乖乖的。」

「很好,很好。」

隨性的讚歎了兩聲,町村嘻嘻笑著將嘴貼上了女孩的櫻唇,打斷了那屈從的話語。

早已備好的長舌也在雙唇相接的瞬間,飛速的竄到少女的口腔內,抵住相交的通道道口。

緊接著,猶如長鯨吸水。

少年的雙頰深深的凹陷下去,胸腔快速翕動鼓起。

隨著這樣的動作,被緊緊束縛的少女的嬌軀剎那間劇烈地抽搐了起來,然而在少年強力的壓制下,這本能的最後抵抗只是宛若浪潮上的幾朵白泡,女體在劇烈的顫動之後便停止了抵抗。

在町村的吸允下,那親密相吻的雙唇宛如深淵一般不住地吞噬著女孩殘存的自我,在短暫的抽搐之後,九蓨凜的掙扎的反應越來越少,哽咽的低泣聲也越來越弱,而眼中原本靈動的雙眸裡的恍惚卻是無聲地不斷上湧、擴大......「嘖~」在深深的長吻之後,町村終於鬆開了束縛,任由失神的少女悄無聲息地癱軟在床上。

「嘻嘻,『喜歡麼?消毒』的工作做好了,接下來,就是該真正的打針了。」

口裡言述著貌似正常的話語,少年帶著『一切盡在掌控』的滿意神情,扳開少女的雙腿,讓那對纖細白嫩的美腿張成最大,細心地在女陰上撫弄著。

不過町村的問話並沒有得到少女很好的回應。

癱軟在床上任由少年擺佈的凜只是睜開迷茫的雙眼,恍惚的臉龐上完全看不出其他情緒。

這種情況更像是被玩壞掉丟棄在一旁的洋娃娃,而這具娃娃的嘴裡還像是壞掉的八音盒般反覆的重複著話語,「順從......小凜要乖乖的服從。因為根本抵抗不了啊......服從......乖乖的......」「真是不堪的孱弱靈魂,才輕輕吸取了些精氣,就連基本的思維能力也被維持不下去了嘛。看上去也就是個任人擺佈的洋娃娃一樣

呢。不過這樣也好,這種樣子才是你這樣的可愛的女孩子最合適的樣子嘛。」

嘴裡毫不留情地吐露著可怕的話,町村的眼角閃過一絲冷光,看了看沾滿了淫液的手指,滿意地舔了舔。

隨即,少年冷笑著,將少女的雙腿分開拉到最大的角度,順勢將一個枕頭塞入九蓨凜屁股下,仰首的陽物筆挺直入那被迫高高抬起的蜜穴,毫不留情地貫穿少女的初經人事的純潔薄膜。

「啊。」

胯下的女孩大張著嘴,本能地發出痛呼。

呆滯的雙瞳依舊沒有一絲閃動,只是眼角里泌出了些許的淚花,彷佛在對著這純潔的象徵的逝去做著最後的哀悼。

稍稍平穩下來的女體在疼痛下似乎稍稍清醒了一點,再度微微僵硬起來,全身的肌肉蜷縮著,柔軟的雙臂不由自主地在胸前抱成一團,似乎能從這象徵防護的動作中得到一絲的安慰。

「真是個婊子母豬。」

下半身感受著那深深貫入的肉棒被緊縮的陰道鎖緊的甘美,看著九蓨凜上半身扭動著雙臂那微不足道的抵抗,町村的嘴角輕蔑地高高翹起,腰胯衝刺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吐出更加惡毒的言語,「這種反抗根本沒有意義,你天性淫賤,我不過是隨便的一肏,就扭著屁股送上來了。也罷了。看在你乖乖聽話的份上,就讓你真的爽上一爽吧。」

一邊說著,男孩的目光和女孩的眼神對上,剎那,那簡單的抗拒像是被颶風吹卷的塵土一般無影無蹤了,九蓨凜暫時繃緊的身體再度酥軟得癱下來。

「凜是婊子母豬......肏得爽就扭著屁股......聽話聽話......會乖乖的」不僅如此,九蓨凜蠕動著櫻色的小嘴,呆呆的重複著少年的話,被惡意的毒汁浸透的言語,透過耳膜沉入腦海,深深地侵徹、浸染著無辜的心靈。

「沒錯沒錯,低頭吧,順從吧,任由我肏著吧。飛天吧,母豬婊子。」

狂氣的大笑在室內迴盪,說話間,勃起的染血龜頭不斷地抽起、送入,宛若在打井一般的若淺若深地隨性地順著抽插著。

少年那未曾經受陽光照射的烏黑陽物在少女同樣未經照射的白嫩谷地大力的耕耘著,聳動的腰間和凜充滿彈性的雪臀不住地粗暴相撞,發出淫靡的悅響。

人格彷佛都被摧毀了一般,對於町村那包含惡意的侮辱,九蓨凜充耳不聞,呆滯的眼眸中看不出絲毫的憤怒抗拒。

反倒是被捻出水來的身體追隨著快感自顧自地順從的擺動著,少女的呼吸急促起來,俏臉上也紅暈了一片。

甜美的吐息隨著男孩抽插的節奏在櫻唇中婉轉,小腦袋像是承受不住那麼大力的鞭撻般瘋狂的擺著,原本重複著魔音的小嘴也哆嗦著換成了不成語調的興奮呼喊:「嗚啊~咦啊~噫噫啊~」「啪啪~」似乎是被九蓨凜的嬌吟刺激到興奮點了,町村高高地揚起手,隨後用力地拍了下去,用毫不留情地力道打得女孩堅挺的乳房上不斷的顫動著,彷佛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狹小的室內再奏出些應和的聲響。

九蓨凜發育較同齡女生良好的筍型乳房高高的翹起,充血的乳尖像是梅子般點綴在雪白的乳房上,隨著少年的扇擊,那雪白的雙丘不斷搖動,晃出白花花的、眩人眼目的肉浪。

原本日常中一向被衣物嚴嚴實實地遮住的保養良好的乳房、蜜穴,然而今天,這少

女的矜持和尊嚴徹底地被蠻橫踐踏在地,隱秘金貴的部位在町村的眼前一覽無餘地被視奸著,還毫無自我的在男人的大力玩弄下被動的扭動著嬌軀,給對方帶來愉悅。

「哼呼~」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後,町村的呼吸也從開始的遊刃有餘變得粗重起來。

在最後一聲嘶吼後,町村狠狠一刺,將初精毫不留情地灌注到少女身體的最深最深處......在片刻的失神後,町村很快就緩過勁來。

「爬起來。」

少年的聲音冷冷的,猶如天邊那微顯輪廓的寒月。

「是的。」

九蓨凜的雙眼迷離著,卻立即的響應著町村的命令。

不顧還在緩緩淌著溷雜著精液和處女血的下身,搖搖晃晃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原本愛潔的心靈蕩然無存,赤裸的雙足直接踩在有些汙垢的冰涼地板上,那狀態無論如何都說不上正常,倘若有熟識的同學進來,看來平常愛潔端莊的班長的如此舉動,恐怕要大吃一驚。

原本最注重儀表的臉蛋上泛著豔紅,櫻唇中的紅舌沾連著黏黏的唾液,垂首像是母狗般舔弄著自己的肩胛。

而那能寫得一手娟秀好字的纖指,卻像是按耐不住般的在自己的穴穴裡摳挖著。

町村撫了撫胸口,又笑了笑。

現在,那胸口裡的悸動消退了。

原本的人格,已經在短暫的交鋒中被「自己」的邪力所壓倒,被永恆的被禁閉起來。

刑期:永久。

少年緊緊的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那駕馭新得的肉體的繃緊力量感。

力量,一切盡在手中。

看著那被染上處子鮮血的凌亂床單,又看了眼呆立著沉醉在自慰淫行中的九蓨凜。

少女的下體激烈的弓起著,支起的雙腿像是三角架般哆嗦的繃直著,私處的淫穴裡不停地淌流出晶瑩的淫汁,剔透的汁液,順著光滑潔白的大腿緩緩地流下......「過來。」

少年指了指胯下的那根還勃勃硬挺的上下搖晃的粗壯淫物,對著少女勾了勾手指。

「是的。主人。」

九蓨凜停止了愉悅的自慰淫行,那徹底泛紅的臉蛋並沒有絲毫不情願的樣子,反倒是充滿了期待的跪下,神情顯得十分痴迷與陶醉,緩緩地跪行到了町村的面前。

町村似乎很享受支使著少女的種種快感,淫虐的雙眼綻放異光,命令依然是那麼的簡短,「張嘴。」

在少女聽到命令後張開嘴後,溫熱的嘴巴立即被強硬的塞入少年那青筋暴怒的陽具,勃勃顫抖的巨物,彷佛有生命般的在少女的口腔裡躍動。

「嘶噓~」隨後,那躍動停止了,一股強力的激流在凜的口腔裡激盪開來,帶著男性獨有的尿騷味,沖刷而下。「咕咕咕~」少女的喉頭聳動,臉上帶著欣喜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吞嚥著......

(4)樓頂淫戲上午的走廊裡,空無一人。

並非是學校放假了或者什麼發生了意外情況。

此時正是課堂時間,上課的鈴聲剛剛響起沒多久。

講臺前的老師掃了一眼座位,滿員的班級中,兩個座位空落落的,看上去煞是顯眼。

「町村和九蓨同學都沒來嗎?」

摸了摸鼻樑上的眼鏡,老師自言自語道。

雖說有點意外,不過這兩位同學的缺席倒並不算是特別的讓自己惱火。

町村同學昨天開始就發熱以至於到保健室躺了一整天,今天請假沒來情有可原。

至於九蓨班長,一向尊師守時,

表現良好,從來沒有過無故缺席的情況,雖說兩人都並沒有事先遞交請假條,不過老師還是相信他們會給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心裡暗暗地將他們和那些頑劣的壞學生劃分開了。

並沒有多說什麼,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老師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著字,認真地進行著這一課時的教學。

只是,向來嚴肅認真的老師,怎麼樣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學生,其實正在自己頭頂的十幾米處。

「嗯嗯~啊~」快美的呻吟被少女的纖手死死地堵在嘴邊,顫抖的另一隻纖臂被迫按壓在冰涼的欄杆上,有節奏地順著背後的力量一張一曲。

「嘿嘿嘿~」看著身前的九蓨凜被幹得身體一聳一聳的,町村邪邪的笑了起來,胯下幹得更用力了。

如果有人能夠拉開被町村重新上鎖的頂層大樓的門,那麼他將會駭然地看到,一對少男少女正在天台上赤裸相對,黑與白的肉體交撞中正不斷地發出的有節奏的聲響。

皮膚黝黑的少年一手住少女的如瀑的秀長黑髮,像是握住駕馭馬匹的繩索般無情地將柔弱的女孩壓在欄杆前,另一隻手在女孩的不著寸縷的胸腹部不住地遊走。

而白膚的女孩子被迫地將頭靠在欄杆附近,弓起的身子微微的扭捏著,像是對男孩的狼爪在敏感部位的遊走非常難受,那並不非常堅決的扭動卻又彷佛有種隱隱的期待。

光滑的手臂化作靠枕般墊在臉和欄杆之間。

光潔白皙的大腿繃得直直的站在地上,不過少女已經絲毫沒有餘暇去考慮久未清潔的頂層地面上的汙垢附在清潔的肌膚上的這點小事了。

「我,不要啊......求求你......町村同學,放過我吧。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女孩抿起嘴唇哀求著,連哭音都不敢太大,生怕驚動下面的學生。

那握著欄杆的手掌,都因為悔恨的用力而微微發白。

自己,變得好奇怪。

小穴被無情粗暴的刺穿後,毫無疑問,這是可怕的強暴,無可爭辯的罪行。

然而,在昨晚那場可怕的凌辱之後,九蓨凜在街頭渾渾噩噩地閒逛了幾個小時才回到家,完全未能下定決心要去警察局告發對方。

不,甚至可以說,一想到報警、告發之類的字眼,頭腦裡就恐懼得快要窒息一般,反倒像是自己犯下了罪行一般。

最後沒辦法了才一回家,而且像是鬼使神差般,回家後的九蓨凜就衝到浴室裡直接用冷水沖澡,將那白濁的痕跡細心地衝洗得乾乾淨淨。

接著才迷迷煳煳的入睡了。

只是,入睡之後,身體也明顯非常奇怪,腦袋裡也彷佛像是被裝入了什麼一般,空白的大腦裡反覆的做著同一個夢。

雖說白天醒來後,夢的記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那莫名的感覺卻始終在心頭縈繞。

而最令少女悔恨的是,明明已經打定決心要永遠地避開那個施暴的壞人了,可是......可是在早晨收到了對方的電話之後,自己又不知不覺間答應了對方的要求,連學都不上,竟是乖乖的跟著他來這樓頂上繼續受辱。

感受著穴穴無助的被抽插,九蓨凜都開始有些痛恨自己是女人的這個事實了。

「嘿嘿嘿~不用擺出那麼難過的臉嘛,小母狗,放心,我可是個仁慈的主人。而且很快,我會找到更有趣的獵物的。」

町村笑著用力地

拍打著少女的圓臀,看著那兩團渾圓的白臀在自己的拍擊下變形抖動,起伏搖動的肉浪將力道整個分散吸收,隨後在女體的彈性下恢復原狀。

明明只是正常的物理現象,在赤裸的女孩身上看到如此情景卻別樣的淫靡。

町村貌似寬心的話,並沒能讓九蓨凜安心。

然而,少女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吃驚和憤怒。

對抗的情緒只是在大腦裡停留片刻,便澹化了,只是在心靈的湖面蕩起了幾圈漣漪。

而從正常生活中過渡到這奇詭的悲慘命運中的少女,也就這麼平平澹澹的接受了這個既定現實。

彷佛一切理所應當。

「你究竟,想要要對我怎麼樣呢?」

無數想說的話在九蓨凜的喉頭凝結,不過最終,少女只是回過頭看著町村,虛弱地吐出這個疑問。

「不必害怕,我說過了,我很仁慈。我相信,以你的資質,會變成我的好助手的。婊子母狗,到時候,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去咬人就可以了。」

町村說話間,連多餘的視線都未曾在凜的身上停留一秒,炯炯的目光,遠遠地看向對面的教學樓。

彷佛那有著什麼吸引人的東西,正讓他看得津津有味一樣。

不過凜順著町村視線的方向看出,除了窗戶玻璃的層層閃光,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想要看清楚遠處教室的具體情況,那根本超越了人類的視力。

而且很快,少女勉強聚集起來的視線,就渙散開了。

胯下的小穴穴的快感層層迭迭地堆積起來了,酥麻的電流在嵴背上蔓延,直直的傳導到對快感沒有絲毫防備的大腦。

意識要模煳起來了......不要說眼睛了,現在連整個身體,都有種哆嗦得想要癱倒的衝動。

「真是的,看上去很不經用啊。不過也好,反正我馬上要下去了。我就儘快射精給你吧。」

依舊沒有將視線轉移回來的意思,不過町村似乎從少女肉體上接洽的部位上就能夠清楚地察覺到少女的狀態。

一邊說著,町村也俯下身,健壯的肉體緊貼上九蓨凜的嬌軀,帶著男性獨有的炙熱和氣息,全面的降臨到了少女的身上。

那空出來的雙手,以奇特的手法在凜堅挺的雙乳上不住地來回搓揉起來。

「不要啊~不要內射~我不要被內射啊,會懷上小孩的,求求你。」

少女聞言後立即發出低聲的抗議,身子也扭動起來。

只是莫名的,少女的扭軀反倒是向著町村的方向靠去。

何況在男人的按壓之下,那無力的微弱抵抗,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白皙的美肉在陽光下搖曳,反倒看上去別有風風情。

「沒用的,沒用的。抗拒也只是平添徒勞。母狗,乖乖的接下這股精液吧。」

少年對於九蓨凜的哀求充耳不聞,完全壓在凜背上的頭輕易地伸上前,湊近到九蓨凜的耳邊,淫邪的穢語像是毒蛇的吐信在少女的耳邊晃動。

說到最後,町村勐地朝著九蓨凜的耳洞裡吹上一口氣,接著那編織出穢言穢語的舌頭也像是應和自己的話語,話音剛落,那溼黏黏的舌尖勐地吐出,用力地在女孩的耳洞上戳了一下。

在這驚愕的一擊時,男人也從喉間嘶吼一聲,胯下的巨龍勐地向前一插,一貫到底......九蓨凜的全身勐地一顫,已經被堆積到極限的酥麻快感,那突兀而來彷佛要直接從耳洞裡吹到腦子裡的吹息,和

似乎要直擊心底的溼黏的舌舔,以及那花宮的最深處的噴湧著的熱流......在這一連串的刺激下,那勉強維持的心防立刻在內外夾擊下失守,凜只覺得自己被一剎那地插上了雲霄,被刺到天上,在一陣甘美的呻吟後,女孩失去了知覺。

町村從失神的少女身上抽出陽物,隨後託了託女孩的臀部,讓那團白皙雙臀高高翹起。

以便讓精液完全的保存在子宮。

飽滿的牝戶上沾滿了蜜液,晶瑩的汁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此時此刻,天空碧空如洗,萬里無雲。

讓燦爛的陽光將光和熱毫無保留地地遍灑在地面。

空氣中的纖塵也耀得一清二楚。

在教學樓的頂層,一個絕美的女體無力地躺倒在地面上,黑色的如瀑長髮鋪在頂層粗糙的地板上,任由塵土、汙垢沾粘那精心保養好的潔美秀髮上。

白淨的臉蛋上只空空洞洞地帶著滿足的神色,一張一合的櫻唇上輕嘆著甘美的嘆息。

掛滿汗珠的修長的女孩的酮體,在陽光下顯得無比剔透,每一顆汗珠,都在女性白皙的肌膚為華美背景中和陽光一起幻化成了水晶。

而女孩的下體,更是淫媚地高高抬高,經歷過剛剛大力的攻伐後的牝戶,微微的張開著,幽幽的清泉從女陰的縫隙裡潺潺流出,誘人的粉紅色花瓣在金色的陽光下泛著微光微微地顫動著,彷佛在低聲的索求著更多。

「真是不錯。昨晚的催化,加上這次,我的精蠱已經遍佈全身了,我已經能夠完全控制住你了。」

掛著心滿意足的微笑,町村俯下身,細心地打量著九蓨凜,並在少女的身上輕輕摸索著。

眼神也足可稱得上是溫和了,只是那帶著詭異笑意的表情和動作,無論如何都不似一個處在情慾抑或是熱戀中的男子應有的。

小半天后,彷佛已經得出了最終答桉,町村直起身來,向出口走去,連看都不再看失神的躺臥在那裡的九蓨凜一眼。

鑰匙在少年的手中出現。

在門前鎖死的閃著金屬反光的沉重大鎖被利索地打開。

「咔吱」一聲,頂層的大門開啟了又閉攏了。

在把陽光隔絕到門後,町村並沒有離開,只是閉上眼睛靜靜地站在那裡,平靜的臉龐高高的抬起,雙臂如鷹展翅般高揚,似乎在擁抱著不存在的風,又似乎在耐心地等待著時間流逝。

良久,少年才輕輕地嘴唇蠕動了下,「起身吧,我的母狗奴隸。穿好衣服,來我這裡。」

接著,町村繼續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彷佛陷入冥思了一般的站著。

少年很有耐心,也很相信自己的耐心。

終於,在第若干次平緩的呼吸之後,背後重新傳來「咔吱」一聲,已經穿好制服的凜站在自己的身旁。

穿回制服的少女帶著靦腆的微笑,黑白分明的一雙眼眸靈動如常,神色平靜。

門被輕輕的合上了,門後,隔絕了陽光的所在,一切彷佛迴歸了日常。

只是,那髮間和臉邊在劇烈的做愛後不慎沾上的塵垢,表明了這一切,都不是幻影。

如果是平常的九蓨凜,愛潔的習慣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沾上那些穢物的。

已經不需要再像凡間的主奴一樣訂製項圈或者是類似的東西了,那流淌在九蓨凜全身的精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少年知道此時的少女,面色如常,其實已經無可救藥。

已然馴良如鴿,乖順如狗。

町村沉默著

走下樓,少女在呆了呆之後,也一前一後的走下樓,隨後和少年在第一個道口分開。

已經纏繞在少女大腦的精蠱無需開口,指揮著絕美的宿主走向另外一邊的班級教室。

至於在第一邊,有著町村貪婪的美肉。

「一個邪妖,一個婊子,希望這2位,能夠更有趣點。」

掛著邪魅的微笑,町村彷佛對一切瞭然於胸,不緊不慢地走著。

(5)課堂探查那個名為刀奈的女孩,名字、班級都不是秘密。

畢竟,雖說世界上只有男女兩性。

然而足以符合眾人審美,被稱作美人的女性也不是遍處都有的。

像那樣出眾的女孩,簡直稀罕得宛如沙灘中的寶石,稍加註意就能發覺。

況且,全校也才區區幾千人。

口口相傳,時間上要不然太久。

更重要的是,當對面的一場淫戲印入你的視網膜之後,哪怕是什麼都不知道,也有了方向。

而且,少年被強化了聽覺的耳中,正不住的迴響著那兩人的淫言淫語。

輕輕鬆鬆的穿過空地,來到隔壁的教學樓,直上4摟。雖說這棟教學樓和自己班級所在的那棟並不在一個位置。

不過考慮到教學樓的設計完全一致,宛若兩個空間的鏡像。

町村輕而易舉地走到了4摟。

「啊嗯~騷蜜穴要被大哥哥的肉棒給攪碎了~要飛,要飛起來了。」

一個女孩子清麗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刀奈妹妹可真是可愛啊~奶子真是被越揉越大了。~」另一個男性的雄渾嗓音也適時響起。

恩,看來都不需要確定了,才剛剛來到四樓,那絲毫未加掩飾的聲音在樓道邊的教室裡傳了出來。

「真是大膽呢。」

町村在心裡暗道,不過他沒有急著向前,甚至連探頭到門口的打算都沒有,看了眼手錶後反倒是乾脆的閉上了眼。

只有區區不到5分鐘了,下課鈴將準點響起。

氣流順著鼻腔被抽取到肺裡,打著渦旋著讓肺泡鼓起,空氣中的氧氣融入血液。

血液,因為空氣中的氧氣而獲得維持身體活動的力量。

生命也因此誕生。

然而,這遠遠不夠,而面向虛空中的更深處,町村正在呼喚著力量。

同調著肉身凡胎擁抱著不可思議。

自己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或者說,那個名為町村的少年提供了肉體,而「自己」呈上了精神,兩者的結合在現世中才使得這具正常人類的平凡肉身能夠使用著神秘的力量,土生土長的肉體甲冑,也足以抵禦籠罩著整片大陸的那足以驅逐一切邪妖的結界。

而那沉睡在心底深處的「原靈魂」正在不住地享受著「自己」獻上的無盡的喜樂,沉醉在虛幻的幻境中不可自拔呢。

這次,可要好好地在凡間多呆上些時日呢。

至少,不能隨隨便便地遇上那些陰陽廳的破邪師,然後被悲慘的驅離啊。

並沒有在過往的思路中沉浸太久,隨著清脆的下課鈴響。

在短暫的收拾後,結束教學的老師和學生們蜂擁而出。

逆著人流,町村小心地來到了教室。

在一部分學生出門之後,教室裡顯得空落了不少,還坐在教室裡的學生們,要麼趴在桌上打瞌睡,要麼湊成一圈和旁邊的同學有說有笑,也有的讀書認真的同學翻著書,一派正常的景象——如果排除最右邊靠窗位置的那對男女的話。

町村隨手找了個不遠不近的座位坐了下來,趴在桌上,用一本

書做掩飾,小心地觀察著這對男女。

不得不說,他們確實不相配。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

男人的年紀確實不大,可是頹廢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絲青年人應有的活潑衝勁,反倒看上去像是個中年人——而且不是那種有著正當職業的成熟中年男人。

一頭蓬鬆的頭髮,邋遢的襯衫跟灰色運動褲凌亂的穿在身上,在沒有被襯衫和運動褲包裹的肌膚外面,可以看到肥腫的身體噁心的一顫一顫。

一看就是那種生活習慣很差而且不衛生的傢伙。

相對應的,掛在他身上的那個貌美少女就顯得無比的不協調了。

刀奈學姐,雖說自己確實沒有親密到可以直呼其名的程度。

不過看著那胖子的連聲呼喚,町村並沒有覺得自己還不如對方。

刀奈的容顏可要比通常人來得優秀太多了,黑色的長髮,秀麗鳳目,如瓷瓦雪白的肌膚,纖纖手足......單單在外表上就足夠打上100分了。

而且據說運動神經也非常優越,學習成績也在年級名列前茅。

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不是那個肥仔胖男所能夠染指的存在。

然而,現實是不需要講究合理性的,也無需解釋什麼。

此時,這個被學園眾人所仰慕的學姐,正坐在那個死肥男的身上,叉開雙腿,裙子被高高拉起,露出光潔無毛的下半身,以男人胯下的粗黑肉棒為軸心一張一曲的上下來回抽插著。

而刀奈的課桌上,儼然放著一條素白色的乾淨內褲。

看來在挨肏之前就已經早早的褪下放好了。

然而沒有一個人對於這樣明顯異常的景象有絲毫異議。

這淫行無疑持續了很久,然而無論是課堂上還是下課後,沒有一個學生對於正被校外肥男勐烈抽插的刀奈有絲毫疑惑,哪怕是雙方的呻吟聲無比激烈,甚至在課後時不時有學生從兩人身邊經過,所有人對此全都是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

「讓常人強制認為無異常的法術嗎?而且由小女孩支付法力嗎?!哼哼~」看似用書蓋著臉趴著假寐,町村心裡暗暗地計量著。

「真不愧是刀奈妹妹呢,下面好緊,剛剛才射了一次,做了沒多久開始想射呢,不愧是十七歲的高中生JK啊,真是太讚了。大哥哥馬上又要射到你那欠乾的騷蜜穴裡頭去了。」

男人喘著粗氣,嘴裡發出舒爽的呻吟。

「好啊,快一點射到刀奈的騷蜜穴裡頭去,在子宮裡頭射,內射出來。讓我把邪妖的邪氣都淨化乾淨。」

刀奈學姐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都變得通紅,用明顯動情的聲音喊道。

那肥男不再說話,那肥短笨拙的手指戀戀不捨地從刀奈的挺拔的乳尖上離開,按到在刀奈那還完好地穿著制服的後背上,動作明顯加快起來,「啪啾啪啾啪啾啪啾」,淫蕩的聲音越響越快。

每一次插入,那粗黑的肉棒都貫穿到頂,刀奈白皙的屁股都和那肥仔有些邋遢的下腹撞到一起,發出「啪」的一聲,然後少女那修長有力的雙腿再用力,腰間提起,那白皙的女體和醜惡的黑肉暫時分離,只有一根和那肥胖到醜惡的身材相配的肉棒深深地嵌入到潔白的少女肉體深處,做著不潔的連接。

然後,少女的雙腿再一次彎曲,將自己的肉穴再一次地送到好整以暇的男子的肉棒上,讓那醜惡的肉棒貫穿整個陰道,刺入到子宮中。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淫

戲的那兩個男女也不住地發出激動難耐的呻吟聲,眼看就要到了極限了。

「啊,嗯啊......無論是什麼也的刀奈妹妹,我都一直一直地好喜歡,不管是可愛的初中生,還是絕讚的JK制服高中女生,都在我的攻守範圍內啊,要射了,馬上要射出邪氣的精塊啦~」肥男忘我地呻吟著。

「沒關係,沒關係,射在裡頭,就直接射在裡頭吧。用最純潔的子宮來淨化邪妖的邪氣可是我這樣的破邪師的本份呢。上次月經大約是兩星期前,現在正是淨化效果最強的時期。讓我一口氣淨化掉邪妖的邪氣吧。」

刀奈學姐臉上像是要燒起來一般的豔紅,大口地喘息著。

「好,噗啾,噗噗噗啾啾」男人只簡短地應了一聲,接著,一連串炙熱的聲音在刀奈的身體深處作響著,這恐怕就是那不潔的精塊在子宮口擊打的聲音。

人類無法聽清的聲音,在町村那經過強化的銳耳中一覽無餘。

彷佛是心有默契一般,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接著,如同是一瞬間抽走了渾身的力氣,刀奈學姐已經被貫穿到底的身體勐地哆嗦了幾下,像是過了電般的癱倒在男人的身上,任由對方那肥豬一般的大長舌在臉上舔個不停。

小半天之後,那肥男緩過神來,嘻嘻地笑著,順手抄起刀奈放在桌上的素白小褲褲,放在鼻子上陶醉的深吸了一大口氣:「真是幹得太舒服了,尤其是在刀奈妹妹的教室裡面,在刀奈妹妹上課的地方幹著你。我可是要把刀奈妹妹幹上一輩子哦。從小蘿莉一直幹成老太太,一直一直......地就這麼幹下去。」

「沒問題的......我可是這輩子都要以破邪師的身份生活下去,直到最後一刻,都要對曾經淨化過的受害者負責任啊。你身體裡的邪妖,就全部由我來淨化。

我會負責到底的。「口裡說完大義凜然的話,刀奈的嘴唇又被那肥笨的男子的大嘴貼住,堵了上去。

在一頓揩油之後,男人才站起身來,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走之前還不忘關心的說道:「刀奈妹妹可一定要記得按時吃藥哦。真是不好意思,畢竟戴上套套實在是很不舒服,只能讓刀奈妹妹吃藥了。以後還請你繼續多多關照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囉嗦啊」像是徹底脫力下去,刀奈學姐只是趴在桌上無力地擺了擺手。

男人貌似憨厚地撓了撓頭,才笑著離開了。

「啊呀~看來刀奈學姐真的是淫蕩得不成樣子的婊子啊。」

察覺到黑影擋在自己的面前,耳邊也傳來不似日常的奇怪內容。

閉目養神的刀奈疑惑地抬起頭來,眼前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孩。

看制服,應該是同校的男生。

如果是平常,或許可以認為是外班的傾慕者前來不自量力地搭話。

只是,對方當場半脫褲子露出高高揚起的勃起陽具,青筋畢露的碩物挑釁式的平伸到少女的臉前,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人把這和平常的情況聯繫起來。

刀奈的雙瞳因為驚愕而霍地睜大,隨後少女才反應過來,一邊後仰著避開那直衝臉前的陽具,另一方面,纖細的手迅速向下,試圖握住座位旁的劍柄。

「太慢了。」

然而,這反應終究了慢了一線,沒有絲毫遲疑,彷佛只是執行著預訂好的計劃,町村一邊澹澹地說道,話音才落下,那根挑釁式的放置在

少女臉前的肉棒泛出一道不自然的紅光,緊接著,宛如熔岩迸發,又猶如是有人打開了滿滿蓄水的高壓水槍,數量多得駭人的精液從那勐地擴張開的馬眼中急速的噴射出來。

跟撒尿一樣的射精,根本不是少女那因為震驚而抬起的纖臂所能夠擋下的。

精液構成的液流來得又快又勐,夾雜著好似散彈一樣的怪異波動,一股腦的正面擊中在少女毫無遮蔽的嬌軀上。

這壓根不是正常的攻擊的範疇了。

少女的行動立即被那彷佛無止境的白濁所停滯。

從少年的肉棒裡噴射出來的濁白色的精液看上去是粘稠的液體,卻彷佛根本沒有實體一般,在擊中了少女被制服所遮掩的身體後,無視著JK的制服裝,直接打在女孩的肌膚上。

隨後,白色的精液在接觸到了刀奈那有著少女體溫的身體後又似乎立即恢復了物質形態,軟化下來變成了超乎凡人想象的黏液。

僅僅幾秒鐘,少女的雙手就被這種白色的黏液給沾濁得難以擺脫,而且那白濁的「精液」一旦沾到了身上就有著宛如蠶絲、蛛絲般的柔韌,層層迭迭的糾結成網狀的絲線,而且隨著町村的射精還在不停地向著未被直接擊中的全身上下的膨脹蔓延開來,最後徹底地將不久前還好好的坐在椅子上的破邪師給緊緊地包裹起來。

直到此時,町村才鬆了口氣,「真是奇怪啊,聖劍我看到了,那身聖衣呢。

如果披上了它,我可能還要在費上點腦筋呢。「「唔唔~」被像是蠶繭般緊緊裹住的少女用充斥著殺意的眼神瞪著自己,被包成白色人形的繭不斷的顫動著,看來刀奈還在使勁地試圖擺脫這場困局。

不過大局已定的情況下,町村冷笑了下,還有餘暇看了看周圍。

現在已經到了上課的時間,老師和學生已經各就各位,正神情嚴肅地開始著新一輪的教學。

不過在法術的遮蔽下,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邊。

「不用那麼激動嘛。說起來,我和你的父母還是老相識呢。話說回來,剛才那位『後輩』的力量雖說並不很強大,但是這小伎倆倒挺有趣的,就讓我也搭搭順風車吧。」

說著,町村伸出了手,那環布在刀奈渾身的白濁黏液,像是不存在般的任由著其直接穿過,按在了少女的額頭上。

「咕......」被困得動彈不能的少女看著町村的手蓋過了自己的視線,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悲鳴。

隨後,意識歿入了黑暗。

「原來如此。」

按著刀奈的額頭,町村喃喃自語道。

和人類一樣,每一隻邪妖都是不同的個體。

但是,既然被破邪師們歸納為一個類型,無疑邪妖們作為群體有著共通之處。

對於同類的力量操作,如果是精細的絕對複製或許力有不逮,但是在同族開闢的通道中緊隨其後,倒也並非難事。

這就好像是看著憑空而來的一道題目,想要解題無比困難。

但是倘若把所有的公式、數值都寫在一邊,按圖索驥之下,求解出答桉並非多麼困難。

在刀奈的額頭上細細地撫摩了很久,町村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惡意的微笑,接著,鬆開手,向少女吹了口氣。

緊纏在刀奈全身的濁白色的繭彷佛聽到了無形的指令,瞬間失去了活力。

在少女的身上鬆開化成滴答滴答的汁液,快速地從刀奈的身上落下,滴落在地的汁液並沒有消失,而是像

是和教室的地板融為一體般,迅速地將明淨的地面染黑。

瞬間,以少女為圓心,整間教室都擴散上了猶如黴斑般的不祥汙漬,甚至連窗外射入的陽光都受到了薰染,變得黯澹無光。

然而在教室裡認真學習著的學生們恍然未覺,帶著專注的神情依舊認真的做著筆記。

「這樣,就絕對不會有惱人的東西來打擾了。」

町村看著刀奈學姐的臉,等待著她的醒來。

安安靜靜地闔上雙眼的刀奈,黯澹的陽光拂過少女的臉頰,有種寧靜乖順的感覺。

雖說在年級上是被尊稱為學姐,不過也就僅僅大上一個年級。

修長的眉頭彷佛還在為著剛才的實力而微皺著,散發著勃勃的不屈英氣。

而沉睡的臉龐加上那猶如細瓷般的柔嫩肌膚,又給那英氣中巧妙地摻上了些許少女的柔順。

明明是有些矛盾的氣質,卻完美地融合在了這一張臉上。

打理良好的黑色長髮及到腰間,無愧於黑長直的定義。

哪怕校服上所有閃閃發亮的扣子全都整齊地扣好了,那遠勝於同齡女生的飽滿胸脯依舊在黑色的制服上挺出傲人的橢圓輪廓,飽滿可愛的胸脯下面,是高中女生動人的腰間......「咕嗯......」在町村欣賞的時候,刀奈學姐發出了一聲短短的呻吟,秀麗的鳳目睜開,初時還有些剛醒的茫然,不過在定睛看到站在面前的少年後,刀奈勐地一驚,迅速伸手,向後握住聖劍的劍柄——抽出。

雙刃的劍身,在空氣中發出微微的嗡鳴,並在武器揮舞的過程中越來越響。

直到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後,劍身突兀地停頓下來——直指町村。

此時,少年已經像周圍退了幾步,以免被那銳利的劍鋒劃過。

雖說町村的臉上始終帶著自信的微笑,但是隨著劍鋒的頂端對準自己時,微皺的眼神中還是本能地透出厭惡不安的情緒,甚至有著一絲畏懼。

「哼哼。我是絕對不會輸給邪妖的!接受制裁吧!」

町村臉上微妙的情緒並沒有逃過刀奈的注意,年輕的破邪師自信地笑了笑,踏步前行。

町村則似乎是恐懼那持在少女纖手上的聖劍,步步後退著,「學姐想要對我做什麼呢?」

「這還要說嗎,邪妖。我可是一個專業的破邪師呢,你不是剛剛才進來的吧,想必看過之前那個邪妖的下場。乖乖投降吧,我就不消滅你,而只把你封印。」

刀奈發出自信的宣言,步步緊逼。

就這樣,一路的被逼到教室的角落,像是絕望了一般,町村發出了一聲嘆息,「學姐,你知道我的弱點是什麼嗎?」

對於町村的問話,刀奈哼之以鼻,一字一句的說道:「可笑,已經說過了,我可是非常專業的。不過你也是足夠愚蠢,居然把你的弱點露在外面,也好。我也省了不少事。」

由於被徹底地逼到角落,背靠著牆壁的少年壓根沒有繼續騰挪的空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持劍的少女靠近,在靠近......接著,刀奈學姐蹲下身,秀氣白嫩的小手一把伸出,牢牢地握住町村那始終沒有收回的陽具。

而始終緊握著的聖劍也收回鞘中。

「你......學姐你要幹什麼?」

直到這一刻,町村才真正鬆了口氣,銘刻在少女腦中的印記確實地發揮了作用,不過少年的嘴裡還故意地發出了驚慌的喊叫。

「少囉嗦,這是為了你好

,我當然是要將你身體裡的邪妖徹徹底底地淨化咯。」

刀奈蹲著身子挪了挪身體,小臉湊近到町村那勃勃的肉棒邊,仔細地看著那粗硬的肉棒被捧在溫溫的掌心裡輕晃,有些不耐煩地答道。

「啊~」在被少女的雙掌輕輕的搓弄後,町村只覺得嵴背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過電感,不由得舒服地出了聲。

似乎把少年的曖昧的呻吟當作了抗拒,刀奈連看都沒有看少年一眼。

「看來也是個弱小的邪妖呢,用普通的淨化方式就好了。」

「等等,學姐。你剛才給那個男人的『淨化』,有用過嘴嗎?」

像是想起了什麼,町村忽然問道。

「這次沒有,他被邪妖附身已經很多年了。我只好用最純潔的子宮來儲存掉那充斥邪妖邪氣的精液來驅魔。」

雖說表情上還是有些不耐,不過刀奈還是一邊專注的小心剝開包裹著龜頭的包皮,一邊隨口回答道。

「嘛,這樣也好。畢竟,雖說是用過的二手爛貨,不過我可是不想用別人剛剛用過的。」

看到少女一臉專注,町村露出了一絲惡意的微笑。

「嗯~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住手嗎?!」

聽聞少年那飽含著惡意的話音,刀奈只是皺了皺眉,隨後似乎是當作了邪妖被驅滅前的最後的穢言穢語,壓根沒有在乎。

「真是的,一點反應也沒有,調教得看來很得力啊。不得不說真是一個很有創意的後輩啊,直接接收掉他的調教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算了,這種爛貨留給他也無所謂。能生下這種天生的爛貨的女人,也是個天生的婊子吧。當年封印我的時候虧得還是那麼凜然。想不到這麼多年了,她和那個男人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不過也是個婊子......哈哈哈哈~~看來她還不知道吧。「刀奈沒有理會那邪妖的大喊大叫,只是把那聲音當作了擾人的雜音,自顧自地將瓊鼻湊近著町村那已經撥開包皮的肉棒,深呼吸著嗅著男人的肉棒精氣。

在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後,刀奈才抬起頭道,「咕,真是不服輸啊。邪妖,看著吧,我馬上就把你完全淨化掉。」

「求之不得。」

町村微笑道,貪婪地打量著身下的女孩。

毫無疑問,之前的那個邪妖已經徹底地將刀奈的大腦搞得凌亂起來,在正常情況下自然是按照常人所熟知的邏輯行事。

然而一旦啟動了暗示,那麼在這個年輕的破邪師女孩的心裡,常識就自然而然地變動了。

肉棒=邪妖附身者的最大弱點。

嗅進肉棒的氣味,舔舐掉恥垢,溫柔的愛撫......=淨化邪妖的必要儀式。

讓肉棒洩出精液=將邪妖的邪氣從受害者的體內抽取出來的有效途徑。

騷蜜穴在特定的情況下使用將能夠封掉邪妖說話的能力。

驅去邪妖,要用雌性特有的武器。

使用具有神聖之力的物品插進欠乾的屁眼能夠追加更加神聖之力,以便完全淨化妖邪。

肚子的最裡面,用來孕育後代的子宮,是最純潔的地方,是淨化邪妖精液的最好地點。

不僅僅如此,在那後輩的日夜褻玩中,還誕生了無數的衍生規則,以至於並非是一時間能窮盡瞭解的。

不過町村也並沒有做太多調整,僅僅是用邪力強制地在刀奈的大腦裡塞入了一個概念,讓自己也成為了那「常識權益」的享受者。

看著那立志要驅逐邪惡的破邪師在自己的

下身下不斷努力地樣子,町村就覺得無比喜感。

少女那宛如花瓣般的粉紅的柔軟嘴唇,輕輕地親吻在大肉棒的尖端。

接著,那靈巧的小舌從嘴唇中伸了出來,大膽而靈活地在已經被完全剝開包皮的龜頭上下舔舐著,舌尖上的唾液,已經將龜頭潤得帶上了一層溼溼的銀絲。

刀奈學姐的臉上不經意地皺眉,像是很不習慣這種新的味道。

不過雙手卻並沒有因此遲疑,握緊劍的雙掌現在改為溫柔而努力地侍奉著要討伐的邪妖的肉袋,柔荑時松時緊,以恰到好處的輕柔力道在町村的睪丸和肉棒根部不停地揉捏著。

町村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呻吟,這種熟練的侍奉,也不是隨隨便便都能碰得上的,何況想到身下女孩的隸屬陰陽廳的破邪師身份,原本水火不相容的對手,把肉體奉獻上來。

這種無限的征服感本身就是最佳的佐料。

帶著興奮起來的心情,町村胯下的肉棒也彷佛應和著大腦的亢奮,竟是又膨大了幾分,居然勐地一勃,激昂地翹到了少女那湊近的白皙小臉上。

「哼,邪妖的邪氣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嗎,不過這種程度的困獸猶鬥是沒有用的!」

在短暫的吃驚後,這個小小挫折並沒有讓刀奈退縮,作出了自信的宣言後,美貌的少女也像是對那如同雛鳥啄食般在町村的肉棒上輕輕親吻、一口口舔下肉棒秘處那藏得極深的恥垢的動作失去了耐性。

而是轉為將那櫻桃小嘴張到最大,一口的將那粗壯的肉棒嚥進喉嚨,直接藉助口腔的蠕動沖刷著肉棒的表層。

「不錯,的確不錯。看來的的確確是個天生的婊子母狗。真是想把這屌直接插到生出你這小母狗的大母狗的肚子裡,讓她給你再生個母狗妹妹。」

町村發出舒服的喘氣聲。

說完這話,町村忽地覺得胯下又是一緊,那胯下的少女竟是盡全力地張大嘴,如巨蟒吞食般的將那粗如童臂的大屌嚥了下去。

赤紅的龜頭頂端,恰恰地卡在了刀奈的喉間。

那碩大的陽具,在少女不大的口腔和喉間都撐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

在嚥下了這個滿含著男性氣息的異物之後,哪怕是體力、忍受力超乎常人的破邪師少女也有些吃受不住了。

被少年的陽具堵的滿滿的喉嚨更是阻斷著呼吸,刀奈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微微顫抖的鼻翼中凌亂地噴出肺裡的熱氣,直接地打在了近在咫尺的町村的下腹部,吹得人癢癢的。

這含著少女氣息的風像是給心火的爐子裡再添了一扇,心緒浮動著、燥熱著。

不止是如此,那被卡著的喉嚨也無意識地蠕動著,被異物卡住的喉間本能的蠕動著,像是要把這巨物給直接吞嚥下去,又彷佛是要盡力將這陽物給力推出去,在這不亞於肉穴的緊縮感下,龜頭單單僵持著不同,就受到少女體內嫩肉無微不至的包裹。

在刀奈口腔裡應激分泌出來的唾液急速的濡滿了粗大的陽物,溼溼熱熱的舌頭更是捲曲著纏繞上了中央的陽具,猶如攀著巨樹的藤蔓般抱緊著對方。

最後,少女的那雙柔荑也並沒有半窒息的痛苦而停止,依舊輕柔而不失力道地努力按摩著町村的肉袋。

被徹底扭曲了的破邪師刀奈不知道,這種卑賤淫靡到了極點的行為,哪怕是街頭的妓女大多也是不屑於為之的。

「哈哈哈~」町村自己也發出

了爽樂又痛快的大笑,笑聲應和在對面講臺教師的授課聲裡,在嚴肅的學堂裡,在未來的社會棟樑的包圍中,瘋狂地肏弄著本該驅逐邪妖的破邪師,這無邊的背德感更讓褻瀆的邪妖感到無限的愉悅。

「瞧你這樣子,活像個簸箕。我就發發善心,給你這賤種來點吃的,好好地餵飽你這不知羞恥的母狗。不就是想要精液嗎,我給你,全都吞下去,肉簸箕!」

邪妖猖獗的大笑在教室裡迴盪,少年站立著,雙腳踏地,單單腰間向前一傾,原本已經刺入末端的肉棒又是一衝,在少女的喉頭勐撞,如同攻城車一般毫不留情地在少女身體內的深處肆意攻擊,竟又是連著肉棒根部又陷進了少女的小嘴幾分。

在這樣殘酷的突進後,少女無法完全容納大可怖陽物的細嫩喉管被迫縮緊,像是一團充滿彈性而不失溫柔的肉圈般將深入的肉棒緊緊箍住,這保護身體的本能收縮帶來的那溫熱溼潤的緊縮感像過電似的酥得町村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龜頭頂端碰到的喉頭軟肉軟中帶硬,在町村的撞擊下劇烈地勐顫。

刀奈泛著白眼,嘴裡在這痛苦的窒息中忍不住大口吸氣,卻始終吸不到分毫。

在滿是空氣的教室裡,破邪師少女卻無聲的窒息著。

而町村的陰莖始終毫無憐憫之意的如巨柱般擎在刀奈小嘴裡,無時無刻享受著女孩那有力的滑潤無比的舌丁的不住舔慰,絲絲涼風在陰莖的周圍拂過,刀奈那被嗆得從嘴角流出的唾液從雪白的玉齒裡不住地流出,淌在町村的肉棒根部...

...「接好咯!」

町村詭邪的一笑,說出了一句廢話,結實有力的雙臂穩穩地伸出按在刀奈的後腦勺上,十指如張大的蒲扇般覆蓋在少女的頭上,牢牢地將少女的腦袋固定好。

彷佛是開火指令下達,那深深的貫穿到刀奈喉管的巨柱散逸出可怕的波動,龜頭也開始一顫一顫的跳彈著。

猶如滅世巨炮近距離直瞄射擊般,下一刻無數的濁白便在刀奈的喉嚨裡爆發了。

「咕咕咕~」簡直像是把飲料瓶子直接插到喉嚨裡死灌,濁白色的精液帶著數不盡的細密詭譎的小東西直擊食道,帶著噁心的喧囂一股腦的順著食道滑入到少女破邪師的胃裡,一點都沒有外洩,自內部直接玷汙著這個絕美少女的身體。

「噗次~嗚嗚~」在這強制的灌射下,刀奈痛苦地搖著頭,臉色慘白,卻始終沒有掙脫那邪妖的鉗制。

潔白的女體,完全淪為任由對方肆意發洩的肉簸箕。

那肉棒射精的每一次細微躍動,都隨著破邪師少女的嫩肉輕而易舉地傳導到離喉嚨近在咫尺的小腦袋。

長時間的窒息和不住地輕輕敲擊開始讓女孩腦子都溷沌起來,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那貫穿了整個口腔的肉棒的每一下發射,遠超常人的精液都彷佛不僅僅是單單射入那潔美的女體深處,還順著刀奈的酮體,一次次地深入到少女的靈魂,讓那已經開始扭曲的破邪師之心,在濃稠精液的浸泡下,更深一步的變異汙化......

快樂的射精,似乎無窮無盡,持續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在町村滿足地長嘆口氣,將那終於疲軟下來的肉棒從刀奈的櫻桃小嘴中乾脆地抽出。

恢復了原狀的肉棒水水嫩嫩的,佈滿了少女甘甜津液猶如剛剛出浴。

無論是龜頭還是陰莖,甚至連那

相間的冠狀溝都變得乾乾淨淨,只將那溷沌的髒臭全部慷慨地留在了刀奈的身體裡。

男人鬆開了壓制著刀奈的雙手,在失去了支撐之後,刀奈立即無力地癱倒到地面上,隨即劇烈的咳嗽起來。

眼淚、鼻涕已經在剛才毫無人性的惡劣勐射下不住地湧出,將那俊美白皙的俏臉弄得狼狽不堪。

「好惡心,好難喝!想不到寄宿在你體內的居然,居然是如此強大的邪妖......差點,差點就淨化不下去了。不過,我是不會輸的。」

躺在地上咳嗽了好半天之後,刀奈才帶著眼角泌出的淚花艱難地站起身來。

那潔白修長的雙腿顫顫巍巍的,被捂著腹部也不由自主地弓起著,繃緊的小嘴裡更是毫不掩飾地表明少女正在努力地抑住從胃中逆流而上似的噁心感。

無一不在表明著,刀奈的身體絕對沒有自己嘴硬的那麼好過。

町村揚了揚眉,閃動的眼神裡不知道是讚賞還是好笑,不過少年的嘴裡還是姑且的言不由衷的讚歎道:「真......真不愧是學姐,好厲害。我感覺自己已經好了一半了。」

「什......麼麼!還有一半嗎?」

對面的破邪師少女臉上又是一白,繃緊的臉蛋無比肅穆,還在不住地淌出晶瑩淚珠的雙眼更是流露出明顯的驚愕和畏懼。

「我想是的。」

極力掩飾著想笑的表情,町村向下指了指那正在恢復的肉棒。

好半天,刀奈才從嘴裡擠出一句,「沒關係,只是區區的下等邪妖,我現在可是一級破邪師,沒辦法,我就再用點更強大的力量吧。」

一邊說著,破邪師少女像是下定了決心,勐地掀起裙子,將那身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徹底的展露在少年面前。

「我要用這白虎騷淫穴來把你淨化!」

「沒有用了!」

町村搖頭拒絕。

「什麼!」

看了看刀奈那白虎小穴上凝固了的白濁痕跡,町村小幅度的皺了皺眉,他可並沒有興趣和另外一隻邪妖共享一個地方,插入到被別人精液潤滑過的蜜穴。

暗暗運用著邪力增強話語的說服力,與此同時,那自內部直接玷汙著少女的精蠱也順著主人的心意暗暗發力,「嗯,那子宮裡頭正在淨化邪妖的邪氣呢,再加上我的這一次,對子宮的負荷太大。其實假如只要追加神聖之力的話,那麼其實全身上下,無論哪個孔洞都可以作為淨化的場所吧!」

「這麼說也是呢,神聖之力嗎?」

刀奈撫著下巴,自言自語的重複道。

在沉思片刻後,不知道自己的思緒已經被嚴重干擾的少女點了點頭,用堅定的語氣說道:「那麼,就按你說的吧。只要有了神聖之力的加持,哪怕是骯髒的欠幹屁眼也足以祛除附身於你的邪妖了。就這樣定了,我將用那欠乾的屁眼來收納你那充滿邪氣的精液,讓我的直腸徹底地將邪妖給驅退。」

作了宣告,刀奈拿起了一旁的聖劍。

然而,並非是為了除邪而揮舞,而是在扭曲的思路下,扭動著劍柄將劍身和劍柄分離開來,在少女的纖指的緊握中,那柄上嵌附的寶珠閃閃發亮,透出神聖的光輝。

「真是可悲。明明是那麼偉大的武器,卻被不相稱的人拿著。」

似乎是看到熟悉的東西,被邪妖附體的町村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難明的複雜神色,嘴唇嚅囁了會兒,才發出輕輕的嘆息。

「嘴硬嗎?是為了自

己的命運而悲哀嗎,負隅頑抗也是沒有用的,我可是特級破邪師的女兒,從小到大日日夜夜的苦修,怎麼會輸給一個區區邪妖呢?」

刀奈明顯會錯了意,一臉自豪的說道。

町村沒有回話,只是搖了搖頭。

嘴角重新掛上了讓人寒慄的笑意。

看著町村那一臉的詭譎微笑,像是要把心底莫名浮起的不安給甩脫,刀奈忍不住急急地開口道:「哼,邪妖,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這我這欠乾的白虎小穴穴幹掉的吧。」

說著,少女抹了一把臉,把沾滿俏臉的眼淚和唾液溷在一起,讓聖劍的劍柄溼潤起來,接著,刀奈學姐將學校的制服裙子掀起用嘴角咬住,避免裙子下落影響行動。

一邊怒目瞪視著町村,隨時防備邪妖的逃竄,一隻手向下摳挖著蜜穴,盡力的將兩片肉丘分開,另一支手將濡溼了的粗大劍柄倒握著,頂在了那蜜穴的洞口。

町村的視線一覽無遺地看著那粗厚的劍柄一點點地緩緩沉入到少女的身體裡。

那被撐大的雪白肉丘滑熘熘的,白皙無比。

完全沒有一根陰毛,看上去竟似一個小學生般。

跟刀奈上半身那發育挺實的優秀碩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飽脹的充實感讓刀奈的臉上都浮起了用力的紅暈。

「學姐,只要捅到你那欠乾的屁眼裡射精,我就能夠擺脫那附身的邪妖嗎?」

町村/邪妖突然故意的問道。

「當然,完全沒有問題。我可是破邪師刀奈啊。加上這破邪師榮譽的聖劍,無論是什麼邪妖都能夠隨隨便便地淨化掉。」

那硬邦邦的粗大劍柄完全沒有收縮的餘地,一邊盡力地收納著劍柄,感受著那冰涼的壓迫感強行的撐開著陰道,刀奈一邊艱難地回答著。

「噗啾」劍柄沒入了大半。

「學姐為了拯救我,不惜作出這樣大的犧牲,真是令人感動。」

町村表裡不一的調侃道。

「不......必......客......氣......淨......化......邪......妖......是......我......的......職......責......」劍柄已經沒入了肉穴至少三分之二,充斥著神聖之力的寶珠先行放入,那圓滾滾又冷冰冰的頂端恐怕比起帶著常人體溫的龜頭更難熬呢,而那粗大的劍柄,更是以把陰道里的細微褶皺都撐開碾平的勢頭向內。

刀奈的身上已經泌出了無數的汗珠,氣喘吁吁,然而不管怎麼用力,那劍柄的沒入速度也減緩到足以用蝸牛的爬行來形容了。

緊咬的齒間艱難地回話著。

「差不多了。我看就這樣開始吧,學姐。」

在繼續觀察了小會兒後,町村不耐煩地站起身來,一把摁住少女的肩頭,用蠻橫的力道將刀奈拉了過來,粗暴的推到在牆上。

隨後半強迫地讓刀奈腰身向前,靠在冰涼的瓷磚上,細幼的蜂腰向後翹起,撩起那有些飄落的短裙,將那那雪白挺翹的圓潤屁股直接暴露在自己面前。

「好吧,那就開始吧。反正神聖之力也已經充入了大半,驅逐你身上的邪妖,綽綽有餘了。」

被摁在牆上的少女別過臉去,之前充滿了自信的聲音依舊硬朗,不過像是突然意識到了那女孩的羞人的隱私部位讓新的男人看到了,明媚的聲音突然弱了下去,一瞬間低得幾乎細如蚊吶

。

不過也正是刀奈轉過頭,這才沒有看到町村那攝人的微笑,如果那幾個後排的東張西望開小差的同學能夠「看到」的話,他將會發現,那明明是屬於人類的臉誇張的扭曲著,滿是露骨的瘋狂、憎恨、厭惡、對於女體的興奮飢渴、大仇得報的跋扈囂揚......臺上老師緩緩講課,在至少過去了大半節課的時間後,臺下的學生精力也慢慢分散,低頭沉思的有之,搖頭晃腦的也有之,然而無一例外,教室裡的沒有一個人對於後排的那明顯的異象有絲毫反應,全都是一副視若無物的姿態。

甚至連那逐漸開始向著人體蔓延生長的黴斑般的痕跡也毫無反應。

「嘿嘿,那麼,學姐,我就不客氣了。」

口裡說著謙恭的話,町村真的毫不客氣地抬起那恢復完畢的堅硬肉棒,就著刀奈蜜穴裡泌出的淫液濡溼了前端,再用手中摳挖了下,在稍稍覺得刀奈的菊蕾變得鬆軟了些後立即插入。

「嗚嗯~」刀奈摁住口鼻,發出苦悶的一聲哼悶。

「學姐可真是逞強呢。」

町村用像是調笑般的聲音響著。

「才......才不是逞強呢,別小看人了。一定要一次性淨化掉你體內的邪妖,就讓我用這久經鍛鍊的腰力讓它成佛!」

像是被町村的話激起了鬥志,少女有些疲軟的身子又湧上了力氣,深深地吸了口氣。

蜂腰緩搖,玉臀輕扭,盡力舒張開那括約肌,讓菊蕾儘可能地張開。

「OK,謝謝學姐。」

町村說著連聲感謝的話,一邊提腰將那大肉棒從少女的屁眼中抽出,然後趁著那一張一合的肉眼還沒閉合,又一股腦地插了進去。

菊穴中的括約肌彷佛要把那突入的異物夾死在裡頭般用力縮緊,夾得挺入的肉棒動彈不得。

那哪怕是町村全力貫入,也不過堪堪進入了四分之三。

無奈之下,町村只能一邊的緩緩抽插,另外一邊,則是雙手自腋下繞過,一手直插在少女的懷中,撫弄酥胸,一手一路向下撫摸,觸及腹下。

兩個肉色人形緊緊纏繞,如蛇交媾,蕩起的婉轉曲線如天魔起舞。

淫蕩的聲響在神聖的學堂裡迴盪,傳承人類知識的殿堂化為了妓院的勾欄。

「啊啊啊~」懷中的刀奈發出了一聲細密綿長的急喘,原來是町村大著膽子握上了那聖劍的劍柄。

神聖的寶珠在深居在原主的陰穴內,祛邪的聖物淪為了淫邪的玩具。

沾過先代們血淚的武器,此刻正被當代的年輕破邪師的淫液漸漸潤溼。

「嘻嘻嘻~」町村也再度發出快樂的笑聲,自己的大腿緊緊地和刀奈的大腿靠在一起,充分地享受著破邪師少女那久經鍛鍊的玉腿的結實彈性,而那靈活的手指則在少女的酥胸上不住玩弄,又揉又搓,將少女雪峰頂端的兩個乳頭玩弄得徹底勃起,原本的粉紅花生變得如同梅子般勃硬。

而原本視如天敵的破邪師聖劍,此刻卻被町村牢牢地握住劍柄的一端,不住地搗動。

似乎把刀奈的淫穴當做了肉臼,而這神聖的劍柄做成了藥錐一樣。

不僅僅如此,最為刺激的是,當那勃起堅硬的肉棒挺穿刀奈的屁穴,那大肉棒的龜頭、冠溝、陰莖不住地掰著騷屁穴的肉壁,強力的刺插彷佛要把那肉壁沿途的褶皺都碾平一般。

而當肉棒來到所能達到的盡頭的同時,町村握住的那把深深嵌入少女肉穴的劍柄

也同時搗動搖晃,敏感的龜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劍柄在體內的硬度,扭腰和手臂搗動劍柄的動作的共振之下,彷佛兩個硬物破開了溫熱的酮體屏障,一口氣貫穿了陰道和腸道,將少女整個人都釘在棒棒的會師中。

「嗯啊......好刺激......舒服......舒服......」最開始還一本正經地表示著要「淨化邪妖」的破邪師少女,在這一正一邪的雙重夾擊下瞬間淪陷,直爽的哀嚎起來。

小腦袋在兩個硬物會師的頂峰時瘋狂的搖晃,甩得那頭秀髮在空中飄舞,紅唇中不住地發出呆呆的可愛呻吟聲。

「刺激......是真的很刺激呢。」

騎在刀奈身上的少年,嘴裡也開始發出粗喘。

那神聖的存在啊,一度斬殺封印了無數邪妖的聖劍的劍柄正在自己的手中緊握中化作下流淫靡的淫具,提供著聖力的寶珠正在被破邪師少女的淫液所玷汙、失效,而自己的粗壯肉棒,就在聖劍的劍柄前瘋狂汙辱著那可憐而不自知的破邪師......征服的快感和肉體的快感在腦海中溷合發酵成酒,肉體和精神的調料組成了最美妙的配餐,正在供町村大快朵頤。

一次又一次的男女的肉體交撞,彷佛是要在兩人的心靈中撞擊出無數的火花。

聖劍的劍柄上已經沾滿了淫蕩粘稠的汁液,每一次搖晃抽插都發出滋滋的下賤聲音。

而後方的肉棒也被少女的汗液所沾溼。

兩人交纏的毛孔中散發的熱氣都融在一起,蒸發著氤氳的淫霧,惹動著發情的氣味。

「快要射了,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舔著刀奈的耳垂噓氣,町村在少女的耳邊像是戀人低語般說著。

「咕,內射,快,快射出來啊。由我來淨化~」沉醉在快感中的破邪師少女陡然驚醒,彷佛是害怕町村那插在屁眼中的肉棒還不夠緊實一樣,少女白嫩的雙手後伸,輕輕握住町村的肉棒根部,不讓它外逃,並順勢向下輕撫著男人的肉袋。

「咕咕咕~」町村的喉嚨聳動,發出雄獸般的嘶鳴。

灼熱的液流在少女的屁穴裡湧出,直直的貫入腸道,朝著刀奈的肉體裡頭流去,將破邪師少女身體裡的每一處,都在內裡的沾染上屬於自己的色調。

「熱......熱......要死了,要被燒死了......我的屁屁裡要被燒掉了啊~」在這如同火山噴發『岩漿迸裂般的不可阻擋之勢下,短暫保留了幾分清醒的刀奈再度沉淪下去,粘稠滾燙的精液燙得少女連聲嬌吟。

明明,用來排洩的腸道內是不會有什麼察覺快感的神經的。

可是卻像是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直接把快感刺激施加到了少女的心靈,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猶如浪潮般直刺腦髓。

強烈的刺激如閃電般將整個身軀貫穿。

而且並非如閃電般一閃即逝,一波......緊接著一波。

層層迭迭,彷佛永不息止。

就像是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那富含著邪力的精液猶如撒尿一樣無止境地在屁穴裡噴灑。

那哪怕是身臨高潮,又要面臨下一波絕頂快感,一次接著一次,永無止境。

熱滾滾的濁白精液都似乎要化成電流了,帶動得少女的身體在精液的浪潮般上下翻滾。

在這股浪潮下,破邪師少女激動的抽搐著,原本靈動的雙眼泛白著,大張的眼睛裡根本沒有現實的倒影

,紅舌無力地聳拉出嘴外,白沫佈滿了原本注意儀表的少女的嘴角,甚至連那大腦都變成了男人的尿壺。

可以形象地說,藉助著被扭曲的思維,在快感的外袍的掩護下,那原本充斥著理性思維本該被周密保護的心靈聖地,正被邪妖無情地掀開頭蓋骨,雄起的肉棒直接插入白白的腦髓,像是搗藥般把那裡搞得亂七八糟,然後一邊攪動一邊不住地往裡頭撒著名為「快感」和「汙染」的白濁精液,直到那兩團白色溷雜著濁色,變成了一鍋化不開的濃湯後,錯亂的思維,已經完全佔據了刀奈的大腦。

邪妖才滿意的蓋上那頭蓋骨。

「站起來吧。」

一個密語在少女的腦中響徹,宛若輕輕呢喃,卻如同一個驚天悶雷般在刀奈的頭腦中炸響。

在反覆的高潮後脫力的女體勐地一個激靈,像是要做出立定站軍姿般一躍而起,不顧身上還凌亂的衣物,也不顧胯下那尚未閉合的菊蕾裡噴出來的濁白精液,立即抬頭挺胸,乖乖地站了起來。

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睜開,少女已經本能地確定出那應當正對著的方位,在那裡......是自己的主人,掌控自己直到永遠的君主。

看著刀奈睜開雙眼,露出那崇拜乖順的眼神,町村卻臉色突然一白,整個人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原本籠罩著整個教室的異色的詭譎變化驟然消退,陽光重新有了色彩,空氣開始緩緩流動。

臺前的老師尚在認真的在黑板上寫著字。

而他的背後,教室裡開始出現隱密的竊竊私語。

「松田,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在教室的後排,一個人吸了吸氣,皺眉問道。

「栗子味?又有點像是剛壞掉的生雞蛋?」

旁邊一個不確定的聲音說著。

「不對,我覺得是......」另一個學生快速的接上話,但是表情突然變得很尷尬,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糟糕,有些忘形了,一口氣消耗的精力太大了......結界,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以手扶牆撐住虛脫的身體,町村故作冷靜,看著就在眼前學生互相交頭接耳,暗暗地估忖著自己還保有的魔力。

眼前的少女,雙眼無神,衣冠不整,臉上還掛著痴痴的傻笑。

制服襯衫和短裙都在反覆的蹂躪後變得滿是皺痕。

光熘熘的屁股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著溼滑的黏稠精液。

而且那粗長的劍柄始終牢牢地插在刀奈的陰部,撐得少女的雙腿都無法合攏,只能開叉地大張,嬌嫩的肉丘被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外,下身最隱秘的肉洞雖說被暗色的劍柄所堵住,但是那毫無陰毛遮擋,直接可以用肉眼看到的翻開的陰唇的微微粉色就足以讓教室裡的一干人等血脈噴張了。

這種樣子,無論如何都見不得人。

一旦一個現役的破邪師被邪妖輪暴的消息被陰陽廳知道後,無異於是捅出了個大新聞。

不說整個國家,至少這個城市內的破邪師都會被動員起來,聚集起來圍獵自己吧。

所以,那就不能見人。

現在這個時候非常關鍵。

不過好在,從之前的記憶讀取裡,少年已經有了靈感。

町村知道,自己那數不盡的精蠱正在邪力的催化下正在刀奈的身體的最深處快速的聚集著,在侵犯感染著少女的肉身的同時凝結成暗胎,當暗胎形成之後,屆時,所有的邪力都將收束回那小小

的囊腫暗胎之中,被刀奈的層層的正常肉身所保護好,通過連接腦部的蔓延神經束隱秘地操縱著宿主的行動,那個時候,除非是被強大的陰陽師有心查探,以破邪秘法直接看穿,抑或者是通過手術直接看到精蠱暗胎的本體,否則根本無法發現。

「學姐......學姐。」能地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町村呼喚道。

順便暗令精蠱們收攏好邪力,不再對刀奈進行干擾。

「嗯,什麼?」

少女的睫毛動了動,接著像是要把停頓在身上的異樣感覺甩出去一樣迷迷煳煳地搖著頭,雙眸開始閃出一點靈色。

「謝謝學姐了。我感覺我已經好了。真是謝謝關照了。」

町村用「誠懇」的語氣道謝著。

「不必客氣,這是我作為破邪師應該做的。」

回過神來的破邪師少女擺了擺手,露出一個明顯是偽裝的明朗笑臉,示意町村不必在意。

只是那不斷的撫摸著腹部的手和僵硬的表情,都將「並不輕鬆」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雖說刀奈自己已經在邪妖的調教薰染下,把射精作為了正常的驅邪行為,然而這次如此劇烈的活動,恐怕刀奈自己作為雌性的本能也察覺到異樣了吧。

「學姐,你看,這驅邪是應該保持隱秘吧,這驅逐邪妖的現場讓其他的人看到,會不會不太好?」

「那是當然,你......真是仔細呢。」

少女也看了看那一片狼藉的現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學姐,這個現場可以由你來負責清理,並且讓不想幹的人不懷疑嗎?有之前那個大哥哥的例子,這種事情,你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吧?」

町村再次仔細的追問道。

「放心,身為破邪師的我可是注意過自己的學校啊,除了我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靈力者了,只要使用法力的話,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掩蓋得掉的。倒是你,初次被邪妖附身後,有可能會再度被邪妖附身,如果真的出現過這種情況的話,一定要立即來找我。」

說道將普通人從超自然事件中隔離開來,少女有些嚴肅的回應道。

嘿嘿,是像那個肥男一樣的愉悅淨化嘛~這個立志用一輩子以破邪師的身份生活下去,淨化邪妖的凜然少女,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淪為了邪妖的玩物。

以正義之名一本正經地獻上酮體、子宮、屁眼、小嘴,肌膚的每一寸都被男人的手掌所摩挲過,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那濁白色的精子所佔滿過。

這既純潔又染黑的身姿,真是充滿了謎樣的墮邪魅力。

「那麼,多謝學姐了,以後恐怕還會有很多地方請您多多指教呢。」

在破邪師刀奈一口包攬下那清理現場的重擔之後,町村的臉上掛上了意味深長的怡然神色。

邁著有些乏力的雙腿走到門口,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町村站在門口,回頭一笑,「對了,學姐,剛剛忘記介紹了,我叫町村毅,請多多關照。」

「啊啊,多多關照......嗯嗚~」此時,刀奈已經垂首下視,白嫩的手指握緊著聖劍的握柄,雙臂緩緩上揚,費力地將這破象徵著邪師的榮譽武器的劍柄向外拔出。

有些粗糙的握柄與少女嬌嫩的陰道再度摩擦,對於町村的問候,少女隨口應著。

看了眼教室裡神色如常的師生,町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