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女擒夫
楔子
「啪」地一聲巨響,將向小揚嚇醒,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發、發生什麼事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時之間猶回不了神。
「蠢才!連這麼簡單的招式也學不會!你怎麼當我夏侯宇的兒子?怎麼繼承冷天堡?你給我練好!沒練好前不準用膳!」
一名中年男子對著眼前的少年怒聲吼完便拂袖而去,被打了一掌的少年卻面無表情,俊秀的臉頰腫了起來,就連嘴角也逸出血絲,但他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他不疼,坐在樹上的向小揚見了都替他疼!
那個叔叔她認識,少年她也認識。他們是前幾天來向家作客的客人,看起來很有威嚴的叔叔是阿爹相交數十年的好友,雖然許久沒見,彼此卻還是有聯絡。
聽阿爹說在她和其他姊妹還在孃胎時,兩個大人就曾說笑,要是生下來的是女孩兒的話,就結為親家。
誰知道,生下來的不只是女孩兒,而且還是四個女孩兒,這可讓阿爹傷透腦筋,不知該怎麼辦,總不能四個女兒都嫁同一個丈夫吧?
這次夏侯家父子來訪,就是要從她們四姊妹裡挑出一個媳婦兒。
沒想到平時對她們很和藹的夏侯叔叔,對自己的兒子卻是這麼嚴厲,讓向小揚見了都咋舌。
尤其看到夏侯焰被打,卻一點表情也沒有,像是習慣了,還真是怪可憐的。
可向小揚只是靜靜看著,不出聲,也不敢動。
雖然和夏侯焰不熟,可她想應該沒有男孩子願意被看到這種情形吧?她雖然年紀小,卻看出夏侯焰自尊極高,所以,她還是裝死不要動好了。
換住呼吸,向小揚小心翼翼地躲好,就怕被發現了。
可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不動,很難受耶!她有點受不住,動了一下腳,沒料到腳上的鞋子卻突然鬆了一下......
啊!不要——她無聲輕喊,努力想把鞋子穿好,可來不及了,啪答一聲,鞋子掉下去了......
瞪著掉在地上的鞋子,向小揚沉默了下,很認命地抬眸朝鞋子前方的人兒看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和那雙冷漠沉靜的黑眸對上。
她乾笑著,如黑玉般的眸兒輕轉了幾下。「呃......我剛剛眼睛剛好「瞎」了一下下,所以什麼荳沒看到。」
夏侯焰眯了下眸子,唇瓣緊抿,看著她的眼神像是被侵犯了什麼。
見狀,向小揚不禁覺得自己好無辜,明明是她先來的,只是在樹上睡著了,她要是可以選擇,她也不想看到呀!
「喂!你一定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嗎?」反正都被發現了,她也無所謂了,她晃著腳,一派優閒地看著底下的夏侯焰。
「你都看到了。」他的聲音極淡,帶著冰冷的氣息。
「嗯!是看到了。」她側頭瞧了他好一會,伸手指指自己的臉頰。「都腫起來了,不痛嗎?」
「不關你的事!」用手拭去唇角的血漬,夏侯焰表情冷漠,彷佛感覺不到頰上的痛。
貼了個冷屁股,向小揚也不在意,聳了下肩,「你放心,方才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夏侯焰沒回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見他不說話,向小揚以為他不信,乾脆跳下樹,拿起地上的鞋子穿上,咚咚咚地來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
「你要我發誓嗎?」雖然她不信這個,不過如果他要的話,她可以發誓給他看。
夏侯焰冷冷一笑,深沉的模樣,和他的年紀不甚符合。「說或
不說,對我而言沒差,你想說就去吧!」說完,不理她,轉身就要離去。
「喂!等等!」向小揚叫住夏侯焰,來到他面前,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喏!這藥給你擦,可以消腫。」
看著她手上的藥瓶,夏侯焰一愣,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做,這才認真地將眼前的小姑娘看進眸裡。
她長得很清秀,眉宇間漾著一股生動,黑眸如玉般深邃,泛著淡淡的慧黠,而此時,那雙漂亮眸兒正瞬也不瞬地看著他——不懼不怕,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
見他不動,向小揚撇了撇嘴角,乾脆抓住他的手,將藥瓶塞給他。「這是我家老三做的藥,效果很好的。」
夏侯焰低頭看著手中的藥,他的手上猶留著女孩碰觸的溫暖,讓他怔然。「你叫什麼名字?」
向家四個女兒全長得一模一樣,讓人分不清,他也沒興趣知道,可現在他好像有點興趣了。
「向小揚。」雖然不懂他幹嘛問,不過向小揚還是乖乖回答,反正只是名字嘛!
「是嗎?」夏侯焰淡淡看了她一眼,黑眸微深,卻不多說什麼,逕自轉身離開。
見他就這麼離開,向小揚努了努嘴。「真是的,連聲謝謝也不會說,沒禮貌!」
她開始同情會嫁給他的姑娘了......向小揚忍不住搖頭輕嘆。
她怎麼也想不到,幾天後,夏侯家選擇的媳婦兒不是別人,正是她——向小揚!
第一章
交軌的命運
牽繫著你我
從此走向愛慾糾纏的一生......
位於北方的冷天堡,在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勢力之龐大,在北方無人敢捻其鋒。
聽聞冷天堡訓練了一匹優良的軍隊,守護著北方屏障,讓外敵無法入侵,就連當今皇朝也得依賴其能力,所以即使冷天堡的勢力愈見龐大,當今天子也無可奈何,只能慶幸冷天堡沒有造反的意念。
而冷天堡在夏侯焰接手之後,非但不見沒落,反而以冷厲大膽的手段,將其規模推至高峰,大大跌破眾人眼鏡。
原以為一個弱冠少年不足為懼,甚至一堆人等著看笑話,誰知夏侯焰一接手,便迅速開拓市場,除了陸運外,更將商業伸展至海運,大刀闊斧地去掉舊血,尋找新的人才為他效命。
短短几年間,在夏侯焰的領導下,冷天堡不只成了江湖上第一大堡,更成了北方的商業霸主。
夏侯焰的能力,沒人敢小覦,而且有一堆人等著想送上自己的女兒,看能不能讓夏侯焰看上眼,好跟冷天堡結親。
可惜,他們全鎩羽而歸,但就算如此,還是沒有人肯放棄,反正只要夏侯焰還沒有娶妻,他們就還有希望。
誰知,這些如意算盤,在夏侯焰宣佈將在近日內迎娶未婚妻時破碎。
未婚妻?
夏侯焰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怎麼他們都沒聽過?而且聽說還是震天鏢局的二小姐!
震天鏢局他們當然聽過,聞名景陽城的向家四千金,當然也曾聽聞,尤其是向二小姐的名聲,在景陽城可是無人不曉,三天兩頭就在賭坊出沒,贏了一大堆錢就閃人,天生懶散卻又嗜錢如命。
不過,當然沒人敢找她麻煩,雖然她不常動武,可那一身拳腳功夫,卻是沒人惹得起的。
這......夏侯焰是不是眼睛瞎啦?這麼多溫柔賢良的大家閨秀任他選,他不要,偏要娶一個那麼怪的未婚妻,這......
就在眾人談論之際
,這件婚事成了北方最熱門的一件事,只有夏侯焰仍然一派冷靜。
即使三天後就要到景陽城迎娶新嫁娘,可此刻他卻仍然待在書房裡,看著手上的帳本。
冷天堡仍然一片寧靜,即使僕人們正在籌備婚禮,卻是安靜無聲,不敢大聲吵鬧。
其實就連堡裡的僕人們也有疑問,他們在堡裡待了這麼多年,從沒聽過堡主有個未婚妻,這下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們驚訝不已。
可雖然驚訝,他們卻不敢私下談論,堡裡可是有規定的,不得私下談論主子,否則可是會被逐出堡的。
所以就算再怎麼好奇,他們這是隻能照著堡主的吩咐準備一切,等著三天後堡主夫人進門。
唯一知道這件婚事的,只有冷天堡的老管事,他侍候夏侯焰數十年,對主子的事知之甚熟,當然也包括他和向家二小姐的婚事。
只是,向家二小姐的傳聞他一點也不陌生,不禁有點遲疑,主子真的要娶那種姑娘嗎?
「堡主,您確定要娶向小揚嗎?」
陳總管有點猶豫地看著主子,照這幾天的聽聞,實在不覺得那種姑娘配得上主子。
「有什麼問題嗎?」
夏侯焰將視線從案上的帳本移開,看向陳總管。對於看著自己長大的管事,向來冷漠的線條柔和了一些。
他的長相不屬於俊美那型,線條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剛毅冷漠,黑眸也太銳利,讓人不敢和他相視太久,那一身的冷厲霧氣更是懾人,即使冷漠,卻有如猛虎,讓人畏懼。
可這樣的他,卻不缺女人,甚至有很多姑娘著迷於這樣的他,一堆名門千金皆想嫁他為妻。
想想,若能征服這樣的男人,一定很有成就感,何況「冷天堡堡主夫人」這個頭銜更是誘人。
對那些女人的想法,夏侯焰當然明白,卻不置可否,反正女人對於他而言只有排解慾念的功用,其餘的作用不大。
會想娶向小揚,也是因為年紀到了,冷天堡是該有個女主人了,而剛好他又有個未婚妻,這是父親生前訂下的婚約,他不能取消,反正也無所謂,他也就娶了。
當然,對於向小揚那些轟轟烈烈的傳聞,這些日子他也聽得夠多了,想必陳總管一定是為了這件事來找他。
「那個向小揚的事......堡主您該都聽聞了吧?」愛賭又愛錢,個性又疏懶,他不以為這是堡主夫人該有的條件。
「是聽過了。」夏侯焰的表情不變,仍然一片平靜。
「那......堡主您還要娶她?」陳總管一臉不贊同。
夏侯焰微揚唇角,「這是父親身前訂下的婚約,我沒有取消的道理,何況傳聞不見得可信。」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陳總管本來也是這麼想,所以親自派人去打聽,可帶回來的消息卻是變本加厲,讓他更不安。
可見主子一臉堅定,好像不打算取消這件婚事,他也只能吶吶地閉上嘴,不再多說。
「屬下知道了,先告退了。」恭謹地彎下身,陳總管帶著不安的心情離去。
陳總管一離開,夏侯焰又將視線移向案上的帳本,可思緒卻已從帳上的數字飄移......
雖說傳言不可盡信,可是他相信,那些事她一定做得出來。
他還記得當年和她見面的情景,一個奇怪的女娃兒,不畏懼他的冷漠,反而還丟了個藥瓶給他。
甚至在知道自己成了他的未婚妻後,毫不害躁地前來質問他一—「喂!
你幹嘛選我當你的未婚妻!」年僅十歲的向小揚,極度不爽地瞪著眼前的少年。
剛剛在大廳裡阿爹已經宣佈了,她多了一個未婚夫,而且抗議無效,讓她只能乾瞪眼,卻又氣不過,只好來找這個罪魁禍首。
夏侯焰淡淡瞄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我只對你有印象。」換句話說,就是那天的事,讓他記住了她。
「就這樣?」向小揚睜大眼。
夏侯焰不吭聲,可表情卻說明一切。
向小揚當場啞口無言,拜託!她只是剛好在那裡午睡,又好死不死地看見那種場面,她也不想呀!
怎知,竟會因此衰到成為他的未婚妻?
她才不要!
「我不要嫁給你!」她嘟起嘴,一臉不滿。
看著她不滿的表情,夏侯焰微微挑眉。「有差嗎?女人長大後還是得嫁人,你不嫁我也會嫁別人。」
而他不認為嫁他會是個不好的選擇,冷天堡的少夫人,這可是許多姑娘想要的。
向小揚兩手叉腰,拾頭看著高高的他,表情滿是不屑。「你大我六歲,太老了,我對老男人沒興趣,還有......」
頓了頓,她上下瞄了他一眼。「我不想嫁個冰塊。」太冷了!她怕被冷死。
聽了她的話,夏侯焰覺得有趣了,他以劍柄抬起那張不馴的小臉,嘴角輕揚。
「可惜,婚事已定,你註定要嫁給我,誰教你要讓我記得你呢?」
「去你的!早知道就不給你藥瓶了。」推開劍柄,向小揚後悔極了,自己那時候幹嘛那麼好心、那麼蠢,要報名字也不要報自己的嘛!
「小娃兒,你等著我娶你吧!」睨她一眼,她的不馴讓黑眸掠過一絲笑意,奇怪的女娃兒!
「你休想!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嫁給你!」向小揚跺著腳,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大吼。
而後,他就回到冷天堡,再也沒見過她。可不知為何,那次的對話,他卻記得很清楚。
那麼奇怪的姑娘,他相信那些傳聞,她不是做不出來。
而他開始好奇,當她聽到他要娶她的消息時,她會有什麼反應呢?
勾起嘴角,夏侯焰竟然有點期待了。
向小揚有什麼反應呢?
出乎意料的,她很平靜,平靜到讓向霸天覺得很恐怖。
他還以為二女兒會大肆反抗,或惡言威脅他這個阿爹,可是沒有,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離開了。
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心驚膽戰。
他這個女兒的個性,他就算摸不透,也清楚個七、八分,表面漫不經心,可卻一肚子主意,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給算計了。
這世上只有白花花的銀子會讓她動心、讓她眼睛發亮,其餘的,她都懶懶散散的,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
可雖然如此,他猶然記得在她十歲時,他宣佈她成為夏侯焰未婚妻時,她的反應。
他不管她的抗議,第一次使盡當人阿爹的權利,反對無效,他說的話就是聖旨。
結果下場是拉了一個月的肚子,讓他從一個威武的男子漢,瘦成一把快散掉的骨頭,直到快拉到歸天時,他的症狀才好轉。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傑作,可卻無可奈何。
那一個月,向小揚看到他都當作沒看到,好像當他死了一樣,理也不理,他這個愛女如命的阿爹怎麼受得了這種對待,只好乖乖承受女兒的報復。
幸好女兒還有良心,在他快死前,總算放過他。
所以這次女兒的平靜更讓他感到害怕,
太冷靜了!冷靜到讓人覺得恐怖,他相信女兒絕對不會乖乖聽話的。
怕她逃婚,他嚴加防守,就怕她離家。新娘不見了,婚禮哪還辦得成?這婚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呀!
唉!想想,他這個阿爹可當得真命苦呀!向霸天不禁覺得哀怨;然而,對於阿爹的哀怨,向小揚完全視而不見。
沒錯,她表面是很平靜,可心裡早已想了一大堆計畫。
要她乖乖嫁給夏侯焰?想都別想!
對於那個像冰塊的少年,她印象可深刻了。
經過十二年,她一點也不覺得冰塊會融化,倒覺得成為冰山的可能性極大,而經過幾天的打聽,她猜對了!他果然是一座萬年冰山。
不好意思,她怕冷,所以對冰山沒興趣,所以,她決定要逃婚。
當然,對於阿爹的防備,她也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反正她還有時間,不急!
此刻,她正在房間算著帳本。自小她對金錢就很敏銳,眼光精準,知道怎麼能讓自己賺大錢,所以家裡的帳本都是她在管,錢也是她在管。
偶爾無聊時,她常會到賭坊裡玩兩把,她愛賭,卻不貪賭,她喜歡賭的那種感覺,卻不著迷,只要覺得贏夠了,她就會離開,絲毫不留戀。
當然啦!贏得太多,賭坊當然看不過去,也曾私下找她麻煩,可全被她打跑了,還加倍奉還,幾次後,就沒人敢惹她了。
去!向家二小姐豈是那麼好欺負的?所以,夏侯焰想娶她,下輩子都別想!
向小揚抿著唇,手指快速地撥著算盤,滴滴答答的珠子聲,成了房裡唯一的聲響。
看到利潤節節上升,抿緊的唇揚起,眸兒也跟著亮了,她的心情也跟著好多了。
白花花的銀子是她的最愛,所以她什麼沒有,私房錢最多!
而要逃婚,當然需要錢了,這些日子她從帳房裡一點一滴地拿了不少,決定全拿來當作盤纏。
什麼?挪用私款?
那是什麼?她不懂!反正她賺的錢是她的,她姑娘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二姊,你笑得好邪氣。」向小四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自家二姊笑得奸邪的模樣。
想也知道,她那表情一定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向小揚轉眸看向三妹,同樣的一張清秀臉龐,不同的是身上的穿著,她是綠色的勁裝,向小四則是一身雪白飄逸,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她的模樣慵懶,唇角總是揚著輕漫笑容,震動的黑眸偶爾閃著一絲邪氣,如狡黠的狐狸,讓人防不設防。
而她若是狡黠的狐狸,她家三妹也不遑多讓,只是她會用清純無瑕的氣質騙人,其實滿肚子的狡詐可不比她少。
「找我幹啥?」向小揚一手托腮,她可不以為三妹會沒事上門來。
向小四走到向小揚面前,優雅地坐下,美眸睨了桌上的帳薄一眼,眸光微閃。
「你真打算嫁給夏侯焰呀!」她問,眸光卻不離帳本,那上頭的數字太完美了,完美到讓人覺得有點可疑。
向小揚合上帳本,不讓三妹繼續窺視,泛著邪氣的眸兒輕掃她一眼。「小四,有些事看到也要當作沒看到,懂嗎?」
向小四眨眨眼,笑得很甜。「小四當然懂,你什麼時候要行動?」對於自家姊姊,她可是有一定了解的。
「明晚。」明白向小四的語意,向小揚也不隱瞞。
「阿爹可是派人防守得很嚴。」尤其是這幾天,更加嚴密了,想來阿爹對自己女兒也很清楚。
「小四,這時候就是你貢獻的時候了。」揚著笑,向小揚毫不客氣地朝向小四伸手。
三妹身上稀奇古怪的藥一大堆,隨便一瓶都能派上用場。
向小四看了向小揚的手一眼。「我幹嘛幫你?」要是阿爹知道她幫二姊逃婚,一定會找她麻煩,她才不要!
向小揚笑得很邪氣,「小四,關於你的秘密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喔!難道你想要我說出去嗎?」
呵呵!她知道她家妹子自小就心繫誰,可那張嘴就是說不出口,表面也隱瞞得很好,無人知曉,若不是她眼利,可也瞧不出來。
向小四臉色一變,「你......」
她咬著唇瞪著自家姊姊,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想到卻被這隻狐狸發現了。
「如何?要不要給?」動動手指,向小揚等著。
向小四眯起眼,陰陰地笑了。「二姊,你就不要栽在我手裡!」小人報仇,可是隨時隨地的!
「放心,不會有這麼一天的。」向小揚也跟著笑了,笑得自信,笑得得意。
「哼!」輕哼一聲,向小四從懷裡拿出一個綠色藥瓶,「迷魂散,無色無味,毋需吸入,透過肌膚就能發揮效用。」
「謝啦!」拿過藥瓶,小臉上的邪氣更盛,萬事皆備,就等她行動了!
哼哼!夏侯焰,你等著娶不到新娘,丟臉吧!
月黑風高夜,正是逃婚時——向小揚拎著包袱,迅速掠上屋頂,拿出三妹給的綠色藥瓶,對好風向,才打開瓶蓋。
約過了一刻左右,她覺得夠了,才合上瓶蓋,靜靜地等了一會兒,確定四周監視的氣息全沒了,才滿意地勾起一抹笑。
阿爹,你防得再怎麼嚴,還是鎖不住我的!
哼笑幾聲,一樣是一襲翠綠色勁裝,向小揚背好包袱,輕點足尖,輕鬆地落到前頭的牆壁。
回頭看了一眼寧靜的家,眉尖輕挑。「哼!等取消了和夏侯家的婚約,我自會回來,至於這些日子......」她瞄了眼身後的包袱,裡頭全是銀票,夠她揮霍大半輩子了。
阿爹要是堅持不取消婚約,惹得她姑娘不爽,她就一輩子不進家門!
打著這個主意,菱嘴兒又揚起,再點足尖,正要離開時,卻敏銳地察覺背後傳來一道劍氣。
盾尖輕擰,她迅速閃避,可卻慢了一步。
背後的包袱被畫了一個洞,一張又一張的銀票立刻從包袱裡飄出。
「啊!我的錢!」輕呼一聲,她趕緊施展輕功,在銀票還沒落地前,趕緊撿好。
撿好錢,她呼了口氣,不滿地瞪向發出劍氣的地方。
「誰?」
敢偷襲她的錢,找死!
一抹黑影慢慢從黑暗中走出,天上的月娘此時也從黑雲裡微露出臉,照亮了兩人站立的地方。
一張冷厲的俊龐映入眼簾,如刀刻般的五官盡是冷硬,而那狂妄冷漠的氣勢更讓人不容忽視。
此時,那雙極黑極深的黑眸正瞬也不瞬地看著她,彷佛一隻猛虎。
而她,就是他的獵物!
第二章
「你是......」
向小揚看著那張有點面熟的臉龐,頓時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尤其是那雙黑眸,像要把她吸進去似的,讓她的心跳不自禁地加快。
這種感覺好恐怖,讓她覺得好陌生,可是她又無法閃躲他的注視,彷佛願意永遠沉溺在他的眼眸裡。
老天!這是什麼感覺呀?
「你要逃婚嗎?」夏侯焰微徽挑眉,他早猜到她不會乖乖踏上花轎,若不是今夜
他心血來潮,想看她變成如何,恐怕明天他就沒新娘可娶了!
向小揚勉強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的心不要再跳那麼快,可好像沒什麼用,他的聲音反而更加快她的心跳。
男人的聲音有點冷硬,並不溫柔,在夜裡顯得略沉,可傳入她耳畔,卻像發酵的醇酒,帶點醉人的味道,讓她感到口乾舌燥。
而男人的臉也不算俊美,太過剛硬了,表情也太冷,盯著她的眼神太銳利,像座冰山,一看就知道不好搞。
這樣的男人她生平只見過一個,那是她十歲時遇到的冷漠少年。如她所料,冰塊只會變成冰山,不會融化。
而她怕冷,所以不想嫁他。
照理來說,該是這樣的,可她怎麼覺得自己現在不冷了,反而覺得好熱,心熱熱的,臉也熱熱的,好想撲上去,一口把他吃掉!
這是什麼情形呀?她家的花痴應該只有老四吧?她怎會被老四感染了?
這種感覺......不妙呀!
「怎不說話?舌頭被貓咬掉了嗎?」見她傻愣愣地看著他,夏侯焰挑眉,「我記得以前的你話可是滿多的,怎麼現在這麼安靜?」
因為......她嚇到了呀!嚇到......不知該說什麼,更不知該做何反應,怎麼才過了十二年,她的感覺就變了?以前是死也不嫁給他,現在......她好像不怎麼排斥了。
怎會這樣呢?她竟然就這樣敗在男色上,而且還是個冰山男,瞧他冷冰冰的模樣,要融化他可難了,一定很費工夫。
不好吧?不要吧?她好懶,她不想呀!
可是......看著他:心動愈來愈深,深到讓她無法抗拒,首次發現有人比白花花的銀子還迷人、還讓她心動。
「完了,我一定是中邪了......」向小揚捂著額低語,覺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筋不對勁。
「什麼?」隱約聽見她的呢喃,卻聽不清楚,只覺得她好像比印象中的怪女娃更怪了。
不過她的長相卻沒多大變化,一樣清清秀秀的臉蛋,那雙如黑玉般的眸兒仍然明亮,像星塵,閃著美麗的星光。
這樣的她,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沒事跑來我家幹嘛?」抬起頭,向小揚不怎麼甘心地看向夏侯焰,這一看,心跳又加快。
嗚......她真的完了。
「看你。」他回得簡單,黑眸注視著她,卻發現她的臉好似紅了,添了一絲嬌態。
「神奇了,十二年沒見你來看一面,怎麼這時候就想到來看我?」深呼吸、深呼吸!向小揚邊說邊努力冷靜,好散掉臉上的熱度。
「你認出我了。」她熟悉的語氣讓他揚起嘴角,這樣的她才是他印象中的向小揚。
聽出他的愉悅,向小揚挑眉,見他唇角微揚,那隱約的笑意讓她的心大大跳了一下。「你喜歡我認出你?」揚起菱唇,她也跟著笑了。
好吧!事已至此,她認了!
那強烈的心動讓她決定了,她要打破他身上的冰山,讓他為她傾心,成為她的!
主意一定,她的心也跟著靜下來了,帶著邪氣的美眸輕瞄他一眼,施展輕功,輕飄飄落到他身前。
沒料到她會靠近,夏侯焰一怔,還不及退一步,她已貼近他身前,嬌小的身子與他靠得極近,淡淡的沁香拂上鼻尖。
那是令他討厭不了的香味,向來不喜與人靠近的個性頭一次不感到排斥,欲退的身影也停止腳步。
「那你喜歡長大
後的我嗎?」她抬眸看著他,眸光清澈,唇畔帶著一絲挑逗意味。
「你......」她現在是在挑逗他嗎?
「嗯?舌頭被貓咬掉了嗎?」她把他的話還給他,手指輕畫著他的胸膛,小巧的粉舌輕舔著唇瓣。
靠著他,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讓她的心蠢蠢欲動,真想......一口把他吃掉!
夏侯焰握住她的手,不自覺地皺眉。「你現在是在挑逗我嗎?」她的態度讓他意外。
向小揚眨眨眼,笑得甜美。「挑逗自己的未婚夫,應該不犯法吧?」若是可以的話,真想當場撲倒他。
可不行,她怕嚇到他了,要慢慢來才行,一口一口地慢慢吃掉,才會顯得更美味。
「你不是打算逃婚嗎?」他瞄了她背後的包袱一眼。
「有嗎?」她歪著頭,一臉無辜。
就算有也不能承認,尤其她現在一點也不想逃婚,只想嫁給他。
見她裝無辜,夏侯焰不禁覺得有趣。「不然大半夜的,你迷昏所有侍衛,又帶個包袱,是打算去哪?」
美眸輕轉,唇瓣綻出一抹甜美,墊高腳尖,她環住他的頸,輕輕說著:「我打算去你心裡呀!」語畢,粉舌輕舔他的唇,品嚐著他的滋味。
「你!」她的大膽讓他驚愕,黑眸瞪著她。
「嗯......你的味道不錯,我喜歡。」舔舔唇,她滿意地點頭,至少冰山的唇是熱的,而且軟軟的,她好喜歡。
夏侯焰瞪著向小揚,頭一次感到啼笑皆非。
眼前的她像個登徒子,而他好像是被輕薄的姑娘,這種感覺讓他哭笑不得。
她果然還是一樣怪,一如小時候的她,絲毫不畏懼他的冷漠,或許就是這樣的她,才讓他深深記得。
「向小揚,我開始期待你成為我妻子的日子了。」他想,娶了她,日子一定會很有趣。
「我也一樣期待。」呵呵!明天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吃了他。
「所以......」抬起粉顎,他低下頭,「我明天可以娶到新娘了?」
「當然,我會等你。」誘人的薄唇近在眼前,誘惑她的視線,不等他反應,她用力地堵住他。
再次輕薄他!
清晨,一聲怒吼劃破天際,在震天鏢局裡飄蕩。
「向小揚——」
向霸天急衝衝地跑向二女兒所住的院落,蓄著落腮鬍的臉因怒氣和緊張而紅通通的。
他一早起來就見守衛全昏倒在地,當場心涼了半截。
想也知道會做這種事的是誰!
完了!今天人家就來娶親了,要是沒有新娘子......
向霸天不敢再想,一腳踢開女兒的房門,「向......」話到嘴邊,霎時卡在喉嚨裡。
他以為已逃婚的女兒此刻正安靜地坐在銅鏡前,梳理著一頭長髮,床榻上擺著新娘嫁服,鑲著珍珠的鳳冠也安穩地放在桌上。
「有事嗎?阿爹。」向小揚徐徐轉過頭,挑眉看向爹親。
「呃......你......」沒料到女兒會在房裡,向霸天當場吶吶無言,傻在原地。
「我以為......」
「以為我逃婚了?」向小揚揚唇,想也知阿爹在想啥。
「呵呵......」向霸天搔頭乾笑,「誰教外頭的守衛都昏了,所以阿爹才以為......」
可不對呀!要是女兒沒逃婚,那外頭的守衛怎會昏去?
向露天雖然覺得奇怪,但只要女兒沒逃婚就好了。「沒事、沒事,你好好準備,再兩個時辰人家就來
迎轎了。」
笑呵呵說完,向霸天興高采烈地離開。
總算,第三個女兒也嫁出去了,感動呀!
看到阿爹開心地離開,向小揚撇了撇嘴角,懶得理他,回頭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唇瓣。
上頭,彷佛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昨夜,她再度輕薄了他,還以為他會乖乖地任她輕薄,誰知他竟反被動為主動,在她堵住他的唇、品嚐他的滋味時,他卻探出舌頭,輕巧地入侵她的唇。
熾熱的唇舌翻攪著她的感官,索取著小嘴裡的香津,讓她不自禁軟倒在他的懷裡,逸出羞人的嚶嚀。
直到她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的唇,而他的氣息也不再平靜,她偎著他,感受到他狂亂的心跳,不自覺地笑了。
知道他的氣息也因她而紊亂,讓她感到愉悅。
他的吻,熾熱得醉人,原來如冰山的他,吻起人來是那麼熱情,像把火焰,要將她燃燒起來般,讓人的心怦怦然。
「你......在打什麼主意?」氣息微亂的他,盯著笑得像偷腥貓兒的她,不禁挑眉。
總覺得他成了她眼裡的獵物,而她正伺機捕獵他。
「我呀......」舔著微腫的唇瓣,粉色的舌尖悄悄誘惑著他,泛著黠光的美眸輕轉著,緩緩將唇移到他耳際,吐氣如蘭地說:「我要讓你這座冰山為我而融化,要你愛上我,為我而心動。」
話落,不等他反應,她輕巧地推開他,旋身跳到牆上。
「親愛的夫君,我等你來娶我。」她輕笑著,對他送了個飛吻,迅速離去,然而他那怔愣的表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難不成,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示愛嗎?不可能吧!
堂堂的冷天堡堡主,多少千金想嫁給他呀!可惜那些女人都沒望了,因為他是她向小揚的!
「誰教你讓我對你一見鍾情呢......」揚唇,她笑得好邪氣。
「二姊,你笑得真恐怖。」向小四在門口就見到向小揚笑得像賊狐狸,彷佛在算計什麼似的。
「要你管!」見到三妹,向小揚淡淡睨她一眼。
向小四走進房裡,奇異地看著她。「你昨天不是要逃婚嗎?」怎麼現在人還在這,而且還在梳妝打扮?
「不逃了!」梳好頭,向小揚拿起桌上的胭脂。
「為什麼?」才短短一夜,怎麼就改變想法了?
勾起菱唇,向小揚從銅鏡裡對上三妹的眼。「昨晚,我看到夏侯焰了。」
「然後?」向小四挑眉。
「我要他!」向小揚笑得甜美,笑得勢在必得。
「二姊,你該不會心動了吧?」向小四微訝。
「是呀!我對他心動了。」向小揚也不否認。
「你不是討厭冰山嗎?」向小四不解,才一晚就能讓二姊心動,真不知該同情夏侯焰還是恭喜他?
「可是我喜歡冰山下的火焰呀!」向小揚舔舔唇,想到夏侯焰的吻,火熱纏綿,像要把她的靈魂吸進去般。
「冰山可是不好打破的。」向小四看過夏侯焰,那樣的男人可不好征服。
「我知道。」向小揚輕輕笑了。
所以她會慢慢來,慢慢地攻陷他,一口一口蠶食掉他的心,將他手到擒來!
我要讓你這座冰山為我而融化,要你愛上我,為我而心動......
自信的宣誓猶在耳畔迴盪,讓夏侯焰無法遺忘。
第一次有人這麼明白地對他示愛,讓他無法反應,畢竟就算有姑娘對他有意,也是含羞帶怯的,更少有
人敢接近冷漠的他。
可她卻不是這樣!大膽又自信,總是直勾勾地看著他,不閃不避,而她的甜美也讓他回味,那小嘴的柔軟,讓他隱約悸動。
奇怪的姑娘,引起了他的興趣,就如同小時候的他,讓他感到有趣,才選她當他的未婚妻。而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夜已深,他故意遲遲走進所住的院落,透過窗戶,看著微亮的房,劍眉輕輕挑起。
不知為什麼,他有點不敢見她。
那雙太過清澈的眸兒,像是要把他吸進去般,讓他的心臟有點緊縮,而她的宣言更讓他怔愣。
她要他愛上她?可,愛是什麼?
他不懂,自小父親就嚴厲地教養他,他做得好是應該的,做得不好就是一頓責罰,所以才養成他冷漠的性子。
他冷漠習慣了,對於愛,他不懂,也不曾接觸過,所以對於她的宣言,他只覺得怔愣、疑惑。
可那雙太過勢在必得的眼眸,卻亮得讓他不容忽視,彷佛只要一不注意,就會被她蠶食掉的感覺,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讓他有點遲疑,也有點不敢面對她。
可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好像有點可笑,她只是個女人,有什麼好畏懼的?他不以為自己會怕她。所以,他還是來了。
不自覺地抿緊唇,正當他要踏進房裡時,一抹輕脆嬌軟的聲音卻從屋頂上傳來。
「你會不會太慢啦?」
他一怔,抬起頭,卻見原本該待在房裡的新嫁娘此刻正坐在屋頂上,大紅霞陂仍穿在身上,如綢般的黑髮流洩,小手持著一隻酒壺。
想必她喝了不少,水眸明亮如星,臉兒紅紅的,小嘴也紅紅的,襯著一身的喜服,甜美得像仙子般,狠狠地撞入他心底。
「嘻嘻!咱們的交杯酒被我喝得差不多了。」向小揚咯咯笑著,月夜下,輕鈴的笑聲像好聽的鈴鐺聲。
「你......」他怔怔地看著她,淡淡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她的臉兒如玉般白潤,卻又因醉意泛著一抹緋紅,看來嬌柔可人。
嘟起小嘴,向小揚嬌嗔,「你好慢喔!我不想在房裡等你,就跑到屋頂上來了,遠遠的,我就看到你了喔!」說完,她又笑了。
他發現,她好愛笑。
每次和她見面,她總是在笑,而他發現,他喜歡她的笑。
「你怎麼不說話?」見他一直看著她,卻不說話,向小揚微側螓首,疑惑地看著她。
「你醉了。」看著那雙有點迷濛的水瞳,還有她旁邊的幾壺酒,看來她是喝醉了。
「才沒有!我很清醒。」她搖頭,搖搖手上的酒壺。「我還有留一口酒給你喔!」
說完,她仰頭喝下壺裡的最後一口酒,然後起身跳向他。
沒料到她會突然跳下來,夏侯焰一愣,卻下意識地伸手接住,讓她的手環住他的頸項。
忘了她有武功,他下意識就開口斥責。「這樣危險,你不該......」話未說完,她卻堵住他的嘴,慢慢地將嘴裡的酒餵給他。
他嚐到了酒香,還有小嘴裡的香甜。
離開他的唇,她舔舔舌。「嘻!好喝嗎?」吐出的話語帶著濃濃的酒香味。
甜美的笑顏靠得他好近,還有她身上的香味,懷裡的軟馥馨香不斷誘惑著他,讓他的眸光變深、變暗。
「你醉了。」他伸手撫著微燙的粉頰。
眨眨眼,她又笑了。「我才沒......」
不讓她把話說完,他霸道地攫住她的唇,抱起她走進
屋裡。
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的甜美讓他失了理智,早忘了初時的猶豫,只想嚐盡她的甜美。
向小揚輕掩美眸,藏住眸底的狡詐,熱烈地回應夏侯焰的吻。
她不會讓他猶豫、不會讓他逃離,而今夜,就是她狩獵的開始。
第三章
「唔......」
在夏侯焰的唇舌攪弄下,向小揚的氣息開始紊亂,小巧的舌尖熱烈地回應他的交纏。
他的吻,不同於他冷冰冰的外表,反而熾熱得灼人,像要將她的呼吸攫盡般,不留一絲空隙。
夏侯焰將向小揚放在桌上,讓她面對他坐著,溼熱的舌尖仍不停吮弄小巧的丁香,嘗著她嘴裡的酒香,淡淡的香味讓他迷醉。
「不......」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向小揚忍不住推開他,一絲曖昧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
伸出粉舌,她下意識地舔去那抹銀絲,再慢慢舔著唇瓣,唇上還留著他的氣味,這舉動誘惑了他,讓本就深沉的黑眸更顯墨濃。
「你的嘴裡有酒香。」小手軟軟地環住他的頸,小臉靠近他,迷濛的水眸漾著一抹無邪。「我喜歡......」
她一邊低喃,一邊探出舌尖,輕輕描繪著他的唇瓣,讓他的唇染上屬於她的晶亮。
看著性感的薄唇沾染著她的氣息,她滿意地笑了,正要離開時,他卻攫住粉嫩的舌尖,狂肆地含吮著,舌與舌之間交纏出淫浪的情景。
「你不該誘惑我......」含住豐嫩的下唇,夏侯焰的聲音暗啞,慾火從腹下燃燒。從看到她在屋頂上開始,那把火焰就不曾斷過,反而愈見兇猛。
他要她!這個念頭驅使著他,讓他的吻變得狂熱,翻攪著檀口裡的香津,纏吮著誘人的粉舌,不放過一絲一毫甜美。
而他的手也隔著衣服揉弄著飽滿的綿乳,一縮一放地挑弄著,偶爾更用虎口摩掌著頂端,惹來她的輕喘。
在他的撫弄下,她的滿腹心機化為一灘水,再也無法思考,只能隨他起舞。
綿軟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貼向他,胸部因他的揉弄而沉甸腫脹,帶來一陣陣酥麻感,蓓蕾不自覺地頂立,隔著衣物綻放出明顯的痕跡。
「我覺得好奇怪......」向小揚輕喘著,激烈的吻讓來不及吞嚥的晶瑩從嘴角逸出,粉嫩的唇瓣在他的吸吮下,嫣紅地透著一層水光。
「不喜歡嗎?」夏侯焰伸舌舔去她嘴角的晶瑩,黑眸欣賞著她的媚態,喜愛她臉上的嬌紅,還有眸裡因他而起的情慾。
「不是......」向小揚搖頭,忍不住咬著下唇。「不討厭,只是......」
只是不習慣這麼火熱的碰觸,讓她渾身虛軟,只覺得好熱好熱。
「只是什麼?」大手喜愛地揉捏著富有彈性的綿乳,隔著衣物,以兩根手指輕捏著凸起的乳尖。
「啊!」敏感的乳蕾一被碰觸,一股戰慄如電般傳遍全身每一根神經,小手忍不住抓住他的手,無措地看著他。
「乖,別怕。」她的純真反應讓薄唇揚起一抹笑,低頭吻住她,輕柔地誘吻著,讓她慢慢放鬆。
而粗礪的大手也不再安分,扯掉她身上的嫁衣,讓桃紅色的褻衣映入眼瞳,雪白的肌膚在紅色肚兜的映照下,更顯白皙,如潤玉般誘人。
而那飽滿的雪乳就在桃紅褻衣下,粉嫩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兜衣堅挺而出,誘惑他的視線。
溼熱的唇不捨地離開紅潤的檀口,輕
吮著微尖的下巴,舌尖一點一點吸吮而下,品嚐著雪膚下的滑膩。
「嗯......」小手抵著桌沿,隨著溼熱的舔吮,忍不住抬起下巴,拱起身子,將自己送進他的唇舌,渴求他的褻玩。
熾熱的唇來到雪白的頸項,輕舔著鎖骨中間的凹洞,舌尖一個輕輕的按壓,惹來她的嚶嚀。
「啊......」羞人的呻吟不由自主地逸出,一絲絲難耐的搔癢感隨著他的挑逗輕搔著她的肌膚。
好熱又好難受,不自覺地想要更多更多......
「焰......」她無措又渴求地瞅著他,水潤的眸光泛著濃濃的情慾,無語地求他給她。
「別急,我會給你。」她的熱情讓他微微笑了,冰冷的表情早已消失,化為一串串慾火。
大手隔著兜衣攫住一隻飽滿,用力揉捏著滑膩的乳肉,手指輕扯著褻衣,讓布料磨蹭著乳蕾。
而他的唇更一絲絲地滑過細緻的鎖骨,吮下一道道溼熱又淫浪的痕跡,讓雪白的羊脂染上屬於他的顏色,接著,薄唇來到桃紅色布料上的胸前,一點一點地輕輕吻著。
「啊!」明明隔著一層衣物,可她卻覺得他唇上的熱度好像透過兜衣直接傳達到她的肌膚上,讓她輕顫一下。
隔著褻衣,他含住一隻飽滿,用力吸吮著堅硬的乳蕾,大手也不放過另一隻,跟著唇舌的吸吮用力推擠揉捏,狎弄著頂端的粉嫩蓓蕾。
「嗯啊......」她仰起頭輕喘,嬌吟從小嘴裡逸出。
在他的吸吮玩弄下,胸乳不禁更覺沉甸,傳來微疼的感覺,而腹下也傳來一陣陣熱流,一股溼意從體內流出。
初嘗情慾的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可卻覺得好羞。
「焰!」輕喃著他的名字,她忍不住合起雙腿,想止住那抹羞人的溼熱流洩。
她的動作引起他的注意,唇角勾起一抹邪佞。
「這樣就溼了?」邪肆的口吻,不同於她印象中冰冷的他,就連眼神也不同了,冷漠不再,多了一抹火熱。
這樣的他,讓她的心跳得更快,怦怦然的,這樣的心動只為他。
「焰......」小嘴吐出他的名字,在他的注視下,羞人的溼液好似沁得更多了。
軟軟的聲音讓他融化,他發現自己喜歡聽她這麼叫他,喜歡她看他的眼神,那麼專注,那麼纏綿,好似他是她的唯一。
「我在這。」他回應她,大手拉掉她頸後的細繩,讓雪白的飽滿不再有衣物遮掩,毫無隱藏地展現在他眼前。
「啊!」她輕呼一聲,下意識想伸手遮住,可卻被他阻止。
「別遮......」抓住她的手,深邃火熱的黑眸著迷地看著兩團誘人的飽滿嫩乳。
雪白的乳肉早已因方才的揉捏而泛著一抹緋紅,頂端上的乳蕾有如果實般,成熟嬌豔,隨著她的輕顫而微晃,盪出誘人的弧度。
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他低下頭,不再有衣物的阻隔,張口含住一隻乳蕾,舌尖一舔一吮,在乳尖上輕輕畫圈,讓粉嫩沾惹上一層晶亮。
粉色的乳尖在晶瑩水光下,透著溼潤的光澤,讓他滿意地勾起笑容,輕舔了下,才大口含住。
唇舌用力吸吮著誘人的乳蕾,偶爾又放開,再含住一旁的滑膩乳肉,將雪白的乳房一一舔過,狎玩出嘖嘖聲響。
而另一邊的飽滿他也不放過,以同樣的方式洗禮,將雪白的綿乳吮得一片緋紅,大手也跟著唇舌一同褻玩著滑膩
的乳肉,一手各抓住一隻飽滿,揉捏著雪白嫩肉,狎出一聲聲的嬌吟。
「嗯啊......焰......」向小揚緊緊捏著桌巾,絲綢早被她捏得一團皺,她卻不自覺,反而更拱起胸部,讓他用力玩弄。
她的浪態勾誘著他,溼熱的唇開始往下移動,舔吮著平坦的小腹,挑逗著那小巧可愛的肚臍兒......
最後,推開她的腿,俊龐來到雪白的褻褲前。
「別!」她輕呼,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
可他卻不許,反而將她的腿頂得更開,火熱的眸定定地注視著那個甜美境地。
只見穴口處的布料早已微溼,勾勒出妖美誘人的弧度,隱隱約約的,好似看見黑色的毛髮緊貼著雪白布料。
「別看......」他的注視讓她覺得好羞,明明外表看來那麼冰冷,怎麼做出這麼火熱的舉動?
可羞人的是,這樣的他,卻更吸引她。她就是看出冰冷下的火焰,才會為他心動。
「我不只看,還想嘗看看......」她的羞澀引起他的邪肆,鼻尖靠近那抹徽溼,嗅到淡淡的香味,誘惑著他,情不自禁地伸舌品嚐那抹甜美......
「啊!」
向小揚沒料到夏侯焰會做出這麼羞人的舉止,不禁驚呼出聲。
「別這樣......好羞......」她伸手想推開他,小臉嬌紅似火,就連眸兒也羞得不敢看他。
可他卻不顧她的阻止,伸舌輕舔著徽溼的布料,溼熱的舌尖一碰觸敏嫩的花穴,即使隔著布料,卻讓她輕顫。
那奇異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酥軟,推拒的手也跟著無力。
而他的舌尖卻不放過她,輕柔地舔吮著,將穴口外的布料弄得更溼,香味瀰漫,更多的花液洩出。
「真甜!」他咋唇讚歎,看著布料早己全溼透,粉嫩的花穴明顯地貼著布料,絕美的景象誘惑著他。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隔著溼透的布料,磨贈著粉嫩的花縫。
「啊......別......」他的撫觸傳來一陣陣搔癢,向小揚受不住地微顫著,粉嫩的花瓣開始一縮一放,卷出更多汁液。
陣陣馨香汁液將褻褲弄得更溼,緊貼著腿窩下的粉嫩,迷人的景象讓他口乾舌燥。
手指磨蹭得更快,玩弄著細小的花縫,再隔著褻褲一陣輕壓,指頭跟著布料一同陷入花縫處。
「啊!」她繃緊身子,細嫩的花縫經不起他的擠壓,傳來一絲絲微疼,「不要......」
她的低吟如泣如訴,撩動他的心絃和更多的慾火,大手粗魯地扯掉雪白褻褲,讓誘人的花穴呈現眼前。
看著黑色的細毛緊貼著雪白粉嫩的花穴,一層薄薄的晶瑩在毛髮間閃爍,襯著粉色的瓣肉更顯嬌豔。
他忍不住探出手,輕柔地撥動細軟的毛髮,指尖沾惹到一絲溼液,手指微勾,便是縷縷浪絲。
「真漂亮......」淫浪的絲線泛著淡淡的香味,他忍不住撥開細毛,以手指挑逗粉嫩的瓣肉。
「唔......不要......」那麼私密的地方,就連她自己都沒這麼曖昧地碰觸過,可他的手卻這樣碰她,讓她覺得好羞。
羞窘的感覺讓她想抗拒,可他卻在此時輕扯瓣肉,惹來她一聲嬌軟的呻吟。
「啊......」
隨著他的挑弄,花瓣傳來一陣羞人的麻癢,刺激著體內的水澤,滾出更多花液。
「別抗拒,只要感受就好。」他誘哄
著,手指輕撥外頭的花瓣,以指腹摩掌揉捏,讓花瓣更形嫣紅腫脹。
更多的花液隨著他的逗弄而溢出,將他的手指弄得溼漉漉的,也將粉嫩的腿窩弄得一片泥濘。
水亮的痕跡覆蓋著粉嫩的貝肉,勾勒出一層水意,也讓他的手指更輕巧地探入。
可才探入一個指節,緊窒細嫩的肉壁就將他緊緊吸住。
「啊!」初次被進入的甬道下意識地推拒著他的手指,一抹微疼的感覺讓她擰眉。
「放輕鬆。」他哄著,微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柔情,另一隻手往下移,抓住一隻飽滿,安撫似地揉捏著。
「嗯......」在他的輕哄下,她緩緩放鬆身體,而他的手指也在穴外輕輕地以指腹蹭著壁肉。
輕搔的感覺讓她呻吟,一輕一重的逗弄,傳來陣陣難耐的滋味,讓她不由自主地逸出抗議嬌吟。
「焰......」她渴求著,雙腿不由自主地大張,小手往上握住他的手,跟著他的手一同揉捏著自己的飽滿。
而更多的汁液也跟著流洩,順著花液的潤滑,修長的手指慢慢進入誘人的禁地。
「啊!」他的進入傳來一絲疼痛,刺激著她,肉壁不住收縮,將他的手指絞得緊緊的。
「唔!」緊窒的肉壁讓他腹下的火熱更形疼痛,直想一舉埋入她體內,享受衝刺的快感。
可不行,她的青澀還不足以容納他,他只能忍耐,先以手指撩起她的情慾。
他先慢慢地移動,指尖尋到裡頭的花核兒,輕輕挑弄,再開始緩慢來回移動抽送著。
「啊......」他的抽送極慢,慢得像要折磨人似的,搔癢感不減反增,讓她覺得更飢渴難耐。
「焰......好難受啊......」她輕泣著、祈求著,扭動著身體,想要他加快動作,熾熱的慾火不要他緩慢,只想要他粗魯地對待她。
「熱情的娃兒......」他忍不住笑了,抽送的手指開始加快速度,而且又多加了一指,粗魯地撐開緊窒的肉瓣。
「啊!」一絲疼痛傳來,隨著他的抽送,疼痛被掩埋,反而帶來更多的快感。
兩根手指進得更深,一同夾住敏感的花核兒褻玩、拉扯,擠出更多的花液,激盪出滋滋水聲。
可還不夠,他的兩指抽送得更深,直到抵著一層薄膜,才往回抽,然後更用力地進入。
他的每一個進入都故意抵著那層薄膜,讓她嚐到一絲疼痛,一點點血絲隨著他的手指慢慢搗出。
「啊!焰......」青澀的她有點受不住他的狂亂,一抹潮紅漸漸蔓延至嬌軀,隨著他放肆的抽送,肉壁開始緊縮,攪出淫浪的花液。
明白她快到達初次的高潮,他一咬牙,手指抽送得更快速,握著綿乳的手也揉擠得更用力,握住她的手,一同玩弄渾圓乳肉。
「嗯啊......」她仰起螓首,媚人的呻吟不住自誘人的小嘴逸出,緊窒的甬道傳來一陣陣痙攣,她再也受不住,一聲尖喊逸出。
一波波的花液從體內快速湧出,隨著他的一個深深進入,堆滿了整個花壺,然後隨著他手指的離開毫無阻礙地流出穴口,弄溼了她身下的桌巾。
她無力地將頭放在他肩上,身體仍因刺激而微顫,小臉嫣紅,急促的喘息讓她的胸部不住上下起伏,晃出美麗的乳波。
更多的淫浪香味隨著花液的流洩,瀰漫了整個室內......
第四章
緊閉的
心扉
緊鎖住情感
不敢讓你窺見一絲一亳......
向小揚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她輕喘著,泛紅的嬌軀仍因方才的激情而戰慄。
頭一次嚐到這種滋味,讓她覺得陌生,可是卻不感到討厭,甚至喜愛他的碰觸。
「還沒完呢!」似是明白她的想法,夏侯焰微挑起眉,張手橫抱起她,走進內室。
「啊!」向小揚自然地伸手環住夏侯焰的脖子,不同於自己一身的赤裸,他身上仍然穿著整齊,這個發現讓小臉更紅。
「你想做什麼?」輕咬著下唇,她羞澀地瞅著他,水漾的眸光愛戀地看著他。
卸下冷漠外表的他,像團熾熱的火焰,不再冰冷,反而熱情得驚人。
這個發現讓她竊喜,因為,她有魅力讓他為她而火熱。
「我要你。」夏侯焰啞著嗓音,將向小揚放到床榻上,低頭吻住紅腫的唇瓣,舌尖放肆地勾勒檀口裡的香甜,攪弄她的甜美。
直到嚐遍小嘴裡的每一寸芳甜,他才離開那片誘人唇瓣,往下輕舔著雪白的玉頸和鎖骨。
一一吮下溼熱的痕跡,舌尖舔著滑膩的乳肉,含住粉色的乳暈,吸吮著誘人的乳蕾,再往下舔她的肚子、肚臍......
溼熱的唇舌一點一滴地挑逗著、舔吮著,吮過黑色濃密的細毛、滑膩的大腿內側,再慢慢往下流連,脫去白色鞋襪,一口含住如玉般的腳趾。
「嗯啊......不要......」他的舔吮讓她渾身顫抖不已,邊掙扎邊嬌啼浪吟,甜美的叫聲十足誘人。
不顧她的掙扎,他慢條斯理地品嚐著,將身下的雪白羊脂一一舔遍,讓她的身上全沾滿他的氣息。
誘惑的舌尖輕輕搔弄著嘴裡的腳趾,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不......」蜷起腳趾,她扭動著身體,溼潤的花穴再次泛出春潮,這個發現讓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伸手遮住乳房,另一隻手也跟著遮住花穴,不讓他瞧見羞人的溼液。
「別遮。」夏侯焰伸手拉開遮羞的雙手,在微暗的燭火下,欣賞著身下人兒的誘人嬌態。
赤裸裸的嬌軀凹凸有致,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緋紅的嬌嫩臉蛋像蘋果般,讓人好想咬一口。
小巧微翹的香唇正被貝齒輕咬著,水潤美眸羞怯地看著他,豐盈雪白的肌房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雪白玉乳上粉紅鮮嫩的乳蕾,此刻正挺立著。
最勾引他視線的美景是小腹下那片妖美地帶,凸起的恥丘和濃黑的毛髮早已被淫水弄得一片溼淋,泛著魅惑的光澤。
而他還記得方才自己的手指被她緊緊絞住的快感,想到那抹緊窒,他腹下一緊,忍不住逸出一聲低吟。
再也無法抗拒,她雪白的冰肌玉肩讓他慾火僨張,他再次伏下身親吻她雪白的乳房,吸吮著滑膩的乳肉,再往下一一舔吮著。
直到來到迷人的花穴,晶亮的細毛包圍著花丘,若隱若現的花縫猶如沾滿露水,兩片鮮紅的瓣肉一張一合,就像臉蛋上的櫻桃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他將雪白修長的玉腿分開,低頭輕舔誘人的花瓣,唇舌放肆地吸吮著,吮出浪蕩的嘖嘖聲響。
「不要......」
羞人的聲音傳進向小揚耳裡,讓她覺得好羞,而隨著他的舔吸,更多的花液溢出,將他的唇舌、下巴也弄得一片溼濘。
「好香、好甜......」火熱的眸光注視著誘人的神秘地帶,看著
裡面的嫩肉不住捲動,擠出更多香甜汁液。
甜甜的香氣誘得他喉結滾動,忍不住張口用力吸吮啜飲,發出啾啾聲響,淫浪而羞人。
「啊......」她閉上眼,羞得不敢再看。
誰知眼睛一閉上,感官的刺激更重,挑逗著她的敏感神經,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軀。
「焰......」她呻吟著,想要抗拒的身體不自覺地順從著本能,享受著他唇舌的吮弄。
在她的嬌吟下,他解了渴,可腹下的火熱卻更炙人,讓他忍不住用牙齒輕咬花核。
「啊!」稚嫩的花核忍不住輕顫,陣陣快感襲來,讓她挺起臀部,將花穴更送進他的唇舌間。
她的熱情讓他更用力吸吮咬舔著溼潤的肉瓣,看著一股熱燙汁液像溪流般從嫩穴裡潺潺而出。
她全身顫動,彎起玉腿把臀部抬得更高,讓他更徹底地舔食甜美的花液。
倏地,溼熱的舌尖在花液潤澤下,一舉探入花穴,而一根手指也跟著舌頭一同進入。
「啊!」沒料到夏侯焰會突然推進,向小揚嬌吟著,身體還來不及緊繃,他的手指和舌頭卻早已快速玩弄著粉嫩肉壁。
舌尖尋著裡頭的花蕊,跟著手指一同褻玩,讓花蕊變得堅硬紅腫,才開始來回地在花徑中抽送。
「嗯啊......」向小揚緊捏著掌心,夏侯焰的抽送弄得她春心蕩漾,搖著頭,黑髮早己溼黏。
更多的花液隨著他的來回抽送而灑出,弄溼了身下的被褥,他額上的汗水滴到她身上,和她身上的香汗融為一體。
突然,他再探入一指,不顧她的緊窒,兩指和舌尖一同在嫩穴裡抽送搗弄。
「啊!疼......」
嬌嫩的花穴經不起他的狂野,可他的抽送卻愈加猛烈,讓疼痛混合著一陣陣痙攣快感,開始緊縮著肉壁。
「唔......啊......」向小揚甩著頭,承受不住這種快感,就在快昏厥時,侯焰卻突然退出。
透明的汁液隨著他的離開大量流洩,帶來未滿足的空虛感,讓她難耐,不自覺地渴求著。
「焰......」向小揚迷濛地瞅著夏侯焰。
「我在這!」
迅速脫去身上的衣物,他再次覆上她,早已腫脹的粗長泛著紫紅色的色澤,前端更溢出一滴滴白液。
他用力扳開她的大腿,扶著堅硬的熱鐵,對準溼淋的嫩穴一舉狠狠貫入——
「啊——」痛!
突來的痛楚將所有的快感一舉打散,向小揚忍不住尖喊,伸手推拒著夏侯焰,要他離開。「不要!好痛......」
小臉因疼痛而蒼白,柔弱的模樣莫名地揪緊他的心,剛毅冷漠的心防因她而產生一絲柔軟,他忍下想衝刺的衝動,輕吮著她的唇,不讓她再咬著唇瓣。
「噓......忍一忍,待會就不痛了。」他溫柔地哄著,輕柔地吮著她的唇、她的舌,讓她慢慢放鬆。
他的溫柔讓她慢慢軟下身子,美眸定定地瞅著他。
俊龐上的柔情讓她軟了心,疼痛好似消失了,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溫柔,喜歡他的心一點一滴地加深了。
原來,冰山下的溫柔是這麼讓人迷醉,而她,醉了,醉在他的溫柔裡。
「焰,我好喜歡你。」環住他的頸項,她輕聲喃著,唇瓣漾出一抹甜美的笑靨。
可她的告白卻讓他一僵,這才發現自己方才的柔情,俊龐閃過一絲失措,不知該怎麼回應。
可她卻不讓他思考,雪
白的大腿環住他的腰際,故意不輕不重地動了一下。
「啊!」她的移動刺激了他,慾火讓他無暇思考,只能憑著本能擺動腰際,再也無法剋制。
他緩緩退出,再用力搗入,熱鐵頂端用力抵著她的花心深處,享受著被又暖又緊的肉壁包得緊緊的快感。
「唔!」他的進入又深又猛,讓剛破身的甬道有點無法承受,傳來一陣痛楚,可是疼楚之外,卻也帶來一陣奇異的感覺,讓她分不清是快樂還是難受。
他不給她適應的時間,狂猛的慾望驅使著他,再也無法剋制、無法溫柔,只能像只猛獸,索求著她的溫暖。
順著花液的潤滑,他用力抽送著熱鐵,抽插間,傳出肉體的碰撞聲和愛液的滋滋聲,形成浪蕩又魅人的聲音。
「嗯啊......」
他的抽送又猛烈又直接,像是要將她的小穴玩壞似的,一點都不留情,而原本的痛楚也早已被快感取代,讓她隨著他的抽送而迷亂,逸出破碎的呻吟。
粉嫩的嬌軀隨著他的衝刺而搖擺,飽滿的渾團上下晃動,搖出浪淫的乳波,粉嫩的乳尖誘惑著他,讓他忍不住低下頭,張口含住一隻殷紅果實。
「啊!」她供起身體嬌吟著,將乳尖更送進他嘴裡。
他的嘴吸吮著她,身下的律動也沒停止,不停來回抽送,用力攪弄著嫩穴。
而她也熱情地配合他的動作,花液像缺堤的河水,不斷從花穴深處流出,一直不停地流到床褥上。
突然,他將熱鐵迅速抽出,在她的微喃抗議下,他快速將她翻轉過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下,再將染著晶瑩水光的紫紅粗長對準溼淋肉穴,扣住她的腰,向下一壓,火熱的粗長整個進入她體內。
這個姿勢讓他衝進最深處,將她的肉壁整個撐開,不留一絲空隙。
「啊!」充實的快感讓她仰起頭,小手抵著他汗熱的胸膛,在他的注視下,不需他教導就本能地上下套弄起來。
「對,就是這樣,再浪一點......」她的浪姿讓他著迷,忍不住微挺起腰,在她向下壓時,用力一個往上挺。
「啊!」她尖喊一聲,快感讓她全身緊繃,也讓蜜穴一陣緊縮。「不......太深了......」
潮紅佈滿雪白嬌軀,柳腰輕擺,春潮隨著套弄沾溼了兩人結合的部位,也將他的下腹弄得一片溼淋。
隨著她的上下扭擺,豐滿的渾圓也跟著上下晃盪著,陣陣誘人的乳波迷眩了他的眼。
他忍不住伸出雙手握緊誘人的雪乳,盡情地揉搓撫捏,讓豐滿的綿乳更顯堅挺,手指更玩弄著頂端的乳蕾,揉捏著那抹嫣紅。
「啊嗯......」她感覺一陣緊縮的快感再次襲來,讓她的動作愈來愈快,不自禁地收縮穴肉,將他緊緊絞住。「焰......我不行了啊......」
她不由自主地喊著他的名字,香汗淋漓的嬌軀浪蕩地上下快速套動身子,櫻唇一張一間,嬌喘不已,烏亮的秀髮隨著她晃動的身軀四散飛揚。
熱鐵享受著被甬道傳來的頻率夾緊的快感,在她的呻吟下,他用力往上一挺,直頂她的花心,迎合她的套弄。
直到她逸出一聲尖喊,嬌軀顫抖著,更多汁液從花穴深處湧出,讓她再也無力套弄,只能軟軟地倒在他身上,無力地嬌喘著。
向小揚氣息紛亂,早已無力,可在她體內的他卻仍然堅硬。
夏侯焰還沒發洩,她
的溼熱緊緊絞著他,讓他慾火難耐。一個翻身,他再次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托起滑膩的雪臀,輕抽慢插起來。
「嗯啊......」她早己虛軟無力,可隨著他的抽送,柳腰卻不由自主地配合著他。
大手用力扣住雪白臀肉,緊捏著那兩瓣滑膩,夏侯焰用力抽送著,大弧度地搗弄著嫩穴。
「你好緊......」他低聲說著,汗水一顆顆滴落,將兩人的肌膚燒得更灼熱,慾火也更旺盛。
「啊!」溼潤的花穴被他忽左忽右地猛插著,猶在痙攣的肉壁緊縮得更快,將他吸得更緊。
她扭動著嬌軀,小嘴微微開啟,頻頻發出銷魂誘人的呻吟。
「焰......」她抱住他,雪白大腿環住他的腰,拾起頭,媚眸輕勾,在他耳畔輕輕說著:「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
她的挑逗,惹來他更勇猛的撞擊,粗長的男性不停在小穴裡探索衝刺,撞擊著深處的花蕊,產生更強烈的快感。
「你不該挑逗我。」他粗聲低吼,張嘴用力吻住她,大手將雪白的大腿抬到肩上。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也讓他看到粉嫩的花穴吞吐著他的男性的誘人景象。
看著粉色晶瑩的花瓣隨著他的抽送,一開一合地吞吐著他的粗長,視覺的感官刺激了他。
熱鐵脹得更大,將花穴塞得滿滿的,而他也抽送得更狂烈,攪出啪啪的拍打聲。
「啊......焰......」
沒想到她的挑逗會這麼刺激他,她心裡有著得意,可得意不了多久,他的狂猛就讓高潮多次的她承受不住。
她甩著頭,忍不住求饒,太多的快樂讓她有點畏懼,卻也有著瘋狂的快感。
「不要啊......」
可他卻聽而不合,強健的身體用力壓下,她雪白的大腿也跟著被往下壓,火熱的粗長深深搗入、抽出,攪出溼淋汁液。
「還不夠!」他低喃,狂烈的慾火燒著他,讓他失去了理智,只想攫取身下的甜美,讓她為他神瑰顛倒。
敢挑逗他,就得負責消滅他的慾火!
「不......啊......」他愈進愈深,熱鐵故意撞擊著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讓她嬌吟出浪蕩的聲音。
初嘗情慾的花穴早己承受不住,痙攣愈來愈深、愈來愈重,直到一道白光衝進腦海,她再也受不住,嬌喊一聲,厥了過去。
而他則享受著她的痙攣,被緊緊絞住的快感讓他也跟著低吼出聲,全身緊繃著,大手將她的腰捏出一道痕跡。
粉嫩的花穴將他絞得緊緊的,一波波的痙攣頻率不住壓擠著腫脹的男性碩大,傳來一陣陣舒暢快感。
享受之餘,他加大幅度衝刺,讓熱鐵不停來回抽送著,勾勒出更多滑膩的花液。
而昏厥的人兒,雖然陷入昏迷,可小嘴卻仍發出如貓似的吟哦,纖細的腰肢也不自覺地扭動。
本能地享受他的給予,猛烈的震動讓她徐徐睜開美眸,醒了過來。
「焰......」她輕哼一聲,雪白的臀徽動了下,嫩穴也跟著緊縮,將體內的碩大緊緊吸住。
「啊!」夏侯焰低吼一聲,抽送得更用力。
「嗯啊......」向小揚甩著螓首,著迷地看著微紅的俊龐,小嘴不住喚著他的名字,「焰......焰......」
更多的快感,隨著他的衝剌,再次一波波襲向她,嫩穴收縮得更快,花液也跟著不停溢出,隨著他的
抽送,攪弄出淫浪又羞人的聲音。
「啊!」突地,他仰首發出一聲低吼。
挺動虎腰,他更用力抽送了數十下,才放鬆了身子,讓灼熱的白液全數灑入花壺,和透明的花液相互融合。
就如兩人緊貼的身體,不留一絲空隙。
第五章
清晨,夏侯焰緩緩睜開眼,就看到偎在自己身上的人兒。
她睡得很熟,臉頰泛著一抹紅暈,微腫的唇瓣微揚,眼險下有著哭過的痕跡,雪白的嬌軀也印著一點一點的紫紅瘀痕,那是他留下來的。
昨夜,他不顧她的青澀,一次又一次地,狂猛地佔有她。
失控的情慾讓他無法剋制自己,只能順從本能,將屬於她的甜美啃食得一乾二淨,而且,絲毫不覺得饜足。
這樣的失控感,讓他訝異。
向來,他在床第之間總是冷靜的,純是發洩慾望,不曾失控,亦不曾陶醉其中,更不曾這麼需求無度,像只野獸,不知饜足。
而面對她,卻不一樣了,他沉醉於她的身體、她的聲音,還有她看他的眼神,在在讓他失控,像是無法把持住自己。
這種感覺,是第一次,讓他疑惑,也迷惘。
看著她,手指輕撫柔嫩的臉頰,向來冷靜的黑眸首次出現一絲迷惑,讓他無法再恢復以往的平靜。
這個奇怪的姑娘,總是帶給他奇怪的感覺,讓他不再像是平常的自己。
十二年前的她是這樣,十二年後的她亦然,而且功力有愈來愈深的傾向,讓他無法抗拒。
「揚兒......」昨夜激情時,他脫口而出,親暱地這麼喚著她。
她聽到他的稱喚,則是回以好甜好甜的笑容。那笑,甜進他心裡,讓他無法忘懷。
冰冷的心,彷怫因為她,悄悄裂開一絲縫隙,而他卻還不自覺,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黑眸泛著自己未察覺的柔情。
彷佛感覺到夏侯焰的注視,向小揚閉起的羽睫輕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一眼就瞧見他眸裡的柔情。
見她醒了,他一愣,尷尬地轉開視線,眸裡的柔情迅速消失,換為一片冷靜。
該死!他是怎麼回事?竟看著她看到著迷了......
向小揚輕輕眨眼,雖然夏侯焰隱藏得極好,可來不及了,她瞧見他剛剛看著她的眼神了。
勾起唇,她慵懶地笑了。
「夫君,早啊!」微微起身,長髮流洩,落在雪白的肩和他的胸膛上,「昨晚你「吃」得可還滿意、盡興?」
向小揚大膽的言語讓夏侯焰瞪眼,而她的媚態更讓他微抽口氣,冷漠的面具再次被摘下。
見他驚愕的模樣,向小揚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樣就呆住啦?」她輕撫他的臉,小嘴微噘。「昨晚你的熱情可是讓人家大開眼界,你知道嗎?人家的身體到現在還好酸好疼喔!這都是你的錯,你要負責喔!」
她嬌滴滴地說著,水眸輕勾著他,挑逗的意味極濃。
「向小揚!」夏侯焰瞪眼,她的話讓他想到昨夜的激情,還有他昨晚的狂野表現,愈回想愈讓他覺得火熱。
這個大膽的女人,一點都不像含羞帶怯的新嫁娘,倒像個尋歡客,而他則像是被欺負的小花娘。
「我記得你昨晚是叫我揚兒,我喜歡你這麼叫我。」無視他的瞪視,她繼續捉弄他。
呵呵,一大早就想用那張冰塊臉面對她?休想!
面對向小揚的捉弄,夏侯焰實在不知該怎麼應對,裝出冷漠的模樣也沒用,尤其此時兩人赤裸
的身體緊貼著,只讓他覺得好熱,怎麼也冷不起來,只能羞惱地瞪著她。
「向小揚,你別鬧了!」微紅著臉,夏侯焰第一次發現自己竟被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無法反抗,落得這麼尷尬的場面。
「人家哪有鬧?」向小揚一臉無辜,逗上癮了。「親親夫君,你在臉紅嗎?」
她看錯了嗎?他真的臉紅了耶!哇!真可愛!
她眨眨眼,欣賞著他臉紅的「嬌態」。
她的話讓他更惱怒,可又拿她沒轍,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小女人逗弄,真是......
瞪著她,夏侯焰首次落荒而逃,推開她,迅速離開床榻。
他要冷靜一下,不然只會一直被她逗下去。
見他要逃,向小揚輕挑柳眉,「夫君,堂堂一個大男人,就這樣逃掉,不好吧?」討厭,她還沒玩夠呢!
她的話讓他停住腳步,惡狠狠地瞪她一眼。
「我沒要逃。」他聲明,他才不是怕她才逃的。
「是嗎?」向小揚趴在絲被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眸兒輕眨,「我發現,有表情的你,比冷冰冰的你迷人多了。」
呵!他有沒有發現,他那冰山似的模樣消失了?
向小揚的話讓夏侯焰一怔,這才發現自己不同以往的態度,面對她,總讓他的冷靜盡失。
低咒一聲,他迅速離開,卻清楚聽到身後傳來清脆的笑聲。
該死!
該死的女人!他有點後悔娶她了!
咦?她好像把夏侯焰惹惱了耶!
連續幾天,夏侯焰看到向小揚都冷著一張臉,完全不理她。
不管她怎麼逗,他就是一臉冷漠,只是偶爾額角會冒出青筋。
這可不好,才剛新婚,她這新嫁娘就快被打入冷宮了,這可不是她要的。
她的目的,是要讓他愛上她,誰教她已深深地喜歡上他了呢?
不只是單純的一見鍾情,愈靠近他,心裡的悸動就愈深,一點一滴的,侵佔她的心。
這種心情,可是面對他才有的。
真奇怪!小時候她看到他,就沒有這種感覺,只覺得那冷冰冰的少年一點都不討人喜歡;過了十二年,他還是一樣不討人喜歡,可是她卻動了心,直想融化他的冷漠。
她有信心,一定能讓他愛上她!
更何況,看那張冰山似的表情因為她而產生裂痕,就夠有成就感了。
呵呵!逗他真的很好玩呵!
勾起菱嘴兒,向小揚慢慢走向書房,打算去找夏侯焰,哄哄他,讓他不再生氣。
可才走到途中,卻見她要找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石亭裡,身旁坐著一名姑娘,兩人正親密地交談著。
向小揚止住腳步,眯眼瞧著。那名姑娘,她不陌生,這幾天她早把冷天堡裡所有的人都打聽清楚了。
那名姑娘叫陳芸娘,是陳總管的女兒,從小和夏侯焰一同長大,也在陳總管身旁幫忙,冷天堡一半以上的帳簿都是她管的,最後再呈給夏侯焰察看,所以,她常常跟在夏侯焰身邊。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芸娘看夏侯焰的眼神。
向小揚又不是瞎子,那麼明顯的愛戀,她會瞧不出來嗎?
而且,只要陳芸娘在夏侯焰身邊,眼神就好像在炫耀什麼似的,好似在說她這個堡主夫人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這些日子夏侯焰對她的冷漠,堡裡的人全看在眼裡。
她是無所謂,旁人的想法她懶得理會;可是,要是有女人想搶她的男人,那就不一樣了!
懶得理,不代表她向小
揚沒脾氣、沒手段,陳芸娘想贏她,下輩子都別想!
勾起唇瓣,向小揚慢慢走向石亭,而她的出現也引起亭裡兩人的注意。
夏侯焰抬頭,看到向小揚,黑眸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又迅速被沉靜所取代,可是眼神卻再也離不開她。
只要她一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的眼神就離不開她,但俊龐還是一樣冷漠,不露一絲情緒。
這個大冰山!
向小揚撇了撇嘴角,敏銳地捕捉到夏侯焰看到她時眼神的波動,可這個大冰塊就是愛裝酷,怎麼也不露一絲情緒。
「夫君,我以為你在書房,正要去找你。」向小揚心裡碎念,可小臉卻揚起一抹笑,溫柔地坐到夏侯焰腿上。
光天化日之下,這種舉動於禮不合,夏侯焰皺眉,下意識想推開向小揚。
「你敢推開我,晚上你就別想碰我!」向小揚甜笑著,在夏侯焰推開她前,咬牙細聲在他耳畔說著。
哼!在外頭,他對她冷漠,在床上他可是熱情得很,雙重的表現,代表他是標準的悶騷男!
她的威脅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可想推開她的舉動卻停止了,敏銳地發現她好像在生氣。
為什麼?因為他對她的冷漠嗎?
他不是真的想對她冷淡,雖然那天早上她的逗弄真的讓他生氣,可回頭一看到她的笑臉,再大的火也消了。
他只是習慣冷淡,在外頭,他不習慣展露情緒,只好冷漠地對待她,可一回到房裡,他再也維持不了表面的冷靜,總是瓦解在她的甜笑裡。
這個奇怪的姑娘,正一點一滴侵蝕他的心房,讓他無法抗拒。
而向小揚才沒空理會夏侯焰的注視,她現在正在示威,無暇理會他的想法。
她安穩地坐在夏侯焰懷裡,抬眸看向陳芸娘,得意地瞧見對方僵冷的表情,勾起一抹甜極了的笑。
「你們在談公事呀!怎麼每次陳姑娘在你身邊,你們就是在談公事?」言下之意,你們的交情也只有公事可以談而已。
聽出向小揚的意思,陳芸娘瞪著她,高傲地揚起笑容。「堡裡事務繁多,能為堡主分憂解勞,是芸孃的榮幸。」
哼!至少她能幫堡主的忙,只要有希望成為堡主的人,她的地位一定比眼前的女人高。
眨眨眼,向小揚笑得好欣慰。「也是,夫君的公事有你解勞,至於他的人、他的心,當然就依靠我這個夫人了,是吧?」
說完,向小揚轉頭看向夏侯焰,紅著臉,好羞好羞地瞅著他。「夫君,昨晚人家的伺候,你可滿意?不過,你總是那麼粗魯,弄得人家好疼......」
「向小揚!」沒料到她會說出這種話,夏侯焰尷尬地瞪著她,這個女人!就不能正經點嗎?
「夫君,你在害羞嗎?」向小揚咯咯笑著,愛嬌地偎著夏侯焰。「乖,別害羞,你的能力我很滿意喔!」
呵呵!尤其看到陳芸娘忿忿的表情,她更滿意了。
想跟她這個正牌夫人鬥?哼!找死!
「向小揚,你收斂一點!」有外人在場,夏侯焰咬牙低吼,尷尬地揮手要陳芸娘先離開。
陳芸娘妒恨地瞪著向小揚,可再怎麼不甘心,還是隻能放下手上的帳本,忿忿離去。
陳芸娘一離開,夏侯焰立即對懷裡的人兒低吼。「向小揚,我說過了,在外頭別說這些大膽的話,一點也不像個姑娘家!」正經的姑娘是不會說那些話的。
向小揚一臉無辜。「我本來就不是姑娘了呀
!你忘啦!我早在你懷裡成了女人了!」
她的話讓他啞口,耍嘴皮子,他是贏不了她的,只能瞪眼。「向小揚,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見他一臉嚴肅,好像真的火了,向小揚才勉強收斂一點。「討厭,我在房裡怎麼胡鬧你也不會氣,怎麼一出房就不同了?」雙重態度,悶騷男!
「那不同!」在房裡,他可以隨她鬧,可一出了房門,自小教導的嚴謹,讓他無法像她一樣。
「可是你就可以跟那個陳芸娘那麼親密!」向小揚嘟嘴表示不滿。
「親密?」這個字眼讓他挑眉。「我和她只是在談公事。」
「談公事有必要靠那麼近嗎?」那個陳芸孃的身體都快貼向他了。
她的話讓他一怔,加上小臉上濃濃的不悅,這才知道她一開始的不悅是針對陳芸娘,而不是他。
可為什麼?芸娘哪裡惹到她了?
向小揚偎著夏侯焰撤嬌。「我不喜歡你和她靠那麼近,就算談公事也不行,管帳嘛!我又不是不會,可以交給我呀!」
「然後那些錢再一點一滴讓你挖幹嗎?」對她的愛錢,他又不是沒聽聞過。
「呃......」被看破了,向小揚乾笑,惱怒地吼他:「反正,你就是離陳芸娘遠一點啦!」
「你......」夏侯焰審視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一句,「你是在吃醋嗎?」
那濃濃的酸味,嗆得好明顯!一想到她是在吃醋,嘴角就不自覺地揚起。
向小揚倒也不否認,「是呀!我是在吃醋。」
她轉身粗魯地跨坐在他身上,小手環著他的頸項。「誰教我喜歡你,喜歡到想獨佔。」邊說邊伸出粉舌,輕舔他好看的唇型。
「焰,我好喜歡好喜歡你......」軟軟的告白,就像這幾天來,她無時無刻告訴他的。
在她的挑逗下,夏侯焰再也顧不得兩人是在外頭,張唇便狠狠吮住那調皮的粉舌。
他粗魯地吻著她,舌尖探入檀口,攪弄小嘴裡的甜美,挑著她的貝齒,滑過每一寸甜美,直到兩人喘不過氣時,他才放開她。
「該死!」夏侯焰粗喘著,忍不住低咒。他又失控了!而且這次是在外頭。
這個妖女,總是能讓他輕易就失去冷靜。
向小揚也嬌喘著,水漾的眸子瞅著夏侯焰,軟軟地詢問著,「焰,你呢?喜不喜歡我?」
她的詢問讓他一怔,那專注的眼神讓他心慌意亂,下意識地迴避。
喜歡?那是什麼感覺?他不懂,所以也無法回答她。
見他閃躲,向小揚不高興地嘟起嘴,小手捧著他的臉,不讓他躲避。「喜歡或不喜歡,有這麼難回答嗎?」
明明她就感受到他對她的在乎,可是為什麼每當她問他時,他卻總是逃避?
討厭的大冰塊!悶騷男!
「我......」她堅定的表情讓他無法逃避,可卻也無法給予肯定的答案,他沒愛過,不知道那種感覺呀!
見他露出遲疑的眼神,向小揚心裡好失落,卻不肯就這樣放棄,沒關係,時間還久得很,她一定會讓他愛上她!
「夏侯焰,我一定會讓你親口說愛我!」看著他,她再次宣誓。
她就不信,這個大冰山不會為她而融化!
愛情是個賭局,而她決定跟他賭了!
賭他會愛上她!
那宣告的眸光明亮燦爛,美麗得讓夏侯焰移不開眼。
奇怪的女人,奇怪的堅持,她都已是他的妻子,愛與不愛,有那麼重要嗎
?
可是他的心,卻再次因為她的宣告而悄悄悸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