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金庸——編外篇
第十章(下)沒想到,小弟偷了幾天懶(其實是幾十天懶,只是說著不好聽),thunderz大大就把劇情走到了好後面好後面,而我還在原地......
為了必免各位朋友閱讀的不便,特申明,我這章接正傳的第31章。
順便把其他幾章的順序說一下。
正傳:1—22—23(後)—24—30—31(前)—31(後)—32 /\ |(同時) \編外篇:1—3—4——5—6—9(前)———9(後)—10 | | |劇情: 依琳閔柔瑛姑這樣一來應該不會有人在給thunderz大大的回覆裡面說“亂”了吧(為什麼一直沒人直接在我的文章後面提出這個意見?要不是偶然看了大大的回覆我還不知道這個問題啦。難道因為朋友們都去支持正版了??^_^ )?呵呵!!!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我才悠悠醒轉,一張模糊的臉在我眼前慢慢清晰,後背有一股暖哄哄的氣流傳過來,在我四肢體內遊走,感覺格外的舒服。
“爹爹,他醒了。”
“嗯,扶他起來!”
小丫頭扶這我的手臂,這時我感到背上內力一撤,一道淡淡的喘息聲適時響起來。
我轉過頭去,卻見一箇中年大漢雙目緊閉,滿頭大汗,顯然內力消耗極大。
這一轉頭,後頸一陣劇烈疼痛,我連忙轉回來,卻也感覺到脖子上纏了厚厚一層繃帶。
咦?這個人,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此人身材極高極瘦,宛似一條竹篙,麵皮蠟黃,滿臉病容,一雙破蒲扇般的大手,合在胸腹之間。使我從心底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還好恩公沒事,可真把我嚇壞了。”
看著小丫頭驚魂未定的表情,我不禁心生出一股暖意,回想到剛剛還心懷不軌,不免有一絲慚愧。
“苗某先前誤認少俠為淫賊,因此錯手誤傷,還望少俠恕罪。”背後突然傳來洪亮的聲音,可把我嚇了一跳。
小丫頭皺皺眉,嗔道:“爹爹老是這樣的,不分皂白就動手了。”
什麼?這丫頭居然是金面佛苗人鳳的女兒苗若蘭(我先前還以為是侍劍)。
這不由讓我想起了當年的南蘭,仔細一打量,兩人還真有那麼一點神似。
想想還真驚險,我要是早一刻動手,這會兒肯定沒救了。要是在遊戲裡再死一次,還不知道會傳到誰的身體裡面去啦。
苗人鳳收功起來下了床,我感覺身體並無大礙,也站了起來。
苗人鳳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就在桌邊主位上坐定。
拜託,這房子是我租的,憑什麼讓你坐主位?不過這苗人鳳武功高強,號稱“打敗天下無敵手”,再說我心中有鬼......我連忙跟著坐在下首。
苗人鳳不知從哪裡提出一個酒罈,咕咚咕咚倒了兩大碗,將其中一碗往我這邊一推,大喝一聲:“給少俠賠罪了!”說完,仰頭一口乾了。
哇,這麼狠?我平時和朋友喝酒可從沒痿過,當下也豪不示弱地一口倒進嘴裡。
“不知少俠如何稱呼?”苗人鳳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我問道。
我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秦留感已經成了朝廷重犯,可不敢說了。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不知道。”
“姓什麼都不知道?”苗人鳳狐疑地看著我。
我明白只要一句話不對,小命就沒了,這一瞬間腦袋轉得極快
,馬上就說:“我真的不知道,我一來到這個世界,就不知道父母在哪裡。”這也不能算是謊話,我來到這個(遊戲)世界,的確不知道父母在哪裡。
“看來跟我賢侄一樣是個孤兒。”苗人鳳恍然大悟。
我不說話。
“那敢問少俠在江湖行走,可有聽說臭名昭著的採花賊秦留感此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你這是當著和尚罵禿驢啊?我暗罵一聲,忙笑著說:“秦留感嘛,這個在下略有耳聞。苗大俠跟此人有什麼過節嗎?”
苗人鳳又往嘴裡倒了一碗酒,嘆道:“若不是為了找他,小女還不至於身陷青樓。”
這時苗若蘭也把下酒菜擺了上來,恰好聽到,害羞地說道:“爹,人家又沒有接......”苗人鳳哈哈一聲,道:“這就要感謝少俠及時相救了!來,再幹!”說完又是一碗。
老天,酒不是這樣喝的呀!幾碗下去,我頭開始有點暈了。
苗若蘭皺皺眉:“還喝,那天要不是爹爹你多喝了幾碗,怎麼會讓凌霄城的那些壞人把我擄走?”
苗人鳳把酒碗恨恨往桌子上一放:“我一聽凌霄城的那幫人說到秦留感的消息,就恨不得馬上抓到他。順手就把你託付給他們照顧了,我怎麼知道原先脅持你的就是他們。等手上這件大事一了,這個樑子我遲早會找他們要回來。苗某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我到要看看,敢賣金面佛女兒的人,長了幾個腦袋?”
我這時插嘴了:“苗大俠所說的到底是什麼大事?跟秦留感有什麼關係?”
畢竟這個才是我最關心的。
“呵呵,讓少俠見笑了。這件事說來話長。”苗人鳳又喝了口酒,這才委委道來。
“秦留感的名號,最早是從慕容世家裡傳出的。這件事想來少俠也是知道的了。”
我只好假裝知道,點了點頭。苗人鳳接著說:“慕容家傾巢出動,滿江湖追殺那淫賊。江湖中人大多不明其故,我卻得知是他汙辱了慕容家的一個丫鬟。”
我還是點頭,心道:“不好,當初幹了阿碧,慕容全家都在找我尋仇。”
苗人鳳繼續道:“這一點,我就覺得不對。一個丫鬟,值得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慕容世家這麼追殺嗎?”
我瞪圓眼睛,仔細聽著他的話。
“在慕容事件之前,皇宮中大鬧刺客,建寧公主遇刺受傷醫治了幾個月,在場人員全部神秘消失。不久後朝廷就開始通緝秦留感。我以為,公主遇刺不假,但恐怕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遇刺,不然,也沒必要把在場所有人全部滅口。”
“後來,我在皇宮裡找到一把刀,認得是冷月。後來這把刀送給了我賢侄胡斐。卻聽說是有人曾在衡山群玉院裡送給田伯光的。當天恆山派的儀琳也遭人汙辱。”
“苗某昨日又聽凌霄城的人說,秦留感剛剛冒犯了玄素莊的閔女俠。”
“最重要的,是在荊州萬府,死萬家少爺萬圭中蠍毒暴斃,緊接著在萬夫人房中發現了吳坎的屍體,萬夫人下落不明。”
“上面這些事,苗某以為,都跟秦留感脫不了干係!”
我聽著苗人鳳一一數落我的罪行,汗如雨下。苗人鳳啊苗人鳳,你不去當偵探還真算是浪費資源!
“秦留感雖然名聲在外,卻並未放在苗某眼裡。”苗人鳳神秘地說:“苗某就把在這一系列事情聯繫了一下,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秘密?”
“少俠
可聽說過‘連城訣’?”
我大搖其頭。
苗人鳳嘆了一口氣:“這‘連城訣’,關係到一個富可敵國的大寶藏。不過現在多半落在秦留感那淫賊手上,因為萬家少奶奶戚芳是梅念笙三徒的女兒,這次失蹤很可能是跟秦留感私奔了。苗某追查秦留感,為的就是這個寶藏。”
我這時心想:“我原來還當你是大俠,結果你還不是一樣的貪心。”
苗人鳳話題一轉:“苗某並非貪財,只是這寶藏要是讓壞人得去,還不如讓苗某取了獻給闖王,保我漢人江山!”
我一下木了,這苗人風不應該跟闖王一個年代啊。再一想,這遊戲裡面包含了金庸14本小說,年代衝突一下也無傷大雅吧。
我只能擊掌叫好。
苗人鳳擺擺手,又是一大碗舉了起來:“幹!”。
......
很快的,我就不知道是喝的第幾碗了......
朦朦朧朧的,我又發覺自己恢復了清醒。而苗人鳳還在一碗一碗敬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以前喝多了,可都是第二天從床上起來的,從來沒有這麼快醒酒的。
腳下溼溼的,我低頭一看,地上一大灘水漬。我癱瘓的右手還保持著當初的姿勢,伸出的小指上不斷滲透出水滴。
對了,段譽不也是這樣跟喬峰拼酒的嗎?看來六脈神劍還有個“海量”的好處啊!
苗人鳳又舉了一碗過來,這麼喝也不是個頭啊。我假裝無力地舉起酒碗和他一碰,故意失手連酒帶碗砸在地上(掩蓋撒了一地的酒),倚靠在椅背上呼呼睡去。
苗人鳳這才放下碗,說道:“小子量還真不淺!蘭兒,讓他睡好了。”後一句話是對一邊的苗若蘭說的。
透過眼縫,我看見若蘭從包袱裡捧出一個白玉香爐,放在她身旁几上。在爐裡點上檀香,只見一縷青煙,從香爐頂上雕著的鳳凰嘴中嫋嫋吐出,我隨即聞到淡淡幽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聞著甚是舒泰。
若蘭扶我上了床,給我拉上被子。苗人鳳就在旁邊,我不敢造次,心中連嘆可惜。
若蘭取出一種茶葉泡上,扳開我的嘴喂下。
茶葉中攙雜了少量的玫瑰花瓣,味道特別鮮美。我故意含糊不清地說了聲:“謝謝。”
做完這一切,苗家父女便一同退出了我的房間。
......
第二天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苗家父女卻不見了蹤影。
下樓,吃飯,結帳。
媽媽呀,昨晚跟苗人鳳的一頓女兒紅,就花掉了我300多兩!!!
一邊咒罵宰人的黑店,一邊去牽馬。
右手還是動不了,單憑一隻手解馬韁還真是麻煩。
我正冒火,一雙纖纖素手伸了過來,麻利地幫我解了下來。
我一看,是苗若蘭。苗人鳳站在一邊看著。
“苗大俠,青山不改,綠水常流,有緣再見。”說著,我習慣性的一抱拳。
只是右手不能動彈,這一禮就只做了一半,僅左手成掌虛搭在胸前。我頓時覺得不妥,尷尬地收了回去。
苗人鳳一笑,說道:“少俠無需掩飾,苗某早在昨日就已經看穿少俠的身份了!”
我一愣,什麼掩飾啊?
苗人鳳見我一臉茫然,又道:“出家人何必打誆語,苗某不但知道你出家,還知道你姓段!”
我又一愣。
苗人鳳咧開嘴笑了:“昨晚給你傳功行氣的時候,苗某就感覺你右臂氣息滯納,應該是修習六脈神劍時走火入魔了。而能練
六脈神劍的,必然是大理天龍寺裡俗姓段的出家人。”
我暈!!!我暈暈暈暈!!!!!!!
“苗大俠這麼清楚,那應該知道怎麼治吧?”
“段少俠這可是在考我了?解鈴還需繫鈴人——南帝。”
我心中暗道:“媽的,我怎麼沒想到?”
苗若蘭抱著一個包袱遞給我說:“段大哥(還真當我姓段了......),路途勞頓,請小心。”
我接過包袱,打開看了看,裡面裝的正是昨天晚上用過的白玉香爐,還有一包玫瑰花茶。不是吧,這麼貴重的東西都送給我了?難道......這丫頭喜歡我了?
不行,我還是先溜好了,萬一苗人鳳發現我就是他要找的秦留感,要我帶他去找寶藏,那可不得了。
我騎上馬,向苗人鳳父女道謝,然後縱馬飛奔。
馬蹄剛剛邁出十幾步,我便覺得耳後一陣風聲。
我扭頭一看,是苗人鳳!
苗人鳳一邊施展輕功追來,一邊喝道:“這馬是石大俠的烏雲蓋雪,為什麼在你手上?你是不是秦留感?”
我心中大駭,眼見苗人鳳越來越近,慌忙中順手從包裡抓出一把物品,也不知道是用的“青字九打”第三打還是第四打,反正就是胡亂朝苗人鳳射去。
苗人鳳見無數紅紅綠綠的不明飛行物(UFO?)朝他兜來,也不敢怠慢,步伐一轉讓了開去。
這一讓,烏雲蓋雪便放開了步子,一騎絕塵,苗人鳳再也趕不上了。
苗人鳳立在原地,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句話:“這秦留感能以茶葉阻我,暗器手法已經到了摘葉飛花的境界了。不,應該是飛葉摘花(飛茶葉、採花賊)。”
這句話秦留感沒聽到,更沒想到的是,“飛葉摘花”從此就成了秦留感在江湖上的外號別稱......
段智興修行的地名我不知道,只有先去找瑛姑了。烏雲蓋雪還真不賴,一路奔到黑龍潭,氣都不喘一口。(什麼?你問我怎麼知道去黑龍潭的路?你沒長嘴巴啊?不會問路的嗎?)黑龍潭名字好聽,事實上這裡跟本沒有什麼黑龍。(廢話!)看過《射鵰英雄傳》和《神鵰俠侶》就知道,整個潭其實也就是一個沼澤,在泥下某些地方插有石樁,會奇門五行就能找到石樁的位置......
什麼?奇門五行??
封建迷信!我才不相信啦。我試著踏出一步,剛剛出腳,人便陷了進去,淤泥直齊到大腿。
還好只是在潭邊,不然我可就出不來了。我突然想到了當年長征過草地的紅軍......
看來只有用楊過的方法了,砍樹。
正當我找不到砍樹工具的時候,我看到了自黑龍潭中有一個身影快速向外移動。
我忙躲在一棵大樹後,那人並未發現我,頭也不回地走了。但我卻看清楚了他的臉。
冒牌秦留感!!
怎麼又是他?他來這裡幹什麼?
算了,不管他,先想辦法進去才好。我眼巴巴看著樹木繼續一籌莫展。
啊,我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跑到潭邊。
沼澤地和原來一模一樣,只是多了一點東西。
腳印!冒牌秦留感留給我的腳印!
我試探性地跳上最近的一個腳印,沒錯,腳下的確有一根石樁,穩當當地支撐著我。
我喜滋滋地一路沿著腳印走,毫不費力地來到了潭心小島上的小竹屋。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內一陣呻呤。
“啊啊——呃——嗯————啊—
—”我在紙糊的窗戶上戳了個洞,眼睛湊過去一看。
活春宮圖啊!!一位中年婦女一絲不掛地趴在桌子上,坦露著雪白的皮膚,一手撫捏著豐滿圓潤的乳房,另一手在兩腿之間抽送。長呼短噓,兩眼緊閉,滿臉通紅。
這位應該就是瑛姑了吧?深閨曠婦啊?我撿到了!!
我脫去衣服,輕輕打開門,慢慢走到瑛姑面前。
其實瑛姑長得挺不錯了,不然也不會成了段智興的王妃了。一個人在島上獨居,還真難為她了。
我挺起肉棒,對準瑛姑的小穴,直直地插了個全根而入。
瑛姑激動得全身肌肉繃緊!小穴也立即收縮,把我的肉棒緊緊箍在中間。
好爽!我連忙抽送起來。
瑛姑這個姿勢,跟本看不見我的臉。只被抽得嗚嗚亂叫:“啊......啊......伯通,你怎麼......剛走......就又來了。重一點......啊......”呵呵,把我當成老頑童了。我白撿個便宜,也不說話,繼續大力抽插。
瑛姑被插得雙手在空中亂舞,身體極力地扭動,想轉過身來看看我。我怎麼能讓她得逞,伸出左手就抓住她烏黑的長髮,用力往後一扯。瑛姑吃痛,只得仰頭,怎麼也不能轉過來了。
這麼一來,瑛姑已經不象開始那麼緊了,已為人婦的她身體軟了下來。小穴裡也不如開始那麼緊窄了。
我這時關注上了她的屁股,豐滿、渾圓、白嫩、柔滑、線條圓潤柔和,有種誘人的肉味。
屁股開口處的菊花蕾隨著我的抽插在微微蠕動。
我伸出右手小指(一直伸著的,動都不能動)在花蕾處輕輕一觸,花蕾一下就收縮回去,扯動四周的嫩肉。
我看得淫心大動,抽出肉棒,將肉棒上沾著的淫水在瑛姑的花蕾處塗抹了一下,用手把持著,並開始緩緩的搖動腰部,慢慢的一寸寸擠入菊洞之內。
瑛姑感到有渾圓且硬的東西觸到那兒,不禁“啊”的叫了一聲,強烈反抗起來。
這麼一來,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整根的肉棒完全塞到菊洞之內,瑛姑長長的黑髮胡亂甩動,同時雨粒的淚珠四散飛射,全身充滿了汗水,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使她呻昑起來,由於掙扎,使直腸的肌肉不停的收縮夾緊,我只覺肉棒被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給緊緊的包裹住,尤其是洞口那種緊箍的程度有如要將肉棒給擠扁一般。這使我覺得更加舒服,不由得加快了抽插速度。
瑛姑一邊哭泣一邊叫著並且掙扎著想爬起來,我一把按住她的背,將她大力摁在桌子上,同時下身速度未有減弱。漸漸地我感覺到肉棒的抽插開始順暢了起來,但卻絲毫不減那股緊窄的美感,而且菊洞內的溫度要比小穴還要高。
我將肉棒停在瑛姑直腸的最深處,在極度爽感下,不由自主地運起了內功,整根肉棒不住的抖動,將肉棒前端不停的廝磨著,叫人難耐的酥麻酸癢終於將瑛姑插得渾身急抖,浪聲不絕。
嬌喘連連的氣息,不停地由瑛姑口中發出,欲仙欲死的快感使她好似在生死線上彷徨,抬頭叫道:“啊......不要......伯通......啊......好......舒服......”終於忍受不住那股絕頂高潮,只見瑛姑突然一頓,全身肌肉繃得死緊,剎時一陣天旋地轉,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顫,死命的
撕扯著胯下肉棒。
我只覺瑛姑的直腸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得我萬分舒適,她的頭向後用力一仰的同時,我口裡大喊一聲“啊!”大股的精液直射入腸道......
當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時,精液也從肛口處流出來,瑛姑不斷髮出類似悲鳴的呻吟,整個人趴在桌上不停的嬌喘著,雙頰浮起一層妖豔的紅雲,嬌軀仍不住的微微顫動,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全身呈現出一副虛脫感,口裡喃喃道:“你不是他......他沒你厲害......”這次大家久等了,為什麼這次出得這麼慢?
原因在我上章手癱瘓的時候,就預先設計了下一劇情是瑛姑,沒想到thunderz大大搶先了一步(英雄所見略同?)。一下就把我的計劃打亂了,再加上thunderz大大正傳中的某位朋友的回覆(具體是什麼不提),讓小弟沒有了寫作的熱情。
無論說什麼,都只能是小弟的狡辯,還請各位朋友寬宏大量,繼續支持。
(待續)
第十一章
又是很長時間過去了,很久上不了情海,還以為情海犧牲了,都沒有動力寫下去了。
不知道有多少朋友還記得、還喜歡小弟的這篇文章,謝謝你們的容忍。還請繼續支持吧。
激情之後,瑛姑一翻過身,看清楚我的樣子,左手前臂斜推輕送,整個身體就從我身下滑了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跟竹籌便點了過來,直指右手臂彎處。
竹籌的來勢極慢,原本我只要稍微一抬手臂,就能躲開。可我一使勁,才想起右手絲毫不能用力,這一停滯,竹籌便深深紮了進去。
“功夫這麼差,也敢闖我黑龍潭?有什麼企圖?”瑛姑大概也沒想到這麼容易得手,惡狠狠地說道。
“我是受人之託,來向前輩打聽一個人。”
“打聽誰?”
“段智興。”
瑛姑聽了一顫,忙問:“誰叫你來的?”
“苗人鳳苗大俠。”
瑛姑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苗人鳳啊苗人鳳,你可是真的體諒我這個沒人要的老女人。送了一個又一個的人來幫我。你說我該如何謝你才好呢?”
說完拿出紙筆,寫了三張紙條,分別裝進三個布囊裡,扔到我身上。
“小子,出林之後,直朝東北走,到了桃源縣境內,開拆白色布囊,下一步該當如何,裡面寫得明白。時地未至,千萬不可先拆,否則後果自負。下次見你的時候,沒有段智興的人頭,就拿你的頭來抵!”
懷裡揣著三個錦囊,我離開了小竹屋。
一直以為從瑛姑那裡套到消息很難,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得手了。
黑龍潭腥臭依然。
我朝沼澤一般的潭面看去,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腳印!!
僅僅過了一會兒的時間,讓我順利進來的腳印,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怎麼出去啊?
我苦苦回憶來時的路線,根本都忘完了。
我可不敢再回去找瑛姑求救了。
突然想起了玩《金庸群俠傳》的時候,走黑龍潭一定會帶上程瑛的,要是她現在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我其實也就這麼一想,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
我拿出卡簿,取出剛剛拿到的瑛姑卡片,喊一聲“GAIN”!
瑛姑、程瑛,也就一字之差。
頓時我周圍煙霧縈繞,轉瞬間煙霧卻又散去,卡片召喚出來的瑛姑面無表情地站在我面前。
黑龍
潭原本是瑛姑所布,自然兩下三下載了我出來。
卡片召出的人物只能使用一次,雖然指定卡片用掉了,不過我總算出了潭。
反正我現在只是找一張“出入卡”,什麼指定不指定的都無所謂了。
段智興並不難找,過不多久我便看見了漁樵耕讀中的漁夫。
原著裡他不是要抓什麼“金娃娃”嗎?怎麼他現在無精打采地坐在岸邊?
我按著江湖禮儀,上前行禮問道:“這位大哥,晚輩求見一燈大師。”
漁夫瞟了我右手一眼,道:“求醫的吧?來晚了。”
KAO!不願帶我去就不帶。幹嗎說我來晚了?
“真要見家師的話,就跟我來吧。反正都完了。”說著漁夫站起身,也不看我一眼,轉身就走。我連忙跟上。
一路無驚無險,我正在奇怪,原著中見一燈是要過五關斬六將的啊。轉眼就到了一燈寢室。
漁樵耕讀其餘三子皆在,圍在一個身穿粗布僧袍的僧人四周,各出一指,分別指住僧人三個大穴(我就是不懂穴位,唉————)。
僧人眼角掛著兩道長長的白眉,面目慈祥,眉間隱含愁苦。一番雍容高華的神色,卻是明白地告知了此人的身份——段皇爺一燈大師。
“又有客人到了嗎?”一燈突然開口問道。
漁夫還未答話,一燈已經收功站了起來。其餘三人也收回手指,各自盤膝坐下。
一燈引我到了廟宇大殿,我知道一燈仁心宅厚,當即說出自己的來意。
一燈對我和藹地一笑:“秦施主請將手伸過來,我先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說著,一燈抓過我的右手,把了把脈。
突然,一燈臉色大變,顫抖著說:“少衝劍!是少衝劍!”整個人變得異常欣喜!
少衝劍就少衝劍吧,幹嗎這麼激動?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燈站起來,右手小指一伸,一道無形劍氣自少衝穴激盪而出,廳前一張椅子頓時木屑橫飛,儼然出現一個指拇大小的空洞。
一燈滿臉喜色,雙手合十對天:“機緣巧合,我鑽研多年的六脈神劍,今日居然能在秦施主身上悟得。真乃天意。”
我不耐煩了:“大師,什麼時候給我療傷啊?”
一燈聞言,漸漸恢復平靜,稍一思索,對我說道:“秦施主若是早來兩個時辰,貧僧自當為之醫治。兩個時辰前,我玄功有損,須修習五年,方得復元。現在已經是有心無力。”
我心裡一個咯噔,卻又聽他緩緩說道:“從脈象上看,施主是由於真氣逆行造成的走火入魔。當今世上,恐怕只有一人能救......”賣什麼關子?快說啊!!!!
一燈見我心急,笑道:“急也沒用,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你逆走的真氣加以正確導向,這樣你的傷自然解開。如此神奇的武功,當今世上,卻只有一人能做到。此人也是四絕之一,西毒歐陽峰。老毒物逆學九陰真經,確有獨到之效。只是西域白駝山的武功從來是單傳,施主只可自求緣份。”
逆九陰?我有卡片啊!!我悄悄唸了幾聲“GAIN”,只覺得渾身內力開始亂起來。
強行定住了心神,將內力聚集起來,一股暖流在我右手被封的幾個穴道間遊走。突然,關節“喀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聲響。YEAH!我右手能動了!!
我心中一陣激動,卻聽得腦海中哐噹一聲巨響,似乎領悟到什麼功夫。
我的頭腦混沌了起來,
模模糊糊地對著一燈射過的椅子那麼一指,一道無形劍氣激盪而出!
居然是......少衝劍!這張椅子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麼黴,被連環幾劍刺得支離破碎。
一燈等人大奇!漁樵耕讀都死死捏住自己的兵器。
正當一燈要開口問話的時候,忽聽那樵子顫聲低呼:“有人來啦!”
一抬頭,只見一條黑影在石樑上如飛而至,遇到缺口,輕飄飄的縱躍即過,似乎絲毫不費力氣。
眼見那黑影越奔越近,漁樵耕讀四人站起身來,分立兩旁。轉瞬之間,那黑影走完石樑,只見她一身黑衣,手握匕首,面目隱約可辨,正是黑龍潭的瑛姑!
瑛姑將一包物件遠遠地朝一燈扔過來,書生見勢不妙,半路跳出抄手接過,卻是一個錦帕所做的嬰兒肚兜。錦緞色已變黃,上面織著的一對白頭鴦鴛。兩隻鴦鴛之間穿了一個刀孔,孔旁是一灘已變成黑色的血跡。肚兜中間裹著一個羊脂白玉的圓環。
瑛姑“哼”了一聲,橫目從四人臉上掃過,說道:“嗯,大丞相,大將軍,水軍都督,御林軍總管,都在這裡。我道皇爺當真是看破世情,削髮為僧,卻原來躲在這深山之中,還是在做他的太平安樂皇帝。連收個禮物都要別人代勞。”
一燈緩緩解開僧袍,又揭開內衣,說道:“大家不許難為她,要好好讓她下山。好啦,你來刺罷,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了。”這幾句話說得十分柔和。
瞬時之間,入宮、學武、遇周、絕情、生子、喪兒的一幕幕往事都在瑛姑眼前現了出來,到後來只見到愛兒一臉疼痛求助的神色,雖是小小嬰兒,眼光中竟也似有千言萬語,似在埋怨母親不為他減卻些微苦楚。
瑛姑心中斗然剛硬,發足奔出。
漁樵耕讀四人忙衝出阻攔,豈知瑛姑既不出掌相推,也不揮拳毆擊,施展輕功,迎面直撞過來。那樵子見她衝到,不敢與她身子相碰,微向旁閃,伸手便抓她肩頭。
這一抓出手極快,抓力亦猛,但掌心剛觸到她肩頭,卻似碰到一件異常油膩滑溜之物一般,竟然抓之不住。就在此時,農夫與漁人齊聲猛喝,雙雙從左右襲到。
瑛姑一低頭,人似水蛇,已從漁人腋下鑽了過去。漁人鼻中只聞到一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幽香,心中略感慌亂,手臂非但不敢向內壓夾她身子,反而向外疾張,生怕碰著她身上甚麼地方。
農夫怒道:“你怎麼啦!”十指似鉤,猛向瑛姑腰間插去。
樵子急喝:“不得無禮!”
那農夫充耳不聞,剎時之間,十指的指端都已觸及瑛姑腰間,但不知怎的,指端觸處只覺油光水滑,給她一溜便溜了開去。
瑛姑以在黑沼中悟出來的泥鰍功連過三人,已知這四人無法阻攔自己,提起匕首,勁鼓腕際,對準一燈胸口一刀刺了進去。
只聽“當”的一聲,匕首落在地上,瑛姑臉色詫異立在中間。
擊中她的,正是我剛剛學會的“少衝劍”。
瑛姑喝罵道:“臭小子,我不是要你殺了他嗎?”
我哈哈一笑:“所以我才要阻止你啊,要是讓你殺了他,那我拿什麼人的頭來見你呢?”
瑛姑怒急,一掌朝我打過來。
我一個“蟾蜍撲蟲”,側身一讓,瑛姑這一招撲了個空。
我左掌從右掌內圍翻出,輕飄飄地向拍瑛姑去,看到瑛姑起手招架,右掌卻自胸口疾速圈出,趕超左
掌,疾拍瑛姑的右肩!
瑛姑身形微側,展開泥鰍功,從我身側急滑而過。
剎那間,我腦中突然一陣燥熱,剛學的逆九陰真經在四肢經脈中亂竄。不由自主地大喝一聲,反手啪啪啪連打自己三個耳光。
瑛姑哪裡見過這樣怪異的招式,不由一愣,我卻已經雙手據地,飛速爬將過來,從下往上,一掌向她腰間劈去。
段智興,哦,應該是一燈大師。一燈大喝一聲:“住手!”臉上忽地一紅,右手食指斜指,向我的前額點來!
我抓起瑛姑,擋在身前。一燈真氣受損,功力不能收放自如。一陽指直直地點在瑛姑身上,痛得她咧嘴大叫。一燈自己也滿頭大汗,跌在地上。
漁樵耕讀四人舞動各自的兵器,一擁而上。
我將手上的瑛姑朝他們扔去,四人一陣忙碌,連忙接住。
卻見我喉頭“呱呱”幾聲,身形一變,如一頭蛤蟆,不閃不避,撲向漁樵耕讀四人,四人不及反抗,先後被我擊翻,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我哈哈大笑,沒想到逆九陰加蛤蟆功這麼厲害。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戰果,只見被一燈點中穴道的瑛姑壓在漁夫身上,肥肥的屁股翹得老高。頓時,一股強烈的慾念湧上心頭,全身滾燙如同被點燃一樣。
難受!難受!!!
我喘著粗氣,狂暴地將瑛姑翻了過來。
看著瑛姑一臉憤怒夾雜著恐怖的表情,我心中閃過一絲滿足,接著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撕下一大片,並塞進嘴裡嚼碎。
這一舉動連我自己都非常吃驚!我這是怎麼了我?
意識中剛剛閃過一絲清明,雙手已經落在瑛姑兩個柔軟的乳房上,柔嫩的感覺使我的獸性完全爆發。
我揪著兩個碩大的乳房拼命拉扯,痛得瑛姑連聲哀叫。
我抓住並在一起的兩條大腿,使勁向左右一扳,瑛姑兩腿間凹陷的一條縫只隔著一層薄布在我面前蠕動。
我猛地伸出中指直插進瑛姑的小穴,一抓一扯,便把瑛姑的褲子撕開大大一條口子。從小穴到大腿根部也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傷口,鮮血正從傷口慢慢流出,粘在陰毛上。
鮮紅的顏色更加刺激了我的感官,我不顧瑛姑的奮力反抗,徑直將肉棒插進了還在流血的小穴。
瑛姑痛得大叫,全身瞬間緊繃,一手按著我的肚子,想把我推開,另一手狠狠地拍打著我的胸口。
雖然已經插入,但奇怪的是下身居然沒有絲毫的快感。我一陣煩悶,一把將打向胸口的手拽住,用力一拗。
“啪嗒——”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瑛姑立時便昏了過去。
我這才發現,我忘了脫自己衣褲,勃起的肉棒在我使的蠻力下連帶著褲子一起插進了瑛姑小穴中。難怪瑛姑要發飈了。
心中暗笑自己的猴急,我忙解開褲子,肉棒卻緊緊夾在瑛姑身體裡,一使蠻力拉扯,卻給自己帶來了鑽心的疼痛。
煩躁的心情再次出現。我恍惚中抓住瑛姑的兩隻膝蓋,往兩邊一扯,瑛姑的身體從中分成兩半。鮮血和內臟潑灑了我一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從混沌中恢復了過來,眼前的慘象令我心神一震,我決不相信這樣的暴行是我的傑作,但是殘留在身上的那種感覺卻又讓我不得不信。那是一種殺戮的快感......
真的是我乾的嗎?我究竟怎麼了?我是誰??
我是誰“啊————”一聲大叫,我突然倒立在地,
以手為足,雙手連移,迅如鬼魅般無目的地狂奔!強行穿過牆壁,在牆上留下一個倒立的人形大洞。
良久,山下依然傳來一陣陣稀疏的叫聲。
我是誰這章辣手摧花,小弟還沒有寫過此類文章,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