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性遊戲(新版)(1-3)

危險性遊戲(新版)(1-3)

(1)

我是一個被人間蒸發了的人,原來的一切都成為空白。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曾經做過什麼,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了新的生活,只是長期在危險甚至是血腥的環境中生存的人,一旦平淡下來,就顯得茫然而又泛味。

我現在的名字叫梁婷,不久前有了一份新的工作,保險業務經理,可笑的是這樣的經理在保險公司多不勝數。其實我並不缺錢花,只是為了給自已找份事做,覺得只有這份工作才適合我。這倒不是說我有多麼的能幹,恰恰相反,我沒有學歷,沒有任何工作的經驗,什麼都不會做,至少目前為止,我覺得自已就像是個白痴一樣,無所是從。因為並不再乎錢,所以在保險公司有沒有業績,能不能拿到工資也就無所謂了。當然這也並不表示我不工作,不努力,只不過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態罷了。

我大概二十七歲了吧,因為是孤兒,所以我不能確定自已真實的年齡。老女人了,不是嗎?不過我似乎是那種天生麗質的女人,肌膚看上去還是水嫩柔滑,雖不如少女那般純真可愛卻顯得成熟。風情。嫵媚......呵呵,自已誇自已還真不好意思呢,可能是有自戀的情結吧,我對自已的身材容貌有著相當的自信,這在以前的經厲就充份地體現了出來。

汪玲二十歲不到,只不過是總經理的秘書,卻是個實權人物,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和總經理關係愛味,公司大小事務更是一把抓,沒人敢得罪她。不過讓我很鬱悶的是,汪玲對我卻是充滿了敵意,如果不是總經理執意留下我,可能早就被她掃地出門了吧,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她覺得我危協到了她的地位,這才心有怨恨吧。當然,她的怨恨也決非無的放矢,我也清楚總經理留下我決對沒安什麼好心,從他看我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他居心不良。

總經理名叫錢旺財,四十來歲,矮矮胖胖,和他站在一起,我都高了他一個頭,長像也不敢恭維,留著八字須,小眼睛,園頭鼻,不過卻白白淨淨,明顯的養尊處優慣了。這廝最大的特點就是好色,小眼總是色迷迷的,喜歡動手動腳,有事沒事總是和我套近乎,不是請我吃飯就是趁機揩油,不過我對他也實在興不起一點興趣,倒不是討厭他,這廝除了好色之外,別的都還好,人也很隨和,偶爾被他煞有介事地佔些便宜也無可奈何,公司裡女性職員哪個不被他佔些手腳便宜的,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汪玲對我從來就沒有好臉色,總是拿我的業績說事,我挺無所謂的,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這天居然出奇地給了我一份差事,看在我沒有什麼客戶的份上,給了我一份合約,說是有一個客戶保險到期,讓我晚上九點去續約,還百般叮囑我,這份險單很重要,不管怎樣都要讓客戶簽單。

我當然不會認為她會有什麼好心,不過我一點都不擔心,經厲過生死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在A市必竟不久,不是很熟悉,只好打的,哪知出租車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在一條炫光異彩的街道邊停了下來。這裡很顯然是個老城區的樣子,感覺更像一個紅燈區,遊人很多,打情罵俏的聲音不時傳進耳裡,更有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招搖過市......。下車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一個女

子的驚叫聲:“啊——搶劫啊......”。轉身看去,卻見倆個痞子模樣的青年從一個女子手裡搶走皮包,倉惶而逃。還在考慮要不要管閒事時,街邊的另一角,數十個男子持刀追殺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行人如故,除了看熱鬧的竟沒有一個阻止或報警的。我不禁苦笑,看來這是一個被治安放棄的地方,三教九流。魚龍渾雜,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出租車就停在和客戶約定的地方,是一家叫做“天堂”的夜總會,不過在大大的天堂招牌下,一行閃爍的玻璃管彎曲的字讓我心裡一跳,赫然寫著:SM虐戀者俱樂部。

我有些訝然,原來這種另類的東西也有堂而皇之的時候。我的某根心絃似乎被撥動了一下,不知為什麼就有些激動起來,猶豫了一下,心懷坎坷地走了進去。

大廳很明顯是一個很普通的集餐飲。娛樂為一體的夜總會,昏暗的燈光,重音樂,瘋狂搖晃的人群......卻沒有看到我所期待的那一幕。我的穿著很明顯與這裡的氣份格格不入,西裝套裙,很職業女性的裝扮,不過卻沒有引來奇怪的目光。我直接繞過舞池,向一側的電梯走去,和我約見的客戶是在頂樓的某個包間等著我。

到達頂樓時,剛出電梯就被倆個槐梧的肌肉男給攔住了。這倆個肌肉男典型的SM裝扮吧,至少讓人一看上去就會聯想到SM。上身除了兩條緊緊箍住結實肌肉的皮帶,便是環在脖子上的項圈,下身也僅僅是一條皮革短褲和大頭皮靴,長像兇狠,不是善類。

攔住我的理由很簡單,出示會員證,我哪有什麼會員證,告訴他們我是來找人的。來找人的也不行。不管我怎樣解釋,就是不讓進。氣惱之下狠不得出手將這倆人打暈。

要進去也簡單,一:加入會員,會員費二十萬。靠,我哪會帶二十萬在身上。

相比第一條,第二條卻讓我乒然心跳,充當M女,在這裡M女是免費的,就像一些舞廳男人要票女人免費一個道理。不過在這裡,M女是要被綁起來才可以免費的。

我險些就選擇了第二條,不過女人的矜持和羞恥的心理讓我欲罷不能。必竟是第一次來,裡面是什麼情況根本就不瞭解,會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無奈之下,只得給汪玲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這裡的情況,讓她聯繫那個客戶出來或是換個地方。

汪玲很顯然早就知道這裡會發生什麼,語氣很輕鬆也很嚴厲:“哦,沒什麼,如果你不想成為會員的話,那就讓他們綁吧,俱樂部有俱樂部的規距,不會有人亂來的,放心好了。記住了,這個客戶很重要,每年的保費足可讓我們公司無憂了,也不是我們公司得罪得起的人物......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讓她續簽,嗯,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嘿嘿,要是辦不好,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好了,就這樣吧......”。

能不能繼續在公司上班,我其實是很無謂的,雖然很不滿汪玲的語氣,有一點不服輸的勁頭,但真正讓我想要繼續的......嗯,是SM。儘管以前從沒有玩過SM遊戲,但不可否認,我對它有著濃厚的興趣,記得以前訓練時我就被捆綁過,那以後,就讓我對捆綁產生奇異的心理。只是事隔幾年,有些淡忘了,這次卻像是塵封以久的記憶赫然

被打開了,並且來勢激烈,讓我無法拒絕。是的,我已經離開了已前的生活,現在的我空虛。寂寞,潛意識裡總有些尋求刺激的念頭,S M無疑讓我覺得刺激。

汪玲的話讓我羞恥的心理有了很好的藉口,收起手機,然後聳聳肩,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好吧,你們綁吧,那個人是我的客戶,對我很重要,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陸陸續續地已有不少穿著皮革服飾的男女從我身邊進去,也有戴著面具,讓我怪難堪的,也不好意思打量他們,不過很顯然,有些披著皮大衣的女子像是被綁著的樣子,特別是脖子上的項圈,更為顯眼。

倆個肌肉男也沒什麼表情,相互點了一下頭,其中一個對我說:“請跟我來”。

肌肉男帶著我走到一條走廊的盡頭,敲開一間房門。開門的是一個很斯文的男人,三十來歲,手裡還整理著一卷麻繩,見到我時,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很熱情地招呼:“嘿,美女,歡迎光臨”。然後讓開身子,讓我進去。肌肉男卻一聲不吭地走了。

房間倒不是很大,不過卻有很多的小隔間,不管是牆壁還上案臺上竟是擺滿了繩子,還有一些皮革製成的SM用具。

斯文男在我背後說:“小姐你真漂亮,是第一次來吧,嘿嘿,喜歡怎樣束縛呢?你看,我們這什麼都有,收費也很便宜,如果小姐自已帶著繩子或是用品,那麼再下很榮幸為美女服務,並且完全免費”。

我訝然:“還收費?”

斯文男訕訕地笑道:“我們也得吃飯啊,嘿嘿,小姐也不會再乎這麼點錢吧?”

這時,一個小隔間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長像頗不俗的少婦,戴著一個蝴蝶面具,紅紅的嘴唇很是豔麗,穿著一身緊貼肉體的皮衣,脖子下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肌膚,深深的乳溝很是誘人。脖子上戴著一隻皮革項圈,細細的鏈子垂在突出的胸前,不停地晃動。兩根皮帶交叉在胸前勒過,竟然是雙手被皮革單手套束縛著,而在手腕和手肘處又加了一道皮帶,使之雙手在背後綁得更緊。

我呆呆地看著她,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衝動。或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嘴角嚅動一下,然後微微地對我點了一下頭。我也覺得自已失態了些,羞赫地低下了頭,卻看到她一雙美腿的腳腕處竟然還銬著腳鐐,高跟鞋的跟也高得離普,怎麼也有十二公分的樣子。

“第一次來吧?沒什麼好害羞的,喜歡的話就去享受快樂吧”。少婦淡淡地說。

我本想解釋的,那少婦卻邁著極小的步子走到了門口,斯文男給她打開了門。

緊接著從隔間裡出來一個男人,很年輕,也很帥氣,臉上有些潮紅,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褲子,對斯文男說:“我......我出去一會......”。低著頭很快地離開了。

“剛才那個女人......”。我忍不住問。

“哦,和你一樣,SM愛好者,以前倒是和同伴一起來,後來經常一個人來,熟客,其它的也不方便說,不過很有錢,出手也很大方”。

“她不是在這裡工作?”

“不是,這裡工作的小姐有專門的地方和繩師,我們這兒是專門為沒有玩伴或不是會員服務的地方,哦,這樣的人其實有很多,男人也有,不過我們不綁男人,呵呵,其實說穿了也沒什

麼不好意識的。”

“我......我想你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我不好意識地解釋了一句。

“......找人......來這找人?......”。斯文男似乎有些驚異,後面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這......這兒的規距......我也沒辦法......嗯......裡面是不是很亂啊?

“還可以吧,也不是很亂,來這裡的人大都還講規距,你要是不願意,也沒人敢強迫你,呵呵......這規距雖然有點那個,不過嘛其實也是俱樂部為安全考慮,不是會員,誰知道你是幹什麼的,警察?記者......如果被拍了照......就不好了,不過你放心,這兒的老闆有很深的背景,只是為了避免麻煩而以。還有就是......嗯,這裡的M女並不多,本來開始不是會員是不讓進的,後來會員多了,M女明顯不夠,所以只要是女性,俱樂部就歡迎,當然必需被綁著,充當M女,撐撐場面也好。哦,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在這裡掛名,做SM女郎,很自由的那種,有空就來玩玩,也有選擇客人的權力,呵呵......不但有錢拿,還可以享受樂趣,當然報酬俱樂部會有提成,呵呵,你要是不喜歡,我隨便綁綁吧,不過可惜了,你的身材很完美,綁起來的話會......會更美......呵呵”。

聽到隨便綁綁的話,我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覺。我只說來找人的又沒說我不喜歡啊。話已出口,我總不好意識說我喜歡,你綁緊一點吧。我點點頭,說了聲謝謝了,問他綁我要多少錢。暈,很無奈又很無恥的感覺,讓人捆綁還要付錢......

“算了吧,我們其實只對有這方面愛好的人收費......我免費綁你吧,繩子送你了,不過你以後真要是喜歡上了,就請照顧我的生意,我叫李輝,很樂意為你服務,特別是像小姐這樣的美女”。

我下意識地就點了點頭,有些羞赫地將手中的小文件包放在桌上,然後反剪雙手:“你......你綁吧”。

李輝就將一直在手裡整理的繩子綁到了我的手腕上,感覺真的不是很緊,但也不松,至少不可能輕易掙脫。接下來他將我的雙手提了起來,這使綁住手腕的繩子顯得更緊了些,已經沒有可以掙脫的感覺了。繩子繞到我的身前,從胸上又繞到背後,然後在背後打結,又從胸下繞了一道在背後綁上。邊綁他邊說:“這是高手小手縛,很簡單的一種綁法,被綁的人感覺上也很舒適......”。

我沒有說話,從繩子綁到我的手腕上的時候,我就顯得有些興奮了,也開始有些惶恐起來,我當然知道被捆綁的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處境,也就是說我一點自我保護的能力都沒有了,誰都可以欺侮我,任人宰割......也恰是這樣的惶恐,讓我壓抑不住地感到了興奮。

自始自終這個叫李輝的斯文男都很認真地捆綁著,沒有一絲趁機佔便宜的動作出現,讓我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種好感。現在繩子已經從兩肩繞到了我的胸前,而他的雙手就在我胸前很敏感的地方舞動,很小心,似乎很怕碰到敏感的部位讓我不滿。繩子在我的雙乳之間將胸前上下兩道繩子連在了一起,又繞成麻花狀

,這使我的胸部看上去更加挺撥,甚至還崩開了白色襯衣的一個扭扣。

已經綁好了,雖然算不上緊,卻讓我難以動彈。李輝像是在欣賞他的作品一樣,感覺很滿意,不過似乎也有一些遺憾,然後拿起桌上的文件包塞在我的手裡,對我說:“好了,可以進去了”。

我的臉已經很燙了,有些難堪的樣子,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李輝打開門送我出去時,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除了羞恥的心裡更多的卻是無比的興奮,當然也有一些惶恐和害怕的感覺參雜在裡面,

我真的懷疑自已是不是瘋了,竟然會不管不顧地接受一個陌生人的捆綁,然後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地置身於一個色情場所,這無疑於一只綿羊進入了狼群一樣......

肌肉男木然地為我推開了門,沒有絲毫要佔我便宜的意思,這讓我稍稍地安了些心,或許這個俱樂部真的是一家供虐戀愛好者聚會的場所吧。進去時又是一片昏暗,幾乎看不清人的面孔,大廳很寬敞,幾乎佔了頂樓的二分之一。頂端是一個舞臺,一束強光照在舞臺中間,正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揮舞著手中的繩子,很有藝術性地舞動,而一個身材很魔鬼地女人驚慌失措地在地上扭動掙扎,像是在逃避男人的魔爪,身上的衣衫也被撕成一條條的,僅僅是遮住了重要的部位。

這算是很藝術化的表演吧。雖然我很想繼續看下去,但身邊不時經過的人影讓我難堪,而且也逐漸地感到被佔了便宜。一隻手很輕巧地搭在了我的腰上,我本能地扭動了一下,卻被那隻手依勢帶到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嘿,美女,一個人嗎?一起玩玩?”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那隻手也將我摟得更緊,我頓時緊張起來,根本沒有辦法掙脫他的擁抱。

“不......不要......我不是一個人,我有朋友......快放開我......”。

“哦,對不起,呵呵......”。

男人真的就放開了我,不過卻趁機在我的翹臀上抓了一把,聳了聳肩,很無所謂地走了。

我輕舒了一口氣,心跳卻止不住地如小鹿般亂撞,不過倒不全是因為害怕,除了害怕更有一種異常的快感從心裡漫延到身體,那種因為被束縛而任人欺辱的無奈和無助的羞恥感真的讓我很瘋狂。

我試著掙扎了一下被綁的雙手,根本沒有鬆脫的餘地,依然改變不了自已的處境。不過經過剛才的事情,心裡稍稍安定了些,那個男人雖然很霸道,卻並沒有強迫的意思,至少讓我覺得這裡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得多。

大廳除了舞臺之外,還有一個燈光充足的酒吧檯,女服務生穿著皮質的女僕服飾,脖子上圍著項圈,手腕上戴著皮銬,只不過沒有銬著,穿著的短裙倒不如說是一條圍在腰間的花邊更貼切些,下腹部完全暴露出來,雖然穿著漆黑的三角皮褲,卻顯得更加誘人。臀部也充分暴露出來,兩片渾園的臀瓣,白花花的,讓人忍不住就會產生邪念。

而那個剛才見到過的少婦,赫然就坐在吧檯前,雙手還是被單手套緊緊束縛著,格外的顯眼,因為戴著蝴蝶形的面具,倒看不出是什麼樣的表情,她面前放著一隻高腳灑杯,裡面插著吸管,不時地低頭吸上一口,似乎根本不再意自已的處境,很悠然的樣子。不

過很快也就見怪不怪了,或許是適應了昏暗,眼前變得清淅了些。不多的園形沙發圍成的空間不規則地散落在大廳各處,大多坐滿了人,不過更吸引我的卻是跪在地上的人,我很難像這些人也太開放了些,特別是女人,大都被各種刑具束縛著,很屈辱地跪在某個男人的腳下......這樣的畫面讓我駭然,心神具震。

我很難描述此時的心裡,只是覺得心跳很快,加上被繩子捆綁的奇妙感覺,已經茫然不知所措了。不過還好,我很快從強烈的視覺衝擊裡回過了味了,更為自已的反應所不恥,情不自禁地嘀咕了一句:變態。也不知是罵自已還是罵別人。

也就是一二分鐘的時間吧,我很快調整好自已的心緒,也知道單身被捆綁的我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羞赫之下,硬著頭皮走進了大廳,對面的角落裡有一個被絨布遮擋住的通道,不時有人進出,我想那裡應該是通往包間的通道吧,不過我卻必需通過大廳才能到達那個地方。說實話,我真的很緊張,就連以前殺人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緊張過,或許是因為自已的處境不能掌握在自已手裡才會如此吧。我儘量使自已看上去很從容,甚至還做出冷傲的表情,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態,這或許有些效果吧,有人對我吹口哨,也有人主動打招呼,不過我都置若罔聞。

但我必境是被捆綁著,在這些人的眼裡更被看作是M女的身份。或許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來厲才有所顧忌吧,不然可就說不清楚會有什麼樣的遭遇了。

一路上有驚無險,卻不可避免地被多雙色手侵犯了,侵犯最多的是我渾園的翹臀,也有人放肆地將手伸進我的裙子裡在我大腿內側摸上一把,我沒有辦法阻止侵犯,也不敢停留,到了通道邊時才鬆了口氣。我的臉已經燒得非常厲害了,甚至能感受到自已咚咚地心跳聲,除了感到被羞辱的不堪外,卻又忍不住回味剛才的經歷......

正在躊躇如何掀開絨布門簾的時候,身後卻傳來非常熟悉的聲音:“你膽子真大啊,該不會是對SM很感興趣吧?”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誰了,汗顔的同時也知道自已是被人設計了。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很放肆地挑起了我的下巴,然後是汪玲很妖豔的面孔進入了我的眼睛。

“嘖嘖,臉紅得這麼厲害,該不會是很興奮吧......”。

“你......你怎麼來了......”。很顯然,我有些明知故問了,心裡顯得侷促而又不安,當然知道她不會安什麼好心,不過現在我明顯處於絕對的劣勢,從她得意的表情裡讓我覺得自已成了她的玩物。

“當然是不放心你啊,這種地方......呵呵......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不被生撕活剝了才怪。”

我當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不過還是露出很感激的樣子澀然一笑,故作輕鬆地說:“是啊,汪秘書來了就好,真要謝謝汪秘書了,我緊張得不得了,好可怕啊,快給我鬆綁吧,真受不了了呢”。

“哦?我看怎麼不像呢?呵呵,即然來了,不如一起玩玩吧,很刺激的呢,梁小姐該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行,玩玩就玩玩吧,反正沒什麼事”,我挺無所謂地說:“不過汪秘書能先給我鬆綁嗎?這麼綁著也怪......怪難受的”。

“就綁

著吧,反正有我在也沒人會欺侮你。呵呵,你也別總是汪秘書汪秘書的叫,怪見外的不是?”

“那我叫你什麼?”

“叫我女王吧”。汪玲露出得意而又傲漫的表情說:“在這裡我就是女王,至高無上的女王,呵呵......”。

你是女王,那我是什麼?我在心裡不忿地問了一句,卻無計可施。她若不給我鬆綁我還真拿她沒有辦法?而且現在的處境也只能依賴她了,不然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必境和她相識,又在同一個公司工作,總不至於真的害我吧。

此時才注意到汪玲的裝扮像足了SM女王的味道,頭上竟然戴著二戰時期德國的軍帽,披著皮披風,露出裡面緊身如泳衣樣的皮衣,下身是吊帶網眼黑絲襪,性感勻稱的雙腿上更穿著過膝的高跟皮靴。汪玲本就是一個長像不錯的美女,這身裝扮加上妖豔的濃妝,很給人一種震撼的視覺衝擊。也不知道自已想到了什麼,內心一片混亂,害羞似的低下了頭。

(2)

汪玲邊笑邊掀開那道絨,頭一歪,很拽地示意我跟進去。進去後是一條走廊,兩邊是許多的包房。隱隱可以聽到些奇怪的聲音,像是鞭打和女子的呻吟聲。因為被捆綁著,我不能主宰自已,這讓我很緊張,不過緊張之餘,卻又有些期待,期待什麼,連自已也說不明白。

我緊緊地跟在汪玲的身後,走到走廊的盡頭,汪玲推開了最後一扇門,走了進去。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哪裡是什麼包廂,分明就是一間刑房,各式各樣的刑具遍佈房間,所能想像得到的幾乎都有。房間內沒有沙發之類的坐位,只有一張很大的床,而另一邊從天頂上垂下的兩根鐵鏈上赫然反手吊綁著兩個赤裸的男人。其中一個稍瘦,雙手在背後幾乎是被吊到了極限,躬背彎腰,腳尖著地,臉上也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總之是很難看。他的下體,也就是男人那玩意兒,不知羞恥地暴露著,見到我們進來,竟然不受控制地昂然起來,在那話兒根部赫然套著一個鋼環,脖起之下,那鋼環深陷肉裡,使那玩意越發地腫脹變色......。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見過男人的那東西,不過依然有些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看,又忍不住不看。另一個男人矮矮胖胖的,吊著的姿勢顯得有些滑稽,不過我卻驚訝地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我的老闆錢旺財。

心內正驚異不定的時候,汪玲在我身後推了一把,而老闆也看到了我,先是驚訝然後是尷尬,最後是窘迫,很豐富的表情。

出於禮貌,我本能的想打招呼:“老......老闆”。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其實我也好不到哪去,必竟我也是捆綁著的,在這種環境下,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稍瘦的男人卻無恥多了,看到我時眼睛明顯的一亮,然後目光才落到汪玲身上,頗有些責怪地意思:“怎麼現在才來?”

汪玲走過去,聲音很媚也很嬌嗔:“賤奴,有這麼和女王說話的嗎?”

那瘦男很快進入角色:“是,女王坒下,賤奴錯了”。

“哼,看我怎麼處罰你”。汪玲說著將瘦男從吊鏈上放了下來,似乎是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遲疑了一下,沒有將他反銬的雙手解開。

瘦男也不以為意,雙手銬在身後走到我的面前,胯下的玩意兒上下抖動,特別的礙眼,讓我為

之一窒,這男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嘿,美女,怎麼稱呼?”瘦男無所謂地對我說。

我已經有些無地自容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面紅心跳之下,也不知該不該回答。汪玲走了過來,聲音同樣嬌媚:“程總,這位小姐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喲,梁婷梁小姐啦,以後要多多照顧哦”。

“當然,呵呵,梁小姐也喜歡這種遊戲?”這個程總自我感覺似乎極好,邊說邊往我身上靠,因為被綁著,我只能退,臉上忍不住就露出憎惡的表情,卻又無計施。

“不......不要這樣......”。我真的很想給他一腳,只是這一腳卻怎麼也踢不出來,本該羞憤的我似乎有一種刺激和興奮的心理讓我欲罷不能,排斥而又期待。

幸好這個程總的雙手銬在了身後,不然真不知這個無恥的男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從汪玲的語氣裡不難聽出她很討好這個程總的意思,如果程總讓她打開手銬,我想汪玲應該是不會拒絕的。汪玲沒有打開程總的手銬是不是出於對我的保護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個程總似乎很喜歡這種調調,沒有一點要汪玲打開他手銬的意思。

我的窘迫和羞憤盡數落到汪玲的眼裡,不過汪玲卻沒有一點要阻止的意思,似乎很樂意見到我受難的樣子,臉上露出得意甚至是殘酷的冷笑,當然,對著程總又是另一副面孔,嬌媚而又似撒嬌地說道:“哎呀,程總,我帶她來可是要籤合同的,你們公司的保單......”。

程總不耐地說:“我的秘書在隔壁的房間,找他吧,就說我答應了,去吧”。

“好嘞”。汪玲從我反綁在背後的手裡扯過文件,當我不存在似的笑著說:“那我去了啊”。然後對我一揚頭,那種將人推入火坑的冷酷更加明顯了。

我真的訝然無語了,沒有想到汪玲會恨我如此之深,竟然拿我的清白名譽視作兒戲......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程總就貼了上來,胯下的玩意兒插進我的兩腿間,正頂在我的敏感處,出於本能我兩腿一夾,很明顯地感到兩腿間粗狀物的雄壯,呼吸為之一窒,乒然心跳。面紅耳赤之下,慌亂在又張開雙腿,向後逃避,不料卻撞在很有肉感的身體上,不知何時,我的老闆錢旺財站到了我的身後,對我嘿嘿地傻笑。讓我稍顯安慰的是,他同樣也被反銬著雙手。而此時,汪玲已經走了出去並將門關上。

“你......你們要......要幹什麼?不要......不要亂來......”。雖然我有些語無倫次,但決不是因為害怕,至少不會怕眼前的兩個男人會將我怎麼樣,必竟他們也被反綁著。雖然都被綁著,我卻自信能制服他們,難以言喻的是,我根本沒有制服他們的決心或者說是捨不得將他們制服而終止這場遊戲。何況兩個被綁的男人能把我怎樣呢?這種很另類很刺激的感覺讓我心動,慌亂只不過是因為自已的反應而感到羞恥而以。

我向傍邊側身逃避,兩個赤裸的男人又逼了過來,雙手都被銬在身後的感覺就像是兩個肉體撞向了我。我又很靈巧地躲過了。幾乎可以肯定,只要我原意,他們倆個根本就佔不到任何的便宜。但這樣下去似乎沒什麼意思,那種被淫猥被侮辱的恥辱竟然讓我異常的興奮,於是,我終於被

他們逼到了一個牆角里。

雙手被反綁,使我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兩個無恥男一下子貼了上來,嘻嘻哈哈的不斷用赤裸的身體擠壓我柔軟的嬌軀,兩張臭嘴也在我的頸脖上拱著,讓我不得不仰起頭來左右逃避,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不要......你們太過份了......”。我一邊做出羞憤的樣子,卻又顯得有些怯弱,更讓兩個無恥男淫心大發,動作淫猥,極盡下流。其實我的內心也怪茅盾的,被兩個無恥男肆意猥褻,不但沒有真正的憤怒,相反卻感到肉慾上的興奮和刺激,這讓我覺得羞恥,也讓一向冷傲清高的我被這樣的男人玩弄而又覺得心有不甘。

胸前的衣衫已經凌亂不堪,似乎被咬落了幾個扭扣,忍不住低頭看時,胸前果然暴露出一大片白如凝脂的肌膚,深深的乳溝格外顯眼誘人。也幸好有繩子的束縛,才不至於徹底地暴露出來。程總正咬住我的外套扯著,讓我的雙峰僅隔著一件白色的襯衣突現出來。襯衣被口水浸溼的緣故,使布料變得透明起來,緊緊地貼在高聳的乳房上,糟糕的是我沒有穿胸罩,乳頭在布料上形成尖尖突起,如透明般,猶為惹眼,顔色也清淅可辯,......

我啊地一聲驚叫,禁地的暴露讓我突然地感覺到非常的羞恥,本能地躲避,卻沒想到老闆的一張嘴卻正在撕扯我的襯衣,衝動之下,嘶地一聲,襯衣破裂,一隻乳房顫顫地如玉兔般跳了出來。敏感部位的暴露,讓我大是羞恥,卻又沒有辦法遮擋,眼睜睜地看著如玉般光潔的美乳暴露在兩個色情狂的眼裡。就這一呆之間,另一隻美乳也破衣而出,在胸前形成一道誘人的風景。讓我不堪的是,乳頭如紅豆般地挺起,肌膚也似一片潮紅,將我身體上的反應徹底地出賣了。

恰在這個時候,或許是被我的驚叫聲驚動了吧,汪玲適時走了進來,看來她還有些良心,並不想我真正受到傷害。也不知是羞恥還是興奮,我的臉變是緋紅,對著汪玲輕呼:“救我......”。

汪玲故作驚呼裝:“哎呀,你們做什麼呢?梁小姐可是來工作的,你們怎能這樣欺侮人家,快放開她,人家可是良家婦女呢”。

老闆倒是老實,訕訕一笑,也不再為難我,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那種來日方長的意思。程總卻對汪玲的話不屑,就像發情的公狗在我赤裸的胸脯上嗅著,舌尖也毫無顧忌地撥弄我的乳頭,讓我的乳頭不爭氣地越發堅挺起來,特別是在汪玲和老闆的注視下,更讓我感到一種別樣的刺激。待汪玲走到我的身邊時,我才驚醒過來,才想到要逃避,慌亂地閃到一邊。

程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雙手銬在背後的樣子挺滑稽的,然後赤裸的身子大大咧咧地坐到床上,眼光卻停留在我的胸前泛著淫光。汪玲適時走了過去,卻將含在自已口裡的香菸輕挑地放進程總的嘴裡,然後妖豔而又嫵媚地一手搭在程總的肩上,將整個身體偎進程總的懷裡,然後臉色有些殷紅地看了我一眼,竟伸出纖纖素手,輕巧地握住男人的肉棒,上下緩緩移動起來。這隻有在色情片裡出現的一幕,卻真實地出現在我的眼前,讓我不自覺地有了絲窒息的感覺。

老闆卻移到我的身邊,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不過他的眼睛就一直沒有離

開我的胸脯過,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啦,一起玩玩沒什麼的吧?不要太介意的啦,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極時行樂才快活嘛,呵呵......不如一起玩啦......”。

我臉色很是不堪,低著頭搖了搖,一副很害羞的樣子,卻沒有表現出反感的表情。自已的乳房很是醒目,一直暴露著,想要整理衣衫,卻苦於雙手縛在身後,很無奈和無助的感覺,卻又讓我心動。

“今天......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吃了虧就認了吧,還能怎樣呢?低聲說完,走到汪玲身邊,有些哀怨地說:“給我解開吧,我想走了......|。

汪玲在程總的臉上吧唧地親了一口,然後慵懶地起身,目光卻是戲謔地掠過我的胸脯,這才繞到我的身後,有些出我意料地沒有為難我,慢慢地將我的綁繩解開了,邊解邊在我的耳邊說:“以後離老闆遠一點,最好是辭職,哼,不然就不會像今天這樣放過你了”。

我不置可否地沒有作聲,辭職,我從沒有這個打算,至於老闆,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對於受虐狂的老闆就更沒有興趣了。

束縛解開之後,我快速地整理好胸前,然後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腕,低低地說了一句:“我走了,你......你們玩......”。離開房間的那一剎,長長地舒了口氣,不過我的心卻彷彿留在了房間裡,久久不能平靜。

回到獨身居住的公寓,即便是衝了個涼水澡也不能平息內心的波動,捆綁。

SM裝。男人的裸體。淫穢的畫面......等等不時在我腦裡閃現,讓我的身體燥熱騷癢,平生第一次在床上荒唐地自慰,忍不住找了一根繩子,將自已的雙腿緊緊地捆綁起來,雙手在背後也纏上了繩子,折騰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得晚了些,也沒有照往常那樣跑步段練。到公司時已經九點多鐘了,見到老闆時又一陳愕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還是那麼隨和,怎麼看也不可能將眼前的老闆和昨晚上的那個受虐裸男劃上等號。相反我卻顯得有些心虛的樣子,臉色不自禁地紅了一下。汪玲還是那副冷冰冰捨我其誰的傲漫,見到她自然而然在就讓我想起她穿著SM女王裝的樣子,忍不住心下就會一陣波動。

事情就像是從沒有發生過一樣,誰也沒有再提起,只不過老闆看我的眼神卻更加的愛昧起來,沒人注意的時候也會動手動腳,只不過汪玲似乎一直防著我,對我也如同以往一樣不冷不熱。我很奇怪也有些茫然更多的卻是有些失望的情緒。

我的生活似乎一下子變得空虛起來,有事沒事總愛流覽SM網站,看SM小說和電影,學會了自縛,也越來越依賴於自縛的遊戲......

一個月之後,對這個城市也熟悉了起來。表面看上去這個城市光鮮繁華,事實卻遠不是這樣,暗潮湧動,各黑幫勢力盤根錯結,黃賭毒等等一些見不得光的場所一應具全,雖不合法,卻能堂而皇之地開門做生意,大街上黑幫之間的鬥歐,搶劫,強姦更是時有發生......當然,這些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小市民,很普通的職業女性,對那些經常發生的犯罪我也愛莫能助,時間長了

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引起我感興趣的卻是幾家SM性質的俱樂部和專門出售SM用品的商店。

有一家SM商店顯得很偏僻,離我住的地區很遠,如果在這家商店購一些SM用品方便自已自我奴役應該很隱密吧。這其實是做賊心虛的一種表現,這個城市除了一個公司上班的,我還沒有多少熟人呢,只不過SM這種東西必竟還是屬於變態的範籌,我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漂亮驕傲的我其實是一個有著變態心理的受虐狂呢。

打定了主意,晚上的時候,戴上墨鏡,穿了件風衣,堅起衣領,將自已遮得嚴嚴實實的,至少從外表上看即便是熟人也難認出來的樣子出了門。打了出租走了進四十來分鐘才在離那家SM品店不遠處停了。

這裡算是郊區,也屬於將要開發的地段,許多老住戶遷往了別的地方,路上也沒見多少的行人。到了SM店門口,羞恥的心理讓我還是有些猶豫,也怪,以前不管做什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怎麼變得如此膽怯了呢。有什麼好羞恥的,誰認得你啊,給自已鼓了勇氣,不再猶豫,直接掀了SM店的門簾走了進去。

讓我萬沒有想到的是,遇到的還真是熟人,這也太巧了吧?店主赫然便是在“天堂"夜總會SM俱樂部從事繩師職業並且捆綁過我的斯文男李輝,不過他卻沒有認出我來,正在和一個外表瘦弱的女子整理著什麼,像是要搬家的樣子。見到我進來,李輝沒什麼表示,淡淡地說了一句:”歡迎光臨,請隨便“。說完繼續他的工作。

沒認出來更好,倒免了我的尷尬,不過那個瘦弱的女人卻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我面前問:“請問,您需要些什麼?”

“......嗯,手銬......”然後極不好意思地說:“......我需要一些......呃,適合自縛的......有嗎?”

“請這邊來”。瘦弱女表現得很淡然,似乎是見得多了,讓我也不覺輕鬆了起來。

“這是一種定時手銬,可以設置開銬的時間,很安全,還有這些......”。瘦弱女又指著牆上掛著的各種皮具,有貞操帶,束縛帶。束縛衣。遊戲裝等等給我介紹,說實話,看到這些種類繁多的SM用品,讓我不自覺地就有了些興奮,內心實在是想都來上一件,不管用不用得著,看著都能讓人激動啊。這種地方也不好意思多呆,又怕被李輝認出而不好意識,反正難得來一回,一次就買夠吧。於是瘦弱女介紹的我都點頭算是要了。一圈下來不知不覺選了一大堆,這才意識到怎麼拿的問題。不過瘦弱女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說是可以送貨上門,並決對保密。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李輝,送貨的該不會是他吧。

最後是一些男性的仿真玩具,我都表現得大方地要了,丟臉也只這一回吧。

也不過十來分鐘的樣子,我只選擇了一些小玩意兒放進了自已帶來的揹包裡,不過也差不多塞滿了整整一包,除了手銬。麻繩。乳夾。項圈等還有一雙繫帶掛鎖的高跟皮鞋,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使用它們,甚至想好了今天晚上就試試這些,所以儘量能帶的小東西,我都塞進了揹包裡。然後付了一沓鈔票,給了地址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離開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這種商店關門一般都比較晚的

,所以我差不多是十一點多鐘離家來這裡,現在大該快十二點了吧,路上空蕩蕩的,也沒什麼路燈,出租車的影子也沒看到一個。記得不遠處有地鐵站,也只能坐地鐵回去了。

這個地鐵站似乎也顯得敗落了,看不到一個人影,牆上也亂貼著些狗皮肓匹藥之類的廣告......也不知道這個時間還有沒有車來,該不會因為開發而停運了吧?

正自擔心的時候,列車竟然來了,不過從車窗看上去,車上空蕩蕩的,沒人的樣子。待上了車才看到車廂裡還是有兩個乘客,只是他們躺在坐位上,從外面看不到而以。這倆人穿著類似於軍裝的舊衣服,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其中一個還是個光頭,留著八字須,臉上還有一條刀疤,不似什麼善類。另一個人戴著墨鏡,面白無鬚,染了一頭黃髮,身材顯得矮小,像那種街頭上常見的小混混模樣。

我的出現明顯引起了他們的興趣,眼睛為之一亮,然後那個染黃髮的吹了一聲口哨,蠢蠢欲動的樣子又相互對望了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我自然不會怕了他們,很從容地坐到坐位上,尋思著待會兒他們要是來找麻煩該怎樣對付他們。果然,車子開動不久,那個黃髮的小混混就向我走了過來,很放肆地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我的身邊。

在他沒有對我怎麼樣之前,我自然不會將他怎樣,心裡卻是冷笑,這種混混最是可恨,沒什麼本事不說,打架也是最先逃的那種人,偏生這種人又極喜歡惹事,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無賴姿態。

黃髮煞有介事地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摺疊刀,很是囂張地裝模作樣地試了試刀口,然後才目中無人地說:“大姐,小弟這幾天手頭緊,能不能借兩個錢花花?”

他的樣子讓我又好氣又好笑,卻突然來了興趣,打算看看這小混混倒底會怎樣做,長這麼大還從沒遇到這搶劫的呢,玩玩也好。於是我很配合地露出驚恐的樣子,說話也不得索了:“不......不要傷害我......要......要多少錢,我......我給......”

見我非常上路,黃頭得意起來,還對他的同伴光頭炫耀似地仰了仰頭,然後就更加地放肆了,竟然將一隻胳膊繞上了我的肩頭,另一隻手卻將摺疊刀貼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拍了拍,這才說道:“大姐,你可真漂亮......”,誇張地吸了口氣:“真香啊,小弟不斷想借錢,還想呵呵,借色用用......”。

“你......你要幹什麼......我給你錢,不要傷害我......求求你們了......”。本來想要制住這個黃頭的,心裡卻閃過一絲羞恥的念頭,也正是這一絲念頭讓我有了繼續鬧下去的衝動。

小黃頭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手中的刀移到我的風衣領處,將我的衣領撥得開了些,我沒有阻止他,雙手也沒有亂動,似乎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臉上惶恐而又怯弱。

那個光頭似乎也發現我好欺侮的樣子,屁顛屁顛地嘿嘿淫笑地走了過來,坐到我的另一邊,倆人將我夾在了中間。我的表現越來越害怕了,生怕惹惱了他們而受到傷害。

光頭試著解開我的風衣扭扣,見我沒有一絲反抗的膽量,膽子也大了,嘿嘿淫笑,速度也快了些,很快就將我的風衣扭扣和繫帶

解開,讓我裡面的穿著暴露出來。

我很驚詫於自已的表現又覺得釋然,很明顯我的身體有了些反應,只是在這種處境下也會感到刺激和興奮讓我覺得很是不堪,想要出手制服他們卻又一再勸說自已等一下,再等一下......

九月份的天氣本就還有些熱氣,外面罩了件風衣,裡面總不至於穿得太多,一件針織的細線長袖毛衣,下面是大花格的長裙,看上去很淑女的穿著。不過此時的長裙卻讓倆個小混混的侵犯容易得多了,而且我的毛衣還是前面係扣的那種衣服樣式,脫起來也顯得方便多了。

光頭的手掌已經伸進了我的大腿裡,在大腿內側撫摸,看著我的反應繼續向裡面伸入......我想要阻止他,伸出手時卻又顯得柔弱無力,很茅盾的心裡,不知道是要繼續享受被侵犯的快感還是應該為恥辱和尊嚴反抗。

而黃髮已經用刀挑開了我的毛衣釦子,一顆,兩顆......我下意識地推開他的手,另一隻手也阻止了光頭的繼續,只不過我看上去還是那麼膽顫心驚的樣子,而這種反應似乎更能激起男人的獸性。

我的手腕很快就被抓住了,然後讓我非常心動的是我的兩隻手腕被同時扭到了我的身後......我根本興不起一點反抗的意識,只是默默地享受雙手被反剪的過程。直到我的手腕被光頭一隻手牢牢地抓住,我才意識到自已也經顯得有些背動了,不過我依然沒有為自已的安危擔心,相反雙手被綁在身後的感覺,讓我情不自禁地就有了久違的那種刺激,更加不堪的是,我甚至感到下體深處流過一絲熱潮。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放過我吧,我給你們錢,要多少都給......”。

我知道不管怎樣說也不可能打消兩個混混的淫慾,只不過是用來隱飾內心的不堪而以。

雙手被反抓在背後讓我身前門戶大開,失去了任何抵擋侵犯的能力,似乎正是這種無助和無奈而又任人宰割的感覺讓我更加興奮吧。

“好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錢”。黃毛伸手從我的風衣口袋裡搜出錢包,從裡抽出一疊數了數,有些興奮了:“嘿,大姐可真有錢......”。而此時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黃毛身上,很強烈地感到光頭的手掌已經貼著我的大腿內側觸摸到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雖然還隔著一條內褲,卻讓我很敏感了。一陣羞恥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掙扎了一下,沒想到光頭力氣倒是不小,反剪在背後的雙手竟然沒能掙脫光頭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