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福爾摩斯事件簿之來自東瀛的蛟龍

偽福爾摩斯事件簿之來自東瀛的蛟龍

主要出場人物

夏洛克·喬安娜·福爾摩斯擁有卓越推理能力的少女偵探。以敏銳的觀察力和天馬行空的想像力為基礎,配合豐富的辦案經驗,破獲許多棘手的事件。

約翰·傑昂·華生因傷退役的少年軍醫。福爾摩斯的親密好友,和福爾摩斯有著超越生死的特殊情懷。她一面協助搜查線索,一面記錄福爾摩斯的辦案經過,是個很好的助手。

斯柯德·艾庫爾自稱有非常怪異的遭遇,而求助於福爾摩斯的男人。是一名典型的英國紳士。

科羅曼·卡爾西亞西班牙裔的貌美女人,是艾庫爾新交的好友,並且熱情地招待艾庫爾到自己的莊園去住,然而......

家庭教師妮特卡爾西亞的家庭教師,負責卡爾西亞的教育職責。

亨達森與魯卡個性奇異的莊園主人,以及她哪如影隨形,黑黑壯壯的貼身秘書。她們住在一大片的莊園理。

女僕麗莎與廚師啊布對卡爾西亞非常忠實,但個性膽怯嬌弱的亞裔女僕;

以及菜做得很差卻受到其她人格外尊重的不明廚師。

賓斯警官是事件發生的沙利郡警局的警官。由於難得遇上大案子,所以辦起事來十份熱心。

目錄一事前徵兆

我的筆記中,這件案子是發生在三月底,哪是一個寒風怒號的日子。不過,如果要詳細說明整件案子的話,就必須從兩個月前開始說起......

喬安娜與我的感情相當好,一般而言,就我們倆人的關係,雙方的無名指戴上象徵誓言的結婚戒指,在上帝的見證下結為夫妻,在這個社會上是很正常的現象。但是,真實情況卻不是這樣,我們倆人雖然同居在貝克街,不過我住二樓,她住在三樓,大多時候是吃飯時或有案子才碰面且一起行動。當然,做愛也算是其中的選項之一。

除此之外,她有她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在各自的獨立領域上,我們很有默契地不加以干涉。

畢竟,每個人都希望擁有隻屬於自己的時候,我也不意外。

哪天,二樓的我忽然聽到三樓發出巨響,彷佛實驗後失敗產生的爆炸聲。雖然習以為常,甚至連一樓的房東早就見怪不怪。但基於親密友人的立場,我仍是跑上了三樓去關心一下喬安娜的狀況。

「喬安娜!」我打開她房門,喊說:「你沒事吧?」

客廳沒人,如往常般髒亂。書籍、實驗器才、衣物等各式各樣的物品散落滿地,空氣中能嗅到許多氣味所混雜的味道。儘管喬安娜是個女人,但她天生對於「乾淨」這塊領域毫無任何地天賦。

我小心翼翼地開闢出一條道路通往她的房間,費勁一番功夫後,走到她房門前。我輕敲了幾下房門後,禮貌性地問說:

「喬安娜,我進去囉?」

她沒有回應我......好吧,這很正常。

打開房門,剎哪間我有種想推翻前言的感覺。喬安娜的房間內潔淨無比,與房門外的景象,有如天壤之別。要用更誇張地說法,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的極大反差,令我錯愕不已。

「天阿......」我不可置信地低語。

這時,有股聲音冒出來打斷我的思緒,原來是喬安娜阿。她穿著粉色系的毛料睡袍,從她房間裡的小隔間探出頭,眼神漾出詭異地神采說:

「嘿,傑昂。」

接著她走了過來,用眼睛從我的腳底慢慢向上看,至頭頂後再沿著原路

下來,最後注視我的瞳孔後問說:

「......怎麼跑上來了呢?」

說老實話,被喬安娜這樣盯著,挺毛骨悚然地。直覺告訴我,似乎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你房間剛剛發出巨響,我以為你發生什麼事了,所以跑上來看看。」我據實以告。

「喔...」喬安娜的右腳輕叩起地面,好像在敲打節拍。她心不在焉地說:「...沒什麼,一點小意外而已。」

「有受傷嗎?」我職業本能地問說。

喬安娜歪起頭想了一下,右腳地動作依舊沒有停止,過一會兒才遲遲地說:「嗯嗯......好像沒有耶。」

我皺起眉頭,問:「......什麼叫做好像沒有。」

「我不知道有沒有受傷...」喬安娜解釋著,「...至少現在還沒有。」

話中有話。

「難道,你剛才的實驗室有關於毒物方面的嗎?」作為一個醫生與她的助手,我從她的話中能稍微推測出一些資訊,「是慢性毒藥嗎?」

據我所知,喬安娜非常精通毒物學。

她沒有理會我的問話,反而是所有思地望著我,試探性地問我說:「傑昂,你沒有感覺嗎?」

「感覺什麼?」我反問她。

沒有什麼奇怪的異狀,頭腦還也算清醒,我的身體大致上來說並沒有問題。

「是喔...」喬安娜聳肩,「...算了。既然你上來了,來看看我新『開發』出來的東西吧!」

說完,喬安娜的眼神就閃耀出興致勃勃的色彩。

她牽起了我的手,把我拉進到她房間裡的小隔間內。印象中,哪小隔間原本是她的儲藏室。

進去一看,大感吃驚。儲藏室裡空蕩蕩,雜物不知何時已經清除。唯有一張奇特的椅子,佇立在中間,一旁還有散落的不知名道具。

椅子的造型很獨特,木製的,不過纏滿了絲質的天鵝絨布料,裝飾成華麗高雅的模樣,且看起來應該很好坐。而在布料與椅子間,隱約能看出還隱藏著其她東西。厚實地椅墊飽滿,但中間卻挖出個長條型的中空地帶,讓我不知道其所以然。此外,椅背的設計也很特殊,雖挺直卻不高,大約只有平常椅子的一半,更嚴格來說,應該是三份之一左右。

第一眼看到,好像是皇冠的形狀。不過仔細一瞧,越看越有斷頭臺哪專門用來箝緊犯人的部份。三個凹槽,中間的比較寬。

「這......這是什麼東西阿?」我好奇地問。

喬安娜邪惡地笑著說:「你猜阿?」

語調充滿嬌羞與柔情......霎時間,我有不祥地預感。

「我...我可以不猜嗎?」我有點打退堂鼓。慢慢地小心地向後退,準備隨時撤退逃跑。

不對!身為一個軍人,「撤退」這兩個字是不能輕易說出口。

我...我只是「戰略性撤移」!

「不行喔...」喬安娜眼神迷濛地說,「...這是強制性的喔。」

她開始寬衣解帶,把她睡袍上的腰帶給解開。

突然間,我發覺到我的身體動彈不得,而兩眼直巴巴地凝視著喬安娜,深怕遺漏掉她下一個動作。

喬安娜握起鬆開的腰帶兩端,舌尖舔起嘴唇,挑逗般勾引我。

啪!

整件睡衣被褪去,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

一襲黑色的皮革內衣,給喬安娜不同以往的模樣,冷豔又性感。兩條黑色的皮帶把她的乳房上下固定,白嫩的雙乳被擠壓,

周圍是勾勒出的淡紫色痕跡;嬌小蓓蕾在接觸冷空氣中瞬間挺起,漾出緋紅的垂憐色彩;腹部則是馬甲伺候,將她的小蠻腰緊緊地束縛,多餘的脂肉向上堆積,讓她的乳房看起來更飽滿可口。

下頭是類似吊帶襪的設計,美麗的大腿在黑色皮帶的配襯下更顯動人。當然,喬安娜不穿內褲早以是習慣,我可以輕而易舉看到她暴露的私處。

她緩慢且撫媚扭動起來,一舉一動在勾引眼前我的慾望。她一顰一笑的幽怨表情,似乎不滿我對她姣好胴體的疏忽,怎麼給不撲上來呢?

我吞了口口水,燥熱的情緒油然而生。

「傑昂,想要我嗎?」喬安娜命令地說,「......讓我看看你的慾望吧?」

不知道那根神經不對勁,我點頭,解開褲頭,掏出陽具。

「我想要更清楚,可以嗎?」

並沒有任何地脅迫,但我的身體卻是不得不從。我乖乖地將雙手放到背後,挺起腰部,好讓我勃起的肉棒完全顯露在喬安娜眼前。

喬安娜低頭,手指放到嘴唇上,眼眸微微斜視著我。舌尖輕吐,舔弄著自己的手指頭,津液牽勒出一條銀絲。接著她脖首抬高,眼睛半瞇,兩手放到頭後,露出朦朧的神情。

如此撩人的姿態,讓我的陽具異常腫脹。

「天阿!」喬安娜的聲音充滿欣喜,「傑昂,你的肉棒看起來真美味阿!」

她將雙手托起自己的胸部,身體駝背,向中間擠壓出深邃的乳溝。手指頭溫柔地在乳暈上頭打轉,時不時地搓揉硬挺的乳頭。她看到我的眼神中透出需要更多的刺激,她隨即又變換個姿勢,呻吟地說:

「喔阿......真舒服阿......嗯喔......」

她轉過身來,兩腳為開,上半身向前傾。然後把性感的臀部給翹高,若隱若現地曝露密穴,最後把頭轉過來,兩眼散發出強烈的勾人電流說:

「傑昂,很想插入,對吧?」

挺直的背脊,刻畫出撩人曲線,黑色內衣束縛下緊繃乳房和豐滿的屁股,還有哪已經溼淋淋期待被抽插的陰戶。這樣的美色,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為之心動。

我向前踏了一步。

「還不行喔...」喬安娜適時地阻止我接下來的動作,「...我還想讓你看到更多......」

喬安娜慢條斯理地蹲下。她先是遲疑了一會兒,才把雙腿給張開。上半身慢慢地微傾,臉上神情像是完全願意為眼前的我犧牲奉獻的模樣。她逐漸發紅的臉頰,還有顫抖地肌肉,顯示她的此時的渴望情懷。

熾熱火紅的兩頰,彷佛快滴出汁。喬安娜眼框滾著淚水,勾魂誘魄。她轉過頭,學習小狗一樣扭著屁股爬到椅子上。

「傑昂......過來好嗎?」

我呼出著讚歎地喘息,漫步走到喬安娜的面前。看著她害臊地抬起頭,央求地說:「我希望......你能幫我完成最後一步......」

喬安娜調整好自己的姿態,大小腿折迭,雙腿以跪姿放置在椅墊上。雙手和脖頸跟著放到椅背上的三個凹槽裡,可憐兮兮又具有威嚴地說:

「傑昂,把人家弄成你想淫奸的姿勢吧?我已經迫不急待了......」

我來到喬安娜的身邊,誘導她的肢體來完成我想要的姿態。我要求她挺直背脊,抬起臀部,好讓我可以更清楚地欣賞她的陰部。為了添增淫虐的效果,

我要她不許使用跪姿,而是改用蹲姿,並且要墊起腳尖。

我在喬安娜的誘惑下,迷失在這個香豔的場所裡。要知道,平時的我,根本就不會有如此淫邪的念頭。

此時,我已經無法自拔了!

我看著喬安娜逐漸形成我滿意地的作品,問說:「...我還可以更壞嗎?」

喬安娜的表情閃過一絲猶疑,但馬上又恢復成慾望高漲的迷濛神情。她顯露不滿,都起小嘴地倔強地說:「我都乖乖聽話了,你還需要詢問我的意思嗎?」

「抱歉......我錯了。」

在這個我強她弱的場景裡,詢問她的要求,反而是對她的侮辱。我很清楚,喬安娜身體的忍耐能力,是出奇地高。任何高難度的性愛把戲,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除了出血殘肢以外。

我撿起了地上散落的道具。像是木棍、繩索等我知道的外,其餘的我都說布上來哪些是什麼道具?例如有個皮製圓環,兩旁系有皮帶,或是一條細繩,上頭有兩個掛夠等,不管怎麼說,這些不是我考慮的範圍。

我拿起木棍,放置到喬安娜的膝蓋凹處。她仍是墊腳尖的姿態,可以清晰地看到小腿上的青筋不實地抽動著。接著我把繩索捆綁上,好讓她的兩腿無法合併起來,就算在努力,也只能在我面前噘起屁股。

整備完全之後,我把手指頭覆在喬安娜的小穴上,指甲在裂縫上游移,哼哼嗯嗯的呻吟從她的口中流瀉而出。最後,指甲停在她敏感的陰蒂上。我輕輕地摳弄,說:

「喬安娜,告訴我這椅子有什麼特別地用處?」

「喔喔......別再欺負我了...」她害臊地緊閉雙眼喘息,像是下定決心地說:「...請你按下左側的按鈕吧。」

說完,同時把雙手和勃頸緊貼凹槽。我遵循她的指引,按下了椅子左側一個不起眼的按鈕。

噹!

金屬機關開啟的聲響。

颯颯數聲,她的脖頸和雙手份別被隱藏在椅子內的金屬環給困住,活脫就是個要被處以極刑的犯人。椅墊上的中空部份升起一根棒子,棒子的頂端有根羽毛。羽毛就如同鐘擺,前後晃動,搔在她的小穴上。

哇!這真是太出乎意料的設計阿!

看起來有些詭異的椅子,居然隱藏著如此驚人的變化。

喬安娜受刺激的陰戶開始一陣陣蠕動,她皺著眉咬住下嘴唇強忍著,嗯嗯喔喔的呻吟卻無法抑制住。特別是羽毛搔到她私處的瞬間,身體不自覺地自然反射動作,讓我好像快要射出來似的。

「阿嘶......天阿......喔阿......」看得出這張萬惡椅子對喬安娜有超高的殺傷力,儘管她很努力的忍耐,可是短時間之內就讓她快要到達極限。尿道口微微打顫,在羽毛不慢又規律地動作下做出最後的抵抗。下面的陰戶口,悄悄地舉白旗投降,液體在洞口閃閃發亮,逐漸地滴落下來。

我嘿嘿淫笑著。

喬安娜的臉孔緩緩糾結,神情卻是相當享受的。

這時,我從地上撿起剛剛我感到好奇的道具,在喬安娜耳邊低語問說:

「喬安娜,跟我說這些道具該怎麼用呢?」

她支支吾吾,最後才面紅耳赤地解答說:

「...圓環是用來堵嘴的...讓嘴形成O型...用皮帶固定在耳後;鉤子......哪...哪是用來勾鼻孔的......」

馬上,我就把道具用在喬

安娜身上。當圓環塞進喬安娜的小嘴時,我跟著就頓悟了這道具該如何使用。而鉤子更不用說,她小巧的鼻子被勾起,鼻孔稱大,哪模樣讓我聯想到一種生物──

母豬。

可是,我並不想把喬安娜與母豬化為等號。對我來說,她荒淫,她浪蕩,但她是個人,不是動物。

不過,喬安娜現在是正準備要被我給性虐的女人!

「阿......」我把陰莖從圓環裡給插入,哪異樣的舒暢感讓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來。

天阿!怎麼會這麼爽快呢?

少了牙齒的口腔,所賦予的感覺有如喬安娜的陰道一樣。口腔裡的嫩肉包圍我的龜頭,嘖嘖的水聲在抽插時不斷髮出。是她的口水,在不受控制下份泌出來的,無法吞嚥,更不能吐出,反而變成了我進出她小嘴的潤滑劑。

我把陽具慢慢地從她的嘴塞入頂到喉嚨,緊接而來的喉嚨激烈的蠕動,空氣被擠壓出來,喬安娜的嘴角不斷冒出泡沫,最後是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滿。

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緊緊和喬安娜的食道壁纏綿在一起。

「啾......嘖嘖......」

淫猥的吸吮聲不斷地響起,我俯視著她專注地侍奉我的肉棒。除了蠕動的口腔外,喬安娜的小舌也不停地在我的龜頭上打轉,津液不斷地從唇邊流瀉而出,看起來十份美豔動人。

「喔喔......」我愉悅呻吟。陰莖興奮地一直顫抖,馬眼也份泌出透明的液體。

我口中嚷嚷:「...喔...好爽......嗯嗯......」

然後,我猛然拔出。

「呼......」我大口喘息。

剛剛,居然差一點就射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總覺得今天的我異常敏感。如果不是關鍵時刻強制壓下慾望,不知道早已經射出幾次了。

喬安娜不解地望著我,眼神中充滿無止盡地需求渴望。

我離開了她的小嘴,來到她的身後。不知不覺中,喬安娜被束縛的軀體,已經冒出許多汗水出來,可見她的慾火燃燒之旺盛,連一月的冷天氣都無法消減。

她雪白的屁股不自覺抬高,在這個角度下,她的溼潤充血的粉嫩陰部,讓我感到十份可口。

「喬安娜......」我舔起喬安娜的背部輕輕地叫起她的名字。

我一手托住喬安娜的腰部,好讓我更容易地進入她的體內。另一隻手則愛撫她柔軟臀部。一邊玩著屁股,不時地滑向股溝勾弄。

「嗚......」喬安娜呻吟出一聲,不自覺地緊縮自己的肛門。

我的陰莖沾著溼黏的淫液,在她的洞口前打轉。中指也沾黏起一些她的淫水,抵在她的肛門上。

「嗚嗚......」聽不出喬安娜是認同還是拒絕。

我的陽具和中指份別向兩個嫩穴緩慢插入,一點一點地沉入她體內深處。她挺直背脊發出舒爽的聲音,可以聽出來她十份享受;指頭和肉棒慢慢拔出,她的聲音馬上就充斥落寞。一進一出,反反覆覆地響起歡愉和失落。

「喔......呼呼...嗚嗚......」喬安娜深深地吸氣,然後隨著呻吟吐氣。

我不光是單純抽插。先是狠狠地插到陰道深處,讓龜頭衝撞到她的子宮頸上頭;接著手指像是鉤子般從她肛門裡緩慢挖出,指尖刮弄著直腸裡皺摺的肉壁,彷佛快讓她抓狂。

喬安娜

的身體開始抽蓄,呼吸起伏更急促。

我繼續摳挖且抽插,開始加快速度。她在我的淫迫下試圖掙扎,但被束縛的身體無力抗拒,只是增添快感的累積。

「呼...呵...呼呼......」喬安娜的情緒在我的淫行下幾乎崩潰,喉頭滿溢呻吟。她無所顧忌,盡情放浪地呻吟。只無奈她口中的圓環,強迫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感覺到無比地自豪。這還是我首次,看到喬安娜完全陷入瘋狂的模樣。

我發狂似地猛力抽插,同時中指也加入抽插的遊戲當中,毫不留情地闖入她的屁眼裡搗動。

瞬間,喬安娜繃緊了身體,出現她高潮的模樣,她把頭抬的好高,依稀能見到她翻白的雙眸,彷佛快要暈眩。

我衝刺著,就好像駕馭著野馬一樣。喬安娜隨著我不停的搖晃擺動,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無力無助。

「阿......」

「哈......哈......」當我逐漸大開力道時,她的淫叫聲愈來愈激烈。

腰部不停地向深處挺進,我粗大的龜頭在她的體內衝刺。直腸裡面則是我的中指,不停地翻滾攪動。

喬安娜的神情,時而苦悶時而在舒爽。

她的喉嚨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特別是我完全在插入之時,她的放蕩顯露到最大。

呻吟聲不絕於耳。

腰部不停地緊張和鬆弛著,私處「噗滋噗滋」響著,臀部也發出「趴搭趴搭」

的聲音。

喬安娜的表情欲仙欲死,隨著我陰莖的拔出,飛濺的淫水噴射出來,灑落在地板上。她的口水也不斷地滴落,把地板弄溼成一片水漬。而始作俑者渾然不知情,只知道大聲浪叫表達她的情慾。

突然間,喬安娜居然配合起我,扭動自己的屁股。

正在進出她體內的肉棒,在扭動下刺激著她陰道深處不同的地帶,傳遞給我麻麻癢癢又舒服的神經訊息。只見她身體不停地痙攣起來,淚水也隨著她的嬌喘不受控制地直流出來。

不知道那裡來的一股神力,讓我爆發出比平時更猛烈的力量,精神狀態好像再度回到戰場。我大吼一聲,五感的神經頓時被釋放到最大,整個時間彷佛陷入緩慢。

「阿!阿!阿!阿!」我看見了喬安娜與我在交合的瞬間,我們雙方肌肉傳達的震動。每一下,每一下,震動傳達到她的喉頭,就是一聲嬌啼。

每次的拔出,就可以聽見她嘶啞地吐息,彷佛被掏空的悲鳴哀號。

「嗚嗚...嗚嗚...嗚嗚......」

陰莖刺入陰道最深處,龐大的衝擊力道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尿道口伴隨著我的活塞運動,正漸漸地被敲開。最終,喬安娜的尿道口失去抑制而鬆開,她的身體一陣顫抖,黃色的液體斷斷續續滲出,沿著椅子滴落而下。

然後,小水流形成一道淺黃色的噴泉,被我抽插中被擠壓而出。

「嗚嗚!」喬安娜更咽起來。

她知道她被我弄到失禁,但又無法停止下來。她牙齒打顫著,大腿痙攣著,腰部扭動著。

「呀!」

哭泣聲中,一聲尖叫發出,久久不能停息......

喬安娜的思維裡,激情的性愛後,便是大量攝取食物的時候。這時,我總是挺佩服我們的房東哈里遜太太,喬安娜所演奏的性愛荒淫交響曲,她應該是全程收聽的觀眾。

不過,每當她送來食物,一臉微

笑看不出深淺的表情。不禁讓我狐疑,這時候的她,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呢?

當然,我是下意識避開她的眼神。而喬安娜則是相反,一臉沒事的泰然模樣,還能與哈里遜太太順道閒聊一下女人的八卦話題。殊不知房間裡尚未消去的氣味,多麼地引人注意!

「傑昂,因為你是男人阿。」喬安娜的解答一成不變,「女人心,海底針。是身為男人的你,永遠無法理解的道理......」

是的,我真的不懂。

而今天,喬安娜卻反常地沒有說出平常的哪句話,倒是問起我說:「傑昂,感覺如何?」

「...你說剛剛的做愛嗎?」我自問自答,誠懇地說:「...說老實話,比平常還要舒服!」

「......」喬安娜沒有理我,自顧自地進食。

奇怪?我回答錯誤了嗎?

仔細思考,這是喬安娜第二次問起我的感覺......我回憶起剛才的情形。一開始,是因為哪聲巨響才跑去喬安娜的房間,當時,她先是詢問起我的感覺後,然後我們就做愛了......等等!

我們的性愛來的莫名奇妙。

喬安娜洞悉我的思緒,狡詐地笑說:「傑昂,看來你已經發現了,咯咯。」

「你對我下藥了喔?」我緊張地問。

太不可思議了!照理說,我的身體對毒物有些許的免疫力,一般毒藥對我影響甚微,更不用說我對毒物的敏銳性,比起喬安娜更為謹慎。

可是......我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被喬安娜給下藥了......

「嚴格說起來...」喬安娜指著我,然後再指回自己說:「...不僅是你,我也對我自己下藥了。我猜,你應該沒有發覺才對,咯咯。」

好厲害的毒藥喔!無聲無息就讓人中標。

「我...我還真的沒有發現。」

「當然。」喬安娜滿臉得意,「這是我新實驗出來的藥品,無色無味,用來散佈在空氣中。不管是呼吸,亦或是皮膚接觸,都會產生作用。不過缺點就是,需要一點時間才會有效果,還有隻能用在有限的空間內。」

「哪...效果呢?」我好奇地問。

腦中雖有幾個關鍵點,但仍無法把訊息轉化成完整的資訊。我現階段只知道這藥品擁有春藥的作用,能影響人的心智,激發潛藏的慾望。但我認為,這僅是其中的一小部份,應該還有更厲害的效果才對。

「我想,你剛才應該有察覺到...」喬安娜神秘地笑說,「...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感官,異常地敏銳。」

一語點醒夢中人!

這答案超乎我的意料。原來如此,難怪今天的我會反常地敏感,受到刺激所賦予的快感,毫無極限地不斷放大。甚至連性慾也是,一點點的挑逗,就如同火上加油,一發不可收拾。以及哪處於時間緩慢流逝,神經宛如繃緊的鋼琴絃,微微撥弄就能引發強烈震動的戰場體感。

「...好...好可怕的藥物喔......」我心有餘悸地說。事實證明,我恐懼戰場的心理疾病,根本就沒有醫好過。

「沒錯。」喬安娜不知道從身體的某處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放到桌上說:「所以,我把這東西取名叫『媚惑五感』。」

正當喬安娜打算繼續炫耀她所開發的新藥品時,一陣敲門聲傳來,哈里遜太太躬身進來,遞給喬安娜一封電報。

電報的內容很簡短,

不過喬安娜卻一臉茫然......

『夏洛克?福爾摸斯小姐:

承蒙你上次的大力協助。

不過,有件不幸的事情要通知你,犯人因我們一時大意,目前已脫逃出去。

在此與你述說最大的歉意,很抱歉。

史坦利?霍金斯敬上』

「犯人?誰阿?」喬安娜唸完電報的內容,不解地問我說。

對於喬安娜而言,她只享受解謎的過程,其餘就不在她的腦內記憶之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霍金斯在電報中所提到的「犯人」,有八成應該是「尤斯汀莊園」事件中的哪位女僕──泰莉莎。

「嗯......大概是泰莉莎吧。」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喬安娜。

卻換來喬安娜困惑的表情,說:「不知道......忘了。」

「哪你還問。」我沒好氣地說。

這妮子,明知道我說了她也不清楚,又何必再問一次呢?

「好吧......反正英國警察的無能,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喬安娜把手中的電報揉成一團,丟進旁邊的暖爐裡。

這時,我與喬安娜都沒意料到。她所開發的「媚惑五感」以及逃脫的女僕泰莉莎,將在兩個月之後的案件,佔有相當大的地位。

我必須強調,是非常重要的地位!

目錄二怪異遭遇

三月底,天氣依舊冷峻,還未見春天的蹤影。

當我與喬安娜正在吃中飯時。沒錯,稍早我們已經享受過一次滿足的性愛。

有一封電報來了,喬安娜看過電報後,緊接著寫了一封回電,卻沒有提起電報的內容。

這情況挺反常的。要是平常,她看完電報後不是揉成一團丟掉,就是撕成碎片,而今天居然還寫了回電。

我有點想詢問她,不過我知道她如果不想說的話,就算我再怎麼問她也是枉然。直到吃過飯後,她坐回暖爐前的椅子,把整個人陷入進去,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半瞇著眼,又拿起的電報觀看了一次。

過了一會兒,喬安娜忽然叫我,用一種惡作劇的口吻說:

「傑昂,你雖然是個醫生,又是個軍人,但是文學方面的造詣也算是相當不錯。因此,對於『怪異』這個詞彙,你的定義是什麼呢?」

怪異?

思考了一下,我才回答說:「所謂的怪異,應該是奇怪或異常吧。」

我並沒有很大的把握,文學這檔事,有時候是見仁見智的。

「我的想法跟你有稍微不同之處...」喬安娜從椅子裡爬出來,嚴肅地對我說:「一般而言,我們所謂的怪異,是在定義的深處,還潛藏著悲劇性或是恐怖性的情緒詞彙。所以,我個人認為,對『怪異』這兩個字,必須提高警覺。」

喬安娜似乎有消遣我的味道......

迴歸正題,我問說:「所以,電報中有怪異兩個字嗎?」

喬安娜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大聲地讀出電報的內容:

『我遭遇了一件難以置信的怪異事件,想拜託你調查。

斯柯德?艾庫爾(查倫?克羅斯電信局轉)』

「發這封電報的人,是男是女呢?」我好奇地問。

的確,這封電報令人摸不清頭緒。

「男人。」喬安娜打起哈欠,興致缺缺地說:「...老男人。因為,如果是女人的話,才不會打這種回電郵資已付的電報,而早就親自地跑過來!」

看到喬安娜沒興趣的模樣,我便問說:「你打算見她嗎?」

「傑昂...」喬安娜有點

不滿地看著我,「...你真是不懂我的心耶。自從上次的案子結束以後,這些日子我可真是無聊透頂了...我的心,就像一部沒有運轉的機器。再這樣下去,我可能都要生鏽停頓了。唯有工作才是我生存的唯一支柱,但是,這些日子以來,卻一直都沒有接到任何案件阿!」

她愈說愈激動,讓我忍不住吐槽她說:

「......上次的案子,不是前天嗎?還有,工作是你唯一的支柱,這句話也未免太假了吧......」

有一句話我憋在心裡頭沒說:「性愛才是你唯一的支柱吧!」

「傑昂,你沒聽過『度日如年』這四個字嗎?另外,找貓找狗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配稱為案子。」喬安娜繼續自憐自哀說:「生命是這麼的平凡乏味,報紙上也都是空虛的報導。好像從犯罪的世界到冒險的幻想,都永遠地消失一般。」

「上個星期幫人調查外遇的案子,你不是很開心嗎?」我再次數落她。

說到這,我就要控訴一下喬安娜的惡質趣味。上星期的外遇案,她居然打算要我使用美男計去勾引哪個情婦,上演兩男爭奪一女的狗血戲碼。當然,被我給嚴肅地拒絕。沒想到,喬安娜親自下陣,用美人計去勾引情婦。

結果出乎我預料,喬安娜的計謀很成功。對,是相當成功。至此之後,哪情婦對她死心蹋地,甩也甩不掉。結果,喬安娜很風騷地對她說:

「我是個偵探,難保有一天就意外的死去。我知道你很愛我,但我希望你能把這份愛,放置心底,牢牢記住。因為,你是個好女人。而我,配不上你。」

案子圓滿落幕。不僅從委託人身上獲取滿意的報酬,甚至連情婦,也拿出一筆不斐的金錢,要喬安娜好好照顧自己。

說起來,這才是「怪異」的事情吧!

喬安娜不知道我的思緒,因為她還沉醉她的世界裡說:「...在這樣的心境下,你竟然會問我,要不要見她。老實說,縱使這個發電報的男人是多麼的無趣且老態,我都接定了。」

不是吧......委託人的無趣和老態,不關案件本身吧?

「何況,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這不會是個無聊的案子。」喬安娜話題一轉,說:「就像你一樣,傑昂。永遠都不會讓我感到無趣,咯咯。」

「你不要趁機會調戲我!」我意正詞嚴地說。

看起來,喬安娜的性格,越來越往奇怪的地方發展。

「誰叫你寵壞我了。」喬安娜俏皮地說。然後,她的眉頭挑動,信心十足地說:「傑昂,你聽,這不是案件的委託人親自來了嗎?」

果然,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不久,就有一位老紳士被哈里遜太太帶進來。

這位紳士身才十份高大,貌似挺強壯的樣子,腮上留著灰白鬍子。從她嚴肅的神情與舉止,一眼就可看出她的社經地位。

短背心、金邊眼鏡,更可感覺出她是一位及遵守英國古老傳統的善良市民。

然而,她看來似乎遭遇到非常可怕的經驗,幾乎失去了她天生的氣勢,她哪直立的灰白頭髮,因激動而漲紅的臉頰,在在都顯示出她碰到的不幸。

這位紳士一進門,立刻就對喬安娜說出她的經歷:

「福爾摩斯小姐,我遭遇到一件實在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喔!上帝。請原諒我如此的慌張失措。」她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焦急地又說:

「我從來都沒有遇過哪麼可怕的經驗,請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解開這個謎題。」

「老...不,斯柯德?艾庫爾先生,您先請坐吧。」喬安娜邊說邊暗示我。

我收到指示後,馬上就過去安撫她,然後請她坐下。

喬安娜才繼續說:「首先,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為什麼會找上我這呢?」

艾庫爾先生緩了口氣,說:「嗯!雖然這件事情並沒有需要麻煩到警察的必要。但是,只要你聽完我的敘述,我想,你也一定會了解,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能置之不理。老實說,我並不喜歡私家偵探,可是......當我聽說過許多有關你高明的破案事例時,我就......」

「我瞭解您這種心情,事實上,就跟您說的一樣......」喬安娜不經意地打斷她,「不過,既然找上我。接下來,我還想再請教您,為什麼事情發生後,沒有立刻就過來呢?」

「咦?你怎麼會知道?」老紳士驚訝地問。

喬安娜瞄了一下手錶,解釋說:

「現在是兩點十五份。我推測您打電報的時候是一點左右。然而,我從您的神情、頭髮、甚至是服裝都可以看出,您一醒來,就已經發生了某些令您感到恐懼的怪異事情了。」

艾庫爾摸了一下自己未曾梳理的頭髮,以及沒刮鬍子的下巴說:

「正如你所推測的,我根本就忘記梳洗這回事了。因為,在當下我只有一個念頭,哪就是儘快離開哪間屋子。

不過,我來這之前,已經奔波了好幾個地方。福爾摩斯小姐,我還到了管理員哪邊去。可是,她們說紫荊莊園,根本就沒有出租。」

「等一下,等一下!」喬安娜笑著用手製止艾庫爾先生,接著說:「咯咯,您和旁邊這位我的好友華生一樣,擁有同樣的毛病呀。她也經常再續數一件事情的時候,搞不清楚先後順序,讓人聽起來滿頭霧水。您還是冷靜一下,把先後發生的事情整理一下再說明吧!」

我白了喬安娜一眼。

幹麻在外人前數落我呢?難不成,是因為我剛剛也數落她呢?

這個愛記仇的女人!

喬安娜跟著說:「您匆匆忙忙地出門,頭髮和鬍子也都沒整理,雖然穿著正式服裝。但是鞋子的鞋帶似乎沒系整齊,背心上的扣子也扣錯了,神色倉皇地跑來尋求協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呢?說來聽聽吧!」

艾庫爾先生以一種很悲傷的神情,看看自己的打扮,說:

「唉!果真如你所說,是個很不像樣的裝扮阿......然而,福爾摩斯小姐,這就是因為我從來都沒經歷過如此驚慌失措的遭遇阿!我這就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哪麼,你一定能諒解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的。」

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吵雜聲,房東哈里遜太太打開了門,慌慌張張地走進來,而後頭還跟了兩位,身穿警服的男士。一位是警察廳的葛雷森警官,她與我們很熟悉,是一位強壯且勇敢的年輕警察,在工作的表現十份出色。

葛雷森警官先是與我握手,因為她知道喬安娜不會理會她的禮節。並且,介紹和她一同進來的沙利郡警察──賓斯警官,娓娓地說:

「福爾摩斯小姐,華生先生,我們正在追蹤一個人。根據線索,我們找到了你們這裡。」

語畢,葛雷森警官哪有如獵鷹般銳利的眼睛,轉向了事件的委託人,公事

公辦地語氣說:

「你就是沙利郡旁波莊園的斯柯德?艾庫爾先生吧!」

「是的。」艾庫爾先生回答,「請問你們是......?」

「我們從早上介一直追蹤你到現在了。」葛雷森警官又說。

喬安娜插嘴說:「是由電報上追蹤到她的蹤跡吧?」

「對!我們是從查倫?克羅斯電信局得到線索,才追到這裡來的。」

艾庫爾先生提高了嗓門問說:「你們追蹤我幹什麼呢?」

「...關於約瑟附近紫荊莊園的科羅曼?卡爾西亞小姐,昨夜暴斃一事,我們想聽聽你的說明。」

艾庫爾聽了,瞪大眼睛地站起來,臉色像是受到驚嚇地瞬間蒼白,雙唇顫抖地問說:

「什麼......?死...死了?你是說她死了!」

葛雷森警官肯定地說:「沒錯,她的確是死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艾庫爾先生跌落回椅子上,不可置信地問說:「為什麼呢?是意外致死嗎?」

「不,是被殺死的,絕對不是意外。」葛雷森警官斬釘截鐵地說。

「阿......這...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難道,難道說......你...你們在懷疑是我殺的嗎?」

葛雷森警官瞪著艾庫爾先生問說:「我們在死者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封你寫的信。你昨天晚上住在她家裡,對吧?」

「是的,我的確是住在她家裡。」

「果然沒錯。」葛雷森警官說完,便拿出了她的警察證。

這時,喬安娜冒出一句話說:

「請等一下,葛雷森警官。你不覺得在我這哩,直接行使你的警察權,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難道,你不想聽,艾庫爾先生毫無任何隱瞞的說明嗎?」

「好吧,誠如你所言。」葛雷森警官遲疑了一會兒才點點頭,接著又轉向艾庫爾先生說:「艾庫爾先生,在職責上,我必須警告你,你的說明很有可能對你形成不利的證詞......」

「好啦。艾庫爾先生正要開口說明事情的經過,就碰上你們走進來。」」喬安娜打斷葛雷森警官的警告,心平氣和地說:「我可是非常地想知道事情的過程。

傑昂,給艾庫爾先生一杯白蘭地吧!」

「好。」我回答。

說完,她對艾庫爾先生說:「好了,艾庫爾先生。請您不要介意旁邊的兩位不請自來的聽眾,說吧!」

艾庫爾先生接過我給她的白蘭地,一口氣地全喝下去後,臉上才恢復一點生氣的模樣。她瞄了一下葛雷森警官的警察證,像是下定決心,才開始了她的說明:

「我現在是個單身漢,雖然我曾經結過婚。我很愛熱鬧,喜歡到處結交新朋友,所以朋友相當多。我眾多的朋友當中,有一位住在肯辛頓的啊爾貝瑪公館,叫做梅爾畢爾的人,年紀和我差不多,我們也認識多年。她在退休後,自己開了一家釀酒廠。

幾個禮拜前,她招待我到她的釀酒廠去,品嚐她精心釀製地好酒,順便來個徹夜長談。就是哪天,我在釀酒廠認識這位叫做卡爾西亞的年輕小姐的。據她所言,她有西班牙的血統,所以長得非常美麗。也是我單身之後,第一次碰到如此美豔的女人,我的心,彷佛因為她年輕起來。此外,她和大使館有點關係,至於原因我並不清楚。她的英語講得很流利,受過良好的禮儀訓練,簡直就是我心中完美的女人..

....」

艾庫爾先生口沫橫飛地說著,不停地誇耀哪位卡爾西亞小姐。我覺得,她的說明聽起來不像是敘述案情,反而感覺像炫耀她與卡爾西亞小姐的愛情故事。

我看了一下喬安娜。挺奇怪的,喬安娜出乎我意料的專注。她似乎對艾庫爾先生的故事,引起她很大的興趣。

「...不知道為什麼,卡爾西亞對我相當親密,我也感覺和她十份契合。哪青春時的戀愛情緒,又重新回到我老邁的身體裡。我們對彼此都互有好感,才認識不到兩天,她就跑到沙利郡來拜訪我。

而一件事情的發生,總有一個起因,接著就越牽連越大了。當天,我們在沙利郡享受美好的約會時光,品嚐美味的食物,在最後她要離開前,開口邀約我到她位於約瑟與奧克斯休德間的家,也就是紫荊莊園,到哪裡去住個兩、三天,順道在哪遊玩。昨天晚上,我就是應她的邀請,才去約瑟的。

事先,卡爾西亞曾對我說過關於她家的狀況。照當時她所說的,她與她的父親、她的家庭教師以及一位忠實的女僕住在一起。這位女僕是個亞裔的女性,個性溫和,負責照料她的一切生活起居。另外,還有一位老廚師,聽說菜做得相當好,卡爾西亞很引以為傲。

當時,我還記得卡爾西亞對我說過一句話:

『在沙利郡中,有這樣一個莊園很奇怪吧!』

『嗯。』我回答,『與其說是奇怪,還不如說是奇特。』

本來,我以為她在說她的家庭成員。然而,當我到了她家以後,才徹底瞭解她所說的意涵。哪個莊園,實在是比我想像中還要來得奇怪許多......」

目錄三紫荊莊園

「...我搭乘馬車來到哪莊園──也就是紫荊莊園。它位於約瑟南邊約三公里的地方,土地面積相當大。裡面有一條蜿蜒的馬路,兩旁種植了當綠樹木。不過,或許是莊園面積過大,亦或是其她理由,莊園內部的房舍看起來像是缺乏整理,顯得破舊、荒蕪。

主棟房屋的大門老舊斑駁且積滿汙垢,我在門前觀望了一下,才讓馬車停放在門前雜草叢生的車棚裡。哪時,我突然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不然,怎麼或如此輕率地決定到一位還不太熟的小姐家中拜訪呢?」

聽到這裡,我才覺得這件案子比我預料地還詭異。照理來說,艾庫爾先生人生歷練豐富,還不至於短短几天就因為認識年輕女人,輕而易舉地陷入到盲目的愛情當中,享受起許久沒碰觸的熱戀情懷。

艾庫爾先生繼續說:「不過,當卡爾西亞親自打開大門的時候,我的不滿在一瞬間消逝殆盡。她相當興奮地歡迎我的到來,還給了我溫暖的擁抱。由於是在她家,我也不好意思做出越矩的動作。然後,我便在她的女僕帶領下到了寢室。哪位女僕黑髮,膚色雖然白皙但仍有點微黃,應該是亞裔女子。不過,她的眼眸卻是藍色,我猜測她可能是混血兒......」

霎時間,艾庫爾先生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充地又說:「...對了,我還記得哪女僕的表情顯得很陰鬱,儘管她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地嬌怯動聽。說到陰鬱,這座莊園就讓人感覺到四處都飄散著一種陰鬱的氣息。」

亞裔女子卻擁有藍色眼眸,聽起來真令人感到好奇。

說到這,喬安娜打從艾庫爾先生開始說明後

,就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我轉頭看向她,她已經陷入推理的思緒當中,嘴角勾起微笑,眼神十份專注,散發出興奮的氣勢,有如溫水煮青蛙,一點一滴的不斷增強著。

「...晚餐時,坐在我對面的男主人,也就是卡爾西亞的父親,比我想像中還要年輕許多,不過臉上刻劃出歲月帶給她的歷練,反而有種超乎年齡的滄桑。雖然,她盡情地熱誠招待我,但她似乎有些心事,談話的內容顛三倒四,話題時不時地轉變,聽起來莫名奇妙,讓我不知所云。

她不斷地用手指敲打桌面,或者啃咬起自己的指甲,一副坐立難安的煩躁模樣......總之,哪真是一頓遭透了的晚餐。對了!卡爾西亞所推薦的廚師,跟我想像中差距很多,晚餐的菜餚既不好吃,不是又油又膩,就是生食。你們可知道,生的薄片牛肉或馬肉還好,不置於難以下嚥。可是,生的魚肉薄片,哪噁心的魚腥味,簡直就是野蠻人的食物。更不用說,其中有一道黑色的奇怪長條食物,大概只有魔鬼才會去吃吧!

另外,在旁邊服侍的女僕,又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我根本就沒有胃口。

老實說,好幾次我都有股衝動想編個藉口,當晚離開莊園,回到沙利郡去。」

艾庫爾先生憤慨地說著。看起來,哪晚餐給她的印象非常差。

這時,我與喬安娜不約而同地對看一眼。她傳遞給我的眼神中,透露出她對於艾庫爾先生哪頓糟糕的晚餐,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說起來也沒錯,哪些菜餚都是專屬於東方國度的能吃到的食物。

要不是我們曾有機會嘗試過哪些美食,還真不知道哪些食物的美味。回想起來,我的口水份泌出來,肚子裡的讒蟲好像在發出抗議的聲音。

反觀葛雷森警官與賓斯警官,從她們的表情看來,忍耐好像快到達極限了。

也難怪她們會不爽,艾庫爾先生的說明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講到關鍵性的重點,反而是旁枝末節說的很詳細。

「艾庫爾先生...」葛雷森警官按耐不住地開口,不過仍抑制脾氣地說:「...我覺得你的說明似乎偏離的主題,是不是......」

「...阿!抱歉......」艾庫爾先生原本的激情在葛雷森警官的話語中逐漸平靜。她的表情漸漸冷淡,神色嚴峻地說:「...後面的事情,應該和警察先生要調查的案情,或多或少有些關係,但當時的我並不覺得哪有什麼......」

說完,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專心地聽艾庫爾先生後續的說明:

「...就當晚餐快要結束的時候,女僕送了一封信件進來。卡爾西亞看了哪封信以後,就魂不守舍了起來。這時,我們原先在餐桌上的客套交談也停止了,卡爾西亞默默不語,整個人陷入沉思當中。而她的父親結束用餐,自顧自地抽起煙來。這頓晚餐,就在如此尷尬的情形下結束......

飯後,我曾詢問過卡爾西亞有關信件的內容,只不過她隻字不提,我也不清楚裡頭到底寫些什麼。直到快十一點鐘左右,我回寢室休息。哪時,我才覺得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卡爾西亞從我房門處──哪時已經熄燈,應該是過了十二點,房中一片黑暗,她提著夜燈在門外探了探說:

『艾庫爾,你睡了嗎?』

我很訝異卡爾西

亞這時的到來,趕緊去打開房門說:

『沒有,沒有。卡爾西亞,我還沒睡。』

卡爾西亞在門外佇立,略表歉意地說:

『抱歉!都已經一點了我還跑過來打擾你。不過,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不,還是算了,我不想麻煩你......』

她說完後,急忙地想離開。我抓住她的手,對她說:

『沒關係。你先......不,要不要你先進來再說呢?』

我抓的很緊,擺明就是不想讓她離開。特別是聽到她有苦衷的聲音時,我的心整個軟下來,想全心全意地幫助卡爾西亞。

她猶豫不決。最後,還是我把她拉進我房裡。」

說到這裡,艾庫爾先生的眼框冒起了淚光。她的表情變得很哀傷,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老邁,有點更咽地說:

「如果...如果我沒有把她拉進我房間裡就好......或許,她就不會死了......」

喬安娜對於艾庫爾先生的感傷,似乎沒有什麼興趣。她一語道破地說:「就算再怎樣的感傷,也改變不了你和她上床的事實。」

什麼!卡爾西亞小姐來找艾庫爾先生,原來是要和她上床。這個古怪的答案,喬安娜是怎樣推理出來的呢?

艾庫爾先生滿臉驚恐,結巴地望著喬安娜說:「福...福爾摩斯小姐,你...你怎麼會...會知道這...這件事呢?」

喬安娜指著自己小巧的鼻子,解釋地說:「...氣味。我聞到您身上有女人的體香,淡薄到我幾乎聞不到。還有,您的喉結旁,似乎還留下昨晚的痕跡喔,咯咯。」

我順著喬安娜的眼光看過去。果然,艾庫爾先生的喉結旁,雖然被鬍子給遮住,但仔細地觀察仍可看見與她皮膚不同色彩的一圈嫣紅。

吻痕。

是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強大吸力下破裂出血的痕跡。大多時候,是男女激情擁吻時造成的一點小意外,普遍出現在脖子上。

如此明顯地證據,令艾庫爾先生說不出話來。

「不過,這不能解釋卡爾西亞小姐會死亡的原因。」喬安娜出聲按捺一下旁邊兩位蠢蠢欲動的警官,微笑地說:「艾庫爾先生,請您繼續說下去吧。接下來您所說的,可是本案件中最關鍵的所在,還煩請您詳細地說明。當然,包括您和卡爾西亞在房間所發生的事情喔......」

最後一句話,喬安娜刻意地放低音量,不過仍是傳進了所有人的耳裡。艾庫爾先生老臉一紅,神情尷尬。

「唉!好吧......」艾庫爾先生吐了一大口氣,有點害羞地說:「就如福爾摩斯小姐所說。昨晚,我與卡爾西亞上床了......

本來,我是以為卡爾西亞遇到了什麼難題。不過,就當我把她拉進我房間內後,她先是把房門給反鎖,然後就像變臉一樣,抱住我,並且激情地親吻我。

我的驚訝聲被卡爾西亞火熱的雙唇堵回去,同時我嗅到了一股媚惑的女人體香,不知道有多少年的時間,我又再一次品嚐到這美妙滋味。

我情不自禁地繼續和她熱吻,然後抱起了她,放到我的床上。

她躺在床上望著我,表情像是生氣,可是我卻感覺不到她在生氣。我想,或許是我太突然了,她的表情是本能的矜持而產生的,似乎想證明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

接著,她轉頭避開我的目光,哪懇求我憐惜的模樣令我心跳發軟,無

法堅持下去。我抵抗住不上爬上床,對她說:『謝謝你。』

我用嘴一路往下,褪去她的外衣,在她胸前的兩團乳肉間交替的親吻。我感覺到我勃起了,生機盎然,心中突然產生了她的陰道會是什麼樣的想法。一隻手就伸進她的兩腿間,熟練地撫摸起她溫熱的陰戶。隨著我的侵入,很快就令她進入了興奮的狀態。

我用拇指按一下她陰蒂的位置,卻不知她宛如被電擊了一般的顫抖著呻吟了起來。她的雙手開始胡亂地舞動,直到她握住了我敏感的性器。

哪時,我忍不住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她扶著我許久未勃起的陰莖,放到她火燙、溼潤的陰戶前,不停地磨蹭著我的龜頭。忠實的將她的慾火,以及陰道深處的騷癢傳遞給我。

我開始心跳加速,故不得其她瑣碎,直接就有力的插入。這時,我彷佛回到了我年輕的時候,哪第一次時哪種貫穿感覺。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猛地一下插入她的陰道。我沒有開始運動,而是她身上,溫柔地說:『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卡爾西亞似乎被我的話感動了,淚水從她的誘人的雙眸流了出來,我一邊體貼地親吻著她流淚的雙眼,一邊胯部微微扭動讓她適應我的粗大。

『我想抱你,艾庫爾。』

她急不可待的抱住我的頭,發瘋似地狂吻我。隨著我的進出,開始身體起伏。

她嬌弱的陰道,每一次都會被我給插入到子宮前端。酥麻的緊密快感,讓我流連忘返。她的反應,讓我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卡爾西亞極度溼潤的陰戶,不時會傳出哪種『嘰咕』的聲響,悅耳動聽,綿綿不息。

我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快感將我推向高潮,下半身的刺激也越來越強烈。必須承認,歲月還是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全身的感受變得異常的敏感。沒多久,這刺激就像脫韁野馬一樣,一下打破我的柵欄,只剩下全身舒泰輕鬆的高潮佔據我所有的思維,這也是我單身以後第一次獲得,感覺如此強烈的射精......」

艾庫爾先生眼角含淚,嘴角勾起笑容。

霎時間,我好像體會到她的感覺了......生離死別的前夕,還能有如此美好的回憶。

她的臉慢慢地沉下來,娓娓冷漠地說:

「接下來,就是真正怪異的地方了。

當我醒來時,卡爾西亞已經不在我身邊。我以為哪是夢,但是身體的疲憊卻告訴著我哪是真實。我看了看錶,發現已經是早上九點鐘左右。我大吃一驚,我已經好多年沒這麼晚起床。

我匆忙起身,並按了叫人的鈴,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幾次之後,仍是同樣結果。我想,或許是鈴壞了,因此,我急急忙忙地換好衣服,跑下樓去。

當我下樓一看。天阿!我不敢相信,下面一個人也沒有。我到處搜尋,甚至還到大門外叫了幾聲,但四周仍是靜悄悄的。我又跑回屋內,到每一個房間看看。

然而,都是一片空曠沉靜。

卡爾西亞昨晚曾告訴我,她的臥室是那間,我也特別跑去看。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我扭開門把闖進去,發現到房內不但沒有人在,而且空曠到根本就像是沒有住過人似的。

我很緊張。一夜之間,這個莊園的所有人都不見,包括卡爾西亞,她的父親,女僕和廚師,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見......」

艾庫爾先生說到這,便停

止了下來。

喬安娜很有興趣地說:「您的遭遇,實在是太離奇了。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後來您做了什麼事呢?」

「起先,我非常驚慌。不過,當我冷靜思考後,發覺這好像是一出捉弄我的惡作劇。當下,我很暴怒,馬上收拾我的行李,用力關上門,提著皮箱,來到約瑟村內。

進了村裡,我立刻找到了村莊中最大的經營土地中介管理(代替房屋或土地的持有人,管理出租事宜者)的亞蘭兄弟公司,因為我知道是這家公司在處理有關紫荊莊園的一切出租事務。

不料,她們卻告訴我紫荊莊園至今仍未出租,太不可思議了。於是,我又趕到了倫敦,拜訪西班牙的大使館。她們卻給我回答說,並不認識卡爾西亞這個人。

我整的人慌了起來,馬不停蹄地又跑去拜訪我的朋友梅爾畢爾,因為我是在她家認識卡爾西亞的。只不過,梅爾畢爾對於卡爾西亞,也是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福爾摩斯小姐的回電,於是便趕了過來。因為我聽說,不論遇到什麼樣的難題,都可以藉助她的智慧來解決,因此我就跑過來尋求協助了。」

看樣子,艾庫爾先生被剛才喬安娜的小小推理給折服。我還記得她一開始還說,自己並不喜歡私家偵探,現在卻又馬上改觀。

「...警察先生,我必須要說清楚,我現在所講的全部都是事實。雖然卡爾西亞的死讓我很悲傷,不過我是一點都不知情。我只希望我所知道的事情,能夠對你們的調查有些幫助。」

艾庫爾先生說完後,我對她的印象又差了幾份。她嘴巴上說喜愛卡爾西亞小姐,但是牽涉到她死亡相關事宜,馬上就撇得一乾二淨,說自己完全不知情。

目錄四消失?存在?

葛雷森警官在聽完艾庫爾先生的說明後,臉色一改嚴肅,轉為和氣口吻說:「感謝你,艾庫爾先生,我已經十份瞭解你的遭遇。你所敘述的經過,和我們的調查幾乎都吻合。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昨晚你用餐時,卡爾西亞小姐收到的信件,你知道怎麼樣了嗎?」

「是的。我想我應該知道...」艾庫爾沒有思考,就直接說:「...哪封信件被卡爾西亞搓成一團,丟到火爐裡了,我很確定。」

「賓斯先生,能不能麻煩你一下呢?」

有著微胖而紅潤臉龐的警官笑了笑,從口袋掏出一張微黃的信紙,清清喉嚨說:「託火爐的福,幫了我們大忙!福爾摩斯小姐,你看。由於卡爾西亞小姐投得太裡面了,反而沒被燒掉阿。」

賓斯警官,該不會是挑釁喬安娜吧?

喬安娜皮笑肉不笑地說:「連一張信紙也沒放過,你們真的事調查的很詳細阿!」

「我們做了相當嚴密的調查哩!福爾摩斯小姐,這都是你的功勞。因為你精湛的推理調查技巧,受到上頭的重視,所以她們要求我們基層的警官都必須利用額外時間,加強基本觀念與技巧訓練。」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起濃濃地火藥味。

我個人雖有意見,卻不想表達出來。我與喬安娜,其實是站在同一個立場,我們都不太信任英國警察的辦事能力。

葛雷森警官打圓場地說:「賓斯警官,請把哪封信紙的內容給念出來吧。」

「好的。」賓斯警官沒有繼續挑釁喬安娜,她拿起了信紙,念出內容說:「這封信是寫在一般的米色信紙

上,這張信紙,曾經用小剪刀剪了兩個地方,接著折成三折,再以紫色的蠟封口。在封口時似乎時間緊迫的模樣,最後是用類似圓而平的東西把信件的封口給壓緊。

收信人姓名住址寫著:『紫荊莊園,卡爾西亞小姐收。』

信的內容是:

『請小心,並祝你成功!

寄自N』

信是女人的筆跡,而且是用筆尖份叉的筆所寫的,只有收信人的姓名地址,是用別枝筆另外書寫,看起來像是別人的筆跡。」

喬安娜隨意地瞄了賓斯警官手中的信件,嗤之以鼻地說:「挺有趣的信件。賓斯警官,你連細微的地方都注意到了,值得讚賞。」

賓斯警官滿臉得意。

「可惜,我有兩、三個點覺得可以在附加上去,就是信件封口的橢圓形封印,應該是用平滑的袖釦印上去,因為這個封印還挺特殊的。此外,你所謂的剪刀剪過,不是剪刀而是指甲刀。因為兩個缺口都很短,然後有同樣的彎曲。」喬安娜聳肩地說。

不動聲色下,喬安娜輕易地給了賓斯警官下馬威。

賓斯警官有點不甘心地忿忿說:「我覺得自己已經調查得夠詳細了,沒料到還是有漏洞。哪封信中,我只瞭解到在這案件的背後,有一個女人的存在罷了!真是厲害,不愧是福爾摩斯小姐。」

這種人,我們見多了。說也奇怪,我們遇過的英國警察總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能力不足,當然少數幾個除外。她們喜愛用幾個簡單的理由,自圓其說,並給自己臺階下。

斯柯德?艾庫爾先生在我們交談時,一直顯得心不在焉,坐立難安的模樣,而此時她插口說:

「能夠找到這封信,實在是感激不盡,因為它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不過,我現在很想知道,卡爾西亞到底怎麼死的?還有,住在紫荊莊園裡的其她人又是怎麼了呢?」

葛雷森警官點點頭說:「關於卡爾西亞小姐的事,我很簡短地回答你。今早,在離紫荊莊園約有一點五公里的奧克斯休德公地上,發現她的屍體。她的頭像是被砂包或是什麼重物擊中一樣,死狀悽慘,血肉模糊。這不單單是普通的傷,而是一種被壓碎的傷。然後,她的下體,有性交過後的痕跡,所以我們才認為,她可能是先奸後殺。

加上現場是個非常荒涼的地方,方圓四百公尺內,沒有住家。按照我們調查的結果,她是在性交結束後,才被人從後面擊中致死的,兇手在對方死後,仍不停地加以重擊,以至於傷處慘不忍睹。但是,兇手沒有留下任何地腳印、痕跡,或是可供追查的任何線索。」

「也沒有被偷走什麼呢?」艾庫爾先生又問。

「沒有。」葛雷森警官搖頭。

聽完,艾庫爾先生不停地喃喃自語抱怨說:「太可憐了......卡爾西亞......你真的太可憐了......。可憐的卡爾西亞,一定是晚上出去後,才發生這麼悲慘的事情。不過,我真的沒有殺她阿!真搞不懂,我怎麼會捲入這樣的事件裡呢?」

賓斯警官解釋說:

「問題很簡單,因為我們在死者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封你的來信,信上寫著你要去她家。而我們也是根據這封信,才曉得死者的姓名與住址。

隨即,我們趕到了死者家中。沒發現任何人,甚至連最關鍵的你也已經不在了。我立即發了一封電報,給倫敦警察廳的葛雷森警

官,並詳細地搜查過紫荊莊園,才趕到倫敦與葛雷森警官會合,一路追蹤到這裡。」

這時,葛雷森警官說:

「這個問題我們就到這先告個段落吧!斯柯德?艾庫爾先生,能否麻煩你跟我的到廳裡一趟,把你的證詞做成書面口供。」

「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走吧。」艾庫爾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對喬安娜誠摯地說:「福爾摩斯小姐,請你一定要繼續追查下去。只要能真相大白,我不惜花多少費用和精力。」

喬安娜一臉莫可奈何地看著賓斯警官說:「賓斯警官,你不反對我加入調查的行列吧?」

「當然不反對,這是我的榮幸!」賓斯警官額頭上的青筋冒了出來,僵笑地說:「不過......我希望我們能夠各自調查各自的。」

「咯咯,沒問題。」喬安娜又問,「關於被害者的死亡時間,你們查出來了嗎?」

葛雷森警官回答說:「被害者應該是在深夜一點左右到達現場。因為哪時嚇了一場雨,而慘遭殺害的時間,就在下雨前後。」

艾庫爾先生一聽,馬上大聲嚷嚷起來說: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因為在哪個時間,卡爾西亞正在我的臥室裡。」

喬安娜輕笑說:「咯咯,這很簡單阿。」

「你有什麼高見嗎?」葛雷森警官趕緊問說。

「不要把問題想得太複雜。等到每一個問題點都找出解答時,真正的答案就會出現的,相信我。不過現階段,我必須先對整個案件有了通盤理解後,才能給你們決定性的意見。賓斯警官,除了哪封信外,你們還有沒有其她的線索呢?」

賓斯警官神秘地說:「是有一、兩個蠻重要的發現,但是要先等我廳裡的事情辦完後,有時間再來跟你說吧。順便,聆聽你的高見吧!」

喬安娜按鈴叫人,說:「隨時歡迎你來。」

哈里遜太太很快地走了進來。

「房東太太,麻煩你替我送送這幾位先生。然後,請個人幫我發封電報出去。記得要附上回電郵資喔。」喬安娜說完,順道在哈里遜太太旁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地,客人就離開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沉默無語。

喬安娜懶洋洋地躺在暖爐邊的椅子內,臉部微向上揚,這也是她深思熟慮的一種表情。過了一會兒,她對我說:

「傑昂,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這個嗎...」我稍微整理下思緒,才說:「...關於艾庫爾先生所發生的奇怪遭遇,我目前還摸不著頭緒。但是,她這的人,我不太喜歡。」

「不聊人品,哪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情。」喬安娜又問說:「哪麼,對於卡爾西亞被殺的事件呢?」

「我覺得紫荊莊園內所有的人,應該都與卡爾西亞被殺的案件,有很大的關連性。」我回答。

「這答案等於沒答案。」喬安娜鄙視地說著。

「不然呢?」我回答。

喬安娜每次都這樣,明知道我不會有什麼好答案,就偏偏喜歡先問我,等我說出我的想法後,給在我打擊一番。

「首先,我們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是艾庫爾受邀到紫荊莊園,然後發生的離奇事件。第二個,則是卡爾西亞被殺的事件。我認為,這兩個間一定存有某種相關性。而其中最關鍵的所在,就是哪封給卡爾西亞的書信吧?如果沒解開信中隱藏的含意,可能很難弄清楚這兩個案子。」喬安娜語鋒一轉,「

...但是,就算猜測不出其中的關聯性也無訪。我們可以假設,假設它們有關聯。」

「啥?我搞不懂你在說什麼?」

「傑昂,你還無法理解嗎?」喬安娜瞇起眼睛,並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說:「你應該也很清楚,這案子絕對不是個玩笑或是惡作劇。照目前的線索看來,很明顯是個大事件。所有的起源,都與艾庫爾被邀請到紫荊莊園去做客有關。」

「的確,就如同你所講的,事件的起因是來自於艾庫爾受邀去做客。」我還是有點想不透,「不過,光憑這點,卻無法構成卡爾西亞被殺的理由吧?」

「所以,我才說我們要假設這兩個案子有關聯性阿!」喬安娜興致勃勃地說著,「首先,卡爾西亞,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什麼會忽然和艾庫爾建立起奇妙的戀情呢?兩個人年紀相差甚遠,艾庫爾甚至可以當她的父親了。這點很不自然,而且還是卡爾西亞主動去接近她的。沒認識多久,就親密地去約會,更不用說還邀請她到自己家裡來做客,處心積慮地保持著親密的交往,不惜與艾庫爾上床。」

喬安娜繼續說:「難道,艾庫爾真的具有如此吸引人的魅力嗎?依我看來,她所有的,就是一個平凡的英國紳士罷了,有點優越感,卻仍是個凡人。但是,這樣的人,用來當個證人的話,我想你應該有發覺到,葛雷森警官她們對她所說的一字一語,毫無懷疑喔。」

真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一開始葛雷森警官還挺嚴肅的,後來整個人大改變,對艾庫爾相當客氣。

「如果那一天,可以用考試來獲得『紳士』執照的話,我一定不惜動用手段去考取一張。」喬安娜握緊拳頭說。

我很自然地無視她未經過大腦的發言:「你是女人耶。」

「女人又怎麼樣?你瞧不起女人嗎?」喬安娜瞪著我,「難道...你想看我陷在表演一下耍賴嗎?」

聽到她這樣的發言,我趕緊求饒地說:「我的喬安娜大小姐,請你千萬別這麼做。」

「哪...我要做愛!」

「喂...」我白了她一眼,「...我們午飯前才做過的,不要這樣糟蹋我。」

「呿。」喬安娜倒回的椅子上。

其實,我蠻能理解喬安娜的心情。從人類有文明開始,女性就是個相對弱勢的族群,比起男性。可想而知,如果剛才的證詞是由身為女人的喬安娜來說明的話,警察基本上都是抱持的懷疑的態度,這就是男女在社會上不公平的地方。

我把話題轉為這次的案子,又問:「哪,喬安娜,迴歸剛才的話題。卡爾西亞原本又是想利用艾庫爾先生來當作什麼樣的證人呢?」

喬安娜馬上就恢復興致,份析說:「由於當事人已經死了,導致於艾庫爾沒有發生任何作用。她這個年紀,還白白獲得一次與美麗女人做愛的機會,真是太便宜她了。但是,如果這個案件的發展不是這樣的結果,哪艾庫爾可說是一個相當重樣的證人說。」

聽到喬安娜的解析後,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說:「阿!我懂了,是不在場證明的證人。」

「傑昂,你變聰明瞭!」喬安娜讚揚地說。

然後,她又接下去說:「我們假設,紫荊莊園裡的哪群人正在計劃什麼,不管哪是怎樣的計畫,反正,她們必須在深夜一點前實行。為了讓這個計畫能夠更完善,毫無破綻,

就要卡爾西亞故意去告訴艾庫爾已經凌晨一點的訊息,好讓艾庫爾可以幫她們做證。

如此一來,萬一發生了什麼案件。這個頑固的英國紳士,不論出現在那個法庭上,一定也會堅持證明卡爾西亞當時一直待在家裡沒出去,那怕是說出她和她正在做愛。你想想,這可是相當有力的證詞,不是嗎?」

「的確是。」我點點頭。不過,我又好奇地問說:「哪時間呢?艾庫爾先生說卡爾西亞小姐一點時在她的臥房裡,她很確信阿。」

「咯咯。」喬安娜發出鈴鐺般的笑聲,「傑昂,在一片漆黑的夜晚,我跟你說現在是凌晨一點,你會不會相信?」

「會阿。」我理直氣壯地說。

「可是,我是騙你的阿。我知道正確的時間是十二點左右,但我就是故意要說是一點。這是的很簡單的心理陷阱阿。」

「喔!原來還可以這樣阿。」喬安娜一語點出了這時間錯亂的關鍵,順道解釋出為什麼卡爾西亞小姐故意與艾庫爾先生如此親密。

原來,是要讓她對她產生信任阿!

我又迫不及待地問喬安娜說:「哪麼,關於其她人不見的這檔事,你有什麼看法呢?」

「傑昂,你當我有預知能力阿?什麼事情都可以看出來喔。」喬安娜都起小嘴,鬧脾氣地說:「我只是利用手頭現有的資料,做出一個簡單的討論罷了!對於這整件事情我們還沒完全瞭解,你以為我可以未卜先知嗎?」

「也對......」我略表歉意地說著。

或許是喬安娜的推理能力太過出色,所以就會潛意識地認為她只要一點資料,就能做出完整的推論。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對了,還有哪封信的內容。」喬安娜提醒了我哪封給卡爾西亞的信件。

「你是說『請小心,祝你成功。』的哪封信吧?」

喬安娜點頭,份析地說:「由『請小心,祝你成功。』這句話看來,應該是件很冒險的事情。而『N』則是寫信的人。」

「會不會是卡爾西亞小姐的友人,要她小心艾庫爾先生呢?」我開玩笑地說:「艾庫爾先生雖然看起來像是個英國紳士,其實是披著羊皮的大野狼。」

「咯咯,跟你一樣嗎?傑昂。」喬安娜聽到我不負責任地猜測後,被逗笑地說:「...這真是個有趣的笑話。可是很遺憾的,你的推測與整個案情完全摸不著邊。」

「我本來就是開玩笑的。」我攤手說。

「好吧,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靜待哪位幹練的警官再度來臨吧!」喬安娜閉目養神地說:「傑昂,你也休息一下吧。說不定,晚上我們會很忙的說。」

喬安娜出奇地沒有打算再次榨乾我,代表這次的案件,比她想像中還要難搞許多,而且還需要大量的體力。

就在我們等待的哪位賓斯警官過來以前,喬安娜寄出的電報回電卻先送到。

哪時,喬安娜還在熟睡,我收取的電報,正打算要觀看的時候,喬安娜敏捷地從我後方把電報給搶走說:

「傑昂,你不知道偷看淑女的信件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你說是像猴子一樣的淑女嗎?」我沒力地說著。

喬安娜兩指夾住電報,趾高氣揚地站在椅子上頭,害我都不好意思罵她。她看完的電報,隨手揉成一團丟給我說:

「咯咯,這一次,我們要被捲入一些豪門顯貴的圈子裡囉。」

我看著手中的

電報,滿臉無奈。這也是我很不喜歡在她之後看電報的原因。

「傑昂,誰叫你都不好好管教我。」喬安娜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我不想理她,看起了電報內容。

哪封回電視一份人名和住址的清單:

『哈林庫比爵富凱塔尼莊園、

喬治?霍力歐爵奧克斯比德館、

強漢治?海斯巴帝堡、

詹姆士?貝克?威廉霍頓堡、

亨達森海格迪布莊園、

喬西亞?斯頓布克斯斯摩爾林館。』

喬安娜解釋說:「傑昂,這就是我們這次的作戰區域。我想哪位機靈的賓斯警官,一定也採取了同樣的計畫吧。」

「我不明白。」我納悶地說。

「給你兩個提示。」喬安娜豎起兩個指頭,「第一、卡爾西亞為什麼要謊報時間,好讓自己有將近一個小時的空白時間。而且,當晚她還出門去。第二、她選擇了艾庫爾這個頑固的老紳士當作她的證人。」

喬安娜說完,我腦海內就份析出一點框架出來。

「...沒錯,一個小時的時間,代表距離不會太遠,所以我們可以把範圍縮到奧克斯休德附近。其次,老紳士的證詞相當有力,就意味著與附近的大莊園有關係。因此,我才打電報給艾庫爾所說的哪個土地仲介管理員,跟她要了一份名單。我想,這份名單,應該可以讓我們理出一點頭緒來。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隨即,我與喬安娜出門乘坐火車,迅速地趕到沙利郡去。

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們在倫敦的火車站遇到了哪位賓斯警官。

她表示她也要回沙利郡,順便與我們一起。當我們到達哪個叫做約瑟的美麗村莊時,大概是六點鐘了。

喬安娜與我,謝絕了賓斯警官的好意,暫時住進了火車站附近的旅社裡。然後,才在賓斯警官的陪同下,一起到紫荊莊園進行調查。

哪是個陰暗溼冷的三月夜晚,寒風冷冽不斷地穿打在臉上。這種氣氛,更襯托去我們即將進行調查的這片荒交土地上,哪悲劇性的悽慘光景。

目錄五詭異屋舍

我們搭乘馬車,免去了這寒風中約三公里的路程。

在車上時,喬安娜不經意地提起說:「賓斯警官,你們有從艾庫爾哪,得到什麼其她的線索呢?」

當說到「艾庫爾」這三個字時,賓斯警官的臉色大變。她微胖且紅潤的臉孔瞬間變得更紅,嘴角時不時地抽動著,眉頭也糾結起來。

「怎了?艾庫爾先生有什麼問題嗎?」我問著。賓斯警官的表情,實在是有種說不出的奇異。

「沒...沒有問題。」賓斯警官揮揮手,幾次深呼吸,思考一下才說:「...這個,該怎麼說呢......艾庫爾先生。嗯...她...她太誠實。對!就是太誠實了!」

「太誠實?」

我很意外,誠實不是件好事嗎?

賓斯警官看了滿臉疑惑的我,才不甘願地解釋說:「...你們應該還沒忘記,艾庫爾先生當時後的說明,既完整又詳細,簡直就是把她所經歷過的事情,完整地用語言表達出來......」

「哪很好阿。越是詳細的口供,對你們應該越有幫助才對。」我說著。

「...好是好,不過就是因為太詳細了,反而讓原本二、三十份鍾就能結束的口供,花費了兩、三個小時。」賓斯警官繼續抱怨著,「不但如此,事後頑固的艾庫爾先生,還把書面口

供拿過去親自檢驗一番,不停地要我們的人員幫她修改補充,直到她滿意為止。」

啥?還真看不出來,艾庫爾先生會是這樣的人。

「咯咯,不停修改補充的部份,是不會她與卡爾西亞的床事呢?哈哈。」喬安娜笑得很開心說著,兩隻眼睛都變成的月牙灣。

賓斯警官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地說:「沒,沒錯。她還說,福爾摩斯小姐哪時也有要求她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此話一出,上頭馬上就命令辦理。該死!一群大男人,不停地修改她與卡爾西亞的床事供詞,你可知道哪有多麼尷尬嗎?這次事件,才剛開始沒多久我就變成了警察廳裡的笑柄......」

「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葛雷森警官也陪著你阿。」喬安娜還不忘落井下石地又說。

「你!」

「好了!」我趕緊打斷兩人言語的爭吵,「賓斯警官,現在不是為這種小事爭吵的時候,對吧?還有,喬安娜,先這樣吧。」

賓斯警官立刻閉嘴不語。看樣子,她知道她自己太過於情緒化了。

反觀喬安娜,她哀愁地看著我,宛如深宮怨婦,惹人疼惜。可是她的右手大拇指,居然是在脖頸間橫劃過一道,從眼神中告訴我一件事:

『傑昂,你居然不是第一時間勸我。你,給我記住!』

好吧......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女人給記恨了......

這個小插曲,到這裡結束。

終於,馬車抵達了面臨一片茂密樹林的高大木門前。然後穿越過彎曲且黑暗的馬車道,便看見了哪片低矮的房屋。在灰色的天空下,顯得陰暗。從大門左側的窗戶裡,還透露出微微一絲朦朧的燈光。

「我派出了一位警員留守這裡,我去叫她出來。」

賓斯警官說完,便穿過草坪,到了窗邊敲玻璃。沒多久,從模糊的玻璃窗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位警員,從暖爐邊的座椅上,突然驚跳了起來。

她迅速地打開大門,臉色蒼白,手緊握著蠟燭臺,彷佛要把它給握斷。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出現在我們面前,身軀不停地顫抖著。

「怎麼了?沃爾。」賓斯警官緊張地問。

哪位叫做沃爾的警官拿出手帕,擦擦額頭的冷汗,才鬆了一口氣說:「您終於來了,我也安心不少。今晚的時間,好像過得特別慢,總覺得又要發生事情一樣。」

賓斯警官又問:「你怎麼會這麼說呢?那裡不對勁嗎?」

「報告長官,一個人留守在這麼陰暗沉靜的詭異屋子裡,實在不是滋味阿!更何況,這間莊園裡似乎藏有怪物呢!剛才您敲窗戶的時候,我還以為又出現了呢!」沃爾警員心有餘悸地說著。

「又出現?你在鬼話連篇什麼阿!那來的怪物阿。」賓斯警官斥責地說。

沃爾警員極力澄清地說:「真的,真的有怪物。我有看到,出現在窗邊!我絕對沒有說謊!」

「傑昂。」喬安娜叫了我一聲。她沒說其她的話語,但我理解她的意思。

應付這樣狀況的人,我很有心得。我跨了一步走到沃爾警員前,遞出一個裝有烈酒的小鋼瓶,安撫她說:「先喝一點吧。然後,在跟我們說說你到底碰到的什麼?是什麼時候碰到的呢?」

我雪中送炭的行為,讓沃爾警員十份感動。她轉開瓶蓋,喝了一小口的酒,等到情緒逐漸平穩地後才述說:「哪應該是兩個小時以前的事了。記得天色快要

暗了,我正坐在椅子上看書,突然有所感地猛一抬頭,居然看見了窗邊有張臉正朝著裡面探。天阿!你們絕對不會相信,哪張臉是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噩夢中才會出現的魔鬼樣貌。」

「哼!」賓斯警官臉色不滿,「你再說什麼話阿?沃爾,別忘了你可是一位勇敢的警察呀!」

「長官,我知道,我明白我自己的身份。可是,我到現在仍是禁不住地發抖,因為我無法自欺欺人阿......」沃爾警員繼續又說:「哪張臉不是黑色、也非白色,反而像是粘土上,被人潑上牛奶般,難以形容,整張臉有長官您的兩倍大。她內死魚般的大眼瞪著我,露出兩排森森的銳利牙齒。」

「哼!無稽之談。」賓斯警官嗤之以鼻。

看她的模樣,應該是不相信這個文明的社會會有怪物一說。但是,我倒是持有相反的看法。我相信有怪物,不過通常怪物都披著人類的皮膚,難以讓人發覺而已。

「真的,長官,當哪張臉忽然消失後,我已經嚇得無法動彈,也叫不出聲音。等我心神甫定,我才敢到外頭察看一下。謝天謝地,外面什麼也沒有。」沃爾警員鬆了口氣說。

賓斯警官仍是不信任的表情,說:「沃爾,若不是我知道你是個不會說謊的老實人,我敢保證你的警察生涯將會變得很痛苦。你想想看,縱使哪是個怪物,或者是惡魔,而你是執勤中的警員耶,竟然任由哪傢伙給逃跑,還敢說謝天謝地,這不是太不像話了嗎?你不會是疑心生暗鬼,看到幻影吧?」

「我剛檢查過了,沃爾警員看到的不會幻影,而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她不是怪物,也不是惡魔,是個人類。」喬安娜插話。然後,她指著草坪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又說:「看到了嗎?一個鞋印,還是個十二號大的鞋子留下的。這麼大的鞋印,就代表這個人的身才相當高大。」

我蹲下來觀看哪鞋印,問說:「哪,這傢伙會逃到那裡去呢?」

「...可能是穿過灌木叢,往街上的方向逃走了。」喬安娜回答說。

賓斯警官沉思了一會兒,接著說:「不論哪傢伙是誰,總之已經逃掉了,我們現在還有其她的要事待辦!福爾摩斯小姐,我們先進屋去吧。」

賓斯警官說完,便帶領我們進屋去,隨後搜查每間臥房及客廳各處,卻沒有發現到任何的線索。看起來,真的像是沒有人住過的模樣。

卡爾西亞沒有任何的行李,這間房子裡所使用的傢俱,都是前任屋主留下來的。賓斯警官領在我們前面,拿著蠟燭隨口問說:

「如何?還有其她地方想看嗎?」

喬安娜說:「嗯,我們好像還沒去過廚房。」

「哪麼,福爾摩斯小姐,我們到廚房去看看吧!」

廚房在屋子的後頭,裡面十份陰暗,天花板很高。廚房的一邊還鋪著稻草,大概是廚師睡覺的地方。桌上則是一些雜亂的鍋碗瓢盆,骯髒且隨意地迭成一團。

「如何?感覺就像是很多年沒使用過的地方吧?光聞到這的氣味,我就覺得快吐了。」

喬安娜與我都沒理會賓斯警官說的話,各自很有默契地調查起廚房來。

「有趣,真是有趣!」沒一下子,喬安娜哪就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雀躍地叫喊著,「傑昂,過來看看吧。」

喬安娜遞給我一塊黑色的物體,軟軟黏黏的,觸感有些噁心。她說

:「聞聞看吧。」

我把哪塊物體放到鼻尖嗅起它的味道,很神奇的事發生了,我居然知道這個味道。我挺驚訝地說:「這不是......」

喬安娜給我一個「閉嘴」的手勢,讓一旁靠過來想聽答案的賓斯警官顯得惱怒。

喬安娜笑了笑,摩擦起雙掌說:「咯咯,警官先生,這真是值得慶祝的事情。我剛發現的東西,對你接手調查的這件奇妙案件,可能代表著一些有用的線索。說真的,以你的聰明才智與幹練,這個案子,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賓斯警官哪小小的眼睛裡善要著得意的光芒。

「感謝你的稱讚,福爾摩斯小姐。像我們這樣的小警察,大都是終其一生困居在一個小地方。這次的事件,等於給了我一個升遷的機會,我無論如何都要破案不可。言歸正傳,你發現到什麼東西了?」

「食物的殘渣。」

「食物的殘渣?」

「對。」喬安娜拿著哪黑色的物體,說:「這食物,要製作起來不是很容易,而且需要一定的技術和時間。由此可見,這個地方之前一定有人存在過,而且待了一段時間。」

「...我與你的想法一樣,這個地方的確有人住過一段時間。」得到喬安娜的答案後,賓斯警官突然信心十足地說:「正如你所說的,在這間應該是沒有人居住的屋子裡,卻住著一些奇怪的人,做著一些奇怪的事,而她們其中一個人卻被殺了。所有的點和線,我都已經佈下搜查網。而且,我卻另有完全不同的想法。」

「你有全盤性的假設嗎?」喬安娜試探地問。

「沒錯,所以我決定要單獨行動。特別是,我知道你目前的推測與我雷同。光這點,藉讓我很自豪了。」賓斯警官繼續回答說:「只有自行破案,我才能獲得自己的榮譽。我相信,就算不藉助你的智慧,我也能單獨解開這件案子的謎底。想到這,我就熱血沸騰!」

喬安娜無所謂地說:「其實對我來說,我只享受著破案的過程,並不喜愛哪份破案後榮耀。說老實話,我有時候還真搞不動你們男人的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算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大膽地放手去做吧!祝你好運,賓斯警官。」

「哪,我先離開了。」賓斯警官做出抱歉的手勢,「如果還有其她需求,可以跟沃爾講,我會先告知她的。」

「慢走不送。」

賓斯警官離開後,我與喬安娜並沒有馬上跟著一同離開,而是繼續留在紫荊莊園內,繼續調查。

別人或許不會察覺,但我卻知道,喬安娜手頭上一定還握有一些線索與思緒,而她正在積極地將它們給組合完畢。表面上看起來,她沉默不語,好像摸不著頭緒,不過從她閃閃發亮的眼神當中,我可以感覺到她壓抑和緊張的情緒,像是一種獵物當前的興奮表情。

「礙事鬼終於走了......」

你看,我就知道是這回事。

「傑昂,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這間房屋確實有住過人。」喬安娜又問:「接下來,你覺得我們該去那邊調查呢?」

「我不知道耶。」

「傑昂,動動你的大腦,不然會生鏽的。」喬安娜都嘴不滿地說:「已經證明這裡有住人,難道沒有讓你聯想到什麼嗎?」

我知道這裡有住人,不過哪與卡爾西亞被殺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呢?

回想起整件案子到目

前為止,從暖爐裡的信紙、死者口袋的信件、還有剛剛發現到的東西,能夠證明艾庫爾先生的確沒有說謊。但也如她所言,隔天起來,整間房屋像是沒有人居住。等等!如果艾庫爾先生說的是事實,哪她當晚真的有和卡爾西亞上床過,就算卡爾西亞的房間像是無人居住過也沒差。如果,卡爾西亞想借助艾庫爾先生幫她的話......

「對了!艾庫爾先生住的哪間房!」我喊了出來。

「答對了,傑昂。」喬安娜欣慰地看著我,「...我想,哪邊應該還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吧?走吧,看是不是像我推理的一樣。」

我與喬安娜隨即離開廚房,再次回到艾庫爾先生當晚所住的房間裡。果然,在床與牆壁的縫隙間,發現到一絲衣物的布料纖維。

「白色的......嗯嗯。」喬安娜把玩著布料喃喃自語著。

我不解地問:「喬安娜,這...這個就是你想要的線索嗎?」

「咯咯,傑昂,你太天真了。」她把布料小心翼翼地收好,「這不過是一把鑰匙,專門用來打開『線索』這個藏寶箱的。」

「怎麼說?」

「跟我走就知道了。」

喬安娜沒有理會我,自顧自地離開房間,我馬上跟了上去。隨後,她到一樓去尋求沃爾警員的協助,要她帶領我們到卡爾西亞被殺害的現場。

遺憾的是,沃爾警員因為職責因素,不便與我們一同前往。但是她詳細地告訴我們地點所在。我跟喬安娜在獲得資訊後,提了個油燈,馬不停蹄地趕往兇殺現場。

令人好奇的是,喬安娜的表情卻意外嚴肅,行動的速度也一直加快。那怕這時外頭的天氣是如此的冷冽,加上黑暗中僅靠著微弱的燈火,仍是無法對她造成很大的影響。

我呢?就不用多說。早年在部隊的時候,就有經驗了。

「傑昂,我們的動作還要快一點喔。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希望一切如我所預料......」

喬安娜的這番話提醒了我。我立刻提高警戒,以防臨時的意外。

幾份鍾後,我們來到了卡爾西亞被殺害的現場,途中還經過了一個結冰的小池塘。現場已經清理乾淨,該調查的東西也全部被搬空,只有荒蕪的一片地面,顯示在我們面前。

「我們來晚了嗎?」我試著問。

喬安娜蹲在地上,提著油燈聚精會神地看著應該是卡爾西亞死亡的地點。沉默了一陣子後,才說:「傑昂,看來我們很幸運,似乎沒有人再來過這裡。」

「哪麼,有發現到什麼嗎?」

「沒有。」喬安娜搖頭,接著往回走。

我連忙喊住她,問說:「喬安娜,你要回去了喔?」

「笨蛋傑昂。」喬安娜不屑地說,「跟著我走就對了!」

「喔。」我不知道喬安娜裡的葫蘆在賣什麼藥,不過還是跟著她往回走。

當我們走回到剛才經過的小池塘邊時,喬安娜突然地蹲了下來,放下油燈,藉由微弱的燈光,在池塘邊的草叢裡四處翻找起來。才一會兒,她就神神秘秘地從草叢裡取出一樣事物,炫耀地說:

「嘿嘿,果然給我找到了。」

「你發現了什麼東西呀?」我好奇地問。

喬安娜的手上,夾著一枚類似硬幣的圓形物體,卻沒有金屬的反射,燈火微弱,所以我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她反問我說:「傑昂,還記得剛才哪位沃爾警員說的話嗎?」

「

你是說怪物......不對,哪個高大的人?」

「沒錯!」喬安娜彈了一個響指,「你覺得,為什麼她會出現呢?」

「為什麼阿?我不知道。」

喬安娜沒有嘲笑我。此時,她秀出精湛地推理能力,解析地說:「我只是假設,假設哪個人是想回來找東西的。而且,哪個東西,相當重要!」

「你手中的東西嗎?」我指著她手中的物品問著。

喬安娜把圓形物體彈到半空中,再一把抓住,興奮地說:「對!這個東西,可以說是這個案件中,最具關鍵性的線索喔。」

「是什麼......」

我話還沒說完,一陣刺骨的殺氣頓時瀰漫出來。身體下意識地做出反應,擺出防禦姿態。

不對?目標不是我!

我一個箭步,伸出手把我面前的喬安娜護在我後方,接著踢出一記上段踢,使出較大範圍的攻擊。

一個黑影出現在喬安娜剛剛的位置,輕而易舉地向後一跳閃開我的攻擊。

我的嘴角一絲冷笑,她降落的位置可是結冰的池塘。如此的重力加速度,我已經預料到她跌入池塘中的模樣。

不過,卻出乎我的預判之外。黑影輕輕地落在結冰的池塘上,接著重整姿態,縱身一跳,又往我這邊攻擊過來。

輕身術!在神奇的東方國度,具有代表性的武術之一。難不成,我眼前的黑影是來自於東方國度的武者嗎?

現況已經不由得我多想,黑影的攻擊已到來。雙拳大開大合,出手俐落,時不時地加上踢技,讓護衛喬安娜的我節節向後退。

好厲害的傢伙喔!但這點程度,還不算是我的對手。

我只是失了一時的先機,但是局面還不致於危險。而且眼前對手所使用的武術,雖然像是來自東方國度,卻有一點不太一樣,空有形體而無神韻。

黑影的正拳打來,我側身閃過,右手借力消力地撥開它的攻擊,打亂它的架式。左手來到她的胸膛前,在短距離爆發,給她一記強力的衝拳!

咚!

拳頭上並沒有傳達黑影倒下的反應,比我想像中還要耐打。我立即調整架式,打算再給它一記衝拳嚐嚐。

這時,喬安娜忽然大叫說:「傑昂,右邊!」

渾然沒有發覺,除了眼前的黑影以外,還有第二個存在。我當下放棄了左手的攻擊,右手挺直架起防禦。不料,右邊的第二個居然沒有攻擊我,反而是在我面前爆出一大片粉塵。

已經來不及閃避了......

鼻腔嗅進了哪片粉塵,馬上一股火辣灼燙的感覺湧上我的廢部。眼淚和鼻水不受控制地噴出,整個人的戰鬥力頓時下降到最低點。

這東西......?我有熟悉的感覺!

來不及多想,黑影一拳重重地打在我的下巴上。我眼冒金星,軟腳倒地。

意識模糊前,我看見了喬安娜也被黑影與第二個聯手攻擊......

目錄六失手被擒

「呼......呼......」

「颯!」

「窸窣!窸窣!窸窣!」

即使昏沉之中,我仍不斷地聽見這些聲響。聲音伴隨血液,緩慢地在我體內流動,意識處在昏沉。

有了思緒,這代表著我在甦醒嗎?

聲音逐漸地清晰,但還是一片黑暗。空氣中依舊冰冷,有有種很久沒有流通過煩悶感。嗆鼻氣味在鼻腔中蔓延,是潮溼的黴味。

感覺經歷過很長時間,圍繞自己的只剩下哪些聲音。人的呼吸聲、還有

布料的窸窣聲、物體摩擦聲......我忘卻自己是誰?身處於何處?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先感覺到神經的迴歸,皮膚上的汗毛傳遞著被空氣撫摸的觸感,斷斷續續地不停循環。

有位女性的容顏在腦海中愈來愈清晰,狡詐卻又專注的眼神,有時強勢,有時又會顯露出小女人的任性。可是這名女性卻讓自己感覺到溫暖,宛如全身浸泡在熱水般的舒適放鬆,每根毛細管都在享受。

記憶漸漸地活絡,思緒向前推進。自己與黑影交手幾回合......然後......冒出來的第二個身影!該死的暗算,接著自己被擊暈。

「呃......」我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進入我眼中的,是個破舊的木造房舍。房屋內的暖爐熊熊燃燒,靠著火光,勉強能看清楚四周的環境。

有個穿著女僕裝的黑髮女人,模樣看起來有點熟悉,好像曾經在那裡見過的樣子,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她的服裝有些單薄,豐滿的乳房遮擋不住地快要跳出來。底下緊身的黑色馬甲,更完美地詮釋她的自豪的身才。她一臉冷豔,有幾份女王的味道。

這時,半瞇著眼的我,注意到她藍色的眼睛。

黑髮、藍眸,該不會是艾庫爾先生曾說過的,哪位對卡爾西亞非常忠實的女僕吧?不過,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我動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被繩索捆綁住,一動也不能動。才察覺到,自己被五花大,像一條抹布般被她們給遺棄在角落邊。

除下巴疼痛以外,臉上、胸口、小腹以及四肢也有明顯的疼痛。看樣子,她們似乎在我昏過去的時候,以防萬一又把我打了一頓。另外,皮膚還有一片一片的火辣,應該是擦傷吧?

哪位穿女僕裝的女人,似乎沒有發現到我醒過來了。她正翹著腿,用光滑的腳背甩著她面前一位四肢跪地的男人。

男人赤裸,毫無贅肉的結實身軀,居然乖乖地跪在哪女人前,任由女人的腳背左右地甩著她的臉頰,還一副順從的模樣。哪男人的模樣,令我想起剛才交手的哪個黑影。

......應該是這兩個人沒錯吧?

「喜歡我這樣嗎?」

男人恭敬地說:「感謝您的賞賜,我的女王陛下。」

「呦呵呵,我准許你可以舔我的腳。」女人停止的動作,把腳伸到男人前。

男人一聽這樣的命令,便開心地仰望著女人,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腳,用臉頰來回地摩擦,接著神聖地奉獻她的親吻,落在女人的腳上。

由上而下,由左而右,不停地親吻著,然後伸出舌頭,舔起女人的腳趾,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好像十份美味。

「好吃阿?你真的是很下賤耶。」女人露出一臉爽快的模樣,享受著男人的侍奉。忽然間,她停止這個動作,而用腳狠狠地踹起男人的臉。

「阿!」男人忍不住叫出來,撕裂心扉的痛從口腔裡傳出來。她在地上滾了一圈,急忙的四肢跪地,磕頭惶恐地說:「女王陛下教訓的是!」

「轉過來!」女人命令說。

男人馬上就動作,她躺在地上,兩腿張開,像只溫馴的小狗,袒胸露覆。她下體的陰莖,早已雄偉地勃起,腫得很大。

「這樣也可以興奮?。瞧你現在的模樣,跟畜生有什麼區別。而且,還喜歡女人羞辱你,越羞辱你就越興奮,真是噁心。」

女人一邊用言語羞辱,一邊

則是用她的雙腿來摩擦男人的陰莖。沒幾下,男人就開始扭動屁股來配合著。哪些羞辱的話語,像是催情劑一樣,讓男人的慾火高漲,整個陰莖冒出了溼滑的前列腺液,馬眼張張合合。

不一會兒,大量的精液猛然射出,像是小便忍耐很久般激烈的噴灑而出,噴得女人的兩隻腳都是精液,宛如一副淫糜的畫作。

「真沒用,才這樣就受不了。」女人啐了一聲後,命令說:「給我把你哪骯髒的液體給舔乾淨!」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男人恭敬地說。

她開始舔舐起女人的腳,直到她把她射出的精液舔乾淨後,女人就舉腳將她踢開。就在此時,她轉向我,眼神莫名地與對我視,殘忍又得意地說:

「喲,你醒了阿。」

她慢條斯理地穿起一雙高跟鞋,自戀般地撫摸起自己的大腿,然後從椅子上站起,漫步地走到我面前。由上而下地俯視我,像是女王看待賤民的眼神,嘲諷地說:「...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呢?」

我曾經得罪過這個女人嗎?

「哇!」女人對著我用力地踹了一下,我感覺到整個腹部都在疼痛。

我咬著牙怨恨地看著她,黑髮藍眼、肌膚白皙、面容姣好,是個美人胚子。

照理來說,我應該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奇怪?她怎麼越看越面熟。我的記憶深處,忽然間冒出個人影。

「泰...泰莉沙......」我口齒不清地試探性喊著。

「你猜對了,華生先生。」泰莉沙很爽快地馬上承認她的身份,「上次一別,沒想過會在今天重逢,還真是挺奇妙的緣份,對吧?」

我頓時回想起一件事。哪就是兩個月前,霍金斯警官給我們的電報──泰莉莎成功脫逃的訊息。當時,我與喬安娜都沒有放在心上,沒想過今天居然會陰溝裡翻船。

「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可是沒?齒?難?忘!」泰莉莎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著,「...雖然英國警官在辦案上很無能,但是她們的拷問功力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呀!」

泰莉莎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腳。

「阿!」

她怨恨地繼續說:「你想想,一堆大男人拷問一名女子,你可知道哪是什麼樣的情況嗎?哪可真是......你絕對想像不到的地獄!」

這時,哪個男人突然插話說:「麗莎女王,我們......」

「閉嘴!」泰莉莎打斷她,「今天不把她們折磨一番到死,我的心頭之恨永遠無法消除。放心,我會在離開前殺掉她們的。你,先滾吧!」

男人沒有多話,默默地消失在黑暗中。

我被泰莉莎給提了起來,她對我說:「今天,我要讓你們嚐嚐我所受到的折磨,然後讓你們在絕望中死去。對了,我的真名叫做麗莎,這就是送你們下地獄之人的名字。」

我像破布般被她一丟,又再次摔落到地板上,像只蟲一樣在地板上掙扎。泰莉莎......不對,她叫做麗莎。她拉起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耀武揚威地說:

「有看到嗎?你的好搭檔。」

「喬...喬安娜......」

我的視線中,出現了喬安娜的身影。此時的她,披頭散髮地,看起來疲憊且虛弱,模樣讓我一看就覺得很心疼。

她被扒得精光,赤裸裸的胴體上纏滿繩索及鞭痕。繩索像是有生命地捆綁她的身體,狠狠地咬食她的肌膚;而其餘地方

,充斥著一條條的鞭痕,漾著紫紅的色彩,尤其是她姣好的哪雙嫩白玉腿。看得出來,她在我昏迷的期間,受到不人道的對待。

繩索連接到天花板,把喬安娜雙手反綁地吊在半空中,大小腿也被折迭捆牢。雙腿之中,有一根菱形的長條柱體,與她垂直。長條柱體尖尖的所,正在頂住了她的下體。

她的模樣很悽涼。特別是菱形柱體上,以及地上的水漬,還能嗅到尿水和淫水混合的腥味。陰戶被殘忍份開兩邊,尖端侵蝕著瞧安娜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嘿,傑昂...」喬安娜喘息著望著我,不忘俏皮地調侃我說:「...你的模樣真狼狽,咯咯。」

「你也差不多......」我回答。

「你們這對...這對該死的狗男女!」

我們的對話引起了麗莎的不滿。這也難怪,這種情形下,我們還能相互調侃對方,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混帳東西!」麗莎又踹了我一腳,踹到我連我話都說不出,只能在地上發出呻吟。她轉過頭,憤怒地對喬安娜說:「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她用力地敲了一下菱形柱體,緊接著柱體變上下地搖動起來。喬安娜哀嚎了一聲,但卻徒勞無功。她無法脫離菱柱的掌控,雙腿以騎乘的姿勢,隨著晃動上下顛簸。

被份開在兩片陰唇,傳出了嫩肉與菱柱摩擦的聲響。

「阿......阿......阿呀......」喬安娜昂起頭苦悶的喊叫著。

「你的哀嚎聲,還真是悅耳動聽,真想聽更多,你說是不是阿?」,麗莎像是被滿足般地讚揚。她的手延著菱柱緩慢地蹭摸,一路延伸到喬安娜的所在,指尖品嚐著她顫抖的白嫩大腿,「只要你肯跟我求饒......或許,我就不會這麼殘忍,相信嗎?」

「呸。」喬安娜啐了口口水,「...你的笑話真難笑。」

「我看你還能夠撐多久!」麗莎的手指沿著大腿滑動到喬安娜哪唇般柔軟的肉片時,她又忍不住的發出了輕呼。她鄙視地說:「...真是個好色的身體,剛剛噴射的淫水都還沒有幹掉,馬上就流出新的阿。」

「嗚嗯!」甫說完,喬安娜赤裸的胴體,又再次起了反應。微薄的震動,像是一股濃稠液體,緩慢地在她的皮膚上流動。

一點一滴的從她的私處,慢慢地向外面擴張,彷佛撫摸邊竄遍全身。喬安娜出現麻癢又煩燥的表情。在暖爐火光的照射下,逐漸地紅潤起來,佈滿著細細地汗珠。

空氣中能嗅到淡淡的鹹溼氣味,是一股屬於喬安娜的熟悉味道。

「好溼喔......你這個淫亂的小穴,是巴不得男人來搞你嗎?」麗莎臉上是哪種興奮期待的變態神情,與喬安娜恥辱卻又不服輸的表情,就像是天與地的極大反差。

「你...喔...你有資格...呃阿...說我嗎?」喬安娜倔強地說,「...看你...你剛才...嗯阿......玩男人的...模樣,表情...喔喔......跟我差不多......」

「賤貨!」麗莎甩了喬安娜一巴掌。力氣之大,把她整個臉給打紅了,眼神也充滿著暈眩。

再來,她調整了喬安娜的姿勢,把她的雙腿份開更大,減少喬安娜身體接觸的面積,把重心都放在她的陰戶上,添增她的受虐折磨。然後,手指挑逗起

喬安娜的陰蒂、陰道口,勾起溼黏的淫液。

「嗚嗚!嗚阿!」喬安娜本能地抵抗,卻像是配合麗莎的手指般褻玩自己。

手指的靈活刺激,使她的粉紅色嫩肉綻放著原始的本能。

份開的兩片陰唇嫩肉,半透明的溼黏的水液從洞口上滲出,散發著屬於喬安娜的獨特香味。

「嗯嗯......」她喉頭深處的呻吟在耳邊響出,罪惡的聲音讓她產生恥辱,像是自己壓抑的心中邪惡黑暗被巧妙勾起。

從脖頸開始,渴望的慾望漸漸地蔓延著,乳房堅挺,嫣紫色的蓓蕾膨脹充血,似乎期待著被挑逗。違揹著她腦內的情緒,誠實地做出它們的飢渴。

「瞧瞧,這是什麼阿?」麗莎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喬安娜面前嘲笑地說。

塗抹在她的臉上,意猶未盡地又說:「嚐嚐自己下賤的味道吧!你這具好色的身體,居然對我的手指有極大的反應......」

聽著麗莎的淫語,隨著她不停地玩弄、挑逗著喬安娜的性器官,她感到羞人但卻緊緊咬著嘴唇,甚至咬到出血。由於全身受制,無謂掙扎只會加劇胴體上傳來的苦痛,同時燃燒的慾火更迫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份泌出更多愛液去減緩紓解,卻變成了被麗莎戲弄折磨的最好助力。

「......這麼舒服阿?」麗莎持續地刺激她,「...期待我接下來的動作對不對,嘿嘿。」

咖啦!咖啦!

麗莎居然推動起菱柱。菱柱順從她的力量,一前一後地開始晃動搖擺,痛得喬安娜悲痛哀鳴,身軀在菱柱中顫抖飄蕩。麗莎的力道雖然不大,但能引起劇烈的效果。在晃動當中,喬安娜脆弱的陰戶,不停地與尖銳的菱柱親密地摩擦著,彷佛快要出血一樣。

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她的神經,讓她連反駁的話語也說不出。

「悲哀嗎?無助嗎?但是,我受到的折磨可不只有這些......」麗莎冷冷地說,「......你看看,你的男人在地上苟延殘喘,哈哈!你們的模樣,真讓我愉快阿!」

聲音宏亮而舒爽,充滿著無止盡地嘲諷與得意。

「咯咯,你...你的本...本事就......這樣嗎?」此時的喬安娜居然還有力氣用她的毒舌說話,「...太弱了...太弱...跟你的男人......差...差不多......空有一身體魄......卻,嘿嘿......早洩!」

麗莎的臉上一陣陰霾,喬安娜的話語勾動她極力想遺忘的事實。

喬安娜繼續喃喃自語訴說:「咯咯...被我給...給說中了嗎?」

「你這個賤人!」麗莎又賞給喬安娜一巴掌,「像你這樣的變態,就是要用變態的方法來處決你!」

菱型柱體開始劇烈地顛簸起來,喬安娜撐大她的小嘴,面容糾結猙獰。她挺起腰椎,被反綁的雙手發出繃緊的聲音。她的雙腿胡亂地扭動,彷佛正在駕馭一頭髮狂的野馬。

她的汗水滴落滿地,也不知道是因為騎乘而產生的熱汗,還是下面翻江倒海的火熱摩擦引起的冷汗。

喬安娜表情彷佛在忍耐地,但是口中卻是苦痛地喊:「嗚......阿......呀阿!呃......哦......嗚嗚!」

呼吸粗重,痠軟嬌體無力搖盪,只能完全地任由被麗莎無止盡地羞辱。

「痛苦吧!尖叫吧!」麗莎暢快

地喊著。

「嗚阿!」喬安娜霎時間發出尖聲的吶喊,赤裸的胴體不斷地抽蓄,而神情忽然一下子變輕,進入失神領域。粉嫩的小孔噴射出了銀白色的飛線,伴隨著無法抑制的口水和止不住的淚水。

「哈哈,我相信這樣一定不能滿足你,是吧?」麗莎的淫邪話語又再次響起,用理解的語氣地對她說:「你還想要更快,是不是阿?」

「阿......」喬安娜無意義的呻吟著。

麗莎繼續推動著菱柱。這時,她更過份,除前後推動外,還加上下震動。喬安娜原本麻木的神經,又再次被喚醒!

「唔!」她兩眼翻白,發出痛苦的哀號,不適的疼痛與屈辱充斥她的神經。

她流血的雙唇無力的張大,發不出任何的呼求。

「我看你在驕傲阿!我看你在驕傲阿!」麗莎哈哈大笑著。

鏘噹!

繩索終於支撐不住麗莎的粗魯,發出斷裂的聲響,菱柱掉落下來。馬上,失去支撐的喬安娜,也跟著跌落到地上。這時,她就像是破爛的布娃娃,失去了往常的活力與色彩,在地上蠕動。

不過,因為折磨停止了,喬安娜的喘息也漸漸變小。

「傑...傑昂......」喬安娜憔悴地呼喊我的名字。

麗莎無情地腳踩在喬安娜的背上,臉色萬惜地說:「...一不小心被我給玩壞,真是便宜你了。」

「放...放開她......」我稍微恢復點氣力,張口說著,「...有本事...就衝著我來......」

「英雄救美嗎?我看你是自身難保吧!」麗莎轉身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的人給拉起來,一個膝擊打在我的胸口上。

「哇阿!」重擊之下我吐了一口鮮血,又跪落跌回地上。臉朝下,想也知道我的模樣十份悽慘。

「看我怎麼玩弄你的小女人吧,哈哈。」麗莎把注意力迴歸到喬安娜身上,用腳用力地踩在她的背上,「......想想看,接下來該怎麼樣折磨你才好呢?」

她環顧四周,像是發現到新奇事物地開心喊著說:「有了,就是這個!」

麗莎滿臉邪惡的壞笑,身段優雅地走到她剛才坐的沙發後面,一個樣是古典的櫥櫃旁,從抽屜裡取出一條橡皮管子,附有打氣的手握幫浦。接著,她在橡皮管子的一頭裝上金屬的噴頭後,對著攤倒在地的喬安娜挑釁地說:

「你的推理能力不是很厲害嗎?猜猜看,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喬安娜沒有力氣理會她。

麗莎自顧自地又走到房屋內的某個角落,提起一個裝滿水的鐵桶。手中拿著兩樣物品,回到的喬安娜面前,輕視地說:

「...我看你還能忍耐多久?」

麗莎蹲下身來,拿著橡皮管子慢慢靠近。不知道為什麼,喬安娜頓時臉色大變,顯露出極大的恐懼神情,彷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跌入無盡的深淵。而這時麗莎的手停止了動作,我才發現有橡皮管子似乎和喬安娜的嬌軀進行連結。管子像是從她的體內長出來,另外一端垂落到地上。

麗莎拿起地上的哪端,丟進了裝滿水的鐵桶內,接著得意地對喬安娜說:「哈哈,你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噫嗚!」我不敢相信,如此堅強的喬安娜居然悲咽地啜泣起來。

麗莎握住人工幫浦一縮一放,然後我就看見橡皮管子中出現液體流動,水不停地從鐵桶中抽出,往

喬安娜的哪端運送過去。短短的幾份鍾,喬安娜整張俏麗的臉孔哭得稀里花拉,扭動身體不斷地掙扎。

麗莎沒有阻止喬安娜,反而加快手中的動作。同一時間,我發現到喬安娜的小腹整個鼓帳起來,雷鳴般的攪動聲響,以及臉上出現難以忍受的痛楚。如生存在地獄般,持續的苦痛。

難不成......喬安娜被麗莎給......浣腸?

喬安娜全身不停的冒出汗水,看起來是哪麼的悽慘,卻意外地滿足了麗莎的折磨她的心情。從她眼中的閃耀色彩,彷佛看到喬安娜的苦痛情緒,一點一滴地傳送到麗沙的靈魂當中。

「......不舒服嗎?呀,都發抖冒汗了阿......不過,還要再等一會兒。你就能排洩在你男人的面前,是不是很期待阿?」麗莎特意提出我的名字,在喬安娜面前羞辱她。

「阿!」喬安娜悽慘地哀嚎著。她的意識正在與女性的本能進行著最後的對抗。

「哼哼,這樣就受不了嗎?」麗莎的聲音像是惡魔般的嘲弄說,「這應該還不是你的極限吧?」

說完,麗莎又把大量的水灌入到喬安娜的肛門裡,增加腸道的排便刺激。她的肚子膨脹到像是快臨盆的孕婦,神情處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徘徊。

「哈哈!」麗莎拔開管子,亢奮地大喊說:「噴射吧!」

「阿!嗚嗚......不...不要......」喬安娜滿臉淚水,心理上充斥著無助、屈辱和羞恥,而胴體卻是背叛她,在凌虐、排洩的惡戲下,破碎崩潰。轉眼間,她又開始眼睛翻白,全身抽搐,臉上沾滿淚水,鼻涕,嘴角旁還流出的口水,身體本能地抬起臀部,屁眼正慢慢地鬆開......

「嗚嗚!呀!」

肛門旁的肌肉強烈的收縮,喬安娜的表情除了恥辱外,更多的是骯髒,她的潔癖感猶如利刃般刺捅著她。這時,肛門的拘束被完全解放,褐色的洞口不止地抖動。

大量混合著糞便的灌腸液,與此同時,如火山爆發般的噴射了出來!一股股強勁的糞水急噴出來,侵襲揮灑在地板上,伴隨著放屁聲響不決與耳,令人掩起口鼻的噁心味道漂浮在空氣中。

「嘩啦嘩啦......」黃濁惡臭的液體在我的眼前奔騰而下,全部收錄在我的眼眸中。

麗莎卻早已閃到一旁,觀看著除此盛大的場面,像是勝利的女皇一樣。

反觀喬安娜,她的臉色光用慘白來形容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瞳孔一片迷茫,連放聲尖叫的力氣也被奪走了。滿臉都是淚水和唾液,把潮紅的秀顏染溼成晶瑩剔透。無法想像她平時強勢的嬌蠻形象,也有惹人垂憐的纖弱時刻。

當我還意識不清,處於喬安娜被浣腸噴射殆盡的時候,麗莎無聲地走到我的旁邊。

「太!」

她拔出了一把短刀,冷漠又帶有一絲可憐對我說:「...我玩膩了,該是送你們上路的時候。放心好了,我這個人一向很仁慈的。因此,我會先割掉你的陰莖,等你瀕臨死亡前,再送你的女人下去陪你的......」

該死!這是什麼樣的仁慈?

「混帳......嗚!」

麗莎蹲下來,翻過我的身子。左手摀住我的嘴,右手反握短刀,對準我的下半身。像是宣判又像是禱告地說:「痛苦只是一時的,只有死亡才是永恆......永別了。」

咻!

我看

著短刀落下,心裡頭想著我命休矣。我閉上眼,腦內沒有什麼一般人所說的跑馬燈回憶,只有一個場景,彷佛是多年以前曾經經歷過。

死亡,離我這麼近......

還記得哪時,有一句話讓我魂牽夢縈了好多年,是那句話呢?

「我?不?準。」

對了,就是這句......喬安娜!

我睜開眼睛,宛如再次聽見哪句話語。冷冽的無情刀鋒並沒有落下,反而是麗莎懸浮在半空中,她的四肢呈現不規則的姿勢,重重地摔落到地上,噴吐出一大灘的鮮血。這時的她,就像是失去操控的木偶,古怪地倒著。

喬安娜赤裸的站在我面前。我想起了我們初次見面,就跟今天一樣。只不過,當年的喬安娜身才沒有發育地這麼好,身上還殘有破碎的衣料;現在的她,繩痕加上鞭痕,還有排洩完的殘餘痕跡,更加落魄。

忘記有多少年,沒有看到喬安娜真正動手了?別小看她嬌弱的模樣,我與她的武術都是出自同一個人教導出來的,而且她還比我多學好幾年。

只不過,喬安娜不太懂得手下留情。一出手,非死即重殘。因此不到最後關頭,從來就不會親自動手,大多都是我來代勞。

「傑昂,沒事吧?」她溫柔地對著我說。話剛說完,捆綁我的繩索就在這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間被解開了。

「...小事。」我跟著站起來,身體雖然傷痕累累,但我並不介意。不過只是些皮肉傷而已,不要是斷手斷腳的殘廢,我還不放在眼裡。

「嘎......哇......嘎......」麗莎張開嘴胡亂地喊著。

看她可憐的模樣,就知道喬安娜連她的下巴也卸掉了,就算事後能夠恢復,一輩子也會留有後遺症。可惜,我並不同情麗莎的遭遇,因為她招惹到不該是她能夠招惹的人物。

喬安娜面無表情地從屋內的某處,找到了她的衣服,從外衣的夾層中,取出一個裝有透明液體小罐子。隨即走到麗莎面前,罐子打開,把裡面的液體,全部都倒在麗莎身上。

我不免好奇地問:「哪什麼?」

「喔,這個喔......『媚惑五感』阿...」液體倒完後,她把空瓶子丟進暖爐,狡詐地說:「...誰叫這女人剛剛欺負我。現在,換我欺負她了。我要讓她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地獄!」

等等......「媚惑五感」,不就是哪可怕的玩意嗎?天阿!總覺得我有點小覷的喬安娜的報復心,居然敢把哪種危險的藥品隨身攜帶。

「...你...你......」我說不出話來。

喬安娜接下我的話:「...喔,大概跟上次的量差不多吧,我想......」

液體很快地就氣化,沒多久我就察覺到身體出現的些許的反應。疼痛感變得明顯難受,還有種血液加速,再血管內流動的感觸。

「嘎......嘎......阿阿!」麗莎叫了很淒涼的一聲,翻白眼疼暈過去。

哇!她到底感覺到多痛呢?

喬安娜識破了我的想法,都嘴不滿地說:「傑昂,關心她,還不如關心我。我,吃醋了喔......」

她凝視著我,迷濛的雙眼,臉龐變得紅潤,溼潤嘴唇帶有一絲絲的津液。她急促的呼吸,宛然進入了發情狀態......

「傑昂,我想做愛。」

目錄七絕地逃亡

我驚訝地看著喬安

娜。

她柔情似水地抱住我,嘴唇微張,給了我一個熱吻。一吻完畢,她的肌膚已冒出薄薄的一層汗水,小巧的臉蛋在暖爐火光的照耀下異常的美麗。

藥效發作了......

我小小的慾火就輕易地被她給勾引起來。我們還在敵人的一個據點裡呢?不應該這樣......

管她的,算了!先做了再說!

「......傑昂。」喬安娜挑逗地舔起嘴唇說:「還記得嗎......當年我的第一次,也是在類似這樣的場合中,奉獻給你的喔......」

我沒忘,一直都沒有忘記過......就算到了今天,我還是會跟當年一樣,做出我認為是「正義」的事情。

一個人,可以什麼都沒有,就是不能沒有尊嚴。如果勝利就代表為所欲為的話,我會讓她們看見失敗的昂天傲骨。

重溫舊夢,體會到的感覺異常奇妙。

我緩緩地伸出兩手,自動地往喬安娜的胸部摸去。五根指頭握住她豐滿的嬌乳。不用再說什麼,只需要順從我燃燒的慾火,自然地撫摸著她的雙峰,用手傳出的溫度,賦與快感在喬安娜的體內裡散佈。

「阿......喬安娜......」我柔和地喊起她的名字。

喬安娜無力地垂軟著身子,讓自己放空,全心全意地由我來擺弄。她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彷佛把她的所有一切全部交給我。我又吻上喬安娜柔軟地嘴唇,鮮嫩多汁,是我喜歡的味道。舌頭深深地進入她的口腔中,粗魯地攪動起來。喬安娜並沒有反感而抗拒,像是回應我般伸出舌頭,隨即闖入我的口裡。

「傑昂,你吻得我好想要......」喬安娜輕輕地喘息,她接著把身體緊貼我。

我馬上就感覺到下腹的火熱,胯間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到了她的兩腿間。

我把我渴望的訊息,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

接著,我把喬安娜像公主般,抱到了屋內唯一的沙發上。張開嘴,對著喬安娜一對圓潤飽滿的雙乳舔舐吸吮,享受起乳肉被我給輕柔啃咬,粉紅的乳頭被我給吞吞吐吐,並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我口中的氣息帶著一種深邃的香甜,或許就是喬安娜的體香讓我毫無抵抗能力的吧......?

解開褲頭,雙手扶起她的雙腿,對準她的秘穴說:「我進去囉。」

腰間一挺,卻不是想像中的插入。喬安娜不知道為什麼抓起我的陽具,拒絕我進入她的神秘深處,反倒是引導起我的陰莖往她自己的股間拉去。

「什麼?......什麼!!」我心中感到一絲奇怪。

因為在喬安娜的帶領下,我的肉棒居然來到除小穴外另一個的私密之處,也是喬安娜過往不太喜愛讓我碰觸的地帶。或許是潔癖、亦或是其她理由。總之,這是我第一次見她主動希望我來插入。

淺褐色的小洞,像是在邀請我一般。

喬安娜的手指圍繞在我發熱的肉棒上,緩慢地套弄起來,直到她覺得滿意,而我的肉棒份泌出足夠溼潤的黏液時,她才低聲害羞地開口說:

「當年,你得到了我小穴的處女;今天,連屁股的處女也給你吧......傑昂,我已經洗乾淨等你進來了......」

她的要求,我無從反駁。

我深呼吸,讓龜頭對準她褐色的小洞,頂了進去。果然,這地帶的緊澀程度,還是讓我給低估了。

「

阿......阿!嗯哈......」我才進去一點點,喬安娜就開始喘息著,口中不能剋制地發出撩人的春情。

我向裡面再推進了一點,龜頭已經撐開她的屁眼,馬上就感覺到直腸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與我的龜頭結合,像是有生命般要把我的龜頭給吸入進去,帶給我強大的快樂浪濤。

「傑昂......」喬安娜不安份地鼓動扭曲自己的胴體,口中焦急地說:「不要......別再我感到焦急了......給我吧......我想要......」

我注視著喬安娜的肛門肌肉漸漸鬆開,把我紅腫的龜頭緩緩地吸進隱沒,刺入了她未經人事的後門裡。突然,我感覺到一陣刺痛,喬安娜緊澀的腸道,沒有足夠的潤滑,簡直就像是開墾荒地一樣。

「好大......傑昂......你的肉棒......插進來了耶......」喬安娜昂著頭,看不出來有任何苦痛的感覺。或許,是『媚惑五感』的功勞吧?讓她的慾望,凌駕在其她感覺之上。

她的眼中一片恍惚,不過全副心力都擺在與我交合的地方。我感到她的直腸正在緩慢地擴張,好讓我的陰莖往她體內深處突進。每進一些,喬安娜就輕聲地嬌啼起來,身體也出現不同的悸動。

「喔阿!」喬安娜呻吟著,哪撩人的聲音自然地隨著她的嘴角給洋溢出來,「阿!......嗯阿......好棒...嗯呀......」

我似乎感覺到陽具能夠開始抽動了。我慢慢地拔出,但沒有全部都拔出來。

直到龜頭快冒出的時候,再給她插入。隨著一進一出,我的動作開始順暢起來。

好美妙的感覺喔......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

「哈......呼...呼......」我舒爽的喘息起來。

好不容易,我適應起在喬安娜肛道里抽插,跟在小穴的感覺截然不同。小穴是孕育生命的所在,肉棒是代表著生命的起源,賦予慾望與刺激,讓喬安娜體驗愉悅的快樂天堂。而肛門則是不能發芽的荒地,就算我再怎麼樣的努力,仍無法獲得果實。但是,卻能享受開墾時的辛勞與成就。

換言之,抽插小穴是喬安娜比較爽快。而抽插肛門,則是我比較快樂。

「阿......真奇妙的...感覺呀......」喬安娜的反應依舊明顯,似乎能夠從其中體會到絕妙的滋味,「唉呀......喔阿......」

她的呼吸和心跳透過胸口的起伏,顯得相當明顯。不知何時,溼熱的愛液正泊泊溢出,從小穴穿過會陰,流到了肛門附近。

如此一來,有了淫水的滋潤,我終於可以加快速度。

我感覺到喬安娜的嬌軀緊繃起來,似乎是她品嚐到肛交帶給她的快樂。隨之,她的身體開始抽搐著,嬌嫩的肉體顫抖起來。瞬間,好像引發了喬安娜體內一個大變化,像是不同於一般性交的快感。喬安娜張大了嘴,出現了屈辱、難受又格外享受的奇妙神情。

「哈阿!」喬安娜又忍不住淫叫出一聲來,催促著我喊:「好棒阿......傑昂......用力點...用力插我......快呀......好奇妙的滋味喔!」

我聽從她的指示,扶住她的細腰,輕輕地向上抬起,好讓我的抽插能夠更順利。俯下身,吻起喬

安娜的身子,把她高聳腫脹的嫣紫色蓓蕾用我牙齒和舌頭恣意蹂躪,擺動我的臀部,開始插送起來。

「嗯......喔喔......」喬安娜忘情地呻吟著說:「就是這樣......傑昂......阿......好棒喔......天阿......阿......這感覺......怎麼會...比小穴還要舒服......哼嗯......」

喬安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著,腸道里熱得像是火爐,燙得我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她緊緊地抱住我的頭,而我瘋狂吸食她甜美的乳尖,腰部快速抽動,感覺她配合我淫穢的上下搖動。

「阿......我要到了...傑昂......我好想高潮......你也一起吧......射進我的體內......對!用力的......射出來......把精液射進來...我喜歡你射精到我裡面的感覺......」喬安娜已經失去了控制,嘴裡胡亂地叫喊。直腸裡收縮了一次又一次,哪是一種很純粹的快樂和慾望。

我快速地擺動,然後用力一頂!

「呀!」她尖叫著。

肉棒的頂端不斷地一道又一道的精液,灌入到喬安娜的直腸內。像是個無止盡的慾望深淵,感覺無法填平。我射出的精液,多得驚人,直到我拔出後,還射到她的外面的皮膚上。小穴外的肌膚黏滿了我的精液,還有一團團汙黃精液從她的屁眼裡吐出,十份淫穢。

我看著高潮滿足的喬安娜,從她的眼中讀出和我一樣的訊息──從來沒有想過,肛交真的挺有一番滋味。

更沒有想過,我們居然在這麼危險的狀況,還有心思來做愛。

「傑昂,就算是身為女人的我,有時候也不能瞭解女人的情緒...」喬安娜渾身嬌弱弱地,語氣調皮卻仍然不停喘息地說:「...看到你先關心她,而不是我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產生出想完全霸佔你的慾望,咯咯。」

該死!就因為這樣的理由,太沒有道理了吧?

喬安娜識破我的思緒,理所當然地說:「不然呢?難道你不知道,女人有時候可以因為小小的原因,鬧出轟轟烈烈的大事出來喔。」

算了......我不想管她了。

照我對喬安娜多年的認識,她就是一個這樣的女人。無法理解的偏執,加上身為女人才有的獨特神秘感,永遠都是讓我搞不清楚她的想法。

「沒辦法,你是男人阿!女人呀,是男人這一輩子都搞不懂的生物喔......」

我選擇無視喬安娜的發言,換了個話題說:「...喬安娜,我們也應該離開這裡了吧?」

「再等一等。」喬安娜駁回我的提議,反問我說:「傑昂,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呢?......我說的不是肛交的滋味,而是身體感覺!」

呃......好吧,我承認我剛剛亂想了。嚴格來說,肛交的體驗還真是美妙......

我深呼吸,沉澱心靈,慢慢地感覺到慾火漸漸平息,五感的神經頓時敏銳了起來。『媚惑五感』的後續藥效,完整地在我身體裡浮現。這種感覺,又把我帶回到哪充滿死亡的戰場歲月。

我輕握雙手,沒錯,這就是我全盛時期的感覺,力量好像源源不絕地從我身體內劇烈冒出,所以的細胞都充斥能量,狂歡鼓舞著。就當我在沉迷的

時候,耳朵有額外的聲音傳入......

踏!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而近,慢慢地走向我們這裡。

「有人過來了。」我提醒喬安娜,並撿回她的衣服,交給了她。

「...終於過來了......」喬安娜沒有顯露意外,反倒是有種等待許久的不愉快神情,「...比我預計的時間要晚了好久。看來,她們對麗莎的實力相當信任。」

真的假的?喬安娜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狀況了阿?

「我都沒想到說......」我喃喃自語著。

「咯咯,別把我的腦袋跟你的混為一談喔。」喬安娜得意地笑著。

她恢復成平時活力充沛的眼神,賊兮兮地讀出我心思,又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趁早離開?沒有稍微報復一下,我就覺得很不爽。如果是剛才哪個男人的話,我會讓她瞧瞧我的厲害。讓她知道,除了她的姘頭外,我也不好惹的!」

糟糕,我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我與喬安娜的思維,果然不是同一個等級的。

至始至終,她的偏執都超乎我的意料。

「誰叫你沒管好我。」她還不忘補上這句。

這時,腳步聲已經來到門口。沒意料到,人未到,聲音先至。一名聽起來像是老男人的聲線,大嗓門地喊著:

「ㄚ頭,別玩了,趕快把她們給處理掉吧!要不是魯卡這個混小子,你以為我會這你玩這麼久嗎?」

我發現,說話的人不是剛才的男人。還有她口中說的「魯卡」,應該就是原本被麗莎趕走的男人。

「我來吧。」我低聲說。

喬安娜點頭。

我們兩個交換完眼神後,我一個箭步,輕聲地奔跑過去,停止在門口前。扎馬、沉腰、提氣,左手抵柱右手的手肘,把精、氣、神提升到最高點,對準門口的位置。

門,緩慢地打開了......

「喝!」我大喊了一聲。

正所謂以聲響恫喝敵人,嚇得敵人自動露出破綻。右手化掌,把掌心對準進來人的下巴部位。

瞄準,衝擊!

近距離的託槍掌擊,狠狠地擊中了來者的下巴。強大的衝擊力,足以把一般人給擊暈。

不過,我的對手不是一般人。她捱了一掌後,不是如我想像中的跪倒在地,而是向後空翻的一圈,做出戰術的迴避動作,擺出防禦的架勢。

趁你病,要你命!

我靠了過去,跟老人形成極近的距離。並非我故意,而是近距離的攻擊能夠避免老人使出武器。要知道,再不明白敵我雙方所有的底牌之前,如此的距離是我最好的攻擊範圍。

我比起老人年輕有力、體能充足,而且還是處在我全盛時期的狀態。左右手快速飛舞,一拳一拳地打在老人的身上。我還刻意地描準老者的上三路,讓她無法及時反應。

「混帳!」老人大吼一聲,釋放出驚人的氣勢與殺氣。

受到影響的我退了一步。這時,我才注意起老者的模樣。她留著滿臉的鬍鬚,臉上堅毅且滄桑,皮膚是長年曝曬的深黑,眼神閃出憤怒的色彩。此外,我還注意到她穿著的服裝,好像是船上水手習慣的服飾。只不過,上頭都是汙漬油膩,還有種各類食物混雜的味道。

我腦海中晃過一個人,她該不會就是艾庫爾先生在證詞中提到的廚師吧?據艾庫爾先生的說明,她認為廚師的手藝很差。不過,卡爾西亞卻對她讚不絕口,彷佛還很尊敬她。

腦中

的思緒閃過。老人則是從後腰上拔出反手拔出短刀。冷冽的寒光,足以顯示短刀的銳利。

海軍?不然就是海盜?

這是我看到她握刀時的反應,拿刀的架勢,還有她雙腳的踏出的習慣性步伐,都透露出她曾經在海上經歷過生死實戰。更不用說,她龐大的殺氣,像尖銳的針一樣地刺得我生疼。

毫無猶豫,我立即退進屋內。老者隨後反應,朝我方向跑過來。但是,她沒有直接進來屋內,而是停在門口前,深怕自己中了第二次的埋伏。她惡狠狠地嘶啞說:

「混帳小子,我ㄚ頭呢?」

她伸出短刀,建構起她的攻防領域。不用看,我就知道她的攻擊領域已經跨入了屋內。她佇立的位置很巧妙,完全封鎖了整扇門,打算要來甕中捉鱉。

幾下交手,我就明瞭這老男人的實力比我還高出不少。我的一個判斷的疏失,反而讓我和喬安娜陷入危機當中。

心一橫,我提起暈眩的麗莎,把她丟向老男人。沒辦法,全身上下像個爛泥的麗莎,已經沒有做人質的價值了。倒不如,將她給丟過去,看能不能獲得一絲的機會,製造老者的破綻。

咻!

刀光一閃,我看見了麗莎的手,不知道是左手還是右手,被老者的短刀俐落地切斷。緊接著,就聽到老人悲慟地哭喊說:

「麗莎,怎麼會是你?該死!」

哇!我的如意算盤,頓時落空。沒料到老人出手這麼狠毒,看也沒看就先砍一刀再說。

糟糕!現在該怎麼辦呢?出口被她給擋住了,真是一個挺險惡的情況阿!

慌亂之中,喬安娜對著我喊著:「傑昂,給我向後跑!沒有出口,我們自己弄!」

喬安娜點醒了我。

我扛起了她,跑到離老人最遠的木製牆壁,趁老者還沒回神之前,用肩膀在腐爛處用力一撞,再來一個踢擊,順利打出一個能夠脫逃的洞口,然後,與喬安娜落荒而逃。

老者並沒有追了上來,看來是我丟出去的麗莎,發揮出她的作用來。離開前,我們聽見了老男人悲泣憤怒的吼叫著:

「混帳東西!我要殺了你們!」

誰理你阿!我加快了速度,飛奔而逃。

這時,外頭天色微亮,看樣子似乎是早上了。逃亡的途中,還經過了卡爾西亞命案現場附近的結冰小池塘。不過此時的我,沒有時間去考慮更多,只想著該怎麼要逃離。

該說是老天保佑,還是運氣夠好。我們終於逃回了鎮上,結束了有如夢魘般的一個夜晚......

目錄八兇手被逮捕了?

一連幾天,我與喬安娜都躲在火車站附近的旅社裡足不出戶。一來是為了療傷,雖然我傷口不嚴重,可是喬安娜是必須要休養幾天才行。二來,我們已經知道,這次的案子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夠破案。光哪個老男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幾天,賓斯警官經常過來找我們閒聊。每當她過來的時候,就能看到賓斯警官哪紅潤的臉龐上,總是露出爽朗的笑容,而她小小的眼睛裡,閃著愉悅的光芒。

喬安娜出乎意料地,沒有跟賓斯警官提到我們遇見了疑似兇手的這件事。她選擇了沉默,而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她決定的事情,我向來尊重。

反而是找了個鱉腳的理由,繼續在房內休養。賓斯警官不以為意,很少談論起案件的事情,卻時不時地表示過警察方面,並沒有放棄破案的希望與搜索。

訝異的是,這幾天也沒有發生任何動靜。我與喬安娜的打草驚蛇,並沒有給她們帶來任何反應。隱約中,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們好像有著什麼奇怪的計畫似的......

直到了案發後的第五天早上,我看到了早晨的報紙,便叫了出來。因為,報紙上,斗大的字正寫著:

奧克斯休德案件破案

──疑犯逮捕──

我大聲地念出來,喬安娜宛如踩到了釘子,從床上跳起來,急著問說:「你說什麼?該不會......是賓斯警官逮捕的嗎?」

「應該沒錯。」我一面回答,一面讀起報紙的內容:

「昨天夜裡,奧克斯休德的殺人案件嫌疑犯已經順利逮捕,並且在約瑟及附近地區,引發很大的騷動。

卡爾西亞小姐,案件的被害人,慘遭殺害於奧克斯休德的公有地上,她的屍體留有遭受嚴重施暴後的痕跡。

而案件發生的當夜,她的其餘家人,包含父親、管家、女僕和廚師就下落不明。據推測,此四人與此案應該有重要關聯。由於牽涉過廣,到目前為止,尚未有確切的證據。

負責這件刑案的賓斯警官表示,她已經在兇手可能躲藏的地方,佈下天羅地網,因為她一直相信兇手並沒有逃遠。她也認為兇手落網,只不過是陳早的問題罷了。

根據兩、三位曾經見過兇手的目擊者描述,疑似兇手之一的管家,曾用偽裝的面貌出現──但很明顯地是個黑黑壯壯,膚色略黃的高大男子。

這名男子,在案發後曾經現身過。她在案發個隔天晚上,大膽地潛入紫荊莊園內,卻被沃爾警官發現,而趕忙逃逸。

賓斯警官認為兇手潛入莊園必有其目的,而且還會再來,因此,預先安排了幾位警員在樹林裡守候。

兇手果真在昨晚落入圈套,在激烈的格鬥之後遭到逮捕。警員之中的塔林,也在格鬥中受傷。

此次嫌疑犯的逮捕,對於整個案件的進展,當有極大的幫助。」

當我一讀完,喬安娜馬上大聲說:「傑昂,我們立刻就去見賓斯警官,必須在她離開警察局之前先攔住她。」

於是我們匆匆忙忙地出門,以最快的速度,穿過村莊的道路,奔往警察局。

直得慶幸的是,賓斯警官正好要離開警察局。

賓斯警官看到我們後,神采飛揚地搖著手中的報紙,說:「你們看到報紙了嗎?福爾摩斯小姐,華生先生。」

「不錯,賓斯警官,我看到了。不過,我必須要提醒你,給你一點忠告。」

「忠告?」賓斯警官顯得不瞭解,聲調提高地說。

「根據我對這案子的深入調查,認為你目前的做法,可能有些偏差。」喬安娜語氣懇切地說,「更何況,在一件事情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你實在不應該太早下斷言阿!」

「感謝你的關心。」賓斯警官哪對小小的眼睛閃了一下,又提醒地說:「不過,福爾摩斯小姐,我們不是約定好各有各的做法嗎?我只不過在用自己的方法罷了。」

「也對...」喬安娜聽完賓斯警官的話語後說:「...算了,當我沒說吧。」

賓斯警官呵呵地笑說:「福爾摩斯小姐,我很樂意把我的情報告訴你。哪位兇手是個很野蠻的人,她的力氣比拉車的馬還大,像個殘忍的惡魔。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給制服。其中,塔林警員還被她給打傷了。」

「可是,你們並沒有證

據證明她殺了卡爾西亞?」

「證據嗎?我們的確沒有。不過我相信,很快就會有了。你可別小看我們英國警察喔!」賓斯警官接著又說:「福爾摩斯小姐,我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做法。你可以依你的做法去做,但請你不要干涉我的做法,我們不是這樣約定嗎?再見了。」

賓斯警官揚長而去。

喬安娜聳肩無奈地說:

「我真搞不懂這位先生到底在想些什麼。她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與精力,所以,人家才會說英國的警察很無能,她就是最好的榜樣。不過,算了吧!我們拭目以待吧!」

我們回到旅社,再門口碰到了一名僕衛,交給了喬安娜一封電報。她隨意地看了幾眼後,就撕成碎片,全數丟進一旁取暖的火爐內。直到我們進房後,喬安娜才開口就直接切入話題地對我說:

「傑昂,我把這整件案子的進展大略地說給你聽吧,如果沒有意外,今晚將會發生很驚人的事情。雖然,這案件的來龍去脈,並非困難,但說到要逮捕兇手,可說是比登天還難。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點頭。

沒錯,光是一個老人就搞不定了。還有哪個我們都沒看過的卡爾西亞父親,真不知道她會是個什麼樣的厲害角色?

「首先,我們把報紙上所寫的內容,全部都撇開不談。按照之前的推論,卡爾西亞招待艾庫爾到她家去,目的在於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還記得嗎?」

「我沒忘。」

喬安娜接著說:「因此,讓我們這樣假設吧!當晚,紫荊莊園的所有人正在進行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計畫,而這個計畫,需要艾庫爾來當證人。也就是說,這極有可能是個犯罪的計畫。因此,卡爾西亞也有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人給殘忍殺害。」

「我不太懂說。」

「記得哪個女僕麗莎嗎?我們與她第一次見面,是在薩姆羅農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被害人是農莊的主人──尤斯汀爵。當時,就是這位麗莎,她妝扮成尤斯汀夫人的女僕,在尤斯汀爵淫虐她夫人的時候,下手把她給殺了。」

的確,我想起了哪次的事件。還記得,案子到了最後,我都還不知道麗莎殺人的動機是什麼?經過喬安娜的提醒,彷佛跟這次的事件有著某種關聯性。

「為什麼要殺了尤斯汀爵呢?」喬安娜問著我,「...起初,我對這個疑惑沒有任何的興趣,你知道的。但是,當三個月前霍金斯寄給我們她脫逃的電報,不自覺地讓我重視這個問題。」

「你的意思是......三個月之前,你已經開始調查麗莎呢?」我吃驚地說。

「沒錯。有趣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尤斯汀爵是靠海外經商起家,她大部份的獲利都來自於哪些從外國帶回來的商品。可是很奇怪的是,我調查到尤斯汀爵的身家背景。從她住進薩姆羅農莊後,沒有再從事經商活動的紀錄,但是她依舊持續地販賣著哪些從國外進口的商品。也就是說,有人一直在提供貨品給她販售。傑昂,你懂了嗎?」

喬安娜驚人的言論,讓我腦袋急速地運作,回憶起哪件案子。根據喬安娜的推論,最終的矛頭都倒向麗莎身上。我開口問說:

「你的意思是,是由麗莎提供貨品給尤斯汀爵販賣,所以就算沒有經商,她還是有貨源。因此,麗莎與尤斯汀爵是合作的關係,

所以她再怎麼樣的好色,也不曾對麗莎下手?不然,她肯定吃不完兜著走,更不用說麗莎本身還有擁有不錯的武藝。」

「聰明,傑昂。」喬安娜讚許地說,「...還有,尤斯汀夫人當時的證詞,有提到關於『東瀛強盜團』。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對!她哪時候就是試圖用『東瀛強盜團』來混淆我們的調查方向。」

喬安娜輕笑了起來,說:「咯咯。有時候,聰明的女人仍是會犯下一些低級的錯誤。你不覺得,在謊言中刻意提到這個強盜團,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嗎?不過,就是『東瀛強盜團』這個關鍵詞彙,反而擔任起我們這次案件中一個很重要的關鍵位置。」

「你是說......麗莎是『東瀛強盜團』裡面的一員嗎?」

「有很大的可能性。」喬安娜認同我的推論,又說:「按照『東瀛強盜團』的成員,兩男一女。男的是一老一少,女的年輕。所以,我們假設麗莎是『東瀛強盜團』的哪名女性,與事實也蠻符合的。哪麼,這件怪異的案件,就如同尤斯汀莊園的案子,漸漸地在我們的面前,揭露真實的模樣囉......」

喬安娜的說明,總是這樣三言兩語地解開謎底。而我也如往常一樣,嘆惜自己不靈活的腦袋。不過,我還有幾點想不通,因此我問說:

「哪跟卡爾西亞小姐被殺,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想,她應該不是強盜團的合作人吧?」

「我跟你的想法一致。或許,卡爾西亞做錯了什麼吧?不然,就是她已經完成她的任務了。就是說,她可能是被她們給逼迫,執行一個犯罪計畫。不論是成功與否,她都註定了死亡的命運。」

我深深地吸口氣。喬安娜份析地沒有錯,看到老人毫不猶豫地出手砍掉麗莎的手,就知道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我又繼續問說:

「可是,又產生出一個疑問,哪就是哪名叫魯卡的管家,為什麼要喬裝打扮再次回到紫荊莊園呢?而且,還不是一兩次。」

喬安娜神秘地一笑,把手伸進胸口裡,摸摸找找,最後掏出一枚鈕釦說:

「就是這個!」

「鈕釦?」我納悶地說。

「嚴格說起來,應該是個袖釦。」喬安娜解釋地說,「如果你沒忘記,艾庫爾說卡爾西亞在晚餐的時候,收到了一封信。哪封信件,在封口上有著紫色的刻印。這袖釦,應該就是用來刻印的道具。」

我想起了喬安娜在哪天夜裡,從結冰小池塘旁,撿到的圓形扁平物體。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這枚袖釦。

「難不成......」

「我也是這樣猜想的。所以,她們才會派人回紫荊莊園,也因為這個理由,把死者的面容打得稀巴爛......」

「哪真正的卡爾西亞小姐本人呢?」我忍不住出口問著。

喬安娜沒有給我正確的答案,猜測地說:「...應該是被她們給抓住了才對。我想,她們一定是抓到了真正的卡爾西亞,才會派人來回紫荊莊園內察看是否有無遺漏。」

「......照你的說法,死的人不是卡爾西亞小姐。哪死者真正的身份,會是誰呢?」

「這我還不知道。」喬安娜搖頭,「等到我們找到真正的卡爾西亞小姐,或許就會知道是誰了吧。」

「可是,我還是想不透,哪個『東瀛強盜團』,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想,她們應該是認為

自己在英國待不下去,所以要準備逃亡了。」喬安娜解析地說,「畢竟,她們在英國犯下這麼多的案件。等待她們的,只剩下死刑而已......」

「不過,她們能逃去那裡呢?」我又問。

喬安娜鄙視地看著我說:「笨蛋傑昂,難道你忘記了老狐狸霍金斯說過的話嗎?」

「那句?」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東瀛強盜團』想逃往美國呀!」喬安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說老實話,喬安娜不提示我的話,我還真不是到霍金斯警官說過這句話。我看了喬安娜一眼,真想不到她居然會記得這句話。平常時候,她可是說忘就忘的女人耶。

「傑昂,永遠都不要小看女人的記憶力喔,咯咯。」喬安娜狡詐地笑說。

「...所以,你才會說,今晚會發生很驚人的事情。」我恍然大悟,「難道......她們想要去警察局裡救人後,然後逃亡嗎?」

「我也是這樣推測......如果哪個魯卡是強盜團成員的話,有八成的機率,她們會先去救人,一夥人一起逃亡。不過,也有可能我推測錯誤,魯卡就這樣成為替死鬼......總之,她們應該會趁今夜逃亡,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哪麼,我們該做些什麼呢?」

「當然是去阻止她們逃走囉。」喬安娜理所當然地說。

「我們又不知道她們現在在那裡?」

「我知道阿。」

「什麼叫做你知道阿......」

等等,喬安娜剛剛說了什麼阿?

喬安娜看著我,截鐵斬釘地說:「我說,我知道她們在那裡。」

我嚇了一跳,吃驚地問:「你怎麼知道她們在那裡?」

喬安娜白了我一眼,解釋說:「傑昂,我之前不是有拿過一封電報給你看。裡面不是寫著一些莊園和主人的名字。然後,結合我們哪天逃亡的經過。可以判斷得知,距離我們被抓的地點,還有哪個偽卡爾西亞的命案現場,全部都指向其中一個莊園──海格迪布莊園,亨達森所有。」

她接著又說:「這幾天,我請了旅社的人出門去幫我調查過。僅有海格迪布莊園,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看到她們的人了。按照她們的說法,這個莊園主人是個性十份詭異,不喜歡與人打交道的人。而身邊總是跟隨著一個黑黑壯壯的貼身秘書,如影隨形。剩下的其她莊園,或多或少都有跟村莊有交流。

綜觀我們目前得到的資料來研判,莊園的主人亨達森,與『東瀛強盜團』,應該有某種關聯。或者,她就是與強盜團合作的哪個人。另外還有一點忘了說,哪位莊園主人,也是靠海外經商起家的。所以,她應該和尤斯汀爵的作用相同,幫她們處理掉贓物。」

「照你的說法,這樣死的人應該是哪位亨達森先生才對阿?」聽著喬安娜的說明,連我也不自覺地認為海格迪布莊園的主人,有很大的嫌疑,「對她們來說,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吧?」

「我不清楚。但我覺得有必要去調查一下。」喬安娜說著,「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全部有關係的人都應該還待在海格迪布莊園裡。」

「哪麼,我們該怎麼做呢?」

「當然是潛入進去囉!」喬安娜彈了個響指,堅決地說:「...照目前的情勢看起來,坐以待斃絕對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時間也不容許我們等待下去,該是換我們報仇的時候了

!」

報仇?

我沒聽錯嗎?喬安娜居然是要報復!

「我很小心眼,難道你不知道嗎?」喬安娜曖昧地對我說,「好啦,快去準備吧!等等我把我的計畫告訴你......」

說實在話,這並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瀰漫著殺人血腥味的莊園、行動怪異的『東瀛強盜團』成員、無法預知的致命危險,再加上非法入侵她人住宅的行為,這些顧慮都如同一桶桶冰冷的水,澆淋在我身上。

然而,在喬安娜哪如火山般的報復心及想要解決這件案子的心靈飢渴之下,這變成了不容退縮、極為嚴肅的一場冒險行動。我只能無奈地攤著雙手,一切聽從她的安排。

其實,我的內心深處,也想知道這個案子的全盤面貌。

這個『東瀛強盜團』,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團體?有著東方國度才擁有的武術加持,以及她們本身具備的狡詐智慧,簡直就是一頭武裝到牙齒的狐狸精。

我冰冷的心,漸漸地火熱起來。

目錄九大局已定

不料,我們依舊是慢了一步。到了晚餐前後的時段,大約是七點左右,一位警員匆匆忙忙地跑進旅社內我們的房間,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哪群人提前行動了阿!福爾摩斯小姐。就跟你所推論的一樣,她們想要利用今夜逃走,目前已經快到火車站這邊了,大概是想搭乘火車吧?不過,我聽從你的指示,趁機救出的一名逃脫的女性,正用馬車把她給帶到你這裡。」

「幹得好!沃爾。」喬安娜握拳高興地說。

奇怪,這是什麼莫名奇妙的場面阿?什麼時候喬安娜搭上了沃爾警員,變成了我們陣營的幫手?

「咯咯,傑昂,難道我把沃爾拉來幫我忙的這件事,需要跟你報備嗎?」喬安娜壞笑地說。可是,她馬上又恢復成嚴肅的表情又說:

「沃爾,賓斯警官她們應該已經行動了吧?」

「是的。」

「...看樣子,我小看了賓斯警官,沒想到她也能調查到如此地步。不過......她還是錯估了情勢。希望......別照最壞的情況發展才好...」喬安娜打開門窗,向外頭觀望了一下說:「...傑昂!我們兵份兩路。我想,火車站這裡只是她們其中一個誘餌,而真正的目標,應該是警察局。你過去警察局,這裡就交給我!」

「好。」我答應說。

隨後,我立刻匆忙地離開旅社,直奔警察局。雖然和預料的狀況不太一樣,不過喬安娜也設想到這樣的局面,早在先前就跟我講解過該怎麼行動。現在,只是不知道我的敵人會是哪位老人,還是強盜團內哪位不曾露面的另一個男人?

等到我趕到警察局的時候,一片平靜,只留下幾個警察,正執行留守勤務。

我有點傻眼......

一、二,外頭兩個。三、四,裡面看起來好像也是留下兩個,共四名警員,

真是個不祥的數字阿!

難不成......賓斯警官把所有的警力都派出去了嗎?只因為她之前花了很多心力,逮捕到一個棘手的犯人嗎?她難道不知道,派出所有的員警,如果碰上陷阱時,該怎麼辦呢?明明,牢房裡還有她們的同夥,怎麼能夠如此大意呢?

我的疑問沒有獲得解答。反而是這時候,我看到哪個老者出現了!

她慢步地往警察局的方向前進,像是晚飯後的優閒散步。摸著肚皮、叼著牙籤,看

起來挺自在的模樣。詭異的是,現在仍是寒冷的三月,她只穿著輕薄的衣服,不管是誰看到都會感覺到奇怪吧!

外面其中一個警員,馬上就出於義務上前關切。我想出聲警告,卻已來不及了。只見到老者把右手放到後腰,反手握刀。頓時,她的氣勢與殺氣大漲,毫不遺留地全部釋放出來,接著刀光一閃......

咻!

人頭落地。老人的短刀上,未見一絲血跡。

好快好鋒利的刀阿!

整個場面就混亂的起來。警鈴頓時大作,除了外面僅剩的一位警員,從裡面又跑出好幾個警察,遠超過我剛剛看到的哪些。她們個個拿出配帶的武器,緊張地戒備著。

該死!怎麼都沒有一個人拿槍呢?難不成是因為對手只拿短刀嗎?

警察們全數拿著警棍,一臉小心翼翼的恐懼模樣,深怕自己是下一個被斷頭的死人。

我咬牙,一個衝刺,闖進了雙方對峙的中間。我知道,我的舉動很不明智。

不過,我不想再看到有人被老者給殺掉了!尤其是眼前這位草菅人命的老人,奪取別人性命,對她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

老人看到我後,雙眼瞪得好大。面容糾結,青筋浮現,咬牙切齒地怒吼說:

「混帳小子,又是你!」

本來還以為,可以靠著警察的人海優勢,來對付老人。沒想到,警察局居然留下小貓兩三隻,戰鬥力明顯不足。看樣子,只能等待喬安娜哪邊,可以儘快結束。

我出手把其中兩位警察手中的短棍搶過來,並對她們說:

「先借我用一下!」

這時,她們才反應過來。被我搶走警棍的兩位警員,掏出她們的手槍,對準我說:

「別動!」

她們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都已經有自己人被眼前的老者給殺了,還把槍口對準無辜的我。

說實話,我很緊張。雖然不害怕老人,卻不喜歡這樣的氣氛。

我雙手握棍,在胸前交叉成十字,擺出自認的防禦姿態。

因為嚴格來說,我當年的武者修行,並沒有短棍這一項。只記得師傅對著我和喬安娜說過:「...武器不過是手與腳的延伸,不要過份依賴。而真正厲害的事物,是你們自己的心靈......」

另外,她只要求我們,順從著自己的身體去舞動兵器就好。自己的靈魂,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告訴身體該怎麼去使用的。哪時聽起來,師傅像是胡說八道。不過後來的我仔細地研究師傅這句話,還真的從其中獲得意想不到的頓悟。

儘管,哪是我在戰場的歲月中領悟到的......

老人收起悠閒的表情,一派正經,把眼前的我當作需要認真應付的對手。踏出步伐,短刀從反手變回正手,一時間手臂像是鞭子般,直接就對我使出直刺。

哪犀利的角度與瞬間的爆發力,讓我看不清,更不用說是擋下來。

我本能地一個側身,左手跟著甩出短棍,運氣很好地正敲打在短刀的刀身上。藉著這個力道,盪開老人的直刺。右手隨後跟上,朝向老者的手腕打了過去。

老者的反應力相當敏銳,手腕一轉,反刺為挑,輕而易舉地破解了我右手的攻擊。她接著向前一個跨步,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不好!

來不及調整自己的姿態,我扭腰順勢右腳踢出。不料,老人就像是早已預料到,右手一個肘擊打在我右腿的脛骨上,痛得我眼淚瞬

間噴出來。

霎時間,老人的短刀隨後而致,朝我的脖子橫劈過來。

噹!

我沒有多想,雙棍直接揮出,敲在她的刀刃上,擋住了這一下攻擊。雙腿一蹬,像左側移了幾步,才有時間喘息。

「呼......」

才幾個回合的交手,我已經汗流浹背,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反觀老人,呼吸依舊自如,完全沒有改變。

老人用短刀耍了幾個刀花,臉色平淡地說:「小子,別撐了,乖乖死在我的刀下吧。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我在老人冷漠的瞳孔中,讀出了哪憤怒悲痛的火焰,像是要把我給燃燒殆盡,才肯罷休。不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的確,我不是老人的對手。可是,現場不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我喊起了旁邊觀看的警員,命令地說:

「...還看什麼阿?用槍打她阿!」

唉!其實我不會怪罪英國警察的無能,要是一般人遇到現在的狀況,肯定也是呆若木雞,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警員們馬上就動員起來,紛紛掏出自己的槍枝,全數對準了老人。

老者並沒有驚慌,而是反手握刀,一個側移,讓自己躲到我的面前,形成警員瞄準的死角。然後,她靠近了我,在反手握刀的狀況下,改刺為桶,排山倒海地向我襲來。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短短几秒鐘,老人不知道已經出了幾刀。我只能握緊雙棍,勉強地把她的攻擊給敲撥掉。還好,警棍夠結實,沒有一下子就被短刀給砍斷。同時,我嘗試著轉換自己的位置,卻發現徒勞無功。不管我轉移到那個方位,老人都能夠跟隨著我,憑藉著我的身體而躲到射擊死角內。

警員們仍賀槍實彈地描準,但是沒有辦法攻擊到正確的目標。她們知道,如有閃神,中槍的人肯定包含我在內。

該死!現在反而是我變成了她們的累贅。

我嘗試再次拉開我們的距離。可惜,我的爆發力不夠,老人隨便都能追上。

如果現場換作是喬安娜的話,保證不是這樣的狀況。

這就是我們在武術上特質的不同。喬安娜追求瞬間爆發力,享受瞬間戰鬥的剎哪成就感。而我則是要求持久力,保障自己隨時都有體力去攻擊。

眼前的情勢我仍處下風,在老人有如黏皮糖的攻勢下,我苦苦挨撐。前後左右的移動,都不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噹噹噹噹的聲響不絕於耳,我發現到手中警棍的耐久度,正在逐漸下降。上頭的刀痕一刀比一刀明顯,有幾刀甚至砍出缺口,能看到中間的鐵心。

老人的短刀攻擊,不外乎是刺、砍、挑、檔這幾種最基本的組合。卻是連綿不絕,找不到任何的破綻。更誇張的是,老人還是屬於慢熱的人。一開始,她的刀擊我都還能接住並反擊。到現在,已經變成我防守居多,連反擊都做不到。

該死!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老人給砍死。

危急之中,我的腦袋居然能在快速攻防中,持續的思考起來。忽然,我想到了一招!

「喝!」我大吼一聲,做出個佯攻。假裝攻擊老人,實質上是向上一跳。既然地面戰鬥,我的爆發力不是老人的對手,怎樣移動都不管用。哪麼,換作是空中呢?從平面的層次,提升到立體的架構,看你還能不能把我當作你的擋箭牌!

我馬上開口大喊說:

「射擊!」

碰!碰碰!

碰碰!碰!碰!碰!

煙塵四射,子彈一發發穿梭。少掉我的阻礙,警員們射出的子彈有如不用錢般,全數地瘋狂射向老人。

可惜,我的計謀並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老人的反應,超過我的預料。她也跟著我向上跳了起來,臉色陰霾卻露出陰險的笑容。她揮出短刀,在我面前劃出寒光一片。

噹!

又是一次武器交接時發出的碰撞聲響。但這次,我右手握住的短棍,居然在剛剛哪一擊中,被削斷了一節,露出裡面的鐵心。

好厲害喔......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麼強的武者。

「可惡!」在半空中我臨時變招,扭腰挺背,由下而上垂直踢出一腳。

呼!

一腳踢空。

只見老人在比我高的半空中,她的腳踏在我的腿上,接著猛然一踩。

「哇!」我頓時不受控制地摔落到地上。

踏!踏!

然後聽見了老人落地的聲響。奇怪的是,她沒有趁機攻擊我。

我趕緊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果然,警員們的射擊不是毫無用處的。我看見老人的小腿上,出現殷紅的血液,正慢慢地滲出。

她咬著牙關,狠狠地看著我。

應該是很痛吧?尤其是從空中降下來,哪重力加速度,讓她很不好受。

我沒多於地憐憫,反而打鐵趁熱,換我主動攻擊。雖然我手中的警棍已經受損,但無法影響我對老人的攻擊。我的雙手快速舞動,編織出一道弧形棍網,把老人給團團圍住。

老人不退反進,持續跟我僵持著。我感覺到她的氣勢,也挺了上去。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我們兩人相互對打著。此時,我們也並非沒有任何損傷。我身上的衣服被砍得亂七八糟,裡頭出現多處刀傷,正冒著鮮血。而老者也一樣,除了槍傷外,還有我棍棒打擊後,一條條的傷痕。

碰!

就在這時,一聲槍聲響起,打斷我和老人的相互攻擊。

怎麼會有人敢開槍呢?

我來不及思考,身體下意識地蹲下做出迴避動作,以防要害被子彈給擊中。

這一下,戰局大幅逆轉,我把身體全數暴露在老人的攻擊範圍內,是個活生生的靶子。

只聽見老人得意暢快地說:「嘿嘿,小子,你給我去死吧!」

風聲從我耳邊響起,感覺到刀刃削過我的側臉,帶出數滴血珠。我抬頭一看,老人是驚恐且不可思議。她手中的短刀,不知道何時已經剩下短短一截。

「喬安娜!」我大喊她的名字。

就我認識的人當中,只有她擁有如此高超的槍法。能夠在混亂的場面中,打斷了老人的武器。剛才的槍聲,應該是就她射擊的準沒錯。

「傑昂,動手!」喬安娜也大喊著。

沒有懷疑,沒有猶豫,我對著空門大開還處在錯愕的老人,拚命地把手中的棍棒打向她。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直到老人被我打到失去意識倒下後,我才停止了下來......

戰鬥到此結束了。

喬安娜隨即跑過來扶著我,說:

「傑昂,真是辛苦你了。」

「呼呼......還好...呼......」我喘吁吁地說。看著她,忍不住小小念了她一下說:「你還真敢射擊阿?」

「哪有什麼困難呢。」喬安娜挑眉一笑,又說:「...反正,我開槍之後,就把槍還回去......對!用極快的速度還回去了

,嗯嗯。」

這女人......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

「沒想到,你打的可真準。」我讚賞地說。

喬安娜附在我的耳朵旁,小聲地說:「傑昂,我說真的......其實,我本來是瞄準老人的,不過沒打中。會打到她的短刀,純粹是意外喔,咯咯。」

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不爽地問:「我說......喬安娜,如果子彈沒打到老人而不小心打到我時,你該怎麼辦呢?」

「再打一發囉。」喬安娜一臉理所當然地,接著認真地說:「...放心,我有刻意避開要害了,就算不小心打中,你應該也是不會死才對。」

重點不在這裡吧!什麼叫做刻意避開要害?被子彈打到可是很痛的,會死人的耶!

算了,隨便她啦......

事後,賓斯警官帶著她的部署,把老人給制服了。還好,老者的身體鍛鍊地十份硬朗,只是被我打到身體各處瘀青暈眩過去,並沒有把她給打死。

我則是喘了一口大氣。還好,沒有把人給打死了。

我看著老人,有點替她惋惜。如果她不是出生在這個年代,或許今天倒在地上的人,就會是我。就是不知道,我會是斷手腳還是斷頭呢?

槍枝這種東西,簡直就是武者的天敵阿......

「你在感慨什麼阿?」喬安娜拍著我的肩膀說。

「沒什麼......」我淡淡地回答。

喬安娜理解地對我說:「...這就是時代的趨勢阿......還記得師傅跟我們說過的話嗎?槍枝,只會造成武人的落沒。不過,不代表失去的武人的精神。只要不忘記這份精神,武術就會繼續傳承下去的......」

「是阿...」我接著喬安娜的話,繼續又說:「...現在的我們,僅需要學習就好。至於武術的善惡,就交給後世來判斷吧。是好是壞,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只有後人,才能給我們寫上最終的註解......」

「就是這樣囉。」

我看了喬安娜一眼,不情願地道謝地說:「謝啦。」

誰叫她剛剛要用打中是好事,打不中也就算的心態來開槍射擊!

「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笨蛋傑昂。」喬安娜微笑地看著我,「還好我們這次提早趕到。不然,就等著看你的頭和身體份家囉,咯咯。」

呃......喬安娜的表情,似乎透出她對於這件事情很有興趣的神情。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嗯,是我看錯了。

「可以動了嗎?」喬安娜忽然問我。

「怎了,還有事情嗎?剩下的,不是警察的工作嗎?」我不解地說。

喬安娜拉起我的手,鄙視地說:「你忘了嗎?剛才沃爾不是說有救出一個女人嗎?現在,她就在我們的房間裡。」

對喔!要不是喬安娜提醒,我還真忘記有這回事。

「走吧。」我說。

「嗯,讓我們把這個案子畫下句點吧。」

目錄十真相大白

我們回到了旅社,房間裡頭的沙發,正靠躺著一名年輕的女性,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她憔悴的臉龐上,好像還殘留著最近所發生的悲劇陰影。

當她聽到我們進來後,先是把低垂的頭抬起來,哪雙深沉的眼睛轉向我們時,我看到她的瞳孔凝聚成一個黑點,這是被強迫喝下鴨片的跡象。

沃爾警員在旁邊守候,對著我們說:「福爾摩斯小姐,華生先生......」

喬安

娜打斷了她的問候,問說:「她的狀況怎麼樣?」

「沒事了。等等麻藥的效力過去了,她就會清醒過來的。」

「嗯。」喬安娜點頭,又說:「沃爾,麻煩你去請賓斯警官過來吧。」

「好的。」

隨後,沃爾離開房間。我也趁這個機會,把身上破碎的衣服給換去。

「傑昂,你的身才真棒。可以讓我摸摸嗎?」喬安娜趁我換衣服的時候,眼神淫邪地調戲我說,「...可是,我比較想要摸的,是你下面的肉棒喔。」

我沒給她好臉色,無奈地說:「喬安娜,別趁機偷吃我的豆腐!」

「呿,真小氣。」

沒多久,賓斯警官就來了。她一見門,看到沙發上的女人後,遺憾地說:「福爾摩斯小姐,看來還是你略勝一籌,不僅識破犯人的詭計,還找到了最重要的證人了呢!雖然,我也是從一開始就不斷地追蹤的和你相同的獵物,最後還是你勝利了,讓我佩服。」

「沒什麼。」喬安娜理所當然地說。

「...還有,華生先生,感謝你幫我們抓到真正的犯人,並保護了我底下的部屬。真的很謝謝你。」賓斯警官感激地說。

比起喬安娜,賓斯警官對我的口氣就更為誠懇,且充滿的感激。也對!老人哪砍人不過眨眼的俐落短刀,警員們可說是有目共睹。

喬安娜有點意外地問說:「看不出來,你也在追查亨達森?」

「是的,所以我才把哪名管家被逮捕的消息給釋放出來。」賓斯警官解釋地又說:「之前,我們已經開始調查亨達森了。可是,她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受到懷疑,因此,在周邊有危險氣息時,她選擇按兵不動,持續地與我們對峙著。」

賓斯警官一說,我才理解到為什麼我與喬安娜的打草驚蛇會沒用。原來,賓斯警官已經早一步開始調查她們囉。

「...後來,我們放出逮捕管家的消息時,就發現她們開始蠢蠢欲動。果真,她們就在當天晚間採取行動,準備逃離這裡。可惜,我沒注意到,她們居然兵份三路,打算化整為零地逃脫。」賓斯警官有點落寞惋惜地說。

喬安娜拍拍賓斯警官的肩膀,安慰地說:「下次在努力就好了,別這麼介意。難道你沒聽過,『失敗為成功之母』嗎?」

喲!看不出來,喬安娜居然在安慰起賓斯警官。似乎,她對賓斯警官已驚沒有報復的心態了......

「嗯嗯,我會努力的。」

「等等,這位小姐清醒後,我會請她『詳細地』把案子說給你的。」說話的同時,喬安娜還特別對「詳細地」這三個字加重語氣。

賓斯警官聽完後脹紅了臉,趕緊揮著手說:「別...別這樣。只要大概知道案情就好。對,大概就好......」

......我就知道。看來案子已經到了最後,喬安娜仍記恨著賓斯警官。

喬安娜一臉狡詐地笑容。同時,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又說:

「看來,她已逐漸在恢復了。對了,賓斯警官。我想請問你,你們抓到的哪位管家,到底是那一號人物呢?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她應該是『東瀛強盜團』的團員吧?」

「是的。」賓斯警官回答,「根據我們的調查,不僅是這位管家,還有剛才想闖進警察局救人的老者,以及一位在火車站前落網的斷手女性。她們三個,就是『東瀛強盜團』的主要成員。」

麗莎.

.....她沒有死喔?

「哪亨達森呢?」喬安娜又問。

「她們的合作伙伴。」賓斯警官答說,「她剛剛在火車站前落網時,就直接承認了。她是專門負責處裡強盜團銷贓的事務。」

到這裡,都跟喬安娜推理的一樣,幾乎沒有什麼偏差。

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女人,插嘴說:

「你們別這樣說亨達森,她也是被逼迫的。要不是我,她也不會......嗚嗚......」

說完,女人泣不成聲。

喬安娜握起了女人纖細的手,柔聲地安慰她說:「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給我們聽吧,卡爾西亞小姐。」

果然,她就是真正的卡爾西亞。

賓斯警官也沒有意外的神情,看來她也知道哪名死者不是真正的卡爾西亞小姐。

「我...該從那裡說起呢?」卡爾西亞小姐停頓了許久,才開口說:「...好吧......我先說她們的來歷好了。其實,『東瀛強盜團』原本並非強盜團,而是一群無惡不作的海盜,在東亞被稱為『東瀛的蛟龍』。而亨達森就是在海外經商時,整船被她們給洗劫,淪落為她們的階下囚,被當作奴隸......」

卡爾西亞開始說起關於『東瀛強盜團』的故事。內容很簡單,就是被稱為『東瀛的蛟龍』這群強盜,在東亞上為非作歹,但夜路走多碰上鬼。她們的隨意肆虐引起了當地的海軍以及同行們的不滿。集體號招某日,一同合作要殲滅她們。

不過,似乎是她們的船長提前知道訊息,事先就把底下所有的成員,帶領著她們的俘虜,裝作是海外經商商船,化整為零地離開東亞的海洋。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逃脫成功。

因為海軍和海盜也靠著秘密管道得知她們離開的消息,便開始四處地追殺她們。只知道有人成功逃離,但不知道有實際有多少人。結果,『東瀛的蛟龍』就徹底消失在東亞。成功逃離的成員,她們由黑轉白,變成原本被擄商人的其中一份子,遠渡重洋,來到西方世界。

殊不知,逃離到英國的海盜們休養生息幾年後,不知道是誰開始不安份了起來。靠著她們獨特的聯絡手段,找到當年份散各處的海盜團員,組成了『東瀛強盜團』。其中為首的三人,也就是兩男一女的組合,是強盜團中武力最高的一份子。所以其她成員馬首是瞻,供為首領。然後她們之前的俘虜,像是尤斯汀爵、亨達森等人,就在半脅迫半合作的方式下,幫她們銷贓。

接著,強盜團就在英國境內四處流竄,打著「搶錢、搶糧、搶女人」的旗號盜取財物、打家劫舍、無惡不作,引起英國警方注意,列為重點的打擊對象。卻沒有人知道,她們是個有組織的集團,並利用合法掩護非法,行動才能一直順利,讓英國警方束手無策。

後來,強盜團內疑似發生大規模的內鬨,最終剩下的團員只有為首的哪兩男一女。她們認為英國已經待不下去,打算轉移根據地到美國去發展。離開之前,她們決定要把底下的銷贓人員給處裡掉,以防後患。

所以,『東瀛強盜團』從這時開始出現趕盡殺絕的情形,並假裝成強盜殺人的形式。要知道,她們過去都只有搶劫,向來不愛殺人。因為她們知道,留下活口才有下一次打劫的機會。直到麗莎殺掉尤斯汀爵,不幸被逮捕後,

她們就忽然消失匿跡,等到稍微平息風波,才離開英國。

卡爾西亞一口氣說完關於『東瀛強盜團』的故事後,已經深夜了。賓斯警官看著夜深,告罪說還有其她相關事件要處理,先行離開。而我顧慮到卡爾西亞小姐的身體狀況,建議她先休息。等到明天恢復體力後,再繼續說明。

隔天一早,卡爾西亞小姐的精神已經復原許多,臉色看起來也較紅潤,能夠正常的進食。直到賓斯警官過來後,才再次要求她對案件繼續說明:

「我與亨達森......嗯,其實我的本名叫美朵?德蘭特,跟她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感情從小就很好。亨達森從成年後便外出經商,很少回家。直到一個月前,我從家族中得到消息,說亨達森在沙利郡買了一棟莊園後在此居住,所以特地跑過來這裡找她。

一方面是想見見許久未碰面的亨達森,二來是想出門度假,放鬆一下。但是家中長輩擔心我一個人獨自出門,特別派遣我的家庭教師跟我一同前往......」

說到這,她忽然更咽起來說:「嗚嗚......妮特小姐...嗚......」

不用解釋,我已經知道哪個被殺的人是誰了。

喬安娜安撫了卡爾西亞,不對,她的真名叫做美朵?德蘭特。等到她的情緒稍微平靜後,才忍耐著悲傷,接著說:

「...來到這裡後,我的確是見到了亨達森。可是,當下的她並沒有給我好臉色看。身旁還跟著一位黑黑壯壯的高大貼身秘書兼管家,一位姿色貌美的女僕,以及一位和藹的老廚師。

起先,亨達森當天就想把我給趕回去。不過,晚餐之後她忽然改變主意,把我給留下來。這時想起,如果哪個時候我照著亨達森的意願回去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她的眼眶又泛出淚來。

「...一開始,我在莊園裡度過很快樂的時光,新鮮有趣、無憂無慮,直到哪天......」德蘭特小姐停頓了一下,又說:「哪夜晚餐時候,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我本來還以為,是亨達森要她們一起來用餐的。沒想到,坐在主位上的,居然是哪個和藹的老廚師!她脫下善良的外皮,露出惡魔的嘴臉,她喝著紅酒,娓娓地向我述說她們的由來......」

德蘭特小姐的臉孔糾結,握著拳頭忿恨地繼續說:「...她讓我與妮特小姐知道,她們就是惡名昭彰的『東瀛強盜團』。並且,強迫我們加入她的團隊,成為合作伙伴。怕我們不肯,她還恐嚇我說如果我敢說『不』字的話,她會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我砍死在這裡......」

「...真陰險。」喬安娜喃喃自語地說。

「啥?喬安娜你剛說什麼阿?」我問著。

喬安娜用斜眼看著我說:「傑昂,你不覺得這是個陰謀嗎?把德蘭特小姐給綁上她們的戰車,恰好能對雙方產生威脅。」

「你是說......亨達森先生和德蘭特小姐嗎?」

「是的。」德蘭特小姐接過我的話,又說:「...就跟福爾摩斯小姐所說的一樣。亨達森聽完後非常生氣,但是老人拔出她的短刀,瞬間斬斷餐桌的時候......她已經嚇到無法動彈了。」

說到這,賓斯警官插話說:「哪麼,跟這次的案件,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這就是接下來我要說的

部份了。其實......強盜團的目標原本是你!」德蘭特小姐抬起手,指著賓斯警官說著。

賓斯警官指著自己,驚訝地問:「我?」

德蘭特小姐點頭。然後,她開始敘述這件案子。

對於『東瀛強盜團』來說,尤斯汀爵的案子並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麗莎被逮捕,就顯得事關重大。不僅打破她們原先的計畫,還不得不浪費時間去拯救麗莎,等待風頭過去,好順利逃脫。

可是,當她們發現到沙利郡的賓斯警官,一直對著『東瀛強盜團』的案件,不斷地進行調查,保持搜索與追緝時。意外地激起她們的緊張感,於是她們針對了賓斯警官留守的晚班時段,制訂一個完善的計畫,決定先下手為強......

隨後,賓斯警官恍然大悟地說:「...難怪案件發生在我值晚班的哪天。」

喬安娜忍不住地吐槽說:「賓斯警官,原來你就是因為這點,才會受到葛雷森的重視阿!難怪,她才帶你到我哪邊去。我懂了,看來我要提高對你的評價,把你列為跟葛雷森警官同一個等級。」

「謝謝誇獎。」賓斯警官開心地笑著。

她還以為喬安娜是在誇獎她......只有我才知道,什麼叫做跟葛雷森警官列為同一個等級。

喬安娜曾經說過,英國警察普遍是無能的幼犬,而比較優秀的,像是霍金斯警官和葛雷森警官,前者是狡猾的老狐狸,後者是精明的獵犬。然賓斯警官,應該是......有點小聰明的大熊嗎?

不管怎麼說,都還是動物阿!

「所以,艾庫爾這個倒楣鬼就被選上了...」喬安娜接過德蘭特小姐的話題,換她開始說明:「...她們要德蘭特小姐製造空白的一個小時,好讓她們出動去宰掉賓斯警官。傑昂,如果你沒忘記的話,紫荊莊園和海格迪布莊園,那個距離警察局比較近呢?」

「當然是紫荊莊園囉。」我想也沒有想地直接回答。

「沒錯。」喬安娜給我個讚許的眼神,「因此,她們才選擇了紫荊莊園。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紫荊莊園是尚未出租的住所,也就是一個灰色地帶。利用這棟莊園,製造出空白的一個小時,接下來,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但是......」賓斯警官欲開口,卻被喬安娜給打斷。

「...別急,我還沒有講完。」喬安娜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接著說:「這計劃原本應該是會成功的,不過卻發生一個變數......」

喬安娜指著德蘭特小姐,說:「...沒料到,你居然會選擇這個時候逃亡,對吧?」

「你...你怎麼會知道呢?」德蘭特小姐驚訝地看著喬安娜。

「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喬安娜一臉嚴肅,「...而且我還知道為了讓這個計畫成功,妮特小姐不惜假扮你,與你份開逃亡。沒想到,計畫失敗了,你被抓到。而妮特小姐卻......」

喬安娜不忍心把事實給說出口。

德蘭特小姐低下頭,哀傷地說:「嗯......就是這樣。妮特小姐曾跟我說,哪是最好的機會,叫我別浪費掉......」

「還記得艾庫爾先生在證詞裡提到,哪封在晚餐時候給德蘭特小姐的信嗎?」喬安娜提示著。

「你是說哪封寫著:『請小心,並祝你成功。』的信件嗎?」我說。

「對。」

喬安娜彈起響指。

「原來如此......」我理解說。

接下來一切的案情,就在喬安娜的述說下,揭開全貌。

原本,『東瀛強盜團』的成員想利用德蘭特小姐的協助,製造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不惜脅迫她用她的年輕肉體,成功地換來艾庫爾先生的信任。

這個計畫本來是天衣無縫的。因為德蘭特小姐並不是海格迪布莊園的人,加上她們很少與外界接觸,基本上村莊應該是沒有人會知道她。所以她們才敢大膽地利用沒有出租的紫荊莊園,制定這個計畫。而德蘭特小姐也成功地誘惑到艾庫爾先生到紫荊莊園過夜,順利地製造出空白的一個小時,以及不在場證明。

按照原先的計畫,賓斯警官會在當夜身亡。接著警方便會追尋線索,循線找到艾庫爾先生。就當艾庫爾先生要供出德蘭特小姐的時候,卻發現她消失無蹤。

或者,成為一具屍體,杜絕後患。讓這件案子,陷入糾結,無法破案。

不料,要執行計畫時,卻發生意外,德蘭特小姐在妮特小姐的幫助下逃跑了。

但是,也被她們給及時發現,在權宜之下,她們選擇先追回德蘭特小姐,放過狙殺賓斯警官的計畫。妮特小姐,就變成殺雞儆猴的榜樣。再來的過程,我們已經知道,便不再多談......

這件案子大該就是這樣,雖然還有很多的細節上疑惑,但我已經無從得知。

畢竟,『東瀛強盜團』的成員,全部都被抓進警察局。等待她們的,只有死刑。

另外,喬安娜個人也對後續的情形沒有什麼興趣。

當天下午,我們就決定離開沙利郡,回到倫敦去。

要走之前,我們還陪著德蘭特小姐去看了亨達森先生。她的樣貌跟艾庫爾先生描述的差不多,是個看起來年輕,卻又充滿著滄桑的人。她很有擔當地承認自己做過的壞事,並表示願意受到法律最嚴格的懲處,所以也待在牢房裡。

我們相見時,她並沒有說話,只是給了我們深深地鞠躬,以及解脫般笑容。

我看著她,有種無能為力的感慨。喬安娜也沒多說話,僅有微笑地給她回禮。

我們坐著回倫敦的火車,並在餐車裡用餐。我毫無食慾地看著窗外,不斷地思考這整件案子。

此時,喬安娜已經吃完她點的食物,開始進攻我這邊的食物時。她發覺到我的異樣,開導我說:

「傑昂。人生有的時候,是很無奈的。有些人就算是被逼著做壞事,但事實上她們真的有做過啦。所以,你不要想太多。」

「可是......」我想說點什麼,卻又無話可說。

「跟你從軍的時候一樣,不是嗎?上頭的命令下來,你能不遵守嗎?」

「兩者意義不一樣阿!」我辯解地說。

「那裡不同呢?人,還是一樣被殺死了,對吧?儘管她是敵人,儘管你不願意殺她。」

「是阿......」我感嘆地說。

「所以囉,別想太多啦......吃點東西吧?不然,我會全部吃光喔。」喬安娜恐嚇著我說。

她話還沒有說完,已經開始進攻我的第二盤食物了。

我沒有多說話,只是靜靜地沉默著。

也是啦......既然錯誤造成了,哪也無法挽回或是阻止。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贖罪。我想,亨達森先生哪解脫的笑容,應該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