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乾媽周慧敏(01-10 全本)
第一章
周慧敏?當聽到這個名字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香港玉女掌門人、歌手、演員、渣男的老婆。沒錯,這就是我的乾媽。
當年我老媽和周慧敏同屬香港電臺的主持人,彼此有過一些瞭解,但算不上熟悉。直到多年後在加拿大偶遇,才日益熟絡起來。不過人生際遇不同,所經歷的事情也天差地遠。那時候的周慧敏已經退隱娛樂圈,而我媽媽則嫁給我爸爸當了全職闊太太。
當時剛上小學二年級的我初次見到了我的乾媽周慧敏,使我小小的心靈中,頭一次浮現了美女這兩個字。稍長的頭髮披散肩頭,一身黑色運動服緊緊包裹著她玲瓏妙美的身姿。尤其那雙好似會說話的大眼睛,呼扇間,看得我不由得臉紅害羞。
哦,對了,當時她還不是我的乾媽,直到兩年後,這個稱呼才在兩個大人面前認可。人這種動物總會趨向美的事物,即使當時什麼都不懂的我也一樣。在此之後,我經常藉著『學習上有不懂的問題』這個藉口,讓司機給我送到乾媽家裡,然後死皮賴臉的拉著乾媽問東問西,同時還悄悄的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甚至有的時候我那所謂的乾爹倪震晚上出去應酬徹夜不歸,我還會賴在她家裡拖到天黑很晚,然後一臉為難的告訴她天太黑有點害怕,所以不打算回去了。於是她就會回給我一個『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去給我老媽打電話。
然後我會興高采烈的收拾完桌上的課本,鳩佔鵲巢般鑽進她臥室的床上,拍拍一旁空曠的床榻,對她說:「乾媽,趕緊上床啦,我想聽你唱歌給我聽。」乾媽就會趿拉著拖鞋上床躺在我身邊,點點我的小腦袋,開始唱一些我聽不懂的粵語歌。
我則毫不客氣的摟住她的腰肢,把腦袋貼到她柔軟的胸脯上,聽著她身體裡傳來的『咚咚』聲,然後隨著歌曲的聲音進入夢鄉。
她和我第一次出現旖旎場景的時候已經是在七八年後,那時候十五六歲的我已經漸漸懂得男女方面的事情,也通過一些花邊文章知道自己那所謂的乾爹倪震竟然是一個浪蕩的公子哥,常年揹著乾媽出去鬼混,那所經營的桌球廳也整月整月見不到他的身影。
當時恰巧中學畢業放假的我住在乾媽家裡,整天蹭吃蹭喝不務正業。這天傍晚,天色已經低沉下來,夕陽順著山巔垂落不見蹤跡。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遊戲,就見房門一陣鑰匙轉動聲響起,隨後房門被打開,乾媽周慧敏面色蒼白的提著揹包進來,一語不發呆愣愣的徑直來到沙發前,坐到我身旁,拿起我喝剩下的飲料灌下肚。
我原本還因為通關遊戲而泛起的一絲興奮再看到她的倦容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急忙丟掉遊戲手柄關切的問道:「乾媽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乾媽只是搖了搖頭,卻沒有開口的意思,這下可急壞了我,探手摸了摸她額頭,沒有感覺很燙,但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用手輕輕的晃了晃她的肩膀,繼續開口道:「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乾媽聽到這話好似戳中了心思,眼淚刷的一下落了下來。只是被她及時的用手捂住,自欺欺人的以為這樣就可以堵住洶湧澎湃的淚珠。
看著她那無助的面目,我只感覺一顆心都好似要碎了。雖然以前也見過她時長會悶悶不樂,但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露
出脆弱的模樣。
我輕輕摟住她的肩膀,讓她腦袋枕在我並不寬厚的臂膀上。這才聽她斷斷續續道:「小倫(我的名字)你......你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他為什麼總這樣對我,我該怎麼辦啊。」
「乾媽,究竟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這時我才發現乾媽白皙的左臉上竟然浮現著一道紅彤彤的巴掌印。叛逆期的我只會靠拳頭來證明自己的強大,於是攥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倪震!」當聽到這個名字後,我有點傻眼,但看著眼前天可憂憐的嬌美面容,心裡已經恨上了叫這個名字的人,就算她是你女友,但這麼賢惠的女人你都下得去手,真他媽不是人。
聽著乾媽斷斷續續的話,我也終於搞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原來乾媽下午用試孕紙發現自己懷孕了,就打算去桌球廳告訴倪震,結果到了那發現自己的男友正堂而皇之的和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在桌案上顛鸞倒鳳。氣的不怎麼會說髒話的她也爆粗口怒斥二人。
但倪震卻不怎麼買她的帳,不僅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同時還警告她如果還想和自己交往,就做一隻安分守己鴕鳥,不要多管自己的私生活。
受盡委屈的周慧敏哪裡還有心情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他,流著淚就跑出桌球廳,直到回了家才出現了之前的一幕。我聽了乾媽的敘述,氣的直咬後槽牙,心想有其父必有其子這話果然不錯,你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倪震更不是好玩意。就你那點財產和背景還沒我爹從指縫裡漏出來的多,等有機會一定好好整整你。
正想到此,卻見乾媽不知什麼時候捂著小腹歪倒在了我的腿上,表情痛苦難忍,兩腿之間還滲出了血跡。「這是什麼情況?」不明就裡的我腦袋一陣發矇,但身體下意識的抱起乾媽嬌弱無骨的身軀打開房門衝向樓下。
隨意甩出幾張大鈔讓的士司機已最快速度帶我們兩個趕到附近的一家醫院。
隨著焦急守候在手術室門前良久,我才看到院長推門走了出來。我急忙上前問道:「劉叔叔,我乾媽怎麼樣了?」「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了,由於病人近期情緒波動非常大,導致意外流產,即使我們已經盡全力,孩子依舊沒有保住。而且據我觀察她以前也流產過,可能以後無法再生育了,不過具體的結果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才能定奪。」
「嗡!」我腦袋一暈,不能生育了?這事情有點大,我要不要告訴老媽?即使我沒有告訴老媽,可我老媽還是通過我動用了院長這層關係得知了此事。在我守候在乾媽病床前一個小時後走進了病房。
聽了我的敘述,我老媽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乾媽,埋怨道:「我早就說過倪震這個人不靠譜,讓你儘早離開她,你就是不聽,世界上好男人那麼多,你何必一棵樹上吊死呢。」乾媽此時已經醒了過來,同時也得知了流產的事情。再聽到我老媽的話,已經泣不成聲。
我拉了拉老媽的衣角,讓她不要再說下去。不能再生育的診斷我還沒告訴乾媽周慧敏,生怕她傷壞了身子。「小倫,你回去吧,天夜不早了,我請了護工,再加上我留下來照顧她就可以了。」聽了老媽的話,才發現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我原本還想堅持一下,但猶豫了一會還是轉身離開。
第二天我早早的在飯
店打包好補身體的湯食,又帶了幾件乾媽的換洗衣物這才來到醫院。老媽這幾年也跟隨父親經營集團的事物,最近工作纏身,需要去公司開會,無奈之下只得離開,由我和護工代為照顧。
呆了片晌,問了一些乾媽的情況,護工此時走過來指著手機對我說需要去接個電話,經得我的同意轉身離開了病房。我起身要給乾媽倒水,發現水壺已經空了。於是看著已經並無大礙的乾媽道:「飲水機的裡水達不到沸點,喝下去對身體不好,我去開水房給你接壺開水。」我走出病房不遠,突然想起來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倪震,雖然現在恨極了這個傢伙,但那畢竟是乾媽的男友,即使做得不稱職,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讓他逃避,遂轉身想要問問乾媽的意見。
剛推開病房的門,看到前面的場景的我頓時呆立在了原地。只見乾媽上身的病服敞開,手裡還攥著一件剛剛脫下的粉色乳罩。胸前一對高聳的乳房暴露在空氣當中,嫣紅的兩顆乳頭點綴其間分外惹眼。
第二章
平常穿著保守的乾媽看不出來胸脯有多寬廣,即使早年我們兩個還同塌而眠,但那是幼年的事情,早已經被我忘得七七八八。此時束縛全無,那白膩潤滑的奶子豐盈挺翹,看得我一陣目眩神迷,恨不得立馬撲上去用舌頭和牙齒玩弄一翻。
同時雪白的肌膚刺激著我的腎上腺素,讓我少年的內心有一種渴望成為大人的衝動。
「你還看?」乾媽看到我陶醉的表情,臉蛋刷的一下湧現一片好似燃燒起來的紅暈,急忙用病服蓋住了燦爛的春光。「額!你先換,我一會再問你。」從震驚中回過神的我也知道一向保守的乾媽想要趁沒人的時候換下內衣,卻沒想到被魯莽的我撞個正著。
看著關上的房門,周慧敏一邊繼續換上新的內衣,一邊咬著唇瓣,內心不知不覺間起了淡淡的漣漪。自己男友三番五次的沾花惹草,甚至連昨天晚上自己沒有在家也沒有打電話過問一句,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會死心塌地的跟隨這麼一個渣男。又想起剛剛因為看到自己裸體而失態的少年,她嬌媚的臉上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了翹,笑罵道:「這個冒失鬼!」說完之後,想到就是這麼一個非親非故的乾兒子都知道早早來看望自己,而自己那所謂的男友估計還躺在某個女人的床上呼呼大睡,不禁氣的用被子蓋住了腦袋,心中一陣絞痛。
在我強烈要求住院觀察幾天後,發覺乾媽無礙才準允她回到了家裡。期間倪震也來過兩次,擺出一副懇求原諒的下位者姿態,極盡花言巧語之能事哄騙著我乾媽,直到心軟的乾媽原諒他後才又一次『消失』在我們眼前。我用一筆不菲的封口費堵住了院長的嘴,希望乾媽的事情到他這裡為止,不要再傳給任何人,院長人老成精,欣然接納了我的建議,然後不聲不響的把桌上的銀行卡揣進了口袋裡。
乾媽雖然退隱,但畢竟是公眾人物,如果此件事情傳出去,一定會弄的滿城風雨,到時候狗仔們接踵而至,乾媽一時想不開再做出傻事那可就麻煩了,所以這個方法比較穩妥。回到家裡後,為了寬慰乾媽,我只好每天拉著她出去逛街、購物、看電影。逐漸她也恢復了過來。乾媽興趣很多,比如唱歌,演戲,打桌球,甚至還會寫作
。比如剛剛出版的《我的貓兒子周慧豹》。她還喜歡鍛鍊,即使面容已經不復二十幾歲那般吹彈可破,但身材卻依舊如初。
這日晚上,我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站在客廳空曠處的乾媽衝我招了招手,讓我幫她個小忙。原來是讓我幫她往後抬高左腿,這樣有益於提高身體韌性,我應聲照做。纖細的小腿盈盈一握,沒有什麼贅肉的身材微微向前傾,暴露了她緊緊包裹的兩腿之間,雖然穿著緊身運動褲,但這種動作一擺出來,讓我下面的大水管不由得起了反應,硬邦邦的想要找個縫隙鑽出來。
只是也許她年齡有些大了,左腿剛抬高到後胸,她就急忙揮了揮手道:「好了好了,這個姿勢我已經做不了了,趕緊放下來吧。」說完嘆了口氣,撫了撫額間的劉海道:「乾媽老了。」我看著她多愁善感的樣子,不捨的放下她的小腿道:「怎麼會呢?你是我永遠不老的女神。」你看,我下面的大水管都因為你勃起了呢。不過後面這話我也只是在心裡想想。可不敢當面對她說,已她的秉性,如果我真敢說這種話,她一準把我轟出屋外,然後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我再試試下腰,你託著我點。」乾媽所說的下腰就是俗稱的『鐵板橋』,身體後仰用手撐地,身體做成橋的姿勢。
「等等!」我來到她的身側,讓她慢慢往後仰。忽然感覺有點彆扭,急忙制止了她的動作道:「我還是站在你身前吧,站在這裡我不好使力,怕摔著你。」
畢竟我才十五六歲,雖然經常跟乾媽一起去健身房,比同齡人要有力氣一些,但用力的方式不對,我還真怕出現意外。
這次調整好方向後,發現果然發現輕鬆了許多。只是此時我站在乾媽身前,突然感覺兩人之間的動作有點曖昧。乾媽向後彎倒,我則站在她身前,眼睛可以很清楚的觀察到因為她身體彎曲導致緊身褲繃緊露出的迷人身材。
尤其下體位置的情況,可謂之一覽無餘。看的我雞巴倉啷啷寶劍出鞘,瞬間硬的猶如鐵杵。「呀!」一聲嬌呼響起,我這才從意想中回過神,發現原本托住乾媽後腰的手鬆弛了幾分,導致乾媽無法撐住身體的雙手一陣搖晃差點摔倒。我左右手下意識的挽救,向回使勁一摟。
「嗯?!」乾媽一聲呻吟,感覺身體往前一動,敏感的下體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當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感覺下體一陣舒服,想讓那東西更進來一些。
但畢竟有過多年的雲雨經歷,此時從驚慌中回過神,頓時知道那解了自己焦渴的東西是什麼了,一陣電流湧邊全身,雙手癱軟無力,軟踏踏的垂著,任由我抱著她。
「小倫,扶我起來吧,這個姿勢我堅持不住了,今天就到這裡結束吧。」僵持了三四秒的功夫,周慧敏出聲說道。「哦......哦!」感覺下體抵住一處柔軟處後,我的神經已經一片空白,眼睛直楞楞的看著下面交匯的地方,眼白都充血發紅,想要一鼓作氣探入那神秘的地方。聽到了乾媽的話,我這才回過神,不甘的收回身體,把她扶了起來。周慧敏直起身,眼睛下意識的瞄向了乾兒子的胯下,就發現一頂大大的帳篷頂起,順著有些透明的大褲衩還可以隱約看到那碩大的硬起之物。
「那個......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去睡覺吧,我先回屋
了。」周慧敏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用毛巾被蓋住全身。隨著呼吸吹打著薄薄的被子,心裡砰砰的亂跳。她沒想到自己這幾天不僅被幹兒子瞧見了赤裸的身體,今天更是被他那大傢伙抵住了私密處。不禁心裡泛起一陣波瀾,但隨後又暗罵自己下流,竟然不自覺會回憶起乾兒子那胯下的東西。
左翻翻身,右翻翻身,怎麼都睡不著。這時身旁的電話突然想起,周慧敏拿起一看,發現是個未知電話,遲疑了片刻,還是接了起來。對方是個女人,周慧敏剛問詢她是誰,就聽聽筒傳來一陣叫囂聲:「周慧敏是吧,我警告你,趕緊離開倪震,他是我的。」周慧敏原本還起伏不定的內心,刷的墜了下來。因為她聽見對面的女人說完之後就開始浪叫,不時還能聽到啪啪啪的聲響,尤其讓她心寒的是對面還有一個喘著粗氣講話的男聲,那男聲她很熟悉,每次那個男人和她做愛的時候也會喘著粗氣說「寶貝,我愛你。」
「倪震,你混蛋!」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書寫著道不完的委屈。周慧敏一把扔掉手中的手機,捂著嘴嗚嗚的無聲哭泣起來。半夜兩點,哭累的周慧敏下了床,走進浴室,只開了一個昏黃的浴燈,浴缸裡放滿水,脫光了身體的束縛,靜靜的躺了進去。
第三章
泡了一會,周慧敏嘆了口氣,撫摸著姣好身姿的軀體,和那麼飽滿豐盈的乳房,淡淡道:「我無論身材還是樣貌,哪裡比不上那群狐狸精,你為什麼三番五次挑戰我的尊嚴我的底線。」
不過她估計沒聽過一句話,那就是:每個女神背後都有一個艹她艹的想吐的男人,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多愁善感。正想到這,突然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一個少年赤裸的身體走了進來,因為燈光昏暗,少年並沒注意到她。只見胯下的大水管直楞楞的挺著,怒視前方,想要衝破前面的一切阻礙。
手裡還提著一條內褲,燈光映照下泛起點點光澤,露出片片白痕。此時他大刺刺的走到馬桶前,隨手把內褲丟到洗臉池中,然後握著大水管想要放水,只是大傢伙堅挺挺的,他等了半天愣是尿不出來。焦急中餘光這才注意到了一旁半拉著簾子的浴缸,透過的黯淡的黃光,瞧見看了裡面赤裸的身姿。
只見這具妙曼的身姿坐在水中,胸前豐挺的奶子一半暴露在空氣中,一半隱沒在水裡。在水下,一道若隱若現的黑森林潛在裡面,引人遐想。珠水漫身,膚如凝脂,赤條條的身體映在少年眼中使他下身的大水管倉啷啷又是暴漲幾分。
「幹......乾媽?」我沒想到乾媽大半夜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和自己見面的方式是這個樣子的!瞄了眼隨意扔在洗臉池中的內褲,臉色火辣辣一片。晚上和乾媽私處交碰產生的副作用就是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她玲瓏纖瘦的軀體和當時發生的場景回憶。
使我大水管一直硬邦邦的,想要釋放什麼東西出來。活這麼大了,擼管是事情當然做過,於是開始伸進內褲裡套弄。爽歸爽了,等快爆發的時候我才想到抽紙白天的時候用完了,還沒來得及更換,於是索性射進了內褲裡,打算趁著沒人的時候來衛生間洗掉,不成想竟然碰見乾媽在這裡沐浴。
眼睛一絲不苟的盯著乾媽曲線玲瓏的妙曼身姿,尤其那沉沉浮
浮的大肉球,不想錯過分毫。可也僅過了十幾秒,當我眼睛掃過乾媽臉頰時,發現她眼角已經滲出了淚珠,心裡一驚,頓時慌亂的解釋道:「乾媽,乾媽,你別哭,我不是故意偷看你身體的。」
「你們都是混蛋!」不清楚『你們』都代表誰,不過我已經不敢待在這裡了,生怕後面會發生什麼恐怖事情。
「你繼續洗,我回去換件衣服。」說完,我轉頭一溜疾跑回了房間,呼呼的喘了幾口大氣。低頭髮現原本硬邦邦的大水管被這一嚇已經委頓下去,撥弄了兩下發現還有反應這才心安。
換了一身衣服,悄悄打開房門來到了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小聲問道:「乾媽,你還在嗎?」沒有人回應,我先探了半個腦袋進去,發現裡面的燈光都熄滅了,知道乾媽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
走進去打開燈,我剛走到洗臉池旁就發現原本扔在裡面的內褲已經不見。四下一望,發現出現在了晾臺的衣架上,有些溼漉漉的,但已經被人洗乾淨了。至此,我也不敢在胡思亂想,撒了泡尿就鑽進臥室矇住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之後的幾天裡乾媽待我如往常,反而是我總有些不自然,感覺有愧與她,想解釋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日子只好這麼糊里糊塗的過下去。歲月如梭,眨眼一個月就匆匆而過,距離我開學的日子不過只有七八天的時間了。
這日早上,乾媽早早把我叫起來,只見她身上穿著得體的衣服,臉上帶著許久不見的甜美笑容,對我說道:「小鬼頭,你馬上就要走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你呢,要不咱們去日本玩玩吧,我也好久沒去了,讓乾媽帶你見識見識我當闖蕩過的江湖。」乾媽當年不僅在港島有不小的名氣,同時在日韓等地也是備受矚目,一度成為當時最受歡迎的女歌手。
「好啊!」一聽出去玩,我立馬應允,問道:「咱們兩個?」剛想到這,突然想到已經幾天沒有回來的倪震原本還要說下去的話立馬止住,改口道:「這算不算是度蜜月啊?我還有點小緊張呢。」「蜜月你個大頭鬼,你到底去不去,我機票都已經訂好了。」
「去去去,幹嘛不去,陪著大美女啊,我為什麼不同意,不過我還是個學生,沒有那麼多零花錢,旅遊的花銷都算你的啊。」我開玩笑的說道。
等我收拾完畢,兩人就打了個出租車直奔機場。飛機起落無可贅述,等我們兩個到達東京的時候已經下午三四點鐘,隨便找了個賓館住下,晚上規劃了一下行程,我就伴著滿心的期待墜入夢鄉。
這也算是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了,不過當時還沒有這個流行句。第二天一早,我和乾媽最先趕往了富士山五合目,近距離的觀看了一下富士山的美景和秀麗。
接著去了一趟淺草寺和築地市場,因為無需著急,所以行程不快,等三處景點逛完,我們趕到銀座時天色已經漸黑。隨意找了家飯店解決溫飽,飯間兩人心情愉悅,還買了一瓶清酒助興,杯籌交錯你來我往。
我坐在椅子上,用手託著下巴,不時喝一口杯中的酒,眼神聚精會神的盯著捂嘴輕笑的乾媽。雖然一天的風景美麗多姿,但我注意力其實一直都放在已經不知不覺間展開笑顏的乾媽身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碎花的涼衫襯衣,頭髮披散在腦後,成熟慵懶的容顏不
見了往昔的憂愁,換上了一副可愛的面貌。之所以用可愛形容,是因為經過倪震明目張膽的偷情和流產事件後,乾媽原本就不多笑容在她臉上幾乎絕跡。這和她的內心的性格其實是向左的,我依稀記得小的時候乾媽的笑容總會掛在臉龐上,甜蜜使人陶醉。但多年過後,也許是感情問題使她憂鬱了許多,沒有了往昔的風采。
不過經過一趟遊玩,她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這讓我很高興。酒盡杯空,我放下杯子,問道:「還有活動嗎?如果沒有咱們就回賓館。」乾媽捏了捏肩膀,伸了個懶腰,道:「要不咱們去泡溫泉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
「泡......泡溫泉?」我一呆,日本泡溫泉的時候可是全裸的啊,如果......如果咱倆在一個池子的話,不敢想了,不敢想了。聽到我結結巴巴的話,乾媽異樣的目光掃了我一眼,嗔怒道:「你想什麼呢,咱們各泡各的,都是獨立的小池子,」
「是互相挨著的嗎?」我說完這話反應了過來,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互相挨著和在一個池子裡泡有什麼區別?還不是什麼都可以看到。
聽到我的問話,乾媽反而遲疑了幾秒,眼神抬起看著我的臉道:「你希望挨著嗎?」
「......」我許久沒說話,不是我不想回答,經過之前在衛生間的尷尬相遇,乾媽的身體對我已經有了濃烈的吸引力,使我原本想否定的話有些開不了口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我現在就是如此,正在我張嘴要說『不用』的時候,乾媽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下,拿起包轉身道:「走吧。」我以為乾媽生氣了,急忙問道:「去哪?」「還能去哪?當然是泡溫泉啦,快走啦,等跑完溫泉我還要按摩。」
第四章
「哦,好好!」乾媽在叫車的間隙打了個電話當時我剛從廁所出來,所以並沒有聽到她們說了什麼,等我走到她跟前電話已經掛斷了。
一輛商務車不一會從停車場開來,這是乾媽之前預定好的車輛,今天白天到晚上凌晨都會為我們服務。
等我們到了乾媽所說的那家溫泉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從裡面出來招待我們,先是用異樣的目光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乾媽,並沒有說什麼,直接領著我們走了進去。
泡溫泉前需要先沐浴,當然是分開的。我洗涮完畢,拿了開毛巾大咧咧的光著身子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入目,是兩個獨自的溫泉池,池子不大不小,每一個可以容納三五個人,溫泉池左側是一處小竹林,顯得幽靜淡雅。不過兩個溫泉池裡都沒有人,可能是乾媽通過關係直接包場了。
看了看左右無人,我直接鑽進一個池子坐在了裡面,煙霧嫋嫋,池水清澈見人,湍湍的流水聲讓人放鬆安靜。
泡了大概十分鐘,我感覺全身已經放鬆下來,呼吸平穩眼神微眯,腦海中想著是否在對面乾媽已經坐在了池水裡,浸泡著嬌弱玲瓏的身軀。
正想到此,聽到身後傳來動靜,轉回頭,不由一呆。一個出水芙蓉般的女人裹著浴巾邁著輕盈的步伐徐徐走來,不是周慧敏還能是誰?「幹......乾媽?」我結巴的語無倫次,潔白的浴巾不大,只遮蓋到乾媽大腿的一半,纖細小腿和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引人想要扯掉浴巾看看裡面的情形。
「你怎麼會再這?」
我嚥了咽口水總算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你的要求乾媽什麼時候沒有滿足過你?不過泡溫泉歸泡溫泉,你不能偷看,現在請你背過身去。」聽到這話,我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很懂事的背過了身子,不再看乾媽。
很快,我只感覺乾媽走到了我背後不遠處,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撩撥起了我的心內,心裡彷彿有一個小孩歡快的跳起了舞蹈。
隨著尷尬的氛圍漸去,我和乾媽聊起了她當年在娛樂圈的事情,一幕幕交織的回憶隨著乾媽的口述讓我聽得熱情高漲。
八、九十年代無愧於香港娛樂圈的黃金時代,湧現了一大批優秀的人才和演
員,創作的影片更是使看過的人讚不絕口久久不能忘懷,甚至在多年後都可以不用思考的說出當年的經典臺詞。不過時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現在的香港娛樂圈已經大不如前,不由得讓人哀嘆。
「我能回頭看看你嗎?」聊得興起,我突然插口道。
這句話出口原本對面嘩啦啦撩撥水面發出的聲音突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無言。約莫過了十幾秒,乾媽才幹巴巴的答道:「可以!」我慢慢轉過頭,目光復雜的看著對面,背對著自己的佳人。
因為中間隔著一米多寬的通道,我只能看到她半個白皙的肩膀,烏黑細密的頭髮垂在肩頭,被霧氣凝結的水珠一滴滴的淌在了她背脊上。
她並沒有回過頭,任由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呆愣愣的看著她,存在於腦海中的猥瑣念頭消失無影,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和心情。
「我喜歡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這四個字還是從我口中說出。聲音不重,但我想只相隔了一米的乾媽完全可以聽得到。
乾媽的身軀猛然一震,並沒有開口講些什麼。我怕又會尷尬,從池水裡站起身,道:「你泡著,我先出去了。」因為後面也有一個出口,所以我也並沒有再去繞到乾媽前面出去,那樣會讓兩個人更無言語對。周慧敏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扭頭看了一眼掀簾走出的背影,目光復雜。
我擦拭乾身體,穿上褲頭,裹上件浴袍躺在了男女通用的休息件間裡假寐。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腳步聲響起,我睜開眼看了過去,發現乾媽同樣穿了件浴袍走了進來,臉蛋紅撲撲的頭髮半乾。
「聽說你學過按摩,不妨讓乾媽試試。」她並沒有提剛才的話題,我也順著她說道:「好啊,保證乾媽滿意。」說道按摩,我還真跟一位按摩師傅學過幾個月,雖然說不上得心應手,但重要的穴位和按摩手法都記得清清楚楚,即使水準沒有按摩師傅到位,但還能拿得出手。
乾媽把斜著的躺椅調平,躺在了上面對我俏皮的招了招手,擺出一副任我施為的態度。我報之以微笑,走上前,雙手放在她肩膀上揉捏起來。乾媽的肌膚柔軟有彈性,即使隔著薄薄的浴袍依舊可以從掌間撫摸得出來。一路從肩膀滑下,直到腰部,我的手停留了片刻,還是沒敢撫摸上那翹挺的臀部。於是迴轉往上游走。
手法不輕不重很到位,從乾媽那輕微的「恩」「啊」聲中,我就可以聽得出來。「你最近是不是看書看的時間太長了,頸椎有些問題,你要注意哦!」當我按摩乾媽頸椎的時候看到她有些疼痛的表情開口說道。「恩,好的,你再往下點
。」
隨著我的手指滑到她靠近腋下的肩部時,她突然說道。
「好!」我應言聽令,往下面挪了挪。只聽她再次說道:「再往下點。」我感覺有點奇怪,不過還是照做,只是手指肚已經探進了她的腋下。「再......再往下點!。」這時儘管我再笨,也聽出了乾媽的畫外之音,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手掌毫不猶豫的插進了她肌膚和躺椅的交匯處,摸向了那高聳的酥胸。
「嗯呢!」一聲呻吟在我旁邊響起,我摸著那高聳飽滿的肉球心情波濤洶湧,這是乾媽第一次主動讓我撫摸她敏感的地方,即使很含蓄,但卻讓我的心要蹦出體外了。
揉捏挑撥,握晃推壓,使出了我的渾身解數。乾媽的呻吟聲漸漸增大,我也動情的貼了上去,臉湊到乾媽低垂的臉頰旁一陣激情的親吻,從耳唇到臉頰在到脖頸,最後直接彎下腰親向了乾媽的嘴唇。雙手更是不老實的探進乾媽浴袍的縫隙內,實打實的摸到了乾媽柔嫩充滿彈性的嬌乳和已經漸漸挺拔的奶頭。
正當我的嘴唇接觸到乾媽唇邊時,原本閉著眼睛享受的乾媽突然睜開雙眼,一把把我推開,自己也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我大口喘著粗氣的看著乾媽,有些不解,但當和她目光對視後原本躁動的內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乾媽的眼神複雜多情,有不捨,有慈愛,但更多的是愧疚,不知道是愧疚背叛了男友和自己小二十歲的男孩做出如此曖昧的事情,還是愧對我老媽帶壞了我。
「今天的事情你就當從來沒發生過,以後不要再提了,也別告訴任何人。今天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媽媽,更對不起你。」周慧敏開口道。
我急忙道:「我喜歡你,你可能也對我也有好感,兩情相悅的事哪有什麼對錯可分?」「事情由我引起,是我不知廉恥,你不要再說了,讓我靜靜,這裡有客房,你可以找侍應生帶你去。」說完,乾媽就獨自離開了。
我有些悵然若失的找了間客房住下,躺在榻榻米上久久無法入眠,直到天色見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鐘,原本上午的安排因為按摩時發生的事情徹底泡湯。
隨意吃了點東西,我敲響了她的房門,只見她在打電話,看到我進來,只是招了招手讓我隨意坐。
等她打完,我問道:「有什麼事嗎?」「阿敏啊,過幾天要來看望我,聽說她新交了個男朋友,我還沒有見過。」乾媽所說的『阿敏』是她的好友張敏,也是當時香港著名的女星,去年剛退出娛樂圈。
第五章
「那咱們要回去嗎?」說實話和乾媽獨處的一天讓我很快樂,雖然回去大部分時間也是兩人待在一起,但此處異地他鄉,會給人一種無憂無慮的感覺。「回去吧,你收拾收拾也要開學了。」
傍晚,夕陽西下,我們坐上商務車,趕往機場的路上。乾媽給我介紹著四周的風景,語氣平靜,笑容溫和,並沒有再說昨天的事情,可能正如她說的,那件事情不在提及。
我們正聊著,突然斜側面一術遠光燈一閃一閃的亮起,接著就是一陣震耳欲聾喇叭聲不間斷的響起。我轉過臉去看,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下來,在我眼睛的照耀下一輛貨車不顧紅燈的阻撓快速行駛奔著他們這輛車開來。我根本沒有太多時間思考,下意識的轉身抱住了有些迷
茫的乾媽,把她身子抱在了懷裡,用雙臂交叉護住了乾媽的腦袋。
緊接著就聽『砰』的一聲,一陣勁風颳過,司機下意識的猛打方向盤,但為時已晚,汽車左側的前臉被整個撞得塌陷了下去。汽車也在扭動中翻了個跟頭,各種零件乒乒乓乓的滾落下來。巨大的撞擊讓我腦袋一陣失神,搞不清四周的情況,只是聽到耳邊不時有人呼喚我的名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徐徐睜開雙眼,左右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一片雪白中充斥著濃烈的消毒水味。「我這是在哪?」「啊,小倫,你醒了?可嚇死媽媽了,感覺怎麼樣,痛不痛?」好熟悉的聲音,我循聲看去,發現老媽正在身側探頭問詢者自己,面目焦急,臉色蒼白,顯然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神情漸漸清醒的我,想起了之前的一幕幕,掙扎的想要站起身,卻被老媽拼命阻止,最後只好躺了回去,但還是很焦慮的問道:「我乾媽怎麼樣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你親媽擔心你擔心的要死,在這陪了你一天一宿,你都不關心一句,反而上來就問你乾媽怎麼樣了,我真是白養你了。」老媽看我還有這麼大嗓門說話,就知道我並沒有太大問題,於是開了個玩笑緩解自己擔憂的情緒。
「哎呀,你倒是回答我啊!」我這個時候才沒有心情和老媽打嘴仗,於是很不高興的說道。「她啊!死了!」刷!我聽到這個噩耗,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立馬變的蒼白無血,呆愣愣的聽著前方不知所措。當時自己明明把乾媽護在懷裡了,自己首當其衝承受傷害都還活蹦亂跳的,她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死了?
「哎哎哎!我大老遠就聽見有人咒我死,我跟你到底有多大的仇,趕緊站出來,讓我瞅瞅到底是誰。」我聽到這個聲音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尋聲望去就看到一具俏盈盈的身姿站在我面前,不是周慧敏還能是誰?「你給我過來!」
我嗓門極大,聲音卻有些沙啞混沌。乾媽被我的表情嚇的手中剛洗好的水果都差點打翻在地。
但看著我那認真和嚴肅的表情,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旁,我不顧身上的疼痛猛然坐起了身子,雙臂環住乾媽的腰肢把腦袋埋在她高聳的胸前,眼角無聲無息的流出了一行清淚,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呢,我還在想我以後再見不到你該怎麼辦。」
站著的兩人都被我的舉動給嚇住了,不過心思卻有不同,老媽則以為我和乾媽感情很好,陡然被自己說『周慧敏死了』給嚇住了,所以才會情緒有點激動。
而周慧敏則被我的舉動擾亂的內心寧靜,最初她以為我只是青春期躁動,對她的身體感興趣,而恰恰她最近感情不順,這才導致了東京之旅的曖昧。
但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危難來臨的時候我竟然可以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住危險,她甚至都不確定如果我換成倪震,倪震會不會真的用身體保護她。所以這發自肺腑的情感讓她彷徨和感動,甚至看到我生命無礙的推出手術室後偷偷躲進衛生間哭過一陣。她的想法和之前哭過的舉動現在當然不清楚,那還是她在很久很久以後才告訴我的,還讓我一陣得意的哈哈大笑,稱自己當時英勇的舉動征服了一代玉女的內心。
老媽又守候了我兩天,看到我身體已
經沒有大礙就打算離開醫院。並不是她並不想陪著兒子,只是因為集團公司最近在涉足新的領域開發,導致老媽根本抽不出時間,於是我理解的點了點頭,說了幾句寬慰她的話,任由她離開了。
我的傷勢說重不重但也足夠我休息一陣了,右臂骨折左手腕戳傷,腦袋和身上還有一些皮外傷,幸好老媽已經給我在新學校請了一個月的長假,所以我也就在醫院裡暫住下來。
老媽走後由護工和乾媽照顧我,原本我也想讓乾媽離開的,不過她說什麼都不幹,於是我只好心安理得的讓她伺候我。一會讓她給我削個蘋果,一會讓她給掰個橘子好不愜意。這天,護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左等她不回,又等她不回。
乾媽看我臉色難看,於是問道:「小倫,你哪裡不舒服?」我猶豫了一會,為難道:「我想去廁所。」現在我兩手都受傷了,還要輸著液,所以想自己提著輸液瓶去廁所是辦不到了。
「啊,去廁所啊,你怎麼不早說,來,穿鞋下來。」乾媽有些好笑的看著我,從床底拿出一雙拖鞋放到地上讓我穿上。我腿上到沒受什麼傷,所以很輕易的下地向著廁所走去,乾媽則跟在我後面拿著輸液瓶。
「那個司機怎麼樣了?」我說的是當時出車禍時搭載我們的司機。「雖然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但情況不太樂觀。」和我想的差不多,當時貨車衝過來首當其衝的就是司機,我和乾媽只是在車輛被撞翻滾的時候受的傷,所以傷才不嚴重。
進了廁所裡面,我猶豫了片刻,因為兩手不便,以往都是護工給我拉下褲子扶著我的老二來撒尿的,但今天干媽在顯然是行不通的,於是我只好伸出手,自己去扯褲子。
可能是傷還沒好,即使是用戳傷的左手去扯,但剛一用力一陣痛感就襲向了我的腦海。看著我有些痛苦的表情,乾媽先是一愣,然後急忙制止了我的動作,問道:「你這幾天都是怎麼上廁所的?」這是她第一次陪我上廁所,所以並不清楚。
「都是護工給我扯下褲子,然後......然後給我扶著。」乾媽臉色騰地一下有些發紅,這才明白我為什麼上個廁所都那麼為難。看見我又要自己去扯褲子,乾媽咬了咬紅唇道:「你別動了,小心傷上加傷,我幫你吧。」說完就彎下腰來幫我扯下褲子,也許是病房裡比較熱,又是獨立的單人病房所以她穿的比較隨意,此時岔口很大的V字領因為彎腰的原因可以讓我清晰的看到那幽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和黑色的蕾絲胸罩。
加上她下面要做的舉動,不由得讓我心潮澎湃起來。幫我扯下外褲後,乾媽短暫的停留了幾秒就毅然決然的用力想要扯下我的內褲。
只是她沒想到,我經過一段胡思亂想,下面的大傢伙已經不知不覺的挺立起來幾分,此時內褲讓她用力一扯,大傢伙頓時被勒住,疼的我大喊一聲,甚至跳起來腦袋差點碰到上面的吊燈。
乾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剛要問詢,眼神卻看到了沒有扯下的內褲,和正迅速萎縮的大傢伙。
第六章
「你沒事吧。」看著乾媽那歉意的眼神我原本的火氣降了下來,如果這換成其他人我早就劈頭蓋臉的罵過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苦澀的笑了笑,低頭感覺了一下,但老二卻並沒有給我什麼回應,我有些驚慌
,腦海中迅速浮現一些不和諧的東西。想了一會,依舊沒反應。
我艹,我不會就這麼不行了吧。想到自己再也不能人道,我臉色刷白。乾媽也看到了我的表情,臉色也有些難看,咬著唇瓣道:「我幫你試試吧。」看著我投來的詫異目光,乾媽撫了撫耳邊的秀髮,口中有些乾澀說道:「我的責任,我沒有什麼可推卸的。」說完乾媽也不再看我的表情,直接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褪下了我的內褲。
一條有些醜陋卻很碩大的肉蟲軟趴趴的垂在我胯下,乾媽顫抖的手指很快撫摸上了我的老二,用手掌握住,很不好意的前後擼動起來。
只是有可能老二真的受到了驚嚇,即使乾媽那有些冰涼的小手傾盡全力的撫摸和操弄依舊沒有什麼回應。此時我和乾媽臉色都有些難看,我操著顫音的嗓子說道:「要不把醫生叫過來吧。」
乾媽搖了搖頭,目光艱難好似正做著什麼選擇。很快我就明白了過來,只見乾媽腦袋漸漸湊近我的雞巴,一條鮮紅的舌頭從口中吐出,舔向了我的冠狀溝。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根本沒想到女神般的乾媽竟然心甘情願的給我吹簫。鮮豔靈巧的舌尖在我龜頭上調皮的轉了幾個圈,然後用舌頭中部舔舐了一下我的尿道口。一雙紅唇也在此時湊了過來,含住了我整個龜頭,接著讓雞巴慢慢深入乾媽的口腔。口腔分泌的唾液則潤滑著我的雞巴。
不一會她把雞巴從她嘴裡吐出,舌頭舔向了我褶皺的蛋囊,舔了一會,乾媽又把紅唇湊到我雞巴前,一口吞了進去。
我看著乾媽那雖然說不上嫻熟但顯然並不是第一次幹過的動作,心裡有些窩火,想到她以前就這樣羞恥的給倪震口交過,頓時嫉妒的心情充滿腦海。雞巴也在此時慢慢挺立起來,殺氣騰騰想要刺破眼前的一切。感受乾媽口腔裡調皮蠕動的軟舌,一股火熱充斥心間,夾雜著一絲對倪震的妒忌,雙手開始摸到乾媽的腦後固定住她,然後堅挺的雞巴主動索取,在她柔軟的唇瓣和溼滑的口腔內尋求快感。
看著我做著的活塞運動和腦後使自己無法移動的手掌,周慧敏眼中露出了一絲驚慌,嘴中那越變越大的大傢伙也越刺越深,有幾次甚至都刺到了她的喉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想脫離,但做不到,看著已經被興奮衝紅雙眼的乾兒子,她越發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無恥,很快眼角就淌下了兩行清淚。
「嗚嗚......嗚,不要,刺到裡面了,......嗚,小......小倫,快停手。」聽著乾媽喉間傳來不清不楚的聲音,和那被幹的直翻白眼的臉頰,我火熱的內心和狂野的動作卻已經無法停止。
「乾媽,乾媽,我好喜歡你,好愛你,我要來了。」當我感覺股間感覺一陣麻癢時,迅速在乾媽的嘴中杵弄起來,一下快過一下,直到一次狠狠刺在乾媽喉間的時候,噗噗噗的濃精噴湧而出,作為一個十五六歲少年釋放的濃精,量非常大,很快就逼得乾媽要窒息起來,我急忙抽出了大雞巴,只不過最後一束還是射在了乾媽的臉頰上。
乾媽掙脫了束縛撲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有些被她吞到了肚子裡,但大部分濃精隨著她咳嗽順著她下巴流淌在地上。
等一切結束,乾媽無神的用衛生紙打掃了一下戰場和臉上的
殘痕。隨之目光落到了我的臉上,露出悽慘和委屈的表情,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捂著嘴嗚嗚的跑出了病房。
我欲言又止的抬了抬手,任由她離開。接下來的幾天乾媽原本燦爛的笑容又消失無蹤,不過每次我提出上廁所的時候乾媽卻並沒有露出什麼反感甚至拒絕的表情,而是很麻木的跟我到廁所,小心的褪下我褲子。但我很不爭氣,每次到這時候我都會想到那天干媽為我口交的場景,雞巴硬挺挺的豎立根本尿不出來。
乾媽只好嘆口氣,用手幫我擼出來,雖然不再幫我口交,但即使這樣已經讓我心潮澎湃激動不已,只是事後乾媽總會說一句「你還年輕,要注意節制。」然後給我送到病床前自己無聲的離開。
隨著第三次這種事情發生後,我一把拉住了要離開的乾媽把她扭到一邊的臉頰板正,認真的說道:「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我會心痛的。」自此之後我上廁所的時候都會讓護工幫忙,並沒有再勞煩乾媽。足足待在病房半個月後,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無聊的生活,毅然決然要離開醫院,乾媽見阻止不了我,也只好同意。
隨著吹簫事件過後這十天我和乾媽的關係緩和了一些,我問道:「你不是說張敏阿姨要來嗎?不會因為我住院的原因耽誤吧。」「她啊,昨天就到加拿大了,我讓她這幾天隨便逛逛。」「那咱們趕緊回去吧,我在這是呆膩了,正想見見你的好閨蜜呢。」
於是我跟乾媽一同坐飛機回到了加拿大,走進乾媽的家裡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客廳裡手託著香腮,目光並沒有放到打開的電視上面,好似在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甚至連我們開門進來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阿敏!阿敏!」直到乾媽出聲叫了她兩遍她才好似受驚的兔子般猛然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嚇了我們兩個一大跳。「啊?慧敏啊,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敏好似做了什麼錯事的小孩子,雙手不自覺的捏著衣角,乾巴巴的說道。
「你今天怎麼了?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周慧敏笑著拉住張敏的手,把她扯到沙發前坐下,開始聊起新戀情的動向。
不過張敏依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周慧敏問一句,她才答一句,很快周慧敏也意識到了問題,於是關切道:「你是不是沒有倒過時差有些不太舒服?」
「可能吧,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張敏說完,就徑直從沙發上起來走向臥室,甚至擦肩跟我走過去的時候都沒有看我一眼。
當乾媽的臥室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我有些費解的走到沙發前問道:「你的好閨蜜平常都這個樣子嗎?感覺很悶哦。」「不是啦,可能是她今天不太舒服,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晚飯是我出去買的菜,然後乾媽操刀親自下廚煮的飯。三葷三素一湯很是豐盛,讓我不由得食指大動,很快就大快朵頤起來。只是新來的張敏阿姨依舊不怎麼說話,等吃完飯刷完碗無聊的我只好一個人獨自回了房間。
也許是暖飽思淫慾,青春期的我精力旺盛,打了兩盤遊戲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大水管翹得高高的,淫慾的思想漸漸縈繞在我的腦海中。
十天沒有發洩的旺火烘烤得我抓耳撓腮,原本想擼管解決,但每每想到乾媽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讓我放到胯下的手又縮了回去。
「也不知道這個張敏
什麼時候離開?我還能不能求乾媽幫我一次,自己擼管太沒意思了。」正當我胡思亂想時只聽外面鞋面踩踏地板的動靜,很快又傳來客廳門開關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出去了。
「難道是張敏走了?」一想到這裡,我原本就躁動的內心騰騰的開始劇烈燃燒,但我還是暫且忍住,直到凌晨這才打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悄悄來到乾媽臥室旁,輕輕的扭動門把手,推開了乾媽臥室的房門,藉著窗簾外照射進來的微薄月光,我隱約可以看到床上只躺了一個人。
「果然是走了!」我立馬輕巧的來到乾媽床前,把一隻壞手探進被褥,很快就摸到了一片光滑的雪膩。
「乾媽的身子好滑啊。」我暗自吞了吞口水,嘴角調皮的往上翹了翹,手掌繼續往上探去。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原本我想探向乾媽的腋下,給她撓撓癢,但沒想到卻摸到了一處柔嫩的高聳,而且手指肚還觸到了一顆小豆豆。
乾媽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原本有些受到驚嚇的我想把手抽回,但慾火越演越烈的我不自覺的還是在床上的人兒的胸部上揉捏了幾把。
「嗯!」一聲輕微的呻吟,緊接著傳來的話聲卻讓我呆立原地,因為那聲音跟本就不是我乾媽的。
「倪震,昨天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我作為慧敏的好閨蜜很愧疚,你就不要在折磨我了好不好,昨天晚上就當一個誤會吧,不然以後你讓我有什麼臉面再見慧敏。」發出聲音的人赫然是張敏。
第七章
我此時也不再糾結為什麼床上躺著的是張敏,乾媽現在又去哪裡了的問題了。
因為我聽到了比那勁爆百倍的問題,怪不得今天張敏表現的怪怪的,原來昨天她竟然揹著乾媽和倪震發生了性關係。
天啊,如果幹媽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瘋掉?不過當我目光又落到眼前的人兒面前時,心跳猛然劇烈起來。憑什麼倪震那麼好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甚至連乾媽的好閨蜜都和他滾到一張床上去了?不行,他倪震能上老子我憑什麼不能上?
想到此,我沒有再猶豫,捏了幾把張敏的奶子後,也不管她反抗不反抗,手掌直接摸向了她身下的隱私處。
我去?全裸的?怪不得能被倪震不聲不響的搞到手,原來這麼騷啊,哼哼,我不怕你騷,就怕你放不開。我手指開始挑弄張敏胯下的騷穴,雖然我沒荷槍實彈的打過炮,但理論知識不缺,所以也打算在張敏的身上一一試試。
我心裡雖然跌宕還有點小忐忑,但強自忍耐住,生怕做錯被張敏發現導致功虧一簣。尤其看到正在扭曲的張敏並沒有直接坐起來反抗的意思。更是邪火竄湧,找了個施為的藉口心道:「不是我強迫,這可是你自願的。」此時的張敏把全身都蒙在了薄被裡,好似不願再見到之後的場景。而我則在她騷穴裡不顧其他的一陣摳挖,不一會就感覺手指上傳來黏糊糊的液體,興奮得我更是賣力幾分。
把手指插進張敏潮溼溫潤的騷穴裡,前後抽插,由最先的一根手指變為兩根,從最開始的輕柔變得力道十足,很快就讓她的小穴裡傳來『咕嘰咕嘰』的聲響。
「是時候了!」我心裡想著,早已經脫下衣褲的身體鑽進了被褥之中,貼在張敏的背後使她輕微顫慄了幾下,我則毫不留情的把她大腿掰開,用大
水管抵到張敏的騷穴上。戳了幾下,尷尬的沒進去,又戳了幾下使我雞巴傳來微微的疼痛感。我只好用手摸索著掰開她的騷穴,然後義無反顧的用力戳了下去。噗嗤!整根雞巴應聲沒入。
「啊!好痛,你混蛋啊,為什麼不一點點插?」「你都讓我插了,我哪裡還管輕點插還是重點插?」我心裡有點好笑的看著身前的人兒。
「嗚嗚嗚,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啊,嗚嗚......好大,你輕點,嗚嗚......有點痛,混蛋!」啪啪啪!一陣距離的活塞運動開始,我由最初的莽撞抽插,變成了後來的三淺一深,也掌握了點抽插的要領,不會使自己疼痛到,同時不會使對方產生懷疑。
不過我畢竟是剛由男孩轉換成男人,第一次難免很快就敗下陣來。隨著後腰一陣麻癢傳來,我本能的猛烈抽插起來,隨後一股濃精狠狠射進了對方的子宮裡。
「啊,好爽!」興奮的我不由得叫出聲來,第一次感覺到做愛原來是這麼美妙。「你......你是誰?」聽到背後傳來的陌生聲音原本躺著張敏,猛然就要坐起身子,卻被我一把按住,右手不客氣的在她挺翹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因為沒有燈光看不見,但我知道應該被我拍出了紅色的巴掌印。
「都被我上了,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真可笑。大晚上不回家睡覺在這裡脫光了來勾引男人,還真不得不說你真騷啊。你看,聽見我罵你騷穴裡都流出水來了。」
我把探進她騷穴裡摸索的手指抽出,把粘黏的透明液體抹在了她嬌俏的鼻樑上。
「嗚嗚,你不要再說了,不然我就報警了。」張敏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被我如此嘲弄一翻還是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報警?好啊,那讓整個娛樂圈和你的好閨蜜都知道知道你是如何下流的勾引別人家的男人的。你報警後我可能會被抓起來,但你的名譽這輩子估計也別想洗清,一輩子都會掛著一個勾引別人家男人的蕩婦名聲生活。」「你......」張敏不由氣結。我則開始溫柔的撫摸張敏柔軟的軀體,輕聲道:「其實咱們是認識的,只是你太高冷,一句話都沒和我說過,這才不記得我的。」
張敏想了想,忽然說道:「你是跟慧敏回來的男孩?」「沒錯,周慧敏是我乾媽,我是他乾兒子,所以咱們也不算外人,我的關係其實比你和倪震的關係還要親近不少。畢竟倪震和我乾媽只是男女朋友關係,並沒有領證。而我和乾媽則是貨真價實的乾親,那可是敬過茶的。」
「不是外人你就......你也太放肆了,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我又一巴掌拍在了張敏的屁股上道:「我放肆?還不是你誘惑我?我原本是找乾媽來玩的,是你脫得光溜溜的等人上門,而且你還是自願的。」
「你......」張敏剛要說,你胡說,我怎麼會自願,而且你凌晨找你乾媽來玩?
騙鬼吧。但話沒說出口就被我又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給打斷了。我則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原本軟下的雞巴再次高昂起來,任由她反抗,把她身體扳過來,抬起她的大腿一挺腰輕車熟路的刺了進去。
「你混蛋啊,嗚嗚......,你們男人都是混蛋,嗚嗚......額,插死我了,輕點......,我不活了,我要殺了你,你個混蛋.
.....嗚嗚。」「你要殺死我,我跟你有那麼大的恨嗎?倪震艹你你就不反抗,你個騷貨,給我說清楚,你看上他哪裡了?難道他的雞巴比我的大?哼哼,想要殺死我?那我就先乾死你。」聽見張敏的話激起了我的妒火,也不在溫柔相待。大水管猛然刺了起來,也不管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疼痛。同時雙手左右開弓,很變態的扇抽起她胸前一對高聳,直到她痛的嗷嗷直叫,我又把她奶頭揪起,然後威脅道:「回答我,他雞巴大還是我雞巴大。」
「你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我火氣又燃了三分,索性掐著她的奶頭把她整個乳房都拽的很高,即使她已經眼淚鼻涕流了不少,依舊不放過她道:「說不說?」「嗚嗚......你大。」張敏無神的眼睛看著眼前邪意凜然的少年,一向都是惹人憐愛的她哪裡受過這種罪,此時不得不屈辱的小聲說道。我看著她因為屈辱興奮得馬上要高潮的身體,突然抽出了插在她騷穴裡的雞巴,任由她在那裡雙腿交叉廝磨,雙眼可憐又可求的看著我。
我調皮的把乾媽筆筒裡的一根羽毛筆拿在了手裡,蹲在慾求不滿的張敏面前,用羽毛的一頭滑撩著她硬挺的乳頭道:「大聲點說,誰雞巴大。」張敏正在興頭,哪裡受得了如此,呻吟大聲道:「你大!」
「說清楚!」「你的雞巴大,你的雞巴比倪震的大。」我又把羽毛放在了她陰蒂上,輕柔的羽毛挑揉陰蒂比奶頭的感覺大了倍,讓張敏的整張臉都因此紅撲撲的。我又問道:「想不想讓我大雞巴插你?只要你說一句『大雞巴快來插我的小騷穴』我就放過你。」「啊!啊!啊!」張敏哪裡受過如此屈辱和折磨,此時神經都面臨崩潰的邊緣,身體再也忍不住,一陣急劇顫抖,竟然因為我一句話洩了身。
「哼,倒是便宜你了。」我看著還堅硬硬的大雞巴,又趴在張敏身上快速操弄起來,不過這次並沒有強忍,而是很快又把濃精射進了她身體裡。看著她那仇恨的眼神,我原本還想讓她用嘴巴給我舔乾淨雞巴的話語卻是沒有說出來,我還真怕她一發狠給我老二咬掉了,那就真是麻煩大了,於是只好撿起掉到地上的衣服回了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一早,我剛做好早餐,就看到張敏穿著整齊的走出了臥室,手裡還提著行李,顯然是準備離開。「你要走?那也先吃完早飯在走吧,順便把這藥吃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事後避孕藥,這藥是我早上天還沒亮出去買的,就是怕昨天兩次內射把她搞懷孕了。
張敏看了一眼,把桌上的藥塞進口袋,就準備離開,我卻又把她拉住。「還有什麼事?」張敏顯得很不耐煩。我直接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道:「再做一次!」
「你無恥!」張敏顯然是被我嚇壞了,急忙掙脫我。但我卻不由她,直接把她抱住放在了餐桌上,推掉早餐,我就興奮的脫去自己的褲子。
第八章
第二天一早,我剛做好早餐,就看到張敏穿著整齊的走出了臥室,手裡還提著行李,顯然是準備離開。「你要走?那也先吃完早飯在走吧,順便把這藥吃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事後避孕藥,這藥是我早上天還沒亮出去買的,就是怕昨天兩次內射把她搞懷孕了。
張敏看了一眼,把桌上的藥塞
進口袋,就準備離開,我卻又把她拉住。「還有什麼事?」張敏顯得很不耐煩。我直接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道:「再做一次!」「你無恥!」張敏顯然是被我嚇壞了,急忙掙脫我。但我卻不由她,直接把她抱住放在了餐桌上,推掉早餐,我就興奮的脫去自己的褲子。
張敏的下面更是好弄,因為她今天下面穿了條黑色的絲質裙子,只要往上一掀,扯掉薄薄的絲襪和內褲就了事。我怕張敏真和我拼命,一邊制住她一邊說道:「今天是最後一次,以後我會為你保守你和倪震的秘密,不會讓乾媽知道,不過我也勸你不要再和倪震產生關係了,他不是什麼好人,會害了你的。」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恨你!」張敏比周慧敏更加敢愛敢恨,所以心裡想的什麼直接說了出來。「恨我你就壓榨我,我不介意在你身體上操勞。」「流氓!」張敏說著說著又留下了眼淚。我則不顧這些,褪下她的絲襪提槍上馬,然後把頭伸進她上衣的下襬對著那對高聳一陣撕咬舔舐。
在這過程中我也經由張敏的嘴知道了她和倪震那晚發生了什麼。她當天來到加拿大,才知道我和乾媽並不在國內,所以就去拜訪了一下其他當初移民加拿大的老友,席間多喝了兩杯,回到乾媽家後,原本是要去我的房間入睡的,但剛走進去,就看到床上的男士被褥。以為乾媽和倪震的感情出了問題,於是想到他們可能分居了,然後默默退了出來,又回到了乾媽的臥室。
凌晨時候睡的正深,醉的正濃的她突然感覺被子裡鑽進來一具身軀,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騷穴就被倪震雞巴杵了進去,當反應過來已晚,雖然又哭又鬧,但明白過來的倪震使出一系列威脅恐嚇的手段最終還是讓她消停了下來。倪震當晚又艹弄了她一次後就提褲子離去,只留下張敏獨自躺在床上嗚嗚哭泣,她雖然不是貞潔烈女,但以前和男人歡好都是你情我願的,沒有過如此不堪,再由我姦淫她的事情後她都有了求死的心。
我聽了她的敘述對她的誤解也消減了幾分,所以在餐廳苟合後一陣寬慰她,最後更是找來司機親自陪同她到了機場。等第二天干媽回來,發現閨蜜竟然不告而別,問我怎麼回事,我當然不能說你男朋友和我把她艹的不要不要的,她受不了只能跑了。
於是找了個之前和張敏串通好的藉口道:「她家裡出了點事,可能和她男朋友有關,所以讓我代她像你告辭,不過你別擔心,只是小問題。」乾媽「哦」了一聲,也就沒再多問。時間過的很快,我請的一個月大假也到了結尾的日子,在我有些情不甘心不願的情緒下衝著乾媽揮了揮手坐上了奔赴新學校的飛機。
當我再次見到乾媽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兩個月之後。很巧的是當天恰巧是聖誕節的晚上,我走過豎立著一棵又一棵聖誕樹的街道後敲響了乾媽家的房門。當看到長大嘴巴吃驚我會出現在這裡的乾媽時,我把藏在背後包裹著彩色包裝紙的禮盒遞到了她的手上。
這是一串鑲嵌著一克拉鑽石的項鍊,我攢了幾個月的零花錢才買到的。這時就會有人問我,你不是大集團的富家公子嗎?怎麼還會用攢錢?我只會翻著白眼告訴他,在我沒有合理繼承我老爸財產前,我每個月的零花錢相對
於那些富家公子哥來說可謂是少的可憐,甚至我連一輛自己的汽車都沒有,因為我老媽警告過我在沒有考下駕照前不允許私自開車出門。
我來的時間也恰到好處,他們剛準備好豐盛的晚餐,只是讓我吃驚的是當我走進餐廳時發現,除了我和乾媽外,餐桌前還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不用說,是總時不時會消失一陣的倪震,而另一個則是留著短髮的張敏。
「哦?張敏阿姨也在啊。」當我看見她時,發現她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心裡好奇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倪震,心道:「難道兩個人又勾搭到一塊了?」「張敏是和她男朋友一起來的,不過她男朋友今天有點事過不來,需要明天了。」
乾媽招呼我坐下,張敏則用異樣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接著搶過乾媽手裡的禮盒,幾下打開包裝,一條璀璨盈盈的白金鑽石項鍊映入眼簾。「哎呀,某人就是偏心啊,我們這裡坐了三個人,卻只准備了一份禮物。」張敏有些揶揄的看著我。
乾媽也看到了張敏手中禮盒裡的東西,眉頭皺了皺道:「小倫,你怎麼又亂買東西,明天趕緊拿去退了吧,我不缺首飾。」這幾個人裡只有乾媽知道我每個月有多少零花錢,此時看到項鍊就想退還給我。倪震這時笑呵呵的說道:「你就收下吧,你乾兒子的一片孝心,再說他一個富家少爺,不缺這點錢。」我聽見倪震這揶揄的話,心裡一陣火大,但不好發作,只好轉移怒火,於是憤呵呵的回應張敏道:「你也想要禮物?那你明天跟我走,我帶你去買。」張敏頓時有點坐蠟,原本只是一句玩笑,經過我口,好像她故意非要禮物一樣。
「好啦好啦,都少說兩句,菜都快涼了。」這時候乾媽出來打圓場道。經過前面的一陣不愉快,導致後面的飯局也有些索然無味。正當吃了一半的時候,坐在我旁邊張敏突然哎呦一聲,其他人不解的看向她。
「我......我,我忘記帶禮物給慧敏了。」張敏支吾了兩聲,這才找了個藉口道。「哎呀,說這些就見外了,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哎呀一聲嚇了我一跳。」乾媽拍了拍胸口道。「那個......我下次一定補上。」看著張敏的樣子,我總感覺她怪怪的,突然餘光瞥到一旁笑眯眯的倪震,心裡頓時瞭然幾分。夾了幾筷子菜,我把桌上的桌布不動聲色的拉了起來,眼神裝作看著手中的米飯,實則向桌下望去。只見一隻脫了鞋只穿著黑色襪子的大腳悄悄的撫摸上了張敏潔白的小腿,並且開始摩擦。
「真噁心!」我看著對面笑眯眯給乾媽夾菜的倪震,心裡一陣作嘔。「要想個辦法給他個教訓。」「有了!」我裝作繼續吃飯,腳尖狠狠的踹向了倪震的腳面。不過踢的角度傾斜了一點,好似是坐在我旁邊的乾媽踢的一樣。「哎呦!」
倪震叫了一聲,其他人尋聲望去,倪震只好裝作拍拍額頭,道:「你瞧我這記性,我也忘了給慧敏買禮物了。」「哦?是麼?怪不得我和某人交往以後禮物收到的越來越少了。」倪震這句話好似觸動到了乾媽某些傷心處,此時聽到後並沒有給倪震什麼好臉色。
做賊心虛的倪震卻以為周慧敏知道了他和張敏的事或者即使不知道但感覺到了什麼,剛才的一腳和眼下的話語是警告。警告他不要做的太過分
,外面可以沾花惹草,但在家裡就別招三惹四,如果真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那他們的關係就無可挽回了。倪震也知道自己理虧,不在多言語,抽回了腳,老老實實吃完飯爭搶著把碗筷給洗了。
不過吃完飯不久幾人卻遇到了一個小麻煩,乾媽皺眉道:「不知道小倫今天回來,其他房間都堆了不少沒處理掉的雜物。小倫原本住的房間我答應今天讓阿敏住了,畢竟她老公今天不在,一個人住賓館我也不放心,現在小倫回來了,房間就有點不夠住了。」「這有什麼難解決的我和張敏阿姨住在一起就可以了。」
聽到我有些大膽的話,乾媽和倪震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而站在一側的張敏則露出微微的驚恐。
「幹嘛?我只是說我們住在一個房間裡,我在裡面支一張摺疊床就好了,況且我只住兩個晚上,後天早上我還要坐飛機回去的,這兩天能過來也是因為學校組織活動,我跟隨老師一起來的,只是我在這裡有乾媽這麼個熟人,好吃好喝好伺候,我才不願意和那幫師生一起住賓館。」
「住賓館確實沒有住家裡方便,那小倫你就委屈一下吧。」乾媽周慧敏抱歉的說道。我陰惻惻的瞥了張敏一眼,露出一種奸計得逞的表情,張敏看到我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立刻不太自然了,剛想對乾媽說些什麼,不過看著已經決定了的乾媽,只得嘆了口氣,默默走進了臥室。儲物間裡就有摺疊床,隨便把上面的灰跡抹掉,又找了床被子我就鑽進了被窩,不是我不想和乾媽多聊會,只是有倪震在,每次聽到他夾槍帶棒的話我就不舒服,於是只能興趣寥寥的離開了。
夜深人靜,打炮無聲。我熬到約莫十一點半,再也忍不住。一個翻身從摺疊床上坐了起來,也不穿鞋,悄悄的來到了張敏的床前,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第九章
這張床是張雙人床,我躺在上面也不顯擁擠。只是我總不能正大光明告訴乾媽我想和張敏同塌而眠,但此時到了深夜,卻沒人再理會我了。我剛鑽進被窩,就感受到了一具全裸的軀體,而且還能明顯感覺到身旁的人顫動了一下。
只聽張敏憤怒的輕聲道:「混蛋,你不是說上次是最後一次了嗎?你為什麼還要折磨我?」我一隻手撫摸上她背對著我的酥胸,在她耳邊道:「我上次說的是『今天是最後一次』,我又沒說以後就不和你啪啪啪了。」「你......你混蛋。」
張敏想了想也發現了這個漏洞,此時恨不得咬死身後佔自己便宜的人。
「你趕緊離開,不然我就告訴你乾媽了。」「告訴我乾媽?好啊,那我就把你和倪震的事情說出來,看誰再沒臉見人了。」「你......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我現在有男人,我不想再和你發生任何關係了,小倫,就當張阿姨求求你了。」張敏見威脅不成,又改成了軟語相求。
「你不是個隨便的女人?那你今天吃飯的時候為什麼會又勾搭上倪震?」
「你都知道了?」我當時踹倪震的時候很穩,所以並沒有讓張敏感覺到。
「哼,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回來,估計現在爬上床的就是倪震了,說,你是不是又被倪震艹了。」說完,我啪的一下,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張敏豐挺的屁股上。
「啊,混蛋,那是他在騷擾我,不是我勾
搭他的,再說我怎麼會讓他再......再......」說到這那個『艹』字張敏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哼,那讓我檢查檢查。」我不顧張敏的反抗,掰開她的腿早已經脫光衣服的我挺動雞巴輕車熟路的插了進去。
「你......,啊,好大啊,頂到我花心了。混蛋......啊,趕緊離開我的身體,啊......我怎麼又被你幹了,嗚嗚......」不敢大聲宣揚的張敏好似受了氣的小媳婦,再次嗚嗚的哭了起來,但怕出聲太大驚動了隔壁的男女,只好用手掌捂住嘴巴,任眼角的淚水滑下。
張敏的身材比干媽周慧敏差了一點,但她的屁股卻比干媽大上不少,讓我每次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抽兩巴掌下去。而她的筍型乳房也是一大優勢,讓我一邊艹她一邊把她身體扭轉過來,腦袋趴了下去,嘴唇舔咬起她的奶頭。「你的奶頭保養的還不錯。」她因為沒生過孩子,乳暈並不大,奶頭的顏色也和同齡已經哺乳過的少婦比起來淺上不少。
「你個啊......色狼,你才十六歲啊,怎麼啊......能幹出這種事。」張敏一被插進來也就認命了,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逃不出眼前這小子的魔掌,於是漸漸由被動化為了主動,只是一直捂著嘴,不能讓她盡情的釋放。
「我不知道幹出了什麼事,我只知道我幹了一個蕩婦,一個淫水滿地淌的蕩婦。」說完我一下抽出了雞巴,開始在她陰戶上摩擦,死活不再插進去。「哦!你個混蛋。趕緊......趕緊啊!」
「趕緊什麼?我聽不懂。」張敏咬著牙,只感覺下體一陣瘙癢,可那條她又愛又恨的大棍子死活不給她滿足,每次她的屁股往後退一點想要把棍子頂進來,大棍子卻不領情般的也往後退去。「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快點進來吧,我允許你進來了。」我聽著胯下張敏那不清不楚的應答,心裡樂開了花,作為第一個上過的女人,我對她也有了幾分感情,此時夜深無人,當然要多些情趣,不然豈不是很無聊?「你要這個嗎?」我說完把桌上的一根簽字筆的筆桿插進了張敏溼漉漉的騷穴裡。
「哦,哦,不是這個,這個太細了。」「哦?滿足不了你?那這個呢?」我抽出了拉絲的簽字筆,又把一根手指塞了進去。
「哦!啊,使勁摳摳,但我說的也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啊,那可惜了,我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滿足你了。」我沒有理會張敏的要求直接把手指抽了出來,溼漉漉的透明液體覆蓋在皮膚上顯得淫靡無比。
「你混蛋,我說的是你的大雞巴!」張敏顯然是已經忍受不了我的挑逗,直爽的她直接翻身把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後掰開自己的小穴放到我直立立的大雞巴上磨了兩下,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哦,好舒服,你個混蛋,人不大心眼不少,就知道欺負老孃,看我不榨乾你。」看著短頭髮的張敏忽然露出彪悍的一面,作為不久才從男孩轉換成男人的我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呆愣愣的躺在床上任由女人在自己身上馳騁起來。「我喜歡彪悍的你,比只會哭哭啼啼任人艹的樣子迷人多了。」我啪的一下抽在了女人上下晃動的乳房上,出手不輕,甚至抽出了紅印子,這下那對大奶不僅上下晃動,甚至開始左右搖擺
。「你個小畜生啊......是不是有SM的啊......傾向,為什麼要抽哦......我的奶子。」
「那倒不是,如果換成我乾媽我才不捨得抽。」「哈哈,小畜生,你露餡了吧,看來你對你乾媽覬覦已久啊,沒想到你這麼無恥,竟然對自己乾媽都有想法。不知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乾媽,她會有什麼想法。」看著露出邪惡笑臉的張敏,我頓時有些懊惱,沒想到竟然一不小心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不過當看到張敏那挑釁的目光後,我心裡冒出了一陣火氣。用力把她小一百斤的身軀猛然抱了起來,我保持交配的姿勢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看到我的舉動,張敏原本彪悍的模樣消失不見,臉色變得煞白,支支吾吾的說道:「你要幹什麼?」「幹什麼?你敢威脅我我就讓你吃點苦頭。」我抱著張敏來到乾媽臥室房門前,邪邪的笑了笑,手上使了幾分力道,讓不情願的張敏身體往下墜了墜,把我堅硬的雞巴吞了下去。
摸著交合處不斷分泌出的體液,路北笑道:「怎麼樣,這下爽了吧。」「你無恥,敗類,流氓,啊......住手吧,我求求你了,別把我最後的尊嚴毀掉。」我把手掌墊在兩人胯部中間阻擋產生的啪啪聲,又抽插了幾下,感覺自己體力也有些不濟,這才放過了張敏。
不過並沒有就此回到臥室,而是轉身走向浴室。巨大的壓力和刺激讓張敏還沒走到浴室就痙攣的釋放出來洩了身。「騷貨,還裝矜持,你看你這淫水滿地淌的樣子,下面明明就長了個騷穴。」話畢,二人也來到浴室前,推門進去,一邊用水灌滿浴缸,我一邊先帶她沖洗起淋浴。
嘩啦啦的水流響起,張敏終於不用再用力捂著嘴唇了。先是啊、啊的輕微呻吟了幾聲,然後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猝不及防的我差點把她摔下去,氣惱的我狠狠攥了一下她雪白的大屁股。可能是被捏疼了,這才讓她放開了嘴。「我一輩子都沒有這麼屈辱過。」張敏仇恨的看著我。
「你想讓我對你溫柔點?那你以後都要聽我的。」聽著我無恥的話,張敏雙手狠命攥住我的頭髮,腦袋手肘探到我身後,身體一下一下的開始活動,小穴吞沒了我的雞巴,竟然像我艹她那樣艹起了我。
舒爽的我幾近站不住,只好抱著八爪魚般的她來到浴缸裡躺下。躺在水中,我戲弄般的瞧著她,任由她一下一下在我身上馳騁。「張敏阿姨,你的騷穴包裹的我好舒服。這張小嘴除了撒尿和生孩子外竟然還能吃雞巴啊,那用力的壓榨我吧。」我一句一句刺激她的話出口,惹得她竟真如打樁機般女上男下幹了起來,不過很快,隨著一聲『啊!』的出口,張敏顫抖的沒了力氣,竟然再次洩了身。
經過這次淫水沖刷,我也到了忍耐的極限,托住張敏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抽插中也繳了械。
兩具肉蟲趴在池水裡呼呼的喘著大氣,空氣中充斥的味道淫靡曖昧。還沒等我們兩人休息一會,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開門聲,然後是乾媽的聲音傳來:「阿敏,你在浴室嗎?出了什麼事情。」
這一叫嚷讓我們兩個嚇得頓時無聲,應該是剛才高潮時張敏的一聲『啊』驚動了乾媽。我推了推張敏,讓她回話,這才聽她道:「是啊,我在上廁所,地
面有點滑差點摔倒,不過沒事了,你趕緊去睡吧。」聽見又一聲關門聲,我們兩個才呼出了一口氣。
不過即使這樣,還是等了幾分鐘,我才讓張敏先出去回臥室然後我自己又等了幾分鐘才偷偷摸摸的光溜溜跑了回去。一晚的戰鬥和擔驚受怕讓我一覺睡到了中午,等我起來,發現張敏已經不再家裡,問了乾媽原來是她男朋友接她走了,說兩個人還有事情,就直接離開了加拿大。
「又讓你跑了,騷蹄子,下次一定好好操弄你。」
第十章
晚上乾媽帶我出去吃了頓豐盛的晚餐,倪震又不知道去哪了,不過正好,我們倆個可以吃個浪漫的燭光晚餐。
因為明天還要趕早班的飛機,吃完飯我就回去早早躺到了床上,因為昨天和張敏的折騰,今天也沒了那麼大欲火。
睡到半夜,我被一聲震響驚醒過來,揉了揉眼睛,聽到對面臥室內傳來稀拉嘩啦一陣砸東西的聲音。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哭泣,讓我明白,乾媽和倪震吵架了。
我下床穿著拖鞋打開了房門,剛出來就聽啪的一聲,一個耳光聲響起,接著倪震說了句什麼就推門走了出來。
我看了倪震一眼,發現他滿臉怒色,嘴裡罵罵咧咧,臉龐上卻並沒有痕跡,應該是他扇了乾媽一個耳光。
我憤恨的走到他面前道:「你為什麼要打我乾媽,你天天出去鬼混我乾媽都沒和你翻臉,你現在卻轉過來欺負她。」
「小混蛋,給我滾開,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管,你以為你自己是個好東西?你和張敏那騷貨在浴室裡做愛的事情你以為沒人知道?笑話,這裡可是我家,我當時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只是沒揭穿你罷了。我警告你,趕緊搬出我們家。」
說完,倪震撞了我一下肩膀推門走了。
我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情他竟然知道。哎,怪自己大意,當時太興奮竟然沒聽到他的腳步聲。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愣了幾秒就趕忙推開前面臥室的門看向了歪倒在地的乾媽周慧敏。
我走上前,把她扶到床上坐下,看著她垂到雙頰的淚痕和左臉蛋上的巴掌印,心痛的說道:「我去給你找條毛巾。」說完我想去衛生間找條毛巾給她臉上的印記敷上。
卻被她一把攥住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張打印紙道:「這是不是真的?」
「什麼?」我拿起來看了一眼,雙眼噴火的說道:「就因為這個?這還不是他造成的?他還有臉跑來問你,還和你吵架甚至打你?」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乾媽臉色蒼白,目光委屈的看著我。
「哎,我是怕你受不了,心想能多瞞你一時就瞞你一時。」我看著手中乾媽因為流產不能生育的診斷書,心裡暗恨道:「無良院長,收了我的紅包還把事情抖落出來,真該死。」
我撫摸著乾媽光滑的秀髮,看著她雙眼無神獨自哀傷惹人憐的樣子,心裡一陣絞痛,我不自覺的探下頭,嘴唇親吻上了乾媽紅腫的臉蛋,粗重喘氣道:「醫生只是說你有可能懷不上,又不是說一定懷不上了?安心啦,有我陪著你呢。你就和倪震那混蛋分了吧,他不珍惜你,有人珍惜你。」
我由乾媽的臉頰吻上了她有些蒼白的嘴唇,感受到她身體一震,並沒有把我推開,我動情的開始撫摸她的全身。
情意綿綿的說道:「最早我對你的感情有些
模糊,只是本能的見到你不開心我就會很苦惱,見到你被倪震欺負我就會心疼。」我輕輕的把乾媽的外衣和襯衫脫掉,只留下蕾絲的乳罩。
手掌摸索起乾媽潔白光滑的後背,嘴唇也落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輕吻起來。
摸索了一會,手上滑到她背後的乳罩扣上,雙指一錯扣開,把乳罩從她肩膀上摘了下來。
「後來我發現這種喜歡超脫了乾媽乾兒子的界限,我才發現這是愛情。從你這離開我回到學校,一段時間後我發現腦海中總會出現你的笑臉。想你想的睡不著覺,念你唸的心砰砰直跳。」
我觸到了乾媽豐挺的奶子和紅彤彤的奶頭,握在手裡發現真的好大,猶如牛奶般光滑,用手指戳了戳彈彈的、軟軟的。
乾媽好似想著什麼,閉上了雙眼,任我摸索,我則繼續道:「我當時極力剋制我自己,但是抵擋不了你的吸引力,我也知道這可能不對,但是我想錯下去。」
我嘴唇含住了乾媽的乳頭,用舌尖舔舐著,挑逗她的慾望,想讓她迎合我。
同時我也脫下了我身上的衣服,只留了條平角褲。此刻,我想擁有她,愛她。
「每次考試前我都給你發上一條短信,看到你鼓勵的話語,我就能感受到你在我的世界裡存在。我就能信心十足、精神百倍的迎接一次次挑戰。」我把乾媽推到在床上,把她外褲脫下,當我觸摸到她那禁區的遮羞布時,她睜開了雙眼,驚慌的想把我推開。
我動情的攥住她的手說道:「滿足我一次好麼?」
乾媽咬著唇瓣猶豫了片刻,還是放下了手。我慢慢把她內褲褪下,黑色的森林和迷人的私密處出現在我眼前。
我掰開她的雙腿,探頭到她雙股中間,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她鮮紅的陰唇瓣。
乾媽顫抖了兩下,雙眼複雜的看著我。我不理會,舌尖繼續舔弄,順著大陰唇進去繼續遊走,很快來到陰蒂前,遊走了幾圈,撩撥的乾媽輕微呻吟一聲,微微挺起身,雙手抱住了我的腦後。
我嘴唇吸吮著發出『咂咂』的聲音,讓乾媽聽到,臉頰很快就浮現了潮紅。
同時我也感覺到她小穴出分泌出不少愛液。
玩弄了一會,我脫下了內褲。雙手插進她腿彎抬起,把雞巴放到她陰唇前磨梭起來。腦袋則探到和她腦袋垂直,開始雙唇交融。
「啊!小倫,輕點,啊,啊,啊......你的好大,我好舒服。」隨著我把大水管捅進乾媽小穴裡,乾媽開始動情的呻吟起來。
啪啪啪,一聲高過一聲,我得償所願的深吻著她,這一刻,我得到了她。
幾分鐘後,看著馬上要高潮的乾媽,我調皮的抽出了雞巴,手指在乾媽乳暈上畫著圈。
「你......進來。」乾媽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嗔怒的看著我說道。屁股還有意無意的向上挺著。
「什麼進來?進哪?」
「你混蛋啊,這讓我怎麼說的出口。」
看著乾媽羞恥的表情我哈哈的笑著,雞巴放進去插了起來,可再等她又要高潮時,又拔了出來。
乾媽忽上忽下的實在受不了,憤憤的說道:「乾媽......用力幹。」
「什麼?」我一愣。
「乾媽!快點啦,我受不了了。」兩次的乾媽的幹都是第四聲?不是自己聽錯了?
「哈哈,好嘞,一定滿足你。」
「啊......用力,戳到乾媽的花心了,哦,繼續....
..」
曉風拂月,洞房花燭,乾媽乾媽,讓您滿足。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