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幻想5(買一送一)
《我的幻想5》
上回講到我被女友徐申東的兩個女閨蜜李恰和張娜折磨得半死,被迫承諾當女子防身班的陪練,而徐申東對此毫不知情。
徐申東此時剛剛從酒醉中清醒過來,李恰和張娜若無其事地上去照顧徐申東,我也趕緊忍痛站起來,假裝沒事發生過一樣,李恰和張娜看徐申東清醒過來,就雙雙告辭了,臨走的時候,張娜還跟我打了一個眼色,似乎在暗示我別忘了答應過張娜的事。
徐申東的頭還是很痛,吐完之後感覺有點肚子餓,於是徐申東叫我到樓下去給她買點夜宵回來吃。別看徐申東平常溫順得像只小綿羊,但是喝醉之後就會變成一隻母老虎,我最怕就是徐申東喝醉的時候,所以我馬上乖乖地下樓去。
這裡要買夜宵最近也要到隔一條馬路那邊,走大路起碼要10分鐘,但抄小巷子過去2分鐘就到了,我怕徐申東等久了不免要發火,所以毫不猶豫就選擇走小巷子。
小巷子裡面沒什么燈光,剛來到巷口就看到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子靠在牆壁上抽菸,我急著去買夜宵,也沒怎么留意這個女人,反倒是性感女子對我開口了:“帥哥,要不要來玩一下?包你滿意哦。”
我這才打量著性感女子,她上身穿著一件豹紋的皮草,下面一條皮短裙,腳上穿著一雙及膝高跟長靴,一點都不暴露但卻處處流露著性感誘惑,我吞了一口口水,還是說:“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說完,就急急走過去,聽到女子在後面罵道:“操,沒興趣來這裡幹吊啊,死二貨。”我聽了本想回罵幾句的,想想還是算了,趕緊穿過小巷子去買夜宵。
來到巷子中間,又看到另一名性感女子,我才知道,這條燈光昏暗的巷子原來是這些野雞的聚集地,另外這名女子穿一身藍色長旗袍,開叉高到幾乎看到屁股,比剛才那名女子暴露多了。我不敢再看,低頭就想通過,突然女子一伸腳,高跟鞋踩在對面的牆上,由於巷子很窄,女子這一伸腳,就把我的去路攔住了,但同時也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我不知道女子什么意思,只好說:“美女,請你讓一下。”
旗袍女子突然一隻手搭在我肩上,嫵媚地說:“哎呀,哥哥,來陪我玩一下嘛,我包你爽到不行。”
我這才打量著性感女子,她上身穿著一件豹紋的皮草,下面一條皮短裙,腳上穿著一雙及膝高跟長靴,一點都不暴露但卻處處流露著性感誘惑,我吞了一口口水,還是說:“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說完,就急急走過去,聽到女子在後面罵道:“操,沒興趣來這裡幹吊啊,死二貨。”我聽了本想回罵幾句的,想想還是算了,趕緊穿過小巷子去買夜宵。來到巷子中間,又看到另一名性感女子,我才知道,這條燈光昏暗的巷子原來是這些野雞的聚集地,另外這名女子穿一身藍色長旗袍,開叉高到幾乎看到屁股,比剛才那名女子暴露多了。我不敢再看,低頭就想通過,突然女子一伸腳,高跟鞋踩在對面的牆上,由於巷子很窄,女子這一伸腳,就把我的去路攔住了,但同時也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我不知道女子什么意思,只好說:“美女,請你讓一下。”旗袍女子突然一隻手搭在我肩上,嫵媚地說:“哎呀,哥哥,來陪我玩一下嘛,我包你爽到不行。”我被她騷到幾乎
要癱軟了,但我記得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心慌意亂中想把女子推開,無意中一巴掌甩在女子臉上,女子被我打了一嘴巴,態度忽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變,立刻暴怒叫道:“你個死人頭,敢扇老孃嘴巴?”一下子撲上來跟我扭打,女子的指甲好像尖刀一樣,在我的臉上狂抓,我臉上馬上多了幾條血痕,痛得我眼淚直流,我也被女子激怒了,一把掐住她脖子,啪啪啪左右開弓狂扇了女子幾巴掌,罵道:“臭女人,給我滾!”然而女子也不甘示弱,反掐住我的脖子。正當兩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背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咯噔咯噔的聲音,我側耳細聽,那是穿著高跟鞋快速奔跑的聲音,我想到了什么,暗叫不好,但已經太晚了,我張開的兩腿中間被一直大頭皮靴從後面狠狠踢中!
“噗”,我的褲襠傳出一聲巨大的悶響,在寧靜的深巷子裡顯得格外響亮。褲襠中了一腳的我馬上放開旗袍女子,捂著褲襠癱倒在地上,滿地打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
我雖然猜到了前面那個女子也是她們一夥的,自然會過來幫忙,但我怎么想得到,這個皮草女子一上來就往自己襠部猛踢一腳,被這種大頭皮靴瞄準兩腿中間猛踢這一腳,任你是再強壯的男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我的蛋蛋在這兩天裡早已被那些惡毒的母老虎們折磨得傷痕累累,可以說皮草女子這一擊效果加成一倍,因此立刻讓我滿地打滾起來。旗袍女子見我叫得如此悽慘,也著實嚇了一跳,驚奇地對皮草女子說:“徐子菲,你這一腳太霸道了吧,把這男人踢得哭爹喊孃的。”這個被叫徐子菲的皮草女人雖然知道自己這招威力巨大——通常用於對付不付錢的嫖客,被踢中的沒有不馬上求饒的——但反應像我這么大的還是頭一遭,她還是很鎮定的說:“當然,姐的撩陰腿,沒有男人是不怕的。”旗袍女人說:“徐子菲,教一下妹妹吧,看以後那些臭男人還敢不敢欺負我。”徐子菲說:“林允兒,你就拿這個倒黴鬼練練吧。”林允兒說:“對了,他媽d,敢打老孃,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是吧?”
”說完,林允兒忽然一腳猛踢在我的肚子上,林允兒那高跟鞋頭好像尖刀一樣,這一腳踢得本來已經停止打滾的我又弓起了腰,猛烈乾嘔起來,從嘴裡流出黃色的胃液,簡直是要了我的命。徐子菲見狀說:“林允兒,踢肚子也夠他受的,但如果你想讓他以後都記住你的厲害,就要往男人最痛的地方踢。”林允兒說:“徐子菲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傢伙縮成一團的,很難踢到耶。”徐子菲聽林允兒這樣說,於是把我從地上架了起來,從後面緊緊抱住我,林允兒心領神會,瞄準我的褲襠,飛起一腳,用高跟鞋的尖頭狠狠咬了一口。“啊......”我慘叫一聲,痛到我頭暈眼花,雙腿發軟,我萬萬沒想到抄個近路都會惹出這么大的麻煩。雖然我從前也曾希望有一天被女混混或者小姐什么的虐蛋,但這時候我已經後悔了。之前被女人虐蛋,那些女人怎么都會腳下留點情,但這兩個瘋女人簡直每一腳都想讓我變成太監似的。胡思亂想之間,蛋蛋又中了一腳,這次林允兒是用鞋跟狠狠踹過來,我的左邊蛋蛋正正被尖銳的鞋跟踹中,幾乎
被踢飛出去,我應聲倒地,縮成一團,連叫都叫不出來。然而,林允兒並沒有打算放過我,只聽她說:“徐子菲,我學會了,你看!”說罷,林允兒抓起我一隻腳,順著我兩腿中間狠狠一高跟鞋跺了下去,這次鞋跟跺中了我右邊蛋蛋,然而這樣的姿勢,蛋蛋無處可逃,只能被鞋跟無情的壓扁,幸好林允兒的鞋跟沒有繼續用力,不然我肯定要失去一個蛋蛋,然而劇烈的疼痛讓我悶哼一聲半昏迷過去。徐子菲見狀也怕搞出人命,於是對林允兒說:“林允兒,你去搜一下他身上有啥值錢的。”林允兒上去摸了一下,摸到了我的錢包,正想拿出來,我忽然緊緊按著錢包,不讓林允兒搶走,我怕丟了錢包回去徐申東不會放過我,所以死都不肯放手。
徐子菲見狀,立刻高高抬起她的高跟皮靴,重重一腳踩在我的蛋蛋上,故意用鞋跟在我的蛋蛋上不斷碾動。“哎喲”,劇烈的痛楚讓我馬上乖乖放開錢包,改為抱著徐子菲的皮靴,企圖舒緩一下蛋蛋上那讓我強烈噁心嘔吐的痛楚,徐子菲見林允兒已經搶到了我的錢包,這才放開我蛋蛋上的皮靴,讓我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捂著蛋蛋打滾。林允兒把我錢包裡面的錢全部搜刮一空,對我說:“千萬不要報警,我們知道你住在哪裡的,如果你敢不聽話,下次就讓你永遠跟蛋蛋說再見,知道不?”我這時候已經幾乎痛暈過去了,哪裡還能答應她? 徐子菲笑笑說:“相信他吃過我們的苦頭,吃了豹子膽也不敢的了。”然後,兩個小姐笑哈哈地走了,只留下我趴在地上好久才能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家,家裡還有女朋友徐申東在等著我呢!
《百裡挑一?》
文東是早熟的,但也沒辦法,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不過文東很清楚,從小就被老瘸子拉著看大片,能不早熟嗎。
文東在夜總會一呆就是兩天,第三天,老瘸子打過電話來,還以為文東沒學到自己的精髓被人發現給打死了,沒想到文東竟然在夜總會逍遙自在,老瘸子破口大罵。
文東這才不情願的回家,直接將一個紅包扔在了老瘸子的桌子上,說道這是乾淨錢,老瘸子一臉疑惑,文東說:這是夜總會的大姐姐給我的喜錢,嘎嘎......
於是,文東在老瘸子的大罵聲中揚長而去......
天妒英才,文東二十三歲,喝醉酒一頭倒在沙灘上被嗆死。
卻不料來到了這個世界,同時得到了一個讓文東又愛又恨的系統......
文東的經歷可以寫成一部傳奇了,可他能說嗎?想來就算說出來,養尊處優的張涵涵會相信自己小時候跟狗搶過食,差點被餓死街頭嗎?說不好還會罵自己是什么神經病吧。
不過,說起來真有點想老瘸子了,也不知道他兩腿一伸的時候有沒有人給他送終。
“哎,你幹什么呢!”就在文東失神之際,旁邊頓時響起了張涵涵的驚呼聲。
文東頓時被驚醒過來,抬頭一看,也是被嚇了一跳,在前方正有一輛箱貨車駛過,若是按照這個速度,非得撞上去不可。文東連忙打轉方向盤,急踩剎車這才躲了過去。
總算是沒事了,不過想到剛才驚險的一幕,文東被激起一身冷汗,訕訕不敢看一旁的張涵涵,歉意的道:“對不起,剛才走神了。”
“專心開車,想什么呢你。”張
涵涵嘴裡哼了一聲,小臉鐵青還帶著一絲驚恐過後的蒼白,顯然剛才的情形也把她給嚇得不輕。
張涵涵心有餘悸的看了文東一眼,張嘴卻是忍住不再問,雖然張涵涵並沒有看出文東是在說假話,而文東之前所說他當過兵,倒是與他的好身手說得過去,而從剛才文東的失神便能看出,他的以前絕沒有這么簡單,可張涵涵又不敢再問,她可不想出車禍。
將車開進嵐雲大廈地下車庫,雖然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下午,可看到熟悉的環境,還是讓文東彷如隔世,尤其是看到總裁專用電梯口的位置,雖然地上的鮮血已經被清理過顯得很乾淨,可還是讓文東忍不住想起當時的驚險情形。
站在一旁的張涵涵顯然也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情,眼神帶著感動的看了文東一眼,小手更是大膽的拉住了文東的胳膊,拉著一臉奇怪的文東就向另一旁走去。
察覺到張涵涵奇怪卻又帶著親暱的動作,尤其是那隻緊緊抓著自己手腕的小手好像兩人手拉手的走一般,文東害怕的向左右瞅了瞅,生怕被別人看到,嘴裡著急的道:“喂,喂,幹啥,你不會是想跟我找個角落,然後,恩......哎呦!”
“你的思想怎么這么齷齪,我只是不想走那個電梯而已,看到那個地方我就不自在。”張涵涵使勁的掐了文東的胳膊一下,冷著臉解釋道。
“我這不就是怕你觸景生情想到那件事,才故意引開你的注意嘛。”兩人走進職工普通電梯,文東一手揉著被掐到的位置,臉上滿是委屈的訴苦。
聞言,張涵涵心裡一暖,沒想到文東還想的這么周到,臉上卻是笑著抬頭看向一旁一臉哀怨的文東。
看著近在咫尺的精緻臉蛋,那笑臉嫣然的美麗樣子更是讓老天都要妒忌,不過文東看的心裡卻是一陣發毛,臉上卻是不帶,搖頭晃腦笑嘻嘻的道:“怎么了?別這么看著我,否則我的智商會急劇下降,血壓以及心跳會急劇升高,會讓我產生錯誤的判斷。”現在可是在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電梯曖昧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文東打趣的說著,眼睛卻是帶著警惕的看著張涵涵的腳,生怕她會踹自己。
“呵呵,你的判斷一點都不錯。”張涵涵一臉微笑,在文東目瞪口呆之下,竟然伸出小手又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
看到張涵涵的主動,文東心裡緊張的要死,張大美女不會是想跟自己示愛吧?自己要不要答應她呢?
“哎呦!”就在文東胡思亂想的時候,胳膊上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文東一哆嗦,嘴裡再次發出一聲疼痛的驚呼。
“你不是要引起我的注意嗎?剛才我又想到那件事了,謝謝你又引開了我的注意。”張涵涵收回小手認真的說道,只不過挑起的眉梢顯示著她現在的得意。
靠啊。
文東欲哭無淚,還帶這么玩的,用掐我引開你的注意?
“這就是你騙我的後果。”張涵涵哼了一聲道。
“啊?什么騙你?我什么時候騙你了?”文東滿臉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說的哪一點。
“你根本就沒當過兵。”張涵涵抬頭冷峻著小臉,雙眼緊緊盯著文東,張涵涵的爸爸以前就是從軍隊出來的,所以張涵涵對軍人的那種氣質很熟悉,而從文東身上卻是一點都察覺不到,而且爸爸也見過文東,他都沒察覺出來,那么文東肯
定是騙人的。
而張涵涵之所以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自然是因為沒有放棄之前的那個問題,她就是想知道文東以前是幹什么的,而這個問題也是曲線救國。
“誰說我沒當過兵?部隊裡面的軍體拳你知道不?你要不信就喊來個以前當過兵的,我跟他練幾手。”文東生氣的說道。
聞言,張涵涵心裡稍稍動搖了一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不信的道:“你身上根本就沒有軍人的那種氣質。”
“你到了!”電梯門打開,張涵涵一把將唾沫橫飛的文東給推了出去,臉色冰冷,好不容易問到了正事上,這個混蛋又開始胡謅八扯氣得自己不行,若是在之前,張涵涵肯定會相信,畢竟文東的資料就是這般說的,而且前段時間的相處,文東除了能設計衣服之外的確不像個良民。可是現在,張涵涵卻幾乎可以確定文東說這些明顯是故意氣自己。
可是將文東推出去後,張涵涵就後悔了,因為她想到了一點,文東這么氣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把他給趕出去,順便也不用跟自己解釋了,這倒是剛好順了他的心了。
這么一想,張涵涵更加生起氣來,心裡有了個決定,一定得找個機會好好問問他,我就不信了。
無疑,別受打擊的張涵涵較真了。
“這個女人......”文東看著緊閉的電梯苦笑一聲,連忙又按了下電梯的按鈕,只不過等了一分鐘,電梯才打開,裡面的張涵涵已經不見蹤影,料來已經到辦公室了吧。
文東沒有去貿易公司那邊的辦公室,那邊也沒什么事,而且那邊連根毛都沒有的辦公室哪有新公司這邊的好,乾淨不說起碼還有冰欺凌可樂不是。
來到
“總監好。”
“你好。”來到十九層新服裝公司樓層,職工秘書等都向文東問好,文東笑眼眯眯點頭回應,也是將這些人眼中的疑惑和怪異忽略了。
之前就聽說了,昨天下午張涵涵遇刺的事情早在當晚就傳開了,同時還有文東手上進醫院的事情,甚至很多人還猜測刺殺文東的其實是嵐雲的董事長張問鼎,不過這些都只是秘傳,誰也不敢將這猜測擺在明面上,他們可不想丟工作。
而今天一大早文東就來到了公司,這些員工自然奇怪了,不過文東也懶得解釋。
文東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直接進了隔壁何晴的辦公室,文東的突然到來可是把何晴給嚇了一跳,噓寒問暖一番,何晴這才知道文東的傷勢真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