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和舅媽

我的母親和舅媽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前往天津市的輕軌,反正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與其繼續在這裡跟著林菲遭罪,還不如早點回家呢!何況家裡還有我的大寶貝兒等著我疼呢!

到天津市以後我拿出手機給林菲發了個短信,告訴她我家裡臨時有點事,需要先走一步!

等了十幾分鍾林菲也沒有做出任何回覆,哎!不管了,回家!

就在我起身的同時兜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我邊走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林菲換號碼了?

「喂?你好?」

「哦,你,你好......」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絕對不是林菲。

「你是?」我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挺熟悉的,可一時又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了!

「嗯......你,你能回下頭嗎?」

回頭?怪事兒!不過我還是本能的轉身朝後邊看了一眼。

「唐蕾!!?」這下我終於知道打電話的女人是誰了。

初戀女友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你,你現在忙麼?」唐蕾對著話筒小聲的說道。

「哦,不忙,事情都辦完了!」

「那,那......你,咱倆這麼長時間沒見......我......我......」說到這唐蕾的聲音變得極低,好像緊張過度似的。

畢竟在學校裡兩人有過將近兩年如膠似漆的生活,她的意思我在清楚不過了, 好奇心促使我想弄清楚她要幹嘛!

我笑了笑:「呵!唐蕾,咱倆兒就打算這樣繼續面對面的打電話說嗎?」

「啊?嗯......不是......我......那你過來吧!」女人說完就把電話壓了,同時飛速的轉身坐了下去。

我搖了搖頭無奈的走了過去,兩人靜靜的坐著,唐蕾低著頭雙手不安的握著手機來回的翻轉。

她緊張的樣子讓我覺得挺可笑的,分手兩年了,還有什麼不能釋懷的東西嗎?

「你怎麼會在這?」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我,我就是出來轉轉......」唐蕾的語氣結結巴巴的,這讓我覺得挺意外的。

「你不是在塘沽麼?!」

「我就不能來天津了嗎?」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一大早就跑來天津了?」

「管我呢......」唐蕾的話讓我有點哭笑不得,這回答還怎麼讓人好好的和你聊天?

「哦,呵呵~ 要是沒別的事兒那我先走了!」我無趣的笑了笑,說完作勢就要走,以我對她的瞭解,既然開口要我留下就不會輕易放我離開的。

果不其然,我剛要站起來的時候,唐蕾猛的拉住了我的胳膊:「你,你不是不忙麼?為什麼要急著走啊?」

「我是不忙,但也沒看上去這麼閒!」我試著動了動被唐蕾拉著的手臂,抓的還真緊!

「那,那要不我請你吃飯!你,你......」

這女人的表現也太反常了,哪有大上午請人吃飯的?她不會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吧?想找我幫忙?我這人就是心軟,畢竟『夫妻』一場,看著唐蕾可憐巴巴的樣子,我真有點不忍心就這麼丟下她不管。

「你......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我重新坐到了她的身邊。

「不是......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沒,沒別的意思......真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唐蕾明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哦,這樣啊,那

咱們換個地方吧,哪有在車站裡聊天的......」為了搞清這女人搞什麼鬼,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嗯!」在起身的時候我才注意到,這女人的手一直都抓著我的袖子。

到現在我才開始注意起這個女人的穿衣打扮,唐蕾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她肩上挎著一個褐色的小包,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白皙的皮膚散發出一種很好看的光澤,上身披著一件白色小坎肩,裡邊是一條黑色的連體包臀短裙,裙襬下露出圓潤修長的肉色,腳上是一雙大概10公分高的白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她的身材本來就很好,這麼一搭配,更是凸顯出了胸部的翹挺和臀部的圓潤。

我陪著唐蕾在車站附近的街道上慢悠悠的溜達著,這期間我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公是當地一家企業的高管,從她的語氣和神情來看,她婚後的日子過的似乎並不幸福!

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經爬上了頭頂,唐蕾領著我去了一家不錯的餐館。

包間裡,兩人隨便聊著天。

「這麼說你沒有和那個富家子弟繼續走下去?」我說這話並沒有挑釁的意思, 因為當初是我自己放棄了兩人的感情,現在只是比較好奇分手之後唐蕾經歷了些什麼。

「唉......都過去了,不提也罷!」唐蕾說完咬著嘴唇兒看了我一眼。

「哦,呵呵,剛才聽到你結婚我真的很意外!」

「這,這其實......結婚這事兒是我父母一手包辦的,我也很無奈......唉... ...」說完唐蕾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示意她繼續講下去。

「去年過完年我媽就把我介紹給了現在的老公......他個子挺高,人長得也斯文,性格也挺好,我們見了幾次面,他給我的印象還算不錯,嗯,我有點,有點喜歡了!」說到這唐蕾警惕的看了我一眼。

「哦?然後你們就在一起了?」

「嗯,差不多吧!」

「呵呵~ 什麼叫差不多?這事情還有不確定這麼一說?」我嬉笑著喝了一口飲料。

「嘖!哎呀,真是個木頭腦袋!」唐蕾急的直晃身子,小腳丫也在地上用力的跺了幾下:「就是我喜歡他,他沒看上我唄!」

「不會吧?」我驚訝的看著她:「你雖然不是咱們學校數一數二的大,但也算是班級裡的班花吧!怎麼還有這麼不開眼的人啊!?」

「好了,好了!你啊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油嘴滑舌......不過他的家人倒是對我挺滿意,我媽爸天天也在唸叨這事兒,我都要煩死了!為了不讓父母繼續操心我的終身大事兒,我決定爭取一下試試看,後來我主動約了他幾次,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對我動手動腳,反倒像是普通朋友似的,只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擔心!」

「擔心什麼?怕他還是看不上你?」

「也不是,他要真對我沒感覺也倒好了,交往的過程中看得出來他還是挺喜歡我的,只是沒表現的那麼明顯罷了!」

「這不正好說明他看中的並不是你的美色麼!?這樣的男人可不多見了啊!」我略帶調侃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

唐蕾一點都不在乎我的調侃,她若喲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嗯~ 這麼和你說吧!我覺得他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我怕他會......會接受不了我,我不是,不是處女......」說到這女人的臉變

紅了,稍稍停頓了幾秒鐘她接著說:「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後來是怎麼度過這個難關的吧?」

我聳了聳肩。

「我私下裡偷偷打聽過,他以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就說他還沒體驗過女人,我,我用了點小技巧......」唐蕾說完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你不會去做手術了吧?」

「沒有,費那事兒幹啥!想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嘿嘿!」唐蕾說完略帶挑逗的動了下眉毛!

我無奈的笑了笑。

「我啊,專門挑親戚快走的那幾天和他約會......然後......嘻嘻......」

「嗯?這是為啥?」我很好奇的看著昔日的女友。

「看看,我說你是木頭腦袋吧?當然是為了能有血嘍,親戚快走的時候量少, 他一個純處男肯定上當!!」

聽完唐蕾的話我不禁皺了下眉頭,薄薄的一層肉膜毀掉了多少恩愛的人啊!

不過唐蕾好似並沒有看出我的微妙的變化,她還在沾沾自喜的訴說著自己的光輝事蹟:「一次,件著酒勁兒他終於想和我那個了,過程我就不說了哈!反正很順利就是了!」

「那我可要恭喜你一下了,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你還真是一波三折啊!來! 乾一杯!」我舉起飲料衝她晃了晃,可唐蕾的反應卻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此時的她低著頭一語不發,好像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難不成是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仔細回想剛才說過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啊!?但她這反映... ...對了,上午聊天的時候隱隱覺得她的婚姻並不幸福,剛才我提到『幸福』二字的時候她的情緒瞬間就出現了較大的波動,莫非,我的猜測是真的?

「唐,唐蕾?!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就是,就是突然有點不舒服......」唐蕾說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淚在同一時間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這哪是不舒服,分明就是被人說到痛處的表現!

「很難受麼?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我做出一副非常著急的樣子,同時站起身來到了她的邊上。

「唔......唔......」唐蕾雙手捂著嘴,腦袋用力的搖晃著,很顯然她是不敢哭出聲來!

我坐到她身邊順手遞給她一包紙巾:「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事兒,別難過了好麼?看你現在這樣子我也怪難受的,你可以把心事對我來傾述,就像咱們在學校的時候一樣!不管什麼時候,我都願意做你的聽眾!願意和你一起分擔任何困難!」

「曠......嗚嗚......嗚嗚嗚......」聽我說起上學時候的事情,唐蕾崩潰了,她猛的撲進我的懷裡放聲的哭了出來。

我拍著她的背脊輕柔的在她耳邊低語著,此時此刻我居然忽略了我們已經分手兩年的事情,時間彷彿回到了那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大學校園!

大學,人生的第一個試煉場,十七歲那年受到父母離婚的影響,我變得非常自卑,總覺得低人一等,即便是幾年後踏入大學的校園也沒有任何的轉變,平日裡我基本都是獨來獨往,很少參加班級組織的集體活動,尤其是那種和女生們一起做遊戲的聯誼會;可每次聽舍友說起他們在聚會上遇到的豔事兒我的心裡也會癢癢的,但在這種條件下我始終都沒有勇氣去追求女孩

,有那麼一段時間舍友甚至懷疑我生理上有問題!!

我一度認為我的大活就會這樣平平淡淡的結束,直到大二下半學期的一次晚會打破了這種平靜......

九月的午後還是烈日炎炎,和往常一樣我無精打采的來到自習室,屋子裡沒什麼人,我找了個角落坐了下去,不久之後教室裡又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這時一個體態優雅的女孩走到了講臺上。

「大家好!打擾一下,我是學生會的!今晚八點我們在學校禮堂舉辦迎新生的晚會,歡迎各位前來參加!」女孩說完回身在黑板上貼了一張海報,然後就離開了。

「嘿!曠,晚上一起去唄!今年這批新生裡有好多小姑娘呢!」身後突然傳出一個猥瑣的聲音!

回頭一看是同寢室的邱浩宇,這男生流著一頭奇怪的髮型,骨瘦如柴,不光聲音難聽,長像也是極其猥瑣,但他卻是我們寢室裡閱女最多的人,真搞不懂那些女孩為啥要讓這種男人肏......

「呵呵,不了......」說完我就轉回去接著看書去了。

「浩宇!我說什麼來著,你還不信!」這時身後傳來另一個男生的聲音。

「得,你贏了,說吧想怎麼樣?」邱浩宇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然是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事兒了,把那個小妞介紹給我唄!」

「操,你不是有女朋友麼!」

「有女朋友怎麼了,你不也有女朋友麼,怎麼還到處勾搭小姑娘?」那男生憤憤不平的說著。

「好好!介紹歸介紹,能不能成我可不管啊!」

「這自然不用你操心,哎對了,你說莫非他真的那個方面有問題不成?」這男生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我還是清楚地聽見了,那個所謂的『他』就是指我了。

「誰知道呢,這都要大三了,連個妹子都沒追過,而且性格還挺孤僻的,要我說不是gay就是費!」

「那你可要小心嘍!別哪天后庭失守哦!嘿嘿!」

「操!你他媽就不能盼我點好?」

聽著身後兩人的對話我氣不打一處來,但我並沒有爆發,我轉過去很平靜的看著邱浩宇說道:「哥們兒,不打算給我也介紹一個姑娘麼?」

身後的兩人很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突然襲擊,邱浩宇愣了一下趕忙笑著說道: 「哦,呵呵,你,你喜歡啥樣的?」

「切,得了,晚上記得叫上我!」我冷笑了一聲收拾東西離開了教室。

晚會現場人山人海,想找個座位簡直比登天還難,我和宿舍的幾個色狼找了個離新生最近的位置,舞臺上穿著短裙低胸的學姐和那些陽光帥氣的學長分別吸引著臺下那些乳臭未乾的少男。

「曠?看中那個學妹了?你看那邊那個多純啊!還有那個有點肉肉的,手感一定很好!」邱浩宇站在我身邊不停的在人群中掃視。

對於我來說青澀學妹的吸引力遠遠不及舞臺上那些成熟的學姐。

「啊......哎呦~ 」就在我看的入神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後邊撞了一下,緊接著傳來一個女孩略顯緊張的道歉:「對,對不起!」

「哦,沒事!」我轉身看著這個剛才撞到我身上的女孩,她正抿著嘴兒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唐蕾!?唐蕾!」這時不遠處的人群中擠出來另外一個女孩,她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的連衣短裙,裙襬只蓋住了大腿的根部,腿上是一條黑色的褲襪,腳上穿著一雙

很精緻的高跟涼鞋,這兩個女孩的穿著打扮幾乎是一樣的,但後來的那個女孩臉上明細化了濃濃的裝,給人一種很妖媚的感覺。相比之下這個叫唐蕾的女孩顯得更清純一些!

「小雪!哎呦!嘶啊~ 」唐蕾剛一轉身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身子也在同一時間歪向了一邊,可能是出於本能反應,在摔倒的瞬間,她伸手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胳膊,這突然的狀況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被她拽的向前邁了一步,這樣一來剛剛穩住身子的唐蕾又開始失去重心,情急之下她又用力的拽了我一把,這一次她用上了全力,身子也站直了,但我卻因為她的拉扯失去了平衡......

「啊!」

「哎!」

兩人的身子重新撞到了一起,好容易站穩的女孩因為撞擊再一次失去平衡 ......周圍的人群看著我倆滑稽的樣子紛紛笑出了聲。

不過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管那些,這女孩真要是摔倒了,那我很可能會惹禍上身!我可不想找麻煩。

唐蕾好像也很害怕自己摔倒似的,在我伸手拉她的瞬間,女孩的迅速做出了回應,她一手抓著我的左大臂,一手從右邊伸到了我的腋下反手勾住了我的肩膀, 這樣一來我之前伸出去的左手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我本能的想要收回那隻胳膊, 可這樣的一來卻使我環住了她的腰!

手掌不偏不倚的蓋在了女人的腰下三寸之處......無比滑膩的觸感瞬間從指尖傳來,與此同時胸口也感到一陣柔軟!

懂事以來我還從沒和任何女人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此時我腦中一片空白, 直到這具熱乎乎的身子離開我的身體。

「唐蕾!你沒事吧?」那個叫小雪的女孩跑過來拉著唐蕾關切的問道。

「嗯,嘶~ 啊!疼!我,我的腳崴了!」唐蕾皺起眉頭扶著小雪蹲了下去, 用手揉著自己的腳踝。

「你,嘖!你看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一會兒咱們還有演出呢!你,唉 ~ 」那個叫小雪的女孩看著蹲在地上的唐蕾有些氣憤的說著。

「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不是故意的......」唐蕾抬起頭一臉痛苦的看著小雪。

這時舞臺上傳來主持人親切的話語:「下面請聽詩朗誦......」

「呀!這節目完了就該咱們上場了!唐蕾你,哎......你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我去叫替補!」小雪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唐蕾蹲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腳腕,然後艱難的站了起來,我很知趣的轉身繼續看節目,這時我才發現宿舍的幾個色狼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喂!」身後的女人不高不低的叫了一聲,「喂!你......」後背被人拍了一下,我轉過身,唐蕾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我笑了笑!

「啊?怎,怎麼了?」此時我的心砰砰直跳,我很害怕她把崴腳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來。

「你,你可以不可以扶我去外邊呀!我,我腳,腳疼的厲害......」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讓人不忍拒絕,何況她受傷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就這樣我第二次和這個女人進行了近距離的身體接觸。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溫熱的體溫深深的著處男的感官,當扶著她坐到花池邊的時候,我居然有點捨不得離開了!

「謝謝你,對了,你是那個系的呀?

」唐蕾好像並沒有要責怪我的意思,她側過臉微笑著打量著我。

「計......計算機......機系,系的......」第一次和陌生的女孩子單獨在一起我真的好緊張!

「哦......哪個班的?」唐蕾說完低頭開始揉自己的腳腕,她上身前傾,穿著絲襪的長腿一條向前伸直,一條向後彎曲,現在的坐姿使她本來就很短的裙襬又向上退了一點,如果不是被屁股壓著,絕對會露出大半個翹臀的,不光這樣,從我的角度望去,不受任何阻礙就能看到她領口那兩團白肉擠出的深深溝壑,這樣的場面對於我這個20來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實在是太具力了,我本能嚥了一口口水。

「通訊二,二年級,一,一班......」此時我緊張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哦!那咱兩還是同一級的呢!今天這件事也算是緣分吧!呵呵~ 我是旅遊系的,我叫唐蕾!」女孩抬頭伸出一隻手。

「哦,呵呵,我......我叫曠!」我伸手和她握了一下,真軟,好細膩!

「很高興認識你!」唐蕾歪頭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到現在為止我才開始注意她的樣子,白嫩的皮膚在路燈的照耀下泛出一種很好看的光澤,一條馬尾辮俏皮的掛在腦後,腮邊幾縷髮絲隨微風輕輕搖曳,一雙標準的丹鳳眼靈活而慧黠, 尤其是那張微微向上翹起的小嘴兒,給人一種忍不住吻上去的衝動!

「對了!你們學計算機的男生,是不是對電腦都很在行啊??」唐蕾一臉天真的看著我。

「啊?嗯......算,算是吧!」我這會兒放鬆了不少,心想:計算機跟修電腦可不一樣!

「是嗎?那太好了,我的筆記本正好出了點問題,你幫我看下唄?」果然不出所料,她還真把我當修電腦的了!

不過這樣的美女開口怎麼能拒絕呢!我撓了撓頭:「嗯,好,明天上課的時候你把電腦帶過來吧!」

從這番話就可以看出當時的我就是個典型的愣頭青!這麼好的機會居然不會把握!

「嗯......」唐蕾嘟了嘟嘴兒:「明天啊......要不我一會兒就給你,我明天還想用呢!你晚上,晚上就幫我弄好唄?!」

「哦,也,也行!」

「呵呵,走!」唐蕾很主動地伸出了手。

「啊?」我傻乎乎的站在那裡不知所以。

「呼~ 」女孩無奈的嘆了口氣:「拉我起來!」

「哦......」

一路上唐蕾很自然的挎著我的胳膊,由於她穿著高跟鞋,而且腳腕還受了傷, 所以走路的時候一拐一拐的,胸前一顆柔軟的小兔子時不時會撞在我的大臂上, 雖然隔著連衣裙和胸罩,但那裡柔軟的觸感還是深深的刺激著我的腦神經。

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女生宿舍的樓下。

「要不,要不你扶我上去吧!我的姐妹們都在會場......」唐蕾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這眼神讓我心中蕩起了一陣波動。

第一次進女生公寓還真是挺新奇的,可我剛走入樓道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一個大姐嚴厲的斥責!

「站住!你幹什麼的?」舍管大姐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沒看見門口寫著什麼嗎?男士止步!四個大字你不認識啊!」

操!我真有點火冒三丈了!沒看見我扶著受傷的美女呢麼?

「大姐!她腳受傷了!我扶她上去

!」

「受傷?呵~ 裝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搞什麼鬼!這是宿舍,想打炮兒到外邊開房去!」

「啊?」她的話讓我有點哭笑不得,這大姐懂得還真多!連『打炮』都說出來了......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唐蕾,她先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大姐,接著略帶羞澀的瞄了我一眼,但很快她的神情就恢復了正常!

「大姐!請你放尊重點!說話是要負責任的!」唐蕾邊說邊把兩隻高跟鞋都甩到了地上,由於用力過猛一隻鞋子滑出好長一段距離。

「不信你過來看看?」唐蕾抬起受傷的腳氣呼呼的說著。

「得......我又不是大夫,懶得看,我說你一女孩子家家,怎麼這麼不注意名聲!?」大姐說完擺出一副要吵架的架勢,典型的怨婦形象!

「你......你......」唐蕾氣的跺了一下腳,可她卻忘了這隻腳剛剛受過傷! 「啊!嘶......我的腳......疼......啊疼......疼死了......嗚......」女孩一手死死揪著我的衣服,另一手伸下去按著腳裸,眼淚都流出來了。

「唷!繼續裝!還挺像的呀!」大姐還在不遠處嘀嘀咕咕的說著。

看著美女眼淚汪汪的樣子,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操!」我罵了一句也不管別的了,伸手一撈女孩的腿彎,抱起她就朝樓上走去。

這段經歷,要從十年前開始講起了。

十年前,也就是2003年,我的舅舅因為一次車禍而不幸發生意外,死前他在醫院整整硬抗了五天,能用的藥物和療法都使了,花錢如流水,最終還是沒挺過來。

舅舅死後,不僅留下了舅媽和表弟這對孤兒寡母,還留下了一筆近百萬的欠賬。這筆欠款就是當時舅舅住院時所花銷的大部分醫療費,家裡的積蓄全都花光後,舅媽只好想盡辦法,到處求人,最後是向舅舅的一些朋友們借的錢。

說到這,我必須得先介紹下舅舅他們家的大致情況:我舅舅離世前,是當地一家房地產公司的中層,職位和收入都還算不錯,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種; 而我舅媽,則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在我們縣最好的一所高中裡教英語;對了, 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也就是我表弟,當時7歲,剛剛上一年級。

如果舅舅沒發生意外,他們這一家三口會是多麼的幸福、美滿。

而相比之下,我家的情況就有點糟糕了......

我的父親曾在大山裡當過兵,退伍後被分配到當地一個廠子做工人,和我母親一個車間。後來兩人經車間主任的撮合,從相識,到戀愛,再到結婚、最後生下了我這個獨子,取名為「張明」,意思是希望我這一輩子活的明明白白,不吃什麼大虧。

我的母親是南方人,南昌那一帶的,不過結婚生子後她也沒怎麼回去過,只是偶爾姥姥、姥爺會北上來看看我們。

記憶中,小時候家裡條件原本還不錯,雖然談不上什麼富貴,但和一般的普通家庭相比,還是一點都不落後的。直到後來,我爸在一幫狐朋狗友的帶壞下, 沾染上了賭博和酗酒。

父親原本就是個脾氣暴躁、性格自私,還很不講理的男人。迷戀上賭錢後, 他不僅輸光了家裡所有的存款,丟掉了廠子裡的工作,還開始動不動就對我媽又打又罵,罵她笨

,沒本事,不能出去給他「掙大錢」。

父親口中所謂的「掙大錢」,就是要我媽出去賣,做妓女。

面對父親這樣的人渣敗類,我媽竟然也默默地忍了,為了能讓我有個完整的家庭,母親一直忍氣吞聲,含羞忍辱,沒有向我爸提出離婚。

後來,大約是2001年九月下旬,某一天晚上,我爸突然早早的回到家中。

當父親推開大門走進來時,我和我媽都嚇了一跳:只見父親捂著腦袋,眯著眼睛,滿臉都是鮮血,走路還一瘸一拐的。一看就知道是剛被人痛打了一頓!

我媽走上前去,剛想扶我爸一把,突然門外又衝進來了一幫人。這幫人個個身強體壯,剃個光頭,有的胳膊上還紋著刺青。

「這個女的就是你老婆?」

其中一個皮膚黑黑的,一副老大模樣的男人說道。

「是是,劉哥,就......就是她......」

我爸說話都已經開始有氣無力了。

「嗯......長得是挺水靈的......就不知道這身材怎麼樣。」

「上!把這娘們兒的衣服給扒了!」

劉哥大手一揮,隨後,他旁邊的三個青年人便朝我媽撲了過去......

接著,我又被爸爸拉到了旁邊的廚房裡,不過隔著透明的玻璃板,我還是能夠清楚地看見外面:三個青年人不費什麼勁,就成功地把我媽按在了客廳裡的沙發上。母親是過來人,當然明白他們這是要什麼,於是就不斷地掙扎著、擺脫著, 並高聲尖叫起來。為了不讓我媽繼續亂動下去,他們便一個抓住她的手腕,一個按住她的腳踝,另一個則開始粗暴地撕扯起母親身上的衣物來。

不到半分鐘的功夫,我媽便已經被那三人扒了個精光,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赤條條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瞧見母親的裸體:一對肥碩而挺拔的大乳房,毫無一絲下垂,且足足有34D的尺寸,兩粒絳紅色的大奶頭又圓又長,形狀甚是可愛; 再往下看,母親雪白漂亮的雙腿之間,隆起著一個形狀完美、豐滿無比的小肉丘, 小腹下部,還有一團茂密的黑漆漆的恥毛,身後兩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更是又白又嫩,見不到一點妊辰紋。

接著,由於我媽一直在大喊大叫,他們便拿起剛從我媽腿上扯下來的那條肉色連褲襪,捲成團,塞進了母親的小嘴裡。

我媽的衣服被剝光後,四個男人包括劉哥在內,也開始陸續的脫起了褲子。

不一會兒,就看見四個陽具翹得一個比一個高的男人把我媽團團包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還看見母親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已經變得溼潤,晶瑩的淚珠從眼角開始慢慢滑落。

母親胸前那兩隻肥碩的大乳房,因為失去乳罩的支撐,而鬆鬆垮垮的垂在胸前,好似一對肉感十足的巨乳吊鐘。劉哥先伸手摸了一把後,其他三個青年人也忍不住一齊上了。

頓時,就看見我媽的雙乳以及小腹上佈滿了八隻肆意遊移著的大手,或是你一口我一口地一邊揉捻著乳房,一邊啜奶頭。

漸漸地,他們在摸弄我媽乳房的時候,明顯覺得她那兩粒大奶頭開始變硬變挺了。與此同時,母親整個人呼吸的氣聲也與平常不同了起來,變得急促而尖細。

劉哥畢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見我媽這副浪騷模樣,明白時機已經成熟,便示意其他

人把我媽的上半身抬起,然後分開她下半身的兩條美腿。

幾個青年人不顧我媽的尖叫和掙扎,從後面把手伸到她的腋下,胳膊卡好, 再往上一抬,我媽竟然不自覺地就張開了雙腿。待她反應過來,正想合攏時,卻被男人們有力的大手向兩側牢牢按去,死活不能動彈。

早已全身一絲不掛的母親,現在又被人鎖住了上半身,分開雙腿,打開了嬌嫩並已經溼漉漉的屄洞,好似一隻剝了皮的熟香蕉一樣,無助的躺在沙發上等待著被四人輪姦的悲慘命運。

三個青年人分別用手握著自己的陽具,一邊輕輕套弄著,一邊等待劉哥的分配,按照規矩,我媽的初次交媾權肯定是得給劉哥。

隨後,只見劉哥蹲下來把頭埋進了我媽的雙腿中間,窸窸窣窣的舔了好一會兒,又見他用手指V字形扒開我媽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了上下兩個粉紅色的肉洞,遠遠瞧去,甚至還能看見下面那個肉洞正一點點的向外滲著粘液。

劉哥接著又先後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分別插入我媽的陰道內, 三根有力的手指在母親的肉穴裡一陣摳挖、翻攪,弄得我媽一邊翻白眼,一邊「哼哼啊啊」得叫喚個不停。

指奸了足足有五、六分鐘,劉哥才意猶未盡地從我媽陰道里抽出自己的手指。

然後他又用大拇指撥弄了下母親的陰蒂,就見我媽大腿肚子一抽,並十分敏感地哼了一聲,肉洞似乎蠕動了起來,透明的陰液從屄口處源源不斷地滲著。

劉哥指著我媽早已溼的一塌糊塗的私處,吐了口唾沫,說道,看這娘們的騷浪樣,平常一定沒少偷漢子。

事實上,據我所知,自那天之前我媽從來都是個本本分分的普通家庭婦女, 除了我爸,她連身子都沒給其他男人看過。

隨後,就見劉哥熟練地把我媽雙腿拉開,接著對準母親溼漉漉的屄口,把陽具慢慢插進我媽的陰道里,待雞巴整支沒入後,龜頭再用力朝母親的花心一頂, 一深一淺的抽弄著。

我媽閉著雙眼,緊緊抿著嘴唇,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但又不自主地胳膊摟著劉哥的頭,雙腿夾著劉哥的腰部,叫聲有點淫蕩地呻吟起來。

劉哥有節奏地挺動下身,陽具在母親的肉洞裡抽插了好一陣,又把我媽拉起來,雙手撐在沙發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朝著天,並命令母親張開雙腿,用手握住他的陽具,引導他從後面插入,玩起了經典的老漢推車式。

後入式果然讓男人很享受。只見劉哥一邊「噗嗤噗嗤」的用力肏著母親的嫩穴,一邊還可以抓住我媽前後甩動著的大乳房,變態的揪奶子玩,或是把她的屁股打得「啪啪」直響。

遠遠躲在一旁的我爸,見到此情此景也不得不搖了搖頭,而我則看得目瞪口呆,驚訝的一直哈著個嘴。

劉哥似乎有段時間沒有玩女人了,每一次抽插他都使盡全力,並深深地一捅到頂,直抵我媽嬌嫩的子宮頸。男人力道十足的狠命撞擊,使我媽滿頭大汗,漸漸不能自持,連呻吟到最後都變得快沒聲了。此時此刻,我媽就像一個單純只用來洩慾的肉便器,讓男人肆意蹂躪,充分獲得性快感,是她唯一的作用與用途。

就這樣毫無拘束地抽插了約十幾分鍾,男人終於達到了頂峰,在最後幾下頻率超快的猛烈衝刺之後,劉哥射精了,但他沒有選

擇內射,而是把陰莖拔了出來, 天女散花般的,把精液射在了我媽光潔的白屁股上。

得到充分滿足後的劉哥,提起褲子,坐在一旁抽起了事後煙。而他那兩個手下,則立刻迫不及待地撲向我媽,準備開啟新一輪的三人肉搏大戰。

後來我媽被他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站在客廳中央,不過卻是半彎著腰,吃力地站著,因為一個混混把肉棒從後面狠操著我媽的小穴,另一個則站在母親面前,讓母親幫他用嘴吹喇叭,或是用手打飛機。兩人配合很是默契,每每幹不到多長時間,他們就交換位置,這樣不僅能多次享受我媽的口舌服務與緊窄的陰道, 還能大大延長性交時間。因為母親的小穴實在是不可多見的名器,緊嫩和肉感不說,陰道里的括約肌還很發達,會像嬰兒小手似的時不時夾住陰莖。一般男人插不了幾下便乖乖地繳械投降了......

那天,姓劉的他們三個在客廳裡足足蹂躪了我媽四個多小時,才意猶未盡地穿起衣服,扔下了一張欠條,揚長而去。

待這幫流氓徹底離開後,我爸才畏畏縮縮的從廚房裡把我拉出來。我永遠忘不了那個場景:我媽渾身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微弱的喘著氣,嘴角,胸部, 大腿,髮絲上,佈滿了男人們留下的粘稠的白色精液,小穴更是被肏的爛糊一片, 兩片肥厚的大小陰唇紅腫不堪,令人不忍卒視。

而最大的悲劇則是,打那以後,母親竟成為了劉哥的性奴與洩慾工具,隔三差五的就會被那些流氓帶出去「活動活動」,徹夜不歸,甚至是幾天都見不到人影。

不過,有時候我媽跟劉哥他們出去,再回到家後,身上會多出好幾百,甚至上千塊錢。在那個年代的中國北方,對於我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這些錢已經不算小數字了。

好在這一切一直以來還算隱蔽,除了父親和我,家裡的其他親戚、朋友一概不知,連附近的鄰居都沒幾個懷疑過。他們看我媽幾乎每個月都會買些新衣服、新鞋子(其實都是那些流氓給她配的)便都以為母親是和社會上的一些人做點「小生意」,因此才常常跟人出去,跑跑活掙點外快。

有時候,我也會在家中看見劉哥他們,這些人玩弄母親時從不避諱我。好幾次放學回家,剛一打開門,就瞧見我媽赤裸著身子,一絲不掛的坐在某個陌生男人的大腿上,一邊媚人地低聲呻吟,一邊上上下下不斷跳動,光潔的玉背上佈滿了汗珠,兩顆大奶子更是在空氣中甩來甩去,看得我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回到本文的開頭處,也就是03年那會兒,遭遇巨大家庭變故的舅媽與表弟母子倆,搬到了我家,與我們一家三口同住。

我們家住房面積本來就不大,舅媽他們搬進來後,便顯得更加擁擠了。但說來可笑的是,由於十分懼怕劉哥等人,父親竟然主動出來睡客廳,讓我和母親睡他們倆的主臥,而舅媽和表弟則住我的屋子。

剛開始那段時間,一切都還算相安無事,我和表弟照常上課,舅媽去學校教書,母親也在工廠裡繼續做女工。直到有一天,是個週日,劉哥帶了個姓金的小老闆來到家中。

那天舅媽出去給學生做家教去了,父親則照舊在外面跟人鬼混,不知所蹤。

家裡只剩下我、表弟和母親三人。

劉哥他們進了家

門後,我便自覺地關掉電視,帶表弟回屋裡寫作業去了,把客廳讓給他們做「戰場」。此時,我媽正在廚房裡淘米、洗菜,準備做午飯。

母親見到是劉哥來了,還帶了人,便急忙從廚房裡跑出來,然後一臉順從地站在客廳中央,面帶紅暈的低著頭,微微彎著腰,等待劉哥對她發號施令。

劉哥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向金老闆遞著香菸,一邊指著我媽說道,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良家』,歲數不小了,但長得很年輕,屄緊水多,技術又好,已經跟了我快兩年,什麼架勢都見過,等下您就儘管放開的耍吧!」

金老闆聽了劉哥的介紹,淫褻的笑了笑,然後向我媽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來。

母親不敢不從,隨即就低著頭走了過去。待我媽的大屁股坐上去後,金老闆便一手摟著她的小蠻腰,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輕佻地四處撫摸了起來。

「老劉啊,外面那些爛雞臭婊我玩過不少,像這樣一位規規矩矩的良家少婦, 這還是頭一回!」

說完,金老闆就開始用手撩我媽的裙襬,母親也很配合,高高的舉起雙手, 讓他把整條連衣裙從頭上脫了下來,露出裡面大紅色的針織胸罩與黑色內褲。

隔著奶罩摸了幾把我媽的大乳房後,金老闆不禁嘖嘖稱歎,誇獎我媽身材保養的非常好,奶子既堅挺又圓潤,絲毫不像一個年近四十的家庭主婦。

接著,在他的指揮下,我媽又自己動手脫去了那套性感的內衣內褲,但金老闆還有個癖好,就是喜歡讓女人穿著絲襪給他操逼。於是劉哥立馬使眼色,示意我媽務必照他的意思來。

我媽沒辦法,只好就這樣光著身子,去屋裡拿了條肉色的連褲襪出來,然後當著男人們的面穿戴好。全身上下早脫了個精光光,卻還再穿條肉色連褲襪,豐滿的臀部和嬌小的美腳若隱若現的包裹在絲襪裡面,我媽的樣子真是騷透了!

見母親已經打扮好了,金老闆便拉開褲鏈,掏出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陽具,我媽羞澀的瞥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如此強壯與長度的男性陰莖,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還愣著幹什麼?」

劉哥發話了。我媽趕緊跪到地上,爬到金老闆的兩腿之間,開始埋頭為他口交。

我媽小嘴剛一張開,金老闆就手握陽具直接捅了大半根進去。接著就見他一邊用手揪著母親的頭髮,一邊使勁地挺動下身,讓陽具在我媽小嘴裡快速地插進抽出。由於他的陰莖實在太大了,我看見母親直翻白眼,表情十分的難受。

不過我媽的口活著實很棒,被劉哥他們訓練的......只見母親一陣賣力的吮吸、深喉,口水都被帶著從嘴角流了出來,接著又吐出金老闆的陽具,開始用舌尖在他碩大的龜頭上打圈圈,並不斷刺激他的馬眼。不一會兒,金老闆的陰莖就在我媽嘴裡發脹變硬到了極點。

「啪啪」兩聲,金老闆在我媽性感肥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了兩個手印,被掌摑後的母親,為了竭力討好這個老男人,竟然像只狗似的的主動搖了搖屁股,還「咿呀」的浪叫了一聲。坐在旁邊的劉哥瞧在眼裡,也點點頭,暗示母親表現的很好。

我媽深深的把頭埋在金老闆的胯下,盡心盡力地給他吹著喇叭,又過了約兩分鐘左右,金老闆實在忍不住了,便站起

身來,拽著母親的頭髮向前一拉,將她整個人按倒在沙發上。

隨後我媽的雙腿就被向兩側最大限度的分開,隔著絲襪,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紅腫潮溼的陰戶,正哈著個小嘴,彷彿在渴求男人陽具的「鞭笞」。接著,金老闆先是在母親絲襪的襠部撕了個大口子,再將龜頭對準我媽溼潤的小穴口,彎下腰向前一捅,毫不費力地陽具就進入了我媽的下體。

我躲在房門後面,看著我媽穿著絲襪的美腿,一隻架在金老闆的肩膀上,一隻無力的拖在地上,頭和脖子靠著劉哥的膝蓋仰臥,隨著男人一下下賣力的擁拱, 我媽壓低聲音,輕輕的呻吟著,高聳的乳房也隨之盪漾,好像兩坨在砧板上打滾的麵糰。

就這樣單調而有力地抽插了近十分鐘,金老闆終於變換姿勢,改為他躺在沙發上,讓我媽叉開雙腿用屄口套住紅脹的龜頭慢慢往下坐。

雖然我媽早已被他乾的七葷八素,淫水直流,陰道里溼滑滑的,但金老闆粗壯的巨炮,還是撐得我媽陰道口周圍的皺褶全部展開,龜頭勢如破竹的一柱擎天, 直頂到她的子宮頸。

待男人的陽具全根沒入後,我媽便用大腿支撐著下體賣力地跳動起來。雖然母親已是個快四十的中年熟婦,並且久經人事,飽嘗各色男人的雞巴,但嬌嫩的陰道壁因摩擦產生的刺痛和子宮頂部不斷被龜頭捅到,所產生的那強烈的象觸電一般的感覺,還是讓她情難自禁,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高聲尖叫出來, 以致讓隔壁的兒子與侄兒聽見。

隨著母親的上下跳動,兩隻飽滿肥碩的巨奶也跟著甩來甩去,金老闆見了, 自然不會放過,伸手便將這兩隻「大白兔」一把捉住,捏在掌中,肆意的搓揉玩弄,軟綿綿的揉成各種形狀。

就這樣女上男下的搞了好一會兒,金老闆和我媽身上都已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母親腿上的絲襪都被打溼了一大片。但在性快感的強烈驅使下,男人還要不斷加速,命令母親繼續加大套弄的速率和插入的深度。

又操了大約數百下後,突然就聽見我媽一聲驚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小穴口噴湧而出,灑在沙發上,緊接著又是一股,噴到金老闆的肥肚皮上......沒想到這次男人還沒射精,我媽就已經高潮到G點都噴射了起來。

那時候互聯網並不發達,我還沒接觸過任何AV或色情製品,不知道這就是女人的潮吹。但悲劇的是,我人生第一次見到此種景象,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被別人幹到潮吹。

就在客廳裡的肉戲正進行的如火如荼之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屋子裡的我, 都聽見了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

家門被打開後,竟是我那美麗的舅媽回來了!她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連衣裙, 黑色的吊帶絲襪,腳上是一雙灰色的尖頭細高跟,並且還戴了副黑框眼鏡,精緻的人妻打扮,盡顯一副性感女教師模樣。

見到屋子裡這一番淫亂的情景,舅媽驚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刻關上門又下樓去了。

第二章

晚上大約七點多鐘,舅媽終於回來了,此時劉哥和金老闆他們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

看到舅媽進門,我母親急忙從廚房裡跑出來,拉著她就進了房間。

兩個女人在屋子裡整整交談了一個多鐘頭,期間,我

數次聽到母親輕細的抽泣聲,以及舅媽在旁一邊唉聲嘆氣,一邊安慰著她。

打那天之後,舅媽和我母親的關係更加要好了。之前,舅媽因為我們家收留了她和表弟兩人,心裡對我媽是感激之情,但現在舅媽對母親更多的是一種同情, 畢竟她倆都算是命比較苦的女人了......

過了沒幾天,劉哥又來了,不過這次他是一個人,開著那輛有點舊的桑塔納 2000,停在我家樓下。

當時我正巧放學路過,劉哥見了,便招招手叫我過去。

我走到他車子前,一臉緊張的叫了聲「劉叔」,但他卻並不搭理我,而是埋頭在自己的皮包裡翻了半天,找出來一張紙條。

接著,劉哥點起了根菸,然後一邊抽著,一邊把那張紙條遞給了我,並令我上樓去把我媽叫下來,說晚上要帶她參加飯局。

當時我年紀還不大,剛上初一,很嫩,膽子又小,並不敢把那張紙條打開來看。於是直接就上樓交給了我媽。

母親看完那張紙條後,臉色大變,好像丟了魂似的,表情十分的沮喪和絕望。

不過她沒對我透露什麼,直接就進屋穿衣服、化妝打扮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張欠條——父親又一次在外面賭輸了許多錢,並理所當然的欠下了一大筆高利債。

過了一會兒,我媽從屋裡走了出來,此時她已梳妝打扮一新:頭髮高高盤起, 嘴上抹了口紅,穿一身齊膝的碎花裙,腿上是灰色的吊帶襪,再配上一雙尖嘴黑色細高跟。隨後,母親簡單囑咐了我兩句,便「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下樓去了。

我偷偷地站在窗臺,看見母親上了劉哥的車,坐在副駕駛上。但過了許久, 車子還是停在那兒,並沒有發動。

於是我找來望遠鏡,仔細一看,發現我媽正向後仰著頭,原本就很挺拔的大奶子聳的更高了,隔著那條布料一般的碎花裙,兩粒深褐色的圓潤乳頭清晰可見 ——母親竟然連胸罩都沒穿!

之後就見劉哥隔著衣服,用手在我媽的胸部上抓了幾下,揉一揉左邊的大奶, 又摸了摸右邊的那隻。接著他又雙手一用力,將我媽連衣裙上面的兩根吊帶從中間拽向兩邊,頓時,母親胸前那兩隻又大又白的肥奶子,就歡快地撲面彈了出來。

劉哥一手拉住我媽的頭髮,讓母親保持住身體後仰、胸部前挺的姿勢,接著, 他那張老臉就湊了上去,開始用嘴在母親的兩個乳房上又舔又咬。很快,我媽敏感的奶頭就因為充血而勃起,劉哥見了,滿意的笑了笑,便隨即將另一隻手探向了她的裙底。

因為母親穿著吊帶襪,下面是開檔的,所以很方便男人們探索、把玩她的私處。

劉哥用手撥開我媽窄小的丁字褲,將兩片小陰唇扯著向兩邊撐開,露出裡面溼乎乎的暗紅色陰肉,接著他又將手指放在我媽嘴裡,讓母親像吮吸男人雞巴時那樣,騷勁十足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一會兒我媽就被劉哥弄的發起浪來,臉色潮紅,雙眼迷離......私處也明顯更溼了。

於是劉哥把手摸到我媽下面,「噗嗤」一下,將三根手指一齊插入到了她的肉穴裡。母親整個陰戶像一朵沾滿露水的喇叭花一樣,妖豔無比,十分嬌嫩。

漸漸的我媽開始輕聲呻吟「啊......嗯......啊......」,並且身子也隨著劉

哥手指在她陰道里的插進抽出,有節奏地前後晃動著。

看母親三點全露被別人指奸,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回屋裡看起了動畫片......

晚上,因為舅媽要在學校上晚自習,家裡沒人監督,於是我便和表弟偷偷跑出去進了遊戲廳。

在遊戲廳,我和表弟兩人一起拿出零花錢,買了10塊錢的遊戲幣,但是由於我們打的都很爛,沒到半個小時,便把所有的「子兒」給用光了。但當時我和表弟都覺得玩的不過癮,意猶未盡著......反正家裡又沒人,於是我便讓表弟在遊戲廳等著,自己回家再拿點私房錢貢獻出來。

回家的路上,我好像又看到了劉哥那輛桑塔納2000,正停在一家小飯館門前,於是我走近再次確認了一下,沒錯,就是這輛破車。

「想必我媽和劉哥他們,今晚就是在這家館子裡吃的飯。」

我不禁在心裡鼓搗了一句。

不知道什麼緣故,也許是好奇心的驅使吧,我突然不想回家拿錢打遊戲機了, 而是很想去看看母親和那幫「社會人」一桌子吃飯、喝酒時的情境。

於是我走進那家小飯店,騙老闆說劉哥是自己的爸爸,是「爸爸」打電話讓我過來,說是要見見一個「阿姨」(實際上就是我媽)老闆聽了我對劉哥和母親倆人的描述,自然就深信不疑了,指著一旁的樓道說,從這兒上去,二樓,右手邊,富貴廳。

我說了聲「謝謝」正準備去,老闆又一把拉住我,我嚇了一驚,還以為被他識破了,要露相。

沒想到的是,老闆竟然笑眯眯地說道:「小孩兒,你可真有福氣!你爸給你找的這個後媽啊,那是真漂亮!」

聽了他這番話,我不知該說什麼是好,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回憶寫到這裡,筆者不禁覺得既可笑又可悲。其實想來,就憑那幾年劉哥三天兩頭就跑到我家,肏上母親好幾炮,還把她帶出去和狐朋狗友們一起分享,而且從不帶套,嘴裡、陰道里、屁眼裡,母親全身上下,所有肉洞都給他們射了個遍......

自己的親生母親既然如此,我喊劉哥一聲「爸爸」,也著實不為過啊!

回到前面,在騙過了老闆這關後,我便迅速地上了二樓。因為劉哥他們吃飯的富貴廳和隔壁的一個包間其實是一個整體,中間只隔了個屏風,於是我就偷偷的躲在那個包間,關上所有的燈和大門,通過過屏風的縫隙開始偷窺了起來。

當時,一桌上包括劉哥在內,起碼得有七八個客人。劉哥坐在主席首位,另一個被其他人稱呼為「華主任」的人,則坐在客席首位。而我媽呢,便陪坐在這個華主任旁邊,正好是客席次位。

我來的還算挺早,他們貌似剛剛喝完第一輪酒,此時大部分人正在夾菜吃。

席間,我看見母親臉上面無表情,也很少動筷子,而華主任則一邊喝著吃著, 與其他人划拳說笑,一邊讓我媽負責給他倒酒夾菜。

但全桌所有客人都在嬉耍歡樂,「冷落」了我媽可是不好。於是劉哥就當著眾人的面,不時地拿母親開玩笑,當然,都是些下流的葷段子。

有些甚至還是有備而來的。

比如說,劉哥讓眾人猜我媽身上最值錢的是什麼東西。其他人都猜是戒指、項鍊,或是手鐲什麼的,華主任則說是文胸和內褲,但劉哥聽了,卻淫笑著搖搖頭

,都一一否定了。

最後他公佈正確答案,說我媽身上最值錢的是一塊手錶。但眾人又仔細一看, 確實我媽手腕上,除了一根手鐲,並沒有戴著任何手錶。

正當大家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就見劉哥使了個眼色,我媽便紅著小臉「刷」得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然後面朝著一桌子的男人,當眾將連衣裙的裙襬捲到腰部, 接著再解開弔帶襪的紐扣,把內褲褪到小腿處,完全暴露出自己隱秘的女性下體。

緊接著,在包括我在內的眾目睽睽之下,我媽低下頭彎著腰,將一隻手探入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伴隨著「嘩嘩啦啦」的細微的淫水聲,用指頭在陰道里扣挖攪弄了老半天。

最後,母親竟從自己的陰道里,拖出了一隻沾滿了女人陰液的勞力士名錶!

男人們看完我媽的「表演」,紛紛鼓掌吹哨,大聲叫好。

在一片起鬨聲中,母親此時依然還光著個屁股,下體也完全赤露著。因為一切還未結束,緊接著我媽並沒有提起內褲穿起來,而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將那塊勞力士名錶雙手贈送給了華主任。

後來我才瞭解到:原來,每次在我媽陪劉哥出門參加飯局之前,劉哥都會根據請來的那些領導或是大哥,這些人級別與地位的不同,而「酌情」選擇禮品, 而送禮的方式就是往我媽的陰道里塞進各種賄賂,除了菸酒外,有時候是手錶、手機,有時候是戒指、鋼筆。最牛逼的一次是陪鎮上的公安局局長吃飯,可惡的劉哥竟然強迫往母親的陰道里塞入了一條几十公分長的純金皮帶!弄得我媽回家後宮頸口那塊地方疼了好幾天,還導致她後來經常小便不順暢。

用這種令人目瞪口呆的方式凌辱我媽,看來母親平時身體上所遭的罪,一定超出了我的想象。

「送完」手錶後,飯局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媽便再也沒有機會穿回剛剛褪下的丁字褲了。

她將脫到腳踝處的內褲扯下,送給了華主任的司機,然後就這樣只穿著吊帶襪,幾乎半裸著下半身,繼續陪桌上的男人們嬉耍玩樂。

另外,直到那天我才發現,(也怪自己當時年紀小,對這些生理常識知道的實在太少)由於劉哥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和我媽交媾時從來不使用任何避孕措施,事後吃避孕藥又常常不管用,因此我媽那兩隻肥碩渾圓的大乳房裡,竟然開始生產起了足夠多的鮮美人奶!

於是母親又多出了個哺乳的功能。

「你他媽......」我真想狠狠的教訓這個無禮的中年婦女,但考慮到這樣做對自己,對唐蕾都沒有任何好處,只好咬牙忍了下來。「這麼跟你說吧!大姐!我放她自己上去可以!但你可要想清楚,她的腳受傷了,如果因為這樣弄出個二次傷害在留點後遺症什麼的你能承擔的起麼?」說完我惡狠狠的盯著這個中年胖女人。

宿管大姐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蠻狠,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美女的腳,然後鬆開了揪著我衣服的手。

我抱著唐蕾來到了二樓:「你宿舍多少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