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淫墮世界(序-1.2)
卷一被揀選者
序章
我出生在一個平凡的家庭,父母只是平凡的人,有哥哥和妹妹,我排行在中間。
小時候哥哥很頑皮,經常惹怒父親,下場當然是給父親打至體無完膚啦。
我記憶中,哥哥是不愛回家的人,而我卻正正相反,總愛膩在家裡。
初中最後一年,我曾被一輛私家車撞過,大難不死,以為必有後福,卻原來是惡夢的開始。
中四輟學,以為靠自己能在社會中生存,讀書也不太重要,可是幾年後我卻後悔了。
二十歲再回夜校讀中四中五學位,會考也考過了,可惜是零分,只有中文科的小組討論拿到了三分,其他全是零分。
這不是十濁一清,大富大貴之命格嗎?中五畢業後,因為失戀了,所以想填補心靈的空虛,故在一間商場中找到第二春,可是卻被對方拒絕了。
由於學業和愛情都失意下,我開始出現幻聽,感覺被人監視,有黑社會要害我等等妄想。
後來進精神科醫院接受治療,曾遇到許許多多不可思議的事,進進出出精神科病院不下十次,這十年來幾乎每年都進醫院一次,雖然有段時間不怎麼受精神病影響,快快樂樂地過了三年,可是後來卻病情反覆,最多試過一年進醫院三次。
我的經歷,足以寫成一本書了,可是由於太多幻像與神蹟之間的奇異事件,讓我整個患病期間都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幹予我的人生。
我相信有蜥蜴人,因為我曾看見過有一位病友的眼睛變成檻欖核形狀,瞳孔呈綠黃色,根據我上網看見的資料,蜥蜴人是邪惡的地底生物,牠們擁有高超的科技,甚至我看過一篇文章,說魔鬼(即蜥蜴人)能聽到人內心的言語,也能控制人的思想,那時候我就在想,我的精神病是否也是蜥蜴人的邪惡計劃之一呢?
近來,我經常留連於色情論壇,寫了很多色情小說打算在論壇上發放,可是,神的靈一直阻止我這樣做,或是我的良心責備我,我不知道,聖靈也許就存在於我的良心之中吧。
可是,那些「幻聽」的聲音經常鼓勵我寫完一本小說,不論色情與否,說甚麼我寫完後就會變成真實之類的話,又試過恐嚇我,說我不寫就打我,但這些都只不過是幻聽罷了,我也半當真的處之。
我很想寫完一本色情小說,我曾經祈禱向神求過想聖靈引導我寫完一本色情小說,結果思前想後,還是刪除了。
我知道神必會賜給我美好的東西,包括我向祂求的美麗的巨乳媽媽、姐姐和妹妹,任我褻玩和調教,還有一支粗長如馬的陽具一樣粗幼的生殖器,射不完的精液,金槍不倒的性能力等等,我還求過想要一種可以修練成神的力量,一種如修真小說中的靈氣的力量,我想如耶蘇一樣擁有神力。
神的回應是:「我已經預備好了。」
我真的要感謝神,因為他把我看為寶貴,如同祂所生的兒子一樣,這位慈父慢慢地教導我祈禱,何謂我想要和需要的東西,我就如一個小孩子,鬧著要大人給我我想要的東西,但大人不肯,教我想要的東西未必是我真正需要的。
感謝神!我知道應該怎樣祈求了。
昨日,我又向神祈求我想要的東西,我知道神已經為我預備好了,可是我還大膽向神祈求,說出我心中所想所求。
天父爸爸一一細心聆聽,聽我說出我的要求,我
感到無比溫暖,我知道我不應再叛逆神,所以,這次我寫這篇色文,再也不是為色而色,為滿足私慾而寫。
慾望本身是中性詞,沒有罪與無罪之分,但私慾就不同了,私慾既懷了胎就生出罪來,罪既長成,就生出死來,私慾多麼可怕啊!好了,說了一個大概故事背景,大家也很瞭解我了吧,我這就開始正文......重陽節那天晚上,我被兩個神秘人帶到一棟古典洋房之中,我坐在沙發上,面對著一位年老發白的老者,他自我介紹的說:「我叫古時捷,是共濟會的人。」
簡短的介紹當中讓我知道他的身份。
共濟會!一個既神秘又邪惡的組織,據說他們的最高領導人是蜥蜴人,也就是他們的幕後老闆。
他似乎很欣賞我的冷靜和驚奇的表情,他續道:「這次邀請你來是想你加入我們組織。」
「共濟會的人怎麼會看上我呢?」
「其實很簡單,打從你出生......不,在你還沒出生的時候,即是你父母由出生到相識,早已經註定好了的,難道你沒有奇怪為何你父親一和你母親結了婚就獲批來香港嗎?」
我心中早已想到,這也是他們的手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來找我。
「老實說,你父親也是共濟會的人,可是因他不順從組織的命令,所以我們把他處死了,你母親應該也知道個大概吧,總之,你是被揀選的族類,你一出生就註定是我們的人。」
我開始疑惑,難道我心中所想的一直引領我前行的神,就是他們?不!蜥蜴人不是神!我不信!對方見我動搖了,就進一步誘惑我說:「我們知道你想要的是甚麼,那些我們都準備好了,只要你答應加入我們,那些東西都是你的了!」
傀儡!只要答應他們我就會變成他們的傀儡!「我需要點時間考慮。」
我垂著頭說。
「好吧,我給你七天時間考慮,希望你作出明智的選擇!」
之後他就命人把我送回家,在車上我不停地想,究竟是接受還是拒絕?難道他們要我拜蜥蜴人嗎?蜥蜴人就是撒旦嗎?好像又沒這麼簡單,蜥蜴人是黑暗中的王,他們掌控人類的生死,早已經把權力掌控於手心,又怎會在乎區區一個人類的崇拜。
那麼他們想要甚麼?與神為敵?如果蜥蜴人是撒旦,那麼神會不會也是外星人呢?聽說地底中也有一位耶和華,每當人類面對重大危機時,祂都會走出來引領著人類,拯救人類。
難道神也是從地底來的嗎?聖經說,能殺滅身體但不能殺滅靈魂的不要怕他,唯怕那個能把身體和靈魂滅在地獄裡的神,難道地底中的耶和華早已經得到了毀滅靈魂的力量了嗎?蜥蜴人還沒得到這力量嗎?所以不要怕他們?
可是,誰不怕死啊?雖然知道死了神也能令我復活,可是死前的折磨實在太恐布了,我知道蜥蜴人一定會用盡千般方法把我折磨至死!甚至有可以在不殺死我的狀況下折磨我,例如精神折磨!我就是被他們弄得像個瘋子一樣的,多麼可怕啊!死了或許乾脆點。
神為何不消滅蜥蜴人?這世界上被他們幹掉的人還少麼?聖經也沒提到蜥蜴人的下場,只說撒旦被扔進火湖中,撒旦就是蜥蜴人?可是聖經不也記載有一批人審判後仍存活在世上嗎?被邪惡所統治。
行姦淫、邪術、說謊話、兇殺的人不是還存留於世
嗎?難道神沒有將邪惡完全清除?回到家後,我在床上輾轉反側,蜥蜴人不是好東西,共濟會更不用說了。
順其者生,逆其者死啊!可恨的是我沒有力量,如果我有力量反抗蜥蜴人,我就可以不受威脅地生活!力量啊!我要力量!我向神祈禱,現在乃是急難之時,我比平常更虔誠,更真誠地祈禱......七天後,我再次面見古時捷,對他說:「我不加入你們。」
他遺憾地道:「果然和你父親一樣啊,你知道你的下場嗎?」
「即使死,我也不會順從你們的!」
「好!有骨氣,那你就安心去見你父親吧!」
我還以為他們會把我抓住囚禁起來慢慢折磨我,可是卻不然,他命人送我離開,毫無阻攔我回家的意思。
後來我才明白,他們用的方法更邪惡,更可怕。
我讀完保安課程後,找了很久還沒找到工作,我這就知道是共濟會暗中搞鬼,他們要我在社會上生存不了,慢慢地扼殺我的命運,他們絕對有這個能力!而且,我的精神病也一直困擾我,他們用的精神虐殺方法很殘酷,我快面臨崩潰邊緣!
卷一被揀選者第一章新的家為甚麼神不幫我?為甚麼神由得我受苦?我歇斯底理地大嚷著:「我不會屈服!我不會屈服的!」
母親看見我精神失常的樣子,馬上致電九九九送我進醫院。
母親也是共濟會會員!不,是直屬蜥蜴人的手下!我父親也是被他害死的!
現在她想害我了!
我躺在床上,四肢被綁起,神智不清地呢喃著:「我不會屈服的,你們想害我?休想......」打過鎮定劑後,我的情緒平伏許多,可是神智還是不清。
醫生和我母親商量,是不是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她當然是同意了啦。
進到葵涌醫院,醫生一看見我的病歷,馬上診斷出我精神病發作,我被帶到這位女醫生面前,她問:「你知不知道為何會進來這兒啊?」
「共濟會......蜥蜴人......我不會屈服......」她搖了搖頭,在評估佈告上寫著英文字,我看不懂,寫得很潦草,像鬼畫符似的。
她又道:「你安心在這兒住吧,這裡不會有人害你的。」
這時,我看見她的雙眼變成檻欖核形狀,瞳色也變成淡黃色。
我大叫道:「蜥蜴人!我不會屈服的!不要害我!」
接著幾位健壯的男護士合力把我捉住,我不停掙扎,大叫道:「我沒有病!是蜥蜴人害我!」
其中一名男護士笑道:「對,是蜥蜴人害你,打了這支針後,你就有力量了,蜥蜴人害不了你啦,嘿嘿嘿嘿。」
我看著他舉起針筒,其他人把我的褲脫掉,在我屁股上打了針......過了幾天,我情緒好了一點,再也沒有胡言亂語,但我很擔心,這兒有蜥蜴人的爪牙,我的生命無時無刻受到威脅,我每晚都有祈禱,求神看顧我和拯救我。
一天夜裡,我正熟睡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拍我肩膀,我睜開眼睛來看,發現有一位面貌放光,全身潔白如雪的人站在我床邊,他見我醒來,就對我說:「不要怕,跟我來。」
是天使!
神終於救我了!祂帶我離開十樓病房,門自動打開,看守的人都熟睡了。
直到我倆出了醫院,他才轉身對我說:「走吧,不要回頭。」
我跪在祂面前,怏求他說:「請不要
撇下我,既然你救我出來,應該知道我正在苦膽之中吧,我接下來應該怎樣做?」
天使說:「你可以到某某地址,在某個人的家裡住,他會告訴你接下來應該怎樣做的。」
「可是我穿著病人的衣服,也沒有錢,怎樣去?」
天使揮動一下右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然後我的衣服就變了樣式,手中也出現幾百元。
「去吧,走你當走的路。」
說完,眨眼之間就消失了。
我滿心歡喜,懷著感恩的心情截了計程車,然後乘車往長沙灣去了。
來到那地址上的那家人的住所,我還沒敲門,對方就開了門,對我說:「進來吧。」
他給我溫水喝,坐下來和我交談了幾句。
「我知道你的事情,你是敬畏神的,所以神差派我接應你,你就放心在我這兒住吧,夜了,有甚麼事到明早再說。」
於是我在他家住了一晚。
翌日,清晨。
我醒來後聽見耳邊傳來祈禱的聲音,從客廳走到一間房外,輕輕敲門,沒有人應,便推門而入。
原來這是一間獨立的祈禱室,牆上掛著一個大型的十字架,昨晚那男人跪在十字架前祈禱,我不便打擾,便退出房間,走到客廳打開電視。
新聞布導著昨夜葵涌醫院有病人失蹤的事,我的俏像被登於新聞上,全港通緝著我,雖然暫時還沒說我有攻擊性危險,可是卻說我是有極度精神分裂的病患者,也有妄想及暴力傾向,要市民多加小心我云云。
我嗤之以鼻,冷冷道:「如果我會害人,第一個便收拾葵涌醫院院長。」
「莫動氣。」
這時,昨晚那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祈禱完畢,他走出祈禱室對我說:「我去買些日用品給你,你暫時不要出外。」
「嗯,啊......我叫啊景,不知你怎稱呼?」
「莫問我。」
「甚麼?不要問你?」
「不是,我姓莫,名問我。」
「哦,挺古怪的名字啊。」
「我挺喜歡的呢,好了,乖乖地留在這兒。」
他出去以後,我就關上電視,走到祈禱室中跪在那十字架前祈禱。
我感覺腦中多了些東西,又彷彿感到有一道華光罩著我,沐浴在溫暖和諧的光中,感覺甚麼恐懼都全消了。
然後我腦海中忽然響起一把聲音,對我說:「我兒,聽著,現在我傳你一套功法,可保你性命,日後遇到生命危險可以使用出來制敵。」
於是我腦海中忽然多出一些知識,就是聲音所說的那套功法,我開始慢慢地修練。
「記著,每天都要祈禱,我會慢慢賜神力給你,你也可趁機和我交流,有甚麼不明白可以問,千萬別急進,欲速則不達,這道理你該明白吧。」
我回答說:「明白了,我父啊,感謝你,因你愛我,我也愛你。」
「乖孩子,你想要的東西我慢慢會給你,你先別急,做好當前的工作,末後的艱難日子還多著呢。」
「孩子明白。」
「好吧,繼續修練。」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身體內的細胞在不停脫變,更新,全身漸漸充滿了聖潔的力量,我慢慢地睜開雙眼,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快樂。
步出祈禱室,就看見莫問我在吃飯,我奇怪道:「你這麼早就吃早飯麼?」
「早飯?現在一時正了啊,我是在吃午飯呢,咦?你怎麼年輕了呢?你的牙齒......」我立即走進洗手間照鏡子,發現我真的年青很多了,大約是十
六七歲時的我,皮膚光滑水嫩,充滿著青春年少的味道,而我胯下的肉槍也變得強壯起來,我大喜過望,想不到神是這樣賜給我。
外面傳來莫問我的聲音,他道:「牙刷、杯和毛巾都在洗手間裡,新的那些就是你的,你可以用。」
我應了一聲,洗漱完後,就和他一起吃午飯,想不到我早晨祈個禱,時間就過了幾小時。
之後我住在莫問我家中一段時間,外面的風聲沒有那麼緊後,我才開始逛街,也由於我年青了十多年,街上的人都認不出我來,連警察也沒看出來,我便大模大樣地重新生活。
過了新年,我就三十三歲了,感覺和昔日大大不同,充滿青春活力的我,魅力也提升到一個點。
街上很多少女都向我投以愛慕的眼神,但我一一回絕,讓她們失望而回。
某一天,我晨禱的時候,天父對我說:「時候滿了,你往這個家去,他們就是你的新父母、姐姐和妹妹,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管放膽去住,他們不會拒絕你,你以後的名字叫藍夢景。」
說完,我的腦海中多了一些新的記憶,就是和這家人一起生活的回憶,猶如真的一起生活了十六年。
我前些天和父親吵了架,所以走了出來住,現在新年假快完了,是時候回家了吧。
於是我辭別了莫問我,他好像也知道我的一些事,並沒有多問,而是為我祝福。
我的新家在半山的豪宅區中,我父親是個企業家,管理一間上市公司,業務龐大,他是商界的傳奇人物,但行事低調,沒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暗暗打拼二十多年,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
我是他的獨子,他對我抱著很大的期望,盼望將來我能獨當一面,承繼他的產業,可惜我自小喜愛寫小說,終日沉迷於小說當中,夢想有一天當個作家,與承繼產業背道而馳的想法,父親著實急了,前些天就和我吵架,然後我跑了出來。
父母應該很擔心吧。
我截計程車坐到半山,戰戰兢兢地按門鈴,不知道這家人會對我怎樣,但是有天父爸爸的旨意在當中,相信一定會成事的。
打開門的是位女傭,她一看見我就高興地說:「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
我走進家中,坐在寬廣的客廳中,從樓上步下一位美麗的婦人,她就是我的媽媽,名叫張羽仙。
她生得清麗脫俗,一把長髮盤於頭後,兩眉彎彎,淺淺的擱在額前,雙眼圓大明亮,深邃美麗,玉鼻高挺,嘴唇豐潤,薄施脂粉下正好襯托出她那如青蓮般的美貌,說她是再世觀音也不為過。
身材也是傲人,正如我向神祈求的一樣,胸脯大小正是K罩杯,堅挺的乳房又圓又翹,簡直和乳牛沒多大分別,差在有沒有牛奶可以榨出了吧。
「景兒!擔心死媽媽了,你去了哪兒啦?」
我站起來垂著頭,媽媽雙手托起我的臉頰,又親又摸,把我寶貝得像甚麼似的,見此,我也毫不客氣地投進她的溫柔鄉中。
媽媽今年應該才三十九歲吧,身高一米七五,修長的美腿又白又滑,身上沒半點贅肉,摟抱起來纖纖弱弱的,胸脯卻軟綿綿,讓我愛不惜手。
我雙手撫摸過她的鵝背,落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媽媽知道我急色,也不反抗,因為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吧。
「你退下吧。」
媽媽對女傭說,女傭心領神會,知道我要與媽媽歡好,故
不加阻撓。
媽媽捧起我的俏臉,低頭就是一吻。
卷一被揀選者第二章黃金小說作家比賽我和媽媽激吻,她如飢餓的野狼般向我索吻,兩舌纏繞間發出「嘖嘖」的聲音,芳香的嘴唇吐出舌頭來挑逗我,我貪婪地把她的香舌吸在嘴中。
我坐於沙發上,媽媽則騎在我的身上,我倆一邊互吻,一邊脫衣,直到赤條條地纏繞在一起。
我的舌頭從她的嘴中滑至頸項,嗅著她迷人的體香,吻至那雙傲人的圓乳間,雙手不停搓揉,怎麼抓捏也不能盡攬於掌中。
我的頭埋在媽媽的巨乳之間,不停擺頭,蕩起一串串乳浪,然後才吸吮著她那暗紅色的乳頭,乳雲不大,感覺如銀幣大小,有種小巧精緻的感覺。
「呼哦~~~~嗯嗯......乖兒子......別這麼用力吸......好癢......」媽媽歡快的聲音略顯急促,她的手在我的陽具上撫弄,十七公分長的肉槍,怎麼看也十分堅挺。
媽媽慢慢蹲下來,在我的胯間活動起來。
她純熟地用舌頭舔著我的龜頭,在撒尿的口子上盤旋,欲把我的瓊漿玉液吸出來。
淫靡的吸吮聲刺激著我的聽覺,看著媽媽興奮雀躍的貪吃表情,就知道她有多愛我的肉槍了。
我靜靜地合上眼,雙手分開擺放,享受著媽媽給我的最大刺激。
不知過了多久,肉槍上傳來陣陣軟滑溫暖的感覺,原來媽媽用她那雙美乳和我大玩乳交,巨乳之大,直把我的肉槍吞沒,只露出一片龜頭,她低頭輕輕吸吮,舔弄,旋繞。
太舒服了,這淫母的技巧太好,害我幾呼要射了,可是,我要射的話當然是要盡興啦,能令我盡興的恐怕只有深喉了。
於是我轉身反壓著媽媽,她靠在沙發邊,我的腰使勁往她的喉嚨處衝,肉槍直沒入她的心腹之地,她幾欲嘔吐,但默默地強忍著。
每當她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我都會抽出肉槍,讓她喘喘氣,然後再深入其中。
沒抽插兩下,滾燙的陽精就呼嘯而出,直奔她的肚子中。
我基本上可以不停地射,可是當我看見她嘴角流出陽精,就知道她的胃已經滿了,再射下去也只得浪費掉,故停止射精。
一拔出肉槍,媽媽便吐出一灘精液,實在太多了。
我沒等她休息,便把她推倒在沙發上,來個狗交式後入她的花穴中。
「呀呀嗯嗯......累死了......終於到我爽了......」媽媽興奮地說。
「叫吧,盡情地淫叫,你這騷母豬,讓兒子幹翻你吧!」
「哦哦嗯嗯......我是母豬......淫賤的母豬......呼啊啊......好爽......」我不停地幹著媽媽,讓她樂極忘飯,直到中午,我倆還未吃飯,不停地做愛!
入夜,客廳中傳來陣陣哀怨的呻吟聲,一天疲累,拖著睏乏的身軀回到家的藍雲天,甫踏進家門就聽見一陣浪叫聲,心想:「這淫婦又在叫甚麼春?在手淫麼?」
誰知一進入客廳,就看見我倆母子二人在交媾,氣得他牙癢癢的說:「好啊,母子亂倫!你倆就不能收斂點嗎?」
我故意不發射直操到媽媽累昏,可是昏了繼續操,操醒了就來個換姿勢,直幹到現在,媽媽快被我乾死了。
我重重地頂了她兩下,便射得她滿滿的子宮一把精液,也不怕讓媽媽懷孕。
看見父親抱
怨的說,便收斂一下,放過媽媽。
「我累了,先回房間,吃晚飯再叫我。」
我回到房間後,把門關上並瑣著,以防有人來搞擾我,我打開電腦,上了網,再細心觀看我寫的小說,一切都照著劇情發生,很好,咦?查看我已發放的舊文時,發現最後一章文章被修改了,我馬上驚出一身冷汗,這是我的世界,我就是神,誰能夠改動我寫的小說啊?
比神還強的神?
超神?
我感到莫名的恐懼,打算改回那些劇情,可是卻怎麼也編輯不了!我怒吼道:「誰闖進我的淫墮世界!」
「嘿嘿嘿嘿嘿嘿~~~~是我。」
一把蒼老的聲音響起,接著房間中的天花板出現一個黑洞,從黑洞之中走出一個白髮老者來,他眉毛長長,鬚發皆白,道骨仙風,有種大道凜然的氣息。
「你是誰?」
「和你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
「你是......執法官?」
「非也非也。」
我開始害怕了,不是執法官那麼還有誰能出手竄改我的劇情?難道是......
「沒錯,我就是那個人!」
「竟然是你!」
「哦呵呵呵呵呵呵~~~~」他朗朗地笑著,知道他的身份後,我安心不少,要知道如果是因為我寫的小說出現甚麼不能逆轉的BUG,這才會遭到執法官編輯,否則我寫甚麼是有很大的自由度的。
「為何出現在我的小說裡?你有甚麼目的?」
「因為你被揀選了。」
「揀選了?」
「黃金小說作家大賽。」
我再度驚訝,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小說大賽,據說是千萬人夢寐以求的進軍小說界的前奏曲,一旦在黃金小說作家大賽中拿到冠軍,獎金之豐富不用說,更能享有永恆作家空間的殊榮,說到這個永恆作家空間,嘖嘖嘖,簡直就是作家的天堂嘛。
但是,只要能在黃金小說作家大賽中拿個十優的獎項,就已經能擠身名流作家之列,享有的待遇不是一般的高吶!「難道......我被選中了參加這個大賽?」
「雖不中,亦不遠。」
他故作神秘的說:「今年黃金小說作家大賽的題目改了,所挑選的作家十之有九都是那些欺世盜名之輩,大會為了增加難度,得意選出百位參加者進行一項命名為『人生中的意義與神存在的意義』的劇情既定模式的創作,你剛巧被選上了。」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才改了我的故事劇情。」
「沒錯,題目已經定了,故事環境也設定好了,只差主角就可上演一場好戲了。」
「如何才能勝出?」
「用心感悟、體會、發挖小說中的神秘世界,體現最極致的人生終極意義,能生存到最後的人,我想就是勝利者了。」
我苦思一會,簡單來說就是生存遊戲嗎?故事舞臺即將呈現,一個充滿未知和各樣可能性的世界,馳騁於九天之上的傲世英雄,波瀾壯闊的大型場景,史詩式的劇情,讚人熱淚的悲歡離合,作家們的豪情壯志,編織出一幕幕扣人心絃的畫面。
「小說之門——啟!」
房間中冒起一道金色大門,我感到莫名的興奮,這大門後是怎樣的世界呢?
「去吧,發揮小宇宙力量,寫下你光輝的人生篇章吧!」
「轟!」
金色大門徐徐打開,一道金光照射著我,我合上眼走向這大門後......
......
四周充斥著濃烈的消毒藥水味道,
這是一間醫院的病房內,病床上躺著一位黑髮少年。
他名叫藍夢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