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尤物媽媽(01-04)
>第一章、噩夢的開始
在我的印象裡媽媽從來都是一個堅強的人,尤其是作為一個單身帶著孩子的女人。社會是不公平的尤其是對於女人,幾千年來積澱下來的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一如女人的地位幾千年前如此而今亦然。
作為母親她是合格的,作為妻子她同樣是出類拔萃的,現在依然清楚記得兒時的情景。爸爸算是人渣中少有的混蛋,打女人是她喝醉酒時常乾的事,更多的是酒後對媽媽殘酷的凌辱,這也是我成年後知道的第一個暴力名詞——婚內強暴。
不止一次的畜生行為讓媽媽在無數次的深夜裡默默哭泣,作為女人她手無寸鐵毫無還手之力,能做什麼?在那個年代裡法律根本延伸不到這種婚姻背後的骯髒角落,就算二十一世紀的現在婚內強暴最多是換來居委會和派出所的調解而已,最重不過離婚。而且說實話在那個民風淳樸的時代裡,這樣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對於一個帶著孩子的已婚少婦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況且離婚?呵呵,有我那個名副其實的爸爸來說,離婚恐怕會給媽媽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爸爸在我小時候就是當地出名的混混,而且不是現在那種染著五彩斑斕各類紅毛黃毛的小流氓,一言不合就動刀殺人是上個世紀縣城黑社會的顯著標志,這一點從九十年代過來的人都清楚。
而我的爸爸就是這類人的頭頭,由於有著當地地方本土勢力的保護,爸爸在各種三教九流裡混的可謂如魚得水,這樣一個人在某年某月某日的下午遇見了高中放學的媽媽,於是少女人生中最大的噩夢就發生了前文我沒有具體說我的媽媽,這個女人以我現在的眼光來看都覺得驚為天人,實在是太漂亮了怎麼說呢。
我從媽媽高中時候的照片來看,比之現在那些什麼人造的狗屁網紅不知強了多少倍。標準的傳統鵝蛋臉柳葉彎眉櫻桃小嘴,一米六五的嬌小玲瓏不禁讓人心生憐愛,媽媽的眉頭好像大多數時間都是微微蹙著,彷彿永遠有著少女固有的心事,鼓鼓的小胸部配上單薄的身子相得益彰,這也許是世人所謂的病態美?
成年之後我對於媽媽的美終於有了更高層次的解讀,「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我想曹植在見到甄宓的時候就像我爸爸見到媽媽時一樣把,只不過時隔千年一個是文采斐然白衣飄飄的大才子一個卻是壞到骨子裡的人渣,命運多舛讓人無法揣度空讓人黯然神傷。
在生物界無論獅子還是老虎,作為強大的肉食生物它們都用強大的實力佔有一切它們所看重的東西,包括它們所看上的配偶享有最先的交配權,在人的世界也就是所謂的性。
那天下午是個多雲的天氣,六月裡的天娃娃臉說變就變,黑雲滾動烏壓壓的雲頭給人一種心頭上的壓抑感,這讓在二樓自習室讀書的媽媽眉頭微蹙,自己並不是個喜歡雨天的人,更何況今天並沒有帶傘,以自己的裙子就算冒雨回去恐怕也溼透透了,弄不好以自己單薄的身子還會感冒。
「雨柔小美女,給本公子看看這傾國傾城的小臉嘖嘖嘖」說著話,一隻白生生的小手伸了過來勾著媽媽的臉頰。
「哼哼哼,快快從了本公子吧,嘿嘿嘿」緊接著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在自習室迴響起來
。
推開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媽媽眼波流轉重重瞪了一眼猴戲的閨蜜,嘴角微微一提緩緩發紅的粉腮讓教室裡其它偷偷觀察女神的男生們看直了眼睛。和媽媽逗笑的是從小一塊和媽媽玩大的子萱阿姨,我也叫子萱小姨和我還有媽媽關係非同尋常,和媽媽不是姐妹勝似姐妹。
「別回了,親愛的要下雨了,再說你這小美人穿的這麼嗯?」子萱阿姨趁人不留意彈了彈媽媽發育的鼓鼓的肉包包。
「一不小心可不就讓人看光了,到時候讓人家搶回家做壓寨夫人」到現在子萱阿姨都說當年若不是自己一語成讖媽媽也許就不會出事。
「萱萱不行啊,阿黃生病了可就不好了」語畢媽媽看著窗外愈來愈給的天色,眉間閃過一絲慌亂。阿黃是媽媽的青梅竹馬趙奕在生日送給媽媽的一隻小奶狗,平時這隻幼犬是被放在竹筐裡的擺在戶外曬太陽,媽媽上學時搬出來回家時搬回去。恰好這段時間外公外婆這兩位做考古工作的父母也不在家,連個幫忙的人都沒加上信息也不像現在這樣隨時方便,一場暴雨這個不足兩月的小奶狗怕是會淋個半死。
「趙奕這混蛋,送的什麼亂七八糟,雨柔你啊」子萱阿姨用怒其不爭的眼神無奈的看著面色發紅的媽媽,「虧人家還掛記你,其實還不如一直狗,哼!」
後來子萱阿姨給我說,那個趙奕雖說是個品學皆優的男生,其實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過生日送媽媽禮物居然送了一個小奶狗,其實這傢伙還養著一隻和阿黃配套的奶狗,一公一母心裡不知道怎麼琢磨媽媽的,還不是心裡垂涎美色。
「好啦,親愛的小萱萱就這一次嘛,不要生氣啦」抬頭看看風雨欲來的天氣,媽媽揉揉閨蜜的粉頰嬌憨的說道。「再不回去阿黃就真的要被淋壞了,親愛的,那我先走啦」
說完起身接過閨蜜遞過來的雨傘,對於給女神借傘這種事自習室的男生們百分百樂意,事後拿出去吹噓也倍有面子不是,子萱阿姨還是給媽媽挑了一個時候女孩子的傘,雖然小了點不過剛好合適。
在閨蜜戀戀不捨的視線中媽媽依然邁出門口,卻不知在不遠的地方她人生中最大的劫難等著她。
施絨,毛是絨的也是軟的,可在這個人身上確實不折不扣的鐵蒺藜,祖上是響馬起家的施絨算是把家傳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就算再解放後最嚴打的時候,施家也屹立不倒,黑社會怎麼了?政府還不是最終允許自己的存在?能有現在這麼大基業施絨——我的爸爸,我的父親身以為榮。
只不過今天自己心裡實在是不爽,壓下心裡想殺人的衝動,一腳踢開身邊兩個打扮的妖里妖氣的小太妹,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煙扇了扇手,旁邊的小弟有眼色的招呼著兩個捂著臉驚恐未定的姑娘退了出去。
和自己早先定下親的女方居然跑了?呵呵,能跑哪去。施絨臉上嘿嘿一笑,籠罩在煙裡若隱若現的表情分外滲人,跑?早先家裡定下的親自己也沒反對,那姑娘模樣倒還周正想不到心思但是挺活泛,眼裡看不起自己到還不算事無非嫌自己黑社會罷了,婚後自己有辦法收拾。未料到這姑娘考上大學世面見了就翅膀硬了,一家子不開眼的東西,這下好了男的全斷了腿,女的讓手下找人找個十幾個膀大腰粗的漢子弄了一晚上,拿起手上的照片:
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滿臉紅潤,嘴裡吞吐著男人巨大的陽物,臉上的淫蕩的表情配合著周圍幾個同樣光著屁股的男人,場面說不出的淫糜。
「他媽的,賤貨,婊子一個」施絨嗤笑一聲把照片扔到腳下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撲簌簌的雨傾盆而下,點點雨絲潑在男人臉上,窗外樓下不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舉著雨傘踉踉蹌蹌的越來越近出現在男人的視線裡。
還是沒能在雨來之前回家,阿黃這下糟糕了但願別出事,更糟糕的還在後面,風雨乍起小小的傘面根本擋不住撲面而來的大雨,更擋不住自己薄薄的身子以至於白裙被打溼了打扮,穿著的小牛皮鞋也流進入不少水,抬頭看看前面的建築先還是躲躲雨吧。
好不容易跑到建築門前才發現是一家夜總會,媽媽心裡微微發怵,這種地方自己從來沒有來過只是偶爾聽別人說起過,大概也不是什麼好地方,看看臺階上同樣躲雨的人自己心裡緩緩放鬆警惕,等雨稍微小一點就走。
一個正處於發育期間身材嬌好的女學生站在一幫同樣躲雨的大老爺們旁邊,尤其這個姑娘姿色還特別初中堪稱尤物,身上的白裙子由於溼水緊緊貼在女孩白皙的皮膚上,媽媽的內衣幽幽滲了出來,身旁清晰吞噎口水的聲音和一道道火熱的視線讓媽媽意識到事情似乎有點不妙。
離媽媽身邊不遠處的一箇中年男子甚至有意無意靠了過來,沾了水的褲襠中間鼓鼓囊囊,褲子裡碩大的巨物清晰可見。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體香也開始讓周圍的男人們慢慢變得嘈雜起來,處女體香猶如天然的催情劑讓這群本來如飢似渴的漢子們瞬間成了禽獸。
禽獸面對一直萌萌可愛的小兔子,噴薄而出的獸性自然壓抑不住,終於離媽媽最近的紋身男一把拉住媽媽的胳膊扯了過來,嬌小的身子在巨力之下直接倒在紋身男懷裡。
「香,真他媽香,就是不知道里面香不香」說完話,周圍的男人們也猥瑣的笑了起來。
「滾開,流氓!放手,啊!」
一瞬間反應過來的媽媽還沒有掙扎幾下,就被男人一使勁抱了起來,一手託著媽媽由於溼水分外渾圓的臀部,一手抄起咯吱窩大步向裡面走去。
看著那些跟進來的男人們,媽媽雪白的鵝臉蛋頓時毫無血色,懷裡緊緊掐著自己的紋身男讓自己頓談不得,這些人根本就不是躲雨的。裝飾金碧輝煌的內飾暖意十足,但媽媽心裡和寒冬臘月沒什麼區別,一旦被人帶到裡面去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這麼一來偌大的大廳裡迴盪起年輕女孩的哭喊聲和救命聲,「來人啊,救命」
「救救我,放過我好嗎」
媽媽顯然是低估了這群畜生的底線,本來被老大怒罵所產生的怨氣頓時成了難以忍受的慾望,使勁掙扎的身子被紋身男死死卡在懷裡,女孩圓潤的身子挺翹的玉臀在男人腰間使勁來回摩擦,讓紋身男的生理反應愈發強烈。
隔著褲子的大傢伙瞬間頂在了媽媽只有薄裙罩著臀部上,區區幾件衣服無法阻擋那火熱的存在,面色通紅的媽媽已然被身體刺激到,身子一動不敢動任由男人摟在懷裡。紋身男看著軟弱無力蜷縮著身子的媽媽,跟打了激素的種獸一樣抱起懷裡的尤物直奔房間。
第二章、無助的媽媽
什麼他媽的理性什麼他媽的人性,此刻所有人都成了獸性,
在這一刻男人們都瘋了,赤紅色的眼珠子鼓鼓的往外翻,若是在漫畫裡鐵定能看到所有人鼻子口喘著粗粗的白氣。
無助的媽媽目光投向大廳其餘的人,可惜這些久在風月場所見慣是是非非的服務員和保安們置若罔聞,該幹嘛幹嘛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媽媽徹底絕望了,一雙美目緊緊的死死閉上,一想到接下來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壓在床上奪去少女最寶貴的東西,奕哥哥我再也不是你的小雨柔了,小柔馬上要變得不乾淨了,媽媽一行清淚劃過蒼白的玉顏。
紋身男一路風風火火急不可耐的跨步到一間不起眼的屋子門口,大腳直接把門蹬開伸了伸脖子瞧瞧裡面沒人,放心的抱著媽媽走了進去,回頭給了小弟阿龍一個眼神回腳把門踢上。
阿龍羨慕不捨的把目光挪開,再看看外面熙熙攘攘的一大幫子人沒好氣的說道「散了散了別讓大爺瞧見,該幹嘛幹嘛,六哥拔了頭籌少不了你們」。
說是說心裡免不了腹誹,六哥這也忒好運氣,門口大雨天瞎打望都能瞅著姑娘。一想到剛才被自家頭頭抱到屋裡的女學生,下身一陣腫脹從腦門到腳底激靈靈一陣火熱,真他媽是個美人胚子,盈盈一握的一腰前挺後翹的小身子,尤其是那雙瞳剪水的美人眸子嘖嘖嘖絕了。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阿龍第一次認為女人的眼睛果然會說話明眸善睞顧盼生輝,只是回想起關門前那個女人的目光,讓自己回憶起當初學校偶然聽的一句詩: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
這個文化水平著實不高的小混混恐怕不會想到那是一個女孩子徹底放棄的眼神,人生最大的痛苦不外乎哀莫大過於心死,媽媽即將迎來人生最痛苦的時候。
阿龍走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離開明晃晃的走廊,對於他來說只要想起房間裡的妙人兒被老大按在沙發上蹂躪心裡就不舒服,就算那是一手提拔他的老大。
那圓潤小巧的小屁股被人按在沙發上進進出出,舔舔那胸前初見規模竹筍上的小紅豆,最好親自嚐嚐下面那張粉嫩嫩的小嘴兒,都說女學生下面的水好吃自己都沒嘗過,出社會這麼多年像這種豆蔻初開金瓜未破的極品實在少見,可惜這「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的場景和自己半毛錢關係也沒有,還真是應徵那句話:吹皺一波春江水,干卿何事。
「妞他媽的沒碰著,詩倒是想起不少,他奶奶的」
此時外面的人並沒有像阿龍一樣散去,總有不怕死閒不熱鬧的人存在,「他黃濤吃肉咱喝點湯行吧?」一個同樣有著爆炸頭的白毛罵罵咧咧的叉著腿靠在門外,不時還聽著裡面的動靜,牙花子一撮一撮,其實心裡嫉妒得罪要死。
「就是,阿凱說的沒錯」
「那是凱哥說的講理,可不是嘛」
「難得的機會啊,哥幾個都等不及了」
,
確實難得的機會,畢竟嚴打才過去幾年,對於這些小混混們來說為了下半身可犯不著吃花生米,平日裡大家也豆安分守己的。今兒個嘛一來被大爺訓話老的罵大的大的罵小的,加上眾人又喝了酒,這東西又上腦不然也不至於到門外淋雨去,誰料狼群突然來了一隻避雨的小白兔,那就不吃白不吃了。一干混混們圍在門外嘻嘻哈哈不是打鬧就是說葷段子,一時間走廊裡熱鬧非凡。
黃濤此
時可不管外面幹什麼,把媽媽往沙發上一扔然後重重在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嘴還從臉上劃到雪白的脖頸上,一直到媽媽不大的胸口把臉深深的埋了進入。
「香,真他媽的香」
由於媽媽的雙手被黃濤這個紋身男死死按著,所以身體除了淺淺的扭動雙腿和柳腰幾乎不能動,眼看自己就要貞潔不保了,媽媽還是想做最後一番自救,或許們讓眼前這個面目可憎的傢伙放棄對自己的侵犯呢。
「我還是女學生,你就不怕犯法嗎」媽媽忍著從來沒被父親以外男人觸碰過得軀體上傳來的感覺,努力保持形象的說道。
「法律?」
「犯法?」
黃濤彷彿聽了一個史前超級笑話一樣,似笑非笑的看著表情故作嚴肅義正言辭的媽媽,「第一我舅舅是這附近派出所的片警,認識的人多了。其二我說你勾引我,到時就算你說我* 奸那又如何?誰見了?最後,你也不看看我是幹嘛的,嘿嘿嘿」
說話的空檔趁著媽媽的不留意,黃濤把媽媽的美腿分開同時把腰間的裙子撩起來疊在一側,雙手也不閒著輕輕一扒拉媽媽還溼著的小牛皮鞋,一對玲瓏可愛的絲襪小腳就漏了出來,由於著了雨水所以透過薄薄的絲襪就能看見媽媽裡面一覽無餘的膚色。
白皙的皮膚沒有被絲襪影響半點美感,纖細的足形讓見慣庸脂俗粉的黃濤目瞪口呆,女人的小腳是受到男人所鍾愛的,纏足不僅僅是禮教的束縛更多是男權社會的最終體現。成帝獨愛趙飛燕除了所謂的傾城貌和掌中舞,恐怕更多的是那讓人迷醉的玉足,黃濤亦是如此。
足面上的青筋若有若無極具詩情畫意的美感,猶如久旱逢甘霖的花骨朵讓人有股子捧在手心裡好好嘬吸的衝動,特別是由於緊張的緣故,幾個小精靈似得小腳趾頭一抽一抽,說不出的可愛和俏皮。媽媽是不喜歡染腳趾甲的直到現在也沒改變,因此一雙小腳讓人憐愛不已,冰肌瑩玉柔弱無骨怎是一句凌波微步羅瓦生塵了得。
野獸是什麼?出生書香門第的媽媽自然不會見過,不過此時媽媽總算明白了。
手裡捧著媽媽玉足的黃濤面紅耳赤喉結不時咕咚一聲,這豈止是極品,說這是極品中的極品都不為過。黃濤心裡忍不住一陣激動:幸虧今天老大罵了自己,不然不心情鬱悶的自己不喝酒不到外面醒腦怎麼能遇見這個小寶貝,女人的腳怎麼能這麼白?霜白,不,簡直就是牛奶白。
激動的都有些坐不住的黃濤為了方便直接跪在媽媽的腿旁邊,慢慢卷下媽媽的絲襪一隻奶香般的白玉握在了手心,男人粗糲的指尖掠過媽媽的腳腕腳踝,瞬間驚醒了媽媽迷糊的意識。
我這是怎麼了?居然會在此時此刻忘記了處境,反應過來的媽媽猛然把腳收了回去,另一隻腳踹開正抱著腳端詳的黃濤。
這下可是捅了老虎屁股,勃然大怒的黃濤直接站起身來,甩手一個巴掌馬上要打在媽媽臉上時,猛的收回手緩緩伏下身來湊在驚恐未定的媽媽耳旁低語「你也看到了外面的人,若是我現在把你交出去,嘿嘿他們會上你而且是一個接一個,嗯?」
一副正人君子的黃濤注視著媽媽眼眶裡淚水打轉的美眸繼續深情說道「若是你聽我的,我保你周全,懂嗎?嗯?」
「況且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對吧,接下來乖乖的,出了這門我再也不
打擾你可好?」黃濤像狼外婆一樣,逐步引導著媽媽的思維,蠱惑著這個純潔無暇涉世未深的小白兔。一句話,聽他的尚且有迴轉餘地,若是不聽,媽媽已經不敢想象自己落入一群禽獸中會有什麼下場。
看到威脅有了奏效,黃濤把媽媽抱起來輕輕放在了靠裡那張雙人大床上,眼瞧著少女身體還是有些緊張不自然,低頭醞釀了一下表情儘量讓自己面目不是太過於猙獰。
「小丫頭你叫什麼,嗯?總不能叫你姑奶奶吧」黃濤一邊往媽媽身邊靠一邊打趣道。
也許是這個姑奶奶說的搞笑,媽媽一直緊繃的情緒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下,眼波流轉偷偷看了黃濤一眼,輕聲細語說道「鄭雨柔,下雨的雨,柔和的柔」
「看來我們果然有緣啊,小柔,我可是在下雨天認識的你啊,你說是不是?」
說話期間黃濤早把媽媽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攬到了自己懷裡,尤其是手上還慢慢摩挲著媽媽白生生的腳腕。
「才不是哩,要不是你,你把我,哼!」媽媽說了半截似乎想到什麼小臉微紅扭在一旁,粉嫩嫩的腮幫子一鼓一鼓像極了一隻傲嬌的土撥鼠,直把黃濤看的一陣氣血沸騰。
「我把你怎麼?」得理不饒人的黃濤步步緊逼「嗯?我的小柔柔」
「就是那個,你,你不是好人」媽媽說完還女兒氣的恨恨瞪了一眼黃濤,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黃濤心裡暗暗發笑,任你再撲騰老子今天也要收了你這隻小鳳凰,「哪樣啊?我的小美女?你看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對吧」
這個男人實在是輕佻不已,連自己青梅竹馬的奕哥哥都沒這麼叫過自己可惡的傢伙,這個壞蛋居然還這樣叫自己。
一邊聊著天成功轉移了媽媽的注意力一邊玩弄著可愛的絲襪小腳,看看這宛若天成的藝術品恐怕也讓國外那些個著名腳模都嫉妒,多一分太胖少一分太瘦多麼完美的啊。
強忍著下半身那顧囔囔巨物的衝動,黃濤直接含住了媽媽貝殼一樣粉嘟嘟肉乎乎的小腳趾,熱氣撲在軟軟的腳心不但讓媽媽心裡一陣酥癢也勾起了少女內心初動的情愫。
男人換了個姿勢輕輕的把媽媽半個嬌小的玉足含到嘴裡使勁的嘬吸著,室內頓時響起一陣口水的吞噎聲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氣和少女不時的驚呼。
保守的年代一切還沒有後世扒開屁股找褲衩的開放,從來沒被男人碰過身體的媽媽今天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舔舐著小腳丫,生理心理的雙重反應讓媽媽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又羞愧又難堪,「你,你別舔那個地方啊,不乾淨的」「乾淨,怎麼不乾淨,又香又甜實乃人間美味,柔兒讓我好好嚐嚐」黃濤黏滑的口水佈滿了媽媽整個小腳丫,連同精緻的腳腕光滑似水綢緞般的小腿也留下了男人親吻舔弄的痕跡。
收,收不得,媽媽試著收回雙腳無果接著想到剛才男人話裡話外的威脅也只能放棄,更何況男人現在還沒對自己做什麼手段興許待會放了自己呢,強忍著言語的刺激和腳上傳來莫名的快感,媽媽身體某個地方漸漸變的溼潤起來。
「啊,啊嗯,啊?」突然黃濤不知何時竄到腰部的手,在少女最神秘的寶貝地方不輕不重按了一下,媽媽再也沒能忍住那種前所未有,從靈魂所帶來的強烈悸動,一聲少女黃鸝般的高昂嬌吟衝破小嘴叫了出來,伴隨著嬌軀一陣小
幅度的戰慄細微的抖動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自己居然在這種地方做出瞭如此羞事,耳邊回想起自己剛剛叫出來那樣羞人的聲音,一時間媽媽窘迫的臉上滿是紅暈,火燒雲般的膚色順著天鵝一樣修長的脖頸遍佈全身,一隻小手脫力的擺在床上另一隻放在黃濤頭頂無力的推呀推。
這他媽的果然值了,自己算是狗屎運大發了,沒想到這小美人不但身嬌體弱未經人事關鍵還是個敏感的噴潮體質,剛才指尖一按所帶來的溫溫溼熱感可不作假。尤其是空氣中暮然產生的香氣,黃濤探起半邊身子在床周圍使勁嗅了嗅又貼著媽媽身體用力吸了吸,果然是這個味道。
男人把臉最終慢慢貼在媽媽神秘的玉腿根處,鼻子使勁一抽少女身體傳來的奶香和秘處幽幽冒出的水果清香,黃濤徹底瘋狂了,傳說中的美人香名不虛傳啊。
厚重的鼻翼紮在媽媽秘處那裡不時又吸又喘,讓本來全身無力的媽媽更是無助的癱軟在床上,久經紅紗過手女人無數的黃濤一步一步麻醉了少女,終於直至媽媽放棄抵抗城門大開任君採擷。
第三章、欠操的媽媽
一汪清泉被人掀起了陣陣漣漪,媽媽這十幾年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內心第一次打開,此時此刻袒露在黃濤面前的不止是少女美妙的軀體還有那不曾有人打擾的女兒家心扉。
「不要,嗯哼,不要啊」一邊是現實身體帶來的生理反應,一邊是正常的理智警告。鄭雨柔加油,你可以的堅持住千萬不要在這個壞傢伙面前露怯,尤其是不能把這難堪羞澀的一面袒露出來,就算再難以忍受也要憋著。
「啊哼,啊嗯,啊,你這個壞蛋,住手啊」身體和內心的雙重摺磨狠狠的刺激這這個從來沒有接受過情愛的女孩,媽媽努力的壓抑著內心的酥麻,「叫啊,叫出來,柔兒寶貝,我的小雨柔」眼似銅鈴的黃濤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低吼道,雙手用力的分開媽媽筆直修長的玉腿同時擺成M形,一顆滿是鬍鬚的腦袋深深埋在媽媽那縷縷幽香的蜜處。
「柔兒寶貝,叫濤哥,快,叫出來,使勁叫出來」雙手使勁揉捏著媽媽大小適宜胸部的黃濤幾乎是喊出來的,喉嚨傳來野獸般的咆哮不容媽媽有半點猶豫。
我不能叫,今天就算這個混蛋打死我,我也不會發出那種讓自己羞人的聲音,媽媽全身緊緊崩成一根弦,只可惜撥弄琴絃的主人實在是太熟悉媽媽這具敏感的小身子了。
不叫?這太好辦了。為了給這場獵人遊戲在加把火,忍不住掏出衣服裡的小瓶子倒了一點塗在手心,早已短時間摸清媽媽身體敏感部位的黃濤冷笑連連,雙手把這種膏狀物塗抹在媽媽皮膚各處,繼續折磨著這幅身體。
還真是一個倔強的要死的小丫頭,都到這程度了還不肯妥協,這讓自認為是百人斬的黃濤愈發堅定了今天要征服媽媽的決心,高嶺之花好啊尤其還是這種口嫌體正直的小美人。
早已全身癱軟成水的媽媽根本無法阻擋黃濤這個老手的全面侵襲,留著長馬尾的柔順長髮散亂的鋪在鑲著玫瑰的黑色紋理床單上,額頭的香汗和留海攪在一起,柔媚的出水眸子半眯半睜著瓊鼻毫無節制的抽泣一下,抿著的小嘴兒死死咬著唇珠不肯放鬆,從臉蛋兒到脖頸的皮膚透著一股詭異的淺粉色,不同於人體正常所發揮的紅暈,顆
顆碎鑽一樣的水珠滴落在床單上晶瑩剔透。
後來媽媽告訴我當時的情形,那是的她已經接近崩潰,從來沒有那麼接近天堂和地獄的少女第一次覺得靈魂深處的情慾是那麼強烈。「啊...嗯...啊...求求你濤哥哥,我不敢了,我聽你的話好嗎?」死死咬著貝齒的媽媽還是哭出聲來,真可謂是聞著落淚見著傷心,「濤哥哥...小柔聽,聽你的話...啊嗯...饒,饒了小,小柔吧,嗯啊」兩條套著黑絲的腿兒彼此死死夾著黃濤的腦袋,身體抖成一塊,兩隻可愛的小手緊緊抓著傳單不鬆手。
由於媽媽死守著身體最後一道防線,於是手指使勁揉捏蜜處的黃濤就是不讓媽媽合上美腿,潺潺吐水的蜜洞絲絲縷縷滲了出來。不用撕開媽媽的小胖次就能想象的到:一張一合的小妹妹顫巍巍的留著可口的蜜汁,等待著碩大巨物的臨幸。
下半身早就腫脹的不成樣子的男根撐起一頂大帳篷,這讓黃濤好不容易才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子彈形內褲。媽媽已經被男人徹底帶入了情慾的深淵,沒有人能在強烈的慾望之下理智起來。
還得多虧美國佬的東西啊,緩緩站起身來的黃濤用脫下來的上衣裹住小藥瓶扔到床下,開始慢慢脫起媽媽的衣服來,夏天嘛其實也沒穿多少所以沒費多少功夫媽媽就剝的只剩一件小胸衣,下面只留下了畫著維尼熊的藍色小內褲。
全身黝黑肌肉的壯年男子和一個剝成羔羊般的妙齡少女,特別還是躺在一張黑色床單上,說不出的淫糜和刺激讓人產生視覺上的巨大沖突。
沒有了男人腦袋的阻隔媽媽把雙腿併到一塊,不時哼哼唧唧的扭動摩擦著以求帶來最大的快感,迷迷糊糊之間甚至把黃濤的手使勁按在蜜處那塊三角地,不讓那粗慄的大手離開。「啊嗯...熱...太麻了...柔柔癢啊」媽媽咿咿呀呀的嬌吟著,「濤哥哥...柔柔那個...那個地方...癢,啊嗯」。
「什麼地方啊,柔柔寶貝,來告訴哥」手指輕輕插入媽媽蜜洞的黃濤忽快忽慢,既怕傷到未經人事的媽媽又不輕不重的用手指抽插著,淅淅瀝瀝的甜蜜體液打溼了媽媽藍色的小內褲,胖次上上留下一大塊溼跡。
「就是,就是手那裡嗎」媽媽語無倫次的嘟囔著。
「手那裡是哪裡?寶貝快告訴我,是這嗎?」一邊拉開胸衣舔舐著紅豆般大小的奶頭的黃濤引誘著媽媽,一邊用另一隻手重重彈了一下女孩的陰蒂。
「嗯哼...就是這...啊啊啊...別彈啊...柔柔要尿了...嗚嗚嗚」話音還未落下,媽媽身體再次崩成直線僵硬的身體激靈靈微顫,一股股溼噠噠的液體溢了出來,不但流了一床單還噴了黃濤一手甚至臉上都濺了幾滴。
小指扒開來溼漉漉的胖次,黃濤看著眼前這人世間難得一見的美景:光滑白潔的陰部沒有一絲毛髮,兩呈淺粉色的肉片緊緊合在一起,只是由於零星快感的抽動不時讓小縫滴答著粘稠的雨露。和預想的不太一樣,媽媽的體液似乎更香更甜有奶的濃郁水果的清香彼此交融,堪稱神仙佳釀不可多得。
生怕浪費的黃濤吸溜吸溜的用舌頭把整個粘著淫液的陰部舔的一乾二淨,吃完一抹嘴看看撅著小嘴滿臉紅潤扭來扭去的媽媽打趣道「柔柔寶貝,小逼的水真香
,都讓我吃飽了」,說完還故意打了一個飽嗝,讓媽媽羞的無地自容忍著快感把頭氣呼呼的撇到一側。
「雨柔寶貝,你是舒服了,可你濤哥就難受了」趁熱打鐵的黃濤抬起媽媽的小手按在男人碩大的物什上,陰莖巨大而又火熱的前部和粗大的長度讓媽媽身子嚇得一縮,一想到這個肉棍子直接捅到自己身體裡面那還不得出人命啊。
只不過從來沒見過男人大寶貝的媽媽還是起了好奇心,手心裡這個不時彈一下的怪傢伙熱乎乎的真奇怪,看到媽媽似乎心動了,賊兮兮的黃濤靈機一動把媽媽抱在懷裡,一手抱著媽媽的柳腰一手扒弄著竹筍般顫巍巍挺立的奶子偶爾用指尖彈一下奶頭換來媽媽陣陣驚呼。
「這叫雞吧,是男人操逼用的,前面最大這部分叫龜頭」按著媽媽小手的黃濤緩緩把內褲裡的雞吧露了出來,這個接近二十釐米的大怪物讓媽媽目不斜視愣住了,蔥段似得手指環繞著這個大傢伙,同時默默感受這透過掌心傳來的熾熱,「濤哥待會就用這隻大雞巴操弄柔兒的小逼好不好,嗯?」
「不好,太大了,柔柔會死的」坐在男人懷裡扭動著小屁股的媽媽像極了童心未泯的女孩兒家,摸摸雞巴前面後面。
「他,他怎麼又大了」眼見的趨勢手裡的雞巴又大了一截,甚至原來深紅的龜頭變得更加發紫。
「來柔柔寶貝用嘴含住它,快」紅著眼睛的黃濤急不可耐的催促媽媽。
「好髒啊,這怎麼能行」明顯遲疑的媽媽吸了吸小鼻子,像個偷吃棒棒糖的孩子舌尖點了下硬的發紫的龜頭。
其實也不是太難吃嘛,除了濃烈的男人夾雜著氨水般的鹹腥味道,看著媽媽沒有太過牴觸。黃濤一手摸著媽媽的奶子一手繼續揉捏著光乎乎的多汁小妹妹。
「嗯...嗯哼...啊...嗯...」皺著眉頭的媽媽不緩不急的吞吐著巨大的陽物,長而粗的雞吧把小嘴撐的鼓鼓的,幾乎出水的眸子嬌媚的瞪了一眼洋洋自得的男人繼續品嚐著嘴裡的美食。
淫糜的氣息成了男女交配之間最好的催情劑,被男人熟練的調教手段加上刺激情慾的藥膏,媽媽撅著圓潤白皙的小屁股奮力的舔弄這男人的物什,一雙男人的大手不時用手搓揉媽媽的胸部,摳挖那屬於處女的小淫洞。
「好吃吧,我的雨柔小婊子」爽的渾身直哆嗦的黃濤用力的拍打著媽媽的臀兒,「待會就讓你這淫蕩的小逼洞,嚐嚐你濤哥的大雞吧威力」說完興奮的用力頂了頂下面,直撐的媽媽的小嘴一陣痠麻,嘴角和床單上到是男人的白色分泌物和口水。
「嗚...嗚...嗯啊...哦...啊」不時在男人身下叫的婉轉動聽的媽媽抬頭白了一眼用力操弄自己小嘴的男人扭了扭腰,表達自己的不滿,只顧著自己爽人家那裡早已飢渴難耐,下面那裡實在是難受的不行火燒火燎的,好想被某個巨大的東西填滿,身體的空虛感讓媽媽欲死欲仙忘乎所以。
報復的吸了一下肉棍,舌尖使勁舔弄這男人物什的頭部差點讓黃濤射了,心裡忍不住腹誹:果然越是貞潔烈女越容易成為床上蕩婦,瞧瞧身下這個賣力吞吐自己雞吧的少女,剛才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現在?當心裡慾望這頭淫獸被釋放出來,淫蕩的本性暴露無遺。
第四章、慾望的深淵
腰間的大胯極速
抖動的黃濤宛如一臺瘋狂運轉的打樁機,嘖嘖嘖的口水聲夾雜著響亮的噗唧聲奏響了一曲淫糜而又優雅的性愛交響樂,媽媽扭動著雪白的嬌軀整個人緊緊貼在男人火熱古銅色的身體上,陽物濃厚的男性氣息和精液刺鼻的腥味佈滿整個少女的口腔。
「雞巴好吃嗎,哦...嘶...小賤人」黃濤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臉頰爽朗的笑了幾聲,腰間還刻意使勁頂了頂。
「嗯...嘖嘖嘖...噗噗...好...好...吃嗯...濤哥...哥...的...雞...雞巴...嗯哼...柔...柔兒...愛吃...啊...嗯」
「好吃那就多...多吃點」黃濤忍著雞巴傳來的陣陣快感瞅瞅面前被自己舔的粉樸撲亮晶晶的大小陰唇,由於離開了男人舌尖的刺激,媽媽小米粒般可愛的小陰蒂努力的一縮一縮,彷彿就像一個害羞的小精靈一樣使勁把自己藏起來。
男人惡作劇的向敏感的秘處微微吹了口氣,受到強烈刺激的媽媽,下體一陣劇烈收縮,還從沒有被男性滋潤過的陰戶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股清泉,順著滿是口水的蜜洞噴湧而出。
「啊...嗯...柔...柔兒...要尿...要...尿...尿了...嗚嗚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黃濤被媽媽的蜜汁噴了個目瞪口呆,略微發酸的尿液和散發著幽幽清香的淫液打溼了男人的前胸,床單上更是十的不成樣子,到處是噴濺出來的液體。
長這麼大第一次喝尿呵呵,黃濤抹了把臉上的不明液體,張開大口再次含住媽媽的陰部,長舌一捲一吸頓時所有滲出來的尿液和淫液盡入其口。品了品味道男人心說還是不錯的,搖搖頭搬過少女白生生的香肩,和媽媽嘴對嘴把含著的東西一口一口渡了過去。
「咳咳咳...嗯?這是什麼啊」連著幾次高潮的媽媽全身軟成一灘水,任由男人擺弄自己身子,微微眯著初露風情的柔媚眸子半張半闔,眼角還殘留著剛才由於全身戰慄般的快感所帶來的淚水。
「這...這是...我的...咳咳咳...濤哥你...咳咳咳」聽完附在耳邊男人說完的話,媽媽整個臉上猶如火燒雲似得再次覆蓋上了全身上下。
居然喂自己那裡流出來的東西,更可惡的事自己竟然剛才沒有忍住身體內的強烈悸動,羞紅臉的媽媽像極了做了錯事的小獸,整個身體蜷成一塊。
「你還別說,這味道又酸又甜真是香,柔柔寶貝你說呢」
「你,你還說」說完不輕不重的錘了兩下男人胸口,白嫩的小手按住男人的嘴,心裡暗爽的黃濤瞬間含住媽媽的手指吸在嘴裡,引起少女一陣嬌呼。
這個男人今天不但舔了自己寶貴的貞潔秘處,而且還把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全吃了,到現在自己居然不恨他甚至心底還有一點點竊喜,鄭雨柔你真的沒救了。
暗暗譴責自己的媽媽忍不住偷偷看了看抱著自己的男人,其實論長相這個男人還是不錯的,比喜歡自己的奕哥哥更陽光堅朗一些。
摟著媽媽的身體,黃濤看著懷裡已經被自己開發的差不多的少女嘆了口氣,心裡安慰自己:心急總是吃不了熱豆腐的,慢慢開發才是硬道理。像這種平時難得一見的極品以後表演個什麼觀音滴水也是妥妥的,這麼敏感的好身子錯過可就可惜了。
一切
都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終於等到現在了。都說花堪易折,媽媽這朵未經風雨的花骨朵讓黃濤忍到現在也是殊為不易。
「來,柔柔寶貝,趴這兒,對,對對對,就這樣,屁股翹起來,雙臂撐在這兒,好,腿分開一點」
「柔柔寶貝,待會兒呢,稍微有點疼,忍著點,別動啊」
「你濤哥哥怎麼會騙你呢?是吧我的小柔柔,乖啊」
千辛萬苦到手的肉怎麼可能不細嚼慢嚥細細品味呢?黃濤自認為強暴這種性行為太過下作了,與其雙方彼此不樂意哪有自己這種細水長流的樂趣所在,低頭看看自己下面昂首挺立的小兄弟,圓鼓鼓的巨頭滿是青筋的肉棍連著下面鼓鼓囊囊的肉袋急不可耐的微微挺動,上面還能依稀可見媽媽剛才留下的口水,馬上要吃肉嘍。
雖然沒能親眼看到這個歷史性的場景,但通過媽媽的口述描繪,我依然能完美的腦補還原出這個場景來:一絲不掛的媽媽全身微微發顫,淡淡的粉紅色佈滿全身上下,白藕般的玉臂一手扶著床頭一手託著枕頭,一頭瀑布般的烏黑秀髮披撒在無暇美玉似得背上,偶爾幾根調皮的髮絲耷拉在臻首兩側,小嘴微啟粉腮含春。
從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到盈盈一握的小腰完美構成一道弧線,渾圓緊緻的雙腿稍稍分開和腰部成九十度,這樣一來少女的整個臀部都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從古至今喜歡後入式不是沒有道理的,視覺上的強烈衝突和肉體精神上的雙重鞭撻凸顯男人的征服感。一如現在,媽媽整個白臀包括不時滴落雨露的陰戶,香噴噴熱乎乎的暴露在黃濤面前,真是一道可口的人間美味啊。
黃濤指間拂過媽媽綢緞般細膩的脊背,引起少女緊張的抽搐,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的發紫的陰莖紅彤彤的龜頭,一個猛的用力男人毛髮旺盛的下體和媽媽白嫩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
「啊...嗯...」「哦...嘶...啊...」女人一聲長長的悲鳴和男人舒服的喉間怒吼交織在一起,這段時間持續了長達一分鐘,彼此之間紋絲不動空氣中緩緩流淌著糜爛的愛慾。
「疼...嗚嗚嗚...好疼...濤哥哥...快...快...拔出去」破處帶來的一瞬刺痛讓媽媽差點哭出聲來,女孩到女人的第一次轉變來的這麼快,巨大的肉棒突破薄薄肉片深深的進入到媽媽體內。
「好疼...別...別動...嗚嗚嗚」媽媽哭訴著一動不動,絲絲淺粉的血液從兩人的胯下滴落在床單上,打下一朵朵混合著粘稠透明液體的梅花。
「嘶...啊」黃濤也不著急,忍著肉棒陣陣被腔肉夾擊的快感,摸索揉捏著媽媽的奶子不時用指尖彈一彈白裡透紅的奶頭,「來,雨柔寶貝,一會就不疼了,忍一忍,嘶...哦...小逼真緊啊」
好在黃濤這個閱女無數的花叢老手直接轉移了注意力,男人滿是煙味的嘴死死嘬著媽媽的小香舌,口水連成一條長長的銀絲從二人嘴角滑落,手上更是一刻不停擠壓搓弄著下面的陰核。
「啊...哼...呲...哦...嗯...嗯嗯嗯...啊」意亂情迷的媽媽渾身香汗淋漓,一時間室內春色無邊,拍打屁股的聲音,女人鼻腔不是發出的誘人呻吟,口水之間彼此交融的響亮回聲,男人喉
間壓抑忍耐的粗重喘氣聲不絕於耳此起彼伏。
「寶貝,現在好點沒?濤哥試著動動?嗯」黃濤試著抽動體內的雞吧,帶著處女之血的肉棒露出半截暴露在空氣中,似乎不是太疼而且抽動時那種羞人的快感比剛才舌頭帶來的刺激還要強烈,忍不住叫出聲的媽媽把頭埋在枕頭裡紅著臉想著。
見媽媽沒有反對,黃濤心裡一陣狂笑不枉老子苦心孤詣調教忍耐半天,肉棒抽出來慢慢在推進去,在拔出來在推進去,時間過得快黃濤抽插的速度更快。
「噗嗤噗嗤」「嗯...啊...嗯...啊啊啊」「濤...濤哥哥...慢...慢點...嗯啊」
「柔...柔...柔兒的...那...那裡...快...快要...破...啊啊啊」
「哪裡?嗯哼...小賤人...說...說那裡是哪裡...嘶」臀部的撞擊聲啪啪啪的有節奏的響了起來,陰囊由於前後的慣性不時打在媽媽的下邊,加上有著女人體內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的滋潤,媽媽身體上留下一道道拍打下的白沫子。
「就是...就是那...那裡...麼...嗯嗯嗯」「不說清楚?哼哼...那我也怎麼知道」
說完黃濤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身體居然停了下來,雞吧也抽了出來只把碩大紫紅的龜頭抵在媽媽逼口上研磨,反正一副你不說我就不進去只打圈圈的樣子。
精神上已經被徹底打垮的媽媽此刻絲毫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對錯,肉體上被男人手掌和春藥的調教讓下面急需一個粗大有力的物什填滿內心的空虛,小逼真的好癢,有如無數個小蟲在自己陰唇的粉嫩唇瓣上爬上爬下,破處的刺痛早已淹沒在慾望的海洋裡,我——我要男人的大雞吧。
「柔...柔兒...要濤哥哥的...大...大雞吧...使勁...使勁操...柔兒的...小逼...啊啊啊」
美目含春楚楚可憐的媽媽顫抖著嬌軀把蔥段般的小手往後伸,試圖想把男人的陽物塞到自己體內。可惜明擺著要玩弄媽媽的黃濤不為所動,反而故意把身體往後一撤,雞吧繼續不遠不近的照樣抵在由於酥癢難耐微微張著逼口的淫洞上。
「柔兒呀,說以後你就是我專屬的奴隸,是我黃濤一個人的小女奴,說完濤哥就滿足你」淫笑著的黃濤用手扶著自己毛髮旺盛的大雞吧輕輕點媽媽已經開始滴水的陰核。
暮然受到外物碰觸的陰核直接漲成一個花生米大小的小紅豆,顫巍巍的屹立在空氣中,兩片殷紅的唇瓣努力往外撐,不大的逼口硬生生敞開一個食指大小的洞,燈光下依稀還能看到由於刺激而偶爾痙攣性的肉褶抽動,層層疊疊的真真是一櫻桃小嘴,只可惜汩汩粘稠淫液流出媽媽的逼口,怎麼看都像極了淫戲。
說,就能挨操,空虛的小逼就能得到滿足,得到自己想要的大雞吧;不說,身體裡陣陣傳來的刺骨酥麻簡直讓自己生不如死。說了以後就只能淪為這個男人的性愛玩伴,自己也會徹底成為一個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可是不說...如此就算貞潔烈婦恐怕也扛不住吧,柔夷撐著枕頭的媽媽痛苦的閉上眼睛,哀傷的深情再也無法深藏,滴滴粉類澆溼了枕頭:奕哥哥柔兒再也不是那個你眼裡可愛的小姑娘了,再見了,曾經的鄭雨柔,再見那個曾經女生眼
裡的學霸,男生眼裡的女神,老師父母眼裡的乖孩子,再見了我的過去。
「嗚嗚嗚,柔兒從此只是濤哥專屬...嗚嗚...專屬的奴隸...專屬的小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