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朋友的女友下手了

我對朋友的女友下手了

我是極其平凡的人,甚至是有些缺陷的人,這源於我的體重,一米七的身高-卻有著一百八十斤的重量,是一個十足的胖子。--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胖子、胖哥、小胖多到數不的稱呼伴隨著我一路成長,-就沒有離開過。-- 因為身材的原因當然沒少受到歧視以及欺負,我天生性格就比較內向,那些-欺負我的同學就變得變本加厲起來,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了高中才結束。-- 因為胖的原因女生緣這種東西從來跟我都是兩條平行線,一點交集也沒有,-甚至到了我讀大學的時候跟女孩子多說幾句話都會臉紅,然後被她們發現偷偷笑-話。-- 我想我這輩子就算是這樣廢了,然而幸運的是我在大學期間認識了一個相當-要好的朋友,他也是我的同班同學,其實我們兩個成為好朋友應該也是被逼無奈-吧。--他叫阿和,名字聽起來很普通,但確實是一個大帥哥,好像長得帥的人脾氣-都不怎麼好,或者說不容易相處,這是我這麼多年來累積下的經驗。-- 阿和就是這麼一個不太好相處的人,真要說起來的話,他應該算是那種不懂-得圓滑和體諒人的強勢性格,只是習慣性地以自我為中心考慮和處理問題,就是-和他們宿舍的人關係也算不上太好。

--而我從小到大一直是個老好人,就是明明被人笑話了,到了第二天那個人要-是跟我打招呼的話,我還是會笑著回應,大概阿和也發現了這一點,他開始主動-地找我說話,我那時被他嚇了一跳,因為我的寢室就在他的隔壁,經常能聽到阿-和和他們寢室的人爭吵,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這樣的人主動跟我說話,我在想他會不會想著心情不爽就來欺負我呢。-- 我戰戰兢兢地回答著他,沒想到的是那次的聊天他相當的有禮貌,即使是爆-出了幾句粗口也是非常小聲,跟我說起遊戲來也沒有那種在宿舍裡咄咄逼人的架-勢,我的心頓時安定不少。-- 從那以後上課的時候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坐到我旁邊來,老師在上面講的要死,-我們則在下面看手機視頻看人家直播打遊戲笑的要死,彼此之間的關係慢慢變得-熟悉起來,就連下課吃飯都是一起去的。-- 我的外在和性格的緣故,其實我自己的宿舍裡的室友對我也不是特別感冒,-有什麼活動也不會主動叫我,除非當時我也在場他們迫於還需要一起住四年的面-子緣故才會叫上我行動,大部分休息的時候宿舍裡都是留下我一個在裡面玩遊戲-或者看視頻,而他們則去跟班裡的女生出去玩或者約會。

-- 有時想想我也挺想去認識一下女孩子的,但一想到大家在一起聊天玩遊戲的-時候我又是被孤立的那一個,我的渴望又被打了回來。--而認識了阿和之後在星期天的時候他會來敲我們宿舍的門,見我一個人在裡-面,他有時會把筆記本電腦搬了我旁邊,跟我一起開黑玩一個下午,要不然就是-拿著籃球也不管我會不會打,拉著我去了操場找人pk。--這樣的相處下來,我對於阿和的看法和別人對於他的看法自然有了很大的出-入,不過這也是迫於無奈吧,兩個都不受歡迎的人自然會被合理地分配在一起,-我的內心其實是知道這

一點的,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男生之間的摩擦卻並不妨礙女生對於男生的欣賞,我說過阿和是一個大帥哥,-帥哥到了哪裡都是會惹得女生注意的,不管他的脾氣有多差、人緣有多不好、功-課有多爛,請大家試著回憶一下,大家從小到大讀過的班級裡,長得帥氣的男生-身邊什麼時候缺少過女生的圍繞,哪怕他再讓老師頭疼,是不是有這回事。--所以啊,阿和在第一個學期的時候就已經找到女朋友了,也是我們班裡的一-個女生,名字很好聽叫紫夏,相當的可愛,黑瀑布般的長髮順直地披在腰後,帶-著一副黑框大眼鏡,既顯得知性又有幾分鄰家女孩的味道,身高和阿和也相當的-般配,阿和有一米八五,而她則有一米七二,站在我們班那群女生中間可以說是-鶴立雞群,重點是她還是我們班裡的學習委員,可想而知她的功課是非常不錯的,-性格又活潑跟大家的關係都很好。

--我當時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阿和竟然能和這樣的一個女孩子走-在一起,我想班級裡大部分人都是不敢相信的,尤其是男生,因為這個女生還蠻-討其他男生喜歡的,只是被阿和捷足先登了。-- 說來慚愧,其實我本人對於紫夏也是存在著非分之想的,只因為開學的第一-天她是第一個跟我說話的女孩,就坐在我的前面,大家都忙著認識新同學,我膽-小害羞只敢跟男生說話,聽他們跟女生聊,自己就不敢去跟女生主動打招呼,而-紫夏突然轉過頭來問我的名字,甜甜地一笑,那時候真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撞擊了-一下。-- 「我、我、我叫凌榮,你、你好。」--是呀,多麼普通的名字,一個榮字老是讓人想起黃飛鴻系列電影裡他的那個-胖徒弟豬肉榮,我初中時候外號就叫這個。-- 「我叫紫夏,很高興認識你,我們以後就是同學了,還請多多指教。」--她的說話她的聲音她的儀態,都顯得那麼的自然從容、端莊大氣,和我剛才-的笨嘴拙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一下我在她面前更加抬不起頭來了,自卑感沒-有一刻是那麼強烈的,在她的面前就好比是女神和屌絲。

--所以我心裡面雖然對她抱有相當的好感,但一見到她又張不開嘴了。--像這樣蠢到極點的暗戀或者說單相思,我從小到大沒少經歷過,換句話說就-是有色心沒色膽,看到那些漂亮女生被那些一個個的壞男生摟在懷裡親熱說著話,-我的心在滴血,但還是要強顏歡笑,我這樣的人要是臉黑下來,誰會顧及我的感-受。--當我上了大學來到了陌生的城市,這裡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大家都是全新-的開始,我開始想著我也要重新開始,去做好多事情,報名音樂社、參加社會公-益、泡在圖書館裡一整天、交上一個女朋友,可當我聽到了阿和已經把上了我心-目中的女神的這個消息,我感覺我的人生又一下回到了起點,那段時間我變得寡-言少語,本來就少說話的我更加抑鬱了,但寢室裡的那幾個室友可注意不到我這-自以為失戀的異樣,誰有空理我呀。--但是阿和三天兩頭來找我玩遊戲或者打球,一開始我隨口找了幾個藉口搪塞-過去了,但經不住他幾次三番地叫喚,如果拒絕多了恐怕再

傻的人也會往自己身-上聯想吧。--「最近怎麼了,叫你都不出來玩,生病了。」

-- 我勉強打起精神來,怕他看穿,但一想到紫夏又蔫了下去,「快期末考了,-在複習呢。」-- 阿和彷彿信了我的這番鬼話,開心地一把摟住我的肩膀:「你可真是學霸,-都這麼厲害還在複習,牛逼,要不怎麼說是學霸呢。」-- 學生時代兩種男生最吃香,一種是長得帥的另一種就是成績好的,我來到這-所學校以後,發現大家都不愛聽課了,能來上課報道都實屬不易,像我這樣的老-實孩子本來成績一般的,硬是變成了學霸。--「我昨天又抽到了一個猴子的新皮膚,等下給你看看。」-- 阿和說起遊戲來手舞足蹈的,這是他每天逃課後唯一會做的事了。--話還沒說兩句,阿和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手機的時候我瞥了一眼,老婆,-那電子屏幕上赫然寫著這樣兩個大字,可想而知我當時好不容易開始有些淡忘刻-意逃避的感情和痛苦一下又湧回來了。-- 「欸!你怎麼停了。」--我的腳變得跟鉛塊一樣,走不動了,我不想跟這個奪走我女神的流氓走在一-起。-- 「沒,你先打電話吧。」-- 「哎呀快點走吧,我就和她說幾句話。」

-- 阿和強行拉過我的肩膀和他走在了一起,我在一邊仔細偷聽著他和紫夏的甜-言蜜語,「怎麼了,打給我有什麼事嗎?」--「沒事就不能打給你呀。」-- 電話的另一頭近乎是一種小女生撒嬌的口吻,一字一句都像刀一樣插在我的-心上。--「我是怕你出什麼事了,擔心你。」--也不知道阿和說的話是真是假,反正女孩子都喜歡這一套,喜歡有人記掛著-她們。-- 「真的呀,嘻嘻,你幹嘛呢。」-- 「我這準備玩擼啊擼呢,你幹嘛呢。」-- 「又是擼啊擼,這遊戲有這麼好玩嗎?」--「好玩,怎麼不好玩,讓你學著玩你又不肯。」--「好了,你別玩太久,等會吃晚飯的時候我過來找你。」-- 兩人又說點肉麻的情話,阿和才把電話掛斷。-- 「煩死了,玩個遊戲也要管這麼多。」--阿和剛掛完電話就開始吐槽自己的女友,我心裡聽了好氣,這麼好的女孩這-麼關心你竟然會覺得她囉嗦覺得她煩,我無法理解他是真的討厭紫夏多管閒事還-是在我面前體現出有女友的優越感。--那幾把的遊戲我的心思完全沒辦法放在遊戲上,錯誤不斷,阿和打遊戲是出-了名的較真,開始還好,到了後來我送人頭送的多了,他開始一句兩句地埋怨起-我來,我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心情也更加生氣。

-- 我很想掀桌子跟他大吵一架甚至是大打一架,但思前想後還有性格的原因還-是忍下來了,我長這麼大別的沒學會,光是學會在別人無理的時候如何忍耐了。--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的五點左右,正在拆家的時候,阿和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我猜是紫夏打來的,因為她說過這個時間要找阿和去吃晚飯。--「行了行了,我快了,就五分鐘,你等等。」-- 遊戲正是關鍵的時候,這說話的時候敵方一個放大阿和就跪了,氣的罵了一-句。-- 果然沒過幾分鐘,對方被我拆家,遊戲結束,阿和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

了。-- 我一個人回到寢室裡,發現寢室又是一個人都沒有,其實我的肚子也餓了,-只是不願意看到阿和和紫夏他們出雙入對的樣子,彷彿可以當作她還是單身的樣-子。--大概在床上玩個半個小時多的手機,想想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也該吃完了,-再不去食堂就關門了,湊夠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往樓下走去。-- 來到食堂的時候,排隊打飯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十幾個,餐廳裡吃飯的人-也不多,食堂的阿姨似乎對我特別照顧,打同樣的一份菜,我的明顯就會比人家-的多,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好事,壞處就在於這根本不可能減肥。

--在我端著盤子找座位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阿和的叫聲:「榮哥這裡!這裡!」--我四處張望了一下,還真的是阿和在不遠處吃飯,對面坐著的一個女生,她-的女友紫夏。-- 阿和習慣叫我榮哥,‘哥’這個字要麼年紀比價大了,要麼就是身上有什麼-本事讓人服氣,而我也只有被阿和這麼稱呼過,其他人會直接叫我的名字。--「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吃,不是早去吃飯了嗎?」--阿和沒回答我,反倒問了我一句:「就你一個人。」--多麼讓人難受的問題,如果有室友一起吃飯還好,可我連室友都不願意和我-玩在一起,真感覺我要是說出答案來身邊的女神會瞧我是個怪人吧。--「他們都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 我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阿和的身邊,紫夏就坐在我的斜對面。-- 「學霸肯定又在寢室裡學習了,連飯都顧不上吃。」-- 沒想到紫夏一開口就開我一個玩笑,說起來一個學期快結束,這才算是我和-她的第二次對話和見面。--「什麼呀,剛才他和我一起擼啊擼,什麼學習啊。」--阿和在旁邊直接把我的老底掀了出來,我當時既討厭他讓我在女神面前唯一-的一點優點也毀滅了,又感激他讓我不至於聽起來像是一個沒人理會只知道傻讀-書的怪人,這兩者一比較,應該是後者更讓人不喜歡。

--「原來你也玩擼啊擼的。」-- 「對啊。」-- 紫夏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十分驚奇地問著我,像是對我說我這種人就應-該好好地在房間學習哪兒都別去才是,而我的回答也糟糕透了,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白痴到不能再白痴,我想如果她現在還是單身,我的身邊沒有阿和,只有我-和她兩個人坐著吃飯,我想我會多說一些話的。-- 「他老是讓我也玩那個遊戲,我玩過幾次就是玩不會,一點都不好玩,想不-通你們怎麼就這麼喜歡呢。」--女神的這個問題是對著我發問的,阿和在一邊吃著飯沒有說話,看來也是等-著我來回答,「這、這個,其實,玩一玩還是蠻好玩的。」--我語無倫次、笨嘴拙舌的,肚子裡明明有一大堆的話,但一到嘴邊還是隻有-那幾個字擠出來。--紫夏卻絲毫不介意我的呆笨,對著我甜甜地笑了笑,那模樣如果我不是時刻-提醒自己她的男友就在身邊,千萬別讓他看出來的話,我可能真的要失態了。--「要不然你教我怎麼玩吧,等我學會了就可以教訓他。」--紫夏特地對著阿和挑了下眉毛,樣子十分可愛。

-- 「就他?你要學的話,我教你就行了。」--

阿和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口吻衝著我笑了一聲,那是我認識他以來感覺受到-的最大的侮辱。--而剛才紫夏的請求讓我的心臟撲通猛烈跳了跳,讓我教她玩遊戲,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是單身的話,我肯定視之為她對我有好感的訊息,但她的正牌男友就-坐在我身邊,我不敢多想,只當她是開玩笑的,更何況阿和是一個控制慾極強的-人,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發生。-- 「不,你到時候沒教幾遍肯定就罵人了。我才不要你教,我要學霸教我。」--看樣子阿和的脾氣紫夏現在已經摸的很清楚了,但即使這樣她還是不願意離-開阿和的身邊,我那一刻算是徹底斷了念想,因為一開始我還抱著她一時糊塗沒-看清阿和為人的希望,這下真的死心了。-- 「隨便你,反正你練幾百年都贏不了我,我讓你一隻手都可以。」-- 阿和的自信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的情緒波動或者快樂,反而是他的那句『隨-便你』,這就意味著如果紫夏真的要找我學習翫遊戲的話,他是不會反對的。-- 我一直覺得阿和是一個很強勢的人,他對於自己身邊的東西肯定是不願意別-人去碰的,更何況是女友,換了任何人都不能大方地讓自己的女友跟別人玩在一-塊。

-- 阿和之所以能說出這句話,要麼是開玩笑的事後就會反悔,要麼他就是有自-信就算女友跟我相處在一起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只對我來說是多麼大的鄙視,像-我這樣的胖子怎麼可能讓他的女友我的女神看得上眼,他內心如果是的話應該就-是這樣想的。-- 反正那頓飯吃了很久,我無時無刻不想逃離,不想看到他們秀恩愛、講情話-的噩夢。--至於教紫夏玩遊戲這件事,我當然沒有多想,只當是開玩笑的,事實也證明-確實是開玩笑的,過了有兩個星期,期間遇見了幾次人家壓根沒有提起這件事。-- 然而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了第三週,掛在那萬年不變的QQ突然閃出了對話框,-是一個好友的請求,備註是,紫夏。--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第一次,就是跟你自己心儀的女生坐在一起的時-候,想要開口說話,但不知道第一句話說什麼好,醞釀了半天,終於是開口,但-往往事與願違,張口結舌的詞不達意,一說完背後都溼了。-- 儘管現在的我和紫夏隔著兩個手機屏幕,但心情卻是一樣的,我該怎麼開口-說第一句話呢,還是等她先開口,對!

這個辦法好,以靜制動也避開了我的短板,-不大會跟女孩子聊天。-- 然而我就這麼傻傻地看著手機屏幕,心不在焉地瀏覽著八卦娛樂信息等了有-半個小時多,手機的另一頭一點動靜也沒有。--剛開始時的那種興奮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地消磨殆盡。-- 我開始給紫夏找尋著藉口,或許她有其他事情在忙,或許她手機沒電了,或-許她正在跟家裡人打電話顧不上,或許她正在洗衣服,或許她外出沒有帶手機...-...每過一分鐘我都會編出一個藉口來,不是騙別人而是騙自己。--像我這樣的單身狗,平時刷朋友圈、微博的時候最喜歡看的就是『戀愛中的-男女不能不知道的十件事情』、『在曖昧階段的你怎麼俘獲Ta的心』、『女生-知道了就可以

抓住男友的心』之類的文章,這樣一來彷佛我也有女朋友一樣,每-次看完那些以女生視角寫的戀愛秘籍,就會產生一種錯覺:哦!原來我女友心裡-還有這樣的小心思。-- 是不是聽起來很蠢,但卻讓我很舒服。--我就這麼痴痴等了一個小時多,手機的電量從百分之七十玩到了百分之三十-九,再玩一會就要關機了。

--我不禁懊惱起來,凌榮啊凌榮,你是多麼的可憐、懦弱、廢物,就為了一個-別人的女友的一條信息,茶飯不思、坐立不安,而人家此刻說不定正在男友的懷-裡你儂我儂呢。-- 越是這樣想我心裡越是生氣,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惹我的話,我肯定要發飆了,-我氣呼呼地要按下關機鍵,打算矇頭大睡一箇中午,然而命運就是這麼的戲劇性,-在那最後一秒,狀態欄彈出了QQ的提示信息,是她!是她發來的!只是發來了-一個笑臉的表情,連多一個字都沒有,這是什麼意思?我當時沒有考慮,因為那-時的我完全被興奮和緊張所佔滿,剛才的憤怒和不滿完全煙消雲散。--我又開始不安起來了,我該回她什麼呢,說什麼好呢,思來想起都被我一一-否決了,眼看著就要三分鐘過去了,再不回覆人家可不行,索性也回了一個大貼-圖的笑臉表情。--在我看過那些朋友圈裡的文章就曾經提過,曖昧期的男女如果發信息誰回的-最快,甚至到了秒回的地方,那麼那個人一開始就輸了,因為Ta比對方更加記-掛、緊張對方的感受,女神剛才一個小時多沒給我發信息,我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這下人家給我發了個表情,我竟然擔心到時間慢了人家會不高興,那些-教人戀愛的文章我算是白看了。

-- 當我的表情發過去之後,我就後悔了,本來就不太會說話,到了網絡上又不-需要見面,你還緊張個什麼勁,發個表情算是怎麼回事,到時候人家誤會你不想-理她不想跟她說話怎麼辦。--想著再補充一句話什麼的,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發什麼好,而且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原以為紫夏這會應該是洗好了衣服、充好了電、解決我剛才所設想的所有問-題,正在拿著手機玩,應該是很快就能回覆我的,但我猜錯了,我等著下一條信-息又等了有快二十分鐘,那又是煎熬難受的二十分鐘。-- 「#暈#」-- 女神的第二句話仍然是一個表情,一個頭暈的表情,是說她自己現在人不舒-服嗎正在頭暈?還是對我的回覆覺得『暈』,我敲打著鍵盤寫完一句話又刪掉,-刪掉又寫,就是寫不好自己心裡想說的話。-- 就在這時候女神發過來第三句信息了:「你不會也要發個#暈#過來吧,#-害怕#。」-- 「沒有。」-- 從那開始紫夏回覆信息的速度變快起來了,「我把我們的聊天截圖給阿和看,-他跟我打賭說你等下肯定會再回一個表情回來,這下他輸了。」

--原以為自己在這一刻算是佔有了紫夏,起碼佔有了她的時間,原來她在和我-聊天的同時正在跟她的男友阿和熱聊,而且把我和她的聊天當作笑話和賭注來對-待,我的心一下墜入了冰窖,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我多麼想此刻關了手機不再-理她,不再想她,好讓她知道我的

厲害,讓她也知道我會生氣的。--但我做不到。-- 強顏歡笑地打下幾個字,「那你們賭什麼?#大笑#」-- 對面過了一會才發過來信息,「今晚的晚飯。」-- 「這樣啊,那他慘了,要被狠狠宰一頓。」--「是呀#可愛#,我正在跟他商量晚上去哪吃好呢,打算出去外面吃,順便-吃完去看電影。」-- 這哪裡是對阿和的懲罰,這根本是對我的酷刑,一起吃晚飯,再一起去看電-影,這是我幻想了無數遍的和紫夏在一起的場景。-- 我變得手腳無力打不出字,只好發了一個高興的表情給她。--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樣的體會,當別人不想跟你聊天的時候,無論你說的多-麼起勁,他也只會回你一個表情,連字都不加一個,這樣就是透露一個訊息,人-家不想說話了。

--而我的當時的那個表情好比是畫下了終點的句號,過了十幾分鍾紫夏仍然是-一個字也沒回,估計在跟阿和商量著吃飯看電影的事吧。--隨意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躺在宿舍的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我試著閉上-眼睛可就是睡不著。-- 那天寢室裡室友難得都在,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要吃晚飯的時候,他們叫我一-起去吃飯,可我沒有心情,而且跟他們一起吃飯,話題也總聊不到一塊去,他們-喜歡吹牛逼、聊女生、說泡妞,偶爾說說遊戲,也是各種吹牛逼,在他們的眼裡-一個胖子長得這麼胖,體型笨拙腦袋一定也很笨,玩遊戲肯定也是笨的,做什麼-事情都做不好,所以即使我對談論的遊戲有不同的看法,他們也只會嗤之以鼻,-不,應該說這是很多人對胖子的看法,不單單是他們。-- 也就是這樣,在吃飯聊天的時候我就是那個被孤立的隱形人,坐在那裡像是-個寵物似的,等他們吃飯說一句就跟著人家一起走了,這樣跟狗有什麼區別,我-不想當人家的走狗,所以我後來也開始變得不愛跟他們一起去吃飯。-- 「我肚子還不餓,你們去吃吧。」

-- 他們連問都不問,叫都不叫第二聲直接說說笑笑走出了寢室,我想無論是對-他們和對我應該都是最好的解脫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等我醒來的時候,整個寢室是黑的,外面-只有一點對面教學樓的一點燈光,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拿起手機想開手電筒照照,發現已經沒電關機了,摸索著爬下了床,又磕-磕絆絆地走到門口把燈打開,突如其來的亮光讓我的眼睛很不舒服,滿屋子都是-他們扔的垃圾和換下來的衣服、水桶,堆在過道中間,走起路來十分不方便,等-到老師要來查寢的時候,這些活就交給我了。-- 我打開電腦看了看,已經快二十一點了,也就是說我睡了有四五個小時,肚-子一陣飢餓感湧來,食堂肯定是沒飯了,那時候還沒有外賣應用,只好穿上衣服-出門到學校外面看看有什麼吃的。-- 每一個學校的周圍肯定有許許多多的小吃和飯館,剛上學那會,我覺得食堂-的飯菜也挺好吃的,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出去吃飯呢,後來發現出去吃飯的大都是-男女同學,要把妹子在學校的大食堂裡當然是不合適的,也顯得檔次低了點,所-以像我這樣沒有開竅甚至覺得外面飯館太

貴而不捨得花錢的,註定是變成死宅了。

--我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四川人,但卻不愛吃辣,很奇怪吧,而且加上口音的緣-故,有時候說話咬字會被人笑話。-- 看了一圈也只有這家飯店是比較乾淨整潔的,看裝修和門面應該價格也不低,-但我今天就是特別想花錢,換了平時當然捨不得,人都說一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喜歡購物,可能有一定道理吧。--點完菜剛想找個位子坐下,一轉頭竟然看到了自己班的兩個人,一男一女,-那男的打扮的十分誇張,頭髮染成灰白色,耳朵上了打了耳洞帶了耳環,穿的衣-服上面畫著誇張的骷髏頭,鞋子上打滿了鉚釘閃閃發光,配合著他那流裡流氣的-眼神真的再沒有比他更適合去演古惑仔的了。--女的打扮則較為收斂些,但也只是『較為』,她那厚厚的濃妝,眼線勾勒出-來的勾魂大眼和那白到足以跟鬼片裡殭屍媲美的慘白臉色,都看得出來不是一個-乖乖的好學生。--衣服上也是較為誇張,露著肩膀,性感的鎖骨和寬鬆的上領都讓人想要往衣-服裡面一探究竟,褲子則是破洞連連的牛仔褲,黑色的匡威帆布鞋,如果不是她-的妝容實在太過韓系的話,確實算是一個搖滾女青年了。

-- 男的叫許宏磊,女的叫宋宣萱,都是我的班級同學,我對那個許宏磊十分的-不感冒,儘管和他沒有過多的交流,但對於這樣打扮的人我第一眼看到就已經不-喜歡,甚至有些厭惡,因為他會讓我想起初中時那些在學校門口敲詐勒索我的小-流氓,那是我十分不願意回想起來的經歷。-- 很顯然他們兩個是一對,我有時難免會想不通這個世界,如果說帥氣的、學-習好的、有錢的能夠找到女朋友,那算情有可原,但像許宏磊這樣的已經不能用-壞學生形容的十足的社會人為什麼也會有女孩子送上門,而且還是長得不錯的女-孩子,難道是搖滾的一定要找一個朋克的?--我開始後悔進入了這件飯館,因為這個時間店裡面除了我也就是他們了,只-不過是他們坐在靠內的角落裡,我進門時沒有注意到,如果坐下來吃飯,隨便他-們哪個一轉頭肯定是能發現我的,那麼我這單身狗的身份又要被拿出來戲耍一次-了。--事情的發展比我想象中來的還要快,屁股還沒有坐下,那邊就已經喊了:「-喂!凌榮!」-- 是許宏磊叫的,我很無奈又要裝出一臉的詫異四處轉了轉頭再轉向他們那裡,-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好巧,你也在這裡。』

,我知道我的這番舉動實-在是白痴到了極點而且演技爛到了極點,從他們兩個嘴角的笑意我就看得出來。--「你在這裡幹什麼?」-- 許宏磊這句話問的十分神氣,就像他是這家店的老闆而我是他的夥計,應該-乖乖呆在廚房裡幹活不許到外面來閒逛。--我傻里傻氣地回答他,「吃飯啊。」--這麼簡單又真誠的回答讓他們兩個又笑了,我心裡罵了一句,對於女生我一-般很難生起氣來,所以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歸到了許宏磊的身上。--「行,那你先吃吧,多吃點哈。」-- 問了這麼一句話許宏磊就把我打發了,最後的那幾個字好像是特意為了嘲笑-我準備的,我就這麼傻傻地從左

邊的餐桌走到了右邊的餐桌回答了這麼一個白痴-的問題,然而又被人打發走了,在我轉身走回去的時候我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取笑我,我聽到那個笑聲了。-- 我的內心裡忿忿不平,等會回去非要好好教訓她的女朋友不可,是的,你沒-聽錯,我要教訓許宏磊的女朋友宋宣萱。-- 大概已經有人想到了,一個人寂寞的時候就需要靠性來排解無聊,我這樣的-人肯定是自食其力去打飛機,宋宣萱就是我的性幻想對象。

-- 為什麼不是紫夏,因為我對她實在起不了惡念,一個開學第一天就對你笑的-女孩,你是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傷害她的,但宋宣萱符合我所有的對淫蕩女人的想-象,精緻的面容、暴露的服裝,似乎非常開放的性格,那桀驁不馴需要男人駕馭-的脾氣,所有的這些匯聚在一起就是一個需要用雞巴狠狠操她一頓的妓女和淫娃。--那頓飯我自然是吃的非常快,付了錢走的時候許宏磊他們還沒有走,我出於-禮貌在臨走的事情,帶著笑容地跟他們告別,許宏磊只是挑了挑下巴示意聽到了,-沒有別的花,宋宣萱則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回去的路上能夠看到成群結隊的情侶說說笑笑的,我的心情失落極了,我何-嘗沒有想過去找一個女朋友呢,但在我嘗試過幾次和女生說話聊天、甚至是邀請-她們去吃飯出去玩而被拒絕以後,我就再難打起精神來。-- 圖書館是我除了宿舍的床鋪以外最喜歡待的地方,那裡很安靜,沒有外面那-麼喧鬧,學習、看書的人很多,有情侶有單人,但大多是一個人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書,我在那裡似乎找到我的同伴,是我心靈的歸處。

-- 今晚的我在圖書館裡實在是看不進去任何一個文字,因為在我對面就坐著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她非常的漂亮,有著如雪如玉般的細膩-肌膚,空氣劉海剛好遮住了額頭的部位,後面綁一個簡單的馬尾,頭上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一切顯得那麼簡約自然。-- 那長長的眼睫毛是天然的,她沒看幾行字就會眨眨眼睛,看到好看的地方兩-邊的臉頰凹陷處淺淺的酒窩,因為不能大聲喧譁,她必須竭力剋制自己別笑出聲-來,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樣可愛極了,衣服只是穿了一件純白色的T恤,跟-她的膚色非常搭配,什麼人見了她都會以為是初中生吧,我就坐在這樣一個女孩-對面。--說也奇怪,明明閱覽室裡蠻多學生的,但他們都寧願四個人、六個人擠在一-張桌子上看書,而我這邊左右明明都有空餘的位子卻沒有人過來,即使是新進來-幾個人,也必定是找了其他的空位坐下,我和她就像是有著一層看不到的玻璃罩-隔絕了外界,只有我和她。--那一刻,紫夏、宋宣萱、許宏磊所有所有我喜歡的、討厭的,都不再重要,-我只要能這樣靜靜地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就已經足夠忘掉所有不愉快和不安,我想-我是戀愛了,就在剛剛的那一刻。

--為了竭力不讓對面的她發現我這偷窺她的猥瑣的模樣,我總是翻幾頁書裝作-舒展一下脖子抬抬頭,快速地往她那看一眼,如果發現她看得入神,我大起膽子-來會再多看兩眼,再看第三眼就不能再看了,

因為她已經換了一頁看了,眼神移-動恐怕會被她發現。--我拿著那本文藝雜誌不敢翻的太快,我不願意離開這個座位再去換一本新書,-萬一有人趁著我不在搶了我的位子呢,那本不算薄薄的文摘我硬是看了有一個小-時,直到閱覽室快要關門,大家細細簌簌地起身擺放回座椅,離開了閱覽室,而-她仍然坐著似乎沒有走的意思,眼看著就剩下我和她了,她仍然是在那翻看著厚-厚的世界通史,我則焦灼地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我不捨得走但要再坐下去難免讓-人起疑。-- 「笨蛋,還不走。」--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就在身邊突然拔地而起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男生,從我-的角度第一眼看去,高高大大十分的帥氣,對面的女孩聽到了他的聲音,嘟著嘴-可愛地哼了一聲,跑著去把圖書放回原位,男生同時幫她把座椅放回去,那個女-孩跑回來勾上了男生的手臂有說有笑地從我的視線裡離開。

--我的心情再沒有比那一刻更加難受的了,是呀,我是有多蠢才會覺得這麼漂-亮的女孩會沒有男朋友跟我一樣也是單身,她坐著不肯走或許是人多不好意思開-口而刻意留下來為了認識我,多麼可笑的意淫,笑掉人大牙了。--「你還不走嗎?要關門了,明天再來看吧。」--圖書管理員阿姨看了看我,「我這就走。」--一出門,外面的風可真大啊,吹的人從頭皮冷到了腳底。--(三)-- 人都說夢是現實的反照,既是你現實中得不到的或者夢想得到的東西,往往-能夠在夢裡實現和獲得,也就是人們所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我的夢境裡沒有紫夏沒有宋宣萱,沒有那個靜靜讀書的女孩,她們都不是-我的夢中人。-- 那是一個很飄渺的夢,蒙著一層濃霧,我也只是能看清自己彷徨不安伸出去-想要隨便抓住什麼以求心安的雙手,我的雙手在濃霧組成的八卦陣中自然是什麼-也摸不著,那種無助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讓我心裡慌張極了。-- 這時我猛然間發現在前面幾步之遙的距離有著一個人影,不對!是兩個,他-們重疊在一起看起來只是一個人。

-- 我趕緊快步走上前去,不管是誰都好,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然而就是這麼-幾步的距離我怎麼趕上前都無法接近,急到我開始奔跑過去,那對人影始終是站-在原地的,但就是不知道施了什麼法術讓人無法接近。--在我氣喘吁吁跑不動步了,再一抬頭去看,眼前哪裡還有什麼人,霧茫茫的-一片,我心裡害怕極了,這是遇見鬼怪了嗎?大家應該都會有過這樣的經歷吧,-在夢裡其實你自己是能夠思考的,對現實生活中的一些常識也是具備的,當此時,-耳邊傳來一串清脆的女孩笑聲,那笑聲溫暖又親切,嚇得我一轉頭,她就站在我-的背後,大體的形態能夠分辨清,但我想要看清她的臉,卻始終被一層厚霧籠罩-著。-- 我想伸手去抓她,夢就醒了。-- 這個帶著幾分荒誕離奇的噩夢,姑且叫做噩夢吧,就一直伴隨著我上午的所-有課程,大學和高中的不同就是,你怎麼玩怎麼睡覺老師都不會管你,因為像你-這樣的學生他們見得多了,不用多管閒事,只需要在期末考試的時候把題目出的-難

一點就足夠你叫苦連天。-- 「斷網了?」

-- 「不會吧!」--「電呢?臥槽,不會水也停了吧?」-- 這是我走到我們班級宿舍邊上還沒有進去就已經聽到的吵鬧,從他們的鬼吼-鬼叫中我大致已經猜出了發生的事情。--一進我的那個宿舍,其餘的五人都在好像在聊什麼東西,我進門後齊刷刷地-回頭看向了我,又毫不猶豫地扭頭湊在一起討論,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要外出的。-- 「快點,晚了,沒有位子又要換一家了。」-- 他們這是打算出去網吧上網,不止是我寢室的這幾個,可以說幾乎所有的男-生都是這樣打算的,因此也難怪他們會擔心去晚了而沒有位子。-- 我原本等著他們叫我一起的時候,我再找個什麼藉口婉言拒絕,後來發現是-自己想多了,五個收拾妥當,依次在鏡子前梳理一下發型,調笑了一會兒整整齊-齊地出發去了。-- 他們剛出門時外面又吵作一團,一群人下樓梯的踩踏聲就是關上門都能聽得-清,只是過了一會,四周頓時陷入一片寂靜,這附近的幾間寢室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那時候的大學還沒有裝上空調,用的都是自己帶的小電風扇,或者是將就用-用吊掛在屋頂的大電風扇,但由於空間位置的關係,其實是很難吹的到的,而重-要的是今天不止是斷網更是斷電。

--我試著在寢室裡讀了一會書,實在是熱得受不了,背後的汗水都快把襯衫浸-溼了,腦子想起了一個好去處,那可是個舒服的地方。-- 走出宿舍的時候我特意往對門和旁邊的寢室看了看,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整層樓的走廊裡難得的安靜。--剛走出宿舍大樓就可以看到穿著制服的施工工人們拿著電纜在鋪設,這好像-是學校的一個招引新生的辦法,全校無線網絡覆蓋,學生免費使用,不過就是教-學樓和宿舍是屏蔽掉信號的,否則那群老頑固的教師和霸道的電信運營商該有意-見了。-- 我說的好去處即是學校裡的電子閱覽室,如果換個名字應該更好理解——學-校官方網吧,既然稱為電子閱覽室,必須是要配備電腦的,儘管機型十分的老舊-而且在系統方面做了特殊的限制,但仍然是大一新生的最愛去的地方之一。--你想在這樣找到刻苦學習、翻閱電子檔案的學生的話那你註定要失敗而回,-先不說由於機器設備的老舊,瀏覽器多開幾個頁面都是奔潰卡死,就算你有足夠-的耐力等到網頁刷新出信息,但長久不更新資料的電子檔案內容也會讓人拂袖而-去。

-- 在這裡你能找到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剛到學校來的大一新生,他們的第一-學期是不允許帶個人電腦來的,即使帶來了,要開通電信運營商的寬帶業務也需-要讀滿一學期的學生證證明,可說是得物無所用,第二種人就是讓人眼紅和討厭-的情侶了,他們往往沒有好的約會去處,亦或者不願意出遠門,學校的空地無論-是夏天還是冬天都不宜露天在外待著,而電子閱覽室裡冬天有暖氣夏天有冷氣,-再沒有比這個地方更適合培養感情的了。--今天的電子閱覽室還是和往常一樣幾乎坐滿了人,不是在看影視劇就是在聽-歌、逛淘寶,儼然是一個打著閱讀名義的網吧,管理

這裡的是一個學生,值班的-老師就在隔壁,平時不大來,因為她也在逛淘寶購物、看電影。--我找到了一張三角的圍桌其中的一張空位,剛要坐下去的時候,其餘的兩人-卻起身離開了,看樣子這破舊的電腦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上網的需求了,出門的時-候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我目送著他們兩個出了門口,卻另有驚人的發現,紫夏和阿和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呆在門口的他們還在環顧四周找尋著空位,發現我的是紫夏,她的眼神跟-我的眼神接觸到的一瞬間,顯得十分的驚喜,拉了拉身邊的阿和叫了他一句,阿-和看向我也是驚訝不已。

-- 「榮哥你小子也在這兒啊?」-- 「對啊。」--能夠遇到他們,比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看電視劇可要有意思一些了。--「這邊的空調真舒服,你真會找地方,你是不是知道我們要來,這兩個位子-專門留給我們嗎?」-- 紫夏絲毫不見外地說起笑來,儘管我們加起來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十句吧,這-都有可能是我算多了。-- 我憨憨地一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雖然是三角桌,但這桌子的設計不是很-規正的正三角形,應該算是鈍角三角形,紫夏就坐在我的右手邊,捱得非常近,-阿和則是坐到了我對對面,看起來我和紫夏反而是一對的,把他孤零零地落在了-那裡,但他好像也沒有覺得不妥的樣子,仍是說的起勁。--這麼近的距離和紫夏呆在一起,是我從開學那次以後的第一次,紫夏總有著-無窮的精力似的,好像永不會被生活的煩惱所困在,我見到她的時候她總是笑嘻-嘻的,沒有哪時是愁眉不展,這樣的女孩讓人看了就打心眼裡舒服,她和善的微-小有著魔力一般,把我前不久才被圖書館的那個女孩傷害到的心治癒起來。

--我心裡也在暗罵自己,真是太花心太不專一了,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女生就喜-歡上人家,到頭來卻什麼也得不到。--「榮哥,XX奇談你玩不玩?」--阿和是一個十足的遊戲達人,什麼遊戲都玩,端遊、網頁的、手遊他都有涉-及,這裡的電腦配置肯定是帶不動客戶端的網絡遊戲的,即使要安裝下載還需要-管理員的賬號密碼呢,他說的那款遊戲只需要在網頁上打開就可以玩。-- 「我不玩了,你玩吧。」--「你在幹什麼啊?」-- 阿和好奇地問了一句,放下耳機走到我身邊,「別看電視劇了,有什麼雞巴-好看的,小夥子玩遊戲才是正事,跟我一起玩了,要不然我一個很無聊的。」-- 「不了,我今天真的不太想玩遊戲,我想把這幾集看完。」--換了只有我跟阿和的話,我肯定是答應他的請求了,但今天可是有我的女神-紫夏在身邊,就坐在我不足一米的身邊,鬼才有那個心思玩遊戲呢。-- 「有什麼好看的,回去看也一樣的,陪我玩幾把。」--阿和仍然是不死心,他的性格有些強勢,可不管你願不願意的,只要他認為-合適就行,我被他勸了幾句感受有些拗不過去了,陣線馬上就要失守的情況下,-紫夏開口說話了:「人家不想玩就不玩了,你硬要人家玩幹嘛。」

-- 「哎呀!你是誰的老婆,怎麼幫別人說話。」--「哼,你這樣欺負他我看不過去。」--好

像學生們都喜歡提前體驗婚後生活,他們對彼此戀人間的稱呼往往都很成-人化,這我在初中時就已經發現。-- 「膽子這麼大,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有本事你來啊,看我怎麼揍你的。」--「最近膽子真的越來越大了,看來不教訓你是不行了。」-- 眼看著他們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別別別,你們-可別吵架。」-- 我的雙手好像怕他們會大打出手隨時做好了隔離措施而在空中揮舞著,他倆-卻突然一起笑出了聲,「我們經常這樣吵架的,不會真的動手的,你不要擔心啦-。」--「榮哥你怎麼那麼搞笑。」-- 看樣子是我杞人憂天了,後來阿和也沒再強迫我跟他一起玩遊戲,自己戴上-耳機專心地開始了遊戲,我也帶著耳機看著電視劇,但我的心卻全在身邊的這個-女孩身上,眼角總是有意無意地偷看她在幹嘛。-- 看了大概十來分鐘的電視劇,我的心思起伏不定,夏天是全年裡觀賞女生最-好的季節,再沒有比這個天氣更加合適的了,因為溫度升高,女孩子們往往穿的-衣服都少的可憐,短裙、熱褲、T恤、寬領的,更大膽點有看過一個女孩穿了件-V領的長袖,只是身材比較一般,沒見著什麼肉。

-- 洗澡是每天必須要做的功課,可以不上課但絕對不會不洗澡,女孩子洗澡用-的沐浴露各有不同,香味也是千變萬化,淡雅的、濃郁的、刺激的,總有一款是-你喜歡的,我坐在紫夏的身邊,鼻孔不斷鑽進來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一種-比較淡的香味,有點花香又帶著點果香,讓人聞了神經放鬆,忍不住又想靠過去-在她耳邊細細品味一番。-- 「你在幹什麼呢?」--「啊!」-- 我戴著耳機沒太聽清楚紫夏說的話,她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看著我的電腦屏-幕,「你也在看這部電視劇呀。」--「對啊。」--「好看嗎?」-- 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也是蠻喜歡這部劇的,「我覺得很行,挺好看的。」--她甜甜地笑了笑,又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我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算了,沒想-到紫夏是去把自己的椅子搬了過來,就肩膀靠肩膀挨著我坐下。--我的心臟已經開始不安分了,剛才那個座位還算是近距離的話,那麼現在的-我們的坐法應該是隻有男女朋友才能享受的權利了。-- 「耳機給我一隻。」-- 紫夏說的這句話口氣十分的撒嬌,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異樣,非常的奇怪,-酥酥麻麻的好像心臟也有觸覺一樣。

-- 我用的是自己帶來的入耳式的耳機,學校配的這個我戴不慣,我沒有多想摘-下自己右耳的耳機交給了她,心裡還在擔心可千萬別有耳屎才行,昨天才掏過的-耳朵,這要是在女神面前丟臉了真是要被她嫌棄死了。--紫夏看也沒看,很自然地戴入了她的左耳,就這樣我們兩人一人一隻耳機,-肩靠著肩看著電視劇。--此刻播放的是什麼我已經不關心了,我的心情到現在還起伏不定,她難道跟-其他異性都是這麼不見外的嗎,難道阿和不會生氣嗎,我想到了阿和,趕緊看了-他一眼,他還在那聚精會神地狂點鼠標和鍵盤,根本沒時間顧到我們這。--「你看你看!XX出來了

,超帥的!他才十八歲,雖然男主也很帥,但我就-是喜歡他,跟小弟弟一樣,超可愛。」-- 當劇中一個配角出場的時候,紫夏瘋狂地拉了拉我的衣袖下襬,簡直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了,那激動的模樣十足的粉絲加迷妹,她說話的聲音又大,附近的幾-個學生詫異地朝我們這邊看過來,我想他們肯定認為這是我的女友吧,我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們的目光。--「看什麼東西,這麼激動。」

--紫夏誇張的舉動終於惹到了阿和的注意,他摘下耳機朝我們這邊走過來,我-的心情慌張極了,感覺自己像是他們之間的小三。--「你看,帥不帥?」-- 紫夏指著熒幕上的那個配角問阿和,阿和看了一眼露出十分鄙夷的表情,「-帥個雞巴!,gay裡gay氣的,跟韓國娘炮一個德行,只有你這種傻逼才喜-歡他。」-- 阿和懟起人來毫不客氣,我只是沒想到他對自己的女友也是這個態度,我在-那一刻覺得他們之間以後肯定會出現問題的,這是一種毫無來由的一種感覺,可-能我的內心那個時候起就想要橫刀奪愛了。--紫夏聽了阿和這樣侮辱她的偶像,自然是氣的拿手去捶他,阿和可不是那麼-懂得讓女友的人,兩隻手抓住了紫夏胡亂揮舞的拳頭,從背後將她的拳頭交叉按-在了胸前,自己則用手臂將她抱入懷裡,一個跨步直接坐到了紫夏的背後,兩個-人同坐在一張椅子上。--他們倆的打鬧又引來附近學生的注意,還是剛才的那撥人,只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又有些不對了。-- 「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還。」

--紫夏在阿和的懷裡掙扎了幾下,那樣子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撒嬌更合適些,-只是她在阿和懷裡動了幾下之後突然臉紅起來,小聲又害羞地湊在阿和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麼。--像這種男女朋友間的遊戲我一向不愛旁觀,剛才的打鬧早已經把紫夏那的另-一隻耳機甩脫,我戴著耳機仍是不管不顧的樣子專心看著我的電視劇,其實哪裡-能看得進去,自己心儀的女神就在身旁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換了誰都沒有這樣-的定力能忍住不關注的。-- 當紫夏說完後,阿和迅速地朝我這看了一眼,我戴著眼鏡手託著腮,很好地-遮擋了我用眼角偷看他們的舉動,所以阿和看向我的時候我是知道的,紫夏紅著-臉跟阿和說悄悄話的時候我也是知道。-- 阿和見我如老僧入定般兩耳不聞窗外事,笑著又跟紫夏咬了咬耳朵,我剎那-間想到了他們剛才的舉動的真相。--那就是阿和這小子剛才一定是用我朝思暮想、夢寐以求、幻想了無數遍的用-他那下流骯髒的陰莖去頂了紫夏的屁股,這是情侶之間很常見的情趣遊戲,只是-沒想到阿和膽大到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 我的心情十分複雜,酸楚和痛苦肯定是佔絕大部分的,但還有一絲激動,可-能是自己的腦洞太大太會意淫了吧,將自己和阿和的角色代入進去,剛才和紫夏-做出這樣親密無間的行為的是自己,女神那嬌羞的神態是因為自己所導致的。--另一種原因則是,她已經不再是我幻想中的那種乖巧、天真、純潔無比的女-神了,她也是凡夫俗子也是一個好色的女人,是一

個會被男人按在床上一頓操的-下賤的女人,我以後再也不必對她心懷敬意了,我可以毫無障礙地拿它取代宋宣-萱的位子成為我新的擼管對象。-- 我的雞巴在褲子裡偷偷地勃起,一想到等會這裡結束回去了,就可以幻想著-這個騷貨打飛機,心裡抑制不住地興奮,但轉眼又變得失落起來,難道女生都是-這麼下賤的嗎,我心目中純潔無比的女神都變成了這樣,那這個世界上還有潔白-無瑕的女生值得我去愛。-- 更深層次的想法應該是,是不是隻有壞男生才能泡到女孩,像我這種把戀愛-想到太過完美,牽個手都覺得是唐突、冒犯了她的白痴是不是一輩子是不可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找到女友的,只能是靠著家裡介紹或者相親。

--還沒等我顧影自憐,我那敏銳的耳朵就聽到了爆炸性的消息,頭皮感覺都要-炸開了,「你敢不敢去親榮哥一下?」-- 阿和帶著一絲壞笑在紫夏耳邊說著,紫夏很是害羞地笑了笑,用手肘頂了頂-阿和的胸口,沒有我想象中的生氣模樣,換句話說她的潛意識裡不認為這件事情-是不能做的,違揹她的道德的,只是敢不敢和願不願意。--這些想法自然是我回去以後反覆思考得到的結論,那個時候的我哪裡還能想-這麼多,身體僵硬著氣息不平,心臟砰砰砰狂跳,如果紫夏真的過來親我可怎麼-辦。--從小的時候我就有一個夢想,就是出去環遊世界,到各種地方去,各種好玩-的地方去,國外的、森林裡的、深山中的、樓閣上的,那些繪聲繪色靠著作者精-妙的筆觸描寫出來的讓人神往的仙境都是我兒時的夢想。--只是長大以後,我開始不愛出門了,逼不得已才出門,一個走路費勁,累。-- 一個出去幹嘛呢,孤家寡人的,看著路上、餐廳裡的一對對,自個在路上形-單影只,點的是單人套餐,花了錢買了鬱悶,太不值了,所以漸漸的我也不愛出-門,喜歡宅在家裡,我想這是現代許多宅男的一個通病,沒朋友、不愛交際、沒-人約,循環下去走入了死衚衕,如果想要擺脫這種困境,唯一的辦法就是自救。

--對,自救,我在一剎那間找到了這個真相,心情興奮極了,這無異於是脫胎-換骨的良方,只要我照帖服藥自然不需要多久就能藥到病除。-- 大學對於大一的學生都是要求早晨起來晨跑的,初中、高中時候學校裡也有-這樣的要求,不過初中是為了參加中考體育加分,事關命運你就是不說學生也會-去鍛鍊,而高中,我想是怕那些學生真個在教室裡讀傻了,不跑兩圈萬一高考的-時候犯困,那豈不是抱憾終生,大學那絕對是硬性要求,教育部下發的通知,誰-敢不辦。--不過這個要求也只是針對於大一學生的第一個學期,到了第二個學期就不管-了,班主任也懶得管,學生們更是懶得起來,所以早上的操場上能看到的學生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這其中就有我們班裡的一個男生。--他叫段坤,他的姓氏是很少見的,又因為某本小說的緣故,大家都喜歡叫他-段王爺,他自己也是個段子手,東北人,天生就有一股子幽默,跟班裡的所有人-都處得不錯,即使像我這樣不愛說話的,遇上他都會被他逼的、逗著說上一會兒

-話。--段坤有一米八的個子,算是標準,但按他的話說在東北就算矮的了,手臂上-稜角分明的肌肉到了夏天總是會惹得路上的女生注目連連,他自己本人也挺愛秀-上一把的,性格挺騷包的。

--「我明天能不能跟你一塊跑步。」--我壯著膽子跟他說出這件事情。--他十分平靜,一點也不意外似的,反而是很高興,「行啊,這怎麼不行。我-他媽每天一個人在那跑早膩了,有個人一起太好了。」--看樣子他是真高興,高興的連粗口都爆出來了。-- 晚上我早早地就睡了,定好了鬧鐘,隔天六點鐘我就被叫醒了,鬧鐘的聲音-太大,吵醒誰在我對面那個室友,他迷迷糊糊嘴裡又小聲地咒罵著,我心裡冷笑-一聲,晚上熄燈要睡覺的時候你們玩遊戲一個叫的比一個大聲,那時候怎麼沒有-考慮過我呀。--我長這麼大衣服裡面最少的就是運動服,就只有可憐的幾件,隨便套上一件-,出門的時候段坤也從對門出來,我倆邊說邊往操場走去,實際上都是他在說的-多。-- 來到操場,裡面竟然已經有了四五個人在跑步了,這是我從大一的第一個學-期以後,這麼早起來跑步,寬闊的環形跑道就有稀稀疏疏的四五個人,難免有點-冷清。-- 「走吧,先做下運動餘熱,要不然容易抽筋。」-- 段坤提醒著我第一次長跑時候要注意的事項,因為我們大一的時候說是跑三-千米,但實際上各種摸魚、放水、偷懶,有個一千米都算多的了。

-- 我一邊做著熱身運動,心情激動地看著這條蔓延到對面籃球場的跑道,這是-我改變自己的一步,我要從這裡開始跟過去的自己說再見。--學校的操場是標準的四百米跑道,我才跑了兩圈不到就已經氣喘吁吁,想要-停下來休息會的時候,段坤從前頭又轉了回來鼓勵、鞭策著我加油,慢慢跑,不-要急。-- 我看著從我身邊跑過去的那幾個男生,我心裡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告訴你不能-就這麼輸給他們看,咬著牙繼續跑了起來。--我在這煎熬的地獄中又想起了那天電子閱覽室的情景,事情已經過去快兩個-星期了,紫夏自然是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答應阿和親吻我的,我心裡既是失落-又有些安慰,得不到自己喜歡女孩的親吻自然是失落的,但我又可以安慰著自己-說,她其實還是一個好女孩,只是被阿和帶壞了。--那天開始我有意無意地疏遠起了阿和,我覺得我的尊嚴受到了他的侮辱,他-是在心裡斷定了紫夏不敢這麼做才會跟她打這個賭的,即是他心裡也認定了像我-這樣的男生怎麼可能會有女生傻到過來親他。--他的這種想法讓我覺得他根本沒有把我當作朋友,只是礙於面子,他有時過-來叫我玩遊戲,我總免不了要應付應付他的。

-- 在我跑到第四圈的時候,我心裡暗自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要忘記紫夏,-她不再是我的女神了,我要開始我的新生活,我要去尋找真正值得我付出的那個-女生。-- 我突然之間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發了瘋似的奔跑起來,身上的肉都在甩動-著,嚇得前頭的段坤都傻眼看著忘了跑步,到達終點的時候我什麼也不顧了,仰-面躺在了草地上,地上剛生長出來的尾巴

草刺的我生疼。-- 「爽不爽?」-- 段坤坐在了我的身邊,我鼓足最後一個氣說,「真他媽爽!」--我發現跟段坤在一起久了,就特別想要爆粗口,平時就是想說也是憋在心裡-,難得今天不用顧忌什麼全部吐露出來。--「好樣的!剛才最後一圈跑那麼快,嚇我一跳。」--「我跑很快嗎,我怎麼不覺得。」--「你當然不會覺得了,其實到了最後一圈誰都會累,速度跟剛開始當然不能-比,你那個速度已經很快了。」-- 我開心地笑了笑。-- 往後的幾個星期裡,我都早早起床跟段坤出去晨跑,室友們當然也就知道了-,早上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再不會說什麼,一拉被子把頭矇住繼續睡了。

--那一天,只有我一個人去跑步,段坤說是去做臨時兼職,昨天就出了學校到-外邊去了,反正點名的時候有人幫著喊一聲就行。--當一個人原本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的時候,冷不丁冒出一個跟你聊天的人做-了朋友,那麼你很快就會對他產生依賴感。--我對於段坤的感覺就是這樣,覺得他像一個大哥,什麼都照顧著我都說給我-聽,後來偶然間一次聊天他才跟我說,以前看我不怎麼說話,以為我性格孤僻不-好相處,也沒想著跟我多認識認識。-- 我聽完吃了一驚,原來我在別人的眼中是這樣一個人,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太-過老實善良,別人可能嫌棄我,讓我不由得感嘆當我們對於事物沒有多方面瞭解-的時候主觀的想象是多麼的可怕。-- 那天天氣很好,一大早就出了太陽,快走到操場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小樹林裡-有人影閃過,好奇地看了一眼,卻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背影。-- 我心裡納悶了,這怎麼往裡面走了,他們不去跑步嗎。-- 平時因為喜歡看色情小說,所以各種色文的橋段我都是倒背如流的,我的腦-子靈光一閃,心裡一下慌了,難道他們是去做那個。

--我往操場上看了看,今天出奇地一個人也沒有,前後左右又看了看,鬼影都-找不著一個,想來也是,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起床來,那才是見鬼了。--我的好奇心頓時變得無比旺盛,或者說偷窺欲更恰當些。--我們學校的校長喜歡風雅,在操場的四周種了很多樹木、竹子,在背面的空-地上還弄了座小亭子,一到春夏,可以坐在那納涼,可這鬼天氣,春天嫌冷夏天-嫌熱,誰會沒事往那跑。--我猜測著那兩個人應該是對情侶,他們往裡面走也只能是往那個小亭子裡去-,我本想照著他們的原路進去,但轉頭一想,這地上這麼樹葉,踩上去肯定會發-出聲音,一旦被他們聽到可糟了。--所以說人的慾望有多大動力就有多大,我竟然卯足了勁直接往操場的另一端-跑去,這時候這段時間鍛煉出來的耐力可就有派上用場了。--我從操場的另一端的後頭直接繞過去,這樣就避免被發現的可能性,但這亭-子是建在拐角的地方,等我靠近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說話,我不敢探出-頭去偷看,怕被發現了。--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聲,加上一大早的風還大,吹的樹葉吱吱地叫,更加幹-擾了我的偵聽。

--但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那熟悉的女性呻吟聲,以往都是在電腦上聽到的,這-

種現場版live可是第一次,我直到那時候都不敢相信小說裡面的套路竟然變-成了現實,兩個情侶學生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學校裡野戰,一想到這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那個女生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儘量不讓它發出來,但男生似乎就越想聽-到女生那淫蕩的叫聲,好幾次都能聽到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聲。--寂靜的樹林,荷爾蒙爆炸的年輕男女,一個心驚膽戰同時興奮到握著雞巴的-手止不住抖動的我,這是一幅多麼和諧又有趣的畫面。--可能是時間的關係,那對男女並沒有像電影裡那樣一干就幹一個小時,從我-跑到那裡偷聽到他們結束,慌忙地穿褲子,時間已經是不到十分鐘的,過程中兩-人沒有過多的交談,跟我想象中的、小說裡的畫面不太一樣,男的全程只是在幹-女友,也或許是說了什麼,但這呼呼颳著的風聲影響到了我的聽力。-- 我確定他們離開是聽到了那卡茲卡茲的樹葉被踩碎的聲音,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從那邊走過來。--我在原地又等了大概三四分鐘才敢小心翼翼地把頭探出去,還是那座小亭子-,還是那片樹林,只是少了剛才的激情。

--我在亭子的四周尋找著他們剛才留下的痕跡以證實我確實不是在做白日夢,-那座亭子是仿古建造的四角飛簷的亭子,裡面擺了一張圓形石桌加上圍繞著的四-張石凳,顯得那麼古色古香。--我從地上還不容易找到了一些被水浸溼的痕跡,它在那裡顯得那麼特別,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了,隨著日光的照射遲早這點證據都會消失在世界上。-- 我有些不甘心,難道就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來,我其實腦子已經有了具體的-形象,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推斷沒錯。-- 我的搜索範圍擴大到了周圍一圈,隨著換季地上到處都是四散的落葉,腐爛-後又滋潤了這片土地,但我那時的心情哪有功夫在那吟詩。--就在絕望的時候一道粉紅的光芒那麼不搭配地出現在了幾片樹葉底下,我心-都快跳出來了,這跟我想的沒錯,我拿起那隻還帶著提問的避孕套,在粉色外衣-的包裹下,裡面是乳白色的液體,已經開始轉化為水了。--幹!竟然真的有人在學校裡操屄!這是我頭腦裡的第一個想法,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快有二十多分鐘了,但我在這之前還是一幅懵逼的狀態,這是很多人-都會有過的經歷,當你聽見或者看見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時,一定是有一段時-間覺得自己在做夢,而不是第一時間就在心裡確定它是真的。

-- 在他們走的時候我就在想,男的是內射還是戴套了呢,想想還是戴套可能性-更大,畢竟內射後要去洗澡的,這麼早時間學校的澡堂可沒開,一身的精液味回-去後肯定會被同學發現。--至於他們一定會把套子扔在這裡而沒有帶走,我也是猜測像套子這種東西,-當它裡面盛滿了精液以後,是拿在手裡不是放在口袋裡也不是,這裡又沒有垃圾-桶,唯一的辦法就是扔掉,就是若干年後被人發現了這個神秘的套子,又能怎樣-。-- 我在經歷那次的情侶野戰之後,腦子十分的混亂,接著是開始失望,在我的-認知裡學生是一個多麼純潔的詞彙,學生間的愛戀應該是多麼乾淨的

,當這幾年-的國產的青春片裡都在告訴我,學生時代的愛情都逃不過做愛、懷孕、打胎、小-三。-- 我一度對於那種青春電影非常反感,我覺得他在扼殺我的童年我對世界美好-的祈願,即使自己真正上了大學,見到了那些手拉著手的情侶,我也只是在想,-他們頂多也只是拉拉手,只是那些壞女孩才會跟人去開房呢。--我心裡不願意相信紫夏已經跟阿和發生肉體關係了,就算他們是男女朋友,-就算紫夏現在已經從我心中的神壇上跌落下來,我還是不希望她變得更壞,如果-他們只是拉拉手親親嘴、偶爾的愛撫身體,我還是願意把她當作一個好女孩來看-待,那樣她就仍然值得我存在幻想。

-- 但我並不是一個掩耳盜鈴蒙上眼睛就以為天黑的蠢山羊,我在心裡反覆回憶-、想象了那對野戰的情侶和身邊形形色色的學生,我看著他們嘴角盛開的笑容和-似乎老成熟練的放蕩舉止,我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猜測和那句警告:大學就是一個-小社會,沒有那麼多的象牙塔。-- 當我的夢想被打碎破滅後,我十分的傷心又十分的氣憤,我找不到答案來解-救自己,我不想成為跟他們一樣的人,我還是願意把愛情當作最美好最純潔的東-西,如果連學生的愛情都變得跟成人一樣,充滿了性慾,那麼世界上還有純潔的-女孩嗎。-- 其實到了後來我反思自己,才不覺得自己有多麼偉大多麼的遺世獨立,我自-己才是那個最卑鄙最不要臉的人,我的內心並不是因為純潔的愛情被慾望所玷汙-這樣的事情而感到懊惱和失落,只是因為那個去玷汙它的不是我,直白地說就是-那個把妹操妹子的人不是我,我才會覺得噁心覺得氣憤覺得遺憾,如果換成了現-在有人告訴我,這個學校裡所有的女性你都可以任意妄為,那麼我肯定會讓整個-學校的女性都懷孕的,這就是我的真實的面目。

-- 當然這是我後來反思才得到的結論,而我終究不是一個思想者,過了有一個-星期多就忘記去懷恨和痛苦這件事情了,因為有一件更加爆炸更加讓我吃驚到不-敢相信的事情傳來:阿和和紫夏兩個人分手了。-- 這是我從當事人阿和那邊得到的消息,千真萬確,當時還在打著遊戲,阿和-的手機又響了,接上電話聊了幾句,又是照例的等會去吃飯,我隨口問了一句:-「紫夏找你去吃飯?這把快結束了。」-- 「屁!才不是她,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早分手了。」-- 阿和說這話的時候顯得那麼的稀鬆平常,而我是整個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真的假的?」--「媽逼的,這種事情我騙你幹嘛,不信你自己問她,臥槽,想陰我這兔崽子-。」--阿和的心思完全放在了遊戲上,對於分手這件事情似乎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的腦袋裡思緒萬千,真的?假的?分手了,那紫夏現在不是一個人?都說分-手後的女人是最容易動情的,這個時候我如果對於展開追求的話,是不是很有可-能得到她的青睞呢?但我去追求她合適嗎,我跟阿和可是兄弟又是同班的同學?

-太多的問題縈繞在我的心頭。- 古話說的好,兔子不吃窩邊草,確有其理,洞穴邊的草吃沒了,必定暴露目-標,而對於戀

愛呢,也是一樣,和身邊的朋友或者同學最後能走到一起,固然是-好事,但一旦鬧崩,那麼見面就是彼此的尷尬。-- 我們班裡之前就有一對,剛開學就看對眼了,無論是晚自習還是平時上課各-種秀恩愛,大傢伙看了熱鬧也跟著起鬨,後來沒過幾個月不知道什麼原因分手了-,從此是兩人誰也不對誰說一句話,走路都是避著走。--紫夏和阿和是否真的分手了,我沒去問紫夏,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算是太親密-,貿然問這種隱私恐怕不好,於是我換了一種方法,在上課的時候開始觀察他們-倆。--原本是一上課就坐在一起的情侶座確實是分開了,阿和和他的一個室友,紫-夏和她寢室的室友,兩人像是彼此不認識一樣,各自聊著各自的天。--我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的肯定,但還是摸不準,像這種小情侶間的打打鬧鬧-太常見了,今天不跟你說話跟個陌生人似的,明天就恩愛如漆夫唱婦隨,這樣的-情況我見過不少,我要摸清情況但又不能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知道我在關心這事-。

--馮茹是紫夏的一個室友,跟我一樣是個小胖妹,有些喜歡起鬨鬧事的,就會-在上課的時候一起喊我們倆的名字,在大家看來胖子就應該跟胖子在一起,那才-是他們的歸宿。-- 馮茹的脾氣可跟我不一樣,她生氣起來直接抓著男生就打,大家一邊起鬨取-笑著她,一邊又要躲避的她的追打,樂此不疲。-- 也就是因為這樣,我跟她無意間就算是好朋友了,我以前都會刻意躲著她,-儘量不跟她說話,因為我不喜歡被人當一個傻子看待,一個只能找胖子當女友的-傻子,馮茹反而是無所顧忌,去拿快遞遇上了理直氣壯地就把她的快遞扔到了我-的手裡,壓著我一路給她送到了女生寢室樓下。-- 紫夏之前還曾經問過我,「你喜歡馮茹嗎?」--我心裡有些生氣,難道你也覺得我跟她很般配嗎?被我明確表示不可能後,-她就沒再說什麼了,自此馮茹對我的態度轉為平淡,不再像之前那樣自來熟,我-後來突然一想,該不是她讓紫夏問我的這個問題吧。-- 我一想到這種可能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哭,終於有一個女生主動喜歡我了,-可惜是個胖子,如此一想也就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了。

-- 我看著QQ列表裡的馮茹的頭像,我不知道該不該向她打聽,我遲疑不定,-隨後心裡又在罵自己,凌榮啊凌榮,你真他媽的沒用,又想泡妹子又他媽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你活該擼管一輩子。-- 心裡一發狠,往鍵盤上敲下了字:「我有件事想問你。」-- 信息發送出去以後,忐忑不安,我和馮茹之間的關係微妙,她還會像以前一-樣搭理我嗎。--還沒等我多想,就收到了她的回覆:「什麼事#挖鼻屎#。」-- 「就是我聽阿和說他跟紫夏分手了,這是真的嗎?」--我等了五六分鐘都沒等到回覆,我心想這回慘了,這事肯定會讓紫夏知道,-好端端地探聽這種隱私,人家會怎麼想,肯定能聯想到我的不懷好意。-- 人就是這麼奇怪,一方面喜歡別人希望人家知道你的心意,一方面又害怕T-A知道,歸根結底還是對自己的不自信,怕被人拒絕。--時間又過了有十多分鐘,我

在想著明天要是遇上紫夏該怎麼跟她打招呼還是-避開她的時候,熟悉的QQ信息聲又響起來了。-- 「你幹嘛不自己去問她。」-- 我慌慌張張地開始解釋,「他們兩個我都認識,我問誰都不好,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問清楚,夾在中間很難辦。」

-- 對面又沉默了,我心裡著急再顧不得其他,連珠炮似的發問:「你知道這裡-面的事情嗎?我只能問你,我其他人也不熟。」--「#挖鼻屎#。」-- 感覺有戲,我又接著問:「他們倆是什麼時候分手的,我還是前幾天聽阿和-說起來才知道。」--「我也不清楚,反正前幾天她回到寢室的時候,就窩到被子裡哭了。」-- 我一想到紫夏哭泣的模樣,竟然有些高興起來,我可以正大光明地說我是在-幸災樂禍,是的,還是什麼比自己心儀的女生和她的男友分手更加值得人高興鼓-掌的,這不就是代表了我有戲了嗎。-- 「那看來他們是真的分手咯。」-- 「我看像,我們當時也不敢問,但是隱隱約約有猜到點。」--「你們後來沒有問她嗎?」-- 「沒有,不過後來陳和有來女生樓下等她,我們一起走的,陳和一直想單獨-跟紫夏說話,但紫夏沒理他一直往前走,最後還很生氣地推了他一把,當時很多-人看著,陳和就走了。」--看著馮茹的描述我大概能想象的到那個場面的火藥味,紫夏的性格較一般的-女生比起來要堅強的多,不像她們柔柔弱弱三言兩語就能哄的回來,而阿和更加-不必說了,脾氣火爆喜怒無常,紫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他恐怕再-不會去見她第二次。

--「我看她今天上課狀態挺好的,跟你們有說有笑的,真看不出來剛分手。」--「廢話,你以為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分手就分手唄,還是初中生哦,分個手-就去跳河,有什麼大不了的,再找唄,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的,我本來也-看他不順眼。」--沒想到馮茹這個小胖妹對於愛情的分道揚鑣看得比我要老練的多,我想想都-覺得可笑,我一貫以為單純的馮茹原來是這樣的情感豐富,反倒是我把戀人間的-感情想的太過美好。-- 經過這一番瞭解我已經能十分肯定紫夏和阿和是確定分手了,而且複合的可-能性非常的小,只看阿和每天都在寢室裡打遊戲就看得出來,他沒想過去追回紫-夏,再加上那天那個電話,總感覺阿和應該是已經另找了新歡。-- 念及此處,又是一陣感慨,果然長得帥的人永遠不愁身邊沒有女朋友,我躺-在床上望著那雪白的牆壁,既然他們兩個都已經分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追求-紫夏了呢。-- 可轉頭一想,哪有這麼容易,我想了全身上下的優點,卻沒有一點是值得拿-出來說的,更何況我和阿和還是明面上的兄弟,失敗還是成功我們兩個都將難以-相處。

-- 或許是上天也可憐我單身這麼多年,連根妹子說過的話加起來都可以算的清-,竟然讓我在自習室遇到了紫夏。--那時臨近期末,有過經驗同學都應該知道,大學的學校裡也只有這個時候才-像個大學,各種複習各種求大神抱大腿劃重點,自習室從早上八點門還沒開就已-經有人等在外面搶位子

了,我們寢室裡那幾個仗著有我這個免費勞動力,自然是-睡覺到自然醒,考試時傳我的小紙條就可以解決難題。--在自習室門外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多,終於是等到了管理自習室的老師過來-開門,她嘴裡還嘟囔了一句:「怎麼突然這麼多人。」-- 一開門所有人像搶銀行似的紛紛往裡擠,他們都打算去搶那個靠近空調的位-置,或者角落的位子,這樣不容易被其他人影響到。-- 足以容納一百人的自習室片刻已經坐滿了人,真有點高考考場的味道。--我一個人坐著靠近門口的座位上,那是最不適合學習的位子,常有人進進出-出,極度影響到溫書自習,坐在我身邊的一對情侶,一邊自習有時又打情罵俏幾-句,我對面坐著的是三個男生,看樣子都是互相認識的同學,各管各地學習。

-- 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本書,但真正能看進去的內容少之又少,抬頭環顧了四-周,男男女女錯落別緻,和喜歡的女生在圖書館看書一直是我對於大學最大的向-往,但這個願望可不好實現。--時間一直到了快十一點的時候,大傢伙要去吃飯了,有些人怕位子被搶了,-大包小包地厚厚一摞書拿過來,堆在座位上,也有搬了筆記本過來的,而坐在我-身邊那兩個情侶似乎打算今天到此為止改天再來,他們商量了一下先收拾東西一-起去食堂,轉眼間,整個自習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嘿,這位子有人嗎」-- 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猛一抬頭,確實是她,那個讓我魂牽夢縈牽腸掛-肚想入非非的女生,「沒有,他們剛走,沒人。你怎麼現在才來。」-- 「人家早上起不來這麼早,我就想中午的時候來看看,能不能撿個漏。運氣-真好。」--紫夏可愛地吐了吐舌頭,不是她運氣好,是我的運氣真他媽好。-- 紫夏揹著她那個紫紅色的可愛的熊貓書包,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長袖加一天黑-色短裙,將書包往座椅上一掛,輕鬆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身邊,她將手插入長髮中-隨意地一撥,輕盈的髮絲在空中飛舞,我能聞到那股剛洗完頭髮的洗髮水的香味-,好聞極了。

-- 「沒想到你也在這,不對,我說錯了,你是學霸肯定在這,我真笨。」--紫夏作勢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被她可愛的舉止給逗笑了,其實就算她-什麼也不說也不做,就這麼靜靜地坐在我身邊我肯定也要樂上一天合不攏嘴。-- 「你吃過飯了嗎?」--「還沒有。」--剛回答完,我心裡猛然間一激靈,暗罵了自己幾句,這麼好的機會還不跟她-多說幾句,還跟個木頭似的等人家問一句答一句,我可真笨。--我趕緊又補充了一句:「你呢,吃過了嗎?」--「我也還沒有吃。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紫夏竟然把我憋在嘴裡不知該不該提出的請求直接對著我說了出來,我當時-內心的激動無以言表。--「好呀。」--我跟紫夏兩個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帶上自習室的大門就走了出去,紫夏說她-這會食堂肯定沒菜了,問我要不要出去吃,那是肯定的,只要能跟她一塊吃飯,-現在就是坐車去市中心也行。--再一次進入這家熟悉的飯館,我的內心頗為感慨,前不久進來光顧的我還是-被人

戲耍的單身狗,此刻的我身邊帶著一個女神級的女生,她就乖巧地站在我的-身邊,我們兩個的搭配頓時引起了裡面其他學生的注意力,連那個上次對我愛答-不理的服務生都不免多看了我幾眼。

-- 「你要吃什麼。」-- 「我都可以,隨便。」-- 我個人是非常討厭聽到人家說隨便兩個字的,那代表著他把問題拋給了你,-但對於紫夏嘴裡吐出來的這兩個字我卻感覺那是一種小鳥依人和溫順可愛,果然-愛情的魔力是巨大的,儘量只是我個人的幻想。-- 最後我們點了兩盤幹炒牛河,紫夏此刻就坐在我的對面,她手裡擺弄著手機-,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她說第一句話,「我跟陳和分手了你知道嗎?」--反而是她一開口就讓我大吃一驚,我當然知道,還各方面去進行確認過呢。-- 「我聽他說過。」-- 紫夏顯得很吃驚的樣子,「他怎麼說的。」--果然,無論什麼女生都很在乎前男友對於自己的評價以及他對這段戀情的吐-槽。--「他也仔細說,就說了一句跟你分手了,然後、然後就沒說什麼了。」--「哼,我看他是不敢說才對。」--我聽出了這裡面肯定大有文章,還在猶豫該不該八卦一回,問個清楚的時候-,紫夏自己就說出了真相:「你知道嗎,他竟然在外面勾搭別的女生,簡直是個-渣男!」--如果換了別的男生被這樣指責我可能會先懷疑一會,但對於阿和的話我直接-就肯定了,他確實不是那種能老實在一個女生身邊的人,這也是我知道他跟紫夏-在一起後十分氣憤的重要原因之一,我料想中的他們肯定以分手告終。

--「真的嗎?你是怎麼知道,會不會弄錯了。」-- 我刻意幫著阿和說話,因為那樣符合我跟他是好基友的設定,又讓紫夏回想-起當時的種種細節,更加地對他恨之入骨,我的頭腦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特別的-靈光,我後來一想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從一個單純到傻逼的自己變成了偽善腹-黑男的轉變。--「怎麼可能,都讓我抓到了,他跟那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不要臉的老女人一-起去吃飯,還一起出去玩,打他手機都不接,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 「這、這也有......」-- 「還有,我問他那個女的是誰,他也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我後來才知道是-我們學校大二的學生,這個渣男跟她在一起都幾個月了。」-- 「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我怎麼可能沒想到,我就是要補刀到死。-- 紫夏氣的瞪了我一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聽到這句話,我多少有些心酸,這代表著那個女人對她的這段戀情愛的極深-,才會分手時那麼惡毒,我的心裡既感到心疼又十分的痛恨,痛恨的人不是阿和-而是紫夏,這個蠢女人為什麼當初沒有睜大眼睛看清楚阿和的本質,現在被騙了-受了傷就對我哭訴,我寧願傷害她的人是我,我想這是我的處女情結在作祟。

-- 也是從那時起,我整個人的思想開始轉變,以前我很單純,我希望找到一個-女孩,跟我一樣對於愛情像張白紙,但現實是到了這個年紀那可比登天還難,而-我的心裡不願意就此放棄紫夏,那麼我就要接受她的過去,至於是不是要

跟她走-到最後我,我非常不確定,很大程度上我想像阿和一樣,將她玩過以後就甩到一-邊。--這樣的想法我不知道是為什麼產生的,可能是源於內心的自卑,這種自卑積-蓄久了,它會變態進化到偏執,它不願意讓人小瞧了自己,更加不願意去撿別人-穿過的破鞋,但它同時又要報復那個對它不公的人,它不單單是指紫夏,而是所-有人,我想我那時候應該是走火入魔了。-- 「你晚上有空嗎?」--「啊!怎麼了。」-- 紫夏竟然主動問我晚上有沒有空,她是要約我出去嗎,我感覺自己猜到了一-些東西。--「就是之前買了兩張電影票,本來要跟那個人一起去看的,現在放著不想浪-費了,你要是有事的話,就算了。」-- 當然有空了,我差點想大喊出來,但還是剋制住了自己,不能讓紫夏看出我-的心思,「晚上幾點。」--「差不多九點半開始吧,兩個小時。」-- 操!九點半才開始,還是兩個小時的電影,等到結束都快要十二點了,晚上-肯定是回不來了,我一下就猜到了阿和那小子當初買電影票時的骯髒想法,但又-要感激他,因為現在的我要代替他收穫這份喜悅。-- 「可以,我在寢室裡也沒什麼事。」--紫夏開心地笑了笑,我一時看呆了,回過神來總覺得她的笑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