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楊曉琴(01-06 完)
(一九九三年夏河山縣高家河村)
(遠景群山環繞的偏僻小山村,房屋稀落,參差不齊。但遠處樹木鬱蔥,炊煙撩繞。)
(楊曉琴的畫外音在具有晉南民族風味的音樂聲中緩緩響起:這就是我的故鄉,生我養我的地方,那年,這裡發生過這樣一件事......)
第一章弱女侍色狼
(1)
夕陽映照著村邊一座孤伶伶的農家小院。院外,沿牆桐樹枝繁葉茂。院牆門樓因久年失修,好多地方都鹼的掉了皮。
遠處,彎曲的山路上,一位少女跚跚而來,她眉清目秀,身材高挑,前挺後凹,婀娜多姿。
前胸的倆大奶,豐滿結實,將粉紅小褂頂起好高,下身緊身牛仔褲中的大屁股,胖呼呼,肉墩墩,隨著女子走路的步子,倆屁股蛋子一擰一擰,甚是撩人。
她揹著一個沉甸甸的書包不緊不慢的朝家走......
(楊曉琴的畫外音;這就是我......楊曉琴,一個兩年前因車禍送走父親和哥哥的苦妮子......)
院門虛掩,楊曉琴推門進院,一邊喊媽一邊朝北房走......
屋內,一個四十左右的絡腮鬍子赤著上身,正與一個三十餘歲的婦女撕打,他攔腰摟住披懷解帶的中年婦女,在她那俊美的瓜子臉上胡親亂啃。
中年婦女一邊躲閃,一邊用手推男子的頭,邊推邊說:「兄弟,你饒嫂子一回吧,你哥活著看病,我是欠了你的錢,可這一年多來,你沒少日嫂子呀......,橫日斜操,前後開弓,吃奶親嘴,上下三洞,憑良心說,那一次嫂子沒依你......」
「說的比唱的好聽,你打聽打聽,咱村幾十戶,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俺毛永貴不敢操。啥樣的屄我沒日,誰敢吭......」毛永貴把中年婦女摁在床上,倆手撕開中年婦女的上衣,一手捏著她的一隻大奶,洋洋得意地大吹大擂。
躺在床上仰面朝天的曉琴媽邊掙扎邊哀求:「好兄弟哩......,你嫂子今感冒了,渾身痛的像散了架,待明天嫂子到你那......你願意咋玩咋玩。」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你兄弟這幾天忙的腳丫子朝天,一次屄都沒日,實在憋不住了,不戳你幾下子,渾身能憋崩......」毛永貴一邊說一邊脫女人的衣服。
(2)
院中,楊曉琴發現屋門反鎖,倆手拼命的敲門,邊敲邊喊:「媽,媽,大白天你關門啥?關門幹啥?」屋內,渾身精光的毛永貴,正洋洋得意地騎在仰面朝天的曉琴媽肚皮上,一手按一奶,「咕嘰咕嘰」的日屄。隨著毛永貴大屁股一挺一挺的動作,倆人小腹結合處,屌毛和屄毛混在一起,黑呼呼的一片。
「嗨......喜萍嫂子,你真不虧是咱高家河村的村花,人美,奶美,屄更美。渾身白的像雪花,滑的像緞子,軟的像棉花,摟著像褥子,......日著就是比別的女人解饞,過癮......你的屄,大小適中,鬆緊合適,越日越舒坦,越日越想日。在咱村,你兄弟日屄不過三,可你喜萍嫂,你兄弟百操不厭,......」毛永貴氣喘吁吁,邊操邊說。
「她叔,......快,快,快下來,俺妮子回來了,你再這樣,俺妮子知道了,你讓我咋活人哩?」張喜萍揚起頭,邊說邊用手推毛永貴。可是,毛永貴剛
日得嚐到點味,那會聽她的......
「怕毬啥,她敲它的門,我操我的屄,互不相干。前幾天,我在村西頭老劉家,她那地主老子還不是立在一邊,看著我日了他下個月就要出嫁的大閨女,看著我把熊水子射進他閨女的嫩屄,白白的熊水子順著她的溝子壕往下流......」毛永貴不以為然,滿不在呼。
「永貴兄弟,先下來......先下來,等俺閨女走了,你再......」曉琴媽掙扎著身子苦苦哀求。「快了,快了......再戳你幾下子,我就流出來了......」
毛永貴說著站起身,倆手把張喜萍胯一端,朝前一晃一晃,張喜萍身懸空,頭朝下,難受地咧嘴呲牙,呼爹喊娘。
(特寫黑粗黑粗的大雞巴頻頻出入外褐內紅的陰門,進去如蛟龍探大海,出來像鯉魚躍龍門,越日越快,越日越狠)
忽然,風風火火的楊曉琴破門而入,見母受蹂,義憤填噟,變臉失色,破口大罵:「毛永貴,......你個畜牲。別扙著你舅是付縣長,你販煤倒焦賺了幾個臭錢,就在高家河欺男霸女,瞎了你的狗眼......」嘴裡罵著,手裡拎著一條小板凳,就朝毛永貴頭上砸。
床上的毛永貴見勢不妙,頭一偏,凳子砸在床沿上,「砰」的一聲,四零五散。他慌忙從曉琴媽屄裡拽出毬,傻愣愣的下了床,光溜溜的站在地上,毛永貴那適才還耀武揚威的的大雞巴,這會也像死蛇一樣地吊在黑怮怮倆腿之間。
床邊的張喜萍,慌忙扯過一床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與此同時,赤裸的毛永貴也爬上床,日急慌忙地尋找自己的衣裳。
(3)
電閃雷鳴,雨過天晴。
適才還心有餘悸的毛永貴,這會又神氣起來了。面對怒火沖天楊曉琴的謾罵,他雙手叉腰,滿嘴噴沫,手指舞指,大發厥詞:「臭丫頭,俺毛永貴在咱這一片方遠幾十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欺男霸女。憨娃,那是她們情願,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像你媽,你爸看病借了我的錢,你媽願意讓我打炮,一次一百元......
楊曉琴:「你放屁,你有錢有的窩囔,滿村誰不知道你坑蒙拐騙,啥昧心錢都賺......」
毛永貴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摞錢,左手往右手一甩:「這年月,有錢就是爺,你瞅瞅,這把錢那一張乾淨,那一張骯髒......」
楊曉琴沒詞了,她氣的小臉由白變紅,由紅變白,由白變青,淚眼朦朧的看了她媽一眼,埋怨母親:「媽,你咋能這樣呢,原來我聽別人議論,我還不信......,這麼著,我不念書了,我掙錢給咱還債。你女兒再無能,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畜牲欺負媽......
毛永貴揚頭「哈哈」一笑:「好妮子,我欺你媽,那是你媽找的我,你當你媽是三六十八的,是沒開苞的大姑娘,現在,小姐遍地都是,打一炮才五十塊錢,隨叫隨到,叫她咋著,她咋著。叫她躺著,她不敢站著。叫她脫褲子,她不敢脫襖。說句不中聽的話,只要你給錢,她們真比狗還聽話......」
楊曉琴:「毛永貴,你要再在我家胡說八道,小心姑奶奶撕了你的嘴......」
毛永貴沒理她,打量了一眼蜷縮在床的張喜萍,繼續說道:「不信你到
臨汾兵站路看一看,那裡的小姐,那一個不比你媽年輕,那一個眉眼不比你媽好。那一個不是胖嘟胖嘟的,小屄片子粉紅粉紅的,連毛都沒有......,尤其讓她們裸女吹簫,我一手捏著她們垂在前胸的大奶子,一手揣著她們高高翹起的白屁股,二相公往她們櫻桃小口一插,讓她們連噙帶吸,搖頭晃腦,比操她們的嫩屄爽多了......」
楊曉琴見毛永貴沒理她,上前就把毛永貴的肐膊拉著朝外拽,邊拉邊罵:「流氓......畜牲,流氓......畜牲。」厚顏無恥的毛永貴,把手一伸:「妮,那你把欠我的錢還了,我馬上走,馬上走......」
沒等楊曉琴答話,毛永貴一把扯過床上的張喜萍,「崩」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口回答:「楊曉琴,你不還我錢,我照樣找你媽,上她,操她,摟她,親她吃她的奶,操她的屄,你能把我毬咬了......」
楊曉琴看著毛永貴欺人太甚,二話沒說,掂起一個板凳就朝毛永貴砸去。毛永貴臉朝裡,同時也沒想到,楊曉琴敢動手,冷不防肩頭著著實實的捱了一板凳。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凳子真把毛永貴砸惱了,他跳下床,拽著楊曉琴就往床上摁,嘴裡不乾不淨的罵道:「騷屄片子,反了你了,你攪老子好事的賬還沒算,還敢拿傢伙打人,今你既不還錢,又不叫老子操你媽,不還錢,老子偏要操,而且連你一塊操,咱看誰厲害......」
看著毛永貴把連打帶罵的女兒摟在懷裡,面對面的又親又啃,張喜萍又急又怕,一邊拉毛永貴,一邊苦苦哀求:「永貴兄弟,憑良心說,你嫂子那一點虧待過你,古樹盤根,隔山掏虎,蘇秦背劍,觀音坐蓮,那一次沒依你,你饒了娃吧,她還小,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毛永貴好不容易才把楊曉琴壓到身下,一邊動手撕她的衣服,一邊答道:「你妮小,她人小貨不小。你說說,高家河誰敢打我毛永貴,可她敢。今老子制不服這個騷屄,你老子不姓毛......」
張喜萍拉著毛永貴不放,毛永貴頭一擰,臉一揚:「張喜萍,古人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一句話,倆條路,要麼你給我還錢,我立馬就走,要麼當著你的面,讓我給你女兒開苞破處,咱倆的債一筆勾銷。行,當面立字據。不行,老規矩,一對炮一百。我照常日你,今天就日,現在就日,而且,當著你女兒面日......」
那料,毛永貴身下的楊曉琴答了腔:「行,反正橫豎都是死,只要你答應不叫我媽還債,不再欺負我媽,我答應你......」說著話,停止掙扎。
毛永貴和楊曉琴都站了起來,毛永貴左右上下打量了一下氣喘吁吁,汗流滿面,披頭散髮,臉紅面赤的楊曉琴說道:「楊曉琴,只要你同意叔當著你媽的面給你開苞,操你的嫩屄,叔這八千塊錢,不要了......,說話算話,空口無憑,寫字為證。」
張喜萍連連搖頭:「不,不。憨妮子,你還小,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妮子咋活人哩......再者,他那對把粗的馿雞巴又粗又硬,能把我娃戳死,你媽可知道那東西的厲害。」
楊曉琴頭髮一甩,心一橫:「媽,你妮子豁出去了,人窮志短,馬瘦毛長。誰讓我爸生病借
了人家的錢,咱理虧人短。」回頭對毛永貴:「寫字據,快寫,快寫......,趁你姑奶奶還高興,還沒變卦,快寫,快寫......」
毛永貴直起身,袖子一挽,胳膊一掄:「寫就寫,我日你,你媽得幫忙,你媽得看著,我日你媽,你得看著,最後,你娘倆得讓我操雙飛......」
娘倆誰也沒吱聲。
毛永貴低下頭,掏出兜裡的紙筆,匆匆忙忙的寫著,寫著......
(4)
(畫外音在那天,苦命的楊曉琴,為父頂債,捨身救母,無可奈何的告別了自己十六載的處女生涯,違心的將自己由女孩變成了女人......)
屋內,燈光昏暗,夜色朦朧。
坐在床邊一手摟住張喜萍纖腰,另一隻手插進她褂子揉奶的毛永貴,不懷好意地看著站在屋角,遲遲未動的楊曉琴。「嫂子,你說說,咱曉琴適才還咋咋呼呼的,這會咋風平浪靜了呢?是不是變卦了......」張喜萍一邊往外推毛永貴揣奶的手一邊說:「我說兄弟,娃還小,你千萬不能糟蹋她,還是我......」
毛永貴頭搖的像撥郎鼓,連連擺手:「好嫂子,你說啥憨話哩,咱都寫字據了,白紙黑字,你不能說變就變,屙出來又吃了,啥也別說了,是你家曉琴自己脫呢,還是讓我幫她脫,你說,你說......他色迷迷的說。」「......不過,我也坦率的告訴你,我可最愛脫妮子的衣服了,她看著我,瞅著她。我拽著,她護著。我脫著,她按著......,那滋味比啥都恣。」
張喜萍:「永貴兄弟,你看我妮剛十六,她還小......,你......」
毛永貴揚臉哈哈大笑:「好你個憨屄,十二十三,和她媽一般,長是一樣長,寬沒她媽寬。十二三的嫩屄你兄弟操多了,美著哩。女娃超過十二三,小屄就長毛了,你家曉琴都十六了,她那裡肯定是茂密鬱蔥,芳草萋萋了......」
在那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牙咬下唇的楊曉琴,低著頭,緩緩的解著自己的衣釦,解開外衣,優美的曲線,圓滑自然。脫掉內衣,白白的身子,欺冰賽雪。
卸下乳罩,胖呼呼的奶子噴薄而出。褲子脫下,玉腿肥臀,渾然天成。尤其最為感嘆的是,小腹下恥丘上,那一片倒三角的陰毛,烏油咋亮。整齊而有序的掩蓋著姑娘神秘的玉露甘泉,桃源仙洞。
儘管燈光昏暗,但毛永貴這個遠近聞名的淫棍色狼,搓手跺腳,跺腳。他眯著眼,喜的鼻子眼睛都擠到了一塊。嘴裡一個勁嘖嘖的誇獎:「值,值。這妮子真值。別說八千,一萬都值......,快過來,快過來,讓叔叔好好看看我妮的俏身嫩屄,肥乳俏臀......」
楊曉琴低著頭,腳步沉重一步步的朝前走,隨著她的步子,雙乳一顫一顫,屁股一擰一擰,頭髮一擺一擺,身子一挺一挺。尤其是她倆腿之間的黑森林,上下起伏,動盪不定。美味在前,毛永貴小眼睛圓睜,鯰魚嘴大張,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要不是張喜萍拉著他,他早撲上去了。
毛永貴使勁掰張喜萍蹲在地下抱腿的手,嘴裡罵著:「臭婊子,你放手,你放手,你眼睛瞎了,不看看你老子的雞巴子硬是一柱聳天了嗎?再不放手,老子的雞巴子就憋崩了......好,你
不放手老子就把你的嘴當屄日......」
說著,揪著張喜萍的頭髮,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手握雞巴,插到張喜萍的嘴裡,按住頭,身子一挺一挺,嘴裡邊日邊罵:「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個騷屄,我叫你在不放手,再不放手......」
只顧閉目享受張喜萍吹簫的毛永貴,根本沒發現楊曉琴已到了跟前,她一見毛永貴的雞巴子插在她媽嘴裡,怒從心起,抬手就在毛永貴臉上狠狠的搧了一耳光。嘴裡罵道:「毛永貴,你個畜生,你不是說不欺負我媽了嗎?你說話算放屁了。從今天開始,有什麼事,衝你姑奶奶來,你姑奶奶奉陪到底。」說著,仰面躺在床上。
毛永貴感到左臉上火辣辣的痛,剛想發作,一見楊曉琴怒不可遏,嚇的三魂丟掉倆,連忙上前笑臉相迎,「好侄女,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我妮子打的好,你再打一下,再打一下,你叔願意挨。」怯生生的從張喜萍嘴裡抽出陽具,俯身看著楊曉琴,嘻皮笑臉,低三下四。
他把楊曉琴的倆條腿放到床上,撇開。伸手撥開淺褐色的陰毛,用手撐著,喜恣恣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楊曉琴的小腹下長滿了濃密的陰毛,蔓延著倆腿之間處子小穴,一直延伸到屁股。陰毛掩蓋了少女的陰溝。撐開它,他看見上方有一個微紅的肉瘤,肉瘤下,倆片暗紅色如同雞冠般的肉唇中,一個拇指粗的小洞,曲徑通幽,深不可測......
毛永貴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小肉瘤上輕輕一撥拉,楊曉琴全身就哆嗦。撥拉一下,哆嗦一下,他笑著低下頭,伸出舌頭,插進陰溝,噙住中間那個小肉瘤,連吸帶吸,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張喜萍也顧不上羞恥了,她站在毛永貴身後,倆奶往他脊背一貼,摟住毛永貴的腰來回擺動,苦苦哀求:「兄弟,別舔了,你看娃難受的都快哼不出來了......」毛永貴一邊舔屄,一邊隨口答道:「喜萍嫂,咱曉琴的屄,真鮮,......真嫩,你兄弟一輩子......都舔不夠。」
看著通紅的陰溝中,一股亮晶晶的細流緩緩的流出,慢慢地順著白皙皙的溝子壕往下滴。毛永貴抬起了頭,大驚小怪:「出水了,出水了,這女子癮怪大,哈,哈,哈......
[暗]
(5)
張喜萍被逼坐在床沿,懷抱裸身撇腿的女兒,眼瞅著毛永貴赤身撅腚,一隻手撐著妮子的陰門,另一隻手端著黑呼呼的大雞巴,用通紅咋亮的龜頭,在楊曉琴那粉紅的陰溝裡來回蹭。他連說帶笑,眉飛色舞:「快看,喜萍嫂,咱妮子的屄,咋鮮,咋嫩,別看你兄弟這麼多年來,各式各樣的屄都日過,像咱妮子這麼嫩的屄,還是第一回見......,你瞅,這妮子癮真大,才多大一會,又流水了......」
毛永貴抬起頭,看了面色蒼白的楊曉琴一眼,回頭吩咐張喜萍:「嫂子,把曉琴的大腿再撇開一點,......兄弟我要插進去了,......」說著,將龜頭對準楊曉琴的陰門,身子前一挺。
「媽呀」隨著楊曉琴的一聲尖叫,頭在母親懷裡來回擺動,豆大的汗珠,亮晶晶的順臉而落。「她叔,插淺點......娃痛......」張喜萍對彎腰操屄的毛永貴說。
誰知,毛永貴不但
沒往外拔毬,反而抓住楊曉琴的倆胯,朝懷裡一拉,「呲」
足有八寸的大雞巴,連稍帶根的插進了妮子的身子。緊接著,狠日猛操,三下五除二,曉琴那殷紅的處女血,就順著毛永貴那頻頻出入的肉棍子汩汩而出。
毛永貴:「喜萍嫂,咱曉琴的屄,真緊,真熱,可比你強多了,你瞧,這沒幾下,就快把你兄弟的雞娃子煮熟了......夾斷了,......真美啊。」他日著屄,洋洋得意的對張喜萍炫耀他的光榮歷史:「不是你兄弟我吹哩,別看你兄弟老婆前幾年跟人跑了,可現在你兄弟有錢,啥樣的屄都操過,女學生,女護士,商店的女工,學校的老師,凡是帶女字的,你兄弟啥滋味都嘗過。」
(特寫痛苦萬狀的楊曉琴,面色蒼白,汗流滿面,閉目咬牙,疼痛難忍。)
喜萍:「永貴兄弟,行了吧,我妮子實在撐不住了,你瞧瞧,娃的頭髮都溼透了......」毛永貴:「快了......快了......,快出來了,你叫娃再堅持......一小會。」
說著,說著,加快了日屄的速度,張喜萍一看不好,忙不迭的說:「她叔,你千
萬......別給娃灌進去,妮子太小......」
毛永貴:「知道......知道,老規矩,我流到你嘴裡,你替她......」說著,從楊曉琴屄裡拽出雞巴,扯過喜萍,把溼淋淋的雞巴塞到她嘴裡,快快的戳了幾下,猛的朝前一頂,渾身抖擻。揚起頭,痛快地:「我的媽呀,可是流出來了......」
毛永貴的熊水子流的可不少,流了張喜萍一嘴不算,還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滴......「
(6)
(楊曉琴的畫外音:就在那天夜裡,為了還債,毛永貴不但糟蹋了我,而且還當著我的面,變著花樣作踐了母親......)
赤身站地的張喜萍,把側臥床榻的女兒放好,拉過一床被子,掖好被角,回身看著還赤全身的毛永貴:「兄弟,行了吧?」毛永貴擺擺手,淫笑起來:「不對吧,我還沒叫曉琴看我日你,這事能算了......」喪心病狂的毛永貴,把光光的張喜萍摟在懷裡,一邊吃奶,一邊往床前的寫字檯旁拖。
「曉琴,快看,我要日你媽了。」說著話,就把她按在寫字檯上,來回擺動身子,用粗粗的大雞巴來回蹭著她擺膩白膩的大屁股,繼而,一手按住張喜萍的脊背,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著她那深褐色的餃子縫,身子朝前一挺,雞巴子準確無誤的進入了張喜萍的身子。
張喜萍啊了一聲,趴在桌上,倆手捂臉,咿咿呀呀地叫著,身子隨著毛永貴的動作,一前一後,一前一後。胸前那倆沉甸甸的乳峰,蹭的桌面吱吱作響。
「曉琴,快看,我給你媽插上了......」毛永貴說。
楊曉琴睜開眼,看著母親身受其辱,想起來,但只掙扎了幾下,渾身的痠痛又使她躺了下去。毛永貴:「張喜萍,日死你......,日死你......」毛永貴邊日邊拖張喜萍,使她赤裸裸的站在女兒面前,母女相隔不到十公分。楊曉琴請楚的看到,毛永貴那粗粗的大雞巴,在母親的陰道來回出入,垂在陽具下的蛋蛋子,一下下拍打著母親的大屁股。
接著,毛永貴擰過母親的身子,掂起她的一條腿
,嘴裡說道:「曉琴,快看,快看叔的雞娃子日的你媽爽不爽......,爽不爽......」
......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毛永貴把一線不掛的張喜萍仰面推倒,拽起她的倆條腿,左右一撇,然後把硬入鐵棒的肉棍子插入她的下身,拖住她的胳膊在屋裡轉圈圈。「曉琴,你叔的這招叫夕陽西照。」說著說著呼呼拉拉就轉了幾圈子,痛的張喜萍咿呀呀的亂叫喚。
隨後,毛永貴放開張喜萍的手,拽著她的頭髮將她轉身,面對面的攔腰一抱,放到寫字檯上,握毬撇腿,狠狠的給她插上,抬腿摟腰,離開了桌子。在屋裡來回走,日著走著,走著日著,在屋裡的隔牆上碰一下,碰一下。他每碰一下,張喜萍就尖叫一聲。
毛永貴:「楊曉琴,不知道吧?你叔這招叫騎馿看唱本......」
玩夠了,過癮了,毛永貴把張喜萍將床上一扔,抓起倆條腿朝上一舉,往開一撇,插進去晃了起來。忽然,他嗨嗨了倆聲,身子朝前一頂,渾身一哆嗦,又一股粘呼呼的精液,全部射進張喜萍的屄中。張喜萍睜眼看著毛永貴頭冒虛汗,說:「兄弟,你歇歇吧,嫂子實在頂不住了......」
毛永貴低頭在張喜萍的奶子上親了一下,哈哈一笑:「喜萍嫂,你兄弟來的時間,喝了半瓶狗鞭酒,別說你娘倆,再加三,你兄弟照樣日的她們呼爹喊娘......」說著連毬都不拔,又壓著張喜萍晃了起來。
(7)
(楊曉琴的畫外音:我真後悔了,後悔不該中了毛永貴的圈套,但錯已鑄成,追悔莫及。全部木已成舟,無法挽回了......)
毛永貴騎在側臥床榻的張喜萍大腿上,扛起她的一條腿,一下下的操她。隨著毛永貴的進攻,張喜萍嘴角一咧一咧的呻吟。她伸手摸著女兒毫無血色的臉,輕聲問道:「妮子,你那還痛嗎?」楊曉琴看著身受其辱的母親,此刻還在關心自己,她抽泣著,伸出胳膊,撩開母親垂在前額的頭髮,搖了搖頭。
毛永貴一邊日著張喜萍,一邊看著這幅不合時宜的母女舔犢圖。他不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萌生了另一個罪惡的企圖。他俯在張喜萍的耳邊:「嫂子,下一個節目《母女同操》,保準比剛才單操獨日,精彩解饞。」張喜萍回過頭:「永貴兄弟,我求求你了......你千萬別折騰俺娘倆了......」日著張喜萍的毛永貴哈哈大笑:「你當我那八千塊錢就那麼好還,你錯了,今天你兄弟,一定要日夠,日爽,日過癮,決不罷休。」
「憨嫂,你們女人生下來就是供俺男人玩的,你們的臉白吧,是供俺們瞧的,你們的奶翹吧,是供俺們男人吃的,你們的嘴最有用,既能親又能操,一物倆用。你們的屄,不但要為俺們男人傳宗接代,而且,還要讓俺們日著過癮,尋舒坦。是男的全愛操女人,是女人全愛男人操,你說對嗎?」毛永貴一邊日著張喜萍,一邊胡說八道。
別看毛永貴累的像夏天狗歇涼,粗氣直喘,拔毬而臥,一手擼著自己已經軟下的陽具,另一隻手揉搓著張喜萍那肥嫩嫩的大屁股,不言不語,其實他一肚子壞水,沒安好心。他探起身,俯在張喜萍耳朵上說:「喜萍嫂,咱們的壓軸大戲母女同操該開始了吧。」
張喜萍剛說了句:「永貴
兄弟......」躺在她身後的毛永貴抬手捂著了張喜萍的嘴:「喜萍嫂,咱們可有言在先,這母女同操,協議上有,你們不能一會一個歌......那好,你和你妮子,我不日了,你給還錢。要沒錢,照章辦事。你快爬在你妮子身上,我要玩蜻蜓點水,二龍戲珠。」
「過了今天,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互不干涉,誰也不欠誰的。」
躺在被中的楊曉琴,清清楚楚聽到了母親與毛永貴的對話,一腳蹬開了被子,嘴唇一咬:「媽,咱依他,看他個畜生,還能使出啥損招,。不過,毛永貴,你小姑奶奶有一個條件,今晚的事,那完那了,明天你要敢向別人透漏半個字,你姑奶奶......我殺了你。」
毛永貴高興的像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行,行,行,好,好,好。咱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我違約,天打五雷轟。在家叫火燒死,過河讓水淹死,出門給車碰死......」
在毛永貴不停的催促下,赤身的張喜萍終於讓女兒站地爬床,自己撅屁股沉腰,騎在女兒背上,曲腿挺臀,擺出挨操的架式。毛永貴站到了地下,雙手握毬,在楊曉琴紅腫的陰溝裡來回蹭,滿嘴噴糞:「還是俺侄女說話算數,說話算數,說話算數......」說著說著,將雞巴往下一按,對準妮子的桃源仙洞,全根盡沒,直搗黃龍。
楊曉琴先喊了一聲「我的媽呀」,隨後,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起來。毛永貴一邊晃一邊問:「大侄女,你叔的傢伙厲害吧,日的我娃爽不爽,美不美,舒坦不舒坦。」三深一淺,三淺一深。此刻的楊曉琴,只覺的痠麻癢痛,既有說不出的難受,又有說不出的舒服。
趴在女兒身上的母親,回頭招呼毛永貴:「兄弟你日你嫂子吧,你瞅瞅,俺妮的那都腫了......,」毛永貴隨口答道:「你別急,一會就輪到你了......」說著話,快快的在女兒的屄裡插了幾下,拔出毬毫不猶豫的將沾滿女兒淫液的陽具,順著張喜萍那倆扇白勾蛋子中間插了進去。
張喜萍覺的肛門猛的一疼,不由大吃一驚,回過身推毛永貴,說道:「兄弟你日錯地方了,快拔出來,我勾子痛死了。」毛永貴嗨嗨的笑著:「嫂子,日屁眼有日屁眼的價,一會我再給你2000,總共1萬,你不吃虧吧。」說著話,抱住張喜萍的倆胯,仍然狠日猛操......
[暗]
(8)
(楊曉琴的畫外音:自從出了那事,母親連病帶氣,沒過半年,媽媽就撇我而去。窮到街頭沒人問,舅舅不管,姑姑不問,倒是我的一個遠房小姨收留了我......)
野嶺荒山,獨碑孤墳,秋風蕭瑟。
黃昏的餘輝,映照著渾身縞素楊曉琴,她跪在母親的墳後,低聲抽泣,欲哭無淚。
高高的黃土堆,橫臥塵埃,悲慘淒涼。墳後,擺放著幾樣簡單的供品,正中一側,插著一個紅紅的花圈,墳前,高高飄揚的引魂幡,在晚霞映照中搖曳飛舞,動盪不定。
楊曉琴的背後,一位二十四五的少婦,揚臉向天,一言不發。她短裙長褂,衣著時髦,描眉畫眼,面目佼好。燙髮塗唇,身材窈窕。時而山風颳過,裙襬掀起,白花花的大腿和粉紅的三角褲,忽遮忽掩,時隱時現。
「妮,別哭了..
....跟小姨走,有你小姨在,我娃受不了屈......」說著話,彎腰低頭腦拽楊曉琴。楊曉琴高喊了一聲「姨」娘倆抱到了一起『。
(暗)
第2集小姨張喜英
(9)
【遠景;熱鬧非凡的大運路,雖近黃昏,但仍車水馬龍,啦叭聲聲,南來北往,熙熙嚷嚷。大道倆側的刺槐和塔松,枝繁葉茂,鬱鬱蔥蔥......沿路倆側,各式各樣飯店,星羅棋佈,一座連一座。】
【近景;蒙亨坡上,......大運路旁一座有陽臺,走廊,貼瓷磚鑲金邊的倆層磚混小洋樓。樓前,一塊足有一畝地的廣場南邊,一個長方形的廣告牌拔地而起,頂部有霓虹燈組成的四個隸書大字《亨通飯店》,引人注目,熠熠生輝。廣告牌子下的停車場,各式各樣的大小汽車,魚貫而入,各車中不時下來一對對紅男緑女,忼麗佳人。他們陸陸續續的向大樓走去。】
飯店前,走廊下六盞大紅燈籠,高高懸掛,隨風搖曳。大門倆側,一邊一個落地音箱,全都播放著震耳欲聾流行音樂。門前倆柱,鮮紅的大對聯與牆上的白瓷磚,相映生輝,上聯「妹代姐感天動地」,下聯「姨作媽恩重如山」,橫批;
孤女有依。
大門倆側,身著大紅旗袍的張喜英,與三個十五六歲的女服務員,小玉,小蕾,小燕,笑臉相迎的與進門的男女客人打著招呼。
這三妮子,肥環廋燕,各有千秋。小玉最大,國字臉高鼻樑,大眼濃眉,口紅齒白。前胸上雙乳高聳,後腰下肥臀渾實。小蕾次之,細高個,瓜子臉,柳葉眉,杏子眼。前挺後凹,身材苗條。小燕最小,小巧玲瓏,婷婷玉立。就是前胸大奶,後腰屁股,大的出奇,與她身材及不相稱。
「張姨,您好,快進去,快進去......」「李叔,你才來,一路辛苦了......」
「趙哥,你可算來了,想死你妹子了......」雖然,男女客人都點頭答話,什麼同喜,同賀,異口同聲,北調南腔。
進門時好些客人,在答話的同時,都要在老闆娘,或服務員身上揩一把油。
有的揣奶子,有的摸屁股,甚至還有人親嘴,手插到裙子裡面摳插,嚇的她們胡呼亂叫,又蹦又躲。
一樓大廳內,人潮湧動,笑語聲聲。一瞬間,互相問候的,對面寒暄的,牽手摟腰的,侃侃而談的,應有盡有,彼此起伏。大廳中央靠著東邊牆,新搭了一個小舞臺,臺中間幾個妙齡少女,坦胸露背,載歌載舞。臺倆側的高音啦叭,時而,播放景雪變的蒲劇《山村母親》,時而,播放許愛英的眉戶《繼母情》。字正腔圓,悅耳動聽。
舞臺後幕,是一整塊深褐色的金絲絨,上部,用霓虹燈圍成的「祝楊曉琴生日快樂」幾個童體美術字,忽明忽暗,忽緑忽紅。下部,擺一溜鮮花,五顏六色,鮮豔芬芳......
二樓頂頭,楊曉琴的臥室裡,楊曉琴坐床趴桌,托腮沉思,目不轉睛的望著對面牆上的母親遺像,悲喜交加,一言不發。
忽然,身著盛裝的小玉姑娘推門而入:「好妹子,別發呆了,今天既是你的生日派對,又是你給咱小姨認閨女的日子,你不到場,這臺大戲咋開鑼。」小玉一邊翻箱倒櫃的給楊曉琴找新衣服,一邊嘟囔著說:「好妹子,你瞧咱小姨跟你多親,這次你的生日派
對,她不但從縣禮儀公司請來司儀和演員,還從省裡地區裡請來幾位名演,為你獻歌助興,難道你還不滿足?」說著話,二人相跟下樓。
途中,小玉振振有詞的向楊曉琴炫耀她小姨:「咱姨面惡心善,待我們可好哩,別的飯店根本不拿我們服務員當回事,幹活累不說,吃飯還不讓你上桌,每天把客人吃剩的殘湯剩飯拿回去一熱,就讓服務員吃那個。可你小姨不一樣,同吃同住,還時不時的給我們零花錢,春秋倆季還花錢給我們買衣服。」
......樓下,《祝楊曉琴生日快樂》的派對,隨著細高個美女司儀開始的一聲令下,門裡門外的音樂全成了《祝你生日快樂》。
門外臺階,十七墩煙花依此升空,五顏六色,忽高忽低。嗤砰嗤砰的鳴炮聲接連不斷,震耳欲聾。大廳舞臺上,滿面春風的張喜英,與丈夫田山根正中端坐,楊曉琴紅衫藍裙,向小姨,姨夫口稱姨爸姨媽,磕頭謝恩。這時,所有音樂又換成了《世上只有媽媽好》。
禮畢,一身大紅的張喜英,走到舞臺中央,手握話筒說:「蒼天在上,大地為證,我張喜英今天向各親朋宣佈,收外甥楊曉琴為女兒,日後,視為己出,以報姐恩,」說著話,揮手叫楊曉琴上前,將一條24k的金項鍊戴到她脖子上。
剎時,舞臺上下,拍手歡呼,掌聲雷動。
......開席了,一樓大餐廳,三排十五桌,座無虛席,賓客盈門。人來人往,男女老少,喜氣洋洋。已換上白大褂工作服的小玉,小蕾,小燕,在大廳裡端盤遞碗,來回奔忙。她們陸續的從左側門外的廚房。將各式菜餚湯水端進大廳。一瞬間,你呼我喊,煦煦嚷嚷。
酒斟三巡,菜過五味,滿面春風的張喜萍英端盤拿酒,領著剛認的女兒楊曉琴從外到內逐桌敬酒。張喜英逐個介紹:「這個是你當公社書記的劉叔叔......」
曉琴叫一聲叔叔,鞠一個躬,雙手遞上一杯酒,客人應一聲,端起一飲而盡。
隨後,幾張百元大鈔,像蝴蝶似的飛入端酒的茶盤裡。「這是你縣委工作的楊阿姨......」還和剛才一樣,只要客人端酒一飲而盡,就有幾張大鈔落入端酒的茶盤......
走到最後一桌,還沒等喜英介紹,男客就站起身,開口說道:「英子,別介紹,這妮子我認識,楊曉琴。全地區數學競賽第一名,河山中學的高材生。妮,我說的對嗎?」楊曉琴點了點頭。張喜英:「琴琴,這位是你當縣委書記的楊伯伯......」
話沒落音,客人臉一沉說道:「英子,叫的不對吧?」張喜英笑著馬上改口:「琴琴,叫乾爸。叫乾爸。這是姨媽給你認的乾爸,咱太平縣的牛書記。」她轉身指著同桌低頭吃菜的中年婦女,「那是你乾媽。地區中級法院付院長。」張喜英接著說。楊曉琴一愣,馬上抬頭看了看,甜甜的叫了聲:「乾爸,乾媽。」深深的鞠了三個躬。那個幹部模樣的中年婦女說:「曉琴,你乾媽也沒啥送你的`......」
說著,從桌上拿起皮包,掏出一摞百元大鈔,接著說:「這是一萬七千塊錢,乾媽送你的,俺妮十七了,一加七等於八,八八大發,圖個吉利,別嫌棄。」楊曉琴剛低著頭接過錢,站在一旁的張喜英馬上吩咐楊曉琴:「快謝謝你
乾爸,乾媽。」楊曉琴又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謝謝乾爸,乾媽。」牛書記立即哈哈大笑:「她媽,你不是說咱三個小子沒閨女嗎?這不從今天起,咱也有閨女了,也有人給咱扯明旌,打幡了......」
夜靜更深,客走主安。送走了一撥撥的客人,楊曉琴拿著今天收的禮錢,隨小姨走進了二樓張喜英的臥室。進門坐定,張喜英一邊喜滋滋的整理著楊曉琴放到桌上的鈔票。一邊高興地說:「琴琴,你看看,要不是我妮國色天香,要不是你姨媽人緣面廣,那能收這麼多。」
咱今天一共收4萬8,除了開銷『的一萬六。淨賺三萬二。「張喜英一邊說,一邊在大腿上摔著硬棒棒的鈔票。
楊曉琴看了小姨一眼,隨口答道:「還是俺姨媽......」張喜英沉下臉,語重心長地教育女兒:「妮子,而今,錢權二字,缺一不可。你仔細想想,咱要不是欠他毛永貴的錢,他敢明目張膽的欺負你和你媽,他毛永貴不是仗著他舅是付縣長,他敢在高家河橫行霸道。要是在太平縣,就憑你姨媽個人緣,你乾爸是縣委書記,借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
不管張喜英咋說,楊曉琴還是想不通。因為剛才在敬酒時,那些「深山出俊鳥,風凰落梧桐」的讚譽,千篇一侓,聽著肉麻。更有甚者,曉琴敬酒時,不瞅人家姑娘的臉,專瞅人家的前胸後背,倆腿之間。眼珠直勾勾的,像要透過她薄薄的衣裙看到她赤裸的裸體。但她小姨熟視無睹,不以為然,好多時候,楊曉琴清楚的看到,那些表面上衣冠楚楚的頭頭腦腦,一到小姨走近,就摸她的大腿,揣她的奶子。可他任其所為,動都不動。
【暗】
(10)
【楊曉琴的畫外音;下山後,姨媽送我到縣城高中讀書,每逢星期天,我都要回飯店......那天......】
大運路口,身著紅衫白裙的楊曉琴,揹著書包,從對面的公共汽車下來,向亨通飯店走。餐廳門口,服務員們在擇菜,她們打鬧著,說笑著,小玉,小蕾把年紀最小的小燕仰面朝天的摁在地上,姑娘倆腳亂蹬,一陣風起,裙子褂子齊掀起,姑娘倆腿之間的小寶與前胸的大奶子得見天日,倆人樂的哈哈大笑。
楊曉琴走到跟前,拉起壓著小燕的小玉,小蕾,問道:「你們咋以大欺小呢?」
倆人直起腰說:「這妮子才十二三,就敢取笑她小姑奶奶,活該,活該。」楊曉琴拉起小燕,拍了拍她身上的土,關心的問:「燕子,你今天咋不穿內褲,戴乳罩呢?」
小燕一邊低頭弄著壓皺的衣裙一邊說:「琴姐,是咱小姨不讓穿。她說,顧客是上帝,這樣,人家摸著玩著都方便......」然後滿不在呼的說:「姐姐,你也不要少見多怪,咱蒙亨坡都是這,要不,咱著太平,河山,夏縣三不管的地方,比那都紅火呢。」
曉琴聽完小燕的話,提著小包就要進飯店。小玉快步趕來,攔住她說:「妹子,咱小姨交代了,公社劉書記來了,沒她的話,任何人不得進去......」曉琴扭頭一看,飯店對面,果然停了一輛銀灰色的小轎車。
「不要緊,不要緊,我把包送進去就出來......」曉琴回頭撥開小玉的手,緩緩的説. 説著,撩開餐廳的白塑料帶厚門簾,推
開門,徑自走了進去。
楊曉琴上了二樓,走到自己住的小屋,放下包,剛要轉身離去,相鄰客房小姨舒服的哼哼與一個男人啊啊的叫喊,使她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忽然「啊呀」
一聲尖叫,楊曉琴連忙走到客房門前,順著鎖孔朝裡看去。
屋內,靠南牆的席夢思上,赤身裸體的張喜英正面對面的騎在中年男子的肚子上,屁股高撅,倆手撐地,一前一後的聳動。雙目微閉,咿咿呀呀的低聲呻吟。
「英子,你的功夫......越來越深了,沒幾下,就整得你哥......渾身都酥了。」劉書記說。
張喜英抬起頭,將垂在前額的披肩發往後一甩,嘟囔著:「老劉,不是你妹子吹哩,你妹子一個人讓你們三個......嗨,嗨,嗨。」張喜英快快的聳了幾下,然後,軟軟的爬到那個男子身上,將沉甸甸的大白奶子塞到他嘴裡問:「老劉,你妹子的鮮桃甜不甜?」
老劉一邊推張喜英的前胸,一邊說:「英子,哥跟你商量個事。」說著,倆個人仰面朝天,幷排躺在床上。張喜英倆條腿大張,漆黑的陰毛,烏油乍亮。老劉抬腿曲膝,左右擺動,磨蹭著她那毛絨絨的部位。
張喜英雙手抱頭,腋下黑呼呼的,她轉過臉問:「啥事,劉哥。
劉:「你看你家曉琴,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我想......」張喜萍英頭搖的像撥郎鼓:「不是妹子心狠拒絕你,咱飯店三個加上我,四個人還管不夠你......,你還像餓狼一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老劉翻身爬到喜英身上,騰出一隻手,捏著雞巴給她插上,又呼吃呼吃的幹了起來。
忽然,張喜英猛的把壓在身上的老劉一推,無奈的說:「老劉哥,別生氣,那天縣裡牛書記認曉琴作幹閨女,你也知道。他想幹啥,我比你清楚,你敢和他爭......」
老劉又要爬起來找喜英,喜英翻身趴下,向外高喊:「小玉,小玉,進來幫姨一會......」小玉答應著跑進來,楊曉琴連忙朝外走。
(11)
曉琴出了門,就聽到小蕾正在數落小燕。
小蕾:「燕子,你瞧人家小玉,雖比咱倆大不了幾歲,可人家是全活,吹拉彈舔,擺搖挺夾,樣樣精通,人見人愛。那像你個傻屄,前次,蒙亨大隊的王書記來上了你一次,臨走,對咱小姨說,日你就像戳木頭,咋擺調都是一個活死人,夾的人家生痛,一點都不舒服。瘦不拉肌的,奶小腿細,連那地方都是平的,一點都不凸。」
小燕:「你好,這倆天,翻砂廠的衛老闆沒戳你,你就浪起來了,還說我哩。我看就是胖老衛稀罕你,來店的客人,有幾個找過你。」小燕一轉頭,看到楊曉琴不吱聲了。
小蕾仍在那裡大吹大擂:「咱幾個誰也別說誰,那一個也比不上咱小姨,別看咱小姨,才二十七八,方圓幾十裡,你打聽打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短短几年,亨通飯店,從攤到店,從房到樓,越幹越紅,越幹越大。
縣裡地區裡的頭頭腦腦,那一個咱小姨沒關係,說句不中聽的話,他們的傢伙,那個粗,那個細,那個長,那個短。咱小姨絕對一清二楚。「小燕拉了小蕾一把,示意曉琴來了。
小蕾扭過頭,馬上停了。
屋中,男人日屄的「嗨嗨」聲,女人挨毬的哼哼聲
,一陣一陣或高或低。小燕:「琴姐,,小玉棒著哩,那是咱小姨的左膀右臂。劉書記那個騷貨,要不是怕小姨,早把小玉弄到公社去了,省得三天倆頭往著跑。走,妹子讓你開開眼。」
楊曉琴:「我不去,不去......」小蕾把她一拽:「琴姐,別害羞,咱蒙亨坡,這是平常事,我知道那能看到......,保險你能看的一清二楚。」三個人,手拉手,向樓上走去。
客房西頭,三個姑娘踩著椅子,順著窗上的圓煙囪孔,津津有味的朝裡看...
...
屋內,小姨撇開腿,坐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小玉的脊背上,另一條腿大大的張開,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一隻大奶,嘴裡嗷嗷的叫著。小玉站在地下,低頭鑽在小姨的倆腿之間,伸出長長的舌頭,一下下舔著小姨黑褐色的陰部,嘖嘖的連舔帶抽。
公社劉書記則立在小玉背後,將雞巴插入小玉的屄中,倆手拽腰,一挺一挺,從背後幹著小玉。小玉倆手趴床,胸前下垂的倆奶,隨她身子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別看劉書記日小玉忙的氣喘吁吁,可也沒冷落張喜英。時而,身子前探,騰手摟住她的頭,伸出舌頭塞到她的嘴中,舌頭纏舌頭的繞在一起。忽然,劉書記抬起頭:「英子,還是咱家小玉,你剛才大半天都沒把我的那東西整出來,看看這才幾下,我就實在憋不住了......」
喜英唔了一聲,推開小玉的頭:「老劉,你今天沒戴套,快拔出來,別給娃灌上......」這時,站在小玉背後的老劉,猛的揪住小玉的頭髮朝起一拽,一手拉起小玉的一條胳膊,加快了日屄的速度。張喜英一看不妙,慌忙跳下床,摟住老劉的腰朝後一拽,白花花的熊水子,就從那黑毛叢中噴薄而出,粘粘的竄了小玉一屁股。
【暗】
(12)
【楊曉琴的畫外音;我住在小姨的飯店裡,這件事叫我終生難忘......那天深夜......】
「喜英,喜英......」隨著叫喊,一個醉熏熏的中年男子踉踉蹌蹌的跑進門,手指舞肢喊著小姨的名字,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整倆菜,拿瓶《北方燒》,叫小蕾......送到樓上包廂裡,我,我,我......」說著,說著,搖搖晃晃的上了樓。
張喜英笑眯眯的從臥室走出:「小蕾,小蕾,你衛叔來了,叫你姨夫炒倆菜,送過去......」小蕾低頭應了一聲,立即一路小跑的進了廚房。吩咐完小蕾,我小姨也挑門簾進了包廂。
我站在屋裡,從那未遮嚴的門簾縫,看到了自己不應看到的一幕。包廂內,衛老闆正與小姨撕打。衛:「英子,讓哥摸摸......摸摸俺妹子的小白兔......」小姨一邊在老衛懷裡掙扎,一邊撥他的手,笑著罵他:「老衛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是嘗姑奶奶的人嗎?天生吃糠咽菜的嘴,還想吃天鵝肉。」
老衛摟著掙扎出懷的小姨後背,寬寬的身子來回蹭,嘴裡說道:「你忘了吧,你剛開張那會,你哥沒少給你錢,也沒少嘗你那味。而今天俺也知道俺沒那資格。可親一口,決不犯法。」這時,小蕾端菜走進了包廂,小姨敏捷的掙脫身子,一邊用手指撩自己剛才弄亂的頭髮,一邊往下拉弄皺的衣服。
老衛頭見獵物上門,立刻
把放好酒菜轉身外出的小蕾拉到懷裡,一隻手伸向小蕾的小褂,另一隻手塞進女子的裙子。「親侄女,姑奶奶,你衛叔作夢都夢見我娃的小妞妞,讓叔好好揣揣,俺小蕾的小寶貝長毛了沒有?」隨著老衛手在小蕾身上的揣捏,女子發出一聲聲尖叫。
喜英:「死妮子,窮嗥啥。你媽看病,你衛叔一把就給了你三千,你有良心嗎?摸你幾下,能少你一塊肉。」掙扎中小蕾:「好姨哩吧,衛叔每次打炮,都喝那性藥,那玩意比鐵棒還硬,他每次走了,我那都腫好幾天。」喜英:「老衛,少跟她囉嗦,捂著嘴,省的她嗥的像殺豬一樣。」
老衛掀起小蕾的裙子,肥肥的屁股蛋,使他興奮萬分,他一隻手按住小蕾,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西裝褲,把那長達八寸的大雞巴子掏出來,對準妮子的勾蛋子只一插,輕車熟路,全根盡沒。老衛一手揪著小蕾的頭髮,摁著她。
另一隻手垂在那,從背後一下一下的晃著。嘴裡罵道:「叫你不識好歹,叫你不識好歹,日死你,日死你......」小蕾回過頭哀求:「衛叔,你輕點,你的毬頭快日到我嗓子眼了......」
小姨拍了拍雙手,走出了包廂。「小姨,咱們這是幹啥哩,人家小蕾不願意,咱咋強迫人家......守在包廂門口的楊曉琴問。張喜英臉一沉說:」琴琴,你不懂,我慢慢告訴你,你小姨是窮怕了。那年,我嫁給你小姨夫。他二十二,我二十。
那會小夥子聰明能幹,又炒一手好菜,俺夫妻在蒙亨坡上開了一個小吃部......
【化】
蒙亨坡上,大運路旁。一個用棚布搭的小吃攤,新婚不久的張喜英與丈夫田山根在小吃攤前忙碌。大鍋的長條桌前,有十幾個顧客喝羊肉湯,吃餅子。張喜英給客人添湯拿燒餅,田山根在不遠的另一個爐子上熬羊湯烙燒餅。
「老闆,結賬。」中間的一位顧客站了起來。張喜英笑容滿面的走到跟前說:「一碗羊湯八塊,三個餅子。三塊一共十一塊,你第一次來,咱照顧你,給十塊算了。」顧客掏錢付賬,轉身外走。張喜英:「大哥,一路走好,下次再來。」
顧客應道「好嘞」走到棚外,推起自行車,搭腿騎上走了。
「老闆,添湯再拿倆餅子。」又一名顧客喊道。張喜英喜滋滋在爐前鏟了倆餅子放到他跟前,又高興的端著碗走向湯鍋......
【淡】
張喜英仍心平氣和的向楊曉琴敘述:「那時節,我和你姨夫雖然掙的不多,但日子還能過的下去。誰知有一天......
【化】
夜晚十點,一輛警車自大運路向小吃攤飛馳而來。車到門前停住,從車上走下來幾個穿便姨的公安人員,他們一湧進了門。為首的低個子問:「誰叫田山根。」
你姨夫站了出來答應道:「我就是。」低個子走向你姨夫:「我叫賈建林,太平縣公安局的。有人檢舉你飯店有賣淫,販賣淫穢錄像帶嫌疑,我們奉命搜查。」
說著掏出證件晃了一下。田山根:「同志,搞錯了吧。這飯店就俺夫妻二人,你說誰賣淫?」賈建林:「你老婆叫張喜英吧,她有賣淫嫌疑,我這有她賣淫的照片......」
他掏出他摞照片在你姨夫面前來回晃。你姨夫火了,破口大罵:「你放屁,你們公安局辦案就憑嫌疑嗎,我
說你媽還有賣屄嫌疑,你咋不去抓呢?」賈建林揚了揚手,想與你姨夫打架,但很快就放了下來 .回過身,惡狠的吩咐手下:「你們幾個在他住地仔細搜,我就不信我抓不到證據。」
剎時間,幾個人翻箱倒櫃,不一會,一箇中年男人提著一大塑料袋出來。
「所長,這裡面裝的全是錄像帶。」賈建林:「田山根,你嘴不硬了吧。你還有啥說的,帶走。」張喜英連忙阻攔,高喊:「這東西不是我家的,不知那個缺德鬼栽髒害我們哩。」幾個人沒理她,推著田山根出了門。
......【淡】
張喜英仍心平氣和的向楊曉琴敘述:「那時節,文革剛結束,各種法律都不健全,至上而下,亂哄哄的。沒幾天我就收到了你姨夫勞教半年罰款三萬的判決。當時,萬元戶像風毛鱗角,一個縣沒有幾個。愁死了,你小姨一個人到那弄這三萬塊錢呢。真是人不該死,天有救。有一天傍晚......
【化】
累了一天的張喜英剛站到門口,有一輛豪華小轎車到飯店門口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倆位西裝筆挺,皮鞋乍亮,打著領帶,戴著墨鏡的年輕人。他二人走到張喜英跟前,其中一個細高個撇著京腔問:「你叫張喜英吧。」張喜英點了點頭。
「進去談,進去談。」張喜英接著說。
進門坐定,張喜英到了倆杯茶,坐到了二位對面。其中一個細高個說道:「張老闆,俺們是黑龍溝煤礦的,礦上有50輛專往翼城送煤的大卡車,俺老闆五十多了,那天也進幾十萬。他一輩子沒啥嗜好,就是喜歡漂亮的小媳婦,你若能陪我們走一趟,老闆叫運煤車都到你飯店吃飯,保管不出半年,你就能掙幾十萬。你丈夫的事,他給你辦,保你平安無事,一分錢不掏。」
張喜英面有難色,一言不發。「張老闆,你覺的為難,就算了。」那低個說著站起來要走。「能行,不就是一晚上嗎,我跟你們去......待我換身衣服,行不......」
張喜英說道。低個子見張喜英答應了,高興的雙手一拍:「好,好,我們等你,我們等你......」他說。
不大會,張喜英走了出來。但見她......
個頭不高也不低,不肥不廋挺苗條。大紅旗袍緊有廋,玲瓏剔透能瞅著。臀部裹的圓溜溜,乳房隆起漫漫高。白酥酥的脖頸帶項鍊鏈,麗生生的雙肩披彩條。
人面桃花瓜子臉,又白又嫩賽蜜桃。勾魂鬥魄消魂眼,鼻若懸膽現英豪。酒窩暗藏迷人醉,小嘴一抿樂逍遙。
換然一新的張喜英跟倆位西裝男上了豪華轎車,向縣城方向開去。
......『太平縣城最高級的豪華賓館,馨香浴園。高聳入雲,燈火通明。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順著大廈四角中間,橫緑豎紅,不停的變幻著各種顏色,門前廣場,大理石鋪貼,黃銅條界格,豪華大方,光滑整潔。正中間橢圓形噴泉池,水柱一噴十幾米高,先中間後四周,先四周後中間......
張喜英跟著倆位西裝男坐電梯到了七樓708房間。一進門,張喜英就大吃一驚,暗紅色的金絲絨牆面,脆緑色的大新疆地毯,一屋子紅梨木仿古傢俱,一圈子乳黃色真皮沙發,屋中間的大吊燈,光線柔和,亮如白晝。
牆前落地窗下的大寫字檯後面,端坐著一位五十上下
的老者,他身材魁梧,油光滿面。圓呼呼的大臉,高高的鼻樑,眼睛不大,烔烔有神。嘴角微翹,不怒自威。他一見張喜英進門,立即站起身,向他走來。
他來到張喜英跟前,一連圍著張喜英轉了幾圈,「太像了,太像了,簡直是俺女子喜英再世,俺女子喜英再世......你也叫張喜英吧」老頭說。張喜英嗯了一聲。老頭自我介紹,俺叫張以聲,黑龍溝幾十個煤礦的總老闆,你們太平縣的縣委書記牛繼周就不是俺外甥。老伴前些年,離我而去,今年正月女兒也去找了她媽。我孤身一人,無兒無女,可我有錢,幾千萬都有。沒人了錢有啥用?「
張老闆:「所以,女兒走後我一直尋思照俺閨女摸樣,身架,個性,說話。找一個替身。經過幾個月的明察暗訪,我找到了你,你願意作我女兒嗎。」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誰不答應是憨憨。張喜英連忙點了點頭。張老闆喜出望外,馬上就捧著張喜英的臉,連著就親了好幾口。「好閨女,好閨女。俺張以聲有閨女了。」說完拉著張喜英坐到沙發上。
張以聲先隨手遞給張喜英一本像冊,隨後一邊用手在她大腿上來回摸,一邊向張喜英敘述他的事:「俺閨女也叫張喜英,到年剛20,那可真是個懂事聽話的乖孩子。她媽死的那年,她14歲,她見我悶悶不樂,心裡犯了愁。一天晚上,她乘我喝醉酒,穿上她媽的衣服,騎在我身上,先用嘴將我雞巴吹硬,自己給自己插上,然後屁股狠狠往下一蹲,自己給自己開了苞。那次我真美咋了。
從此,我倆根據我家祖傳的《御女真經》玩開了,三洞六招七十二式,輪著試,照著幹。每次幹那事,俺閨女都要拍幾張照片作紀念,幾年下來,就有了這麼一本,你好好看看,既然你答應作我女兒,今晚我倆得找幾招簡單的玩一玩。
「
說著說著老東西就不老實了,他的手揪順著張喜英旗袍一側塞進去,先探上,插進入乳罩揉奶子,後順下,撥開內褲找陰蒂。張喜英此刻比誰都清楚,這個門好進難出,若不把老闆哄高興了,伺候舒服了,不但自己日後生意作不成,丈夫回不了家,單憑他外甥是縣委書記這一條,自己就受不了。
脫旗袍比脫衣服快,就一件外套,裡面是真空。不大工夫,張以聲就把張喜英渾身脫的只剩下一個紅綢紗內褲。張以聲擁著張喜英進入了隔壁房間,這房間與外面是另一番天地。
屋內橫樑,鐵索高懸,頂棚四角,四個滑輪各垂下一條麻繩,離地30公分。
屋中間的逍遙床,倆頭可固定,中間能合能分。屋角拴狗鏈,牆上皮手銬,應有盡有。
張以聲首先給張喜萍銬上皮銬吊了起來,然後招呼那倆西裝男進來幫忙。這倆人訓練有素,一進門,一人拽起她一條腿撇開,張喜英就懸空的吊了起來。張以聲邁著八字步走了過來,笑迷迷地在張喜英的恥丘上抓了一把,嘴裡唸叨:「這女子屄毛真旺,嘖,嘖,一寸半長,可惜了,可惜了。」說著話,回過頭在窗臺拿起一把剃刀。
少頃,屄光毛淨,他低頭用鼻子聞了一下,嘴裡說道:「有味,有味,原汁原味。」說完蹲到地上,先用舌頭在陰溝裡蹭了幾下,後用嘴對屄,吱吱的連吸帶啃,嘴裡嘟囔著:「出水了,出水了,蜜汁鮑魚,
蜜汁鮑魚......」
他在下面折騰夠了,彎下腰倆手捧一奶,又舔又抽,又咬又拽。嘴裡還是那樣套:「麻姑獻壽啃仙桃,麻姑獻壽啃仙桃。」
接下來的損招,真能叫張喜英要死的心都有。吃完奶,那倆人解開屋樑吊張喜英的繩子,用頂棚的吊繩拴住她的雙腳同時一拉,張喜英就倆腿撇開頭下腳上的吊了起來。
張以聲一邊指揮他們調整高低,一邊叫西裝男拿出一瓶紅酒,順著她倆腿之間往陰門裡倒,酒滿自流,張以聲一邊低下頭順著肚皮舔流下來的酒,一邊把硬棒棒的大雞巴插入張喜英的嘴裡,身子一挺一挺。
另一個西裝男端著她的頭來回搖擺,雞巴子下下頂到嗓子眼,噁心的張喜英光想吐。張以聲邊舔邊日,嘴裡嘟囔著:「妮子,這招叫倒掛金鈡,紅唇渡酒。倒掛金鈡,紅唇渡酒。」
一瓶紅酒喝了半瓶,張以聲又指揮那倆把她摁到逍遙床上,銬住手腳,四肢一分,身子成了大字。張以聲走到跟前,倆手把雞巴子一握,嘴裡只說了句:「妮子,委屈你了......」
生生的順著陰溝下部插了進去。一按機關,大床立刻前後左右的活動起來。
張喜英只覺的下身釘進了一個大木棒,下下頂子宮,次次蹭屄邊。痛的她大喊大叫。刺激的張以聲一下比一下猛,一次比一次快,一回比一回狠......張以聲:「妮,爸這叫壯漢推車,壯漢推車。」
【張喜英的話外音;那天晚上,張以聲把我吊起來日,放下來日。立著日,躺下日。吃奶日,親嘴日。第二天,我遍體鱗傷,鼻青臉腫,像得了一場大病...
...,可這些事,我真沒法對女子說。】
仍是張喜英敘述的畫面:「從此,你小姨一下子身價百倍,大老闆的幹閨女,縣委書記的表兄妹。別說村裡的頭頭腦腦,就是公社縣裡的都巴結咱。近幾年,你姨也想通了,人生在世,臉面何用。只要有錢,一切都有。
今天的事,你別怨我,咱飯店的三服務員都是夏縣人,它那裡家家窮的叮噹響。只要到年底,誰家女子能拿回一把票子,沒人問你乾的啥。再著咱女人那東西是天生的,戳不爛,搗不壞。現在男人有錢就學壞,女人學壞就有錢,女人想掙錢,不脫褲子難上難。
【暗】
(13)
【清晨太平縣招待所】
不到三十的張喜英與五十上下的縣委書記老牛,赤著下身裸著下身,一仰一側的躺在縣委招待所的席夢思上,從他倆蓋的大紅緞面被可知,牛書記的一條腿,搭在仰面朝天張喜英的身上。
「英子,哥前次給你說的事,你辦的咋樣了......」牛書記問。
「牛哥,你是咱縣個老大,啥事不是你說了算。妹子那有不聽的......」張喜英答道。
「英子,你不曉得,我的秘書小劉被地委書記挖走了,你哥急的像貓抓。你嫂子又在地區上班,這半個月,快把你哥憋死了......」牛書記摟著張喜英的脖子,親著她的臉說。
張喜英抬手在老牛臉上抹了一把說:「牛書記,幾年了。你妹子那次不是隨叫隨到,那一次沒叫你過了癮......」她嘻皮笑臉,極力奉承。
牛書記:「那也不方便,咱那一次不是偷偷摸摸,像作賊一樣。這次,我下定決心,先把你外甥的戶口轉到我名下,認成
幹閨女,然後再讓她到縣委當秘書,看那個還敢和我爭。」
「真的。」張喜英一轉身,又騎到牛書記身上,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牛:「昨晚上,我都上了你三次了,......,還沒夠,你這人,真是喂不飽的餓狼。」說著,倆隻手有塞進了被子。
喜英扭了扭身子,輕聲說:「行了,進去了......還不是叫你吃的飽飽的,多支應幾天。」她直起身,倆手託奶,一前一後的晃了起來。
(14)
傍晚,楊曉琴與田山根騎摩托,奔馳在平坦的大運路上。
「姨夫,你那年為啥還進了一次看守所,那是咋回事?」坐在摩托車後面的楊曉琴問。
「那是咱飯店對面賈建林妹妹害的,當時,她見咱飯店比她飯店紅火,一天賣幾百,她飯店每天賣幾十,仗著她哥是派出所長,先自己搞了幾張假照片,然後,又把縣公安局收繳的黃帶往咱飯店塞了一包。頭一天賈建林抓了我,第二天就把我送到縣看守所。」田山根說。
「後來呢。」楊曉琴接著說。
「後來,事情查清了,賈建林撤職查辦,開除了公職。他妹妹勞教了半年,還賠了咱家3000元。」田山根答道。
「姨夫,你這次回河山給我辦戶口,可辛苦啦。你閨女真該好好謝謝你......」
楊曉琴說著摟住小姨夫的腰,把臉緊貼在他的後背上。
「姨夫,你與我姨,結婚都快五年了,咋沒小孩呢。」楊曉琴接著問道。
「哎......,一言難盡。」田山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也清楚,你小姨不是前幾年了......,那能輪到我......,別說小孩,小貓小狗都不會有。說句丟人的話,好幾年了連女人啥味都忘了......」
「姨夫,我和小姨,誰漂亮......」楊曉琴哆聲哆氣的問。
「當然是你了,你年輕,漂亮,脾氣又好,誰將來娶了你,一定是前輩子積了德,行了善,燒高香了......」田山根滿不在呼的逗楊曉琴。
忽然,楊曉琴大聲「哎呀」了一聲,田山根連忙停下摩車「咋了嗎?咋了嗎?」
田山根關心的問。「咋也沒咋,我是嚇你哩。」曉琴說著跳下摩托車,站著沒動。
「走麼,走麼,一會天黑了......」田山根一個勁的催楊曉琴。
楊曉琴一本正經:「姨夫,我同情你,今天我代替我小姨讓你打一炮,你敢不敢幹。」田山根步步後退,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是你姨夫,你多大,我多大......」
楊曉琴回答:「日我姨的,操小玉,小蕾,小燕的,那一個不能給她們當爸爸。男男女女就是那麼回事,你情我願,咋不能幹。」「不,不,不行,我怕你小姨知道了,會把我吃了......」
田山根放下摩托車,連連後退。楊曉琴:「你怕我小姨,就不怕我,這麼多年了,我是啥脾氣,你也清楚,今天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走,走推上摩托車跟我走。」
......大山深處,敞懷裸身的楊曉琴躺在緑茵茵的山坡上,身體呈現一個大字。
山坡下,赤身裸體的田山根,顫驚驚的跪在侄女的倆腿之間,膽怯怯的不知所措。
曉琴:「上嗎,上嗎,你沒日過屄嗎?」
田山根:「曉琴,這事......」
曉琴坐起身,「少囉
嗦」往自己毛茸茸的倆腿之間一拉,倆個人面對面的倒在一起。
田山根趴在侄女肚子上,雙手握奶,屁股一攻一攻的日屄。
曉琴:「姨夫,知道女人啥味了吧?爽不爽。」
「知道了,知道了......爽死了......爽死了,你姨夫好幾年,都沒這麼美過。」
田山根邊日曉琴邊說。
「那你使勁日......使勁......,以後我姨不叫你日,你日我。保證你......一次,一次比一次美。」楊曉琴雙手環抱姨夫,身子朝上一聳一聳,氣喘吁吁的迎接姨夫的進攻。嘴裡咿咿呀呀的叫著。【暗】
第3集風流女秘書
【15】
【楊曉琴的畫外音;說來也怪,我自從與毛永貴和姨夫幹過那事以後,身子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個子猛長,面色水靈。腰更細了,奶更挺了,屁股蛋子像吹氣球一樣,日以見胖。尤其是倆奶和下邊的那地方,自己嚇的都不敢摸,只要一挨著,渾身上下,酥酥軟軟,小屄一股一股的流那腥腥臊臊的水水子......那年,我剛十八歲,高中才畢業,就讓小姨,打著為我操心,為姐負責的幌子,將我當小貓小狗寵物似的,送給了縣委牛書記。
縣城 .政府後院,一座二層小框架樓。豪華大方,寬暢明亮。院內,水泥地磚鋪的錯落有致。橫平豎直。靠東邊牆下花池,紅白菊花爭芳鬥豔,葉綠花紅。
傍晚,楊曉琴跟著牛書記送小姨出門。路上張喜英吩咐女兒:「琴琴,你可是你乾爸的心尖子,好好伺候你乾爸。你乾媽不在你爸身邊,全憑你哩。還有,姨昨晚給你的那本書,你好好學學,將來用的著。
牛書記問:「啥書?」張喜英答道:「《御女真經》教女人如何伺候男人的。」
幾個人快到院門口時,停了步。張喜英;「牛哥,孩子就交給你了,你多擔待,她若有不對之處,你替我管管他。」牛書記滿面帶笑:「好說,好說。一切都好說。」
楊曉琴裝著親暱的樣子偎著牛書記說:「姨媽,你放心的走吧,過幾天我回去看你。」這一聲姨媽叫的張喜英喜出望外,這是楊曉琴自認親後第二次這樣叫她。對無兒無女的她,那真比金子還珍貴。
送走張喜英,牛書記關好院門,倆人相跟著進了樓。進屋後,曉琴望著關窗扯簾的牛書記說;「爸,天還沒黑,幹麼關門上窗?」她不解的問。牛書記沒答話,滿臉通紅,口喘粗氣,像餓狼一樣的把楊曉琴,仰面朝天的摁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小心肝,小姑姑,你,你快......你快把俺老牛想死了......」邊說邊在楊曉琴的臉上胡親亂啃。
楊曉琴連驚帶嚇,面色蒼白,一邊手忙腳亂的推搡著牛書記,一邊不停的求饒;「乾爸,別這樣,別這樣,我是你女兒......爸......」老牛可不管那一套,一邊和楊曉琴親著嘴,一邊將手伸進楊曉琴的內衣,隔著薄薄的乳罩,來回揉搓著妮子的大奶子。楊曉琴難受的扭動著身子,嘴裡一個勁的求饒。
剎時,女子的乳罩掉了,衫子破了,連褲子褲衩都被扯了下來,扔到地下...
...很快,楊曉琴玉體橫陳,渾身顫抖。赤條條的躺在沙發上。老牛低下頭鑽到女子那結實粗壯的倆腿之間,用長
長的舌頭,蹭舔著楊曉琴那芳草萋萋的仙人洞。
嘴裡一個勁的嚎叫;「爽死了......,爽死了,你的屄真香,真香。」舔著叫著,老牛也飛快的脫自己的衣服。脫光後,他直起身,跪在沙發上,拉起楊曉琴的頭,將硬硬的粗雞巴塞進曉琴的嘴裡,揪著她的頭髮,嘴裡嘿嘿地叫著,將妮子的嘴當屄操。
【暗】
......站在地下的牛書記,光著身將楊曉琴抱回裡間的席夢思上。彎腰抓住妮子的倆條腿往外一撇,朝前一推,雙手握球,先在她的陰溝裡蹭了幾下,然後屁股一挺,粗長粗長的雞巴子就完完全全的插進妮子的屄中,楊曉琴立刻大喊起來。
「撲吃撲吃」牛書記完全瘋了,只要他的雞巴往前頂一下,楊曉琴的身子跟著動一下,倆大奶就像平放在砧板上的肉團,一顫一顫,一搖一搖。
這樣沒解不了饞,老牛又換另一樣,他把楊曉琴翻過來,讓她趴在床沿,手握雞巴從後面給她插了進去,拽著她的頭髮,一下下的從後面幹著她。突然,他身子快快的動了幾下,嗨嗨了倆聲,抓住曉琴的勾蛋子,那東西像子彈一樣,一股股的射入曉琴的子宮中
【暗】
次日清晨,楊曉琴二樓臥室,女子披頭散髮,倆眼通紅,面色蒼白,神情恍惚。牛書記端著一碗麵走了進來;「妮子,吃點吧。都怨你爸昨天喝了點酒,......爸對不起你......」
楊曉琴不耐煩的扭過臉,沒理他。牛書記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滿不在乎;
「憨妮子,你噹噹秘書,只是端茶倒水,寫材料念文件嗎,你錯了。秘書秘書,秘密媳婦,白天瞅著,晚上摟著。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那一個秘書不是那......」
楊曉琴淚水汪汪;「爸爸,我不是秘書,我是你乾女兒。」牛書記答道;
「傻蛋,你仔細打聽打聽,那個當官的乾女兒不是當官的小老婆......,乾女兒,幹,女兒。」楊曉琴騰的跳下床,說道:「我不幹了,我要回家。」說著就要出門。
牛書記一把把楊曉琴拉回屋內,臉一變,掏出一個卡往床上一扔;「這是面有一萬塊錢,你的破處費,拿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實話告訴你,你的屄老子日了,願意上那告,上那告......」楊曉琴膽怯的望著判若二人牛書記。
不久,牛書記也軟了下來;「告我,我是縣委書記,你告我強姦你,我還說你拉攏革命幹部......,這事沒理沒表,乖乖聽話,我保證你以後飛橫騰達,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楊曉琴沒吱聲,乖乖的把錢拿到手裡。
【16】
【夜晚,牛書記家客廳。楊曉琴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牛書記坐在她身邊看電視。】
牛:「琴琴,你看的啥書,這麼入迷?」楊曉琴:「還不是我小姨那天臨走時給的書。」牛書記:「啥書?能叫爸爸看看嗎?」楊曉琴:「好好當你的書記吧,看那些爛書幹啥。」牛書記:「拿來,拿來,讓爸看看......」說著,就要搶曉琴手裡的書。楊曉琴:「給你,給你......」說著話,把書遞給他。
父女二人相依相偎,坐在沙發上同看一本書。看著,看著,牛書記就不老實了,雙手偷偷塞進曉琴的褂子摸奶子。楊曉琴:「好好看你的書吧,你咋哩?」
牛書記沒
理她,該摸還摸。牛書記答道:「書那有俺琴琴好看,那些畫都是假的,俺閨女才是真的。妮子,你今晚在家睡吧。」楊曉琴:「好爸哩,我已經三天沒回宿舍了,這樣下去,別人會說閒話的......」
牛書記:「妮子,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去地委,地委董書記對你寫的工作報告特別滿意,說明年換屆,調咱爺倆到地委工作哩。」他告興的說。楊曉琴不宵一笑:「哄鬼哩,還不是那天他到咱縣視察,你叫我去賓館陪他,那晚,我就這書上教的,跟他玩了幾招,他舒服了,高興了,啥叫你高升,那是變著法的想操你閨女,從你碗裡搶食哩。」牛書記:「這老東西,得一望二,前些日子剛從我這挖走劉婷,沒幾天,咋又打我閨女的主意,真是一條喂不飽的大色狼,老騷貨。
楊曉琴看著書給乾爸解釋;這本「《御女真經》成書於明朝崇德年間,當時,昏暈淫邪的狗皇帝,為了他取樂享受,專門派人編簒了這本一本閨房秘密的淫書,全書120頁,分上下倆篇。上篇為女,下篇為女。三洞六招七十二式,每頁都有圖畫,作法和說明。上篇女;脫......逗......摟......親......舔......下......上......前......後......臥......站......夾......搖......頂......哼......叫。下篇男;說......摸......哄......扣......揉......舔......插......搖......晃......捅。」
牛書記;「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真不知俺閨女......,一會也給爸來幾招,讓你爸也享受,享受 .」楊曉琴搖了搖頭。牛書記;「妮,你看你爸雖然家裡外面操屄不少,可真正的性享受還不知道是啥味道哩。」許久,楊曉琴抬開看書的眼睛說;「那行,你先洗澡吧。」牛書記點頭說;「那咱倆去洗鴛鴦浴吧。」
楊曉琴扭頭看了他一眼回答;「不去,一會你又作怪哩,你去洗吧,我等著你......說完,又低頭看她的書。
牛書記悻悻地朝洗澡間走去。
【暗】
......四平八穩的牛書記,聽話的睡在洗澡間外的單人床上,楊曉琴一邊脫衣服,一邊指揮老牛:「你仰面躺好,眼睛閉上,別睜開......」說著,赤身跨到老牛身上,俯下身,用胸前的大奶磨蹭著前胸,時而一個,時而倆個,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一邊蹭一邊問:「爸,感覺咋樣?」
老牛應道:「美,美,快把你爸舒坦死了......」說著話,睜開眼睛,一瞅奶頭到了,張嘴就噙。楊曉琴身子一擺,他嘴落空,又張口又落空。他支起前身,仰頭前追,毫無結果。急的他嘴裡嘟囔著:「琴琴,你這叫啥招?饞死人了。」
楊曉琴淡淡一笑:「這叫欲擒故故縱,你不信試試,保管不出五分鐘,你下面就著火了。」
說完又跪在他身上,用倆腿之間的陰毛刷前胸,快一陣,慢一陣。忽然,楊曉琴跳下老牛的身子,坐到他的腳後,先用手給陽具抹上凡士林,後伸出雙腳,用嫩如竹筍的腳趾,夾住老牛的陽具來回搓,這招厲害,還沒幾下,老
牛的大肉棒就又硬又熱,渾身像著了火,他央求女兒:「琴琴,快坐上吧,你爸快憋死了......」
楊曉琴哈哈一笑:「別慌,看你女子的。」她直起身,跨了上去,一手握球,一手撐地,把龜頭對準陰門,緩緩的坐了下去。「爸爸,聽我指揮,我往下蹲,你往上頂,這樣你美我也美,一舉倆得。」老牛照著楊曉琴的吩咐,果然,比以往男上女下舒服多了。楊曉琴邊起落邊說:「爸,女人的子宮底有一個花芯,你若能下下頂它,我次次嚐盡根,你下下蹭龜頭,我要再前後一搖,保證你很快噴精射彈,水到渠成。」老牛舒坦了,高興了,口不擇言:「好妮子,親姑姑,你真不愧是你小姨教調出來的高才生,比你小姨過癮,比你小姨解饞。」
楊曉琴趴下身,拉著老牛坐了起來,摟住他的腰,用倆奶在老牛的前胸上來回蹭,搓,揉,蹭,壓。身子上下起伏,前搖後襬。她邊動邊問老牛:「爸,適才叫《觀音坐蓮》,現在是《坐懷吞棍》。」老牛憋不住了,說道:「琴琴,停了吧,我要射出來了,我要射出來了......」說著話,精門大開,白花花的子彈,從龜頭射出,竄向楊曉琴的子宮。
射完精,老牛真累了,筋疲力盡,軟軟綿綿,一點力氣都沒有。楊曉琴的卻興致正濃,說道:「爸,你先歇歇,待會咱接著玩。」說著話,爺倆赤身躺在一起。一躺下,楊曉琴就又向老牛繼續介紹她的《御女真經》:「書上說,這女人要有腰功,臀功,舌功,陰功。腰功就是在男女性交時,在女的腰下墊一個雞蛋,男人壓到上面,女的挺起腰,頂住男人的重壓,不準壓破身下的雞蛋。臀功,就是指女人在男人在後面操屄時,腰沉腰撅腚,使自己的陰門外露直立,方便男人抽插,左右搖擺,前挺後蹲,使男人的陽具在她的身子裡,達到深,滑,麻,酥。而男人則要會舔奶頭,蹭陰溝,噙陰蒂。像小牛吃奶一樣,一拱一拱,噙住陰蒂的舌頭來回擺動,使女人達到高潮。會操,立著操,躺著操,大雞巴在屄中,三深一淺,三淺一深,循序漸進,有條不紊。才能夠雙方高潮迭起,心滿意足。」
楊曉琴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擼牛書記的雞巴,話沒說完,老牛那玩意又一柱撐天了。她馬上趴到床沿上,沉腰撅腚,吩咐背後站著的老牛:「插上,給你妮子插上,爸,你......你女子那裡癢死了。」老牛的雞巴剛進去,楊曉琴立刻渾身抖數,前後左右的晃了起來。還沒幾下,老牛就高興的叫開了:「琴琴,你真行,這回比剛才還快,你爸美的快上天了......」
楊曉琴一手撐床,一手後揚:「爸,拽住我的手,繼續晃。」老牛剛抓住她的手,楊曉琴就叫老牛拽她另一條胳膊,她雙手拉起,身子懸空,腰更沉了,腚更撅了,老牛那經過這陣式,還沒晃幾下,那白子彈就射出來了,而且,比那回都多,沒流完,他就軟軟的落馬了。
牛書記求饒了:「琴琴,你,你饒了你爸吧,你爸真真的上不了攤攤子了......」楊曉琴:「咱的招還沒玩玩完哩,爸,咱接著玩吧。」牛書記搖了搖頭;好妮子,你不到20,你爸都快50了,爸爸玩不過你,爸爸玩不過你......「
【暗】
【
17】
傍晚,縣委書記辦公室。辦公桌後,西裝筆挺的牛書記正在接電話;「董書記嗎?我是老牛......我看算了吧。」對面電話裡的董書記大笑起來;「老牛,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咋,你操你幹閨女,還怕你哥欣賞,這些天,你把她那......快搗爛了吧。」「那裡,那裡,......好......好,我馬上開始,馬上開始......,打開你的電腦。」牛書記笑咪咪的說。
老牛放下電話,招呼正在辦公室收拾文件的楊曉琴;「曉琴,過來,爸給你說件事。」楊曉琴聞聲向他走來,牛書記離開辦公桌,迎面抱住藍裙白衫的乾女兒,楊曉琴一邊掙扎,一邊悄悄的說;「爸,你要幹啥,這大白天的......」牛書記抱住曉琴,撩開她的頭髮,用舌頭在她那左右搖擺的項部親著,舔著,一隻手伸進她的外衣,探尋那常天揣摸的大奶子,一隻手摟住曉琴的細腰,上下滑動著撫摸著她圓圓的大屁股,嘴裡悄悄的說;「妮,爸想日你,......爸想日你......」
楊曉琴;「爸,這不是家裡,一會......人來了。」牛;「憨女子,今天是禮拜六,沒人,......你打開咱的電腦。」楊曉琴伸手打開了辦公桌上的電腦,把它轉了過來。
寸的電腦屏幕,出現了楊曉琴熟悉但沒見過的情景。
一個長髮披肩的年輕女子,蹲在地下,全身赤裸,用她那高挺肥大的乳峰,夾著一條黑長,黑長的大雞巴來回蹭,一次次的讓它伸向自己的下顎,並不時伸出舌頭,在那亮晶晶的龜頭上舔一口,轉一圈。『爾後,抬起頭,用淫邪放蕩的目光,朝上望著屏幕上看不見臉的男子。
「爸,這......」楊曉琴扭頭對背後脫掉褲子,用手揉自己屁股的牛書記問。
「這就是我以前的秘書劉婷,她跟我幹了五年,可乖哩。剛來那年18歲,爸就是在咱這長沙發上,給她開的苞......」牛書記說著,把曉琴的後胯往懷裡一拉,長長的雞巴子插進了曉琴的陰門中。牛書記笑咪咪的來回擺動著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手扶著辦公桌,敞懷解帶的楊曉琴,長長的頭髮一甩一甩,胸前的倆奶一擺一擺。牛書記見狀,一手一奶,又揉又捏。楊曉琴嘴裡啊啊的叫著,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大屏幕。
屏幕上,劉婷又全身赤裸地躺在辦公桌上,挺起上身,雙肘支桌,含情脈脈的看著一個男人肩膀扛著她一條腿,桌下垂著一條腿,黑黑的長雞巴頻頻出入她的陰道,嘴裡咿咿呀呀的呻吟。
楊曉琴揚起頭,轉過臉,對著後面拼命操屄的牛書記;「爸,這不得勁,先放開,我也睡到辦公桌上......」楊曉琴赤條條的爬在辦公桌上,牛書記坐在她大腿上,雞巴從後面插入她的體內,身子一拱一拱,倆人邊日邊欣賞劉婷與地委書記男女交媾精彩表演。「爸,俺乾媽知道你的事嗎。」揚頭支肘看電腦的楊曉琴問。牛書記抬手把楊曉琴的耳朵擰了一下,「憨妮子,別說的那麼難聽,現在革命幹部都是那,她能管的了嗎。」
楊曉琴;「我乾媽叫我看你哩,你倒好,那天不日我,那晚不日我,那夜不把雞巴子給人插上,你能睡著覺。」牛書記滿不在乎;「那你給你乾媽說去,我
不怕。」楊曉琴;「我不傻,我才不去找打哩,這些日子,我也不知為啥,只要你一摸我,我渾身就像著了火,漲的難受,就想幹那事......」牛書記低頭抱住曉琴的頭;「小浪屄......」說著倆個人親到一塊。
【暗】
次日中午,牛書記和楊曉琴在牛書記院門外下了車,二人相跟著往家走。楊曉琴;「咋,這麼香,誰家作好飯?」牛書記;「真嘴饞,管它呢,一會回家,你吃啥爸爸給你作啥。」楊曉琴笑著說;「想吃啥?想吃你哩,你會做嗎。」二人說話到了門前,楊曉琴看見院門開了,回頭問道;「爸爸,咱家門開了,一定是我乾媽回來了邊說邊推大門。牛書記走著說:」回來好,咱爺倆又有現成飯吃了......「
二人相繼進屋,牛書記坐到了沙發上,楊曉琴把手中的包一扔,「乾媽,乾媽......,」她大聲叫著,四處尋找。誰知身系圍裙的劉婷聞聲從廚房的側門走了進來。「是我,牛書記......這位是......」劉婷說道。牛書記哦了一下,連忙站起來介紹:「我還沒給你介紹哩,這是我剛認的幹閨女,現在的縣委辦公室秘書......楊曉琴。」
劉婷低著頭,一手拽著一個圍裙角,用眼睛偷偷的瞅楊曉琴,楊曉琴也同樣上下左右的看著她。這妮子,楊曉琴雖然,在電腦裡見過面,但一見真人,大吃一驚。她真大,個子比曉琴大,奶子比曉琴大,屁股也比曉琴的大。尤其是小腹下的恥丘,高高隆起,像塞進去一個大饅頭子。她雖沒楊曉琴白,皮膚呈淺黃色,但渾身上下,豐滿挺拔,肉慾性感。頭上長長的披肩發,一古腦用彩條紮在腦後,更顯她的蘋果臉比一般人大的多。眼睛不大,但烔烔有神,雙眉不濃,但彎彎似月。鼻眼得體,五官端正。
楊曉琴也會事,馬上招呼正在屋角洗臉的牛書記:「爸,你先坐著,我去看劉婷姐給咱作啥好吃的......」話沒完,就拉著劉婷進了廚房。不大會,楊曉琴就從廚房走了進來,她神秘的一笑,彎腰俯身,對著牛書記耳朵,悄聲細語。牛書記聽著,時而驚訝的瞪大眼睛,時而高興的滿臉帶笑,時而微笑著頻頻點頭,時而高興的合不攏嘴。楊曉琴先關上電視,拽起牛書記:「走,走,走,聽你閨女的指揮,保證你美的找不著姥姥的門。你先去,我去關大門......」
牛書記走著自言自語:「能屄,能不夠,能不夠......」一進門。劉婷早照楊曉琴的吩咐準備好了。劉婷脫的渾身赤裸,唯有乳罩未卸,每個奶杯中間剪了個洞,倆褐色的奶頭露在外邊。一個下面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倆腿之間黑呼呼的陰毛,巧妙遮掩著女人都有的桃源仙洞,她垂雙臂,撇倆腿,似羞非羞的瞅著牛書記。
楊曉琴走了進來,一見倆人都沒動說道:「我不是都安排好了嗎,咋不行動呢,快,快。春宵一刻值千金......」說著蹲在牛書記前面,拉開他的西裝褲,把那軟軟的雞巴掏出來,連吸帶晃的抽了起來。很快,軟軟的大雞巴,就成了孫悟空的金箍棒,直直的,翹翹的,小雞蛋大的龜頭,閃閃發亮,大胡蘿蔔粗的球身青筋直冒。
準備就序,好戲開臺。楊曉琴先指揮牛書記站好,然後
對劉婷說:「姐,開始擀麵吧。」開始了,劉婷彎著腰,屁股朝後一坐一坐,身子一扭一扭,小鈴鐺叮啷噔隆,悅耳動聽,音響清脆。牛書記馬上明白了,他雙手握球,向著劉婷屁股下溼乎乎的餃子縫,只一插,輕車熟路,下垂的蛋蛋子就捱上了肉墩墩的大屁股。楊曉琴叫道:「爸,站穩別動,這叫球靜屄轉,炮打龍門。」
哎呀,真舒服,真恣。劉婷身子朝後一坐,球頭深入屄心,直頂子宮,往前一拽,球頭磨蹭陰唇,似出非出。牛書記渾身痠麻,嘴裡亂叫:「琴琴,你這招真好,你爸操了幾十年屄,那回也沒這回解饞。」劉婷也回頭說道:「曉琴,這招行,你姐和牛書記日了四五年,那一次也沒這回過癮。」從開始,楊曉琴就蹲在地上,舔劉婷下垂的奶頭,下來舌頭碰奶頭,上去奶頭離舌頭。劉婷渾身酸痠麻麻,騷癢難忍。
楊曉琴在下面,一會問牛書記:「爸,美嗎。」一會問劉婷:「姐,舒坦吧。」
她自己一邊揚頭伸舌舔奶,一邊揉乳摳屄自慰。眼瞅活春宮,心想淫穢事。不一會,蓬門大開,淫水長流。一塊麵擀完,三個人都到了高潮。
吃麵比擀麵更精彩,牛書記平躺在沙發上,楊曉琴騎在他的胯上,當然,那東西已經插到她的身子裡。劉婷先把麵條喂到楊曉琴的嘴裡,楊曉琴用嘴唇噙面,嘴對嘴的喂牛書記。下俯時,球抵屄心,她渾身燥熱。直立時,球靜屄動,來回抽插。她又酸又麻。最使牛書記驚訝的是,站在一旁的劉婷,時不時的將自己的奶頭在調料碗裡蘸一下,放到牛書記的嘴裡,老牛連舔帶吸,酸酸的,鹹鹹的,香香的,辣辣的。啥味都有。隨飯下嚥,其樂無窮。
雨畢雲散,晴空萬里。三人穿妥戴就,共坐沙發。牛書記左擁右抱,一邊一個。他一隻手插入劉婷的上衣,搓著她的大奶。另一隻手伸進楊曉琴的裙子,摳插她的陰門。三人同樂,各取所需。
牛書記:「琴琴,你這招叫啥?」
楊曉琴:「爸,劉姐,這招叫響鈴面,是宮廷御宴的拿手菜,壓軸戲,是妃子伺候皇帝的美味佳餚。」
劉婷:「長江前浪推後浪,我騷你比我更甚。琴琴,啥時有時間了,教教你姐。以前,咱挨球操屄,千篇一侓。男上女下,男插女搖。男人舒服,女人遭殃。而今天,男歡女樂,同赴仙境。你美我美,大夥都美。」
那料,楊曉琴卻向她高談闊論:「婷姐,啥時候,都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作為妻子,我們要管好自己的丈夫,作為秘書,我們要看好自己的上司,萬惡淫為首,在家他們隨便玩,出門後,決不讓他們沾花惹草。尤其是現在當官的,包二奶的,養小妾的,比比皆是,咱在家滿足了他們,管夠了他們,讓他們多為老百姓辦一點好事,辦一點實事,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豈不樂哉。」
說罷,三個人又嘻嘻哈哈地摟在一起。
【18】
縣城到省城的一級路上,又是一個百花爭豔的春天。
楊曉琴與牛書記並肩坐在嶄新的奧迪車裡,向省城飛馳。車中,牛書記乘眺望窗外的楊曉琴不注意,側過身子,把手伸進楊曉琴的裙子裡,「爸,你咋了,一出門你就是這一套,一會水水子出來了,流的那都是,咋等不到天黑......,討厭鬼。」楊曉琴說著話,連
頭都沒回。「琴琴,你爸想死你了,這半月,你乾媽白天晚上寸步不離,雖然每天晚上幹那事,幹著她,想著你,不管咋,總不是那個味。」牛書記嘻皮笑臉的說。
楊曉琴回過頭說:「別摳了......」說著抬了抬屁股,脫掉自己的內褲,從裙子裡拽出來裝進兜裡,然後,拉開牛書記的西裝褲,掏出那硬棒棒的陽具,先用手擼了擼,後挪了挪身子,用手扶著坐了上去。輕聲說:「別動,進去了......」
隨著車子的奔馳顛簸,倆人身子連在一塊,一搖一晃,一起一落......牛書記舒坦的哼著,嘴裡嘟囔著:「真爽,真美,還是這車震解饞,還是俺琴琴,......小心肝。」
楊曉琴:「小聲點,別讓前面的司機聽見。」說著仍扭頭看窗外。
牛書記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握楊曉琴衣衫中的奶子,「哎,沒戴奶罩,還是俺曉琴和她爸爸親。」牛書記高興的說。楊曉琴小聲回答:「常天就是那一套,啥時候都想給人插上。沒個夠。」因習以為常,楊曉琴說著話並沒動。任由老牛在她背後日屄折騰。
奔馳的汽車仍向前走著,走著。
......夜晚,省城大酒店的高級套房。洗浴完畢身穿浴袍的楊曉琴站在屋中的落地穿衣鏡前,先甩了甩適才未吹乾的頭髮,然後敞開衣襟,一手揉奶一手摳陰的自慰。門外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沉浸在自娛自樂中的楊曉琴,猛的一驚:「誰?」她問。「我。」門外的人答道。楊曉琴慌忙合上浴袍,繫好腰帶,不緊不慢的開了門。一見牛書記不耐煩的說:「牛......牛書記,咱不是說好了,12點以後沒人了你再來嗎。」
西裝筆挺的牛書記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剛才你們河山縣的楊書記打來電話,約咱倆到馨香浴園洗桑拿,我答應人家了。快收拾收拾走。」楊曉琴不屑地:「才洗了,又洗啥。回了他,我不去,」說完,轉身就走。牛書記跑上去,一把抱住她,央求道:「乖乖,人家楊書記,原來是咱縣的付縣長,這次高升,全憑上面根子硬,關係鐵,......咱惹不起人家。」
楊曉琴扭著身子:「討厭,你們男人全愛窮顯擺。」牛書記:「心肝,楊書記剛從河山蒲劇團聘請了個秘書茹志娟,二十三四歲,是個唱花旦的,那妮子上過她的人都說,她人生的好,嘴說的好,奶大屄緊。騷浪並融。她創造的《游龍戲鳳》,遠近聞名,人人皆知,......,走吧,咱們去見識見識。」楊曉琴頭一擰:「走就走,有啥了不起的,還不是咱倆洗澡玩的那一套。」
牛書記踮腳在楊曉琴臉上親了一口:「寶貝......」
......同日夜晚,省城馨香浴園按摩室。
床上,楊曉琴正赤條條的騎在仰臥床榻的牛書記的大腿上,背向老牛,雙手按膝,身子一抬一坐的晃動著。明亮的燈光下,倆人邊日邊晃的看著,另一張床上楊書記和他新歡茹志娟,精心表演的《游龍戲風》。
剛出蒸浴的楊書記,四平八叉的爬在按摩床上,身材苗條的茹志娟並腿垂手的站在旁邊,她先往手上倒了股晶瑩透亮的沐浴液,朝自己前胸上抹了抹,倆肘著床,用雙乳一下下的蹭著老楊那光滑滑的後背,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只幾
個回合,楊書記就全身亮晶晶的。接著,茹志娟側下身子,倆手把楊書記的粗腿一摟,上下聳動著屁股,而後,翻過老楊的身子曲膝蹲到楊書記的前胸,俯下身子,用她倆腿之間的長陰毛,一下下的蹭著楊書記的前胸。
到了楊書記的胯間,伸出纖纖之手,抓住楊書記粘呼呼的陽具,擼了幾下,那玩意就興沖沖的抬起頭來。她跪下,用手撩了撩頭髮,將屁股坐在楊書記的大腿上,低頭噙住那玩意,抽了幾口,用手對準自己的倆腿之間,緩緩的坐了上去,不緊不慢的動了起來。
老楊嘴裡「嗨嗨」的叫著,身子一挺一挺,他每挺一下,茹志娟就咧著嘴哼一聲。「撲吃,撲吃,」「呱嘰,呱嘰」長長的大雞巴,沾著沐浴乳和淫水的混合物,呲啦呲啦的出入茹志娟的倆腿之間。
楊曉琴看著茹志娟忙活完了,「嗤」的離開了牛書記的身子,站到地下,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白瓶,擰開蓋,對著自己深深的乳溝一倒,乘那白花花的蜜蜂蜜,尚未滴落之前,渾身上下的摸著,笑咪咪的說:「爸,看咱的......」沒等牛書記答話,楊曉琴就面對面的騎到他身上,似坐非坐,似蹲非蹲,用她那白生生的屁股蛋子研磨。時快時慢,時重時輕,三下五除二,牛書記就全身沾滿了粘乎乎的蜂蜜。楊曉琴先伸出舌頭舔了一遍,繼而用身子塗抹。先奶後屄,恰到好處。尤其到了牛書記的胯間,那熱乎乎的陰溝,軟綿綿的屄毛。蹭的你欲仙欲死,可望不可及。
「爸,噙奶頭。」老牛聽楊曉琴的吩咐一張嘴,紫葡萄大的奶頭不偏不倚落入口中,「好甜」他情不自禁的嚷道。楊曉琴:「那是高級蜂蜜加春藥,好著哩。」
那料,牛書記還沒嘗夠味,楊曉琴就側身躺下,用身子,用恥部,用腳趾,來回撥拉他那充血怒漲的小弟弟。「死妮子,......」老牛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把女兒緊緊的摟在前胸,楊曉琴「哎呀」了一聲,大雞巴就進去了。「真壞」身子擺了擺,形成了時髦的女日男。楊曉琴這一番精彩的表演,看的楊書記與茹志娟目瞪口呆,就連日摟夜操的牛書記,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楊書記和茹志娟傻乎乎看著這對所謂的「父女」,倆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日屄,一動不動的摟在了一起。
......從浴園返回賓館的路上,怯生生的茹志娟,看著怒氣衝衝面向窗外的楊書記,抬手推了推上司:「楊書記,楊書記......」楊書記沒理她。茹志娟:「楊叔,別惱,我知道你為了啥,別灰心,明天晚上,不是還有秘書宴嗎,我不信我比不過她。」楊書記聞聲轉過臉,將茹志娟摟到懷裡:「妮子,你不知道你叔這人,好勝不好敗,本來想在老牛跟前讓你露一手,誰料,偷雞不成蝕把米,倒讓他把我比的一敗塗地。」
茹志娟見楊書記臉色溫和下來,膽子也大了。馬上靠在楊書記身上撒嬌:「楊叔,別灰心,明天小秘宴上,你侄女一定能贏,我真不信這個邪,我一個專業演員比不過一個泥腿子。」楊書記手順著茹志娟的上衣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肚皮說:「志娟,你別小看曉琴,那女子人前是美女,樸素像才女,床技賽妓女,回家是孝女。」茹志娟一邊聽著,一邊用手揉著楊書記的
胯間:「不要臉的,咋又硬了。」楊書記摟著茹志娟親了一口:「騷貨,還不是被你氣的......」茹志娟聞言,揚起雙拳,輕輕的捶打著楊書記的後背:「死老楊,死老楊......
【19】
省城賓館的地下餐廳,五光十色,酒綠花紅,樂聲輕盈,蓬蓽生輝。先有各式各樣的車子停在門外,後有形形色色的男女,不約而同的推門下車,一對對挽手摟腰,彳亍而行。
【畫外音這是如今官場宦海的一件密事,所謂的小秘宴,就是那些當官的,將自己所謂的秘書{ 情婦,乾女兒} ,洋洋得意的呈現人前,當著眾人逗,玩,摟,抱。顯示自己,取悅別人......】
臺上,茹志娟紅衫長裙,風情萬種,敞胸露乳。濃眉紅唇。她手拿麥克風,清唱她的拿手好戲《蘇三起解》;「蘇三離了洪洞縣,大槐樹下好悽然。
她的身後,懸掛著各位佳麗的書法,字畫......真,草,隸,篆,應有盡有。
尤其楊曉琴位居第一的對聯;是非何需權貴論,功過自有百姓知,筆力渾厚,頗有書聖二王之風。
臺下,楊曉琴與牛書記並肩坐在長椅上,竊竊私語:「你的字是贏了,可一會的唱......」楊曉琴淡淡一笑:「沒事,你妮子心裡有底。」
一曲終了,掌聲四起,茹志娟洋洋得意的朝臺下的楊書記瞪了一眼,走下舞臺。衣著樸素的楊曉琴向臺上走去,大廳裡又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她上了臺,先朝臺下鞠了一躬,然後又對樂隊行了一個禮。清了清嗓子,一曲豫劇《朝陽溝》
選段,《人也留來山也留》。字字珠璣,繞樑三日。還沒結束,臺下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緊接著,她也清唱《蘇三起解》,......茹志娟驚呆了,若不看臉,人們一定以為自己在唱,太像了,真可以李代桃僵,雌雄難辯。
......地下餐廳換成了另一種氣氛,大燈關了,小燈開了。屋中,幾盞旋轉的霓虹燈給所有的人都披上五顏六色的光環。人們全都脫光了衣服,戴上了面具,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這裡沒有官位,沒有級別,沒有年齡和輩分。父親可以日女兒,孩子可以操媽媽,這裡只有肥瘦高低,緊屄長球。只要是男女,誰和誰都能幹。在這裡,任何男女都可以尋找自己滿意的性伴,品嚐那不同的性享受。
靡靡樂聲中,一對對男女翩翩起舞,浪女裝腔作勢,騷男前摟後蹭。男的只要腰間寶物抬頭,按住女的,長球短棒,直搗黃龍。女的若是淫水長流,推倒男的,坐懷吞棍,關音坐蓮。屋裡屋外,牆角門後,肉慾橫流,比比皆是。男人的笑聲,女人的叫聲,時大時小,忽高忽低。
在這裡,張三可以尋李四,李四也能上張三,只要自己舒服,那管對方死活。
過了今天,走到門外,誰也不認誰。這段甜蜜和興奮,只能留給自己作美好回憶。
臺上,水銀燈格外耀眼,長沙發上茹志娟正在表演《吞雲吐霧》,她脫光衣服,撇開雙腿,將三根點燃的香菸,插入自己的淫洞,隨之,肚皮一縮一縮,倆腿間的光亮,一閃一閃,粉紅色的陰門中,噴出一團團乳白色的煙霧。隨著屄中光亮的閃爍,香菸一點點縮短,長長的菸灰,彎彎扭扭,頗為壯觀。新鮮刺激,別出心裁,臺下掌
聲,從茹志娟表演開始,忽高忽低,從未間斷。
臺下,背靠沙發撇開雙腿任牛書記一手揉奶一手插屄的楊曉琴,眯眼觀賞,不以為然。她對正欲低頭噙奶的牛書記說:「別慌,保證給你丟不了人。」牛書記:「琴琴,諸葛亮大意失荊州,出水才見倆腿泥。小心為妙......」他用手拍著乾女兒的屁股說。
待茹志娟表演完畢,光屁股走下舞臺,撲到楊書記懷裡,老楊又親又吻。
楊曉琴上了臺,她先拿出一瓶果啤,又拿過一個茶杯。然後撇腿坐到大沙發上。這夥臺下的人真驚呆了,只見臺上楊曉琴揚脖將一瓶果啤灌下肚,雙目微閉,渾身用勁,那粉紅色的陰門,便出一股股淡黃色的啤酒,不偏不倚的落到一米開外的茶杯裡。一使勁出一股,一使勁出一股,隨著杯中啤酒的緩緩上升,觀眾的鼓掌聲,歡呼聲,喝彩聲一直沒斷......
【暗】
【20】
【楊曉琴的畫外音省城之行,名利雙收,可我心亂如麻,每晚失眠。過去事情像走馬燈似的一遍遍出現在眼前,周而復至,時隱時現......,心預感有什麼事情發生,但啥事情我也說不清。】
那天中午,牛書記和楊書記都到省委禮堂聽報告去了,楊曉琴一個人留在賓館......賓館大樓的過道上,身穿白衫藍裙的楊曉琴,因事外出歸來。從一樓到二樓,從二樓到三樓,徒步回住地。她走著走著,耳聽背後有動靜。回過頭,啥也沒有。她又繼續朝前走。
冷不防,從她背後的一間屋裡,竄出一名赤臂黑褲的彪形大漢,眼小頭大,鼻塌嘴闊,滿身黑毛,五大三粗。他沒容楊曉琴反抗,從背後一把抱住她,楊曉琴剛想張嘴喊救命,就被他捂住了嘴。黑大喊低頭張嘴,臭哄哄的伸向她雪白的脖頸,嫩臉。又舔又嗅,又親又啃。一隻手伸向楊曉琴的淑乳,另一隻手摳她的小穴,三下五除二,就弄的楊曉琴渾身沒了一點力氣。
他把氣喘吁吁的楊曉琴摁在樓梯的欄杆上,先扯下楊曉琴的外裙和內褲,後掏出自己粗似擀杖的大雞巴,倆手端屌,對準楊曉琴那肉呼呼的餃子縫,朝前一挺,楊曉琴大叫一聲:「媽呀」,就暈了過去,黑大漢可沒有憐香惜玉,拉著她的胯間,「嗤,嗤,嗤」就是幾下,嘴裡嚷著:「真爽,真爽......正當黑大漢興致勃勃的日楊曉琴的時候,打扮妖豔的茹志娟,跟著倆大漢從樓上走下來。」黑哥,別獨吞,光顧自己樂,弄回去讓弟兄們都嚐嚐......「她笑咪咪的說。
黑大漢回過頭;「娟妹子,這妮子日著太美了......,日她比日你都舒坦。行行行,聽你的......聽你的。」說著伸出雙手,抱住楊曉琴的細腰,身子朝後他仰,用雞巴子挑著楊曉琴上樓。茹志娟看著大雞巴在楊曉琴屄中插的那麼深,大拇指一伸;「黑哥,你真行......」很快,幾個人摸著,揣著,說著,笑著,前後相跟的上了樓。
樓上,茹志娟先吩咐手下的人錄像,照相,後脫光了自己,斜靠沙發,一邊用腳趾撥拉著為自己揉奶舔屄小帥哥胯間的玩意,一邊看著狐朋狗友糟蹋蹂躝楊曉琴。並破口大罵;「騷屄,浪屄,能屄,操不煩日不夠的臭屄,你不是好勝嗎,你不是光棍嗎,你叫你姑奶奶臉
丟盡,人丟夠,今你姑奶奶僱了幾個弟兄,好好的服侍服侍你。讓你知道大雞巴是什麼滋味,老子要把日你的照片,錄像製成光碟,讓全中國,全世界都能看到你的白屄,大屁股。」屋角,茶几上,楊曉琴彎腰撅腚,一手撐身,一手後揚,後面插著黑大漢的粗雞巴,前面有個小個子抱住她的頭,拽著她的頭髮,把烏黑的雞巴子插到她的嘴裡,把她的櫻桃小口當屄操。
前面舒服的「哼哼嗨嗨」後邊美的「咿咿呀呀」,中間的楊曉琴則難受的呲牙咧嘴,一聲聲通苦的呻吟。
「黑哥,把她個騷屄抱過來,玩她的一屄雙球,日爛她的臭屄。」茹志娟惡狠狠的說。
像狗一樣聽話的黑大漢應了一聲,拉起楊曉琴轉過身子,面對面的倒沙發上。
長雞巴像長了眼睛,不用擺弄,就插入了楊曉琴的屄中。仰躺的黑大漢噙住楊曉琴的奶頭一拽,她立刻疼的尖叫起來。後邊的小個子也不含糊,爬上去,將小雞蛋大的龜頭沿著妮子的肛門朝下一按,挺身前傾雞巴子進去了,楊曉琴痛的像殺豬似的嚎了起來。
「浪屄,不騷了吧,小姑奶奶還不信這個邪,......使勁日,使勁日,朝死的給我日她個騷屄。」茹志娟說。黑大漢應了一聲,「好咧,你一下我一下的操楊曉琴。
看著被男人日的呼爹喚孃的楊曉琴,淫亂成性的茹志娟站了起來,將身邊赤裸的帥哥往床上一推,倆腿一撇,蹲了上去,臉朝外,身朝後,雙手按腿,一起一落的晃了起來......
【暗】
【21】
入夜,省城賓館楊曉琴的臥室。
嘴角流血,衣衫不整的楊曉琴斜靠被摞,雙手抱頭眼望著屋頂天花板發楞...
...
【化】
年近十六的楊曉琴站在病臥床榻的母親身邊,面容憔悴的母親,一手抓著女兒的胳膊,另一隻手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有氣無力的說:「琴琴,你媽不行了,記住媽的話,你個性太強,遇事不服人,你要吃虧的,記住媽的話,槍打出頭鳥,雨淋簷外椽。」
【化】
牛書記一把把楊曉琴拉回屋內,臉一變,掏出一個卡往床上一扔:「這裡面有一萬塊錢,你的破處費。拿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實話告訴你,你的屄老子日了,願上那告,上那告......」
【化】
牛書記抱著楊曉琴,央求道:「乖乖,人家楊書記,原來是咱縣的付縣長,這次高升,全憑上面根子硬,關係鐵,......咱惹不起人家。」
【淡】
嘴角流血,衣衫不整的楊曉琴斜靠被摞,雙後抱頭眼望著屋頂天花板發楞...
...許久,許久,她站起身,緩緩的到衛生間洗澡。
全身赤裸的楊曉琴,披頭散髮的站在淋浴頭下,晶瑩的水珠時快時慢的落到她雪白光潔的皮膚上,匯成汩汩細流。順著她寬厚的脊背,圓圓的屁股,緩緩落下。她轉身仰臉,沉甸的雙乳,立刻成了涓涓細流的聚集地,它們密密的匯在一起,越過肚臍,沿著小腹,穿過她倆腿之間的芳草地,靜靜的落地,悄悄的逝去。
「琴琴......,小寶貝......,我回來了,熱死人了......」門外,響起牛書記混後粗獷的聲音。楊曉琴慌忙關掉水籠頭,拿起毛巾擦了擦身子,嘴裡應著:「來了,來了......」扯過一條大浴巾裹
住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笑容滿面的牛書記,大步流星的迎了上來。一把把楊曉琴攬到懷裡,嘴裡心肝寶貝的唸叨,一邊將妮子身上的浴巾扯掉,一邊將妮子推倒床上,騰身躍了上去。他心急火燎的脫光自己,抓住雞巴在楊曉琴的陰溝裡開回蹭,「嘿,嘿......,爽,爽......」老牛嚷道。「別蹭了,癢死人啦......」楊曉琴不耐煩的說。「是,是,是......」老牛說著一放手,大雞巴子完完全全的給妮子插上了。
牛書記爬在曉琴的肚子上,扳著妮子的肩頭,雙腳離地,身子一前一後的晃著,胸上溫熱柔軟的大奶子,成了二人驅體之間的肉墊子。倆個人的身子粘到了一起,曉琴騰出一隻手揉著紅腫的眼睛。「寶貝,咋了......」正在日屄的牛書記問。楊曉琴搖了搖頭,但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誰欺負我娃了,......告訴爸,爸給你報仇......」「看來是爸不好......,剛才沒把我娃管夠......,看你爸的......」
說著加快了前晃後操的速度。
今晚,楊曉琴儘管屄破陰腫,渾身痠痛,但他沒說。她清楚,這是老牛最後的晚餐,她要想辦法滿足他,以報答這一年多來,他對自己的照顧和垂愛。
次日清晨,楊曉琴悄悄的推開摟著自己脖子的牛書記,躡手躡腳的下床穿衣。
爾後,從床下取出早已裝好的皮箱,先把早就寫好的信放在牛書記床頭,然後在牛書記臉上親了一口,拖著皮箱走出了房門......
【暗】
黎明。疲精力盡的楊曉琴靠在郊外公路的里程碑上,眯著眼打盹,等候過路的汽車。遠處,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嘎然而至,幾個醉熏熏的年輕人下了車,圍住了沉浸在夢中的楊曉琴。
明亮的燈光下,手提皮箱的她,藉著明亮的車燈與微露的晨曦,上下打量著這幾個流裡流氣的不速之客。「妹子,你到哪......,哥捎上你......」其中一個高個光頭說道。「那都不去。」楊曉琴不卑不亢的回答。另一個留分頭的小個子,撥拉過光頭,下流巴巴的說:「那好,到那邊小樹林,讓哥們玩玩......」說著就要拉楊曉琴。
曉琴高聲大喊:「走開,走開......,流氓,流氓......」光頭仰臉哈哈大笑:「走開,老子偏不走,實話告訴你,老子就是茹志娟的弟弟,昨天,在樓道里操你的人,就有我。弟兄們,上,她楊曉琴的屄,當官的能操,咱哥們也能操......」
楊曉琴與幾個流氓打在了一起,幾個人拉的拉,拽的拽,很快就要將楊曉琴拉進樹林,她抓住了光頭的手,張嘴咬了上去。「媽呀,疼死我了......」光頭惱羞成怒:「媽的,你敢咬老子,老子拿刀捅了你......」說著從背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捅楊曉琴。
楊曉琴一看不妙,抬頭轉身,揚手一擋,長長的刀子紮在了楊曉琴的左肩。
「救命,救命......,殺人啦,殺人啦......」楊曉琴忍疼大聲呼救。幾個地痞一見血,一鬨而散,開車跑了。
楊曉琴一個人孤伶伶的靠著界碑,血流如注。
一個騎電動自行車的中年婦女聞聲趕到,扔下車子,背上楊曉琴,邊走邊安慰:「
妮子,別怕,別怕,你楊芸姐就是醫生,沒傷著骨頭。一會兒就到醫院了。堅持住,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