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你第23章 心願,終於複合了(一)

我真的好想你第23章 心願,終於複合了(一)

感謝幸運星的祝福,這次我的高考超常發揮,心無旁騖的全力苦讀,總算有所回報了,分數剛好勉強有摩都大學的墊底。

“東哥,不愧是你,恭禧啊。”張同學搭上我的肩,欣喜的向我恭禧說道。

“唉,如果沒你的幫忙,我也不可能考上。”我感慨的回搭張同學的肩說道。

“是啊,東亭,這是你自己的努力,總之恭禧你了。”姚瑤姐微笑著說道。

然後,許久沒有動靜的學校群組,也開始叮叮咚咚的響起一陣陣訊息音,我瞥了一眼後也沒有在關注了。

“買點酒慶祝一下。”張同學開心的說道。

“可以,但我喝的不多,跟你小酌一下。”我想了想後,說道。

“都行,我找人送來。”

就這樣,我和張同學就在他家和姚瑤姐,小酌喝了一點酒,至於張同學,他則是被我抗進他的房間裡後,我又回到張同學家客廳。

“也不是多會喝啊,不是吹噓很行嗎。”我無言的吐槽了一下說道。

“可能是心情不好吧,一峰他就摩都電子信息而己,所以心情有點悶。”

“嗯,我猜也是這樣,他的成績一向在中游而己。”我點點頭後說道。

是夜,我躺在張同學家的小蘭妹妹床上,看著天花板想事情。

“學校有了,該搬出去了,都打擾張同學這麼久了,雖然他不在意。”

“在來是攢學費了,看來要多努力跑單了。”

“對了,校外住宿也是一筆開銷,找個便宜的吧,能省則省。”

“母親到底在想什麼,我很想要一個完整的家,但她好像還沒走出來。”

“唉,先不想母親的事了。”

在我胡思亂想,手機突然彈出訊息聲,這麼晚了,怎還有人發訊息。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母親傳送的訊息,我盯了一會,還是打開,裡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東亭,恭禧。”

我看這四個字,心中思緒翻湧中,一時間不知道要作什麼。

手指在手機上操作,想說的話,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來來回回數次,我還是想不出要送出什麼。

最後,還是將手機丟到一旁,深深的嘆息後,蓋上薄被,在無數想法中,默默的睡著了。

“東哥,抱歉,昨天太開心了,不小心喝大了。”張同學一早堵住我,尷尬的笑笑說道。

“一定要的,要不是我不想喝太多,我也想喝的大醉。”我拍拍張同學的肩膀說道。

“你真的要搬出去嗎。”張同學瞥一眼我手上的行李箱後說道。

“嗯,晚上小情人獨守空閨不好。”我笑笑的說道。

張同學不說話,只有伸手拍拍我的肩膀,代表他的意思。

我也拍拍張同學的肩,代表我的意思。

然後,我轉身拉了行李箱就走。後面張同學注視著我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處後,才收回目光,將大門關上。

“一峰,你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姚瑤姐從背後抱住張同學的腰說道。

“並不是。”張同學閉上眼睛說道。

“啊。”姚瑤姐錯愣的放開手後說道。

“他是我兄弟。”張同學流著眼淚說道。

“你怎麼哭了。”發現張同學顫抖的身體後,走到他前面說道。

“因為我懂他的難過,可是我也無能為力,但他從來沒有跟我說他的苦,還默默的鼓勵著我。”張同學抽泣的說道。

“嗯。”姚瑤姐回了一聲後,輕輕抱住張同學。

最後,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間地下室當

住所,雖然有一點潮溼,還可以接受,畢竟我基本上只在這裡睡而己,租金非常的便宜,水電自費,其他什沒什麼缺點了,就這樣子了。

雖然前陣子住在張同學家裡,有感到家人般的關懷,不過長時間的孤寂,我覺得我可能有問題,除了張同學和陳同學外,我幾乎與所有人斷了聯繫。

上網預約一下心理醫生好了,雖然我是覺得不可能,但也只是我覺得而己。

“醫生小姐姐,請問我填的資料如何,有什麼問題你可以說,我抗的住。”我微笑的朝著年輕的女醫生說道。

“嗯,幾個問題向你問問,如果不方便回答,請跟我說。”醫生閃過一絲心疼的說道。

“醫生小姐姐,你問。”

“請問你的家庭狀況。”

“父母離婚大約有八個月了吧,那時我的監護人是我爸。”我平靜的說道。

“父母的工作呢,還有平時誰照顧你。”

“我爸長年出差,我媽是賣場客服主管,平時由我媽照顧。”

然後,醫生陸續的問了幾個問題後,請我到外面等等。大約二十分鐘左右,醫生又請我進來一敍。

“你不只有抑鬱,還有自閉,以及失眠。”

“雖然都是輕微的,還時間拉長了,很可能加重。”

“可以開藥抑制,但我不建議,是藥三分毒,何況是三種藥一起用。”

“另一個建議是,由家庭方面引發的就由家庭心理治療,效果更好,解鈴當需繫鈴人。”

醫生小姐姐條列式的向我說明,治療方式、結果及建議,我一一記下。

“所以,小柯,你想怎麼作。”

“請開藥給我吧,謝謝。”我平靜的微笑說道。

“不在考慮看看嗎。”

“不了,謝謝你專業的說明。”

“不會,等一下櫃枱拿藥,這半年時每個月來一次。”醫生小姐姐閃過一絲心疼。

我道謝後,到外面等櫃枱拿藥物給我。

“這麼年輕的小子,摩都大學,唉,未來才剛起步而己。”醫生小姐姐嘆了一口氣後,轉頭回辦公室坐著。

然後,繼續我的外賣生活以及定期的回診,醫生小姐姐是個好人,我當然有看見她那心疼的眼神,但我能怎麼辦,吃藥會傷身我也知道啊。

長期的飲食不正常,有輕微的胃出血,我能怎麼辦。

那怕新生開學後,我也只能辦理走讀,持續的外賣生活,才能維持生活。

至於與同學校流,我在教室就是上課,一離開學校就是去外賣,下課是休息,沒有時間與同學交流,更何況是交個女朋友呢。

連輔導員都跑來關心了,怎麼都不參加學校或同學間的活動,我只好實話實說,生活壓力大,只能自給自足,沒有多餘的精力去交流。

更何況我這病,講白點,我都己經把後事交待給張同學了,將這裡的地下室鑰匙給他一把,萬一我怎麼了,還可以幫我收一收。

這幾天又是新的一年春節,依然是我獨自一個人,渡過寒假與除夕,這種感覺,更想哭了。

除夕後的週六中午,我的地下室住所,坐著一個我幾乎快一年沒見面沒交流的女人。

我瞥見我的書桌上,原來我的單子和藥瓶都被她翻出來了啊。

我也沒問她怎麼進來,我有給張同學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