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你第24章 心願,終於複合了(二)
“你怎麼來了。”我平靜站在她面前說道。
“一峰都跟我說了,這堆醫生診斷書我都看了。”
“這麼嚴重的事,你怎麼都不跟我講呢。”
母親滿臉擔憂的坐在我床上說道。
“然後,媽,你想要作什麼。”
“東亭,跟媽回去。”母親緊張的回去。
“回去後,放二個月不理我,是這樣嗎。”
母親聽到這句話,臉色有些發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不,不是這樣的,總之先跟我回去。”
“媽,請給我一個回去的理由。”
“我打電話詢問過你的醫生,這都要長時間的治療才會恢復的,媽帶你回去調養。”
“不用了,我想要的不是這個,你回去吧。”
“東亭,媽是為了你好。”
本來平靜的我不想跟母親多說一句話,但見到她後又心軟了,母親又變的更清瘦了。
但是,她一開口我是為你好,瞬間點燃我心中的怒火,但我還是努力壓下。
“那麼,你和爸離婚也是為我好嗎。”
“你將我丟給我爸,也是為我好嗎。”
“我求你帶著我,你拒絕了,也是為我好嗎。”
我滿臉怒容,連問三句,生氣的說道。一時的氣憤而己,深呼吸幾下,我又平靜下來了。
然後,母親神情低落的低下頭來,不知在想什麼。我也沒有催促,就靜靜的看著她。
“東亭,讓媽帶你去治療好嗎。”好一會兒後,母親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悲傷,硬嚥的說道。
“媽,你又為什麼這麼傷心的表情看著我。”我心裡有點疼,但我還是耐著不滿的說道。
“我在拜託你,讓我帶你去治療。”母親依然哽咽的說道。
“我在公司求你時,你沒答應。”
“我自殺後求你的時候,你也沒有答應。”
“我在學校求你的時候,你也沒有撰擇答應。”
我滿臉平靜的直視著母親連問三句,看著母親的臉色每聽一句就更發白,張口欲言。
“所以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選擇不答應。”
“對了,如同媽你選擇離婚時一樣,沒有人逼你。”
“現在也是,我也沒逼你,你自己選擇吧。”
“唉,或許,我們各自安好,是最好的選擇吧。”
我在母親準備說話前補上幾句,堵死母親後面想說的話。母親小臉瞬間發白,眼眶中似乎有積蓄的淚珠了。最後一句還嘆了口氣後,才說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母親選擇帶我去治療,代表他之前做的都是錯的;如果不帶我去治療,表示她選擇的都沒錯,那麼恢復成各過各的,我們各自安好。
我的地下室住所瞬間陷入安靜,母親低下頭來,顫抖著肩膀與身體,捂住正在抽泣的嘴巴,我心裡很心疼,但我也只能捂住心口,別過臉不去看她。
“東亭,媽媽該怎麼辦。”
好一會兒後,母親肩膀不在顫抖了,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我說道。
“就是或否而己,沒什麼難選的。”
“是就承認錯誤,很難嗎;否的話,就各自安好。”
我稍微放大聲音的朝著母親說道。但母親依然直直的看著我,眼神閃爍的不知在想什麼。
“爸還在等你,媽,你知道嗎,還有我也是。”我深深的嘆了口氣後說道。
然後,聽到我這句後,母親又低下頭來。好一會兒後,又抬起頭看著我。
“我對不起你爸。”母親悲傷的眼神說道。
“對不起爸的理由,是因為我嗎。”我平靜的說道。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來默認。
“所以,你選擇離開是吧。”
母親還是沒有說話,依然低著頭。
“那麼,我也對不起你,我也離開你身邊。”
“所以,媽,你回去吧,我知道你的選擇了,我們各自安好。”
我一臉平靜的看著低下頭的母親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
母親突然抬起頭來,硬嚥的大聲說道。
“媽,我們這樣談話是沒有結果的,就只有是和否的選擇。”
“不然你先回去冷靜想一下,幾個月後再來就行了,我一時之間死不掉的。”
我還是心軟了,幫母親想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說道。
“可是,可是你的身體,能早點調養就早點。”母親哽咽的說道。
“沒有可是,不然,媽,你現在、立刻、馬上做出選擇。”我大聲的說道。
母親聽到後,小臉發白的又看著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看到母親這樣,我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媽,我出門跑外賣了,你自己想想吧。”
我說完後,轉身就要離開。
“東亭,我要帶你去治療。”母親看我要離開,立刻大聲的喊道。
“你和爸何時複合。”我轉過身來欣喜的說道。
母親沒回答,看著我不說話。然後,我又轉身回去,繼續往門口移動。
“東亭,不要逼媽媽。”母親又哽咽的從後面抱住我說道。
“剛剛就說了,選擇而己,沒人逼你,不然你和爸離婚,有人逼你嗎。”
我邊說邊解開母親抱我的手說道,但母親抱的很緊,解不開,那我也不解了。
“我等你爸回來,就立刻復婚。”好一會兒後,母親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嗯,那等你和爸復婚後,我們一起住嗎,會消失幾個月不回家嗎。”我不上當了,每次母親都來這招。
然後母親又再次不說話了,漸漸放開抱我的手。差點又被母親騙了,我也不說話,抬腳就走。但下一步,又被母親抓住手腕。
“媽,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轉過身來,看著掉著眼淚的母親,無奈的說道。
“媽答應你了。”母親哽咽的說道。
“復婚,一起住,不會消失。”我平靜的重點說道。
“嗯,沒錯,但你要答應媽三件事。”母親擦拭眼眶的淚水後說道。
“媽,你說。”
“第一,你要好好配合治療。”
我點點頭後,應聲好。
“第二,我們的事不能讓你爸知道,更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我再次點點頭。
“第三,找個好女孩結婚,生小孩,就這樣。”
“我都可以答應,但是我也有三個條件要媽答應。”
然後換母親點點頭,示意我繼續。
“第一,媽媽,你不能消失不見,不求你不出差,至少講在那裡,必要時我會去查勤。”
“第二,不能再跟爸離婚了,除非是爸的問題。”
“第三,如果你還是消失不見,那我也一起消失不見,那怕我己經結婚生娃,我會立刻離婚,就讓我們各自消失安好吧。”
我直接一口氣將我的三個要求一次講出來,然後盯著母親的眼睛,看她的反應又如何。
然後,我就靜靜的等待,我也不說話,母親也看著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