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藍橋
詩曰:
劉郎慢道入天台,處處檔花繞洞栽。
賈午牆高香可竊,巫山雲雨偏夢來。
詩因寫意憑衷訴,戶為尋歡待目開。
多少風流說不盡,偶編新語莫疑猜。
話說明朝弘治年間,松江府華亭縣八團內沙地方,有一花姓人家,家主名喚花成春,娶妻保氏,皆三十有餘,因常做藥材生意,故家道殷實,生得一男一女,男的喚花聰,年已十八,女名玉月,年已十六,兄妹二人一般模樣,俱生得身軀嫋娜,態度娉婷,可謂金童玉女。
花成春夫婦生得這對兒女,十分歡喜,花聰十歲時,上學攻書,可甚不聰明,苦了先生。費盡許多力氣,讀了三年,書史一句不曾記得。竟同了幾個學生,朝夕頑耍。父親雖嚴,哪裡曾駭過;先生雖教,哪裡肯聽。他父親見他不似成器的樣兒了,便思付恁般頑子,不能成器,倒不如歇了學,待他長成時,與他些本錢,做些生意也罷。故送了先生些束脩,竟不讀書了。
及至後來,越發拘束不定,夫妻商議,道:“孩兒不肖,年已長成。終日閒遊,不能轉頭,不若娶一房媳婦與他,或許留得住。那時勸他務些生業,也未可知。”
成春道:“我心正欲如此,事不宜遲。”即時就去尋了媒婆,那媒婆肚裡都有帳單的。卻說道:“幾家女子,某家某家可好麼?”
成春聽了道:“這幾家倒也使得,但不知何人是姻緣,須當對神卜問,吉者便成。”遂別了媒婆,竟投卜肆。佔得徐家女子倒是姻緣。餘非吉兆,思忖道:“也罷,用了徐家。”遂又去見了媒婆,央他去說。
原來此女名喚瓊英,幼年父母雙亡,並無親族。倒在姑媽家裡養成,姑夫又死了,人嫌他無娘教訓的女兒,故此十六歲尚未有人來定。這日,恰好媒婆去說,這徐氏姑娘又與他相隔不遠,原曉得花家事,日子好過,但不知兒子近日何如。自古媒人口,無量鬥,未免贊助些好話來,那徐氏信了,即時出了八字讓花家擇日成親,少不得備成六禮,迎娶過門,請集諸親,拜堂合巹。揭起方巾花扇,諸人俱看新人生得如何。但見:
秋水盈盈兩眼,春山淡淡雙娥。
金蓮小巧襪凌波,嫩臉風彈待被。
唇似櫻桃紅錠,烏絲巧挽雲螺。
皆疑月殿墜嫦娥,只少天香玉兔。
諸人一見,果是美貌,無不十分稱好。一夜花燭酒筵,天明方散。末免三朝滿月,整治酒席,這且不題。
這夜,待賓客散盡,花聰手挽瓊英,並至洞房,將瓊英抱起,置於榻上,正欲解瓊英腰帶,瓊英鳳眼乜斜,睨了花聰一眼,笑道:“幹甚如此急,豈不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麼’?”一頭說一頭勾住花聰頸兒,將口兒湊將上來,吐出丁香舌兒,抵入花聰口中,大吮大咂。
俄爾,瓊英渾身趐癢,嬌喘微微,遂騰出手來,慢慢解那花聰衣絆,摩撫片時,旋即脫去自家上衣,露出那嫩白的胸脯,兩隻趐乳兒玲瓏挺拔,花聰看得情興飛揚,遂急抽出雙手,自瓊英小腹徐徐上移,到得胸上,急握住那對玉乳兒,輕撫輕摩,嘻笑道:“心肝生得好乳兒,與我吃吃!”一頭說一頭含住奶頭,咂將起來,少頃,又捏住那乳餅兒,道:“心肝,恁般好東西無人耍過罷?”
瓊英鳳眼眨了眨,道:“有人耍過,不但耍過,而且吃過哩!”花聰見他一本
正經,不覺信以為真,遂拿開手,責問瓊英道:“是何許人也?你得從實招來!”
瓊英接話道:“心肝怎的如此火大,方才不是有人又是耍,又是吮咂不止麼?”花聰這才恍然大悟,見瓊英戲言,遂笑道:“你也哄我,看我怎的治罪於你!”一頭說一頭將雙手搔瓊英腋下,惹得瓊英笑個不住。
稍停,瓊英即解了自家腰帶,花聰順勢脫他褲兒,瓊英將臀抬起,三下兩下脫了個精赤條條。雖為夫妻,瓊英畢竟是初經人事,未免有些羞怯,急用雙手將那話兒遮住,縮做一團,花聰見他如此嬌態,淫興登起,腰間那物兒挺得極高,將個褲兒頂起,猶如鬥籤般,遂褪去褲兒,偎於瓊英身後,將那鐵杵般陽物對著那妙物兒,直戳個不停。
瓊英覺那物兒如火炭般熱烙,登時情興勃發,周身趐軟,即轉身過來,抱過花聰,吐過丁香舌兒,親了一回,口中哼哼不住。花聰知他興起,遂探手於瓊英胯間,輕撫那豐隆柔潤的話兒,並不覺一根毛兒,唯覺那物兒高堆堆,緊揪揪,中間一道肉縫兒,猶初發酵的饅頭。再探一指進入,那肉洞兒窄小溫熱,爽快無比,往來數回,瓊英體趐肉麻,內氣喘,香汗如珠,叫快不絕。
花聰知其春欲鑽心,遂翻身而起,扛起金蓮,架於肩上,扶住紫昂昂陽物,照準鮮紅肉洞兒刺去。瓊英初次開苞,緊張有餘,花聰往裡入那當兒,他早將臀兒一閃,小和尚撲了個空,小和尚怒髮衝冠,脹得通體發紫。花聰道:“我的乖肉兒,別怕,不痛人的!”
瓊英俏臉蛋兒赤紅,羞答答的點頭道:“心肝,你且慢些入,我那話兒窄窄的,豈能容下你那大傢伙!”言畢,花聰再行刺入,卻只進寸許,又往裡一聳,又進些許,瓊英覺陰戶如刀刺般疼痛,脹得難過,遂哀叫道:“親哥哥,我那小穴兒痛,待我歇會兒。”花聰那聽,末等他話完,又猛的一頂,只聽叱的一聲,又進了半截,瓊英叫痛,急用手推住,額頭汗珠滲出,口內噯呀聲不斷。
花聰見他痛苦模樣,憐其嬌軀,遂長出口氣兒,停了下來,探手去輕撫瓊英那嫩穴兒,亦不多時,花聰將瓊英手移開,雙手扳住瓊英肥臀,腰一發力,一聳再一頂,那物兒方才全根進入,瓊英覺疼痛不已,又探手握住陽物根底,止住不動。
稍歇片時,花聰輕抽緩送,行那九淺一深之法兒,瓊英陰內騷癢,兩隻腳兒緊夾,口內伊呀亂叫,花聰知他佳境欲至,遂加緊抽送,剎時千餘開外,肏的瓊英星眸緊閉,體顫頭搖,下面唧唧抽扯之聲不絕,浪水兒流了一席,含著數點猩紅,已狼藉一片。
戰罷兩個時辰,瓊英覺腰痠腿痛,周身癱軟,花聰亦氣力不支,遂放下金蓮,覆於瓊英肚腹之上,賈其餘力,狠命的搗弄。瓊英支起手臂,雙手托住玉臀,將情穴高凹,拼命迎湊。
二人合做一處,口兒互抵香津,花聰氣喘噓噓道:“心肝,肏的你爽快麼?”
瓊英笑道:“我的心肝乖肉兒,你真個會人,可爽利死我了!自娘肚裡鑽出,從末得知如此快活,不想男人生得那妙物,竟令女人這般爽利!”
花聰道:“我亦如此!”話說到興濃處,淫興又動,花聰扶住陽物,再行刺入,趁著些淫水兒,不多用力,便一溜而入,直抵花心,遂緊靠那處,往裡揉摩
,美不可言,惹得瓊英花心發癢,熬禁不住,急探手抱住花聰臀兒,道:“心肝,我那花心癢極,你且速些抽送!”
花聰聞罷,掀騰不住,緊緩異常,弄得自家如墜雲霧裡一般,快活難當,遂緊抽緊送,約有二千餘度,瓊英興發如狂,柳腰款擺,連連叫爽,一顛一聳,迎合花聰,叱叱床搖之聲,唧唧抽插之聲,響成一片。
幹了一個時辰,瓊英被覆得胸悶氣喘,遂翻身扒起,跪於床上,將個豐肥白嫩的臀兒聳起,回眸睨了花聰一眼,花聰會其意,急扒起跪於瓊英臀後,將兩股一分,那細細嫩嫩光光油油的妙物盡收眼底,似雞冠微吐,如桃紅兩瓣,遂捻住陽物,照準那縫兒正中,著力刺去,只聽噯唷一聲,不知怎的,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 後園賞花行雲雨
詩曰:
俊男靚女兩相宜,從天分下好佳期。
撥雨撩雲莫樂事,吟月詠風是良媒。
襄王已悟陽臺夢,巫女亦識魚水歡。
錦帳一宵春意滿,高唐暮暮與朝朝。
話說花聰摟住瓊英玉臀,猛的,往裡一聳,瓊英身兒往前移了半尺,不想頭抵床欄,撞破了頭皮,登時鼓起個血包兒,麻麻的痛,亦不顧及,陰內騷癢難禁,猶千百隻蟻子鑽扒,遂手撐床欄,令花聰立馬大肏。
花聰淫興正濃,遂周身搖動,將那陽物狂抽猛聳,左衝右撞。瓊英被那滾熱的物兒刺得美快無比,口中叫道:“親肉達達,盡情弄罷,真個爽利死我了!”
花聰加力抽聳,威風不減,瓊英情穴相迎,不甘示弱,提搗二千餘度,瓊英昏昏而眠,不復於人間矣。花聰見狀,仍不罷手,又狠刺多時,瓊英又被肏醒轉來,道:“心肝親親肉兒,你可真個神勇,險些將我肏死了!我遇你這般男人,亦不枉來世一遭!”
花聰道:“我的親親心肝,自此之後,你我可日夜歡樂,盡享人間至樂!”一頭說一頭狠送狂抽,瓊英興恣情濃,亦前衝後頓,不住迎承花聰,又戰有千餘回,花聰覺腰下一軟,不覺洋洋大洩矣。
瓊英正至佳境,經這陽精一淋,花心更是趐癢暢快,遂轉身將花聰推仰於床,覆於花聰胯上,握住陽物,低頭把那櫻口一啟,大肆吮咂起來,舌繞龜頭,唇貼青筋,又將手擄揚數十回,花聰淫興大起,將身一挺,那物兒又硬梆梆的,遂縱身下床,立於床前,掇起金蓮兒,照準那千人愛萬人歡的情穴,將陽物一挺而入,聳身大弄起來。
瓊英暢快,聳動不住,情穴相迎。花聰見他騷淫太甚,竟大展平生本事,狂抽亂插,剎時二千餘下,肏的瓊英魂飛天外,魄散九霄,氣喘急急,若身在浮雲,雙眸緊閉,口內淫言俏語,心肝達達,親肉乖乖,叫個不斷,好不快活。
經這一番大弄,瓊英被翻桃浪,牝內波濤洶湧,丟之數次,昏迷二三遭,花聰遂將身俯下,緊貼趐胸。瓊英亦勾住花聰頸兒,將三寸丁香舌兒吐出,花聰把口接住,你來我往,下面亦聳個不停。陽物於牝內大肆出入,點點如禽啄食,下下似蛇吐信。瓊英周身難耐,被射得釵墮鬃亂,美得身顫腰趐。
花聰愈戰愈勇,怎奈瓊英緊勾頸兒,兩身又緊緊相貼,不便發力,遂撈起瓊英,雙手託其玉臀,一抬一放,於屋內走馬觀花般的弄。瓊英覺著有趣,兩腿倒控花聰腰間,雙肘置於花聰肩上,乘勢一起一落
,煞是得趣。
又弄有半個時辰,花聰直呼累極,再無力托起瓊英身兒,遂道:“小親親,依舊床上做耍,如此忒累!”一頭說一頭將瓊英置回床上,自家上了床榻,仰面而睡,氣喘如牛,胯間那物兒依舊直挺挺的,昂昂然沖天而立。
瓊英見狀,忙把住搖了幾搖,道:“郎君生得如此浪東西,恁般長大,奇哉!奇哉!速將衣蓋好,不可凍壞了他。”話雖如此,豈肯就此罷手,不管三七廿一,又一陣大擄大揚,陽物似比前粗硬許多,遂騰身而起,蹲身胯間,捻住陽物,以牝就之,置於牝門,猛的坐將下去,只聽叱的一聲,已進大半截,研研擦擦,方全根進入,花房窄小,陽物粗大,故間不容髮,滿滿實實。
瓊英十分美快,一起一落,套了一陣,花聰於下,不住顛聳,約有半個時辰,弄的淫水泛溢不堪,汩汩緣陽物流下,瓊英淫聲浪語,手捫雙乳,快活至極。
花聰不想片時,淫興又起,遂翻身扒起,將瓊英覆於身下,照準白生生的牝戶,著力刺去,急急抽送八百餘回,只因瓊英騷得極至,故又花心緊張丟了身子,花聰亦腰趐背軟,雙腳騰空,身子一挺,洩了。二人綢繆多時,時值五更鼓響,方才交股貼肉,摟抱而眠。
自此夫婦二人如膠投漆,如魚得水,甚是和睦。一日,正值隆冬天氣,後園梅花正發,香氣襲人。花聰聞之,喜不自生,便對瓊英道:“心肝,後園梅花香秀,香氣愛人,極宜賞玩,不可錯過花期。”瓊英聞罷,欣然而應,遂與花聰並至後園,見紅白相間,清香撲鼻,遂擺酒看於梅花樹下,二人你一杯我一盞,對飲開來。酒過數巡,皆有五六分醉意,乘著酒興,花聰將瓊英摟於懷中,一頭親嘴咂舌,一頭輕解衣絆,兩手不住遊衍於趐胸,捫住那對玉乳兒,摩撫揉弄不止,瓊英亦嬌喘,一副騷淫模樣。
少頃,瓊英將手探入花聰胯間,隔著褲兒輕捻那物兒,不想那物兒早豎將起來,躍躍欲試,遂急解了褲兒,將陽物從洞中掏出,自家又急褪了褲兒,露出那緊扎扎的牝戶,花聰知他興至,遂將瓊英背靠梅樹,將兩股一掰,欲行刺入,瓊英著力幫襯,雙手掰開那桃紅兩瓣,牝口猶魚兒嚼水般一張一翕,愛煞人也!
花聰見狀,喜不自勝,捻住陽物,置於戶口。用力一頂,那硬梆梆物兒已徹頭徹尾,連根沒入,直抵花心。瓊英叫爽,周身趐癢,心中如刺,口內伊呀作聲。花聰暢然,隨即深深淺淺抽送起來,約有七八百下,瓊英興念更狂,躬起柳腰,前聳後頓,著力迎湊不歇,花聰見他如此騷發,淫火大熾,摟住瓊英那細白肥臀,狂抽猛搗起來,剎時千餘開外,弄的瓊英身兒搖盪,梅樹亂動,落英紛紛離樹,悠然若雪。
且說那玉月,偶見後園而過見梅樹搖盪不定,不知何故,信步走進花園梅樹叢前,忽聞唧唧之聲不斷,不知是甚響,甚覺有趣,遂潛身於花叢後,探頭欲覷個究竟。
蹲倒身兒定神一看,方知是哥嫂在行那雲雨之事。登覺臉兒一紅,熱得滾燙,思忖道:“虧我嫂嫂做得出,青天白日定下,竟做那見不得人的事兒,真羞人哩!”想此轉身欲走,又道:“既來之,看看又何妨,況我是黃花閨女,尚未見著哩!莫若一飽眼福,看是如何個弄法。”遂又潛身花叢
後,把目細覷。
但見哥哥雙手緊摟嫂嫂腰肢,胯間那八寸餘長的肉棍兒,往來穿梭於嫂嫂那私處。嫂嫂淫興甚狂,星眸緊閉,櫻唇微啟,口內淫聲浪語,喧叫不住,要緊之處,不禁大叫幾聲,剎時驚飛園中飛鳥,還將一頭青絲後揚,可謂騷死人了!
亦不多時,玉月覺自家那處做起怪來,思忖道:“連我這小東西也熬不得,難怪哥嫂如此得趣,想必弄那事兒定爽快無比!”一頭想,一頭探手於檔中,摩那私處,不想浪水兒早溼了胯間,滑膩膩的,縮手回來便看,只見滿把津液,牽牽連連,忙掏了帕兒,揩個乾淨,又悄悄褪了褲兒,低首覷那汪汪情穴,淫水依舊不住流的可憐,急用帕兒拭淨,又定睛窺哥嫂雲雨。
又見哥哥扳轉嫂嫂身兒,令其抱住梅樹,躬身將個臀兒後聳,其臀兒又白又嫩,如嫩豆腐般指彈即破。未待哥哥肏進,嫂嫂急將柳腰軟擺,臀兒搖盪,回眸嘻笑,騷達達的,哥哥握了陽物,擄揚了一回,方才照準那肉饅頭正中一點紅處,挺身用力戳去,哥哥那物兒剎時全軍覆沒,深陷皮肉陣中,未等廝殺,只聞吟吟笑聲一片,玉月愈發覺著有趣,但不知嫂嫂為何知得心花大開?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花二孃巧計私會
詩日:
可惜月年易白頭,一番春盡一番秋。
人生及時須行樂,沒教花下數風數。
蜂忙蝶亂兩情痴,齧指相窺總不如。
如使假虞隨滅虢,豈非愈出愈為奇。
且說花聰末行抽送,瓊英即笑聲盈耳,花聰笑道:“心肝,傻笑甚?”瓊英嬌聲道:“乖乖,你那親肉兒似長了眼兒似的,徑奔花心而去,惹得我癢極,禁不住笑出聲了!”
花聰經他這一說,淫心甚熾,遂摟住瓊英細腰,三深二淺肏將起來。瓊英浪勁十足,柔聲顫語道:“心肝,親肉達達,你肏得我好快活!”那花聰愈戰愈勇,腰上發力,只管狂聳。瓊英雙目微閉,櫻唇啟開,伊伊呀呀肉麻亂叫,又轉頭吐出丁香舌兒,花聰一頭抽送,一頭覆於瓊英背上,將口湊過去,含住丁香舌兒,大吮大咂。二人你來我往,吞進吐出,唧唧有聲。
瓊英覺陰內騷癢,遂反手探於胯間,輕撫那小穴兒。花聰將身直起,往來馳驟,瓊英迎湊不迭,連聲叫道:“啊呀好快活,死也死也!”花聰聞罷,更是施展平生本事,狠幹一遍,不及百餘,竟熬禁不住,遂洋洋大洩矣。又覆於瓊英背上,雙手握住趐乳兒,摩撫良久,方才抽身立定。
瓊英淫興未盡,遂坐於春凳上,兩股掰開,露出那鮮紅紅一道肉縫兒。花聰見狀,遂取來酒壺酒盞,將酒盞置於牝下,緊貼牝口,又拿起酒壺,將酒倒入牝中,盛滿一流而下,溢滿酒盞,花聰嘻笑不止,端起酒盞,仰首一飲而盡,道:“好味,好味!”
如此這般,連飲數杯,見壺中無酒,方才罷手。瓊英先初牝戶騷癢,經酒一浸,便不痛不癢,遂高豎雙腿,將牝戶啟得大開,花聰即蹲身胯間,把口湊去,含住嫩穴吮咂不住。俄爾,瓊英下得凳來,花聰坐將上去,瓊英將其股一搿,亦蹲倒身兒握住陽物,連親四五下,便道:“親肉兒,你肏的我好快活。”一頭說一頭將陽物滿含,猶仔豬吃奶般吞進吐出。
迴文再說那玉月,偷窺良久,浪水兒早將褻衣打溼。陰中
奇癢,猶千百蟻子鑽拱,試著將一指挖入,往來抽插,不想愈弄愈癢,索性又加一指,二指併入,抽送少頃,勉強殺掉三分火,正淫興大動之際,忽聞母親叫喊,不得已抽手束褲整妝,方才悄悄步出花園,尋母親而去不題。
那花聰二人盡興之後,各自穿衣整褲,在園中又遊玩多時,方才回屋去。
且說光陰荏苒,不覺半年過去,花聰整日無所事事,經街坊上閒耍,結交了一個單身光棍,姓朱名仕白,年有二十五六,專好賭錢監飲,誘人家兒子,哄他錢使用。與花聰相交已久,又著他哄騙了。回家交錢財拿去花費,不出一月,竟用了個淨光,無奈又將妻子的衣飾暗地偷去賣了花費。不想瓊英一日尋起衣來,沒了許多,明知丈夫偷去花費,遂稟明瞭公婆。還剩了幾件衣物,送與婆婆藏了。
公婆二人聞知,好生氣惱,又拿他沒法兒,終恨成一病,兩口懨懨,俱病臥於床。好個媳婦,早晚殷勤服侍,並無怨心,又著玉月請了郎中,服藥調治,卻無效。這花聰猶陌路人般,竟老著臉又去要妻子衣飾,見沒得與他,幾次發起酒顛,把瓊英驚得半死。
花聰沒了錢鈔,朱仕白甚是冷淡,遂又去尋個書生,姓任名相,年紀未上二十,他父親在日,是個三考出身,後做了任典趁得千金。父親亡過,止有老母、童僕在家。妻子雖定,尚未成親。故自往城外攻書,曾與朱仕白在親戚家會酒,有一面之交。
是日,二人途中不期而遇,敘了溫寒。恰巧又逢花聰,各敘各姓,朱仕白竟一把扯了兩個,至一酒樓做一薄薄東道,請著任相,席上狂三道五,甜言蜜語,十分著意。
且說這任相,是個小官心性,一時間又上了他的鉤子,次日便拉了花朱二人酒肆答席,三人契同道合,竟不去唸著之乎者也了,終日思飲索食。
花聰本是好酒之徒,故終日親近了這酒肉弟兄,竟不想著柴米夫妻。父母一日病重一日,哪醫治得好,花成春竟一命嗚呼了。這花聰又不在家,央了鄰家,四處尋覓,方得回來,未見哭了幾聲,三朝頭七,倒方虧了任朱二人相幫。人殮出殯,治喪料理,不期母親病重,不出幾日亦亡。自又忙了一番,方才清淨。餘剩得些衣衫首飾,瓊英又難收管,盡將去買酒吃食,使費起來。這番沒了父母,花聰更加放肆,顧不著妻子並妹妹,整日於外鬼混。
一日,朱仕白出主意道:“我三人雖非親生骨肉,必要患難相扶,須結拜為弟兄,方可齊心協力。我年紀痴長,得做長兄,花弟居二,任弟居三,不知二位弟兄意下如何?”花、任同聲道:“正該如此。”言罷,三人吃了些酒,從此穿房人戶。
朱仕白喚瓊英叫二孃,任三叫二孃做二嫂,與同胞兄弟一般兒親熱。
二人常往花聰家,與瓊英、玉月甚熟。這朱仕白見花二孃生得貌美,十分愛慕,每每席間將眼角傳情,花二孃並不於理睬。任相青年俊雅,舉止風流。二孃十分有意,常將笑臉相迎。任三官雖明白幾分,亦極慕二孃標緻,只因花二氣性甚剛,且有玉月隨時在家,倘有風聲,反為不妙,故未貿然行事。
一日,玉月去姊家玩,花二於家買了酒看,著妻子廚下安排。自家同朱任二弟兄在外廂吃酒。席間,酒覺寒了,任三道:“酒冷了,我去暖了
拿來。”
言罷,即便收了冷酒,竟至廚下取酒來暖,不想花二孃私房吃了幾杯酒,那臉兒如雪映紅梅,坐於灶下炊火煮魚。任三要取火暖酒,見二孃坐於灶下,遂道:“二嫂,你可放開些,待我來取一火兒。”
花二孃聞罷,心下有些帶邪的了,佯疑起來,帶著笑罵道:“小油花怎的說話,來討我便宜麼?”
任三思忖道:“這話無心說的,倒想邪了。”遂將花二孃細看一回,見他微微笑眼,雙頰暈紅,一時慾火大起,大著膽兒,老著臉兒將身子捱到凳上同坐。
花二孃把身兒一讓,與任三並坐了,任三知他有意,更膽大起來,遂將雙手去捧過俏臉蛋兒,花二孃只微微含笑,便回身摟抱,吐過舌尖,親了一下。
任三道:“自相見那日,想你至今,不想你恁般有趣的!怎生與你得一會,便死也甘心。”花二孃風眼乜斜,笑道:“這有何難,你既有心於我,只須出去將你二哥灌個大醉,你同朱仕白同去,我打發二哥睡了,你傍晚再來,遂你之願,可否?”
任三道:“多承嫂子美情,要開門等我,萬萬不可失信!”二孃點頭應允,任三喜不自勝,忙換了壺熱酒,一併煮魚拿到外廂,一齊又吃,任三有心,將大碗酒把花二灌得東倒西歪。
天色將晚,朱仕白道:“三官去罷。”任三佯裝相幫,收拾碗盞進內,與二孃又叮囑一番,方出來與朱仁白同去。二孃扶了花二上樓,與他脫衣睡倒,又重下得樓來,收拾已畢,出去掩上大門。
未等二孃回身,便聞叩門聲,知是任三又至,忙啟門相迎,反將門栓住,道:“可輕些走。”一頭說一頭扯了任三的手,走至內軒道:“你先坐於此,待我上樓看他一看便來。”
任三早忍耐不得,急扯住二孃手,道:“何必又去,量他不會醒!”遂拽二孃入懷中,那顧得綢繆,便將二孃推於春凳上,三下兩下替他脫去褲兒,兩眼緊覷二孃那話兒,又急脫下自家褲兒,露出那又粗又長的陽物。
二孃見之,心下暗喜,思忖道:“不想年少,傢伙卻甚大,比及丈夫還長三四寸,如今可謂遇著對頭了!”那任三早提起了二孃的雙足,架於肩上,挺著那尺把長陽物,照準那鮮紅肉縫兒刺去。只因牝戶乾澀,又兼陽物粗長,故緊澀難行,只進半個龜頭。
任三正欲強行進入,二孃急道:“莫急!想必心肝初行此事,不甚明瞭!”任三隻笑不語,二孃將陽物拔出,取了把津唾,塗抹於龜身,方將龜頭納於戶口,令任三再行插入。
任三聞罷,點頭稱是,腰下發力,叱一聲,已進入五寸餘,二孃叫爽,直令任三再往裡肏,任三鼓足氣力,往前又一聳,趁那當兒,二孃亦將牝一迎,這一迎一聳,剎時那陽物沒根沒腦全進了去。二孃覺那物兒似直插入了心底,爽快異常,道:“心肝,奇哉,不想年少卻生得這般妙物,又粗又長,險些將老孃肏死了哩!”
任三道:“怎會的,如今我要讓你吃個夠,也知我這寶物的過人之處!”一頭說一頭大幹起來,未及百餘下,便洩了一股,一時心軟,二孃笑道:“不想你這東西中看不中用哩!”
任三道:“你且等著,是我猴急了,故禁忍不住,便洩了!”說話間,那物兒又硬,如先時一般挺堅,任三捻住陽物,又欲扎入,二孃道:
“心肝,自古道:心急吃不著熱豆腐!幹這事兒,也是有個路數的,莫再亂衝亂撞,由慢及快,由外及內,那才有趣哩!”正說間,忽聞有人大叫瓊英名兒,不知何人,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佳期兩下情濃
詩曰:
古時男女說親迎,來世風流妄綿情。
桃花星是命中照,故今才郎打粉喬。
任爾說明多不忌,陽臺暮暮與朝朝。
嫂既多情非更妖,弟將雲雨來拔撩。
且說二孃正與任三傳那房中之術,忽聞有人叫“瓊英”,二人停住,側耳細聽,方知是花二夢囈,遂又重赴巫山,任三又行刺入,經二孃如是一說,便也知其幾分,遂款款抽送,行那三淺一深之法兒,往來五六百餘,牝中淫水漸生,愈來愈滑溜如潤,二孃癢極,一時間趐了半邊身兒,即雙足控緊三頸兒,口內伊呀淫聲不絕。
任三知他有些好意思了,遂大抽大送,似渴龍飲井,又如餓虎擒羊,剎時就有千餘下,弄得嘖嘖有聲,二孃知他要洩了,急探手扯住陽物,令其緊抵花心,方才洩了少許,在牝中稍停片時,又急急抽送起來。
二孃已至佳境,戶內浪水兒流個不住,口中淫聲浪語又大起,任三恐驚醒樓上花二,遂將手掩其口,二孃知趣,將個牝戶只管往上迎湊,任三見他如此美貌,又甚淫騷,愈發狠幹,拼力命狂搗,不顧搗碎了花心,更不顧折斷陽物,又大有千餘下,二孃爽利之極,心肝肉麻亂叫,四肢亂舞。
任三亦覺心歡,只管猛力抽送,竟不知陽物軟縮,而反憎二孃牝大,即是如此,亦不完局,小休片刻,陽物於牝中又硬,任三甚喜,一頭徐徐抽聳,一頭覆於二娘肚上,道:“我的心肝嫂子,今日快活否?”
二孃神酣興舉,忙展玉腕相抱,道:“乖乖親肉兒,肏的我快活死了。”
任三聞罷,暗自幸喜,思付道:“莫如趁此時,與他下馬利害,日後亦可盡情享用。”遂放開手腳,急抽深投,肏的牝內浪水兒洶湧不止,唧唧亂響,二孃亦雙腿倒控於任三腰上,大力奉迎任三,任三道:“好嫂子,我比二哥如何?”
二孃遍體爽美,嬌喘微微,道:“他是粗人,怎能與你相比?奴與君一次,勝他一年。”
任三大喜,遂抱起二孃,道:“心肝,你我去床上弄去。”一頭說一頭已至床沿,即置下二孃,將身兒橫陳於床,自家立於床沿架起金蓮,又扯過綠枕,襯於二娘腰下,挺槍大肆侵入,陽物於內拱拱鑽鑽,若鵝鴨咂食之聲,二孃花心被弄碎,昏去又醒,醒來又昏,悠然如在浮雲,身兒更如狂風拂柳,淫聲一浪高比一浪,大湊大迎,又有個把時辰,二孃精盡力竭,忙道:“心肝,累死我矣,待你我歇上一歇。再幹如何?”
任三憐他嬌媚,遂拔出陽物,上床並頭而睡,任三把手捻那對玉乳兒,又將二孃通身摩了個遍,細嫩光滑,柔若無骨,遂道:“乖嫂子好個豐滿的乳兒。”
二孃乜斜鳳眼,探手於任三胯間,捻住那粗硬陽物,撫摩多時,道:“心肝這物兒煞是利害,弄的我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幾欲昏死過去。”任三道:“你那美物兒,遇著我這寶物,亦是你的福份。”二人調笑一陣,不覺口乾舌燥,遂起身下床,取了果品同吃。
任三拿了一個大果,笑道:“嫂嫂的果子好大哩!”二孃沉吟片時,
笑道:“還沒你那龜頭大哩!倘若不信你比上一比!”
任三急道:“比又何妨!”遂按倒二孃,將兩股掰開,趁勢將果子向牝戶塞去,不多著力,竟全陷了進去不見了影兒,任三心中老大著忙,探手拿他不得,遂令二孃蹲倒身兒,以手扣其臀,良久方才落出,任三拾起果子,吃將起來,道:“好吃,比及一般果子不同!”
二人話到濃處,興又動舉,雙雙登床入榻,重擺戰場,再又對壘,那二孃跪於床上,任三從其臀後插入,直搗黃龍,旋即狂抽猛扎,一口氣千餘下,二孃覺他不勝力氣,遂一個黃龍轉身,將任三仰置於床,繼爾躍馬而上,將那陽物照準牝戶,坐將下去,叱的一聲,止進大半截,研研擦揍,方才全根沒入,旋即一起一落,樁套不止。
任三在下,亦舉槍相迎,你來我往,剎時又是千餘下,時值三更鼓響,二人方才罷手,收拾整衣畢了,二孃道:“不想此事恁般有趣,今朝方嘗得如此滋味,若能常常聚首方好。只是朱仕白這廝,每每把眼調情,我佯做不知,不可將今番事洩漏些風聲與他,那時花二知曉了,你我俱無命矣!”
任三聽罷,心下暗喜,道:“蒙親嫂不棄,小弟感恩不盡,怎肯賣俏行奸,天地亦難容於我。”
二孃道:“談何恩何情,常相往來,亦落得個你我受用,大家快活,但不知幾時又得聚會?”
任三道:“自古郎如有心,那怕山高水深。”
二孃道:“今夜欲與你同眠,料亦不能。夜己將深,不如且別,再圖後會罷。”
任三道:“既如此,再與你做耍會兒。”一頭說一頭又脫去二孃褲兒,掏出陽物再赴陽臺,不想花二睡醒,叫二孃拿茶。
二人急急如驚弓之鳥,二孃忙回道:“我拿來了。”遂悄悄送著任三出去,拴好大門,送茶與花二吃了,花二道:“你怎的還不來睡?”二孃道:“收拾方畢,如今睡也。
次日天明,花二又去尋著朱仕白,同去會任三官。恰巧任三官在家,見花朱二人來家,便隨口兒道:“昨晚有一表親,京中初回,今日老母著我去望他,想轉得來時,天色必晚了。聞知今海邊,有一班妓女上臺扮戲,只可惜不得工夫去看。”
花二道:“既有如此好事,何不同去觀了,再回身望親去?”任三官忙道:“老母之意,豈敢不從,莫如你二人先去,待我望了親,若時日尚早,我急趕來便是!”
二人聽罷,亦不勉強。花二對朱仕白道:“朱大哥,既如此,你與我去觀戲何如?”
朱仕白道:“去到不怎的,倘然沒戲,只是空走這多路途何苦!”
花二沉吟片時,拉住朱仕白道:“我有一舊親,住在海邊,若無戲看,酒是有得吃的,去去何妨。”朱仕白亦是好酒之徒,聽說個酒字,一時間來了精神,嘻笑道:“既如此,同你走一遭,這便早早別了罷!言罷,三人一鬨而散。
不說花朱二人被任三哄去,且說任三又至房中,取了些銀子,買辦些酒食,拿上徑去了花二家,立於門首,叩門而進,見了二孃便笑道:“他二人方才被我哄去海邊了,一來往有三十餘里路。即是轉回,料天已暗了,如今備了些酒果在此,且與你盤桓一日。”
二孃道:“如此極好。”遂急把門掩上,任三炊火,二孃當廚,一時間都已完備。二孃道:“我
二人若無遠慮,必有近優,倘你哥哥一時來家,也未可知,若被撞見,如何是好?”
任三道:“嫂子說的在理,常言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只是小弟一時想不出個法兒來,依了嫂子便是。”
二孃笑道:“不愧為任三官,話兒甜嘴兒蜜,向日公婆後邊建有臥室一間,終日關閉至今,且是僻靜清潔。我想起來,到那邊吃酒歡會,料他即回,亦不知曉。你道好麼?”
任三聽說,歡喜至極。即時往後邊,開門一看,裡邊床帳桌椅,件件端正,打掃得且是潔淨,壁上有詩一首,道:
軒居容膝足盤桓,斗室其如地位寬。
壺裡有天通碧漢,世間無地隔塵寰。
誰人得似陶天亮,我輩終慚煢幼安。
心境坦然無窒礙,座中只好著蒲團。
畢竟不知後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