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亂倫
錄音室是個完美的愛巢:不管我們叫得多大聲,都不怕鄰居聽到,又有厚厚的地毯,充足的光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面玻璃窗沒有窗廉,可是隻有樓上嘉羚房間的窗子可以看進來...理想極了!
「錄音室?那要有好消息才能進去啊!」
「哎唷!哥,你好嚴喔!不過這次期考成績一定會令你滿意。」
「哥...」嘉羚咬著下唇,用嬌媚的眼神瞄著我:「還有一件好消息...」
「什麼啊?」
俏臉蛋泛著紅霞:「今天...今天是月經後第一天...安全期...」
想到可以盡情放射在嘉羚美好的小穴裡,我差一點忘了我事先安排的節目...
「哦!你得先等一下,等兩分鐘才能進來啊!」
嘉羚好奇的問:「做什麼啊?」
但是我只親了她一下,就溜進錄音室中...
「兩分鐘了!我可要進來...啊!哥!」嘉羚張著小嘴,驚異地說不出話來...
錄音室的電燈全關了,然而五座水晶燭臺和兩盞油燈四下投射我們搖曳的身影,音箱流洩出巴洛克音符,房間中央的地毯上鋪著紫白相間的野餐桌巾。我牽著嘉羚修長的玉手,穿過叢叢的龍舌蘭,來到房間中央,遞給她一支粉紫色的長莖玫瑰:「祝妹妹有個愉快的暑假。」
我湊近她的耳邊:「愛你!」
「喔!我愛你!」嘉羚的眼中閃著淚光,緊抱著我,我們溫存地擁吻了一會兒...
「你先坐下,這一次你得等五...不...六分鐘。」
我急忙地跑進廚房忙了一會兒後,推著一部小推車回到錄音室。嘉羚原已經坐在桌巾上,看見我回來,她又好奇地跪起來,察看那小推車。
「不是答應你,如果考得好要請你吃一頓嗎?不過因為你今天遲到,要罰罰你:要吃一道菜才可以脫一件衣物,要是衣服沒脫完,不能愛愛啊...」
「不要嘛!人家又不是故意遲到的,規矩那麼多...」
「不要多說,乖乖吃完哥做了大半天的晚餐...」說著,我從餐車上拿出前菜和湯:「好啦...先脫那兩件呢?」
嘉羚不知道我到底做了幾道菜,所以遲疑了一下才決定讓我脫了她的黑皮學生鞋。
「喔...」她輕輕地伸屈著襪子裡的腳趾,我揉著那雙溫熱的腳:「好可憐的小腳,在鞋子裡悶了一天。」
「啊...好舒服...」嘉羚一邊享受著我在她趾間、腳掌和小腿按摩,一邊吃著我用義大利醃肉包著烤的明蝦(配芒果佐料),小肚子居然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我笑了笑,她噘嘴撒嬌地說:「哥討厭!笑什麼嘛!人家中午什麼都還沒吃啊!」
「好,好,不笑。蝦好吃嗎?」
「嗯...好棒!哥,我餵你...」嘉羚把盤中一半的蝦,一隻一隻地咬在她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之間,喂到(也順便親吻著)我的唇間...「嗯...」嘉羚嚐了一口蚵仔(像拇指大小的豪肉)在蘆筍濃汁和牛奶中煮成的濃湯,發出滿意的聲音。
這一次她居然把湯含在口中,湊過來把兩片朱唇貼在我嘴上,緩緩地把湯注入我口中。這樣的進餐法使我的下體興奮地勃起著,不知道對嘉羚有什麼影響?
每道菜的份量都很少(肚子太飽妨礙「性」趣),所以很快就到了沙拉上桌的時候。我把蟹肉,小黃瓜片、和用法式芥茉調製
的蛋黃醬端上桌巾:「現在脫什麼呢?」
嘉羚似乎在心裡掙扎著......出人意料的,她紅著臉,兩手探入百褶裙下的腰際,緩緩地把三角褲沿著修長光滑的腿滑下來。
「哇!這麼快就...妹妹,你對哥做菜的本領太沒信心了吧!」
「壞哥哥!」嘉羚用力掐了我的大腿一下:「人家...人家只怕萬一...萬一菜不夠、或吃太飽...」
「哥知道啦!你是怕哥等會兒脫不到內褲,會虛渡良宵。我知道妹妹的好意了...吃吧!」
我們互相用叉子將沙拉料喂到對方口中,再用舌尖沾著蛋黃醬,伸入對方嘴裡攪拌著。
我心血來潮,把玩著嘉羚脫下的內褲:雖然不過是一條白色的棉質三角褲,但是至少不是大到遮住肚臍的那種鬆垮內褲;褲襠裡面有一點兒黃黃的,我湊上鼻尖,深深地聞著。因為月經剛結束,嘉羚陰道分泌物是清澈的(接近排卵時,分泌物會變得濃而味騷),因而褲襠裡只聞得出熟悉的淡淡體香和清寡的尿味...
「咦?」我的鼻子因為湊得太近褲襠,而沾到了溼溼的液體:「哇!嘉羚好疼哥哥,還為哥特製了佐料...」說著,我含了一口蟹肉沙拉,又在嘉羚的內褲襠中舔著、吮著那一片潮溼,嚼拌後吞了下去:「啊!妹妹的愛液(按:沒有尿液和汗水那麼強的鹹礆味,必是愛液無疑),原來是美食秘方啊!」
嘉羚面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混合著美少女的清純害羞,和女人動情時的淫激
當我拿出一碟烤得鬆鬆的迷迭香麵餅時,嘉羚叫我脫她的白色長襪。我先脫了一隻,但是被她又親、又揉、又賴皮地說服了:「好,好,好,一雙襪子算是一件衣服。」
「對嘛!那有人買一隻襪子的。還有,剛才的鞋子,也應該只值一道菜...」
「但是,誰叫你剛才沒有想到這種歪理啊!」嘉羚原來還想再賴皮下去的,但是看見我握起她的雙腳,用鼻子去聞的時候,不禁稍微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嗯!好香、好美的小腳啊!的確,嘉羚的腳越長越美了,比兩年前我初次親吻它們時更現出少女的成熟:優雅的弧型腳底,秀氣的修長趾頭,珠母似的光潔趾甲,加上白嫩的皮膚,都令人入迷。每次她穿著細帶鞋上街時,都會有男人瞄著那雙美腳。更因為她的小心保養,雖然在鞋襪中悶了一天,那雙腳卻一點兒沒有汗臭。
我仔細地舔吮著每一隻腳趾,用舌頭逗弄著她的趾尖,貪婪地聞著那淡淡地(由護膚液和洗衣精香料混成的)香味...
「喲!」嘉羚驚呼了一聲,因為我突然把上好的橄欖油澆在那一雙俏腳上...
我用撕成小塊的餅,沾了義大利香醋和切碎的希臘橄欖(謝謝東門町XX西點店那位有門路的老闆),塗著嘉羚腳上的橄欖油,再餵給她吃。
「哇!好好吃喔!」她吃的津津有味...「當然羅!是在妹妹香香的腳上沾過的。」我發現我對嘉羚小腳的興趣,遠超過食物。抹了香油的那一雙傑作,是那樣的滑亮誘人,我迫不及待地捧起它們,舔著、吮著、甚至輕咬著...
「哥,別光顧著啃妹妹的腳啊!吃下一道菜啦。」一語驚醒(淫)夢中人:「嘿!嘿!哥吃過頭了...牛排上來啦,要脫什麼呢?」
「脫襯衫吧!」
「咦..
.」我正覺得她的白襯衫看來有異,嘉羚卻不由分說地撩起衣角,把它脫了下來,面有得色的看著我...
我盯著那對裸露的乳房,幾乎說不出話來:「胸...胸罩呢?」
「嗯?我沒有戴胸罩呀?」
才怪!我心想:要是嘉羚真的沒戴胸罩,那群衰仔看見那兩個頂著白衫的粉紅珍珠,一定早就把她...
「小搗蛋!一定是趁我專心品嚐小腳時,偷偷解開胸罩背扣,然後從袖子裡把它抽走了!」我倒是不再在乎什麼遊戲規則,看著那一對美乳,任誰都會心猿意馬,何況是早己興奮、又憋了一天的我呢?
嘉羚的雙乳其實還是屬於秀氣型的,像兩隻春筍尖一樣的翹著。淡棕色硬幣大小的乳暈似乎因發育的較快,而顯得特別突起,看起來像浮在雪白乳尖上的兩個小島,奶頭因為還沒有勃起,乖乖的平貼在乳暈中央。我把冰涼的香檳蘋果汁倒入優雅的水晶杯中,先讓嘉羚喝了幾口,她想用嘴對嘴的方法餵我,我卻另有
打算...
為了保持蘋果汁的涼度,我教嘉羚坐著,緩緩的把飲料倒在胸口上:那金黃色的液體斷斷續續地沿著乳房美麗的弧線流下,直到乳尖,再灑入我的口中。
「唔,好冰!」嘉羚的兩個奶頭硬硬的挺了起來,像兩粒棕色的藍莓。我用嘴唇貼著其中的一粒,一邊盡情的吸著,一邊用手掌揉著另外的一粒奶頭。
「唔...嗯...」嘉羚閉上眼睛,輕輕喘起氣來:「喔...好舒服...妹妹這一顆...變紅了...」
每一次被吸的時候,她的奶頭都會呈棕裡透紅,奶頭頂端也會出現小小的凹處。
「嗯...」嘉羚捧起另一隻乳房,說:「哥,不能偏心啊!」
當然不能!我吸住那粒乳頭,她的手仍抓著那隻堅挺的奶子,像在餵我吃奶的樣子,纖長的手指還一下一下地捏著乳房:「喔...嗯......哥哥乖...喔...妹喂...啊...」
我輕輕地扶她躺下。因為有著少女的韌性,她的乳房雖然不大,躺著時卻不大會向兩邊「塌」下去。我端過盤子,叉了一塊半熟的腓利米濃,放在她兩乳之間,再澆下用香蕈、紅酒、和奶油乳做成的濃汁。奇異的感覺使嘉羚好奇地看著她胸部上的美食:「哥,我還以為你是要請我吃夜市裡的鐵板牛排呢!」
我用叉子撥下一塊牛排(因為太嫩,所以不須用刀),沾了濃汁餵給她。那牛排鮮美的滋味、和入口即化的口感,使她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嗯!好棒!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牛排!」(按:美式廚師的通病,就是以為凡是牛排就只有煎烤一下,鐵板上桌。然而法國人一向以為腓利米濃,若無細緻的濃汁相配,或是在鐵板上煎老,則有如少艾適老翁似的暴殄天物。)
性慾是最好的胃口促進劑,牛排很快地從嘉羚胸口消失,只剩下我舔著美味的濃汁,再用舌頭餵給她吃。我再次對兩隻翹起的奶頭髮動攻勢,用舌頭揉著那一對堅硬的蓓蕾。
「嗯...哦...」嘉羚嬌喘不已:「哦...哥哥好...哦...好會吃妹妹的奶...嗯...只有哥可以...哦...把奶奶吃得又...又硬又紅...喔...」
她一面扭動著嬌軀,一面用雙手握住那對奶子,輪流地把奶頭餵給我舔,甚
至
自己用玉指去撥弄那隻還沒有輪到的珍珠:「哎...喔......好爽...嗯...哥舌頭...
哦...好棒...哦...」
我一手摟住她纖纖柳腰,一手在她渾圓細滑的大腿和臀部揉著、摸著...終於我伸手解了她的腰帶,扯開她腰旁的扣子,把那最從的屏障─學生裙─脫了下來...
「哥哥,你犯規了!」嘉羚臉上帶著慵懶的微笑:「沒有喂人家,就脫人家裙子。」
「誰說的!」我把一片薄薄的煎餅放在她豐隆的陰阜上...
「咦?」嘉羚支起上身,好奇的看著她修長雙腿之間的甜點:雖然有一層隔閡,但是當我把一勺山胡桃冰淇淋放在煎餅上時,嘉羚還是輕輕地倒抽了口氣:「啊!冰冰的...」
「馬上就不冰了...」我從一盆溫水中拿出一杯的溫熱巧克力漿,緩緩地澆在冰淇淋上,深色香濃的巧克力從冰淇淋上向下流,蓋住那塊煎餅,還溢到她雙腿間的肌膚上。
「唔...」冰熱交集的奇異感覺,令嘉羚微微顫抖著...
「妹,太冰了嗎?」
「嗯,沒有...」
「太燙了?」
「嗯...也沒有,可是你看,快流到...」
「別耽心,先吃吧!」我用小匙子喂她,嘉羚倒是沒說什麼稱讚的話,可是每吃完了一口,她就會用可愛的粉紅舌頭舔舔嘴唇,用眼睛瞄著我,等我喂她。
我很樂意的讓她吃完整份甜點(因為糖份可以增長性慾啊!)。
「嗯......好好吃...」嘉羚看著她狼藉的下腹,朝我眨了眨眼睛:「都吃完了啊...那哥哥...」聲音裡有些罪惡感。
「哥哥現在才開始吃甜點啊!」說著,我吃掉了那塊溼透的煎餅,然後開始舔著她陰阜上溶化了的冰淇淋和巧克力漿。
嘉羚小腹下有著豐美隆起的小丘,幼嫩而有彈性的肌膚被一層薄薄的短絨毛覆蓋著。我賣力地用舌頭把那兒溼黏黏的甜液舔去,但是口水卻把幼小的陰毛沾得更溼,緊貼在那白細的肉丘上。
我的手撫摸著她圓潤地大腿,越舔越靠近小穴口,嘉羚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我的臉可以感覺到她陰部散發出來的體熱。
「啊...」雖然看來是白璧一樣純潔的少女肉體,但是我鼻子清楚的聞到女人下體興奮時的馨香。她肥厚無毛的大陰唇白中透著粉紅,淺褐色的薄薄小陰唇從縫隙之間微微探出,而那小笠型的包皮似乎已被陰核稍微撐起。我用手指揭開那瓣薄皮,用口中的暖氣呵著那桃紅色的陰核頭。
嘉羚那陰戶一陣陣的收放著肌肉,而她的嬌喘竟夾雜著抱怨:「呵......哥...唔...你又逗人家啦...嗯...人家從一早就...唔...就在想...喔...做愛...整天又發生...唔...那麼多事...喔...害人家上上...下下的...哦...難過死了...喔...嗯...你還慢慢逗我...哎...哎...」嘉羚高高的抬起屁股,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用上唇和舌頭夾住了她戴帽的肉蕾,輕輕地扯著。
「喔...吃不消...嗯...哥哥...」
老實說,我很能認同她的抱怨:我也想嘉羚想了一整天,只是又忙著做菜、又得去接她,折騰得我可憐的肉棒子一會兒軟、一會兒硬的,我...我的那兩
顆睪丸都快脹壞啦!
我的舌頭沿著她淺褐色的薄花瓣上下挑著...「唔...好...好爽...」嘉羚扭著身體,直到她能摸到我的褲襠:「哦...哥哥...嗯...你虐待大雞巴...哦...把人家關...唔...關在褲子裡...哦...我來救你了!」她掙扎地把我的皮帶和拉練解開,再把我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脫到膝間。
「啊...」早已挺硬的肉棒彈了出來,使我不禁發出解脫的歡呼...
「唔...」突然龜頭傳來火熱熱的感覺,害我以為要射精了(真不濟事!),趕緊低頭一看...
原來嘉羚把熱巧克力漿淋在我的男根上,她浪浪的笑著說:「妹妹還沒吃夠甜點咧!」
「喔......」黏熱的糖漿使我的龜頭產生已經侵入溫溼小穴中的錯覺,我的男根大大振奮的跳動著。嘉羚輕快的一側嬌軀,面對著肉棒尖端,那小巧紅潤的嘴巴,毫不遲疑的含住了我的勃起物。
「唔...喔......嘉羚...哦...我的小寶貝...」我呻吟著、享受著她的吸吮。一側頭,我看見嘉羚輕吐著小陰唇的陰戶,心想著:唔,我不能太自私。再說,這麼完美的69姿式怎容錯過?
我也像她一樣的側臥著,抬起她上面的那條腿,把頭伸入她熱騰騰的腿根窩裡。我用手摸撓著她的大陰唇和肛門四周,那兒的皮膚沾著薄薄的一層汗水,汗腺也散發著性慾的異香。
「嗯...嗯...」嘉羚輕輕哼著,她溫暖的口腔緊緊含著我的肉棒。我用手指撥開她淺褐色的小陰唇,暴露出嫣紅的內壁,嘉羚挑逗地夾放著下體的肌肉,使那小小的陰道口一下下的噘著,清清的液體也自那肉洞中汨出。我不由自主地翹了翹雞巴...
「呵!呵!」嘉羚居然笑我!好啊!我伸長舌頭,探入那神秘的小洞中。
「唔!」嘉羚微屈的兩腿突然伸得直挺挺的,口腔深處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已經興奮了很久,那陰道口因而充血、膨漲得緊緊小小的,我一面鼓動舌頭、一面搖著頭,讓舌尖向小穴深處鑽入。裡面憋著的溫暖愛液被釋放了出來,混著口水,把她的外陰塗得溼溼滑滑的。
「嗚...嗚...」嘉羚硬是不放出我的肉棒子,一邊哼著、一邊在口腔裡溜動著她柔軟的舌頭,逼得我的龜頭一挺一挺的...
「唔...唔...」
「哼...哼...」
我們兩拼命的口交著,嘉羚用白嫩的手指圈住我肉棒子的根部,揚動著頭,用溼軟的嘴唇套弄著那男根...
「喔...喔...嘉羚...喔...」
我也不甘示弱,用舌尖揉弄著她從包皮中挺出的鮮紅陰核,我右手的中指也加入攻勢,探入嘉羚綻開的紅玫瑰裡。
「嗯...嗯...」她查覺我的意圖,更加起勁用嘴套弄著,還不時把肉棒吐出,再用舌尖舔著龜頭和莖部。
我的中指尖沾上嘉羚滑滑的淫水,緩緩地被她窄小的洞口接納:「漬!」的一聲沒入她的陰戶深處。
「哦...哦...哥哥...哦...」
我那玩弄著她陰核的舌頭、和抽插著她陰道的手指,各有節拍的發出「漬、漬」聲,而嘉羚也隨著那節拍哼著。
她的一隻手配合著嘴唇的吸吮而套動著,另外五隻纖纖玉指
則輕擠著我陰囊中兩顆快要滿溢的睪丸。因為套弄的快速,她嘴角發出「滋、滋」的聲音...
房間中一時充滿口水(和淫水)聲,我倆急促地「嘶...嘶...」喘氣。
「啊...嘉羚...妹妹...唔...快停一下...停一下...」
「呼...呼...」嘉羚鬆開她的小嘴巴,翹奶頭隨著急促的呼吸蕩動:「為什麼停呀?好像快射精了嘛?」
的確,我那陰莖暴脹發紫,大有一觸即發之勢;不過嘉羚大概也快達到高潮了:兩片小陰唇內壁和陰核頭都充血脹紅,我手指抽插時,也感到她陰道口越來越窄緊,把那根中指當成雞巴地吮動。
「行行好,讓哥射精在小穴裡吧!」
「嗯,不過我坐上座喲!」說著,嘉羚推我面向上的躺著,她像要尿尿似的蹲在我的腹上。
我抬頭看著她綻開的兩瓣陰唇,瞄準著我青筋畢露、筆直向上的肉棒子罩下來,然而因為小穴入口的狹窄和潤滑,她試了兩次都沒成功:那龜頭頂開了小陰唇,似乎要插入陰道,卻向前一滑溜了出來,頂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哎!臭雞巴!快進來啊!」她著急地抱怨著,伸手到兩腿之間,握住堅硬的肉棒,邊往下坐、邊把雞巴向小穴裡塞。這一次我的頂端著實的被一圈肌肉夾住,然後...
「啊!妹妹,哥在在你裡面啦!」
「哦...哦...哥,你塞...唔...塞得好滿...」嘉羚美妙的小穴興奮時,是內部溼軟、外面狹窄,剛好把暴漲的大龜頭卡在深處。她上下運動時,我的陰莖頸子被夾著套動,頂端則揉著她溼天鵝絨似的火熱內腔。
「啊...啊...哥...好爽啊...哥...我愛你...唔...唔...和你的大...大雞巴...」
「嗯...嗯...大雞巴...嗯...恨...恨不得住在妹妹的...喔...美穴裡...」
「哥...爽死妹啦!」嘉羚一手撐在背後的地上,穩住自己,一手來回在自己雙乳之間,用手指搓著那兩粒蓓蕾。
「妹妹的小穴...穴舒爽嗎?」我用雙手託著她的大腿根,支持著她輕盈的嬌軀,而大拇指則不老實地撥弄著她挺翹的陰核...
「唔...哥...唔...別摸那兒...啊...妹...啊...妹妹會...會...哦...忍不住的...」她的陰唇花瓣緊吸著肉棒子,隨著她玉腿越來越快的屈伸,而被吞入吐出,發出陣陣的「卜滋」聲。
「妹,你...你別忍...啊...快...快...高潮吧!」
「嗯...嗯...好爽...啊...啊...雞巴...好硬...好燙...唔...唔...乾死我啦...」
她從蹲姿換成跪著(從上下深入插動,變成前後搖動),雖然吞吐肉棒的幅度比較小,可是陰核卻頂著我的下腹挪動...
「啊...嗯...哥,快射吧...嗯...嗯...我不行了...啊...嗯...」嘉羚的雙手把握著她那對浪動著的翹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又搓、又捏、又拉地,把那兩粒美麗的乳頭都揉成粉紫色的珍珠。
「哦...嗯...」她閉上眼,身軀向後傾,臉朝向天花板,急促的呼吸著,口中只發出微小的喔喔聲,小穴里肌肉緊箍著肉棒.
..
突然,嘉羚皺緊眉頭盯著我,口中驚天動地的叫出來:「哎...哎呀......不好了...啊...啊...爽死人了...喔...喔...喔......」小穴裡顫動收放著又溼又燙的淫水:「噢...太爽了...」
她喘著氣,依靠在我胸前,小穴裡仍含著我整根硬脹的男根:「喔...哥,你怎麼還沒射呢?」
我用手環抱著她苗條的身子(隨著對做愛的熟悉,嘉羚高潮以後,不再因怕癢而不讓人碰,反而喜歡被我溫柔地抱著),她的小穴口沒有因為高潮已過而鬆弛。雖然仍在喘息,嘉羚卻繼續微微掀動著屁股:「嗯...哥...舒爽嗎?快射精給妹妹啊!」
「喔...喔...」我忍不住呻吟著,在高潮邊緣掙扎:「唔...唔...」
她越來越深長的套動,口中又開始浪喘:「喔...給了妹妹吧...」深知道我貪愛聽覺和視覺的刺激,她一面用浪言淫語催促我射精,一面向後仰著,用手指把小穴口撥開給我看:「唔...好哥哥,快射嘛!唔...你聽小穴「卜滋、卜滋」的叫你...唔...唔...小花又溼...又紅...唔...好爽喔...」
套動了一會兒,我們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唔...喔...妹...嘉羚...寶貝...我...喔...我...喔...要射...」
「嗯...嗯...快給我...嗯...小穴急死啦...」
「喔...來...來了!」我挺著肉棒,全根插入小穴深處:「啊...啊...啊...」憋
存了好幾天的精液終於得到釋放...
「啊...呀...哥你射...喔...好爽...好燙...我又...嗯...嗯...哼...」嘉羚居然翻起白眼,口中只有微弱哼聲。
我一面把一股股濃精噴入她陰道深處,一面耽心地問:「嗯...嘉羚...嗯!你沒事吧...」
「嗯...哼...」她咬緊牙關地哼著:「我...我有...唔...有事...不...不好了...」
突然鳳眼圓睜大叫著:「高...高潮...啊...啊...妹妹...又來...啊...」
小穴裡又夾放著我敏感的肉棒,害我龜頭如被針刺,不禁伴著她大叫出來:「啊...爽死了...」
「嗯...妹妹也是...哥射精...好強...又多...又熱...好棒啊...」
她又伏倒在我身上,我們深情的擁吻著...
「謝謝好哥哥...」嘉羚把頭枕在我胸口,喃喃說著。
「嘉羚,你在想什麼?」
她仰起臉,微笑地看著我:「我在想,多少國二女生吃過這樣豐盛的美食?
有這麼疼她的人,花這麼多功夫寵她愛她?」
她輕輕吻了我的胸膛,說了一句少女漫畫中的慣用語:「幸福...」
「我呢,我在想,有多少國二女生經驗過多重高潮呀?」
「討厭的臭哥哥!誘姦人家還賣乖!」她狠狠地掐我手臂,我硬是忍住不叫痛,只把嘴湊近她耳邊:「哥哥愛嘉羚!」
我們互擁著,溫存地吻了起來...
陪嘉羚洗了澡,看她又穿回制服,真的很清純可愛。我們窩在客廳沙發上,一邊聊著這一天發生的怪事,一邊等著令儀姐從同學會回來。
嘉羚撒嬌的用我做靠背,躺在我身上,我輕輕撩起她的髮梢,聞著髮香,親著她白淨優雅的修長後頸。嘉羚巧笑著任我放肆:「哥,小心別親出印子啊!」
「嗯,蓋了印子才不會被人家搶走啊!」
「誰敢跟你搶!那麼兇好像要殺人...」
「好妹妹,別再取笑我了。這可不是我引以為傲的事。」
「哎呀!你是嘉羚心儀的英雄呀!你今天若是沒來救我,搞不好我會被欺負的。」
「太誇張了吧!他們不至於真的...」
「反正,謝謝哥哥!」嘉羚轉身親了我的嘴唇。
「哦,對了!」嘉羚又送上一個長長的吻...「這個是...?」
「是為了謝謝哥哥,花了那麼多心血和時間來寵嘉羚、愛嘉羚。」
可愛的眸子帶笑地瞄著我:「還有......」紅潤的嘴唇又湊了上來,這一次不但嘴唇綿長地溫存相觸,她還把柔軟靈活的舌尖探進我口中,津液交流了好一會兒:「嗯,這是謝謝哥哥...在我全身印了好多唇印...」說著小臉居然紅了。
我們緊抱熱吻,嘉羚的小手不老實地放在我再次鼓起的褲襠上,我正沈醉在情意中時,電鈴掃興的響了。
打開門,大出我們意料之外的,看見兩個中年發福的婦人架扶著臉色通紅、眼神散亂的令儀姐。嘉羚招呼著她們:「劉阿姨,吳媽媽,我媽她...」
「唔,她...喝多啦!」
令儀姐看來比她那兩位同學年輕得多(像她們的女兒輩...),其中比較矮的那一個不安的看了看手錶:「麻煩你們照顧她吧,我老公還在樓下等呢!」
令儀姐突然傻笑地念著:「老公...老公...」
「我們...我們來扶她吧。」嘉羚示意我和她兩邊扶住令儀姐:「謝謝你們帶媽回來,謝謝!」
兩婦人放心的離開,嘉羚打算和我一起扶她媽媽上樓,但是我發現令儀姐的腿已經不聽使喚地彎著。看看四下無人,我說:「嘉羚,你先上去開門,我抱她上來。」
我抱起令儀姐小巧的嬌軀,她把頭乖乖的埋在我胸前,用一隻手攬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卻不知為什麼地在我胸前捏著。我一邊上樓,一邊想著:雖然令儀姐酒氣沖天,我還是覺得她很惹人憐愛。我把令儀姐抱進她的臥室,放在床上,但是才一躺上床,她就發出「嘔...嘔...」的聲音。
「快!快!」嘉羚推開浴室的門:「進來!」
才一扶她進浴室,令儀姐就吐了出來,雖然吐的不多,我卻發現嘉羚的臉色不妙。我可不想看我辛苦烹飪的美食被她吐出來:「嘉羚,你先出去,等我確定她吐完了,把浴室弄乾淨,你再進來。」
「唔...」嘉羚有點兒不放心,但也怕忍不住想吐:「好吧!」
她才出去,令儀姐就大吐特吐了起來:「嘔...嘔...」
我故意逗著嘉羚,大聲的說:「哇!令儀姐的晚餐很豐富啊!有牛排、有龍蝦...」
「哎呀!不要講了!」
「好啦!好啦!她吐完了。我先把這兒衝乾淨就出來。」我把令儀姐扶到馬桶上坐著,接水把地上的汙物衝入排水孔中。令儀姐的裙襬、絲襪和鞋子也沾了些嘔吐物。我幫她脫了那雙細帶高跟鞋,一邊欣賞那雙美腳,一邊用溫毛巾擦著她的洋裝和絲襪。嘉羚探頭進來:「好了嗎?你在幹什麼啊?」
「你
媽把衣服吐髒了,我幫她擦擦...」
嘉羚見她媽媽己經昏睡了,點了點頭:「不過...不可以吃我媽豆腐喔!」
我把令儀姐抱回床上,嘉羚看著昏睡著的媽媽,不太確定能不能單人雙手的幫令儀姐換好衣服,最後還是決定把我趕出臥室:「謝謝哥哥幫忙!我要幫媽換衣服了,你還是...還是出去一下吧。」
雖然我蠻想留下來,看看令儀姐美麗的身材,不過還是有點君子風度吧...才不到三分鐘,嘉羚就探出頭來:「哥,進來吧...」
「已經換好了?」
我一進臥室,才發現令儀姐還是穿著洋裝,俯臥在床上,輕輕打著鼾。洋裝的拉鍊已被拉開,露出白皙無瑕的背脊,和米色(淡膚色)的胸罩揹帶。
「媽...她全身軟軟的,我一個人沒法...」
於是,我把雙手伸進令儀姐敞開的洋裝,觸摸著她腰部光滑的肌膚,直到我可以環抱住她,然後把她抱起來,立在床邊。令儀姐的頭和手都無力的垂著,真像個被我抱住的大洋娃娃,嘴裡喃喃說著沒條沒理的囈語:「唔...抱抱...嘻...好癢...」
嘉羚紅著臉,一邊幫媽媽脫下洋裝,一邊說:「媽媽從來沒有這樣的,我知道,一定是爸沒有陪她去,看到人家都雙雙對對的,心裡就...」
「嗯,而且同學會嘛,尤其是有男人在的話,總是會灌人家酒的...」
「喂!」嘉羚突然瞪了我一眼:「不要一直看我媽唷...」
這一說,反而提醒了我:我懷中抱的,可是個大美人哦...
「哎呀!現在去游泳池,人家都穿的比這還少。」
「我媽可是超級保守,從來沒穿過泳裝,連那種整件連身的都沒有喲!」
是嗎?我心裡想著,眼睛不由自主地欣賞著梳妝鏡中,那難得一見的美景:令儀姐一身白淨柔細的皮膚,腰枝細瘦;雖然不高(嘉羚快超過她了),但照比例來說,可算是長腿姐姐了;她米色的胸罩,鼓鼓的兜著兩隻不大、但尖挺的乳房;黑色的薄褲襪(那時較少見的、在腰部和腳尖沒有加厚的那種)更加襯托出
那雙美腿的渾圓修長,連秀氣的腳踝、腳趾、都蒙上一層神秘的性感;褲襪裡米色的淺襠(比基尼式)三角褲緊包著堅挺的桃型臀部,和小腹下邊的小丘陵...
趁我還抱著令儀姐,嘉羚把那條褲襪也脫了下來,暴露出那十隻白嫩清秀、濃纖合度的玉趾。
「好了,把她放下來吧。」我們把令儀姐放上床,蓋著一條薄被,熄了燈...
一出臥室門,嘉羚就轉身斜瞄著我:「怎麼樣?脫衣秀好看嗎?」
「什麼嘛?我才不敢亂看呢!」
嘉羚用手掐住我那條沈不住氣、在褲襠中搭著帳蓬的肉棒子,笑著說:「騙ㄒ-ㄠ\!」說著,拋了個媚眼:「去我房間一下吧...」
嘉羚抓著我膨脹的男根,牽我進入她的臥室,少女的房間是用可愛的粉紅色為主調,充滿了嫩嫩的清香。她把我領到她的床邊,面對著我坐在床沿,懷著春意笑著說:「在這裡做吧!」沒等我回答,嘉羚就解了我的皮帶和褲釦,拉下拉鍊,把我的外褲、內褲一齊脫到了膝間:「啊!哥,你好可愛喲!大雞巴都脹紅了...」
看到她湊上粉紅色的嘴唇,我的龜頭不禁翹動著,期待她溫柔的舔拭、或親吻。出我意
料的是,嘉羚把小嘴張開成O型,一口就把那肉棒子深深的、整根吞入...
「啊...」我不禁冷顫了一下,男根突然被溼熱柔軟的口腔包容,龜頭頂著窄小的喉頭,實在是一種奇妙的享受!嘉羚充滿笑意的向上看著我的臉,由緩漸急的套弄著口中肉棒...
「啊!妹妹...」
嘉羚一手握住那陰莖根部,另一手用手指輕覆在我唇上,提醒我:這兒不是錄音室,而且令儀姐就正在隔壁睡著...
享受了一回兒嘉羚妹妹的櫻桃小嘴兒,我的手也不安份了:我彎下腰,伸出手,隔著她薄薄的襯衫按著胸罩的揹帶鉤子,用中指壓著揹帶的一邊,食指和拇指捏著另一邊,稍微的扭拉一下,揹帶就向兩邊彈開了。嘉羚的肩頭稍縮,手指把兩條胸罩肩帶拉開,然後胸罩就被她從袖口裡扯出來啦...
我把她襯衫下襬,從裙頭中直拉到她的腋下。如此,在嘉羚用嘴吸、用舌舔著我的肉棒時,我也可以微弓著背,伸手用手指揉著她翹翹的乳尖。隨著她的套動而搖動的乳頭,一觸就硬了起來:「哼...哼...」
她閉上眼睛,口腔中的吸力逐漸加強,賣力的在套著、舔著。我不敢大聲呻吟,但是呼吸已變成急促而不規律。就在我快要射出之時,嘉羚卻吐出了我的陽具,拉著我坐在她身邊,然後跪在床上、湊近來,那春筍尖上棕中帶紅的蓓蕾,在我眼前晃著...
「哥...」嘉羚輕語著:「摸得人家奶頭好脹啊!餵你吃好不好?」
當然,小姑娘沒生過孩子,那會泌奶?可是看著她用一手握著一隻奶子,另一手摟著我脖子,我也不禁口乾舌燥,毫不客氣的吸弄著那粒奶頭。
「啊...啊...啊...」嘉羚只敢小聲哼著,那硬乳頭被我用舌尖挑弄著,在我口中亂彈,只見她小臉蹩得通紅:「嗯...嗯...怎麼越吃...越脹得難過?換一隻奶吃看吧...」
這次,我一邊在嘴裡又舔又吮,一邊伸手到她裙子中,把她的三角褲褪到膝間,兩手在裙內揉弄著那兩瓣嫩屁股。
「哎!啊......好爽呀...」嘉羚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著:「哦...哦......好舒服...」
我的右手換到她前面,探索著學生裙中的陰戶:哇!嫩嫩的小陰唇綻放著,花蜜已流到了陰戶口。我用指尖輕敲著她已勃起的陰核...
「喔...哥...慢一點...啊...我要你...喔...在我裡面...喔...」說著,她轉身撩起百褶裙,露出結實白皙的臀部。當嘉羚翹著屁股趴下時,她的陰部整個倒過來,呈現在我面前。我依過去,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戶和屁眼兒...
「喔...嗯...嗯...」口水加上愛液,在她腿間被攪拌得瀝瀝做響,甚至蓋過她的哼聲。剛才清洗過的下體,這會兒又瀰漫著性興奮的氣味。
我品嚐著她清澈微鹹的淫水,用舌尖承著她那倒懸著的陰核、鼓動起來...
「嗯...唔...爽...嗯...進來吧...」我撥開嘉羚又溼又熱的陰戶,只見小陰唇內壁嫣紅緊閉,陰核頭更已經紅的發紫了。
我跪在她身旁,讓她飢渴地看著我的肉棒,我用手指把龜頭頂溢出的黏液,塗在那泛紅的肉冠上:「嗯...嘉羚,妹妹,幫
我加一點潤滑液吧!」嘉羚的小嘴一噘,出人意料地吐了一大口溫熱多沫的口水在那男根上,更用纖細的指頭,把我的陰莖塗抹的又溼又亮。
她再次趴下,用閃著晶瑩液體的小穴對著我說:「快!趁還沒有乾,快進來吧!」
我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揉著那嫣紅的細縫...「哦...好棒...嗯...」
我的頂端沒入了那兩瓣火熱的陰唇之間,牴觸著緊小的入口:「哦...妹呀...
讓我深入吧!」果然感到微微的鬆動,我趁隙向前頂壓,「淅瀝」一聲,整支肉棒突入女陰。龜頭被層層溼潤的肉壁吸入,緊緊的被包在陰道深處。
奇妙的是......「嗯...哼...」嘉羚吸了一大口氣,弓起背部,全身顫抖著;突然,她上身一沈,把臉埋在粉紅色的小枕頭中,小穴陣陣收放吸吮著我的陽具...
「嗚...嗚...嗚...」她被枕頭捂住的小嘴,發出哀鳴似的呼聲。我傾身對她耳中輕語:「妹妹,你己經...?」
嘉羚回過頭來,嘴裡咬著那枕頭,用那雙令人憐愛的鳳眼水汪汪的望著我。
她點了點頭,又把臉貼在床上,放開了枕頭,喘著大氣:「嗯...呼...呼...哥...我怎麼這麼快...嗯...高潮...?」
「沒關係,你休息一下吧!」
我輕輕的按摩著嘉羚沾著香汗的脊背:「寶貝,哥哥要慢慢的動一動,可以嗎?」
「嗯...」她似乎很舒服地半閉著眼,側著臉靠在枕頭上。
我緩緩的抽出推進那堅挺的肉棒:「嘉羚,怎麼樣?不會難過吧?」
「唔...只有一點點癢癢的...嗯...哥,你呢?」
「啊...你的小穴口...嗯...還是...嗯...還是緊緊的呢...裡面...好舒服啊...」
臉上還因高潮而泛著紅潮的嘉羚,嬌豔地笑了:「嗯...嘉羚的小...小穴,最喜歡...嗯...含著哥哥...哎...哎呀!哥你...你怎麼又摸...人家屁股洞嘛?」
我的兩手撫摸著她充滿彈性的白嫩屁股,而兩隻拇指則揉著她那一朵雛菊:「嘉羚...哦...」我漸漸加速抽送著:「哥哥...哼...想摸你的屁...屁股裡面...」
「裡面?」她回過頭,睜大了眼睛...
「別怕...嗯...我不...不會弄痛你的...唔...唔...」我舔溼了右手食指,把唾液
塗在那菊紋上...
「啊...」
「信任哥哥吧...」
嘉羚又乖乖的依著枕頭:「哦...小心一點...哦...喔...喔...」她高翹著臀部,一下下迎著我的抽插,溫暖溼潤的小穴微微吸吮...
我趁她快感增加時,用食指頂著那小屁眼:「妹,放鬆屁股...」
「哦...哦...」
一滑過入那強韌的肌肉,手指便進入了緊狹的體腔內。嘉羚差一點違反了只能耳語的默契,而叫出聲來...
「痛嗎?」
「唔...不痛...只是很奇怪的...」
「舒服嗎?要不要我拔出來?」
「嗯...」嘉羚有些害羞的搖搖頭:「還...還不錯...嗯...喔...留在裡面吧...」
怕傷了她柔嫩的黏膜,我只讓那手指靜靜留在她肛門中。然而,肉棒子卻越來越猛烈地
抽插著那緊小溼熱的小穴,紅豔的陰肉被雞巴翻進翻出...
「呵...呵...」
「哦...哦...」
我們都急促的呼吸著,我躬著身,用有空的那隻手伸到嘉羚胸前,揉搓著那一對吊懸搖擺著的乳尖...
「唔...哥...快...唔...射吧...我...我又...呵...哦...是快要...快要...」
我可以感覺到小穴的內壁,夾弄著我那猛脹的雞巴,好多帶著泡沫的愛液,滋滋有聲地積在肉棒根部...
「啊...」嘉羚嬌喘著,我的手從她硬挺的奶頭上移開,費力地伸到她小腹之下,尋到、並揉撥著挺挺的陰核。
「唔...不好了...」嘉羚又咬住了枕頭,我把她肛門中的手指抽了出來(小小屁眼發出「波」的一聲)。
嘉羚的嬌軀也抖動了起來:「嗯...嗯...」她的屁股挺起、又落下,小穴火熱地吸著我的龜頭...
終於,我也噴出了一股股的黏熱精液:「啊...啊...」
「嗚...嗚...」
我緊抱著嘉羚的屁股,兩人一齊倒在床上「呼...呼...」地喘著氣...
我穿回褲子,對俯臥在床上的小美人說:「嘉羚妹妹,你睡吧。我出去時自己鎖門...」
「不...不...」嘉羚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我要送你...」
下樓時,我回頭看著嘉羚:她睜著疲乏的眼睛,依依不捨地靠在門邊,飛了個吻,我不禁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