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傳說(試閱版)(1,2)沐沐整理
無妄傳說(1-2)
2009/02/12發表於:sexinsex
(一)抱歉,我只是個家裡蹲
「唔......唔......」我看著蹲坐在我面前吃冰棒的無口女,心裡不由的一陣恍惚。
這是哪裡?我在什麼地方?
四周一片漆黑,雙眼都不能適應的黑暗,卻讓我確確實實的「看」到了眼前的女孩子,棕褐色的短髮,在耳邊的地方好像被齊齊的切斷一般,顯露出她大和拂子一樣的強氣性格。深邃的眼神從湛藍的眼睛裡面流露出來,彷彿很無解的但同樣具有驚人的殺傷力。嗯,還有眼睛,圓形的鏡片在和我的大腿接觸的時候帶來冰冷的觸感,我討厭眼睛娘!
這都是什麼東西,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看到這些,可是身體上確確實實的觸感告訴我這好像並不是在做夢。
而那些奇怪的東西,什麼眼睛娘,什麼無口女,還有強氣的大和拂子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什麼啊!我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冒出這些古怪的念頭?
「煮輪的右胖好好期......」在我胯下不停做著某種古怪的運動的古怪的女孩子用一種古怪的語調說出了這麼古怪的一句話。
很快的,我的思緒被打斷了,完全沉浸在愉悅的享受之中去了。可愛的女僕裝,哥特風格的公主服,無視免疫力的水手服,殺傷力驚人的蘿莉身材,熟透了的御姐身材,完全熟透了的超級巨乳,洋娃娃一樣的公主頭,可愛卻又無厘頭的丸子頭,齊耳的短髮,歡快的馬尾,溫柔的披肩長髮,眼前的女孩子的形象不斷的變化著,讓我有一種在玩COSPLAY般的源源不斷的快感。
COSPLAY?那是什麼東東。又陷入了疑惑之中的我,很快又把心神重新投入了下體傳來的詭異快感上面了。現在的她是身著旗袍的功夫少女的造型,春麗嗎?
我搖了搖頭,努力把一切東西拋到腦袋後面去,因為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春麗」還在努力的吃著我的冰棒,嗯,為什麼我會把陽具叫冰棒?那不是隻有蘿莉才喜歡的東西嗎?不對,蘿莉不是應該喜歡棒棒糖才對的嗎?反正不管了,就是我的肉棒。靈活的舌頭不斷的從藏有敏感的東西的溝壑上面掃過,我感覺我的陽具的尖端開始分泌某種奇怪的黏液了。
再看「春麗」的時候,我發現她身上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種滑膩膩看上去很噁心的東西,在她的胸部,臉上,手臂,腋下,還有兩腿之間不停的蠕動,還胡亂噴著水水,哦,是口水。
然後那些東西的末端......
呃......
末端......
怎麼會在我的身上!
好惡心......
「煮輪,不料......吖......停......吖......」「春麗」在觸手......嗯,那些滑膩膩的東西叫觸手,奇怪我怎麼會知道的,還有......那玩意怎麼長在我的身上......
的挑弄下,嬌軀開始不住的顫抖著。身上的衣物已然在黏液的侵蝕下變成了碎片狀的裝飾物掛在身上。而嘴裡還在不停的吞吐著我的肉棒,嗯嗯,就是肉棒了。
下體的蜜穴已經被一條粗大的觸手貫穿,而菊花邊上也有一條巨大的觸手正在靠近,想要發動攻擊。
「吖......那你......吖.
.....也米......唔......也米滴......呀......」
口中發出奇怪的呻吟的「春麗」雙眼翻白,在菊花終於被觸手貫穿之後,口舌上的侍奉也變得不規律了起來。
尤其那種高頻率的震盪,突然給我一種坐雲霄飛車一般的感覺。
「春麗」全身各處的觸手肆虐地更加刁鑽、兇惡,三個洞同時被我充實著,好象我把她完全包裹住又侵入著一樣,這都是什麼東西嘛!
突然她的陰道、腸道一陣猛然地收縮,緊緊夾住那些觸手,雙手緊握掌心的觸手,全身上下僅餘的沒有被觸手佔領的地方只有白色皮鞋內的腳掌,受到包裹也微微弓起。而嘴巴終於把我的肉棒吐了出來,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
而在她吐出我的東西那一瞬間,我感覺身體上的某樣東西將要脫離一般,難以言喻的快感讓我忘記了一切。所有的觸手開始同時噴發出白色的粘稠液體。而肉棒也同時開始了顏射!顏射她!顏射她!
「伊酷......科莫齊......」「春麗」彷彿在叫著某個奇怪的名字一般,把這些無意義的字眼反覆的重複了一遍又一遍。難道那是我的名字?我突然萌生了這種奇怪的想法。
漸漸的,「春麗」的身體停止了顫抖,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幾乎瞪穿了眼球。先是那些觸手發出「滋滋」的響聲,然後開始冒煙,接著所有的觸手都變成了一種黑紫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皮膚流下。令人驚訝的是,她的皮膚在這些液體的作用下居然開始慢慢的發光,接著我好像能看穿她的內臟一樣,裡面有白色的黏液還在不停的流動,吞噬著她體內產生的某種發光的白色斑點,順著血管,筋絡,流到腸道壁和胃囊裡面,我甚至可以看到她胃裡面發光的液體,漸漸凝固成一個小人一樣的東西,然後被我發出的那些黏液完全的包裹起來,好像要徹底的將那小人吞噬一樣。
紅色的血,白色的肉,粉色的皮膚,灰色的骨骼。
腦髓,血漿,胃液......這一切都慢慢的變成白色的光斑,然後被吞噬乾淨。
只剩下最後的那個小人......
我的精液吃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我不由的一陣惡寒,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不停的痙攣著。
直到一陣七色的光閃過,我的眼前又恢復了一片黑暗。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黑暗中的一切都不見了,我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樣,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說淳一哥哥,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啊?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把我喚回現實的是阿菜,我那可愛的妹妹。旁邊站著的,她的未來老公,一個討厭的傢伙,我們正在商量什麼東西的時候,我走神了。
搖了搖頭,把心中的不快強行壓了下去,我知道自己被某種東西纏上了,最近一直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所以才想請個法師來看看,只是沒想到拜託朋友請來的傢伙居然是妹妹的未來老公,我只知道他姓張,總是在我面前擺出一張臭臉的討厭傢伙。
我是個孤兒,是妹妹在我八歲那年從垃圾堆裡把我撿回來的。至少她一直是這麼對我說的,因為我對於我八歲以前的記憶完全是一片空白,所以莫名其妙的會在垃圾出沒的垃圾堆被好奇心和好心
一樣氾濫的妹妹當作阿貓阿狗撿回來一直養了十五年,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奇怪的地方。
妹妹阿菜,據她說是某個遠古時期便一直存在的大家族的唯一合法繼承人,而那神秘的爸爸媽媽之類的東西則被她完全無視了。我只知道自從被她撿回來之後,我就真的好像阿貓阿狗一樣被養著,而我也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妹妹無理的解釋,因為我完全沒有什麼反駁她的理由,一個沒有記憶的小孩子,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一無所知,除了把我當玩具一樣對待的古怪妹妹。
其實我還是有朋友的,那是在沒上完的小學裡面認識的,和妹妹一樣古怪的傢伙......夢魂。而認識他的原因更簡單,我們是鄰居。
而這個姓張的討厭傢伙,據夢說就是很厲害的法師,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在妹妹面前好像哈巴狗一樣聽話的小胖子會和法師這種神秘的職業有什麼聯繫。
剛才我們在討論的,應該就是怎麼給我做法事一類的東西吧。
「考慮什麼?」
我無奈的回答換來的是妹妹的一頓白眼和慘無人道的肉體摧殘,而那個姓張的小胖子卻是一直站在旁邊盯著我一言不發,眼睛裡不時閃過一道凌厲的精光。
「你要不要接受引夢之術啊!笨蛋哥哥!」妹妹接下來的解釋讓我完全明白了狀況。原來張小胖也是個半吊子,真正有本事的是他背後的家族,而我現在的情況應該是被某種夢魘之類的東西纏上了,所以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反正早已經被妹妹決定了的命運怎麼反抗也是無用功,我很自然的接受了充當小胖子的實驗品的結果。心裡卻把該死的夢那個傢伙詛咒了一百遍以上,該死的大嘴巴啊該死的大嘴巴啊該死的大嘴巴啊。
引夢的儀式很簡單,蠟燭,五行陣,祭品。我家,應該說妹妹家本來就是一間很大的別墅,空房子很多,張小胖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雞血在一間空屋子裡畫了個不規則的五角星,再寫上金木水火土就成了所謂的五行陣了。我怎麼看怎麼像遊戲裡的邪教法陣,或者什麼五芒星陣之類的東西,半吊子果然是半吊子,畫畫的水平還不如我。
蠟燭倒是姓夢的小子拿來的,只是我看到他背來一人高的詭異蠟燭的時候,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心裡湧上來。怎麼他是準備用這些蠟燭把我蠟封了做成蠟像不成。
而祭品,則更是讓我大吃一驚,居然是妹妹她自己......
一切好像都亂了。
黑暗,又是無邊的黑暗,儀式開始後不到一分鐘我就昏睡過去了,而醒來的時候眼前就是這麼一片無邊的黑暗。
我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走了大概五分鐘,一道光在我眼前閃過。
慢慢的,那道光靠近了,我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小精靈,長長的翅膀扇動著微弱的光芒。
「科洛絲......」
我不知道怎麼心裡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名字,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輕聲的喊了出來。
「聖主殿下,是你嗎?」
小精靈好像看不見我的存在,只能憑著聲音的來源尋找我的位置,而她口中的聖豬是什麼玩意?一種豬嗎?
「科洛絲,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依然不由自主的回答,我感覺我眼前的一切彷彿是一場詭異的電影。
「殿下,夢魘,他們佔領了二次元之門,夏娜殿下和春日殿下她們
都......」
「都怎麼了?」我發現眼前的小精靈的身影變得越來越微弱,發出的光也越來越黯淡,彷彿要消失了一般。
「她們沒事,只是受了傷,被迫退守鬥神都市和第三新東京市了,現在城外已經完全是夢魘軍團的天下了,只有你和無妄才能拯救二次元世界!所以,殿下請您回去!」
「回去?回去繼續當救世主,然後再被她們禁錮起來?哈哈哈,我好不容易自由了,讓我回那個變態的地方去?」
「不是的,殿下,我們......」
「不用解釋了,二次元世界沒了就沒了吧,反正我不可能再回那個鬼地方去了!」
「可是,殿下,如果沒有你,就是有無妄也......」
「哼哼,無妄嗎,反正那東西壞不了,大不了以後再讓他弄一個新的二次元世界就是了。」
「但是,殿下,難道我們......」
小精靈說到這裡,我發現我開始慢慢能掌握這個身體了,雖然對於眼前的對話感到異常的莫名其妙,可是這些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我所想知道的,是怎麼從這個該死的夢裡面出去,我可不想被妹妹的什麼實驗給交代在了這裡。
「哼哼,不用多說了,救世主你們去找別人吧,不是還有那幾個老傢伙嗎?至於你們,就自生自滅吧,反正有宿主,你們也不會完全消失,怕什麼!」
「殿下,你......」
「別你什麼的你了,我最後說一次,那個世界已經與我無關了!」
「可是二次元世界一旦被破壞,殿下你所處的現實世界一樣會崩壞啊......」
對話聽到這裡,接下來的事情已經與我無關了,我可不想當什麼未知的世界的救世主,就在我終於不耐煩的時候,我知道我奪回了身體的掌握權,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斷在我腦海裡面不停的閃現,可是這些東西我才一點也不關心,我關心的是怎麼把自己弄回去。
我掌握身體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發這個傢伙,因為她是我這次夢的宿主,所以只要這個小精靈消失了,我自然就會回去了。
於是,一句改變我一生的話就這麼被我說了出來。
「非常抱歉,我只是個家裡蹲。」
(二)二次元世界之住人
我還沒有意識到我胡亂說話帶來的後果會是怎樣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口桀口桀口桀口桀......」一陣怪笑自黑暗中響起,空氣彷彿都開始戰慄。
伊利達雷領主?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怎麼會認識這聲音的主人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血紅色,吞噬了原來在我身前的小精靈。
而接下來的一切,都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一個巨大的五芒星空間自我腳下蔓延開來,彷彿和我要融為一體。
接著,眼前的事物發生變化,我開始能看到這個世界了。
巨大的五芒星,赤裸的少女,血色的空間,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詭異。
更加詭異的是,我看到了我,確切地說,我看到了現實中的我。
還是在那個空屋子,矗立在五芒星方位的人形蠟燭已經燒到了盡頭,火光構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而原本應該在屋子裡的人,只有我和妹妹。張小胖子和夢那個傢伙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現實中的我依舊在沉睡,不過奇怪的是,我怎麼能看到沉睡中的我,後來我明白了這就是道家所謂的元神出竅,可是那時候的場面
沒把我嚇個半死。
而妹妹,作為祭品,呃,為什麼她沒穿衣服,難道祭品都不穿衣服的嗎?我只能看到五芒星陣中發出耀眼光芒,而在中間的妹妹身上卻閃現出血色的妖異。
血,紅的血,從妹妹的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往出流著,好像無止境般的要填充滿整個空間。
我慌了神,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填滿了我的心頭,雖說是把我撿回來做牛做馬的妹妹,只會偶爾的施捨我一點殘羹冷炙的妹妹,可是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流著全身的血,血色的妖異甚至充斥了我的眼睛,我沒辦法停下來思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按既定的軌道前進。
可是,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是什麼呢?
撕裂......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無法繼續再看下去了,妹妹好像被憑空撕裂了一般,頭、四肢和軀幹完完全全的分解了開來。斷口齊齊整整的分開,更加恐怖的是,妹妹此時臉上居然露出了安詳的微笑。
然而分裂開來的部分並沒有消失,只是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潰爛,鼻子,耳朵,臉頰,下巴,所有的地方同時出現了腐爛的疤痕。
不對,腐爛的皮屑,毛髮,還有後來漸漸脫落的血脈,骨骼,內臟,彷彿被某種奇怪的液體侵蝕一般,雖然斷裂,殘缺不全,但是卻在地板上完整的匯聚在了一起。連同所有的體液,血液一起,在地上的五芒星的紋理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漸漸地那些厚重的黏稠混合體流向了那五個已經完全燒盡的人形蠟燭,奇怪的是,燒盡的蠟燭卻依然在空氣中留下了人形的殘像,而且比蠟像的樣子顯得更加的栩栩如生。
而蠟液和妹妹變成的黏液接觸的那一刻,就像我夢中看到的觸手消失的場面一樣,冒出陣陣青煙,然後很突兀的,所有的一切就這麼消失不見......
「口桀口桀口桀口桀......喜歡嗎......親愛的瓦倫希爾殿下......我送給你的禮物不知道你是否滿意呢?」
我還沒有從消失的場面中回醒過來,眼前便多了一個怪腔怪調的不速之客。
惡魔......我第一眼看到他的造型時候就反應過來在我面前的是哪一種東西。
只是奇怪為什麼夢魘的世界裡會有惡魔的存在,那不是三次元世界的邪惡主宰者才對嗎?難道說,夢魘已經拿下了三次元?
頭腦中不停的冒出奇怪的混亂想法,我感到自己馬上要到崩潰的邊緣了。
另一邊,在我還在沉睡中的時候,身體傳來了某種奇特的觸感,我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然後拜託好朋友夢魂請來做法事的法師居然是妹妹的未婚夫。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才看清楚那奇特的觸感的來源。
那是妹妹......
在做法事之前,妹妹提出要充當祭品,也就是說,引出來的夢魔所附身的,正是我可愛的妹妹。
她正在用她的櫻桃小口吮吸著我的肉棒。嗯,不是冰棒。奇怪,我怎麼會想到冰棒。
不過話說回來,妹妹春菜確是個道道地地的標緻美女,可是當我看到她留著俏麗短髮的臉蛋,就會想起她那討人厭的男朋友;而看到她在我面前顯露出來的豐滿的身材,我不由的想到她和那個可惡的張小胖子在床上時候的表現。
我看到過不止一兩次,妹妹好像還總是用這種事情來羞辱我。還有她
的男朋友現在不是應該在一邊嗎,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而此時的阿菜一副淫蕩樣趴在地上一邊自慰一邊舔弄著我的肉棒。還用渴望的眼神望著我:「笨蛋哥哥......我想要......快上我......」
我一看到妹妹那對比我想像還大的奶子,理智頓時被慾望淹沒:「阿菜......哥哥來疼你。」
我越是無法自拔,挺起身來,把我的弟弟一傢伙往妹妹的櫻桃小嘴裡塞。看著她火辣的紅唇吻著我的蛋蛋,嘴裡舌頭毫不拒絕的纏繞著我的弟弟,真是隻能用爽字形容。
「嗯嗯......好大......哥哥的......又大又硬......」妹妹一邊幫我口交,一邊說著,更用雙手幫我做特別服務,溫柔的撫摸我的睪丸。她也不時吐出我的弟弟,用舌頭在龜頭上面畫圓、拍打,一陣陣快感直衝腦門,一用力,全部射出來了,都射在妹妹臉上。
「好甜,好好吃,好多,哥哥好厲害喔!」
看著妹妹的被我射滿精液的臉,我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又重新站立了起來......
我輕輕的把妹妹放倒在地上,把挺立的下體放在她的陰部上,扶著下體,朝妹妹的陰部靠近,對準了,然後慢慢的送了進去。
「啊......痛......」妹妹說道,我也感覺下體似乎不能再進去了,這時還有四分之一在外面。
妹妹的陰部很緊,我的下體在裡面有一總緊貼的包容感。我沒有繼續動作,而是開始玩弄妹妹的乳房,並繼續與妹妹舌吻的遊戲。
「恩......」過了一會,妹妹開始發出了呻吟。我也開始緩緩的抽送起來。
「哥哥你欺......啊啊啊......負人家嗯嗯啊......人家好爽......喔喔喔......」妹妹嬌喘連連,上氣不接下氣。
我還不夠過癮,把妹妹身子翻過來想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來一招老漢推車,怪怪,這下我的肉棒可就插得更深了。
「呀呀......頂......頂到好裡面......好爽好爽......再來再來......」
「知道厲害了吧?」
「好厲害......人家好......喜歡。」
「叫,叫大聲一點!」
「好爽......人家好爽......哥哥好厲害!」
「再大聲!大聲!」
「啊啊......啊!......插我......大家都來插我......好爽喔......快爽死了!奶子也好爽!」
「你這賤人!也不怕羞!」
「春菜最賤!最喜歡做愛,幹我......隨便你要怎麼幹!......乾死我......乾死我!」
「不要臉的賤人!」我失去了理智,連說出來的話都怪怪的。
就在我不斷抽送的同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感覺灑在了肉棒上,「妹妹洩了啊......那我也跟著洩了吧!」
我用力的握緊了妹妹的腰,肉棒大力的往前一頂,把精液滿滿的射進了妹妹的小穴內。
小的時候,甚至在我二十歲以前,也就是三年前的時候,我總會經常性的失憶,或者說是失蹤,而每一次都是妹妹把我撿回來。一直到三年前的某一天......
「維繫著夢之境界的聖主殿下」是夢那傢伙對我的稱呼,其實在三年前我最後
一次失憶的時候,我也無法確定夢那個傢伙是否如他所說是我那連小學都沒上完的無趣宅男生活......不,應該說是偽宅男生活,因為夢說過不知二次元為何物的我根本不夠稱之為宅男的程度......中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可是就是這麼一番當時聽起來十分奇怪無厘頭的話,讓我瞬間明白了某些東西。
二次元禁斷......
因為我自詡為家裡蹲的偽宅而被封印的二次元終極奧義,終於在目睹了詭異的幻象之後和妹妹給我帶來的雙重刺激之下重新爆發了。
碎裂,整個空間完整的碎裂,一切都彷彿斷層一樣瞬間消失,包括那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伊利達雷惡魔領主。
我的夢,是我的世界。
一道強光閃過,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詭異的微笑著的妹妹。
「殿下......」
令人銷魂的聲音從妹妹的口中發出的時候,我明白了一切都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我的陰謀。
「科洛絲,你真傻。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偉大的夢之聖主瓦倫希爾。D。法雷特......當然現在的身份是上杉淳一,一個地地道道的偽宅家裡蹲住人......終於,回來了。
被毀滅的二次元世界,將重新在我的手中書寫一段傳奇。
【完】
呃,這篇東西是很久以前的設定,最近寫家丁一文遇到瓶頸所以貼出來看看這種文章的反響如何,畢竟這是完全原創,而家丁多少有點照抄原文的意思。
其實這一篇可以看作是序的東西,故事主體大致上就是主角征服重建二次元世界的故事,和蘭斯的背景相似。大量的惡搞元素會出現,估計有人不喜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