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尾行 ( 第四十章 約會周嫣然)

無限尾行 ( 第四十章 約會周嫣然)

第四十章約會周嫣然

周嫣然一大早就起來精心的化好了個淡妝,上身穿了一件非常可愛的白色T恤,褲子則選擇了一條收腿的普通牛仔褲,腳上蹬了一雙白底藍條紋的帆布鞋,手裡拿了個很素雅的格子手袋,一點都不做作,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清純的女學生。

她很清楚青春靚麗是自己最大的優勢,再說她本來就是學生,這樣打扮也算是本色演出了。

用過早飯,周嫣然自告奮勇開車帶他出去,邢偉自然無不應允。他已經答應周嫣然,只要不是太為難的事情,她今天提出的要求都會得到滿足。

【你什麼時候考的駕照?我怎麼不知道。】邢偉看周嫣然熟練的老司機模樣十分驚訝。

【早就考了,大學時間多,能拿就拿了唄。】周嫣然當然不會說追求自己的老闆那麼多,不少人都自告奮勇的幫自己學車,拿個駕照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你家條件不錯啊。】邢偉隨便說了句,上次幫周嫣然家人治病的時候他也沒有太關心對方家裡的情況,也不知道具體幹什麼的。

【一般般吧,就是個普通中產。】周嫣然隨便含糊了兩句,她屬於比較叛逆的女孩,一直想擺脫家裡對她的影響,和父母感情都不深。再說她家那點錢,在現在的邢偉面前根本什麼都不是。

【主人,跟我講講原來暗戀我的事情吧。】周嫣然看邢偉興致也很高,便大膽嘗試把話題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引導。

【這有什麼好講的...就是偷偷看看你嘛。】邢偉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這倒不是什麼黑歷史,只不過被當事人這麼問起來,總覺得好像有種做賊被人發現的感覺。

【就光偷偷看?】周嫣然白了他一眼,裝作有些不滿意。

【那還能怎樣?你那個時候怎麼看的上我啊。】邢偉說起過去的時候心裡也有些感慨,要不是現在翻了身做了主,恐怕眼前的這個妹子還不知道跟誰在一輛車裡說話呢。

【額,那個時候暗戀人家的人那麼多,再說你也沒表白過...】這個藉口周嫣然早就想好了,不算是假話也說的過去。

【這也倒是。你也別主人主人的叫啦,今天給你特權,就叫我名字吧。】邢偉也不願意糾結過去的事情,糾結也沒有什麼卵用,珍惜現在,珍惜當下的美好生活才是重點。

【那好,我就叫你老同學好了。】周嫣然嬉笑,成功的把關係又拉進了一步。

【什麼老同學...我們現在還沒畢業,明明就還是同學好不好。】邢偉覺得這個稱呼挺好的,感覺像是老朋友一樣。

寶馬車緩緩地駛入校園,邢偉有些意外約會的地方居然是在學校。

學校裡的教授有錢的也不少,一輛寶馬車當然不至於引起什麼注意。兩人將車停好,周嫣然拉著邢偉的手走進了教學樓。

【我這學期也選了課,校長打了招呼所以我平時也不用來。今天既然要過來我就提前查了查,這會兒正好有課。】周嫣然小聲的跟邢偉解釋,兩個人偷偷從後門溜進了教室。

講課的是個年齡很大的禿頂老頭。邢偉對他有些印象,好像是個選修課老師,管的很鬆,基本上不點名。

【這麼寶貴的時間你就拉我來上課?】邢偉都已經坐下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以為周嫣然會搞個什麼浪漫的計劃,沒想到居然是回學校。

【你不是總說以前上課的時候

偷看人家嘛。人家就尋思著坐到你旁邊像老同學一樣和你一起上一次課,所以才打扮成平時的樣子啊。】周嫣然嫣然一笑,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

【...你有心了。】邢偉有些意外,也有些小感動。周嫣然為了補償自己,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上課你可不許碰人家哦,不過邢偉同學要是想要偷看的話,人家是不會介意的。】周嫣然撐起胳膊,做出認真聽講的樣子。

邢偉有些好笑,環顧了一下四周,班上並沒有認識的同學。這樣也好,省的大家看到大驚小怪。

看著女孩美麗的側臉,邢偉有些失神。雖然已經和她上過很多次床,各種姿勢都開發了個遍,但印象最深的,還是女孩的側臉。無數個夜晚,邢偉就是回憶著這張側臉入眠。

感受到男孩火熱的目光,周嫣然心裡有些得意也有些害羞,白皙的脖子上也泛起了紅暈。自從邢偉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這種火熱的目光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這地方真的來對了。】周嫣然有些慶幸自己選對了地方。

渾渾噩噩的課終於結束,學生們三三兩兩的離開教室,教室裡很快就剩下邢偉他們倆。

【這個節目我很喜歡,下面你打算去哪兒?】邢偉很滿意剛才這種曖昧的氣氛,雖然沒有什麼身體的接觸,卻也勾得他心裡癢癢的。

周嫣然神秘的一笑,走到教室門口,從手袋裡拿出一把鑰匙把門從外面鎖住。

【邢同學看了那麼長時間,就這麼走了對身體可不好。】周嫣然走到邢偉斜前方的一個座位,兩隻手支在桌子上,翹起了牛仔褲緊繃的小屁股。

【想不想在課桌上幹我?】女孩扭過頭,充滿誘惑的舔了舔嘴唇。

邢偉嚥了口唾沫,艱難的站起身。下身的小帳篷已經頂的他有些不舒服,幸好穿的是個比較寬鬆的運動褲,不然肯定憋的難受。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走到周嫣然跟前,隔著牛仔褲抓了抓屁股上的軟肉,女孩有些俏皮的擺了擺屁股,誘惑他進一步動作。

邢偉的手突然抓住皮帶撕扯起來,這麼多年的美夢成真,他已經有些剋制不住了!

【看你猴急的樣子!給!】周嫣然咯咯一笑,從包裡取出一把剪刀。

【把牛仔褲剪開吧,裡邊沒有內褲,小心別扎到我。】周嫣然說完轉過身將兩腿叉開。

【早有準備啊。】邢偉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她要提個手提袋了。

【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女孩準備,要是你沒事帶個剪刀在身上別人還以為你是搶劫犯呢。】周嫣然開了個玩笑活躍下氣氛。

牛仔褲的布料很結實,邢偉費了很大的力氣,終於把褲襠那裡弄出來一個巴掌大的口子,露出裡邊粉紅色的花瓣和後面的花蕾。

【多好的炮架子啊。】邢偉讚了贊女孩修長的腿,然後迫不及待的將運動褲褪到膝蓋的位置,解放出黝黑的雞巴和碩大的龜頭。

【喔...】肉與肉相交的瞬間,兩個人都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

【你知道嗎?以前偷看你的時候,我經常按耐不住想要撕開你的衣服把你按在桌子上狠狠的幹!今天這樣的情景,在我心裡早就演繹了不知道多少次!】邢偉緩緩的抽插,一邊體會著女孩的緊窄,一邊撫摸著她烏黑的秀髮。

【我知道啊...就算是平時,我也經常能感受到...身後男生...射來的目光...就是

你...剛才那種目光。】周嫣然自信的甩了甩頭髮,從小她就是男孩眾心捧月的對象,男生的想法她實在太清楚了。

【我剛才的目光?什麼目光?】邢偉明知故問道,將周嫣然的衣服也撩了起來,伸出一隻手去解胸罩的扣子。

【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周嫣然將一條腿踩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屁股再往高抬了抬。

【就是那種...想把人家按在地上肏的...那種...那種飢渴的目光。】周嫣然說完之後有些不好意思,把臉都埋進課桌裡了。

【邢同學...那你...那你過去有沒有...邊想著我邊擼管呢?】周嫣然扭了扭屁股故意反問道。

【我哪有那麼猥瑣...】邢偉大窘,看周嫣然露出不信的表情,他趕緊補充道【我也有女朋友的好不好,想要瀉火不會去開房啊。】

【邢同學你怎麼突然軟了不少...該不會是心虛了吧?】周嫣然猛地夾緊了邢偉,笑的花枝亂顫。

【小妮子被幹著還這麼囂張。】邢偉惱羞成怒,兩手抱住女孩的腰,大力的抽送起來。

【啊...好深...好爽...騎我...邢同學...再用力一些...】周嫣然將胸罩塞進嘴裡咬住,胸罩兩邊的拉帶被邢偉攥在手裡,像是馬韁繩一樣。

【好俊的一匹胭脂馬!】邢偉讚歎了一句,更加大力的衝刺著女人緊窄的小穴。陰道里流出的蜜汁淫液逐漸擴撒開,將牛仔褲開口的邊緣染的一片潮溼。

這麼操了五六分鐘,邢偉想要換個姿勢,便把女孩抱起來放在課桌上,屁股坐在課桌邊緣,兩條腿環在腰上,繼續面對面進行活塞運動。

【唔...唔...】周嫣然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兩人唇舌纏繞,私處相交,上下同時進行體液的交換,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亮在空檔的教室裡,甚至產生了迴音。

邢偉很快就到了最後關頭,周嫣然的私處也收縮的更加頻繁。龜頭吐出第一口濁液的時候,邢偉的十指深深的陷進周嫣然的屁股裡,恨不能把卵袋也送進女人下身的柔軟。

兩人一起大聲浪叫著達到高潮。結束後的周嫣然喘著氣,衣衫不整的躺在課桌上,而邢偉衝刺了這麼久也有些累了,也不著急拔出,索性趴在女人身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其實也不能完全算沒有。】邢偉突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什麼沒有?】周嫣然眨巴著眼睛,表情有些疑惑。

【回答你剛才的問題。一般我被你撩騷之後,就會去找張媛開房,一邊肏她一邊把她想象成你的樣子。】邢偉如願以償的在每次意淫女神的地方幹到了她,感慨之下也希望分享下自己的心路歷程。

【嘿嘿...張媛知道不?】周嫣然壞壞的一笑。

【本來是不知道的,後來有次我射精的時候忍不住叫了你的名字,她就知道了。氣的勒,好幾天都不讓我肏,後來我專門買了禮物道歉才原諒我。】邢偉說起了以前的故事,那時候想肏妹子可真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的把張媛伺候高興了,才能享受到女人的滋味。

【現在你不用幹著別人假裝我了,想幹我的時候隨時可以幹我。】周嫣然把腦袋靠在邢偉的肩膀上。

【是啊。話說,你怎麼會有教室的鑰匙?】邢偉長出一口氣,站起身來提褲子,隨口

問道。

【校長幫的忙,一個電話的事情。】周嫣然將剛才隨手扔在地上的奶罩撿起來邊戴邊裝作不經意的回答。其實她根本沒有跟王淑芬開口,昨天可把陳家姐妹得罪了,王淑芬肯定不會幫這個忙,她才不會去自找沒趣。之所以這麼順利,其實她剛才偷偷給樓管塞了錢拿的鑰匙。她知道這個教室後面沒有課,又在頂層人很少來,正好用來操屄。

兩人收拾乾淨穿戴整齊,邢偉這才發現周嫣然的牛仔褲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了,不但襠部爛了個大洞,而且還溼溻溻的,黑色的陰毛也若隱若現,實在是無法穿出去見人。

【這下麻煩了,怎麼出去啊。】邢偉有些苦惱。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周嫣然春光乍洩的樣子。

【嘿嘿,我有辦法。】周嫣然擠了擠眼睛,做了個鬼臉。

五分鐘後。

【你是故意的吧,早就準備好了剪子,卻把遮擋用的衣服扔在車裡。】邢偉不滿的喊道。周嫣然的解決方案就是讓邢偉貢獻出他的上衣,用上衣圍在腰上擋住牛仔褲襠部的破洞。沒有了上衣的邢偉只好就光著上身,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教學樓溜進寶馬車裡。

【哈哈,你沒看見不少妹子,看到你壯碩的胸肌和六塊腹肌流口水嗎?怎麼樣?被人意淫的感覺好不好?】周嫣然惡作劇成功,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我以後得在物品欄裡裝些換洗的衣服以備不時之需。】穿好衣服的邢偉暗暗的想。

寶馬車離開校園,再次在公路上奔騰。

【現在又要去哪兒?】邢偉看看錶,才早上十一點多。

【一會兒就知道啦。】周嫣然故意賣了個關子。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車停進了一家看上去還算比較雅緻的居民小區。

【啦啦啦啦!歡迎邢同學來我們家玩!】周嫣然拉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邢偉走進電梯。

【你家?】邢偉有些不敢相信,難道周嫣然像帶自己見家長?這也太快了吧...

【嗯,我家。怎麼,老同學不想去看看?】周嫣然堆起鼻子,做出生氣的樣子。

【當然,為什麼不呢。】邢偉無所謂的聳聳肩。今天說好了聽周嫣然的安排,他自然不會毀諾。不過她要是天真的以為見過家長就吃定自己,那免不了以後要讓她認清現實。

【叮咚】門鈴響了,開門的是周父,看到女兒帶了一個異性朋友回家非常的驚訝。

【嫣然回來啦,咦!這位不是......你的那位同學嘛。】周父想了想,還是沒記起來名字,但態度還是非常的熱情。也許是寵她的男生太多,周嫣然從小非常的叛逆,對家裡人一向愛理不理的。這次帶邢偉來主要是想讓他看看自己的房間,有機會的話在裡邊打上一炮就更好了。至於父母是不是在家會不會聽到,她根本不在乎。

【你們認識?】周嫣然驚訝的說。

【見過一面,上次我住院的時候,這位熱心的同學來醫院看過我。】周父的記性還算不錯。之前周嫣然借裸貸的事情把他氣的不輕,沒想到住院搶救期間閨女從頭到尾都沒來看過自己,倒是這位同學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這件事情,專門買了東西來醫院探望。說來也奇怪,這個同學走了以後他的病立刻就好了,連治療的大夫都連連稱奇,只能歸結於他心結打開,所以才病情好轉。周父周母一直想要找這位同學感謝一番,可惜

每次跟周嫣然提的時候她都一副不耐煩的架勢,根本沒有聽進耳朵裡。

【你去醫院看過我爸?】周嫣然感覺聽到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她瞪著邢偉問道【你為什麼會去看我爸?】

【叔叔手術的那家醫院剛好是我朋友家裡開的,機緣巧合下知道叔叔的女兒跟我在一個大學讀書,就隨口跟我提了一句。我想著都是同學,就去探望了一下。

叔叔現在感覺怎麼樣?再犯過沒有?】邢偉表現出非常關心的樣子。

【沒犯過,我本來心臟不好,那次之後我一直都非常小心不要生氣,再都沒有出過事。】周父樂呵呵的把二人帶進屋子。他很喜歡這個年輕人,覺得他懂事不說,還很細心關心人。閨女周嫣然從小就不讓他省心,上次的事情也傷了他的心,現在看來這個熱心的小夥子和女兒走的很近,居然都帶到家裡來了!這讓周父萬分驚訝之餘,忍不住有些欣慰。怪不得上次這小子來看自己,感情是對女兒有意思啊!不過也對,女兒這麼漂亮,追她的男孩多了。這小子連女兒家裡的情況都能打聽清楚關心到,能追到女兒也不稀奇。

這麼一想,再看邢偉就越來越滿意。周嫣然家裡是典型的中產,父母都算是受過教育通情達理的那種白領。可惜一直忙工作沒時間好好教育女兒讓周嫣然走上了邪路。聽這小夥子的意思家裡的情況也不錯,都是同學也算是門當戶對,女兒交給這樣的小夥子放心啊!

說話間周母也出來了,經周父介紹,她也很快想起了這位好心的同學。

【叔叔不要客氣,上次那家醫院是我朋友家裡開的,以後萬一您跟阿姨有個頭疼腦熱的,讓嫣然跟我說一聲,我給院長打個招呼。】那醫院有王淑芬的股份,到時候讓她過去一趟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計劃是周嫣然訂的,事情發展的情況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邢偉毫不怯場應對自如的把她父母收拾的服服帖帖,硬是拉著他一起吃了頓午飯。

吃完飯邢偉主動提出洗碗,被周母一頓攔。倒是周父意味深長的拉著周母出去散步,說是要給他們創造二人世界的空間。

周母本來擔心發生什麼事情,結果周父成竹在胸的告訴她沒關係。沒看見女兒腰上圍著衣服嗎?大姨媽期間,能出什麼事情?!

【我爸的病,是你給治好的吧。】周嫣然看家裡只剩下他們倆,便開門見山的問道。剛才吃飯的時候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是在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聯想到邢偉的妙手回春,不難想象是誰治好了她爸爸。

【當然,順手的事情。】邢偉挽起袖子戴上手套,開始洗碗。他扮演的可是好男朋友的角色,來女朋友家裡當然要主動幫忙承擔家務。

【你怎麼知道我爸爸生病?】周嫣然還是一臉狐疑。

【剛才不是說了麼,那醫院是朋友家開的,這個朋友就是校長,現在你明白了吧?】邢偉頭都沒回,認認真真的洗著池子裡的碗。

【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治療我爸爸?那個時候我們好像還沒有...】周嫣然還是不能理解。那個時候她根本都沒有注意到班上還有邢偉這麼一號人,他居然已經知道自己家裡人的情況了?!周嫣然細思極恐,邢偉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算計自己的?

【那是對你來說。對我來說,叔叔遲早是我岳父。他辛辛

苦苦把閨女養的白白嫩嫩的,我力所能及範圍內幫點忙不是應該的麼。】邢偉不以為然,將手裡洗乾淨的碗甩了甩,放上碗架摞好。

【誰是你岳父...】周嫣然一下子臉就紅了。

【誰的女兒讓我肏,誰就是我岳父。】邢偉把手套放好,走到周嫣然跟前,托起女孩微紅的臉,輕輕的吻了一口。

【你帶我來你家就是讓我見你父母?】邢偉把手伸進女孩衣服裡,輕輕的捏起粉紅色的小蓓蕾。

【不是的,都是你,害得我差點忘記了。】周嫣然把邢偉拉進了自己的屋子。

這不是邢偉第一次進女孩的房間,之前陳薇的他就進去過,可是這次的感受真的很不一樣。

粉紅色的牆壁上掛著一些男明星的海報,一張單人床,一個電腦桌,一個小書櫃,書櫃上擺著一些周嫣然小時候的照片,窗戶口掛著漂亮的金屬風鈴,總得來說還算比較簡單素雅。邢偉走到電腦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進了周嫣然的房間。】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屋子裡一切有趣的佈置。

【怎麼會,你以前也去過我的房間啊。】周嫣然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起來萌萌的。

【哪有,我哪有進過周嫣然的房間。】邢偉立刻反駁。

【你這麼叫我的名字給人感覺很驚悚的好不好。】周嫣然把邢偉拉到了床邊,解開了腰上的衣服,露出裡邊破了洞的牛仔褲。

脫掉牛仔褲,周嫣然光著屁股跳到床上,拿起枕頭,輕輕的拍打著邢偉的後背。邢偉索性也脫掉衣服,光溜溜的跳上床。

兩個人嬉笑打罵了一陣,周嫣然從後面抱住邢偉,輕輕的在耳邊說【周嫣然很高興你來她的房間。】

邢偉把赤裸的女孩抱在懷裡,一隻手抓住白皙的奶子,另一隻手伸到女孩胯下,輕輕的撥動著稀疏的陰毛。

周嫣然被弄的很舒服,不由自主的將腿張開了一些,方便邢偉的動作。

靈活的手指像彈吉他一樣在肉翅上波動,很快蜜縫裡就滲出了亮晶晶的淫液。

邢偉覺得差不多了,便將中指慢慢的戳進女孩的潮溼的甬道。

【啊...啊...老同學...我好舒服啊...】周嫣然天鵝一般美麗的長頸微微轉動,香舌再次湊上了男人的嘴唇。

在長度和粗細方面,手指當然遠遠比不上陰莖,可是如果說到硬度和技巧性,手指又要強了很多,畢竟手指裡邊有骨頭,而且可以彎曲。

周嫣然還是第一次被指奸,她以前也不是沒有自慰過,但都是在陰道外面淺嘗輒止,從來沒有深入到裡邊,生怕弄破了自己珍貴的處女膜。邢偉的手指插進來的時候,她還以為體驗會跟以前差不多。

【有點像...被幹的感覺...好奇怪...不對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竟然比插入還要舒服...這不對啊...不應該啊...】靈活的手指在陰道內壁上下摳弄,新鮮而強烈的刺激讓周嫣然有些失神。

周嫣然體內像是有一隻靈活的小動物四處撒野,左突突右闖闖,到處亂跑亂跳,弄得她丟盔棄甲。和雞巴那種全面刺激不同,手指往往只能照顧指尖那塊特定的部位,但就在這特定的地方,手指帶來壓力和摩擦都是陰莖無法給予的,周嫣然被摳的神魂顛倒,沒一會兒就到了高潮的邊緣。

突然陰道里又闖進一股生力軍,和前面的那股力量合為一

處,一長一短,對一片遍佈褶皺的高地發起猛烈的攻擊!周嫣然的身體僅僅支持了不到五秒鐘便宣告投降,高地失守,逃兵一瀉千里!兇殘的敵人卻沒有放棄進攻,佔領了褶皺之後,仍然繼續追殺,將逃兵抓住一一姦殺!

周嫣然的身體已經弓成了一個大蝦米,陰道內壁拼命的從四面八方擠壓男人的手指,卻一次次的徒勞無功。驚濤駭浪過去之後,手指這才徐徐收兵,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女人的身體。

【看你的淫水,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啊。】邢偉故意把兩根沾滿蜜汁的手指舉到周嫣然面前炫耀。

【討厭...髒死了...都是你這個大壞蛋...】周嫣然把臉埋在邢偉肩膀裡,一雙粉拳在胸口敲打個不停。

【有什麼髒的,又不是沒吃過。】邢偉滿不在乎的把手指放進嘴裡滋滋地吸吮起來。

【老同學,要不要在周嫣然的床上幹她?】周嫣然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渾身上下白裡透紅,臉蛋更是紅撲撲的,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我更想在周嫣然的父母床上幹她。】邢偉壞壞的一笑,把周嫣然橫著抱起。女孩一聲驚呼,卻沒有反抗任由男人將她帶進隔壁的房間。

雙人床比單人床寬敞了不少,邢偉將女孩扔在床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床頭周父周母的結婚照。

【你說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你在他們床上被男人肏,不知道是什麼感受。】邢偉壞壞的一笑。

【我爸大概又要被氣的住院了吧。你管他們做什麼,快來騎我。】女孩迎面躺在床上,分開腿,兩隻手將粉嫩的鮑魚掰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

邢偉卻沒有著急提槍上馬,他繞到床頭,將雞巴塞進了女孩的嘴裡,輕輕的捅著,眼睛卻沒有離開牆上的結婚照。

【唔...】女孩賣力的吸吮著,發覺邢偉仍然在看牆上的照片,突然計上心來。

【原來邢同學喜歡在人家父母面前肏他們的女兒啊,可惜可惜,要是在他們床上給他們的閨女開苞就更好了。】周嫣然的話裡充滿了暗示,邢偉當然不會聽不出來。

【當初給你開苞的時候確實草率了一些。今天就讓我在你父母的見證下補償你一下好了。】邢偉的手掌捂住女孩的陰戶,很快,裡邊就長出一層薄薄的透明小膜。

陰道修補術這種事情早在還是妙手回春的時候就輕而易舉,現在升級了兩次,自然更是不在話下。

【人家又成處女了嗎?】周嫣然好奇的掰開陰唇尋找裡邊的處女膜。

【很快就不是了。】邢偉抓過來個衣服墊在女孩的屁股底下,粗壯的雞巴已經兵臨城下。

【討厭...邢同學...你可要好好憐惜人家啊...】周嫣然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男人的侵入。

【叔叔阿姨,感謝你們把閨女養的這麼好,從此以後她就交給我了,你們放心吧。】邢偉鄭重其事的跟結婚照裡的周父母抱了一拳。

【你真是...哎呦!!!痛死我了!!輕一點,輕一點...】周嫣然剛要抗議,下身便體會到鋼刀加身一樣的撕裂,疼的她大叫起來。

【行了行了,第一次都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邢偉看著雞巴上流出來的鮮血,滿不在乎的說。

【我真是...何苦來哉呢...】周嫣然有些後悔,好在她的陰道經過這些日子的開發早就熟悉了這根寶貝的插入

,除了被捅破處女膜的那一下,其實並沒有當初被破瓜的時候那麼疼痛難忍。

邢偉正面肏了一會兒,又把女孩翻過身來用後入式操了幾分鐘,再讓女孩側過身,把一條長腿架在肩膀上幹了起來,前前後後折騰了好幾種姿勢幹了二十多分鐘,快來的時候趕緊拔出,將精液射在了女孩的漂亮精緻的俏臉上。

兩人痛痛快快的洗了個鴛鴦浴,這才穿戴整齊離開了周嫣然家。

一個小時以後。

周父周母看著臥室裡的一片狼藉,目瞪口呆。

...

下午的幾個小時,邢偉和周嫣然去了X市著名的購物廣場買買買。邢偉也不心疼錢,反而覺得難得和女神一起逛街十分有趣。

吃過晚餐,周嫣然提議去看電影。

兩人就近找了家影院,隨便選了個電影,找了個角落的情侶座。

電影十分的無聊,情節基本沒有就是在抖包袱,觀眾也不算多,燈黑了以後,四處都是低聲的女人呻吟,看來喜歡來電影院找刺激的也不光是邢偉他們一對兒。

周嫣然在家裡換了一套紅色的長裙,現在背對著邢偉坐在腿上,上下吞吐著梆硬的雞巴,胸前的柔軟被兩隻粗壯的手有力的握住,不斷地變幻著形狀。

【技巧比以前強了不少,看來沒少練習啊。】邢偉平時肏周嫣然大多數都是正面把腿架起,或者站著後入,肏的時候可以欣賞到女孩修長的美腿,女上位這個姿勢一般來說都是優優的專屬,畢竟她的技巧無與倫比。沒想到今天周嫣然給了自己一個驚喜,雖然對屁股肌肉的細微控制還是不如,但已經進步很快了。

【女上位是唯一一個女人掌握操屄節奏的姿勢,先不要著急追求蹲起的速度,感受細節,如何夾緊龜頭,如何誘惑而又省力的擺動屁股。姿勢熟悉了,提高速度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邢偉諄諄教導,他本來對女上位也懂的不多,主要是這段時間和優優經常交流,也有了一些經驗心得。

周嫣然上下的搖動果然慢了下來,坐進去的時候放鬆小腹,讓陰道口像嘴一樣吃進肉棒,拔出的時候又收緊臀部,像榨汁機一樣勒緊陰莖。

這樣玩了一會兒,女孩又換了節奏,插入的時候拼命收緊,拔出的時候又儘量放鬆。同一個屄同一個姿勢,硬是玩出了不同的花樣,讓邢偉大呼過癮。

抽插的速度雖然不快,節奏卻掌握的不錯,邢偉感覺自己快要爆發,便把女孩往前一推,讓她附身在前面的靠背上,抱起兩條長腿,用自己能達到的最快速度衝刺著女孩的屁股,強烈的撞擊聲混雜著女人放肆的尖叫,即使在電影播放中也無法被遮攔,周圍的人似乎也被點燃了熱情,不甘示弱的操了起來,電影院裡到處都是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媚叫。

散場的時候,影院裡走出一對對親密的情侶。男人們腳步虛浮卻充滿了得意,女人們則都是一臉滿足幸福地依偎在男人的懷裡。有的眼尖的人看到邢偉懷裡的美人,露出嫉妒的表情。

回去的車上默默無語,周嫣然有些忐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主人,您今天玩的開心嗎?】等了很久,她才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以後繼續叫我老同學吧,我喜歡這個稱呼。】邢偉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的捏了捏。

【遵命,邢偉同學!】周嫣然心裡狂喜,這麼久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主人允許

稱呼他為同學,可見自己已經在他心裡佔據了一個穩定的位置。

飛馳的汽車突然加速,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

淨化的解鎖條件很容易達到,但邢偉也不願意隨便找個小護士犧牲掉,畢竟她們都是自己的財產,沒有必要白白犧牲。他又是個很有底線正義感爆棚的青年,真讓他在街上找個女人淨化掉,他也下不去這個手。

人格分裂的要求非常苛刻,按理說即使是邢偉的老孃也不符合條件。因為女人必須為邢偉生小孩,而邢母早在前幾年就已經絕經生不出小孩了。當然,邢偉本來也沒有什麼戀母情節,這個人選,他其實也已經有數了。

【喂,是馮局長嗎?我小邢啊,哎有個事情要麻煩您一下。】這兩個候選人,還是要落在馮日出的頭上。

【嗯,對。直接找獄長?嗯,那也行,您先幫我問著,要是搞不定了跟我說一聲,省裡我也認識幾個人。】邢偉沒想到X市居然沒有女子監獄,整個S省也只有一個,在X市旁邊的一個小鎮上,這就超出馮日出的職權範圍了。好在馮局長拍拍胸脯把這件事攬了下來,說是這位薛姓女獄長家也安置在X市,平時難免打交道也有點交情,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嗯,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您,嗯,我想找個人...】

掛掉電話,邢偉揉了揉眼睛,想起之前母親跟自己說過的話。

那時候國家在搞計劃生育,一家只能生一個小孩,違者輕則罰款,重則丟掉工作。邢偉父母第一胎生了個女孩,讓生兒子情結深重的父親十分不滿意,倆人都有正式工作,當然不敢頂風作案。在女兒兩歲的時候,邢母再次懷孕,為了保證香火不斷,邢父四處託人,找了個小診所偷偷做了B超,確定是個兒子之後,邢父毅然決定將女兒送人。

邢母心裡不願,卻也不敢違背老公的要求,再說她也捨不得打掉腹裡的胎兒,便含淚同意。送走女兒的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鄰里都以為邢家的女兒被人偷走了。一年之後,邢母生下了邢偉。

本來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邢偉這些年也算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長大。偏偏邢母心裡一直有根刺,上了年紀之後,每每想起送人的女兒,更是心如刀絞,終於有次情緒激動之下,說出了這個秘密。她也不期望女兒原諒她,就是想要知道女兒現在怎麼樣了,過的好不好。邢偉記得當時母親流著眼淚跟他說,如果以後有時間就去找找這個姐姐。

當時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他不以為然,這麼多年他都一個人過來了,突然跟他說上面還有個姐姐,除了驚訝其實沒有什麼想法。對母親的要求邢偉也不置可否,茫茫人海之中,自己一個大學生想要找人談何容易。

對於接受女兒的那家人,邢母只記得好像姓宮,男的是個工人,在X市的某個輪胎廠上班,女的好像沒有工作,除此之外就什麼別的信息都沒有了。

邢偉拜託馮日出的第二件事,就是查查當年這家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