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絕配

五千年絕配

嘿嘿,閒著無事,寫了篇短文自娛自樂一下,風格有些怪異,是篇搞笑文,只要博你一笑,我心中就滿意了。

瀘湖秋水闊,隱隱浸芙蓉。

並峙波間鼎,連排海上峰。

例涵天一碧,橫鎖樹千重。

應識仙源近,乘槎訪赤松。

......

明代詩人胡墩一首詩道盡瀘沽湖的秀麗風光。

今日風和日麗,從格姆山腰遠遠望下,瀘沽湖宛如一顆明珠般鑲嵌在群山的懷抱之中,兩岸曲折婀娜,逶迤伸延,湖水似藍似綠,映襯著金色的日光,煙波浩渺,景緻怡人。

而此刻小濤和小萊這對小夫妻正攜手站立在登山小路一角,向下眺望眼前美景。"

「老公,這兒可真美啊!」小萊佇立良久,發自內心地讚歎了一聲。

「嗯,真得很美!」小濤回過神,轉頭望向妻子,笑道:「你也很美!」

小萊轉過頭,向他甜甜一笑,登時宛如百花團放。

「老公,那裡是不是『蓬萊三島』?」小萊轉向瀘沽湖的方向,遙指著湖中或隱或現的三座小島。

「嗯,是的。分別是黑瓦吾島、裡無比島、裡格島。」小濤如數家珍般報出了島的名稱,並指給妻子看。來此之前他已經上網詳細查詢過資料,所以才能從容地為她介紹。

「上午在瀘沽湖遊玩時倒沒多留意,不過從這兒看也是非常美哩。」小萊柔聲地道,完全沉浸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中。

小濤佇立了一會兒,這才拉住妻子的小手,「走吧,小萊,還要趕路呢。」

小萊輕嗯了一聲,依依不捨地留戀了片刻,跟著老公向山上攀去。

走了不遠,小萊奇怪地問道:「老公啊,這山上怎麼沒多少人啊?昨天聽阿夏們介紹,這座山可是神山啊!」

確實如此,此刻山間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往山下走去,象他們這樣還是攀山的少之又少,因為畢竟已是下午時分了。

小濤解釋道:「每年農曆七月二十五日山下的摩梭人都會舉行轉山節,可惜我們錯過了時間,現在人可能已經散盡了吧。」

「噢,那太可惜了。」小萊有些惋惜,跟著又嬌嗔地道:「都怪你啦,要是上個星期來,可不正好趕上。」

「對不起啦,小萊,案子剛結掉,這兩天才抽出空來陪你。」小濤滿懷歉意地道。他本來打算上週就來此地遊玩的,因為自己的工作耽誤了行程,所以心中不免有些內疚。

「好啦,好啦,我也沒有真的怪你,只是有些遺憾而已。」小萊趕緊安慰老公。

「嘿嘿,我就知道老婆對我最好了。」男人嘻笑著,湊上去猛親了一口。

「噯呀,當心被別人看到啦。」小萊不好意思地四周望了望,沒見到別的人影才略微放下了心。

小濤也四處看了看,才道:「沒事,老夫老妻的了,還怕被人看,再說四周也沒人。」

「嘻嘻。」小萊嘻笑了兩聲,沒再出聲,牽著老公的手一蹦一跳地走在了前面。

小濤在公安局工作,前段時間遇到大案,一直忙到前天才請了假。小萊在市歷史博物館任解說員,兩人都是自架遊愛好者,有空總是架著車去祖國各地遊玩。

前兩個月偶然在網上看到介紹「阿夏走婚」的風俗,動了興致,準備來此瀏覽一番。可惜小濤工作繁忙,這兩天才得了空。

他們現在所登的是格姆山,當地的「摩梭人」稱其「格姆女神山」,每年農曆七月二十五日是

他們的傳統節日「轉山節」,當地人都會盛裝前往此地進行朝拜。

據說,當日「摩梭人」會身著豔麗的民族服裝,佩金戴銀,帶著各種祭品和豐盛的酒肉佳餚,從四面八方彙集到永寧壩,組成浩浩蕩蕩的朝拜隊伍,或騎馬或步行,向神山進發,前來祭拜格姆女神可惜現在已近八月十五了,早過了節日,兩人都不免有些遺憾,但此處確實風光迷人,兩人倒也玩得興致勃勃。

他們昨晚出發,架車於今日凌晨到達永寧鄉,將車子停在賓館裡,上午繞著風景秀麗的瀘沽湖遊玩了一番,下午開始攀登格姆山。

兩人邊鳥瞰遠處瀘沽湖的迷人風光,邊沿著山側一條蜿蜒山路前行,沿途樹木鬱郁鬱蔥蔥,古櫟橡樹、雲杉、冷杉密佈,不時還能見到清泉湧流,空氣更是十分清新。

兩人經常出門,背後揹著行囊,腳下穿著蹬山靴。因為兩人已經決定在山頂上暫住一晚,必要的東西早已準備妥當,所以走的不緊不慢。

半途瀏覽了格姆神洞,洞口掛滿彩色經幡,洞內廳堂迭出,岔道無數,宛若迷宮,兩人不敢多呆,但出來時也是三點半鐘了,這才加緊了步伐,向山頂攀去。

可是女人身體畢竟嬌弱些,急趕了一個小時,小萊已經是氣喘吁吁的了。

「老......老公,我不行了。」小萊停下腳,手支著腰,開始叫著要休息了。

小濤聞言也停了下來,向四周望了望,透過樹木間隙,不遠處好像有塊綠地,就拉著她走了過去。

小萊一見有地方可以休息,一下子就癱倒在了草地上。小濤笑了一下,也跟著躺下。

只見四周樹木蔥蔥,將此處隔成了個小小的幽靜空間,金色的陽光透過葉縫,變幻成萬千光斑照耀在身上,耳邊聽著不知名地鳥兒在樹梢鳴唱,悠然如仙境,兩人頃刻疲乏頓消。

小萊將頭枕進小濤的懷裡,舒舒服服的躺著休息,小濤也陶醉在大自然的美景當中,兩人一言不發。

小濤微閉著眼,一隻手習慣性的伸到了妻子的臀部慢慢撫摸起來。

半晌,小萊突然抬起頭望了望他,嬌嗔道:「臭老公,又不老實了。」她的腹部明顯感覺到丈夫下體的勃起,所以笑罵了一句。

小濤嘿嘿一笑,也不搭話,手卻從她臀部轉到前面,徑直伸進了她的胯間。

小萊俏臉微紅,在他身上忸怩了一下,便趴著不動了。

兩人素來恩愛無比,在家中也是時不時就愛撫對方,可在這空曠的清天白日下就如此,還是頭一次,小萊頓時羞得不敢起身,只是拼命夾著胯下的那隻手。

處在這樣的環境下,本來就曖昧,那種彷彿偷情般的感覺更是讓他們新鮮,漸漸都是欲罷不能。

當小濤的一隻手摸摸索索地想解開她的褲釦時,小萊才猛然驚醒過來,連忙壓著他,嬌聲道:「老公,不要這樣。」

可小濤昨夜開了一晚的車,到了賓館就抱頭大睡,現在興致來了,哪肯就此罷休。

「嘿嘿,這兒也沒人,偶爾嚐嚐野味不好嗎?」小濤曖昧地勸著妻子。

小萊本來一向是很本份的,但今天不知為何,在神山上卻也是激動萬分,想想跟老公在夕陽下嘗著「野味」,下身不自覺得泌出了一股火熱汁液。

「那......那你快點。」小萊嬌羞無限地低聲道。

小濤欣喜地應了一聲,翻身將妻子壓在下面,就要扒她

的衣服。

「上面就不要了......」小萊悠悠地道,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小濤嗯了一聲,就急急解開妻子的褲子,連同著內褲一下子褪到了膝間,頓時露出了妻子誘人無比的下體風景。

小濤伸手在她陰部摸了一把,發覺已經是溼滑非常了,不禁嘿嘿一笑,起身將自己的褲子也褪下,就趴了上去。

四周幽幽靜靜的,鳥兒也不知何時停止了鳴叫,陽光也變得曖昧了,羞羞答答地照射在兩人下身赤裸的肉體上,更為美景增添了一絲誘惑。

太陽西下,一輪明月悄然升起,淡淡地掛在天邊,光線也變得暗淡了不少,彷彿也羞見人間情事。

小濤此時無比的亢奮,只伸手在她陰部上揉弄了幾下,等妻子哼哼嘰嘰地發出了呻吟聲,就舉著碩長的肉棒插了進去。

「啊......」無邊的快感使兩人都舒服的輕嘆了一聲,接著小濤就用力挺動起來。

「啊......哼嗯嗯......老...公...」小萊被他逗弄得異常興奮,甬道里不斷湧出乳白色的液體,慢慢聚積到菊穴口,再順著屁股傲人的曲線流到身下的草叢中。

「老婆...」小濤也是激情難耐,拼命地抽插著,速度之快「噫......哢哢!」

輕微的聲音突然響起,明月應聲散發出淡黃色的光芒,但此刻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仍然沉浸在歡樂中。

他們也沒有注意到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液體象條小河般在草叢中彙集,慢慢地滲透到了地底,轉眼消失不見「噫......哢哢!」這次聲音更大了些,小萊好像有所察覺。

「老......老公...停...停一下啦。」小萊忍受著下體的刺激,一邊向四周慌張地望著,生怕有人走了過來。

小濤猶自不覺,仍在拼命的抽插著,屁股相撞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小萊只好推著丈夫的胸口,「快停......下,有人來了!」

小濤這才清醒,兩人保持著姿勢,側著耳,聽著動靜,不停向四周觀望。

「哪裡有人,別騙我了。」小濤看了半天,只當是妻子逗弄他,下體又開始了抽動。

「我...剛才明明聽到有聲音的。」小萊不解地道。

「噫......哢哢!」小濤剛想說話,奇怪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猛得一驚,身手敏捷地跳了起來,拉上了褲子,向四周掃視。

小萊也趕緊拉上褲子,手抱著小濤的一隻手臂,不敢說話。

「噫......哢哢!」這次聲音更大,小濤和小萊情不自禁地向剛才兩人所躺的位置看去,原來聲音竟然是從那裡發出的。

小濤表情凝重,護著小萊向前走了兩步,剛想低頭察看一下,兩人就覺得腳下一軟。

「噫......哢哢!」隨著聲音再一次響起,草叢中突然現出了幽深地洞口,頓時將兩人呑沒了進去。

「啊!」落地時的撞擊使兩人同時發了驚叫聲,然後就不顧一切地緊緊摟抱在一起。

半分鐘後,小濤首先清醒過來,拍了拍妻子的背部,安慰道:「小萊,別怕,我們只是掉到洞裡了。」

小濤往上望了一下,洞口處的點點光亮似有似無的閃爍著,目測洞口至少有" 五六米深,心中不禁一沉。

但做為一名警察,他還是很快將不安拋到腦後,向四周打量起來。

洞底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看不見四周的

環境,只不過剛才的喊叫聲沒有迴盪,直覺告訴他洞底應該不會很大。

小濤閉上眼,手中安撫著妻子,過了片刻才睜開眼,這次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小萊正緊摟著他低聲抽泣著。

小濤在妻子身上摸了摸,發覺沒有受傷,才定下心,屁股下軟軟綿綿的,可能是累積的樹葉抵消了衝力,兩人好像都沒有受什麼傷。

洞底有些清冷,但左臂卻明顯有些潮熱的氣息吹來,小濤心中不由一振,有出路。

「小萊,別怕,我們現在沒事,首先要冷靜下來。」小濤安慰了妻子幾句。

小萊聞言慢慢平靜下來,抬起了頭四處望了望,絕望地道:「老公,我們是不是困住了?」聲音又有些哽咽。

「沒事,這個洞肯定有出口。」小濤撫摸著她的肩膀,輕聲道:「我剛才感覺到了有空氣流動,所以不用太擔心。我們就當探險旅遊來了,好不好?」

小萊抬起頭,嬌嗔道:「老公,這時候你還在開玩笑。」

兩人定了定神,這才相扶著向那股暖流走過去,那裡果然是一個洞穴,深處閃爍著微微的光亮。

洞穴只一米高,兩人低著頭向裡面走去,腳底軟綿綿的,不知踩著什麼東西,洞穴中卻溫暖乾燥。跌跌撞撞走了很久,光芒也已經越來越亮,兩人不免都興奮起來。

「啊」剛走進光亮所在的深洞中,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叫。只見小小的洞中,一團光芒灼人的金黃色亮點浮在空中,隱隱約約可以見到,光點中一對長得象猿人般的乾屍緊擁在一起,下體也緊緊相連著,彷彿正在做那回事。

兩人剛才都以為光點是出口所在,誰也不曾想到此刻會是如此一番妖異場景,頓時都有些六神無主。

正當兩人發呆時,亮點猛得膨脹收縮了一下,發出「噫......哢哢!」的聲音,兩人頓時眼光呆滯,不由自主向亮點靠了過去。

剛走近,一股火熱滾燙的暖流瞬間從亮點噴出,穿過兩人的身體,象一隻手一般猛得將他們拽了進去。

兩個月後,昆明新聞頻道播出了一則駭人聽聞地消息。

「據本臺特約記者報道,有神山之稱的格姆山最近經常會出沒兩個野人,分別為一男一女,並且奇怪的是,每次人們發現他們時,這......」漂亮的播報員不知為何俏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半天才接著道:「每次人們發現時,他們總是在......交媾狀態,咳咳,並且男女的口中還......叫著淫言穢語,但明顯是現代語言。各位專家對此事持懷疑態度,下面就有請生物學專家勞翩仁先生就此事進行評論......」五千年前話說神洲大陸西南角的狜部落經過多年爭戰,終於佔領了一片肥沃的山谷,但另外兩個部落為了奪回自己的領土,仍然不斷騷擾著他們。

狜部落首領凵決定選定一男一女舉行祭神大典,以求神的保佑。

男的叫萵草,目間印日,是為聖男。

女的叫琺岢,乳中帶月,是為聖女。

吉日當天,凵端坐在祭祀臺後方的高臺上,手舉火種,面向太陽,神情虔聖。

旁邊站著一個乾瘦老人,頭頂雞毛冠,手持白骨杖,跳著祭舞,猶如鬼魂附體,明顯是祭祀長老。

部落眾人團團圍在祭臺四周,手拿粗陋的兵器,口中嗚噥不停,單腳跺地,揚起漫天灰塵。

日正當空,萵草和琺岢脫

了下體葉裙,露出滿身長毛,在祭臺前一左一右相對站定,口中狂呼,身體亂扭,瘋狂地跳了半天祭舞,只等滿身出汗,琺岢才爬上祭臺朝天躺下,萵草緊跟著伏到她腿間。

這時祭祀正式開始,四周眾人對天狂喊狂呼,兩腿曲起,高高躍起,重重蹬踏地面,整個大地都為之震動。

但誰也沒有發現『中部落』和『美部落』正悄悄接近他們,潛伏在不遠處。

首領凵高舉火種,大聲叫道:「嗚喀喀!嗚恰恰!萵草!咦......哢哢!」

下面的眾人也高聲叫道:「嗚喀喀!嗚恰恰!萵草!咦......哢哢!」

聲音震掣天地,把另兩個部落的入侵者嚇了一跳,一時間不敢露頭,只以為被人發現了。

首領凵再次高舉火種,又叫道:「嗚喀喀!嗚恰恰!琺岢!咦......哢哢!」

眾人也跟著狂叫,「嗚喀喀!嗚恰恰!琺岢!咦......哢哢!」

「咦......哢哢!咦......哢哢!」眾人邊跳邊舞,圍著祭臺開始打轉,喊叫聲響徹天空,直入雲宵萵草和琺岢也同時大吼一聲,下體猛得撞在一起,粗大長毛的男根瞬間從同樣毛髮密佈的洞口直插而入「咦......哢哢!」兩人同時大喊了一聲,開始拼命的交媾起來!

祭祀長老從高臺飛馳而下,蹦跳著來到祭臺處,從兩人股下拿出一片沾滿血液的樹葉,仰天長呼。

「咦......哢哢!」底下的眾人更顯瘋狂,男人用兵器劃開臂膀,將流出的血液拋向祭臺。女人則拼命用雙手來回拍擊著自己裸露的乳房,發出陣陣「啪啪」聲。

祭祀長老象被鬼趕著似的圍著祭臺跑了三圈,才將手中白骨杖插進地面,用手將樹葉高舉過頭,用力撕成兩半,然後分別貼到了萵草和琺岢的前額上,同時口中嘶啞地狂呼道:「萵草,琺岢,廄......卡巴!」

萵草和琺岢應聲好像發瘋了似的,顛動著各自的屁股,衝擊著對方,眼中白眼翻起,口中開始拼命地狂呼著自己的名字。

「萵草!萵草!萵草!」萵草邊挺動著屁股,將長滿毛髮的男根插著琺岢,一邊口中大叫自己的名字。

「琺岢!琺岢!琺岢!」琺岢也向上猛抬屁股,配合著萵草的插弄,一邊口中也大叫著自己的名字。

看樣子祭祀活動已經接近高潮,四周眾人不停跺著地面,小聲嗚嗚著,不再大聲叫喊,只是眼中狠狠地注視著祭臺上交媾的兩人。!

中部落和美部落都在外圍看呆了,也嚇傻了,耳中只回響著兩人呼喊自己名字的聲音,大氣不敢出,一動不敢動。

「萵草!咦......哢哢!」萵草好像快到了終點,叫出祭祀結束語。

「琺岢!咦......哢哢!」緊接著琺岢也叫了出來。

底下眾人開始騷動起來,眼睛眨都不眨得盯著兩人的動作,沉重地呼吸聲清晰可聞。

終於兩人停止了挺動,屁股懸在半空,緊擠在一起,開始有節奏地抽搐,一下兩下,「嗞嘰嘰!嗞嘰嘰!」,噴發地聲音在安靜的氛圍中聽得清清楚楚。

祭祀長老開始低頭默唸不知名地咒語,慢慢地一絲光芒從兩人的交合處閃現,眾人同時爆發出歡叫聲!

光芒越來越亮,眼睛都不可直視,白金色的光芒四散開來,將整個山谷都籠罩了進去。天空漸漸烏雲密佈,遠

處還不時閃過幾道紫藍色的電光,雷鳴聲若隱若現。

光芒的中心兩個人竟然相擁著浮在了半空,隨著晶瑩的液體不斷的流出,光亮也越來越盛,照得兩人體內的血脈也歷歷在目,充滿了詭異。

祭祀長老和凵已經驚呆了,事情好像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控制,天象詭異萬分,彷彿災難就要降臨。

四周的眾人也都是驚慌失措,突然一道小山一般粗細的紫色閃電猛劈下來,將山谷旁的一座小山瞬間打成萬千碎石,到處飛濺,眾人嚇得開始四散奔逃。

天空已是一片漆黑,中部落和美部落看得心驚膽戰,半天才反應過來,也狂叫著逃離。

又一道閃電劃下,山谷瞬間被劈成了兩半,山頂的洪水頓時順流而下,衝向奔逃中的眾人。祭祀長老還未來得及唸咒,就和凵一起被衝得老遠。

奇怪的一幕出現了,萵草和琺岢兩人組成的光芒中心,彷彿洪水中的一塊綠洲,駐立著一動不動,水流從光芒的四周滑過,好像被什麼力量擋在了外面。

異象持續了一天一夜之後,洪水才終於漸退。狜部落好不容易逃離的眾人三天後膽戰心驚地回到山谷,眼前的一幕將他們徹底驚呆了。

山谷中一片狼藉,完全變了模樣,被雷電劈開的山谷一角,一片從未見過的廣袤土地展現在眾人面前,而萵草和琺岢卻已經無影無蹤而中部落的眾人往東跑了十天十夜,等他們發現安全了時,才敢停下,他們便駐紮在了這個新的地方,起名叫中原。

美部落則跑得更遠,他們向西跑了三個月,遇山翻山,遇海......就渡海,結果淹死了大半部落中人,終於跑到了一個新的地方,起名叫美洲。

他們都過起了新的生活,但腦海中,卻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兩句威力驚人的咒語——「我肏!」和「法克!」

五千年後,天庭某辦公室內。

「據本臺特約記者報道,三個月前的兩名格姆山野人如今已經失去了蹤影,各位專家提醒不要輕易相信那些謠言,登山探險有一定的風險性,請......」「據本臺特約記者報道,失蹤了半年之久的一對夫妻小濤和小萊,於前日奇蹟般的出現在各自的單位,並且對失蹤半年內的事情完全失去了記憶,腦科專家對此種現象也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看來這也將和格姆山野人一樣成為一個難解的謎!「「啪」,聲音徒然消失,周圍一片安寧。

......

「唉,附魂終於開始融合了。」一個渾厚的男音道,打扮貌似神仙。

「是啊,懲罰也終於結束了。」一個嬌媚的女音道,打扮也貌似神仙。

「你是不是有些同情他們?」男仙道。

「是有點,五千年前將他們的魂魄抽出,封印肉身,幾天前才讓他們得以附魂,真是不忍心啊。」女仙嘆道。

「可這是玉大大的指示,我們也沒有辦法啊。」男仙嘆道。

「現在該完成任務了吧?」女仙道。

「等那兩個人完成將原魂吸收了後,就可以交差了。」男仙道。

「唉,那萵草和琺岢就永遠消失了。」女仙又嘆道。

「我肏和FUNK也不一定就消失,他們的本性也會融入到新肉身當中。」

男仙解釋道「一逛就五千年過去了,我們都沒有出過辦公室,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變成什麼樣了。」女仙繼續嘆道。

「沒辦法,玉大大隻準我們監視

原魂跟附體的這四個人,其他的不准我們多看啊。「男仙也嘆道。

「不過,你發現沒有,新體的那個男的棒棒跟五千年前不太一樣啊。」女仙有些不解地道。

「嗯,我也注意到了,原來的棒棒上都是毛,又粗又長的,現在可小多了,變化很明顯。而且女的也有變化。」男仙也有些不解。

「嗯,是喔,我也看到了,那洞洞變小了,不過好像好看些了。」女仙也想起來了。

「嗯,是好看,我看著不知為何心中砰砰直跳。」男仙道。

「咦,我也是,看著那根棒棒就心慌慌的。」女仙也奇怪。

「不過那棒棒長得跟我也不一樣,真奇怪。」男仙道。

「不一樣嗎?我的也是噢!」女仙道。

「你的也跟那女新體不一樣?」男仙奇怪地問道。

「嗯,小多了。」女仙答道。

「咦,我的也是,又短又小。」男仙道。

「那個......那個...能不能給我看看?」女仙猶豫了半天才道。

「嗯......可以,不過我也要看看你的。」男仙沉吟了半天才道。

「行。」女仙乾脆地答道。

男仙撩起長袍下襬,解開圍腰,褪下馬褲,分開褻褲,露出襠部,指著胯間道:「呶,你看。

女仙瞅了半天,抬起頭問:「在哪兒?沒看到啊!」

男仙伸手撈了半天,從胯間肌肉裡擠出三個微小地肉瘤,「就是這個羅!」

女仙有些頭昏,仔細分辨了半天,也沒分清哪根是棒棒,「咳,咳,怎麼...

...那麼......「吱唔了半天不知怎麼形容。

男仙也是納悶,解釋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女仙安慰道:「別急,可能是五千年沒有管它,才會變成這樣的。」

男仙又有些不解,道:「可原體附身到新體上,怎麼那些毛也不見了?還變短了,真是想不通。「女仙支著頭,猜測道:「你說......是不是塞進女的洞裡面磨成那樣的?玉大大不是說過,摩擦起火,棒子也跟著變細了。」

男仙驚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毛被蹭光了!?」

女仙學著玉大大似的擺了個造型,肯定地道:「當然!要不然怎麼解釋。」

男仙敬佩地道:「你可真是學識淺薄啊」女仙也沒有分清他成語用得對沒對,只管高抑起頭,一副驕傲地樣子。

男仙接著道:「那個......那個...你的...」男仙不知為何,身上竟起了熱意,有些呑呑吐吐的女仙就爽快多了,答道:「行。

跟著起身,解松纏腰帶,分開百迭裙,褪落白疊襠,挺高胯部,「你瞧!」

男仙瞪大雙眼,張大了嘴,挪移著頭,東瞧瞧,西瞅瞅,半天才問道:「哪兒??」

女仙嘆了口氣,用蘭花小指伸進去,撥弄了一陣,又捅了半天,才放開手,「呶,就那兒。」

男仙湊近頭,又仔細望了半天,才指著她胯間一點指尖大小的洞洞,問道:「就......就...是這個!?」

女仙悠悠地道:「是啊,兩千年前我去華清池洗澡時才發現的,變這麼小了!」

男仙奇怪地道:「咦,兩千年前我也去了,怎麼沒發現你?

女仙眼白一翻,道:「這有什麼奇怪,我去的是嫦娥開的華清女池,你去的是華清男池是吧?」

男仙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噢,我說呢,我去的天鵬元帥開的那間,應該不是一

個地方吧。嘿嘿。」

女仙心中鄙視,沒好氣地問道:「噯,我們怎麼都變那麼小了?」

男仙欲挽回形象,裝著深沉地樣子,一隻手成八字放到下巴上撫弄半天,才道:「嗯,這個可能是長久不用的關係。」

女仙急著問道:「那用用是不是就能長大一點了?」

男仙不太確定地回道:「嗯,應該是吧!?」

女仙有些遐想,道:「那我們用用?」

男仙嚇了一跳,道:「怎麼用?」

女仙有些不滿地道:「就跟新體那樣用啊!」說著左手圈圓,右中指伸進去來回抽插示範了幾下。

男仙望了望她的,再望了望自己的,有些不敢確定。

女仙不耐煩了,大聲道:「新體兩個人大小正合適,我們也剛剛好啊!!」

男仙開竅了,欣喜地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我們也是絕配啊!!」

女仙心中鬱悶,現在才發現啊,我們都這麼小小的,當然絕配了!!

男仙喜聲問道:「那......怎麼弄?」

女仙回想了一下,道:「你靠近我腿間站好,等我先躺下。」

男仙連點著頭,等她往後躺好,跪著膝行到她分開的腿間擺好位置。

女仙抬高了臀部,道:「塞!」

男仙聞言,低頭在自己胯間擺弄著,心中揣測了半天,找出自認為是肉棒的那顆瘤,就開始塞。

兩人恥骨緊貼一起,你推我搡磨了半晌,男仙才道:「進去了?」

女仙皺著眉,猶豫了半天,才道:「沒感覺啊!」

男仙就納悶了,低頭在兩人白花花的嫩肉間找了半天,才道:「我看著好像已經進去了。

女仙有些奇怪,撐起身子,也望了半晌,還是不能確定。

「是不是你進錯洞了?我感覺怪怪的。」女仙放棄了觀察,用下體肌膚左右摩蹭了一會兒,皺起了眉,問道。

「啊!?那兒有幾個洞?」男仙大吃一驚。

「切,我哪兒知道,幾萬年都沒數過了!」女仙又開始鄙視他。

男仙急得滿頭大汗了,手扶著肉棒,臀部前後推送了幾下,變了好幾個角度,終於感覺好像塞進了什麼地方,才緊緊貼住。

「咦,咦,咦!!!」女仙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怎麼了?這次可對?」男仙問道。

「咦,咦,咦!!!」女仙繼續叫喚著。

「唉,說句話啊!?不對我再來!我還不信了!!!」男仙往後剛退了退,立馬被女仙雙腿環住不能動了。

「咦,就那兒!咦,這次好像對了!」女仙神智不清,不過總算說出了意思男仙聞言往前擠了擠,好像是有些感覺,肉棒也好像放到了什麼裡面,肉肉的,說不出來什麼味道。

「唉,對,就這樣,新體也是這麼做的!」女仙狂叫道。

男仙歪頭回想了一下,這才前後推搡了幾下,開始了抽插。

女仙不再出聲,只是哼哼唧唧的,不知說些什麼。

兩人你來我往,動了半天,男仙才發覺女仙那個洞洞大了不少,肉瘤也沒有了緊逼的感覺了。

不過男仙發現,自己外露的一顆肉瘤慢慢變腫了,「咦」了一聲,就停下了動作。

女仙發覺男仙沒了動靜,就抬頭問了一句:「唉,怎麼了?才剛有些意思。

「你瞧!」男仙也沒頭沒腦地,回道。

女仙望了一眼,也發覺了奇怪的地方,兩人的胯間鼓起了一根棒狀物,紅紅大大的突出了老長一截。

「這是什麼?」女仙驚詫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被撞腫了!?」男仙也沒明白,聲音都帶了哭腔。

女仙望著那東西沉思了半天,才猛翻了一陣白眼,罵道:「靠!這東西才是你的棒棒,你塞進來的是什麼啊!?」

「啊!啊!?」男仙猛起了一陣冷汗,飛快地將那插進去的肉瘤拔出。

兩人各自望著自己的下體,都有些驚歎,原來這樣弄一下,就會長大了啊?

不免都放下了心思。

「喂,還弄不弄啊?」女仙首先回過神,問道。

男仙也反應過來,堅決地答道:「弄!怎麼不弄!」

說著小心翼翼地拿著自己的棒狀物往她洞口裡塞進去。

「咦呀呀呀呀!!!」女仙被他擠得痛癢難忍。

「喔嚯嚯嚯嚯!!!」男仙被她夾得腫脹難耐。

一個推一個擠,兩人全力配合,終於將整根肉棒塞了進去。然後兩人四隻眼睛對視著,對喘了片刻,等天雷勾動了地火,便開始了拉鋸。

女仙此刻的洞口雖然已經變大,但也夾得男仙難以自禁,一時緊張,忍不住「卟」得放了個響屁。

女仙白眼猛翻,一邊哼哼著,一邊鄙視道:「你真粗!」

男仙只當她是誇讚自己,心中得意萬分,更是抽插得風聲水起。

「咦呀!」女仙貪婪地湊向他,一聲一聲叫喚。

「喔嚯!」男仙拼命地插向她,一聲一聲狂呼。

來來回回,插插弄弄,沒幾十下,兩人心中灼燒無比,都出了一身汗。

兩人又互相較勁,折騰了十幾下,終於忍不住同時叫道:「要尿!!!」

然後火星撞了地球!!!

三年後,天庭大擺宴席,邀請眾路神仙來玉清池開派對,玉帝王母都有出席,和普仙同慶十萬年來首個具有生育自主產權的小神仙降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