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院奇談

戲院奇談

跟任教數學的呂老師打得火熱後,我的迎送生涯更見忙碌。在徙置區裡,我不時跑到林家去,依據當時心情和環境而決定幹林太太還是幹樂鳳。樂鳳知道我跟她媽早有一腿,所以見我向林太太毛手毛腳時總是笑笑的向我瞪眼。但林太太可不知道我連她的大女兒也搞上了,所以我跟樂鳳鬼混時顯得小心翼翼。當然在這當中還要提防另一個林家美女,那就是我的正式情人樂慈。

到了上學的時候,又是另一番美景。在學校裡跟我有性關係的包括有樂鳳、王登登和呂老師。樂鳳是沒甚麼大不了的,反正都這麼相熟。而王登登也知道我平時的荒淫行為,所以也不大費心。問題出於呂老師那兒。她試過警告我不要搞學校裡的女生。我不知道她是吃醋還是想保護她們,總之我在她面前也不會過分鋪張。我怕萬一她不高興起來,以後就不讓我碰她了。

除了這幾人之外,再要說的當然是我的感情生活。樂慈是跟我私訂終生的情人,可是我還有另一個女友章含韻。一個是徙置區入面的青梅竹馬,一個是住在富家的愛侶,我只好實行兩頭瞞的政策,不讓她們有碰面的機會。

說到章含韻,又不得不提她們章家別墅的女傭阿玲。每次章含韻到別墅找我約會,我也要跟阿玲扮作泛泛之交,可不能讓含韻知道我連她家的女備也幹了。

幸好阿玲也樂意跟我串通,說到底她還是緊張自己的工作。

總之,我現在的生活就是浸淫在龐大的性海中,苦惱之餘卻在其中樂此不疲。

做男人做到這樣,也可算是無憾矣。

過了一年這樣的生活,我又長大了一年,由十三變成十四,身體繼續長高,學校照樣升讀。中二那年開學後,樂鳳也已經畢業了,自此在校裡少了個伴。她畢業不久便找到洋行的工作,聽說是經過她爹的朋友介紹(注:在我們的那個年代,洋行只會錄用中五畢業或以上的人。當然有人介紹就另作別論)。樂鳳展開了朝八晚六的上班生涯,所以往後能見她的機會愈來愈少。有時候想她想得色火難當時,就半夜爬進林家把她拉出來,到區內的一塊空地上激戰。

幸好我人生中的女人夠多,就連家中也有個絕代美人跟我一起生活。我媽這年三十一歲,可是樣子跟幾年前還是沒有分別。有時候我也懷疑時光是不是僅在她一人身上停頓了。反之我爹在這幾年衰老得很快,四十三歲的他看來卻像五十多歲。跟我媽一起時像父女多過夫妻,我看著看著也感到不是味兒。我想我必須承認,我真的很妒忌我爹。

年紀大了的我,氣焰也日漸增長。在家時完全沒把輩份觀念放在心上,只要見到我爹幹了甚麼笨事出來,我就會破口大罵,把他數說得不像個男人。而我爹則是默默地承受自己兒子的責罵,些微一家之主的風範也沒有。

這天學校放假,上午我閒在家裡,因為跟含韻約了下午才見面。當我坐在廳中翻看舊報紙的時候,正在打掃的媽對我說:「官艾,你待會又有約會對不?」「嗯。」我漫應道。

媽抬起頭對我笑:「你這陣子有很多約會呢。是跟女孩子出去嗎?」「嗯哼。」我說:「閒逛一下而已。」「是怎樣的女孩?帶來家裡吃飯嘛。」

我訝然,放下了報紙。「別開玩笑了。這兒怎能招待甚麼客人?」母親

怔怔的看著我,半晌道:「那不是你的同學嗎?帶上來坐坐也沒關係吧?」「不是我校的同學。」我皺皺眉。「她的家在山頂,跟我約會時會坐司機開的車,這樣你還覺得我們家可以招待她嗎?」她聽後轉過身子,抹著其他傢俱,搖搖頭淡淡的道:「官艾,別去靠近那些有錢人家。樂慈已經很不錯了。」媽穿著的是家居裙,彎下身子後裙襬從大腿上面翹了起來。我低下頭,一邊看著媽的內褲一邊應對。「我一天未跟樂慈結婚,一天仍有選擇。」「那麼你喜不喜歡樂慈?」媽轉過頭問。

我馬上坐正身子。「當然喜歡啊。我不止喜歡樂慈,也喜歡樂鳳、喜歡乾媽、喜歡你。」媽淡淡的笑了,俯下身子面對我用抹布擦茶几,領口露出乳溝,我看得不亦樂乎。「男孩子不要花心。你這樣誰都喜歡,只會累了人。」「沒甚麼的吧。」我雙眼仍緊緊的盯著媽的胸部,又大又美,我的褲浪立即舉槍致敬。「樂慈也可能在交別的男友呢。」「樂慈不會。」媽抬起頭,認真的道。

我又馬上把視線移到媽的臉上,笑著說:「你又不是她,怎麼知道?」「我知道的。」媽有點悲哀的道:「樂慈誰也不像,只像一個人,所以我知道。嗯......」媽想了想,又道:「她不是已經升讀了你的中學嗎?你們天天都會見面,她又怎能交別的男友?」「她唸的是中一,我念的是中二。她的同學我全不認識,她每天跟誰打情罵俏我也不知道,我憑甚麼相信她?再說,就算她有別的男友,我也不介意。只要大家高興便行了。到時婚期一到,我自然會娶她。」「你真的會娶她嗎?」「我說會就會。」

「不過,」媽側了一下頭,彷似毫不相信的笑了笑。「你現在花著的是別的女孩的錢,過的是別的人生。你認為樂慈也可以這樣滿足你嗎?」「少來了。」我說道:「媽,坦白跟你說。我誰都喜歡,即是誰也不喜歡。

我想我還未碰見自己的真命天子。所以樂慈也罷,富家女也罷,我只抱著玩玩的心態而已。將來會怎樣,我自己也不知道。」「樂慈像一個人,你也像一個人。」媽用憂鬱的眼光看著我。「你這樣想自然有你的理由。可能我們家真的太窮了,不能給你過好的生活。總之,你心裡怎樣想也可以,只要不讓樂慈知道就好了。有朝一日,你會清醒過來,知道自己的人生其實是甚麼一回事。」我拿起茶几上的煙點起,抓了抓頭。「我的人生由我來決定。我甚麼也想好了,沒別的人可以阻礙我。媽,將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跟你一起過最好的生活。」媽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返回樓上去了。我一邊抽菸一邊看著媽爬上木梯的身影,欣賞著她的長腿,只感到她未免小看了自己的兒子,也看輕了自己。像我們這樣出眾的母子,又怎會一世捱窮呢?只要我現在好好跟含韻走下去,再認識她的父親,我相信我終有一日能和媽一起搬進去山頂的豪宅。

我趁著約會前的空檔複習一遍英文,然後把所有甚麼「現在式」、「過去式」、「將來式」、「現在進行式」等等的文法運用都記得滾瓜爛熟,不讓自己會輕易地遺忘掉。之後我又默寫了一篇課文,只錯了很少地方,大部份的生字我也記得怎樣串了。其實讀書這回事只要

掌握到竅門就會變得很簡單,我也為了自己的將來在作好準備。

我和含韻首先到了別墅那兒向章老太太請安,跟她談了一會話。章老太太笑說你們放心去玩吧,於是我和含韻又登上了另一名司機的車子,出到市區去看電影。

我們選擇了一套幾年前的舊片,是馬龍白蘭度主演的《碼頭風雲》。我對電影是怎麼樣的毫不關心,跟含韻坐定了後,電影院熄了燈光,變得漆黑一片,只有熒幕的光反射在含韻的俏臉上。她今天穿著黃色的毛冷短袖上衣,花碌碌的迷你裙,配上粉紅色的高跟鞋,頭髮用一枚髮夾夾在一邊的額角上。電影開始了十分鐘,我的手便不規矩地摸上她的腿。

含韻笑著挪開我的手,眼睛仍是盯著熒幕看。我俯頭在她耳邊說:「你穿著麼短的裙子來跟我約會,會令我胡思亂想的。」含韻不理我。我悄悄地把褲鏈拉開,捉著她的手套動自己的肉棒。含韻輕輕地咳了一聲,然後扮作一臉平靜的替我上下套著。因為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把她的頭偏過來,把雙唇印到她嘴上。

含韻「嗯嗯」地抗議幾聲,把我的嘴放開,輕聲道:「別亂來。我替你用手摸就是。」我一手抓向她的小奶子,不輕不重的揉掐起來。「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不......要。」含韻開始有點喘氣。「被人看見了怎麼辦?」我一邊舐著她的耳垂,一邊道:「就讓他們看見好了,反正都是來看戲的。」含韻搖搖頭,我又伸手進入她的裙裡,撫著她的陰戶。不久,陰戶一點一點的滲出水來了。她咬著牙道:「不要嘛......哥哥乖一點,看完電影才算好嗎?」「不。」我反對,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

「這兒人多。」

「那麼,」我退一步道:「我們去找另一個沒人的位子好了。」「嗯......」含韻權宜的答應了。「我先走開,你待會再找我。」「我們一起走。」「不要啦,這麼多人看著,誰也知道我們做甚麼啊。」含韻低聲道:「哥哥乖,妹妹待會一定讓你進來。」說著推開了我在她裙裡的手,整理一下衣服,就這樣走開去了。

我心裡嘀咕著,只好收回肉棒,坐著等了幾分鐘。正想站起來時,我突然想起沒問她會到哪邊的座位。

不管了,總之到比較偏僻的那兒去就沒錯。我在偌大的電影院到處走,不停張望,只見影院一旁有好幾列空無人坐的座椅,在暗淡的燈光下看見有一個穿著黃衫的女孩子坐著。我馬上走過去,在她的旁邊坐下來。

我一坐下,就馬上低下頭揭起含韻的裙子,把整個頭埋進去。含韻輕輕地驚呼一聲,想用手推開我的頭。我當然不讓她得逞,用手擋著她,只是拚命的隔著內褲舐她陰戶。

豈知含韻仍是用盡力的想擺脫。我輕輕的罵了一聲:「你不是反口吧?」「你......走開。」含韻低聲叱道。

我把頭從裙子退出來,雙手抓著她的雙乳。不得了,又大又軟......咦?又大又軟?

我馬上抬起頭,只見面前的是一名陌生女孩,她正在驚慌地看著我。她穿上黃色短袖汗衣,下身的是藍色迷你裙,頭上也沒戴髮夾。我的媽,一定是我認錯人了。可幸我仍有點急才,馬上用嘴巴堵住她的唇,不讓她叫出聲來。

我一邊狂吻她一邊含糊的道:「

你......不是不......記得我吧?」她也一邊被我吻著一邊回應:「你......是誰?你在幹嗎?」我放開她的唇,一手拉起她的上衣,猛地親著她比含韻大上很多的雙乳。「真沒良心......枉我這麼想你。」陌生女子迷惑了,又道:「想我?你到底是誰?」「我不說,你應該要記起才是。」我又把好的奶罩脫掉了,張口便往乳頭吃去。

「你......是壞人......來強暴我......」

「真的不認得我?」我抬起頭面對著她。「看清楚,我是誰?」陌生女子看著我的臉,不久一陣紅葷升到臉上。「我不認識你。」「哎......是你約我來的,怎麼不肯認我啊?」我說著把她的內褲退掉,開始用手替她弄穴。

其實我只是不停的胡扯想牽起她的好奇心。以我所知,女人是全世界最有好奇心的動物,只要不停反問她問題,她就真的會不停想下去。女孩子很怕得罪人,也會在潛意識中拒絕去作決斷的舉動。面前這個陌生女子真的就這樣想下去了,也一時沒去制止我的侵犯。當然,這是兵行險著。如果這個女孩是比較不屬於一般論的話,大概已經跑去報警了吧?

我要趁她想得來之前馬上去引起她的性慾,要她情願地跟我相交。我看她的樣子大概是十七、八歲,也不是特別漂亮,想來應該不是太受男孩子歡迎。而我現在的樣子也像個十五、六歲的少男了,加上樣貌酷俊,說不定真能勾引她。事實上,女孩子往往會對一些比自己年幼的男孩顯得受落,因為他們能勾起女性本身存在的母性。

反正我的情緒已經到達頂點了,怎也需要發洩。就拿這個女孩作對象也無不可。只是心裡有點不甘,決定一會兒找到含韻後一定要把她插至半死!

這時我已經在大口大口的吃著陌生女子的淫穴,她也不知繼續猜下去還是享受下去好,只是難耐的不停搖擺自己的身子。我把淫穴的水吃個滿口都是,然後仰起頭道:「也分一點給你吃。」不等她答話我又把舌頭伸進她嘴裡,兩人一起分享她剛才的淫水。

「公平一點。我吃了你的,你也要吃我的。」說著我解開褲頭,把褲子退到腳根,不徐不疾的把肉棒塞進她的口中。她「嗯嗯」地努力的吃著,也不懂得要吐出來。我看著不禁笑了。

這時我看清楚了她的樣子,其實也不算太差,只是平凡罷了。幸好她的身材姣好,那才令我興致勃勃。而且,我也不一定要求女孩要漂亮的,反而平凡有平凡的魅力。也就是說,有所謂的真實感。

讓她吃了幾分鐘後,我揭起她的裙子,用手分開她的雙腿,把它們分別舉向西北方和東北方,然後看準目標把肉棒插進她的淫穴。

「啊......進來了......」她竟然說。

我正在享受著幹穴的當兒,竟會聽到這話,不禁笑著洩氣了。「小姐,當然是進去了啊。」「很舒服......你到底是誰?......幹嗎跑來幹我?」她緊閉著眼睛問。

我沒正面地答她的問題。「沒甚麼男人來幹你的嗎?」「我......跟男友分手半年了......」「那麼我是約對你了。」我一邊說話引她分心,一邊傾前身子大起大落的把她幹著。還不錯的穴,我想。

「你...

...有約我嗎......我不認識你的啊......啊......幹得好......你叫甚麼名字?......」「尹阿一。」我隨口胡謅。「這樣一來你能記起吧?」「尹阿一?......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人?......啊......啊......插深一點......我要......」我把肉棒插至穴底,這樣靜止下來,然後用腰枝不停打圈磨著。「你不是美美嗎?我是你的筆友啊。」「我不是......好......很舒服......我不是美美......你是認錯人了......真是冤枉......就這樣被你插了......啊......啊......」「這樣不好嗎?」我停止打圈,又開始用力的插起來。「你不也是被我插得很舒服麼?」「對......很舒服......最棒是尹阿一了......啊......你不要走......我可以代替美美給你插......」「這就好了。」我說,然後又道:「別叫我阿一,要叫我哥哥。」「好......哥哥插得好......我快要來了......繼續用力插我......哥哥乾死妹妹了......繼續......繼續......」這時不知為何影片中發出了很大的巨響,我揹著熒幕也不知正在播放怎樣的情節。不過陌生女子也因為這樣而把浪語叫得更大聲,戲院的人也不會聽見。

「來了......我來了......啊......」她說著高潮便到了,噴出一片浪水。等她高潮完後,我把肉棒猛地抽出,然後又塞進她口中,死按著她的臉貼緊我的胯下。

於是我也把濃精統通射入她喉嚨深處。

我放開陌生女子,她懶臥在椅上,失神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然後我又把褲子穿好,低頭在她耳邊笑道:「其實我叫李官艾。幸會了。」說罷我便馬上跑掉,剩下她一個坐在那邊。

當我繼續去找含韻的時候,突然一陣強光射到我的臉上。我看過去,只見一個女人把手電筒照著我,還用手勢把我招過去。

我走到她面前,她關掉電筒,一手摸向我的褲浪。只聽她小聲笑道:「這位小朋友,戲院是禁止做愛的。」「是嗎?」我邪邪的笑起來,然後二話不說的拉著女人走到門口那邊,摸向她的乳房。「淫姐姐,工作也不准你躲懶的。」「少廢話。」女人放下手上的電筒,快快地把工作服脫個清光。從朦朧的光線看去,只見她的身形略為發福,乳房很大,肚皮也有些贅肉摺疊著,屁股的肉也厚厚的。我摸起來覺得另有一番滋味。

「姨姨今年多大啦?」我問。

「真沒禮貌!剛才還叫我淫姐姐呢。」

「你真的不是姐姐嘛,是個淫姨姨罷了。」我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如果姨姨說出年紀,我會對你更好的啊。」「四十二歲。」她也在我耳邊道:「介意嗎?」我看看她的樣子,想像她廿年前的模樣,應該也是個出色的美人。現在倒不是變醜了,只是有點發福而已,仍然風韻猶在。

「不,」我不停掐著她一雙肥乳。「我只怕你更年期了。」她笑著打了我一下,然後用一條腿纏到我背後,把自己的陰戶貼到我胯下。

我一邊

搖著身子替她磨起來,一邊吃她的奶子。

「嗯......小朋友好棒,對姨姨這樣好。」

「別叫我小朋友。」我保持著嚴謹的稱呼原則。「要叫我侄兒。」「好,你是我的乖侄兒,淫姨姨喜歡你。」「張開雙腿站著,我要吃吃姨姨。」

她依言的張開雙腿,我跪下來吃她的淫穴,頻頻把舌頭伸進去。只吃得姨姨淫聲連連。

我一邊吃著,一邊慢慢把她拉到地上。她躺了下來後,我又緩緩的調過身子,兩人於是變了69姿勢躺在地上。她替我脫了褲子,也回報似的把肉棒含進口中。

我第一次跟女人玩這樣的花式,只覺得有趣。我們分別努力的替對方服務,可見還是年長的女人懂得的比較多,好玩極了。

吃了一會後,我又開始轉變戰術,蠕動著身子慢慢向後退,從淫穴吃到肚臍,從肚臍吃到奶子,從奶子吃到脖子,然後吻上了她的唇。我一邊雙手扶著她的雙頰,一邊把她的口紅吃個清光。

「乖侄兒,我想要了。」她呼著氣道。

我站起來,同時也把她扶起身,將她身子反轉,把肉棒從後插入。

「啊......侄兒幹上姨姨了......好......不用客氣......反正我老公又差勁......工作又悶......我多想被人插啊......」「姨姨,我以後多些來戲院,每次都插你好不好?」「好......好的......不過你不在的時候怎辦?......」「你有沒有孩子啊?」我問。

「有三個......啊......三個都是男孩......啊......」「長男多大?」「十五歲......在......在「XX中學」念中二......」我聽後心跳了跳。「叫甚麼名字?」「啊......插死我......我的兒叫......啊......叫立海......怎麼了?......」「你老公是不是姓高?」「啊......你怎知道的......是的......我老公姓高......可是做愛技巧一點也不高......還是侄兒最好......」「哈,你的兒子是我同學,還是同班的呢。」我覺得有趣的笑起來。

高立海的確是我的同班同學,比我大一年,對女孩子很有點辦法。所以有時候我們會彼此交流心得。說巧也真的是巧,高立海就曾經對我說過想幹自己的母親,又因為不敢而作罷。我聽後深有同感,並且鼓勵他在我們二人裡做搞亂倫的開荒牛。

高立海的媽媽驚呼起來。「真的嗎?你......你是立海的同學?......啊......真丟臉啊......竟然被兒子的同學幹上......啊......你......你會不會笑我啊?」「才不會呢。」我本來想叫她我不在時就和自己的兒子幹好了,所以才問她的兒子多大。現在知道她兒子就是高立海後,於是我決定改變策略,要為他們母子演一場亂倫戲。

我口裡應著高太太。「姨姨,我不會取笑你的啊。大家也有需要嘛。」「這樣就好......你年紀小小的......倒也明白事理......又插得我這麼爽......你剛剛才跟那妞兒做完......現在又變得這麼硬......要是我老

公也是這樣有多好啊......」我笑了。「不,你遲些兒也能享受這些的。」

「這......從何說來?」

我不答話,繼續奮力的插她。腰間也開始酸了,畢竟是沒休息過的緊接著第二場。我不願首先示弱,於是傾前身子用手抓著她的奶子,不停搓弄著奶頭,要她比我先來高潮。

「好......舒服......繼續插我......插死我好了......很久沒幹得這樣爽......你真是我的好侄兒......還是我兒子的好同學......啊......我要來了......」高太太說著便從穴中噴出淫水,射到我一腳都是。到了這時我也不得不投降,幹同學的媽媽實在太棒了,也忍不住把今天第二批的濃精射向她。

完事後,我們一起穿回衣服。這時電影也放了大半了。然後高太太跟我說,我的女朋友正在哪兒等著我。我拍拍額頭,這才知道原來我和含韻剛進來時已經被高太太盯上了。

「你這個小色鬼,撇下自己的小女友到處去插別的女人。」高太太笑罵道。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吻了吻她,然後依著她的指示找到了含韻。她也是坐在冷冷清清的一角。想來是因為等我等得受不住了,竟然在自己的座位上自慰起來。我一見便失笑了。

我不忍她在這個戲院中自己一個在幹這樣孤獨的作業,於是靜靜地在她旁邊坐下,決定連戰第三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