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萍心
(一)煙波萬頃,浩翰無際,點點風帆。朵朵白雲,暮春之月的洞庭湖,拂面不寒,陣陣而來的湖風,似有如無沾衣欲溼的煙雨。
朝陽約麗,金輝萬道,水波清清,耀起金蛇飛舞,這時候湖邊傳來款乃一聲,一葉小舟,正迎著漸起的朝陽,揚起半片白帆,退潮風急,乘風鼓浪,直同萬頃湖心,遙對微露青螺一點的君山,疾馳而去。
這一葉小舟,在湖面上平穩如飛,船頭上,並肩而立,站著一對青年男女。青衫黃衫,迎風飛舞,男的身佩寶劍,女的腰圍配劍,彼此笑語低迥。恩愛異常,真像是一對神仙中人。
靠岸登陸,畏依遊覽君山景色,男的為江湖美男子,以神宮九式馳名,威震西湖,其俊美之貌,蕭灑風度,風靡武林許多娃追逐,數年遊俠,終為百花幫幫主千金征服,拜倒石留裙下。
百花幫主妙手觀音,嫁夫雙掌震天諸葛民,為雁蕩弟子,數年前正邪大會,雙方傷亡慘重,諸葛民受傷而亡,百花幫也等於瓦解,原幫主重傷將死之時,召妙手觀音,以掌幫務,但她夫死,灰心意冷,結束殘局,解散部份幫友,帶著諸葛民遺女,隱居深山,百花幫現只有幫主及數名徒弟,可謂名存實亡。
諸葛芸在寵愛的環境中長大,長得豔麗絕倫,面如玉容,柳葉細眉,鳳目桃臉,膚色如雲,恍如仙女下凡。
其師散花聖女,為西南聖女峰雲臺觀主持人,該院除聖女及師侄兩人,無其他人,正邪大會之時,她展師門武學,威震群邪,即退隱江湖,五年前收諸葛芸為徒,三年期滿返家奉母。
一年前以師門威望,獨特武功,行俠江湖,人稱絳衣仙子,與其師姐雲臺仙子、白雲仙子,合稱雲臺三仙:武功、美豔為江湖弟子稱羨,出道未久,遇美男子之稱,婁南湘。
一見投緣,並肩行道,數月即返家叩母,結為夫妻,羨煞許多人:成雙遊俠江湖,今登君山遊歷。
兩人畏依親熱的談笑,身心沉醉歡樂中,步行叢林邊,忽聞震天哈哈大笑,聞聲配步抬頭觀望,覺得笑音甚熟,猜想何人,心內一動。
心念才動,只見林中走出一人,身體奇偉,方面大耳,兩目威風有神,步履沉穩,漸行一丈外,望他兩人含笑不語。
婁南湘見之,突然一驚,猜想不錯,今日冤家狹路相逢,然而夫妻兩人,未然怕他,但暗箭難防,不得不小心,暗運功力,帶著迷人微笑道:“羅大俠,久違了,令出相遇未知有何指教!”
來人是中原道上,特出人物,正邪大會後第二年,他出現江湖,為平靜的武林,引起一陣騷動,人狂正邪之間,行事任性,率意而為,做了幾件震驚天下大事,闖少林武當,殊殺天地兩派,以其危異深厚的功力,神奇莫測行徑橫行武林,黑白兩道畏懼,稱陰陽掌羅鋒,無人知其師承來歷,其言談豪爽,粗曠有大丈夫氣質,行動神秘。飄浮不定,時隱時現。
諸葛芸剛出江湖,曾為中條八怪所圍困,當時筋疲力盡,要失手被捕,為其路過挺身而出,數合之間為其雙掌所殺,手段殘忍,無一人活命,解救其危難,對其很好,追求甚力,但厭其殘忍,不告而別。
今日狹路相逢,未知兇吉,羅鋒對她,一見鍾情,當日不告而別,因事未能追從,後聞其婚甚怒,多方打聽,方知行蹤,特地等候,見其親
熱狀,怒火拂騰,大笑而出,殺機早起,聞言一陣狂笑,道:“久聞閣下神宮九式,威震江湖,無緣得見,今日相逢,特領教益,則此生不虛。”
又一陣狂笑震耳,若不運功,實不可抗,聽其語來意不善,便道:“羅大俠的陰陽雙掌,黑白兩道聞言為之喪膽,今日得親領教益,乃我夫妻之幸也。”
婁南湘並不知其妻為彼所教,而發生一種錯覺,今日相遇,不遇巧逢,兩無冤仇,只為武功爭雄,諸葛芸也末想到死神降臨,本想招呼,怕他有所纏綿,其夫生疑,故作不識。
羅鋒七八年江湖行道,一同任性行事,而今見到口饅頭,為其所奪,有意而來,又見她對其冷淡,親熱之狀,殺機早起,出手決不容許其生離,在他話完,雙掌十成,大叫一聲,“拿命來!”
“碰”的一聲,帶著半邊零厲之聲音,震飛之下,即時倒地。
諸葛芸速往救,都來不及,其夫已送命,神清淒厲的,以全身之力,猛碰他胸前,口中叫道:“惡賊,我同你拼了。”
羅鋒掌震婁南湘,障礙除去,內心大定,對她來勢,毫無顧慮,斜身伸手,以擒拿法,兩指挾其脈門,右手伸指點昏穴,向懷中一帶,挾著嬌身,心滿意足的狂笑,展開身形,以神行無影之法,隱身穿林而出。
諸葛芸醒來一望,身在室內,房中巨燭如晝,共有四枝火燭明亮亮地在四周燒著,臥床長大,四面無遮,本可容納七八人的床鋪,這時已有數人,在那裡追歡尋樂,春色無邊。
床上橫臥三女,赤身露體,年紀有二十餘,粉臀雪股逗人遐思,那白羊似的身體、還有點輕微抖顫。陰穴及腿跨問,淫液到處流滿,她們疲乏的鬆散仰臥,豔的面上春情蕩樣,充滿幸福快樂的笑容,閉目休息。
而床沿上,有一個赤條條,全身肌肉結實,身材健偉的男人:正壓著一個裸體的女子身上,做那風流事兒,它的兩隻巨大毛掌在肥臀腿腰和玉乳上,不住揉差摸弄,更用嘴在她的粉臉嬌客上,亂嗅亂吻著,不時運用著健腰挺動抽插,行動自如,任情任性馳聘著。
身下的女子發出陣陣呻吟,舒適快活婉轉嬌呻不已,四肢緊緊夾著健身,死命的抬挺搖擺著玉體,極力承迎。急緊有力的攻勢,只聽她淫哼浪叫:“爺!你舒服嗎?啊!我不行了...,你的......”
“乖乖!還早呢!喜...她們幾個浪貨,都痛快了,。我還沒有過足癮,快將功夫拿出來:也讓我舒服。”
諸葛芸見之,又羞又怒,恨不得一刀殺死他,但因身體精光,手腳被分開弔著,脫身都難,心有餘而力不足,緊閉雙目,不願見其淫浪之狀。
眼不見但耳聞其聲,那淫哼浪態,陣陣襲進心田,回想婚後生活,每次尋歡都滿覺樂,但好像末能解決性,剛到樂趣之時,他已滿足射精。而少女嚐到其味,已經足夠快樂,便況不瞭解其中之情。
今日聽著其歡樂之情,才如歡樂之中,還有極樂,想不聽已不可能,更增加恨意,夫死未知今後怎樣過活,眼似張似閉。飄望動人之態,終於事了,他稍息即起,“海”!全身都是勁,陽具粗壯長大,赤頭玉莖抖顫,約七八寸長,粗如酒杯,比其長若一倍,那粗曠雄偉氣息與姿態,令人迷惑,滿帶著自得笑容,慢慢行近,陽具與腿跨之淫液,也
不擦去,感覺情形有點不對,自己命運已經悽慘無比,夫死失貞,怨根末報,只有聽天由命。
羅鋒早知她醒來,現在垂首閉目,假裝昏迷而已,剛才尋樂是給她看,使其知性能旺盛,技巧高明,引其慾念,達到自願的目的。
近前手託其部,對其凝視,雖沒有少婦成熱之味,但另種風情,也很動人,何況早已欣賞。
烏頭黑髮披肩,白中透紅的嬌容,鼻隆小巧的嘴,緊閉大眼帶有怨恨之色,全身肌肉白潔光亮,透出陣陣幽香,玉體嬌媚軟若無骨,豐滿結實,玉乳高挺,腰細腹隆,稀黑的陰毛,蓋著迷人的洞,露出陰唇,紅黑白相互交輝,玉腿修長,骨肉均稱,無處不美,見之消魂,撫之柔軟,滑溜異常,愛不忍釋,真是人間的尤物。
羅鋒愛之,見之魂飛魄散,慾火猛漲,雙手環抱,猛吻不停。
諸葛芸為其騷擾,張目怒視,猛扭身體,怒罵不停:“惡魔!淫魔!不得好死,有一日定得慘報,我恨你得要命,快放了我,不然我要叫。”
羅鋒聞之,狂笑不止,一手抱著細腰,將陽具抵著陰穴口,另隻手握揉玉乳,望其羞怒之容,言道:“寶寶,不問你對我如何,我愛定了你,叫也無人來救,天下任何人都沒有這巨陽,使婦女能滿足,你嚐到其樂,那時恐怕你捨不得離去呢,快聽我的話,不要想那死鬼,我們過著甜蜜生活......”
言到一半:警鈴忽響,因其生平殺人如麻:不問黑白兩道,只要犯其手,決不容許活命,當時少林、武當、華山,衡山五派掌門,連合陣線決定除去他,本因無法追尋其蹤,因其挾持諸葛芸,奔馳目標過大,為衡山門人發覺,一面通知其師,一面追蹤,才知隱居南嶽。
各派得知消息,聯合各派精英,跟蹤而來,將其居處,四面包圍,才由少林監跟大師,公開叫陣。
該處為休息處。平時行道江湖,孤身單形,從來沒有合作人,此地只有四女,及僕人兩人,因其天性與眾不同,決不採花,要對方自願,兩女性和他接觸後,都死心愛他,而向諸葛芸還是十年來第一次。
傳警之後,諸女連忙穿帶,他先穿好,點其軟麻穴,將其穿好,背其身上,收拾細軟,圍在腰上,對她等說道:“強敵來臨,大家奮力衝出,各自東西,有緣再見。”
諸人知道,只要稍抵抗,分散敵方,憑其功力,才可衝出逃命,來人對諸人並無深恨,決無生命之險,大家奔出暗道,四面拒敵,悶聲不語,死命攻敵,他乘機以黑暗之處,徒個衝出包圍,落荒而去。
等領頭的人,知道他向西南奔去,才急傳令向西南方圍攻,勿給他逃去,各門派人等,向西方追去。
羅鋒武力高強,輕身功夫超人一等,加上地勢熟悉,終於追蹤之人,失去目標逃至十萬大山中老家。
十餘日晝伏夜行,再經千辛萬苦,一路上對諸葛芸愛惜倍至,飲食臥眠照顧周到,但荒山叢林中逃躍之間,披徑歷險,兩人衣服破了,時在驚魂中,直至十萬大山旁才噓了口氣。
諸葛芸每想逃走,而無機會,他監視嚴密,行背坐臥,為其點住穴道,軟綿無力,任某輕薄,連大小便也要親自照應,忍者極端悲恨,但見不眠不休,奔逃隱藏,對其鍾愛之情,也曾感動,在恨愛心情下,悶聲不響,為其揹著逃亡,假若不
是有她,他也用不著如此,可憑其武力機智,反身一戰,未知鹿死誰手,可見其愛之深切。為她冒著辛苦兇險,吃盡辛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