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思系列(1--12)

霞思系列(1--12)

霞思系列

排版:tim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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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列以胡作非大大的《凌辱女友》作藍本,繼而加上自己的意思而創作了此一系列的——外傳,希望各位多多指教。

霞思糸列(1)—高中生活

1。美雲和我初中時便已認識,當時我們是同班同學,家又住的近,我們一起上課,下課後又經常一起玩,自然培養出濃厚的友誼。現在升上高中感情更好了,更加是無所不談。兩個女孩子整天吱吱喳喳的,熱鬧非常。

我的姊姊少晴比我們大兩歲,也是和我們同校的,而且已經拍拖,有了性經驗,所以很自然成為我和美雲的性顧問。美雲對性似乎特別好奇,這可能因為她在單親家庭長大有關,她媽媽在她四歲時便去世,只剩下美雲和她爸爸一起生活。

美雲的爸爸為了生活,常常要加班,但是他對美雲依然非常照顧,美雲常對我說,她視爸爸為偶像的。

有一次,美雲悄悄地告訴我,她已經跟她爸爸有了性關係。我當然大吃一驚,原來她有一次無意中見到她爸爸用她的內褲自慰,覺得他很可憐。每天辛苦工作完還要照顧她的起居飲食,但又得不到性滿足,只可以偷偷地發洩。她考慮了很久,終於在上個月,美雲趁爸爸替她慶祝生日時,見爸爸渴醉了,便學A片中的女優般,騎到她爸爸身上去。她說初初雖然有點痛,但忍耐一下很快便習慣了,現在他們開始了這亂倫的同居生活一段時間,她已經體會到箇中樂趣。我聽完後又驚又羨慕,令我也有衝動想快快找個男朋友,嘗試一下箇中滋味。

臺中的三、四月,天氣很好,我和美雲趁假期到處拍照和購物,正當我們輪流在一個花圃前拍照留念時,一個身形略胖但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表示他是專業攝影師,可以替我們拍照,我們見他手上的相機都還像樣,而且收費便宜,也就同意了。

「你好,你們叫我仲叔吧,請問點稱呼呢?」

「我叫黎少霞,她叫黃美雲。」既然有專人替我們拍照,我們就更加拍個不亦樂乎,而他亦會不時指導我們如何擺姿勢。我們拍了才半天,美雲便說要回家了,我一看她的表情心裡登時雪亮,瞪她一眼低聲問道:「是不是你爸爸就快放工了。」她不好意思的笑著點頭,然後便一跳一跳的笑著走了。嘿!重色輕友。

這時,仲叔走過來說:「你朋友走了嗎?不如到我影樓去,我馬上便把相片衝曬出來給你,順便給你看看我的作品。」我見時間尚早,也就答應了。

我們沿途談論著有關攝影的事,談得非常投契。很快便到了他的影樓,那是間開設在二樓的工作室,牆上掛滿了一幅幅他的作品,我愈來愈佩服他了,因為不論是人像攝影,或是風景拍攝,他都拍得非常出色。他又拿了幾本他的作品給我看,其中大多是一些少女們的寫真照,她們穿著各種不同的衣服,扮演不同的角色,如女警、護士、教師、學生、OL......等等,其中不乏一些意識大膽的動作;有少部份更乾脆穿上比基尼或內衣,作性感狀。

「這裡有部份人是想當模特兒或明星的,她們把會把這些照片寄給模特兒公司自薦的;另一些則是希望趁青春留倩影的。其實依我看,你比她

們的條件好得多了,有沒有興趣也拍一輯寫真照。」之後,他便開始遊說我拍寫真照,又讚我有做明星的潛質,我在他的甜言蜜語下答應了。

我們先在鋼琴、沙發、小鞦韆等地方拍了好幾張相,都是一些清純女生的樣子。之後我嘗試換上其他服裝,仲叔還教我擺出一些電影上的造型。一會兒是穿著校服扮給老師用戒尺挑起校服裙打屁股;一會兒又由他扮成大老闆,一手抱著我的小蠻腰,另一手從解開鈕釦的襯衫伸手進去摸我的胸脯,而我則乖乖地伏在他胸前;又或者穿著護士服,然後他就裝成醫生,解開我的上衣露出乳罩,把那聽筒連手指從我的乳罩擠進去。

我們一直拍到黃昏,而照片中的我已由原本的清純女孩,漸漸變成了性感女神;服裝由便服變成制服,再變成內衣。而每一次當我換上不同服裝出來時,我都發覺仲叔看著我的目光變得像火般灼熱,後來我更發現他的褲襠中隆起了一個大帳篷,非常搞笑。而我亦發覺我的下身一次也比一次溼潤,我實在好享受這樣(被視奸)的感覺。

最後仲叔索性叫我脫掉胸罩內褲,側身單手抱胸跪在地上作性感狀。我努力裝出一個專業模特兒的樣子,照他的意思脫光衣服跪在地上,挺胸翹臀的擺出一個S形的姿勢。他就圍著我前前後後拍了好幾張相之後,他再叫我把上半身趴在地上,雙手前伸,擺出一個就好像貓兒伸懶腰的姿勢,並叫我雙腿分開多一點,屁股翹高多一點。

經過之前一連串的性感造型後,我的面早就紅得像個蘋果般,現在還擺出這麼性感誘人的姿勢,我感到私處溼得好像要滴出水來似的。

他拍了幾張照片後便放下相機走過來,我以為他是想教我擺姿勢。走到我身後,我羞得不敢回頭望他,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仲叔突然雙手抓住我的臀部,我感到有一根粗硬火熱的東西頂在我私處上。我急忙回頭一看,只見他已將肥大的雞巴掏出來,正對著我潮溼的私處用力一插,我痛的差點昏過去,並開始掙扎,但這反而使他更興奮、更激烈地插我,還是處女身的我怎麼禁得起他這樣粗暴的行為,痛的哇哇大叫。

我不斷地哀求他,他才停了下來,但大雞巴還插在我體內,他轉為揉捏我的胸部,我的乳頭早已硬起來,經過足夠的撫摸後,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他的大雞巴慢慢地在我體內輕輕抽送,我已經沒了痛苦,並漸漸美了起來,臉上浮現舒服的表情。

「哦......哦......」仲叔逐漸加快抽插的速度,我也都已承受得了。

「舒服嗎?」我才不願回答,緊閉著雙眼,抿著小嘴。

「不說的話,我就要停了哦......」說完便真的停下來,我忙擺動粉臀尋找陽具,求饒說:「舒服......很舒服......不要停嘛......」

「那你叫我一聲哥哥。」

「哥哥......」我乖巧的叫了。

我雖初經人事,但仍感到身後的人帶給我未有過的逼人充實感,那暢美舒服的感覺,讓我真要直飛上天。

「嗯......好舒服......天吶......怎麼會......這麼舒服......嗯......又頂到心......

裡去了......啊......啊......哥啊

......「而在仲叔抽動之間,我感覺到小穴裡淫水陣陣,感度十足,給他插得興奮不已。他之後把我翻身躺在地上,不斷的親吻著我的小嘴、臉頰和雪白的脖子,我感受到被憐愛的滋味,雙手緊緊的摟抱著他的腰背。

仲叔又再次起動,這次更是回回到底,直上直下的猛幹。

「嗯......好哥哥......你......插死妹......啊......嗯......又來了......啊......要飛了......嗯......」這叫聲可要了他的命,精關一鬆,大股大股的陽精疾噴而出,全射進我身體深處,被這陽精一燙一衝,花心又被大龜頭死命的抵住,一陣暈眩,騷水又紛紛灑出,我們同時到達高潮。

我們心滿意足,互相摟著又親又吻的,難分難捨。我第一次嚐到男人的滋味,更是不願離開他厚實的懷抱。過了良久,我們才分開,因為我要回家吃飯了,我們依依不捨的起身,我用紙巾抹乾被精液、淫水和血絲弄得一塌糊塗的下身後,仲叔溫柔地幫我穿回衣服,但臨走前我忘記取回相片,便離開了影樓。

次日,美雲問起昨天我們所影的相片,我不敢告訴她實情,只說忘記取回相片,結果我們相約放學後一同去取回相片。我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與美雲去到影,但當時仲叔不在,只有一個男的店務員。

「你好,啊!你不是昨天來過的那位小姐嗎?有什麼事嗎?」咦?!昨天明明如只有我和仲叔兩個人,他怎麼知道我昨天來過的。

我有點不安地問:「我......我們昨天見過面嗎?」

「昨天我在黑房內曬相,出來時見到你們.........」他有點不懷好意的笑說。

啊!羞死人了。我們昨天的事竟然被他見到了,只見他笑淫淫的盯著人家,我像個做壞事給人發覺了的孩子般,羞得躲在美雲身後不敢看他。

這時,美雲對那店務員說:「我們是來取回昨天的相片。」。

「啊!對了,仲叔已經交代過的了,請等等。」說完便轉身,從櫃檯下取出兩套相簿,繼續說:「這一套是你們的,另一套是這位小姐的。」說完向我一指。

「多少錢啊?」美雲問。

「仲叔說昨天已付了錢,相片連底片都在裡面。這裡是我的名片,如果相片滿意的話,日後想再拍寫真的話,可以找我,我叫郭見為。」

我們離開影樓後,美雲笑我偷偷去拍寫真,又要看看那些相片拍得如何。我當然不答應,推說等她也拍了寫真照才交換看。

2。轉眼間暑假就到了,有一天晚上,美雲爸爸當夜班,我就到美雲家去和她聊天,兩個女生在臥房裡一聊就是好幾個鐘頭,而且還越聊越開心,美雲的身材和我比起來雖然略為嬌小,但胸部卻比人家的還豐滿,追求她的男孩子也不少,就像影樓的那個郭見為,就不時找她去拍照,但是她深愛著她爸爸,雖然她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又無法拒絕父親的感情,經常在矛盾之中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選擇了繼續錯下去。

這時候美雲就故意開玩笑逗我。

「少霞的身材真好啊!胸部又圓又大,腰幼腿長,難怪這麼多男同學追求。」

「哪有啊!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穿那麼緊的T恤,是怕別人不知道你的胸部大,是嗎?」

「

人家只是有點大而已啊,你的胸部才又圓又挺呢!」她一邊分散我的注意力,一邊伸手拉高我的裙子。

「呀!女色狼啊!」她今天穿的裙子也很短,我撲過去想要把她的內褲扯下來。她一邊笑一邊要阻止我。

「好啦好啦!不跟你玩了......」她故意假裝放棄的樣子,使我失去了戒心,等我不注意的時候,就以很快的速度把我壓在身下,脫下我那件白色棉質的內褲,不過她並沒有吃虧,我回頭馬上把她推倒在床上,順手扯下她的內褲,現在她也和我一樣是個沒穿內褲的女孩了。

當我正在脫她內褲的時候,她趁我下半身沒有防備,趁機壓著我的腰,把手伸進我的短裙內,開始玩弄我的私處。我輕輕地抗拒著她的攻擊,身子慢慢放鬆的讓她可以盡情的摸我。......因為從私處感受到她那纖細的手,我竟然感到舒服,流出了許多淫水。

「哎喲......,少霞你好淫蕩啊!這麼快就溼了......」美雲今天怎麼老是開這種玩笑。

「好,我倒要看看你多清純。」我也開始攻向美雲沒穿內褲的裙底,她一邊想要掙脫,一邊又不想放過我,繼續揉動我的私處,兩個女孩子就這樣在床上扭成一團,最後形成「69」的姿勢。我開始用手指撥弄美雲稀疏的陰毛和稚嫩的陰唇,然後輕輕地揉捏她的陰核,過不了多久,她也流出一些淫水。

「喔~清純小百合也開始潮溼了喔!」我故意嘲笑她,她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學我用手指撫弄我的陰核;接著我將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她也將手指插入我的陰道;然後我進進出出地抽插她,她也進進出出地抽插人家。反正我對她做了什麼,她就以牙還牙,也對我做相同的事,很快地我們就讓對方喘息呻吟了起來。

「啊......啊......啊......」美雲呻吟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起來雖然不佷淫蕩,但很吸引人。我看她如此的投入,決定今晚一定要弄得她高潮為止。

我們二人側臥在床上,我將她的短裙捲起到腰部,露出她雪白無暇的臀部,然後枕在她的大腿內則上,眼前所見的是自己平日難得一見的女性陰部,我先用食指慢慢插入她的陰道,輕輕的抽插直至她漸漸流出更多的淫水以後,再把中指也一起插進去,並加快速度,在她的陰道中翻攪;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隨著抽插的節奏,按摩著美雲的陰核。她被我搞得很舒服,雙腿微微地抖動,淫水也大量的流出。不過她佷快就將同樣的技巧使用在我身上,使我獲得相同的快感,發出誘人的淫叫聲。

「啊......啊......輕一點,美雲......嗯......啊啊......」

「啊......少霞......別弄人家的那裡啦......啊......啊......」我們在美雲的房間裡盡情的叫著。

我突然感到一陣溫暖騷麻的快感由陰部蔓延全身,原來美雲開始用舌頭舔吮我的嫩唇,她不但吸我的陰核,也把手指插進小穴抽動著,我嬌吟一聲後便回舔她的陰核,還用舌頭在她兩片嫩唇間來回的舔舐。這是人家第一次舔吮別人的陰部,想不到竟是個女的(上次被仲叔在影樓破處時,我也沒有含他的雞巴)。

沒多久我們便達到了

高潮,騷水泉湧而出,弄得兩腿之間粘粘的,還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我們裸著下身在床上休息了一會,美雲說:「一起去洗個澡吧,今晚你乾脆住這裡好了。」

我當然同意了。美雲叫我到衣櫃自己選件睡衣,我揀了一條紛紅色的睡裙,便和美雲一起走進了浴室.........

隔天早上,美雲一大清早就醒了,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晨泳。

「不要啦,人家還想睡,而且我又沒帶泳裝,還要回去拿,真麻煩......」我說完後就真的翻身繼續睡,她只好一個人出去了。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我夢到被人拉下內褲,那人溫柔地撫摸著我的私處,並把陰唇翻開,我興奮地流出了許多淫水。過了一會兒,我感到一根粗大的東西塞進來,那種感覺好真實,我不由得抱著枕頭開始呻吟了起來。

「啊啊......嗯......啊......」不!這不是夢。我張開眼睛回頭一看,啊!美雲的爸爸正在幹我。

「啊......伯父......不要......啊......」他看到我也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動作。

「你......啊......少霞?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他有點驚慌了,但那根東西還是插在我的陰道里。我想他一定是把我當成美雲了,我昨晚穿著美雲的睡裙伏在她的床上睡覺,臉部又被長髮遮住看不清楚,不仔細看的確很像美雲,也難怪連他父親都會認錯。

「伯父!......啊......」雞巴頭放在裡面非常舒服,我不自覺地緊縮著膣肉。

既然還沒想到要怎麼辦,伯父就扶著我的臀部慢慢的先抽動起來再說。

我的心緒雜亂難理,既無依又害怕,還想不通以後什麼面對美雲,然而她爸爸的雞巴不但粗、而且長,不只抵到子宮,幾乎是要穿透進去,我雖然剛開始有性經驗不久,仍然感覺到迫人的美感。他插到最底之後,已經開始在撤退,我臉上表情瞬息萬變,內心不斷在掙扎。當他退出來到只剩龜頭時,又往前推進去,推到又抵緊花心深處。我心想:既然插都插了,還是爽了再說。

我曲起雙腿,翹著屁股,迎接伯父從後而來的進襲。

「噢......嗯......」我閉眼哼出來。

他大概明白我的意思。

「我搞錯了......那麼就將錯就錯吧!?」伯父溫柔地說。

難得有機會嚐嚐女兒以外的其他少女,而且又女兒的好朋友兼同學,他開始慢慢地抽動起來。

「嗯......嗯......噢......」我伏在床上嬌喘著。

他輕輕的問:「會不會太大?」我搖搖頭,覺得不妥,又點點頭,還是覺得不妥,就雙手掩臉,嗚著聲音說:「我不知道......」

「少霞乖,讓伯父好好的疼你.........」美雲的父親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體力仍然不輸給年輕人,他幹了我好久都沒有要射精的跡象,倒是我已經被插得全身無力,快要達到高潮了。他之後把我的左腿抬起,扛在他的肩上,然後又開始慢慢地抽插,雖然慢,但每一下都插到了底,弄得我搔癢難耐,不斷的淫叫。

最後他開始加快速度,才一會兒功夫就讓我洩了。

他之後要我站起來背對著他,並要

我彎腰用手扶著床,臀部高高地翹起,就在我第一次高潮還沒平復的時候,他又從後面插了進來。

「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啊......」我被他幹到腿軟,無法再繼續站著讓他插,他就把我放到床上讓我躺平,然後再張開我的雙腿,繼續插進來。他抓緊我的腰用力的前後抽送,每次向後抽出的時候,都用陰莖帶出一些淫水,從我的大腿內側徐徐地流下。

雖然他只是從頭到尾用力的插,完全不用靠什麼花俏的技巧,只是偶爾抓抓我的乳房,吻一吻我,就把我帶上了第二次的高潮。然而他還是沒有射精,而且好像還不打算放過我,絲毫不理會我的高潮與淫蕩嬌柔的叫聲,仍然持續著他的活塞運動。他把我盡情的蠻幹,而我也沒什麼罪惡感,畢竟我和伯父之間只有性的存在,沒有任何愛情的成分,即使他實實在在的上了我,而且把我翻來覆去的幹了幾遍,我還是不覺得我是他和美雲之間的第三者。

我開始覺得我是個好色的女孩,因為即使他這種毫無感情的抽插,也讓我越來越興奮,叫床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

「啊......啊......伯父你......好......厲害......啊啊......伯父......插我......啊...

...用......力的幹少霞吧......啊......啊......弄得人家......好舒服啊......用力的姦淫我......啊啊......「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說出那麼淫蕩的話語,但是我越這麼叫就越覺得舒服,一直到我洩了好幾次,最後伯父把精液通通射在我的臉上。我想可能是不好意思射在我裡面吧!萬一有了寶寶,美雲未必想叫我做媽媽呢!......

等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伯父正在若無其事地看電視,他看到我出來就對我說:「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對吧?」

我瞭解他的意思,點點頭說:「我剛剛在睡覺啊!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對他笑笑,坐下來和他一起看電視,不過我坐的位置和他還有一大段距離,因為我現在還是隻穿著襯衫,我怕待會兒美雲回來有什麼誤會。很快地,美雲遊完泳回來了。

「爹地~少霞~,我回來了。」

霞思糸列(2)-不良租客

近年的經濟不好,少霞的爸爸媽媽的收入也減少了,本來家裡有兩間房子,一間是她爸爸媽媽住,另一間是少霞和姐姐少晴住,但少霞在大學有宿舍可住,可以不用回家住,而姐姐已經出去和她的男友同居了一年,所以那間房子就在半年前租了出去。問題就是出在那個名叫世平的租客身上。那人三十出頭,爸媽收了他的按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就高高興興地租給他。但他只交了兩次租,之後就沒有再交過租金。

少霞的爸媽也有找他催收租金,但世平耍無賴,他們也沒辦法。我把事情告訴阿非,他說以前一個初中同學叫阿裕的,他好像和黑社會混得很熟,叫他教訓世平一頓,要他馬上搬走。

「這件只是小事一樁,不用擔心,我保證三天之內替你們把那個麻煩除掉。」

阿裕拍拍結實的胸肌說。之後我們請阿裕到KTV唱歌玩樂,因為酒精的影響加上我有求於

他,雖然我在KTV中被他毛手毛腳,但也只好認了。第二天下午阿裕就打電話給阿非,說已經找到那個世平,教訓他一頓之後,還限他24小時之內搬走。不過世平的錢花光了,欠的房租就沒法追討了。他還補一句說..

「他說他還要買支高級XO酒,親自來向你們認錯。」

阿裕果然八點準時來了,阿非和爸爸自然多謝他,陪著他說話,而我和媽媽美琴可在廚房裡忙著把食物端出來。我們兩母女倒是很相像,身裁也差不少,當然我會比較年輕,曲線也比較美。我們兩母女今天穿同一樣式的連衣長裙,是從她媽媽那店子裡拿來的,寬寬鬆鬆,又美麗又大方,倒是很像兩姐妹。

晚飯開始,爸爸還把他珍藏一支十五年老酒拿出來,讓阿裕品嚐,阿裕硬要我們一起喝一小杯,後來又勸喝一小杯,結果我和媽媽不勝酒力,滿臉通紅,而爸爸和阿非繼續陪阿裕喝酒。差不多到了九點半,酒到半瞌,爸爸開始醉了,臉紅紅的,話越說越多,門突然打開,世平這傢伙突然進來。

「對不起,對不起,裕哥叫我今晚來收拾東西走。」世平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圓形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後為我們各倒一杯說是道歉酒,爸爸和阿非幹了,而我只喝了半杯,登時迷迷糊糊起來。我覺得自己還有點清醒,但已經全身無力,所以還是裝醉的好,不然再給他灌一杯就完了,於是我頭一歪,伏在桌上。阿裕把我們各人都叫了一次,見我們全都沒有反應,就對世平說..「你這小子,算你懂得我的心意,不然我早就叫我手下扁你一頓!」

世平奸笑說..「這兩母女還真得很像,媽媽這麼有韻味,生個女兒也漂亮,難怪你想玩弄她呢!」

啊!原來阿裕為了想玩弄我,竟然讓世平拿來一支迷藥酒來作條件!世平說..「這酒裡不是普通迷藥,也有性興奮藥呢,你撩逗她幾下,擔保她給你幹得叫爹叫娘。」

阿裕就朝我的奶子握上去,說..「好柔軟,不像是假的,不信你也來摸摸看。」

嘿!本小姐天生麗質,怎會裝胸作勢。

世平見他這麼說,就立刻靠上前來,雙手把我的奶子握著揉摸起來,嘴巴張得大大的說..「真是她媽的,好爽!」喂!人家身材捧也不可以隨便亂摸的啊!

「啊!......」給他們兩個人一起挑逗,我不禁輕叫起來,阿裕更順手伸進我內褲裡,摸人家的私處,他的手指在小穴口那處摸弄一會兒,小穴已經開始溼潤起來,然後他的手指沒進我身體裡,攪弄起來。「啊!」我扭著小蠻腰,也不管是誰在搞,迷迷糊糊呻吟起來。

「幹,她媽媽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小淫女?」世平看得有點忍不住,開始搓起自己的褲襠。

「她媽媽就在那邊,你要知道她怎麼生出這種淫蕩女兒,你自己去問她,別在我身邊打亂我的性趣!」阿裕說。

什麼!你們連媽媽也不放過,我現在還是有點清醒,如果不去阻止他的話,可會鬧出大事來!我正想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沒力氣,看來那杯迷酒對我也起了作用!媽媽我雖然是四十多歲,看起來像剛剛三十出頭,現在她雙頰緋紅著,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世平自言自語說..「也好,問問她吧!」

我坐在對面,我眯著眼睛看。這個世平沒像阿裕

那樣慢慢玩弄,他站到我媽媽的身邊,把她身體弄得穩穩坐在椅子上,然後對她上下其手起來,只見他用力一拉,他手裡已經拿著一件小內褲,而媽媽全身蠕動起來,看來她下身已經被他的手指攻了進去。我向爸爸那邊看去,只見他仍醉伏在桌上,一動沒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太太正給這無賴的租客姦淫著。

「來,讓我看看可不可以搞大你的肚子,再生個大奶子女兒給我們姦淫!」

世平對迷糊的美琴說出淫話來,我看見他自己脫下了褲子,露出兩半毛茸茸的屁股,然後把我媽媽的兩條腿曲起來,讓她整個人曲在椅子上,然後把他粗腰伏壓下去。

「啊!」媽媽發出一聲慌亂的叫聲,和她平時那種慈祥端莊的聲音不相同,接著世平就把粗腰一上一下地壓向她。世平壓她幾下,也乾脆坐在椅子上,把我媽媽抱坐在他大腿上,一縱一縱地弄出「嘖唧、嘖唧」的聲音。媽媽伏在世平的身上,任由他搓弄淫幹,頭髮飄散在臉上。

這個阿裕跟阿非是中學同學,他們會否合謀來姦淫我倆母女呢?我究竟應該阻止世平姦淫媽媽,還是繼續讓阿非玩這個凌辱女友遊戲呢?我向阿非那邊看去,見他仍醉倚在沙發上,但他的眼睛似乎是眯著在看啊!......這時阿裕把我的連衣長裙脫掉,內褲也給扯了下來,吊在左腿的足踝上。

在阿非面前給他中學同學淫弄,心理上有點不好意思,我無力的掙扎著。

「唔......不要!你......不能......」阿裕可沒理我的叫喚,他猛力把我壓在沙發上,用嘴熱情地親著著人家的紅唇,我細嫩的小嘴巴被他滿臉刺刺的鬍子刺得昏亂,縮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輕薄,口裡嬌哼著..「放開我......唔......我是阿非的......不能這樣......」

他的手指很有經驗地在我胯下撩弄著,我的衣物脫光,下身被他的魔手弄得「嘖嘖」有聲,我全身都扭動起來,「啊!嗯!」我不禁發出誘人的叫床聲。

阿裕在我滑不留手的肌膚上撫摸著,又摸捏奶子又逗弄小穴,弄得我嬌喘連連,他的嘴巴從粉頸上向下親到她的大奶子上來,鬍子在我兩個大乳房上紮了下去,他就含著奶頭,用力直吸,像是要吸出奶汁來。我被他這一弄,雙頰越發緋紅,媚眼如絲,小嘴抖動,我被玩得爽死了,一腳屈起,擱到沙發椅背上。

阿裕把自己的衣物脫光,他那一條大雞巴,高高翹起,龜頭紫亮亮的脹得很大。啊!阿非的雞巴還不如他呢!我見他又壓了下來,這次我沒再反抗,可能是酒裡的動情藥使我也動起慾火來,也可能是受不了阿裕的挑逗,他把粗腰壓進我的胯間,那大爛鳥在小穴口磨著擦著。我給他弄得心如鹿撞,心猿意馬,心甘情願,心服口服.........

「啊!......我受不了......快乾我......」失神地叫了起來。阿裕粗大的手臂勾住我的腿彎,把我雙腿扯開,臀部抬起,粗腰向下一壓,「撲哧」一聲,我全身亂顫。我發出「哼哼」的快樂叫聲,掩不住騷浪情懷,輕擺屁股去承受。阿裕連連抽插十幾下,我把兩條雪白可愛的美腿主動地翹起來,夾著阿裕的粗腰,還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讓他那根雞

巴全根插進小穴裡。阿裕壓著我幹了十幾分鍾,就坐了起來,把我兩腿曲起彎在胸前,小穴高高的翹起的,阿裕那根雞巴從上面插進抽出。

「啊......好哥哥......你真厲害......快把人家奸死......」這姿勢使緊窄的小穴緊緊套著他的大雞巴,每一下抽插的快感更大。「撲哧撲哧」小穴發出淫蕩的聲音,我感到大量淫液湧出。

啊!突然一根雞巴插進了我的嘴巴里,弄得我發出「唔唔」聲。我眯著眼睛看,原來世平已經把我媽媽放下,讓她安坐在椅子上,拖著他那條軟趴趴的爛鳥,走過來就在我嘴巴里抽弄起來。啊!上面還混雜著精液和淫液的味道,弄得人家嘴巴和臉上一片狼藉。我給阿裕幹得七葷八素,反正抗拒不了,我就將世平的雞巴舔舐乾淨。

「嗯......嗯......爽死我了!......嗯......我要洩了......洩了......啊!」我一想到現在我上下兩個口都插著雞巴的淫蕩摸樣,就不禁丟了。阿裕連續再抽插四、五十下,然後才大叫一聲,也僵硬地抱著我的屁股洩了。他在我體內射了很多精液,熱蕩的陽精把小穴灌得幾乎脹破,然後才拔出大雞巴。我感到白濁濁的精液和我的淫液從裡面倒流出來,沾在沙發上。阿裕站起來之後,世平又壓上來,看來我又要遭他作賤了。

世平二話不說地一插到底,幹了二、三十下,然後把我擺弄成小貓趴跪睡覺的姿勢,從後幹進來。這個世平跟阿裕比就差了些,與阿非的差不多,不過由於他剛發洩完,沒有急於發洩的衝動,他不疾不徐地抽插頂刺著。

「啊......啊......弄得好深......啊......天哪......你......你好厲害......哦......」

我非常滿意。

「舒服嗎?」他動個不停:「還要不要?」

「啊......要啊......好舒服啊.........哦......插得好深哦......啊......舒服......啊......」

「叫哥哥!」他命令著。

「插我......好爽啊!......好哥哥......再用力點......啊!......」我爽得忘形的叫起來。

「小淫娃,我們來日方長,之後我有空便來探你們倆母女,順便大家敘敘舊。」

世平說。

「好啊!......好哥哥......有空便來探我......啊!......」我被幹迷糊了。阿裕可能受不了我淫蕩的摸樣,雞巴再次硬挺起來,走過來就在我嘴巴里抽弄起來。

「我和阿非是中學同學......大家敘敘舊......記得叫我啊!......」他邊說邊幹我的嘴巴。我被他塞滿了嘴巴,只能發出「唔唔」聲,大力吸他雞巴作回應。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淫水和阿裕的精液浸滿小穴,加上他們倆個一前一後地幹我,不過五分鐘,小穴肉一陣緊縮,就丟了。世平的雞巴被穴兒又包又吸的,爽快到了極點,這時再也忍受不了,龜頭一陣痠麻,也跟著射了。阿裕見我們都先後洩了,他也不是持久的料子,幾個大起大落之後,「卜卜」的在我的嘴巴內噴出陽精來。我雖然吃

了滿口,但是我給他們幹得還蠻舒服的,小嘴依然含著龜頭,索性便將陽精「咕嚕」一聲,吞下肚去。

連續兩次的高潮,加上喝了世平的「道歉酒」,我再支持不了地昏睡。

當我醒來時已是凌晨4點,阿裕和世平也走了,我拾起之前給阿裕脫掉在地上之連衣長裙,但內褲和胸罩不見了,一定是他們拿了去做記念品,我馬上走到浴室沖洗嘴巴和一片狼藉的私處。唔!黏黏的精液令人很不之舒服。

我從浴室出來時媽媽也剛醒了,她臉紅紅的也跟著走進浴室,出來後見世平也履行諾言的搬走了,媽媽好像鬆一口氣似的。

「世平這瘟神好像搬走了,你去拿張被給阿非吧,免得他著涼。你......你也快點去睡吧!」媽媽說完,臉頰紅透了。我們拿了兩張薄被給爸爸和阿非後,也各自回房睡覺。

啊!到底阿非知不知道昨晚的事呢?他第二天並沒有問起,我也沒去追究他是不是在裝醉,反正只要他對我好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