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真狠

下手真狠

現在就歡迎我們的男主角,華麗登場吧!平地一聲炸雷起,一個人影緩緩地站了起來。這個人渾身灰塵僕僕,看起來好不狼狽。斜挎書包也跌落在2 米開外的垃圾堆旁,好賴還沒掉進垃圾堆中。

只見這人非常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這不拍還沒發覺,白色的長袖襯衣上的黑灰塵有不少是鞋子的印記。而且鞋印大小也是五花八門。難道這人是在鞋店工作麼?只不過為什麼他的背上也有完整的鞋印呢。這時,只聽這人低聲輕輕地說道:「呵呵,竟然在這裡堵我,打我個措手不及啊。我竟然沒有想到,好好好!」很顯然,這人是被人給打了,身上的鞋印,怕也不是那麼好挨的吧。

那麼這個捱打的人是誰吶,沒錯就是主人公我了。「唉,回家又得洗衣服咯,哦!」我一拍腦袋,走到垃圾堆邊,拾起了我的書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還好,我的夥伴。沒什麼大問題,回去洗一洗吧。」於是輕鬆的背起斜挎包,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慢慢地向我的出租屋走著,雖然神情依然是那麼的輕鬆,但臉上的淤青以及身上的腳印,都出賣了這個輕鬆的小夥子,他是多麼的狼狽,淒涼。

「蹬蹬蹬......」低沉地上樓聲在古舊的房屋的樓梯道里迴響起來。「東方或,你這又是怎麼了啊?」一個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抬頭往樓道口看去,看清楚來人後輕笑道:「房東太太,沒事,就當摔跤,爬起來就是了。沒什麼大事。」我低下頭繼續慢慢往上走。「哪次不都是這樣,你說說你這被打了幾回了啊!」站在我面前的房東太太叫柳眉,人如其名,柳葉彎眉,面若桃花。長相漂亮,今年39歲了,卻任然如29歲一般。我不止一次的和他開玩笑,說是要她把這美容秘方告訴我,我就可以大賺一筆。她卻總是笑呵呵的說我會講話。

「別介。早知道我經常出這事,就不用大驚小怪嘛」我搖了搖頭,打開了房門。我住在201 ,房東太太買了兩間房子,一間是201 一間是202 ,所以她住在對門。聽她說她還有其他的房產,不過我沒有詳細去問。「每次都是這麼說。唉,你怎麼不小心一點呢?老是去招惹那些社會流氓呢?」房東太太似乎對我的境地表示很痛惜。當然我也知道,所以為了不讓她擔心,我便關上了房門。

回到房間,把包裡的東西和身上的物品全拿出來,打開了洗衣機,將東西全丟進去開始清洗。我看著鏡子裡的身子,肌肉沒一點明顯,「身材真差」我嘟囔了一句。雖然肌肉不發達,卻十分勻稱,內褲脫掉了,也露出了那根男人應有的陰莖,這可不是我吹,那硬起來的時候18釐米,老粗老粗了。當然了,我也不怎麼在意著方面。讓我第二自豪的東西就是我的雙腿了,你說我一個大男人讚歎自己的腿幹嘛呢?原因是爆發力強,能跑,能跳,按照我的說法就是異於常人的天賦。

當然啦,我最自豪的就是我的腦袋了,我擁有圖像記憶的能力,相信世上擁有這種能力的不多,通俗的說就是過目不忘,記憶力遠超常人。其次分析能力也是超出常人。我經常抱怨自己為什麼不活在古代,因為這樣憑我的能力,當個好的謀士也未嘗不可。

當然,活在現在,我也不能辱了自

己這能力!我一發狠,「呸」了一句「等著吧,有你們好看的!」然後我打開了浴室的們,開始洗澡了。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地,洗起來確實疼痛無比,但我還是忍了下來。別的不說,這夥人和我的關係那可是好了去了。打我也有好幾次了。以前雖然捱了打,卻也讓他們蹲了蹲牢房,可今天確實是完全算漏了,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被找了麻煩。「看來,我考慮還得更加周詳一點咯」。抹乾淨了身子,我對著鏡子裡,鼻青臉腫的自己,如是說道。

回到洗衣機邊,取出了衣服和書包,架上架子,放在陽臺去晾曬去了,自己則躺回到了臥室裡的床上,開始回想這些事情。

在我看來(畢竟是第一人稱,不可能開上帝分析模式嘛),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一個女人。

喔!不對,是女生,說實話,是一個長得非常不錯的女生。我嘛,就是一個平凡而又特別的高二學生。就讀在市裡排名第一的HS高中(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猜猜HS是什麼意思),而這個女生嘛,也是和我一個學校,也是一屆的女生,不過我是二年文一班的,(也就是高二年級文科一班),她卻是二年理二班的,按說兩個不同班的,而且是文理不同的兩個人怎麼會有交集呢?原因就是那天下課的時候。

我還是像往常一般的揹著斜跨書包慢慢下樓準備回家,也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和我開玩笑,都放學了,誰不都是趕忙往家跑啊,就算是忘帶東西也不會拼命跑路啊!這妞倒好,咔咔咔往上飛奔。我說你飛奔吧也成,上下樓梯靠右走啊!你沒事上樓梯靠左飛奔幹嘛!

好嘛!這事就來了,這地方嘛正好是二樓與三樓之間的轉折平臺上,我呢就和這妞迎面撞在了一起。還別說,腦子好確實不一般,為什麼,反應是夠快啊,而且我爆發力也好啊,蹭地一下就躲開了她那一記「黑虎掏心」,慢條斯理地看著她倒在面前。我坦白,我確實應該在她倒之前扶住她,但是,她實在是速度太快了,我也對天發誓我沒有去絆她,她撲來時就已經要倒了,如果我去擋,我很有可能後腦勺撞在樓梯尖上。所以我只能暫避,這也沒什麼嘛。是人都會摔跤,可這位女大俠,可不這麼想。她似乎覺得摔跤很丟臉,當眾摔跤覺得丟臉是人都會的,但是你不能隨便撒氣啊。

只見她站起來就對我說道:「你為什麼要絆倒我!」天地良心我可真沒絆她啊!但是我只是驚詫了一下就明白這妞是想轉移視線,解脫她的窘境。好嘛!挺聰明的。說實話,我是真挺佩服的這簡直是古時候說的急智啊。對於這種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爭辯。注意了,這種事情和女人爭吵,旁人絕對會認為是你錯,更何況是和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爭,所以我很乾脆的不發一言地走掉了。

這女的還真不依不饒,興許是摔疼了讓她不好追來,她指著我的背影喊道:

「你走著瞧!」回憶到這裡我停了下來。這就是圖像記憶的好處,當時的情況我記得一清二楚。然後就是學校裡一個喜歡這個女生的男的,開始為她出頭,為什麼會知道,是這傻瓜找來的人在第一次打我的時候,念出來的。於是我就開始和這男的開始鬥智鬥勇。

然後今天這次捱打,也是諸多捱打的一點小浪花而已,我的臉

經常是青紫的,消退又會被打回原形。然而我也不在意。「真執著啊!」我念叨著,「都一個月了,還在找我的麻煩,好!很好嘛,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我一頓,說起來我連這女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道無名的火從心頭升起,我他媽不認識你,連名字都不知道,就為這麼點事,找我一個月麻煩。好!很好!我詐屍一般地坐直了身子!「你要做初一,我就做初二!」明確了目標,事情就好辦多了。

第二天,我回到了學校。「東方或,你怎麼又成了這幅樣子啊!」問我的是我們的班長,叫林琳,也是大美女一個,責任心挺強的,樂於助人。反正怎麼看都比那個妞好上千倍。「沒事,走在河邊會溼鞋,我不走運罷了。」我擺了擺手,回到了座位上。林琳嘆了口氣,離開了。

平淡的日子總是格外漫長,記憶力超人,所以我的成績總是非常好。老師嘛雖然總擔心我鼻青臉腫的樣子,但也不多幹涉我。我呢,上完一天課,記下老師所講的東西,一放學,又開始準備回家。

走下樓梯,到了校門口前的小廣場遠遠地我就看見了那個害我的妞!俗話說的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我四下環顧了幾下,眼睛突然一亮,忙湊了過去:

「林琳,問你個事啊。」林琳似乎對我的搭訕感到很詫異,平時我這個人只有在別人問題目的時候才搭話,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會主動搭話。林琳很大方的說道:

「問吧,天才。我要是知道,一定告訴你。」「哈哈,哎喲」張嘴笑牽到了臉上的痛處,再林琳關切的問話前我打斷了她說道:「你看,那個女的,那個,看我手指的方向,就那個穿白色T 恤的。對!就她!叫什麼名兒啊我知道她是二年理二班的。」「怎麼啦?」林琳八卦兮兮地湊近了說:「想追她啊?」「胡說啥!

誰想追,我嘛就想知道一下名字而已。呃,別那麼看著我!僅此而已!」林琳定定地看了我一會,看的我有點發毛的時候「陳媚,她叫陳媚,嬌媚的媚。」「謝啦!感激不盡。」然後我回頭盯著陳媚遠去的背影低沉地說:「必有回報!」「你說什麼?」「啊!啊哈哈哈,我會所感激不盡。哈哈哈,我走啦」說完我趕緊快步離開了。

第二章痛下淫手

「原來是叫陳媚啊。好!看看我怎麼對付你吧!」姜文走在路上,惡狠狠地想道。

「喔喂!你就是被寶三打得那個人吧!」在走過一條岔路口時,巷子裡傳來了這麼一句話,我好奇的停了下來向巷子裡看去,只見一行人7 ,8 個左右,正看著我。我心中一驚,還沒完!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別後退!老子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老子是來做生意的!」為首的一個比較胖的人猛吸了一口煙,呼了出來,「我知道!你被打了,是被寶三打得。你想不想出氣啊!哥幾個幫你找回場子來!」「對啊!咱們幫你找場子!」「幫你打回來!」「弄死他們丫的!」後面小弟一起起鬨道。

聽到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心理稍微舒展開來,「為什麼幫我找場子?你們沒這麼好心。你們要怎麼樣?」「上道!哈哈哈!我就喜歡上道的!兄弟,你不知道,我出來混的,也不容易,你們說是吧」胖老大回頭一問,獲得小弟們一致贊同,他又回過頭來

說:「要知道,我們也是人,要錢吃飯,寶三知道麼?就是那個帶頭打你的,他收了一個學生的500 元錢,哦!我記得就是你學校的來著。兄弟,我是個實誠人!一口價500 !幫你把寶三揍一頓。」「沒必要,我和寶三沒仇」我慢慢地回著他們的話,這些人現在是和你談生意,搞不好一個沒談攏,估計會就動起手來!在扯談的時候,我的大腦也開始飛速運作起來,一幕幕畫面,拆散,分析充足,很快我就想到了一個十分有用的東西。

「再說了,我找你們也沒用嘛!」我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兩手一攤直搖頭。

「麻痺的!臭小子,老子揍你!」一個小弟就要上前,而老大一手扯住了他:

「你什麼意思,老子很有誠意幫你出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聽說寶三不是西區的阿豹哥的手下麼?」我託著下巴問道。

「哈哈哈哈!小兄弟,拜託!我們這是東區!阿豹哥是西區的,寶三和他沒什麼關係。這點我比你清楚!」老大看笑話一般地對我說道。

「可是我記得,那個找我麻煩的同學和寶三一起出現過,動手的時候寶三還挺敬我那個同校生的,我當時就納悶兒了,敬他幹嘛呢?後來他們說話的時候我知道了,我那個同校的學生是西區的,是阿豹哥的手下,那天他說什麼阿豹哥要來接手東區這一塊了。那時候,你們不是被他們管,就是捲鋪蓋走人,我找你們有什麼用?」說完我一陣憐憫的看著他們,彷彿他們就是一幫傻瓜。

「什麼!阿豹哥來我們這邊發展?那我們東樓哥怎麼辦!老大,這是越界搶地盤了,我們這邊還有內應,我們要告訴東樓哥啊!」一個小弟緊張起來。胖老大一巴掌拍了那小弟的腦袋:「慌什麼!操!我都沒急!你瞎叫喚什麼!」然後他回頭和顏悅色地說到:「小兄弟啊,你看,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要知道......」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打斷道:「我那時候被打倒在地,誰會注意到我可能會聽到他們的談話?你愛信不行,反正消息我是告訴你了!」胖老大略一沉吟:「好!

謝謝小兄弟告訴我們這個消息了!我們走!」「等等!」我不緊不慢的喊道。

「怎麼!你還想怎麼樣?」胖老大,皺皺眉,回身說道。

「沒什麼大事,消息我也不是無償告訴你們,我也不要你們報答什麼,幫我個小忙就行。」「喲呵!還來勁兒了!說!」胖老大感興趣的叉著手問道。

「也沒什麼,你們有了準備,到時候估計也會打起來,我希望,你們在打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寶三和我那可愛的校友。」「喲!小兄弟夠意思,有趣!很有趣!這個小忙老子幫了!哈哈哈哈!」說完,帶著小弟們離開了。

「呼,這個麻煩躲過去了。」我邁步繼續往家走,「說起來,找那個傻子的麻煩也解決掉了。不錯!很走運!嘿!誰叫你們談話不嚴密呢,自作孽不可活啊!」我要了搖頭替他們默哀了一下。

「那麼剩下的就是教訓那陳媚了!」說完這話我的,眼中好像騰起了烈火。

第二天,再一次來到了學校。「唔,陳媚不是和我一個班,也不是一層樓的,怎麼知道她一天到晚做些什麼。靠!真他媽噁心」我撓了撓腦袋,有點糾結地說道。

「你剛才在說什麼?」林琳如鬼

魅一般出現在我的旁邊。

我嚇了一跳,不會聽到了我說了什麼吧?我試探的問道:「你這麼神出鬼沒,怎麼可能聽不到呢?哈哈哈。」我開始傻笑。

「你聲音那麼小,鬼才聽的到。」「是嗎?喔......」看來她應該是沒聽著,我心理暗暗想到:「我想問你一下。你和陳媚熟不熟啊?」「問這個幹什麼?」林琳很驚訝,「我和她不熟,只是知道她名字,認得她人而已。」「那你知道,她平常都去哪裡,都做些什麼啊?」「那自然是更不知道了!我說真的,你是不是要追她啊?追她的人海了去了,你得當心了!」「瞎想什麼!我才不要去追!

再說了,追你的人也不少好不好!」「那個......我......」「總之!就別亂八卦我了,行不!」我剛要轉身,突然想起一事,「還有!你可千萬別把我問你這事傳出去啊!別去亂說!」「怎麼了?為什麼」我一愣,心理狂喊,我需要一個理由!

很快我回答道:「拜託!那麼多人追,你把我傳出去,那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麼!

再說了,我也不想追!總不能遭無妄之災啊!」「好吧」「那就成了!拜拜,我閃了」我一躍而起,走向了班主任的辦公室,要知道一個人的消息,不一定要去打聽,直接去看,就是最好的選擇。去班主任辦公室幹嘛?就是去請假的,昨晚著了涼,我今天肚子疼,想回去休息一下。理由非常之充分,演技非常之恰當,就差崩出個屁來了。再加上我的好成績,老師不放也難。

那麼我就回家麼?不!我計算了二年理二班的樓層位置,在操場找了個能看到二年理二班的地方,坐下來觀察。這一天下來,連吃飯都是在不遠處跟著,當然了,沒叫人發覺。直到放學,還看著陳媚消失在路口,並在門口等10分鐘,以防她可能會回來。

連續請了3 天病假,都在默默地觀察著陳媚,最終得出了幾個陳媚必去的地方,又或者說是我能夠下手的地方。首先是廁所,每天中午吃完飯都會去,而且是一個人。其次是體育館,每天第八節課去。會比一般練的人晚出來些,也許是她練習刻苦一點。最後是體育課,也會一個人去體育館去練習,由於我是跟隨狀態,所以沒進體育館去看。反正也就這三處好下手了。

然後今天我又請了假,進了體育館,體育館分了幾間,有練排球,田徑,籃球,舉重的,我估摸著她不可能是練這些的,於是我就悄悄地躲進了體操間。

「lucky !沒有人!」我輕鬆地說道。然後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把周圍的佈置記在了腦海,然後找到了一個古舊的放在角落的櫃子,然後躲了進去。開了一條縫,觀察外面。

天公助我,陳媚果然是來練體操的,我在櫃子裡看著穿著緊身體操服的陳媚,她確實是很誘惑人的。胸部飽滿尖挺,臀部微翹,長得也好看,絕對是宅男女神那種級別的。不過我沒有計較那麼多,得想想怎麼整她。

這一觀察就一連觀察了3 天,我為了這事前後足足請了7 天病假。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習慣。陳媚幾乎是最後一個走的,雖然她會和別人一起換衣服,但她習慣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換,而且一般對人都是挺平淡的。

那麼那把凳子就是下手

的好目標了。

還是老辦法,提前潛入到了體操間,做好一切佈置,隨後駕輕就熟地躲會到了櫃子裡。沒有出意外,陳媚來了,與往常一樣的練習。到了點後,陳媚又施施然地坐在凳子上換起了衣服。只是在換褲子的時候,她的臉忽然一僵,然後不自然地看了看周圍一起練習的人。然後恍然大悟一樣,拿出了手機按了起來。換了沒觀察她的以前,她拿出手機我估計就會逃跑,但我清楚她的性子,只是戲謔地看著她的動作。「陳媚,一起走吧,你怎還不把褲子換好啊?」旁邊的女生們呼喊道。

「沒事,你,你們先走吧,我在發短信。」「哦,那我們就走咯。明天見。

拜拜。」「拜拜。」待到人全部走完之後,陳媚丟下手機,開始用手撐凳子,彷彿想推開什麼。看著她那彆扭的樣子,我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她一見有人來,又慌忙打算玩手機,結果一慌,手機一掉,掉得有點遠,她只好自顧自的縷起了頭髮。

我撿起了手機問道:「你在幹嘛?」「嗯,沒什麼,在換衣服,你快走吧」「哦,那你手機不要啦?」「哦!哦!給我吧。」說完往我手上伸來,而我一縮,順利地躲開了她的手。她眉毛一皺:「你幹嘛!」「喲!不記得我了啊!找人對付我倒是很痛快啊!」「嗯?是......是你!!」

第三章淫慾滿堂

我摸了摸額頭:「對啊!就是我了!被你打了一個月的人了!」「那......那你在這幹嘛!還不讀你的書去!」「讀書?都放學了,小妞!」我拍了拍她的臉,稍微用了點力,打起來啪啪作響。

「你,你要幹什麼!」她的臉被我拍打地泛紅了起來。

「你還不知道,你的境況麼?」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什麼?什麼境況?你......是你往凳子上做的手腳?」她驚訝的大喊了起來。

「也不是什麼手腳,就是塗了點強力膠而已罷了。」「你!」陳媚升起而又恐懼地說到。

「我也真不知道你啊!」我很無奈的說到:「不就是一點強力膠麼?至於麼?

叫你剛才體操同學來幫你就是了啊!不叫也就算了!」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你打個電話叫人來幫忙也行啊。而你都不做,我是說你找死呢?還是說你傻?」聽了這些,陳媚驚地長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我嘛!也知道為什麼!你就是好面子!哈哈,不願意出那些所謂的洋相!

所以你才會這樣!」我嘲諷道。

「趕緊放開我!我叫人了!」陳媚似乎恢復了點冷靜,又開始了掙扎。

「叫吧!叫來看看你這滑稽的模樣!哈哈哈!」陳媚渾身一哆嗦,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力氣也隨之消去。他哆哆嗦嗦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麼!」「幹什麼!當然是好好整你!把你這洋相拍下來傳出去!哈哈!」我肆無忌憚的大笑著。

「不要,不要這麼做!我,我可以給你錢,你放了我,放了我吧!」陳媚淒厲的喊了起來。

「瞎叫喚!閉嘴!」我走向體操間的大門,看了看門外,然後到拴上了大門,回來說道:「喊吶!把人喊來,就不是我叫過來的咯!」陳媚果然低下了聲音,唸經似的一直說放過她。

我沒來由地一陣煩躁,現在怎麼辦?打一頓?沒意思!拍幾張照,走掉?

沒挑戰!「哎喲!我自己傷什麼腦筋。問她自個兒就行了嘛!」我一怕腦袋,有些恍然大悟。

「你還猜不到,我要對你幹什麼?嘿嘿嘿。」我陰險地笑著,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不要!不要對我做那種事,我可以給你錢。」陳媚突然很慌張地大喊了起來。

我一愣,便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放心,我下手很輕的。」於是我動手把她套上的襯衫脫下來。而陳媚也不再去管那凳子的事了,專心致志的對抗我的進攻。好吧,我承認,發起瘋來的女人,如果你抱著不想傷到她的心思去對抗的話,結果絕對是失敗。所以呢,我很乾脆的放棄進攻,轉而去尋找一些東西。

陳媚見我放棄,感覺有些驚訝,盯著我的去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啊哈!」我忽然驚喜地叫了一聲,轉過身來。而陳媚見到我手中的東西,眼睛也瞪圓了。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體操室,幹嘛會收藏有麻繩呢?雖然很驚奇,但是我還是很認真負責地利用了起來。

接下的事就簡單多了,雖然過程不容易,但還是將陳媚的衣服脫了去,只留下了胸罩一個,手也被綁在凳子後邊。「唉......感覺不錯吧?」我拿出我的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喲!別說,拍起來還挺好看的啊!」我把手機對著陳媚,給她看了看。「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陳媚沒有用嘴巴搶到手機,於是惡狠狠地詛咒了起來。

「好嘛!還不服氣!」我使勁給了陳媚右臉一巴掌。「啪!」響亮清脆在空蕩的體操間裡傳蕩。

「不行,還得把褲子扒了!」我想了一會,開始行動起來。

「不要!走開!走開!」陳媚大叫起來,然後瘋狂地用腳踢我。我一用力,把她的褲子扯了下來。然後指著她吼道「喊吶!怎麼不繼續喊!叫人來看看你這樣子啊!」說完我揉了揉被踢疼的胸口。靠,這死丫頭勁兒還挺大!

陳媚不敢說話了,眼睛驚恐而又憤恨地看著我。「看什麼看!」我拿穩手機,繼續拍了幾張。「還成!還成!」我看著相冊嘖嘖自語。

「哎!拍也拍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放你走?現在放你走,我不是等著人來找我麻煩麼?」「放心,我不會找人的。你放我走就是了。」我一連戲謔地看著陳媚,這時候還算聰明瞭一點。可惜呀,更不能發你走咯,以你的性格,這種照片只能壓住你一時罷了。威力不夠。我還是得拿到對我更有力點的把柄才行。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我忽然注意到,陳媚在挪動身體時,那對飽滿的胸部,在緊張的呼吸下,顫動著,顯得十分養眼。「長得真不賴。」我說了一句,引起了陳媚的注意,然後我蹲到她面前,伸出摸了摸她的臉。而陳媚很激烈地躲避著。

「嘿!」我輕呼一聲,左手手沿著她的脖子,滑向了她的胸口。然後猛地抓住了她的左乳房。「唔!手感不錯啊!軟軟呼呼的。」左手開始肆意發力,揉捏著陳媚的乳房。

「啊!不要!快住手!」陳媚激動的叫了一句。

「怕什麼,又沒人來看,難道你想被圍觀?」我伸出右手,雙管齊下揉捏起她的乳房來。唔,摸上去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只不過是以前沒摸過,所以有一種興奮的感覺罷了,其實和摸一塊肉的感覺差不

多。我在心裡暗暗地下了定義。

「嗯......」似乎是不敢說話,又或者是對我的動作有了感覺,陳媚輕輕地發出了一絲聲音。我一聽感覺非常興奮,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頻率。而陳媚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這就是直接告訴我應該繼續行動大的信號啊。

我動手把陳媚的胸罩推了上去,露出了兩個渾圓,飽滿的乳房,那兩顆葡萄早已挺立起來。「喲!你這奶子長得不錯哦,看看!看看!這小葡萄還立起來了呢!」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捏住了陳媚的奶頭,不時地按來按去。

「嗯......啊......嗯嗯......」陳媚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我愈加興奮起來。猛地拉了一下奶頭又馬上鬆開,這一拉和一回彈的感覺,終於讓陳媚「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咔嚓咔嚓」我秉著不拍白不拍的精神,抽空又多拍了幾張。

「東方或!我知道你!快把我放了!」陳媚見我又拍了幾張,而且這次可是沒有胸罩的了,果不其然她顯得十分驚恐。而我依然沒有正面搭話,反而問道:

「舒服麼?以前有過這感覺麼?」回答我的是一陣沉默。

「呵!不回答嗎,不回答我可不知道要弄多久呢!」說完我又開始了對乳房的玩弄。這次加了點技巧,比如捏奶頭,抓住乳房一直晃等多種從島國電影中學來的方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話嚇住了她,「嗯......嗯......以前自己弄過......沒這感覺。」我一聽,馬上感興趣地問道:「那哪個舒服些?」「嗯......啊!嗯......沒......沒這個舒服。」「嘿嘿,那好,那我今天做好人,讓你舒服一回!」於是我低下頭,湊近陳媚的乳房:「嘿嘿,好好看看我是怎麼吸你的奶子吧!」「不要......不......嗯......嗯......啊......嗯......」「怎麼樣?感覺很不錯吧!」我中途問了一句,然後又繼續吮吸,有時還咬了咬陳媚的奶頭。

「嗯......嗯......啊!!」陳媚閉上了眼睛,嘴唇抿在一起。

「我在問你話呢!」我用力咬了一下陳媚左邊的玉峰。

「啊!感......感覺好......你弄完了吧......放我走吧......嗯......」陳媚喘著氣說道。

「還想著走!爽一爽再走吧!哈哈!」說完,我的手開始向她的內褲摸去。

陳媚一驚,「不要!快住手!」我哪裡會管那麼多,「別動!」我低吼了一句,右手隔著陳媚粉紅色的內褲摩擦著陳媚的陰部。

「啊......啊......」陳媚如遭雷殛,腰子開始往前挺。「這麼敏感啊!不錯!

不錯!」我笑呵呵地舔了舔她的奶頭,然後拉開了她的內褲,由於內褲被黏在凳子上,我懶得取下來,乾脆就向旁別撥開,然後我用一根手指沿著那條開裂的小縫,上下滑動著。

「嗯!嗯!嗯!啊......」陳媚的呻吟聲也愈發連貫。

「怎麼樣!舒服吧!哈哈,試試這個。」我把內褲又放回原位,然後上下拉扯內褲,這招是在島國大片上學來的,今天正好實踐實踐。

「啊!啊......啊......嗯......嗯......別這樣......嗯.

.....啊」陳媚的頭左右搖擺著。看起來這一招確實挺奏效的!「怎麼樣?舒服吧!」「嗯......啊......嗯......啊啊啊......舒服舒服......嗯......既然......既然舒服了......呼呼......放我走吧。」「別急別急,只要爽夠了就放你走!看著啊!」我撥開內褲,說起來陳媚的陰毛不是很多,應該是正常數量吧,現在都被陳媚的淫水濡溼了。看起來十分迷亂「諾!溼了啊!你的水好多啊!真是個騷貨啊!你閉著眼睛幹嘛!趕緊給我看著!

對!流了這麼多水,你就是個騷貨!」我分開她的陰戶,粉紅色地,透過淫水,淫靡的感覺鋪面而來。我找到了洞口上方的小陰蒂,用手指撥弄起來。

「啊!啊!嗯......嗯......嗯......」陳媚猛地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