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紀事(7-12章)
前文: thread-3700437-1-1.html仙姿紀事第七章難忘夜闌人靜,星光閃爍明月當空,本是憑欄觀天倚望萬里星河的好時候。但斷天涯上罡風不斷,隨意肆掠,不僅凌厲無比,刮骨削肉,而且寒氣逼人,冰冷如刀,卻又顯示著這並不是一個觀天的好處所。如此天險絕地,有道之士尚且不宜久留,道行低點的更有命隕之危。
然而此時的紀可兒非但沒有受到惡劣環境的影響,反而於寒風中獲取到了一點溫暖,應該這麼說,至少她的手是溫暖的,因為她那春柔般的玉手此時存放的位置,恰恰是人體中最暖和的一個部位——玄一道人的褲襠裡面。
「師伯怎麼就如此興奮了?都硬梆梆了呀!」紀可兒略帶意外的說。
「可兒都下山一個月了,是一個月啊!如何叫人能不興奮。」玄一道人調整了一下站姿,又接著道:「那個,可兒雙腿稍分,讓師伯也摸摸你的。」
「師伯是要摸可兒的哪裡呢?可兒可有點聽不明白。」
玄一道人抓在紀可兒乳房上的手忽然間用力了一下,以作懲戒,然後故作責備的語氣道:「明知故問。可兒下山一個月,可真是學到了不少滑頭。」
紀可兒也不掩飾,咬唇微笑了一下,順從地把雙腿站開了一點。玄一道人也就把手伸進剛張開的神秘而誘惑的縫隙,撫摸著紀可兒腿間那幾寸柔軟之地,臉上馬上露出無法隱藏的滿足之情。在接觸的瞬間,紀可兒也渾身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顯然是玄一道人觸摸到她的敏感之處所致。
兩人站在凜冽的罡風當中,各自享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美妙觸感,都說不出的舒服。尤其是玄一道人,儘管受紀可兒自身氣運影響身陷男女肉慾當中,然而其本身既為有道之人,怎能不知輕重,因此除紀可兒外,並未染指門內其它女弟子。這個月紀可兒又不在山中,可是悶熬瞭如許日子,今日得解情慾,感覺尤為強烈,陰莖壯肥欲裂,表面肌筋滿布,頗為猙獰。
紀可兒手握陰莖,豈會不知情況,遂雙腿一合,把還在自己陰唇上不停撩動的手夾住,向玄一道人說:「可兒幫師伯褪去褲子吧。」
「先別,讓我再摸一下,好久沒摸了,我可得摸個夠。再說,可兒現在已是淫水漫溢,又滑有膩,正是最好摸,最舒服的時候了,待我先讓可兒舒服後再弄不遲。」玄一道人說。
見執饒不過,紀可兒又放鬆雙腿,閉上雙眼,任由玄一道人繼續撫弄陰唇,盡情享受從下體傳來的種種快感,不一會便呻吟了起來。
「嗯......呵......」隨著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一股一股晶瑩剔透的液滴沿著手指間的縫隙淺射出來,蔓延到光華細嫩的大腿兩則,緩緩往下延伸著。那種獨特的只屬於紀可兒身體內部的臊香味兒散發至四周,又被玄一道人全部吸進鼻孔內,更激起另一波的劇烈摩挲。
「這股味道,太放肆,太淫蕩,太好聞了。」
玄一道人一臉享受的說,隨即把沾滿淫液的手收回,放到嘴裡細細品味。原來紀可兒已在剛剛的激烈摩挲中攀上了高峰,整個人正趴到玄一道人的肩膀上,胸膛一張一縮地喘著氣,蜜桃般的雙乳被牽連出一浪又一浪的乳波。
待得乳波稍平,紀可兒向玄一道人嫵媚的拋了個眼神,便慢慢地把他的
道袍連同長褲盡褪到腳跟上,然後自己也跪到地上,容顏正對著高高昂起的陰莖,說啊:「可兒說過要讓師伯永世難忘的,接下來,就讓可兒好好服侍你吧。」
「有勞了。」玄一道人回道,臉上盡是期待之色。
紀可兒先是對準了玄一道人陰莖上的龜頭輕輕的一吻,然後眯起兩瓣柔軟的雙唇,抿住陽莖尖端的外皮,往陰囊方向褪去,褪完了一邊,雙唇一張一抿又把剩餘的都褪去,直到整個紫紅色的龜頭都露了出來。
「呼......可兒這種褪皮之法,可真讓人受......」玄一道人話沒說完,便感到整個龜頭都被紀可兒的玲瓏小嘴給吞沒,含進了口中。一種如處於陰道深處,卻又不盡相同的擠壓、溫暖及溼潤的感覺瞬間把他後續的話語全部淹沒,全身頓時酥麻了起來。可是還沒等玄一道人適應這種酥麻啊紀可兒那靈巧的舌頭已經卷上了龜頭,在四周輕點了幾下後,便直接向龜頭中央的尿孔位置發起衝頂。紀可兒舌頭的靈活也不比陰魁的七寸蛇舌差多少,在柔軟上甚至還猶有過之,再加上她有意為之,這樣頂在了尿孔外,不少軟肉卻嵌入其中,不斷摩擦著內孔壁的肌肉。
就算玄一道人道行再高,也難以禁受這種發自身體內部肌肉的摩擦,況且紀可兒在用舌頭衝頂尿孔的同時,兩手也分別套弄、抓捏著他的陰莖和陰囊。如此承受著三個方面的刺激,玄一道人無力跌坐,渾身發抖且面容扭曲。
——正是痛並快樂著!
顯然紀可兒並不打算留下一絲讓玄一道人喘息的機會,趁著他跌坐地上的時機,順勢往陰莖頭冠一咬,然後利用牙齒刮磨著頭冠,而那裡,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玄一道人終於忍無可忍,陰莖一縮一漲,已現射精之象。
「不,太快啦。」
不難想象,以玄一道人接近仙人的道行,竟發出如此失態的嚎叫,可見他此際是多麼的出乎意料。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地去阻止這一切,射精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紀可兒嘴角微微翹起,抬起頭往龜頭頂端吹出一道氣。
「啊......」射了,終於射了,玄一道人如此想道。可奇怪的是,為何這次射精的過程卻久久不息。
玄一道人終於平伏了下來,往下體看去。但見陰莖上薄薄的覆蓋了一層寒霜啊精液到了尿道口便被寒霜給封住了,並沒真正的射出體外,然而那種將要射精的強烈快感卻被留了下來,不曾稍減。
「師伯現在感覺可爽?」
看見紀可兒壞壞的微笑,玄一道人本想嬉笑幾句「目無尊長」云云,但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一句說話竟然斷斷續續,說不上來。隨著目光的伸延,看著紀可兒赤身裸體,俯身跪於體下,一雙玉乳凌空晃動,陰莖上傳來的快感越加猛烈啊,終於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看見玄一道人滿臉漲紅,氣喘吁吁說不上話,紀可兒重新站起,向前半步跨於玄一道人上方,對準了高舉向天的陰莖,緩慢地坐了下去。
「嗯。」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陰莖已全根沒入陰道內。
紀可兒感覺到猶如被冰棍插入,感覺冰涼而新鮮。
玄一道人卻是再次被溫香軟肉所包圍,陰莖上重新出現溫暖與酥麻。
在紀可兒的主動抽插下,兩日都不再言語,沉浸在美妙無窮的肉慾當中,甚至連天上的月亮
、無情的罡風、如鏡不動的池水,都在偷偷窺視著這淫靡而又刺激的一幕。卻只有一段段如泣如訴的呻吟聲,在為兩人的交合作陪襯。
「啊......啊啊......嗯......嗯......」黎明前的黑暗,黑暗裡的寂靜,總是叫人又驚又惶。但夜總是會過去的,伴隨著兩聲激情的淫叫,這藍灰色的曙光終於出現在無盡遠天邊。
「天亮了,可兒今晚可真讓師伯畢生難忘啊。」
「可兒都快給師伯折騰死了,射了都有七八了吧。」
朔月池上傳出了紀可兒幽怨的聲音,但是這種幽怨,倒有七八分玩笑的成分啊。
此時他們兩人正在池中,看樣子是玄一道人正為紀可兒洗擦髒物。
「終歸是老了,把以後的都慾念都用光了,才七八次而已。」玄一道人不無感嘆的說。
「師伯以後要是想可兒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呀,我什麼時候都讓你屌的。」
紀可兒道。
「機緣至此,該是了結的時候了。可兒這次下山,可得萬事小心哪。」
紀可兒沉默了一下,又說:「可兒這次下山,想向師伯借一個人。」
「你說的是陰魁吧。無妨,陰魁資質平庸,可在隱匿上卻頗有天分,有他在你身旁,或許能幫上忙。」
「謝師伯。」紀可兒行禮說道。
「可不能只用上面得嘴巴謝,要用下面的。」
「師伯好壞,啊......」朔月池中又響起了嚶嚶呻吟之聲。
萬里風沙,塵土滾滾,西域的地貌總是讓人望而生畏。在這裡生活的人們時時刻刻都面臨著生存的考驗,從古至今,便養成了彪悍無懼的性格。
北河,源遠流長,養育了西域眾多遊牧民族的母親之河。在北河的源頭,矗立著十大道教之一,也是發起圍剿璇璣之舉措的道門根源地——巫門。
巫門弟子均是俊俏貌美,讓不少道門心生嚮往,轉門投靠。又因其巫山交合雙修之道暗合兩儀氣運,適逢兩儀大盛時機一舉成勢,由最初為修道門派所不齒的小道教派成為當今十大道教之一。其掌教洛滄嵐天縱之資,以不出五十之年躋身仙人之列,一身道行深不可測,其成名道術巫生易劍訣讓諸多盛名多年的仙人飲恨。如今更領導群道圍剿第一道門璇璣,聲勢可謂一時無兩。
洛蒼嵐面容剛毅,雙眉如劍,恢弘大氣,如今他正在主殿中和眾長老以及核心弟子一眾十三人在為璇璣之事商議。
「無衡,報告一下時下道門的態度如何。」
「直到如今為止,已有包括姬符教、童祿教、仙足園等三十二個門派表示參與圍剿璇璣。」
說話的人面如冠玉,正是巫門第八代大弟子,也是洛蒼嵐的嫡傳弟子——蕭無衡。
「都是些小門小道,輕音和葵月呢?」洛蒼嵐道。
「尚未明朗。」蕭無衡道。
「哼!或許是時候讓我親自去見見丁若那老太婆和太一老驢了。」
「現下能參透星象變化的道門不多,過些時日,星象走勢越見明朗,其自會知道該如何選擇,待得大勢一成,也由不得輕音和葵月。」
坐於洛蒼嵐左首一位頭髮全白卻梳理得整整齊齊的老者說道,卻是巫門長老斯木桓。
「希望如此,要是他們還不知大體,璇璣之後,就輪到他們了。思思那丫頭到了洛陽如此時候,奪得了真龍之氣沒有?」後面的話是向蕭無衡發問的。
「我回來咯
,參見掌教和各位長老。」鈴鈴之語,不是裴思思更是何人。
紫氣凝聚,露出裴思思調皮而精緻的面容,然後才是她玲瓏豐滿般的身影。
「思思你回來了,看你紫氣圍繞,收放隨心,真龍之氣應已完全被馴服,真是可喜可賀啊!」蕭無衡一見裴思思便衝到其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欣喜若狂。
「謝師兄關心......啊!」裴思思驚呼一聲。
原來蕭無衡趁著裴思思說話,搭在她雙肩上的手抓著衣領就往下拉,把道裙褪到腰間,讓裴思思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到眾人眼前,盯著她胸前一雙碩大而堅挺的乳房,雙眼都要冒出火來。
「你怎麼就沒點正經,師尊你可要幫我懲罰他。」
裴思思說著話,卻對於要穿回已被褪到腰間的道裙一點意思都沒有,只是有點撒嬌似得求助於洛蒼嵐。
「不可胡鬧。仙屍二老已到巫山作客,思思你去招待一下他們倆。」洛蒼嵐對此見怪不怪。
「放手,還抓,回頭看我怎麼修理你。」
幾經周折,裴思思才擺脫蕭無衡抓在自己乳房上的手,竟自離開了主殿,往客殿魚水殿方向去了。
第八章二老仙屍二老本名已無人知曉,只知其自稱「藐」和「蔑」,隸屬趕屍教門下,屬邪教一脈,於烏孫一地建宗立派,數來以練魂制屍著稱。其中最為厲害的非陰屍莫屬了,其制屍過程極為歹毒,採年輕女性的活體,利用各種手段和極刑蹂躪摧殘至其精神達到哀怨、憤恨等情緒的最高峰時,再用秘術使得其精魂與肉體分離,取去七情六慾後重新封印到肉身當中,最後對其肉體作法凝鍊,最後成為陰屍。經過凝鍊後的陰屍,其體質與常人無異,但一經作法變會變得全身帶有汙穢綠液,這種毒液專破神通道法,修道者與之鬥法,往往會受其牽制,力不從心。
而且由於精魂只剩下無比怨恨的意識,所以陰屍的攻擊陰險異常,並且毫不顧及己身,頗為難纏。仙屍二老便是趕屍教下最為精通陰屍之道的兩位長老,在教中地位甚至比教主還崇高。
身在巫門魚水殿中的二老,身旁起碼有二十名巫門的女弟子趴跌在地上,個個年輕貌美,一絲不掛,並且下體涓涓的流淌著紅白混合的粘液,顯然都經過一番蹂躪。然而二老依然擺動著腰桿,一同夾著殿中最後一名女弟子的精美肉體,操得前仰後翻,目中還似有不滿之色。那位可憐的女弟子口中和下體分別裝載著二老的陰莖,承受著前後強烈的衝擊,精緻的臉蛋上滿是匱乏的神色,卻是倩兒此女。看她神色,怕不有一天一夜不曾歇息了。
驟眼看去,仙屍二老一副典型老人模樣,身材孤瘦無比,露出一行行的骨痕啊。
要不是身上散發出陣陣陰寒氣息,幾乎可以認為是行將就木的孤寡老人無異啊。
「還是你算有點味道,就是耐力也不太好。巫門就沒有更好的貨了?」
「我知道你是啥意思,蔑老頭,你不就是在想著裴思思那小丫頭嗎。」
「哈哈,還是邈老頭知我心哪。除了裴丫頭,巫門負責羅穎轉星大陣的那四十九名童女我也想拿來操一操得。」被稱為「蔑老頭」的老者如是說。
「你就妄想吧,那些童女一旦操了,就組不成大陣了。說起來,怎還不見裴丫頭回來呀,要不是有這一條件,我們倆也不會出山混這一趟
渾水水的。」
邈老者話音剛畢,只見一道青光從遠而近落到殿中,光芒斂去露出裴思思俏麗的身影。
「二老可是在談論思思呢?」
待得二老看清眼前之人,身下動作同事一頓,面上露出痴呆之色。
「思思,救我......」藉著二老痴呆之機,倩兒終於努力地呼喚了一聲。
「可就是二老的不是了,把師姐們都折磨成這個樣子了。」裴思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說,「不如由思思陪二老玩耍一會,好讓我的這些師姐們緩一緩氣。」
二老畢竟道行直追仙人之列,瞬間痴呆之色盡去,換上了一臉期待,如言的放下了倩兒的肉體,向裴思思走去。
裴思思揮手招來殿內的一張小竹椅,輕盈坐下,手腳優雅地翹起,靜望著逐漸逼近的二老身影,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她本來穿的就只是一襲短裙,如此坐姿把姣好的雙腿呈現眼前,凝脂般的肌膚奪目耀眼。二老看著如此美體,喉嚨如被火燒,加急腳步走到裴思思跟前,前後開始撫摸其身體。
蔑老雙手搭在裴思思的肩上,俯頭貼著她的秀髮,用力吸吮著,隨即面露滿足之色。邈老跪到裴思思膝錢,像撫摸瓷器般小心地從腳跟處往上摸去。
二老平時對待女人可謂粗蠻之極,如今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連他們自己也為之一驚,方知道裴思思魅力的可怕。
裴思思固然擁有超乎尋常的攝人魅力,可仙屍二老也並非等閒之輩,眨眼的功夫已經便已平復如常,各自往裴思思身體的深處探去。蔑老雙手挑起衣領,一手握著一邊乳房,感受著那美妙形狀和動人觸感;邈老穿入群底,探索那兩腿之間神秘的領域。
「二老何必著急啊,待思思站起來擺個姿態啊,好讓二老摸得更加徹底,可好?」
裴思思的玲玲笑語響起。
二老哪有不答應之理,忙扶著裴思思軀體,緩緩站起身來。
方一站穩,二老迅速攻佔了裴思思的身軀,乳房被蔑老用力地搓弄起來,下體被邈老雙指插入,不停地內外撥動著。不一時便被二老平放到地上,道群撕碎丟在一旁。這下子輪到裴思思一下子意料不及,失去了主動之勢。藉此機會,蔑老迅速轉身跨蹲於裴思思面容之上,把碩大的陰莖插到其口中,反手抓著她的乳房,開始抽插起來。邈老手腳也絲毫不慢的分開裴思思雙腿,手捧陽根對準陰戶一挺,全根盡沒,然後狂操起來。
裴思思上下突然受攻,差點咽不過氣。尤其是口中的陰莖,那股騷腥味道聞所未聞之強烈,不知多少年月的積累汙垢,方能散發出如此之惡臭。而陰道內乾澀的肉與肉的摩擦,帶來狂猛的痛楚,不斷撕磨著裴思思的神經。
倩兒在一旁看見此情形,立刻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雙手抓著肩膊顫抖起來。
顯然此前已領略過這種非人忍受的痛苦。
如今裴思思在二老的瘋狂折磨下,身體已因痛楚及難受抖顫起來,下體也漸漸可見一絲絲的血紅流出。相比起裴思思的痛苦,是二老歡愉滿足的猙獰表情,一聲聲誑語不住響起。
「哈哈,爽!」
「哈哈哈......這穴,又緊又舒服!」
「這乳房真好捏,不愧我期待良久!」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二老才從歡愉中得到滿足,但是陰莖怎麼都不捨得離開裴思思的身體。
「
二老......也......太粗暴了......」裴思思緩過了一口氣,才軟軟的說出一句話。
「老夫的老二好吃嗎?」蔑老道。
「臭死了,到底多久沒清理過了。」裴思思道。
「哈哈,這樣才是極品。」邈老道。
然後三人癱軟地上都不說話,靜靜地恢復著體力。看來二老在裴思思身上堅持了一炷香的時間,所耗的精力也不在少數。
良久,裴思思首先爬起,把人都轉過來,面向邈老,把邈老的陰莖抓到手中啊翹起屁股對著蔑老:「二老可有力氣再來幾個回合?」裴思思不無挑逗地道。
「可別少瞧老夫了。」二老同事答道,然而語氣中,卻是有點中氣不足了。
裴思思一笑,一手拿著邈老的陰莖放進口中,另一隻手伸到胯間,撐開陰唇少許靜待蔑老。
翌日,清晨的陽光隔著重重沙霧照到通往主殿的石徑上,把灰暗的小路鋪上了一片白芒,同時帶來一分熾熱。
石徑蒼茫委婉,雲霧縈繞,透過重重雲霧,能隱約看到石徑兩旁滿是奇花異草,古樹街亭。從雲霧中透露出來的每一個轉角,每一塊磚石,每一顆花草樹木啊每一個景緻,竟然玄奧非常,彷如天上繁星,冥冥中自有其規律道理存在。原來此石徑竟是從上古遺留至今,巫門前人大神通者世世代代的改造修葺,並把生平感悟賦予其中,蘊含修道成仙之體驗。據說如果能撥開重重迷霧看透徑旁景緻啊通明所有佈置玄機,便能得到成仙,逍遙自在。所以在巫門當中此石徑又被稱為為「成仙徑」,門人弟子到此都必須徒步經過,感悟前人留下的修道經驗......
成仙徑旁上一掛角處,於重重雲霧之中,站立著一男一女兩道人影。
「裴師姐真浪啊,穿這麼短的道裙啊,還不穿褻褲,這不是明擺著叫人幹你嗎?」
男子說道。
「無論穿成怎麼樣啊,遇見你們這些色鬼啊,還不是要被扒個精光,不穿也罷。」
女子聲音顯然是裴思思。
此時裴思思大半衣著已被男子拉開,上身露出一邊乳房,下身肚臍以下已無遮擋,被男子正一手抓乳挪捏,一手挑弄著陰唇。
「聞說你昨天去了仙屍二老歇息之處,可是專門給他們乾的?」男子頗有酸味地說。
「你區區一個巫幻峰執勤弟子,還不配知道箇中事情,你怎麼還穿衣戴冠的啊,你還想要搞到什麼時候,快點完事,我還要去主殿。」
巫幻峰是巫門眾多山峰當中的一個子峰,其首席弟子便是那當著掌門洛蒼嵐和一眾長老面前褪去裴思思道群的蕭無衡。他跟裴思思同為門內最為重要的弟子啊當然很清楚其秉承兩儀氣運,並且來者不拒的天性,想當初在成仙徑上藉著雲霧和裴思思進行過不少苟且之事。然而在一般的弟子眼中,裴思思可是高不可攀啊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看來眼下這位執勤弟子,可是給足了他天大的好處,才得以獲得這平常在弟子之中不可能獲得的「機緣」。
「我很快就能晉升到足以受門派重視的地步,到時我要天天操師姐,操到你魂飛天外,師姐,你就等著吧。」男子語氣得戚傲慢,完全不顧忌身份與裴思思的天壤之別,看得出來其身後果然有天大的勢力為其撐腰。
「哪來那麼多廢話,要操就趕緊操。」裴思思絲毫沒有理會男子大逆不道的話
語,衝其身前一點指,把男子身上衣物全部撕碎,主動迎身貼上......
而在主殿內的巫門掌教洛蒼嵐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神情凝重卻又明顯帶著幾分猶豫,暗地嘆了口氣:「讓思思承受兩儀氣運,是正確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