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城 窈 窕

小 城 窈 窕

一、橋頭東子喜歡叫我“騷貨”,這太粗俗了,而且非常刺耳,我用拳頭中止了這個綽號。阿京比較文弱秀氣,常常只是說:“你這個人――――”以此表達他的感嘆。其實我們都半斤八兩,是晚飯後流落到小城街頭無所事事的人。性的飢渴和苦悶讓我們在屋裡無法呆下去。雖然我們曾有無數次豔遇,最終也沒把我們滿腔熱情的精液排進女孩們的體內。在小城的街頭,看姑娘花兒一朵朵,目光噴火,心下齷齪。

我們的條件都完全足以收藏一兩個女孩在屋裡,徹底解決問題,但是我們一樣都充滿幻想,無法容忍隨便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就結束我們輝煌燦爛的青春。所以我們一直還在這兒,不停地搜索夢中完美的女孩,心中充滿悲憤。

什麼樣的女孩能入我們的法眼?阿京希望是絕對的處女,也就是說手都沒被其他男孩摸過,另外身材苗條,性子乖柔。東子希望是有氣質的女孩兒,不會三兩天接觸下來,乏味透頂,讓人想要開溜,另外臉蛋要美,至少耐看,身材豐滿較佳。我呢?我一直想騙個美麗柔順的村姑,她的身子嬌小,肌膚白嫩,幾乎包含了我一生的理想。

我們的要求過分嗎?一點也不。這就是我們一直悲憤的原因。他媽的,女孩,女孩,你們開開眼吧,站在這兒的是三個帥哥:阿京清秀文氣,1米8多,在郵電工作。東子1米7多,俊朗灑脫,愛打籃球,是中學教師。我呢,號稱1米7,一身風流,充滿靈氣(其他不告訴你們太多)。

總有什麼阻止我們向女孩開炮。為了心中最隱秘的一點幻想。這點幻想永遠讓我們長不大,永遠讓我們純情。在這個小城中,我們是最純潔的一小撮,我們掙扎、痛苦、焦灼,輾轉反側,在夜晚的街頭永不停歇地徘徊,為了最後的一個自己能夠容忍的解決。

而在這樣的夜晚,我們的女孩兒衣裳薄透,不是款款地依偎在別人懷裡,從我們身邊走過,就是洗完澡後,噴噴香,把自己關在屋裡,躺在舒適的床上,我們期待已久的美妙肉體,被一層薄薄的毛毯遮蓋,資源,無限地浪費。等數年之後,她們自己耐不住走出來,已是面容憔悴,靈氣已失,不為我們所喜。

1997年的夏季就是這樣,香港已經回到祖國的懷抱,而我們的女孩兒,還不肯進入我們的懷中,我們繼續堅持在街頭,軀體焦躁,幸福全無。我開始打算離開這個小城,去遠方尋找我的幸福。這時我遇見了阿麥。

二、阿麥阿麥,阿麥,一個真正的女孩兒,我只能這樣說。當時夏風吹著我們泡妞三劍客,我們三人圍在一起,從大橋的欄杆空隙往河中小便,燈光並不昏暗,大橋上也人來人往,我們卻有信心不讓人發現。

養育我們的母親河,寬厚地接納了我們的奉獻。我們慢條斯理、瀟灑從容地將裸露的小鳥收進褲襠,這時有兩個女孩從我們身邊匆匆走過,我們的手都還停留在褲鏈處,腦袋卻一致順著兩女孩的身影移動。

“啊!”我叫:“我看到了!”心尖尖上一痛。

東子說:“還可以。”

阿京問:“哪個?哪個?!”

我已痴痴的跟了上去。

東子說:“屁股真大啊,就是腰稍微粗了一點。”

我顫抖地說:“我說的是那個小的。”

阿京已經看清楚了:“是不錯!

”

我悲憤地:“豈止不錯而已,真正的女孩兒啊!”我心中痛如刀攪,失魂落魄地走向前去。

“你要幹嘛?!”阿京叫。

“別拉住我!”我奮力甩開阿京。

阿麥回頭笑看了一眼。我僵在那兒,停下來,喃喃道:“怎麼樣?誒,怎麼樣?”阿京和東子來到我身邊。

阿京說:“還小。”

東子說:“小妖精。”

我淚往下流:“我就是要這樣的小妖精啊。”

阿麥嫩黃色的背影有說不出的味道,細腰小臀,似乎還沒成熟,卻又獨具妖嬈。那臉兒,小鼻子翹翹的,嬌媚中有股可人的傲味。眼兒如星,黑洞洞,會說話似的,勾人魂兒,令我心痛一千年。

三、花店巫婆有九隻翅膀,每一隻翅膀都想飛。阿麥就是這樣,讓人撲朔迷離、捉摸不定,永遠害怕著失去。

“你幹嘛呀,老纏著我。”阿麥說。

“不是我纏著你,而是我必須跟著你。”我說。

“你那麼老了,我這麼小,你好意思啊。”

“我老嗎?我還是處男哩!”

“無恥!”

“有趣!”

“我要叫人了!”

“我幫你叫。”

阿麥惱怒的神情盯著我,這時她最可愛。

我說:“好阿麥,我們認識有一個星期了吧?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可我不喜歡你,我也不叫阿麥!”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那我只好叫你阿麥了,不知怎麼,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想起這個名字。”

“你神經病!變態!”

“不管你怎麼說,以前還沒有女孩能讓我變態,現在,除了你―――”我溫情款款。

阿麥撕扯著頭髮:“天啊,我受不了你了!”

我說:“你這個樣子好美,吃個蘋果麼?”

阿麥氣憤地說:“我刷過牙!”

我說:“我一般是吃過水果才刷牙,你果然與眾不同。”

阿麥的同伴吃吃笑,這是在她們的花店。我路過時買了水果,看望我心愛的女孩。我心中充滿愛情。這時我腰間的傳呼機響了,我說:“抱歉,阿麥,我得去回個電話,很重要。”

“滾!”

阿麥說這句話時,臉上使勁忍著笑。

四、袁老師阿麥喜歡穿嫩黃色衣裳,在花店中,她自己更像一朵鮮嫩的花兒。伸手、彎腰、回眸,都透著令人心喜的花香。

我被愛情和慾望折磨得滿臉憔悴,蹣跚地走進花店。

“你又來啦!”

“我不會不來的。”

“你等著吧,一會我們老闆就來了!”

“好,這可是你讓我等的。”

“哼!”

“你們老闆是誰啊?”

“來了!”

我向門外一看,滿地亂轉,趕緊縮到阿麥身後:“求求你,一會千萬別告訴她。”阿麥扭腰閃開。

阿麥的老闆進來了,一手揪著我耳朵:“我還以為哪個小混蛋來搗亂,原來是你這小猴子!”

我哭喪著臉:“袁老師!”

袁老師說:“你真差勁,纏了這麼多天,連個小女孩都追不著。我當年怎麼教你的。”

阿麥大叫:“天啊!”

我說:“叫什麼叫,都怪你,弄得咱們的事讓袁老師都知道了。”

阿麥氣歪歪的小臉,讓人想咬上一口。

我說:“袁老師,你花店需要不需要人幫忙?”

阿麥叫:“不要!”

我說:“我沒問你!”

袁老師笑咪咪地:“不許影響做生意。”

我說:“是!”

恭謙地目送我初中時代性幻想的對象跨上摩托

遠去,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那麼迷人,那麼善解人意,很想追上去親她一口。

阿麥改用沉默對抗我的無恥,無奈的表情真他媽的動人!

五、雪兒小城裡除了我們三匹孤獨的狼,還有許多寂寞難耐的年輕男子,他們和我們一樣,整天晚上出來轉悠,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將自己的棍棍混進女孩的褲襠。

他們非常容易辨認,女孩旁邊顯得束手無策的就是他們。想吃肥肉又放不下面子,有時還要打量評估身邊女孩是不是值得自己一泡,因而顯得優柔寡斷、憂心忡忡,並且為了表示他們的不大在乎,常常刻意不修邊幅。唉,怎麼看怎麼像我們自己!

實際上還有另外一批男孩,他們衣褲齊整、言詞果斷、動作利落,但往往滿臉惡俗。如花似玉的姑娘啊,臉上帶著微微驕傲,就靠在這些男孩懷裡,仰起嬌嬌的臉兒,與他們神態親暱。那樣子能把我們妒忌死。我們把這部分男孩叫“狗公”。

“狗公”們呆的地方往往有漂亮的女孩,這是王子總結出來的經驗。王子姓王,所以叫王子。有時候也被我們叫“肉丸子”,那是我們不高興的時候。

王子畢業兩年,臉上堆滿肉疙瘩,看上去很悽慘,顯然被性慾折磨得死去活來。

我和東子、阿京重聚在橋頭,是因為等王子。王子提供了一個重要情報:第一招待所新來了一批女服務生。我們把這叫作“新資源”,小城每年都有一批女孩會長大,走入社會,成為我們可獵殺的對象。比如說教育局每年一度的師範實習生。比如說哪兒新辦了一個工廠。

王子帶我們推開新來的女服務生宿舍,滿屋子鮮嫩的臉龐讓我們興奮不已。這些水靈靈女孩都是沒經驗的雛兒,運氣好當晚就能搞定一個帶出去摸摸捏捏。當然是否開炮取決於我們能否及時銳變為“狗公”,通常情況下不能,因此我們現在還是處男。

這個晚上對我而言最大的收穫是認識了雪兒。雪兒成為我幻想中可能為之獻出處男之身的女孩。

當時情形很好玩,我們冒充第一招待所的老服務生,跟女孩們打得火熱。雪兒洗完澡溼漉漉地進來,東子急忙藏到阿京身後,雪兒歡叫一聲:“林老師!”

東子連忙聲明:“剛才開玩笑的,呵呵,我聽說有個學生在你們這,所以來看看。”

“歡迎,歡迎!”女孩們更熱情了,找出好多吃的,堆了一桌子。

東子從此失去跟女孩兒調笑的資格。我和阿京、王子則少了一個競爭對象。

我跟雪兒一下混熟了。混熟了的意思就是我們約好以後有空可以互相找對方玩,並留了聯繫方式。只要一想到她是東子培養的學生,我的下面就筆直堅硬。因為東子以前動不動長嘆:“我們就是替別人培養老婆的!”當時我就暗暗希望東子幫我培養一個。

嗯,雪兒無疑很水靈,雖然不見得漂亮,但一白遮百醜,尤其是她胸部很豐滿,性子和順,容易到手!容易到手的女孩會給人以近在咫尺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慾火騰昇,看著雪兒小嘴微張,在說些什麼,我什麼都沒聽見,只想象著將她壓在身子底下的情形。

東子一直坐立不安。出來的時候,阿京直抱怨,他的胳膊給東子捏青了。

六、賣花阿麥說:“我告訴你,跟我保持一米的距離。”伸出纖手比劃了一下她身周

的禁地。

我說:“這個店很小,這樣很困難的!”

阿麥說:“我不管!”

我轉頭說:“小青姐姐評評理。”

阿麥的同伴只會低頭微笑。

阿麥是馬尾辮,在後腦勺翹著。一脖子細嫩的肌膚潤澤誘人。小腰兒扭閃,最是動人。我守在花店的時候可以說是心滿意足的,內心充滿喜悅。

阿麥呢?她那樣的性格是難以保持沉默的,兩個女孩又在一邊嘰裡咕嚕,她同伴向我瞟過眼來,我知道她們在算計我。

果然,阿麥扔下一句:“我們出去一會兒!”拉著同伴就走了。

我急叫:“喂!我不會賣花啊!”她們理都不理。

哼!賣花還有什麼難的麼?我站在門口衝著走過的一對對叫:“誒,買束花吧!”有些人笑笑就走了。

還真有人走過來:“這花怎麼賣?”

“沒關係,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吧。”我說:“優惠!打折!便宜賣!”

那人詫異地看著我。阿麥鑽出來了:“五塊錢。”

我說:“對!五塊錢一朵!哦,不,一捆!―――一束!”

阿麥將我推開,笑著說:“別聽他的,他是我朋友,來玩的!”

買花人點點頭“哦”了一聲。

阿麥在賣花。我在門外喊:“賣花!賣花!今天賣花了誒!”許多人不知怎麼回事,都圍過來了。店裡生意很好。

人走了,我衝阿麥嘻嘻笑:“嘻嘻,‘朋友’,有意思!”

阿麥提起右腳,鼓足腮幫子:“滾!”

阿麥說這話的時候,臉兒有些紅。

七、晨豔我從來不是一個專一的人,對每個稍稍漂亮的女孩都有慾望。一個男人長到一定大的時候會暫時變成野獸,尤其是睡覺初醒的時候,有種戳穿整個世界的慾望和力量。

我曾寫過一首小詩,以此來表達我對少女的愛慕和嚮往:我的慾望的小花開在寂寞的初醒的午後唉,牽扯我心的你每一個輕輕的顫動是含苞的恬靜的處子羞羞的悄觸著紐扣我的日子在你每一片枝葉上逗留請別忘了我從冬季就開始的守候別忘了那些夜裡月光將我的心事像水一樣流瀉你的靜默我的慾望的小花開在寂寞的初醒的午後看上去像在抒情,其實就是慾望得不到滿足,於是昇華為纖弱婉轉的文字。所以我非常同意文學就是意淫的說法。如果沒被性慾折磨,作家拿什麼來寫那些誘惑你的文字?

有段日子我春情大發,寫下了大量感動自己的文章。那是因為我遇見了一個嬌豔欲滴的女孩。

有一天,我下決心要吃早餐。天剛矇矇亮,我跑到了早點店。在我買完包子油條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穿大紅褲子的女孩,她睡眼惺鬆,懶洋洋的走了過來。她面容嬌麗,渾身上下散發一種難以形容的性感,不知怎麼我就想起很久以前一個早晨起來倒尿盆的少婦,也是那種遮掩不住的性感,嗯,那樣子好像剛被男人搞過一回,帶著一股承受雨露後的嬌豔。

當時我全身繃得緊緊的,非常強大的感覺,褲襠高高的撐起,一點也不想掩飾,從她身邊擦身而過時,她明顯看到了,臉上有一抹嬌羞。

她買完早點後出來,我還在路邊等著。她推開自行車,飛身而上的瞬間,那個略帶節制的動作姿態非常的誘人,她回頭瞟了我一眼,彷彿含有無窮的意味。

我和她未交一言。但是那個早晨,我和她之間有種默契,使得那個早晨與眾不同,充滿性

和慾望的美麗。之後我滿腦子都是她的大紅褲子,我承認那是我見過最性感的裝扮了。我替她取了個名字叫楊楊。

楊楊每天那個時候都會去買早點。每次都會遇到我。那些早晨對我來說,清新而強大。

我沒想到,離開小城前,會跟楊楊共同擁有一個晚上。

八、小青多年以後,我開始懷疑我對阿麥的感覺算不算愛情。因為以前我愛上女孩,都把她們當聖女供奉,記住的是她們的一個微笑、一個眼眸,一個優雅的動作。而阿麥,我記住的是她噘嘴時小胸脯一挺的樣子,扭腰時小屁股一閃的樣子,還有衣裳褲腳間偶爾裸露的一點嫩白肌膚,可以說一點也不純潔,十分下流。總之阿麥是那種能讓我渾身燃燒的女孩,看到她,我不是想心疼的摟進懷,而是想衝動地撲上去。

阿麥看到我已不像以前那般反應激烈了。阿麥說:“你來啦?”

我說:“可不是,我來看你來了。”

阿麥撇撇嘴:“我是有男朋友的。”

我說:“真的?拿出來看看!”

阿麥默不作聲。

我悄悄問小青:“小青姐姐,阿麥真的有男朋友嗎?”

小青微笑:“你不會問她自己?!”

我纏著小青:“小青姐姐,你行行好,告訴我吧,我請你看電影。”

阿麥露出偷聽的神情。

我大聲說:“想聽的就過來!”

阿麥不屑地掉過頭去,同時警告:“小青!”

我說:“別理她,我們說我們的。”

小青靠近我耳朵,輕聲說:“不知道!”

我叫:“哦,原來如此!”

阿麥厲聲叫:“小青!”我和小青嚇了一跳,沒想到阿麥變臉的時候這麼兇。嬌美的小臉龐看上去怕人。我腦中有點迷糊,這是阿麥嗎?

小青委屈地說:“我沒告訴他。”

我大怒。阿麥憑什麼對小青大叫大囔的?就因為小青老實?經過這段日子的接觸,我感覺小青性子溫和,很能體諒別人,不禁對她有些同情。

我冷冷看了阿麥一眼,說:“小青,別理某些人。走,我帶你玩去!”

小青看著阿麥不說話。

我走到阿麥面前,柔聲說:“你最好對小青說聲對不起。”

阿麥說:“不用你管!”

我盯著阿麥的眼珠子,說:“你還犟!”

我們兩人對視著。阿麥的眼神漸漸退縮,我溫柔地撥了她的肩膀一下,阿麥向小青看過去,小青忙搖手:“不用,不用。”

阿麥一言不發,走到後面的小隔間。

我跟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阿麥這次沒躲開。我輕笑:“小孩子脾氣。”阿麥轉過頭不理。我對她耳朵吹了口氣,忽然輕聲說:“阿麥,我好喜歡你。”

阿麥瞟了我一眼。我繼續抒情:“不管是你發脾氣的時候,還是生氣不理我的時候,我一樣那麼喜歡你。”

“我想我是完了,不管你有沒有男朋友,我都要喜歡你了。”

“我喜歡你什麼呢?小翹鼻子,薄嘴唇。還有你的眼睛,不饒人的眼睛。”

“阿麥――――――”阿麥說:“囉嗦!”

我驚喜地:“你是跟我說話嗎?阿麥?!”

阿麥小鼻子一皺,“哼!”了一聲。已經有點撒嬌的味兒了。我沒想到是這樣攻破城池的,大喜中,眼前這個火辣辣的嬌小身子讓我心兒發癢,我忍不住手掰上了她的肩頭。

阿麥說:“別碰我。”

我說:“喜歡你就要碰。再碰一下。”已經拉到阿麥的手了

。

九、單相思我曾作過一次情感方面的回憶,發現有名有姓的女孩竟達百名之多,她們或長或短在我生命的某一階段佔據了我的心靈,有時獨一無二,有時相互並存,但確實每次我都那麼認真。我想,這大概非常的不容易,簡單的用“好色”兩字是不能全部概括的吧。

她們大部分生活在那個小城。那個小城,確實不大,數萬人口,橫豎幾條大街,有條河將它分為兩半,南邊的叫水南,北邊的叫城關。因為城市很小,加上年齡比較接近,她們中有些很可能互相認識,或是開始不認識,忽然有一天會看到她們走在一起。那時我就會驚訝,感嘆,我愛著的這些女孩們啊,她們是天生的姐妹,一個小城把她們裹在裡面。

也許就因為城小,每個人接觸的頻率就多,所以我才容易認識她們。有時同一個角落,經常能看到同一張面孔。同一輛班車,每次都能遇見你期待的那個女孩。就這樣,我身不由己,喜歡上了她們,的確,我大部分的時候是單相思。

我單相思的歷史從幼兒園開始。最初的時候包含的性企圖較少,主要是對她們嬌美勻稱的臉蛋著迷。但輪到袁老師的時候,有一點不一樣,袁老師的眼睛、鼻子、嘴唇都不能說好看,沒有那種勻稱俏麗的美。比如鼻子太高,嘴巴很大,眼睛細而長,但是它們湊在一起很有股說不清的味道,很耐看。

袁老師開始吸引我還因為我聽到了一些傳說:袁老師是個風流的人。風流這個詞對我很有衝擊力,袁老師上課的時候我就盯著她的身子想象那些風流的事怎麼發生在上面,久而久之,袁老師的身子就變得有股魔力。

我與袁老師有過一次曖昧的相處。當時我是她班上的學習代表,去袁老師家送作業。袁老師正在洗澡,拿了塊浴巾遮住前身,開了門又回到浴室,浴室的門半掩著,袁老師的身子半隱半現,一邊洗澡一邊跟我說話。可以想像我當時語無倫次、熱血上腦的樣子。

袁老師出來後拍了我一下腦袋:“回去吧,小鬼!”若無其事地對著鏡子甩著溼發,她身上圈著塊浴巾,肩膀和大腿上的肉雪白晃晃。

我曾想象袁老師在誘惑我。可我實在找不到證據。因為之後什麼也沒發生。

我和東子、阿京曾對此事討論過無數次,最後東子和阿京的結論是:袁老師當時根本沒把我當個人看。所以,我沒必要反覆提起,念念不忘。

十、摸乳1997年8月27日我的日記上這樣寫著:今天我摸到了阿麥的乳房。

之前我和東子、阿京在一塊,共同決定阿麥的命運。

東子果斷地說:“拿下!”

阿京說:“不是被你吃,就是被狗吃。”

而我還有些憂心重重:“阿麥是個好女孩,我應該好好對她。”

東子和阿京同時嗤笑一聲:“切!”

於是我決定出徵。

阿麥彎腰整理著花束,我蹲在一旁指指點點。我跟阿麥有吵不完的架。阿麥說應該那樣,我說應該這樣。阿麥惱怒地說:“你來!”

我笑嘻嘻地站起來:“我不會。”

阿麥她們要吃午飯了,坐在後邊小隔間的床上,飯菜放在小几上。我說:“好香啊,我也要吃。”

阿麥說:“你去前邊看店!”

我探頭問:“吃完了嗎?”

阿麥將碗筷重重一放:“你來洗碗!”

我像個童養媳輕手輕腳走

進去:“我來洗碗,洗完了你讓我親一下。”

阿麥說:“小青,聽到沒有,你讓他親一下!”

小青微微笑,跑到前面去了。

阿麥要跑,被我捉住按在牆上,油油的小紅嘴喘著氣,胸脯一起一伏。

阿麥臉兒歪向一邊,嚶聲說:“你還沒洗碗。”好像我洗過碗就可以親她似的。

可是我已等不及了,將嘴湊上去,親到了阿麥的臉頰,柔柔的。

阿麥大叫:“小青快來救我!”

只聽到小青在外面低低的笑聲。

我的手捏住阿麥的小乳房。只一下,跟燙著了一樣。阿麥揚手“啪”一聲,打了我一耳光。

我將阿麥的小身子一摟,滾進來一個活蹦亂跳的活物,我使勁揉搓。

小妖精一個勁兒喘氣、掙扎。怎樣一個軟彈動人的肉體啊。我下面一根硬極了,火熱地頂在她身上。

阿麥整個身子都被我抱起來了。她在我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痛叫一聲,阿麥掉在地上,跑出去了,小臉兒陰陰的,不再理人。

我嗓子眼冒火,一個下午圍著阿麥打轉。感覺自己像只發情的公狗。

忽然間覺得自己很無趣,我問阿麥:“我是不是個混蛋?”

阿麥不吭聲。

我說:“你討厭我,我就不來了。”

阿麥說:“永遠也別來!”

我驚喜地:“你肯跟我說話啦?”

阿麥“哼”了一聲。

我高聲說:“我去洗碗!”

晚上我賴著跟她們一起吃飯,阿麥也沒出聲反對。

一吃完,小青要洗碗,我說:“我可以讓你親一下。”

小青嘻嘻笑:“按規矩,不是親阿麥嗎?”

阿麥去打小青,被我捉回到身邊。

小青去洗碗的時候,我把阿麥抱在腿上,這次我的手伸進阿麥衣服底下,細細摸了她的乳房。

阿麥始終低著脖子。我親著她細細的脖子後面,光潤的肌膚讓嘴間發甜。一時間柔情盪漾,心中充滿甜蜜的憂傷。

十一、沉重的肉棍一根肉棍通向肉洞的道路到底有多遠?每當我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強烈感覺到社會對個人的性的壓迫。

大家都知道,這世上有一半是女人,每個女人生來都帶著一個肉洞。也就是說你身邊有無數個肉洞。但是你要進去其中一個並不容易,有人一輩子也就進了一個。

一根成熟的肉棍目的本來很單純,只不過想進洞攪拌一回而已,遭遇卻非常坎坷。你不能在大街上隨便扒下一個女人的褲子,那是犯罪,你也不能請求長輩和親人讓你爽一下,因為那是亂倫。

而一個同齡女孩向你開放肉洞,卻附加了許多條件,參雜了太多因素,比如說要情投意和呀,門當戶對呀,對你的社會地位、金錢數目、相貌、性格等等有諸多考核。這一切都通過了,你還得找一個適當的時機,找一個合適的場所,即使雙方準備就緒,你可能還要擔心對方是否會懷孕,能不能將動作完成得漂亮等等,在此,我只能感嘆:肉棍,你活得太沉重!

當時,我和東子、阿京在小城的街道上晃盪的時候,就感覺褲襠裡的肉棍太沉重,成了我們的拖累。

我們完全可以活得更輕鬆,卻不得不每天晚上出來替它尋覓一個合適的肉洞。

東子說:“破處!破處!我強烈要求破處!”

阿京說:“隨便找個女人算了,真他媽的累!”

我因為已經摸過阿麥的乳房,眼看處男之身有了寄託,所以比較含蓄,微笑不

語。

我們經過一個排擋的時候,東子指著一個女人說:“哇靠,好白的大腿!”

那個女人背對著我們,一件裙子將她豐滿的臀部裹得圓溜溜的,露出的雪白大腿,在昏暗中顯得非常耀眼。對面坐著箇中年男子,很有些官相。

我們不約而同停在後面,互相的神情十分曖昧。

那個女人一回頭,我們大叫一聲,全部跑開了。東子擂我一拳:“你的,還不快上!”

我心中一股邪火燒得很旺:袁老師實在是性感啊。

那天晚上,我們把雪兒叫出來,繞著小城的街道逛了五遍。

十二、窺陰對我而言,阿麥裙衣下的謎底,一直是個誘惑。小妖精卻守得很緊,我千方百計也不能得手。每次累得我氣喘吁吁,心下暗恨。

我悄聲說:“好阿麥,讓我看一看。”

阿麥說:“下流!”

我說:“我的也可以給你看一看的。”

阿麥捂著耳朵:“流氓啊!”

我不懷好意地:“是不是你早已看過了?”

阿麥冷臉說:“切!”

我說:“難道你不想?”

阿麥紅臉跑開:“不跟你說話了,滿腦子下流。”

我躺在花店小隔間的床上,百無聊賴,舉著腳,一踢一踢。

小青進來了。我問:“阿麥呢?”

小青說:“買菜去了。”

我暱聲說:“小青——”小青說:“什麼事?”

我說:“你接過吻嗎?”

小青說:“沒有。”

我等著捱罵,準備要躲呢。沒想她會有這麼一個平靜的回答。

我說:“想不想接吻?”

小青這才反應正常:“去你的!”

小青彎著腰,從麻袋裡量米到電飯煲。由於隔間很小,實際上她向後翹著的肥大屁股幾乎推到了我臉上,我忽然有股邪念,將她的裙子一掀,叫:“有東西跑進去了!”

小青尖叫一聲,轉身擂我,我翻身將她壓在床上,不又分說,撩開裙衣,就扯她的短褲,小青慌亂地叫:“幹嘛!你幹嘛!”

我氣喘吁吁,腦袋抵住她掙扎的腹部,終於看見她黑黑的毛亂蓬蓬散開,一道紅紅的肉片兒吃驚地耷拉著,甚至沒有看第二眼,我就跳下床,一溜煙跑出去了。走在大街上,大口喘氣,用過力氣後,身子顫抖的厲害。

阿麥說:“昨天我看見你了,在中學門口。”

我說:“哦。”瞟了一眼小青。

小青只比平時沉默了一些。我故意搭腔時也沒不理我。

小青從我身邊擦身而過,我貼著她耳朵說:“小青姐真好。”

小青只是低了頭走路,咬了咬嘴唇。

我開心地大聲說:“今天我請客,請你們看電影!”

阿麥和小青都沒反應。

我詫異地問:“怎麼啦?”

等了半響,阿麥說:“今天有老鄉來看我們。”

我忽然明白:“男朋友?”環看了她們一眼。

阿麥和小青都不吭聲。

那個男孩坐著,黑黑壯壯的,兩手直直的垂在腿旁,眼神很固執。阿麥在他對面,兩人都不說話。我卻看出來了,他們以前的關係一定不同尋常。

我叫小青:“小青姐姐,走,陪我去逛街去吧。”

那男孩站起來,悶聲說:“我走了!”

阿麥猛地抬頭盯著他,那男孩的神情很犟。

我忽然很同情他,幾乎就想放棄。

阿麥默默送走那男孩,回來趴在床上直哭。

我很傷心,說不清為什麼。

十三、上床阿麥的手是透明的。我拉著她的手湊到燈下,五根手指和掌心都是紅

通通的透明。我說:“果然是水做的。”

阿麥還是渾身無力的樣子,胳膊懶懶的伸著。一個星期了,我沒見她說幾句話。我逗一句,她“嗯”一聲,半死不活的。

我說:“我要走了。”

阿麥說:“嗯。”

我說:“明天我帶你去爬山。”

阿麥說:“不去。”

我對小青說:“小青,你出去一下。”

小青出去了。我貼著阿麥耳朵:“到底去不去,嗯?!”

阿麥說:“哎呀!你別鬧了,人家不想動!”

阿麥躺著,我的臉在她上方,眼睛緊緊盯著她,阿麥與我對視了一會,歪著臉避開。我冷冷的輕聲說:“你還想著他。”

阿麥說:“不是。”小臉兒神情帶一絲倔強。

我繼續追擊:“騙人。”

阿麥微仰起臉兒:“關你什麼事?!”她總有股狠勁。

我心中怒火和慾火一起升騰,噴了兩鼻子粗氣,突然狠狠地朝阿麥的小嘴吻下,阿麥扭著腦袋掙扎。

我驀地的放開她,唇角帶血,是阿麥咬的。阿麥喘著氣,看著我。

我再次重重的朝阿麥吻下,唇已相接,我的舌尖使勁頂著她的雙唇,終於擠開一道縫隙,滑入阿麥的口中,狂吮狂吸,胡攪蠻纏。

阿麥“唔唔”作聲,全身放軟了,臉兒一片豔紅。

我的手隔著衣裳,瘋狂地揉搓阿麥的乳房,兩團軟肉在我的手中變得不成形狀,我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乳頭緊緊一撮,阿麥叫:“痛——!”語音中卻夾帶著絲絲嬌意。

我的胯下突然粗大起來,不由分說,將阿麥從床上抱起來,扛著就往外走,阿麥急叫:“喂!喂!”拍打著我的背,小青吃吃直笑。

我在店門口將她放下來。阿麥說:“神經病!”白了我一眼,臉兒飛紅,理著耳邊亂髮。

我拉著阿麥往外走,阿麥說:“去哪?”

我一言不發,只管拖著她走,拐兩個彎,進了一個小巷,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阿麥忽然死力地掙脫了我的手。

我回過身,臉貼著阿麥,在她耳邊柔聲說:“阿麥,讓我好好的疼你。”

阿麥的臉紅撲撲,說:“不,你會幹壞事!”

剛才我貼著阿麥,火熱滾燙的東西挨在她腿旁。肯定被她察覺了。

我只好保證:“我肯定乖乖的,不碰你。”糾纏了一會,我終於將阿麥帶到了房間。

阿麥說:“你說過不碰我的。”

我說:“抱一抱,我又不碰你。”

阿麥一根手指點到我唇上:“你發誓。”

我說:“我發誓!”低頭就親她。

好一陣,我低聲含糊著說:“阿麥,你今天不要走了。”

阿麥身子一硬,說:“什麼?!”在我懷中掙扎。

我說:“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手上一緊,將她的身子用勁貼到懷裡,銷魂地嘆出聲。

阿麥幽幽說:“我才十七歲,不可以做那事的。”

我沒有搭腔,悄悄將手伸進阿麥衣裳底下。阿麥用手按住,說:“不行,這樣會出事的。”

我說:“我只摸一摸。”

阿麥的乳房在我手裡,剛好盈盈一握,也許是她的肌膚極嫩的緣故,入手非常綿軟,手指陷進,似乎要化在裡頭,包住乳房的手還能剩一點指尖,恰好用來揉捏乳頭,阿麥就在我輕輕揉捏中呻吟出聲。

我試圖挑起她的情慾,在她前胸後背的嫩膚上四處遊走,到她腰間時,試探地碰了她褲腰一下,阿麥身子一抖,用手捂住褲腰處,喘氣說:“不

可以。”

阿麥很固執,我反覆糾纏,也不能攻破她的防線。兩人僵持到夜裡兩點多,夜深人靜,聽到屋裡小鬧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我感覺這一夜已熬到了盡頭,徹底放棄了,躺倒在床上,說:“睡覺吧!”

我沒有怨恨阿麥,我只為我自己的悲哀。

阿麥默不作聲,一直坐在床邊。我起身說:“你睡吧,我坐著。”

阿麥將我推回了床上,輕聲說:“不要,你睡你的。”

我說:“你坐著,我睡不著。”

阿麥這才和衣躺到我身邊。我雖然擁著她睡了一夜,卻還是處男之身。實際上我一直沒有睡著,當晨光從窗戶裡透進,我心中充滿了悲憤。

十四、浴室送走阿麥後,我將全身脫光,呆呆盯視著胯下垂頭喪氣的肉棍。是時候了,我要給它一個徹底的解決。

我找出小城裡所有可能與我發生性關係的女人的電話,一個一個打過去。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是的,我需要一次性交!

袁老師的電話是五年前抄的,以前我從來沒有打過。第一次撥她的電話竟是抱著這樣一個無恥的目的,我自己也感覺到荒謬。

袁老師說:“誰呀?”

我說:“是我呀。”

袁老師說:“小猴子?有什麼事?”

我問:“你在幹嘛?”

袁老師說:“打掃衛生,老公出差了,剛好收拾收拾屋子。”

我心一跳:“我今天沒事,去幫你吧?”

電話裡一陣沉默,袁老師說:“你一定有什麼事。”

我很平靜,滿不在乎的聲音:“無聊唄,也好久沒見袁老師了,怪想念您的。”

袁老師說:“貧嘴!是不是跟我店裡的女孩兒有事啦?”

我順水推舟:“啊,找你說一說。”

袁老師說:“好吧,你來吧。”

袁老師繫著個圍裙,在廳裡拖地。她也不客氣,我一進門,就叫我:“將那堆舊報紙扔到樓下去。”

我說:“垃圾箱在哪?”

袁老師說:“樓下拐角的地方。”

忙了一個多小時,收拾利落了,袁老師說:“我先去洗個澡。”

我鬼笑說:“關不關門?”

袁老師笑罵:“去,你個小猴崽子。”

我說:“唉——,有很多年沒見袁老師的身子了,好懷念啊。”

袁老師沒作聲,敲了我一下腦袋,進去浴室了。

過了一會,我故意推了一下浴室的門,說:“啊,真關門啦。”

半響,只聽得門扣“嗒”的一聲輕響。我心兒一跳,呼吸幾乎一下子停了下來,望著那扇門,血衝上腦,推門進去了。

浴室的燈沒開,袁老師背朝這邊。我從後面抱過去,豐盈動人的肉感填滿整個前胸,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動彈,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她衣釦已解,前襟敞開,觸手全是豐潤膩人的肌膚,我手從她腹部摸上去,隔著乳罩先捏了一下乳房,飽滿的乳峰被手一擠,似要從乳罩下跑出來。

袁老師手轉向後邊,揉了一下我的腦袋,壓抑地呻嘆一聲,頭往後仰,胸脯高高地挺起來。

我的肉棍迅速充血,像充了氣的皮管,幾乎能感覺到它一下由低垂狀態直接彈舉起來,貼頂在袁老師豐厚的臀肉上。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手開始忙亂,一會胡亂抓捏著袁老師的乳房,一會摸她滾圓的屁股,一會隔著薄褲伸到她腿間,貪婪而急亂,以前一直敢想而不敢碰的地方,一下子全部摸遍,一股顫慄的狂喜讓我如顛似狂。

袁老師被我刺激得渾身發抖,腦袋轉過來,迎上了我的唇,隨即兩人一陣狂吻,一時站不住腳,身子東倒西歪,我也分不清方向,一使勁,將袁老師按在牆壁上,袁老師“啊”的一聲輕叫,我一看,她竟坐到了洗漱盆中,衣服後襬和半個屁股都溼淋淋的,往下滴水。

袁老師嗔看我一眼,手在腰旁,要解褲帶,我湊手上去幫忙,兩個人的手撞在一塊,就糾纏在一起了。

我拉著袁老師的手,咬著唇,笑看著袁老師。袁老師的嘩的一下紅了:“我就知道你這小猴子今天不安好心!”

我嘻笑不答,放開她的手,解著她的褲帶。袁老師低頭看我忙乎,腹部微微起伏,那種男女偷情的氣氛突然間又逼得人呼吸困難,我抬頭與袁老師對視著,噴出的呼吸火熱滾燙。

袁老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忽然走出浴室。我跟了過去,一進臥室,袁老師轉身將我抱住,兩人一起跌落在床上。

十五、破處我撲在袁老師身上,將她的褲子一點一點往下剝,先看到白色蕾絲內褲慢慢露出來,臀部很寬,接著圓滾滾的雪白大腿耀人眼目,越往下越細,到了腳尖,感覺她大腿根部像雲堆一般,雪白豐隆,讓人發狂。蕾絲內褲包著的臀部嫩肉要擠洩而出,兩腿中間黑黑隱隱,令人遐想。

我跪在她兩腿間,扶著肉棍就攪進蕾絲內褲下溼滑的爛肉中,袁老師“啊”的一聲,兩腿夾豎起來,我身子沉下去,淺淺的刺在她兩腿間,肉棍戳頂處,肉嫩毛雜,終是不得要領。

袁老師挺腰起來,自己一下剝褪了內褲,我才看清那個所在,黑毛濃密,肉唇翻滾,奇異的面目猙獰,卻又淫靡誘人。

袁老師豐胸起伏,說:“快―――來!”我不再猶豫,扶著肉棍朝那神秘之處刺下,戳頂了幾下,陷進肉中,卻沒進去,驀地一下沉進了肉洞,肉棍幾乎剎不住腳,突溜溜直往裡到頭,這一下麻酥暢快幾乎立即就繳了械,肉棍挺了挺,好不容易才沒射出來。

我不敢輕舉妄動,停在裡頭直喘氣,袁老師的手拂過我額頭,輕聲說:“不要急,慢慢來。”

我緩緩的抽出來,心裡直叫不好,每動一下就忍不住要射。如此反覆幾次,我終於忍不住,索性猛抽猛聳了幾下,袁老師呻吟之聲立時大作,我最後趁著要洩的關頭,使勁快速地抽動,一下噴射出來,死死的頂在裡頭。大勢一去,才發覺一身是汗,伏在袁老師身上,一點也不想動彈。我心想,我終於不再是處男了。一時對袁老師充滿了難以言表的感激之情。

袁老師在我背上頭上輕輕撫摸,面容平靜柔和。我知道她沒有滿足,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射得太快了。”

袁老師說:“傻瓜,下次別那麼激動,慢慢的來。”

我依然有些羞赫,想將變軟的肉棍抽出來,卻被袁老師抱著屁股,不讓抽出,她合上眼睛說:“就這樣呆一會兒。”

我貼著她的臉,感激地吻了吻她,袁老師的舌頭鑽進我口中,又忽忽的收了回去,我追了過去,在她口中找到她的舌頭,互相碰觸,袁老師的舌頭半迎半躲,我漸漸激動起來,身子翻轉,捧著她的腦袋,狂吸狂吻。不知不覺中,下邊肉棍復甦,一點一點漲大,下意識地輕輕抽動起來,袁老師開始呻吟哼叫,我越聽越興動,說:“大聲點。”

袁

老師大叫:“啊!――嗯!――操得我好舒服――快――快用力!”同時摟在我背上的手越來越緊。

我的肉棍徹底重振雄風,筆直堅硬,脊背高起,撐開袁老師的手,推高她沉沉的大腿,開始大進大出,“噼啪”“噼啪”的肌膚撞擊聲響起,我大叫一聲,使勁快進快出,袁老師叫得更歡,底下淫水橫流,弄得我下腹全溼了。

我猛的停下來直喘氣,袁老師哭叫:“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身子一挺一挺,弓起腰身來湊我。

我抽出來,把袁老師身子撥轉,袁老師非常配合地跪起來,彎腰翹臀,我從後面一下衝了進去,袁老師往前一晃,停下來,屁股向後一聳一聳,迎合我的撞擊。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臀凹處,一手在她雪白豐嫩的臀肉上大把抓捏,袁老師徹底不行了,披頭散髮,叫聲中帶著哭腔,連連回過頭來,屁股往後快速頂動,突然一下,身子一陣痙攣,屁股一抖,軟倒在床。

我的肉棍脫出了穴口,棍身血紅,似乎失去了射精的功能,依然筆挺。我激動得發抖,伸手撥抬著袁老師屁股,還想再要。被袁老師轉身握住肉棍,緊了一緊,突然間就噴了出來,射了袁老師一身都是。我無力地伏在了袁老師光滑寬厚的背上。

老半天,袁老師說:“小猴子,你很強。”

我覺得世界一下離我很遠很遠,心中只剩有一種感恩與豪邁之情,忽悠悠迴盪。

回去的路上,忽然有種莫名的感慨:攻破女人肉洞的,不是你的肉棍,而是你的決心。

十六、尾聲“阿麥呢?”我問。

“這裡沒有阿麥。”小青的神色很奇怪。

“開什麼玩笑?!”我笑得很僵硬,小青一直不像開玩笑的人。

“阿麥是誰?”小青說。

“不會吧!小青!就是――――跟你一起的―――那個女孩啊。”我聲音越說越低,突然間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阿麥。

“她走了,我告訴你,她不叫阿麥。她喜歡你。你卻從來沒問過她真實的名字!”

小青憤憤地說:“她走的時候哭了,她說,你喜歡的只是她的身子而已。你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卻想跟她――上床。”

“什麼?!――――”我的腦中一片空白。

這――――太可笑了!而我自己,確實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我一直叫她阿麥。阿麥,只是我隨口取的名字而已。

天!現實真是滑稽而又殘酷。那個女孩―――去了哪裡?直到我離開小城,我再也沒見過她。

【全文完】

◇ 附錄甲 ◇小評古鏞兄《小城窈窕》作者:鏟子認識古鏞兄,是因為你在羔羊評論版轉的那篇《性愛的土壤》,從那時感覺兄是一個很有品位,很注意生活細節的人。後來專門讀了兄的《賈寶玉的幸福生活》和《對岸》等幾篇作品,就好像在聽小柯的《日子》:風吹著雲兒散了,下雨的季節過了,花落的時候來了,想你的日子到了......

讀這篇《小城窈窕》第一感覺就像在聽一首民謠:一個並不華麗的聲音漫不經心的哼唱著一段並無傳奇的過去,沒有起伏的旋律,只有寫意的白描式的簡單勾畫和一種誠實的寫實的情緒,當最後哩啦哩啦的的旋律中,感覺開始如在一個明媚的秋日午後隨片片落葉輕舞飛揚。

這是一篇在惡魔島上很少能見到的民謠或者說是一篇

情色散文,沒有具體的內容,沒有炫目的構思,沒有引人入勝的人物矛盾衝突,一切都是淡淡的來然後又淡淡地去了。這有點像古鏞兄在惡魔島:不是那麼閃爍,不是那麼流俗,但顯然能保持在一種品味或是一個高度。

由傳統的評論的方式幾乎不能去評價《小城窈窕》這篇作品。

我,一個唐璜式的少年,和一個被我稱之為阿麥的女孩,在“誰能懂永遠,誰能懂自己”所編織的故事中經歷了一段簡單的悲歡離合。我像一個“發情的公狗”為了“破處”四處亂撞,但卻忽視了女孩的內心。一個簡單的故事講了一個男人們通常會犯的錯誤。整篇文章浸泡在溫暖的氛圍裡,但卻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憂傷。

很遺憾,再看這篇文章時我在生理上沒有任何反應。和老師的那段情色描寫我個人認為很有必要,但有沒有必要寫得這樣詳細。從色文的角度來說是必需要有的,但在這篇文章裡並不合適,破壞了整篇文章的氣氛,就好像在平靜的小城裡建了一座鍊鋼廠,有點焚琴烹鶴的感覺,不過既然是徵文,也沒辦法。如果換一種方法描寫,比如優雅一點或是半遮半掩是不是效果更好一點。

對古鏞兄這種民謠風格的作者來說,怎們把情色也寫的飄逸無暇確實是一個問題,這也許是就是色文的最高境界:因為情節和人物而忽視了色的存在。

感謝古鏞兄的作品,每次看你的文章都會感到一種濃度,在一開始就會拉開一段回想的空間,令我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什麼。在寂靜的夜色中,你突然聽到一個悠遠的聲音“把所有的心情,都攤開來體會,把全部的話都說出來你聽”就像在暗夜裡劃開了一道藍色的幽光。

兄的文章,就像是一把民謠木吉他,有一種溫暖的亮度,有一種不經意的憂傷。

◇ 附錄乙 ◇小城故事,平凡而深邃的故事 ——《小城窈窕》讀後感作者:死神之鼠平凡的故事,雖然不能轟轟烈烈,但卻仍然有雋永的回味。

古鏞的《小城窈窕》(以下簡稱本文),把讀者帶進了上個世紀末的小城生活,帶進了一個真實與夢幻並存的悽美年代。

作家開篇就說,要帶著面具回憶,就這樣的讓人充滿了期待,去分享作家不為人知的回憶,分享作家年少輕狂時的點點滴滴。第一人稱的回憶型文字,總是讓人輕易的墮入其中,經歷主人公的悲歡離合,體會主人公的苦辣酸甜。

作者有充分的生活經歷,把小城的生活刻畫得清楚細膩,讓讀者很容易就身臨其境,所有在類似的小城生活過的人都會有同樣的感觸:“是啊,我的家鄉就是這樣呢。”

諸如“那個小城,確實不大,數萬人口,橫豎幾條大街,有條河將它分為兩半,南邊的叫水南,北邊的叫城關。”大概這樣的小城太有代表性了,讓人迅速體會到,在這樣一個小城裡,人們像困獸一樣互相搜尋著,我搜尋著你,而你也恰恰同時搜尋著我。

文章的主線是圍繞著兩個重要的女人。作者深深抓住了每個讀者的心,因為師生戀的刺激不亞於亂倫,儘管這些年師生戀已經不算有乖倫常,但是仍然能給人刺激,為什麼?大約每個男人在懂事之後接觸到的除了親人以外的第一個成熟女人,就是老師。在懵懵懂懂情竇初開的時候,年輕的小學女老師恐

怕是很多人的初戀對象,何況她還是那麼風流。

“我曾想象袁老師在誘惑我。可我實在找不到證據。因為之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如果真的不是誘惑,那就是真的風流。青春的躁動怎能抵擋這樣的情境?

大約每個人都羨慕這樣的經歷吧?反正我羨慕。年輕的時候,性幻想對象是不是美麗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風情,作者很明白這一點。“但輪到袁老師的時候,有一點不一樣,袁老師的眼睛、鼻子、嘴唇都不能說好看,沒有那種勻稱俏麗的美。”

一個風情的女老師,往往是每個男人最早的春夢。

整部小說,都脫不出老師的影子,儘管阿麥的戲分多,我卻固執的認為袁老師才是第一女主角。原因很簡單,她拿走了主人公的處男。不論這部小說多麼的重情輕色,用了多麼大段大段的文字來鋪墊,只要有最後的這一下激情,就足以讓人慾火焚身,讓人有強烈的衝動。

一個幻想了十幾年的成熟的風流的女人,還是自己的老師,在自己的胯下婉轉呻吟,熱烈淫唱,無論是誰,都會被深深的觸動。這樣的激情不用怎麼雕飾,最平淡的鋪敘就能給人足夠的衝擊。

同時作者還適時地道出了一句真理“攻破女人肉洞的,不是你的肉棍,而是你的決心。”

而阿麥,這個角色我並不喜歡,這估計是作者心底的痛,從這裡可以看出許多許多。我並不想去胡亂猜測作者的經歷,所以不想過多的評述這個角色。

然而有一點是肯定的,悲劇的結局昇華了整部戲,並最終說明了愛與性的區別。在追求女孩子的時候,在求愛的時候,在一腔熱血、渾身衝動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清楚,你到底有多愛她?還是隻是想和她做愛呢?

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的,所以不用知道對方的名字。

文中還有很多別的女性,例如小青、楊楊、雪兒,都留了尾巴,都說明了一點問題,也同時什麼問題都沒說。如果這真的是回憶,那麼回憶到文章結束只進行了一小部分。

這些人除了小青戲分稍重,其餘二人並不能干擾文章的主線,刪去她們的情節,只會產生細微的問題,但是作者為什麼要寫?恐怕是回憶到了這裡不能停筆了吧?也許本文原本就是準備寫成長篇,而徵文的形式限制了作者的發揮吧?

我很期待這部作品能有續文,而且我估計上述三位女角最終都跟男主角有過親密關係。而且作者也在文中有所表露。故事並沒有完全展開,真的希望能看到更多的故事。

無論如何,作者古鏞引起了我的共鳴,通過這篇文章,我好好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過去,細細品味了一下自己的現在。並且為了袁老師痛快的打了一次飛機(不過分吧?)。一部優秀的情色小說,這樣就足夠了。

古鏞:呵呵,一點心意,請大家指點。

眾人:............

濱岸居士:怎麼了?人人像沉默的羔羊......

鏟子:我能說實話嗎?

濱岸居士:當然能啦,否則我們在幹什麼?

鏟子:評文之時,我最愛古鏞兄的徵文,但看了《沉默的花邊》,覺得他沒用心寫文。

wmpu:對啊,和《沉默的花邊》一比,小古的徵文差多了。

問誰飼狼:若隱去作者,單純發在文行,不失一篇好文。不過以小古之名聲才氣,這篇文

章純粹是糊弄大家,隨便寫幾個字,一看篇幅好像差不多了就交上來,完全沒有寫出文章的完整性。

御風而行:這篇是本次徵文中應付人情之作的典型,失望。

古鏞:呵呵,我不介意。這篇徵文,曾先發給幾位朋友過目,一致傳來批評的聲音,大多認為我敷衍了事,有失水準。

濱岸居士:請問古鏞兄對這些批評有甚麼解釋?

古鏞:其實,《小城窈窕》我倒是費了一些心思的,我開始嘗試與以往不同的行文方式。通篇主要以議論和對話行文,對話一直是我的弱項,本文呢,我就通過對話來敘述故事。結構上也改變以往一敘到底的方式,行文有些跳躍,留下一定的時間空白,讓人想象。同時,在對話段落,我儘量嘗試用最簡約的文字敘事。

濱岸居士:古鏞兄啊,還有一個問題。似乎老兄行文簡單得過火了,女角又多,令全文除了小麥、小青和袁老師外,其他女角幾乎令讀者不能留下印象。就算是那三人,小可也覺得她們很不深刻啊。

問誰飼狼:文章開頭就不錯,我喜歡。看完幾句,馬上就把自己“代”進去了,願意看下去。中段對白,調侃逗笑,很容易拉近和讀者之間的距離,讀者也願意繼續讀下去,這和一般的色文看了開頭味同嚼蠟,讀不下去有很大區別。但是中段一些描述自己和別的寂寞男人的就有點說書人的味道,我剛進入角色又被你踢出來。本來該是生活在你設計的小城裡,一下又變成回到家裡看文章了。

古鏞:文中的其他角色都不重要,主要就是寫男主角一人,寫小城的一種狀態,也許就色文的角度給人刺激度不夠,但我自己感覺讀起來頗親切,如果細讀還是有些小味道的,也有一定新意。特別是有大陸小城市生活經驗的讀者,也許能產生些共鳴。

問誰飼狼:看到後來,我一下子想到了我的過去,我的高中年代,也有過和婦人、老師的性愛,這時候的代入感就很強,我也相信很容易引起讀者的共鳴。妙!

死神之鼠:本文結局,好像有點草草收場啊。

問誰飼狼:尾聲來的過於突兀,不過也算舒暢,古大俠的手法吧。只是這一收尾,馬上又把我踢了出來。從回憶過去一下子又回到了現實,坐在電腦前看文的狀態。心理難免有點空蕩蕩的,看到最後,心情不免有些落魄,不過終究還是寫完了,也是一篇好文章。就是看這篇文實在太累,心跟著你的思路走,來回被你踢了幾回。這也應該算是此文最大的成功之處吧,能吸引讀者的就是好文。

古鏞:嗯,原來構思有兩段床戲,袁老師一段外,還有告別小城前與楊楊的一夜偶遇。兩段床戲的女角都在主線之外,故意造成一種無法意料的效果。我絕對相信真實生活也往往這樣。結果文未寫完,截稿時間已近,看看字數也已夠,便突然急轉直下。不過,現在看來這樣的結尾更令我滿意,頗有戲劇性。

幻想:感謝古鏞兄的佳作和眾位中肯的評論,希望古鏞兄出書順利。讓我們期待秋韻夜語第十一夜:《音樂盒裡的女人》!

──────── 第十夜 ◆ 終 ────────二屆“秋韻夜語”第十一夜:音樂盒裡的女人赤裸羔羊 ◆ 文行天下───────── 第二屆 ───────── 秋韻夜語

第十一夜 ◇ 音樂盒裡的女人作者:淫心排版:cqsyl我是一間事物機器公司的技術工程師,平常的工作就是替客戶維護機器之類的,沒事的時候呢,可以整天坐在計算機前和自稱是美女作家的網友“小薇”聊上一整天,一忙起來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賺點錢容易嗎?

在客戶那值了兩天班,總算可以回家好好睡一個大頭覺了,誰知道摩托車竟然在半路拋錨了,「媽的,我就這麼衰嗎?」我恨恨的咒罵了兩句,還踹了機車兩腳,“咕嚕”一聲從肚子裡發出來,不管那麼多了,抬頭一看不遠處就是麥X勞了,廣告上不是說吃了就有滿滿的力氣嗎?好吧!等有了力氣也甭回家了,回公司再和小薇神侃吧!

吃完早餐果然精神飽滿,但機車還是發不動,叫出租車吧!攔了輛計程車,一上車撲鼻而來的茉莉花香,味道還挺不錯的。「中山路二段路口。」向司機報了目的地。坐了一會,發現這個司機挺安靜的,不愛說話。有的司機特煩的,一上車抓著就猛聊,要是遇到選舉的敏感時機,一個話不投機把你扔在路邊都有可能,不說話的好,那我就閉目養神吧!

奇怪,也不想睡,精神好象特好,廣播里正好變換歌曲,前奏聽起來有點像早期的旋律,“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她有雙溫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愛你...”歌曲繼續播放著,以前聽這首歌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現在我卻覺得每一個字都像是為我而寫的,小薇,這個名字對我的意義已經不只是網絡上的一個美女作家而已了。

是幻覺嗎?在音樂播放的同時我突然發現在我前方的平臺上有一個音樂盒,盒裡有一個陶瓷中國娃娃,我仔細一看,做得跟真的似的,等等,她的模樣怎麼越看越像小薇給我看過的相片,我是困得眼花了是不是,怎麼連她身上的衣服都像是相片裡穿的那套紫羅藍色的新式旗袍,我拼命的揉著眼睛,看到的影像是越來越清楚,媽呀!她還衝著我笑咧。

「這位先生,你看得到那個音樂盒是吧!」沉默的司機居然開口說話了,可他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誰都看得到吧?」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司機。

「不一定喔!不是每個人都看得到的。」

別開玩笑了吧!八成是司機太無聊了拿我窮開心。

「喜歡這個音樂盒嗎?」

喜歡?當然喜歡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如果這個陶瓷娃娃真的長得像小薇,那我可就求之不得了。

「看你的樣子你是很喜歡了。」

「喜歡又怎麼樣,難不成你要送給我?」我都知道不可能的。

「送你當然不可能,賣給你到是可以。」

「你要賣多少錢呢?」

「一萬塊。」

「你吃人啊!」一個音樂盒要一萬塊,把我當凱子啊!

「如果單純只是一個音樂盒是貴了些,不過如果你知道他的其它功能你會覺得一萬塊實在是便宜得不得了。」

「哦!」

「你拿起來看一看。」

我依著司機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把音樂盒拿了起來,一萬塊耶!不要沒打算買結果得用賠的。

「翻過來看看背面。」

我把音樂盒小心的翻轉過來,看到了幾行小字,正要念。

「慢著,不能念,至少現在不能念。」

「為什麼?」

「唸完這個咒語這個娃

娃就會變成真人,嘿嘿。」說了一半司機很詭異的笑了兩聲,「先生很久沒有和女人親熱了吧!」

靠,這個你也看得出來,自從和小麗分手後,一向潔身自愛的我當然就只能靠雙手解決生理需要了,他剛剛說這個娃娃會變成真人,真的假的呀!

「先生要不要賭一賭,花一萬塊買下她,晚上就不用自己動手了。」司機的態度越來越曖昧。

我搖搖頭,他肯定是想賺錢想瘋了,我賺錢不容易啊!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給騙了,沒那麼簡單,「我沒帶那麼多錢。」這個理由雖然是窩囊了點,不過沒錢你總不能逼我吧!

「錢我知道你有的,就看你喜不喜歡這個女人了,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著她嗎?怎麼不敢要了嗎?」

見鬼了,我有錢你都知道,我每天晚上想著她你也知道,我不買都不行了。

「先生,機會錯過就沒有了,你要等五十年後再見她嗎?」

天啦!昨天才在聊天室裡和她說等五十年後我們再見面,靠,連這個他都知道,莫非他偷看我們的聊天內容。

「快到路口了,你再不決定就沒機會了。」

我看看窗外熟悉的大型看板,果然再過一個紅綠燈就到公司了,我再看了看手裡的音樂盒,娃娃依舊微笑著,簡直就栩栩如生,只不過是縮小了些,「好,我買。」被騙也罷,如果是真的,我就能得償夙願了。

付了錢,我懷著忐忑的心帶著音樂盒下了車,下車後我才發現原來音樂盒是可以合上的。

進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計算機連上聊天室,這麼有趣的事我一定要告訴她,可是我左等右等都不見她上線,怎麼回事?難道是被她老公發現了,她和我說她是有老公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相約五十年後見了,因為我不可能到加拿大去找她,那會破壞了她的婚姻,扯遠了。

快到中午了,我十點進公司的,一般我九點上線,她已經靜靜的在那等候著我了,可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人呢?急死我了。

越等越是心急如焚,我到羔羊發短訊也不見迴音,又沒她的電話,她沒上線我根本沒法找到她,剛剛還有人來問我她的去向,你問我我問誰呀!哇靠,該不是真的一語成讖了吧!

我連飯也吃不下了,看著被我擺在辦公桌上的音樂盒,一個念頭閃過,“唸了咒語就會變成真人”,我何不先試試看呢,不過這裡不是適合的地點,於是我決定先回家,反正也找不到她,再發個短訊給她我就回家吧!

※ ※ ※我又搭了出租車回到我在臺北租的這間小套房後,便迫不及待的把音樂盒後面的咒語唸了一遍,然後打開音樂盒滿心期待的看看結果。

咦!沒動靜,音樂盒裡的娃娃一動也不動,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真的是被騙了,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等好事,只不過因為這個娃娃長得像小薇我就真的相信那個司機的話而買下她,我開始懊惱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受騙上當,也開始慶幸我沒在聊天室遇到小薇,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要不然肯定會被她給笑死掉的。

“咕嚕”,肚子又在抗議了,早上吃的漢堡,中午該吃點什麼呢?媽的,莫名其妙給騙了一萬塊,心裡超不爽的,那一萬塊還是先挪用公款呢,幸好剛才回公司會計沒向我討帳,不然肯定糗大了,哎喲,我怎麼會這麼笨哪!仔細看看這個娃娃哪

裡像小薇了,我正要伸手去摸音樂盒上的娃娃,突然眼前一黑。

當我的視線變清楚後不可思議的事真的發生了,真他媽的神奇,就在距離我不到一尺的地方,站著一箇中國娃娃,不,不是中國娃娃而是...,小薇,她張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我,微揚的嘴角是一個甜美的笑容,頭上扎著兩個可愛的包包頭,垂在肩上的是兩條小辮子。

當我第一眼看到相片時,我還取笑她怎麼弄了個這麼“可愛”的造型,她說那時她才十八歲啊!可愛點犯法嗎?這麼說來,眼前這個中國娃娃般的女人是小薇十八歲時的模樣了,至於小薇現在到底幾歲她始終三緘其口,年齡始終是女人的秘密嘛!

她站的姿勢和相片裡一模一樣,兩隻纖纖玉手合力抓著其中一條辮子,樣子可愛極了,合身的旗袍展現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看不出來十八歲的小薇有這麼豐滿,根據我的目測估計有個34C是跑不掉的,這腰圍嘛!24差不多,臀圍就說不準了,不過她的身材看起來是十分的勻稱了,用“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面孔”來形容她,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難道我就這麼看著她嗎?當然不,我是男人嘛!還是個飢渴了很久的男人,一個我朝思暮想的女人擺在眼前我能就這麼看著嗎?那我還是男人嗎?可是如果她真是小薇,我還真的把她給吃了嗎?

我痴痴的望著小薇,她依舊對我微笑著,卻不開口說話,是要等我先開口嗎?是吧!通常上線她雖然已經等在那,但要是我沒主動找她她也就一直待在那不會理我,八成是這樣的,我得先開口,我是男人嘛!

可我要說什麼好呢?在聊天室裡什麼都說,可真見了面我又膽怯起來,現實裡我是見到女人就結巴的,特別是面對我喜歡的女孩子,情況就更嚴重了。

「小......」媽的,怎麼搞的,又不是第一次和她說話了,在聊天室裡也用過語音聊天的,小薇的聲音也真的是相當悅耳,像廣播主持人似的,「吃了沒?」幹,我就只能用這話當開場白嗎?

「吃了。」

什麼?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聲音,我沒聽錯吧!她說“吃了”???「吃什麼了?」

「我不知道你問的是早餐還是午餐?」

這語氣夠俏皮了,等等,她真的在和我說話了,我暈了,「我還沒吃午餐,你午餐真的吃過了?」我得保持鎮定,可不能讓她給笑話了。

「早餐吃了,午餐還沒,不過我習慣和你說吃了。」

她真的回答我的問題了,我聽得清清楚楚,而她的姿勢也開始變了,不是變了而已,而是她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樣在我的書桌前坐了下來,等等!她還用我的計算機。

「你在幹什麼?」這是下意識的舉動,我一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計算機的,包括我的前女友小麗,小麗就抱怨過我愛計算機比愛她多。

「我想看看你計算機裡有些什麼寶藏啊!」她的手握著鼠標,等候著屏幕上的歡迎畫面閃過進入到WINXP裡。

「等一下,你不能隨便動我的計算機。」雪特,我在幹什麼,讓她看一下會死啊!

「我不能看看嗎?」她轉過身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天啦!我投降了,「可以可以,你愛怎麼看就怎麼看。」

她開心的用鼠標點開檔案總管,奇怪的是不用我指引她就可

以在我的計算機裡通行無阻,糟了!她打開WINDOWS MEDIA PLAYER,在最近使用的檔案清單裡是我大前天看的“虐待女教官”,畫面色情又暴力,我連忙伸出手按住她正要點下檔案的手。

好香,好嫩,香是由她頭髮散發出來淡淡的清香,嫩是她滑嫩細緻的手背,我都捨不得放開了,可我還是理智的把手移開,「你想看什麼我找給你。」還是別讓她隨便亂看吧!要不然我可是一點形象都沒了。

媽的!看色文的男人還有什麼形象,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總不能讓她親眼看到吧!再說她才十八歲,這麼快就要汙染她純潔的心靈嗎?話說回來,她自己寫色文的,而且又不是真的十八歲,我是擔心過頭了。

「怕我發現你的秘密啊!」她的手離開了鼠標,我的心裡好象鬆了一口氣。

「算是吧!」我尷尬的回答著,「保留點美好印象嘛!」

「好吧!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她站了起來,在我這不到四坪的小房間裡來回走著。

「去吃點東西好嗎?」我提議。

「也好,我肚子也餓了。」

就這樣我帶著她搭著電梯下樓了,我沒問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在她的臉上我沒有看到過多的驚訝,我也不好表現出一付大驚小怪的樣子,好象我們見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說不定是我在作夢,而她出現在我夢裡,大概就是這樣吧!就算是夢也是個美夢,我又何必戳破這個夢呢。

「這家的面線很好吃喔!要不要嚐嚐看。」她住在國外的人應該很少吃到這樣道地的臺灣小吃吧!

「好啊!」她開心的響應道。

走進麵館,我做主幫她點了一碗麵線和一份肉圓,希望她會喜歡。

「你常來這裡?」她問。

「是啊!我一個人住,隨便吃就好了...」和她閒聊了半天,沒有特定主題,很快的我點的東西都來了。

看她吃得開心我就放心了,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她就在我面前,雖然這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剛剛老闆娘還問我是不是又去給人值班了,你說這還不夠真實嗎?可是我還是覺得像在夢裡。

「吃啊!你老看會飽嗎?」

「好。」給她發現我發呆了,我傻笑著埋頭吃起面來。

「好吃,真的很好吃。」她抽了張紙巾抹抹嘴。

「吃飽沒?還要不要再點。」

「飽了,我中午向來吃得少,有吃就行了。」

「你總吃那些有的沒的,那樣沒營養的。」哇靠,我怎麼像個老媽子一樣,誰愛聽人唸啊!不過我是真的關心她的。

「我知道,謝謝你的關心。」她甜甜的一笑,還不至於嫌我煩吧!

「你想去哪逛逛,我帶你去。」

「你只想和我逛街嗎?」

這是什麼問題?我...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想過如果她真出現在我面前我要做什麼,也不是沒想過啦!至少晚上打手槍的時候我是有想過和她...,但想歸想啊!總不能像個餓虎一樣就撲上去吧!

「天氣好熱,我哪裡也不想去。」她慵懶的說著。

「那回我住的地方吹冷氣上網好了。」

「好。」

不喜歡出門的她,大概就喜歡窩在家裡上網吧!當然還有和我聊天。

回到我的小窩,她脫掉腳上的繡花鞋,啪的就往床上一躺,完全不計形象,我就喜歡她的自然。

「你有吉他嗎?彈兩首來聽聽吧!」她轉身盤坐起來問

我。

「吉他...很久沒彈了,不過應該有帶來吧!」我搔搔頭想著,「有了。」我從衣櫥的頂蓋上把我的吉他拿了下來,太久沒用了都生灰塵了,我們二個人都趕忙用手揮著撲鼻而來的塵埃,「不好意思,太久沒用了,我拿去陽臺擦一擦。」

我隨手抽了幾張面紙便拿著吉他到房間外頭把吉他的外衣給撢了撢,直接把外套脫了還快些,就這麼辦,怕她久等,我把吉他取了出來把外套扔到角落就回到房間裡。

「想聽什麼歌。」我坐在椅子上擺好架勢,儼然一副吉他王子的模樣。呵呵呵,她笑了開來,「怎麼我的樣子很可笑嗎?」

「很帥氣啊!」

是嗎?嘴上這麼說心裡是這樣想的嗎?

「你彈你最拿手的歌吧!」

「好。」

我就這麼和她一起彈彈唱唱的消磨了一個下午,好久沒有這般暢快了,好象一掃幾個月來的陰霾,但是我心裡頭還是一直有個隱憂,這個夢何時會醒,和她共度了一頓午餐,共同娛樂了一個下午,眼看晚餐時間又到了,吃完晚餐呢?漫漫長夜她還會陪我度過嗎?怎麼又想到這來了,我趕緊敲敲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

「晚上想吃什麼?」

「吃你。」她說這話時還真是不臉紅啊!

「好啊!你要吃得下,我讓你吃啊!」我怕什麼,我可一點不吃虧。

「好啊!那你把衣服脫了。」

哇塞!雖然平常在聊天室裡說話也是這麼勁暴的,但現在可是面對面啊!就真不怕我獸性大發,這麼公然挑逗我,「我真脫了。」我作勢要脫了褲子。

「脫啊!」她兩隻大眼睛就這麼盯著我,真的以為我不敢嗎?我真的把上衣給脫了,「哇!好性感。」她打量著我裸露的上半身,好在平常有在鍛鍊,身體看起來不是太單薄,但我在做什麼呢?一時衝動竟把衣服給脫了,「還有呢?」她還一副不滿足的樣子繼續挑逗我。

喂!我是男人耶!一個正常的男人,要真脫了褲子,不把她也脫光很難的,既然脫光了不...,這念頭又轉到那去了,我的大姐,別再逗我了,我可不想給你留個壞印象,日後落下把柄說我是個大色狼。

「怎麼?不敢脫了。」

真是氣死我了,真要我脫是吧!我還真想一下子脫光自己也剝光她呢,「我脫了,你怎麼吃我呢?從上面開始,還是下面?」我真他媽的賤,就要露出原形了。

「好色喔!」她突然曖昧的笑著。

我不是上當了吧!讓她給耍了,那可不行,我也要耍回來,她坐在床上,多悠哉的樣子,輕輕鬆鬆的看我在這唱戲啊!我用快如閃電的速度移動到她面前在她身邊坐下,故意把身體壓低逼得她微微往後仰。

「你要幹嘛?」看她有點花容失色的模樣我特開心的。

「幹嘛?」還問我,「你不是要吃我嗎,我先送上甜點啊!」兩個葡萄乾,應該說是小綠豆更貼切。

「...」我想這是她想要說的話,我從她眼神裡看出來了,我就喜歡她這樣,感覺起來好象很大膽很開放,但是其實還是會害羞的。

她突然伸出手指頭朝我的胸肌戳了兩下,「挺結實的嘛!」難道我錯了,她真的要把我吃了!她把臉湊近了些,要幹嘛?不是真要品嚐甜點吧!「你身上酸酸的,去洗個澡吧!臭酸的食物我沒興趣。」

我倒,還嫌我臭,我自個低頭聞

聞腋下,確實是一股酸臭味,沒辦法,我兩天沒洗澡了,什麼!兩天沒洗澡,不用她再提醒了,我趕緊閃到一邊,「不好意思,值了兩天班,沒時間洗澡,我這就去洗,你等我喔!」

「嗯。」她微笑點點頭。

我簡單拿了內衣褲和休閒服,慢著,我幹嘛把自己包的像粽子一樣,圍條大浴巾不就得了,好!就這麼辦,這樣真要做什麼也方便,敢調戲我,讓你看看我的厲害,保證讓你永生難忘,但仔細想想好歹穿件內褲吧!還是從抽屜裡取了一件藍色的子彈型內褲。

※ ※ ※我可是徹徹底底的從頭到腳都洗得乾乾淨淨,當然小弟弟是洗得都發亮了,看你敢不敢吃了,我洗了不少時間了吧!平常不用洗這麼久的,這回因為兩天沒洗了,所以費工夫多洗了幾下,終於洗完了,頭髮隨便撥了兩下,穿上內褲圍上浴巾我就踏出浴室了。

看到她還在我就放心了,不過她怎麼就躺在床上好象睡著了,沒那麼誇張吧!我是洗了多久,竟然洗到讓她睡著了,哎!看她睡的那麼甜,都不忍心叫她了。

她側躺在我床上,我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她嬌美的臉龐,多想一親芳澤,可我不能操之過急。

我的視線往下移到了她枕著頭的的手臂上,如象牙般的細滑的肌膚,我實在忍不住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哇!好嫩喔!真像是吹彈可破一般,我的視線繼續向下遊移來到她的胸前,因為側睡的關係衣服有些皺了,也讓手給遮著了,反而看不出有多麼豐盈了,穿的又是旗袍,密不透風的,想看點春光外洩都沒可能,向下發展吧!

她的臀部是一道優美的流線型弧線,讓絲質的旗袍給包裹著,大腿的地方正好是開衩的地方,哇!發現新大陸了,在開衩的地方我看到一條細細的紫色帶。摸她這麼久都沒動靜,八成是睡沉了,我也就放開膽輕輕的掀開她的下襬看看她穿的是什麼樣的內褲。

丁字褲!我再看清楚點,真的是耶!除了陰阜前有塊小小的布料外,連股溝都不見半塊布料,是為了不讓臀部露出內褲的形狀吧!讓我想想她會穿什麼樣的內衣呢?半罩的胸罩,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的那一種,肯定是的,說不定沒穿也不一定。解開來看看不就得了,反正她睡著了,我偷偷看一下再扣回去就好了,真是刺激啊!

我小心翼翼的把右胸前的盤扣輕輕的解開,可不要把她給吵醒才是,真不簡單,釦子緊的很,不過總算讓我給解開了,三個,真辛苦,不過辛苦是值得的,輕輕的撩開衣襟,又讓我大吃一驚,她竟然穿肚兜,一小片布圍在胸前的那種,我沒親眼看人穿過,但看過戲裡的,那個什麼“肉蒲團”裡女人都穿肚兜的,那一小小塊布根本遮不住什麼,其性感度不下於胸罩更甚於胸罩,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親眼看看她穿著肚兜和丁字褲的模樣了。

我輕輕的揭開已經鬆了扣的衣襟,旗袍的開口從頸部一直綿延到胸側,我所能看到的春光就正好在胸部的地方,我正想把衣襟再敞開一些,她突然伸了一個懶腰,睡成了平躺的姿勢了,真是正中下懷了,不用我動手,自動敞開的衣襟裡半個玉乳已經呼之欲出,別怪我了,我可要先嚐為快了,我俯身正想一嘗甜美的櫻桃,「你在幹什麼?」糟了,她醒了。

「我...」我趕

緊抬起頭來。

她坐起身來,見自己的衣服讓人給解開了,眉頭皺了一下,她生氣了是嗎?我不該這麼猴急的,萬一她要走我怎麼辦,煮熟的鴨子難道就給飛了嗎?我在想什麼呀!要是她從此再也不理我,那我不是孤單寂寞了,「對不起,我一時...」說什麼呢?說我一時衝動,真有種後悔莫及的感覺。

「真的想要嗎?」她淡淡的問一聲。

讓她這一問,我的臉立刻紅了,其實我早已經忍不住了,看著她露在外面半個嬌嫩的乳房,還有淡紅的一點,我的下面挺得有些疼了。她看著我,沒有再說什麼,但那眼就是勾引,那身體就是誘惑。我嚥了一下口水,輕輕的撫摸著她有些泛紅的臉蛋,熱熱的,滑滑的,粉紅的嘴唇一張一合,我再也忍不住了,把臉湊過去輕輕的吻著她,感覺到她軟軟的舌頭,來回的躲閃著。

「你真的想啊!」她輕輕的推開我的臉,羞澀的說著。

我沒有說話,摟著她的手緊了一下,繼續貪婪地親吻著她的嘴唇、臉頰還有她的眼睛,「噢!你...」她輕輕的呢喃一聲,感覺著她呼出的熱氣,我的手在她身上狂亂的摸著,見她不怎麼反抗,順勢把她背後旗袍的拉鍊給拉了下來,旗袍滑落到她的腰際,映入眼簾的是她姣美的上半身和胸前的那塊鴛鴦戲水的小肚兜兒。

我的手繼續撫摸著她,摸到的都是光滑的肌膚,兩個鼓脹的乳房在我手心裡跳躍著,我用手指輕拈著肚兜下的嬌嫩的乳頭,感覺它慢慢的堅挺起來。我把嘴移到她的胸脯上,貪婪的吸吮著她的乳頭,舌尖在上面輕輕滑過,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我把她的手從落下的袖子裡穿了出來,放到我的腰上,讓她緊緊摟著我,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感覺到一陣陣更加銷魂的肌膚碰觸,我的手掌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留連著,她越來越硬的乳尖頂著我的手心,感覺那件兜兜有些礙事,我從她的背後把它解開,看著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兜兜輕輕滑落,無限美好的上身完完全全的展現在我眼前。

她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胸脯,嘴裡發出一聲嬌吟,我抓起她的手臂,讓它摟住我,自己的一隻手立刻替代了它的位置,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撫弄著,嘴唇也輕吻著另一個乳房。

「嗯──」長長的一聲呻吟自她口中溢出。

聽見她的喘息,我的心頭一陣燥熱,下面的雞巴挺得有些發漲,我的手慢慢撫摸著她的腰身,逐漸往下,隔著內褲在她豐滿柔軟的屁股上揉捏著,然後慢慢放到她的大腿輕輕撫摸,感覺到她肌膚的滾燙,看著她銷魂的樣子,我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開始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逐漸往上,最後停在她那被內褲緊緊包裹的有些突起的小丘上來回的移動著。

她的手伸過來蓋在我的手上,好象是在猶豫,讓不讓我繼續往下,我猶豫了一下,輕咬她乳頭的嘴慢慢加大了力度,她呻吟起來,整個身體覆在我的身上,我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輕輕的畫著圓圈,趁著她放鬆的時候,另一隻手慢慢往下撫摸著她高高隆起陰阜,感覺到那裡的柔軟,還有細細的毛,夾在其中。

她稍微掙扎了一下,我的腦子一片混亂,雞巴頂得越來越難受,我扯掉浴巾抓起她的手,把它放在上面,她掙扎著,我便使勁按著她的手,讓

它緊緊攥住我已經挺到極限的雞巴。

「幹什麼呀!」她羞澀的說著。

我俯在她的耳邊,輕輕呼著氣,小聲地說,「你幫我揉揉,有些難受,我弟弟也想你啦!」

「你...很色耶!」她頑皮的說著。

「只要見到你這個模樣,誰都會色的。」我回答道。

「大色狼。」她笑罵道。

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耳垂,往那裡面輕輕吹著氣,感覺她的手不再掙扎,而是隔著內褲輕輕握著我的雞巴微微套弄著,我輕輕吻著她,對她說:「是不是很大?」

她一聽整個臉都紅了,羞得想把手給抽走,我又把她的手捉回來放在上面,「壞死了。」她嬌嗔道。

「不許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像宣告所有權般的說著。

「這麼霸道!」她嘟著嘴說著。

「讓我好好的愛你吧!」在她面前我怎麼霸道得起來呢?我就是想好好的疼她。

「你別弄疼我。」

「不會的,我會好好疼你的。」

我的手順著她的陰阜慢慢往下,手指隔著內褲在她陰蒂位置上輕輕的按著,她的眼睛裡迷茫中帶點慌亂,兩手推著我,但卻沒有一絲力氣。

我輕輕把她摟在我懷裡,讓她躺在我的腿上。她的胸脯高聳著,乳頭挺立著上下微顫,乳暈上我的唾液閃閃發亮。我的手慢慢下移,感覺到她兩腿之間有一塊溼滑,我的心頭一陣狂喜,低下頭,咬住她的乳房舔弄著,手順著內褲的邊緣滑了進去,摸到了她濃密的毛,手感是那樣的好。

我的中指在她凸起的陰蒂上上下划著,其餘的手指全部停在她的陰道口上,感覺著那裡的溼潤和細嫩,這是女人身上最嬌嫩的肌膚,我的手在那裡流連忘返上下撫摸著,我要把她的陰部變成一片汪洋。

她在我的懷裡嬌喘著,我的臂膀把她摟得越來越緊,我的嘴在她的胸脯上狂吻著,我的手在她的陰部揉搓著,感覺到那裡越來越溼,撫摸絲綢的感覺讓我的手發癢,讓我的手發狂。

我已經顧不得雞巴的疼痛,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身體裡,肆意的撫摸著,揉捏著。她嬌喘連連,在我的耳中彷彿就是催情聖藥,我再也忍不住了,輕輕的抬起她的屁股,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她裸露的身體,就像一隻白羊,在我的懷裡扭動著,我的眼睛盯著她褪去內褲的下體,一堆柔軟的肉夾雜著細細的毛,上面閃著水珠。

「你別盯著我看。」她害羞的說著。

「我當然要看,而且要看得通透。」

「摸不夠還要看。」

「我還要把你吃了呢。」

「是我吃你。」她總是要在語氣上佔上風的。

我把她橫抱起來,平放到床上,對她說,「我可以看看你的下邊嗎?」

「你看都看了還問。」我在她的嘴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唔──」我輕輕的分開她的雙腿,她嬌嫩的陰部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黑色的並不濃密的陰毛,靜靜的伏在那裡。

「好看嗎?」她問「真美。」我回答。

「是嗎?我都沒見過。」

「讓我仔細看看。」

「嗯。」她輕輕的點頭。

我把頭湊近,鼻尖幾乎捱到了她的陰毛,她嬌嫩鮮紅的陰唇微微向外翻著,露出了小指粗細的陰道口,一張一合的,周圍一片溼潤,在它上方是她的陰蒂,綠豆般的大小,彷彿要破繭而出的樣子,這裡是我的天堂。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嗅著那她溼潤的氣息,

「這是你的味道。」我抬起頭對她說,「我喜歡你的味道。」

「味道?你喜歡那裡的味道。」她帶著懷疑的口吻問道。

「對,喜歡。」我很誠懇的回答。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部吸吮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舌尖縮成一點,慢慢伸進她的陰道前後抽插著,同時用拇指在她的陰蒂上上下划動著,她開始隨著我的抽插而呻吟著。我噴著熱氣,把臉埋在她的陰部,那裡的氣息令我發瘋,她的閃躲,她的扭動,都不能擺脫我的舌尖。

「你的頭髮弄得我好癢喔!」她笑著說。

我輕笑,然後繼續輕咬著她的陰唇,甚至有一口把它吞下去的衝動,我的臉上沾滿了她的淫液,還有我的口水,我幾乎用整個臉在她的陰部蹭著,感覺著那裡的氣息還有鹹鹹的味道,我的雙手把她的屁股高高舉起,瘋狂的啃齧著她的下體,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你真的想把我吃了喔!」她俏皮的說著。

她兩條豐滿的腿在顫抖著,我突然抬起頭把她摟進懷裡,瘋狂的吻著,一邊含糊的對她說,「來嚐嚐吧,這就是你的味道,令我著迷的你的味道。」我緊緊地摟著她,瘋狂的吻遍她的全身,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內褲已經脫了下來,我和她毫無阻隔的緊貼在一起,我的胸脯和她的乳房摩擦著,感覺到了她乳尖傳來的硬度。

她緊緊的抱著我,四條腿糾纏在一起,她雙腿的肌膚是那樣的柔嫩,讓我拼命的摩擦著,我的雙手在她的後背胡亂的摸著,最後停留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使勁的揉捏著,那樣的柔軟,那樣的豐盈,感覺到她屁股縫裡的小圓洞,我的手指在周圍的皺褶上划動著,指尖微微陷入圓洞裡,她意識到我的舉動,伸手抓住我的手,我暫時停住了這隻手的動作。

但我的雞巴卻狠狠地頂著她的小腹,我想她已經感覺到了我的激情,我拿起她的手放到她的陰部使勁的按著,對她說,「你已經溼乎乎的了。」

「討厭啦!」她嬌嗔道。

「我現在可以進去嗎?」我輕輕的問,同時把雞巴塞到她的兩腿之間,用我勃起的雞巴,在她的陰部上下摩擦,這樣我的手就空了出來,可以盡情的撫摸她的雙乳和屁股。

「嗯。」她依舊是輕輕的點點頭。

聽到她的首肯,我不由得緊緊摟住她,又一陣狂吻,然後直起身看著她的裸體,她緊閉著雙眼,彷彿在等著我的進入,我對她說,「我會輕輕的疼你的。」她迷茫的點點頭,我分開她的雙腿,看著她鮮嫩的下體,慢慢的拿起我的雞巴,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上下划著,等待著她的陰道慢慢的張開,讓她充分溼潤,我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雞巴上,對她說,「來,寶貝,把它放進去。」

「我放?」她質疑一聲。

「對,我怕進錯了,弄疼你,來吧!寶貝!」我輕輕的呼喚著她。

「你......」她欲語還羞的嬌態令我痴迷。

「來吧!放進去吧!我要擁有你。」我慫恿著她。

「你自己放吧!我又看不到。」

「慢慢來,你知道在那裡。」我耐心的鼓勵她。

她微微抬頭看著她的下體,把我的雞巴往她的下體推進著,我在她小手的指引下,順利的進入了那一塊凹陷,緊緊地,我慢慢的往裡擠著,半個龜頭已經進去了。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已經感受到我的雞

巴進入她的身體裡了,我抬起頭看著她的反應,慢慢的前後抽插著,讓她適應我的進入,我抬起她的雙腿,讓她的屁股抬高,緩緩的往裡插著,生怕弄疼她。

感覺到她陰道的狹窄,她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雞巴,彷彿要阻止我的進入,「真緊呀!」我對她說著。

「是你太大了。」她靦腆的回答著。

我又繼續把她的腿分開到極限,腰部用勁,終於整個雞巴沒入了她的陰道,一聲深深的喘息自她口中溢出,她緊緊的抱著我,我停止了抽插,趴在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的乳房,咬著她的乳尖,同時雞巴開始緩慢抽動,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開始快了起來,她也隨著我的擺動而擺動。

我抬起身體,看著她陰道里的鮮紅色的嫩肉,隨著我的抽出被帶了出來,我慢慢加大了力度,並用拇指撫摸著她的陰蒂,隨著她的呻吟加快速度,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團溫暖的溼熱包圍著,越來越緊,發出陣陣噗哧噗哧的聲音。我不斷把她的屁股抬高,要更深入的進入她的身體,因為她的陰道太緊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不得不停下來。

「怎麼停了?」她問著。

我在她的耳邊說著,「寶貝,你好緊,舒服嗎?」

「嗯!」她依舊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是讓我快一點還是深一點,寶貝,如果舒服,就告訴我。」

「嗯!」

「叫出來好嗎?」我需要她給我更大的鼓勵。

「我試試。」她答應了。

覺得自己緩過來了,我又開始了活塞運動,用手指蘸著下體交合出的淫液,抹在她的陰蒂上,上下快速的撫弄著,「嗯──」她發出了一點聲音,聽到她的嬌吟我加快了速度,我的整個雞巴在她的陰道里脫出沒入。

她已慢慢的化無聲的喘息為細細的呻吟聲,「寶貝,大點聲,有快感你就喊吧!」我抱著她繼續鼓勵著她。

「嗯!──噢!──」我知道她很努力的發出呻吟。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我的懷裡,雙手托住她的腋下,一起一落,「親愛的,你...饒了我吧!」看來她是舒服了,那陶醉的聲音不是要我停止而是要我不要停。

「寶貝喜歡這樣嗎?」

「喜歡。」

我的雞巴輕輕向上插著,親吻著她的臉頰、嘴唇,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的親吻,我伸出舌頭在她乾淨的腋窩裡舔著,她抬起胳膊享受著,我雙手盡力託著她的屁股高高向上抬,狠狠地落下,「寶貝,你快到了嗎?」

「噢!你這個壞蛋,壞死了,這樣弄我。」

聽到她的嬌吟,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把她按在床上,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咬著她的乳房,舔著她的腋窩,雞巴拼命的在她越來越緊的陰道里使勁的抽插。

「我愛你,你是我的。」我在她的耳邊傾吐我的愛意。

「我也愛你,你永遠都是我的。」

真是頑皮,不管在聊天室還是此刻,都說我是她的。

我緊緊摟住她,使勁抓住她的乳房,雞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寶貝,我要射了,你到了嗎?」

「嗯。」她輕輕的應了一聲。

「射在裡面可以嗎?」她緊緊的抱著我像是默許了,我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好象要把她捏碎一樣,雞巴已經到了極限,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股熱流澆到了我的龜頭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寶貝,我射了。」我一邊抽插著

,一邊把精液射進了她的最深處,噴射之後我的雞巴變得軟了,但仍然不肯抽出來,我緊緊地摟著她狂吻著,「你舒服嗎?」我低聲問道。

「舒服。」她柔軟無力的說著。

「我會讓你永遠這麼舒服,我們永遠不分開好嗎?」我說出了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

「你真的不想和我分開嗎?」她看著我問。

「永遠都不想。」我真誠的回答她。

「那我們就不分開。」她緊緊的摟著我,我感覺到的是一種不捨的依戀。

「好。」

也許是疲累也許是興奮過頭了,覺得有些困了,感覺她好象已經恬靜的進入夢鄉了,我輕輕的自她身上轉到身旁,就怕壓著了她。

看著她睡的如此甜美,我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 ※ ※醒來不知道是幾點了,有些尿意,讓我想起身去解脫一下,可是我的身體卻有些動彈不得,因為有一隻手臂和一隻腿正壓在我身上呢。我實在是不忍心移動她,可是我實在急了,輕輕的移開她的手腳,我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哇!舒服多了。

當我正要轉身,一種不知名的憂慮浮上心頭,會不會當我轉過身其實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夢醒了就什麼都不存在。打開水龍頭我衝了衝臉,不論事實如何我都要面對的,深吸一口氣,我緩緩的轉過身,看到床上已經用被子取代我的位子的她,我莞爾一笑,緊繃的心情為之鬆懈了。

走回床邊,我沒有再躺下來,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我輕輕的用手描著她的眉型、鼻尖還有唇線,卻赫然發現她的容貌在改變,改變不是太大,但是足夠讓我明白她越來越不像小薇了,「你是誰?」我驚愕的問著,也不管她是不是還在夢中。

她伸長了手腳舒展了身體,才緩緩張開眼,「美夢醒了。」就連聲音都不一樣了,她側著身體看著我,用我的被子半遮著身體。

「美夢醒了?難道這一切都是夢,那麼你又怎麼還留在這裡?」如果是夢,留下的應該只是我床上的一灘精液,而不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想讓這美夢成真嗎?」她繼續說著。

我疑惑的看著她。

她把目光飄向我放在書桌上的音樂盒,「你把那個音樂盒拿過來。」

「好的。」我依言把音樂盒拿了過來。

「你打開音樂盒的夾層,裡面有一張紫色的紙條。」

夾層?我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音樂盒,果然發現中間確有一個夾層,真有紫色紙條。

「你念一遍紙條上的字,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就會現身在你面前。」

是嗎?我十分懷疑,「那麼你呢?」

「怎麼,捨不得我了?」

知道她不是小薇,我的心已經隱隱作痛了,還讓我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只能木然以對了。

「無趣,你不是很希望見到小薇嗎?昨天你...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沒想到你是這麼溫柔的一個男人,如果可以我都不想離開你了。」說著她開始移動身體,像水蛇一樣攀上我的身體,我卻下意識的推開了她,儘管她五官清秀,身材也是玲瓏有致,但我就是提不起勁了,她瞥了我的下體一眼,我沒有任何反應,早晨的升旗典禮剛剛已經結束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問我嗎?」她離開了我的身體走下床,「你的小薇來陪你了,那她的老公怎麼辦?當然我就代替小薇陪她老公了。」

「我還是不明白,

你是真的人嗎?」一個從音樂盒裡走出來的女人,她是否確實存在都還是個問題呢?

「怎麼這樣問人家啊!你親過我、舔過我、還幹了我,竟然還問我是不是真人,會不會太過分了。」她嬌嗔道。

我親過她、舔過她、還幹了她,我的心再次被扯痛了,我用全部的愛,去呵護、去疼惜的女人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我彷佛聽見心碎的聲音,天啦!我到底幹了什麼?

她全然無視我的痛苦繼續說著,「不逗你了,時間寶貴,你只要唸了紙上的字就能得到真正的小薇了。」

她的話讓我有股衝動,就想念了紙上的字,但是尚存的一絲理智阻止了我,「我怎麼知道小薇願不願意這麼做呢?」

「嗯?」她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說錯了嗎?如果真如她所言,唸了咒語小薇就會來到我身邊,但是卻要別人去取代她的位置,她會願意嗎?

「想那麼多做什麼呢?能夠讓你美夢成真你還顧慮那麼多。」我在她臉上看到一絲不耐煩。

「我不能這麼做,她有她的生活,並不能因為我希望她在我身邊就用這種方法達到目的。」我把紙條放回音樂盒,將音樂盒交給她。

「你...真的不念?」她驚訝的看著我。

「謝謝你了,也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美夢。」無論如何,昨天我確實是很開心的,雖然真相是如此令人難堪。

「那麼讓我代替她如何?我可以再變成她的模樣。」她說著便慢慢的又變成了小薇的樣子。

我的反應是閉上雙眼,「你走吧!不管你來自何方,請你離開我吧!」

「你張開眼看看我呀!」熟悉的手感輕撫著我的臉頰,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出現耳邊,「我願意留在你身邊。」

「求你了,我知道你不是小薇,你走吧!」

「唉!」一聲長長的嘆息之後,臉上的感覺沒有了,聲音也不再出現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張開眼睛,狹小的房間內只剩下我一個人。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我要那麼堅持,音樂盒還在書桌上,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牽引著我走到了書桌前,拿起音樂盒的手竟然開始顫抖,我再一次取出紫色的紙條,咒語自我口中脫出...

※ ※ ※慘了!我怎麼把咒語念出來了。

我大汗淋漓的驚醒過來,幸好是夢,我喘了口氣,自從小薇把她參加羔羊徵文的重責大任丟到我身上開始,我就不停的做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夢,這個音樂盒的女人更是常常出現在我夢裡,每個黎明之前我都在為要不要念咒語而掙扎著,我把這事告訴小薇,小薇的答案竟然是......

『你就唸念看啊!搞不好我真的就出現在你面前。』腦海裡出現了小薇打在對話框裡的這行字。

靠,以為我不想念嗎?男子漢大丈夫啊!怎麼能夠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呢,可是我剛剛怎麼真的就給唸了呢?真他媽的邪門了,虧的只是一個夢。

燥熱的感覺漸漸消失了,該是我收拾殘局的時候了,望著床單上的精液,這都提醒我不管和我做愛的是真小薇還是假小薇,都只是一個夢啊!

把床單扔到浴室,用蓮蓬頭先緊急處理一下,得開始打理自己了,上週通知了今天總經理要來視察,有什麼好視察的嘛!待在大陸不是比較好,是對我們比較好,大頭要來就不能太自由了。

穿好

襯衫打好領帶,在樓下的早餐店吃完早餐,騎著我的豪邁一二五上班去吧!

老闆要來視察,果然辦公室的氣氛完全不一樣了,要是平常,吃早餐的吃早餐,化妝的化妝,看報的看報,說老實話真是成何體統啊!今天可不同了,每個人的桌上整整齊齊的,還差幾分鐘就八點半了,也就是上班時間,有人已經開始幹活了,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喂!這麼晚才來,混喔!」一個同事看著我說著。

「我又沒遲到。」給他一個白眼,我坐定下來。

上班後的第一件事,我習慣先泡一杯茶,管他總經理來不來,是人總要喝水吧!幸好早餐我一向是習慣在出門前吃的,我不是什麼特別認真的員工,不過像他們如此誇張的行徑我是幹不來的,在認識小薇前我甚至連聊天室都不曾踏足,也許是緣分吧!難得在網絡上遇到一個紅粉知己,也正好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刻給我一帖療傷靈藥,撫慰我失戀的傷痛。

「老總幾點會來?」我問問旁邊的同事。

他聳聳肩道,「難講,早上,也說不定是下午,今天安分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呀!好吧!上線和小薇說一聲,免得她枯等。

打開msn,登入後,讓我訝異的是小薇竟然沒有出現在線上名單內,我看了一下計算機右下方的時間,九點十分了,平常這個時候小薇已經上線了,可能星期一比較晚起吧!

無所謂,那就先辦公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十一點了,小薇還是沒有上線,不記得她有說要辦什麼事啊!不會是發生什麼意外吧!呸呸呸,我在胡說什麼,一定是臨時去辦什麼事吧!說不定是計算機罷工,說不定是心血來潮跑去燙頭髮也有可能,我想了各種理由來解釋小薇的沒有出現,但是我的不安並沒有因此減少,除非看到小薇,不然我想我的心會一直懸著。

一直等到十一點,終於出現了,出現的是我的老闆,總經理一來大家都畢恭畢敬的站起來歡迎他,在他身邊的還有經理、課長之類主管級的人物,還有一個長髮飄逸的女人,粉橘色的連身洋裝包裹著苗條的身軀,不知道她在看什麼,頭一直沒轉過來。

「怎麼了?」總經理體貼的詢問她。

「剛剛勾到櫃子的邊邊,裙襬好象勾破了。」女人的聲音裡有一點點抱怨。

「沒關係,回頭再買一件。」總經理闊氣的說著。

「好吧!」女人的聲音裡透著欣喜,這聲音竟有幾分熟悉。

隨著總經理轉過頭的同時,女人也轉過身來。

在這一瞬間,我驚呆了,那個女人......這麼熟悉的面龐,是小薇,她就是我朝思夢想的小薇,我有一種想撲過去的衝動,但是總經理在那裡,我還要保住飯碗呢。

「這是總經理夫人...」總經理向大家介紹小薇的身分。

她怎麼會是總經理夫人,天哪,不會這麼巧吧!我的眼睛緊緊盯著小薇,一刻也沒有離開,看著她向各位員工點頭問好,好不容易終於見到小薇了,但是她馬上就要從我眼前離開了。

「我的腳有點痛,不和你們繼續走了。」小薇的聲音又傳進我的耳邊。

「那你回我辦公室去休息吧!」總經理溫柔的對小薇說著,我的心裡有股醋意向上竄升著。

「我忘了怎麼走了。」小薇一臉苦惱的說著。

小薇看了我一眼,好象要我

做些什麼,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她可是總經理夫人。

「你陪夫人回總經理辦公室吧!」經理突然一聲令下。

什麼?我,我十分驚訝,怎麼會指明我,一時間覺得天旋地轉。

她對我微微一笑道,「麻煩你了。」

這個,我咧開有些僵硬的嘴,勉強微笑了一下,「夫人,這是我的榮幸!」

她的笑容是那麼的親切可掬,她的儀態是多麼的端莊大方,這時候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好象天和地一般。

我極力的掩飾內心的雀躍,「夫人請。」我比了一個往這邊走的手勢,小薇便跟隨我的腳步往辦公室外的電梯走去。

我暈暈的帶著小薇,不,是總經理夫人,她一路跟著我走著,氣氛有些沉悶和緊張,進入電梯之後,我按了一下頂層的按鍵,發現我的手有些顫抖,我不敢回頭,死死盯著銀灰色電梯門,覺得電梯好象靜止不動似的,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我的後背開始冒汗。

快點到吧,我暗自乞求,你可不能讓總經理戴綠帽子,還想不想在這混了,我不斷的告誡自己,你算什麼東西,小職員罷了,總經理夫人能看上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人家只不過想和你玩玩罷了,想到這裡,我的心踏實下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而開。

「夫人請。」我做了一個手勢。

她點點頭繼續跟著我走著,走進一間寬敞的辦公室,我對她說:「夫人,總經理辦公室到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去工作了,您好好休息。」我用機械的語調把這些話說完便轉身走出辦公室。

這時已經坐在沙發椅上的小薇突然開口,「等等。」

「還有事嗎?」我停在辦公室的門口問著,但是並沒有轉身。

「還有事嗎?你就想問我這個嗎?」

「您還需要我做什麼嗎?」我強壓住心裡的疑惑和不安冷靜的詢問著。

「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走了,你沒有其它話要和我說嗎?」

你還不趕快走,想不想幹了,我不斷的告誡自己。

「你真的就這麼走了嗎?」她一直逼著我問。

「那個,我還要工作呢。」我機械式的回答著,卻忍不住微微撇頭看著她。

「你說工作啊!」她的聲音突然活潑起來,「你等等,我看看找點什麼工作給你做做。」她站了起來在總經理的桌上似乎在找尋什麼東西。

「好。」

「請你過來一下。」

我走過去站在小薇後面。

「麻煩你幫我看一下這份文件。」她從總經理桌上拿起一樣東西交到我的手裡,「請你仔細的看一看。」

什麼呀!是一個精美的木質相框,相框裡的是一張結婚照,相片裡的男人是總經理,那麼相片裡的女人不就應該是小薇,可我仔細一看,相片裡的女人雖然和小薇有幾分相像,我稍微抬起頭看看小薇,真的很像,但卻總覺得不像是同一個人,難道...

「怎麼樣,相片裡的人和我比起來如何呀?」

面前的這個人好象秀氣一點,「比照片上的人漂亮。」我鼓足勇氣回答道,「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這樣你都不明白。」

「你和總經理夫人是什麼關係?」我的腦袋瓜裡裝滿了疑惑,「他們不是叫你總經理夫人嗎?」

「我就是總經理夫人啊!」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又降到冰點。

「相片拍得一點都不像我。」她從我手裡拿回相框放回桌上。

「是

嗎?那照片裡的人也是你了。」

「你說呢?用你的眼睛看到了什麼?」小薇冷冷的問著。

是怨我嗎?我該和她相認嗎?也好,不管如何,總要說清楚嘛!「你是小薇嗎?」我鼓足勇氣問道。

「小薇?你說黃品源那首歌嗎?我挺喜歡那首歌的。」我想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你到底是不是小薇?」我有些生氣了。

「你一開始就認出我了是吧!」

「沒想到你是總經理夫人。」

「那又怎麼樣?」

「怎樣?我還要吃飯呢,你是衣食無憂,我不行呀!」我有些生氣的回答。

「說得這麼現實啊!我可以幫你升官啊!」

「不用,我可不想靠關係。」

「好有志氣啊!」

「當然,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好一個大丈夫啊!」小薇拍拍手道。

「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工作了。」我又恢復了冷漠,我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因為再待下去我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那我們以後還繼續聊天嗎?」

「這個,再說吧!」我回答道。

「再說吧?」我知道她對這個答覆肯定是不滿意的,「你早就知道我是有夫之婦的不是嗎?見了我你失望了是嗎?」

我沒有回答,繼續向門口走去。

「你這人這麼這樣,還要我留你嗎?」見我要走小薇的聲音變得急促。

「你不說實話,要我怎樣。」我快要崩潰了。

「說走就走。」小薇突然放聲大哭,我停下了腳步,別哭啊!我心都疼了,也有些慌了,我跑了過去,想哄她,但卻不敢。

她纖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惹她傷心了,我著急的說,「別在這裡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總經理夫人怎麼著了呢?你想我明天走人是嗎?」我真想打自己一個耳聒子,我怎麼就非得這麼傷她不可。

「你這人怎麼滿腦子想的都是工作啊!」小薇抬起頭來看著我。

「不是,我怕對你影響不好。」

「是嗎?」

「真的,別哭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流眼淚了?」她這一說我才察覺到在她的臉頰或者是眼眶裡都沒有一滴的淚水。

「什麼呀!」我已經被她弄得疲憊不堪了,「我求你了。別再耍我了。」我有些哭腔的說道。

「好吧!那你回去工作吧!不阻你。」

「好吧!明天網上見。」我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真的就只想在網上見嗎?」我以為她已經放棄了,結果還是沒有,「你如果想知道真相,晚上見。」她拉高嗓門說著。

「這個,好吧!」我答應著。

真相?我也想知道什麼是真相,突然我覺得有一線曙光的感覺。

※ ※ ※早上見過小薇之後,我的心情就一直上上下下的,下班了,她說晚上會告訴我真相,真相?真相會是什麼?

一句“晚上見”讓我充滿了希望,可仔細想想連約在哪都沒說,怎麼見呢?

踏出公司大門迎接我的是失望,原本以為她會在公司門口等我的,除了匆忙經過的同事外,沒有任何小薇的身影,也是,她怎麼可能在公司門口明目張膽的等我呢?別傻了,我對自己說著。

走到機車位,我彎下身解開後輪的大鎖,正要起身,一雙牡丹繡面的繡花鞋映入眼簾,我的心就開始不平靜了。

我不敢相信的繼續將視線一點點往上移動,看到的是一雙勻稱筆直的小腿,我的目光順著膝蓋繼續往上瞧,紫色的絲綢包裹著玲瓏有

致的身軀,當眼珠子頂到極限,讓我忐忑了一天的清麗容顏毫無預警的出現在面前,“小薇”,一身和夢境中幾乎一模一樣的穿著,只不過垂在肩上的不再是小辮子而是飄逸的長髮。

我從心裡往外顫抖了一下,差點就要跌坐在地上,我幾乎不敢相信她就這麼出現了。

「我可以搭你的便車嗎?」她悅耳的聲音再度在我耳邊響起。

我拿著大鎖站起身來,很努力的保持鎮定,「你的勞斯萊斯呢?」我有些開玩笑的問道。

「是奔馳吧!」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說著。

「一樣,我的機車很破的,與您的身份不相稱。」我就是無法忽略她是總理理夫人的事實。

「我喜歡坐機車啊!」

「是嗎?」

「因為只有它可以載我到目的地。」

因為下班了,我比較放鬆了,不再像白天那麼緊張,「好吧!那我就當回司機,“夫人”要去哪裡?」我有意把夫人二字說的很重。

「我想去吃飯。」

「哪個餐廳?」

「有面線和肉圓的地方。」

有面線和肉圓的地方,不就是我平常解決晚餐的那家麵館,「您是有錢人,怎麼會吃得慣這些東西呢?」以前從不覺得貧富之間有什麼差別,但是今天的我認清了我是個窮小子的身分。

「有錢人也是人啊!只要我想去有何不可呢?」

在剛剛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把大鎖放進了後座的行李箱裡,騎上機車我對她說道:「行,上車吧!」

她側坐式的坐上我的機車,輕輕的抓著我的腰帶,我的心裡一陣悸動,「坐穩了嗎?」我發動了車子,「嗯。」她應了一聲,我便慢慢的從停車位騎到馬路上,往目的地前進。

平常我是很喜歡飈車的,可這會兒我很小心的騎著,不知不覺地到了我租屋附近的那間麵館了。

我停下車讓她下了車子,我停車的同時,她也整理一下有些皺了的裙子。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她開口問道。

「就在這附近了。」

「噢!」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來吧!」我領著她走進麵館,在一張剛收拾乾淨的桌椅前落了座,「吃什麼?」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好。」我離開座位向老闆點了菜,隨即又回到座位上。

「你平常都在這吃晚餐嗎?」

「這家麵館的價錢很公道,很適合我這種“窮人”。」我自嘲道。

「別總這麼說,我也不是有錢人啊!」

「是嗎?」是安慰我吧!

「你不信?」

我當然不信,我苦笑了一下,「無所謂,這次我請,這我還付得起。」

「好,下回我再請你吃好料的。」

「還有下回嗎?」我不禁問道。

「怎麼,不想再和我見面啊?」

想,但是不行,我沒有說出口。

晚餐的氣氛十分沉悶,是因為我的關係吧!連我都覺得自己彆扭得緊,我到底在拗什麼?就算她是總經理夫人又如何?人家連這種地方都肯來,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嗎?還是她出現得太突然,讓我一時手足無措。

「我吃飽了,這家的東西還真不錯。」

看她滿意的表情,我的心情也輕鬆不少,「我送你回公司吧!」應該是送她回家,但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送總經理夫人回家,會不會太唐突呢?人家會怎麼想。

「我不回公司,我要去你住的地方。」

「狗窩一個,有什麼好去的。」

「我就要看狗窩長什麼樣?」

這不太好

吧!瓜田李下,孤男寡女的,不適合,我的個性真是有些龜毛了,現在連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

「怎麼,不敢讓我看你的狗窩,還是你金屋藏嬌,所以見不得人。」

「哪有什麼金屋藏嬌,你要看就看嘛!別後悔就行了。」我又中計了。

結完帳離開面館,我和小薇步行到我住的大樓,突然間街道一黑,這是怎麼回事?我怕她會害怕趕緊抓起她的手,「別怕,有我在。」握著她軟綿綿的手,我的心跳急速加快。

「你們是沒繳電費啊!」沒想到的是她不但沒有驚慌失色,反而還幽了一默。

「沒錢繳啊!」

「呵呵。」在黑暗中她依舊談笑自如,「街道上一片漆黑,倒顯得星光燦爛了。」

慢慢的適應了黑暗,也朦朦朧朧的看清小薇此刻的舉動了,她正抬頭仰望著星空,中秋剛過,月亮還是挺豐滿的,少了光害反而看得清楚了,就著月光我牽著小薇繼續往前走,「還到我的狗窩嗎?」

「當然。」

真是鍥而不捨,一陣喧譁之後街道上慢慢的恢復一點光亮,備用的手電筒,颱風夜用的蠟燭,紛紛為街道帶來光明,而我和小薇之間呢?會有曙光出現嗎?

「到了。」走進我住的“向陽”大樓,我說道。

「嗯。」小薇應了聲。

「不過這下可要勞駕你了。」望著雖然也有備用電力的電梯,但是有點常識的人都該知道,停電的時候是不能搭電梯的,「停電了,只好爬樓梯了。」

「唉!」小薇嘆了一聲,道,「也只好爬了。」

我是傻了嗎?這不是趕她走最好的時機嗎?要是進了房間難保我不會作出什麼不軌的舉動,「我還是送你回去吧!這烏漆抹黑沒什麼好看的了。」

「我都不怕你還怕嗎?住幾樓?」

「十樓,怕了吧!」

「十樓,要有電梯就好了。」

「是啊!可是現在不能搭電梯。」該打退堂鼓了吧!

「十樓就十樓吧!你帶路。」

哇塞,真是不死心啊!「跟好喔!」

「嗯。」

牽著小薇往我自個都不曾走過的樓梯間走去,別說她要嘆氣了,我想著十層的樓梯都腳軟了,下回租個矮一點的樓層吧!一路爬著,誰也沒有多餘的氣力開口說話,大概一心只想著趕快把樓梯給爬完吧!

「終於到了。」我歡呼著。

「嗯。」小薇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

我掏出鑰匙開了套房的門,我租的是這棟樓格局最小的套房,一進門就可以看見我的雙人床,那本來是我和小麗的愛巢的,雖然分手了,不過我也沒有立刻搬走,訂的合約還沒到期是原因之一,我對小麗還有些留戀是原因之二,說到留戀,自從認識小薇之後我已經漸漸地不再想到小麗了。

門一開,鞋一脫,小薇便往我的雙人床上撲了過去,「累死我了。」

「你倒真不見外。」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跟你還用見外嗎?」她就這麼自在的在我床上躺了起來,「咦!怎麼沒鋪床罩啊!」

經她一提醒才想起早上一急一慌把沾了精液的床單扔到浴室裡,還沒鋪上乾淨的床罩,「髒了,準備洗呢。」我隨口回答,也確實如此。

「髒了?不是夢遺吧?」

「要你管。」我有些氣惱,她怎麼這麼三八。

「惱羞成怒啊!」

我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好熱喔!停電還真是討人厭,沒冷氣可以吹。」她咕噥的抱怨著。

屋

子裡確實是很悶熱,尤其剛剛還爬了十層樓梯,要沒停電打開冷氣,還可以涼快涼快,現在只能打開從來沒開過的窗戶,看看是不是能引進一些風降降溫度。

可沒想到我體內的溫度沒降,反倒還上升了幾度,就著月光看著躺在床上的小薇,體內的慾火急速的向上竄起,我都不敢想象再下去會發生什麼事了,「好了,你看也看了,躺也躺了,你該回家了吧!」不是我要這麼冷漠,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我才剛來就趕我走啊!」

「我這裡什麼也沒有,招待不起你這位貴客。」我刻意的用極不客氣的口吻說著。

「怎麼說話這麼不客氣啊!我得罪你了嗎?」

「沒有呀!」怎麼聽見她帶著委屈的聲調我心又軟了,「只是咱們不是一路人。」

「那怎樣才是一路人?」

「這個...」她這樣問我倒是不知所措了,「你喝點什麼?」我轉移了話題。

「有什麼呢?」

「寒舍只有啤酒,不知道夫人您要來所以沒有準備什麼高級的飲料。」

「我不喝酒的,有冰水就好了。」

「可以,我給你倒水去,不許亂跑,這裡都是男人的東西,別亂動。」我向套房裡的小廚房走去,說是廚房但是房東不準開火,也就一個小小的流理臺,勉強的塞了一個小冰箱還有一臺滾筒式洗衣機,我從冰箱裡拿出冰開水倒在馬克杯裡。

「真是不親切,烏漆抹黑的,我能幹什麼呀!」小薇細細的埋怨聲我聽在耳裡,我都恨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嚴酷的對待她了。

我拿著杯子走了出來遞給小薇,「謝謝。」小薇接過杯子,接著我又從櫥櫃裡找出二支蠟燭,這是之前為颱風夜準備的,我把蠟燭點上,在燭光下她顯得那樣可愛。

「有沒有下毒啊?」她看著杯子問著。

「什麼?」我回過神,「下了,你喝嗎?」我故意這麼說。

「喝,你倒的有毒我也喝。」我看她是賭氣。

「是嗎?你想喝,我還不忍心呢。」我看著她笑了笑,「喝吧!」我在她身邊坐下,藉著微弱的燭光,看著她喝水的樣子,好象多久沒喝水似的,她咕嚕咕嚕的就把一馬克杯容量的水喝光了,「你看你,又沒人和你搶,著什麼急。」

「我剛剛爬了十層樓耶!喝了冰水多涼快啊!」

我輕輕的把她嘴角邊的水珠抹掉,她的小臉真柔軟。

「趁機吃我豆腐啊!」

「得了吧!那是怕你噎著。」我抽回手用無謂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慌亂。

她白了我一眼,「你喝酒是吧!」

「你也想喝嗎?」

「我才不喝呢?我是怕你酒後亂性。」

「你怕了吧!」」「是嗎?怕你沒膽。」

「別激我,我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是嗎?」

既然她會擔心我也好藉機趕她走,「既然害怕還不趕快回家。」

「幹嘛老趕我走啊!我偏不走,我今晚就賴定你了。」

我何嘗不想她留下來啊!可是我能這麼做嗎?「這麼晚了,我怕總經理會擔心。」

「我都不擔心他他擔心我。」

「但是我擔心我的飯碗。」讓她覺得我窩囊也罷,在一切都還來得及前我得阻止。

「原來還是因為這個夫人的頭銜啊!」

「當然了。」

「你這個傻瓜。」她突然戳了我的頭一下。

「怎麼了?我。」

「相片也給你看了,你還不明白嗎?」

我有些疑惑,「那個不就是你嗎?」

「你

不是說我看起來比較年輕嗎?」

「是呀,你說你不上相的。」

「這個嘛!我隨便說說你就信啊!」

「難道你不是總經理夫人?」

「其實我是...」她欲言又止。

「是什麼?」

「是...」「不會是總經理她媽吧!」我讓她愚弄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是她媽媽的媳婦的妹妹。」

「不會吧!」我差點暈到了,妹妹!我怎麼就沒想到過呢。

「這下你不會趕我走了吧!」

我鼓足勇氣,雙手捧起她的臉,仔細端詳起來,「我看看,你是不是又在耍我。」

「我有沒有耍你,你看得出來嗎?」

「好象不是,又好象是。」我可是很認真的瞧著她,這頑皮的小妮子,竟然還對我眨眨眼。

「看出來沒?」

「好象不是。」

「什麼好象啊!」

「你真的不是總經理夫人?」

「不是。」小薇大聲的說著。

我心裡頭一陣狂喜,「那你就是我的小薇了。」我激動的說著。

「什麼你的呀!你還想趕我走呢。」

「是你總耍我。」我又何嘗願意呢?

「哼!這麼討厭我嗎?」

「不是討厭,是因為你是總經理夫人。」

「那又怎麼樣?我們不是知己嗎?」

「但是,你有老公了。」

「是因為他是總經理吧!如果今天是一個不相干的人就沒關係了是吧!」

「也不是,不是你也不行。」

「你真的不想見我嗎?那你幹嘛唸咒語。」

「我只是試試看是不是真的。」好靈驗的咒語啊!我想她也是瞎說的吧!

「好不負責的想法,我真的出現了你就千方百計的想趕我走,你好樣的。」

「那是不想自己犯錯誤,也是為你好,你有個幸福的家,我不能那麼做。」

「好偉大喔!」

「不偉大,而是我真心喜歡你,才要為你考慮。」

「那現在呢?」

「現在,就沒那麼多顧慮了。」我有些結巴,心裡一陣緊張。

「沒那多顧慮?」她疑惑的看著我。

「真的,我昨晚都夢到你了。」

「又夢到和我做愛了。」她收尾的語音變小了,不會是後悔說得這麼直接了吧!

我有些臉紅,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的床單的下場不是被我料中的吧!」她的聲音又恢復正常了。

「這個,你怎麼知道的?」

「咳咳,我也是有常識的好吧!作了春夢,後果誰也知道啊!」我還真是欣賞她的坦率。

「這個,是吧!」我紅著臉回答,「誰讓你魅力這麼大。」

「是嗎?」怎麼她也會臉紅啊!我還以為她的臉皮多厚呢。

「當然,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那我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騙我。」這回倒是她捧起我的臉頰了。

「好吧!你隨便。」

「嗯......好象沒說謊。」

「當然沒有。」和她的臉靠這麼近,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她楞了一下,我撫摸著她的臉龐,「喜歡這樣嗎?」我輕輕問道。

她輕輕的撥開我的手,「等等,這樣太快了吧!」她把臉撇到一旁。

「但是我夢裡的你可不是這樣。」不由得我把她和夢境裡的她相比較。

「所以說那是夢啊!」

我又一次捧起她的臉,「夢想會變成現實的不是嗎?」

「是嗎?你轉變得太快了吧!一會拼命想趕我走,現在又...」她欲言又止。

「因為那是為你好,現在是為我們好。」

「謬論,

好壞都你說的。」

「是嗎?」看著她賭氣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你不會認為我是故意送上門來的肥羊吧!」她掙脫我的手整個人移到床的另一邊去了。

「當然不是,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是上天被我的虔誠感動了,讓你來到我的身邊。」

「你在說神話啊!」

「是實話,我再也不趕你了。」

「孤男寡女的,保持一點距離好了。」

我沒有動,和她保持著距離,看她拽著衣角沒說話,我才慢慢坐到她身邊,她卻像驚弓之鳥一般縮向牆角,「你想幹什麼?」她嚅囁的問著。

「做愛啊!」

「做愛?這樣進展不會太快了嗎?」

「會嗎?咱們的感情已經很好的不是嗎?」

「話是沒錯,可是我們才第一次見面耶!你以為是小說情節啊!這麼快就進展到這個地步。」

「那我們突破一下嘛!我們來體驗一下,說不定可以帶給你更多的靈感。」我在胡扯什麼呀!雖然是有點扯不過我還是一步步向她趨近。

「你不要再過來了,再來我告你非禮喔!」

瞧她花容失色的模樣真是越看越可愛,我倒不一定非要和她做愛不可,來日方長嘛!可是逗著她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誰讓她耍了我一天,「你自己跑來找我,和我上了樓,告我非禮好象說不過去吧!」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後悔了吧!

「我會對你很溫柔的,別害怕。」我的手已經搭她的肩上。

「我還是處女,不能隨便給你的。」

處女?不會吧!就算不是人家的太太,好歹也交過男朋友,更何況她是寫色文的,難道一點經驗都沒有,這個我壓根不信,我搖搖頭。

「你不相信?」

「不相信。」

「為什麼不信啊!」

「你寫了那麼多色文了,要我怎麼相信你是處女呀!」

「你這是什麼謬論啊!如果我是寫殺手的故事,你是不是也要說我一定殺過人。」

拿這個來堵我的話,「這不一樣嘛!」

「哪不一樣?你不是說我寫的都很含蓄嗎?有讀者也說我不注重床戲的細節的,我根本都是參考別人寫的色文啊!這哪需要自己親身經歷啊!」

聽她這麼一解釋,倒真還像回事了,「處女更好,我喜歡處女,你放心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

「你是處男嗎?敢要處女。」她倒說得義正言辭的。

踩到我的痛處,我把最寶貴的處男之身已經給了前女友小麗了,哪還是處男啊!

「沒資格了吧!」瞧她揚眉得意的模樣。

「和處男作一定痛死你,哪有我有經驗,懂得怎麼疼你好,拋棄成見接納我吧!」我趁機把手伸到她的背後,想拉下她旗袍的拉鍊,被她機警的閃開了,我當然不會放棄的再接再厲。

「我沒答應,你又繼續,這樣算是強暴了。」

「非禮都告不成了,還告我強暴。」

「你...大色狼。」

「答應我啦!我已經忍不住了。」我帶著哀求的聲調說著。

「我成了你洩慾的對象了,我才不依。」

「那我真強暴你了。」當然我是開玩笑的。

「等等。」

「怎麼樣,想清楚了沒?」

「你真的要來硬的?」

其實我倒不是真的會強暴她,總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嘛!兩情相悅才是最美妙的結合,「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你還不成全我嗎?」

「好吧!」說罷,她

倒自個把旗袍給脫了,目瞪口呆之餘我也不忘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褲,「這樣我就不怕衣服被你給撕破了。」她邊把旗袍疊好邊說道。

剛才逗弄她時我的雞巴都還沒有激烈的反應,可眼前這一幅香豔的美女圖可把我的雞巴給喚醒了,一件繡了蝶戀花的肚兜半遮掩著小薇豐盈的胸脯,兩個渾圓的乳房幾乎要從肚兜的兩側滾出來,小蠻腰上的肚臍眼是那樣的小巧可愛,更別提那僅僅以一小片倒三角的絲質布料遮蓋的陰阜。

我低頭一看,我自個穿的這件小內褲根本就包不住已然勃起的陰莖了,我像餓虎般的撲向她,她一個閃身讓我撲了個空,「你這是?」是欲擒故縱,這下我的慾火更是高張了。

「我想你會錯意了。」她喘著氣說著。

我張著疑惑的眼看著她,會錯意?如果我沒有行動那叫不解風情。

「我是怕你動粗弄壞了我的衣服。」

「我沒那麼粗暴,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都說你會錯意了。」

「然不成你還當我是柳下惠嗎?」

「我是這麼想啊!中午在辦公室你不就是嗎?」

「那是...」這讓我怎麼說,「那時你是有夫之婦啊!」

「有什麼差別嗎?」

「當然有,第三者和當事者的差別。」

「也是。」她點頭同意。

「來吧!寶貝不要怕。」我再一次的撲向她,她還是想躲,我可沒再讓她躲成,也是她無處可逃了,我把她圈在懷裡,輕拂著她的臉頰,「你的皮膚好細滑喔!你到底幾歲了?」

「依你看呢?」

「我猜想二十出頭,但你說你比我大,這我就說不準了,我今年二十五,你不會是二十六吧!」女孩子最忌人家說老了,不過也確實我怎麼看都覺得她比我小。

「姐姐比你大四歲。」

「你有二十九?」我驚訝的看著她,「我不信。」

「真的呀!不騙你,我保養得很好吧!」她得意的說著。

「讓我咬一口看看。」我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咬了一小口。

「你很可惡,竟敢咬我。」她轉過身來捶打著我。

「我也讓你咬啊!」我把臉送到她面前。

「才不呢。」

看她嘟著嘴真是可愛至極,我真的忍不住向她的嘴親去,她本能的想反抗,可是當我用舌頭繼續舔舐她時,她卻放棄了掙扎,慢慢的也張開小嘴配合著我,我盡情的親吻著她的嘴唇,彷佛乾涸已久的心靈都受到了滋潤。

我順著小薇的唇繼續往下游移,當我的手正想解開小薇頸上的絲帶,「你幹嘛?」我以為小薇已經陶然忘我了,竟然還能清醒過來。

「你說我要幹嘛呢?」我繼續要解開她的絲帶,可沒想到她竟然殘忍的用指甲掐著我的手,「痛啊!」

「我沒同意讓你脫我的肚兜啊!」小薇把我的手扔到前面。

「不脫也行啊!」難得著我嗎?我把頭埋進小薇的胸脯裡,正要搜尋那隱藏在肚兜底下的嬌嫩櫻桃。

「別鬧了。」小薇使勁的拽起我的頭,「就聊聊天不行嗎?」

「聊天,衣服都脫光了只聊天不會太浪費嗎?」

「哎唷!給你養養眼還不夠啊!」她嬌嗔道。

「我不只是眼睛癢,這也癢啊!」我抓起小薇的手就往胯下放去,當小薇發現已經太遲,她溫暖的小手已經碰到我的龜頭了,她想抽走,我怎麼會肯,論力氣我若是不讓她也莫可奈何,「你不讓我摸,那你摸我吧!看我

多大方。」

「你...」看小薇又羞又氣,我越是熱血沸騰。

我又抓起小薇的另一隻手擱在我的胸膛上,「這也讓你摸。」

「你還真大方啊!」她擱在我胸膛上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我也鬆開她的手由她動去,她戳了我的胸膛幾下,「還真是結實呢。」

「當然啊!」我驕傲的抬起下巴說道,「我也算是猛男一個。」說著我把胸膛一挺,整個胸肌都鼓起來了。

「不錯,不錯。」她的小手在我的胸部來回的撫摸著,多舒服的感覺,「你挺享受的嗎?」我一臉陶醉的神情就夠響應她了,「要不要再舒服點?」她甫問完,我還未及反應,她的手指已經開始撥弄著我的乳頭了,這還得了,摸胸部是舒服,摸乳頭那就不是舒服二字足以形容的。

我說她是故意在折磨我的,不讓我摸她,她可是開始上下其手的在挑逗我,她不停的挑撥著我的乳頭,原本被我強迫放置在我龜頭上的手也開始蠢動。她輕輕的用手指撫摸著龜頭的表面。我實在忍不住呻吟出聲,我當然不反抗,我愛死這種感覺了,「噢!──嗤!──」我的雞巴已經越來越脹了,「別光摸吧!」我握著她的手想讓她幫我套弄,她倒也挺配合的,看來除了“插”她不肯之外,其它的事她都可以接受了。

「爽不爽?」她問道。

「爽,可我一個人爽不公平啊!我也讓你爽吧!」她都這麼直白的問我了,我當然就不用修飾了。

「你爽就好。」她突然把胸部上的手給收走了,我正要抗議呢,她的小嘴猛的湊上來一口含住已經被她摸得硬挺著的乳頭,她使勁的吸吮著,我已經坐不住了,乾脆順勢躺下,好徹底放鬆享受她的愛撫,也罷,她不讓我為她服務,反到要替我服務,那更好,說不定一會她還替我口交呢,想到這我的雞巴好象又脹大了些。

她的手忙活著,我的手也沒閒著,在她光滑的背部來回的撫摸著,本想解開她肚兜的繩子,想想還是作罷,要是一會她發火,別說口交了連摸都沒得摸了,就安分的在她容許的範圍內撫摸著她的背,她的臀,這也別有一番滋味。

「你會不會很難受?」她抬起頭來問我。

「當然難受啊!」這還用問嗎?「不是想幫我吸吧!」我大著膽問。

「想得美呢?」她在我唇上重重的吻一下,「你打吧!我在一旁看著。」說著她抬起身子,連手都離開我的身體了。

我坐起身子,「你說什麼?我打?打什麼?」不是讓我打手槍吧!那還會是什麼呢?

「打手槍啊!」

「不會吧!讓我當著美女的面打手槍,有穴我不干我打手槍?」操,這話也能這麼順的說出口。

「我犧牲色相讓你興奮你還不滿意啊!」

「好,你脫光了我當你面打手槍。」我賭她不敢。

「我如果真脫了,你真打?」

「你真的脫了,我就真的打。」誰怕誰啊!

「行,不過我有個聲明。」

「行,你說。」我想著,這個小調皮,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不能碰我。」

「那不行,光看你,沒有感覺。」

「那就省起來,你自個憋著難受。」

「好吧!」我看著她狡猾的樣子,有些生氣,可我確實有些脹得難受了,只好答應她了。

「不過你放心啦!我可以摸你嘛!像剛剛那樣不是。」

我咬咬牙,把內褲脫掉了,我的雞巴

立刻挺了起來。

她把頭髮一撩垂在一側,道,「就給你一點小福利好了,頸上的繩子和腰上的繩子讓你解,不過你得記得不能碰到我。」她面帶著微笑的看著我。

「好。」我第一次在沒脫衣服的女人面前,脫光自己,感覺臉上有些發燒.看著她在小兜兜裡鼓鼓的乳房,還有下面被內褲緊緊包裹的小可愛,我確實有些忍不住了,我把手伸到她的背後,輕輕的解開脖頸上的絲帶,肚兜的上半部分立刻滑落了下來,她的兩個挺立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嫩紅的乳頭有些發顫,有些挺立,我深吸了一口氣,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拿起她的一隻小手,放在我的胸膛上。

她伸出手撫上我的胸膛,在我的乳頭周圍畫著圈,她慢慢的縮小圓圈點在我的乳頭上,輕輕的摸著摸著,覺得我的乳頭硬了起來,便用手指捻了起來,輕輕的拉扯著。

看著她白嫩的乳房,我真想摸一下,可想起剛才的條件,我咬著牙堅持住,我把手放在高高翹起的雞巴上,上下微微套弄,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真有些忍不住了,我放慢了套弄的速度,緊緊盯著她的乳頭。

「你躺下吧!」她說。

「好吧!不過你要坐到我身上來。」

「坐在你身上不方便吧!」

「這樣不算碰你吧!」

「我有更好的主意。」

她沒有坐在我的身上卻在我仰躺的頭旁邊坐了下來,俯首給了我一個親吻。

「你這樣坐,我就看不到你了,來,坐過來吧!好嗎?」

「你是要看呢,還是要......」她話到嘴邊,突然把一個乳房放在我的唇上。

哇!想不到她這麼熱情,我又豈能辜負她的美意呢?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乳頭,她則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的吸吮,她的一隻手繼續撫摸著我的乳頭,然後慢慢的向下遊移來到我的腹部,我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我輕輕問聲:「我還可以摸你別的地方嗎?」

「你不能摸我,要記住喔!」她再一次的叮嚀我。

「但是可以用嘴是嗎?」

「不要自作聰明。」她輕聲的說著,她的手繼續向下移動,直到碰到我的龜頭,我伸出手來,把她的手按在我的雞巴上,她的手指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撫摸著,慢慢的取代了我手的位置,她套弄我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

再這麼下去我就要棄械投降了,那怎麼可以,「寶貝,你慢點,你不想我多堅持一會嗎?」

我用嘴唇快速的撥弄她的乳頭,「噢!—──」她低吟一聲,在她的呻吟聲中,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乳頭,然後把整個臉埋在了她的胸脯上,吸吮著她那裡嬌嫩的肌膚,然後開始慢慢向下,用我下巴上的鬍子茬,摩擦著她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紫色的內褲上,聞著那裡潮溼的味道,舌尖不斷的在她大腿根上舔著。

「你這是變相的摸我啊!」她說道。

「用舌頭不可以嗎?」我輕輕問道,「好吧!只允許舌頭,其它部位不行了喔!」她做了一點點妥協,接著我輕輕用下巴在她陰蒂的的位置上輕輕的按著,看著她有些陶醉的表情,我伸出舌頭隔著內褲,在那個位置上舔著,她的臀部慢慢抬起來配合著我的動作,她的腿因為緊張,有些縮緊,我抬起身子把整個臉埋在她的下體,呼吸著她的氣息。

「好癢喔!」

我的嘴唇輕輕咬開她的內褲,她的陰毛露了出來

,我的臉輕輕在露出的陰毛上蹭著,抬起頭,對她說:「我可以把它脫掉嗎?」

「嗯。」她點點頭。

我伸出手,故意放在她的乳房上,一邊輕輕撫摸,一邊往下。

「你犯規了。」她抗議並開始掙扎著。

我輕輕的壓住她,「我現在脫你內褲了,你看沒有碰到別的地方吧!」

「怎麼你說話不算數的嗎?」她微慍道。

「是我不好,動作有些誇張了,你也沒說怎麼脫呀!」看到她生氣了,我抬起頭,吻住了她的雙唇,雙手伸到她的內褲裡,在她的臀部撫摸著,慢慢分開雙手,把她的內褲向下推。

看著我的手離開了她的胸部,她才鬆了板著的臉。

慢慢的,她的下半身露了出來,在稀疏的陰毛遮蓋下,兩片嫩嫩的有些潮溼陰唇有些微張,露出粉紅的一點,我不等她的腿夾緊,就把臉埋在那裡,雖然那裡有些潮溼,但是我的舌頭,讓她那裡變得更加溼潤。

我用臉撐開她的想夾緊的腿,用舌尖在她已將張開的陰唇裡,由陰蒂到陰道口,上下舔弄著,她的淫液粘到我的鼻尖上,我吸吮著她的氣味,一陣陶醉,在我的舔弄下,她的淫蒂已經勃起,我慢慢舔著她的陰道口,偶爾把舌頭捲起來插進去。

「你好奸詐喔!好討厭喔!」她間斷的細細謾罵著,可那更像是催情的曲調啊!

她的淫液越來越多,陰道里的溫度逐漸升高,她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好象是在阻止,但卻那樣的無力,她的陰蒂更加充血,在她的呻吟中,我開始親吻她的陰蒂,「嗯──嗯──嗯──」她開始呻吟著。

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她迫不及待的吸吮著我的手指,我輕聲問她,「可以用手指伸到你的裡面嗎?」

「嗯。」迷濛中她應允了我的請求,我把含在她嘴裡的手指,抽出來輕輕的插入她的陰道,「啊!──」她一聲嬌吟,讓我更加的興奮了。

我一邊舔著她的陰蒂,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慢慢的抽插,旋轉著,隨著她的呻吟和扭動,我慢慢調整手指和舌頭的速度,隨著我的手指的動作,她的陰道里流出了大量的淫液,順著我的手掌向下流著,看到她不滿足的的樣子,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的陰道里,加快速度開始抽插著,隨著我的動作她不斷的呻吟著。

抬起頭,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對她說:「寶貝躺在我的懷裡吧!我可以撫摸你嗎?」

「好。」我想這時候她也不忍心拒絕我了。

我伸出手來,把她火熱的身體摟在我懷裡,但是手指仍不願意離開她熱熱的陰道,我的雙腿摩擦著她的腿,她躁熱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安的扭動著,我慢慢的躺下,把她摟在我胸前,手指離開她的陰道,在她的陰蒂上使勁蹭著。

她突然按著我的手,輕聲道,「我不想阻止你,但是實在不能再繼續了。」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含住她整個乳房,輕輕的咬著,停留在她陰蒂上的手,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時把她的手按在我的雞巴上。

看著她有些退縮,我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深情地吻著她的全身,眼睛、嘴唇、脖頸、乳房、小腹、她的下體,大腿內側,一處也沒有放過,手指在她的陰蒂上,不停的摩擦著,用我的胸膛,摩擦著她的雙乳,她的喘息聲更大了,我用手掌,摩擦著她整個溼漉漉的陰部。

但不論我怎麼

做,她卻仍努力的想從我的胸懷裡脫出,「就到此為止吧!」她繼續說著。

我伏在她耳邊,輕輕的對她說:「寶貝,你已經溼乎乎的了,不要停,我會讓你上天的。」

「我不能這樣放縱自己的。」

我一邊繼續揉著她的陰蒂,一邊對她說:「來吧!寶貝,在夢裡你是我的,在現實中你也要屬於我,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跑的。」說完,我拿起雞巴,在她的陰部輕輕蹭著,「來吧!我們要彼此擁有。」

「不行,我不能。」她搖著頭掙扎著,「你不會勉強我做不想做的事吧!」她定定的看著我。

我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吻著她的嘴唇,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雞巴上,「你不願意做嗎?親愛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永遠屬於我了,天涯海角也不分開。」在這個關鍵時刻我怎麼可以輕言放棄呢。

她的手親撫著我的臉龐,說道:「寶貝,來日方長,不急在一時對吧!」她親吻我後便慢慢的挪開身體,把身體往下縮。

我壓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動,我開始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攥住她握著我雞巴的手,慢慢的在她的陰道口摩擦著,感覺她那裡越來越溼潤,「寶貝,我等了你一輩子了,讓我們彼此擁有吧!」

她搖搖頭,「我不想做的事你不能勉強我。」

我把手指伸入她的陰道,來回抽插著,感覺著她那裡溼漉漉的,我對她說:「寶貝我知道你想,不要違背自己的意願,來吧!」我努力的說服著她。

她只是盯著我的眼睛,不再說什麼。

我的手指依然沒有停止動作,只是變得更溫柔了,我不斷的親吻著她,把她的手放在我的雞巴上,讓她感覺那裡的堅硬和火熱,在我的堅持下,她的小手開始輕輕的上下套弄,她的淫液流得越來越多,我知道她開始動情了。

我低下頭親吻著她的乳頭,輕輕的用牙齒咬著,伴隨著她的呻吟聲,慢慢地往下經過小腹,又一次把嘴唇停留在她已經勃起的陰蒂上,伸出舌頭舔弄著,隨著她的身體扭動越來越劇烈,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我慢慢地直起身體,輕輕的用我已經火紅的龜頭,摩擦著她氾濫的陰道口,隨著那裡的溼潤時不時地淺淺進入,然後立刻又抽出來,她阻擋我的動作,越來越無力。

感覺她已經適應了我的進入,我開始延長在她陰道里停留的時間,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和乳頭,嘴唇在她的臉上、嘴上、耳孔,不停的狂吻著,雞巴慢慢地往裡進入,感覺她的陰道是那樣的狹窄,裡面的嫩肉,包裹著我的雞巴,阻止著我的進入。

我調整角度,把她的雙腿分的更開,然後輕輕的抬起她的臀部,揉捏著她的兩瓣臀肉,慢慢加大了深入的力度,我也調整好抽插的速度,逐漸的往深進入,終於我的整根雞巴進入到她的陰道里,她的陰毛和我的陰毛摩擦著,她的陰阜是那樣的柔軟,她的淫液沾溼了我的睪丸,我把她的雙腿舉起來,輕咬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腰部的力量逐漸加大。

「你又咬我。」對於我的輕咬她抗議著。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一起一伏,聽到她的聲音,我加大了插入的力量,她立刻呻吟起來,「嗯!──,輕一點,輕一點。」

我降低了力度,但是頻率卻加快了,每一次我的龜頭都頂到了她的子宮,她開始瘋狂的淫叫著,我

被她的淫叫聲,衝昏了頭腦,把她的雙腿高高的抬起,一次一次深深的猛烈的插入她的陰道,隨著我的抽插,從她的陰道里不斷的湧出白色的淫液,順著會陰,滴到了床墊上。

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把手放到她的陰蒂上,伴隨著雞巴的抽插,大力的揉搓起來,我感覺到她的陰道里一陣緊縮,知道她可能到了,我放下她的雙腿,把它們盤在我的腰上,一隻手緊緊摟著她,另一隻手大力的捏著她硬挺的乳頭,一邊瘋狂的吻著她,一邊是出全力深深的插入。

我俯在她的耳邊,問道:「寶貝我要到了,射在裡面行嗎?」

「什麼?」她像突然警覺到什麼拼命的喊著,「不行,不行。」

我再也忍不住了,緊緊地摟著她,彷彿要把她捏碎一樣,「寶貝對不起。」我的雞巴在她的陰道深處不受控制的噴射起來。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她不依的搥起我的肩膀來,「萬一我懷孕了,怎麼辦?」

我摟著她,親吻著她,「寶貝,你是我的了,我會永遠疼愛你的,你嫁給我吧!好嗎,我會對你負責的。」得此佳人夫復何求呢?雖然在這之前我從沒有見過小薇,但是在聊天室裡的一切言談,我知道她就是我要的女人,先前礙於她已是人妻,只嘆相見恨晚,可此刻,她就在我的懷裡,我還在她的身體裡,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了。

「我才不要那麼早結婚呢。」

「那我就永遠和你在一起,直到你煩我了,不要我了。」我深情地擁著她,摩擦著她光裸身體。

「不守規矩的男人,哼!說了不讓你碰我結果,你...」她噘起嘴唇嘟嚷著。

看著她含羞帶怒的樣子,我又愛又憐,「誰讓你這麼誘人。」

「你是不是認為我是隨便的女人了?」

「當然不會了,你是屬於我的,你的身體只會交給你愛的人。」我不讓她再說下去了,再一次瘋了一樣親吻著她,撫摸著她,揉捏著她,她在我的懷裡,無力的呻吟著,扭動著,慢慢地我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我又一次分開她的雙腿,在她來不及阻止我的時候又一次深深地插了進去,她扭動著身體,在我的愛撫下,逐漸地又一次接受了我。

「你當真把我當成洩慾的對象了,洩過了還又來。」她繼續抗議著。

「不是,你是我的愛人,以後我們永遠都這樣,天天都這樣。」說完這些,我把臉埋到了她的雙乳之間,盡情的舔弄起來。

這一夜,在瘋狂中度過,我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她的身體,把她一次又一次的帶進天堂,直到凌晨,我才含著她的乳頭慢慢睡去。

※ ※ ※好刺眼的陽光,炫得我的眼睛都張不開了,小薇,我心裡想的是小薇,我伸手一摸,又撲了個空,不會吧!又是一個夢啊!我驚坐起來,把整個被子都給掀了,沒有,難道小薇從來就沒出現過,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仍然只是我的夢而已,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精神科了,再這樣沒完沒了的夢下去我真的會瘋掉,深呼吸一口氣,該上班了。

正想疊好被子,卻發現枕頭上有個長方形的盒子,什麼呀!難道我還在夢裡嗎?拿起盒子我的反應是想扔了它,但是當我發現沾在盒子上的一根長頭髮時,我愣住了。

我捻起頭髮端詳著,以長度看至少有三十公分長,那肯定不會是我的頭髮,就算是小

麗也沒這麼長的頭髮,那麼?小薇真的來過,那這個盒子是她留下的,我這才急急打開方盒,一個和小薇一模一樣的中國娃娃隨著盒子的敞開而站立起來。

不是夢啊!我抓起被子拼命的嗅著,除去我自己身上的味道外,還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昨夜小薇身上的味道,還有一灘昨晚沒清理乾淨的愛液做見證。

頭髮,音樂盒,味道,我的小薇,但是她人呢?

我隨手抓起昨天脫下的長褲和襯衫,也顧不得什麼了,棉被還溫溫的,小薇一定才剛走,我奪門而出,就想追回小薇,她該不會是氣我昨天那樣強迫她吧!早知道我就忍一忍了,有些悔不當初的自責著。

該死的電梯,怎麼那麼慢,該不是電還沒來吧!我猛按著電梯鈕猛罵著,我心裡急得,算了,跑樓梯吧!正當我打算這麼做時,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我立刻轉身想衝進電梯,卻看見小薇從電梯裡走出來。

我內心的喜悅比第一次見到她還要強烈,她還沒看見我,我聽她哼著輕快的曲子,臉上洋溢著幸福溫馨的笑容,我激動的衝上前就是一個擁抱,如果不抱緊一點我怕她會一瞬間就消失了。

「怎麼了?」

「我以為又是一場夢醒來你又跑了,以後不許你亂跑了,我會傷心死的。」我的聲音有些哽咽,雖然這麼說有點違背男子氣概,但是在面對心愛的人時,男子氣概早該丟在一邊的不是嗎?

「你要是對我不好,肯定會找不我的。」

我慢慢的鬆開了她,瞥見她手裡提著早餐店的購物袋,「你去買早餐?」

「嗯!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三明治和小籠包還有奶茶和豆漿...」不等她說完,我從她手裡拿過早餐,一把橫抱起她便往房間走了回去,她的小手突然緊緊的攀著我的頸子,「告訴我喜歡吃什麼,以後我每天做給你吃。」

「真的嗎?」

「嗯!」

※ ※ ※兩個月後,在東海岸的沙灘上,舉行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婚禮,我開心的看著我眼前美麗的新娘子,那個都二十九歲了還說不想那麼早結婚的女人,不想也不行,誰讓那個停電的夜晚,在我灑下的精液之中,有一個小傢伙成功的和她的卵子結合並在她的子宮裡著床了,再過八個月我就要升格做爸爸了。

我開心的吻著我的妻子,第一個我沒見過面就喜歡上的女人,小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