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和寵物犬的性福生活第15章 賠錢貨

小夫妻和寵物犬的性福生活第15章 賠錢貨

1月16日星期一放寒假了,招娣也放假了。

早晨,她是被蛋黃叫醒的,它跳上了床,站在她的被子上舔它的臉,這可比什麼鬧鐘都管用。

她躲來躲去都沒躲掉,索性張開她的嘴,讓它的舌頭伸進嘴裡舔。

剛醒來腦子還有點迷糊,她雙手摸它的嘴唇,狗嘴上的肉軟軟的特別好摸。漸漸的腦中就只剩下和它口舌相交的感官刺激了,什麼都不想。

“騷母狗,一大早的就發騷。”

一飛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他的身體靠過來,一隻奶子落在他手中,被他把玩。大清早就被家裡的兩個雄性圍繞著,這樣的早晨她覺得十分美好。

一飛去上班,她帶著蛋黃去附近一家飯館裡幫廚,打零工。

洗菜、切菜的,錢雖然不多但佔用的時間也不多,至少能把伙食費掙出來,也不用和蛋黃分開,廚房後門外可以讓它曬太陽的。

傍晚買了菜回家,她在小區門衛收到了她讓婆婆寄過來的快遞,她的嫁衣。

她要在紀念日穿上這套喜服和蛋黃玩,應該能把一飛綠得非常有感覺,這就是她送給他的禮物。

一飛下班時拿回個黑色塑料袋,神秘兮兮的就往臥室裡去了,她看到很高興,大家都在為紀念日做準備呀。

雖然她總是被玩的那個,但被愛人玩難道不開心嗎?

晚上吃晚飯,她用微波爐加熱了啤酒端給他,他連幹了兩塊紅燒肉,吃的流油,轉頭餵了個雞頭給蛋黃,它咬的咔嚓咔嚓,看他們十分享受她做的食物,讓她覺得內心很滿足。

她穿著開襠褲,戴著狗項圈,她現在很喜歡被一飛戴上項圈、狗鏈的感覺,那是被他們同時宣示所有權的象徵,她是他們的。

室外傳來‘噠噠噠噠’的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好似一個正在虐待地面的虐待狂,一聽就是個騷娘們,還有‘嘩嘩’行李箱拖地的聲音。

聲音傳到樓梯位置,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往裡進來,樓梯下就他們和房東兩家,應該是找房東的吧,她想。

“哆哆哆。”敲門聲響起。

“汪 ~ 汪 ~ ”蛋黃走到門口,叫了起來“蛋黃,小聲。”一飛說。

“汪 ~ 汪 ~ ”蛋黃變輕聲的叫,不擾民,還很可愛。

她會心一笑,這都是她的教育成果啊。

當她穿上了開襠褲之後,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會再對蛋黃髮號施令了,那不符合她母狗的身份,所以這時都是一飛在命令蛋黃了。

她拉起羽絨服,把項圈藏起來,並整理一下衣服,防止屁股蛋露出來。

“蛋黃,坐下。”一飛去開門,問:“誰啊?”

“我。”

“如男?你怎麼來了?”他打開門吃驚地問。

“一飛,快幫我把箱子拎進去,冷死我了,你們怎麼還養狗了?招娣不是怕狗嗎?”

她緊張地站起來了,如男怎麼會直接過來了,都不通知一聲,她把羽絨服往下拉,遮住屁股蛋。

“招娣。”如果不是犯了錯或有求於她,如男一般是不肯叫她姐姐的。

“如男,你過來幹什麼呀?”她已經把不開心寫在臉上了,她覺得幸福她的生活到此為止了。

“找工作實習啊,不是快畢業了嘛。不開心啦?打擾你啦?”

“那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啊?”

“我給你寄手機,你不是發地址給我的嘛,我就直接來了。一飛幫我把風衣掛起來,別沾上狗毛啊,這狗真黑。”

“來前說一聲嘛,床也沒給

你鋪。”

“鋪什麼床啊,我就睡你們中間。哎呀,我餓死了,我要吃了。”

一飛拿著如男遞過來的米黃色呢絨風衣,拎著行李箱進入次臥小房間。

如男169cm的身高還穿著過膝高跟皮靴,就比招娣高出快一個頭了。

她畫著淡妝,描了眉塗了口紅,本身就漂亮,再加會化妝,清瘦的臉看上去都有點妖冶了。

她身上穿著紅圍巾、白羊絨衫、黑皮裙、黑絲襪,這一身打扮加上好身材,比地鐵上看到的那些白領更勝幾分。

如男坐在餐桌前,端起一飛的飯碗就吃了起來。

她唯一不如別人的,就是腦子是壞的,就像豪車裝了拖拉機的發動機,也能開,坐著也舒服,就是感覺不對勁兒。

招娣向後挪了幾步,回臥室去了。

“哎,你怎麼不吃了?”如男問。

她沒理她,回臥室把開襠褲換了,項圈摘了,在次臥看到一飛在收拾房間。

“先吃飯吧,快涼了,一會再收拾。”她說。

“好。”

一飛重新盛了碗飯,坐下吃,方形餐桌的一面是靠牆放的,三個人坐倒正好。

“離過年沒幾天了,怎麼不年後再找工作啊?”她問。

蛋黃對新來的人類很感興趣,湊過去想要聞如男。

“啊嗷 ~ ”它被如男踢了一腳,前胸被鞋跟撞到了。

“Ping ~ ”她氣得狠狠一拍桌子,把如男和一飛嚇了一跳。

“你踢它幹什麼?”她站起來,指著如男的鼻子大聲質問。

“它的毛要蹭到我身上了。”

“它是黑狗,你的鞋子、襪子也是黑的,蹭到又怎麼樣,又人沒請你來。”

“我還不如一條狗了,那我走行了吧。”如男把筷子拍在碗上,起身要走。

“別別別,吃飯,食不語、食不語,吃完飯再說。”一飛起身把她們按回座位,又當起了和事佬。

蛋黃不敢靠近如男了,招娣把它的狗食都裝進食盆讓它吃。

飯後,她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問她如男來了沒,要看好她...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次臥比較小,有一張1.2m的床,本來上面堆著雜物的,夫妻倆把房間收拾出來,鋪好了床。

如男就在屋裡轉,大小姐不會做飯也不幹家務,十指不沾陽春水。

收拾完,她很不耐煩地和一飛出門遛狗。

“哎 ~ ”她不停嘆氣。

“來都來了,總不能往外趕。她走了可不一定會回家,到時候要找她都找不著了。”

“肯定不能讓她走啊,就是心裡不開心。”

“她心裡還是有你這個姐姐的,不然怎麼會寄手機給你呢?對不對?她就是這個死樣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

“哎 ~,那蛋黃晚上睡哪?”

“就睡我們房間。”

“會不會不好?”

“她來了難道我們就不做愛了嗎?小點聲就好了。”

“出問題可都賴你。”她有點開心起來了。

“行了,我專業背鍋的。”

他們在草地上和蛋黃玩飛盤,直到它跑不動了才回家。

回到家裡,她只覺大事不好,因為如男在用電腦,瀏覽器收藏裡可是有不少東西。

“呦,回來啦,我一直以為你們是兩個老古董呢,沒想到你們玩的很潮啊。換妻啊!群交啊!啊~ ”“你這樣隨便翻別人的東西,不禮貌。”她義正詞嚴,心理卻竊喜,還好沒翻到她愛看的獸交啊,不然完蛋了,得虧自己沒有存收藏夾的習慣。

“哎~ ,我只

想想看看招聘信息,誰能想到一打開瀏覽器出來那麼多東西,啊?招娣,你平時教訓我要自尊、自愛的話呢?再說一遍聽聽看,我都有點忘記了。”

她撞了一飛一下。

“都是我喜歡看,和招娣沒關係,別鬧了,洗腳睡覺吧。”一飛說。

“你就知道護著她。”如男說。

“我也護著你的,走走,我教你怎麼開水龍頭。”一飛摟著如男的腰把她推進衛生間。

看在他幫她說話的份上,他趁機摟賠錢貨腰的事就不計較了。

她給蛋黃洗了腳、刷了牙,去泡了兩個熱水袋,給如男送去一個,老房子保溫不好,開空調效果不如熱水袋好。

如男接過熱水袋,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等她洗好上床,看到一飛坐在被窩裡,笑盈盈地看著她。

“心情這麼好,揩到油了?”她問一飛。

“沒有,她想投懷送抱,被我嚴詞拒絕,並狠狠批評教育了她。”

她點點他額頭上的傷疤。

“別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再和她勾三搭四,等我生完兩個兒子就閹了你。”

“要生完兩個兒子再閹啊?”

“是啊,我不要傳宗接代嗎?生完了你就沒用了,閹了你,我就用蛋黃的狗雞巴就好了。”

“那就來生吧。”他翻開被子,露出堅挺的雞巴。他脖子上已經印瞭如男的口紅印,卻尤不自知。

招娣把門鎖上,換上開襠褲,你揹著老孃搞小動作,老孃就要騎在你頭上綠你。

夫妻倆和蛋黃的性愛靜悄悄的,生怕被如男聽到什麼動靜,心理卻刺激的很。

蛋黃的雞巴快要離開她的屄時,一飛想要從她身下出來。

她死死地抱著他,讓狗精液濺了他一臉,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臉上,用狗精液給他洗了把臉。

做了些過分的事,她就原諒他了,在他還沒發現脖子上的口紅印前,她給他擦掉了。

體液是被排出身體的慾望,她是這麼覺得的,口水是食慾、精液是性慾、尿是排洩慾。

她喝過好幾次一飛的尿,太鹹了,人吃鹽多,尿是鹹的發苦,和海水一般。蛋黃的尿是什麼味道?畢竟它吃鹽非常少。

最擔心的事沒發生,她還是可以和一飛、蛋黃交合在一起,接收他們的體液,這讓她對如男的牴觸心理就降低了些,來都來了還能怎麼辦。

她早上起來洗衣服,如男的衣服最難洗,都是好料,需要手洗。

如男的內衣非常性感,蕾絲的拎在手裡非常輕,奶罩和丁字褲加在一起也沒有她的一條內褲重,這丁字褲穿著不勒嗎?

她把電腦瀏覽記錄清一下,確定如男不會看到任何獸交有關的信息,至於一飛看的夫妻交友的就隨便了,反正已經被發現了,而且確實不關她的事,她理直氣壯。

早上九點半,要去飯店幫廚了,如男睡得才起床,她把一飛的鑰匙給瞭如男,她才帶著蛋黃出門。

有如男在家,她覺得把蛋黃帶在身邊,比放家裡更安全些。

======如男來了後,她就要多買一個人的菜了。

一家四口在吃晚飯時,她和如男坐對面,一飛坐中間,蛋黃還是一如既往的蹲在她的左手邊。

蛋黃和如男很不對付,如男怕它弄髒衣服,它怕她踹它,互有防備心理。

“你用手餵它,髒不髒?”如男問。

“它吃的東西都是我喂的,我每天都給它刷牙,怎麼會髒?”她覺得如男大驚小怪的,蛋黃的口水吃起來都沒有

異味,不懂就亂噴。

“你怎麼不裝食盆裡給它吃?”

“我一邊吃一邊餵它,就是和它分享食物。我讓你在桌上吃,和讓你端回房間吃一樣嗎?”

“它是狗啊。”

“狗也是我小家庭裡的一員,你來之前,它就坐在你現在的位置上吃。”

“一飛,我有條內褲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拿了?”如男在她這裡討了沒趣,轉頭問一飛。

“你又要搞事情,我拿你內褲幹什麼,我又不能穿。”

“誰知道你個變態會拿來幹什麼,除了你還有誰會拿,你讓我搜身。”說著如男就要伸手去拽一飛的口袋。

“神經病,你看... ...”一飛一掏如男拽的那個口袋,還真掏出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

一飛把丁字褲扔給如男,不理她。

“喜歡的話,我今晚脫下來的直接給你啊,熱乎的更好玩。”

他們倆默默扒飯,沒人搭理如男,越搭理她,她越來勁。

“哆哆哆。”敲門聲。

應該是房東,蛋黃沒有叫,說明它對這腳步聲很熟悉。

一飛起身開門。

“一飛,有人給我幾個獼猴桃,這東西我吃不了,拿來給你們吃,你們小年輕牙口好。”

“謝謝,陳阿姨,老是吃你的東西,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哎呀,客氣什麼,你們也幫我不少忙。呦,這個小姑娘好漂亮啊,是誰啊?”

“阿姨你好,我是李如男,招娣的親妹妹。”如男一臉乖巧的起身和房東打招呼。

“哎呦,這麼高,這麼漂亮啊!一飛和我說過你漂亮,沒想到這麼漂亮啊!像模特兒一樣。招娣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兒子在美國加州大學讀書,馬上就回來了,你和他見見。”

“說過,說過。”

“真是又漂亮又可愛,肯定還和招娣一樣的賢惠,一個媽教出來的差不了。”

如男露出甜美的笑臉。

“我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走了,等我兒子回來你們見見。”

“好的,阿姨再見。”

“再見、再見。”

“什麼相親啊?你怎麼沒和我說過啊?”重新坐下後如男問她。

她在桌下踢了一飛一腳,他惹的禍。

“她家經濟也一般,供她兒子上學花了不少,有點配不上你。”他開始打圓場。

“招娣沒有嘴嗎?什麼話都要你代她說。”

飯後,她給蛋黃的食盆裝上狗食。

如男吃完,碗筷往桌上一放,去用電腦了,沒一點教養。

蛋黃的食盆就在電腦桌旁,如男靠近了,它就掀開嘴唇,發出護食的威脅聲。

如男沒理它,它就繼續吃了。

等蛋黃吃好,一飛洗了碗,他們出門遛狗了。

“等賠錢貨和陳阿姨的兒子相親後,我們就要準備搬家了,這裡呆不下去了。”她說。

“如男演技還是有的,一時半會穿不了幫。”

“都怪你,沒事你去和房東說起賠錢貨幹什麼,房東人挺好的,對我們也不錯,這麼坑她合適嗎。”

“她問起我就說了呀,事情可能沒那麼糟,走一步看一步吧。”

“哎 ~ ”他們回家後,如男已經洗好,躺在被窩裡玩手機了,她的房門還開著。

招娣給蛋黃洗好腳、刷好牙,衛生間裡一飛正在洗。

她看到盆子裡如男換下的紅色奶罩、丁字褲,十分顯眼。

“玩了沒有啊?”她問一飛。

“馬上洗完了。”

“我是問你,有沒有玩她的丁字褲。”

“我玩那東西幹啥呀,褲衩子還能比人好玩嗎?”

“那

你要去玩人嗎?”

“我玩你都玩不過來,你快點洗,洗好我要玩你。”

“一飛,幫我泡個熱水袋,我腳冷。”如男在她房間喊。

“哎 ~,家裡來了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士。”

她洗好,從一飛手裡接過熱水袋,給如男送去。

“你一來就把衣服都丟給我洗,你在學校裡怎麼洗的?”她問如男。

“我男朋友洗的啊。”

“你有男朋友?”

“有啊,陳俊,我讓他給你寄手機的啊。”

陳俊,她還真有印象,快遞盒子上寄件人確實是陳俊,賠錢貨沒在瞎編,確實有這個人。

她在床上坐下來,把腳伸進被窩裡暖腳,她要問問清楚。

“一飛,一飛,你過來。”她把他叫過來。

“什麼事?”他在門口問。

“你坐下,聽她說。”

他光腳穿著拖鞋,見狀也上了床,把腳伸被窩裡取暖。

“陳俊,這個男朋友你處多久了?”她開始發問。

“兩年啦,一飛給我捏捏腳。”

“那他幫你洗內衣褲多久了?”

“兩年啦。”

“他是在哪洗的啊?”

“男生宿舍呀。”

“他在男生宿舍洗你的內衣,還在男生宿舍晾乾,然後再給你送過來?”

“是啊。”

“你不覺得這有點羞辱他嗎?”

“怎麼會?整個男生宿舍的人都羨慕他呢,大家都羨慕的事,怎麼會是羞辱?”

好吧,思維不在一條線上,她承認如男說的有其合理性,男生宿舍裡的大學生,和發情的公狗也差不了多少。

“那這些個名牌衣服、化妝品、手機怎麼來的,陳俊知道嗎?”

“知道啊。”

“那他不管你嗎?”

“他憑什麼管我?他又買不起給我,難道還不許我自己掙嗎?就是因為他知道了,還要和我在一起,我才和他確定關係的。”

招娣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反駁。

“那你為什麼不找個能承擔得起你生活的人做男朋友呢?”

“哈哈,真幼稚,有錢人都是找門當戶對的,我這種出身的女人,就是玩物而已。還結婚!”如男一臉的不屑。

“之前有個富二代不是對你蠻好的嗎?”

“開始是蠻好的,我也想和他好,做他老婆啊,可是後來他玩膩了呀,他把我叫去他們家分手,說給我一萬塊分手費。我想至少還有些錢嘛,我就拿好了呀。然後他的爸爸就出現了,給我看他偷拍的我拿錢的視頻。然後父子倆就把我輪了,錢還被他們拿走了,還說如果我再糾纏,就報警告我賣淫、勒索,讓我坐牢。這就是你說的,對我好的富二代。”

小小的臥室裡氣氛有點凝重,連蹲一旁的蛋黃都不敢大聲喘氣,她是根本想不到如男會有這樣的經歷。

“嚯 ~ ”如男深嘆了口氣,繼續說:“後來我聽說他訂婚了,是個歐洲留學回來的千金,在歐洲被黑的、白的、黃的搞了個遍,可再爛人家也是公主,家裡有產業。後來我就和陳俊好了,不管我怎樣,他都喜歡我。我得找個真正愛我的人,再去掙有錢人的錢,不是幻想草雞變鳳凰,最後被有錢人玩出一身病,卻什麼都沒有。”

“那你就和他好好過唄,只要和愛的人在一起,打工生活也可以很幸福嘛。”

“哼!李招娣,這世上你最沒資格教訓我。大家都是女兒,憑什麼家產全歸你,我連個窩都沒有,除了這張臉、這付身子我一無所有。我不和你搶一飛、搶家產,我用我

自己的身子掙錢還要被你教育,你想逼死我?”

招娣被懟的啞口無言,本來想批判一下如男作風浪蕩,結果自己被批判了。

“好了,火氣不要那麼大,大腿要不要捏。”一飛對如男說。

“要,大腿根也要捏。”如男對他拋了個媚眼。

“我是說你自身條件這麼好,很容易找到好工作,白領、模特、空姐什麼的,花錢稍微節制一點,也可以把日子過好啊。”

“你可真幼稚,你覺得漂亮的白領,老闆、客戶要睡她,她能拒絕?當模特,客戶要陪酒陪睡,她能拒絕?賣保險的女人,客戶要睡她,她能拒絕?她們還是雞,只不過不公開賣而已。但凡是通過身材樣貌得到的好處,最都要在床上還。”

招娣沒法反駁,這個世界是這樣的,說起來是不好聽,但如男這樣的人,生存能力才更強吧。

“嗯,伸進來摸。”如男呻吟著,在床上扭起來。

這是摸到屄上了?她生氣的掀開被子,一飛的手就捏在如男的膝蓋上方,她又被耍了。

“走,睡覺了。”她假裝沒事發生,起身對一飛說。

“你先去睡,把一飛留下,給我按按背。”如男說。

她看向一飛。

“你先去,我馬上就來。”一飛說。

“哼!”偷腥的貓。

她上了床,過了五分鐘,一飛回來了,她也懶得問他幹了什麼,反正五分鐘不夠他肏屄的就行了。

關了燈。

“如男的男朋友陳俊也是個綠帽。”她說。

“各有各的活法,你別管那麼多。三樓那個開摩的的,每天接送他老婆去KTV做小姐呢,人家不也過的好好的。”

“你想和如男他們換妻嗎?你們兩個正好互相戴綠帽。”

“不想,蛋黃不同意它的母狗被別人肏的,卵蛋都給他咬下來。”

“真的不想?”

“不想,他雞巴還能比蛋黃大嘛。”

一飛的回答合乎她的心意,她在他臉上嘬了一口,說起來不合邏輯,但她就覺得小家庭裡是乾淨的,外面的人都髒。

======如男的化妝品在桌子上鋪開了一堆,她根本看不懂哪個怎麼用的。她的護膚品就是一飛、蛋黃的精液和大寶SOD蜜。

“你有男朋友了麼,就不要和房東兒子相親了。”她站在小房間門口,對正在化妝的如男說。

“再看吧,你以為歐美留學的能有幾個好貨色?那裡可比我們亂好多呢。唉 ~ ,陳俊過了年過來和我一起找工作,我們姐妹倆來玩換妻吧。”

“誰要和你換妻,我可從來沒有過一飛以外的男人。”

“哼!誰還不知道你呀,只要霸王硬上弓,你一會就軟得像趟水。我跟你說,我家陳俊人如其名,俊得很呢,是一飛那種糙男人比不了的。”

“那你就不要盯著我家糙男人了。”

“是我要盯著他嗎?他都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剝了,這你都看不出來嗎?有空去醫院看看眼科。”

“哆哆哆。”

招娣開門一看,房東帶了個男生,應該是她兒子。

“姐,我是朱茂林,李如男在嗎?”房東的兒子主動打招呼。

長得倒也蠻高大的,長相也還行,就是臉上有點坑坑窪窪的,青春期痘痘長多了。

“如男。”她叫了一聲。

“等等。”如男大概是在收尾。

當如男走出房間時,招娣看到朱茂林的眼神,知道他要上鉤了,怎麼男人都是這個鬼樣子。

“兒子,你帶如男去喝喝茶看看電

影,年輕人在一起聊聊。”房東在旁敲邊鼓。

再怎麼樣看不慣如男的作風,她也不可能當面拆如男的臺。管不了,各人自求多福,她還是帶蛋黃去飯店打零工,掙點伙食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