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飛刀(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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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飛刀小李,就是這樣的一個江湖人物。
平常的日子,不出遠門,倒也逍遙自在,只要有貴重的鏢貨,運送至內陸的某大城市的員外家裹。
他就必須永遠暗地的保護這批貴重貨物,平安到達目的地,他的責任才算盡到,否則身敗名裂永無翻身餘地。
不過只有大風大浪,險惡的場面,他才出頭露面,擺平這段紛爭,當然以他,的功夫,能和他打成平平的人少之又少。
他永遠是一副白面書生的打扮,先一天在鏢車的前面大路小徑,踩探消息。
普普通通的江湖盜賊,他知道鏢頭和趟子手足可應付,小李絕不露面,不願讓別人知道他在暗中保護著這批貨物。
他在鏢局子襄沒有什麼名義,算是一個客人的身份地位。
小李的三頓飯,都由東家太太伺候著,按時間,分別由老媽子和丫頭送來。
偏院外面是一條衚衕,另有一扇門,供小李出入,門上有鎖環,小李出門,上了鎖,不回來吃飯,招呼一聲,就可以了。
回來晚了,打開鎖進院,也不必驚動主人。
這天下午,東家王三來到偏院。
在廳房中,分賓主坐下。
東家先說了話:「李相公,後天有一批貨物,要走遠鏢,您請辛苦一趟。」
由於小李總是書生打扮,鏢局裡的上上下下的人物,都尊稱他為相公。
「談不上辛苦,到哪呀?」
小李說話,倒是很客氣。
「到浙江杭州,送貨到巡撫衙門。」
「路不近啊!那天起鏢?」
「後天中午起鏢,您得先準備一下。」
「那我後天一大早,就先上路,老東家,您跟手下人吩付一下,好了。」
「那我先謝謝您哪。」
「老東家,您還踉我客氣什麼?」
老東家聲音放低說著:「今天和明天晚上,有兩個姑娘伺候您,都是一等一的貨色,保您滿意,享受兩天,一出門,辛辛苦苦,在小鎮小店上,也找不到這種貨色?」
「是哪家的姑娘?」
「王大媽那裡,才從揚州弄來的兩個嫩貨,昨天我到她那一提,她願意讓您嚐個新鮮勁,今天晚上來的叫春江,明天晚上來的叫美香,人!我是都看過了,保您滿意。」
「是不是從我這個衚衕的院子進來呀?」
「老規矩,從衚衕的門進來,也從衚衕的門走,王大媽會派人接送。」
「那我就承情了,以後再謝。」
「錢都付清了,您玩高興了,給點賞錢好哪!」
「您太費神了,真不敢當!」
「這一趟走遠鏢,您得先痛快的玩兩天,這小意思,平安順利的回來了,我再給您找好的!」
老東家又說了兩三句閒話,告辭走了。
小李已經二十八歲了,還沒有娶老婆,因為他挑選女人很嚴格,從來不肯將就敷衍。
再說人在江湖,出一趟遠鏢,就是半年左右,他也不願意留著嬌妻,獨守空房。
更何況江湖風險太大,隨時都可以送掉生命。
就這樣,他把婚事,就誤了下來。
從十八歲開始,到今天二十八歲。
在這個整整的十年中:北地胭脂。江南佳麗,兩湖女兒,凡是頂尖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他也玩得不計其數了。
在江湖上,他憑著一把快刀,三把小飛刀,很少遇見對手。
在床上,他憑頭三下的
銳利攻勢,每一個女人,都要被他征服,稱讚他的床功厲害。
就憑這兩樣功夫。
他獲得了飛刀小李的稱號。
若從外表上來看,他是文質彬彬,誰也看不出他具有什麼功夫。
五大媽在北京城內,開了一個私窯子,是一個手腕高明的老鴇子,和地面上有交情,這個私窯子,也就始終暗地營業,沒被取締過。
窯子裹的姑娘,都是南方人,除去有一個漂亮的臉蛋,在各方面也都要高人一等,絕對可以保證是個人見人愛的大美人。
王大媽時常給小李送姑娘來,一次住夜,價錢就很貴,小李從來不在乎這些錢。
但是都必須是最漂亮的姑娘,王大媽知道他的脾氣,從來沒叫小李失望過。
九點多鐘,小李聽見有人敲門。
他走出去,打開門,從一輛騾車上,走下來一老一少,兩個婦女。
老的常送姑娘來,是老張媽。
少女無疑問的是春江姑娘了,三寸金蓮,輕盈婀娜。
由老張媽攙扶著春江,走進院門,到了廳房。
「這是春江姑娘,由我送來了,李相公,請多擔待呀!她是第一次出來陪客人住夜。」
老張媽陪著笑臉,向小李介紹著。
「麻煩你哪!老張媽,明天一早一塊給你賞錢吧!」
「那我先謝謝您哪!我走啦!」
老張媽又在春江耳邊,說了幾句話。
小李把老張媽送出院門,把門關好,上了鎖。
走進廳房,看到春江還站著。
「姑娘請坐。」
隔著一張方桌,兩個人對面坐下。
在煤油燈的燈光下,小李仔細的看著春江。
果然不錯:杏臉、桃腮,柳眉,粉頸,三寸金蓮。
天氣熱,僅僅穿著薄薄的紡綢短褂、長褲,翠綠色上下同色,卸又鑲著紅邊,胸部微挺,柳腰細細,清水臉兒,沒有脂粉,卻在臉上有紅有白,櫻桃小嘴,貝齒雪白,十分俏麗。
讓小李很感到滿意!
春江被小李看得很不好意思,輕輕的說:「相公士你怎麼不說話,淨看人家呢!」
「看你很中意,就多看一會!」
「今天晚上,還不是由你看個夠?」
「話說得不錯,現在咱們就先聊聊。」
「相公還沒有娶太人呀?」
「還沒有娶老婆,春江!你來北京多久哪?」
「還不到一個月。」
「多大歲數呀?」
「十八歲,命苦,幹了這一行。」
「這一行也不錯,碰上我,有樂子!」
「有什麼樂子嗎?」
「在床上有樂子呀!」
春江聽了,滿臉通紅,含羞著說:「相公!等會上床,你客氣點!」
第二章
小李看到春江說話的神態,知道這是個嫩貨。
今天晚上真有樂子了,他就喜歡這種嫩貨。
「我對你只能有一半客氣。」
「那為什麼嗎?」
「到了最後,就不能客氣了,男人的事,你還不清楚嗎?」
「男人的事,我怎麼不清楚,到時候,我多忍著就是了,總伺候得讓您滿意吧!」
「我也不會不可憐你,這一點,你放心,不能支持,就說話,也彆強忍著。」
「你體恤我,我好高興。現在陪你上床吧?」
「你不要洗洗呀?」
「我洗過來的,房裡還有水和布塊嗎?」
「都準備著有!」
「那在完事後再洗,再用好了!」
小李又把桌上的油燈端著。
兩個人一同走進臥房。
小李把燈放在床前的長條桌上。
又把原在長桌上的煤油燈點亮。
全屋子裹,顯得非常光
明。
在燈光晶瑩中,小李抱緊春江。
南方女人天生的,在肉體上,溫柔光滑細嫩,嬌小玲瓏,曲線美妙,自然具有淡淡的香氣。
溫香暖玉在抱,小李自然感到非常溫馨。
他把春江抱起,輕輕的,柔若無骨。
他知道今天晚上,必須「刀」下留情了。
他向春江說:「春江,今天晚上對你一定留情。」
圓圓的乳房,細緻柔軟,溫暖滑膩。
「春江!這對乳房摸起來很過癮。」
「你多摸摸,多過過癮吧!」
「春江!摸摸我的好嗎?」
「我好怕!」
「怕什麼呢?」
「怕把它摸大了!」
「你不摸,它也會大,摸幾下吧!」
春江一雙小手,往下一摸,嚇了一跳。
因為那根大雞巴,已經變得又粗又大了。
「相公,你的那麼大,怎辦嗎?」
「你說怎麼辦呀?」
「太大了,放不進去呀!」
她更抱緊著他的背部,撫摸著他的肉體。
小李看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種渴盼的神態,和需要的春意。
大雞巴在洞囗,由於淫水的泛濫,龜頭已經伸進去了一部份。小李起身,抱著春江的大腿。
只聽見他連叫三聲:殺,殺,殺。
接著大雞巴,連著三下,真是快加飛刀,每下插了進去,用力抵住花心,拔了出來,再插進去。
就是這三下,春江連聲叫著:「哎呀!哎呀!哎......啊!我的媽呀!」
大雞巴暫時停止進攻,大雞巴仍泡在小穴裡。
小李再趴在春江的身上。
「好厲害呀!這三下。」春江畏怯著說。
「春江!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外號嗎?」
「那我怎麼會知道?」
「江湖上人稱飛刀小李,憑三把飛刀,少遇見對手,在床上玩女人,也是先用三把飛刀,三下又快,又急的入了進去,叫女的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你對每個女的,都是這樣?」
「沒有例外。」
「以後呢?」
「以後要看情形,再作決定。」
「對我呢?」
「就是這三下,以後不會再快,再用力啦!」
「你這樣說,我才安心,剛才這三下,真吃不消,我怕你就這樣入下去,那我就要叫救命啦!」
那個緊緊的,窄窄的嫩穴,包果著大雞巴。
潤滑的陰道,順利的入著,真舒服,真享受。
他又一面看著春江,乳房堅挺。
雪白的胸部,分泌出微微的香汗。
春江一臉滿意的嬌嬌的神態。
最初她不好意思叫,只有哼哼的呻吟著。
她充分享受著大雞巴入小穴的快感。
實在入得太舒服了,時間又長。
春江忍不住,嬌媚的叫起來:「哎喲!太美了!大雞巴真會入穴呀!」
「小穴被大雞巴入得好舒服!」
「好哥哥!小穴裡入得好癢啊!」
「相公!你真是個會入穴的大雞巴!」
「今天小穴叫你入了,一定會想你這根大雞巴的!」
「哎喲!我的媽呀!真是個好雞巴!」
「大雞巴哥哥!我好愛你呀!」
春江一面叫著,同時搖腰擺動屁股往上迎湊。
配合著小李的入法,希望雞巴快點,再多用點力往裡面入。
這是女人挨入的一種生理上的自然反應。
小李知道可以快攻了。
他把架著春江雙腿的手,改成按在她的穌胸兩追床上。支起身子,大雞巴變成直起直落。
先慢後快,可是速度仍有個限制。
他不願意傷害春江,叫她受不住。
就這樣,春江也已經感到有點吃
不消了。
一陣快攻,她急促的呼吸著,叫著:「相公!你又用力啦!又快啦!」
「哎喲!入得我好舒服!好痛快!」
「春江的小穴,讓你入啦!你盡興入吧!」
「哎喲!我的媽呀!真舒服痛快喲!」
「哎喲!我不行啦!我要流啦!」
春江全身顫抖,陣陣酥麻,達到頂點。
她洩出了大股的陰精,頭一偏,斜躺在枕頭上。
小李不忍心再用快攻,卻又要再挑逗起她的性慾。
改用旋轉,轉磨的方式。
大雞巴不抽不插,就在花心上玩弄著。
春江雖然不再受到大雞巴快入,快攻。
大雞巴在花心那裡,不斷的磨輾著。
卻更難忍受,卻更感需要。
究竟她還年輕,體力很快的恢復。
她又變得浪浪的,嘴裡不停的叫著:「大雞巴哥哥呀!你好會整小妹子呀!」
「小穴好難受,我要大雞巴入小穴!」
「親哥哥!浪雞巴!你也浪入幾下吧!」
「我好想啊!大雞巴用力入我呀!」
春江撒嬌的叫著,又一面搖擺著屁股。
「春江!你不怕我用力入啊!」
「我不怕哪!我要你這根大雞巴!」
「那我下床,老漢推車,要用力推呀!」
「我讓你用力推,可憐我,別太兇狠!」
小李下床,春江很快把身子橫躺過來。
自然的分開兩條大腿,抬的高高的。
小李把粉腿扛在肩上。
三寸白瘦的小腳,勾在小李的脖子上。
小李用手抱緊修長的大腿。
大雞巴一滑,就插了進去,全根盡沒。
春江舒服的浪叫:「哎喲!都插進去了,頂住花心了。」
小李還是慢慢的輕插了幾下,淫水大量氾濫。
這才開始用力,一直快入,但見:大雞巴如飛刀,飛似的插進去。
飛似的拔出來,又快又急,帶出淫水。
帶出微紅的嫩肉,大小陰唇忽合、忽開。
隨著大雞巴的快入,洞口也快的開合。
入得春江嫡喘連連,咬牙忍受。
又是舒服痛快,又有點吃不消。
究竟舒服超過一切,一臉欣悅神態。
女人被入得舒服了,自然會在臉上顯出騷勁。
春江被入得要死不活的,飄飄然如同昇天。
她又忍不住叫著:「哎喲!這一陣子好痛快!」
「大雞巴哥哥呀!我愛你這根大雞巴!」
「哎喲!又不行了,又要流了!」
春江第二次洩了。
大雞巴已經到了欲罷不能的地步。
因為小李也動了真情,不願穩固精關。
繼續的狠入下去,叫春江受不住。
小李怕他受到傷害,因為這是個嫩穴。
而且她也太可愛,他不願她發出告饒的聲音。
接著幾十下快入。
小李叫著:「春江!大妹子,我丟給你了!」
春江感到有一股濃濃的熱熱的陽精流在花心深處。
她動也不動,閉著眼睛承受著。
她感到雞巴變軟,變小,她讓大雞巴就泡在肉洞裡。
小李又趴在她的身上。
輕捏著她的粉臉,用一種憐愛的口吻向她說:「春江!謝謝你!你太叫我滿意了!」
「你不必謝謝我了!我應當多謝謝你!」
「為什麼?」
第三章
「我也不是傻子,你的大雞巴,刀下留情,我能不領情啊!剛才玩,你根本沒有完全用力,這點我知道!」
「你能領會出來,算是你認清我了,剛才我大概只用了六,七成力量!」
「哎喲!我的媽呀!你要用上十成的力量,我還吃得消啊!」
「你一定吃不消,
可是我亦不會那樣做。」
「是不是看我很嫩?」
「不完全是嫩,而且太可愛,就捨不得用足力量了!」
「那我就更該謝謝你哪!」
春江抱緊了小李,甜蜜熱情的說:「相公,親我!」
春江的櫻唇撅高,紅紅的,十分嬌嫩。
小李把嘴湊上去,四片嘴唇貼合在一處。親親熱熱的吻著,好久才分開。
小李下床,順手又把春江拉了起來。
原在臥房裹,早準備好放著水的小澡盆。
春江先替小李洗乾淨了雞巴。
她自已也一再的洗著,洗擦乾淨。
雙雙上床,蓋著被單,進入夢鄉。
剛才那一段時間,玩得很長。
兩個人一覺,睡到天亮。春江先醒來,一看天已經亮了。
她輕輕的準備下床,她必須梳洗,穿好衣裳。
等到七點多鐘,老張媽要接她回去。
她還沒下床,小李醒來了,也知道不能再玩了。
他捨不得她立刻下床,趕快把她抱著。
親,吻,摸,捏,揉。磨她的全身。
把個春江弄得癢癢的。小穴更癢,泛出淫水。
「相公!不能再摸了。」
「我捨不得你走!」
「我也捨不得走哪!」
春江用一隻小手,握著雞巴。
「你再摸,我就想叫它入進來了,你摸摸這個吧!」
春江雙腿一分開。
小李用手摸上去,已經潮溼溼的,淫水在流著。
「實在沒時間再玩了,以後還有機會。」
「以後再叫我啊!我願意陪你,下一次由你怎麼入。」
終於分別下床,各自梳洗,穿好衣裳。
偏院的門,有人在推,小李把門打開。
老張媽走進來,向小李一笑。
小李帶她走進廳房裡。
隨手從抽屜裹,拿出銀子,分別送了春江和老張媽的賞錢。
春江和小李,終於依依不捨的分別。
小李踉著到馬棚,拉出了他的白色駿馬。
先溜馬,後奔馳,馬的腳力仍然強健。
騎完馬後,準備行李,打好包裹。
換洗的衣裳不多,包裹不大,決定隨身攜帶。
一把快刀裝在刀鞘,仍決定配在馬背上。
三把飛刀亦插在刀鞘,隨身攜帶。
晚飯在東家上房吃,算是餞行。
作陪的有總鏢頭大刀黃二。
另外有兩個鏢頭,一個姓馬,一個姓周。
連同小李,這四個人,明裹暗地保這趟鏢。
酒足飯飽,略談了路上情形,一切照老規矩辦理。不必多加詳細的談論。
小李回到偏院,準備老張媽再送個姑娘來。
不到九點,偏院有人敲門。
小李走出去,打開偏院的門。
老張媽陪著一位姑娘,走進來,到了廳房。
小李隨著也進了廳房。
老張媽向著小李說:「這是美香姑娘,晚上由她伺候您!」
「又麻煩你跑一趟!」
「應當的工作嗎!您別客氣,我先走哪!」
小李把老張媽送走,關門上鎖。
回到廳房,美香還站在那裡。
美香和春江的身段雖差不多,卻顯得豐滿些。
小李也看出她的年齡,要比春江大一兩歲。
濃妝豔抹,風歆成熟。
臉上含有一股風騷的神態,媚勁十足。
小李知道這個娘們:雖是嫩貨,一定很浪。
他相信她不怕大雞巴入,一定會支持下來。
他今天晚上,要拿出十成力量,入這個浪穴。
要在今天晚上,痛痛快快的玩一場。
明天出遠門,什麼時侯,再有姑娘玩,就難說了。
小李根本沒讓她在廳房坐,仍端著煤油燈,一手拉著她的手,走進臥
房。
把燈放在長條桌上,和昨天同樣的光明。
「美香!謝謝你來陪我!」
「伺候相公,不中意的話,您多擔待!」
兩個人同坐在床沿上,先說著客氣話。
「美香!脫衣裳吧!」
「相公,現在就玩呀?」
「時間不早啦!」
「你也不親親我,抱抱我?就那麼性急!」
小李聽她這麼一說,就知道她有經驗,先要把客人的性慾挑逗起來:「對哪!我太性急了!」
小李起身,抱緊美香,感到她全身熱熱的,高聳圓鼓鼓的乳房,貼在身上,果然是個尤物。
不再客氣,親嘴親臉,熱烈興奮。
美香也抱緊小李,任由小李親吻。
突然,小李抱著她放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
四片嘴唇接觸在一處,長長的吻著,吸吮著。
小李的一隻手可不客氣了。
隔著衣裳,又在她身上最易發癢的部位,不斷的搔弄著。
惹得美香吃吃的浪笑,全身搖著。
雖然閃躲著,小李搔著癢處,就不停手。
逗得美香忍受不住,小穴泛出淫水。
她好需要大雞巴插進去。
只好先向客人,含蓄的表達心聲:「相公,我不行啦!」
「怎麼啦?」
「我要你那個,我好癢!」
「是要大雞巴插進去了吧?」
「就是吧!相公!給我!」
小李把美香拉起來,看她脫衣裳。
他先把衣裳脫光,一根硬梆梆,八寸來長,又粗壯,又雄偉的大雞巴。
昴首挺立,在美香的臉前,來回搖幌。
美香衣裳還沒有脫完,而且也沒有辦法脫快。
看著這根大雞巴,雖然內心怕怕的,但又感到內心慌慌的,好需要那個大雞巴。
她竟然騰出一隻手,把大雞巴握在手上,然後含到了嘴裡。
一面含著大雞巴,輕輕的套送咬啃。
一面又趕快脫衣裳,脫個精光。
吐出雞巴,全身往下一躺。
大腿自然分開,陰阜肥肥的。
陰毛布滿了陰阜,陰戶、屁眼。
一大片黑密密的茸毛,長在草原地帶。
陰戶洞口大開,淫水泛出洞外。
小李抱住雪白細緻,長短合度的大腿。
大雞巴對準肉洞,咕唧一聲,直插到底。
一插進去,就是三下飛刀,直飛到花心。
接著直起直落,狠插快入,狠抽快拔。
用力沉重、又快又急。
小肚子和陰阜碰觸的拍擊,拍擊的肉聲。
又響又脆,越來越響。
這一陣快入,美香雖然性經驗豐富些、最初還感到舒服,可以支持。
連綿不停,始終不斯。
美香漸漸支持不住了。
她只有浪叫著:「哎喲!受不住了!大雞巴真厲害!」
「每一下都頂到底了。」
「花心又酥,又麻,好長的大雞巴呀!」
「今天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厲害的大雞巴呀!」
「哎喲!不行啦!我要流啦!」
美香洩了出來。
小李卻正在興頭上,抱著美香一個元寶大翻身。
不管美香叫死叫活的,屁股都抬得高高的。
把她雪白肥肥的大屁股抱緊,美香跪臥在床沿。
大雞巴長傳長送,掄起雞巴,快似飛刀。
刀刀直抵花心,大雞巴猛向小穴裡搗。
搗得美香只有哼哼,嗯嗯,呻吟著。
香汗淋漓,全身軟弱。
盡力支持,伺候著這位厲害的客人。
小李仍然用力快入。
美香只好告饒:「相公!你饒饒我吧!」
「先叫我歇會嗎?等等還是可以入!」
「再入下去,我要躺下來了。」
「哎喲!真不行了,我
又流了!」
小李這才鬆手,美香趴在床上喘氣。
急促的呼吸,全身抖顫箸。
小李把雞巴拔出來。
躺在床上,休息養神。準備再幹。
美香休息半天,才爬起來。
就著旁邊澡盆,擰乾布巾。
先替客人的大雞巴洗擦乾淨。
自已再用水,把小穴裡的陰精淫水冼擦乾淨。
上了床,依偎在小李身旁。
「相公!你太厲害哪!」
「小穴一定被入腫了,不能挨入了!」
「我還沒流啦!怎麼辦呀?」
「我替你含出來,含不出來,只好還叫你入!今天伺候你,不能不叫你洩精啊!」
「好吧!你試試看,多用點力,大概可以出來了。」
美香用一隻手握緊大雞巴頭。
一開始就用足了力量,又含又裹。
用盡舌功,小李也已經到了尾聲。
經過美香用力套動。
小李大叫:「用力!用力!要流了!」
說著,說著,在美香用力套動下。
小李的一股濃濃,熱熱的陽精洩出來,精液直射入美香的喉嚨和嘴裡。
美香只好完全吞進去,直達腸胃。
好在她不是第一次吃這種精液。
她下床,漱漱嘴,又替客人擦擦。
再上床,兩個人摟抱著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仍由老張媽接美香回去。
美香臨去的時候,用小手輕捏了一下小李的臉,含情帶恨的說:「昨天被你玩慘了,不過下一次,我還願意陪你!」
少不得又打發了兩筆賞錢,目送著佳人回去。
不便多耽誤時間,到鏢局裡和黃總鏢頭招呼一聲,立刻騎上駿馬,直奔前途。
第四章
從北平到杭州,一路要經過河北,山東,安徽,江蘇、浙江五個省份。
旱路騎馬,水路渡船,都不必小李多加照料,他總是走在前面。小心仔細的踩探路線的安全。
在黃河以北,全安鏢局的字號,是響噹噹的老鏢局,綠林的英雄豪傑,多不願和老鏢局結樑子,一路平安無事,渡過了黃河。
來到淮海平原,一切都還順利,雖然遇上一兩幫盜賊,憑著鏢局中的鏢頭們,是夠打發了,也是一路有懷無險。
這一天來到了徐州府。
飛刀小李和黃總鏢頭商量了一下,決定在徐州休息三五天,再往前走。
黃總鏢頭找到了一家最大的客棧。把鏢車和鏢局裡的人馬,全部都安置在這家客棧,吃住都由客棧負責招待,徐州是個府城,當然是安全的。
黃總教頭又對馬,周兩個鏢頭。交待了很多話,說咋鏢局的人,可以在這繁華的大都巿,逛逛窯子,也聽聽戲,在街上散散心,但是必須有一半人,看守在客棧裡,不能全部的工作人員,都離開客棧。
交待完畢。
黃總鏢頭和飛刀小李,乘著兩匹駿馬,直奔碭山鎮,碭山鎮歸碭山縣管轄,所以兩匹駿馬,奔馳到碭山鎮,太陽早已落山。
這一次到徐州府休息,小李和黃總鏢頭,都存有私心,小李是要到碭山鎮和一個老相好重續舊情。
黃總鏢頭也曾經在這裹玩過姑娘,知道這裡有漂亮的娘們,也想在這裡玩上一兩個,享受享受,慰勞自己多日的辛勞。
兩匹駿馬奔到大街的悅來客棧,停了下來,自有夥計拉走了馬,放進馬棚休息。
兩個人在前三間茶館裹,找了一張方桌,坐下來叫過店小二泡茶休息。
小李的老相好,就是這裡的老闆娘,是個小寡婦;有個外號叫水蜜桃。
碭山的名產是梨子,碭
山梨著名全國。
這裡的女人,亦是漂漂亮亮的,臉蛋、身段都很美,受著水土的影響,鎮上的女人,大多數都具有一種佳人的風韻。
水蜜桃以一個小寡婦身份,主持這個客棧,算不簡單,俗話說得好,車,船,店,衙,都是最容易出麻煩的地方。
水蜜桃的父親,在鎮上也開設了一家客棧,又是幫會裹的老大。
悅來客棧靠著這種關係,才能平安順利的開設著,生意興旺。
這家客棧還有一個特色,凡是單身房間,頭等客房,一間分成兩間,前面是客廳,後面是臥房,把臥房的門一關緊,到了晚上是玩姑娘最舒適,最安全的地方,儘管姑娘大聲叫床,別的房間,也聽不到。
茶泡好後,放在桌上。
老闆娘水蜜桃,親自出來招呼客人了。
她沒有生育過,身段仍然苗條玲瓏,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十分伶俐,看起人來,又妖又媚,說話浪聲浪氣,具有誘惑的力量,讓客人為她陶醉。
十分火熱,只要小李一出遠鏢,必定會來這裡盤桓幾天。
貨物送達目的地後,再回到這裡,停留的時間就長了,而小李來了,也就會永遠住在她的繡房,整夜的風流繾綣,享盡豔福。
水蜜桃手段高明,凡是住夜的客人,她總能夠找到十八、九歲的漂亮姑娘,陪著客人玩,一定會叫客人滿意,下一次,還想住在這家客棧裡。
水蜜桃輕盈婀娜,走到方桌旁邊。
她先對黃總鏢頭說:「黃老爺子,好久不見哪!」
「就是吧!怪想你呢!」
「你會想我啊!還不是想翠花?」
「怎麼樣?今天能找到翠花吧?」
「大概沒問題,我馬上替你辦這件事!」
水蜜桃和黃總鏢頭說完客氣寒喧話。
這才轉過臉來,看著小李,含情脈脈,說著:「相公!又是出遠鏢吧?最近身體好嗎?」
「託福!託福!晚飯還沒吃呢!」
水蜜桃略一沉吟,說著:「我看這麼辦好了,我馬上叫翠花來,陪著黃爺在六號客房,喝酒吃飯。」
接著用斜眼瞟了小李一下,說者:「相公!你還是到我房裡來呀!」
兩個男人,異囗同聲:「好呆了,就這麼辦,我們等你的招呼!」
水蜜桃答應著,轉身走去。苗條的美背影,肥大的屁股,扭扭捏捏走著,真誘惑人吐口水。
黃總鏢頭說:「這娘們真夠騷的!李兄,豔福不淺!」
「這娘們很有感情,令人難忘,人在江湖,碰上這種多情姑娘,也就難以忘情了!」
「鏢車能如順利到達,你回來,儘管多住些日子,好好享受享受!」
「黃爺呢?」
「我要趕快回京覆命,免得東家掛念,在這玩,逢場作戲而已!」
兩個人喝著茶,閒談著。
燈已經上來了,大概快八點入夜了!
有個夥計走過來,向兩位客人打著招呼。
夥計帶著黃總鏢頭,到六號客房。
小李輕車熟路,直奔跨院的水蜜桃的繡房。
走進水蜜桃的繡房。
明的兩間,方桌上兩角各點上兩根大臘燭,火爆燈花,非常明亮。
水蜜桃又刻意的打扮一下,臉上塗滿胭脂,嘴唇也用胭脂染得紅紅的,上身穿黃色短褂,是對襟的細扣,薄紗衣料,襯托出高高的乳旁,隱約中又可看出紅色的肚兜,細細的腰,同色的撒腿長褲,三寸金蓮,穿著鏽花鞋。
方桌上四盤菜,一碗湯,四個餿頭。
一壺酒,兩個酒杯,兩雙
筷子,兩個小盤子。
水蜜桃要陪小李喝酒,吃飯。
水蜜桃含著微笑,說著:「相公,把長袍脫下來吧!」
小李把長袍脫掉,水蜜桃接過來,放進裡面臥房,房裡有一盞煤油燈!燈捻沒有往上轉高,顯得較為黑暗,當然,等一會,燈光又特別的明充。
她走出來,和小李對面坐好。
先替小李斟滿了酒,自己的酒杯也斟滿了。
她舉起酒杯,向小李說:「相公,我先敬你!」
她端著酒杯,喝了半杯。
小李則是舉起酒杯,一乾而盡。
他又給自己酒杯斟滿。
然後看著眼前的這個漂競風歆成熟的少婦。
帶著深刻的情感,說著:「好久不見,真是想你啊!」
「人家還不是想你,天天盼望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兩地相思,也夠苦惱的。」
「別多提這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說得對!連著趕路,也不敢多喝,今天就喝個痛快!」
「咱們可先說好,今天晚上,上了床,不許你先用那三把飛刀!」
「那是我的規矩呀!」
「你的規矩,對我就不能變通一下呀!」
「當然可以變通,為什麼你不願意,我先用三把飛刀呢?」
「人家心理沒準備好,你就是狠狠的,刷刷刷三把飛刀,好彆扭的。」
「好的!先不用三把飛刀,最後用可以嗎?」
「最後你用幾把飛刀,我都不說話,由你去飛!」
「來!喝酒,吃菜,這盤獅子頭真不賴!」
「臨時現趕做的,所以飯吃晚了一點。」
「好在我也不餓,多喝酒吃菜,等會還要借個酒勁,多玩玩!」
「你不借酒勁,就夠厲害的了,每一次陪你,都要被你弄個半死不活的,你呀!真是我的冤家!」
「你呀!真是我的寶貝!我的心肝!」
「聽起來,好肉麻!」
「寶貝!坐在我身上喝兩杯好嗎?」
「人家怕坐在你身上!」
「是不是坐在我身上,心理養癢的?」
「就是嗎!心理一癢,就想那個,等會好吧?」
「等一會也可以,由你自動的來,我不說第二次了。」
「到時候我會來,總讓你先償個甜頭。」
水蜜桃也在盡興的喝酒吃菜。
準備今天晚上,也藉著酒勁。
和小李在床上,大幹一場,挨著大雞巴狠入。
水蜜桃喝滿一口酒,起身走過來。
坐在小李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背部。
把嘴對著小李的嘴。
嘴唇湊過去,把一口酒完全吐在小李嘴裡。
小李吞下酒,四片嘴唇粘合著。
第五章
是一個極甜蜜,極親熱的長長的甜吻。
小李也抱著她的腰,上身貼在她的溫柔的胸部。
她的高高的乳房,帶著一股乳香。
溫柔軟玉的女人肉體,懷抱著。
自然的生理反應,使小李感到很陶醉。
嘴唇分開以後。
她向小李說:「怎麼樣?這個甜頭夠你享受吧!」
「太享受啦,不上床,都舒服。」
她想脫離小李懷抱,走回坐位。
小李那肯放她走,親著她的臉,摸著她的乳房。
她扭來扭去,春心蕩漾,泛起紅霞。
燭光下,照耀著她,更顯得嬌媚俏皮。
「放下我!再吃點東西嗎!喝湯,吃饅頭呀!」
小李想著也不必急於一時,何況還沒有到酒足飯飽的時刻,也就鬆開了手,她仍回原位坐。
繼續吃喝著,小李拿起饅頭啃著。
她只分開半個饅頭,慢慢的小口,小口吃著。
總算吃到了酒
足飯飽。
她請小李到洗臉架子上的臉盆洗著。
她自已僅僅用手帕,輕輕的擦乾了嘴唇。
走進臥房,把煤油燈捻亮。
小李把兩支臘燭吹滅,隨著走進臥房,抱起她,放在床上,壓著她。
嘴唇自然又對上了,熱情的吻起來。
她鼻子裡哼哼著,搖擺柳腰,示意著。
「親妹子,脫衣裳吧!」小李鬆開嘴,向她說著。
「你不起來,我怎麼脫衣裳?」
小李起來,先把自己衣裳脫了。
她坐起來,一手握著那根粗長的雞巴。
「相公!我真想這根大雞巴,入得我好舒服,今天晚上,又有樂子,又該舒服了!」
「你要舒服,趕快脫衣裳呀!我都急了!」
水蜜桃把握著大雞巴的手放下,趕快的脫衣裳。
等脫下裹腳布,露出一雙瘦瘦白嫩的小腳。
小李用兩隻手,各握著一隻小腳,揉弄著。
小腳也是女人的性感地帶,經過揉弄,水蜜桃的小穴,隨著分泌出淫水。
等完全脫光,水蜜桃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大綿羊。
全身雪白,皮膚細緻,雙乳圓肥,乳溝深凹,柳腰細細,屁股圓胖,陰阜隆起,又肥又嫩,真像個水蜜桃;陰毛布滿下體,烏黑的草原,顯出一個紅色的肉饅頭。
小李立刻抱著她那雪白的大腿,八字分開。
大雞巴一插進去,說好了不先用三把飛刀。
但是插進去,就聽見咕嘶,咕嘶的入穴的聲音,始終不停,用力沉重。
肉和肉碰擊,又聽見叭唧,叭唧的聲音不停。
水蜜桃感到陣陣的舒服,好久沒挨這根又粗、又壯的大雞巴快入了。
樂得她直叫:「相公!我真想你,今天可想到手了!」
「哎喲!大雞巴還是那麼好!」
「哎喲!入得我好舒服!小穴更舒服!」
「相公!你是我的親丈夫,親哥哥!」
「親哥哥!小穴好舒服呀!」
「哎喲!大雞巴真厲害,入得我上天了!」
「哎喲!我的媽呀!大雞巴真有勁呀!」
水蜜桃浪叫著,大雞巴更加快攻。
棍棍到底,沉重有力,永遠一插就插到花心。
花心深處,永遠酥麻.........
在一陣快攻之下,勢子慚慢。
小李低下頭,欣賞著他那根粗長的大雞巴。
在水蜜桃的那個嫩嫩帶水的肉洞裡,慢慢的插進去,慢慢的拔出來。
肉稜子颳著陰道兩面嫩嫩的肉穴。
小穴裡面......,癢得更是大量分泌出淫水。
水聲滋滋......一直響個不停。
水蜜桃全身也是萬千螞蟻在搔爬,癢個不停。
她淫聲浪語:「親哥哥!相公!你又在整我啦!」
「小穴被你大雞巴插得真癢透啦!」
水蜜挑不甘示弱,柳腰搖擺,屁股連連向上顛簸。
盡力的想吞下那根大雞巴。
可是她用不上多大的勁,大雞巴仍是慢慢抽送。
她忍著癢,乾脆也支身子,看著那根紅紅的,水淋淋的大雞巴,在她的小穴裡入著,看著真是動心。
她再躺下去,改用雙腳勾著小李屁股,往下入!
大雞巴這才用力插入,陣陣快感。
水蜜桃已經快到達高潮,要洩了!
她大聲叫著:「相公!用力!快!快!」
「哎喲!我的媽呀!好舒服啊!」
「哎喲!真舒服!飛上天了,我流了!」
大雞巴突然感到,一股熱熱的陰精冒了出來。
小李停止進攻,趴在她的身上。
他看著她的杳臉,泛出滿足興奮的神態。
嬌弱
無力,喘著氣,呼吸急促。
他任由她享受這片刻的滿足和舒適。
小李親著她熱熱的臉蛋!在她耳邊說:「浪妹子!舒服吧?」
「哎喲!真舒服,小穴又舒服,又痛快!」
「等一會,還有舒服的啦!」
「這個我知道啦,讓我歇會吧!」
「我會等你的,就聽你吩咐再玩!」
小李為了挑起她第二次性慾,用手摸著她的全身。
用嘴吸吮她的乳房,用舌頭又舐著她雪白的胸脯。
水蜜桃的舒服勁過去了,她又需要第二次舒服了。
她推推小李,示意叫他動。
她也挪動肉體,大雞巴趕快拔出來。
小李上了床,要在床上仍玩老牛推車。
水蜜桃當然知道入穴有許多的花樣。
但是她最喜歡用老漢推車的姿態。
小李一切都將就她,很少改用其他花樣。
好久不見啦,今天當然要完全照著她的意思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