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張外傳(1-4)
小馬張外傳
第一章,小馬張天賦異稟傳美名,眾美女褪褲翹臀來勾引。
小馬張不姓馬,姓張,說起小馬張這個綽號就得從他的父親老馬張說起了。
老馬張年輕時也是這都城風月場的一代風流人物,但凡對那些風月地資深些的姐們兒提起相府老馬張這個人,無人不知無人曉,也不知是從哪裡傳出的流言,說這個老馬張的那根話兒勃起後比馬根還長,真正是個驢貨,一傳十十傳百,就連相府的女仕們也人盡皆知——相府裡有個有著驢貨的馬伕。於是老馬張就出名了,這之後有多少風流際遇,自不用提。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老馬張突然抱回家一個五六個月大的男娃,說是自己在外面的兒子,就這麼養了起來,朋友親戚追問了很久都沒問出這孩子的母親是哪家的姑娘,有一次實在被追問得緊了,老馬張惱將起來,褲子一脫竟然當眾表演自閹,嚇得眾人趕緊拉住,此後再也不提孩子母親一事。
十六年眨間就過去了,小馬張長成了一個大男孩,跟老馬張一樣黑不溜丟,大手大腿,剛剛沒尿床了就跟著老馬張一起趕車,他為人老實勤快,很是討人喜歡。
在他滿十六歲時,老馬張應承帶他去參與府裡下人閒暇最愛乾的成人遊戲,相府這些武師雜役家丁們活兒幹完之後最常乾的消遣活動就是結夥去堵外院的丫環。
堵人分群堵和單堵,群堵是大家專挑尋那些還沒下過手的丫環,一旦被大家群堵成功這個丫環就成了大家的菜,大家日後便對她單堵。要學會堵人便明白這裡面的規則了,堵人一定要分清哪些個是能堵的,哪些個是不能堵的。
男人最是看重女人的貞操,但也最不看中女人的貞操,野合的男女到處都有,只要不被發現,你堵了我妹子我堵了你媳婦,大家心照不宣。但若要是當眾淫戲他人之妻,她的男人沒準會拎起武器來拼命,而且女人面臨的懲罰更是野蠻而又殘酷的。
但是究竟哪些丫環是大家的菜,便是最資深的老馬張也不能盡知,群堵也不是次次都是同一幫人,是以有時候出去單堵也要憑經驗和眼力,府裡的丫環都是買回來的,便是偶爾堵到處女那就是中了大獎,也不用擔心她家人找上門來要賠償,有時候遇到一個可口的丫環,你得知道她是不是已經被群堵過了,你就得從她的眉目身段上來判斷,一般外院的丫環十有八九都是被下過手的,得手比較容易。
任何地方任何時間,只要沒人發現,都可以堵她,兩人也不必寬衣解帶,只須男的亮槍,女的亮穴,於樹後牆角假山角落各隱蔽處開幹,幹完後略整衣物,便可各自繼續幹各個人事去,這種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成人遊戲分外刺激,許多丫環也樂此不疲。
小馬張的第一次,便是這樣在老馬張的帶領下獻給了蘭院的小環姐,也因此被人發現與他老子一樣天賦異稟的過人長處。
不到幾天府裡的一些大膽的丫環就開始拋媚眼勾引他,甚至不惜自薦枕畔地貪求與他一夕之歡,他的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老馬張甚至帶他去都城的歡場見識了一番,日子久了他的眼界自然高了,加上他老實憨厚,膽兒又小,便是與外院一些個姿色過人心高氣傲的婢子好過了也從不聲張,十分低調。在外人看來倒是收心斂性,作派端正,反而倒博
了個不濫情的好名聲,口碑在府裡更勝他老子當年。
一日小馬張在柴房砍柴累了,又是個大熱天,人有些個困頓,便仰在木凳上睡著了。
恰恰府裡有個主管叫瓊孃的路過柴房,無意見到劈柴小夥竟然偷懶睡著了,當下進屋正待叫醒這小雜役好好訓斥一頓,忽然看到一物,頓時臉上一紅羞於出聲。
原來小馬張仰天躺下,睡著之後年青人那陽物氣血充溢自然勃起,將底下褲襠抬得高高舉起,煞是礙眼,卻把瓊娘驚了一驚,仔細一看方認出是小馬張起來,瓊娘頓時想起府裡流言——小馬張也是個驢貨,當時瓊娘聽那些丫環的碎嘴後也只是微微一笑,只當那些丫環沒麼事經驗,閱人甚少,然而此時見著了真物,方知不是虛言,只從外面觀那面積,隆起的痕跡便知裡頭那物絕非凡品。
瓊娘好生好奇,小馬張雖然黑是黑了點,但模樣長得甚為俊朗,濃眉大眼,眉宇開闊,讓人看得心裡舒坦,又是個年青後生仔,肩寬體壯,蜂腰健臀,渾身朝氣彌滿,勁道十足,哪個姑娘看見能不喜歡?更別提半老徐娘的瓊娘了。
說起這這婦人竟是個媚骨天生的尤物,豐乳肥臀自不必說,身材纖細竟然挺著一對令人驚豔的飽滿豐胸,高聳的乳房堅挺飽脹,走起路來直個顫忽忽地晃動,讓男人們看得狠狠地直吞饞涎。只是瓊娘身邊相府主管之一,尋常人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瓊娘做姑娘時也是相府名花之一,後來嫁給當時的徐主管,還是太奶奶賜的婚,慕煞旁人,人人皆道是一段好姻緣。
男人懷抱這種媚惑天生的恩物哪有不夜夜撻伐,恨不得將她揉在身體裡,不到兩年就把身子給掏空了,一個丰神俊秀的大好青年變得骨瘦如柴,弱不經風,仍不知節制,第二年年關時某夜仍縱情淫樂,染上風寒病倒,一個月內就嗚呼去了,留下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獨守空閨,太奶奶念她傷心,讓她繼承了他男人的職務做了主管。
這樣一個情竇初開、性慾旺盛、渴望甘露的美麗少女寡婦想要守身如玉何其困難,更何況那媚骨天生,淫浪本性一被男人激發出來,怎耐得住空閨寂寞,私底下在外院也有幾個不為人知的面首,常常自哀自嘆天生麗質難自棄,可惜淪落到被這些莽夫下人糟蹋,只是那幾個男人與瓊娘歡好數次之後便完全明白她的男人為何變得像一具骷髏一樣奄奄一息了,自然對她敬而遠之,老遠見到都嚇得繞道而行。
瓊娘突地見到這隻有在春夢裡才會見到的精壯陽物,不禁嘖嘖讚歎,又是好奇又是心動,還未窺及全貌就已感受到那股澎湃蒸騰的力量,春情盪漾,渾身都火熱起來,不知怎麼的鬼迷心竅走上前去解小馬張的腰帶,腰帶一鬆,那壓在褲襠裡頭的巨根伸到外面,貼著小腹堅直挺立,隨著心跳強勁的顫動,看得瓊娘又驚又喜,又羞又怕。
待到她將小馬張的褲子拉開,見著那巨根全貌,更是驚得花容失色,難以抑止的驚呼一聲,捂著胸口,喟然嘆道:「我自以為閱人多矣,品簫無數,卻只是井底之蛙,從未試過這般強悍的寶貝,天鑑可憐今夜總算讓我見到了。」只見那物頭角崢嶸,不怒自威,至少比常人增大增粗倍餘,絕對令人羨慕。當下忍不住伸指輕捻,摩娑撫摸體驗片刻,三分滿足七分陶醉
。
她做這種事倒是頗有技巧,非常熟練。撫弄片刻,手裡的巨物不僅未見消減,反而益發火熱雄壯,不住在掌中彈動,宛若活物一般;瓊娘愛撫到春心蕩漾、情焰高燒之際忍不住張開潤薄的櫻桃小嘴,慢慢將雞蛋大小的紫紅龜頭含入口中,細細吞吐,細細舔舐著龜頭稜角,由邊緣、下端一直舐上馬眼,攪拌著溫暖溼潤的香唾,不住上下吮著,直把個大龜頭吃得油亮發光才吐出來,一點如蛇信般的尖尖香舌又纏著那粗大的莖身,左掌輕託下面那兩個圓蛋,香舌細細舔弄,將每一處縐褶都翻起舐入,一路從腫脹的龜頭舔到會陰處。
小馬張被瓊娘這般整弄哪能不醒,只是驚懼這女人是主管,方故做不醒看她如何,混沒想到瓊娘還有這手狠功夫,下腹一陣抽搐,唯恐抬腿撞傷了她,只得緊緊抓住凳沿,仰頭吐息。
他這一出聲,瓊娘頓時察覺,心裡暗笑,更是風流手段使將出來,誓要讓這小子嚐到她的好處,以後離不開她。她張嘴銜住底下那兩個碩大的蛋蛋,反覆用力吸吮。灼熱的肉棒在她手裡膨脹著,等她再把龜頭含入口中吸啜裡,小馬張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熱呼呼的濃漿在女人口裡爆發開來,嗆得她螓首仰起,瓊娘數年都沒吃過這樣優質的濃精了,貪婪吞嚥,將那漿液吞嚥大半,剩下的卻從唇邊溢了出來,尤自吞吐不已,直將那肉棒濡得油亮亮晶澤澤,淫穢非常......
自此一役,瓊娘貪小馬張年青力壯,天賦異稟;小馬張也喜歡瓊孃的騷媚入骨,豐腴誘人。為了與小馬張呆在一起名正言順,瓊娘對外人稱認了小馬張做乾兒子,旁人哪能不知是何緣故?只道小馬張好手段,背後自然生出不少風言風語出來。
但自從外院的主管瓊娘認他做了乾兒子後,就再也沒有丫頭敢當眾跟小馬張眉來眼去了。認了主管做乾孃後小馬張在府裡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儼然成了新堵友的領軍人物,經小馬張先下手機會大,下次下手容易,一些自持姿色過人,心高氣傲的丫環婢女也逃不掉,在小馬手下紛紛淪陷,成為大家的菜。
卻說府裡有個年青武師叫蘇業,也是風流種子,這日出來閒逛獵豔,遇上梅院的一群丫環們,其中有個小綠正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的女孩。嬌小玲瓏,皮膚白皙滑膩,美腿豐乳,細腰長髮;窄而短小的上半身看上去只有美腿的一半長,即使站到精挑細選的內院美女當中,她的容貌也算得是相當漂亮的了。
前些日子堵友們告訴他梅院的小綠被小馬張得手了,眾堵友都在找機會堵這個小綠,他也迫不及待想嚐嚐這個丫頭的滋味。
這群丫環走在一起,蘇業沒有下手的機會,懊惱不已,突然在這群人裡看到一個婦人,頓時眼睛一亮,遠遠招手喚她過來,這群丫環鬨笑打趣了這婦人一陣方才離開,將那婦人留了下來。
這個婦人名叫梅香,原是梅蘭菊竹四院裡各有四朵最有名的花之一,眾人都以為她多半會被選進內院做侍婢,本來也是個極為驕傲的人兒,卻受外院那些男男女女的影響,按捺不住好奇,被吳龍堵住後,施出風流手段勾引,終沒能守住關口,稀裡糊塗把身子給了人家。
此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在吳龍的房裡通宵達旦,夜夜宣淫,一幫堵友聽說吳龍把這極品花
兒上了,便逼吳龍帶他們一起玩,吳龍堅決不許,以兩人決定婚配為由將堵友打發,堵友對吳龍極是不滿,於是躲開吳龍一群人去堵梅香,這梅香情竇初開,不諳世事,又初嚐到這房中妙事的樂趣,被眾男順利得手,此後這些男人頻繁地堵她,她也不懂拒絕,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姑娘竟被調教成一個來者不拒的小淫娃。
梅香本就是外院裡中少年、小夥主要的傾幕對象,又受這些男人日夜滋潤,容光攝人,那小屁股愈發是圓潤飽滿誘人之極,讓男人們看得雙眼直放光,小夥子們更加喜歡跑來挨挨擦擦,毛手毛腳地挑逗她,不到許月梅香的肚子便大了起來,可笑的是還不知誰是孩子他爹。
那些個男人自然是紛紛推卸責任,吳龍卻對梅香一湘情願,出面承認是他的孩子,那些個武師兵勇看出他對梅香是真心喜歡,對他有所愧疚,承了他的情,當季的主管推舉中便紛紛推舉吳龍為梅院主管,清秀便作主作梅香許給了他,特批了梅院一間本是主管住的閒置的大房子給他倆作新房。
卻說梅香這許多姘頭裡也不知哪個甩了竹院一個丫環,那女人認為是梅香從中生梗,糾結了一批平日早對梅香由妒生恨的女人,將梅香堵在無人處狠毆了一頓,這些女人下手陰毒,專瞧乳房下陰處下手,愣是將梅香打得血崩流產。
梅香養了幾個月,人不但沒有憔悴,那身段俞發的驚心動魄起來,以前的姘頭們眼饞不已又跑來糾纏,梅香卻不再是以前那個無知丫頭,一一冷臉拒絕,兩小口甜蜜過日子,讓旁人好生羨慕。
不想禍從天降,某日相府貴客院住進了一個富家公子袁達,也是個紈絝子弟,來金家玩,住得久了便在園中閒逛,無意見著在自己新房子外修花的梅香,被她的動人風情所誘,把她堵在家中強姦了,吳龍聽說妻子受辱,趕將回來卻被那公子的兩個護衛擋在門外,袁達就在吳龍與梅香的家中逞完獸慾揚長而去。
吳龍欲找其拼命卻被外院主管劉伯阻攔,被告知袁家裡有極大權勢,又是金家親戚,要想討回公道何其難,府裡著劉伯對吳龍好生安撫,那袁達也通了些錢財當作是賠償,吳龍只好忍氣吞聲,吃了這啞巴虧。豈料一連數日,袁達天天來吳龍家裡過夜,反將吳龍逐出門外。
且說梅香當初年幼無知,輕率失身,婚後受人冷眼,又見他院的名花紛紛被選入內院方知後悔,心中暗恨自己為何受不得吳龍勾引失身,早對吳龍抱怨他無權無勢,然而已成事實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平凡過日子,此際得到權貴子弟的臨幸,本已冷卻的虛榮心又死灰復燃,對袁達不但不反抗,反而曲意奉迎,婉轉承歡,百般作踐自己向袁達獻媚。
只是數日之後袁達便玩膩了梅香,卻許下許多甜言蜜語,哄得梅香只以為自己不日便可脫離這丫環的身份,一面叫他兩個跟班進來與他一同狎玩淫戲這可憐無知的女人,而且口味越來越重,有時三人一齊上陣,搞得梅香死雲活來,偏偏還要笑臉相迎,叫床聲更是喊得震天價響,遠近俱聞,引得不少人夜夜前來偷窺。
初時梅香還甚是得意,以自己能釣到這個貴家公子為榮,過不得幾日,袁達就沒來過梅院了,梅香多方打聽,才輾轉知道袁達已經離府回家。
梅香自然知道希望破滅
,又成為外院笑柄,自抱自棄,做派也卑微了許多。
再有外院的下人們堵她,但凡是個男人,也不管老少美醜,何時何地,也不加拒絕,真正成了個人儘可夫的浪婦。
蘇業是梅香男人吳龍的堵友之一,私下也為吳龍抱不平,只不過朋友妻最好騎,蘇業最喜歡讓梅香趴在床上,捧著她雪白的屁股大力挺聳,肥潤的奶子在被上壓得勻勻的,插得她嗚咽低泣,一邊抖一邊哭:「別......別!好大......好粗!梅香......梅香不成啦......嗚......」
蘇業知道她臉皮子薄,一哭便是要丟,益發刺得起勁,恨不得整晚都套在穴兒裡,死活不出。
吳龍家床上的男人一個月倒有一半時候是蘇業。
第二章,老馬張內府偷姨太,小馬張柴房撞豔遇。
上回說到蘇業和梅香的荒唐事,那吳龍明明知道自己老婆和蘇業苟合,卻睜隻眼閉隻眼實是沒安好心。自袁達走後,吳龍受此事刺激,個性大變,又見梅香水性楊花,給自己頭上也不知戴了多少頂綠帽子,早對這女人心灰意冷。
卻不知是不是老天可憐他,這小子對梅香一死心反而走起了桃花運來,竟然利用職位之便與內院的幾個丫環眉來眼去,私通款曲,當真是色膽包天,不知死字怎麼寫的了;內院的丫環俱是管家們精選細選出來的,色貌品德,兼具才藝,個個都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美人兒。當真是把吳龍迷得魂不守舍,樂不思蜀,方知過去對梅香一遍痴心當真是愚腐。而那些丫頭也不敢聲張自已與外院主管私通,是以吳龍競能同時與幾個婢女好上,這等豔福外院哪個能有?真個是快活似神仙。
須知內院住的都是宰相大人的家眷,為了保證金家血脈的純正,不許任何男性家丁進出,又派忠心的護衛日夜三班守門,端的是嚴防死堵,卻耐何不了吳龍這樣的家賊,每到蘇業值班時他利用職位之便將其支開,方便自已出入梅院內府,次數一多蘇業自然有所查覺,卻被吳龍拿梅香一事威脅利誘。那天蘇業本是想堵那小綠卻沒得著機會,只好暫且與梅香處洩洩火。回到住處越想越不甘心,一想到小綠那款擺的細腰流露出來的動人風情,那話兒又開始蠢蠢欲動,底下那兩顆蛋更是沉甸甸的墜得他心慌。
年青人就是精力旺盛,一夜七次郎也只是等閒之輩,蘇業這番被慾火燒壞了腦子,打起了一個竹院內府丫環的主意。
這個丫環名叫單丹,是個蜂腰肥臀,曲線玲瓏,火辣之極的尤物,蘇業打聽到這個丫頭乃是滿少爺房裡的隨床丫環。
旁人一聽是少爺房裡的人,那是便是有天大的膽是對她也不敢起一丁點歪心邪念。這蘇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真的燒壞了腦子竟然打起她的主意?這話還得從頭說起。
話說當今宰相大人,也就是上代的金家家主金凡子人過中年才得一子,便是金家這代家主金元離,金凡子與夫人自然是愛逾珍寶,費盡心血培養。
金凡子在朝中任中丞相,權勢滔天,費心收羅奇珍異寶無一不是世所罕見的寶貝,金元離得天獨厚,天賦也佳,年紀輕輕就功成身就,成為十六軍總督都,他不僅在軍中軍功赫赫,在草莽中也闖下無雙的威望。金元離娶了七房妻妾,卻只得三子一女,分別叫金富,金貴,
金滿,金堂。
大公子金富娶了九門提督洪霄全的獨女,也就是眼下金家的總管洪清秀。二公子金貴娶了當今天之子之妹安南公主與覡國康親王所生的小女兒田馨,皇上封號懷南公主,承天子賜婚,恩寵之極。
這兩人成家已經數年,兩個媳婦兒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更叫太奶奶著急的是下月這三公子金滿便要與兵部尚書董家千金成親。可前些日太奶奶去金滿的小院裡逛了一趟,發現金滿身邊那個五歲就買來做隨床丫鬟的紅豆竟然還是個未開苞的雛兒。出來後便將這幾個哥哥嫂子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當下就把為傻小子開竅這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交給了大管家清秀。這下把個大家閨秀清秀愁死了。
老太太說金滿到今年十月就算是滿十五的人了,當年老爺這個年紀的時候烈陽功已經到了第三層了,便是金富在這個年紀,也是京都裡響噹噹的風流名仕了,怎的金滿這孩子愣是不開竅呢。
二少奶馨兒不知從哪裡尋來了一個丫頭,便是單丹,太奶奶一看便中心意,說是這丫頭屁股大奶大,好生養,要的就是這樣的。於是眾人皆大歡喜,也算幫清秀了卻一樁難事。
說起這單丹的出身,也不大光彩,家裡有四個哥哥,也是個窮苦人家,不知怎的碾轉流落到了勾欄妓院,與金貴陪酒時無意被發現,金貴覺得她功夫底子極牢,而且元陰豐沛,這樣一根好苗子若是在那些不識貨人的手裡折損了實在可惜,便將她要了過來。
這個單丹不愛紅妝愛武裝,進府後不到數日便和那些武師兵勇們混在一起,又得金滿寵愛,纏著他一起上學,也算得上是半個伴讀了。
早晨的相府裡,只有一個地方最熱鬧,那就是演武廳,對習武之人來說不進則退,尤其是相府的武師兵勇之間相互較勁競爭得厲害。相府的薪金比其它地方豐厚許多,生活條件優越,更有專門的場地器械提供給府內的習武之人使用,便是相府所聘的看門護院的水平也比京都其它大戶人家的看門護院要高出一截。
自從清秀出任金府的總管家來,定下了一條外院的規矩,便是每一季由每個職司的成員們自行推舉他們當中武力人品最優的一個出任該職司的主管。這麼一來,外院的武人受到鼓勵,彼此之間競爭更是激烈,每個清晨,演武廳裡熱鬧非凡。蘇業吳龍等人作為金府的護衛,每日的早課是少不了的。便是有些其它職司的家丁,也喜歡練上兩下,強身健體。
在這些武人當中,有些家兵是當年跟隨都督大人征戰沙場因傷退役、從屍山血海中滾出來的勇士。他們的動作簡單而實用,每一記手中兵刃勁氣的呼嘯,都彷彿帶有死亡魂靈嘶叫的慘烈氣息,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有著說不出的飛揚猖狂。
百戰之餘,他們健壯的身體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疤,在汗水的流淌中,在初升陽光的照耀下,每一道傷疤都閃爍著驕傲的光澤。但毫無疑問,單丹才是這演武廳裡最引人注目、最靚麗清新的那道旖旎風景。
因為在激烈的搏鬥訓練中,單丹渾身上下早已溼透,她解開白羅紗衣黑緞裙,毫不猶豫的脫了下來,甩在一邊,僅著貼肉的練功服訓練。周圍眾人無不口乾舌燥、狂咽口水,雖然不能真個銷魂,卻過足了眼癮。
單丹所穿著的練功
服是一襲式樣十分奇特的黑色緊身衣,這種練功服,是正規的學院為女性設計的練功服,在崬國,女性習武之人雖然遠比男性要少,但也並非沒有,而且一些特殊部門更是專門需要女性戰士。
偏偏京都仕女不流行穿長褲,最常見的便是上身著短衫馬甲與下半身的所著的裙裳分作兩截,即使常進行戶外騎馬射獵之類的活動的最多也只是在胯下繫上一條丁字型的腰巾,以避免騎跨之時摩擦弄傷了嬌嫩的下體。
可想而知,女性戰士在格鬥搏擊之時,豈能如官宦千金、民家淑女一般,裙中赤裸下身,又或內裡穿開襠無遮需以腰巾掩羞的女褲?若然如此,縱有一身本領也不敢施展,形同廢去武功。是以國教院專門為女性戰士特製的這種緊身衣,無論是練功還是戰鬥,都可以不必再擔心春光洩露。
這套衣服除了雙臂和小腳裸露之外,將她的胴體密密地包著,衣服質地彈性驚人之佳,包得如此之緊卻不會叫人有憋悶之感,自頸至腰,就如同她的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在她的身上。由於衣服是那麼緊,她高聳的雙乳和乳尖,可愛的臍孔、纖腰,以及突出的小腹,完全都像是裸露的一樣,可是卻比裸露更讓眾人熱血沸騰。
那張薄如嬋翼的緊身衣,就把單丹玲瓏浮凸的嬌軀,表露無遺,連她的雙乳峰頂的小圓粒,也都清楚地呈現在眾人的眼前;她雙腿修長,從纖細的腰肢到腿根處的三角地,更無一絲餘贅;小腹柔肌緊束,有兩條微突的線條起伏,不是經常鍛鍊絕無可能有這樣結實有力極有美感的小腹。由此可知她的腰雖然細卻絕對有力;雙腿之間胖乎乎恥丘處隆起一個半弧形,即使隔了一層布,但是因為光線的原因,眾人仍可清晰地看到飽滿有肉的恥丘中間那一線坳陷的縫隙。
再往下看,她下身要比上身要長得多;兩條修長渾圓的結實長腿,並非是細細直直、如瓷瓦般的纖弱之美,而是線條起伏玲瓏,隱含著肌肉的結實與力道、充滿柔軟彈性的一雙長腿;彷佛呼應著雙腿的健美,少女的臀線渾圓峰起,連接到大腿的部分連一絲贅肉也無,挺翹到教人無法移開雙目的程度,側看彷佛一隻曲線驚人的細頸圓瓶,翹臀之上幾可置物。
觀者無不暗贊:「好一個火辣的尤物。」
眾人裡有個名叫金火的年青人與單丹關係最好,金火仍翠楓閣的侍衛主管,攀算起來算是金家外系的親戚,論輩份滿少爺還得叫他一聲叔叔。說起來他們倆還是打出來的交情,某日金火見單丹身手不賴主動提出與單丹練練手。
旁邊一位中年武師道:「小火的擒拿手在我們這些人裡仍是一絕,單丹你跟他過招可以趁機偷學幾招。」
單丹一聽,頗是動心,以前她曾遇上一個會沾衣十八跌的好手,在他手下吃了不少苦頭,與這類技巧型的對手對峙很是不得要領,如果能學上幾招,當然不錯。
當下答道:「好。」話音未落,她眼中腳一蹬地,飛身撲來,上面直拳攻上門,下面提膝飛撞,毫無花哨技巧,打法十分兇悍。她的出拳招式雖然和街頭打架的混混極為相似,但力量卻有天壤之別,速度更是不能相提並論,眨眼間便已衝到金火眼前。
金火已有心理準備,知道她的力量強悍非常,對這樣的速度也並不是意外,速度總是
會陪隨著力量的提升而提升,而且單丹身形矯健也不欠缺靈活。
以他的實力,是完全能避開這一擊的,但他卻沒有想去躲避,他很想試試單丹的力量有多大。他將雙臂併攏擋面前,硬受她的兇悍勇猛的重拳,下面則提膝對撞。
砰的一聲,眾人譁然,金火竟被她一擊撞出數步,踉蹌幾步方能站穩,在硬碰硬的對撞中被個女孩子擊退,大感丟臉。
在首次近身交接中,金火只覺得她的拳膝異常堅硬,尤如被一塊石頭轟中,這種程度的打擊雖對金火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接觸部位一陣陣的發麻已經體現出對方的實力。金火方站穩,單丹再次緊逼上前,曲膝揚肘,順勢一記旋風大斧惡狠狠向他頭部抽去,迅如電閃,出腿之兇狠,一般人被她踢中,恐怕腦袋會被當場踢碎踢飛。
金火猛抬左肘護頭,身體突進,抬膝猛撞單丹的左肋,反守為攻。如果膝撞擊實,就算她真是石頭也會被擊斷肋骨。單丹身在半空,只有左腿著地,無法提膝抵擋,她反應十分快,左臂立即沉肘擋在肋前。兩人再次對撞,但這次被擊退的人是單丹。
單丹反應很快,步法異常靈活,剛才猛攻不克,一被反噬立即後退數步,拉開距離,以免遭到對手的連續攻擊,落入下風。從始至終,無論單丹進攻還是防守,眾人沉默地看著,並未叫喊。雖說金火併未出全力,但單丹能跟他打得旗鼓相當,也令眾人十分意外,場中氣氛十分緊張。
眾人都明白,交手才剛剛開始,先前只是熱身,雙方都沒使出真本事,勝負言之過早。單丹輕輕一笑道:「熱身結束,你要小心了。」
她身形暴起,瞬間突進,右臂充分後展,揮出一記右擺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向他的左耳,拳風呼嘯有聲,氣勢如虹。
她的速度奇快,但金火的速度更快。他蓄勢掄起的右拳,大力掄向體側,左臂切進單丹左肘一纏一壓之間,已化解了那一記兇狠有餘配合不足的右擺拳,右拳在此時中途變向,重重擊中單丹的腹部,發出一聲悶響,打得單丹身體像蝦蟲一樣弓了起來。
單丹兩肘來回擺動,擺脫了金火纏繞上來的雙手,右腳一記低掃,帶動疾進的身體左轉,腰部一扭,瞬間騰空,旋轉一週,左腿如凌空抽射,借勢劈出,帶動氣流發出嗚嗚尖嘯聲,猶如鬼哭狼嚎。這是真正的旋風大斧,比剛才那記大斧的攻勢更加兇猛。
金火臉色大變,十分震駭,沒想到單丹捱了他如此重的一拳後攻勢仍然如此犀利狂野,好勝心暴漲,不閃不避,強硬地用手肘封擋。旋風大斧極順利地劈中了他的頭部,雖有手臂護著,但作用不大。一旦人的頭部受到重擊後,內耳平衡器會受損直接導致喪失平衡感,金火瞬間一陣眩暈,向右側仰身摔倒,就彷彿直立的岩石瞬時轟然崩潰。
在場眾人大吃一驚,包括蘇業都忍不住驚叫出聲,大概沒料到堂堂一個主管級別的高手竟被單丹秒殺。難道戰鬥就這樣結束?
金火不愧是主管級別的高手,不愧是戰鬥力最強內院侍衛,很快搖搖晃晃站起來,卻並未立即進攻,仍用手捂著腦袋,雙腿不穩,大概還有些頭暈。他的體質非常好,常人挨這一下,頭顱中的大腦估計已經變成漿糊。
金火用力甩了甩頭,眼睛漸漸恢復了清明。雖然他
被個女孩子打趴下了,大是丟臉,但卻沒有為此羞惱,他微笑道:「好強的力量,真是了不起,不過,我現在要拿出真功夫了,也要讓你領教一下我的擒拿術。」他一邊說著,一邊脫掉汗溼的外衣,露出一身漂亮有力的健壯肌肉,極為彪悍,呼吸之間全身肌肉賁起,雙目虎視著單丹。
單丹畢竟跟隨滿少爺在學院裡也有一段時間了,擒拿術的課也沒少聽,雖然沒有系統的練習過擒拿手,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的。不給機會他格檔扣拿,充分利用自己腿長的優勢,將金火逼在中等距離之外,如此數回合,金火得著機會搶上,單丹被迫拳腳相格,兩人拳來腳往,速度快的令人目不暇接。金火飛膝猛頂,單丹沉肘壓下,並迅速以砍踢反擊。金火將身一撤,用了記拿手的騰空轉身側踹,正中對手胸口。單丹並不示弱,也以一記飛身砸肘還以顏色。
如此一拳換一腳的死磕,顯然非金火所願。他猛地埋身搶入,要與單丹貼身纏拿。單丹顧忌他的擒拿術,疾向後退,正欲讓過其前衝的鋒芒,金火旋身一記反肘正打在她的頭上,單丹頓時眩暈,再度對搏時拳速明顯緩慢,掃腿也被壓制,身上連中數腳,一跤跌出老遠。
單丹雙手抱頭,著地翻滾兩圈,也不見她撐地起身,整個人橫裡一晃,忽如蝗蟲般蹬腿掠出。她彎背矮身,雙腿飛快交錯,奔跑的動線如水中游蛇,又有些像是林間鼯鼠,幾乎讓人產生貼地滑行的錯覺;一霎之間,已從金火的正面跑了一個圈轉到了金火的右側,飛也似的撲了過來!隨著單丹飛一般的移動,金火雙腿還來不及移動,只將上半身向左移了個半圈,她已經到了右側,再轉身過來時就是一個致命的死角。
金火目瞪口呆,才發現自己仍然低估了這個小姑娘。
單丹移動的方式,完全顛覆了金火對速度的既有印象。那種水一般流暢、完全沒有頓點的連續動作,看不出有什麼內力或招式的運用之處,與其說是武功,更像是由極端靈敏的知覺、異常發達的肌肉,以及不可思議的反射動作融合而成的運動本能。這樣的敏捷的身手不像是人,似乎更接近野獸!
人影一閃,她雙腿如毒蛇一樣向金火的左腿絞了過去,他對他的手有自信,她對她的腿更有自信,用雙腿鎖制對手的頸、喉;折扭或挫傷對手的四肢關節,纏住對手的肢體使其無從發力!
金火毫不猶豫地向她的胸腹之間踩去,只要被踩中,定要把她牢牢地釘在地上。單丹曲腿挺腰,雙手一撐地面倒立起來,雙腿夾住了金火的右手臂關節處,但還沒容她施出絞夾之術,金火右膝猛力頂在她脊背上,一股大力襲來,雙手再也撐不住身體,人如滾糖葫蘆般摔滾出去。
兩人的搏鬥俞來俞激烈,在他們打鬥之處的其它武師紛紛讓開,露出一個大圈來。漸漸演武廳內其它角落的武師也被兩人的打鬥吸引,圍了過來,頓時把這個大圈圍了個水洩不通。
就在金火趁她專注於攻下盤時,從她頭頂翻身越過,順勢扣住了單丹的雙肩。
擒拿就要善於用巧勁,施妙招,待機而動,順勢應招,輕取關節,巧施裹纏。只要拿住對方的一個關節,則應迅速將其前後之連帶關節加以裹抱纏壓,牽引控制。
金火得勢不讓,運上螺旋收縮之內勁,
將單丹關節裹緊纏死,迫其勢背力僵。
使之慾化化不了,欲走走不脫,有力拼不上,這就是裹纏勁的特點,也是擒拿法以巧制拙的根本方法。
單丹急欲脫走,拼力僵抗,挺胸一掙,那件練功服的胸前位置突然出現了一道大口子,繃裂了開來,使得她的一雙腴白的、飽滿的雙乳,連同粉紅色的乳尖一起彈跳出來,在跳出來之後,還在顫動著。
然而身後的金火只聽見「嗤拉」的一聲,還沒想到是衣服破裂之聲,他仍扣著她雙臂再使勁一拉,只覺掌中一滑。接著,繼單丹胸口的位置,腹際的緊身衣上,又出現了交叉的十字裂口,令她結實微突的,雪白滑膩還帶著津津汗澤的小腹,也呈現在眾從的眼前。
金火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頓時目瞪口呆,圍觀眾人紛紛狂吞口水,兩眼放光。
金火倉皇失措之際,自然而然鬆開了鉗制單丹的雙手,就看到單丹憤怒地轉過身來,那對茁壯飽滿的雪白球體頓時印入他的眼簾,因為單丹的疾速轉身還在空中歡快的彈跳著,白花花的兩團直晃得金火目眩神馳,頓時間熱血上湧,神智不清,昏昏沌沌之間被單丹如同一頭憤怒的雌虎一般撲將上來,一頓快攻打得潰敗。
金火竟然會因此而敗在金丹這個小丫頭手上實在是出乎蘇業的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而最讓蘇業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對在單丹胸口上下顫動彈力十足的兩個肉團。
當時蘇業還不知單丹是滿少爺的人,只以為是個尋常丫環,竟然起心想要堵她,這才看到了不該他看到的一幕。
單丹離開演武廳後,蘇業甩開眾人,遠遠綴上去,過不了多久單丹竟然從路上消失,蘇業大吃一驚看到路旁是那邊堵人勝地小樹林,只道是哪個堵友先行一步已然下手,又驚又喜,驚的是哪個人有本事能將身手這麼好的單丹無聲無息的堵住;喜的是既然有人下手成功,自己說不定也可以分一杯羹。
走進樹林,隱約聽到男人說話的聲音,蘇業從樹後探頭一瞄,頓時大吃一驚,屏住呼吸,半點聲響也不敢弄出來。原來那男人竟然是二少爺金貴。只見單丹那撕破的練功服早已被他剝下扔在一邊。
她渾身上下光溜溜的,雙乳貼地跪起,使得原來就肥厚圓美的屁股更加高高拱起,兩片如圓月般的圓滾臀瓣以及中間誘人的牝戶白晰可見,配著她這等嬌媚可人的臉蛋以及盈盈一握的貓腰當真是令人血脈賁張,意亂情迷。
蘇業見著這等美景,真是魂不守舍,卻見金貴將腰帶一鬆挺著那根粗長巨碩的話兒逼近上去,他揚起左手朝圓隆的美肉一掌拍下,雪白的肉丘一陣顫動盪起一陣臀波,美得炫目,飽滿豐腴的臀肉入手滑膩柔嫩無比,更是萬里挑一的極品,惹得金貴讚不絕口,俞加愛不擇手,愛撫一番之後他雙手握住她那兩瓣肥美的屁股用力掰開,火熱的巨大肉槍狠狠地捅進她深深的幽谷深處。
樹後的蘇業只聽單丹一聲驚呼,心裡想道:幹上了。早有耳聞貴少爺那根勇猛無比,這回這個小美女只怕要被折騰個半死。
林中的叫床聲越來越高昂:「公子你還要,那你就幹丹兒的後面吧,來啊,公子,人家把屁股掰開一點,你看見了嗎,人家的菊花,你就狠狠的槌進來吧,嗯!!」
只聽一聲沉悶的嬌哼,想必是貴少爺躍槍
而進了。「啊,裂了,屁股裂了」
林中的呼喊聲響徹雲霄,蘇業再從樹後偷看,只見她抱著樹,貴少爺在她身後,雙手揉著雪白肉感的屁股,那具黝黑肥碩的陽物在她胯間攪動,兇悍地進攻著,亮亮的液體流滿兩人的下身。
單丹已經進入迷亂狀態,嘴裡不住尖叫,不明所以的胡言亂語。
自從聽到了那些不該聽的話,又得知單丹是滿少爺的隨床丫環,蘇業只好打消了堵她的想法,去外院找其它丫環洩洩滿腔慾火。
只是這會兒卻鬼迷心竅般生起歪心邪念,費盡心思,竟想拿他看到的那件事去脅迫單丹,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蘇業起了這個邪念後倒也沒完全糊塗,想找個同夥一起行事,一可壯膽二可放風,把握也大得多。
蘇業思來想去堵友裡只有小馬張為人憨厚,低調老實,便去尋小馬張商量。
卻說小馬張現在何處?這當真不知應該是說豔福不淺還是飛來橫禍,且聽我慢慢道來。
金元離七房妻妾中排行老四的妾名叫言婉榕,也不知老馬張有何神通,竟然能把她姘到手。
只是世上沒有不通風的牆,這日老馬張正在言婉榕房裡顛龍倒鳳,不想金元離忽然殺到。這對狗男女頓時慌了神,老馬張臨危不亂,將衣物一拿就從窗外翻將出去,摔個七暈八素總比丟了小命要好。
言婉榕衣服也來不及穿,只鑽將被子中做熟睡狀。
卻不想床前掉了一個調情用的性具卻忘了帶走,被金元離看到出聲發問,言婉榕大吃一驚起身去掩,原本遮在肩膊的被頭立刻滑落下來,露出了胸前那對滿是瘀痕的豪乳,恰被家主覷個正著。
看著那兩顆飽滿滾圓的乳房隨著她雙臂舉起不住地晃動,雪肌青痕,紫果玫暈。當真是色色誘人。金元離的心忍不住又躍動起來,在吻上她柔軟的嘴唇時,那雙手便環向前去捧住了她的兩隻乳房,細意揉捏起來。撩撥得她在與他津唾吸啜的同時,乳房迅速充血腫脹起來,在他的掌中彈跳。
在兩人的深吻下,他的一隻手滑過她平坦膩滑的小腹,伸入被中,探向了她的幽谷。言婉榕哪裡想到許多,本能地便張開了大腿,任他作為。金元離蒲一探入,便摸著一手的溼滑黏膩,頓時心中明瞭,忍不住怒火中燒,手臂一長,中指一曲,插進了她汁水漿稠的幽膣。
啊呵。言婉榕登時身子一挺,異常敏感的幽處竟止不住地一陣蠕動,將男人的手指緊緊地纏繞起來。望著眼前幽怨熾熱的秀眸閃動著渴望,金元離冷冷地一笑,中指從那膣道溼熱的軟肉中迅速勾帶而出,摳出了一大團如絲如縷的漿液。
金元離將那大團的白漿用手指挑到她的眼前,緩緩的抹在她的瓊鼻上,嘴角,俞加溫柔的問道:「這是誰的種子,竟敢射在我娘子的肚子裡,李嫂,你進來,好好替我教訓這個賤人。」
言婉榕渾身發冷,這才省起男人的意圖,那因男人的動作而生起的慾火頓時間如潮水般褪得一乾二淨。
「你若還想繼續當我的女人,做你的金家四姨太,你就好好的領罰吧。」
言婉榕知道這溫柔的語氣中,包含著更多的狠毒,威脅。就連賞罰堂的李嫂都事先叫來了,恐怕他早已知道自己和老馬張的事了。
李嫂這個二管家還是一如既往的風騷,細腰下的肥臀一扭一扭的,嗲道:「主子,您就
把這個賤貨放心的交給奴家吧,奴家保管把她調教得服服貼貼的。」
金元離眼中閃動著猥褻的光芒,轉頭道:「從現在起,不許給這賤貨穿任何衣服。」
李嫂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根長長的紅繩子,將一頭綁在言婉榕修長的粉頸上,就這樣牽牲口似的拉著言婉榕出去了。
當時是二更時分,院裡一片寂靜,言婉榕光著身子走在走廊倒不用擔用春光被人看去。金元離悄悄的跟了上來,似乎不想讓兩人看到自己,遠遠的綴著。心神恍惚的言婉榕卻只驚懼著這女人準備要用什麼惡毒法子來折磨她,倒毫無察覺。
這個時候廚房裡還有一個人沒有睡覺,傳來啪啪的劈柴聲,李嫂就這樣牽著她進去了。廚房裡的正是小馬張,他平日不架車時就在金府廚房打雜,做些挑水劈柴拉貨的力氣活,這夜不知為何他翻來覆去睡不著了,索起來起來把明天要用的柴也劈了。
也不知是福還是禍,卻都是命中註定,二管家李嫂突然牽著一個女人進來了,一個赤裸裸的女人,只掃了一眼幾乎都挪不開眼神了,小馬張知道自己是個身份卑微的下人,避嫌不及慌忙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裝作沒看到。
只是一覷之間那女人茁壯挺拔的雙乳和白皙的腿根處早已落入他眼中,即便是低頭不看仍然無比清晰的在他眼前晃動。他不知道二個人為什麼三更半夜還到這裡來,是以雖然仍然低著頭劈他的柴,可是眼角餘光卻忍不住瞟過去。
李嫂早將小馬張那假正經的樣子收入眼底,環視一圈,指著齊腰高的灶臺道:" 你給我趴在上面。" 言婉榕依言伏上油膩骯髒的灶臺,上半身剛好全趴上去,順著纖細有腰肢望下一看,兩條豐滿圓潤的大腿緊緊地並著,將那些肥美雪白的美阜夾到臀間,由於嬌軀伏在上面,使得原來就肥美圓翹的屁股更加高高拱起,形成一道勾魂攝魄的圓隆曲線。
李嫂身為女人,也看得一陣心動,嘖嘖的一陣讚歎聲,欣賞一番後,她抬起言婉榕的雙腿,將它們分開兩邊成蛙狀,曲起分置在灶臺上,言婉榕的身體十分柔韌,是以李嫂輕易就把她擺成了這樣一個充滿羞辱的姿勢,屁股和兩個腳裸都落在灶臺外,私處白嫩肥美的陰阜頓時被突出在最顯眼的位置。
李嫂拿起一根長長的竹片,重重的抽在那雪白的臀瓣上,言婉榕疼得渾身一顫,暗咬銀牙,一聲不吭,橫下心就當身體不是自個的了,隨便他人處置。
平素言婉榕一向都看不慣李嫂那煙行蕩渺的風騷模樣,索來不合,不想今日竟會落在她的手裡,一想到這個騷女人說不定會想出什麼變態的法子來折磨自己,羞辱自己,心下驚懼竦慄。又想到這屋裡還有個年輕的男人,這惡毒女人在他面前懲治自己,萬一被他傳將出去以後可叫自己如何做人啊?
正昏頭昏腦地胡思亂想中,屁股上又連著捱了幾下狠的,火辣辣的燒得厲害,淚珠子在眼眶裡轉來轉去,快忍不住要掉下來了。李嫂又抽了幾下,只見那白皙渾圓的臀瓣上縱橫十幾道血痕,顯眼之極,而那言婉榕卻一聲不吭,倒顯出幾分硬氣。
李嫂掃了掃言股溝間那突出來的圓隆,頓時計上心來,她將中指對準言婉榕股間坦露突出的肉饅頭中間,望那道微微綻開的縫隙裡重重一指,猝不及防下言婉榕啊的
一聲尖叫,緊閉的小嘴被李嫂靈巧的手指鑽將進去,敏感的孔道感覺到異物的侵入,下體的肌肉一僵,立時將那根深入的手指緊緊夾住。
李嫂得意的笑道:「好個淫蕩的小穴啊,我才一插進來就夾得這麼緊,果然是個見不得男人的騷貨。」覷見言婉榕充耳不聞,不理不睬的模樣,心裡不知從哪處生出一股邪火,惱怒之下心道:「你竟然這般不識相,今天若不整得你服服貼貼的,好叫家主知道老孃的手段。」抽出手指,抓起掛在牆上的炒菜鏟子,罵道:「賤婢子,你不是喜歡挨插嗎,且嚐嚐這一根滋味如何。」一邊將鏟子木柄倒過來望言婉榕那兩片肥潤欲滴的蛤嘴裡一送,沒頭沒腦地亂捅。
粗糙的木柄將言婉榕嬌嫩的膣道颳得生痛,李嫂又疾進蠻出一頓亂插,言婉榕捱不住這粗暴的動作,拼命扭動腰肢躲避,李嫂惱將起來便將小馬張叫過來幫她按住言婉榕亂閃的纖腰。
小馬張渾沒想到竟能得著這等美差事,只想到不用再躲躲閃閃的偷看了,也不管是不是助紂為虐,過去將一雙大手按住言婉榕滑膩的腰胯根部,只一用力便將言婉榕按得動彈不得,只是嗚咽低泣不停。
言婉榕的臀股渾圓,連著腰肢大腿的曲線修長圓潤,胯下的肌肉帶著緊緻無比的彈性,鍋鏟插入時誘人的凹陷,一個烏黑骯髒的鏟柄插在雪白豐腴的股肉中當真是令人血脈賁張的色情畫面;鍋鏟抽出時嬌潤欲滴的動人花瓣隨之微開,露出一抹淡粉色的鮮美蛤肉。小馬張一邊按著言婉榕不讓她動彈,雙眼更是盯著那木柄出入之處,將那旖旎美景深深記在腦中。
李嫂再抽動一會兒,下面那張小嘴生出滑潤油膩的涎兒,潤透了木柄,抽插起來吧唧吧唧響,十分順暢。李嫂弄了一會兒覺得手痠,將鏟子抽出來一看,從股溝裡帶出一條長長的涎水,那木柄被言婉榕戶裡的水兒濡得油光澤澤,閃閃發亮,在火光之下微帶透明,當真是淫穢非常。
李嫂心道:「你倒是爽了,老孃反而手都弄酸了。」把鏟子遞給小金,示意他接著插。
小馬張得令將鏟子越動越快,言婉榕下頷昂起,閉目咬牙,呼吸忽然變得越來越急促,肩背上竟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潮,屁股追隨著小馬張的抽動,每每小馬張抽出時她也將屁股撅跟出來。李嫂在旁邊冷笑道:「果然是個不知羞恥的淫婦,一柄鍋鏟也能讓你浪成這樣。」
小馬張另一隻手輕撫言婉榕菊門,正忘情欣賞她玉趾微蜷、腳尖蹬直的美態,忽覺指尖一陣異樣,回見嫩紅小巧的肛菊一吸一吸的收縮著,驀地聽到言婉榕一聲嬌呼,玉蛤裡突然噴出大把透明的汁水,連噴幾注,濺得小馬張半條右臂滿是液珠,握著鍋鏟的右掌更是首當其衝,溼淋淋的簡直像從水缸裡撈起來似的。
言婉榕胸脯劇烈起伏,軟軟趴倒在灶臺上,雙頰如抹胭脂,張著紅彤彤的小嘴不住嬌喘,失神的雙眼一片水霧迷濛,雪白的鼻尖、脖頸上佈滿細細的薄汗,說不出的晶瑩可愛。
堂堂金府家主的四姨太竟然在這汙穢骯髒的廚房裡被一個下人用鍋鏟插得洩身,說出去當真是駭人聽聞。小馬張拿著鍋鏟直髮呆,卻不知道是應該繼續插還是將鍋鏟還給李嫂。
李嫂在旁仔細打量這個小男人,只見他光著上身,滿身是汗,肌肉虯
結,渾身充滿了男人的爆炸性力量,下身褲襠處早繃得老高了,剛才還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可是現在喘著粗氣,眼睛盯著言婉榕的私處,都快放出光來。
李嫂輕輕一笑,蹲到男人跟前,將男人褲頭鬆開,向下一拉,一根雄壯鋼勁的大棒槌彈出來,重重的打在男人的腹肌上,發出啪的一聲,李嫂倒吸了一口氣,驚道:" 我滴個乖乖,你這小傢伙竟長了個驢大的行貨,真是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喲。" 這婦人見這男根昂揚挺立,直指半空,在空中一跳一跳,又驚又喜,用手一試,剛剛合握,手掌卻還不到它四分之一的長度,抓在手中,強勁的脈動著,瀰漫著無窮的精力,心道:這可真是個好貨色,真是意外的收穫啊。
她用手將那大棒槌撫摸不停一面欣喜萬分的將那碩大如蛋的龜頭含進口中,細細吃起來,只見香舌輕挑,靈舌漫卷,攏捻抹擦,大展神通。狹小的櫻口內,很難有盤旋餘地,但李嫂的靈舌居然能翻卷自如,振盪之間,盤旋往復,頂擠按摩,這種技巧頓時令小馬張讚不絕口。
李嫂正套弄間猛聽小金一聲悶哼,陰莖抖了兩抖,哪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忙將嘴巴一合拼命啜著,這年青男人的陽精對女人可是大補的東西,足足灌了李嫂滿滿一嘴方停,李嫂盡數吞下,卻有些白漿從唇邊溢了出來,她舌尖伸出來微顫著一抿,將餘漿捲入唇間。
李嫂吃得又專心又陶醉,倒把小馬張看得呆了,這婦人用手將雞巴套動了幾下,那巨陽非旦沒有疲軟,更勝之前。
李嫂更是愛不釋手,伸出舌頭將那莖身一寸寸舔得乾乾淨淨,油光嶄亮,又將那底下兩顆碩大的卵蛋一顆顆吃進嘴裡,細細地吮著。小馬張哪能受得了這風月老手的高超手段,那雞巴越發是怒髮衝冠了,李嫂一笑,牽著那巨根移到言婉榕那坦露的股前。
灶上的美人兒汗珠沁出香肌,沿著水一般的腰臀曲線滑落大腿,玉趾緊緊蜷起,粉薄的腳掌心紅嫩紅嫩的,似正呼應著主人的欲仙欲死,呼吸間輕輕起伏,牽動酥嫩的臀股,不自禁的顫起一片耀眼雪浪。
白晰微隆的牝戶那兩片肥潤欲滴的蛤嘴正輕輕歙動,與她不住呻吟的櫻桃小嘴如許相似,李嫂親手將小馬張的驢根牽著對準言婉榕的香竅,示意小馬張可以品嚐美味。
小馬張這邊被李嫂早就吃得慾火焚身,健臀一挺,「噗唧」一聲插得灶上那女子腴潤的腰板嗖一下繃直,他那陽具比鏟柄足足粗上一圈,碩大龍陽裹著滑膩汁水滿滿插入直沒至根,撐得兩片嫩紅花瓣向外翻開,緊窄的膣口箍著巨莖根部,猶如一圈又圓又薄的肉膜。肉縫裡倏地擠出一道清泉,自交合處濺灑開來,濡得兩人的腿根處溼成一片。
言婉榕剛被鍋鏟磨得魂飛魄散,狂洩不止,嬌喘半晌,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被這小馬張這麼一下插得美目一翻,差點暈死過去,張著檀口不住歙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死死吐氣;須臾回神,只覺下體充實,滿滿的又燙又硬,微脹的肉莖撐得花徑一顫一顫的,彷彿被一根燒紅的烙鐵貫穿。
她不自禁的顫抖著,尖頷抵頸,勉強睜開水汪汪的如絲媚眼,低聲顫道:「不要...萬萬不可...求你...拿出去...不能......」那泫然欲泣的誘人模
樣,猶如一頭向主人乞憐的貓。
李嫂冷笑道:「求我?這刻求我也是沒用,你還是問這位小哥哥答不答應你吧。」
小馬張只覺陽具被全根吞沒,頓覺陷入無數肉環的糾結絞夾當中,無處不是柔嫩軟滑、暖烘烘的舒適無比,龜頭處被勁道十足的膣肉吸啜掐擠,令人忍不住挺腰彈動,怎麼都控制不了,當真是快美至極,難以形容。當下將言婉榕翻過身來,抄著女人的膝彎起身,俯身疾插,粗大的陽具悍然進出,插得唧唧作響,連噴濺而出的愛液都被插成了乳漿沫子,沾得雪嫩的菊門臀瓣一片白濁。
言婉榕的雙手無力垂落,正好摟住他的脖頸,細緻的大腿大大分開,白如剝蔥的玉趾無助空懸,插著巨陽的紅嫩陰戶兀自閉鎖, 「......小哥哥......饒命......饒......」
言婉榕摟著他尖聲浪叫,一句話斷斷續續說不到頭,被插得進氣多出氣少,驀地仰頭,整個人反向後倒,下頷高仰,大大分開的玉腿一陣抽讓搐,淅瀝瀝的尿了一注。
「丟......丟死人了......」小馬張只覺女人股間溼涼涼的淌出一片,方知她又丟了身子。
小馬張倒也不敢將這美嬌娘弄得太狠,他伸手抹去言婉榕胸口腋窩的汗水,低頭銜住挺翹的乳尖,又恣意享受一下她滑膩的肌膚與動人的曲線,一邊回味餘韻,一面將還硬著的男根慢慢退出花徑,又扯得言婉榕一陣哆嗦,被男根堵在穴裡的漿汁挾著細泡沫子自交合處噗噗溢出。
她將羞紅的嬌靨藏入頸窩裡,埋怨都成了酥軟無力的呻吟。怎麼會這麼美,這是老馬張也不曾帶給她的極美享受,當真是隻有年青人才有的霸道和勇猛。
李嫂在一旁早看得興動情濃,下身又是騷癢又是空虛,也把自己的褲子褪下來,仰倒在灶上,抬起雙腿,將那鏟柄倒過來插進自己溼漉漉的戶裡抽動起來。
此際見言婉榕洩了身子,生怕年青人耐力不夠丟了精,自己卻得嘗不到這般美味,當下將小馬張推坐在柴垛上,分腿張胯,腰身一沉,吞沒了雞蛋大小的紫紅龜頭,擠出大片晶瑩水漬,淌下白嫩的腿根。
「啊、啊......」她仰頭尖叫,甩開一頭青絲,美得差一點翻起白眼;李嫂好不容易止住巨陽入體的暈顫,猶自輕喘,勉強打醒精神,蛤口緊抵著男根輕輕研磨,溼熱的肉壁慢慢吸吮,如盤腸、如蛭口,套弄得花房裡唧唧有聲,不住地擠出漿水;腴潤的雪腰旋扭,玉乳迭蕩,雖無雙手撐持,粉臀兀自上下拋聳,時不時吐出半截紫紅溼潤的陽根,倍顯淫靡。
吞吃了一陣子,金嫂稍稍回神,見男人沒有進一步的意思,輕咬紅唇,溼滑的肉壁緊夾著粗壯的男根,拋股甩臀,貪婪的騷穴將那巨根吞吞吐吐個不停,賁起的雪嫩恥丘死命挺動,每一扭都濺出點點液珠,胸前一對沉甸甸的玉乳繃得圓實,隨著腰的扭動緩緩拋挺,晃開兩團白花花的乳浪,動靜間分外誘人。
「啊......啊......小哥哥的棒兒好粗、好......好燙......插死啦!啊......」
見她又羞又浪之間還挾著一股狠勁,小馬張正想出言調笑,忽然面色丕變、挺腰吐息,窄瘦結實的腰腿肌肉繃成一團一團的。
李嫂被拱起寸許,龜頭破入
花宮,只覺舌根都麻了,益發叫得銷魂:「插......插到了!好......美......!」
小馬張深夜出來劈柴,平白天上掉下兩個美女於他享用,若不是佳人離去幽香仍在,真個彷彿是夢境一般,一睡醒來小馬張仍覺得自己那晚是做了一個旖旎香豔的春夢。
各位看官看到此處定在想這明明是豔福,怎會是禍呢?這世上之事本都是福禍相依,眼下明明是福,卻是種下了日後的禍,暫且不提。
卻說回蘇業尋到小馬張商量去堵單丹,單丹卻在為金滿開竅費盡心思。
單丹入房第一夜色誘金滿便已成功,像單丹這樣混跡過風月場一年有多的美人兒,色誘一個未經人事的處男有何難度?那夜兩人脫了衣服,一大一小並臥在床上摟著,互相摸索,金滿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吸啜單丹潤紅的乳尖,捏著沉甸甸的兩團大奶子,揉了一會兒不怎麼盡興,伸手探入股間,拿住單丹底下那隻肥嫩滑膩的玉蛤。
這一摸可摸出了意思,越揉越滑順,嫩蛤油滋滋的像要化開了似的,手感妙不可言,單丹在歡場上遇到的也多是風月老手,處男倒還真是頭一朝碰到,金滿摸了一會兒便將她摸出水來,她便示意金滿可以進去了。
金滿像個小大人似的撈著單丹的腿,把硬得發疼的小鐵柱使勁一戳,這一頂的當兒,兩人卻疼得一齊迸淚,他以為肉柱給什麼東西一把挫斷了,佝著身子說不上話。
單丹繃白著一張俏臉,香香的奶脯偎著他的面頰,拿手絹給胖小子擦拭眼角,柔聲密哄:「少爺,您可太厲害了,弄......弄得奴婢像是死了一回。少爺休息好,再......再弄我一回。」
此後任憑單丹怎麼誘惑,他卻打死也不肯再辦那事兒了。
第三章,俏單丹施身誘主子,小紅豆濫交習床技。
卻說上回單丹此計不成又生一計,
來相府不多時便有些好心的丫環告訴單丹在府裡有些地方是特別要小心不可單身路過的,像單丹這樣混跡過風月場一年有多的美人兒,大戶人家紈絝子弟的那些個勾當不知聽了多少,哪能不知那是些個什麼地方?為此她特地去逛了兩趟,還看了兩出春宮好戲。
金滿的竹院的侍婢有一些是孩童時便買來養的,很是單純;卻也有那些外院選進來的丫環,這些丫環大部分是小鎮小村,窮家破戶養不活了賣掉的,進府時已經半大不小,雖然仍是女兒身,但也略諳男女間的那檔事兒。
單丹還未出來前,在村裡作女兒家的時候,就曾有被村中的少年人堵到無人之處,雖然不敢真的壞了她的身子,但被迫用手給人擼到爆漿的事情可沒少做過,甚至還被插進過小嘴裡噴射。她村裡所有的女孩發育後對男人的那話兒都不陌生,越是漂亮的女孩接觸過的越多。
堵女孩的男人不單單是未婚的少年,成了家的一樣有機會不會放過,只是堵到女人和處女發洩的方式不同罷了,而堵到處女的男人裡也不乏少年衝動的小傢伙,一旦被抓到會向女孩家裡賠上一大筆錢算是開苞費。甚至有些貪鄙惡毒的男人更希望自己的女兒、妹子被人強暴,那樣他們可以獲得更多的財物賠償,至於女兒或妹子婚前破身將會面對什麼悲慘的命運,完全被他們漠視!
按照風俗,未婚的女孩子對其父兄來說
早晚是潑出去的水,被人偷偷佔點便宜又不會損失什麼,沒準男人嚐到好處後求親時還會多加些彩禮錢物!只要別真正捅破了那層薄膜放出那泡鮮血,女兒、妹子被越多的男人輕薄越證明她們以後可以賣個好價錢!
是以內院的那些丫環雖然是少女之身,對男女之事卻應該不會陌生,只是府裡管得極嚴,這些丫環多半不敢當著金滿談論這些風月事,是以才會讓太奶奶心急金滿怎麼養不大。
單丹心想要想讓三少爺接受這檔事,還得讓他多見多聞,而要多見還得去外院尋找,單丹就在外院找到這麼一處符合她心意的地方——廚房後有數間屋子,本是堆放雜物所用,獨獨其中有一間小小的屋子裡春凳、小几、香爐、立鏡、羅帳、臥榻、紗衾、繡枕一概俱全,這本是廚房主管麗孃的午睡的香閨,卻不知怎的成了外院下人堵人的勝地之一,須知廚房天天有各院丫環出入,當真是沒有比在廚房做事的下人更有豔福的了。
單丹之前來這廚房踩了好幾天的點子,得知他們一般都是趁麗娘不在時帶丫頭來房裡偷歡,這天對金滿說有好玩的事帶他去看。金滿不虞有他,便嘻嘻哈哈跟著她前去。
卻說這天小馬張這天正在廚房後院劈柴,卻見著二個麗人從廚房後頭出來,穿過院子,目不斜視,徑直進了那間小屋。
小馬張認得頭一個麗人名叫秋香,是老太爺的侍婢,她父親是個採藥的,兄弟姊妹卻多,剛剛滿十六便被嫁給一對兄弟。
這對兄弟是出了名的成日裡遊手好閒叼兒啷鐺的憊賴漢,家裡窮得叮噹響,家裡頭好容易東借西湊出份嫁妝給他倆娶妻,這倆小子誰也不肯讓,秋香嫁過去後竟然還搞不清楚自己是嫁給了哥哥還是弟弟,親兄弟共用一個女人過日子。
後因老孃病危,兩兄弟才將秋香賣到金府做丫環三年,不想秋香在夫家侍候慣了那一家子,手腳麻利,做事貼心,善解人意,到了相府後將老太爺像親爹一樣侍侯得舒舒服服,妥妥貼貼,三年時候一到老太爺捨不得讓她走,許她可以繼續留在府裡,可以自由回家探親。
她孃家聽說秋香攀上了相府這跟高枝,也找她來哭窮,秋香做一份事又要供孃家又要供夫家,那兩兄弟也正是身強力壯之時,平日秋香不在家,兩人就花錢去嫖,一個月去那銷金地兩三次便把秋香給的家用花得乾乾淨淨,又去相府找秋香要,每次見面自然少不了一頓暴操,兩人又要秋香把相府裡的丫環帶出來讓他們兄弟玩,以補償她很久不能出來服待兩人。這兩個懶漢每個月都要上廚房後院來上這麼兩三次,小馬張倒是免費看了不少春宮好戲。
跟秋香走在一起的少女走近,只見她黑亮亮的長髮及腰,肌膚紅潤嬌嫩,臉上脂粉未施,一雙大大的眼睛,生得明麗動人,小馬張一見之下頓時心裡一陣狂跳。
不多時,又有兩個男人出來廚房後門,正是那倆兄弟,看了小馬張一眼,也進去了。
卻說小馬張見到跟秋香一起的那少女後,腦子裡直個雷轟了般亂響,只道:怎麼是她?怎麼是她?
卻道這少女是何人?
小馬張半個月前在竹院外遇到這個丫頭,這丫頭眉間已松,雙眼水汪汪,肩挺腰收,臀翹股緊,似是剛開苞不久。
她臉蛋紅潤潤的,令人看起來好象總是在害羞似的
。
小馬張緊緊跟了上去,這丫頭回頭掃了一眼,神情頗為緊張,似是發現了小馬張有不軌意圖,小步子邁得越來越快。
靠近到湖邊小樹林,小馬張微微一笑,暗道果然是個沒經驗的雛兒,那處可是府裡有名的堵人勝地,當即一把搶上去,樓住小姑娘的小蠻腰就望樹林裡拖,小姑娘略微掙扎了一下,似乎知道反抗也沒什麼作用,便不再動作。
小馬張將她壓在一顆樹上,從後頭掀起她的碎花小裙,將腿間的汗巾一把扯下,小屁股又軟又彈,手感極佳。那小丫頭埋著臉,任憑小馬張在她身上動作。
小馬張鬆開褲帶,從裡頭拽出一根巨蟒,朝上頭啐了口唾沫,用手稍稍潤了潤就硬生生戳了進去,那丫頭悶哼一聲,緊緊抱著樹幹苦苦忍受,她的穴裡又幹又澀,緊湊非常,夾得小馬張連聲叫爽,這樣生澀稚嫩的丫頭,絕對是剛破瓜的雛兒,院裡的丫頭每次辦事前用手三兩下就能把自己弄出水兒來。
小馬張也不打算把這丫頭折騰得太厲害,急急抽送了數百下,便有些尿意了,他正待抽出話兒射到別處,忽地心念一動。
院裡的規距是除非有婚配意願的男女,野合的野鴛鴦交媾時男人絕對不能射在女人的體內,這是大家默認且緊守的規距。
小馬張在這一瞬間動了歪念,小丫頭含羞待放,楚楚可憐的表情讓他情不自禁地想更深一層地佔有她,於是他不旦不抽出來,反而重重一頂,大蟒頭重重撞進子宮口,一股濃湯盡數灌進她從未開放的至深處,在她身體最純潔的勝地上牢牢插上佔領的旗幟。
雲雨完畢,那小丫頭低著頭繫上汗巾,理好裙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從始到終她甚至沒有抬頭看上小馬張一眼。
小馬張甚至懷疑她是不是記得自己長的什麼樣子,他一度情不自禁想張口叫住那丫頭,讓她好好看看自己的臉,但舉起的手終還是遲疑地垂下,按照規距這只是個遊戲而已,又何必非讓她記住他?
感嘆完後他又回味起剛才的妙處,這般單純的璞玉也不知是哪院的丫環,他只以為這是外院哪個院裡的丫環,絲毫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三少爺的侍婢紅豆。
卻說小馬張過不了幾日,又在院外看到這個小丫頭一個人走著,這次小馬張很順利地將她堵在牆角,她仍舊是低著頭不說話。
小馬張一插入就感覺到她的秘徑裡有極豐沛的漿汁,那顏色和氣味無一不在告訴他那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而且她的陰戶也比前幾日寬鬆了許多。很明顯,在小馬張之前她剛剛才和某個男人交媾完,而且男人很無賴地將精液射進了她身體裡。
他不禁一陣陣怒火中燒,哪個王八羔子這麼沒道德射在小姑娘身體裡?這不是害人呢嗎?他很想問問這個讓人又愛又憐的小丫頭,可惜一辦完事,她又逃也似的跑了。
此後,小馬張又陸陸續續看到過這小丫頭幾次,不過每次都是看到別的男人和她正在交媾,彷彿所有人對這個小丫頭都有了一種默契,每個男人都會不約而同的把內射作為交媾完畢的結束曲。
在湖邊的大石頭上,那個男人似乎絲毫不介意別人看到他們野合,他也的確有足夠炫耀的本錢。小丫頭兩條白生生的長腿仰天直直舉起,向兩側分開,男人站在她股間,雙手捧著她雪白的股兒,黑黝黝的大肉棒在幽徑裡恣
意抽送,這一幕看得小馬張妒忌萬分,怒火中燒。
在茅房裡看到她,她被兩個男人前後夾著,抱著腿舉在空中,底下被一前一後插著,這招雙穴同插便是許多有經驗的丫環也未必肯玩,她卻彷彿委屈中又要極力忍受,更讓人倍生憐惜,尤其是看到那男人在她體內爆發後,把剛從她後庭中抽出來的肉棒伸到她嘴邊,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尖尖香舌將肉棒的黃白濁物舔舐乾淨時,小馬張肯定她是受到了極大的協迫才不得已如此。
直到有一次,一個堵友告訴他,竹院有個人儘可夫的小淫娃,天天在外院廚子範閒屋裡過夜,誰都可以上,問他去不去。
那夜,在範閒的床上,小馬張又看到了這個小丫頭,她雪白的身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樣驚心動魄,她扳著自己的腿彎向屋裡的男人們展示她最神秘的所在,那嬌嫩的秘密花園被插得又紅又腫,不時溢出一股白漿。
她的臉龐依舊美麗,她向每一個進入她身體並射精的男人甜甜地媚笑著。
紅豆與金滿是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馬,她聰明伶俐,待人厚道,深得院裡的丫環們的愛戴。月前太奶奶到竹院來,發現她還是個清倌,當下大發雷霆,隨即又給金書找了個隨床丫鬟,聽說那丫頭和自己是同一年出生的,但和自己青澀的身體比起來,那修長的身材帶著一股逼人的青春氣息,令人自慚形穢,令紅豆這個從就在院裡長大,沒曬過多少太陽的小丫頭更是自卑到了極點。
自從單丹進府後,他們兩人同進同出,忽然之間,紅豆反倒成了外人。
等到夜深人靜時屋裡傳來了床的吱吱聲和那詩意的呻吟聲,這聲音聽在旁人的耳朵裡或許是另一種令人心動的歌聲。但聽在紅豆和院裡的丫環耳朵裡,卻是對紅豆無能的諷刺和對二小深厚感情的嘲笑。
紅豆常在無人之處偷偷飲泣,偶被丫環們撞到,一一傳開,眾人俱為紅豆抱不平。
「沒想到三少爺竟是個喜新厭舊的薄情人,老天爺真是不長眼啊。」
有些年長一點的丫環有些經驗,一面感慨紅豆命苦,一面為她出謀劃策,希望她能爭回三少爺的寵愛。
她們不屑地總結出,單丹與紅豆比起來,容貌是各有勝場,但是單丹勝就勝在她身材高挑,前挺後翹,風騷多情,又學了幾手狐媚的手段才迷走了少爺的心。
而紅豆則是個未開苞的雛兒,沒身段又沒經驗,自然落在下風。
於是乎,那些經歷過男人的姐妹們紛紛傾囊相授。可是經驗終究只是紙上談兵,儘管姐妹們鼓勵再三,紅豆仍沒能夠跨出那一步。眼見與金滿的關係俞來俞冷淡,如果再這樣下去,她與普通的丫環基本上也沒什麼差別了。
就在這時,一個丫環忍痛割愛,將自己在府裡的一個相好讓出來給紅豆實踐練習,於是在某個荒唐夜裡,紅豆終於完成了她的破瓜儀式,由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少婦。
翌日紅豆根本爬不起身,整整躺了兩天,卻哄金滿說是感染風寒,躺躺就好。
這樣一個清純的少女,一旦放開了心枷,全心全意投入學習男女之事所帶來的後果就是,府裡的雜役兵勇一傳十十傳百,都知道三少爺院裡那個丫環,是個地地道道人盡可夫的小浪貨。
金滿自然不知道就從那個荒唐夜起,每到晚上紅豆就會悄悄溜進外院那排房子的某間裡,就著
月色把自己剝得光光的仰在榻上,羞答答地打開腿兒,任那些壯實的漢子們在自己身上揮鞭馳騁,揮灑著汗水。
如果金滿知道因為他的疏忽和單丹的關係,讓紅豆與他之間產生了如許深的隔閡,並對他滿懷怨念,他必定會悔之不及。
而對小馬張來說,紅豆正是讓他刻骨銘心的初戀,那種一看對方就情難自禁的心悸是任何一個紅粉都不能帶給他的感覺。是以當他看到紅豆從廚房後院裡出來時他張大了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卻說這屋後面還有兩個偷窺的小傢伙——金滿和單丹,兩人詫異萬分,萬萬想不到會看到一個不該看到的人出現,這個平素住同一屋裡照顧金滿的隨床丫環會出現在這裡當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更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在後頭,金滿還不知道紅豆為何來這地方,單丹卻已猜到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只盼紅豆萬萬不要做傻事,速速離去。
秋香聽得朋友說紅豆常常晚上去與外院那些卑賤下人鬼混,私心暗道你去便宜那下人倒不如過來便宜自己兩個男人,還是頭一次帶紅豆來這地方沒想到就出事了。
浦一進屋這兩兄弟就如同餓牢裡放出來的色鬼一般,將女人一人一個摟進懷裡又親又摸,三下兩下屋裡就多了兩頭小白羊。
秋香拱起小蠻腰,任其解了裙扣,一身雪白誘人的肉體露了出來。
「真美啊。」秋香這副性感至極的肉體兩兄弟不知看了多少遍了,可每次再看的時候,都忍不住為之讚歎,結婚十年了,她的身體越來越美豔,魔鬼般的面容,配上她那高聳挺立的豐乳、纖纖盈握的細腰、圓鼓軟翹的雙臀、豐腴白嫩的大腿完美誘人,真是上天賜給他倆的仙子。
弟弟抱著紅豆,她的身體是那麼的嬌小柔軟,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羊,他貪婪地伸手撫摸著少女剛剛發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似的小乳房,嗅著那清馨的女兒體香,親密體驗著那已漸發育成熟的青澀雛體,把她光滑細嫩,已經有了些女人意味的豐盈的小圓臀放在自己的胯間,背對著自己,把嘴唇輕柔的含住那綿軟的耳垂,輕輕吸吮著。
渾渾沌沌的少女忍不住發出一聲非常微弱,卻又嬌慵撩人的呻吟。
弟弟倒不是頭一次玩弄這樣稚嫩的女孩,但是紅豆她自小就在相府長大,她的氣質怎麼是那種窮人家的孩子所能比的?這個美人胚子雖然看起來還有些清純天真,可是白天遇見時,她那種大家閨秀風範深深印在男人的心中,想著她穿著衣服的樣子,弟弟的雞巴不由跳了跳,在她的屁股底下越發地不安份了。
似乎有些窒息了。她的小嘴巴呢喃著,臉頰燒得發燙,胸脯劇烈的起伏不已,她的呼吸,她的一切似乎都要被這個男人狠辣的熱吻吸走了。一隻大手沿著她雪白的大腿恣意的撫弄,不斷的向內深入,眼看就要逼近少女最隱秘的部位。
弟弟把紅豆輕輕放倒在自己身邊,眯著色眼打量她的美麗胴體,首先令他興奮起來的是小姑娘一對白皙可愛的小腳丫,圓潤迷人的腳踝,嬌嫩的好似柔弱無骨,十枚精緻的趾尖像一串嬌貴的玉石閃著誘人的光點。看得他呼吸困難,費力的嚥著口水。她那雙嫩生生,白膩修長的美腿軟軟地合在一起,微微露出一絲縫隙,美玉凝脂般的大腿上端便是那尚未
長出陰毛的神秘花園。那渾圓且充滿彈性的肉臀,粉光緻緻,令他遐想連連。
他抱起她軟綿綿,熱烘烘的身體放在大腿上,細細密密,反反覆覆的親著,舔著,在每一處的肌膚上都留下了他飢渴的唇印,特別是白膩的大腿和秀氣的小腳丫。
這一番的折騰後,紅豆已是媚眼如絲,嬌喘連連,身體更是一片火燙,下體更像是被暖水浸過似的,黏黏的,滑滑的,分不清楚是難受,還是舒服,白晰修長的大腿無意識地扭動,一股熱流在小腹裡湧動,讓她產生了想要小便的錯覺,卻又感覺好像已經尿過了。
「小淫娃,這麼快就出水了。」男人獰笑著。
他迫不及待的把紅豆的屁股抱起來,把嫩藕似的兩腿放在肩頭,那迷人的陰戶正好對著自己的嘴,毫髮畢顯的暴露出來。
放眼望去,是兩片鮮鮑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早已溼透了,中間粉紅柔嫩的小陰唇微微的翻開著,幾滴透明的淫珠掛在上面,嬌豔欲滴。整個陰阜在處女的幽香裡更瀰漫著一股臊熱的氣息,讓男人更加的亢奮了。
「唔......嗯哼,嗯......,啊......」少女嬌喘不休。
男人淫笑著瞟了她一眼,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正淌著蜜汁的花房,滑膩的舌頭靈巧的伸進狹窄的肉縫裡舔啜,那緊迫火熱的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領略過了。
在下面,紅豆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不斷。一陣陣比剛才還要強烈的酥麻感覺自下體傳來,讓她的頭腦更加回混亂。她實在無法抵抗生理上的反應,尤其是陰戶第一次被異物脹滿的刺激,覺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下身更加的溼透了。
弟弟也有些剋制不住了,他把嬌柔無力的少女翻過來,在她的小腹下墊了個枕頭,讓她圓嘟嘟,粉嫩嫩的小屁股翹得更高,腰胯猛地向前疾送,陽具刺入了小丫頭滑膩溼潤的幽徑。
紅豆發出一聲驚叫,弟弟卻不為所動,那火熱緊窒的腔道,和肌肉的絕佳彈力,迫使著他向更加幽緊的深處繼續深入,他扳住紅豆的屁股,瘋狂的抽動起來。
卻說小馬張在窗外看了一陣子,心裡頭妒火慾火交加煎熬,按捺不住推門進去,小馬張也不是頭一回在這屋裡玩女人,那兩漢子回首見到是小馬張,俱笑了起來,弟弟道:「我還道你能忍多久,果然是個假正經。」
小馬張笑笑,走到紅豆跟前,紅豆嬌嫩的臉頰被濃烈的春意蒸得粉如桃花,玉體也像是被塗上一層迷人的酡紅,比起剛才不知又憑添了多少致命的誘惑。她的嬌軀已像癱軟泥倒在床上。
小馬張拽出早已勃起的男根,把少女的螓首挪到自己的雙腿間,用雞巴輕輕頂開她柔嫩的櫻唇,深深地捅了進去,又溼又熱如雀舌般靈巧的舌頭因為飢渴而不住地在他的龜頭上纏繞著。
這時哥哥從秋香身上爬起來:「我也來湊個熱鬧。」他笑嘻嘻在後面把紅豆渾圓彈手,線條優美的屁股用力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粉紅可愛的小菊花。就著紅豆小淫穴流出的汁水,塗在她的屁眼上,把粗腰一挺。
紅豆正騎在弟弟身上起落,不提防自已的後門卻被人捅了進來,疼得一聲慘叫。
「唔......不要......太大了......不要再插進去...我的屁股開花了......不要......不要啊....
..唔唔......」她兩條幼嫩的大腿搖晃著,一前一後兩根大肉棒就這樣分別在小穴和屁眼裡抽送著,小嘴也被小馬張堵住,竟然同時應付三個男人。
這一邊,金滿可是真的看呆了,看傻了,五個精光赤裸的男女瘋狂淫亂交合著,而最令人駭異的莫過於自己的隨床小丫頭被三個身材魁梧強壯的男人姦淫蹂躪得欲仙欲死嬌啼哀泣。
突然之間看到自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玩伴淫穢放浪不為人知的另一面,真是顛覆般的震憾,而在驚怔之中,他感到自己的陽具硬硬地頂在褲襠裡,他舔著自己的嘴唇,心下竟然渴望著正在紅豆身上猛烈姦淫的是自己。
這個時候,小屋裡,哥哥剛剛在紅豆十六歲的年輕胴體上結束第一次衝鋒,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小女孩那緊鎖的後庭。
卻說單丹本是一顆心懸在半空,生怕金滿接受不了紅豆與他人偷歡的事實,屋裡數人只怕性命難保,在旁邊察言觀色,見金滿雙拳緊握,胖臉鐵青,可是底下卻高高鼓起,竟是興奮多過憤怒,單丹忽然靈機一動,竟然想出一個兩全齊美的險計來。
為何是險計,須知人心何等難猜,以單丹七竅玲瓏的心眼,又日夜陪伴金滿,對他性格已然熟悉,也不敢說自己的計策一定能達到目的,只是機會甚大,但如若猜錯了金滿的心思,便是將自己的性命前途也搭將進去。
當下低聲對金滿道:「少爺你莫怒,我去教訓教訓這幫混賬奴才。」金滿也不言語,卻不知是聽沒聽見。
單丹即決定行事,便轉到前門,推門進去,怒斥道:「你們這群狗奴才,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幹這種勾當,看我不問問麗娘怎麼管教的下人。」
她乍進去怒喝倒將屋裡眾人嚇了一跳,待看清楚單丹只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那倆兄弟不但不怕,反而笑將起來。
那哥哥道:「小妹妹來得正好,莫不是也想和哥哥們爽一爽?」一面伸手去拉單丹的手。單丹輕斥道:「你好大的膽子。」一拳打在哥哥臉門上,饒是她暗中留了八成力,也打得哥哥仰臉翻倒。
這兩個漢子不是府裡的人,不識單丹,小馬張卻常去演武廳認出是滿少爺的丫環,當下驚懼不已,見兩人動起手來,移到門口,見外頭並無他人忙將門關上栓緊。
卻說哥哥被單丹一拳打在臉上,這一拳只是迅疾非常躲之不及,卻不甚疼痛,當下笑道:「還是個辣妹子喲。」撲將上來與單丹扭作一團,較起勁來。
那弟弟也上來幫忙,單丹為了不讓人生疑略加上幾分內力,一時之間倆兄弟竟然拿她不下。小馬張知道單丹是個習武之人,怕倆兄弟對付不了也上前幫手,三個大男人費了好一番手腳方將單丹制服,小馬張又喚那哥哥尋來一根繩子從後面綁住單丹雙手這才放心。
紅豆沒想會被單丹撞見醜事,早嚇得面青唇白,抖抖嗦嗦地在一旁穿衣服。
單丹怒道:「我是滿少爺的丫環,你敢動我?」
這倆兄弟是個慫人,被單丹拿話一唬還真嚇了一跳。
小馬張心道:今天不動也動了,若能將這丫頭徹頭徹尾地征服才能叫她不亂說話。當下壯起色膽,在她身上胡亂摸索,笑道:「你剛才惹我出了一身汗,須得陪我們好好睡一覺再放你走。」
單丹怒目而視,滿臉脹紅,那倆兄弟聽得小馬張的意思愈喜
,三人在她身上亂搜起來。
哥哥從後面隔著輕軟的細羅料子抓著單丹一對渾圓飽滿的胸脯,只覺無比彈滑,充滿驕人的緊緻與彈性。隔著衣料更是滑不溜丟的,忍不住大力搓揉起來。
「好大的奶子啊!真是又圓又挺。嘖嘖!真是看不出......」
「待會兒老子定要好好吸一吸這對奶子,看能不能吸出奶來!要不,拿來夾夾雞巴也不壞......老天生你這對奶,就給男人乾的,裝得三貞九烈有屁用,這雙淫奶就洩底啦!你想哥哥怎麼玩你啊,小蕩婦?」
單丹奮起餘力,低聲罵道:「無......無恥!」
弟弟壓著單丹的雙手,一把扯下她的抹胸。水藍緞子拖過膨大的乳蒂時略一阻滯,抹胸一去,一對雪白的圓乳頓時晃盪起來,令人眩目,她腰帶已去,撕爛的前襟兩分,兩袖雖還套在身上,卻從過頂的小臂裸至腰臍間,上半身的美景一覽無遺。
小馬張摸到單丹下邊,突然輕輕「噫」了一聲,一臉訝異,又將手插進她腿間細細掏了一陣,只玩得單丹滿臉通紅,細細嬌喘。小馬張滿臉興奮,猛地推倒單丹,竟要解她短裙來瞧。
單丹掙扎喘息道:「我可是滿少爺的女人,你也敢玩嗎?」
小馬張強笑道:「耍到這份上,就是滿少爺明天要砍我的頭,現在也不能放過你了。」
三人嘿嘿淫笑,兄弟倆人一人一手攫著她胸前挺拔結實的渾圓美乳把玩,時不時輕刮一下腫如櫻桃般的嫣紅蓓蕾,用力擠捏搓揉,毫不憐香惜玉,一面伸舌舔著她的面頰,弄得單丹身子顫抖,昂首嗚嗚有聲,不知是苦是樂。
單丹閉眼嬌嗔道:「你這人當真是色膽包天,連命都不要了,速速將我放了,我起個毒誓,決計不將你們的壞事洩漏出去。」
哥哥粗糙的手指忽然捻住那粒花生米大小的粉紅乳蒂,用力一掐,以他手勁之大,幾乎將蒂尖硬生生擰下。單丹敏感的蓓蕾從未受過這等摧殘,痛得她美目圓睜、仰頭嗚咽,不自覺地摟緊了弟弟的脖頸,只是她身子無力,看起來倒像主動將胸脯往手裡送。
從金滿的角度,看不到單丹羞憤忍辱的痛苦神情,只見她鼻尖微汗,一隻渾圓碩大的玉乳讓兩個男人揉得不住變形,纖巧的下頷頻頻昂起,發出苦悶的呻吟,彷彿呼應著男人的侵犯似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彷彿世界正一點點崩潰。
小馬張飛快褪下了她那短裙褻褲,兩手打開她那雙長腿一瞧,三個男人眼都挪不開了,血脈賁張之下鼻血差點都欲迸出來。
只見單丹身材火辣,卻沒想到私處那美穴更是漂亮,戶兒颳得乾乾淨淨,白白胖胖,粉嫩粉嫩,白裡透紅,從外面看已經是萬中無一的美穴。待小馬張用大拇指將那穴兒扒開看裡面的嫩肉,更是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技肉,越裡那粉紅越淡,如果說她外面的皮膚嫩得像吹彈可破的熟雞蛋,白裡透紅粉嫩可口;那裡面就是晶瑩剔透的水晶宮,一塵不染純潔無瑕,真叫人心醉神迷,屋裡三個男人那三條肉蟲,頓時都在剎那間膨脹至極限。
單丹在風月地時年紀尚幼,身段風情技巧多有不及一些當紅花魁,卻因此寶穴也叫響了名號,被贈予甜橙美名,其名聲之響絲毫不弱於其他花魁,若非是相府金貴一般權貴便是願意花這大價錢也未必能將這紅倌甜橙買
到手,卻說金貴買下單丹卻也是有私心在裡,竟有私心卻為何又要送給他三弟?這裡頭大有貓膩,關係到金貴與單丹秘密協議,這暫且不提。
為何叫甜橙,除了那寶穴貌似香甜可口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小馬張看得饞涎欲滴,道:「少爺的女人,竟連這個地方也跟那常人的大不一樣啊!」忽然嫌那屋裡昏暗看不真切,竟用雙臂將單丹兩隻雪滑的大腿推得蜷曲,倒翻起來,擺成了個極淫靡的姿勢,那淫糜的玉蛤也仰天展露,都給男人們瞧了個清清楚楚,頓時嘖嘖驚奇。
只見那嬌嫩至極的粉紅肉蒂兒高高地拱了起來,正俏俏的嬌顫著,蒂頭上還流耀著瑩潤的水光,可人又誘人。這等罕有的極品美穴他何曾見過?不禁一陣極度的神魂顛倒,探指探進那幽徑去勾弄,還沒看明白,單丹「嚶嚀」一聲,大發嬌嗔道:「你弄什麼呀......不給你瞧啦!」就要合上腿。
小馬張連忙將手指拿出來,做出個好看的笑容,柔聲說:「弄痛妹妹了嗎?該死該死,且待哥哥來幫妹妹揉揉。」
單丹羞道:「才不要哩!」
小馬張哪管她答不答應,尤其是她平日對外院的武師不假辭色,高不可攀的模樣,擺佈起來格外有趣,當下伸出兩根手指,望那蛤嘴裡一戳,單丹「啊」的一聲向前一拱,兩條赤裸的美腿劇烈顫抖,在演武廳施展武功時的滿身英氣蕩然無存,只剩下說不出的嬌弱誘人。
小馬張情動興致,雙手端著單丹的臀兒,俯身湊近她的腿窩,以舌相就。單丹那牝戶光滑細緻,別說是體毛,連一點刮剃的青漬痕跡也無,肌膚之滑之白,猶勝胸乳;她不用薰香,圓滑凹陷縫隙裡有一絲淡淡汗味,混著天然的女兒體香,非但不顯羶異,反如蘭麝一般,聞起來格外動情。
小馬張多豔遇向來只享受人家的口技服務,從不舔吻女子私處。但單丹的陰戶卻彷彿有種奇異的魅力,散發著似汗非汗的蘭麝體味,小馬張吃得吃得吧唧直響,舌頭更鑽進那銷魂洞裡去嘗那好滋味,觸到裡邊的嬌嫩,越舐越覺銷魂,舌尖抵得兩下,不知不覺已上移到會陰處,伸手掰開兩片結實彈手的雪臀,將精巧的菊門大大暴露出來,狠狠地用舌板戳刺著。
單丹似覺羞恥,低頭嗚咽,身子顫抖得更加強烈。小馬張舌挑片刻,忽覺下巴一陣溫粘,抬頭一看,才發現蜜裂似乎張開了分許,露出更多鮮嫩蛤肉,一抹濃白如荔漿的愛液滑淌下來,非但不顯骯髒,反而倍增淫靡。
須知健康女子愛液多是無色透明,離體後經反覆搓揉,漸漸出漿,才會變得白濁;單丹的泌汁透明微白,聞起來似蘭麝體味加倍濃縮,可知其陰內是罕有的清潔,十分催情。
小馬張正覺奇異,舌尖竟傳來一絲絲異樣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難道這女娃的淫水會是甜的?」再細舔了幾下,果真如此,便叫那倆兄弟來嘗,那兩人驚訝無比,一嘗之下就如嚐到鮮的貓兒,爭相吃單丹戶兒流出來的汁水。
單丹被兩人的舌頭弄得呻吟起來,帶著輕輕的鼻音,嬌嬌柔柔的無比撩人。
兩人更加來勁,一條舌頭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單丹溼潤的靚蛤裡剛凝結出一滴滴飽滿的水珠兒來,立時又叫男人們用吐沫給和成一片了。
小馬張忽然想起曾在淫書中
看過一種罕見體質叫「盤龍涎香」,說女子若膣戶內的肌肉特別有力,則愛液離體之前,於腔膣內一陣收縮研磨,淌出自然稠濃;陽物入此名器,當真是死去活來。不由心裡嘆道:「這尤物竟然全身是寶呀!可惜卻是少爺的人,否則我短壽三年也要將她弄到手。」
只聽那單丹受不住嬌喊起來:「餓鬼啊......吃夠了沒有,還不放人家起來?」
哥哥笑道:「妹妹全身皆寶,連這底下的尿水也如那花蜜一般,小生哪吃得夠呢?」
又過了一會,單丹嬌喘吁吁道:「被你惹死了,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了人家?」
小馬張哈哈一笑道:「妹妹別急,小生這就來了。」將那褲子往下一拉,只見胯間一條青筋暴起,如銅澆鐵鑄般的紫紅肉柱跳了出來,昂然彈動。
小馬張將她長腿兩邊擔住,對準那淫糜的花溪兇狠一刺......只聽單丹「噯喲」
一聲,已被他插得見不著根了。
眾人一個晃神被小馬張拔了頭籌,只好在一邊耐心等待,便連梅娘與紅豆放在一邊也不玩了,個個只顧看那男根插那極品美穴的綺麗淫姿。
小馬張被箍得舒爽無比,忍不住低吟出聲。果如小馬張所猜,單丹具有「盤龍涎香」的奇異體質,膣戶肌肉極為發達,幽徑中的男根被緊緊地鉗夾絞榨,那種奇妙的體驗平生未有,簡直是難以形容。
金滿在窗外目睹金滿聽眾人對單丹的小穴大加褒嘆,好生好奇,又見單丹這會兒雪肌沁汗、擰腰搖臀,口中不時發出誘人甜膩的呻吟,不知她是樂是苦,說不出的淫亂動人,忽然迷惑起來。
第四章,滿少懷嫉治小馬,新娘未嫁已失身。
上回說到那三男三女在小屋裡顛龍倒鳳,待單丹脫身出來時,金滿卻已不在原處了。
單丹與紅豆一同回院,一路上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單丹不知自己這般犧牲色相大演春宮究竟給金滿什麼樣的影響,若是能讓金滿有一點點好奇而生出想要親身嘗試的念頭,那也算是卓有成效了,也不枉她捨身飼狼,辛苦一場。
這天金滿連看兩場春宮,尤其是紅豆對他的刺激甚大,心裡早已生出其它的想法來,倒不怎麼怪這兩個丫頭。後來聽了那幾個下人的瘋言瘋語,見單丹那本只屬於他的美穴叫別的幾個男人給玩了,心裡早就後悔了,回到屋裡摸索著自己硬邦邦的小鐵柱好不難過。一腔妒火都記在小馬張頭上了,且要來日再好好整治這個色膽包天的奴才。
當晚三人便水到渠成,紅豆受了金滿的寵愛也不再望外院跑,叫外院一眾色棍好生失望,小馬張反而心中盜喜,無端生出許多企望出來。
這日給內院架車的老馬伕病了,恰好太奶奶與眾少奶奶又去崬廟拜神,帶走院裡一半馬伕,院裡管家將小馬張喚來為少爺架車。小馬張倒是不知金滿那日已將他的種種惡行醜態記恨在心,只當是為老馬伕替班,哪裡想得到是他前些日與廚房後院惹下的禍根。
他架車也有許多年了,只是給內院的家眷架車倒是頭一朝。這日早上便要接三少爺和小姐去學院。他起了個大早在三少爺院外守著,滿少爺看到架車的換成了小馬張,怔了一下外倒也沒其它的表情,讓小馬張大是安心。
如此過去數月,金滿的婚期將至,說起來這樁婚事對金府可是頭等的大喜
事。
而對董尚書來說那卻是大難當頭。原本這樁娃娃親是十年前定下來的,董家千金與金滿是同年出生,那年董尚書帶著女兒上金府喝老太太的六十歲壽酒,老太太一見到這玉雕粉琢的小女娃就愛到不得了,金滿的姑姑沈恩真當場拱董尚書將金滿與董靈兒定下娃娃親,約定只待女孩的及笄禮便親事辦了。
可今年來董尚書卻為這件事愁白了無數頭髮,卻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待嫁新娘董靈兒已不是處女,偏生金府這般高門大戶,是個聲勢顯赫的家族,嫁去的女兒無不是對婦德、婦言、婦容、婦功有極其苛刻的要求,如若發現自己娶進門的三少奶奶已非處子,豈不是顏面盡喪,成為京都權貴的笑柄?怎能叫董尚書不愁?
這事要追溯到上上屆的活色生香榜。那年活色生香榜魁首是個叫竺夢兒的奇人異女,乃戶部侍郎竺亞雲的千金,竺夢兒不喜琴棋書畫詩歌花,也不坐深閨繡花鳥,卻有著與生俱來的戰鬥天賦,她武課成績遠勝過文課,是國教院學生中的佼佼者之一。
竺夢兒自小的時候便已是個叛逆和犟強的女娃,她總是喜歡坐在一些稀奇古怪的位置,窗臺,樹杈,屋頂,挑簷椽木,幾乎每個較高的位置她都坐過。人們幾乎從未看過她著過羅襪,裙裾僅到膝蓋之下,兩條修長而又白嫩的小腿總是在空中蕩啊蕩啊,蕩得人心猿意馬,意亂情迷。
見過的男人不得不承認,這雙腳兒是他們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最勾人的一對。
那雙姣美的赤足,大小適中,白裡透紅,幾個潔白小巧的腳指頭排列整齊,圓潤而又飽滿,看得人心跳加快,有一種想吻那雙晶瑩圓潤的美足的衝動。白嫩的腳面腳心,錯落有致的幾個腳指頭,簡直就是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她的這些奇異行徑更是令那些男人們沉溺於對她的迷戀之中;而不少女孩子效仿她的作法,結果是被父母狠狠責罵。卻會像她這樣不顧驚世駭俗,不顧父母反對執著地去追求她心目中的美,世上能有幾人?
便在前年的殿試中,在大崬皇帝的觀賽下,奪得第二名。許多人常議論說,如果不是因為金家的那個天才少年金富,她必定能奪魁,即便如此,她也是這一代中最耀眼的那顆新星。
陛下觀賽後對她大是賞識,見其打鬥間在空中迴旋起舞,雙腳幾不粘地,有如仙子凌雲之態,美得不可方物,當場讚道:「蓮中花更好,雲裡月常新。」於是「新月蓮花」因此得名。自此,京都的美足風更被掀起了一個新的高潮。
崬國的婦女都很注重頭飾,但近數十年開始就變成了雙腳。「品頭論足」、「品頭題足」都是議論婦女容貌體態的意思。頭和腳,成為了文人眼裡女人美麗的一個重要標準。文人們管女人漂亮的雙腳稱之為「蓮」,還編出了許多對女人美足的讚美之詞,如:「金蓮」、「三寸金蓮」、「香鉤」等。這當中自然也少不了名詩佳話,例如《雙行纏》、《菩薩蠻》、《老學魔筆記》、《詠金蓮》等等。有人甚至還制定出了美足的七個標準:瘦、小、尖、彎、香、軟、正,又總結出了美足的「七美」:形、質、資、神、肥、軟、秀
禮部劉侍郎馬奉一日在酒肆喝醉,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掏出一雙素色羅襪,說是竺夢兒曾經穿過的,對著那襪
子大發痴態,當場作下《仙子所遺羅襪銘》,「羅襪羅襪,香塵生不絕;細細圓圓,地下得瓊鉤;窄窄弓弓,手中弄初月。」
於是又在京中的貴胄子弟之間掀起一股熱潮,私下閒聚雜談之時皆以收藏有竺夢兒穿過的羅襪為榮。
如果說點玉閣的白娘子是京裡狂蜂浪蝶的美夢,她便是所有貴胄子弟夢中崇拜的女神。只要能讓她笑一笑,多看一眼,隨時都可以拉出一打以上自告奮勇的某小侯爺、世襲王公,要他們赴湯蹈火也再所不辭。這個享有「新月蓮花」美名的少女就是有著這種神奇的魔力。
這董靈兒也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又嬌生慣養,任性妄為,端是的刁蠻。
她對這奇女竺夢兒更是崇拜得無以復加,視其為偶像,更學她參加上屆的活色生香會竟然也一舉奪魁。於是在學院更是有名,前來糾纏的人自是多不勝數,她在學院與幾個權貴子弟也有一些不清不白的關係。
她一點都不知道女人的身子有多麼矜貴,反而崇拜叛逆的蓮花,行事處處模仿竺夢兒,蓮花長年不著鞋襪,她則是不著汗巾。而且這個小妮子更是個天生的魔物,對性事好奇無比,什麼新鮮事都樂於嘗試,除了不允許內射外,幾乎沒什麼是她不敢玩的。
那些把董靈兒當成最純潔,如女神般膜拜景仰的愛慕者大概很難想象,年方及笄的董靈兒在床上之熱情奔放,已到了蕩婦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