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之禮讚歌(序-1)
人物簡介
路易- 刺客之都的帕紗,尚圖港最大的刺客工會的首腦,孤兒院5人眾
德瓦爾- 刺客之都的打手,路易的左膀右臂,孤兒院5人眾
莎樂美- 惡魔學者,殺人制皮來永保青春,終生希望得到一張魔鬼的皮,自己的皮已經損壞,人血會激烈的腐蝕她的假皮
真言者- 舊神教的教首,繼承職位後消除名姓,成為舊神的聆聽者,以活祭來祭拜舊神,製造死靈傀儡來消滅異己。
梅里- 舊神教的16歲祭祀,真言者的首途,下一任的真言者,死於強盜的養父傑斯以幽魂形態伴其左右。必要的時候有強大的靈力可以使用。
白先生- 魔王舊部,是一條東方蛇精。宣揚魔之教義,在矮人梅塔隆失意之
時將其吸收入組織(請參考ISIS)
梅塔隆·因拜爾- 因拜爾氏族的矮人王子,艾梅隆之子,破界錘的鑄造者後代,閃金殿的第五代主人,母親是精靈,因為被人類和同族歧視排擠而加入極端
的魔教成為了狂熱的信者(請參考ISIS)
亞斯塔祿- 遊蕩人間的自負惡魔,身份來歷不明,從有意識開始就四處製造混亂,言談舉止優雅,以教人為惡為樂趣
辛格勒- 外號血腥屠虐者的傭兵,喬瑟芬的哥哥,效力於伯爵夫人伊莎貝拉
麾下
伊莎貝拉- 以美貌混入公爵府毒殺夫人後自己上位,是凡尼斯公國伯爵夫人同時也是國王和皇子的情婦和參謀,和包括新教教會的各種勢力均有勾搭。
安東尼- 新教羅曼教區的主教,下一屆的教皇的競爭者
序
序
紅色,泛著橘黃光芒的紅色,照亮著十八歲路易的臉,濃濃的黑煙好像一條惡龍盤踞在城市的上空,大火在全城燃燒著,四處都響徹著哭喊,警鐘和打砸的喧囂,路易帶著4個少年在燃燒的城中奔跑著,「跟緊了,就快到橋了,糟糕,走這邊!」
一根大柱子橫在了他們跟前,路易一扯少年的衣領把他拉了回來,轉身5人鑽進了小巷,黑煙越來越濃,眾人忍不住咳嗽著,突然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一個橫樑掉了下來,路易大喊一聲「當心!」撲在一個少年身上,燃燒的橫樑燒焦了他的後背,
「路易!快幫忙把橫樑搬走!」另外三個少年一起七手八腳的挪走了,橫樑好在不重,但是路易的背後一片焦黑和猩紅,「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女孩不知所措的哭著
「別說了,我沒事,橋就在前面!」
忍著傷痛,路易督促著同伴向前,在那前面是美好的未來,只要跨過這些阻礙,穿過那座名為救贖的大橋,載著這些孤兒前往新世界的船就在港口等著,但是時間...是的...時間,在這暴動中的城市好像一隻黑夜中的吃人猛獸,即將吞噬一切,連骨頭都不剩下...必須加緊腳步,路易想著,汗從他的臉上流下,口中喘出的熱氣在冬日中變成一口一口的水蒸氣。
終於,一陣海風吹來,吹散了幾口濁氣,遠方可以望見港口的旗幟,白色的橋出現了在眾人的眼簾中,大理石的獅鷲立於橋頭的兩邊,一群孤兒院的孩子聚在橋的另外一邊,一個綠色長裙的少女站在人群之外,眺望著,當她看見路易後,既興奮又焦急的揮著手,喬瑟芬,美麗的喬瑟芬,她帶著百合花香的秀髮在風中飄舞,她修長的
脖子和性感的鎖骨,還有她迷人的嘴唇,路易好像馬上就可以再次觸摸到了,100尺,50尺,30尺,路易發誓幾乎可以看清她碧綠的眼瞳了。就在這時,只聽見右側發出了「嗚嗚......」的聲響。
「當心!塔倒了!」河邊的高塔的一腳陷落進了水中,整個塔朝著橋中砸了
過來
「不要!!!」
路易朝著喬瑟芬伸出手,但是身後的少年抓住了他的身體,路易的眼前的世界變慢了,好像一切都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那巨大的塔一點一點的壓下來,壓向他和喬瑟芬中間的橋面,壓向那本屬於他的救贖,他可以看清喬瑟芬臉上的表情,是悲傷麼?痛苦麼?自責麼?在那一瞬間,路易清楚的知道,他和喬瑟芬的命運線將再也不會重合了。
一陣轟鳴把路易拉回了現實中,他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現在是早上1點,正是殺手和盜賊肆虐的時間...他毫無憐憫的眼神掃射了一下房間,檢查自己佈置的幾個機關陷阱都還在位上,才滿意的站了起來,無意間的,不經意的,他往床頭掃了一眼,枕頭上有一滴溼潤。路易面無表情的抓起自己的匕首和短劍,沒有絲毫停頓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懷裡揣著一封黑色的信封和一條帶著羅盤的水晶手鍊。
1
一小時後,尚圖港西南一處偏遠的礁石海域上,一艘小船載著路易和德瓦爾緩緩的駐波漂流著,潮溼的頭髮粘在他的額頭上,冷風好像匕首一般扎入他的左半身,不管什麼盔甲都無法抵禦尚圖港的海風,路易的的手已經凍得發白,現在正是一天最冷的時間,而在海上,這份寒冷更好像十倍有餘,但是路易並不在乎,手裡拿著蓋著黑翼之眼印章的邀請函,站在船頭不時的看著手中的水晶手鍊上的羅盤,上面的指針像有自己意識般的轉動著,小心的指引著船越過藏在水面下的暗礁。
「到了......就是這裡......」對著逐漸變厚的濃霧,路易好像對德瓦爾也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恩」一個厚實的聲音回答到,聲音主人叫德瓦爾,一個身高6尺的壯漢,一頭利索的短髮,在他漆黑的鎧甲下藏的是800磅的蠻力,他的身邊放著一杆重騎槍,腰間掛劍,安靜的坐在船尾掌舵,和路易不一樣,德瓦爾不是一個輕巧的人,他沉默,固執,永不妥協,只有在爆發正面衝突的時候他才會出馬,但是當他出馬的時候,老天保佑面對他的槍尖的人,因為他們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幫助。
自從大火後德瓦爾發展出了對魔法師的強烈痛恨,特別是施展火焰的那些,他甚至以刺穿火焰的長槍作為自己的印記,但是路易很慶幸自己能有這樣的兄弟,當初從大火中帶出的五個孤兒院的兄弟姐妹已經10年了,之後他們一起鑽過下水道,偷過水果店,搶過醉鬼,殺過平民,現在5個兄弟掌管著尚圖最大的殺手工會,街上的人懼怕他們,敬畏他們,現在高官和王室也和路易保有聯繫,在這個黑暗的世界,就連自稱光明的一面也需要在黑暗中行事的人從回憶裡回過神來,路易環顧四周,在船周圍只有一片又一片的霧氣而已,哪裡有什麼集會。
德瓦爾也隨意張望起來,尋找人影,他的口中的喘息變成了團團的白霧這時在兩人前方的濃霧後亮起
了好幾盞燈火,照出一條船的形狀來路易默默的抬起了自己的罩燈三明三暗,信號回應了回來,證明自己的來意,同時,在兩人的周圍
也亮起了幾盞燈火發出同樣的信號
「是他們」德瓦爾確認到。
「看來我們不是唯一來赴會的,這裡也許有你要的線索,也許有讓你不快的人,但是按耐你的脾氣我親愛的德瓦爾,當混亂聚集,就連神也無法預測這裡發生的一切」
「知道了大哥。」德瓦爾說著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前方的船上「來了不少。」
緩緩的,小船向著前方駛去,船頭破開浪花發出嘩嘩的水聲,隱約的路易好像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但是海風和水聲蓋住了他們的話語聽不清具體的內容,路易把注意力放到了船上,這是一艘大型五杆鐵身方帆船,長度目測已經超過了350尺,路易估計它的噸位至少在3000以上,仔細數了數約有36張帆,18張側帆,18張縱帆,高約4層樓的船桿直指天際,從下往上看去效果更是明顯,再加上週圍的海霧,甚至有這是一隻飛船的錯覺。
不一會兒,路易和德瓦爾登上了甲板,路易默默的在腦子裡記錄著,[ 長艇......8......水手最大400人......火炮76門......瞭望臺裡有2個射手......] 路易沒有過目不忘的超能力,但是多年的訓練讓他可以在短期內吸收足夠的信息來保命,不止一次的,這訓練讓他能虎口脫險10來個黑衣的水手忙碌著把其他客人陸續拉了上來,一個蒼老的身影顫抖著被攙扶了上來,跟在他後面的是一個身著輕甲的年輕少女,她的臉被罩帽蓋住,兩人的胸口都印著觸手籠罩著太陽的標記。路易輕輕的吐出3個字「掘地者。」
德瓦爾小聲問路易「你認識他們?」
路易搖了搖頭「耳聞過,那個老頭就是真言者,這些人是挖屍體做傀儡的,所以身上帶著屍臭」
德瓦爾報以懷疑的表情,提鼻子嗅了嗅「我怎麼什麼都聞不到。」
路易無奈的笑了笑,示意德瓦爾安靜。
真言者背後的少女一邊走一邊輕輕的唸誦著咒文「Dimittemedarevobis
somnumsempiternum「
又一個人上了船來,一頭火紅的短髮,束胸把胸口兩顆白球擠的變了形,小圓帽斜待在頭上,長至手肘的手套上蕾絲花紋交織成蛛網的形狀,長裙後襬拖至地面,而大腿下方則是同樣蛛網花紋的薄紗掩蓋,一雙小巧帶著蝴蝶結的高跟鞋從裙底現出來,腰間別著記事本和百寶囊,黑色的面紗擋住了她的臉孔,不過更讓路易在意的是她手裡託著的骷髏頭骨,說明了她的身份。
「是人皮匠」路易輕輕的吐出4個字,但是他沒有在表情上表現出任何的變化,只是靜靜的看著。
「重要麼?」德瓦爾問「不,不必在意」路易嘴上說著,腦中的齒輪卻迅速的旋轉起來,尋找著信息[ 收集各種皮製作人臉的皮匠,30年沒有變化的容貌...
...魔鬼學者也是陰影議會的成員?] 路易看到3人已經覺得這個集會沒有那麼的簡單。
「沒了麼?這是最後一批了」水手之間小聲說著突然一陣強風吹過,沒有被綁好的船帆被吹散,頓時甲板上各種物件東倒西歪,水手們手忙腳
亂的拉扯著,追逐著,霎時風一停,眾人的身後有兩聲咳嗽傳來;再回頭看,不知何時船尾站
了一名白衣長衫的年輕男子滿面堆笑單手副於身後他的旁邊跟著一格黑髮短鬚的
矮人「幸會,吾等應邀而來」
仔細觀看來者,這位短鬚黑髮的年輕矮人,身上沒有半點的贅肉,肌肉都調整到了最靈活輕快的程度,身穿輕皮甲,腳上厚厚的冬靴走路沒有一絲聲響,背背長弓和箭袋,但是路易沒有在看那些,他看到是矮人眼神中的悸動和如利刃出鞘般的殺氣。
「這兩個......我不認識......」路易小聲的告訴德瓦爾「但是小心他們,我有感覺他們不一般」德瓦爾聽罷點頭,他的眼神鎖定了矮人白衣男子不像其他人那麼提防著別人,逐個的和眾人點頭示意,反觀矮人如同鋼鑄的士兵,僅是肅立在白衣男子身旁路易搖了搖頭「無妨,等主導者來了一切就大白了」雖然話語平穩,但是路易的精神已經緊繃了起來,這個地方一瞬間聚集了這麼多的組織首腦和成名的好手,不論是誰都會意識到事件的規模和可能發生的混亂,不禁讓路易更加的好奇在下層會有什麼在等待著他們。
就在眾人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一個侍從甲板下冒了出來,他衣著整齊,頭髮油光發亮,兩撇小鬍子從鼻子下分向兩邊,手裡拿著一本名冊
「諸位貴客,在下亞瑟,代替我的主人前來迎接諸位貴客,嗯......真言者大人,梅里祭祀,能光臨大駕吾主不勝榮幸,莎樂美小姐,刺客之都的帕紗路易,歡迎,還有白先生,感謝諸位貴客不遠千里來到這裡參加這場議會,外面海風寒冷,請諸位隨我到下面議事的廳房等待,我家主人準備了美酒佳餚聊表歉意」說完深鞠一躬,把眾人的目光引向階梯下的火光,那黃色的光芒好像預示著溫暖和食物,驅散這刺骨的海風。
白衣長衫的男子輕輕把手放在梅塔隆的肩膀上示意他放鬆接著上前一步說道
「多謝,鄙人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第一個鑽進了門裡,梅塔隆也面無表情的轉身緊跟白衣者鑽了進去。
當白衫男子從莎樂美面前經過的時候,他微微一笑,欠身執意,對於長期研究惡魔的莎樂美來說,白衫的年輕人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好像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挑動了好奇心,那好奇感有著一種致命的脅迫感,讓她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莎樂美抱緊了懷裡的頭顱,喃喃道「哦,約翰,約翰......這裡藏著如此讓人興奮的東西,讓我溼潤了。」
路易不說話,高高抬著他自傲的下巴經過侍者也走了進去,身後跟著警惕的德瓦爾,他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怪人接著是弓著背的老者,顫抖著用柺杖一指,一步一「咚」的攥著柺杖緩緩的走過,梅里攙扶著他來到船的內部,比外面頓時溫暖許多,寬敞的通道不似一般的戰船或者商船,從用材和沒有必要的設施來看,這條船的主人要麼是閒錢太多,要麼是個傻瓜走廊上兩邊放這各種雕塑,油畫,還有一顆巨大的珊瑚,價值不菲梅里嘴裡小聲嘟囔著「真是奢侈......」
一行人來到了一個雙開大門前,門高6尺6,看上去十分厚重,在門廊上雕著陰影議會的標識,黑翼之眼侍從推開門,內中是一個圓桌,正前方有一個
2層的陽臺俯視著屋中的一切,頭頂是彩色玻璃打造的頂棚,在內中有一個金髮的男子懶洋洋的坐著,雙手置於腦後,他的臉上蓋著一本書,雙腳放鬆的擱在桌子上。
莎樂美看了看睡著的人,鼻子裡哼了一聲,一抬手,隔空拉出一把座椅坐了下來,其他人面面相窺也紛紛入座桌椅的聲音吵醒了那人,他看到有坐下迅速的站了起來。
「歡迎歡迎,我正無聊透頂的時候,沒想到來了含苞欲放的兩朵水仙,真是讓這無聊的航程增添了不少光彩,在下亞斯塔祿,不知兩位美麗的女士如何稱呼?」
金髮男子看到來人進來十分有禮貌的施禮並湊到了梅里的旁邊。
梅里看到他湊了過來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叫,叫我梅里就好......」
「梅里,這白雪中芬芳的名子真是人陶醉,我們是否在其他地方見過,我看的出你冷冰冰的外貌下有著不為人知的火熱,我說的沒錯吧,美麗的梅里小姐」
說著雙手輕輕的攙起梅里的鐵手套,快速的在上面親了一下。
臉色有些緋紅,梅里小聲的問道「請問,您是這裡的主人?」
好像跳舞一樣,亞斯塔祿又飄到了莎樂美的旁邊「不,親愛的梅里,還有,這幾位眼神兇惡的先生,我不是這裡的主人,和你們一樣是來參加會議的來客」
他轉身看向莎樂美的眼睛裡「這點上我們是* 相同* 的,沒錯吧?」說完抄起一隻高腳杯,「亞瑟先生,請給我們這些大千世界不同所在齊聚於此的客人來一瓶讓人愉悅的酒吧!」
侍者微微低頭施禮然後去旁邊端來了一瓶葡萄酒和烤肉,各種水果和蛋糕,在燭光下閃爍著油膩的美景路易不屑的瞥了亞斯塔祿,鼻子裡發出了不悅的聲音,蒼老的真言者則更加的縮進了自己的罩帽中,讓人更看不清他的形態梅里有些不
知所措
「嗯,很高興認識你,俊秀的亞斯塔祿先生。祝您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年輕的祭祀舉杯表示自己的愉悅。
亞斯塔祿自說自話的坐倒了梅里的旁邊,訴說著各種地方發生的故事,並時不時的讚美她的舉止「我去過羅特拉湖,那水天一線雲影盪舟的美景至今讓我向往,但是那清澈的湖水與眼睛相比黯然失色,讓我不經意迷失在其中......」
梅里羞澀的回答道「您說哪去了,我不過是一個土丫頭而已。倒是您,黃金色的頭髮,帥氣的外表,不凡的吞吐。一看就不是凡人,我敢打賭您一定是個傑出的人」
不少人被亞斯塔祿的言談影響,變得放鬆起來,紛紛去過酒杯飲起,只有白先生笑而不語的看著他,好像找到了什麼自己想要的東西而矮人梅塔隆仍然漠然肅立,既不準備飲酒,也無用餐之意亞斯塔祿好像一隻孔雀,吸引了整張桌子人的注意力,從旅行中的趣聞到異國風俗無所不談。
他的嗓音好像可以隨時調換一般,從嚴肅的國王,到下賤的妓女,學的惟妙惟肖,這時他換了個粗魯的口音「那個食人魔說,額。過橋......3金幣。我回答,3個金幣!這個價格我自己從你的破橋下面淌過去了!你猜食人魔說什麼?」
梅里不經意的往前湊了過去好奇的問:「它說了什麼?」
「額......2銀幣,俺幫你提鞋。」
「哈哈哈哈哈哈......食人魔哈哈哈哈」年輕的祭
祀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5個人從高臺上房間的門中走了過來,為首的一男一女臉上帶著白色威尼斯面具,男子的面具是一隻老鷹,而女子的面具只遮住眼睛,他們帶著兩個侍從分站在他們兩側,還有一個黑甲面相兇惡的男子站到了他們的身後,他們在俯視房間的房間裡面對你們的兩個高椅上坐了下來,惡面男子掃視大廳內的眾人,眼光在梅里和莎樂美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冷哼一聲後走到了牆邊靠著站定。
打量二人的穿著,為首的男子衣裝十分的考究,從袖子上的薄紗上的花紋到胸前的方巾上的金邊,充斥著細節,整齊的白色假髮看樣子很有可能是貴族出身,而女人,這個女人的打扮讓不少人瞠目結舌,黑色蕾絲的半透明禮服勾勒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兩顆渾圓的雪兔呼之欲出,胸口的v字領口好像墜落般分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漂亮的肚臍,上有一刻閃著紫光的寶石。而裙襬兩側分開露
出她修長芊細的美腿來懶洋洋的倒入座位後她很自然的把那沒有瑕疵的誘人長腿
翹在了另一條腿上還調皮的摩蹭了一下,放鬆的後靠的姿態讓人有一種目中無人的感覺,也許她真的不把這裡的窮兇極惡之人放在眼裡。
那男人先從侍從手裡接過一個杯子,然後來到了陽臺前,對著樓下的眾人舉杯致敬「先生們,女士們,有建樹的同僚們,在下安通尼奧,喬魯齊,歡迎你們來到我的船上,這是500年來,陰影議會第一次召開會議,在座的各位都是雄霸一方的雄鷹,但是在下把你們召集到這裡不只是和諸位結識,一談議會的舊情誼,那只是浪費時間。」
樓下的人紛紛舉杯還禮,除了梅塔隆對其無動於衷,就好像此間和自己全無關係一樣,既不回視,也不還禮唯獨對「浪費時間」四個字,有些許反應。
「我要給諸位的,是永遠不會嫌多的東西,霸者不會拒絕的東西,卑賤者,窮其一生無法到手的東西......* 力* 量* 」說著他把一張圖交給身後的保鏢示意他送下去血腥殘暴者辛格勒接過圖,帶上兜帽,慢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了下去。
當辛格勒走到桌前,路易看清了他的相貌,粗礦的長髮,猩紅的眼鏡,粗糙的皮膚和滿臉的鬍渣說明了他長期在外奔波的經歷,他的盔甲簡單又粗糙,上面佈滿了刀劍的痕跡,但是保養的還算不錯,一條灰色長披風圍在胸前,綠色的橄欖枝胸針掛於其上,背後揹著兩把標槍,腰間配劍,腳下踩著軍用的黑皮靴,走在木地板上咯噔做響,但是吸引住路易注意力的是那根胸針,有一個無形的手在記憶的深處拉扯著他的神經,但是就是不肯顯出真身。
「呼啦」一聲辛格勒粗暴的一把把面前的食物掃到一邊,把圖丟了上去,這是一張破舊的航海圖,上面的羊皮紙都老舊的破損,感覺好像很容易碎成千萬塊隨風飄走一樣眾人圍到圖邊觀看,圖上記錄著在嘆息海和維蘭海之間有一個小島,
名叫阿可加斯
男子繼續說到「在阿克加斯上有一座3層的要塞,但是有2層在地下!」
「它屬於尤格特拉希爾教的控制下,」安東尼手扶著欄杆緩緩的朝著一邊走了幾步,邊走邊說「為什麼尤格特拉希爾要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小島上,建一個3層的要塞,放
上20個好手,數以幾百年的的守護著它呢?我想你們也很想知道。是財寶麼?是武器麼?你也許會這麼想,我的回答是......」安東尼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你心裡能想到的慾望的一切,都在這個島上!」
聽罷頓時場中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誰知道真的假的。」
梅里眼中閃爍著希望的火焰「等等,連復活人也可以嗎!」突然梅里覺得背後一陣惡寒,轉頭一看,是辛格勒彷彿看到獵物一般饒有興味地盯著她,小祭祀立即轉了回去避免和他對視,辛格勒顯然對於少女的反應十分的滿意,對著眾人低聲冷笑道「其實說白了還不是去殺光搶盡?」。
亞斯塔祿的眉毛也挑了起來「你說的是......」
「你們聽說過600年前的魔王麼?......可以毀滅大陸的魔力,被分成了7塊,被七個英雄世世代代封印守護......傳說......」說著他側過身端詳自己杯中的美酒,接著一個個的看向樓下,研究著眾人的反應「有了那個傳說中的魔力,有什麼還是不可能的呢......?」安通尼奧的嘴角好像狼一樣翹了起來。
梅里的腦中想起圖書館一條破舊的掛毯和上面秀出的一場史詩災劫,破滅的大地,倒卷的海流,人魔決戰於海天之間,天空劃過銀蛇般的閃電,人的命運被10個人擔起,不可一世的魔王在600多年前被10個聖人合力擊敗,畫中他們的腦後閃爍著聖潔的光芒,戰鬥異常慘烈,其中3名英雄當場死亡,但是人類最終勝利,其他的人把魔王切成了7個部分,帶往不同的地方保存,以防止它復甦,有人說,它的靈魂至今還在大陸游蕩者,以看不見的魔手推動著戰亂和邪惡;
而尤格特拉希爾教是大陸東部的主要教派和大陸中部的新教長年有衝突,但是近期相安無事,
莎樂美第一個打定主意站了出來對著樓上的男子喊道「我願意參與您的行動,作為獎勵我只需要一份小小,小小的皮,來自魔王的皮」
小祭祀梅里略著急的也站了出來「如果,它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也願意前往。」接著不安心的,她望向真言者,尋求著長者的首肯。
亞斯塔祿為難地皺起了雙眉「啊,這種事情......我對那樣的存在並無渴求,但果然不能放著不管呢」
白先生側過身小心的對梅塔隆耳語了兩聲,矮人梅塔隆謹慎的態度點了點頭。
真言者用柺杖錘了三下地板,眾人都安靜下來,他用蒼老的聲音問「就算傳說是真的,你想要如何分這份力量,我們這裡可不止有一人阿」
安東尼心不在焉的飲著自己杯中的酒「我自然有* 辦法* 讓眾人各取所需,你們舊神想要的是肉體吧......不死不壞的肉體......」
「那些都是空談!在那之前我們要突破進入這個要塞,取得了東西才有的分」
德瓦爾的厚實的聲音蓋過其他人的討論迴盪在房裡。
「實戰派麼?呵呵呵,這位說的沒錯,辛格勒!你說明一下這個* 障礙* 的配置」安東尼笑了笑,朝著黑甲武士吩咐到。
「無外乎僧兵僕役牧師不過百人而已。不過麼......」他冷笑道「倒是有幾個硬手。」
辛格勒伸出左手食指「戈藍迪爾那個老頭......」
辛格
勒伸出中指「耍槍的猴子,阿不多·拉哈......」
者辛格勒再伸出無名指「還有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傢伙,但是看樣子還不錯。
當然你們要是怕了可以隨時離開,畢竟我看你們比他們還要弱。「他看著德瓦爾繼續冷笑。
莎樂美皺了皺眉「戰鬥,是多麼的粗魯」
辛格勒看著莎樂美皮笑肉不笑的回到「也有不那麼粗魯的事,你可以晚上來我房間瞭解下。哼哼。」
德瓦爾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老東西,收起你的傲慢,小看刺客之都,5歲的孩子都可以讓你在陰溝裡吃屎。」
辛格勒馬上逼上前一步回以冷笑「既然如此,那些硬茬子就交給你們刺客之都了,好好表現吧。」
德瓦爾正要發怒,路易猛地站起來攔住了他,他的雙眼鎖定了辛格勒。
白先生也站了起來「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還沒拿到寶物自個兒先打起來,鄙人和這位堅定的矮人梅塔隆願意參與這個行動」說完他特意的望向了亞斯塔祿,亞斯塔祿察覺到白先生的目光,對於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亞斯塔祿也無法辨別來源,只是從心裡確定,他們是同類。
「歡迎」安東尼微微點頭致意。
真言者也用柺杖錘地緩緩的說道「那麼。舊神教......也加入」
梅里聽到決定高興的點了點頭路易的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辛德勒,一字一頓的說道「刺客之都,也加入。」
剩下的人望向亞斯塔祿亞斯塔祿略無奈的左右看了看,起身行禮「那麼......
我期待與各位的合作。「
「辛格勒將作為要塞的嚮導加入」安東尼補充「這也是我方的誠意」
辛格勒抓起背後的長槍狠狠地插在了地板上摘下兜帽「本來我是不打算踩這
趟渾水的......不過既然如此有趣......「。
殘虐者辛格勒轉身面相一直沒說話的那位女主人單膝跪地「我接受您的條件,並宣誓效忠於您,我的長槍將與您的意志同在,我的女士。」
那位夫人,輕輕一笑,丟給了一塊帶著芬芳氣味的手絹下來,辛格勒低頭扶胸宣誓收起手絹起身。
路易看在眼裡,心裡馬上卡了一下,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辛格勒是向著她宣誓,而不是會議的主導者,為什麼她隱在後面不出面,一個個的問題好像春筍一樣在腦中蹦了出來。但是最後因為情報太少,只好先放置一邊。
「既然如此,今日就請諸位在這裡休息一晚,3日後我們會再集合坐船前往阿克加斯,合作愉快,我的會友們......」說完安東尼帶著那個女子一起從後面消
失了
「諸位也早點休息吧。免得到時候手軟腳軟......」辛格勒看向莎樂美「當然我之前也說過,我的臥室隨時歡迎你。」說完他轉身離開大廳。
就在他走出門的一瞬路易一把抓住了辛格勒的手臂「喂,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路易謀殺的眼神好像利劍一樣刺入辛格勒的臉裡好像它可以剝開他的麵皮一
樣,慢慢的,一層又一層的。
辛格勒先是一驚,隨即發出冷笑聲「我怎麼知道,不過我看你也好像有點眼熟呢,呵呵,說不定以前給你開過苞?」
這時德瓦爾擠了過來「也許你想開苞誰,但是掉了你的雞巴也說不定呢?」
兩人互不相讓的爭吵起來。
「不管怎麼說,你要是有這盡明天早點把
那些蠢貨殺了吧,我也好早點解除差事。」掙脫路易的手,他轉身離開,在拐角停了一下自言自語到「說起來,還真有點眼熟呢......在哪裡見過呢?」搖搖頭,回去了自己房間。
又威脅的盯著辛格勒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路易一言不發的帶著德瓦爾走了,只不過不是回船艙,而是直接往甲板去了,麻煩好像海霧一樣籠罩著這裡,而且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在路易腦中騷動著,撲朔迷離,理不清斬不斷。先撤退才是最好的選擇。思量著,他跳進了小船開始返航。
入睡後梅里的房間裡,梅里安靜的睡著,呼吸平穩,這時她上空顯出一個透明駭人怪臉,但是他溫柔的撫摸著梅里的臉龐,並幫她撩開了礙人的髮梢,接著,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
來到甲板亞斯塔祿深吸一口氣,周圍的濃霧散去,海風漸緩,夜晚的海變得平靜下來,露出天空的一輪彎月,而在更遠的地方,電閃雷鳴的風暴在慢慢的凝
聚著亞斯塔祿隱去身形後飛向夜空中呼喚出王座漂浮在天空沉思起來「事態越發
有趣了......接下來......「
他伸手在虛空中劃過一個軌跡催動自己的魔力,撕裂了空間「出來吧,我的僕從!」
一聲怪異的異類叫聲,一個好像昆蟲一樣的生物端著三叉戟從中走了出來,臉上的鉗子噠噠噠噠噠的敲擊著,好像等待著主人的命令,亞斯塔祿點了點頭十分滿意「哼,儘管隨意地去玩耍吧,不要攻擊那艘船就行!」
亞斯塔祿揮手示意僕從離開,蟲臉怪嗚呼哀哉的墜入海中,他繼續陷入沉思,
眼睛再一次的指向了下方的船內
在船艙更深處的房間裡,發出了女人勾魂的呻吟聲,一遍又一遍的刺破這夜晚在一張足以容納10人的原型大床上,那個貴婦穿著睡衣裸露著雙乳騎在安東尼的身上狂野的晃動著腰肢,他們的肉體激烈的碰撞著奏出了原始的慾望樂章。
「啊,啊,啊,你乾的我好爽,高潮了,我去了!我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子愛慾的叫聲隨著肉體撞擊聲一段一段的迸出,在逐漸加快的節奏中達到了終章,一時間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海浪和男女的喘息聲伊莎貝拉微閉著雙眼帶著高潮的紅暈伏在安東尼的上方,一手溫柔的伸向他的臉龐,接著輕輕的在他臉上啪啪的拍了兩下「好孩子,明天還有教廷的會議一定要把伊斯拉協議通過。我們一早啟航,不要忘記了」,接著她一合自己的睡袍,翻身下馬離開了他。安東尼這才剛從激烈的造愛中恢復過來,他喘著氣支起身子「你不再待會兒麼?」回答他的只是一聲關門聲,在失望中,他癱倒在床上。
伊莎貝拉推開自己的房門走進房間,點起了桌上的油燈,突然在她的眼角瞥見了一個人影,伊莎貝拉猛地拉開抽屜拉出一把精巧的小型燧發槍來
「你就這麼開心見到我麼?」亞斯塔祿從陰影裡現出身來,伊莎貝拉舉槍的胳膊好像失去了力氣一樣垂了下來,然後隨手把它丟在了桌上,沉重的火器發出了咚的一聲。
「亞斯塔祿,你不是被那個小祭祀迷走了麼?還來找我幹嘛」嫵媚的向後靠在了桌子上,一手挑逗的略微掀開自己胸前的睡袍,兩團雪白頓時呼之欲出,微微張開的嘴唇不僅是
調情,也是挑戰。
「逢場作戲,我以為你需要我來演一場戲」他朝前又走進了兩步「但是......
我還不知道你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亞斯,你這個英俊的魔鬼」伊莎貝拉伸手摸向他的臉,但是亞斯塔祿一把扭住了她的手腕「我對你的媚術免疫,我不喜歡被當作棋子玩弄,女人。」「但是你會是我的計劃中最重要的棋子,你會喜歡這個局,噢是的,錯綜複雜的關係和設計,你求之不得,你樂在其中不是麼?現在......放開我。」兩人相視而笑,亞斯塔祿鬆開了她的手腕。
伊莎貝拉眼珠一轉,手往下撫去,她的指尖感受到一股堅硬的隆起「現在是誰開心見到誰了?」一股挑釁的笑意飛上了伊莎貝拉的嘴角。
她抬頭盯著這個金髮男子,雙手則迅速的動作起來,熟練的解開了他的褲帶,掏出了裡面的粗壯寶物,最後壞笑著拋了一記媚眼,她蹲了下去,握住了亞斯塔祿隆起的肉棒。香舌順著他棒杆從根部舔到了頭上,再貪婪的一口把碩大的龜頭吞下,每一次吮吸都帶著咕唧咕唧的口水聲,待到吐出喘息之時,數根銀絲還在她的口和亞斯塔祿的雄偉之間連接著。
亞斯塔祿面無表情的看著,突然他一把抓住伊莎貝拉的頭把整根肉棒強行塞入她的口中,深深的直刺入她的喉嚨,好像把她當作死物一樣用力的頂著,感受著龜頭前那因為窒息而緊縮的快感,抽插了10來下,他拔出肉棒扯著伊莎貝拉的頭髮把她的頭仰起,她的臉上充滿了淚水和口水流了滿臉,亞斯塔祿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好像使用畫筆一樣在她的臉上捶打著,擦拭著,讓自己的肉棒沾滿各種她的液體並攪混它們;這時,他笑了「這樣才像你,你這個婊子」
伊莎貝拉笑了,勝利的笑容,一切盡在掌控「我就是個婊子,你喜歡我做個婊子」邊說邊用兩團碩乳夾住他的肉棒套弄起來,並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他的馬眼。亞斯塔祿閉上眼睛抬頭長出一口氣,快感總算攻陷了他的忍耐力。
自負的亞斯塔祿顯然不能容忍自己在這個蕩婦前的脆弱,嘲諷的說道「真是淫蕩的身體,這麼慾求不滿,怎麼,那個小白臉不能滿足你了?」伊莎貝拉停止了動作,最後舔了一下他的龜頭站了起來,笑著又靠回了書桌上,輕輕一拉腰帶,睡袍往兩邊一分,露出奪人自傲的酮體,胸前的堅挺豐滿的乳房和芊細的腰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條長腿從天堂延伸到地獄,在平坦的小腹下一小措黑色整齊的修整成三角形,再往腿中間看,白色的液體正在從一道肉縫中緩緩的流出,地上業已流下了幾滴。亞斯塔祿的目光停在了那裡。
「怎麼,你怕了?還是我先去洗浴?」
「不這樣就好,我喜歡你做婊子的樣子」亞斯塔祿接下了挑戰,一把拉過伊莎貝拉的腰肢,另一手抱起她的腿,紅通通滾燙龜頭頂開兩瓣肉唇在精液的潤滑下一頂到底,撞的伊莎貝拉快活的吸了一口冷氣,趕緊一手抱住他的脖子。
「擁有天生婊子的肉體,你一天不做就會渾身發癢吧,我還沒有動你就如此興奮了」
亞斯塔祿揉捏著伊莎貝拉柔軟有彈性的乳房,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她因興奮而凸起的乳頭揉搓起來。伊莎貝拉口吐蘭芳,享受的呻吟起來,亞斯的下
體明顯的感覺到一層層的肉環更加緊湊的包裹住了他的戰槍。他暗覺不妙的微微皺起了
眉頭
「呵呵,光說不練可是無法滿足我的......阿!」
還未說完亞斯的巨根狠狠的撞擊到了她的花心,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體蔓延開到全身。
「噢,這才對,再來,有何能耐都使出來吧。」
亞斯塔祿也不再廢話,動起腰身用肉體之間的撞擊聲這場香豔的戰鬥正式敲響戰鼓。性和所有競技一樣也是有對手之說的,有好對手和差對手,伊莎貝拉和亞斯塔祿就是好對手,此時她的腿已經架到了他肩上,一手扶在桌上,亞斯則抓住她的腰肢猛力的衝刺著,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都想要對方比自己先達到高潮。汗水沾滿了兩人的肉體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亞斯,我感覺到你的肉棒塞滿了我,又粗又長的肉棒,簡直燒起來了,啊,不要停下,就是那裡,啊啊啊啊,如何,我的小穴夠緊吧,我的小穴把你的肉棒整個吞掉了,再來啊,你知道你想要我要你射在裡面,讓我懷上你的雜種,來吧,射吧」淫聲蕩語好似第二個肉穴刺激著金髮男子的感官。
亞斯塔祿低吼一聲,把伊莎貝拉抱了起來,雙手託著她豐滿誘人的屁股,朝著床榻走去,他們一起栽倒在柔軟的鵝毛床鋪中,伊莎貝拉感受到脖子上亞斯火熱的吐息,舒服的嗯......了一聲,上身微微的挺起迎接他的重量。亞斯的肩膀上突然一陣刺痛,他抬起身體發覺右肩上留下了一排齒痕,伊莎貝拉美目微張,誘惑的用食指劃過他健美的胸膛,口中吐出她淫蕩的舌頭邀請著他。下一秒,兩條舌頭好像交配的蟒蛇一般糾纏在一起,「嗯!」又一下刺痛和悶哼,原來伊莎貝拉用力的扭了亞斯的乳頭,
「哈哈哈呵呵呵呵」伊莎貝拉調皮的嘲笑著亞斯塔祿的反應。亞斯塔祿眼神變得危險起來,突然發難,他扯開了一段床單,一把抓住伊莎貝拉的手拉在一起捆了起來。檀口微張,少許吃驚,些許興奮,大半挑釁,伊莎貝拉好像女王一樣期盼著亞斯塔祿的侍奉。一雙大手粗暴的揉捏起她胸前的豐碩肉球,他的手指深深的陷入肉中,下體的雄根和肉穴的交戰也未停止,快速的摩擦把兩人的體液磨成了一絲絲的白色,粘在下體周圍,沒有憐香惜玉,沒有卿卿我我,只有自我滿足的慾望。
揉捏了一番,亞斯塔祿的手慢慢的伸向伊莎貝拉的臉,但在空中一轉,掐住了她的修長的脖頸,氣管的壓迫感立即體現在伊人的臉上,她無禮的抽打著身上強壯男人的胸膛和手臂,但是沒有任何效果,亞斯一邊對伊莎貝拉施加壓力一邊加快腰部的扭動,下體的撞擊幾乎連成了一聲連續的音節,再看伊莎貝拉誘惑的容顏不在,舌頭微微吐了出來,充滿淚水的眼睛已經開始泛白,已經在意識的邊緣,這時亞斯突然鬆開了雙手,痛苦的咳嗽聲立即從她的口中迸發出來,但是馬上又被一根粗壯的肉棒給填滿,「嗚......嗚嗚,嗚~ 」伊莎貝拉的口中發出咕嘰咕嘰的嗚咽,好像抓烈馬的韁繩般亞斯塔祿扯住伊莎貝拉的頭髮猛烈的衝擊著她溼潤溫暖的口腔,享受她身體的無助和失控感,當他掌握局面,亞斯塔祿變得越發的興奮。
鬆開頭髮,無力的伊莎貝拉好像布娃
娃般落到床上,雙手仍然綁住,亞斯塔祿把她翻轉過來;伊莎貝拉臉貼在床上,自覺的高高翹起玉臀,一條已經變成的深紅的細縫微微張開,好像動情的少女的朱唇,但是上面因流動著白色的醬沫而更添淫糜之氣。亞斯抓住她的腰肢再次殺入她吃人的慾望巢穴。新一波的戰鬥再次展開。咬住床單,伊莎貝拉的呻吟被悶哼代替,隨著背後男人的撞擊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每抽插幾下,亞斯就會像抽打賽馬一般一巴掌拍在伊莎貝拉的屁股上,皮肉交加的聲音可以從走廊的另一頭被聽見,每被抽打一次,伊莎貝拉都會快活的尖叫一聲,並更加用力的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撞擊,這隻讓亞斯的慾火燃的更旺,看著她豐滿的臀肉撞擊在自己的小腹上,亞斯不自覺的氣血上衝,腰間的動作提升了一個檔。
「亞斯,啊!哈哈哈哈哈,啊!就這樣,騎我,幹我亞斯,你這個變態!哈?
你喜歡這個屁股麼?你喜歡麼?啊!「
亞斯塔祿抽出沾滿淫穢液體的肉棒,放在了伊莎貝拉的屁眼上,「女人,我讓你知道誰才是主宰」再一用力,鴨蛋大的龜頭闖入了菊花禁區!
「噢......」伊莎貝拉的雙眉緊緊簇擁在一起,但是嘴上的笑意不減,「變態!
大肉棒,我感覺到你又粗又肥的肉棒進到我的屁眼裡了,真是貪婪的肉棒「亞斯再一挺腰,大半肉棒都擠進了她窄小緊密的菊穴裡,抽動了幾下,滑動變得自然,亞斯又恢復了先前兇猛的衝撞,伊莎貝拉也變得不甘示弱,兩人動作的程度好比兩個拳擊對手一般野蠻。每次亞斯的肉棒都被抽到一半龜頭出體,再一下連根沒入,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抽插百餘下,亞斯解開了她雙手的束縛,一把抱起她的腰身把她拉到了床下,雙手觸地,踮著腳,她四肢著地,亞斯仍然抓著她已經被拍紅的屁股繼續抽動著,好像一名熟練的騎士,亞斯用他的撞擊和肉棒的方向指揮著這匹香豔母馬前進。
一步一步,他們又回到了書桌前,一竄白色的點狀記號留在身後的地上,
「是時候了」這時,亞斯塔祿的眼睛泛起了白色的魔法光芒,一股意識能量強行衝進了伊莎貝拉的腦中,快感好似破堤的海水一樣湧入她的身體——亞斯的快感,頓時遭受雙重快感的伊莎貝拉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幾乎無法站穩。
亞斯塔祿一把抄起她的腰肢,把她的上身擱在桌上拉開雙腿提起懸在空中,從她的背後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雙手按在桌上,伊莎貝拉半懸空的承受著背後的狂風暴雨。燭火下的長長的影子印在牆上照出兩人的身形,亞斯的影子緩緩的膨脹起來,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隻帶翼長角的惡魔!膨脹的肉體撐的伊莎貝拉皺緊了雙眉,但是撞擊沒有停止,每一次碰撞都讓她緊實的屁股顫動著,無處可逃,無法可破,在強大的對手前伊莎貝拉終於吐著舌頭高潮了!
「阿阿阿,不要停,乾死我乾死我吧!阿......阿......」
嘶吼過後,力竭的伊莎貝拉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帶著疲憊的眼神,她抬起頭問「你這個討厭的魔鬼,如何,要參與我的戲碼麼?」
同樣有點吃力的亞斯擺著勝利者的表情俯視著戰敗者,但是缺沒有勝利的快感「.
.....你已經知道我的答案了......」
「那用這神聖的精液締結我們的契約吧」笑著伊莎貝拉貪婪的扶著那令她失魂的肉棒伸出舌頭湊到馬眼前,一股股炙熱的白漿噴射出來,一波,兩波,三波,粘稠的白色液體蓋住了她美麗的臉孔,黏住了她的睫毛,模糊了她的視線。沾上了她渾圓的乳房,但是她好像接受神明洗禮一般欣喜的吐著舌頭承接著,直到噴射結束,伊莎貝拉這才滿足的靠在了桌子上,用舌頭舔舐著從臉上流到嘴邊的精液。
「努力讓我欣喜吧......凡人......」
亞斯塔祿的身形漸漸的淡化,消失在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