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元8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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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成年

為我們的成年乾杯!一名身高大概在1。70左右長相普通,身材偏瘦的男孩子高喊著。切,明天才算成年你今天干什麼杯。就是就是,附近的其他男孩起鬨到。

偏瘦的男孩回到:我這不是高興麼,你們說在這個男人比恐龍都稀有的世界,竟然讓我們這麼多活力四射的俊男困在這裡14年不是暴殄天物麼!?另一個男孩接著說:就是真不知道世界政府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要求男性在14歲之前由政府扶養。更可氣的是這裡竟然都是男人,而且還遵循著1000年前的教育方法,明明在家就可以學到,還必須要每天早八晚五的來上課,而且學的這些東西根本沒用,而最最最最可氣的是這裡竟然連一個年輕一點的女人都沒有,每天看著那些又老又醜的歐巴桑都快把我逼瘋了。偏瘦的男孩說:所以說為了我們的成年乾杯,難道明天成年今天就不能乾杯了麼?在噼裡啪啦的撞擊聲中我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我叫王子淵,我的朋友都稱呼我為王子,反正這個稱呼也不錯我也不反對。

我很幸運是一名男孩,明天將迎來每年一度的法定成年典禮,而我也將在明天成為一名合法的男性公民正式享受男性階級權。說我幸運我認為不單因為我是男性,更因為我有著最慈祥的父親與最溫柔美麗的母親。我的父親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男人,在這個女人在男人眼裡與玩具無異的社會,我的父親竟然向我的母親求婚,而我的母親也十分珍惜這份幸運全心全意的做著妻子與母親的角色。雖然政府規定男性在14歲之前由政府扶養,但對於有家的男孩來說只不過是每天白天要在學校度過。在我的朋友裡其實大部分都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可以享受到父母關愛的只有我一人。所以我的朋友都很羨慕我,我的父母則是我的驕傲。

也許因為我實在是太幸運了,在我10歲那年我的父母在我面前被殘忍的殺害了,我還記得當晚我跟父母吃過晚飯後在一起聊著我在學校的惡作劇。突然一個父親曾經買來的女奴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穿了父親的心臟,接著是母親。隨後用她那雙猙獰的大眼看著我,我驚恐的看著她,看著她握緊匕首的右手,看著匕首上滴落的血液。我跌坐在地上顫抖著大叫。其他女奴聽到我的叫喊聲慌忙的趕到我身邊,那個女人見到有人趕來倉皇的逃向門外,最後消失在夜色中。後來警察告訴我,那個女人極有可能是因嫉妒母親而殺害了他們。而我則必須搬到政府扶養院(其實就是學校)直到14歲成年。一年之後,在我已經完全適應了扶養院生活後的某一天,突然那個又老又醜滿臉鄒紋的校長歐巴桑找到我。

喂,老太婆你找我幹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看見你就想吐。

你,你,,,王子淵同學請你尊重點。我,我,,我,,我畢竟是你的校長。

屬於精英階級,而你現在還算不上男性階級。

好好我的精英階級又老又醜的校長老太婆,該告訴我你要說什麼了吧。

你,,,,你,,,你,,,政府讓我告訴你,你母親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問你想不想過去一起住。

震驚,沉默,聽到這個消息我徹底震驚了,曾經一直以為再也沒有親人的我竟然又突然有了親人。不知在震

驚中沉默了多久。我大喊道:想,當然想,現在就去,立刻,馬上。

看著我的動作,聽著我的回答,一直綠著臉的老校長平淡的說道:今天不行,明天政府會過來接你。

第二天我終於見到了我最後的親人,當我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在我大喊了一聲媽媽後就撲倒在她的懷裡,雖然有著一樣的面孔,一樣的身形,一樣的聲音,但是我的新媽媽卻不一樣的跪在地上,新媽媽旁邊不一樣的跪著2個女孩。不久之後我就搬出了扶養院住進了新家。雖然我未滿14歲,但是女性禮儀需要遵守,所以每天當我回家或出門新媽媽跟兩個姐姐都要行跪拜禮。

在生活了一段時間後,我也大概瞭解了新家的具體情況,兩個姐姐一個比我大四歲一個比我大一歲。新媽媽跟大姐都是女奴階級,但是因為曾經父親幫助過新媽媽,所以現在新媽媽有著不錯的收入,但是因為大姐抽中女奴階級,如果二姐再抽中女奴階級,那麼憑藉現在的收入不足支付三人的臨時公民階級費用,而且不知為什麼現在新媽媽的收入在逐漸的減少。時間飛速,在新家已經住了一年的時間,看著充滿成熟女性魅力的媽媽,跟有著一雙漂亮長腿的大姐,和充滿了青春活力的二姐。我大叫一聲我出門了。同時跪在地上的三人齊聲發出:恭送尊貴男性出門。在一年的生活裡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因為身體的逐漸發育,我也對性有了幻想,但是因為沒到14歲也只能停留在幻想中,不過我有一個只有我跟大姐知道的小秘密,我拜託過大姐給我看她的小逼逼,而大姐同意了。記得當時大姐穿著一對黑色半透明絲襪,一雙普通的家用拖鞋跟平時長穿的校服。聞著大姐身上的淡淡香氣,我興奮的坐到地上,大姐羞澀的站到我面前,緩慢的分開雙腿。

當我急躁的撥掉大姐下體那一張阻礙我視線的可惡布條後,赫然出現了一個晶瑩粉嫩的肉壺,我情不自禁的用手碰觸了這個我幻想了不知多久的器官,此時大姐突然啊的大叫一聲。我連忙收手看著因羞澀而臉頰緋紅的大姐問:弄疼你了?

沒,沒弄疼,你繼續吧。

我摸著大姐肉壺上突起的粉嫩小肉球問道:大姐這個突起的是什麼啊?

啊~~~~~別,別,那個很敏感,別碰。

是這個麼?

是,是那個,別再碰了。

可是這個好像很好玩,大姐你讓我多玩一會吧。

隨,隨~~~便你!

大姐這個小球叫什麼名字啊?

別在欺負大姐了。

那你要告訴我這個叫什麼。

叫,叫陰蒂。

那這個呢?

小陰唇裡面這個呢?

陰道那這個呢?

呀~~~~~那個是尿道。

正玩的開心,突然媽媽出現了,大姐連忙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而我只好就此罷手。日子平淡的過著,每天除了上學睡覺,有時調戲下大姐之外幾乎沒什麼可做的。時間飛速又到了每年的法定成年典禮,雖然對我沒什麼影響,但是今年二姐14歲了,媽媽與大姐同時期盼著二姐可以抽到公民階級,因為現在媽媽的收入已經不能支付三人的臨時公民權,如果二姐抽到女奴階級。也就意味著從此媽媽,大姐,二姐將要成為女奴階級。看著三人表情的凝重,我也在心裡默默的祈願,希望二姐可以抽到公民階級,但天不

遂人願,公民階級與女奴階級比例差距太懸殊,每四個女性中只有一個女性可以成為公民階級,而二姐不是那個可以成為公民階級的幸運兒。看著平時快樂的一家人,如今媽媽表情凝重的坐在椅子上,大姐握緊雙拳站在一邊,而二姐在不斷的哭泣。我決定告訴她們我的想法。

媽媽,大姐,二姐你們聽我說,從我剛進入這個家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是我必不可少的親人,其實我早就決定,在我14歲之後選擇你們三人做我的私有奴,永遠在一起,永遠做一家人。聽完我說的話三人同時看向了我,先是狐疑,然後是思索,接著是驚喜,最後是羞澀。沉默了許久,媽媽終於說話了,子淵你真的願意為我們浪費3個名額麼?你可是隻有4個免費名額。我憤怒的喊道:別說3個就是300個我也給,只要能跟你們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做。我本就是一家人,不可分割的一家人。聽我說完這些話媽媽顫抖著說:好,子淵我們1年後做真正的一家人。

時間又不知不覺過去了2個月,在我一心幻想著早點到14歲,早點獲得法定承認的家人,早點讓大家不必在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但是我收到了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噩耗,大家被買走了。因為媽媽,大姐,二姐一直沒有臨時公民階級,終於被一精英階級女性發現,靠著兩個免費名額與世界幣混用同時買走了三母女。

在我收到這個噩耗時,只知道天再轉,地在搖。我最後的親人就這麼被一個不認識的賤女人買走了,一年在等一年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而現在她們都不在了。就這麼突然消失了,看著一樣的房間,一樣的座椅,一切都沒變,只是少了三個熟悉的面孔,少了每次回家時的恭迎聲,少了每次出門時的恭送聲。在渾渾噩噩中過了不知多久。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愚蠢,突然發現既然她們是被買走,那麼我絕對還有機會把他們搶回來。我在空蕩的房間中哭笑,我笑自己的蠢,我笑自己的呆,我更笑我還有機會與家人團結,我還有辦法搶回我的家人。在哭笑中我暗暗發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把她們從那個賤女人手裡搶回來,更何況那個賤人還是個女的。這之後我又回到了扶養院一直生活到畢業。

我正沉浸在過去的回憶時,突然偏瘦的男孩說到:喂!想什麼呢?是不是想明天要選哪個美女做你的第一個私有奴啊!?我給你推薦一個咱們的老校長很適合你。

去你的你喜歡你要,別把你的興趣傳染給我。

此時一個胖嘟嘟的男孩說到:明天我一定選一個身材好,臉蛋又漂亮的大~~~美人做我的私有奴。然後每天都不許她穿衣服,隨時隨地來修復我這雙被老女人玷汙了14年的雙眼。

偏瘦的男孩笑喊道:為了身材好,臉蛋又漂亮,而且還不許穿衣服的大美女乾杯!

看著其他男孩激動的神色,我也忍不住激動幻想著明天的成年典禮,但是我心裡更清楚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二章:進入社會在我們的宴會即將結束之際,突然出現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偏瘦的男孩沒好氣的說道:誰呀?

是我,校長。

一個男孩惡狠狠的說道:你TM來幹什麼?都噁心我們14年了,還嫌自己不夠煩麼?

沉默片刻後,老校長

妥協的說到:能讓我先進去麼?

有事門外說,我們不想看見你。

我是來給你們送男性公民證的。有了這個明天你們就可以正式成為合法男性公民了。

啊?還有這東西?

這是政府為了管理不同階級而指定的。每一個成年人,不論男女都有自己的階級證。你們以後的社會福利與個人資產都可以靠它查詢。

你放在門外吧。我們自己去拿。

政府規定必須由我親手送到你們手上。

真煩,進來吧。

門被漸漸的推開,一個又老又醜的女人尷尬的走了進來。隨後逐一的把階級證發到了我們的手中。我把玩著我的階級證,拿在手裡感覺稍微有點重量,碰觸後會出現一些個人信息。而在最明顯的位置有一個個人智能選項。選擇後在我的右上方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球體。

先生的專屬智能。如果您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詢問我。簡單的研究了一下,大家發現其實對於目前的我們來說個人智能也沒多大用處,除了解答問題,查詢個人資料外,也就剩下智能聯絡比較方便。我們大家互相添加了彼此的個人智能後,今天的告別宴也算正式結束了。

第二天,隨著一陣急切敲門聲我從睡夢中驚醒。此時門外傳來了興奮的叫呼喊聲。王子,王子快起來,今天可是成年典禮。接咱們的人都來了。我開門一看是那個胖嘟嘟。

喂,胖子不至於這麼興奮吧?

怎麼不至於,我可是幻想了一夜,今天可是就有全裸大美女了。

好好好人類的繁衍大業就交託給你了。你讓我先穿上衣服行吧?

好,但是你要快點,我可等不急了。

是,是。我會盡快的。

雖說是被吵醒但我也很興奮,因為今天終於可以算告別這個充滿醜女人的扶養院了。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衣服後,我來到餐廳,簡單的吃了點早餐。吃完早餐我來到了校長室。推開校長室的大門,發現校長正對我做著90度的鞠躬,並大喊道:恭迎尊貴男性。我剛想問為什麼不是跪著,之前媽媽,姐姐都是跪著迎接。

卻被胖子打斷道。

王子你怎麼這麼慢,都急死我了。

我這不是去吃飯麼!

都什時候還吃飯。真是的,我們都在等你。

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好了快走吧。

我們見胖子著急,也沒多說什麼,一起跟著胖子走到了扶養院廣場。剛到廣場就聽到一個響亮的聲音。

世界政府第107禮儀部隊前來迎接各位尊貴男性,第107禮儀部隊隊長劉慧,代表全體隊員恭迎各位尊貴男性。

順著聲音望去,我們看到一隊身材高挑,面容嬌好。外穿筆挺的黑色西服,西褲,高跟鞋。內著白色襯衫的女性。正面向我們行著標準的舉手禮。對著又老又醜歐巴桑14年的我們,突然一下看到這麼多美女都顯得激動不已,尤其是胖子竟然興奮的一直大喊我就要她們當我的私有奴。我也興奮的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隨著一聲洪亮的禮畢,我們急速的走到隊長面前,研究著眼前的美女。

此時劉慧正恭敬的站現在我們面前,雖然恭敬但不顯卑微,我可以通過她黝黑的眸子看出,眼前是個睿智的女人。劉慧見我們不停的在研究著她,也沒有什麼表情,讓人不知道,她是喜歡還是討厭。只是好像作為回應一樣看著我們。

突然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孩說到:不知道可不可以摸

她們啊。

胖子說:當然可以,今天咱們就是男性公民了,她們要聽從咱們的命令。

我不信,除非你摸一下給我看看。

你別不信,我胖子現在就去摸,你可看好了。說吧摸哪裡?

其實胖子心裡也沒底,只是色猴上身找個藉口而已。

那就摸一下隊長的胳膊。

什麼?你讓我去摸胳膊?我不摸。我去摸她的屁股,你可看好了。

正當胖子準備動手時,老校長卻極速的跑到了隊長面前,老校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隊長說道。

對~不~起~來晚了。

沒關係,請問今天要參加成人典禮的男性都到齊了麼?

都~都到齊了。

隊長又對老校長敬了禮一個標準的舉手禮。並用響亮的聲音說到:感謝您一直以來對國家的貢獻。

校長迅速回答到:都是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緊接著隊長轉向了我們用響亮的聲音說到:尊貴的各位男性,非常榮幸可以成為您們成人典禮的護航者,我們為每一位男性配置了一輛四人高級迎賓車,以及一名司機與兩名保鏢,她們會一直跟隨您,直到成人典禮結束。接著是一聲:全體敬禮。

看著眼前這些挺著傲人的胸部,敬著標準的舉手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軍人颯爽氣質的女人,我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隨著一聲禮畢,開始有人來接我們上車。很快我就坐到了我的迎賓車上。坐在後排的我看著其他人的車,我知道我們要分開了。隨著汽車的開動,我離生活了14年的扶養院越來越遠。

在滿心期待的心情中,汽車行駛了大約5分鐘,坐在後排左側的我看著其她三人,心癢難耐。我決定試一下,看看是不是從今天開始女人都會聽我的話。我對著右側的禮儀隊員說到。

喂!

尊貴的男性請問有什麼事麼?

叫我王子就行了。

王子殿下請問有什麼事麼?

不是王子殿下,我叫王子淵,平時大家都叫我王子,聽懂了麼?

王子先生請問有什麼事麼?

我想問是不是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男性公民,正式享有男性特權了。

是的,從今天凌晨您就已經是合法的男性公民階級了。

你們是什麼階級?

我們禮儀部隊都屬於公民階級。

那就是說,我發佈的命令你們都要執行了?

是的,如果不是違法的,我們都會執行。

那我現在要你們脫掉衣服你們會執行麼?

右側禮儀隊員略微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會~會的那脫掉褲子呢?

禮儀隊員羞澀的說到:一樣會的你說什麼?大點聲。

會的,如果您叫我們脫掉褲子我們也會馬上執行。

那是不是說我可以對你們為所欲為了?

是的,今天只要是您的命令我們三人都會無條件執行。

什麼?今天?難道明天不行?女性不是不能違背男性命令麼?怎麼只有今天?

是這樣的,因為公民以上階級在社會中有著具足輕重的地位,其中更是涉及了所有行業,所以只有不影響正常生活與工作的命令才會被無條件執行。比如我們屬於禮儀隊,今天我們的任務是保證您的成人典禮正常完成,所以今天您對我們發佈的命令,只要不影響典禮正常進行我們都會無條件執行,但是如果其中有影響典禮正常進行的命令,我們則會提示您這個命令不能執行。

那如果不想執行命令,不是說一句不能執行就可以了?

這個是不會發生的,因為如果

被發現有此類行為是會受到很嚴重的處分。再說您又不笨,不會連可不可以執行都看不出來的。

我笑問道:如果我讓你從明天開始光著屁股生活,你會不會執行啊?

這......這個要看具體情況,如果我與您在生活中有大量的時間在一起,那麼在可以見面的時間段我必須執行,如果在生活中沒有機會見面,或者只有極少的機會見面。那麼這個命令就會被算作無用命令,會被自動廢除。

那不等於白說?

是的,因為幾乎沒有機會碰面,即使不執行您也不會知道。

聽到這裡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想到今天這三個大美人都是要完全聽從我的命令,我興奮的說道。

司機停車。

隨著汽車緩緩停下我說到:下車。

下車後三人狐疑的看著我。

列隊。

雖然狐疑,但三人迅速的站好,依次是司機,一直跟我說話的禮儀隊員,與另一名禮儀隊員。

報名劉婷黃玉張怡我指著司機說:我不管你叫什麼,今天我就叫你司機。

是的,明白。

我看著一直與我說話的禮儀隊員說道:剛才我的問題你一直回答的很好,所以今天就叫你大美女。

是的,明白。

我看著著最後一個人說:我不是很瞭解你,所以今天就叫你小丑逼吧。

是,是的,明白。

怎麼不願意?

沒,沒有。一切聽從安排。

我心想回答的真是死板,看來軍人再漂亮,也不會有什麼情趣。

看著臉色羞紅的小丑逼我說道:小丑逼給我看看你的逼到底有多醜。

什麼?

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小丑逼,我說道:我說的不清楚麼?把你的小丑逼給我看,我要看看到底有多醜。

小丑逼紅著眼睛說道:是......是的,明......明白。

看著紅著眼的小丑逼我感到很詫異。我對著大美女問到:這個命令很過分麼?

是,是的。

難道你們平時沒有接受過這種命令麼?

大美女看著正在脫褲子的小丑逼,一臉同情的說道:很少有人會接到這麼羞恥的命令,雖然我們有著嚴格的階級管理,但是大家都為女性,只有帶著報復心理,或者真正的變態,才會對低階級發佈這麼羞恥的命令,而且發佈命令的人也會被同階級的人鄙視。另外在我們的學生時期,學生都會學習如何做好一名淑女,所以露出下體這種事對於我們來說是十分羞恥的。最後一點就是犯過重大罪行的廢棄奴,政府為了懲罰這種罪大惡極的罪犯,所以不允許廢棄奴遮擋下體。

可是我剛才說要你脫掉褲子,你不是說會執行麼。

當然會執行,第一是因為您的階級比我們高,第二則是因為我們是禮儀隊不能做出有損政府體面的事。

難道脫掉褲子就不會損壞政府體面?

脫褲子當然會有損政府體面,但如果不脫就會被認為不遵守社會秩序。為了顧全大局,只好選擇丟面子了。而民眾大多也會諒解。

那平時高階級女性都會命令低階級做什麼?

一般都是一些生活的事情。比如家裡需要打掃,或者出門買東西需要有人提重物。這時候高階級女性一般就會命令低階級女性協助。雖然有一些高階級女性會在私下對一些自己反感或者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而對一些低階級女性發布羞恥的命令,但是像您剛才那樣在公開場合直接發佈,確實是十分罕見。

說到這我突

然想到了媽媽跟姐姐,接著問道:那麼私有奴是不是也不會被要求做太過分的事?

私有奴則不一樣,私有奴是完全屬於個人的私有財產,主人對自己的財產做什麼都不會被別人恥笑。但我認為私有奴自己應該不會因為身份的改變而認為主人對自己做的事都是正常的。

聽到這我低聲自語道:看來還是要儘快找到媽媽她們,不知道她們現在過的是什麼生活,希望那個賤女人能對她們好一點。

您說什麼?

沒什麼,是我自言自語。

此時小丑逼突然說道:尊......尊......尊貴的......男性,您......的命令......已......已經......執行......完畢。

聽到這我看向了小丑逼,此時的小丑逼正半裸著下半身站在那裡。雙手正在羞紅的臉上擦著眼淚。而司機跟大美女則同情的看著她。我走到小丑逼的身前,蹲下身子看了看小丑逼的陰戶說道。

看來你的陰戶沒有我認為的那麼醜麼,而且還挺漂亮的。

聽到我這麼說小丑逼的眼淚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來。看著在不停流淚的小丑逼我也有點尷尬,於是說。

別哭了,別哭了,我補償你好吧。讓我想想怎麼補償你。這樣吧,司機,大美女聽令。

聽我這麼說司機跟大美女則有些詫異。我看著她們說道。

司機,大美女我命令你們一起陪小丑逼露出你們的陰戶。

聽到我的命令,司機顯得有些憤怒,可能認為剛才屬於不知者不罪,但是現在我知道了一切,卻還是命令她們做這麼羞恥的事而憤怒,但是又不能反駁,只好一邊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一邊脫褲子,而大美女似乎早就想到我會羞辱她們任命的脫著褲子,只是低垂的頭跟紅到耳朵的臉,都顯示出她的羞澀。

看著司機跟大美女都脫完褲子我說到。

列隊。

聽到命令三人迅速的站好。

敬禮。

刷的一聲三人整齊的敬了一個舉手禮。雖然三人同時敬禮,但是表情卻相差萬里。司機憤怒的看著我,而大美女目視前方不看我,小丑逼則忍者淚水看著遠方。看著三個表情各異,上身整齊,下身卻一絲不掛的美女,整整齊齊的向我敬著舉手禮。我的小弟弟終於要不受我的控制了,但我知道等下還有成人典禮,如果現在浪費體力等下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最後還是強行控制了下來。在終於壓制了性交的衝動後,我走到她們身邊,分別撿起放在她們身邊的內褲,轉身來到路邊,把三條內褲整齊的放到一起,然後學著她們的樣子對著三條內褲敬了一個舉手禮後說到。

感謝你們一直以來對三位美女的貼身照顧,我代表三位美女對你們表示最由衷的感謝。

說完我又走到她們身邊,拿起放在一邊的褲子說到:禮畢,上車。說完一溜煙的跑到了車上。

上車沒多久其她三人也陸續上了車,只是跟下車時稍有不同,三人都是光著屁股上來的。隨著發動機啟動的聲音響起,汽車再次行駛起來,我回頭看了看路邊,發現三條內褲還都靜靜的躺在哪裡。看著儘量緊閉雙腿的三人我調笑的對大美女說道。

大美女等下想不想穿褲子啊?

大美女羞澀的說到:想什麼?沒聽清楚。

想,想穿褲子。

噢,想穿褲子啊,可是憑你現在的表現,我可不想吧褲

子給你。

請,,請問怎樣才可以把褲子還給我們。

我們?我可沒問你們想不想穿,只是問你想不想穿。

那,請問怎,,怎樣才可以把褲子還給我。

讓我想想?其實我在這14年只見過一次陰戶,剛才小丑逼是第二次,但是都沒怎麼看清楚,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你張開雙腿把陰戶對著我,不許遮擋,不許合上腿。等我研究好了就把褲子還給你。

聽我這麼說大美女顫抖了一下,但是為了褲子還是慢慢的張開了雙腿。我看著背靠車門,一條腿搭在椅背上,另一條腿放在座椅下的大美女,我伸出了右手放在大美女的陰戶上玩弄了起來。

玩著大美女的陰戶,我對坐在前面的小丑逼說到:小丑逼,那你想不想要褲子啊。

聽我跟她說話小丑逼身體有一點顫抖,卻還是磕巴的答到:想那麼,你認為現在憑你的表現我會吧褲子給你麼?

聽我這麼一說小丑逼竟顫抖著翻過前排的椅背,然後彎著腰張開腿儘量的把陰戶衝著我,看到小丑逼突然做出此滑稽的動作我遲疑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

於是對著小丑逼笑說到:你的陰戶我都看過了,就算再給我看,我也不會把褲子還給你的哦!

小丑逼顫抖著說:可,,可以研究。

可是我現在已經在研究大美女的了。

聽我這麼一說,小丑逼顯得不知所措,迷茫的看著我。

我看著迷茫的小丑逼說道:這樣吧,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要是回答的好,我就把褲子還給你。明白了麼?

明,,明白了第一個問題,大美女的陰戶漂亮麼?

漂亮很好,第二個問題你的漂亮麼?

漂,,,漂亮是你的漂亮還是大美女的漂亮呢?

她,她的漂亮。

看來你對自己的陰戶沒什麼信心啊。

是,,,是的那你的陰戶跟司機的比誰的漂亮啊。

司機的漂亮。

撒謊可是不好的。撒謊我可是會把褲子丟掉的。再問一次到底是誰的漂亮。

我,,我的。

那你說說你的陰戶沒有大美女的漂亮,是不是因為平時沒有護理好啊?

是,,是的。

那告訴我,平時你們是不是靠自慰來護理陰戶的啊?

聽我這麼說小丑逼很急切的回答到:不是,不是的。

聽到小丑逼這麼說,我打開窗戶拿著一條褲子做著要丟出去的動作。

小丑逼看我要丟褲子,哭喊著大叫:是的,是的,是靠自慰護理陰戶。

看著驚慌失措的小丑逼,我停下了丟褲子的動作,其實我也不想丟掉,我可不想在成人典禮上有一個光屁股的禮儀隊員跟著我,要是這樣肯定會被當做變態。

我可不希望揹著變態的標籤生活。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我則冷冷的對小丑逼說。

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撒謊,小心我,,,,小丑逼立馬回到:是,是的,我保證不在撒謊了,求你,求你不要把褲子丟掉。

我又淡淡的問道:你的陰戶沒有大美的漂亮,是不是因為自慰的次數沒有大美女多啊。

小丑逼看了看大美女然後滿臉淚痕的說道:是的。

小丑逼這怎麼行,明明是最應該保護的地方怎麼可以不好好護理!?

知,,我知道了,以後一定好好護理。

以後?以後再護理就晚了。就現在吧,在我們到達成人典禮之前,你就護理你的陰戶吧。

看著不知所措的小丑逼我說道:還不快做。

聽到我的命

令小丑逼立刻開始了「陰戶護理」,看著小丑逼正在用滑稽的站姿護理陰戶,我差點笑出來,於是對小丑逼說到。

我讓你護理陰戶,可是沒讓你在我面前護理,你站在這我怎麼研究大美女的陰戶,要護理就去前面,別在這礙事。

聽我這麼說小丑逼又滑稽的爬回了前面,在她爬的同時,我在她赤裸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因為太用力我的手紅了好一會,而在她馬上要趴回前坐時,我又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陰蒂。隨著啊的一聲大叫與乒乓的撞擊聲小丑逼終於滾到了前坐。等疼痛稍微緩解了一點小丑逼就開始了所謂的陰戶護理。因為我看不到小丑逼的護理狀態,於是命令她在護理的同時必須發出卟滋的聲音,這樣我只要聽到卟滋聲就可以確定小丑逼確實是在按照命令護理自己的陰戶了。

聽著卟滋聲我抱起了大美女,讓她背靠著我坐在我的腿上,我用左手握住她的右乳,右手玩著陰戶。玩了一會後我發現,大美女的喘息明顯加重,陰蒂跟乳頭也充血的硬了起來,我的右手也溼漉漉的。於是問道。

大美女怎麼了,怎麼喘的這麼厲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什麼。只是,,,只是什麼?

沒什麼。

看大美女不說我也不著急,我加快了右手的玩弄速度,壞笑著問道。

大美女你說你跟小丑逼就兩個人,但我有三條褲子,多出這一條也沒用,我看丟掉算了。

說完這句話汽車明顯晃動了一下,大美女喘息著喊著:不要,不要。

既然不要那我就丟掉了。

不,,不是,,,不是不要褲子。是,,,是不要那麼快。

什麼不要那麼快?

您,,,您的右手。

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回答的讓我滿意,我就不這麼快。

好,,好,,那你告訴我多出來的褲子,是不是應該丟掉啊?

不,,不能,,丟掉。那,,那個是,,司機的,,,褲子。

可是司機要開車,又沒辦法表現,褲子我也沒辦法還給她啊!

求,,求您,,,想,,想想辦法。

我右手突然加速。說道:既然大美女求我,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

現在你把多出來的褲子夾在車窗上,如果到了典禮會場褲子還在,那就把它借給司機穿吧。

聽我說完大美女拿起了褲子,而我則用最快的速度揉搓著大美女的陰戶,只見大美女顫抖著雙手打開車窗,慢慢的把褲子放到窗外,最後死死的把窗外褲子的褲腰夾在車床上,褲腰剛剛夾緊,大美女就發出了長長的呻吟聲,隨後身子一抖雙腿死死的夾住我的右手,同時一股陰精噴到了我的右手上。看著此時的大美女我也沒了興趣,於是又讓她像剛才一樣坐在哪裡,看著無力的大美女大張著雙腿癱軟的靠在車門上,我則拿出車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我把擦過手的紙巾丟到了司機的面前,說到:等下在會場還有10分鐘車程的位置停車,把這個放到陰道里,就當感謝大美女了。

司機冰冷的回答道:好的司機回答後車內安靜了下來,伴隨著不斷的卟滋聲和微弱的喘息聲,我拿起了放在我身邊的兩條褲子,雖說我不想讓她們光著屁股,但並不是說我會讓她們就這麼穿上褲子。我端詳著兩條褲子,都是做工極佳的西褲,看著筆直的褲線跟莊重的條紋,我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摺疊刀,在

兩條褲子的襠部由前向後劃開了一條大大的口子。

不太會寫肉戲,寫了這麼多連我想到的第一個場景都沒寫到。其實本來是想先發一章,但是第一章大部分是為了後續鋪墊,所以決定第二章寫完,兩章一起發。要是壇友有什麼想法,希望可以發出來作為我的參考,對於希望看到重口的觀眾,以後應該會有。因為不是小說家,所以寫的東西也是想到哪裡寫到哪裡。

文筆不是太好,希望多多諒解吧。誰讓語文老師總教我數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