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友韻菁(01-06)
新女友韻菁
作者..綠帽工廠
(其一)兩杯咖啡的代價
和韻菁認識三個月了,我們在第二個月末的時候有了第一次性接觸,現在她則和我同居一起住的還有一個室友,正確的說是一個半,因為室友的女朋友偶爾也會在這兒過夜,大家都很熟了。
不瞞您說,韻菁除了有副好身材以外,臉蛋兒也不遑多讓,但是最讓我驕傲的是她的個性,真的是既端莊又風情萬種,既嫻熟又浪漫性感,我就是這樣迷戀上她的,當然她也愛我。
不過韻菁有個應該說是習慣吧?她在床上的時候叫聲真的很大,我們租的房間隔音並不是那麼好,每次我都很不好意思,反倒是她卻一點也不以為意,所以我就常常喜歡趁室友不在的時候幹她,可是奇怪的是這時候的她卻不叫不哼得那誇張了,這也是經過好多次實驗才得的結論,難道叫給別人聽到會讓她興奮?不解。
有一回,室友邀我們一起到他房間看一支新拍的廣告毛片,因為我們都是行銷業界的,韻菁也是,所以欣然前去,他還特別煮了兩杯咖啡招待我們。我很專心看,韻菁大概也是,室友因為早已先看過,要聽我們意見,所以他就在一旁準備咖啡陪我們而已。
由於我們剛下班回家,韻菁還沒有換掉套裝,她今天穿的是水洗絲的淺藍色洋裝,回到家早先脫掉絲襪。室友的房間並沒有放椅子,大家就坐在地毯上,房間小,這樣把每種東西都放低,看起來會大一點。不過韻菁可就不好坐了,她一坐下來,裙子自然往上縮,雖然她很小心的併攏兩腿,但是卻沒有留意到側面屁股已經暴露,她穿太短了。
我很用心看著這片CF,韻菁斜靠著我的身體,下身自然而然的翻起,我看了一下子,邊問室友一些相關的事,無意中回頭看到鏡子裡的反射,韻菁的美臀早就完全露出來了,連白色絲質內褲都可以清處看到,我相信這樣的暴露韻菁不會不曉得的,因為她不是個粗心的女生,倒是她明知暴露卻不去遮掩才是問題。
室友的眼光不住的偷瞧,韻菁竟然毫不吝嗇的給他看?憑我的第六感加上第七感告訴我,這女人好像還有點享受的樣子,我決定要試探一下。
趁室友出去倒水的空檔,我調戲了韻菁一下,她果然很容易撩撥,順手摸了一下屁股,鏡子裡看到內褲被我撥開一邊,有一道淺淺的內褲痕跡印在右臀上,她得意的晃了晃肥臀。我被她激起一些性趣了,正想進一步進攻,室友的腳步聲接近了,趕快停止調戲。
室友回房間後,他不便和我們並坐,也不好坐得太靠近點,所以他就靠牆面對我們側面坐下來。我回頭看,他剛好和鏡子並列,慘的是鏡中的韻菁現在暴露得很誇張,這一半要怪我,因為她的內褲是我給撥開的,一整個右半邊的屁股都露出來了,惱人的大腿根處也誇張的暴露。
因為側靠著我,我也不方便亂動,深怕一動之後情況更糟,只是這姿勢難免容易疲憊,韻菁也沒有剛剛進來時的緊張,雙腳就比較沒夾那麼緊了,室友的眼光逗留在韻菁神秘地帶遠比電視上多,這一切我都瞧在眼裡。
沒想到我那齷齪的室友竟然伸直他的腳彎,悄悄的把他的腳板靠近韻菁的重要部位,大拇趾就停止在幾乎碰到她穴口的地方。我咧!他不曉得這一切我從鏡
子裡都看得一清二楚,大膽得想戳韻菁的美屄,真該下十八層地獄的地下室!
室友醜陋的大拇指就懸在那兒不動,那知......哎!我那可愛的女友韻菁竟晃動她的美臀換姿勢,把自己又美又嫩的騷穴口隔著絲內褲磨擦著他的腳趾頭,他假裝遲鈍地說聲對不起,然後把腳稍微伸開,就當成碰到她的無關緊要的地方。
韻菁好像又驚又喜的樣子,竊竊的回頭看一下表示沒關係。
沒兩下,那該死的拇趾又靠近了,這回他慢慢的搭在韻菁的屄上,韻菁不但沒有反抗,反而當成不曉得一樣,把她的私處往人家腳板上壓坐下去,就這樣讓我室友爽了將近10分鐘。
這時我趕緊拉起韻菁回我們房間,當然,先消消火再說。穴!(英文)她又叫得特別響亮,像是巴不得別人知道一樣。
有過這次經驗後,我深怕韻菁給我戴綠帽,當然,我室友的行徑我也馬上留意上了。
(其二)泡澡的代價
室友其實是二房東,水電都是他在支付的,我是講好價錢一切全包,所以若是要有特殊需求通常我會禮貌性的打聲招呼,雖然,他並不是那麼在意,但是我想朋友在一起要懂這些分寸比較好。
炎夏午後真正惱人的熱,這禮拜六要上班,回到家已經兩點多。就像一般公司的規定星期六可以穿輕鬆一些,韻菁只穿件細肩帶淡綠色小洋裝裙套上白色碎花小罩衫,看起來既清純又清涼,顏色的關係讓人有種高雅但親切的感覺,我喜歡!
中午我們吃得不錯,大熱天吃吃韓式料理,雖然辣,但很下飯。食後再對喝一瓶冰啤酒真是人間樂事,值得敲鑼打鼓!
但吃得好的結果,就是在這閒暇的午後讓人昏昏欲睡,我向室友告知一聲要泡泡冷水澡,當然沒有問題。韻菁回來後就懶洋洋的癱在床頭櫃看電視,連衣服都懶得換,只把可愛的罩衫掛起來就是,慵懶的拿著選臺器,漫無目的地切上切下,我熱心邀她一起泡水,她只皺起眉頭揮手要我不要擋路,我也沒多說就徑自去泡澡。
白天我們一向是不關房間門的,浴間就在我們房門口,門下有個小氣窗,悠閒的泡澡之餘總會往下看去,總希望從這兒看到些甚麼?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左右,我室友走出來往冰箱去找喝的,回頭我看他停在浴室外的毛毛腿,駐足了一下下,我想不外乎是在看我房間裡頭吧?或許是要和我美麗的韻菁打招呼?只是為什麼沒聲音?我也不去細想,夏天泡泡涼水總要個把小時才過癮,這習慣室友也是知道的。
我邊喝著剛剛拿進來的半罐啤酒,邊想象這夏日的海灘,神遊著夏威夷的風光。就在我陶醉在這一切的時候,忽然發現室友那雙毛毛腿無聲無息的閃過小氣窗,直覺告訴我有些鬼鬼祟祟,朝我房間走進去。
已經隔了五分鐘之久,怎麼還沒出來?滿懷疑慮的我決定要偷偷地看他在搞甚麼?費了好大勁一點一點扭開浴間的門把,還是給弄出一點聲音,不過給房裡的電視給蓋過去了。
匆忙穿件短褲擦拭身體,我伏在地板上悄悄游到門口。我咧!只見嬌美的韻菁斜倚熟睡,裙襬已經被掀開到腰部,下身只剩下一件可愛的小內褲,還好她今天不是穿著性感的,只是這種棉質的底褲卻是很薄的那種。室友把注意力都往韻菁的身上瞧,根本沒
有發現躲在一邊的我,從背後我卻剛好可以看到他的手在幹什麼?
韻菁為了貪圖涼快,本來就把左腳曲起來靠在牆壁,這樣一旦被掀開後,下體自然就是開開的。室友真的是有色無膽的那一種,或許是太小心也說不定?其實韻菁睡覺一向很沉,只見他小心奕奕地用兩根手指頭輕輕把韻菁的內褲拉開,他還真直接,我強忍住一股衝動暫且看他要如何搞?韻菁這女人一點警戒心也沒有?
室友拉扯了一下子後像很不滿足一樣,終於出手摸索韻菁美嫩的陰戶,他不時看韻菁的反應,見到她依舊沉睡就越加大膽,把她整個褲襠都拉鬆了,索性從褲腰拉開底褲,還好屁股的地方卡住脫不下來,不然我就賠大了!
不料這樣拉扯過於用力,韻菁受騷擾翻過身體側臥,一腳往上縮向胸口、一腳伸直,整個雪白的大肥臀就亮在室友面前。只見室友賊頭賊腦的左顧右盼,看一切安全,馬上伸出發顫的雙手從背後小心的解開韻菁胸罩的帶扣,縮開的胸罩剝離渾圓飽滿的酥胸,室友的手掌滑過腋下侵入柔軟的胸部,真是幹他奶奶的!
先前還說他有色無膽,我決定收回這句話。
韻菁的胸部是她的罩門,可以這樣說吧,前戲好好在她上半身下工夫,不但容易得手,且會在主戲得到報酬的。果然室友沒弄多久,韻菁的樣子應該是朦朦朧朧半夢半醒之間,室友不太敢下重手撫摸剛好夠溫柔,我想韻菁的小乳頭一定挺立起來了。
這騷娘子,也不搞清楚摸她的是誰人就這樣發起浪來?不過這樣慢調斯理的玩弄,卻把我的小弟弟搞得漲痛起來,我不禁想多看一下下,只要在最後關頭守住就可以了。
起先室友發現女友輕扭一下身體怕她已經醒過來,夾住奶頭的手指頭馬上鬆開,再看女友並未真的清醒,就迫不及待重新捏揉把玩起來。不一會兒,韻菁似睡非睡的口吻輕輕「嗯~」一聲,我看到她腰枝輕微前後扭送,真的有感覺了。
這意外的鼓勵讓室友欲罷不能,回頭望了望浴室,我趕緊縮頭。大家都是有經驗的人,室友看著眼前被自己偷摸的韻菁猶兀自發著好夢,掀動的美臀不啻如一顆香醇的熟蜜桃,襤褸的短褲輕裹住女人的禁地,順著柳腰把針織洋裝往上褪開,因為性感而高翹的臀部形成極端的引誘,他不再偷偷摸摸。側臥的韻菁不曉得拉開自己衣服的並不是男友,還柔順的配合著室友上掀洋裝的動作。
終於裸露出傲人的雙峰,韻菁的乳暈呈現出肉紅色,奶頭尖尖小小的,卻挺拔凸出,因為充血而顯得深紅且敏感。她一向不太敢穿四分之三罩杯的原因就是乳暈很大,而且興奮後乳暈上會有一顆顆較小的凸起,令人愛不釋手,但是卻很容易露出來。
室友繼續揉弄著暴露的乳房,韻菁已經產生明顯的扭擺,這小妮子就要爆發了,我既想看結果又怕蝕了老本,才一遲疑,室友已經順勢把另外一隻手伸進討人厭的小三角褲裡,韻菁還很一副迫切的樣子反趴著張大雙腿。只見室友來來回回不斷撫摸韻菁的重要部位,可惜有內褲遮住看不到裡頭。
我看情況再下去一定會不可收拾,又悄聲回到浴室,故意「潑啦!潑啦!」
的弄出些水聲走下浴缸,才沒兩下子就看到室友的毛毛腿快速的奔回房間。
我回到房間
一看,韻菁雙頰紅暈還在,洋裝裙已經又落好在應該的位置,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這樣一來我可就有點悶了,難道她不曉得被別人玩弄了嗎?
當我還愣在那裡打轉時,韻菁突然起身摟抱我,敢情拿我做洩慾的對象?沒兩下就把我的短褲頭給拆卸下來,騎在我身上吃起我的金箍棒,我順手往她性感的肥臀摸去,沒想到裙子裡已經光溜溜的,莫非就在我重回浴室時被脫掉的?!
悄無聲息的室友這時從房間裡走出來,韻菁已經發浪的在我身上來回舔食,高舉的屁股正裸露的面對房門。各位先生!我從浴室出來可還來不及關門的,室友的腳步聲停在門口,我正想開口就被韻菁的豐唇給塞回去,這浪蹄子看來是喜歡被看,我也就霍出去,乾脆把她雙臀用力掀開,讓毛茸茸的嫩穴給全然暴露。
正爽得受不了想插入騷穴時,那要命的電話想起,我們和悄悄觀戰的室友同時嚇一跳,也把韻菁從淫慾中驚醒。室友接起來後喚我去接聽,我看他並不馬上離開我房間的樣子,隱約覺得不妥,但卻無暇多想。
稍微清醒後的韻菁羞赧得不敢向外看,獨自面對牆壁斜躺,又把裙子蓋上。
從客廳往我房間望去,室友大膽的喚了兩聲「韻菁」,但韻菁因為羞愧不敢面對室友而並沒回答,色慾燻心的室友不顧危險摸向韻菁的胯下,韻菁強忍住不敢動,任由他淫虐欺負,我惱她剛才不老實對我說被侵犯,就讓她多受點凌辱。
只見室友失控的磨擦著韻菁的穴縫,火熱的挑逗把韻菁未平的慾火又燒旺,高高拱起的臀部雪白肥嫩,中間那溝銷魂的紅色肉洞流出大量淫汁,她又羞又興奮,把頭像駝鳥般埋在枕頭裡高翹著屁股。室友礙於偷吃不敢拔劍相向,遂以指代劍又摳又挖,哪知才剛插入小穴,韻菁便直哆嗦上了高潮,全身癱軟的韻菁把室友的左手沾粘了許多淫水。
爽身後的韻菁伏在床上寂然不動,室友卻卑劣的把她給掀成正面仰臥,而要命的左手仍舊插在穴中。韻菁又滿足又羞愧,哀求室友放手,沒想到室友卻邪惡的問說:「剛剛爽不爽啊?」
雙手推向胯間的韻菁不敢太用力制住他按在要塞的手掌,她雖然有想暴露的邪念,卻沒想到招來這樣後果,反射動作讓她夾緊雙腿,那要命的手又開始活動起來,室友還無恥的說:「妳夾這樣緊,要我怎麼拔得出來?」
韻菁只好怯羞羞的張開大腿,不料室友卻變本加厲抽送起來。我再也忍不住掛上電話,室友才訕訕抽出髒手,留下恍惚眼神的韻菁,從她臉色我看到既害羞又熾熱的表情,決心要試探韻菁的心態。和室友聊起來,看到室友的賊眼不斷瞟向韻菁胯下,而韻菁也若隱若現的變換著姿勢,我終於明白!原來這要命的泡澡費用蠻高的!我終於體認到。
(其三)重考生的代價
韻菁的暴露心理被我窺知後,雖然有時候會稍微變態滿足她,但是也總有個尺度,決不可以讓別人亂七八糟弄的,不過就在這樣小心奕奕裡,我也漸漸體會到這其中的滋味,不錯喔!
學生時代最要好的同學小真,她弟弟健佑重考後成績不錯,決定先到臺北來看看每一所學校的樣子,我心想:有啥好看的?還不都一個樣兒!
小真畢業後就回高雄工作,遂託韻菁多多照顧健佑,
這小子竟然要和我們擠一個房間!
韻菁眼中的小弟弟好歹也二十歲了,二十歲的男生大家都知道心裡的齷齪念頭,但女孩子家可就沒那麼明白,尤其已經二十幾歲的韻菁不時的扮起老姐姐的模樣,壓根不把他當男人看。
他就睡在我們床鋪旁邊的地毯上,第一天若無其事的過去。
第二天也是平安夜。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忍不住索戰,平時我們都是兩天一次的至少,現在已經憋到第三天,我想韻菁也是想要的,不過卻因為旁邊的小弟弟而拒絕我,我的小弟弟恨他!
不過,我可不是這樣輕易放棄的男人類,硬擺出大姐姐尊嚴的韻菁!我可要看妳能忍受到甚麼程度?反正妳不是也喜歡暴露嗎?我心裡不斷吶喊,忍不住把韻菁的睡袍掀開,就讓妳尊嚴掃地。
韻菁抿嘴一笑默許我的侵襲,但我知道她一定不給乾的,反正旁邊的健佑聽聲音應該已經睡著,我就大膽把她的胸罩解開,吃吃吸吸舔舔一番。如果有看過我先前的文章一定曉得,韻菁的胸部是開啟她淫慾的鎖鑰,她自己也是曉得的,在我得寸近尺之前她實時制止我的動作,無可奈何!我只好到處摸索過乾癮。
我知這在健佑面前裝清純的女友韻菁也是春心蕩漾,她因為有健佑在一旁任我逗弄而不敢出聲,既刺激又好玩,從她也不反對我的毛手毛腳就可以知道,甚至於翻開的她的睡袍,讓裡頭只剩下一件小到不能小的三角褲,她故意不理會我的挑釁正色睡覺。但當我欲掀開已經鬆綁的奶罩時,她卻矜持了一下,我小聲的說:「沒關係的!我們又沒開燈,看不到的啦!」
我這是睜眼說瞎話,我睡的位置看不清楚倒是真的,她睡的位置剛好有路燈從窗戶映進一道光線,黃橙橙的,讓她裸露的肌膚格外誘人。她也不堅持就讓我伸手拉開,格著一層彈簧床墊的高度,如果健佑這小子張開眼睛,一定可以欣賞到這美景。
其實一旁的健佑根本睡不著,從兩天前就不斷利用晚上偷偷地看著這個大姐姐的睡姿,早就自己打手槍打了好幾回了,今晚大哥哥不安份的雙手把韻菁姐姐傲人的身體暴露出來,真的讓他驚心動魄,哪睡得著?
我求歡不得,最後把手放在韻菁的胸部當遮蔽,從傳來的心跳搏動,我知道韻菁也是飢渴難捺。就在這鬱抑寡歡的心情下昏昏沉沉即將睡去的當下,我聽到「唏唏瑣瑣」的聲音,瞇眼看到韻菁身邊床墊下的那位小弟弟醒過來,躡手躡腳的挨近我們床邊,他還真是不小心,壓上彈簧床的時候弄出了好大聲音,韻菁的心跳馬上急速加快。
當她發現坐起身體的健佑時,遮掩已經來不及了,羞愧的韻菁戰戰兢兢的不敢稍動,她不想面對這種尷尬,當然骨子裡想暴露的淫念才是主要原因,尤其不能給男友知道這種事,她怕男人不能接受。
微光中健佑伸手往韻菁的胯下摸索,只穿著一條深藍色蕾絲褻褲的韻菁雙腿鬆弛的張開,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男孩順利地侵入穴縫,異常溼熱似乎讓男孩感到驚訝,他搭搭手指湊到鼻頭聞了聞,韻菁簡直要羞死了。她似乎想看看我是否醒著,但是得不到答案,我卻明確的知道她緊張已極。
男孩看到眼前的韻菁沒有反應就大膽起來了,這次他大舉摳弄,連我都聽到「滋湊!滋湊!」的
騷動聲,他玩上癮了,而我也感覺到韻菁乳尖的硬挺,看來她倒享受起來了。
沒想到接下來卻嚇我一跳,健佑抓起我的手往旁邊一擺,他竟拉開我的手。
幹!這小子有夠忘恩負義,她是我馬子,也是我暖機的,不然會溼成這樣?我馬上聽到「嘖嘖」的親吻聲,他倒底是不是少一根神經?這樣不怕吵我起來?只是我也樂在其中仔細欣賞。
韻菁急促的呼吸聲連白痴也曉得她的狀況,原來健佑並不是愣小子,憑這幾天的觀察,他大膽假設韻菁有暴露慾念,他估計得一點也沒錯,現在的韻菁心裡直喊著:「停止啊!健佑,不可以這樣,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受不了了啊!」
韻菁強忍住不出聲,她要捍衛自己的尊嚴,要是流露出興奮的樣子,那可怎麼面對?
敦樸的健佑這時候露出淫獸般弔詭的眼神,他趴在韻菁身體上,雖然沒有壓著,但是用極小的聲音在韻菁耳際說:「韻菁姐姐,韻菁姐姐,妳的身體好美好美喔!」韻菁不疑有詐,也輕叱他說:「健佑!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弄我,我要生氣了!」
健佑見到韻菁張開眼睛,馬上用嘴唇堵住了韻菁溼潤的雙唇,而雙手也沒歇著,一手揉向乳房挑逗奶頭,一手襲擊小腹下的叢林,韻菁怕搖醒我有所顧忌而不敢掙扎,真是又深又長的一個親吻。
我在一旁看到韻菁原本用力頂開的雙手漸漸鬆軟,心中生出一陣妒意,遂不安的翻身,我惱怒韻菁竟這樣容易就範。韻菁與健佑的動作煞時停止,但是靠在重點的手可就盡其所能的魚肉。
韻菁開口求饒:「健佑!不可以,啊......嗯......啊......你不可以這樣摸我那裡。」
健佑:「哦~」一聲又說:「摸那裡會怎麼樣?」
韻菁知道自己快要融化了,怪就怪男友剛剛就挑起自己的性慾,否則也不會這樣容易:「......求求你,嗯......啊......(越來越大聲的叫起來)啊......別......別......嗯......」
健佑高大的身材很容易就抱起韻菁的嬌軀,輕巧巧的滾下彈簧床去,又說:「別甚麼?」雙手可沒有停的繼續揉弄韻菁的胸部。
韻菁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彷佛有千百隻螞蟻在搔癢,健佑發揮舌功舔噬韻菁身體,她不由自主的雙手撫胸,健佑邊舔邊脫下自己的衣褲。我的小弟弟在一旁看得也是勃然大怒,心想再不制止又要吃大虧了,但是另一方面卻想看韻菁怎樣被凌辱。
當健佑滾燙的雞巴頂住韻菁的身體時,韻菁突然有股清醒,忽然又伸手推打健佑,只是這樣推打扭擺反而讓巨乳來回晃動,雖然身體極需要撫慰,但是韻菁可是大他好幾歲的老大姐啊!她儘量在健佑面前扮演成熟嫻雅的大姐模樣,現在卻僅僅剩下一件輕薄的三角褲,而且還被赤裸裸的健佑騎在身上,只是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滾燙醜陋的大雞巴。
「把你的手拿開!」韻菁不放棄希望的命令健佑。
但健佑的手指就像只嗅覺靈敏的獵犬,快速準確的尋覓獵獲,一點遲滯也沒有的撥開褲襠柔軟的嫩肉,巧妙的揉捏推壓韻菁的小肉芽,一手針對胸口努力挑逗。
韻菁哪經得起這等的猥褻?嘴巴囈語不斷的說:「啊......啊......放開.
.....放開我......我......我......哦......哦......嗯......嗯......哼......你壞......啊......」
看到韻菁浪成這樣真是前所未有,全身扭動,我只看著健佑在一旁用雙手不斷玩弄地毯上發情的韻菁,這個平日高貴驕傲的姐姐,甚至連內褲都還沒有脫下呢!他的冷靜讓我有一絲意外!
果然!就在韻菁要上頂點的時候,他忽然停止撫慰,頓時落空的快感讓韻菁幾乎崩潰,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啊......嗯......啊......健佑......啊......就饒了我吧......啊......我......我......」
從沒看過這麼淫蕩的表情,韻菁敞開大腿,自己急迫笨拙的脫掉內褲,街燈下她的小穴興奮得腫脹,淫汁泗溢,她羞澀卻堅定的拉著健佑的手去摀住自己胸部及下體,健佑這小惡棍卻說:「韻菁姐姐,妳不是要我停嗎?怎麼......」
韻菁哀求說:「我的小祖宗,求求您就允了我吧!啊......啊......嗯......」
這騷娘子又在我面前做出對得起我的事!我再也不同情妳了!
健佑嘴角微顫,輕藐的「哼!」一聲說:「好,是妳自己要的,可不能怪我啊!妳要我允妳甚麼?」
韻菁淫亂的說:「咦~~人家不來了,這樣羞人家......」
在突破某一個關卡後,女人果然不同。
健佑一定要逼韻菁講出羞恥的話:「妳要怎麼樣?」
韻菁再也受不了,用蚊子般的嚶嚀聲說:「要你幹我啊......來嘛......嗯......我的好健佑......啊......啊......」
淫聲浪語賤得快聽不下去,但是把美麗的韻菁讓人玩弄,卻令我有種不同的快感。
韻菁抓起健佑的大雞巴熟練的套弄著,健佑也不再讓韻菁等待,擎起電流般的雙手重返禁地,韻菁誇張的叫起來:「喔......啊......啊......我的好哥哥......你弄死我了......嗯......嗯......啊......啊......啊!啊!......插我......插......」
健佑仍然沒有用他的雞巴,光靠雙手就把韻菁搞得失禁般的淫水狂洩,在緊要關頭時,健佑淫虐的扯開韻菁的大陰唇,運動舌頭舔吸韻菁的陰核,「嘖嘖」
的聲音不斷,韻菁在這樣催逼下口中已經叫不出聲音,只有呼吸粗濁的喘息以及「荷!荷!」的喉音。
從未看過她這樣的高潮,我必須承認,韻菁真的爽翻天了。
看到韻菁洩了身的健佑並沒有放開她的陰唇,韻菁痠軟無力的躺臥著,雙腿開得幾近筆直,不但兩三天來的慾念得到滿足,而且健佑未完的花招還繼續上演著。
她融化的身體軟綿綿不聽使喚,健佑的舌尖像條靈蛇般往穴口竄入,取代舌頭佔領陰核的手指要命的蹂躪著這個最敏感的性器。韻菁惶恐起來,她止不住一波波排山倒海而來的高潮,而且一波一波間並沒有停歇,她的膣壁不斷收縮......
忽然「轟!」一聲她暈眩起來,就癱瘓在地毯上沒了知覺。
健佑知道今晚要告一段落,大搖大擺的
把韻菁的內褲套上,再披上睡袍抱回床鋪,我趁黑摸了摸韻菁的褲底,簡直就溼得一塌糊塗!
翌日,我因為有非處理不行的公事不得不去上班,心想不妥,順便把健佑這小淫棍帶出去,就留下睡夢中的韻菁。我和健佑都心知肚明韻菁昨晚被玩暈了,早上怎麼叫也叫不醒,我真的怕玩出甚麼後遺症來,所以一大早就把健佑支開,哪知這樣一來等於趕走老虎引來惡狼。
我的二房東室友並未出門,他上班時間是晚間大夜班,每天上午約略九點多會回到家。這天他意外發現我緊閉房間,知道有所蹊蹺,馬上繞到後洋臺我們房間的窗戶望內瞧,發現躺臥的韻菁依舊熟睡著,他不懷好意的拿出二房東保留的備用鑰匙開門進去。
韻菁睡得正香甜,她倒不是虛脫,而是受不了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樂暈了,這樣一來唯一的後遺症就是淫慾失禁,也就是成為已開發國家,不再那麼矜持。
室友雖然笨手笨腳,但是要侵犯躺著不動的女人是輕而易舉的事,一掀開睡袍,沒有穿胸罩的大奶子就蹦出衣服,他迫不及待的解完釦子,扯拉殘破的蕾絲內褲,久違了!我美麗的雞掰。他吐口唾液沾溼雞巴,竟不調情就直接幹進韻菁的美屄。
但是令室友訝異的是,韻菁毫不保留的迎合他的抽插,而且馬上淌滿淫水,沒兩下就逼他繳了械,他倒是機靈的拔出雞巴沒射在裡頭,就這樣韻菁迷迷糊糊被他奸了一次。
午後韻菁醒過來,像是作了一段又長又美的夢,她曉得這不是夢,心裡又甜又羞,不曉得要如何面對男友與健佑?望著自己紅腫的陰唇怔怔發呆。原來重考生的寄宿費,韻菁不知不覺就偷偷地付清了
(其四)陪看婚紗的代價
韻菁被室友佔便宜沒有說出來,哪怕我自己編了千萬個理由總不能說服我自己,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是絕對小心眼的,我也不例外,本來如果只是被愛撫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被操、被幹,我就沒那麼大方了。
不過經過這些調教後的韻菁越來越有味道,而且敏感的身體超容易挑逗的,有失有得,箇中滋味只有自己品嚐。
有一次只是在公交車上,下雨天,你知道的,人手一把傘,有人用傘柄磨擦她的屁股,她就溼答答的,弄得長褲外都一灘溼熱。
又有一回吃日本料理,我們坐進塌塌米的房間,穿裙子的她總是有意無意的露出底褲,我不解為何?因為房間裡只有我們倆。後來我藉機去洗手間,回來時才看到斜對面有個色瞇瞇的中年男人,面對著她把韻菁裙下風光一覽無遺。
她外頭總是穿著中規中矩的裙裝,可是內褲的款式可就越來越不象話,有時候還故意拉出一些陰毛來。這種含蓄美貌的OL蓋在裙子裡的淫蕩惹得那男人眼睛快噴出火來,因為她今天穿的可只有小小一條三角形的細布條而已,是有預謀的暴露。
現在為了增加情趣,我有時也會利用機會讓她暴露一下,以偷偷地滿足她的慾望。當然,還有我的邪念,只是她仍不敢堂而皇之的露出,基本的含蓄還是有的。
平常上班她的打扮穿著總是得體合宜,既可以展現婀娜多姿的身材,卻又不暴露,她也常以此自豪。總之她是個懂得穿著的女性,但是現在的她卻更容易被激起情慾,且愈來愈烈的情況,甚至於有幾次幾乎一發
不可收拾。
奉勸各位網友要三思,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畢竟文中所述以幻想居多,不可亂真!
好了,接著是這次的故事。
室友的婚期已定,最近要拍婚紗,他除了邀我們當他的伴郎、伴娘外,還要麻煩韻菁幫他們挑婚紗。
友其實相當大男人,自己挑選好之後就自己到旁邊打起行動電話來,真有那麼忙嗎?事業做得真大?不像我跟隨在韻菁身後亦步亦趨,體貼且細心。
當然色色的我絕對不是這麼單純的,因為在挑選禮服時可以左右觀摩,禮服嘛!不是露背就是露胸,有些還露露大腿哩!你說我是不是很體貼?
伴娘的禮服也沒多少選擇,只是韻菁雀躍得就像她自己要嫁一樣,抓住攝影師兼老闆的DAVID問個不停。我怕冷落了新娘子麗麗,於是要韻菁過去招呼麗麗。
就不遠處麗麗正愁沒人幫她看,光聽禮服公司小姐的話似乎不是那麼可靠,對於我的「體貼」她報以會心的微笑。
麗麗的胸部雖沒有韻菁偉大,但是臀部的曲線卻相當耐人尋味,堪稱死亡誘惑,尤其是穿著緊身裙時又翹又圓的美臀真想咬一口,每每讓我暇想無限,如果能從後面來一炮一定爽歪歪。尤其她那深情的長睫毛,不但讓她在端莊的氣質裡有另一種悠雅,還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襯托得如寶石如寒星,套句廣告詞說:柔柔(油油)亮亮閃閃動人。
大概是我想得太逼真,色色的眼神讓身邊的韻菁吃味,她重重擰我一把,敲我一記爆慄,但是看在麗麗眼裡,只覺得我們如膠似漆、蜜裡調油,好不羨慕,她哪知為的是她勾魂的美翹臀?
只是挑選禮服沒有想象中有趣,她被服務的小姐看得緊緊的,我在一旁坐下來不禁哈欠連連,瞄一下左側的韻菁竟然還是維持百分之兩百的熱絡,服了她,只是她已經脫離結婚的主題,亂七八糟讓麗麗試穿起來。兩個女人胡搞瞎搞,我更佩服老闆的肚量與耐心,因為那個本來服務的小姐看我們並不專心挑選,丟下一句「您慢慢看」就往樓下走。美麗的女人真的有比較多的便利,可是......俗話說:先別佩服得太早(後來印證)!
俗話好像沒這麼說?
室內呆久了很悶,隨室友到外頭透透氣,抽管煙後,室友想先開溜(我猜測的),聲稱「還有事」,就不知道有甚麼事那麼重要?把兩個女人託我載回去。
麗麗連個性都是溫溫的小女人,還叮嚀室友小心開車不用耽心,聽到她柔柔的聲音,全身毛孔無一處不妥貼,室友一定是前世修來的福報。
趁他們不注意時,往她那間更衣室看去,一不小心就搜尋到一件淺綠色的胸罩被擱在包包上,連胸罩都顯得很有氣質!這個不小心落到我眼皮子下的邂逅,哦......?那現在她不就沒有穿胸罩?這對麗麗來說真是是個「凶兆」,閒來無事悶得慌,正好趁室友離開後來好好設計設計,正所謂—不為無益之事,何以聊有涯之生?
沒知識又沒常識,加上不喜歡看電視的我後來才知道:女孩子換穿禮服時是必須把胸罩脫掉的,因為禮服通常在前胸後背都會作文章,且有特殊剪裁,禮服前胸都會含有罩杯的,因此必須脫掉胸罩才能穿上,沒甚好大驚小怪的,當然也有例外,請不用太計較。
這個偉大的發現不亞於愛迪生髮
明電燈,照亮我黯淡的午後。
眼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可愛美麗兼大方的女友韻菁,她熱心居中的幫忙麗麗,讓我像耗子咬烏龜——沒地方下嘴!拄在那兒活像個大型廢棄物。
看麗麗興沖沖的著了套黑絲絨的晚禮服,把她白晰柔嫩的皮膚襯托得美倫美煥,尤其無肩低胸的款式剛好露出渾圓飽滿的乳房(原來也不小嘛),看樣子差點就露出乳暈了,循著視覺誘導到胸口,一朵暗紅色黛絲玫瑰裝飾更有畫龍點睛的效果,僅僅看到前面就令人激賞!果然有眼光。
她的豔光四射,吸引到隔壁等待的準新郎也是色瞇瞇的瞧著,當然那位幫那對新人服務的老闆也嘖嘖稱道。韻菁馬上過去左右端詳,邊看邊說那邊太大、那邊又太窄,但是麗麗的神采震懾住所有人的眼睛,連老闆看了都頻頻點頭。
看到老闆,讓我心生一計,轉向韻菁說:「韻菁,妳不是也還沒有挑好嗎?快!趁老闆有空去纏住他,聽說他很利害,因為他也是這家店的首席攝影師,看到時候能不能啦過來我們這邊。」
韻菁遲疑一下小聲問:「那麗麗姐要怎麼辦?」
善體人意的麗麗馬上慫恿她過去,沒關係!我又補上一句:「反正麗麗自己挑,我來幫她拿就是,需要妳的時後再向妳求救。」
果然中計了,還真容易!
亮相完了,又選中一套寶藍色澎澎裙,是可愛型的,我幫麗麗取下,怎麼看她欲語還休的?原來是要我幫她解拉煉......YA!機會來了。
懷著興奮的心情上前,伸出我的魔掌,一手抓起衣服、一手拉下,手背就貼在她背上,感覺得出來她比我緊張,動也不敢動的讓我服務,「潑辣」一聲,本想用力一拉到底,沒想到才拉一小段就卡住了,用力扯兩下仍然沒解除,其實只是咬到布邊罷了,但是我寧可慢慢磨蹭,她又緊張又關切的回頭。不曉得我在搞鬼,我這麼又拉又扯的,低低的胸口不小心就給牽動,乳波盪漾,在趁她一個不留意,一鼓作氣「刷」一聲給硬扯下來。
嘿!您可知那情形有多美好?黑色禮服應聲掉落,紅嫩嫩的奶頭滴溜溜的亂顫,羞紅的臉頰蜷縮著身體,是我始料未及的,一時雄雄忽然間不知要如何?被害人只有像寫真女郎一樣抱住胸部。我來個一不做二不休,說時遲那時快,順勢一脫,她就光溜溜只剩一件小內褲。
我來不及細看,她反應奇速躲到門板後面,我曉得機會稍縱即逝,用這輩子最誠懇的表情跟她說聲「對不起!」我相信一定能感動她。
半晌,門又打開了,這回她低頭含蓄,還帶著薄羞的臉開門,我為了緩和尷尬,扯了個白色的謊話,說我甚麼都沒看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
沒想到有氣質的麗麗回頂我一句:「哦?那你是說我很小囉?」
我裝木訥不回話:「......」
她又說:「我知道!我沒有你的韻菁大......嘻嘻!」
我老實說:「哪會!妳的胸部很漂亮,不!妳是......都很漂亮。」
「逮到了吧?!看!還說沒看到?」她一副抓到犯錯小朋友的神情,就這樣打破僵局......反而因為我看到她的裸體而更加親近。
她說:「幫人家看看這套美不美?」
經過剛才的插曲後,和麗麗間的無形藩籬就解除了,她仗著韻
菁在旁邊以及我剛才的「罪行」,漸漸展露她活潑的另外一面,真正天真無邪的活潑。
韻菁呢?不愧是我女友!不但已經和老闆聊起來,甚至也和那對準新人有說有笑,這時候我看到老闆不斷上下打量韻菁,那種想把她給生吞活剝的樣子,隱約有種不祥的念頭閃過......
「喂!喂!」麗麗薄嗔帶笑叫我:「才十幾分鍾工夫就想念韻菁啦?我叫你看看人家美不美?」
我回過神來,邊看邊回味剛才看到的裸體,連內褲的樣式都沒看清楚,只記得沒錯!是跟擺那兒的胸罩同套的。這下子我就不跟她客氣,學韻菁這邊扯扯、那裡拉拉,說出一套大道理,唬得麗麗在一愣一愣的,她仗著握住我看到她的把柄,一廂情願的以為我不敢怎麼樣。
她漸漸掉進我的圈套。
麗麗眨眨眼好奇的說:「哦?那你幫我選一套嘛,好不好?」她倒撒起嬌來了。
我早有預謀,挑選了好久,終於拿出早就相中的那套黑色套裝,魚網般的蕾絲在背部織成一朵半鏤空的百合,短裙襬設計滾上荷葉邊讓臀部的曲線完全顯示出來。
她嘉許我的眼光,喜形於色的進去換裝......
怎麼沒看到韻菁?何時只剩下那對新人?老闆也不見了?
原來韻菁和老闆談著談著,竟然ㄠ到試拍兩組相片的「福利」,因為小姐過來告訴我們說麗麗也可以拍才知道,但不過現在請不要去三樓攝影棚打擾老闆他們。
直覺告訴我事有蹊蹺,但是我放不開麗麗——這到口的美肉娘。
更衣室的門開了,時間在這瞬間被凍結起來,她就像銀河裡高貴的黑天鵝一樣雍容華貴,每個顧盼都扣人心絃,她也喜愛鏡子裡的自己,不時左顧右盼。
我的計謀呢?成功出現了。
背部鏤空的網紗一直延伸到圓翹的臀部上,現在卻煞風景的出現淺色的內褲影子,我告訴麗麗這個美中不足,她懊惱的回頭照照鏡子,我理所當然的提出建議:「妳可以先把底褲往下折一小段啊!不然等一下試拍就糗了。」
她驚喜的問:「試拍?」
「對啊!」我說:「是韻菁ㄠ到的,她已經再拍了,除非你不滿意我挑的這套?」
她嬌柔的說:「當然喜歡了,那你要幫我看,好嗎?」
我當然顯得有些為難,心裡卻高興得要死。
跟她關進更衣間,她就扭捏起來,自己從裙襬下伸到裡頭小心的折下內褲的上緣,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脫下內褲,才發現整件蕾絲的淺綠色底褲實在又薄又透,只是裙子並沒有掀開,僅能從後面鏤空的地方看進去而已。
她害羞的問:「這樣可以了嗎?」順手拍拍裙襬。
我故意指指點點的,卻一直說不可以,她又伸進去往下掀,簡直要脫掉內褲了,我當然還是不滿意。
她忍不住說:「那你幫我整理好了。」
我就等這句,我打趣說:「反正剛才都看到了,沒啥稀奇了,嘻!」
她有點作賊心虛,鼓起勇氣說:「那你不可以讓我老公知道你......你有看到啊。」
我點頭答應說:「放心,我不會看到的,我閉起眼睛總可以吧?」
她巧笑盼兮說:「閉眼睛就不必了,但是不可以掀開人家的裙子。」
我不屑的滿是點頭,同時要她扶著放包包的圓茶几,緩緩的伸手進去她的裙子裡面,當然是沿著大腿摸上去。她
緊張輕晃抖動,經過屁股摸索到她下折的褲頭,再繞著薄內褲摸了一圈,她敏感的閃躲扭腰,雙腿敏感的緊夾著,沒想到這小小的膚觸就造成她這般騷動。
根據我的經驗告訴我:第一,她的身體已經有異樣的感覺;第二,她這件低腰的內褲很窄小,而且已經自己脫下一大截,因為我可以摸到小腹下的陰毛,細細軟軟的絨毛。
純潔無瑕的麗麗家庭管教很嚴,雖然最近鬆了點,但也次數不多,她極不易在外留宿,所以被搞的機會並不多,怎麼算都還是鮮貨,不是很懂得應付這種場面。她現在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下半身動也不敢動,只敢頻頻問我:「可以了嗎?」明顯知道身後男人的不良企圖,卻不懂如何阻止。
我摸著摸著,摸上夢寐以求的美臀,彎腰的臀部顯得特別翹,忍不住讚道:「哇~~妳的臀部好性感喔!讓我摸一把。」
不管她如何閃躲,我的手一前一後緊盯要塞,她這等扭擺反而比較像自己用身體磨擦我的手掌。我怪她亂動,趁勢把內褲扯得東斜西歪的,再度摸向深處。
這回她倒是不動地任我淫肆,這樣的調戲,莫說這種雛鳥,就連老水手都會失身的。
她一個不留意已經讓自己身體亢奮起來,麗麗既緊張又興奮,左右搖晃著大臀部,我已經不用再借機了,一前一後雙向夾攻往最下流的地方——她胯下撈一把。
麗麗忍不住:「啊呀」一聲,全身失去力量,腿軟的蹲下來,剛好又讓我結結實實的摳住肉縫美穴的敏感地帶,她羞澀得無力推我放手。
意外的發現她底褲有些溼熱,她嬌喘的說:「你快幫人家弄好嘛!別......別......別逗人家了。」
這有甚麼難的?不過我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放過她的。
她輕叱我:「你這小色鬼,我要告訴韻菁,你......你......你放手啦!唉~~嗯!」
我調情技術也是一流的,遇到這種鮮鮑更加得心應手,輕運雙手巧勁軟偎,右手往前方小腹下隔著褻褲摸索,左手掄上前胸,大膽的把她抱住不放。
麗麗想求救又怕給別人撞見,那可羞死了,不斷推開我的手。
我說:「不撩高裙子我沒辦法弄啊!」
她央求我說:「饒過我吧!......嗯......我自己弄就好了。」一面掙扎把讓我撩起的裙子壓住,卻擋不住我在衣服裡亂竄的雙手。
她仰起頭頸,把長髮瀑洩在我的肩上,整個套裝被我撩高,止不住地呻吟起來,心裡面抗拒的念頭依然未除,她喘噓噓的說:「別這......這樣......我......啊......怎麼......嗯......嗯......喔......別摸......人家那裡......你......啊啊......你......下流......啊......不可以......」
我輕易地褪去她的底褲,彎起左腳,用腳指頭勾住她掛在胯間的小內褲往下踩,雙腿痠軟無力的麗麗幾乎站不住腳,整個臀部的冰晶玉肌都繃得緊緊的,黏稠的透明淫汁在胯下拉出一條絲液,她趴跪下來,「嗯......你壞透了......啊......啊......」地嬌哼著,隨我捏擠乳房禁地,她不管身處何地就大聲的叫起來:「啊.
.....啊......啊......」
我怕給人撞見,停了停手。清純的麗麗陰毛出奇旺盛,兩瓣大陰唇也比韻菁來得肥碩,她翹起屁股,臉頰貼在木質地板上,把屁股背對著我發起浪來了。
我知道這裡不是操她的場所,適可而止是很重要的,強壓抑性慾,拾起地上的小內褲塞入褲袋,把掀開的套裝重新蓋上。她依然眼神迷離的跪在地上,甚至沒警覺被我脫掉小內褲,怔怔發呆好一會兒。
我柔聲說:「我已幫妳弄好了啊!妳在幹什麼?」
她用怨懟的眼光說:「你好壞!欺負人家,哼!」輕輕的搥我。
我置身事外的說:「哪有?不然妳說說我怎麼欺負妳?」
她嬌聲說:「總之你壞壞啦!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不理你了啦!」
我在她耳畔吹氣說:「還說呢?妳才是很色的喔!當著人家的面前流了一大堆浪水,看!我手還黏著呢!」
室友肯定不跟她來這套,她可是很受用,認識麗麗這麼久,可是頭一遭看她這樣。
我糗她說:「妳曉不曉得?妳的毛好多好密喔!而且陰部好肥嫩,真想舔一口。」說著又往她下身摸去。
她羞得趕緊跑到更衣間外面,停止調笑。我知道下次一定可以,等下次......
麗麗的樣子讓人感到滿室皆春,真是美不可方物。
刺激過的小穴想尿尿,她告急去趟廁所。
我想該去關心一下我的韻菁了,免得到時候不好解釋。一步步踩上該死的樓梯,愉悅的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事,忽然醒悟世間的循環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剛剛已經收取陪看婚紗的代價了,真不賴!
(其五)試拍片的代價
麗麗從化妝室回到二樓試衣室時羞紅著臉,又恢復成保守小女人的模樣兒,與韻菁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典型。雖然她年齡還大韻菁一歲多,但是就展露出來的社會歷煉而言就少韻菁許多,看來她不管在任何方面都有待開發哩!
還穿著我挑選的黑色禮服的麗麗一回到二樓,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終於忍不住問她:「怎麼了啊?怎麼不說一句話?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經我這麼一提,她半挽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耳朵旁說:「還問人家呢?你捫心自問你做過甚麼好事?還不還我東西?」
被這一連串的問號給弄胡塗了,我問她:「啊?!......甚麼的甚麼啊?我不懂。」
她焦急的跺跺腳說:「看你做的好事!人家都被你看光了,還這樣!」
我也摸不著頭緒說:「是......是......是我不對!可是妳的身材真的很好,我......我情不自禁嘛!妳就饒恕我吧?」
麗麗惱我聽不懂話,但又無意中聽到我的讚美,雖然嘴巴上不好意思說,但心裡頭甜甜的很受用,芳心竊喜,可惜他是別人的老公......又想到自己無端的被他看到最私密的地方,這個連自己老公都沒給細看過的地方,不免有些交戰,既羞愧又有種說不出的歸屬感,但是這種不貞的感覺在自己道德規範下卻又不能表露。她不敢承認自己的想法,又有些眷戀,不知不覺的想到未來結婚後將要和這個男人共處在一個公寓,她難保不會發生甚麼?又喜又羞的又想到剛才他的手都摸到那些地方,而自己卻又這麼不中用,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就是沒有抗拒,他
會不會覺得我就是淫蕩的女人?怎麼搞得?自己怎麼會那麼興奮?下身都溼成那樣?多羞!......一陣亂想患得患失,雖然被他看到、摸到的是自己最羞恥的地方,但他這樣又愛又憐的撫摸真的好受用,韻菁一定很幸福......但這樣的暇思只能偷偷地的想罷了!「哎~~」她深深嘆息。
看她傻愣愣發呆好一下子,我在她眼前揮揮手說:「幹嘛?思春了嗎?」
她輕搥我的大臂說:「你喔!......讓人家沒辦法生氣......要是他有你一半體貼就好了,唉!」
對於這種涉世未深的女人而言,有過不平凡的接觸後自然會流露出不尋常的親近感是正常的,就如同我是奪去她的貞操一樣死心蹋地。我摸摸她的長髮,軟言說:「哪會啊?相處後妳就會發現阿凱(我室友)也是個有情調的男人。」心裡卻覺得麗麗會嫁給室友,多半是因為和他上過床了吧?又是一對怨偶!
她突然搖搖頭說:「算了!說這些。倒是我的東西呢?你這壞蛋!好色的傢伙,還不還我?」
面對她伸出白細的手掌,我被問得不知所以然,抓抓頭說:「啥東西?我沒拿呀!」
「就是人家的那個......那個......內褲啊!」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被我隨手塞入褲袋的小三角褲。我懂了,她去洗手間後一定馬上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下身,我想到這裡,忍不住地往她穿著禮服裙襬下看去,及膝的荷葉邊套裙下柔似無骨的小腿勻淨動人,光想象上方的芳草萋萋就讓我下體發漲。
她發現我不懷好意的眼神,馬上反射性的用手擋在小腹下,按出一個肥嫩的三角型凹陷,像小孩子游戲一樣天真無邪。看到她這動作令我興奮莫名,這與韻菁的喜歡暴露不同,明知道還有裙子遮住,卻忍不住保護自己,這種女人真是難得!
她躲躲藏藏避開我的手,因為二樓就剩下我們兩個,我就和她玩起老鷹抓小雞的遊戲。冷不防我一個聲東擊西,她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滑一跤,我馬上關切的問她:「有沒有摔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看著她剛才奔逃後上下起伏的胸部,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讓人愛憐,順手去揉她的膝蓋。她又感動又歡喜,在我臉頰輕輕啄吻一下,說:「你真好!謝謝!」
我深情的望她看,這種女孩肯定文藝小說看多了,我輕點她的鼻尖說:「不可以愛上我喔!」
她「啐!」一聲:「你少臭美了,誰會愛上你?小男孩!醒過來!媽媽惜!(臺語)」坐倒在地板上的麗麗裙子自然上縮,一時沒去注意,我可就又快又準順手摸向她的胯下,她嚶嚀一聲夾緊雙腿,把我的手夾在她的腿根處雙手猛推我的手臂。
被制住要害的麗麗怨聲說:「你又來!......啊唷......不要啦......ㄟ!......喔......會......會......那個啦......啊......不可以......」
奇襲成功的我觸摸到她最柔嫩的肉片,動作純熟的撥開肉瓣,埋入穴縫攪動起來。純情的麗麗小穴異常的溼熱,讓人流連忘返,忍不住輕摳起來,肥肥嫩嫩的穴肉緊緊包住我的手指,藏匿在裡面的小陰唇漲漲的一反平日的柔膩,敢情她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態?我如獲至寶,
見獵心喜。
緊蹙柳眉的麗麗喘息著央求:「別......別......啊......啊......啊......我......我......你......你又弄......啊......」
我感覺她穴肉的內壁在收縮,雖然沒有插入,但這突如其來的熟女也真傷腦筋,這絕對不是偷吃的好場所,怎麼兩三分鐘就可以上手?
她半躺半坐,雙腿漸漸沒有夾那麼緊,並且緩緩隨著我的摳弄而搖擺美臀,這真是意外的收穫,讓我更加了解這個女人。安靜下來後,就只有聽到她小穴被我弄出一聲聲「起湊!起湊!」的浪聲。
麗麗嬌喘連連,嘴巴說不出話來,卻還不忘羞恥不斷搖頭:「你不可以......啊......啊......嗯......嗯......不可......不要再弄......」
我扶她躺下來,掀開她的裙子,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清清楚楚的欣賞到她美無倫比的陰部。陰毛柔順滑亮,黑漆漆的佈滿整個三角洲,含蓄的肉縫緊緊的黏合著,中間被我大手侵犯的地方有潺潺水流,是我見過最溼的女人,緊靠的雙腿雪白無瑕嫩得掐得出水來,顯然沒多少經驗的肉體!好想一窺究竟,她卻再也不肯張開大腿。
我拿出沾粘淫水的手指頭伸到她的鼻頭,要她嗅一嗅自己的騷味,她「啊」
一聲滿臉含羞,蓋上裙子就要翻身爬起。
我哪會放棄眼前的美肉?緊迫盯人的搓揉她的胸部,但是目的卻不是要摸她的胸部,主要是要引開她壓住裙子的雙手。
再次讓我勾進穴口,她癱軟下來......
『看妳望哪逃?管妳多保守多純情,到頭來還不是要在我面前張大雙腿?』
「啊......不要摸那裡......求求你......不行啦......啊......啊......啊......嗯......不要......喔......那裡會......會......」
麗麗已經沒有反抗,任我推開雙腿,心理的保守和生理的淫蕩是不相干的,當然,也可能是沒有遇到會調情的男人。眼前的麗麗就是個例子,平時做慣了千金小姐,嫻熟高雅,偷食時不曉得該如何應付,掀高裙子露出醜陋的陰部後,馬上羞澀的夾回雙腿。我用力摳挖,抖動侵入的中指,才兩下工夫她就哆嗦起來,快樂得要上頂點。
就當我要藉機調笑一番時,我聽到韻菁下樓的腳步聲,她拎著長裙走下半個樓梯要我們也上去,差點東窗事發。
麗麗緊張得不敢再要我口袋裡的內褲,只好跟上樓去。
沒兩下子就拍好了,一路無話!
我納悶:那麼為什麼韻菁會拍那麼久?
其實韻菁心裡也有同樣的疑問——幫麗麗換件衣服要搞那麼久嗎?
回程,這兩個大問號一人擔一個,大哥不用笑二哥,誰也不敢先問誰。至於唯一不會說謊的麗麗,一路上只擔心穿著短窄裙的下半身會不會曝光?更加不敢說甚麼。
我則邊開車邊抓自己鼻子,聞著手上留下來的味道,麗麗不知所措的臉紅。
『這是我們的小秘密,不可告訴別人ㄛ!妳的小內褲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麗麗!』
所以,ㄠ到兩張試拍片的代價,就在我一手向麗麗收費時,韻菁偷偷地也幫我繳清了。至於各
位朋友關心的付費過程(就像買東西刷卡一樣)......我可沒看到,不能掰,自己去想象好了!SORRY!
後記:
感謝各位的支持,謝謝!沒甚麼寫作經驗,常常用來用去就是那些字眼,自己感覺不好意思,本單元只是過場用的,沒有露骨的描繪,讓網友失望,在此致歉!下次一定補回。
同時再次聲明:本文中人物姓名純屬虛構,情節也都誇大不實,切莫信以為真,如有雷同實屬不幸。謝謝!
(其六)婚宴攝影的代價
麗麗她們結婚當天,不但徵用我的車車,還要我當宴席攝影,雖然我很盡心幫忙,可是怪麗麗不會說謊,她告訴阿凱說那套黑色晚宴服是我選的,讓他有些芥蒂,因為後半面那朵要命的百合露出太多,又鑑於平常我就蠻色的,他相信單純的麗麗一定難保全身而退,我心裡的算盤可就不是這麼打的,因為你玩過我的韻菁,我才不過摸摸而已,算一算我還是虧本哩!
還好麗麗幫我主持公道(對她好一點還是有回報的),可是阿凱嘴巴上不說心裡卻幹得要死,但比起婚宴的煩人,這點小事就微不足道了。
但是,阿凱的媽媽對於這套禮服就嫌東嫌西的,聰明的韻菁一眼就看穿原因──主要是黑色的關係,喜宴嘛!黑色的總是不好,也有道理!靈機一動,她去向禮服公司要了件可以搭配的紅色披肩,這樣一來阿凱和他孃的嘴就沒啥好嫌的了,算是婚禮前的一段小插曲。
匆匆忙忙扒了幾口也分不清好吃壞吃,就要敬酒,辦了四十幾桌也算不少,敬完了酒我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就等送客,幫過許多對新人拍照的我挺有經驗的,知道甚麼時候該吃東西,餓得大腸告小腸的,好在韻菁體貼的幫我留下許多好吃的,不過就現在的情況是,喝酒的已經微醺,吃食的已經填飽,沒幾個還像我才正要大快朵頤。
我邊吃邊注意主桌的狀況,阿凱、麗麗被敬酒到快招架不住,阿凱的弟弟早就跳出來擋駕,但是敵眾我寡,我因為職責所在,當然也懶得加入混戰,熱心的幫他們每個人留下倩影就是,旁邊阿凱他弟弟的女朋友淑倩看情況難以應付,忙插嘴:「好!敬完這杯新娘要去換衣服了。」
雖然離換衣服了時間還久得很,她只能救麗麗這個未來的大嫂,她也是這次的主配角,因為阿凱和阿勝兩兄弟差一歲,又念同一所高中,許多學長學弟都互相認識,等於把婚禮當校友會來開。
才進去餐廳旁的休息室沒多久許多人就一擁而進,恃著都是女生不避諱,搞得麗麗衣服換不成,還好席開得早有時間鬧,不然餐廳一定會翻臉。
有人叫我哩!
「好!!到休息室,好!我就去!」
擎起相機就進到裡面,拍到底片沒了她們才散去,我正好坐下來要裝底片,新郎阿凱也溜進來,看到他搖搖欲墜趕緊讓坐,他拄著頭喘息滿臉通紅,酒氣醺天,機警的起身把門鎖住,就留下麗麗與我和阿凱三人,連淑倩都被拒在外,場面似乎有點失控,整個鬧哄哄的。
我裝好底片後望望麗麗,她無辜的看著新郎,又看看我。
我關切的問:「還好吧?」
阿凱抬頭苦笑,他的臉麻麻的沒剩多少知覺。
麗麗說:「阿凱!幫我拉一下拉鍊好嗎?」她的臉頰也是紅通通的。
我識趣的起身要離開,
阿凱也要站起來,晃了晃差點跌倒,我扶住他重新坐下來,順口說:「你幫她好了!可以嗎?」
我臉色為難心裡暗爽。
阿凱點頭說謝謝後仰頭一躺,閉起眼睛休息。
我走向麗麗,她看到掛在衣架上的黑色禮服,不禁一陣臉紅,回想當時的情景就如昨天一般,還好酒精已經把臉醺紅,否則害羞的她還真的無法面對。
天啊!她今天可真是美呆了,通常化了濃濃的新娘妝後很難保持原貌,但是她幽雅恬靜的神韻展露無遺,晶瑩剔透的眸子清澈含光,尤其是現在在一片混亂中這樣注視我,我誠懇的向她說:「麗麗!恭喜你,希望你美滿幸福!」
她卻有一絲感傷掠過,得體的說:「謝謝你!」同時望著醉昏的丈夫,無奈的嘆口氣。
阿凱好像有聽到我們說話,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我在她背後輕拍她的臂膀安慰她,我溫言道:「來!我幫你......」
她心跳頓時加速,望向丈夫,又回頭看我,有一點偷情的感覺。
我悄悄的開始幫她拉開白紗的拉鍊,晶瑩的肌膚再次暴露在我面前,面對著阿凱解開他新婚妻子的白紗有種說不出的快感。麗麗則緊張的直盯著丈夫看,生怕他目睹這景像。
時間慢得就像我解開拉鍊的速度,微醺的新娘子想要我停止,但是現在腦筋渾鈍想不到甚麼理由,直覺的不妥,雖是丈夫允許的,好在丈夫並沒有再抬頭。
時間好像停止了好久......
我雖然有些捨不得再這樣糟蹋她,但是更加捨不得移開我的手,趁機摸她的背......看到她丈夫阿凱,我有股無名火油然而生,有這麼好的老婆不滿足?竟敢偷我的韻菁,好!我也要討回公道,哼!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要馴服這沒經驗的純醇女人簡直唾手可得。
她突然畏縮起來轉身面對著我,平平淡淡的說:「夠了!你不可以再碰我,我已經是阿凱的人了,不可以!請你放尊重點!」
她的反應讓我訝異!我並未有多逾越的行為?被冤枉的感覺很不好,虧我還捨不得糟蹋你,好!既然這樣咱們走著瞧。
她的話引起阿凱的關注,迷迷糊糊的張望我們,看到老婆衣衫不整且正對著自己的室友講話......
恢復我調皮的本性,強壓抑鳥氣,裝傻笑著說:「我知道呀!所以我才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啊......嘻!」轉頭對阿凱說:「阿凱恭喜你了,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
阿凱滿意的點頭謝謝。
她微慍抱住胸部示意要我出去,我卻反而放下頸項上的攝影機,拿起掛著的禮服調皮的說:「這可是你老公要我幫你的,我能不從命?是不是呀?阿凱?」
麗麗背對著丈夫,不曉得丈夫正一副不解的表情,麗麗有些怪老公不應該,但是看來要老公幫忙是不可能了。
我看著她柔聲說:「來嘛!來!乖!......來!乖乖!」
麗麗緩緩站起來,不敢看這個令她無可奈何的男人,這個令她又氣又愛的男人,愛?難道自己竟然不小心「愛」上他?不可能!也不可以。
我說:「好了!小女孩長大了,要嫁人了,再不快點我要打屁屁囉!」
聽到我的瘋言瘋語,她終於憋不住「噗嗤」巧笑了出來,洩氣的搖搖頭,嘆道:「沒辦法!我就是沒辦法對你兇!」
下意識的看了看丈夫....
..心裡打個突!!沒想到丈夫也剛好望著自己,還好只有一下下他又醉倒,不貞的想法再度困擾著新娘子麗麗。
麗麗小小聲說:「好!給你幫我,但是不可以趁機揩油。」
我走到她背後從敞開的白紗中間伸進雙手,輕輕翻開,白嫩嫩的身體半裸出來,羞澀的麗麗不肯讓我脫掉衣服往前逃逸,怨懟的說:「才說哩!你就來?」
我大喊一聲:「別逃......」
穿著高跟鞋與白紗的麗麗怎麼逃得過我的魔掌?環抱她的纖腰,從胸前大把抓住她的胸部,她掙扎著大喊:「你......你尊重點......啊......不行啦......」
她又吵醒了阿凱。
我抓住她大奶子的手沒放開,阿凱的眼神充滿不相信,但是看到麗麗不閃不躲,心裡雖然犯疑卻也不便馬上誤會人家,可能是在幫她吧?只能這樣想。
撫著她胸前的衣服的手忙碌的這邊弄弄那邊理理,麗麗的不動與我的明目張膽反而讓人不懷疑,尤其是醉醺醺的阿凱,張著眼直看卻沒有反應,讓我公然在他眼前玩他新娘子的胸部,雖然隔層衣服我摸得不過癮,但是敏感的麗麗可就不好受了,止不住雙肩的顫抖,止不住身體的亢奮,止不住內心的想入非非。
我試著更過份些,摸上沒有被衣服罩住的上半球,美妙的膚觸壓出美麗了弧形,阿凱終於注意起來,但不知所措的麗麗像中邪般任我摸上乳房,已經解開拉鍊的禮服本就鬆弛,經我這麼一搞那有不掉開的道理,我不願落人口實,躲到麗麗背後,面對著阿凱,他像是殘廢了一樣坐在椅子上不動也不動的望著我們看,該不會這老小子喜歡看別人玩自己老婆?
麗麗羞赧的發現自己漲立起來的乳頭,伴隨而來的是下體潮熱的暖流,就在丈夫的監督下發生這事,她也沒話可說,微溼的唇瓣悄悄的已經滲出幾許淫液,他的髒手弄得人家好美喔!想到這兒麗麗臉更紅了,心中對阿凱有幾分抱怨,還好他已經放開可惡的手到後面去。
阿凱似乎比較安心的閉目養神,但是新娘子的厄運才要開始!
敢玩我的韻菁,我就玩你的新娘子,不過你這新娘子這麼敏感,以後我看你要怎麼看管?
我伸進背部的手在她衣服裡到處肆虐,還在自己幻想中的新娘子被我驚動,回頭薄嗔帶笑的瞪我,雙手掙扎著要甩開我,我順勢輕挑的在她臉頰上輕吻,一下下的往她的雙唇印去,她沒來得及逃避,深長的一個吻,柔軟的雙唇有股蔻丹的香味格外黏膩,她漸漸陶醉在我設下的陷阱中......雙手又襲上她的玉峰......這回麗麗竟然沒有推拒,只有輕微的顫動一下......
可能是我們動作太大,冷不防阿凱忽然又轉醒,望著我們倆,他看不清楚背後的我在幹什麼,麗麗緊張的想句話來搪塞,問他:「阿凱,有沒有好些?」我的手掌正要摸上乳頭,就在她老公眼前......
阿凱像要望穿麗麗一樣,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沒理會麗麗的關心,看到這情形的我不由的無名火冒三丈,不過嘛!這是人家的美麗嬌妻,要怎麼不爽是他的自由,我的手正好在她的婚紗裡面探索。麗麗面對著丈夫不敢亂動,剛好讓我有機會好好的享受,回過一手往她緊翹的臀部進攻,一手往前摸上胸部
,她緊張的大叫:「不要......」
阿凱疑惑的看著她,差點露出馬腳的麗麗接著說:「不要再喝了......啊......不可以......啊......會......會......啊......不行啦!」
沒想到她敏感如斯,裙下的屁股亂扭亂擺,但是怎麼逃得過我的如影隨形的色手?
麗麗羞愧難當,她不想讓人知道她下體已經溼潤了,這會讓人誤會她是個淫蕩的女人,用力夾住雙腿,可是男人的手像條蛇般亂鑽亂竄,根本躲不勝躲,反而搞得自己更加敏感。
阿凱大舌頭的問道:「甚......甚麼不......不行?」
麗麗又急又羞,她想走開,無奈裙子被我踩住硬扯的話一定會整個被剝光,到時候更不好向丈夫交代,而且現在的情況也不敢向丈夫求救,喝醉酒又小氣的丈夫哪受的了這狀況,說不定當場就會和她翻臉?她矛盾極了,偏偏丈夫也不閉上眼睛休息,那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反抗這壞男人的調戲,可惡的手!呵!弄得快讓麗麗失去自我了,她呼吸沉重的回答丈夫:
「我......我說......不行......啊......啊......不行喝......就不要多喝......嗯......啊......不可以......那裡......不可以......啊......啊......奶頭......啊......啊......不可以......會有......啊......感覺的......啊......好漲......唔......啊......別......別捏......喔......求求你......嗯......」
麗麗快昏倒了,低頭看著自己低胸的白色婚紗裡面......
我在她無法抗拒的情形下雙手滑上她飽滿有彈性的胸部,就在她老公面前兜上她嬌豔欲滴的乳尖,她閉起眼睛無法承受目前的狀況,蝕骨的麻癢陣陣的竄進她的身體。
阿凱站不起來,無力地問著柔弱的新婚妻子:「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可憐的麗麗!十幾分鍾前還義正辭嚴地要別的男人不可以碰她,沒多久後的她就掉入彀中而不能自己,吃力地回答丈夫:「沒有,沒......啊......啊......(她羞澀地輕搖下身)嗯......沒......啊......沒甚麼......我只......喝多了......啊......不好......別......別......不可以......別......別擔心......我......啊......啊......啊......我好......好漲......好美......嗯......不行了......」
阿凱以為麗麗也是多喝了,漲著肚子不舒服,對著我說:「就麻煩你幫我老婆......別讓她......」
我怕露出馬腳,精乖的說:「沒關係的,我懂!麗麗只是太高興和你結婚罷了,咦──?怎麼弄不開啊?」我裝笨又說:「男人就是不會這玩意兒。」其實我的手正拉開她白色的小內褲,麗麗全身痠軟無力的扶在備用的餐桌上,我打理著婚紗膨鬆
的裙襬,整個從背面掀開她的裙子堆高,粗魯地把擱置在屁股上的內褲順利拉下,面對著阿凱把他的新婚妻子剝開內褲,這種快意筆墨難以形容,這回麗麗光著屁股動也不敢動了,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整個揭了。
麗麗扶著餐桌搖搖欲墜,顫聲說:「不可以......啊......不可以......你怎......嗯......啊~~脫了......人家的......嗯......內褲......」
阿凱狐疑的眼神:「內褲......?」
我說:「是內箍脫落(內褲脫了),是裙襯的內箍掉地上。」邊說邊把我的手指送入她胯下的肉穴溝裡。
經過上次的調教,雖然她嘴巴上說不要,但是那種酸痠麻麻的快感卻讓身體趨之若鶩。
我對著麗麗說:「咦?怎麼溼了?好溼好滑溜喔!你真色!」
吵雜聽不清楚的阿凱呆呆的想我說的話......
我並不馬上動作起來,反而用另外一隻手襲上乳房,掐住她彈性而柔軟的乳房,白紗裡蠢蠢「亂」動的胸部,滿臉淫亂的新娘子,一切一切都映入呆滯的新郎官眼裡,新娘子後悔剛剛沒有向丈夫求救,男人要命的手指頭沒有困難的掐入肉縫中,子宮壁強烈收縮造成莫大快感,溼溼熱熱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她很懊惱自己敏感的身體,但受到襲擊的身體已經讓她沒有時間考慮這些。
「啊......啊......嗯......」只希望喧鬧聲夠大,讓她丈夫聽不到這呻吟聲,出自快感的內心吶喊!「不要......你不可以......啊......啊......不可以......啊......別......別......別......我求求你......別弄......別挖......啊......啊......我腿好酸......啊......好酸......好癢......啊......啊......好美......嗯......」
她已經萎軟趴在桌上,剛好讓裸露的下體羞恥的翻開,我得好好看她,小腹下濃密的黑毛與胯下肉瓣間的光滑形成強烈對比,沾滿淫水後到處泛光,我說:「麗麗,你的這裡好美喔!」
我邊用雙手掰開她的肥臀,拉開的會陰處連結嫩穴,閉成一條線,裡頭有塊紅色的瘜肉,從穴口還不斷冒出水來。
我豎起拇指對著阿凱說:「你新娘子穿這樣好美喔!你要不要看看啊?」
阿凱阿沙力的也豎起拇指回應,高興地點點頭。
新娘子哀求說:「別......別看......羞死人了......啊......啊......啊......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別看......人家......受不了......嗯......啊......唔......要死了......你......壞蛋......不可以扳開......啊......羞死人家了......啊......人家妹妹會......啊......啊......好......嗯
......好刺激......」
沒想到我的一番話讓她興奮起來,不斷扭腰,穴口一張一闔的冒出許多淫水來。
「啊......好老公......嗯......別弄了......別......啊......啊......啊......啊......啊......啊......喔......嗯......要去了......啊......啊......啊......凱......喔......挖......哇......挖人家......穴......好......啊......癢......啊......」
被別的男人窺視自己最羞恥的地方,連丈夫想看她都拒絕的淫穢景像,這種曝露的快感深深打動著嬌嫩的新娘子。
阿凱好奇地看著他的老婆臉上無動於衷,他意識雖有些模糊,但是也覺得不對勁......
從她淫蕩的樣子我知道隨時可以操她了,不過我並不急,我要證明心中的疑惑,因為我懷疑昏迷不醒的阿凱一直都沒有讓麗麗高潮過。
我伸出舌頭刷過她的嫩穴,她顫抖起來。
「啊......啊......那是......嗯......那是甚......嗯......甚麼?」溼熱的舌尖像條靈蛇再次侵襲這塊處女地,麗麗失控腿軟了,我抬起她的左腳踩上旁邊的凳子。
「啊......啊......你......弄死我了......啊......(她清純得連叫床都千篇一律,實在好笑)啊......啊......我快要融化了......你別......別弄......別扳......別......人家羞......美死我了......啊......不要......你......別弄......別出聲......嗯......唔......那裡好美......嗯......那裡......對......啊......啊......就是那裡......啊......不要......啊......」
伴著她的浪叫我舔穴的聲音「嘖!嘖!嘖!」和外面一片鬧哄哄的吵雜聲,要是他們知道新娘子正被姦淫著,不曉得會有甚麼反應?
我把婚紗按在桌上,從她的屁股拖住她的身體緩緩的拉出來,就像褪殼一樣剝出一個赤裸裸的小白羊,就在這關鍵時刻阿凱又醒過來,看到眼前景像恍惚間不清楚狀況。
我說:「阿凱,你老婆那裡好勻淨喔,和前面不一樣,白拋拋幼綿綿的,又肥又嫩沒半根雜毛!」
他聽不清楚我的話,顯得有點疑惑。
我又說:「麗麗,你的陰唇好大塊,裡頭小肉瓣也長得美麗,像是蚌殼肉一樣,好好吃喔!你為什麼小腹下陰毛那麼多?而大陰唇又沒有毛?」
情慾濃得化不開的麗麗,聽到這樣羞辱的話,又緊張又刺激,她好想男人插入,畢生頭一遭有這種深切的期待,可是面對著迷惑的丈夫與身後的男人,這種侮辱是她連作夢都想不到的。
「來!我幫你們拍張相留念!」
麗麗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就按下快門,喀吱喀吱不停,總共拍了七、八張,被性慾衝昏頭的麗麗無助地張大私處任我獵取畫面。
拍夠了
,我重新開始,被一大堆白紗擋住視線的新郎看不到下體裸露的新娘子,但是如果夠仔細一定會看到掛在麗麗小腿肚上的內褲,一腳踩高的新娘子穴口誇張的掀開,我整個趴下猛烈舔咬她的嫩穴,同時伸探她的小肉豆,她應該還沒有嘗過小肉豆的滋味?我猜......
這攻擊馬上引來她一陣抽動,狂亂的甩起頭髮,兩顆豪乳就褂在胸前隨身體前後搖晃,雖然低胸的禮服沒有脫落,但是連奶頭都一清二楚的坦露,椒乳賁起像火紅的小火焰,這新娘子真是極品!
她望著丈夫不敢叫出聲音,爽快的酥麻樂透心肺,她用她肥美的鮑魚主動壓磨擦我的臉頰,我使出殺手絕招,回手摳挖她的陰核肉豆同時夾殺她的美乳,雙管齊下,輕挑快抖碰壓揉捏,這要命的兩點快感像核彈引爆迅速泛開,她悶哼兩聲,猛烈抽慉,然後大叫一聲:「啊──」
下體痠軟酥癢得沒法自制,肉縫裡的幹道不斷收縮,一陣歇斯底里,用掀開的屁股嫩屄頂向我的身體,按壓住我的手掌,洩出滾燙溼滑的陰精,一波波不停地狂洩,這應該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洩垮了的新娘子伏在餐桌上頹靡不動,我卻毫不鬆懈,仍然不停地進攻,翹起的左腳一直抖動,她忍不住失禁滲出一小柱尿液,熱滾滾的尿水灑在地毯上。
阿凱努力地站起來也扶在餐桌上,望著他老婆臉孔上那幾乎翻白眼的淫蕩表情......
我解釋說:「她大概也喝醉了。」手不停地繼續進攻。
阿凱說:「謝謝你!多虧你了,我一定補請你一攤......嘔!......嘔!......有沒有洗手間?」
我向旁邊一指,他踉蹌的奔走進去。
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不能再拖,於是把麗麗剝光,她軟綿綿的毫不受力任我穿著,剛好套好黑禮服時阿凱剛好出現。
他當然曉得老婆換裝會被我看到身體,可是誰叫自己不中用,點頭謝謝我的幫忙,還不忘說:「怎麼樣?身材不錯吧?」
我很想回答他:「連小穴都很好哩!」
麗麗無力地想撐起身體,她不是酒醉,是被玩到腿軟。
我對凱說:「還有點時間,你多休息下,我幫你老婆把後面弄好!」(那有甚麼後面可弄?掰的嘛!不過也不能說沒有。嘿!嘿!嘿!)並附耳對麗麗說:「剛剛你又好激盪喔!爽嗎?」
她嬌滴滴怯生生的低著頭,媚眼含絲的說:「你......你最壞了......啊......弄得人家都走不動,腳都軟掉了喔!」
爽過了的女人就是不同,這樣一來我定可以予取予求。
我大剌剌地翻開她的裙子,溼答答的嫩穴還是紅紅的,拉她到左進的長沙發上,悄悄的解開我的拉鍊抓出致命的武器,慢慢慢慢的往前送,緊縮異常的穴壁不斷蠕動,吞噬我的肉棍。
被我按倒的麗麗驚訝地回頭看我,又看看老公——那個閉目養神的新郎官,然後自己前後搖擺傳出一波波肉搏聲,還來不及射出前,伴娘淑倩敲門要新人送客。
晚上,就是晚上,我告訴麗麗,我們再續前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