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楊門女將前傳(全)
新楊門女將前傳
北宋年間,楊門年輕女將穆桂英率領的宋軍在雁門關之戰中大敗,亂軍之中她與自己殘兵走散,隻身一人陷入遼軍重圍之中。
這天,穆桂英被追到山間的一條小溪邊,她連續逃跑了兩天,早已體力透支,香汗滿身,看見這條清澈的小溪,女孩家性起,也顧不得追兵將至,心頭一橫,決心先在溪中洗個澡。
於是脫光衣褲,赤裸的下水,練武之女,身材更是柔美嬌弱之級,穆桂英乳房嬌挺上翹,淡紅色的乳頭在水滴的映襯下閃閃發光,她的玉手一面向自己身上撩水,一邊伸向跨下,拜開細嫩的陰唇,用一塊繡花手帕搓洗自己的陰道。
她跪在水中,一手按乳,一手來回搓動夾在陰唇中的手帕,朦朧中高潮漸起,情不自禁半閉繡目發出底底的,「嗚嗚」之聲音。她越搓越快,嬌叫之聲越來越大,搓動中,穆桂英高潮到來,在水中的陰道噴出粘汁。
跪在水中的小腿下意識的發力,人不由的挺著乳從水中站起,翹著屁股頭高高的揚起,身體成S形,她頭上的金釵在擺動中掉落,一頭烏黑的長髮飄落在雪白的肩頭更加嫵媚動人。穆桂英雙腿白美繡長,一雙玉腳站在水底更是清香可人。
此時的她如出水芙蓉,赤身展現在陽光之下,清麗的臉龐上泛出紅暈,陰道中的粘液順著大腿嘩嘩的流下,分不清是春水還是溪水,在手的搓動中,穆桂英本能的抬起一條腿指向空中,繃起一隻小腳,陶醉的嬌吟。
這時周圍突然傳來漫山遍野的淫笑,穆桂英一下清醒,卻發現四小溪周圍不知何時起滿是遼軍,一隊長調戲到:女將軍好有雅興啊!何不繼續在水中跳個舞給兄弟門看看?哈哈。周圍又一陣鬨笑。
穆桂英自知已被重重包圍,在劫難逃,反而平靜下來,她隨手在河邊摘下幾朵野花,編了個小小的花環將繡發從兩邊束起,垂落肩頭,儀態舒雅的裸著身子挺著乳房從水中走上岸。
穆桂英在戰場殺敵無數,遼人穩風喪膽,如今雙頰微紅,花環束髮,赤裸嬌軀,金蓮點地,嬌喘連連,陰唇上還掛著剛才高潮中流出的春水,哪有半點女中豪傑的影子,但是遼人仍有懼怕,竟然四下紛紛後退幾步。
她從岸上拿起隨身的玉女劍,脆聲聲地說:「遼狗,來吧!」
一遼人將領笑到:「女將軍今日臨危不懼可敬可敬,但若徒做掙扎,縱然你有天大本領,也難免死與刀劍之下,不如就擒,再做商議不遲。」
穆桂英也明白,今日抵抗僅是妄死,到不如留下有用之身,待八妹,九妹來救,再圖大計。
便稍稍沉吟,說到:「今日不幸落如遼狗之手,生死有命,本姑娘這嬌弱之軀,就任你們處置了!」說罷,玉手一揚,「丁冬」一聲,將玉女劍擲於地下。
那將領道:「女將軍識大局,那請了!來人啊!把她綁了。」
穆桂英雙手被在身後,兩遼兵用紅稠絲帶將她兩手綁住,此時穆桂英已無反抗之力,那遼兵不再懼怕,伸手抓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一摸,她那隻柔軟的奶子,在胸前搖晃了兩下,硬了起來。
周圍又一陣淫笑,穆桂英看到自己的盔甲與衣服早已被遼兵拿去,肚兜,內褲,玲波襪之類貼身小衣更是被遼兵搶去把玩。心知這衣服是永遠也不會在穿上了。便走向放衣服的那堆遼兵前。
那些遼兵看穆桂英走來,紛紛停下,她雙手反梆身後,只能用腳撥開低上的衣物,靈巧地找到了自己的繡花小鞋,一隻腳弓起。
剛剛插近鞋一半,就聽,那遼人將領喊到:「女將軍何必穿累贅之物品?這邊請上馬!」
穆桂英聽後,心頭一涼知道這班禽獸要讓自己一絲不掛,更加羞辱自己,一遼兵牽過一匹戰馬。穆桂英抬頭一看,心頭更加冰涼,只見那馬鞍子上豎立著一一尺來長,直徑三寸的圓棒,她知道自己難逃被凌辱的劫難,卻又不甘心就這樣上馬。
猶豫間,周圍起鬨聲減起:「怎麼了?女將軍不會騎馬了?還是不穿衣服就不敢上馬?」
穆桂英又羞又怕,玉臉慘白小腿也微微發抖。
那遼人將領看到她陰道中竟然還夾著那塊繡花手帕,淫笑道:「女將軍閨中工夫果然一流。」
穆桂英又被言語調戲,更加羞怯,兩腿一鬆,夾在陰道中的手帕飄然落下,而那手帕是女孩家心愛之物,她不忍心丟,她又用大腳趾夾住手帕,五根腳趾一圈,牢牢的把手帕夾在腳心。
「還不快請女將軍上馬!」說罷兩名遼軍騎兵從兩邊上來。
一人抓住穆桂英一條退,以噼叉之勢拉開,架於馬上。穆桂英的陰道直對著馬鞍子上那直豎的圓棒,那兩遼人稍微一鬆手,棒便插入她的陰道。
對準了方向後,那將領下令到:「請!」
那兩遼兵同時鬆手,穆桂英高潮剛剛結素,陰道中又溼又粘,毫無阻力,噗的一聲,屁股一下坐到了馬鞍上,一尺來長的棒子從陰道直插到底,女孩的陰道插入這種東西。
刺激可想而知,穆桂英「啊」的一聲,柳腰一下挺成弓形,一對乳房直楞楞的翹起在空中,仰起頭幾乎帖到馬背上,雙腿本能的一夾,拍到馬肚子上。那遼國戰馬一下得到命令,向前飛奔起來。
遼軍淫笑的騎著馬把她圍在中間議論紛紛,山路跑動中,上下顛簸,穆桂英陰道中被插入這麼長的圓棒,早已意亂情迷,不得要領。
由於一雙玉腳踩不到蹬子上,身體不能固定,隨著馬兒奔跑,那棒子一上一下的抽插她的陰道,穆桂英雙手反綁身後,陰道中春水四濺,不知道如何抵擋這種刺激,只能嬌叫連連。
她心理清楚,如果不能讓自己固定在馬背上的話,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因為高潮而虛脫,想到這,穆桂英一雙玉腳死命在馬肚子上尋找。終於,她的一隻腳插進了一個馬蹬子,心口一喜,另一隻腳心圈著手帕的玉足也伸進了蹬子。
雖然陰道中還插著那要命的東西,但是身體不在顛簸起伏,圓棒不再抽插陰道,一瞬間,輕鬆了許多,穆桂英低下頭大聲的喘著氣,額頭上的繡發粘著汗水沾在一起,一對乳房由於大口的喘氣而起伏。馬鞍子上的錦緞被從陰道流出的春水浸透,滴滴的流在地上。
旁邊又有人說到:「女將軍果然騎術高明!哈哈哈哈!」
穆桂英全身虛脫,花容慘淡,垂下雙目心想到自己堂堂楊門女將,竟然落的如此下場,不由嚶嚶的哭了起來。
宋軍在雁門關失敗的消息傳到天波府,上下震驚,又有殘兵回報,穆桂英與大家失散,已落入遼人之手,一時間楊家女將各個焦急萬分,要出兵相救。
揚八妹平日與穆桂英姐妹感情最好,現在更是著急,向餘太軍請令到:「八妹願帶兵出征
,掃平遼狗,平定雁門,救回穆姐姐。」
餘太軍知道她救人心切,便下令她帶親衛軍出征。宋國連年征戰,已無多少男丁在邊關。
楊八妹親衛部隊乃是三千年輕美貌的女兵,這些女兵都來自江南水鄉,本都是大家閨秀,女紅刺繡,撫琴嬉鬧之小姐,但是戰事吃緊,她門決心報國,也都紛紛參軍。雖然戰鬥力不強,但是人心很齊,不一日,楊八妹帶兵已到關前,三千女兵與遼兵關前排開對陣。
八妹的三千女兵分為三隊,一隊蘇州步兵,清一色紅裝上陣,短髮紮成羊角小辮,上身只用軟紅布束住乳房,腰間繫一紅繩,繩上掛一塊兩寸見方的蘇州女紅刺繡遮羞布擋在胯下護住陰道,修長白嫩的雙腿成八字行站立。一雙雙玉足赤裸的踩在地面,手握長槍,除此之外,各個女孩身上再無一物。
她們一個個長槍指前,金蓮微弓,嫵媚的臉膛上表情嚴肅,嚴陣以待另一隊為揚州刀兵,以黃裝為主,各個繡發披肩,為得近戰之易,上身僅左乳帶護心鏡,右乳嬌挺。下裝短裙,赤裸雙腿,腳著鳳頭鞋,以顯示輕便。她們一個個持刀而立,整齊如一。
最後一隊是楊八妹的精銳無錫騎兵,她們一各個國色天香,金釵束髮,用花朵結成披肩披在肩頭,一對對乳房挺立,粉紅色的乳頭從花叢中直對敵人,下身為騎馬方便,不著衣物,僅在陰道與馬鞍接觸的地方墊些嫩花,少許黑色的陰毛與五彩的花朵格外的搭配。金蓮為了踩在蹬子上,僅足尖至腳心一半用軟布清纏,騎在馬上,一個個媚武非常。
陣前一匹白馬,上自是主將八妹,只見揚八妹,頭帶鳳冠,肩披彩袍,上身用牡丹花編製成一條小繩綁在胸前,跨下馬鞍為百合花所制,緊帖陰道。八妹尚小,陰道四周無毛,白花花的剎是好看,手腕足腕各帶一花環,手持越女劍,儼然花中仙子一般傲然獨立。
只聽楊八妹朗聲道:「遼狗聽著,只要你們退出雁門關,放回穆姐姐,則我不再追究,否則,我門精銳紅顏軍必定殺的你門片甲不留!」
話一說完,三千女兵同時嬌叱聲「殺!」聲音婉轉清脆,繚繞山谷。
遼軍主將哈哈打笑,道:「退出關自然不可能,不過,你門要你門的穆姐姐,就看本事了!」
說完手一招,「帶出來!」
遼軍陣營中閃出一道路,道路盡頭上設一高臺,臺上一柱,上縛一女,那女子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花瓣束髮,面容清秀,神情憔悴恍惚。一隻腳睬在地面,另一條腳給從側面腳腕處用繩子繫住,高高掛起,小巧的腳指緊勾,腳心中還夾著那繡花手帕,扯開的陰道中連根插著一支不知有多長的長棒,一對乳房仍然堅挺的翹著,只是乳頭四周被捏的又紅又腫,這不是穆桂英又是誰!
八妹心疼的大叫:「姐姐!那群禽獸把你怎麼樣了!你堅持住,我門這就來救你!」
穆桂英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八妹,心頭一沉,只弱弱的喃呢:「傻妹妹,你怎麼來了!快逃啊!」就又暈過去了。
只聽遼軍將領大喊:「兄弟門抓活的,這些美孃兒身材柔美,床上工夫好的很呢,誰抓住了,就任由她享用了哈哈哈!」
一時間淫叫鎮天,從雁門關四面八方衝下十萬遼兵將楊八妹三千女兵圍在中心。
八妹心道:「不好,中奸計了!」
紅顏軍被圍在中心,但圍而不亂,三千人馬圍成一圈,刀兵在前,槍兵在後,騎兵保護八妹奮力拼殺。整個山谷女子叫殺之聲迴盪不絕,煞是好聽。
那蘇州女槍兵雖然嬌小力弱,但前仆後繼誓死不退,只見一典型南方姑娘衝在陣前,身上束乳,和下身遮羞布早在爭鬥中落下,但一杆槍舞的秀美絕倫,雙乳亂搖,肩頭雖然已中一刀,但是仍死戰不退,又挑翻一人。但很快無奈身顯重圍,被五六個遼兵按住,雙退被抓住拜開,用槍尾向她陰道中一插,姑娘羞叫一聲昏死過去。
楊八妹幾次要衝入遼軍營中救出穆桂英,但是都被擋了回來,頭上鳳冠,肩上披風在混戰中已掉,心下一急,提前行經,只覺得小肚發涼,經血從陰道中留出,把馬鞍上的百合花染紅一片。
急的大叫:「誰能救回穆將軍,重重有賞!」
旁邊一揚州刀兵隊長嬌聲到:「大帥放心,小將願往!」說罷,領部下數十人提刀殺入重圍,數十女兵同進同退,亂刀飛舞,遼軍頓時大亂。
但不多久,地上便散落鳳頭小鞋,短裙之女兵之物,七八個姑娘已被擒住。
一女孩揮刀死戰,左乳護心鏡已被砍壞,右乳中一箭,下身短裙早被扯下,兩片陰唇咬的很緊,一看便是處女之身。她雙腳之中,緊左腳還穿有小鞋,活動本就不方便,右腳恰好又踩到小石子上,滑到在地。
遼兵一擁而上,在女孩的嬌叫聲中,把她綁住又要往陰道中插入自己的兵器,以表示為自己所擒。
那知,她處女之身,又受驚嚇,陰道夾的更緊,那刀把死活插不進去,遼兵一急,索性把她翻過來,拜開肛門,將木柄插了進去,那姑娘肛門被插早沒剛才的威風,嚇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揚州女刀兵隊長眼看自己手下越來越少,便死意以決,又反身殺入陣中,又殺一陣,就只剩下孤身一人被數百人圍住。遼兵看她已是渾身赤裸,幾乎虛脫,近成囊中之物,便存心玩弄。這個上前抓一把乳房,那個上前摸一下陰道。
這女兵隊長叫沈如玉,乃是揚州大家之女,向來端莊,如今重圍被困,又遭調戲,又羞又怒,心頭一橫,舉刀再砍,哪知這一刀也沒能砍下,原來她的手在空中被遼兵從後面抓住,一下把她拉成大字行,動彈不得。
她嬌罵一聲,抬起玉腿一橫掃,但無奈少女苦戰太久,早已無力,又被另一遼兵抓住腳裸,掙扎了幾下變再不動了,那些遼兵看他貌美,竟一人拖住她的屁股,把她象小孩尿尿一樣雙腿分開,另一人竟直接脫下褲子,將肉棒插入她窄窄的陰道抽插起來,身後那人竟將肉棒插入她的肛門,同時進退。
一時間,沈如玉羞的不能控制自己,「啊啊」的羞叫起來。
楊八妹眼看自己和穆桂英被遼軍越隔越遠,手下女兵越戰越少,放眼看去,還有些姑娘被分成多塊圍在亂軍只中,久戰之下,不是戰死,就是被生擒凌辱。
山谷中女兵喊殺之聲音漸弱,取而代之的是女孩們在被玩弄的情況下發出的嬌弱呻吟與哭聲,更加悽美婉轉。
命令道:「前軍做後軍,全軍撤退!」
遼兵看楊八妹要撤退,高叫:「這些孃兒要跑了,大家快追啊!」
八妹無奈,又翻身再殺。就這樣,楊八妹在女騎兵的保護下,反覆衝殺一天,又有不少姑娘落
後被俘,慘遭蹂躪,就這樣漸漸甩開遼軍。
第二天,她們跑到一峽谷內,聽女子被蹂躪慘叫之聲漸遠,稍微安心,在這裡稍做休息。八妹放眼看去,身邊僅剩最親信的「柳鶯十二騎」和少數揚州,蘇州刀槍兵。
姑娘門各個獨自喘著粗氣,有的上下身精光,有的披肩凌亂,小腳上纏的白棉布早脫落,赤著腳踩在蹬子上。有的姑娘更慘,陰道下墊的嫩花席不知道去向,女孩家最纖細幼嫩的陰唇直接在馬鞍上摩擦,一些女孩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陰道中直接流出水來。
八妹看她們形容憔悴,乳房下垂著,哪有半點柳鶯的風範。不由的哀從心起,這十二個姑娘,本是無錫城內最美貌的才女,各個琴棋書畫無所不會,雖然都身為處女,但,各個閨中工夫可以以一敵百,哪知......
但是不等楊八妹再往下想,四周喊殺之聲又起。女兵門疲憊不堪,無法再跑,哀叫一片,嘆自己命苦。萬分危機之時刻,「柳鶯十二騎」中閃出一人,眾人一看,是無錫茶商之女王瑤。
只聽她柔柔的說道:「你們快保護大帥撤退,這裡本姑娘抵擋。」
楊八妹急道:「要走一起走,你一個人想怎麼辦!」
王瑤道:「小將自由主張」說罷翻身殺向遼軍。
八妹無奈,和眾將急走。回眼看去,王瑤在馬上輕解內衣,光著身子翻身下馬,心頭一驚。只見她一腿著地,一退抬起,擺成仙女指路的姿勢,陰道直對遼軍方向。
王瑤本性溫柔,她知道當下就是要多拖延些時間讓八妹逃跑,想憑自己處女之身吸引遼兵時間長點。八妹也想到這,淚留滿面,只見王瑤已被敵人圍住,一人握住王瑤的腳跟,挺腰將肉棒想她陰道中一頂,王瑤本能頭仰頭一仰,身後又一人拖住她屁股,將另跟肉棒插入她肛門。
王瑤前後受辱,只得擺動頭張口羞叫,哪知又一遼兵按住王姑娘的頭,將肉幫插入她的口中。
王瑤雖然身材秀美,性格內向,但女孩家第一次被幹竟是三龍戲鳳,不由的控制不住,綿綿的淫叫了起來。楊八妹不忍在看,扭頭繼續急跑,身後穿來王瑤「嗚嗚」的呻吟也越來越弱直到再聽不見。
就這樣她們兜著圈子跑了三天,楊八妹他們仍然沒有甩掉追兵。
第三天早上,八妹在一塊空地排開陣勢,衝著女兵道:「爾等與吾隨同為女流,但國家大事,世人有責,今奉命擊敵卻遭遇奸計,援軍無望我等當奮勇殺敵,盡忠報國!」
那些女兵小的不過十來歲,大的二十出頭,聽到這話,各個情緒激昂,紛紛表示願在此地與敵人一決死戰。
說話間,遼軍大軍已到,漫山遍野,黑壓壓一片。
女兵門又振奮精神,直待撕殺。
突一女兵道:「我門姐妹中大多都是處女吧!」
語氣竟是女孩家閨中嬉鬧之調,女兵們死意已覺,反而坦然,紛紛嬉笑道:「是哦,我是嘛,姐姐,你是嗎?」
一時間竟然軟語鶯聲好不熱鬧那女兵又說:「姐妹們各個貌美如花,又青春年少,只是今天必定落入敵手,要遭蹂躪,但是,絕對不能把自己的閨女身子給了遼狗!」
說完,分開雙腿,手持劍柄往自己陰道中一插,「哼」了一聲,處女紅從陰道間流出,躺在白白的大腿根部,很是鮮豔。其他女兵見狀,紛紛效仿。
楊八妹僅十八歲,亦
是處女,下令到:「姐妹門,聽我將令!脫盡衣衫!」
說罷撕下了自己胸前的花巾。
一對乳房昂然俏立,乳頭在汗水的影射閃閃發光,她又退掉了手腕腳腕上的花環,這樣,楊八妹第一次全身精光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其他女兵紛紛自解羅衫,有的女兵還穿著襪子,也抹下來仍到一邊,頃刻見,地上紛紛揚揚全是女兒家貼身之物,香味異常。
八妹又道:「全都坐下,分開雙腿!」
姑娘們齊刷刷坐成一排,分開了雙腿,胯見粉紅的陰道直接坦露在外。
八妹首先用劍柄插入陰道,說道:「為國盡忠了!」說罷,手一插,一下將木柄連根插入。
其他女兵也喊到:「願隨楊八妹!」全都將劍柄插入自己陰道。
一時間,幾十個傾國傾城的姑娘胯見紛紛見紅,血流落一地,此景色美豔不可方物。
遼軍看女兵門自己脫衣,紛紛坐地,用劍柄插入陰道,不知道所謂何意,以為她們在施妖法,都不敢上前。
那將領怒道:「那些孃兒一個個都渾身精光了,你們還不敢上,女兵雖然硬,陰道最軟,上啊!」
瞬間,喊聲大做,衝了上來。
楊八妹也清脆的喊到:「姐妹門,拼了!」說罷幾十女兵赤身裸體,手拿各種兵器,和遼兵撕殺在一起。
一時間,嬌喊叫殺之聲再次響起,但僅僅一會殺聲減弱,直至聲音全無。
又過一會,傳來女子作愛之時壓抑的底底的呻吟聲。
不一會,聲音再也控制不住,由「哼哼」「嗚嗚」再到「唿哧」「唿哧」喘息,再到「啊啊」的羞叫在山谷中久久迴盪起來。就這樣楊八妹和她柳鶯十二騎在空地之上被無數遼軍凌辱起來。
這一戰,楊八妹的紅顏軍三千人馬全軍覆滅,除少數幾個女孩戰死幾人逃脫外,其她全部被俘虜,連同八妹,穆桂英一起,將在軍營之中被無休止的凌辱。
隨後,揚八妹被遼軍壓回大營,一進營地,滿眼望去,四處綁著被扒的精光的女兵,一個個花容暗淡,形容憔悴。沒走幾步就看到幾個軍兵抬出被綁在一刑具上的穆桂英。
八妹這才看清,穆桂英早已被淫刑折磨的不成樣子,一絲不掛的玉體上,一對乳房直楞楞的翹在空中,白嫩的乳房被捏的青一塊紫一塊,乳頭如充血的紅棗一般鮮豔,雙腳被扯開成幾乎一子型,陰道中插著只戲鳳棒。
穆桂英臉紅姍姍的,喘著粗氣,衝八妹叫:「妹妹,你好傻呀,都是我害了你。」
一遼軍兵上前,掰開穆桂英的肛門,淫笑道:「女將軍在危難之中還能顧及屬下,實在難得。」說罷,又將另一隻木幫插入她的肛門。
穆桂英雙乳一翹,本能的嬌吟起來,八妹看著心都碎了,她哭道:「禽獸,你門快快放了穆姐姐,我什麼都願意做!」
一遼軍將領道:「楊女將軍果然豪爽,好啊!那就先請女將軍在一個時辰內玩弄自己到十次高潮!」
八妹羞的鳳眼一閉,點了點頭。
穆桂英急道:「妹妹,你不可以自己作踐自己啊,不要中了敵人的奸計。」
以八妹這少女的身體,想一個時辰內達到十次高潮幾乎是不可能的,她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但是為了救穆姐姐一時,硬著頭皮問:「敢問,小女子如何算是達到高潮。」
一遼兵捏住穆桂英的奶頭說:「象這個丫頭一樣,乳房硬,陰道出水。」
楊
八妹心一橫,嬌聲道:「好,本姑娘就讓你門看看什麼叫乳房硬,陰道出水。」說完,俏生生的噼開雙腿,拿出自己的繡花手絹,疊成條狀,玉手握住兩頭,卡在跨間陰道中來回拉扯。
八妹的陰核在手絹的摩擦下漸漸的充血膨大,給她帶來陣陣快感,她優美的姿勢讓所有人看呆了。八妹的女兵看到自己的主將為了救穆姐姐竟然如此不顧惜自己,都十分佩服。有些年齡較小把持不住的,跨下春水留了一地。
只一會,八妹的高潮便來了,她豐滿白皙的乳房翹了起來,卡在陰道中拉扯的手絹竟然溼透了,春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一地。
高潮中,八妹看到敵人竟然又扯開穆桂英的尿道,又要插入木棒,穆桂英無助的扭動著身體,急叫到:「你們別再碰穆姐姐,小女子給你門表演女子最可愛的」一香笑「。」
所謂一香笑是江南女子閨房中的拿手絕活,就是女人的高潮持續一柱香的時間。但也只有性格細膩,陰道細嫩最為敏感的女子才可能出現。
遼兵深知此理,說道:「女將軍何出誑語?」
八妹現在什麼都不顧了,嬌叫一聲,挺直身體,纖手握住一隻木棒,插進了自己的陰道,而後,抬起一條腿,勾起玉腳,靈巧的跳起舞來。
楊八妹能歌善舞,現在更是將肢體舒展的很開,為吸引遼兵的注意,那陰道中的棒刺激的她高潮漸起。
突然,她雙腿一個噼叉,陰道貼在了地上,那木棒一下連根頂入體內,八妹漲紅著臉大喊:「別錯過小女子的一香笑!」
只見她陰道分泌的黏水從跨見流出,雙乳鐵硬的翹起,八妹玉手在跨間一摸將粘汁拘在手心,而後又灑落在自己的身上。不一會,八妹周身都是晶瑩剔透的春水,和著香汗,在陽光下閃閃生輝。
這時早已經不能控制自己,底底的婉轉的呻吟起來,這中情況一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在場的遼軍和八妹手下的女兵那見過如此情景,都以為是仙女下凡,不由的看呆了。
但是,敵人並不滿足,還是掰開了穆桂英的尿道,插入了第3根木棒,穆桂英也已經幾乎虛脫了,但是為了安慰妹妹,笑道:「小妹真行啊,還會一香笑呢,做姐姐的也不能輸。」
敵人淫叫到:「女將軍何必逞強,幾日來連日勞苦,還請將軍用茶。」說罷,幾遼兵臺來一桶涼水。
桂英不知敵人要耍什麼花樣,正不知所錯,那敵人也不答話。掰開穆桂英的玉口,硬把水全都灌了下去。
八妹已經意會到敵人的意思了,她羞紅著臉,大叫:「禽獸,你門竟然這樣對待穆姐姐。」
一遼軍道:「楊將軍還有八次高潮才達到約定所言,請吧!」
八妹經歷了剛才的一香笑幾乎虛脫了,但仍然勉強直起身子,坐在地上玉手握住插在陰道中的棒抽動起來。
但是僅過了一會,八妹預料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見穆桂英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紅著臉衝著八妹小聲的叫到:「好妹妹,你快點到十次高潮啊!我,我要尿尿。」
一遼兵摸著穆桂英漲的鼓鼓的小肚子道:「女將軍縱橫天下,怎麼,尿尿還要叫妹妹,你自己不會了麼?」
穆桂英此時下身陰道,肛門,尿道都插著鳳棒,女孩家被這樣刺激,哪裡還尿的出來。
穆桂英早已被刺激的意亂傾迷,神志有點不清了,她哭著說:「小女
子,小女子尿不出來嘛!」遼兵又是一陣怪笑。
八妹怒道:「禽獸,你門用木棒插進穆姐姐下身女兒玉門,讓她怎麼尿!」
一遼兵一聽,便調戲對穆桂英道:「小將疏忽,請將軍原諒。」說罷拔出了插在桂英尿道中的木棒。
那遼兵又道:「女將軍請自便。」
即使如此,穆桂英的陰道與肛門還是插著長木棒,在這樣的刺激下,桂英憋著氣漲紅了臉,只見她那小腳勾起,把腳心的手帕圈的緊緊的。
儘管如此,穆桂英還是半點也尿不出來,遼軍一陣怪笑。
衝著筋疲力盡的八妹喊:「妹子,你在不快點,穆女將軍怕是要被尿憋死了!」
這時八妹已經達到九次高潮了,她努力站起身,伸手掐住自己的陰核一擰,那潤滑的陰道中又射出一股粘汁,有氣無力的說:「你們誰來摸小女子,看我乳房硬不硬,陰道溼不溼!」
此時,穆桂英為了撒尿,無奈的扭動著嬌軀,遼兵衝八妹喊:「你不去幫你家姐姐嗎,也許她在高潮中失禁的話,就能尿出來了。」
八妹無奈的爬到桂英身邊,纖手伸進扎著鳳棒的桂英的陰道,桂英不安的眨著眼,小聲說:「妹妹,羞死了啊!」
八妹知道怎樣最容易讓女人達到高潮,她道:「姐姐,別怕!」說罷,手在桂英陰道中飛快的揉搓。
穆桂英羞的幾乎死掉,不一會就全身顫抖,羞叫著達到了高潮,伴隨著姑娘陰道的抽搐,終於一股股的尿了出來。良久,穆桂英鬆了口起,抱緊八妹,兩位姑娘相擁嗚嗚的痛哭起來。
天波府中,眾人等著楊八妹得勝救回穆桂英的好消息。突然來報,說是八妹手下的女兵求見。還沒抱完,只見一女兵就捂著臉,哭著跑了進來,只見那小姑娘全身赤裸,繡發散亂,金釵半歪。
周身是傷,跨間陰道流出的粘液與傷口混合在一起顯的格外紅潤,身後系這一把已經砍缺口的大刀,腳上的白色纏足早已經脫落。由於長時間光腳趕路,一雙白嫩的金蓮足底早已磨血肉模煳,一對乳房隨著哭聲一起一伏。
見到餘太君,撲通一聲跪到在地,失聲痛哭道:「我們遭到遼人奸計,僅幾個姐妹逃了回來,其他都被......嗚嗚......」
眾人忙問:「那八妹呢?」
那女兵道:「楊將軍為國家死戰已被遼人所擒。」
眾人大驚,又忙問:「那可曾見了穆大帥?」
那女兵哭道:「見是見了,只是......」
「只是什麼,你快說啊!」
「只是,穆大帥她,她身上沒有衣服,嗚嗚......」
大家心中明白,一時間都沉默不語。楊家姐妹......想到此時,八妹,桂英,和眾多女兵姐妹赤身裸體陷敵手,嬌弱的身體正在遭受什麼樣的磨難。不由的都紅霞滿面,有的姐妹把持不住,陰道中分泌出液體,順著褲腿滴答的流到地上。
九妹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脆聲到:「小妹願領兵殺退遼賊,救出兩位姐姐!」
九妹時年僅十四歲,頸細腰軟,雲鬢盤頭。
餘太君道:「難得你小小年紀卻有一片忠心,但天波俯中已無兵,我這就奏明天子,請求發兵。」
不一日,皇上接到餘太君的請求,但是京城也無兵可調,心中煩躁。
年輕的皇后娘娘見曰:「後宮之中,臣妾曾訓練過一批宮女武藝,用來保護臣妾,今前線
吃緊,可以調她們上陣報國。」
皇上問:「有多少人?」
皇后娘娘曰:「千餘人爾。」
皇上又問:「何人帶兵?」
皇后娘娘曰:「臣妾願往。」
皇上大喜:「愛妃千萬小心,朕等你好消息。」
不一日,皇后娘娘便帶領一千女禁軍來到天波俯和九妹帶領的五百親近的女紅顏軍匯合。兩軍一立,頓顯差別。皇后的禁軍全是自幼入宮的宮女,一個個國色天香,神態傲慢。
一千女孩各個金釵束髮,琉璃盤頭,雙肩佩帶珍珠做成的護肩閃閃發光,白嫩的手臂上掛滿了各種珠寶製成的飾物,周身不穿衣物,乳房高慢的挺起,乳頭上被以金箔打成的一寸見方的薄片蓋住。
柳腰上系一條翡翠玉帶,帶上系一細常金鍊,穿過跨下,勒在陰道中,被兩片陰唇夾緊,起到保護嬌嫩的下體與守護貞操的作用,在陰毛之中若隱若顯,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璀璨異常。
此外,她們修長勻稱的雙腿上再無一物,腳底踏著紅寶石磨成的墊足,用兩跟細銀鏈固定與腳背之上。
那皇后娘娘更是美豔不可描述,她騎在馬上,體態婀娜,渾身上下一絲不著,裸露著皓白如雪的肌膚,勻稱堅挺的乳房成梨狀般調皮的翹起,淡紅的乳頭彷彿明珠般對著空中。
跨間兩片陰唇夾的緊緊的,就只能看見一條窄窄的縫隙,稀疏的陰毛恰倒好處的被陰道分泌出的液體粘住,彷彿再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金蓮不大不小,成弓形踩在蹬子上。
漆黑的長髮披在肩頭,一雙象天上星星一般明亮的眼睛凝望過來,臉上又無施粉黛,更加清麗動人。人間無人有如此之美,好似不是嫦娥,便是觀音一樣。
戰場之上,女兵穿著少,坦胸露乳,甚至赤足光腚不足為其,但是象皇后娘娘這樣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又不拿任何兵器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眾女兵不由的更加敬佩與仰慕這位皇后娘娘,不由軍心大震。
而相比之下,九妹的紅顏軍,都是些江南城中閨秀或者漁家姑娘,各個都很水靈秀氣,但是裝備寒酸了很多,都是憑著一雙巧手,自己用稠布,花草等做成的護乳,護墊。個別稍微富裕點的,用繡花的綢布,疊成小條,夾在陰道中保護下體。但一各個也都肢體柔軟,小家碧玉,神采飛揚。
九妹見皇后,大喜,下馬就拜:「楊九妹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一笑道:「戰場之上不必論君臣,哀家閨名李妙玉,今年三十一,你今後叫我姐姐就可以。」
楊九妹大喜,遂姐妹相稱。
楊九妹問道:「姐姐萬金之軀,為何周身不穿衣物,亦不拿兵器?」
妙玉道:「妹妹有所不知,吾自十二歲近宮,終日被教以扶琴弄玉,讀書跳舞,手無附雞之力,又不會武功,要兵器何用?再者,吾乃大宋國母,自然要顯出身父母所賜清白之軀與賊相敵,讓遼賊領會吾大宋女子之風采,威懾遼賊,又何必穿累贅之物?」九妹悟,乃稱善。
說話間,人馬已開到關前。兩軍擺開陣試,遼軍見對方前排女兵威風凜凜,渾身珠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刺的人馬皆睜不開眼。
前方又有一女子,渾身赤裸,傾國傾城,沉魚落燕,閉月羞花,美貌不可語,不知是人是神。紛紛大驚。
遼主將問:「對方女子是何人,報上姓名。」
皇后娘娘朗聲到:「大膽狂
賊,哀家乃大宋國母,當今皇后李妙玉,見到哀家還不下馬受降。」
那遼軍主將喊:「誰人敢上前,活捉那個娘們,賞金一千兩。」
皇后娘娘萬金之軀,聽到自己只值一千兩,氣的差點從馬上掉下。玉手一揮,說道:「兵法雲,兵貴神速,姐妹門,衝啊!」說罷自己帶頭衝入敵陣。
後面的楊九妹大驚,皇后娘娘自己帶領不過千餘女兵卻衝向敵人的主力部隊,無疑以卵擊石,但又想娘娘也許有什麼妙計,又稍稍安心,只好帶領自己紅顏軍,穩住陣腳,拭目以待。
其實,李妙玉從來沒打過杖,哪懂什麼兵法計策,她所謂訓練女禁軍,也無非是打鬧嬉耍而已。哪會知道戰場的殘酷。
但遼軍看到敵國皇后娘娘赤身裸體,又不拿兵器,卻直接衝象自己主帥,身後那些女兵又各個華麗非凡,嬌喊陣天,都以為其中有詐,紛紛後隊,陣腳自亂,自相踐踏。
女禁軍更是好不知情,猶如訓練搬那樣戲耍,揮刀砍去,竟連連殺了不少遼軍。女孩子門看見勝利竟如此容易,不由更加調皮,幾個女禁軍圍著一個掉隊的遼兵砍殺。
一個女孩嬉鬧到:「喂,小子,你知道你家姐姐乳頭是什麼顏色的嗎?猜對了就放了你。」
那遼兵為活命答道:「姑娘如此年輕美貌,乳頭想必是粉紅色的。」
那女孩笑道:「本姑娘是年輕美貌,可惜乳頭是淡黃色的。」說罷摘下護在乳頭的金片,兩個淡黃色的乳頭傲然指象天空。
幾個姐妹一人一刀,將遼兵砍翻在地。
女禁軍得勢,就連不會武藝的皇后娘娘也嘗下殺敵的滋味,她翻身下馬,玉腳踩在一名遼軍的臉上。但畢竟,她不知如何殺人,半天下不得手,那遼兵自知一死,索性抱起妙玉的金蓮,舔起娘娘的足心。
妙玉心頭一慌,羞的掙扎起來,但腳無論如何也抽不出來,癢的她心神盪漾,下身一溼,從陰道中滑出粘液來。旁邊的女兵見狀,上去一劍結果了這個淫賊。
李妙玉這一仗帶眾女兵追殺三十里,殺敵幾千人,直到天黑方才收兵,山谷中四處散發著少女的體香。
當夜,遼軍一軍師對主帥道:「如今敵勢勝,我勢衰,破敵只可攻心為上,應如此如此。」
次日,兩軍隊壘,遼軍將穆桂英,楊八妹押到陣前,兩位姑娘一絲不掛,幾天的淫刑另她們憔悴不堪。
一遼人道:「軍中無所樂,還請兩位姑娘上轎。」說罷,抬出一副淫具。
那淫具乃似優童戲耍之翹翹版狀,兩頭各一椅,椅上端直豎一兩尺來長木棒。
穆桂英,和楊八妹心知敵人要在姐妹面前羞辱自己,羞的死活也不肯坐上去,但無奈雙手反綁身後,各自被幾個遼兵分開雙腿,抬到椅上,將她們陰道對準木棒之後,同時鬆手,「噗」的一聲,兩人同時屁股坐到椅上,那木棒一下插入她們的陰道,剎那間,兩位姑娘羞的叫了起來。
穆桂英身體豐滿,比八妹稍重,在翹板上一壓,就將八妹抬到空中,八妹在空中柳腰一挺,本能地壓下,又將穆桂英抬了起來。兩位姑娘你上我下,粉面通紅,四乳亂抖。不一會,胯間春水四射,飛濺在空中落下,彷彿濛濛細雨一般。
她們明知敵人在羞辱自己,但是又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映,只得咬緊牙關,忍住下身強烈的刺激,只發出「哼哼」,「嗚嗚
」低低的呻吟。
宋國女兵哪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羞的臉頰緋紅,幾個把持不住的,嘩的一下洩了身,陰道中的黏液流了一地。
遼軍將領見時機已到,喊李妙玉上前對話。皇后娘娘單騎閃出。只見她玉面潮紅,乳房堅挺,下身微溼,略喘粗氣,顯然也被眼前之事所刺激。
但她仍端莊清麗,朗聲道:「爾等眾賊,在我大宋天兵陣前戲我姐妹,死罪當諸,若迷途知返放我姐妹,哀家或能上奏天子,免汝死罪。是生是死,爾等自決!」
那遼軍主將道:「兩軍交戰,各位其主,皇后娘娘貴為國母,飽讀詩書,何有不知之理。今若得勝,必當放兩位女將軍回營。」說罷,身後閃出一員大將。
此人虎背熊腰,身高八尺,身披金甲,手持方天畫戟,跨下戰馬渾身赤紅,無半點雜毛,咆哮嘶鳴。宋國女兵見此,無不膽寒。
只聽那將道:「皇后娘娘乳房果然好大,何不與在下回營快活快活,共享魚水之歡?」
遼軍一陣淫笑,女兵則是一片嬌罵。李妙玉更是氣的氣血上湧,臉一下紅到頸處,又差點掉下馬來。
她急忙扶住,回身道:「誰敢迎戰?」
不等說完,前排九妹閃出,道:「小妹願往!」
只見九妹身著小紅短衫,下著粉色長褲,頭帶玉冠,肩披銀鎧,腳踏軟底鳳頭鞋,騎一匹白色戰馬,活脫脫一個小美人。宋朝女子未滿十五,未進行笙笈之禮,則不能將身體裸露給他人看。
九妹年方十四,故著女裝上陣。
遼將叫到:「小娘們快快報上姓名,本將軍手下不殺無名之鬼。」
九妹更不答話,腰間抽劍來迎,二馬相交戰四五回合,九妹詐敗,拖刀而走,身後遼將趕來舉槍便刺,九妹側身閃過玉手一揚,一劍斬去,遼將頓時衣甲平過,翻身落馬。女兵歡唿一片,九妹得意,騎馬陣前環走。
遼軍中又殺出一將,喝道:「小賤人,殺我兄弟,我來報仇。」
一槍刺來,九妹躲閃不急,正中九妹肩頭,頓時鮮血直流。那將手一抬,竟將九妹從馬上挑在空中,疼的她幾乎要哭出來。九妹自上而下,朝那將面門一劍,刺過頭顱,那將大叫落馬而死。九妹也重重摔在地下,血流一地。
李妙玉正要去救,哪知遼軍中又殺出三員勐將,將九妹圍在中心,九妹步戰三人,左攔右擋,大戰幾十回合,兩邊人馬都看呆了。
此時,遼軍陣前,楊八妹和穆桂英仍一上一下,但兩個姑娘再忍不住,在下身強烈的刺激下,嬌喊之聲越來越大,悽美動人。
九妹苦戰之中,又聽兩位姐姐羞叫之聲音,更加心亂,抬眼往去,只見兩位姐姐你上我下,香汗滿身,乳房腫脹,本能的弓著腰,抬著頭。
穆桂英頭上的花環早已散亂,花瓣掉落一地,一隻小腳勾的筆直,另一隻腳心綣起,仍夾著她心愛的手帕。楊八妹身體更為敏感,伴隨著抽動,陰道間分泌的粘液象瀑布一樣瀉下。
就在九妹一分心,一將低手一槍,正中九妹小腿,九妹吃痛,抬手一劍,那將落馬。另一人看自己同伴被殺,舉斧便砍,九妹翻身閃過,剁倒此人。最後一人看自己兩同伴轉眼被殺,撥馬遍跑,九妹忍痛,玉手一揮,將手中長劍投擲去,正中那將,落馬而死。
頓時遼軍陣腳大亂,九妹得勝回陣。
突然遼軍中出一弓手大叫道:「看我
射死此女,位諸位將軍報仇!」
一女兵早喊:「賊兵休放冷箭!」急忙擋在九妹身前,弦響處,正中那女兵左胸,好在那姑娘乳房豐滿,乳頭周圍又有金甲保護,僅傷皮肉爾。
李妙玉大怒,反手一招,大喊:「姐妹們,大家努力向前,殺敵報國,今不救出兩為將軍,更待何時!」
女兵乘勝追擊,清脆的喊殺聲連成一片。又殺的遼軍三十里,雖未救得八妹,桂英。但陣前殺死遼軍五將,又斬殺五千遼兵,一時間,軍心大盛,不在話下。
遼軍大敗,只得把氣出在楊八妹,穆桂英身上兩個姑娘身上,於是更是對她們變盡花樣,百般玩弄,及盡凌辱,本已飽受摧殘的嬌軀得不到半點喘息,不幾天,就都奄奄一吸,只剩半條命了。
兩軍相持十餘天,遼軍主將一軍師道:「吾有一計,可賺那小娘們乖乖送上門來。」
主將喜,忙與商議。
是夜,九妹帳前女兵來報:「遼軍使者求見。」
九妹曰:「此必遊說之人,吾事成已!忙請之入帳問!」
「汝來此何意?」
使者曰:「吾王前日見女將軍神勇,願拜姑娘為遼國大將,共圖天下。」
九妹徉怒曰:「自古一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侍二主,妾雖為女流,豈敢有二心?」
使者又曰:「吾嘗聞強者為天下之主,今宋國闇弱,遼國強勢,女將軍神武,何不早日棄暗投明?」
說罷獻入禮物,乃十顆流光異彩夜明珠,頓時整個營房都被照亮。九妹喜,愛不釋手。
乃沉吟半響曰:「小女願降,還請通報。」
使者曰:「以何位信?」
九妹解開上衣釦,一對小小白白的乳房暴露出來,兩顆乳頭象瑪瑙般奪目。
九妹曰:「軍中無以為信,但送此物。」說罷抽刀割下一顆乳頭送與使者,隨送使者出。
早有女兵將九妹收禮割乳一事報與皇后,妙玉曰:「此九妹詐降之計爾,明日她深入敵營,殺得主帥,哀家帶兵攻營,裡應外合,大事可成。」眾女子皆稱妙。
第二日,九妹帶三名隨身女兵來降,九妹身著碧湖繡裝,可愛動人,那三名女兵,僅手腕,腳腕佩帶珠寶首飾,全身一絲不掛,乳房隨微步一顫一顫,很是好看。
一進營地,只見兩邊鐵甲軍林立,先前被俘的女兵被架在各式淫具之上,四周女孩哭聲一片。
那使者邊領路邊指著一椅子上的姑娘說:「此椅為戲鳳椅,女子坐上此椅,雙手被靠在兩邊,雙腿噼開,椅上長棒插入女子下身,周身動彈不得,只待享受人間之樂!」
只見那可憐的女孩秀眉小臉,一看便是嬌慣的小姐,如今粉面通紅,披頭散髮,雙眼哭的紅腫,陰道中的春水流了一椅子,淌個不停,一雙小腳無力的抽搐著,想來,一被俘就被按上此椅再沒下來過。
又見前方一木架,一姑娘一隻修長的腿抬過頭頂,腳腕套一鐵環被鐵鏈系在木架之上,另一腿單腳點地,踮著粉嫩的玉腳,少女的陰唇被生生的扯開,陰道中插著一根扎滿倒刺的狼牙棒,一對乳房被捏的紫紅,雙手綁在身後。
這女孩最多十六歲,垂著頭,閉著眼睛昏迷不醒,嘴裡含煳著道:「饒了小女子把......」
只聽那使者道:「此為落鳳架,專門整治年幼無理之女。」
九妹一抬眼,又見軍中一高臺,兩位姑娘在一翹板上一下一上,淫水紛飛嬌喘
不斷,那不是穆桂英和楊八妹又是誰。
那使者道:「此翹嬌娘轉位二位女將軍設計,已解女將軍征戰之勞累。」
楊九妹身後的三名女兵早已經控制不住,唿吸之聲越來越粗,胯間淫水流了一腿。九妹小臉通紅,定了定神,又跟使者走到帳前,只見立兩根木樁,相隔五尺,木樁上下各有一環。
只聽那使者道:「此物專位楊姑娘準備!」
九妹心一沉,知道中計,還未拔劍,便被四周遼軍連同三個女兵按住。
帳前遼軍主帥大笑「:軍師果然妙計!這三個美人就賞兄弟門了!」
遼兵一湧而上,將那三個女兵帶走,掰腿摸乳,舔陰玩弄,不在話下。
敵人把九妹押在陣中,要扒她衣杉,九妹驚恐的扭動身子,叫道:「不要,不要啊!」
近日遼軍擒住宋國女子幾千,無一不褪盡衣杉,裸身調戲,女孩被凌辱至最後挨之不住,痛哭求饒的到是不少,但如此討饒還是第一次聽。
那遼軍主將上前:「女將軍何故失態?」
楊九妹幾乎要哭出來:「小女子還未滿十五,我大宋之法規定女子未及笙笄之禮,不能裸身視人。」
遼軍看她說的天真,又一陣淫笑。
那主將蹲下身,抓起九妹一隻玉腳,那隻穿著五色繡花鞋內套凌波襪的小腳在男人手心裡抖動不停,有人戲道:「宋國法禮可說鞋襪可褪否?」
九妹羞的不能做答,那遼將摘下九妹鞋襪,露出她一對白白的小腳。
九妹知自己在劫難逃,羞紅了臉道:「不勞將軍動手,小女子自己了斷便是。」
遼軍裡外三層將九妹圍住,要看她自己如何脫衣。
楊九妹哭哭啼啼玉手輕解羅衫,褪下外衣,露出凝脂般的肌膚,雪白的肩頭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的大家睜不開眼,胸前一紅色肚兜被一對小奶子撐的鼓鼓的,她手顫動的伸向頸後,解開活釦。
瞬間,肚兜飄落在地,九妹上身赤裸的顯現在敵人眼前,胸前鼓鼓的乳房象小山包一樣,一顆乳頭粉紅含羞,另一乳尖上平平的,只留下豆大一個鮮紅的疤痕。九妹又卷腿脫下褲子,一雙修長的腿抖個不停。
在眾人的淫笑之下,摘下了胯間最後一塊遮羞布,那兩邊片幼小的陰唇咬的緊緊的,夾成一條縫,小丫頭沒有發育完,陰唇顏色與周圍一樣幾乎分不出來,九妹赤條條的在眾人目光之下,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捂著臉哭了起來。
那遼將淫笑著上前,一把樓住九妹細腰,一手插進她的陰道,九妹柳腰一挺,哭的更厲害了,拼命掙扎,但是如今也只能任敵人玩弄。
那遼將一手翻開九妹的陰唇,仔細揉搓曰:「這小娘們還給兄弟門帶來寶貝了!」
不一會,在九妹哭聲中,從她陰道中夾出一枚卵石大的粘煳煳的綠色寶玉,上刻「楊九妹」三字,底下是她的生辰八字。原來古人大家女子年幼之時,為防惡人姦淫,在女兒出生之時,下身放入一塊寶玉,等十五歲成人之禮後方由夫家取出。
只聽那將道:「來啊,讓楊女將軍快活快活。」說罷,幾遼兵抬出一刑具,乃一碗口粗五尺多長圓木樁,下方各有一託板。
九妹驚恐地叫到:「你們要幹什麼!」無奈她一雙玉手反綁身後。
兩人又把九妹抬上木樁,九妹修長的兩腿自然分開,兩腳踩在託扳之上,跨下陰唇直對著粗棒,又有兩人各捏住她一
片陰唇,從兩邊扯開。
那遼軍主將一按機關,九妹胯下那木樁便旋轉的緩緩上升。
九妹哭的梨花帶雨,嬌容失色,拼命搖頭喊:「不要,停下啊,饒了小女子吧!」
但那木樁還是無情的頂入了九妹的下身,一瞬,九妹的身體一抖,雙腿發直,那木樁插如九妹粉紅的陰道後,旋轉上升,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兩遼兵手一鬆,「啪」的一聲,扯開的陰唇被木樁撐開,緊緊的貼在木樁邊緣。
遼將托起九妹的下巴,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道:「女將軍,怎樣樣?還行吧!」
九妹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雖然羞怯哭泣,但仍一口吐在了遼軍主將臉上。
那遼將罵道:「小丫頭,不見棺材不落淚!」說罷,又按下一機關。
只看那粗棒旋轉速度加快,在九妹下身也更快速的頂入,九妹陰道中的粘水譁一下流出,溼潤了木棒,減少了阻力,一時間,女孩頭本能一揚,「啊......啊」
的呻吟不止。
她一對小小的乳房,雖不豐滿,但此時已硬如石塊,僅有的一個乳頭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汗珠。那插在九妹陰道中的木樁還在深入,女孩陰道深度有限,不一會便插到盡頭,頂入子宮。
九妹努力讓自己不受更大傷害,本能地踮起腳尖,在她的羞哭聲中,一雙小腳越鉤越直,幾乎達到極限,也總算將身體提起幾寸,減少了棒在陰道中的長度。
但這僅僅是暫時的,那可怕的木棒還在深入。
九妹喘著氣,哀求:「不行了啦,饒了小女子......嗚。」
她徒勞地挺直身子,柳腰挺成了滿弓,頭高高的後仰,狂亂的搖動著,終於,那棒的機關也到了盡頭,就只能已極限長度在九妹陰道中旋轉著,無情的摩擦著小姑娘下身柔弱的私處。
遼人看到本國刑具竟然將宋朝一小姑娘奈何不得,不由上火,一遼人竟又手持一木棒從身後插入九妹肛門,楊九妹被這一插幾乎暈過去,但她強忍著,顫抖的小腳強踮著,汗流全身,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尤其一雙弓起的足底,更是香汗四溢。
遼將見狀,叫道:「來人,給女將軍腳心擦擦汗。」
九妹聽到,心頭一涼,拼命求饒:「停下,不要啊,放......」不等說完,兩遼兵各握住她兩隻小腳,舔起九妹的足心。
楊九妹被陰道肛門處的快感刺激的早已不能控制,全靠少女的意氣與一雙小腳苦苦支撐,現在腳心被這麼一舔,心中更是意亂情迷,又羞又癢,一時間九妹徹底崩潰,身體一下軟了下來,一雙踮起的小腳「膨」的一聲落下,結實的踩在託板之上,陰道中本已頂到極限的木樁又突然又深入十幾釐米。
在九妹陰道中瘋狂的旋轉,發出動聽的聲音。一瞬間九妹下身分泌的春水象開了閘的洪水般瀉出,那軟棉棉的軀體一下又繃的比直,鼓鼓的乳房竟漲大了一圈,驕傲的翹起,伴隨著身體瘋狂的抽搐。
楊九妹狂亂的羞叫:「啊......娘,娘,救救女兒啊......胯間黏液濺在兩條不斷抖動的玉腿上,小姑娘生平第一個高潮就這樣屈辱的在無數男人面前到來了。」
良久,九妹哭聲漸漸低下,她垂著頭,虛脫般的喘著粗氣,下身偶爾反射般的抽動,粘水一道道順腿流到地下,發出滴滴的聲音,此外一片寂靜。
但是,對楊九妹真
正的淫刑才剛剛開始,遼人怒前日九妹在陣前連殺自己五員大將,要更加凌辱九妹,決定五人一組,同時對九妹進行姦淫,輪番上陣,日夜不停,直到把九妹奸死放才解恨。
但九妹年方十四,幼小的下身如何同時被五名男子陽具所插,於是才有剛才九妹所受開苞之刑,目的就是撐開九妹纖巧的陰道與肛門,以便接下來的計劃。
幾遼兵將九妹從樁上卸下,九妹站立不住,一下軟在地上,一遼兵抓起九妹一隻腳腕,拖著她向帳前那兩個木柱走去,可憐的楊九妹早已六神無主,嚶嚶的哭成一個淚人,那小巧可愛的花童頭束也或有凌亂。
胯間更是殘不忍睹,十四歲少女的陰道被撐的再也合不上,兩片陰唇生生的外翻,女孩私處那粉紅的嫩肉上,一顆小小的粉色肉疙瘩也被外翻的陰唇帶扯到外面,格外醒目。
幾個人把九妹拖到柱前,麻利的將她身體拉開,手腕,腳腕分別穿過兩個木樁上下四個鐵環,姑娘的身體被固定起來,這樣九妹小小的軀體被扯成一個大字形,全身屈辱的展現在敵人眼前。
此時九妹筋疲力盡,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垂著頭,低低的抽泣。
那遼將看時候已到,手一招,輪姦九妹的遊戲開始了,一下,五名高大的漢子圍住九妹。
一人搶先上來,捏住九妹一個乳頭說:「女將軍,得罪了!」說罷一挺腰,將一尺來長的陽具插進九妹陰道抽動起來,九妹身子一抖,羞憤地把頭轉向一邊。
同時,又一遼兵掰開九妹尿道,將陽具強行插入,女孩家尿口不是被男人插的地方,如今被強行侵犯,幸虧九妹天生麗質,尿口極軟,勉強容的下一根陽具。
儘管如此,九妹還是痛的小臉發白,啊的一聲慘叫出來。
站在九妹身後兩人,一人拖起她的屁股,九妹屁股象後一撅的同時,將陽具插入九妹肛門,三根陽具同時抽動,哭的九妹聲嘶力竭。
最後一人找好角度,雙手捧著九妹屁股,強行又撕開一些,將陽具插入。
九妹身體再軟,也不過一小姑娘而已,那陽具插到一半再深不進去了,九妹狂亂地哭叫著,但遼人沒有給她哭喊的權利。
又一人上來,將陽具插進九妹口中,剎時,九妹哭叫變成了唔,唔低聲的哀吟,總長超過五尺陽具在九妹身體內抽動,每次的進出,九妹那舒展成大字的妙曼身體都無奈的抖動,一雙可愛的小手握的緊緊的,本能地扯的腕上的鐵環鐺鐺做響。
一隻玉腳誇張的繃起,大拇指象在找什麼東西般亂動,另一隻腳卻是扭曲的弓起,象一隻在風雨中搖擺的小船,白細勻稱的小腿肚由於緊張繃起,更顯出少女的繡美,嬌小可愛的乳房拌著下身陽具的抽動,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與濺出的春水同時一上一下襬動。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在極度羞辱中,只能拼命掙扎,扯的鐵環不斷做響。
營地中被俘的女孩們雖然被凌辱多日,但哪經歷過如此淫亂的場面,不由都看呆了。九妹在屈辱中發現姐妹們一雙雙清亮的眼睛都集中在自己裸體扭動的身上,羞的徹底崩潰,閉上眼睛,不敢再睜開,屈辱的淚水混著下身的春水淌個不停。
就這樣,不分晝夜的,每五人一組的姦淫九妹的野蠻行為正式開始了。
在女營中,李妙玉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前天,遼人使者送
來一物,妙玉打開一看,竟是楊九妹下身之處女石。今被遼人所獲,九妹玉體必已糟不測。皇后娘娘幾天來連連叫陣,哪知遼軍一連五天高舉免戰牌。
第六天,遼人才開營出兵,兩軍對圓,皇后娘娘仍是全裸出戰,催馬上前,李妙玉仍是乳房翹,柳腰懶,四肢軟,繡發散。儀態不可方物,只是眉宇見多了一絲不安,娘娘一手將被風吹到額前的繡發撩到頭後,朗聲道:「前日哀家帳下小女去汝營共事,不知近況如何?」
遼軍主帥並不答話,隻手一指,娘娘望去,遼軍陣中高臺之上,縛有三女,兩女被吊在空中,體態豐滿,乳房下垂,胯間春水順腿淌下,雖然漂亮可人,但此時二人繡目低垂,臉色慘白,沒有半點生氣。
另一女子四肢被固定在兩柱之上,身體展成大字,身材纖弱細小,一對乳房又紅又漲,在下身分的開開的胯間,兩片陰唇高高地隆起,象外翻著,分不清是腫起還是翹起,無毛的陰道間塞著一饅頭大小的白色玉珠。
與她瘦弱的四肢不協調的是,這姑娘竟染挺著一個足月孕婦般的大肚子,圓鼓鼓高高的挺出,女孩只得吃力的撐著腰,艱難的支撐著,額前散亂的劉海擋住了半個臉,一時認不出相貌。
皇后娘娘又羞又怕,自從穆桂英失
身被俘裡,不過兩個月,遼軍用的什麼妖法,竟將一個未婚姑娘肚子弄到這樣大,想到這,娘娘不禁毛骨悚然,臉上一片紅暈,乳房不由的抖了一下,下身也溼潤起來。
那一遼兵抓起這個女孩頭髮,往上一拉問道:「娘娘請看,她是何人?」
這小
姑娘鵝蛋小臉,柳眉鳳眼,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玉口微張,露出一排皓齒,分明就是楊九妹!
九妹睜開眼看到李妙玉,喊到:「姐姐,救我......他們......他們,嗚......」
原來,遼軍五人一組日夜輪姦九妹,將精液全射入九妹體內,日夜不停,因九妹陰道,尿道,肛門,玉口皆被玩弄,子宮,膀胱,大腸,胃中全是精液,所以小小的肚子被硬撐漲的象孕婦一般,姑娘小小的子宮怎能裝下如此多的精液,於是,遼人竟給九妹陰道肛門各塞一白玉球,以防止流出。
李妙玉也想到這一點,看到敵人竟將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如此摧殘,禽獸不如,終於忍不住,下身一抽,嘩的一下,從陰道中噴出粘液,從馬鞍上順腿流下,敵人見大宋皇后也把持不住,瀉了一腿,淫笑響天。李妙玉貴為國母,秀麗端莊,竟在敵人面前高潮瀉身,不由羞憤到極點,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敵人為更加摧毀女兵的鬥志,五人上臺,摘下九妹下身玉球,兩前兩後,插入九妹下身,另一人將九妹頭髮一拉,將陽具插入九妹口中,同時抽動,一時間,九妹條件反射地悲鳴,瘋狂地扭動肢體。
掙的鐵鏈叮叮噹噹,與九妹婉轉的呻吟化為一道優美的樂曲,迴盪在陣前。
李妙玉氣的發暈,玉手一指,奮然喊到:「遼狗欺人太甚,眾家姐妹,努力爭前,衝啊!」
但身後無人向前半步,娘娘回眼一看,只見身後兵器散落一地,姑娘們各個面若桃花,羞怯難當,大多女孩半彎著腰,一手捂乳房,一手遮胯間,一雙雙美腿拼命緊緊夾住,但陰道總春水還是從手指縫中流出。
女兵們一個個眼神
迷離,心神盪漾,有些乾脆坐在地上分開雙腿一手插入自己陰道,一手捂臉,本能的手淫起來。少數幾個性格內向,溫順膽小的,直接口吐鮮血暈死,任胯間春水流落在地。
李妙玉知大事不好,又不能責怪手下這些天真可愛的姑娘,只得高喊:「前軍做後軍,姐妹快撤。」
身後遼兵已如潮水湧來,皇后娘娘在幾個親近的宮女拼死保護下,狼狽逃出。
女兵大敗,大多女孩逃出,但還是有百十位姑娘在高潮中意亂情迷,沒能走脫,與幾個暈倒在地的女孩一起被遼軍抓去,摘下身上珠寶,捏乳摸腳,調戲凌辱,不在話下。
遼軍大獲全勝,繳獲無數兵器與姑娘們身上掉落的珠寶,有的女孩足底那紅玉板涼鞋也在逃跑中脫落,成為搶手之貨,一些沒能抓住女兵的,拿著這精緻的小鞋,聞著女孩腳底涔出的香汗,竟舔食玩弄。
李妙玉帶領殘餘女兵逃進附近一座小城,死守不出,遼軍在城下叫罵求戰,整日將抓住的姑娘門拉到陣前,變著花樣凌辱,而穆桂英,楊八妹更是被輪番姦淫。
每日都有身體虛弱的女孩經受不住,可憐的被奸死在此地。
而城頭女兵更是戰鬥力全失,守城的姑娘門看到自己的姐妹一絲不掛的被無數男人姦淫,心撲撲跳個不停,一個個臉紅珊珊,下身溼漉漉。不忍再看,但女兵們都是未出閣的丫頭,平日裡哪見過如此光景,再加上少女天真好奇,總忍不住偷看幾眼,有的女孩轉臉不看,但城下姐妹們的哭聲,求饒聲,呻吟聲連成一片,刺激的她們更加不堪。
守城女兵高潮甚至比城下的姐妹來的還快,皇后娘娘整日守在城頭,指揮調度,凡發現有女孩柳腰直挺,乳房上翹,乳頭周圍微紅,陰道粘水淌個不停的,便知道是此女高潮已到,忙換下去休息,換人把守。
就這樣,不多日,城上還能站立的僅有李妙玉和一百多年齡較小,不太懂男女之事的小丫頭,但大多也四臉頰緋紅,大口喘著粗氣,咬緊牙關,一雙雙玉足踮起,胯間陰唇一抽一抽,隨時可能瀉身。
妙玉知道敵人遲遲不攻,就是想讓自己和姐妹們統統崩潰,再更加凌辱,但她一弱女子,也毫不辦法。
轉眼又過月餘,一日清晨,皇后娘娘又在城下姐妹門的嬌弱的呻吟中巡邏,只見五遼人照例圍住九妹,抽插,九妹臉歪在一邊,鳳眼半閉,面色慘白,艱難的挺著大肚子,只是手腳不在掙扎,全身癱軟,偶爾條件反射般抽動下軀體,再無半點呻吟。
皇后娘娘哀從心起,知道九妹快不行了,小姑娘年芳十四,身體嬌弱,不象八妹,桂英都是十七八的大閨女,本來就熬不住,何況又是五名精壯男子同時輪番姦淫。看著九妹一抽一抽的小腳,李妙玉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城下遼軍又在叫陣,淫叫到:「若是皇后娘娘親自下城來換九妹,或許可救此女一命。」
李妙玉聞言心頭一喜,忙道:「一言為定。哀家這就親赴汝營謝罪。」
妙玉知道,自己雖為皇后,但不懂兵法,在陣前不過一普通女子,但九妹乃將門之女,若換回陣,此地姐妹或許還有救。
想到這裡,娘娘飛身下城,徒步出陣,嬌怯怯地站在陣前,脆生生喊到:「爾等先放九妹回來,哀家自然隨後便去!」
對面遼將道:「皇后娘娘金口一
開,吾等哪有不放之理。」
手一招,只見九妹渾身赤裸,陰唇外翻,挺著大肚子平躺在一木板上,四個裸體姑娘抬著,哭哭啼啼向女兵陣中走來。
妙玉見九妹已安全回城,繡發一揚,迎著晨光向遼軍走去,單看她面色如玉,明眸如水,儀態舒雅,普通女子若裸體走動,一對乳房必然亂抖。李妙玉一雙乳房竟然豐滿嬌挺,絲毫不亂,靈氣異常,白皙的乳尖,兩顆葡萄般的乳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娘娘每走一步都款款有情,修長的雙腿邁開步子不大不小,每一步扯的兩片陰唇一前一後,陰道中粉色的嫩肉若隱若顯,那金蓮每落下僅半個腳掌挨地,身子一顛一顛,更加俏皮可愛。
遼人雖幾次見過李妙玉秀美身材,但都是騎在馬上,哪見過皇后娘娘風情萬種的走路姿態,況且此時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一時間,竟分不清李妙玉是人還是仙女了。
娘娘時年三十一歲,正是女子柔情季節,身體狀況最佳,乳房,陰道等處最為敏感,又加之國色天香,如今大義裸身陷入敵陣,可謂千古流芳。
遼軍看擒住了大宋皇后,各個興奮不已,李妙玉被壓在帳前,四周滿是被俘女孩。
遼軍主將道:「承蒙娘娘屈尊駕道,軍中無已為樂,但請先看一戲。」
李妙玉看去,面前一鐵柱之上,平躺一女孩,不過十六七歲,容貌俊美。這個丫頭叫柳梅兒,是穆桂英手下一小隊長,如今平躺在床上,美麗的眼睛不安的眨動著。
一個遼兵翻動著她粉嫩的陰唇,淫笑道:「小妮子,來給你家皇后表演下吧!」
說罷,用一根戲鳳棒伸向梅兒柔軟的胯間。
小丫頭一對奶子翹著擺動,陰道的嫩肉外翻,多日的凌辱讓她幾乎沒有了反抗意識,但女性的羞澀還是讓她將手身在胯間,想要擋住自己的陰道。
遼人威脅道:「小娘們,把手拿開!」梅兒無奈的「哼」了一聲,移開玉手。
遼人將那戲鳳棒推了進去,她快感頓起,此刻梅兒僅僅是平躺在板上,肢體沒有任何束縛,那下身潮水般的刺激令她不能自己,但這小丫頭又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過於失態。
遼人見她春意滿面,嬌喘不斷,故意加快抽動的速度,喊到:「小娘們,把手放在頭上,讓娘娘看看你美麗的身子!」
梅兒懼怕,只得雙手搭在後腦,雙腿伸直,柔軟的身體舒展在床板之上,她陰部的肌肉由於長時間的抽插而鬆弛。在鐵棒的抽動下,粉嫩的下身流出粘水,梅兒羞憤中下意識的向空中抬起一條腿,向外噼開,想讓自己稍微舒服些。
那遼人握住她纖細的腳腕,又將她腿壓了下去,梅兒嬌叫:「不要啊!」
遼人並不理會,將她柔弱的腿拉的比直,戲鳳棒插入的深度已是小丫頭陰道的極限,小姑娘在高潮中快要昏迷,梅兒終於忍不住,甜甜的羞喊:「皇后娘娘,別看奴婢啊,這個樣子羞死人了。」不等她喊完,從板下又伸出一棒,插入小娘子肛門之中。
梅兒本能地抬起屁股,但是遼人竟用手按住她的肚子,壓了下去,那棒直插進梅兒肛門,小姑娘在無法反抗,只能在羞澀中繃起香汗直淌的金蓮。
敵人捏住她的乳房,肆意揉搓,梅兒羞的不敢看李妙玉,恨恨的把臉轉向一邊,哭道:「娘娘贖罪,奴婢......奴婢,實在失態。」
遼兵並
不滿足,又掰開她紅腫的陰道塗抹春藥,梅兒軟綿綿的喊:「別啊,別給小女子用這種東西。」
淫蕩的敵人不但沒聽,反而給梅兒肛門,尿道一併塗抹,並加速抽插她陰道中的鳳棒。在絕望中,梅兒陰道再次出水了,粘稠的分泌物不斷的淌出,伴隨著她「嗯......嗯」的呻吟,梅兒討饒連連,但是她乳房已經鐵硬,高潮不可迴避的到來了!
一瞬間,強烈的快感,使她柳腰一聳,倏地從陰道中射出一股仙汁噴向天空,彷彿一做美麗的噴泉般。梅兒在李妙玉面前儀態盡失,悔恨不堪,流淚不止。
皇后娘娘道:「姑娘,哀家不會怪你。」
轉臉迎著遼軍的淫蕩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處境如何,便爽朗的說:「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哀家不會屈服的,別折磨這個女孩了。」說罷分開雙腿,拔出了插在梅兒陰道中的鳳棒。
遼人淫笑道:「皇后娘娘不要光說不做。」
妙玉柔柔的應聲:「別小看人了。」說罷,玉手握住那三寸粗的鳳棒。
繡眉僅微微皺了一下,便繃直雙腿,彎下腰翹起屁股,將手身到身手,調整好角度,將那棒對準自己的微張的肛門插了進去,皇后娘娘金枝玉葉,肛門很緊,她玉手努力了一翻也只將棒插入一半。
遼人叫道:「娘娘不行了吧!」李妙玉揚起臉,莞爾一笑。
另一隻手伸向胯間陰道,自己用手指玩弄起來,妙玉的下身受了刺激後緊緊夾住,相反,肛門竟張開了許多,竟分泌出許多汁液,伴隨著娘娘的巧叫,她手一寸寸地將十寸長的戲鳳棒巧妙的連根插入肛門。娘娘挺腰提臀,用下身肌肉夾住肛門中的長棒。
此時,妙玉的柳腰格外的挺起,畫著一道優美的弧線,她不得不更加嬌抬高乳房,乳頭由於下身的刺激分外的閃動,那緊閉的陰道也由於腰間過分的挺起而挺出,在柔軟的陰毛中裂開一條縫,淌著春水。
娘娘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壓住下身快感帶來的興奮,端莊地說:「哀家身陷汝之手,早將生死度外,今日之事,義不圖存。」
遼人大怒,激她道:「皇后娘娘,怕是早不能走動了吧!」
李妙玉道:「好啊,兩百步又何妨!」說罷,手背在身後,挺著雙乳,下意識地踮著腳尖,一踮一踮走了幾步。
遼人道:「皇后娘娘何故抬足?」
其實鳳棒在妙玉肛門內早已頂入極限,但此時,娘娘脆聲道:「爾等看好!」
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自己,然後勐然腳尖落地,一瞬見,妙玉被下身的快感刺激的「呀......呀」
連叫幾聲,那挺起的乳房竟又「叭」的更加翹起。妙玉忍著羞澀,在賬前走動,她的金蓮每次著地,肛門中的棒就更深的頂入。
隨著她的步伐,妙玉忍不住低低的嬌吟出聲,在興奮中越走越快,背在身後的雙手早已舒展開來,本能地做著各種動作,象仙女舞蹈一般優美,只是這個仙女渾身精光地在一群男人中見羞叫著。
良久,妙玉累的沒了力氣,雙腿一軟,「叮」的一聲跪在地上,那棒又頂入幾寸,她的乳房最後一翹,隨手嬌軟的身軀癱了下來,跪著的妙玉柳腰後傾,無奈地,屁股做在了自己的腳跟上,肛門中的鳳棒在壓迫下更是肆意頂入,好一會,妙玉陰道中流著春水,努力起身,雙手拖著屁股,站了起來。
遼軍
見此,無不驚駭,娘娘平靜的走到帳下為她準備好的仙女凳下,看著凳上直立的近兩尺長,五寸粗的鐵棒,嬌嬌的嘆了口氣。抬起一條腿,跨過凳子,將陰道對著那棒子,慢慢坐下。
四周女兵都哭喊到:「皇后娘娘,萬萬不可啊......」哭聲一片。
有的女兵哭求道:「小女子願代娘娘受此刑。」
李妙玉也知一旦女子坐上此椅,必定萬劫不復,儀態盡失,況且此棒發黑,必然塗抹春藥,但事已到此。妙玉心一橫,慢慢彎下腿,那棒便一寸寸地頂入她粉嫩的陰道,春水伴隨著她的嬌喘從棒中流下,但皇后娘娘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仍然嫣然地慢慢做了下去。
直到她屁股捱上凳面,那二尺長的棒早已頂入妙玉子宮,連根埋沒在她胯間,妙玉本肛門與陰道中插入的鳳棒就很難控制,不久春藥發作,遼人又按下椅上一機關,那粗棒竟,旋轉抽動。
一時間,大宋皇后李妙玉娘娘全身顫抖,漲紅了小臉,叫道:「快來戲哀家啊,哀家乳房漲的好難受......啊啊。」
妙玉女子之身不能與春藥抗衡,為了減輕痛苦,娘娘竟然不顧幾千女兵目光,快速提起屁股,而後坐下,周而反覆,那棒就在她的運動中抽插著妙玉下身,以騎馬姿勢做在椅子上的皇后娘娘。
此刻美的無以倫比,她白美修長的雙腿大大的叉開,雙手舉在空中,肢體展開,堅挺的乳房隨著屁股的起伏上下襬動,臉上泛著女子羞澀的紅暈。
娘娘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叫道:「羞死人了,眾家姐妹別看,哀家,哀家......陰道要出水了......」話沒說完外翻的陰唇又射出一股粘液。
而後,大批遼人湧上,豪無顧慮的調戲皇后,有的捏住妙玉乳頭,有的搓動陰唇,有的抬起她一條腿,舔食娘娘腳底。
妙玉知道掙扎無用,又是從小進宮,嚴守婦道,閨房之事也從來任人擺佈,如今任遼軍如何調戲,娘娘都毫不反抗,盡力放鬆自己身體,但不多時,她還是輕輕呻吟著昏死過去。
此後,李妙玉在遼陣中受盡凌辱,或被姦淫,或被迫裸舞,又或陣前羞辱種種,不值一表,後人一詩,單道娘娘獻身落敵手之事:
大宋國母年紀小,邊關殺敵光著腳,香汗滿身赴敵陣,一心要把姐妹保。
全身赤裸雙乳翹,繡眉緊鎖把唇咬。敵人欺她身體嬌,哪知妙玉志氣高,若問皇后降不降,羞紅著臉把頭搖。皇后娘娘吃的少,陰道四周不長草,刑具初見戲鳳架,戲鳳架上烈女少,妙玉高潔心不怕,坐上高椅分雙胯,金棍直扎陰道下,白嫩肛門銀棍插,娘娘春水溼陰毛,淚如泉水美如花。
好似丫頭哭喊媽,粉紅乳頭夾鐵夾,玉女疼的直咬牙,敵人威脅拉木閘,皇后娘娘不回答。仙女哪知人間物,嬌喘忙問這是啥?乳房被夾陰道插,女子怎堪如此耍,雖然無奈直嬌叫,大宋娘子不會差!陰道流水眼流淚,大腿緊繃小腿累,乳頭分泌奶汁甜,柳腰款擺眼迷醉。姐妹看的直心碎,惟有妙玉顯高貴,玉手自摸盡嫵媚,下身香水萬里飛,貞烈女子莫過此,北宋女兒最為美!春藥戲女有花樣,掰開陰道往裡放,紅顏婷婷雙乳癢,無乃閨秀變淫蕩,明眸清累隨風揚,乳頭硬比石子強,肛門緊縮陰道軟,高潮如火全身涼。仙女此時不
由己,哭求敵人來幫忙,分開陰道任人弄,不管東西有多長,插入下身二尺兩,胯間淫水多如漿,玉乳挺似女神峰,軟語鶯聲不言降。傾國女子由剛烈,女俘叫娘跑不了,金蓮如月真小巧,挺起陰道扯陰唇,乳頭充血如紅棗,抽插陰道真奇妙,玉臉緋紅直哭叫,雲鬢粘額眼半閉,中原女子顯妖嬈,日夜姦淫永不停,妙玉剛烈載萬朝!
又有詩讚宋國女兵:
俏皮丫頭想撒尿,征戰途中有訣竅,脫下小褲手插腰,邊尿邊跟隊伍跑,農家閨女心腸好,撒尿不忘澆小草,旁邊姐妹問芳名,朗聲回答沈紅嬌,兩邊姐妹齊歡笑,姑娘裸身把舞跳,胯間春水溼陰毛,玉腰輕擺雙乳搖,妹子人美心靈巧,不怕脫光任君搞,突被遼兵重包圍,紅嬌光腳不能跑,十萬遼人皆草芥,不如紅嬌志氣高,肉搏殺敵乳房翹,玉劍橫飛軍旗倒。
繡花雙手眾被擒,百般調戲捏玉腳,羞澀不安心不甘,微張紅唇把人咬,遼人手段就是高,掰開陰唇舔陰道。賢惠娘子有絕招,被俘不忘守貞操,憋足口氣挺柳腰,衝著敵人射泡尿。夾緊雙腿護陰道,拼死也把女帥報。
那知敵人更巧妙,掰開陰道塞鞭炮,噼啪亂炸加羞叫,花容失色更嬌俏,雖然紅嬌年紀小,淫刑一個都不少,碗口粗的長木棒,插入陰道胡亂攪,可憐女兵動不了,滿臉通紅把牙咬,漁家姑娘性子辣,陰道被插也不怕,敵人看她有兩下,對她肛門做檢查,紅嬌肛門真不差,肥嫩肉軟縫隙大,粗大木棒往裡插,女孩叫娘又叫媽,陰道肛門其被扎,少女哪能不害怕,偏偏乳頭又被吸,乳汁流出濺雙胯,大宋女子美如花,淫刑之下哭喊媽,終於紅嬌挺不住,臨死仍把敵人罵,楊家女兵齊芳烈,共載史冊後人誇!
時間飛逝,轉眼,皇后娘娘陷入敵陣五月有餘,九妹回城修養,身體已好,其間率女兵與遼軍大戰數翻,各有勝負。
遼主將見不能破成全勝,大怒不止,下令絕城河道:「斷女兵水源。」而女兵本就嬌弱,不堪久戰,今又水源被斷月餘,九妹也甚為憂慮。
一日,九妹登城巡查,看守城之女兵各個灰頭土臉,憔悴不堪,知道多日無水飲用,洗澡。
又看城下遼兵整裝攻擊,忽心生一計,向女兵們大喊:「眾家姐姐,遼人絕我水源,企圖困斃我軍,卻不知我女兵有天佑,豈有無水之理?」
女兵皆驚,問:「何處有水?」
九妹俏皮一笑:「水皆在姐姐們胯間玉門,何不取之?」
眾女兵皆喜,當即在城上,或三人一組,或五人一隊,分開雙腿,纖纖玉手伸入胯下撫摩揉搓,不一會各個皆滿面通紅,陰道間粘液順腿流下,每隊一人負責用桶接春水,一時間,城頭一片嬉笑,好不熱鬧,眾姑娘由年齡,身體狀況不同,陰道分泌物自然多少不一,多者皆已為軍多做貢獻為喜,少者,羞愧不安,連罵自己不中用。
其中有一小丫頭名叫水蓮,今年方才十二歲,此時跪在地上,也在撫摩自己陰道,但是無奈年紀太小,發育未全,遲遲跨間不見一滴仙汁。
水蓮急的幾乎要哭起來,一手搓著陰道,一手死命揉弄自己小小的乳頭自語道:「水蓮,水蓮,你真沒用啊!」
九妹見狀,上前一笑曰:「妹妹來,再把腿分開點。」
水蓮見是主帥,心一驚。
九妹道:
「別怕,來,捏住姐姐的乳頭。」
水蓮雙手緊緊握住九妹的奶子,九妹把手伸進水蓮的陰道對她說:「妹妹,深吸一口氣,別唿吸。」
水蓮深深一吸,這時九妹的手飛快在水蓮陰道中抽動,水蓮「嗚......嗚」的叫著,臉漲的紫紅,雙手用力握這著九妹乳房。
九妹越捅越快,說道:「好妹妹,別......唿吸再堅持下,快了,你的陰道已經流水了。」
九妹累的滿頭是汗,絲毫不慢,突然水蓮緊握著的手鬆開了,隨著「哇」的一聲陰道中少女的春水嘩的衝出來,一股一股,伴隨著小丫頭嬌喘噓噓,噴了出來,旁邊女兵早用桶接上,竟流了滿滿一桶。
兩邊女兵齊聲調笑。當日,竟收集女孩分泌粘液數十桶。
九妹曰:「遼狗欺我軍無水,必然近日攻城,今借眾家姐姐胯間仙汁和泥築城,敵兵見此必不敢攻而退。」
女兵皆拜服曰:「楊將軍果有鬼神莫測之機。」
當日,女兵就在城頭挑擔壘土,和泥壘牆,早有細作報與遼軍。
遼主將大驚:「這幫娘們既然有水築城,豈能無水飲用?此必仙人相助。」
隨不敢再絕水源。女兵既得水,洗澡擦身,人馬皆飲,歡天喜地,不在話下。
某日戰後,九妹又於帳中悶悶不樂,身旁軍師趙紅燕問:「將軍剛破遼軍,何故不樂?」
九妹問:「兵臨城下已何武器最佳?」
趙紅燕曰:「兵臨城下,弓弩為最佳。」
九妹曰:「然,但怎奈女兵力弱,弓弩射之無力不能透甲,每次遼軍攻城,眾家姐妹只得城頭肉搏,每戰必損,長此下去,此城亦不能保。」
趙紅燕嫣然一笑:「女子平日必然力弱嬌怯,但每行房之時,高潮之中,無一不弓腰繃腿,握拳勾腳,嘗有吞日月之勢,小女已設計一車,名曰」娘嬈「專門共我們這般女流之用。」說罷展開圖紙。
九妹觀之,曰「大妙!」隨後讓人連夜趕造。
次日,城頭每二十步立一戰車,一女子平躺固定在車上,雙腿分成一子形狀,兩足各纏牛筋強繩,每繩上皆掛箭數十,女子一個個玉手搓動陰道,嬌喘不斷。
遼軍在城下看去,女子各個滿臉通紅,身體起伏到不停,四肢繃緊,牛筋粗繩蓄勢待發,狐疑不定。
九妹看時機已到,嬌喝道:「放箭!」
那些戰車上的女孩早已經高潮疊起,全憑一口起挺著,如今得令,嬌驅一軟,陰道間噴出一道道春水,雙腿一鬆,紛紛瀉了身,瞬間萬弩齊發,遼軍死傷無數。
遼將大喊:「此車乃靠女子高潮之力發箭,女子高潮不能連續,爾等努力破城。」遼軍聞言,又紛紛殺來,哪知道城上又萬弩齊下。
原來,趙紅燕亦知此車缺陷,故選擇五百貞烈女兵組成敢死隊,每人陰道塗抹春藥,只要稍受刺激,高潮便到。所以萬箭不停,遼軍終不能攻城。
又過月餘,時李妙玉與數千女兵被俘近半年,女兵被輪番姦淫,有數百人有了身孕,因皇后娘娘特別受遼人「照顧」所以早早身懷六甲,未能倖免。
遼人因攻城不能,整日在城下姦淫女兵,更將有身孕的女子拉在陣前,輪番凌辱,逼迫姑娘門跳舞取樂,眾女兵挺著大肚子,行動吃力,又日日凌辱,不少挺不住的,含淚而亡。
皇后娘娘也懷孕六月,但乳房仍然嬌挺,屁股上翹,雙腿修長,挺的大
肚子絲毫沒有累贅的體現,反而顯的更加美豔絕倫。
一日,遼軍新俘一女兵,乃九妹部將林雅琴。
把她壓到李妙玉身前,遼人看著皇后娘娘奶水溢出的乳頭,捏著說到:「皇后娘娘乳房真軟啊!」
說罷,指著林雅琴道:「這個小妮子兩天沒吃東西了,娘娘何不用奶水救她?」
妙玉看著憔悴不堪的雅琴,心知道遼人要羞辱自己姐妹,但又無法,憐惜的捏著乳房走去。
誰知道,遼人掰開雅琴的陰道,說:「在這裡喂!」
皇后娘娘雖然被凌辱數月,但是從小守禮法婦道,如今羞的死活不從,遼人淫笑著拉過來一懷孕女兵。
妙玉驚恐的叫道:「汝要怎樣?放了那個女孩。」
遼人一把撕開那女兵的雙退,用手指揉搓那女孩的陰道說到:「她不是女孩,是女人!」
那女兵哭道:「啊,娘娘,我......我怕啊!」那瘦弱的雙腿不停的抖動,皇后娘娘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遼人拿來一根二尺來長的鐵棍,燒的通紅,淫笑的對李妙玉說:「皇后娘娘要是不願的話,那只有用這根棒子插進這小妮子的陰道了!我想她的叫聲一定很美吧!」
「不要啊!」那女兵哭喊著掙扎著。
但是,她那兩片陰唇已被掰開,鐵棒離陰道只有一寸距離。女孩嚇的硬是漲紅了臉拼命擠出幾滴尿來,想弄滅鐵棒,徒勞的,盈盈幾滴尿液瞬間化為氣體。
畢竟那只是個女孩,在這個關頭,也顧不得害羞,衝著李妙玉哭喊:「娘娘,救救奴婢吧,您就用奶水喂那個小姐姐的陰道啊!」
妙玉更是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為了救下這個女孩,她只好受辱。
遼人淫笑,為了更好的玩弄她們,竟然把李妙玉壓在地上,四肢綁在四個柱底,平躺在地面,雙乳朝天,如一座秀美的仙女峰,皇后娘娘六神無主,胯間淫水流了一腿。
敵讓將林雅琴騎在皇后娘娘身上命令到:「把她的左乳房塞進你的陰道!」
遼人就是這樣要徹底摧毀城下城上女兵的意志。
林雅琴含著淚,說:「娘娘,奴婢給您請安了!」說罷閉上眼睛。
一把將妙玉的乳房塞進自己陰道,皇后娘娘乳房柔軟飽滿,一下撐的林雅琴陰道鼓了起來,敵人淫叫到:「怎樣,兩個美人,羞不羞啊?再把她的右乳塞進你的肛門!」
妙玉低低的哭道:「殺了我吧。」
林雅琴早已沒了反抗意識,在敵人的命令下一下一下捏起皇后娘娘的雙乳,奶水便一股股的射進自己的下身。
城頭上楊九妹不忍再看,氣的發昏,當夜帳前商議,準備與遼軍一決死戰。
令惜雪為前鋒,帶兵三百。引與遼軍交戰,只得敗不得勝,誘敵深入。令語蝶為後部,率乖巧精細女子五百,埋伏與兩邊山道,只等遼軍趕來撕殺。秋柳,凝海各帶兵二百從兩路劫營,自己與紅燕各領兵一千從中路攻營地,以救皇后娘娘和穆桂英等眾多女兵。
吩咐已完,女兵止待死殺。
語蝶帶五百女兵在山上埋伏後,對眾人說:「遼軍百倍與我,今縱然有埋伏,也怕寡不底眾,可分兵十隊,每隊五十人,在此山十面埋伏,待惜雪誘敵到此,匯合一路,拼死殺敵,為九妹救出皇后娘娘等爭取時間!」
那五百女兵各個少女意氣風發,知道今日非死即落如敵手,皆用石子塞進陰道,以絕失身受辱之苦,以
表示死效。
當日,兩軍對圓,惜雪單騎出陣,專找遼軍主帥。這惜雪年方二十,肌膚如雪,貌美如花,乳房更是潔白耀眼,手持銀槍,說話嬌滴滴的,惹人憐愛。
一遼將出迎,兩馬相交,不三回合,惜雪敗走,遼軍趕來,惜雪挺乳又戰,且戰且走。
遼軍一副將上前說:「著小妮子賣陣誘敵,恐有埋伏!」
遼將大笑:「吾兵百倍與敵,縱十面埋伏,又何懼哉!」隨又上前。
惜雪將遼人引到山谷前,和那三百女兵早已累的遍體飄香,汗流全身。
只聽一聲炮響!山間閃出一面大旗,上書「無錫語蝶」四個大字,山前女兵十隊全出,各配「娘嬈」戰車,發射火箭,瞬間山谷間火海一片,喊殺陣天。遼軍死傷無數,又不知道女兵多少,一時大亂,山下惜雪回身又率女兵死戰,雙方谷間撕殺。
楊九妹趁遼軍空虛之時,又攻入敵陣。只見陣中全是被俘女兵,各自被架在各種淫具之上,各個滿臉哀怨,下身春水橫流,女孩體香陣陣撲鼻而來。
九妹令手下女兵將被俘虜女子全部釋放,又尋得穆桂英,楊八妹二人,兩女子憔悴不堪,雙眼紅腫,胯間陰唇高高隆起,乳房腫漲。穆桂英一隻腳心還卷著數月前被俘虜只時所帶手帕。
眾女孩被俘多日早已羞怒不堪,今日被救,又得了兵器,紛紛摩拳擦掌,便要臨陣。
突然四周炮響,一隊遼人殺到,九妹喊到:「先保護有身孕的姐姐後退,眾人休要驚慌!」
正在此時,突然兩路女兵殺到,左邊大旗上書「江南秋柳」右面大旗上書「鑲陽凝海」。
穆桂英和楊八妹喊道:「眾家姐妹被俘多時,及盡凌辱,此仇不報,更待何時!」
眾女兵聞言皆想幾月受屈辱之事,各個努力向前,奮勇殺敵,幾隊裡應外合,殺的遼兵丟盔棄甲。八妹率兵追去。
此時九妹惟獨沒見皇后娘娘。心頭著急,蹬高一望,見數里外,一隊遼兵擁著主帥,架著李妙玉迤儷逃跑。九妹縱馬,領二十騎趕來。
遼主將以為逃離戰場,正在得意的玩弄李妙玉的陰唇,突聞前方清香四起,九妹領一隊女孩殺到,突入陣中,左衝右闖,勢不可擋。
如今九妹早已不是處女之身,故雙頰紅妝粉飾,全身赤裸,雲髻霧鬟,娥眉青黛,頭帶金花,乳方已比前日大了許多,更顯的可愛俏皮,胯下戰馬咆哮嘶鳴,腿間陰道扯開,粉嫩的肉芽若隱若顯。
九妹突上前,遼軍主將大驚不及,早被一槍刺於馬下。九妹下馬,扶起憔悴不堪的李妙玉上馬,又見所帶女兵已被衝散,各自撕殺,便翻身上馬與妙玉共乘一騎,反身殺回。
遼軍看女兵少,又圍上來,九妹抱著皇后,不敢戀戰,邊殺邊走,突前方一遼隊攔路。
為首大將使一大斧,叫曰:「楊姑娘前日在我營歡愛之時,哭天喊娘,如今怎敢再來!」
九妹羞的更不答話,挺槍上前,一槍刺於馬下,隨殺散眾人,繼續奔跑。
突又被數人攔住,為首大將叫到:「楊姑娘下體柔軟,還能放橘否?」
原來前日九妹被俘之時,眾人凌辱之間,見九妹年紀幼小,陰道卻柔軟異常,遂打賭看九妹陰道容量,最後可憐的楊九妹小小的陰道竟被塞進九隻橘子,眾人皆戲曰楊姑娘海量。
九妹聽到此,羞憤要死,陰道間竟流水不止,她久被調戲,已成生
理反映,少有刺激,下身便淫水不斷。
九妹拍馬上前,不等遼將再開口,一槍挑落,又拔玉女劍亂砍,衣甲平過,遼軍落馬者無數。
正走間,唿聽背後大喊:「楊九妹休走!」
回眼看去,三名遼主將下禁軍頭領追來,高喊:「殺我主帥,我等報仇!」
九妹回馬力戰三將,遼軍一湧而上,九妹銀槍亂舞,惡鬥三人,那槍揮的梨花亂舞,飛雪片片,遼軍落馬者無數,殺散眾人,摟皇后奔走,已漸回本陣。哪知前方又來一軍,塵土四起,遮天蔽日。
乃遼國救援大軍,九妹吸一口氣,樓緊皇后娘娘,拍馬直透敵陣,左突又闖,死者不計其數。遼兵只見一美貌女子裸體騎與白馬之上,朱唇皓齒,明眸流盼,全身被血染紅,未染血之肌膚則皓白如月,一對乳房驕傲的翹起,僅有的一個乳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小腳半踩馬蹬,胯間春水流了一腿。
眾人擋之不住,紛紛大亂,九妹殺的興起,又見前方一軍衝出,定眼一看,原是穆桂英趕來接陣,九妹大喜,遂合為一處,殺的遼人丟盔棄甲,血流成河。
此戰,九妹殺遼將數十人,軍兵無數,更斬敵主將於馬下,救得李妙玉直透重圍。
後有詩讚曰:長坂坡前真英雄,殺的曹兵透甲紅,今日雁門扶危主,九妹賽過趙紫龍!
話分兩頭,惜雪,語蝶兩人在谷前用火計困住遼軍主力,奮勇撕殺,女孩貼身之物,撒落遍谷,有些女兵實在脫力,竟裸體抱著遼軍,投火同歸於盡。兩女將在馬上左右衝突。
少時,語蝶落馬,乳房,腳腕皆傷,血流不止,仍步行死戰,有數名遼軍圍上,語蝶圍樹環鬥,揚腿飛起一腳,正中一兵面門,那人慘叫一聲,落谷而死,有軍士趁機語蝶揚腿之時,一槍刺中姑娘陰道,扎進半尺,頓時碧血橫飛,語蝶嬌嘆一聲,已為必死,哪知身後遼軍紛紛倒地,前方閃出一女子,正是秋柳截營後回兵殺到,救得語蝶。
少時,凝海,紅燕,亦殺到,八妹帶眾被俘女兵從側面接應,穆桂英殺退援兵後也後九妹一併趕來,把遼軍困死在谷內。女兵士氣大震,嬌喊連連,火光沖天。
這一仗從傍晚殺至天明,五千女兵在谷內全殲遼軍十萬,九妹又殺得遼國主帥。谷內從此少女香味不斷,後人稱為萬花谷。
九妹得勝,又救得穆桂英,楊八妹,皇后娘娘和眾多女兵,大家歡天喜地,各自領賞。
消息飛報京城,皇上更是龍顏大悅,封楊九妹為平北大將軍,穆桂英,八妹等也各自受封。又心疼李妙玉遠赴邊關殺敵,封妙玉為天國武娘。一時間宋國名聲大震,遼人三十年不敢犯邊關,從此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至於三十年後,穆桂英掛帥,餘太君百歲出徵再破遼兵,這都是後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