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走綠(04-05)
(4)
不安地氣息充斥了整個營地。
這一路走來,他們不是沒有遇到過行屍吃人,但是沒有一次讓他們感到如此地怪異。
是的,那具骯髒的屍體,它強姦了一個女孩。
這預示著什麼嗎?
不久後,隨著馬蹄聲的響起,瑞克和愛麗絲也回到了倖存者營地。
「OH......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有行屍襲擊營地。是莫爾乾的麼?」騎行至營地的瑞克被眼前的慘景驚住了。以至於忘記了在老婆孩子面前要避嫌這一說。
洛莉懷抱著卡爾,整場襲擊中都是擔心受怕的,好在肖恩一直護在自己的身邊。
看著悠哉騎著駿馬環抱著那洋瓷娃娃般美麗女孩的丈夫,洛莉感到了一種深深地失落。
苦戰後精疲力盡的肖恩也死死地盯住這位昔日好友的臉。
一種深深地不認同和責問的目光看了過去。
你不是答應給洛莉一個溫馨的家嗎?
昨天你不是答應要好好地守護自己的妻兒嗎?
在她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在哪?
現在,大家險死還生地時候你懷抱這美的驚人的女孩騎著駿馬悠哉悠哉地出現在大家面前,這是什麼個意思?
這時候,瑞克也感覺到好友目光的不對勁了,還有洛莉那副哀傷地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哦,該死的,瑞克如火灼般收回了環在愛麗絲纖腰上的大手,翻身下馬。
「哦,洛莉,不是你想象的,你聽我解釋......」瑞克有點心慌。
「條子,這不是我哥乾的,他雖然是個混蛋,但是不會幹這帶屍襲營的事。希望不會有下次了,不然我的弩可不答應。」達里爾可不想讓他大哥背上這個黑鍋。
「瑞克,這就是格倫他們說的,你們從路邊撿來的小紅帽?確實我見猶憐呵。」
肖恩窩火地消遣著這個昔日的摯友,今日的情敵。
「我不是小紅帽,先生。我叫愛麗絲。克林斯頓,大家可以叫我愛麗絲,請多多關照。」愛麗絲當然聽出了這個男人話語中掩藏不住的怒意。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這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但是新來乍到的自己可不願意這麼直接和對方頂牛,也不敢,那傢伙給人的感覺就像一頭憤怒地獅子,擇人慾噬。
「嘿,肖恩,這不是愛麗絲地錯,我們帶回太多的物資佔用了車子的空間,他倆只得騎馬回來,自然比不上汽車的速度。」本就對愛麗絲很有好感地格倫,對肖恩表示了不滿。
「是啊,想想這牛車和你們手中的槍支,這可都是愛麗絲無私奉獻出來的。這孩子有點怕生,我們只能安排她和瑞克騎馬趕回來了。」T仔也熱心的為這個柔弱的小姑娘向大家解釋道。不然,這小羊羔就要被大家的誤解而備受冷遇了。
大家一聽確實是這麼個事,只有洛莉仍是板著一副冷冷地面孔對瑞克的解釋不搭不理。這婊子大概忘記了自己胯間還在滴流著肖恩之前盡情地傾瀉在自己子宮深處的精液。
本該是一場熱鬧的歡迎會,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情緒低迷地眾人只得悶聲散開,開始清理著營地裡死屍。
看著三三兩兩分散開來的眾人,本是熱心滿滿的愛麗絲感到自己受到了打擊。
看著大家對自己的冷淡,感覺有點委屈的金髮美少女眼紅欲哭。
看著營地中滿地都是散亂的物什和骯髒的腐屍。瑞克正忙著向洛莉賠罪,這裡也沒有自己落腳的
帳篷,離天亮還有段時間,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嘿,孩子,說你呢,你叫愛麗絲是吧。」一個蒼老但很溫暖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是的,老先生,有事嗎?」
「我叫戴爾。史可勞,大家都叫我老戴爾。你也可以這麼稱呼我,孩子。」
戴爾是個脾氣很好,性格有點倔強,但是很睿智的一個老人。他經常戴著一頂圓邊草帽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襯衫,說話詼諧,也是一個很風趣的老頭。
他開著的那輛老房車一直為弱勢的婦女兒童提供著保護,簡直可以稱之為營地中的婦女之友了,其實就他本身而言,他也是個被保護的對象呢。女孩兒看著這個和藹的老頭,心裡有了點印象,夢中出現過,但是不久後就再也沒見過了,自己好像有些夢中場景記不起來了。
沒再見過,或許是死亡了吧。被行屍攻擊了還是......
「呵呵,沒事,離天亮還有段時間呢,孩子,你初來乍到,還沒有搭起屬於自己的帳篷吧,要不先到我房車裡湊合一晚?」
愛麗絲沒有吱聲,如一朵小白花一般獨自佇立在如血肉磨盤的營地中央,茫然無助。看了看瑞克的帳篷,又看了看老戴爾,欲言又止。
「呵呵,看來你這孩子是很黏那警察啊,這該死的末世把你嚇壞了吧,不是隻有警察才是好人,才能給你帶來安全感的。他現在肯定已經焦頭爛額了,哈哈,不要去添亂了,好孩子,相信我。」
「嗯。」
嬌小美豔的愛麗絲抬起她那修長的美腿跟隨老戴爾去了他的房車。
進到了裡面後愛麗絲髮現那個夢中出現的平頭女人卡羅爾正抱著她的女兒索菲亞正蜷縮在房車中的一角,默默地流著淚。
「你好,女士,我叫愛麗絲,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你好......」卡羅爾懷抱著女兒看著這新來的美少女,應了聲又沉寂在她那彷徨的心境中去了。
「她叫卡羅爾,這是她的孩子索菲亞,剛才的行屍襲營,她的丈夫很不幸......」
「啊......那請節哀順變。」
「謝謝,愛麗絲,你很美。」卡羅爾強作歡笑地回答著愛麗絲的善意問候。
「哈哈,就是這樣,愛麗絲你陪陪卡羅爾母女吧,你們女性待在一起比較適合,那幾個鬼心思的傢伙可不敢靠近我老戴爾的房車。而且現在的營地周邊可不安全,誰知道還有沒有那東西呢?」老戴爾不愧婦女之友的名聲。
「還有,愛麗絲,謝謝你讓格倫他們帶回來的武器,如果不是有了它們,今晚大家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上帝老頭哪兒報道呢,大家不是不歡迎你,其實也很感激i你呢,只是這場襲擊給大家帶來了太多的不幸和恐慌。等大家都平靜了,你會發現我們這裡還是很好的。」老戴爾繼續道。
「你們先休息吧,我的去守著安德里亞,艾米那可憐的孩子,唉,這都什麼事啊?希望不要出事就好。」老戴爾檢查了下自己的散彈槍,施施然地下車去了。
一夜無話,旭日東昇。
一大早,愛麗絲就被營地的嘈雜聲給驚醒了。女人的哭叫,男人的怒吼充斥而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不,達里爾,我妹妹她還沒死,她還有呼吸。你不能就這麼殺了她。嗚嗚......上帝啊,你幫幫我吧,求你了,我只有她了啊......嗚嗚。」
「嘿
,娘們,你給我讓開,不然等那小婊子站了起來,你就危險了。」達里爾手持血淋淋的十字鎬,看來已經幹了不少這件事了。
「不,不要過來,嗚嗚嗚......你這個混蛋。」安德里亞抱緊了那昏迷不醒的少女。
達里爾有點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的衝動,他明明就是好心想幫幫安德里亞,免得她不小心被屍變的妹妹襲擊。
可是話一出口,那語氣就和他那混蛋哥哥莫爾一樣如出一轍,改都改不了,讓人的理解都變了味。
「安德里亞,你要放手,我們不能置營地裡大家的安全而不顧,對於你妹妹的可怕遭遇,我們很遺憾。」肖恩這時候也站了出來,示意達里爾動手。
「不要。嗚嗚嗚,艾米沒死,她只是昏迷過去了,求求你們了。」
「安德里亞,請不要緊張,艾米是個好女孩,她遭遇了那樣可怕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為她感到遺憾。讓我為她檢查一下好嗎?你可以相信我,如果真的沒事,我們可以馬上救助她的,我們從愛麗絲家裡帶來的藥品也很多,消炎藥有不少,嗯?你懂的。」瑞克舉起兩隻手遊說著試圖接近幾近崩潰的安德里亞身邊。
「不,你別過來,別,不許過來,我開槍了。」激動的安德里亞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瑞克,舉起了手中槍。
而正當安德里亞激動得欲扣扳機殺傷瑞克靠近自己的時候。達里爾招牌式地眯了眯眼,舉起自己身上的十字弩,也同時瞄準了這個女人。
「放下槍,瘋女人,如果你不想你的腦袋開個透明窟窿的話。」達里爾聲音冷酷地道。
對於達里爾維護瑞克的舉動,大家都有些吃驚,難道他不恨瑞克將他的兄長拷在天台上了嗎?
達里爾其實是個明白人,只是他一向不善言辭而已。
瑞克是個好人,去救兄長到和養老院衝突以及救回那個小美妞,這一路下來,他看的很明白,他哥哥本就是個十足的混蛋,這點他自己都很肯定,以至於他賣力的為營地狩獵野物也是有點替哥哥將功折罪的意思。
到了他想去救兄長的時候,這些吃著他獵來食物的男人們沒一個肯去幫他的,肖恩也是如此,除開瑞克。
這讓他對肖恩的領導地位產生了動搖,想起莫爾出事前曾和自己說過:老弟,我們要小心肖恩那混蛋,那是個自私的傢伙,別被他賣了,你哥我只是個惡棍,那傢伙是個真混蛋。
在這道德淪喪,人們為了自己的生存啥都能幹出的時候,那新來的條子卻依然堅守著他的品格,有血性,有擔當。這樣的人真的很少了,至少這個營地裡他沒發現過,怪不得那小美妞這麼黏他。
達里爾看了看肖恩,再看了看瑞克。他沒有說話,但是他已經下了決定,跟著瑞克幹是個不錯的主意。所以他用行動證明了自己。
瑞克也沒想到之前一直和自己存在矛盾的達里爾此時會維護自己。
「我不怕,如果你們向對我妹妹不利,我就開槍,我才不管會不會引來更多行屍,大家一起死。」安德里亞的聲音透出一股決然。這讓眾人投鼠忌器,不敢再接近。
氣氛無比詭異的冷場了,一個女人和一群男人僵持在了一起。
「你們在幹什麼?瑞克,我好怕。」隨著一聲甜美而嬌柔的聲音如仙樂般響起。美麗的愛麗絲邁著修長的玉腿如一陣風般撲進瑞克懷裡。
不顧在場眾人
的滿頭黑線,嬌憨的美少女還很卡哇伊的將頭在瑞克懷裡如小貓般還拱了拱。
滿腹怒火的洛莉哼了一聲掉頭回了自己帳篷。
此時的瑞克尷尬極了,他慶幸自己受到小美人的親耐,但是這女娃如此不遮掩的表示出來,讓他推開她也不是,抱住她更不敢。只得依舊舉著雙手無語地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啊,醒了,艾米,太好了,你沒事吧,我是姐姐啊,上帝保佑。」
「姐姐。唔唔唔......好可怕啊......我死了嗎?唔唔唔......」
「不,我的艾米,你沒事,我們都沒死,感謝上帝。」慶幸生還的兩姐妹再也忍不住地抱在一起柔聲痛苦起來。
「哦,這可真是個奇蹟。我想艾米那孩子沒事了,她身上並沒有咬痕不是嗎?各位紳士。」老好人戴爾適時出現破冰了。老戴爾雖然戰鬥力不咋樣,但是老人的睿智和對婦孺的維護得到了營地裡的尊敬。
眾婦人們簇擁著大難不死的艾米去了小河邊,乖巧地愛麗絲也在瑞克的示意下跟了過去試圖融入這個柔弱的圈子。而男人們聚在一起商討著這次行屍襲營的事。
經過此次襲擊,這個小山谷已經不適合居住了。不說這縈繞營地消散不完的腐爛惡臭,在昨晚密集的槍聲下誰也不能保證是不是有更多的屍群聞聲而來。
如劇中所述。此地不宜久留,成了大家的共識。但是接下來要去哪裡就成了大家的分歧。肖恩提議去本寧堡,那裡災變前有一支軍隊駐紮,想必那裡的災變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但是路途較遠起碼有近兩百英里的路程,天知道這一路上會遇到多大的險阻。
瑞克提議去亞特蘭大市區的疾控中心,那是國家重點保護機構。防禦堅固,醫療基礎和糧食肯定也囤積了很多也許那裡的科學家們已經研製出了抗體也說不定,而且路途較近。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贊同。
還有部分人甚至搞不清這世界的危險程度,要去尋找自己的親人什麼的,五花八門都有。
肖恩心裡其實認同了瑞克的提議,但是看到大家對瑞克這個決定的認可,這讓他很不開心。該死地,你一回來就從我身邊搶走了洛莉,現在又伸手要奪我的領導權了嗎?
有些當權者能虛心的聽取下面的意見,有些當權者只會將下面不同的意見當作對自己的挑釁。
很顯然,肖恩就屬於後者,濃濃的嫉妒心迷住了他的眼睛。憑什麼他一回來就搶走了大家對自己的信任,憑什麼他能抱著老婆擁著孩子,還能吸引得那個天使般美麗的女娃兒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黏。
很顯然,為了自己認為是最好的決定的兩人,開始據理力爭起來,火氣越來越重,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最後還是在大家的勸解下才分開了兩人。
瑞克很無奈,這不像以前的那個肖恩,現在的肖恩暴躁易怒,沒有理智。隱約間他發現肖恩看自己妻子洛莉的眼神中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意味和對自己眼神的躲閃,也許這裡面有點什麼。
瑞克有了不好地猜想,想起昨夜安慰自己老婆而強行進入她的時候,洛莉奮力的抗拒和那沒穿內褲,毫無前戲就溼滑異常,暢通無阻而又異味撲鼻的下陰。
他沉默了,但是很快他又甩了甩腦袋,將這個猜想拋之腦後,他們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一個是自
己的妻子。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他不願去做多想。他不能用這種骯髒的想法去跺自己最親的人。是的,他不能。
在河邊,眾婦人們不斷地安慰著大難不死的艾米,這些美國婦人們一生中大多數都或多或少的經歷過被強姦,被輪姦和偷情的這些事情。所以開導起艾米這小姑娘來甚是得心易手,只是她們被侵犯的對象是色鬼,而艾米遭遇的是好色行屍。不知道換位處之,她們作何想。
「嗨,洛莉姐姐,你好,我是愛麗絲很高興認識你。這是卡爾吧,好可愛的小男孩哦,我聽瑞克說過你們。」搭不進話的愛麗絲向冷著臉的洛莉打起了招呼。
「嗨,你好,愛麗絲。」洛莉語氣僵硬的回應道。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也許誤會我了,瑞克是個好人。我在城裡一個人,我失去了我的親人。我很怕,也很餓,現實逼迫著我出來為了最後的生存機會不得不拼的時候。我僥倖遇到了瑞克他們,對於我的求救,他們開始不是很在意,只有瑞克,他是個好人,洛莉姐姐......」愛麗絲知道要奪走瑞克的心是個長久的過程,這期間還不能引起卡爾小正太的惡感,不然會要好事多磨。和洛莉緩和矛盾就成了愛麗絲的首要任務。
「我知道,瑞克的確是個好人。」洛莉道。
「洛莉,這不是重點,聽我說,瑞克他強大而富有同情心,他收留了我。在這恐怖的世界裡,我沒有任何親人了,我很彷徨很無助,唯有在他身邊我感覺到很有安全感,很安心。這也許是一種依戀吧,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上帝啊,我想說什麼呢?我也不知道我想解釋什麼......我只是......」愛麗絲說著眼眶紅了起來,此時的她顯得是那麼的無助和柔弱。
「我知道,唉,可憐的女孩。你不用多想,我沒有誤會什麼,我還有點事,先過去一趟。」洛莉的臉色開始舒展,這女孩能向她解釋就證明了他們之間的清白。也許她說的對,這是一種依戀,對於失去親人的保護而尋求庇護的一種依戀,就像溺水的人連水面的稻草都要死死揪住,何況是他正義感十足的丈夫呢。
知道錯怪丈夫的洛莉有種恨不得馬上撲進丈夫懷裡的想法。
看著洛莉急匆匆的離開河邊,卡羅爾輕輕地對愛麗絲道:「美麗的女孩,我想你應該和瑞克適當的保持距離了。」
「什麼?」愛麗絲看著這個顯得比自己還要柔弱孤助的平頭女人皺眉道。
「如你剛才對洛莉所說,你向瑞克他們求救的時候正式你最孤苦無依的時候,也許你對當時瑞克毅然收留你的事很感動。但是你太黏他了,我們都看出來了,這有點超出了那種對於救命之恩的感恩戴德。」卡羅爾鄭重道。
「不是的,我想你誤會了,卡羅爾夫人。」愛麗絲辯解道。
「沒有誤會,從你的眼神裡,我們都是女人,你不要騙自己,洛莉她是關心則亂沒有看破你的謊言。」那個第一季中營地裡最黑膚的婦人盯著愛麗絲道。
「我做錯了什麼嗎?你們要這麼說我。」愛麗絲恨不得掐死這群直覺驚人的婦人們。
「你和瑞克共乘一騎出現在營地時你兩人的神態。」
「還有他一直環在你腰間的手。」
「你靠在她懷裡的那種安然自若的表情。」
「你今早投入瑞克
的懷中,瑞克的表情。」一眾跑龍套的婦人們七嘴八舌道。
「愛麗絲,你能將你家中的武器和藥品都無私地奉獻出來,大家都感激你,你年紀還太小,涉世也不深,你看不出瑞克那發自骨子裡的狼性。他並不適合你,我們希望你不要自誤。到時候也許受傷害的會是你自己。」卡羅爾總結道。
「......」愛麗絲平靜的聽著卡羅爾的話語,回憶著夢中這個女人的林林總總,她得了個驚人的結論。其實大家都小看這個懦弱的小婦人了,監獄中處事的理性,終點站中橫掃一切的狼性,到最後伊甸園中狡猾的狐性。她才是那個骨子裡隱藏著惡魔的人。
「謝謝你,卡羅爾,我會好好考慮的。」愛麗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不想得罪這個外表柔弱內心恐怖的女人。只得應是。
眾婦人們看到他們又開解了一頭迷途的小羔羊,河邊的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大家也誠心的歡迎這這個恬靜,柔弱的絕世小美人加入這個集體。
和婦人們笑笑呵呵的愛麗絲,回想起去世母親曾對自己說過: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場,不低調只有死路一條。要麼忍,要麼殘忍,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對手。我不需要像你們那樣衣著暴露的去勾引自己喜歡的男人,我天生就是禍水。
哼哼,就算我不去爭,瑞克還是我的,洛莉她沒那個福氣。愛麗絲嘴角微微翹起暗暗想到。
而洛莉孤身去森林找肖恩交涉會發生什麼呢?
(5)
和婦人們笑笑呵呵的愛麗絲,回想起去世母親曾對自己說過: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場,不低調只有死路一條。要麼忍,要麼殘忍,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對手。我不需要像你們那樣衣著暴露的去勾引自己喜歡的男人,我天生就是禍水。
哼哼,就算我不去爭,瑞克還是我的,洛莉她沒那個福氣。愛麗絲嘴角微微翹起暗暗想到。
不再談愛麗絲的日常,在說說瑞克吧。
希望洛莉能說服肖恩吧,瑞克此刻感到一陣無力,對友情的無力,他覺得肖恩誤會了自己什麼,他們之間也許再也回不到從前。
「嘿,格倫,通知大家開始打包,不管怎麼決定,這裡今天再也不能住了,我去找找卡爾。」瑞克對韓國小子喊道。
「好的,警官。」
卡爾貌似很喜歡和索菲亞玩捉迷藏。可是現在林子裡不安全啊,真不讓人省心啊這兩熊孩子。瑞克進入到了密林。
「卡爾,你在嗎?」瑞克尋找著。
「噓......爸爸,我在這裡呢。別吵,不然索菲亞就找到我了,嘻嘻。」在一處高及人腰的灌木從裡,卡爾伸出了他的小腦袋。
「哦,該死,你不知道這林子裡不安全嗎,要是有漏網的行屍怎麼辦,我的孩子。」瑞克趕緊上千將小卡爾一把抱了起來。
「不會的啊,肖恩叔叔已經清理過這裡了。」卡爾萌萌道。
「他來過?他在這裡?」瑞克放下了懷抱裡的小正太。
「嗯。我還見到媽媽也來了呢,不過餓哦躲起來了,沒讓她發現我,不然又要訓斥我了,我都長大了好不好,我可以保護索菲亞的。
「你媽媽和肖恩叔叔一起?在林子裡?」瑞克感到奇怪。
「嗯,她和肖恩叔叔邊走邊說話,兩人還吵著什麼,剛開始有點遠,我沒聽清。後來她們來到我這躲起來的草叢前面的大石頭上的時候。
肖恩叔叔脫光了媽媽的衣服親媽媽呢。」小卡爾不知道自己對父親的敘述會產生什麼結果。
瑞克聞言,如遭雷擊。
「哦,不,不可能的......」瑞克盯著兒子那小小的臉蛋,他知道兒子不會撒這種謊。
「聽著,我的寶貝卡爾,爸爸回來以前媽媽經常和肖恩叔叔這麼......這麼親熱嗎?」瑞克顫抖的問著。
「是啊,之前我們就是一起住在那個帳篷裡啊,媽媽說以後肖恩叔叔會保護我們的,肖恩叔叔還要我喊他叫爸爸,我沒喊,我的爸爸是你,呵呵。」小卡爾天真的語言如一把吧尖刀不斷地刺疼著瑞克的心。
瑞克想到昨晚不顧洛莉的反對進入她身子的那種無需前戲就滑膩異常,騷腥撲鼻的下身。
那種感覺,不正是......
我在行屍群裡掙命的時候,你在幹著什麼。
瑞克只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打手給抓住了,這讓他呼吸都不順暢了。
「爸爸你怎麼了?你在想肖恩叔叔反對你去疾控中心嗎?沒事了,肖恩叔叔會和我們一起走的。」小卡爾天真的童聲勸導著他親愛的父親。
「什麼?卡爾,你怎麼知道這些?」瑞克問道。
「以前媽媽和肖恩叔叔親熱的時候都是等我睡著之後或者讓我跟索菲亞去玩的時候,有幾次我沒遵照他們的吩咐,媽媽就訓斥了我,之後就算我沒睡著,我也扎un工作睡著了,爸爸,你知道的,這樣就不會被媽媽罵了。」
「......」
「所以啊,肖恩叔叔他們吵著吵著來到我躲避的草從前大石頭上的時候已經把衣服都脫光了,我怎麼還敢出去,只有安靜的繼續貓著了。」
「嗯......」
「媽媽的小褲子也被肖恩叔叔脫了,肖恩叔叔他一直都在讚美媽媽,說媽媽真是個迷死人的小妖姬,還把頭埋在媽媽尿尿的那裡吃著什麼,嗯?就好像我吃中國面的那種聲音,唉,好想吃中國面啊,爸爸,我們去了疾控中心有面條吃嗎?」
「嗯,會......會有的,還有呢?」瑞克感到心裡有團火在燃燒。
「媽媽使勁地抓這肖恩叔叔的頭髮把他往下摁還說,你這死人,為什麼老是和瑞克唱對頭戲?你心理面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麼?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嗎?昨天我們做了一下午,晚上還差點讓瑞克看出來,你真是個混蛋。嗯,媽媽就是這麼說的。我覺得肖恩叔叔不是混蛋,他對我很好,還教我抓田雞,爸爸你說是嗎?」
「是......是的,她們還說了什麼,都告訴爸爸。」
「肖恩叔叔說爸爸你回來了,我不能在想以前那樣光明正大的隨時拔下你的褲子狠狠的肏你了,有機會的時候我當然不能放過。瞧瞧你這風騷的大屁股,在營地裡一扭一扭的我就來火,你真是個妖姬。爸爸,我覺得肖恩叔叔說錯了,媽媽不是妖精,媽媽是天使,對嗎?」
「嗯......是的。」
「後來,肖恩叔叔就把他的小雞雞放進了媽媽尿尿的裡面。嗯?不是小雞雞,我們小孩的才叫小雞雞,他的好黑好大好醜陋,應該叫大雞雞,嘿嘿。媽媽就用腿勾住了肖恩叔叔的腰還抱著肖恩叔叔的脖子,把屁股不斷往肖恩叔叔的肚子上撞,還狠狠地罵肖恩叔叔哦......雪特......法克......」法克雪特。
「媽媽每次被肖
恩叔叔的大雞雞插得都好開心,好舒服的樣子,為什麼媽媽還要使勁地罵肖恩叔叔呢?爸爸你知道嗎?」
「嗯,是的,哦,該死的,我不知道。後面呢?繼續說。」
「肖恩叔叔在媽媽的肚子裡尿完尿,好像很開心,把媽媽抱起來放到他懷裡坐著。媽媽好像很累,不斷地喘氣和顫抖,還不時地流尿,都流到腿上了。媽媽又回頭抱著肖恩叔叔的脖子說爸爸你的想法是對的,要肖恩叔叔不要為了該死的面子和你過不去。」
「......」
「肖恩叔叔說他很嫉妒,也很糾結,他不想把事情搞僵,但是一想到爸爸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抱著媽媽盡情地肏B,他就很煩躁。媽媽回頭狠狠的親了下肖恩叔叔說:你夠了,你最好的兄弟的老婆白白地讓你睡了三個月,現在他回來了,你還在不斷地把你的濃精一次次地往我裡面射,還不知足嗎?」
「不,這還不夠,你悄悄地和我走吧,我們帶上卡爾,沒有大家的拖累,我可以照顧得你們好好的,說著肖恩叔叔就一把又抱住了媽媽,還去親媽媽的乳房。真不羞,我都不吃奶奶好多年了,他卻想吃。」
「......」不知不覺,瑞克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媽媽挺了挺乳房,好像想讓肖恩叔叔吃奶的姿勢更舒服,然後說:不,肖恩,我已經被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褻瀆了自己的貞潔,我們不能再做對不起瑞克的事了。」
「可是,肖恩叔叔聞言將媽媽抱到他身上,又把他的大雞雞放進了媽媽尿尿的地方不斷地將媽媽的身體往上頂,頂得媽媽啊啊大叫,還說:這個呢?我們幹這個就不算對不起瑞克嗎?媽媽突然好像生氣了,就從肖恩叔叔的大雞雞上站起來要穿衣服。」
「你媽媽她走了嗎......」瑞克用嘶啞的喉嚨開聲道。
「沒有,肖恩叔叔一把扯住了媽媽的頭髮把媽媽壓趴在石頭上,站在後面又把大雞雞插進了媽媽尿尿的地方,嗯,爸爸當時肖恩叔叔就是站在你現在的位置上用大雞雞狠狠地插媽媽屁股的。」
瑞克驚了一下,瞥了一眼腳下有別於其他地方,更顯潮溼的土地。他蹲了下來,眼尖的他發現了地上那被踩踏而彎折的青草上那明亮的。
「肖恩叔叔一邊挺動屁股一邊對媽媽求饒,還說:該死的,好吧,好吧,一切都聽瑞克的,但是,一有機會,你就要來給我,我們這麼約定好不好。媽媽聽了肖恩叔叔的話就停止了掙扎,也把屁股搖擺起來,還說:不知道上帝是怎麼安排的,應該給你找個妻子才對,你覺得安德里亞如何,她們兩姐妹正需要一個男人來照顧她們。」
「肖恩叔叔聽了,就開始不斷加速狠狠地用肚子拍打媽媽的屁股,那聲音很響亮很密集,拍得媽媽又不斷的大喊大叫說:行了,我錯了,雪特,我要死了,哦......肖恩,我要被你捅穿了,我不提了,以後你有需要就來找我吧,我會瞞著瑞克的......哦......親愛的......哦......法克。」
「爸爸,媽媽為什麼要瞞著你呢?」
「夠了。兒子,喜歡爸爸嗎?咱們今天的談話不要告訴媽媽好嗎?不要告訴媽媽我來過樹林......後來她們去哪了?」
「媽媽她們剛才還在這大石頭上抱在一起親嘴呢?肖恩叔叔都沒把他的大雞
雞拿出來。他說要媽媽給他個孩子,媽媽不斷地用拳頭打著肖恩叔叔,還罵他壞蛋。不過好像一點也沒用力,就像以前爸爸你和媽媽開玩笑的時候媽媽捶打你一樣。」
「雪特......」瑞克聞言狠狠的一腳踢在石頭上。
「爸爸,你沒事吧?」小卡爾有點被嚇到了。
「爸爸沒事,她們去哪了?」
「媽媽她們剛才聽到爸爸你在遠處喊我的聲音了,接著媽媽她們就很快的穿上衣服從另一個方向走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媽媽的,我們也回去吧,爸爸。」
父子兩人慢慢地回到了營地。
「哦,瑞克,卡爾,你們父子兩去哪了,我找遍了營地都沒發現你們,急死我了。」剛進入營地的父子兩就被一個豐滿的棕發白膚的少婦抱住了。
「沒事的,洛莉,卡爾和索菲亞捉迷藏,卡爾躲進了小樹林。我怕林子深處還有行屍,就過去找他了。」瑞克道。
「那......那你......沒發現什麼吧?」摟抱著兒子的洛莉聞言頓感渾身一顫,滿臉煞白地道。
「沒什麼啊,我在小河旁找到了卡爾。」瑞克看著洛莉因緊張而發白的俏臉。
突然感覺自己的妻子是多麼地虛偽。在那張美麗柔和的面孔下到底影藏著一個多麼醜陋的靈魂啊。
「對了,你怎麼氣喘吁吁的?你去那裡了?看,頭髮上還有根草呢?」瑞克上前捋了下洛莉那稍顯凌亂的棕色秀髮。五官一直比較靈敏的瑞克警官聞到了來自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腥騷味。
「啊,這,我這是去找你們的時候摔了一跤,上帝保佑,好在沒有崴腳。對了,我剛和肖恩談過了,他決定放棄之前的想法,和我們一起去疾控中心。」洛莉掩飾著心裡的慌張,試圖轉移話題。
「哦?那,你們......你們是怎麼談的。」瑞克緊了緊拳頭試圖放鬆下自己的心情,他還沒想好怎麼解決這件事,兒子還不能失去他的母親。
「這不重要,瑞克,我們一起去疾控中心,你和你的兄弟又可以在一起了,這不是很好嗎?」洛莉輕聲道。
瑞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吩咐洛莉儘快地收拾行裝,希望能在天黑前儘快的趕到那裡。
此時的瑞克心裡想到,也許肖恩繼續堅持去本寧堡而分道揚鑣才是個好主意。
又可以在一起了,更方便你們偷情嗎?真諷刺啊。
瑞克希望大家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愛麗絲肯定是無比的擁護。不用問為什麼,不管瑞克下的是什麼決定她都會支持。夢中的一切將她變成了一個先知一樣的存在,雖然她能事先提醒瑞克,但是她不願意這麼做。
是的,她心愛的男人需要磨礪,只有經歷了那些事後,他才能成長出一個能讓所有人為止信服的領導者所具備的一切才能和優點。
她只需要默默的幫助他就夠了,儘量地幫他彌補這一路上的遺憾就夠了,就像索菲亞那個小天使的死。
想到不久後農場中好友反目再接著被行屍攻克住所直到找到監獄落腳的那一段時間裡。正是眾人在那一整個冬季裡隨著瑞克到處流浪過著顛沛流離生活的時候,才是瑞克真正成長為一個合格地優秀領導者的時候。
在這之前就讓我來幫你吧,我的愛。
「好了,姐姐們,咱們快會營地吧,咱們要儘快地趕到疾控中心就不能繼續浪費時間了
呢。這裡越來越不安全了呢。」愛麗絲爬上了岸,穿好了衣裳向仍在河中的眾婦人們喊道。
看著一眾婦人們赤著一身身或白花花或黑漆漆的美肉爬上岸,愛麗絲狡獪的笑了笑。
「洛莉姐姐,行李這麼多啊。我來幫你。小卡爾乖,你去收拾你的玩具就好,這裡阿姨來幫你們。」愛麗絲特意來到了瑞克家的帳篷。
「什麼小卡爾,我是大人了,愛麗絲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嘛,我叫你姐姐好了,姐姐你是我看到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小卡爾人小鬼大的說道。
「呵呵......這孩子,馬上要出發了,愛麗絲你都準備好了嗎。」洛莉看著這甜美的少女實在提不起恨意。
「我沒多少行李呢,就幾身衣服。其餘東西都分給大家了。」
「哦。對,愛麗絲謝謝你,感謝你的無私。你帶來的槍支讓大家對未來的路更有信心了。我很抱歉之前......」
「不用說了,洛莉姐姐。瑞克是個好人,他會一直保護姐姐你和卡爾的。災難來臨,父親母親哥哥和姐姐都不在了,你們就好像是我的哥哥姐姐一樣,你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嗎。」
「哦,怎麼可能,你是那麼的甜美,能有個這麼美麗的妹妹我求之不得呢,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想瑞克他一定很高興擁有了一個這麼乖巧可人的妻妹,可以嗎?愛麗絲妹妹。」
「當然,我很榮幸。謝謝你接納我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愛麗絲笑得很開心。
時間緊迫,兩個女人不再閒聊,趕緊把染了血的杯子和衣服扔掉,把帳篷拆了下來,帶著一些生活必需品和衣物裝上了車。
來到營地外才發現有不少人不願意為了瑞克一個人的直覺去冒險,畢竟,進城這件事,帶給人們的恐懼感,是這些從城裡逃出來的人揮之不去的夢魘。
不少人寧願重新去找棲息地,或者是加入別的團隊,也不願意跟著瑞克和肖恩一起去冒險。
就像那個肥胖婦女一家人就決定離開隊伍,去伯明翰找他們的親戚。
愛麗絲淡淡地看著那些要離開的人們,她不願意也不想去提醒他們,跟著瑞克才是最好的決定。
這些懦弱的,自私的倖存者們,不敢面對災難和直面行屍去搏鬥的恐懼,留著也只是增加瑞克的負擔,走了也好,各安天命吧,愛麗絲不無惡意的想到。
肖恩給留下的每輛車裡分發了一個對講機,吩咐這有情況及時通知大家,一行十五人坐在三輛車裡和一臺摩托車,馬達聲響起浩浩蕩蕩排成一溜上了路。
達里爾背上他的十字弩和配發過來的德國產UMP衝鋒槍以及俄羅斯排障刀掛上幾顆手雷就騎著那輛漏油的摩托車率先上路,充當了斥候這麼個角色。
緊接著是愛麗絲贈送給瑞克的那輛改裝過的軍用悍馬駛了過來。由格倫擔任駕駛員,肖恩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延伸出了車體,懷抱著一把97式全自動狙擊步槍。以便處理路上的突發情況。後座的T仔因為是眾人中體格最壯實的,蠻力有餘。被髮配到了那頂加裝在車頂的火神炮上面,以解決有可能被大量屍群包圍的狀況。
整輛造型彪悍,武裝到牙齒了的悍馬充當了打頭陣的角色。
戴爾駕駛的房車載著卡羅爾母女,安德里亞姐妹,那個黑人婦女和已經在在這場夜襲中被咬傷還未被人發現的吉姆第一個出發。
跟在
後面的是瑞克和他妻子洛莉,還有兒子卡爾以及我們的女主愛麗絲,他們開著營地裡的那輛皮卡殿後。
「愛麗絲,你應該去那輛悍馬車裡面坐,那本來就是你的車,它很堅固。」
瑞克抓著方向盤向被兒子膩在懷中的愛麗絲道。
「不,姐夫。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和你們待在一起。」愛麗絲笑了笑。
「姐夫......?」瑞克不解地回了下頭。
「瑞克,我認愛麗絲做妹妹了,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你不希望有個這麼美麗的妻妹嗎?」洛莉坐在副駕駛上笑看著瑞克道。
自以為很聰明很圓滿的解決了少女黏著丈夫的這件事的洛莉以後肯定會後悔的,當然,如果她泉下有知。
「是啊,愛麗絲姐姐最漂亮了,身上的氣味也好好聞,不像媽媽的氣味,老是怪怪地。」卡爾膩在愛麗絲的懷裡感覺舒服極了殊不知無忌的童言瞬間讓車裡的氣氛頓時沉寂了。
「啊呀......卡爾,營地裡很不方便,你知道嗎?哦,瑞克,我......到了疾控中心,我一定要洗個熱水澡,我們的兒子都嫌棄我了。」洛莉滿臉緋紅地掩飾道,感覺著裙子都快要掩飾不住自己下身裡面那和肖恩一起融合發酵,不斷散發怪味的體液了。
說完不自覺地夾緊了滑膩的大腿,心裡嘆道:該死的,千萬不要都流出來把座墊給濡溼了,上帝保佑。
「嗯,是的,那個營地糟透了......」瑞克淡淡說完,抓著方向盤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握緊了,指尖都開始泛白,手背上條條青筋爆起。
這一切都顯示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發現氣氛慢慢變了的兩人,愛麗絲覺得應該是瑞克提前發覺了自己妻子的背德,卻不知道始作俑者正是趴在自己懷裡的小正太。不過通過小卡爾的童言無忌,和前排兩人毫無營養的對話,愛麗絲大概也猜到了洛莉肯定是和肖恩偷情之後來不及清洗才導致的異味。
愛麗絲起先當然也聞到了那怪怪的味道,但是因為她還未經人事,所以先前並不知道那是男女交合,體液混雜的那種異味。現在她知道了,除了俏臉羞紅之外,她不無笑意地想到在這麼大熱天裡洛莉也不怕漚在裡面發炎啊......
疾病控制中心並不算太遠,不到一百公里,開車也就是2個小時的車程。
下午的樣子大概就可以就到達目的地。
突然,老戴爾的房車拼命地響起了喇叭。一眾車輛慢慢地停了下來。
「該死地,什麼事?這裡不安全,我們馬上快到城裡了。」肖恩第一個跳下車跑到了房車邊大喊到。
「吉姆,是吉姆,好可怕,嗚嗚嗚......」房車的門打開,有著被行屍侵犯過不好回憶的艾米向個被嚇壞了的兔子,第一個跑了出來。卡羅爾懷抱著索菲亞也是緊接著跳下車,避恐不及。
「怎麼了?」瑞克也下了車問著慌張的眾人。
「是吉姆,該死的,昨晚他被咬了,他沒說,還一直跟在我們身邊。哦,上帝啊,他把艾米嚇壞了,我們要把他趕走。」氣急敗壞的安德里亞大吼著跑去安慰自己的妹妹。
「聽著,哥們,你真的被咬了嗎,你狀態看起來不太好。」瑞克問向正在發高燒的吉姆。
「嗬......對不起,我,不想死,不要拋下我,帶我去疾控中心吧。」吉姆的連開始泛白,眼睛的顏色
也逐漸往灰色發展。
「對不起。」肖恩掏出肋下的M500手槍瞄向吉姆的頭。
「嘿,肖恩,你幹嘛,我們快到疾控中心了,到了那裡也許吉姆他就有救了。」
瑞克一把抓住肖恩手中的槍阻止到。
「瑞克,你還看不出來嗎?這該死地東西昨晚被咬了,他竟然不支聲,我們讓這麼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變成行屍的傢伙和我們在營地裡待了一晚上,哦,上帝啊,幸虧沒有出事。你現在再看看,他折服樣子還能撐到嗎?到了那裡就真有救嗎?你也說了是也許。讓開,瑞克,不要攔著我。」
「不,你不能殺人,至少他現在還活著。」
「你看看,他馬上就要變成那怪物了。」
「我想肖恩是對的,瑞克,我們隊伍裡不能帶上這個不安定因素了,誰直到什麼事後爆炸呢。」洛莉作為一個有孩子的女人,想法肯定有,但是,這不該她來出聲。愛麗絲就很乖巧的抱著笑卡爾慢慢地退回到了皮卡車旁。
「可是......」瑞克聞言看了看洛莉,沒有說什麼,語氣裡開始有了點喪氣。
「不用可是了,我們必須殺了他,達里爾給他個乾脆。」肖恩道。
「我拒絕。」
「什麼?」肖恩感到很奇怪,達里爾之前不是對這種暴力的事很熱衷嗎?
「如果我被行屍咬了,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光我也不想被夥伴拋棄,等我死了也就沒感覺了,你爆我頭什麼的,隨便。哦,該死的,你又讓我想起了被你們拋棄的莫爾,下次不要叫我做這種事了,要幹你幹。」達里爾冷酷地說完,走了開去。
眾人就吉姆的去留展開了一場民主的爭論,最後還是帶著孩子們的母親們獲得了勝利,帶吉姆走的話,誰帶?達里爾沒那麼聖人,悍馬裡面坐了肖恩,讓吉姆坐進去不遲於羊入虎口。戴爾的房車裡全是婦孺,艾米現在還一個勁地顫抖著,驚魂未定,萬一他屍變,後果不看設想。自己的皮卡里是洛莉卡爾和愛麗絲,都是那麼地柔弱,他不肯能讓吉姆坐進來。
「對不起,吉姆我們給你留下一把槍好嗎?」瑞克無奈地嘆了口氣,彎下腰對坐在地上的吉姆道。
「謝謝,瑞克,不用了,你們走吧。我感覺我的身體糟透了,我撐不下去了,我愛你們,上帝會保佑你們平安的。」吉姆知道自己要撐不住了,謝謝了瑞克的好意。
「啊......有行屍,救命啊。」艾米兩姐妹的叫聲傳了過來。
「砰」「砰」......
「該死,誰開的槍?戒備,那山坡上有人」肖恩看著安德里亞驚叫著跑向大家以及那跟在身後的大片行屍,大吼道。
格倫,肖恩。T仔幾個僅有的戰鬥力立馬竄上悍馬各就各位。
女人和孩子們也上了房車,瑞克拿起了那把沙鷹也準備應對這突發的情況。
安德里亞兩姐妹火燒火燎的竄上車子驚恐道:「快,快開車,好多行屍。」
「救救我......救命啊」還有個被行屍攆著跑的壯碩小男孩一邊跑向眾人一邊不斷地向後開槍,擊碎了那些窮追不捨的惡臭怪物。
「哦,天啊,那還是個孩子,瑞克,我們得救救他。」洛莉又開始了聖母行為。
「哦,該死的,格倫,開過去,碾碎他們。」看著瑞克已經下車向那男孩跑去,肖恩無奈至極,只得吩咐格倫開過去支援。
一時,槍聲大作,尤其是T仔
的那挺火神炮更是爆發出了驚人的火力,那緊追而來的二十來頭行屍不到十秒鐘就被掃的支離破碎,爆不爆頭已經無所謂了。
「謝謝,要不是你們,我就要被那些醜陋的怪物賽牙縫了。」大聲喘氣,驚魂未定的男孩向眾人道謝。
說話之餘,男孩也偷偷看到了這隻隊伍男人並不多,老人女人和孩子還不少,這應該是個正常的倖存者隊伍,不由鬆了口氣,天知道他和他爺爺這一路上遇到了多少艱難險阻,好多隊伍都是以強凌弱,巧取豪奪,甚至還發生了人吃人的慘況。那種隊伍的特點一般是男多女少,老人一個沒有,一個個還惡煞滿面。
眾人此際也打量起了這男孩,黑碎的短髮,陽光帥氣的面孔,極是健康壯碩的身體都快接近肖恩了,但是看年齡並不大,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樣子。
「叔叔,求求你們了,救救我爺爺吧,他為了讓我跑出來,一個人堵住了一大群行屍。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求求你們了。」帥氣的男孩開始苦苦哀求這眾人。
「走,你帶路。」比較喜歡自掃門前雪的肖恩還來不及拒絕就被瑞克打斷了。
看著格倫,達里爾,和T仔都是一言不發的拿起武器跟了上去,很是無語。
「肖恩,你也跟上去啊,能自己直面大群行屍,將生存的機會留給孫子,這個老頭是個可敬的傢伙,上帝保佑,希望瑞克他們還來得及救下那位老夥計。」
老戴爾開口向變扭著的肖恩出聲。
「不,我留下來保護你們。」笑嗯開口拒絕。
眾人隨著那孩子的指引來到了山坡,準備拯救這個獨自面對行屍的可敬老人,其實眾人知道這只是個奢望,不會有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生存,他們為了救那孩子就殺了有二十來頭,天知道那所謂更大的一群有多少。
可是隨著大家的推進,看著地面一具具被刺破腦袋或被鈍器擊碎腦袋的行屍,怕不也有二十來具了,那老人僅憑一己之力就格殺了他們剛才齊心合力才幹掉的總數。不由得開始佩服起了這個還沒見到的老人。
眾人幹掉幾頭漏網遊屍隨著再次往裡面推進,終於見到了那個孩子口中的爺爺。
但是他們所見到的場景卻深深地震撼住了眾人。
那是一個赤膊著上身揹著一張獵弓,身高一米八左右臉神冷酷四肢極度發達,渾身都是爆發性虯結肌肉的恐怖壯漢。不,應該是老頭,也不貼切。
看年齡應該是在五十來歲到六十歲之間,滿頭的黑髮已經開始在向白髮的方向發展,濃密的鬍子已經開始花白。但是那人熊般肌肉虯結的壯碩身體,不斷揮舞著拳頭和一把黝黑的陸軍野戰刀如一輛坦克般在屍群裡衝殺。
沒有一頭行屍能攔下那人形兇器哪怕一步。凡是敢於近身的,不是被老人用刀刺破了腦袋就是被其一拳擊碎了頭顱。甚至還有被老人強壯的身子撞得眼爆嘴斜汙血四濺的倒黴蛋。
格倫他們甚至目睹了一個肥胖的行屍一口咬在那恐怖老人的大臂上而把滿口黃牙崩得滿天飛的可笑場景。
「別發呆了,幫幫他,行屍太多了。」瑞克鎮定住心神提醒著發呆的夥伴們。
在眾人的努力下,終於將那熊一般的兇悍老頭救了下來。
看著心愛的孫子和這群人一起來搭救自己,老人明白了什麼,他和他的孫子在這人性缺失的亂世難得的遇上了一群好人。
老
人渾身讓人壓抑的血腥氣息緩解了下來,瑞克等人這才覺得好受了點。
警覺的瑞克想到了這種氣息其實就是殺氣,這根本不是殺行屍能鍛煉出來的,在他的回憶中只有那種殺過人的傢伙身上才有這種殺氣。
以這老人身上那感覺如屍山血海般的氣息裡,遠遠不是記憶中他們警署裡抓住的那個身背十多條人命的傢伙所能比擬。這殺氣濃郁到讓他們感覺到極度壓抑,甚至喘不過氣來,看了看格倫他們發白的臉色就知道他們的感受比自己更加不堪。
就連達里爾這個硬漢也是臉色發白,至此都沒放下手中的M500就可想而知了。
「孩子們,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孫子,老頭我感同身受。」恐怖老人走向了瑞克伸出了大手。
「不用,力所能及,我們還是會出手的,畢竟這孩子才這麼點大,他還有大好的未來,不是嗎?」瑞克笑道,握住了老人的手。果然,這是長年累月摸槍而來的槍繭,這老頭應該是個軍人,也只有參加過戰爭的軍人才有這麼濃郁的殺氣。
瑞克暗念著。
一眾人等怕山下的婦孺出事,就立馬趕了下來。瑞克看著大叔下被爆掉的頭的一具行屍,他知道了吉姆還是病變了。
「哦,天啊,這是個老健美運動員嗎?」看著和眾人一起下山的肌肉老頭,眾婦人們驚訝地道。
「嗯,你們不錯,在這末世裡還保住了自己的人性,能告訴我這是要去哪裡嗎?」和瑞可他們一起下山的恐怖老頭看到了房車中一眾柔弱的婦孺兒童和老人,老頭也下了個和自己孫子一樣的肯定。
「我們的營地被行屍攻佔了,我們不得不遷徙,準備去市郊的疾控中心避難。」
瑞克解釋道。
「嗯,這是個不錯的選擇,作為高級科研機構,那裡的防禦應該不錯,是個好去處。」老人肯定了瑞克的行動。
「你是這裡的頭嗎?還能接收新人嗎?老夫叫蘭博。約翰,一名在越南退役的特種軍人。災難來臨之際我的牧場沒有保住。這是我的外孫,叫阿諾。施瓦辛克,十四歲了。我們的家人也沒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祖孫兩都能為這個團隊貢獻一份力量。」這個名叫蘭博的老人握著瑞克的手鄭重道。
「當然,我們歡迎。這樣團隊的安全更有保障了,不是嗎?」此時的瑞克還遠沒有以後的謹慎,不過他下了個正確的決定。
肖恩很想反對,但是在那個老頭睿智而冷厲的眼神下脖子縮了縮,打了個冷顫。該死的,這麼大熱的天,我怎麼會感冒。
「不好意義,恕我打斷,我想說,紳士們,在這麼密集的槍聲下也許已經引來了很龐大的一波屍群哦,你們還要繼續聯絡感情嗎?天快黑了。」愛麗絲適時地提醒著大家,默默地為瑞克出謀劃策。
「哦,該死的,大家快上車,我們即刻趕往疾控中心......出發。」瑞克喊道。
壯老頭蘭博坐上了悍馬和T仔一起坐在了後座,這讓T仔很無語。
那個叫阿諾施瓦辛格的壯碩少年則擠進了老戴爾的房車,他之前的槍法獲得了大家的信任,被老戴爾邀請上來一起分擔保護婦孺的任務。雖然,他也是個孩子,但是就體形而言,在婦女們眼中這也是個很好的保護者,不是嗎?
隨著車程的減少,大家來到了疾控中心廣場。
遠遠地看過去,疾控中心就像一座停屍場
,四處散步的屍體在烈日的暴曬下,發出刺鼻惡臭。滿地的屍水流溢,肉蛆翻滾,一片片黑壓壓的綠頭大蠅到處飛舞,甚至還有幾隻禿鷲正叼著那些屍體上腐敗的內臟吞食著。
還有一些沒有被爆頭的行屍四處遊走著不斷地被成群結對的下水溝大老鼠們噬咬撲倒。鼠群咬碎骨頭吞食骯髒的沙沙咀嚼聲讓眾人不禁頭皮發麻。
往常本應整潔乾淨無比擁有大量警衛守護的疾控廣場成了一座人間地獄的景象。
大家捂著口鼻,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屍體,提心吊膽地互相掩護著往廣場最中心的大門走去。
疾控中心的捲簾門緊閉,瑞克他們大力拍門聲和叫門聲吸引了附近仍在遊走地喪屍的注意。
當一個個喪屍搖晃著腐的爛身體接近的時候,女人們驚恐的尖叫眼淚和男人們大聲的嘶吼已經不能抑住這希望破滅的再次破滅。絕望地情緒,襲擊著這群又累又餓的人們。
「求求你了,幫幫我們,我知道你們在裡面,為什麼不開門?!我們這裡有老人、婦女和小孩,你們不能見死不救,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幫幫我們,求求你了......」愛麗絲兩眼泛紅地盯著瑞克流著眼淚在那聲嘶力竭地喊著,拍得那電控大門砰然作響。為大家求得最後一絲掙命的機會。她的心裡很疼,她默默地站在了瑞克的身後,睜大著兩隻淚水迷濛地美眼盯著那個攝像頭。
她知道那個詹納博士會因為良心上的不安,最終開啟大門。
緩緩地,成百上千的行屍又形成了一波黑壓壓地恐怖屍潮,嘶吼著張牙舞爪地向眾人慢慢的壓了過來。
槍響了,男人們頂不住壓力了,女人們也崩潰了,相互擁抱著靜等死亡的到來。
電傳機動的聲音響起。
眾人不敢置信地和瑞克一起看向那發出響聲的緊閉合金大門。
幾秒後,厚達半米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了。
一道刺眼地強光從洞開的大門裡面照射了出來......
它刺破了這黃昏來臨的黑暗......
它帶來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