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鬥士升矢之黑柱媚娘

性鬥士升矢之黑柱媚娘

薩巴赫王國的性鬥士在爭奪黃金性衣之際,另一邊的薩達姆王國,亦千挑萬選,訓練一群性鬥士與之抗衡,他們的性鬥士,全部以「柱」字為命名,以粗、長、硬、耐為標準,其中表表者為巨柱與黑柱,他們怒起之際,肉棒整整長達一呎,不過,長而彌堅,而且......

「黑柱,我......頂不住啦......噢......爆啦......爆啦......我給你弄爆啦......唷......」一名年僅十八的少女,前額冒出豆大汗珠在哀求著,不過,壓在她身上的一個龐大身軀,似乎一點也不放鬆,如裝上馬達般,不斷在她身上抽送。

「噢......喲......呀......」那少女的呻吟漸漸微弱,她本來將一雙玉手緊緊的抓著那身軀的背後,現在已放在自已一對大肉球上,用盡力氣大力搓捏,腰已無法如剛才那般旋磨,不過,仍像她喘氣般,暗中將雙腿間的蜜桃一收一放,希望令插在肉體的一枚脹硬熾熱的肉棒溶化,不過,那枚熱辣辣的肉柱,像鋼鐵般挺硬,不停在鑽動。

那少女雙眼反白,完全喪失了作戰能力,四肢癱瘓,不過,黑柱仍意猶未盡,雄糾糾氣昂昂的在蠕動,他每一次撞擊,那少女均從喉嚨吐出暢快的呻吟,一對大肉球不停在拋浪,而且臀部欲拒還迎,但又經不起他那頑強的抽送,既痛苦又享受似的,瞇著眼、咬著唇在承受。

黑柱將小腹壓貼著那少女的雙腿間,上身似乎迄立不動,不過,被他壓住的少女卻面色轉白,已叫不出聲來,因為他只將全身力道貫注於下半身,只在極短的距離在她那張開得到至限寬闊的桃源作急刻抽插,他亦漸漸冒出少許汗珠來,並呼叫「黑柱磨針!」

這就是黑柱的絕招,他可以將他那枚硬脹的黑肉棒在少女的桃源以極快速度鑽動,仿似一條黑線在鑽動般,少女竟然三番四次昏倒過去,欲叫無聲,不過,桃源卻像被萬針挑鑽插磨一般,令她痕癢難擋,盡一口氣極力將臀部拋浪,希望黑柱將一股熾熱的白槳儘快噴射,黑柱快磨一會,終於將他那蓄銳的熱槳在她洞內爆射。

「噢......黑柱......快活極了......我......」那少女又再不支,昏倒過去,不過,臀部仍不自控在抖動,直至黑柱慢慢的將他那整整一呎長的黑柱拔出時,在場的人始鬆一口氣,大力拍掌和歡呼喝彩致意。

「黑柱,果然名不虛傳!」在座觀看者,竟然包括了薩達姆國王,他亦站立向黑柱鼓掌致意。

「陛下,過獎了!」黑柱一久身回禮,他那枚烏黑髮出潤澤色彩的肉棒仍保持指天狀。

「黑柱,你......可否再來一次?」國王有點好奇的問,他對黑柱這股持久作戰力亦大為讚賞。

「當然可以,陛下,我想向你介紹我的一個拍檔——媚娘......」黑柱回答道。

「媚娘?」國王好奇的問道。

黑柱沒有答話,只向在旁的人示意,不久,一陣幽香由外庭傳至內庭,眾人均將目光集中於一個只穿薄如蟬翼的粉紅衣裳的姑娘身上,她胸前的一對肉球,如湯碗那般巨大,然而卻十分堅挺,而嶺上兩枚紅梅,卻是那般嬌小溼潤,最令人難忘的,就是她的一對勾魂俏眼,配上在唇角的一粒

銷魂痣,令男人一見即時扯旗,女的卻揪揪咀,泛起一絲莫名的妒意。

「參見陛下......」媚娘名不虛傳,一把誘人的低沉略加沙啞的聲音,已動人心絃,教人神魂不定。

「好......黑柱,這就是你的......」國王亦忍不住由龍座站起身,他的龍袍下已豎起一個帳幕,站立兩旁為他扇風的兩名宮女,亦忍不住暗中竊笑。

「陛下,媚娘獻醜了......」媚娘不再浪費時間,已開始將她身上的薄裳褪下......

「噢!」讚歎之聲,此起彼落,她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膚,而小腹下的叢林是那般濃密卻又修剪得十分整齊,像一個巨型倒三角型由小腹一直向下伸延。

「好!果然是美人兒!」國王輕輕拍掌讚好說,他亦發覺自己胯下出了洋相,急忙坐下。

「陛下,我獻醜了......」黑柱欠一欠身說道。

他並不像剛才那般,急急將黑柱插入媚孃的桃源,只是雙腿跨在媚娘腰間,將黑柱放在她兩團肉球的乳溝,並開始作推磨狀蠕動起來。

媚娘微微一笑,雙手向那兩團雪白的肉球一擠,將黑柱的黑肉柱夾緊,她不知怎樣將頭向前一昂,正好含著黑肉柱的獨眼頭兒,並伸出其丁香小舌,開始為那崢角的獨眼頭啜起來。

在場人士看得摒著氣色,許多還不自控將手放在跨下的「帳幕」來,甚至一些女賓亦看得面紅耳赤,雙腳交疊,給自己的溼濡桃源一點點兒安慰。

媚娘在吮含一會,施展她驚人的口技來,她反客為主,讓黑柱仰臥著,低頭為他吮含,那整整一呎長的黑肉柱,對她的口腔來說,似乎一點也不「頂候」,她不但可一吞而盡,而且還可急速叩頭,一吸一啜在他的小腹上活動起來。

國王亦暗中讚好,她那小咀是那般嬌小,不過,對這支長柱似乎一點也不放在眼裡,而且還吸啜得悠然自得,令國王等人亦不禁猛吞口水。

一場吸啜戰已令人看的熱血沸騰,場中部份青年男女已抵受不住,紛紛自行覓地銷魂去也,亦有部份不願錯過欣賞薩達姆王國首號性鬥士的雄風。

媚娘吮含好一會兒後,只見她小腹下的倒三角型森林,己變得烏雲一片,因為她桃源的淫水已氾濫得十分厲害,沾得一片溼濡。

「黑柱,插我啦......」媚娘鬆一口氣後說道,隨即將雙腿高高抬起擘開,擺開龍門陣,向黑柱挑戰。

「媚娘......看招......黑柱磨針!」黑柱知道媚娘來者不善,而且她正淫水氾濫,故此,他一出就使殺手招,希望在短時間取得優勢,此外,他被媚娘吮啜之際,其實已幾乎爆射,幸而媚娘合作,在他陽具開始膨脹之際,就即時停止一切動作,不過,仍作狀擔含,外間的人一點也看不出。

「黑柱......噢......呀......唷......」媚娘知道黑柱想在國王面前儘量顯示威風,於是加多兩錢肉緊,不斷髮出狂野的呼聲,還不斷將臀部拋浪。

「媚娘......咪......拋得這麼快......我......頂不住......」黑柱給媚娘一輪拋浪,自知已差不多要爆射,於是低聲央求說。

「放過你都得,不過......呀......噢......唷......」媚娘眼見到國王

正離座行來,於是又張大喉嚨呻吟。

國王不但走近前來,還忍不住不理會身份,貪婪的在撫摸媚孃的一對玉腿。

「啊......啊......啊......」媚娘像觸電般,不斷在撻動拋浪,黑柱已忍不住,一股熱漿已在一輪抽搐下,標射出來。

媚娘身體一縮,令黑肉柱如朝天狀噴射其白漿,點點白漿盡滴在她的胸口,甚至標射至她的口角,她對自己作出一個微笑,然後用唇輕輕舔去滴在口角的黏液。

國王本是好色之人,見狀已迫不急待,從褲檔拔出他那條挺而不堅的肉柱,媚娘果然眉精目企,見狀已將癱瘓的黑柱推開,雙手緊欖國王的龍腰,張口把那不自控抖動的龍柱含起來。

「噢......塞死我啦......」媚娘這時裝作吃不消的模樣,作反胃狀。

「美人兒,我頂親你呀?」國王輕聲的問道。

「唔......陛下,噢......好大......碌......噢......」媚娘已用力將國王扯下來,貼在她的身軀。

「好!」國王不接觸到她那吹彈得破的肌膚,禁不住讚一口。

「陛下......給我啦......唔......噢......」媚娘三趴兩撥,已帶領國王的龍柱直插她那溼滑熾熱的桃源,還暗中提起,一吸一放將龍柱夾緊在桃源內。

國王抽插了十幾下,小管己開始抽搐,看來快要爆射。

「喲......我死了......陛下,吊我死了......噢......」媚娘雙眼翻白,像整個人癱瘓似的,雙手力抓掛在胸前的肉球,引開國王的注意力,令他要爆射的衝動,暫緩下來。

「唷......陛下......你好勁......吊到我......死了幾次唔啦......唔......篤到我......唷......」媚娘一口氣媚聲說,猛將高帽向國王頭頂亂拋。

「媚娘......我......」國王本以氣喘喘,經媚娘一讚,鼓其餘勇,又在鬱動起來,不過,他郤發覺媚孃的桃源像塊軟林林的肉田,肉柱被一層層肌肉緊夾著,然而又是溼溼滑滑鬱動得特別暢快,總之,非筆墨可以形容。

「喲......我......死......唷......快活極了......唷......篤......呀......」媚娘不斷施展媚功,又拋浪又呻吟,弄得國王龍顏大悅,飄飄然像個大英雄般。

「媚娘......你果然厲害,我好舒服......」國王伏在媚娘身上喘著氣說道。

「唔......陛下,你還未射啊,我已經......喲......丟了幾次......我頂不住啦......」媚娘暗中運勁,將龍柱不斷一收一放吸啜,一邊媚聲說。

「呀......我......」國王己覺得他那小管抽搐得十分厲害,他已無法再忍,一股稀薄的白漿,正從小管漏滴出來。

媚娘原來不察覺,因為那白漿只漏滴出來,幸而她的桃源四壁仍感受到他那尖幼的龍柱在一脹一縮,她已意會,於是又作縐眉狀哀聲呻吟說:「噢......爆......射爆我啦......噢......好勁......呀......噢......」

國王內心泛起一陣英雄感來,腰部輕輕抽送幾回,媚娘見狀,大力摟攬著國王,全身像不自控在抖震,而且作全身癱瘓狀,讓仍喘著氣的國王,有喘息機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