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迷離——淫夢
“小張,你曾經和多少個女孩子上過床?”突然被問到這樣一個問題,張志高忙不迭的把目光從林博士高聳的胸脯上收回來。金絲邊眼鏡背後,兩道凌厲的目光正緊緊盯住自己的眼睛。
這個研究心理學的林博士對誰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雖然有一張絕美的臉孔,卻總是一臉嚴肅表情。她會問這樣一個問題,實在出乎意料。
“嗯......”張志高努力回憶著,“加上現在這個,大概有十七個吧。”
“好了,把‘夢境’關掉吧。”林博士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稍縱即逝的得意,“一個人在努力回憶的時候,他的眼球會向左上方運動。沒人能逃脫這個規律,除非受過嚴格的訓練。而這位花花公子,眼球毫無反應。”
插滿電極的頭盔緩緩升起,林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旁邊操作機器的張志高一臉驚訝,“林博士,你已經第九次識破‘夢境’了!”
張志高無疑是個很有天賦的程序員,‘夢境’的程序主要是由他編寫的。雖然這小子很帥氣,可是也很花心,林思最厭惡這種四處勾引女孩子的種馬。
“如果你把跟女孩子鬼混的精力用一半在編寫程序上,那麼‘夢境’必然會完美得多!”林思挖苦道。
“看起來‘夢境’還是不夠完善,畢竟這個現實世界是個很複雜的東西,計算機程序很難模擬得盡善盡美。”研究所的負責人盧博士頗有些無奈。這個研究計劃已進行了兩年,目前已經能夠成功的利用電極刺激人腦神經,產生視、觸、嗅、聽等所有感覺,人在‘夢境’中的感覺與現實世界毫無二致。然而現實實在太複雜,只要仔細分析,總能在‘夢境’裡找出破綻。
“今天就到此為止,除了程序組,其他人下午放假。”盧博士習慣性的轉著手中的兩個康樂球,完全不在意張志高慘兮兮的表情。
夢的實質,就是一種願望的滿足
“救命啊!!!!!!!”林思大聲地尖叫,可是周圍沉沉的黑暗似乎連她的聲音都吞噬了。自己的掙扎毫無作用,反而使那人壓得更緊。
襯衣被撕破,露出白色的蕾絲邊內衣。儘管林思羞於穿這種半杯的內衣,可是她更不好意思去買更大的型號,只好勉強穿34C。兩個鼓漲漲的肉球好像要極力衝破胸罩的束縛,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這更加刺激了那人的慾望,他一把扯掉林思的內衣。
兩個雪白的乳房迫不及待的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殷紅的乳頭微微顫動著,似在慶賀獲得了自由,而林思卻感到自己怕得發抖。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著,使它們無處可逃。兩根手指夾住乳頭,不停的捻弄。
“不要..................”一張大嘴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一條舌頭擠開柔軟的雙唇,想伸進來。林思咬緊牙關,極力抵制。舌頭遊弋了一會兒,舔上了她嬌嫩的面頰。林思幾乎能感覺到舌上的味蕾在自己光潔的皮膚上刮擦著。她害怕得緊緊閉上雙眼,淚水順著長長的睫毛滾落下來。
舌頭終於離開了自己的臉,林思稍稍鬆了口氣,隨即察覺它正在舔舐自己的乳房。大舌頭從外圍像畫圈圈一般的向內慢慢舔弄,到了乳暈便不再向上。舌頭和乳暈上的小肉蕾漸次摩擦,林思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乳頭慢慢的有些硬了。突
然,舌尖在乳頭上輕輕掃過,大嘴叼住了乳頭。如同水鳥的翅膀劃破沉靜的湖水般,一股快感瞬間流遍了全身。
那人開始狠狠的吸吮著林思的乳頭,不時用牙齒輕咬。感覺是如此的細緻而真實。血液正在不由自主的湧向下體處集合;陰唇正如充氣般緩緩鼓脹起來;陰蒂極力想突破包圍,抬起它的頭來;某些粘滑的液體正在擠開細微的孔道,慢慢向外滲透,想要一寸一寸的溼潤林思的秘道。怎麼會這樣?自己是在被強姦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容不得林思多想,腰間一緊,裙子和內褲被那人一併扒了下來。林思又怒又急,尖叫救命,卻發現竟然聽不到自己的叫聲。
平滑的小腹下,白淨的陰戶像小丘一樣高高凸起,上面沒有一絲雜草。肥嫩的外唇緊緊閉合著,無力的守衛著最後的防線。
兩瓣大陰唇還是被魔爪分開,露出了內裡鮮豔的粉紅色嫩肉,在少許蜜液的沾染下,泛著淫糜的微光。舌頭轉移了陣地,開始在兩片肥唇之間肆虐。濃濃的快感完全不理會林思的抵制,從下體散發開來。陰戶內的嫩肉收縮、痙攣的回應著舌頭的攻擊,不斷分泌出淫汁,好讓舌頭更加順暢的划動。陰戶頂端的肉芽已經相當硬挺,悄悄的探出了頭。
舌頭立刻察覺到了這一點,開始襲擊林思的陰蒂。那人時而兇猛時而溫柔的舐吮著、吸咬著,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肉芽不放,還不時的把舌頭深入陰道內去攪動。林思的全身如同觸電,酥、酸、麻、癢各種滋味在體內湧動。
下體突然一空,陰部失去了刺激,林思竟然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一個滾燙粗大的堅硬物體兇狠而迅猛的突入了她的身體。
痛!!!
林思猛的坐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察覺到老婆的動靜,李天耀睜開眼,發現林思雙頰通紅,幾縷頭髮粘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
“老婆,怎麼了,做惡夢了?”李天耀關切的問。
“哦,老公,我夢到被人強姦。”不久林思就恢復了一貫的理智狀態,“我以前根本沒過這種遭遇,怎麼會做這種夢,真是奇怪。”
“也許,你真的想被強......”看到老婆板起面孔,李天耀立刻嚥下了自己的玩笑。林思通紅的面頰使她顯得更加豔麗,顆顆汗珠點綴著細膩光潔的皮膚,給人一種想要去細細舔舐的誘惑。李天耀感覺自己有些硬了。
“老公,你還記不記得前天看的那部電影《驚心動魄》?”林思不想再聽到老公胡說八道,立刻換了個話題,“我覺得那個被試,應該裝作順從了周圍的人賦予她的身份,想辦法找出破綻。”
“哦,就是鍾麗緹的那部電影啊。鍾麗緹居然演了個正經角色,真無聊。”
李天耀把手探進林思的內衣中,撫摸著她飽滿的乳房。觸手滑膩,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真是極品啊。
“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滿腦子色情!”林思沒好氣的把他的手拿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透過大落地窗,溫柔的灑在林思光潔無暇的軀體上,勾勒出一個曼妙的剪影。
很正統的白色內褲緊繃在高高翹起的臀部上,反而顯得屁股無比渾圓性感。
筆挺修長的雙腿併攏之後,一絲縫隙都沒有。迷人的兩片屁股末端夾一個小小的山丘,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自己的妻子擁有一副如此
誘人的肉體,卻是個理智又不通風情的女人。男人女人女博士,人真的分三種嗎?用林思的話來講,性愛不過是人之獸性的反映,只是夫妻生活的一個輔助品。她甚至排了個稀鬆的日程表來安排床第生活。
是不是自己手段不行呢?看起來需要學習一下。李天耀的學生時代是在滿滿當當的學習和社交活動中度過的,根本沒時間去看那些色情出版物。
“老婆,公司突然安排我這個週末出差去印度,昨天忘了跟你說了。今天下午出發。”
“哦,知道了。”林思還在想著昨天那個夢如何解釋。老公出差司空見慣,倒是那個夢實在很沒道理。
稍做修飾,林思就直奔研究所。計算機與神經系統研究所設在大樓的102層,幸虧某個高人發明了高速電梯,要不然每天從樓下到研究所的時間都足夠喝個早茶了。
6.10.2010
8:50am
Thurs
林思掏出ID卡放在感應區,掃了一眼電子鐘。
嘟的一聲,門向兩邊滑開。林思昂首挺胸走進研究所,甩下背後數道無奈的目光。少女時代林思曾為自己飽滿的胸脯和高翹的臀部而煩惱不已,周圍色色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後來,林思學會了把煩惱留給別人,能看不能吃,氣死這些色狼。
“盧博士,這個實驗計劃要暫停?”林思很奇怪。雖然在研究所裡工作很緊張,但是正對她胃口。林思很要強,越是艱難的任務她越想去做。
“給你們放幾天假還不好?”盧博士無奈的說,“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是無法控制‘夢境’中的人的遭遇。‘夢境’中的事件完全取決於被試的思維活動,我們只能安排‘夢境’的開頭。如果被試的思維混亂,那麼‘夢境’製造出來的世界也是混亂的。這與軍方的要求不符。”
“可是這畢竟是一個很有意義的系統,我們可以用它來研究很多東西,特別是人的思維。我想我們研究所並不缺乏資金,如果僅僅是因為軍方不再提供被試而停止實驗的話,我願意做被試。”
林思知道做被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電極直接刺激人腦會不會產生負面影響誰都不知道。儘管前幾個被試都沒發生什麼問題,可是天知道下一個會不會出事。腸胃也是個問題。雖然每當被試在“夢境”中吃飯的時候,電極會讓他產生所有應有的感覺,營養則由輸液管輸入。但是他的胃畢竟是空的,如果實驗持續時間太久,腸胃就會萎縮。但是對學術的執著吸引著林思去做這件事。
“嗯......那也好。”盧博士瞭解自己的這個得意門生。不用提醒她危險性,林思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正因為如此,誰都無法勸阻。“不過程序的改寫還需要時間,還是放幾天假吧。四天後到研究所來。”
“嗨,大美女,你今天看上去真是迷人。我的上司呢,怎麼沒來?”一個頭發染成紅色的女孩旋風一般衝到林思面前,又低聲在她耳邊說:“怎麼搞的,我的大小姐,今天是朋友聚會,不是我的葬禮,你怎麼穿這一身黑色職業套裝?”
“這樣不好嗎?我一向都是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耀臨時出差了。”林思看著自己的摯友黃願,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無袖圓領套衫和一條相應配套的黑色超短褲。衣服緊緊貼在她身上
,峰巒溝渠一覽無遺。而且她居然沒有戴胸罩,幾乎可以清楚的看到胸前乳頭的形狀。林思不敢再往下看了,很可能她連內褲都沒穿。林思不禁為黃願的大膽穿著深感驚訝,這丫頭越來越瘋了。
常言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林思和黃願這一對好友的性格卻截然相反,兩人唯一的共通點就是當年大學時並列校花榜之首。其實私下裡男生們都認為林思身材高挑性感,更加漂亮。可是她偏偏是個冰美人,拉低了不少人氣。
林思家裡管束很嚴,從小到大都不怎麼和男生交往,就連現在的老公都是因為雙方父母的世交而扯上的關係。不過林思對這種生活毫無意見,她覺得這樣挺好的。而黃願絕對是一個交際花,頻繁的更換著男朋友。被她甩掉的男生背地裡都叫她“半月談”,可是這絲毫不妨礙男生們對她趨之若騖。
“來,我給你介紹上星期認識的男朋友,是個程序員。”黃願興沖沖的拉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帥哥。
“張志高?你連姐姐都不放過?!黃願可是比你大啊。”林思驚訝的張大了嘴,“還有,你應該還在研究所加班才對啊,怎麼跑出來了?”
張志高一時似乎有些手足無措,沒有回答林思的問題。
“他是你的同事啊?”黃願說,“哎喲,我都忘了問他在哪工作了。幹嘛問這麼掃興的問題,走,咱們去見見老同學。”黃願拉著林思朝人堆裡走去。
“啊,你這樣的人,居然做了這麼一個夢......”黃願一貫的大呼小叫。
“什麼夢?”張志高走過來,把黃願扯到懷裡。
“小思夢見自己被人強姦了。”黃願脫口而出。林思沒有來得及阻止她說出來,只好大口大口的喝葡萄酒,掩飾自己的不安。
“大家都學過的啦,弗洛伊德認為,夢實質上是一種願望的滿足。依你的性格呢,肯定不喜歡暴力的。”黃願的眼珠轉了轉,“難道你很想和人上床而自己又不肯承認這一點,所以夢境中借強姦來掩飾?這是算是隱性夢境,對吧?”
這個黃願,越來越離譜了!林思惱怒不已,正要反駁。抬頭卻發現,張志高摟著黃願的手位置似乎太高了些,更像是託著她豐滿的兩個乳房在輕輕揉捏。而黃願迷離著雙眼依偎在張志高懷裡,手卻抓在他的襠部,好像隔著褲子握住了一個很粗大的東西。
這兩個人,真是天生一對!喝多了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個樣子啊!連林思都要替他們害羞了,幸虧剛才喝了不少酒,臉本來就紅。林思趕緊低下頭,裝作沒看見他們的放蕩舉止。
“喂,小思,生氣啦?開玩笑嘛。”黃願見林思低著頭不說話,趕緊解釋,“哦,你臉怎麼這麼紅啊,喝了不少酒吧?奇怪了,你一向都很少喝酒的嘛。”
“這幾天研究所裡放假,”感天謝地,黃願總算沒有再討論那個夢了,“偶爾放鬆一下,今天氣氛又這麼好。”
“放縱?!”黃願立刻又來了興致,“想不到,我們的冰美人也要放縱一下哦!”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放鬆!”看起來黃願喝得太多了,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越說越色。不過,今天才放了一天的假,就已經讓林思無所適從了。白天在家裡呆了一天,確實無聊得要命。
“要不要我把志高借你用用?不用害羞嘛,偶爾放縱一下也沒什麼,反正你老公又出
差。而且志高的技巧絕對比你那個老公不知強上多少倍......”
......
聚會總有散的時候,從見到老同學的喜悅中沉靜下來,林思猛然想起:自己要回到空無一人的家了。老公怎麼偏偏在自己放假的時候出差了呢?林思不禁有些埋怨。全然忘了老公放假的時候自己也經常泡在實驗室裡。
昏昏沉沉中,林思感覺到有人在吻自己。一條靈活的舌頭不斷在自己口中攪動,努力想把她的舌頭勾搭出來。老公出差不應該在家,林思心下一驚,趕忙把那人推開。
張志高!
不單如此,林思還發現自己竟然在黃願的房間裡,慌忙坐起身來。
“黃願,怎麼啦?”張志高奇怪的問。
他叫自己黃願?林思剛想呵斥張志高對自己的無禮,就聽到了一句奇怪的問話。林思緊緊盯住張志高,想從他的神態中找出什麼異常來,可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怎麼回事,衣服好緊。林思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居然是黃願那套誇張的緊身衣!林思的乳房比黃願豐滿不少,緊身衣也就顯得過度緊迫。兩顆彈性十足的肉球極力與衣料纖維相抗爭,卻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完美輪廓。兩個渾圓飽滿的隆起上,有些硬挺的兩粒小豆又頂出了兩個微小的凸起。如果湊近些看,就會發現纖維已經有些散開,似乎即將被撐破一般。
相對於林思的翹臀,超短褲顯得越發短小。褲腳都快爬到屁股中部了,幸虧林思現在是坐姿,不然小半個屁股肯定會走光。褲子的縫合線極富侵略性的勒在林思胯間,部分甚至陷入了陰戶,讓她完全不敢再動彈。更讓林思感到無比羞恥的是,極富彈性的超短褲甚至將她陰戶的外形都勾勒了出來。
儘管開著空調,林思依然覺得房間裡很是燥熱,光潔的皮膚上已經滲出了細膩的汗珠,產生一股癢癢的觸覺。身上緊得不能再緊的布料更讓她難受。乳房似乎被一雙大手死死的握住,雖然沒有其它的動作,依然讓林思有些異樣的感覺。
菊眼與短褲縫合線貼合在一起,前所未有的觸感使林思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這個部位,羞恥之餘,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下體。緊閉的兩片大陰唇無力抵擋縫合線的入侵,反而無恥的咬住了它。超短褲的襠部壓迫著陰阜,似乎想從中擠出點什麼東西。而陰戶似乎已經準備投降,有些泛潮了,只是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黃願,怎麼回事,你一向不是很主動的嗎?”張志高看她一動不動,又問道。
他還是叫自己黃願,而且非常自然,沒有任何破綻。自己穿著黃願的衣服,坐在黃願的床上。難道,這又是一個夢?林思尋思著。
張志高見她遲遲沒有反應,伸出手來摟住她,另一隻手隔著衣服直接捻住了一粒乳頭,輕輕的捏著。林思剛想抗拒,乳尖產生的電流瞬間控制了她的全身,使她的手無力再推。如同期待已久般的,乳頭回應著手指的刺激而驕傲的堅硬起來。
張志高的嘴唇又吻了上來。
這肯定是一個夢。林思對自己說,就在夢中順從或者說放縱一次吧。
張志高的舌頭仔細的掃過林思豐潤的雙唇和潔白的牙齒,然後開始追逐她的香舌。林思躲閃了幾下,還是被他纏住,只好順從的和他絞在一起。在唾液的潤滑下,兩個粗糙的表面相互廝磨
著。好久未曾被這樣深深的吻過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林思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張志高的大手已經握住了林思的左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讓他十分沉醉的樣子。而林思嬌嫩的胸脯也清晰的體會到衣服的纖維刷過肌膚,將每一個毛孔釋放開來。
張志高抓住林思的緊身衣用力一扯,早已不堪緊繃的衣服輕而易舉的就被撕裂。破縞聲在燈光昏暗的房間中盪漾,劃破了許久的沉悶,也讓林思的心激盪了一下。
林思正要抗議張志高的粗魯,乳頭突然進入了一個溼熱的所在。張志高叼住她的乳頭輕咬細割,一手抓住她另一個乳球用力搓揉。白嫩的乳肉不斷變幻著形狀,有時甚至會從指縫間溢出。似乎再用力一點,它們就會流淌下來。微微的疼痛使林思禁不住嗯了一聲,如同新燕呢喃,一股無名的熱火從下腹升騰起來。
張志高的手又襲向林思的陰部。本已倍受壓迫的陰戶再受擠壓,反而更加鼓脹。手指順著短褲的縫合線上下划動。肥厚的大陰唇不堪多條細線的絞碾,立刻分泌出相當多的淫汁,以減輕自己受到的廝磨。不一會兒,林思的胯間就溼了一片。
張志高費力的扯下林思的超短褲,細膩如白瓷的美好胴體已經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林思下意識的併攏了雙腿。然而今天自己的雙腿是那麼的無力,張志高沒費多大勁就把它們掰到兩邊。自己的陰戶正被張志高打量著,想到這裡林思就羞得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雖然林思結婚已經快一年,並且二十七歲了,可是她的外陰還是鮮豔的粉紅色。光潔的陰戶沒有一根陰毛,陰唇在蜜汁的潤澤下顯得分外淫糜。這一切都對張志高構成了莫大的吸引,他立刻伸出舌頭,開始順著兩片陰唇的夾縫掃動,還不時試圖突入更深處。
陰戶分泌出來的淫汁越來越多,舌頭的攪弄也越來越順暢。陰戶頂端的肉芽已經蠢蠢欲動了,它正在堅硬中。林思的臉通紅,不知是因為熱,因為羞還是因為蔓延全身、無所不在的快感。她的手已經不再捂住眼睛,而是用力抓住床單,抑制自己的喉嚨不要發出聲響。
舌頭好像又發現了新的目標,向不知死活探出頭的陰蒂發動攻擊。快感變得激烈了許多,林思的屁股開始不知羞恥的扭動,好像在追逐著什麼。飽漲欲裂的乳房渴望被撫摸,可是張志高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林思只好用顫動的雙手覆上自己的雙乳,模仿張志高的樣子輕輕的摩挲。不久就變成用力的捏揉,手指夾住硬如小石的乳尖碾動,重重的鼻息間依稀傳出咿呀的聲音。
陰蒂突然遭受一記重擊,張志高的牙齒用力咬了它一下。火辣辣的快感猛的從陰核散佈到整個下體,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陰精。林思“啊”的一聲尖叫,用力挺起腰部,旋即跌落在床上。
這就是高潮嗎?林思還沒有從快感中回過神來,已經感覺到一個火熱而堅硬的物體擠開了自己的陰唇。隨它去吧,反正是夢。林思雖然很保守,但也不至於在夢中還要搞得三貞九烈。
只是這第二根進入林思體內的陽物顯然比它的前輩大許多。大肉棒無情的撐開緊窄的陰道,堅定的向內突入。林思皺起了眉頭,口中也嗯啊不斷,不時喚著“輕點”。終於,肉棒全根盡沒,尖端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完全佔領了林思的秘道。第一次被一個如此粗長的東西進入,林思感到下體漲得有些難受。男人堅硬的陰毛扎著她柔嫩的陰戶,有些麻癢。
還未等林思適應過來,肉棒已經開始運動了。肉棒艱難的沿原路退回,再又向裡推進。龜頭在前方撐開秘道的內壁,將它擴大。等到肉棒退出來,淫穴又頑強的收復失地,縮成細小的一個洞口。
龜頭的稜角緊密的刮過陰道的每一寸表皮,都把林思的快感往上託高。林思已經開始不停的喘息,口中發著不知道什麼字音。張志高的手也沒有閒著,抓住飽滿的乳房大肆玩弄。乳房和下體傳來的快感匯聚在一起不斷衝向林思的大腦。
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林思也開始不自覺的搖擺屁股,以生澀的動作迎合。
房間裡只有林思咿呀的叫喚和淫汁唧唧的水響。而張志高似乎有著充沛的體力,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喘息都沒有。
終於,林思感覺到下體的肉棒停止了動作,龜頭死死的頂住自己的子宮口。
劇烈收縮了兩下之後,一股滾燙的精液澆在林思的體內。燙得她一個哆嗦,再次噴出了一股淫水。無邊的快感迅速遍佈全身,又潮水般的湧上大腦,把林思淹沒在了無邊的黑暗中......
窗簾沒有合上,清晨的陽光穿過玻璃照在林思臉上。她慵懶的睜開雙眼:自己的臥房,周圍的一切都一如往常。
昨夜那個夢簡直真實得令人難以置信。那種快感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直到現在還感到渾身有些痠麻無力。原來高潮的感覺是那麼美妙。林思有些後悔自己以前對性愛為什麼總是草草了事。
臀部的位置粘乎乎的,林思不禁俏臉一紅,自己昨晚竟然沒穿內衣就睡了,昨夜春夢中的翻雲覆雨一定讓自己的下體泥濘不堪了。林思從床頭扯了些紙巾,先把身子擦一擦。紙巾摩擦陰唇的感覺又讓林思頗有些心神盪漾,夢裡的癲狂清晰的在腦海中浮現。
擦拭過程中,林思在緊閉的陰唇間發現了一根蜷曲的毛髮,她立刻就愣了。
昨天早上起床後剛換過的床單,不可能是老公留下來的。自己就更不用說了,光禿禿的陰戶一直讓林思感到很羞。難道昨天......不是夢?
林思立刻恢復了清醒,昨天的事情可能有些問題。難道自己真的和張志高...
林思無力的癱在床上,心中五味陳雜。
不一會兒,天生的理性使她又恢復了鎮定,必須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念頭壓倒了一切,她又振作起來了。
顧不得自己一絲不掛,林思衝到浴室隨便洗了個澡,然後去衣櫃找衣服。打開放內衣的抽屜,林思又吃了一驚。她一向只用白色的內衣褲,抽屜裡五顏六色的內衣都有,就是沒有白色。而且那些所謂的內衣,要麼是狹小得過分的布條,要麼就是基本起不到遮掩作用的蕾絲布料。這裡分明就是自家的臥房,是誰換了自己所有的內衣?老公出差在外,而且即使在家他也不敢開這種玩笑。
不管那麼多了,左挑右揀,林思勉強選了一個真絲的胸罩戴上。光滑的布料貼在乳房上,感覺怪怪的,而且薄薄的兩片布連乳頭的形狀都隱匿不住,只能算是“穿了內衣”吧。林思小心的把窄小的丁字褲穿上,拉扯著布條努力想把自己的鼓鼓的陰部遮住。實在是
別無選擇,其它的內褲都是幾乎全透明的蕾絲網眼。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林思決定先去找黃願問一問——畢竟不好去跟張志高打交道。林思儘量避免使自己想起昨晚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做人了。
剛跨出車門,林思的臉就咻的紅了——丁字褲的襠部縮成一條線陷進了她的陰戶。林思不禁為自己的身體感到深深的羞恥,自己的陰部為什麼會這麼鼓!
走路的時候,陰唇咬著絲質布條來回吸吮,連菊眼都感受到了布條的扯動。
淫汁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來,浸溼了內褲。林思盡力控制自己的動作,以減輕下體的刺激。周圍的人則看著這個美女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態走進了電梯。
已經十一點了,職員們大多埋頭看資料,或者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唯獨黃願的桌子卻沒有人。
“黃願,你現在才來啊?李總剛找過你!”坐在黃願辦公桌對面的女孩說。
林思和她認識,她是公司的打字員。她也叫自己黃願!而且聽她的口氣,天耀就在公司,沒有出差!
林思強作出一副一切正常的樣子,“今天塞車了,我去和李總解釋。”現在不是和這些人爭辯的時候。林思不禁想起了那天看的電影《驚心動魄》,女主角跟那些工作人員爭辯,沒有一點作用。
“黃願,你怎麼遲到了兩個小時?雖然大家很熟,但是公司的制度不是訂了玩的!”李天耀的口氣有些強硬。
在他說話的過程中,林思一直死死盯著他的臉,完全看不出來任何問題。
“怎麼了?你這樣盯著我幹嘛?”李天耀很奇怪,“好了,算你請假好了,也不會扣你工資的。我總得在形式上教訓你一下,要不然我在下屬面前就沒有威信了。”
林思還是盯著他,仍然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這是怎麼回事?李天耀為人有些死板,沒多少幽默感,連說謊都會不自然,完全沒有表演天賦。難道他不是在做戲?難道自己真的是黃願?林思腦子裡一團糟。
“你沒事吧?”李天耀看她呆呆的樣子,“本月十五號,總公司的市場總監peter要來視察我們這邊的情況,你們趕緊把上半年的工作整理好,總結一下。”
李天耀又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peter是個標準的丹麥帥哥,你抓緊哦!”這下倒是挺做作的,很符合他以往的表現。
“哦。”林思糊里糊塗的走出了辦公室,卻是直接往公司門外走去。引起外間的職員們一陣騷動,紛紛交頭接耳,都揣測黃願是不是被開除了。可是這遲到一次就開除也太狠了吧!
林思失神落魄的坐進汽車裡,極力想理清自己的思路,連胯下難耐的騷癢都被排除在大腦之外了。漸漸的,林思又想起了電影《驚心動魄》。
沒道理啊,自己根本不是孤兒,有父有母,眾多親戚,從小到大有許多的同學。總之,自己根本不可能被人強制賦予一個身份,自己的社會關係太複雜了,沒有可能控制住的。
轉念一想,自己真是異想天開。就算不計可行性,那種電影裡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在現實中發生。
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為什麼他們都把我當作黃願?難道這是一個夢,到現在還沒有完?可是,有這麼長,這麼清晰的夢嗎?而且在夢裡自己還保持著理性分析的能力,可能嗎?
想起夢,
林思不禁又記起了昨夜的癲狂。第一次感受到高潮的滋味,是那麼舒服,讓林思簡直就想永遠沉浸其中。兩腿間的騷癢又襲來了,林思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都已經溼透了。她的臉熱得發燙,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感,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得趕快回家換衣服,然後去研究所直接找張志高問個明白。
林思回過神來,發動了汽車。不經意望了一下左邊,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剛才一直在胡思亂想,現在才發現,左邊這輛車的後座,一對男女竟然脫得精光,正在做愛!仔細聽一下,還能聽到女人的呻吟聲。
現在的人真是大膽。林思不敢多看,趕緊把車開出車位。剛轉過一道彎,又看見了驚人之舉。一個女人被一個男子壓在一輛轎車的引擎蓋上,兩人正瘋狂的溼吻。女子的上衣已經被扒開,露出了黑色的蕾絲胸罩。天哪,就不怕有人看見嗎。
轉出車庫,到了大街上。周圍的情景讓林思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街上隨處可見衣冠不整,糾纏在一起的男女。雖然還不至於精赤條條的當街做愛,不過動作都已經十分不堪了。這個世界瘋了!
又或者這一切都只是夢!
想到這一點,林思已經可以肯定,從昨夜到現在,都只是一個長得不可思議夢了,這樣才能解釋自己的一切遭遇。作為一個心理學家,林思不屑於做那種掐一掐自己以驗證自己是否在夢中的舉動。相反,她還不希望這個夢結束:如此漫長的夢,絕對是一個新的研究課題。
只是這個夢......未免太色情了些。林思很不好意思的意識到這一點,難道自己的內心深處竟然那麼的......淫蕩!自己居然想到這個詞,真是不可思議。
這時,手機響了,是張志高。
“美女,下午可以向公司請假嗎?”
林思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在這個夢裡自己是“黃願”,“我就在外面呢,已經請過假了,有什麼事情嗎?”
“今天有指環王前傳、前前傳聯映,六個小時,下午一點開始。看完了去海邊游泳吃燒烤,有沒有興趣?”
思量了一會兒,為了配合這個夢,林思還是決定答應。看看這個夢能維持多久,有什麼走向。由於雙方父母是舊識,婚前林思和李天耀見面都是在對方的家裡。而兩人都是學習狂,平時也沒怎麼約出去玩過。潛意識裡,林思還是頗為期待這次約會的。
“那好,電影院離我這邊近,你十二點半到我們研究所來吧。”
林思看了下時間,十二點了!沒時間回家換衣服了。算了,正好是看電影,儘量注意坐著不要動吧。
開車到研究所樓下,林思打電話叫張志高下來。
“哇,寶貝兒,你怎麼把林博士的車給搞來了。難道我們開兩個車去?”
考慮到自己下體的糟糕處境,林思不想亂動。“我開車,上來吧。”
“很少看見你穿工作套裝,挺漂亮的嘛......”一路上張志高滔滔不絕,天上地下,無所不談。全然沒有感覺到“黃願”今天話很少,不像以往棋逢對手。
男人這麼能說好像也不太討厭,林思想。
週五下午看電影的人很少,而且這種長達數小時的聯映也很考驗耐性。張志高找了一個情侶座拉林思坐下,前後幾排都沒有人。
雖然坐著不敢動彈,但是激光立體投影的效果很
不錯,完全讓人置身在場景之中。湖光山色、刀光劍影都極度逼真,加上身邊有張志高的解說,不時呷兩口飲料。約會的感覺確實很愜意。
不知不覺間,張志高的頭已經靠得很近,重重的男子鼻息噴在林思臉上。肌膚感受到一些潮溼,男人的味道讓林思有些慌亂。身體也感覺越來越熱。
嘴唇被張志高吻住了。林思想到自己現在是“黃願”,想推開他的手又垂了下來。
舌頭細細的掃過林思的雙唇,又在她的牙齦上一一巡禮。漸漸的,林思有些陶醉了,禁不住抱住了張志高的頭,舌頭伸出來跟他糾纏在一起。張志高的嘴離開林思的唇時,林思甚至會伸出舌頭來追逐。於是兩人的舌頭又在空氣中不斷纏繞。
張志高一手摟住林思的腰,一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林思想推開他。
“別擔心,周圍根本沒有人,又這麼黑。剛才的那種飲料有催情作用。在電影院賣,你以為是為什麼。”
大手得寸進尺,伸進了林思的上衣裡,隔著絲綢內衣玩弄她完美的肉球。光滑的絲絹摩擦著同樣光滑的肌膚,林思感到乳房漸漸有些漲,尖端的乳頭開始發硬了,呼吸也沉重起來。
張志高的手離開了林思的胸部。乳房失去了捏弄,林思一時不知怎麼回事。
大手已經撩起了她的短裙。
“別,別這樣。”林思有些慌。
張志高沒有理會,手已經襲向了林思的陰部。“你都這麼溼了,內褲都溼透了,還裝!”說完就用嘴堵住了林思的抗議。手指開始不規矩了。
張志高用指縫夾住林思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用力捻弄著,似乎想擠出些什麼東西來。儘管他很用力,林思卻沒有感到疼痛,只有一陣賽似一陣的快感從下體散發到全身。而陰戶也不爭氣的分泌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汁,溼了張志高一手。
張志高惡作劇般捏住丁字褲往上一提,褲子更是深深的陷進了大陰唇之間。
林思又羞又急,正要反抗,張志高已經開始一提一放的擺弄她。儘管內褲是絲質的,但是嬌嫩的淫肉依然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淫汁將丁字褲團團裹住。陰蒂居然不知死活地探出頭來,劇烈的摩擦使它越發腫大堅硬。林思兩條白嫩的大腿不禁越張越開,不停抖動。幾滴蜜液滴到了座位上,隨之流失的是林思的力氣和理智。
“嗯......啊......別......別這樣......我會叫出聲來的......”
情侶座位的空間很大,張志高蹲下來,託著林思的圓臀把她的丁字褲脫了下來塞給她,“忍不住了就咬著。”
林思還來不及抗議,張志高就咬住了她的陰蒂,用力吸吮。全身過電一般的觸覺讓林思一顫。“啊......”聲音很大,嚇了張志高一跳,趕緊把丁字褲塞進林思口中。
林思幾乎是順從的咬住了褲子。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的內褲有一股淡淡的腥鹼味,卻並不難聞,反而讓林思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慾望。
張志高的舌頭在林思的陰戶上肆意掃蕩,每個褶皺,每個突起都被他一一光顧,還不時叼住兩片小陰唇輕咬。不知為何,一向理智的林思竟然把思維拋到了九霄雲外,全部的精力只集中在下體的快感上。
張志高把舌頭捲成筒狀,抵開陰唇的防線,向林思的陰道挺進。林思非但沒有反抗,還挺
起圓臀配合起來。舌頭在淫穴外沿不斷打圈,淫水不斷湧出。張志高用力的吸吮著林思的陰戶,似乎要把它榨乾。
下體一空,張志高拿掉林思口中的內褲,嘴唇湊過來,林思順從的吻住。張志高竟從口中渡過來不少液體,是林思自己的淫水。張志高的嘴死死堵住,逼著林思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和林思口舌相交,熱烈的吻起來。
林思的陰戶並沒有寂寞太久。張志高順著肉縫,將中指慢慢完全伸進了陰道里。陰道壁的嫩肉緊緊箍住他的手指,張志高有些艱澀的一進一出。
張志高又強行伸進了食指。兩根手指在淫洞裡大跳桑巴,快感如潮水般一浪一浪襲來。林思圓滾滾的屁股隨著手指的動作划著圓圈,被堵住的口中不斷哼哼唧唧的呻吟著。若不是被張志高死死吻住,一定已經叫得很大聲了。
陰道突然強烈的抽搐起來,象吸奶一樣咬著張志高的手指。不一會兒,淫穴深處噴出大股大股的汁液。等林思的陰道平靜下來,張志高緩緩抽出了手指。吱一聲水響,一股淫汁從細小的陰道口流出,順著會陰流在座位上,聚成不小的一灘。
林思雙頰通紅,癱軟在座位上,似乎全身的骨頭都化作液體隨淫水流走了。
只有身子還在不時起伏,讓人確定她經歷了這場暴風雨後還活著。
清晨,林思睜開了雙眼。是自己房間,昨天確實是一個長夢。
全身都沒有力氣,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屁股就像泡在泥潭裡一樣,這個長夢中自己流了太多汁液。
昨晚在夢裡,電影結束後林思還是隻恢復了一點力氣。於是兩人就沒有去海灘,而是直接回家。
張志高下車後一路把林思抱上床,脫了衣服就撲上來。在他的挑逗下林思很快就春心大動,兩人直直做了三次。而林思的高潮更是達到五次之多,洩得她都酥掉了,爆炸般的快感讓她記憶尤新。唯一不好的回憶就是最後一次張志高射在了她臉上,不過不知為什麼,在夢裡林思並沒有自己所預料的噁心的感覺。
林思扭過頭看床頭的電子鐘。
6.12.2010
10:47am
Sat
不對啊,今天應該是十一號啊。林思一向時間概念很強。這個長夢的時間跨度雖然是一天兩夜,但是今天應該就是十一號。昨天去研究所正好看了電子鐘是十號。
床頭還有張紙條:寶貝兒,我去研究所了,今天加班。
不是天耀的,那麼只能是......
怎麼回事,昨天的事情不是夢嗎!
林思的大腦混亂了好一陣,然後開始仔細回憶這幾天的事情......
林思對著空氣說:“盧博士,把‘夢境’關掉吧。”
出於保護隱私的目的,研究所內只有盧博士和林思有資格對參加“夢境”的被試進行監視,觀察被視的思維內容。林思也親眼看著盧博士刪掉了電腦中的記錄。盧博士是完全可以信賴的,自己在試驗中的荒唐表現不會有其它人知道。
只是經歷了這次試驗,林思感覺自己的理性和邏輯思維變差了,這對於一個心理學家來說幾乎是致命的。而且,似乎某些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東西,突破堅冰露出了一角。這種感覺讓林思有些害怕,“夢境”還會有其它副作用嗎?真後悔當初自告奮勇的去充當被試。
林思聽從了盧博士的建議,決定在家中修養幾個月。屋
漏偏逢連天雨,天耀僅僅陪了自己兩天,便要被抽調到美國的總公司去學習。為了丈夫的事業,林思還是很支持他去的。
丈夫剛走了一天,林思就後悔了。不工作,又不愛逛街,朋友們都忙得很,林思一個人簡直不知該怎麼辦好,每天只是對著電視,不斷的按著遙控器。
自從那次試驗以後,林思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夢。但讓她稍感安慰的是,這些夢都很“正常”,雜亂零碎,沒有完整的情節,時間也不長。木棍、樹幹、雨傘......各種各樣的東西都在夢中出現。有時候自己在極力試圖爬上一堵光滑的牆壁,有時自己反覆的在一架樓梯上下走動......而夢中的這些東西、這些場景,在心理學教科書中,都是經典的——性慾望的表現!
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蕩婦,每當想到這個詞,林思都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這是不可能的,自己很傳統、很保守,絕對和那些字眼扯不上關係。這一定是“夢境”的後遺症,而且和丈夫長時間不在家也有關,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三個月的時間就在百無聊賴的白天與充斥著夢的黑夜中走完,丈夫回國了。
分別了三個月,李天耀想煞了家中漂亮性感的老婆,一進門就把林思摟到床上。林思也很想要了,但是為了不讓天耀覺得自己變得很放浪,她還是努力剋制自己,只是稍稍配合一下丈夫的動作。
一番雲雨過後。並沒有期待的那麼愉悅,在“夢境”裡的時候那種感覺......
自己想哪去了。也許應該去工作了,已經休息三個月了。即使天耀回家了,每天還是要去上班,不可能整天陪著自己。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也無事可做......
夢境與現實,只不過取決於你自己的看法
在男同事頗有些色色的和女同事透著嫉妒的目光照射下,林思旁若無人的走進實驗室。
盧博士看到她,很高興的樣子,直接把她拉向座椅。林思忙說自己不做被試了,盧博士卻不理她,和張志高一起把她強行按在座椅上。外間的同事們似乎全都變成了聾子。任憑林思怎麼叫喊都沒有反應。
林思驚恐的看著插滿了電極的頭盔緩緩向自己籠罩下來,頭盔裡黑洞洞的一片,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吸進去。
她拼命掙扎,可是完全沒有用,頭盔仍然不以意志為轉移的向下壓過來。
忽然,肩膀上的壓力消失了。藉此機會,林思猛的起身!
潔白的牆壁,淺灰的傢俱。
是自己的臥房。
李天耀被妻子的動作驚醒,看見林思滿頭大汗,表情驚恐萬分,關切的問:“老婆,怎麼了?又做惡夢?”
“你是不是真的存在?”林思問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你怎麼啦?你不是看見我了嗎,不是正用手抓著我肩膀嗎?”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夢境’創造出來的?”林思急切的反問。
李天耀對林思的研究項目多少還是有一點了解的,知道她們在弄一個叫‘夢境’的東西,好像跟虛擬現實有關。
“老婆,別疑神疑鬼啦。你不是在家裡好好的嗎,我看你是工作得過度疲勞了。不過怎麼休息三個月了還會這樣?”
林思的眼神依然透露出強烈的懷疑。
“還”?自己以前有過這樣嗎?只在‘夢境’中有一次做惡夢而驚醒。
沉默了一會兒,林思莫名其
妙的冒出一句:“盧博士,把‘夢境’關掉吧,我識破了。”
呆呆的等了幾分鐘,什麼也沒發生。剛才天耀應該只是表達上的一個失誤。
林思疲倦的撥開被汗水粘在臉上的頭髮,虛弱的說:“沒什麼,老公,我沒事,是一個夢。”
李天耀反覆問了幾次,確定林思沒什麼問題了,才放下心來。
林思放棄了回研究所上班的念頭,又在家裡休息了幾天。雖然一直在做那些零零碎碎帶有性暗示的夢,但是總算沒有夢到任何與‘夢境’有關的東西。
“老婆,今晚打扮一下,不許穿工作套裝。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李天耀的語氣比較興奮。
“什麼事?”
“公司的市場總監peter來了,他是董事長的兒子。他們家在市郊有棟別墅,舉辦了一個party,邀請了許多名流參加,我也在被邀之列。而且,據說我馬上就要被任命為大中華區的負責人了!”
peter,好熟悉的名字!林思心裡一驚,好像在哪裡聽過。大腦飛速轉動,翻出過往的事情。
在‘夢境’裡!天耀對著“黃願”說的!
難道自己還處在......
“你以前給我提起過peter這個人嗎?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林思急切的問道。
“嗯......有啊,你還看過他的照片的。他半年前來過一次。正好是週六,我本來要陪你去買衣服。但是得去機場接待他,只好向你請假了,為這事你還生氣了。不過,你的口氣怎麼這麼奇怪啊......”
林思也想起來了,peter是個丹麥人,還挺帥氣的。
peter家的別墅不很大,但是有一個歐式風格的小花園,此時花園裡充斥著衣著光鮮的男女。儘管在場的女子幾乎都稱得上絕色,但是林思的出現還是鎮住了她的女同胞們。
柔軟的黑髮在頭上盤了一個漂亮的髮髻;白淨的面龐不施粉黛;一雙妙目如風中湖水流轉;稍有些性感的小嘴天生紅潤;只淡淡描了一下眉。光滑細嫩的脖子上掛了一條細細的項鍊,吊著一個小小的藍寶石墜子;纖細的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一個同樣纖細的鑽戒。除此之外,全身再無其它飾物。一米六七的個子不算很高,但是配合苗條的身材還是顯得高挑。
林思今晚挑了一件剪裁合身的絲質無袖長裙,光滑柔軟的面料勾勒出了凸凹有致的完美曲線。和周圍的女子比起來,淡妝素裹的林思反而顯得更加的高貴豔麗。
形形色色的目光讓林思有些得意。她一般都穿著正統的工作套裝,今天精心打扮了一下。在家裡對著鏡子的時候,發現鏡中的女人只能用“驚豔”來形容。
自己上一次這麼漂亮的時候,恐怕還是一年前的婚禮上。
“嗨,Lee,你遲到了!”迎面走過來一個約摸三十多歲,英俊高大的金髮男子,和李天耀擁抱。應該就是peter了,他的漢語說得很流利,讓林思稍有些驚訝。
“這位貌若天仙的小姐一定是Lee的夫人了,你真是今天最美麗的女士,讓我花園裡的鮮花都黯然失色了,你得安慰它們一下。”peter折下一隻白玫瑰笑著遞給林思,然後熱情的和她握手。
“謝謝,我叫林思。”peter的手很大,溫暖而乾燥。想不到他的漢語居然說得這麼好,而且還知道在不是情侶的情況下
,中國人不習慣異性擁抱。
“Miss Lin,把你的丈夫借用一會兒,不反對吧?”peter從身旁經過的侍者那裡拿了一杯葡萄酒遞給林思,“我要向Lee介紹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我想這對於他即將上任的職務很有幫助。你可以先吃點東西,認識一些朋友。等會兒有個舞會,希望你能賞臉跟我共舞一曲。”
林思不想反對丈夫去結交生意夥伴,順帶著也沒來得及拒絕peter的邀請。peter拉著李天耀消失在人群中。
在自助餐桌旁轉了幾圈,其間有不少男士上前來搭訕。林思知道怎麼應付他們,隨便聊聊天氣什麼的,態度禮貌到了冷淡的程度。很快男士們只好氣餒的離開。
露天舞會開始了,賓客們三三兩兩的下場一展舞姿。有人邀請林思的時候,她都禮貌的說:“抱歉,我和丈夫約好了一起跳一場,他馬上就過來。”
周圍的人要麼在跳舞,要麼成群結隊的聚在一塊聊天。只有林思形單影隻,顯得頗為寂寥。她舉起手中的高腳酒杯。殷紅的葡萄酒在晶瑩剔透的杯中盪漾,映在林思明亮的眼瞳中顯得妙目生波。自己真的在等丈夫嗎?難道不是在期待那個peter?
怎麼可能!自己沒有等任何人。高傲而獨立的林大小姐從來不依賴,從來不等人。
“嗨,大美女,我來接收我們的約定。”不早不晚,曹操到了,“有一個緊急的case,需要明天拿出方案。剛才我們討論了一下,Lee現在在我書房做這個事情。很抱歉讓我們的公主久等了。”
面對peter的邀請,林思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大會跳舞。”
“沒關係,沒人天生會跳舞。”peter拉著林思走下舞池。
在peter的教授下,林思很快就熟練了,兩人十分合拍。
“Lin,你真的很有天賦。也許你應該做個舞蹈家。”peter凝視著林思。白淨無暇的臉孔透著紅暈,大小適中的雙目彷彿春天的湖水般動人。上唇較薄下唇略厚,雖然沒有抹口紅,仍然嬌豔欲滴。身體散發著一股自然的淡香。
這個女人真是上天的恩寵。peter尋思著。
“哦...謝謝你的誇獎。我想我還是對心理學比較有興趣。”林思的眼睛對上了peter,隨即閃開。peter繼承了北歐人堅毅分明的面部線條,就像他們童話中的——白馬王子?當然,這種人往往很危險。這不是在‘夢境’中,小心為妙。
“Lin,你是我所見過的最聰明,最漂亮性感的女性。”peter摟緊了林思,“我對你丈夫感到深深的嫉妒。”
在身材高大的peter懷中,不算矮的林思也顯得很嬌小。林思一時有些發呆,不知該如何作答。他寬厚的胸肌壓迫著自己的乳房,讓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體味並沒有尋常白種人那麼濃重,淡淡的,聞起來很舒服。他的手在向下滑,擱在自己臀部的邊緣上,怎麼辦,制止他?
耳邊傳來的掌聲打斷了林思的想法。原來不知不覺的,舞池中只剩他們一對了,其他人圍在一邊都在觀賞他們和諧的舞步。
林思一直以為,這種情形,只有在從前偶爾讀過的言情小說裡才會發生。可是今天卻發生在自己身上,天哪,簡直就像是身處在——夢——中一樣。
一曲終了。peter帶領林思參觀自己的別墅。別墅的裝飾很淡雅,正符合林思的審美觀。一路上peter不停的介紹自己的壁掛、雕塑、瓷器,間或恭維林思的美麗。要是以往,林思一定會很反感。可是今天並沒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葡萄酒喝多了點?誰知道呢,管這麼多幹嘛,聽起來也挺舒服的。
最後,peter帶領林思參觀主臥室。一張古典歐式大床臥在當中,厚厚的花紋床墊,躺上去一定很舒服。傢俱不多但很精巧。唯一有些不和諧的是臥室裡有一面巨大的牆鏡,這麼大的臥室裝一面牆鏡實在沒什麼必要。林思興致盎然的走到窗邊看風景。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摟住了林思的纖腰。
“寶貝兒,你的腰真細。”
“別這樣!”林思有些慌了。
“我為你扔下了所有的賓客,難道你連一個擁抱都吝惜嗎?”peter湊到林思耳邊說。
溼暖的氣流在耳孔裡衝撞,癢癢的。
peter輕輕咬住她的耳廓,慢慢向下挪動,直到耳珠的地方,就再不肯離開。手又撫上了她的臉,溫柔的摩娑著。嬌嫩的面部肌膚幾乎能感受到他的掌紋。
好舒服。
手輕輕把林思的頭傳過來,兩人四目相對。林思從他的湖綠色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姣好的臉孔,甚至能看到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眼睛裡是不是也有一個英俊的丹麥男人存在呢?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滑過林思光滑的嘴唇。“多性感的雙唇,真想吻一下。”
聲音彷彿來自天外。
怎麼辦?怎麼辦?他要吻自己!
思維已經被peter一口堵住。
peter的唇在林思唇上來回蹭著,舌頭不時在雙唇的縫隙間掃蕩,似乎要找一個突破口。
沒有找到。peter改為集中舔舐林思稍厚些的下唇,還不時用雙唇夾住它往下拉扯。終於,peter的舌頭抓住了機會,突入林思的口腔,開始尋找她的丁香小舌。
左躲右閃,還是被它逮到。peter繞著林思的舌頭開始螺旋型的打轉。
林思感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舌頭不知是在躲閃還是在配合,隨著peter繞著圈兒。
peter用力把林思的舌頭勾到自己口中吸吮,林思的面頰稍稍凹了些下去。兩人的唾液水乳交融。
peter放過了她的舌頭,把她的身子轉過來。稍稍分開嘴唇,輕輕將氣息吹入林思口中。
林思開始嬌喘噓噓,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了。
peter從後頸向上撫弄她的髮根,嘴唇則湊到林思天鵝般纖秀的頸項上吻著,有時輕輕撕咬。從上到下細細吻過一遍,peter開始親吻林思光潔的肩膀。
肩膀的肌膚感受到嘴唇的熱度,觸覺蔓延向下,胸部竟有些焦灼的期待感!
像是知道林思在想什麼,peter的左手從林思的腹側向上移動,托住乳房下沿,極緩慢的向上挪動,似乎留戀這極富彈性的肉球的每一寸地帶。右手沿著後腰向下,撫摩著小巧而肉感十足的翹臀,同時將林思的下體往前按。
林思感受到一個堅硬的物體正頂住自己的腹部,即使隔著兩個人的衣服仍能感受到它的熱度。臉燙得厲害。
“嗯......”自己竟然發出了微微的呻吟。
“不要!”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關鍵時刻,理智終於挺身而出。
就在同時,pet
er隔著絲質的長裙和內衣,準確的捏住了她的椒尖。期待已久的乳頭終於得到了注意,將自己的快樂強迫性的輸往林思的大腦。
“美人兒,你就滿足一下你僕人的願望吧。我太想欣賞你完美的肉體了,它一定是上帝最好的傑作。”充滿磁性的嗓音依舊溫柔,“只是欣賞,我保證。你就只當是做了一個夢。”
peter提到了‘夢’這個字,思維被快感一時堵塞住的林思實在無法拒絕。peter抱著她,放到大床上。
床墊果然很柔軟。林思居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peter趴在林思身旁。眼前的美人兒就像初生嬰兒般一絲不掛,肌膚的嬌嫩細膩也一分不輸,不同的只是,她有一副任何男人看了都想犯罪的好身材。
美麗的臉孔豔若桃花,殷紅的雙唇稍稍張開,吐氣如蘭。儘管是臥姿,一對渾圓的乳房依然高聳。花生米大小的乳頭位置稍偏上,挺立在沉甸甸的肉球上,周圍是小小一圈粉紅色的乳暈。乳房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末端鼓起一個沒有一絲雜草的白淨小丘。
peter低頭又吻住了林思,右手握住一個乳球溫柔的捏弄旋轉,不時捻動。林思忘了抗議peter違反了他“只是欣賞”的承諾,反而配合的伸出香舌,和他絞在一起。
乳房仍然受到擠捏,一隻乳頭被叼住、吸吮。柔軟的小腹正被一隻大手按摩著,力道恰到好處。熱量正在腹內升騰。火熱的手掌按住了子宮的部位,手指似乎清楚腹內的結構,輕敲著G點的位置。
林思的雙眼泛著迷離,口中不由自主的輕呼著,陰戶已經相當溼潤了。一雙白嫩的大腿被輕輕分開。
一隻大手順著大腿內側撫摩向上,敏感的肌膚漸漸放鬆。沿著光滑的小腹手覆蓋住了林思的下體。指尖一下一下的按著會陰。大手壓住小丘般墳起的陰戶,向肚臍方向揉動。漸漸的,淫汁分泌得越來越多,完全溼潤了整個陰戶。大陰唇鼓腫起來,粉紅色的小陰唇正在脹大。
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粘滑的小陰唇,微微擠捏了幾下,再逐漸向外拉,讓陰唇慢慢滑脫。陰唇得到如此細心的照顧,陰蒂也不甘寂寞的抬頭了。手指察覺到了這一點,輕輕推拉覆蓋在陰蒂上的蓋頭,又隔著陰唇摩擦它。
林思無法抵抗肉體的快樂,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只好咬住自己的一隻手指,嬌小的身子已經開始微微扭動。
乳頭和下體突然空了,林思心中竟有些著急。溼熱的舌頭已經抵住了她的會陰,舌頭沿著漲鼓鼓的大陰唇外沿向上舔過腹股溝,直到髖骨。所到之處癢癢的感覺,緊緊閉合的陰道口也開始酸漲。
舌頭又回到了會陰輕舔。自下而上的擴張感襲向全身。突然,舌頭攻擊了林思的菊蕾,開始舔舐。
林思再也無法剋制,“啊”的一聲大叫,打破了室內沉悶的空氣,稀而透明的淫水汩汩而出。腿已經張開得很大,似乎在發出邀請。
peter趕緊把嘴湊上去,仔細的把蜜汁吸淨。
“寶貝兒,你的水可真多。”peter艱難的吞下了滿口的汁液。
快感已經充斥了林思的大腦,她並沒有為這句話感到羞恥,抑或,她根本就聽不到。
舌頭撬開兩片緊閉的大陰唇。peter先叼住一片肥唇,用舌頭掃動內外兩面。然後換一片,動作依舊。身體稍
側,peter將兩片陰唇同時含進了嘴裡吸住,舌頭在肉唇間抽插掃蕩。
林思感到陰唇越來越癢,想要舌頭給予更大範圍的恩賜。頭腦已經迷迷糊糊了,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著,但是依然優雅的樣子。
突然,肥唇被咬了一下,疼得林思嬌呼一聲,小屁股劇烈的扭動了一下。
peter迅速用嘴唇堵住林思的陰道口。溫暖舒服的感覺,讓林思“啊”
的一聲尚未結束就變成了“噢”的一聲輕呼。
手指輕輕分開林思的陰唇,舌頭調皮的在陰道口周圍繞著圈,時輕時重,時而整個嘴唇都貼了上去。在強烈的歡愉下,陰蒂已經堅挺漲大到極點。
舌頭輕輕撩動了幾下陰蒂,林思也隨著節奏叫喚了幾聲。舌頭卻不再理會陰蒂的企盼。林思感覺就像被半吊在空中一般,嗯嗯呀呀的嬌嗔著。
舌頭又從會陰處向上逡巡,到達陰道口時左右撥動,一點點的向陰蒂接近。
林思心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到了,快親到了,快點,快含住它。
然而舌頭卻很殘忍,戲弄般在陰蒂上輕輕點了一下,又沿原路返回了。林思心中急得要命,想罵peter卻又羞於出口。
細長的舌頭到了陰道口就不再向下,而是開始向緊窄的陰道內突進。進去一段,緊緊的陰道嫩肉裹得舌頭動彈不得,peter只好奮力攪動。雖然動作不大,但是翻江倒海般的快感依然讓林思很是受用。
舌頭又退出了陰道,舌尖輕輕點觸陰蒂頂端。不時上下挑動,左右撥弄,又含住陰蒂,用舌頭在四周攪動。
巨大的興奮與滿足感已經讓林思忘卻了一切,“啊......嗯......好舒服.........啊......啊......”
甜美的呻吟聲就像輕快的騎兵進行曲,即使在和丈夫做愛時林思也沒這麼叫過。一隻手不知不覺捏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擠捏,小腿胡亂踢彈著,陰蒂下方似乎有點筋在跳動。
peter用口罩住陰蒂部位,用力吸氣。林思感覺自己的陰蒂就像漂浮在空中一樣。舌頭高速舔舐林思的陰蒂,劇烈的快感使林思全身隨之猛烈抽搐,圓滾滾的小屁股正在抬起。
peter卻突然停止了攻擊。
林思快要氣瘋了,忍不住想要真的罵他。
像是知道林思的想法,舌頭回來了。身體回覆了抽搐,林思又舒服的呻吟起來。
“唔......囈......別停下來......嗯......繼續......”
“寶貝兒,讓我的肉棒進來好不好?”
“不......不行......這不是在‘夢境’裡......我不能背叛自己的丈夫......”林思還殘存著一絲理智。
peter立刻停了下來。
“不要......快......不要停啊......”
下體失去了刺激,林思立刻嬌呼道,小手更加使勁的捏自己的乳球,慌亂的扭動著小屁股。
“那你得答應讓我的肉棒進來。”這一刻,peter的聲音是那麼無情。
林思對他恨得牙癢癢。
“嗚......我答應......快回來......別讓我這麼難受......我什麼都答應!”聲音已經有點哭喪的意思,肉體對快感的追求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林思只來得及在心中默默的說:老公,原諒我一
次吧......“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丈夫就在隔壁的書房裡。
李天耀懷著興奮的心情努力的工作著。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聽不到外界的一絲打擾。事情很急,明天下午就得做出來,今晚恐怕不能睡了,也許明天上午可以休息一會兒,peter會跟思思解釋並派人送她回去的。
自己即將獲得跳躍式的升級,將被委予重任!
和老婆的生活將會更加幸福!
得到首肯,peter如獲至寶。湊上來搖頭晃腦的用舌頭飛快舔弄。林思的大腿越夾越緊,直到peter完全無力晃動他的腦袋,只能單純的舔舐。
“啊......哦......啊......啊......喔......”
林思張大了小嘴,呻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最後,一個強烈的抽搐動作,身子癱下來,淫穴深處噴出一大股陰精。
peter仍然含著她的陰蒂,只是不再動作。口中灌滿了林思的淫汁,將陰蒂暖暖的泡在其中。
林思軟綿綿的躺在床上,雙目空洞,似乎全部的思維都讓剛才極度的興奮給抽去了。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肉體的存在。手指微微顫抖著,全身不時痙攣幾下。
幾十秒鐘後,林思稍稍緩過勁來。peter湊過來,將滿口的淫精渡給林思。林思根本沒有想這是什麼東西,乖乖的吞嚥下去。只是嘴巴太小,一小股汁液還是順著嘴角流下來,景象無比淫靡。
漸漸的,身體的感覺回來了,只是下體空洞得厲害,十分想要一個類似香蕉的物體插入自己的陰道。
剋制已久的peter知道時候到了,壓住林思嬌小的身子,一隻手扶住自己足有二十公分長的粗大陽具,用龜頭在陰道口周圍磨蹭了一陣,開始向細小的陰道進發。
林思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大傢伙,龜頭還只進入了一個尖角,就已經開始喊疼。
peter不理會陰道嫩肉對他的抵制,用力往裡擠。不一會兒林思已經淚流滿面,肉棒卻還只進入了一個蘑菇頭。
peter看到林思無比哀怨的眼神,俯下身,憐惜的舔著嬌靨上滿布的淚水,用手溫柔的握住一雙乳球,向外旋著圈按摩。
慢慢的,慾火又開始在林思腹下升騰,銜住大龜頭的陰道也只是感到滿漲,沒有疼痛了。
忽然,peter奮力一頂,大肉棒一下子進入了三分之二,龜頭的尖端直接頂住了林思的花心子。疼痛壓倒了花心的酥麻,先前空虛的陰道想被填滿的慾望一掃而光,林思嚎啕大哭起來。
peter不再動作下體,湊到林思耳邊安慰她,分散她的注意力,手指也輕輕愛撫她的陰蒂。
尖銳的疼痛終於慢慢弱了。林思感到一個火熱堅硬的大傢伙撐開自己窄小的陰道臥在其中,脹得難受。軟嫩如爛泥般的陰道壁和大陽具嚴絲合縫,甚至能隱約感到上面虯結的血管。龜頭的尖端頂著自己的子宮口,似乎想要擠進去一樣。
眼前是peter英俊的臉,眼神充滿了憐愛。一隻手輕輕撫去嫩頰上的淚水,另一隻手輕輕按摩著飽滿的乳房,手指在乳房根部與腋下平齊處擠壓。林思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溫柔,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新的期待又在腦海裡升起了。
體內的大東西開始蠢蠢欲動了,以很小的弧度開始在自己的下體緩緩畫圈。
似乎想把狹窄的陰道擴大些,好進行下一步的陰謀。花心被溫柔的攪動,敏感的陰阜被陰毛扎刺著,癢兮兮的,真舒服。
見林思的身體已經放鬆了,peter開始聳動屁股,試圖抽插。
儘管林思已經流了相當多的淫水,可是相對於粗大的陽具來說,陰道實在太細,大部分汁液都被擠出了甬道。陽具艱難的向後退,陰道內壁依依不捨的附著在肉棒上不想讓它出去。一小段沾滿蜜汁的鮮嫩淫肉被帶著翻了出來。
林思柳眉輕蹙,有些疼又有些舒服的樣子,她能清楚感覺到大肉棒的蘑菇頭在體內退卻。
終於退出來了,嫩肉縮了回去,殷紅的陰道口立刻收縮成微小的一個眼。
大龜頭又抵住了陰道口,一絲絲向內突破。小眼被越撐越大,還是有些疼,不過沒有剛才那麼強烈了。peter體貼的只進入了一小段便停止了前進,以很小的幅度前後抽動著。兩隻大手各捉住一個乳球,時而外旋時而內旋的按摩。
龜頭的稜角颳著陰道壁嬌嫩的淫肉,而且越來越快。每當刮過距穴口約三釐米的一個部位時,林思就感到一股脈衝般的電流流遍全身。而且,這個部位正在慢慢凸起一個褶皺,使得蘑菇頭刮擦的感覺更加強烈。
林思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嬌羞的歡愉。下巴微微上翹,櫻唇半開,想要找到一個溫暖的依靠。“嗯......嗯......嗯......”沉重的呼吸夾雜著仙樂般的鼻音。小屁股輕輕的左右搖擺,修長筆直的雙腿不知不覺已經勾住了peter——因為淫穴的深處已經空虛難耐了。
整個陰道突然脹滿,peter深深的刺了進去。花心被戳到,林思悶哼一聲,渾身一麻,原本勾住peter的腿又垂了下來。
小嘴也得到照顧,peter吻了過來。林思用雙臂摟住peter的頭,主動伸出舌頭熱情的和他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的口腔中滋滋作響。pete r搖動著屁股,讓陰莖在窄小的洞穴裡攪動。在快樂的指引下,林思扭動屁股不自覺的配合。
peter抬起屁股,將肉棒退出一截,又開始在淫穴入口處廝磨。八九下之後,林思心猿意馬、春心蕩漾之時,肉棒就會恰到好處的挺進,將淫穴塞得滿滿當當。
溫柔摩擦的快感之後,必然有狠狠一擊,讓林思得到極度的興奮。節奏逐漸加快,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林思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啊......啊......喔......好舒服......噢......唔......快......”
林思雙腿緊緊掛住peter的腰,小屁股隨著抽插的節奏也上下迎合,剛開始還有些生澀,不久就很合拍了。智商高達143的女人果然學什麼都快。
抽插了一陣,peter感覺林思的陰道越來越緊,肉棒的進出困難了些。
林思的嬌啼聲也越來越大,夾住自己的雙腿肌肉緊繃。於是將她的一條腿舉過肩頭,使她的淫穴大張。然後狠狠的高速抽插,下下到底。
花心不斷受到沉重的撞擊,將自身的喜悅一波一波的送往林思的大腦。林思小嘴大開,連續吐出模糊的音符。兩人的下體結合處,透明的淫水冒著泡被擠出來,唧唧作響。林思的柳腰死死的向上頂。
陰
道突然發生痙攣,將肉棒死命夾住。肉棒頂住花心,也不再運動。尿道微張,射出一線透明的淫水,子宮深處也同時噴射出一股滾燙的蜜汁。被粗大陽具撐滿的陰道內沒有絲毫空間,淫汁從陰道口被擠出來,如同小溪般沿著會陰流到床上,將床單浸溼了一大片。
林思全身僵硬,雙眼翻白。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懸浮飄起,充滿力量,一股奔騰噴湧的烈焰,吞噬了一切,美妙至極。幾乎是人無力承受的極度狂喜沖刷著她的大腦,四肢百骸都無比酥軟,如同置身於一個夢幻般的世界中。
十幾秒鐘後,意識漸漸的回到了大腦。馬上感受到體內的大肉棒又開始使壞了,故技重施,又在陰道入口處淺淺抽動。剛經歷了一次高潮的林思馬上又被撩起了慾火,開始挺起小屁股追逐大龜頭。
九下,十下,十一下,十二下...都二十下了,它還不進來。林思有些急了。
“啊......嗯......快......啊......快......”
“親愛的,快什麼啊?”peter笑著問。
林思不好意思回答,只是難耐的扭動著屁股。
peter也不著急,仍舊不緊不慢的淺抽淺送。
“嗯......求求你......進來吧......”慾望終於擊潰了羞恥,林思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哀求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啊?”peter笑著推辭。
林思又忍了一會兒,最後實在受不住陰部的騷癢,嬌叫道:“求你了...唔...插進來......我要......”
話音未落,peter狠狠的來了一傢伙,“要”字直轉變成“啊”的一聲長喚。
peter跪坐在床上,將林思兩條筆直白嫩的小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然後在她後背墊上一個枕頭,開始大開大闔的衝擊。
大肉棒兇猛的在狹小的淫穴裡作活塞運動,靡豔的淫肉翻進翻出,陰囊有節奏的撞擊在林思會陰的部位,啪啪聲不絕於耳。淫水唧唧的響聲和林思嬌媚的呻吟在空氣中盪漾著。
開始林思還能聳動小屁股配合一下抽插,後來peter越戰越勇,幾乎是提著林思的腳脖子把她往自己的陰莖上套。龜頭衝撞花心的速度越來越快,讓人懷疑肉棒想要頂穿嬌嫩的子宮口。
強烈而源源不斷的快感令大腦應接不暇,林思早就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頭劇烈的左右搖擺,兩隻小手死死抓住床單,就快要將它扯破。大股大股的淫水被龜頭刮出陰道,灑落在床單上。
林思已經弄不清自己是第幾次高潮了,在兇猛的攻擊下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似乎永遠都沒有最高點。如果在一旁觀戰,林思一定會為自己大聲的叫床而感到無地自容,可是現在,林思幾乎聽不見任何外在的聲響,完全沉迷於性興奮的海洋中。
peter感到自己的陽具再次被握緊,幾乎動彈不得。身下的麗人已經全身都在抽搐。他用最快的速度猛抽幾下,然後拔了出來。用兩根手指隔著小陰唇飛快按摩她到的陰蒂。
窗外一道細細的火光衝上天空,啪的一聲炸開,散成無數的彩星。噼裡啪啦的,更多的焰火被燃放了起來。
經歷了長時間的性交而暫時無法縮回正常狀態的陰道里,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噴泉般激射了出來!散落在林思的小腹上、大腿
上......
過了幾十秒鐘,林思才停止了抽搐,歸於平靜。
在絢麗焰火的照耀下,完美的肉體如剛剪綵的雕塑般臥在床上。細膩的肌膚泛著紅暈。全身都佈滿了一層晶瑩的汗水,顯得嬌美的身子無比光滑,折射出性愛的光輝。
peter把林思摟到懷裡,給她溫柔的按摩身體。
“我還活著嗎?”小嘴幽幽的吐出幾個字。
“寶貝兒,我正抱著你呢。”
“可是,我怎麼感覺不到自己存在?”剛剛從巔峰中恢復了神志的林思還沒有恢復對身體的控制。
peter把林思抱下床,到鏡子跟前,從背後摟著她。
“看,這不就是你嗎?”
鏡中女人赤裸的身體香汗淋漓,無處不散發著誘惑,林思真想去撫摸她。
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精緻的臉龐紅彤彤的。眼神迷離,小嘴微張,細細的喘氣。沿著白玉雕就般的頸項往下,兩個鼓脹脹的乳球矗立在胸部,沒有一絲下垂。乳頭有些偏上,就像翹起來一樣。圓滑的曲線從腰部美妙的弧起,過了臀部再筆直向下。
“親愛的,這個美人兒就是你啊。你真是上帝賜給我的寶物!”
是的,這是自己。林思已經基本上能站穩了。剛才的性愛真是太奇妙了,讓自己完全拋棄了自我,徹底沉溺在了肉體的歡愉中。
一個火熱碩大的東西硬硬的頂在自己屁股上,陰戶脹麻麻的,林思感到耳根燙得厲害,“你......還沒有......”
peter用手握住她的乳房,溫柔的捏著,湊到她耳邊說:“寶貝兒,我再讓你好好快樂一次吧。”
無力反對。
peter用手抬起她的右腿,讓她單腿站立,另一隻手仍然握住她的乳房玩弄。“來,引導它進入你的快樂之源!”
林思似乎被這聲音誘惑了,握住從胯下伸過來的大陽具。天哪,好粗大。林思的兩隻小手握著,食指和中指只能勉強接觸,而且肉棒還能露出大半個龜頭。
滾燙的肉棒好像有無比的吸引力,林思顫巍巍的用小手將大肉棒對準了自己的淫穴。peter向上挺,肉棒正往林思體內插入。
“抬頭,看我是怎麼進入你的。”
林思看著鏡子,被吸引住了。粗粗的陽具將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擠到兩邊,一寸一寸的消失在自己的陰戶中。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了長條形的一小塊,而且越來越長。
終於,全根盡沒。
自己狹小的陰道竟然能容納下這麼大的一個東西!。
小腹上的凸起正一長一短的變換,陰蒂被兩根手指靈巧的撥弄,快感又吞噬了林思的思維。
林思盡力踮著腳,配合肉棒的頂聳。淫穴蜜液橫流,順著筆直的腿一直流到腳尖,在腿上留下長長的印跡。
peter上頂的動作逐漸強烈,林思雙手向後摟住了peter的脖子,仰起下巴,雪白的脖子完全暴露出來。就像一隻引頸就戮的小鹿,已準備任人宰割。不過peter沒這麼殘忍,只是堵住了她的小嘴,貪婪的吸食她的津液。
左邊的乳球被peter的大手肆意蹂躪,胸部就像有驚濤駭浪在翻滾著。
豎直垂下的一條腿已經離開了地面,從側面看上去,大陽具像一根大槍把林思嬌小的身子挑了起來。
這種姿勢給肉棒進出的餘地太小,peter抬起了林思另一條腿,像端尿般將她抱了起來。
這下林思在鏡子中清楚的看到一個兇猛的大傢伙隱沒在自己的淫穴裡,紅灩灩的陰蒂已經突破包皮露出了頭,自己的嘴角還懸著一掛透明的唾液。
peter手裡拿著一個小東西,似乎是個遙控器。他按了一下按鈕,如同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鏡子發生了奇妙的變化,逐漸變得透明。林思從玻璃中看見一個人影正對著自己這個方向,似乎正在筆記本電腦上敲著什麼。人影漸漸清晰。
是天耀!
林思大吃一驚,慌忙扭動身子想要下來。這一下牽動了體內的肉棒,花心被揉了幾下,林思感到自己全身都酥了。
peter開始向上拋林思的身體,同時向後移動屁股。當林思下落時,p eter也狠狠的向上一頂。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快感逼迫林思急促的發著單音。天耀沒有反應,似乎看不到自己。在丈夫面前被人姦淫,居然令林思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拋動了一陣,peter把林思放下來按到鏡子上。林思兩手扶住玻璃,胸部兩個乳房貼在鏡子上壓成一個圓形的平面。受到冰涼的刺激,乳頭硬得跟小石頭一樣,陷進肉球裡。
林思幾乎是很自覺的翹起了臀部。渾圓的完美弧線,不大但是十分挺翹的屁股上沾滿了淫水,顯得滑不留手。
這一切看得peter血脈賁張,扶住林思的纖腰開始狠狠的姦淫她,似乎要把她的小穴幹穿。每次大陽具都退到了淫穴的入口,然後兇猛的向內突擊。
peter用小指沾滿林思的淫水,開始在她菊眼周圍畫圈。羞恥的部位此刻十分敏感,異樣的酥麻感使肛門縮緊。林思隱約察覺到他想幹什麼,卻無法阻止。
peter慢慢的將中指硬生生伸進菊花中。並沒有預料中那樣疼痛,反而有種別樣的興奮感。
中指在菊眼裡衝刺,配合著陰莖的節奏。兩者之間薄薄的一層皮兩面都受到摩擦。下垂的陰囊啪啪的拍打著陰蒂。每一次衝擊都令小屁股上嬌嫩的肉如水波般向前盪漾。
“啊......啊......啊......啊......”
林思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尖聲的叫喊,發洩著自己極度的興奮。不斷湧上大腦的高潮讓她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唯一清晰的就是淫穴裡來來去去的火熱的陽具。
突然,大肉棒劇烈的跳動起來。peter重重的頂了進去,死死抵住林思的花心。
林思只感到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了出來,澆在花心上。自己的子宮深處也開始噴射液體,越來越多,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止。無數的星星在自己的眼前跳動。
星星越來越密,成了明亮的火光,然後,突然眼前一黑,林思昏撅了過去。
peter疲憊的摟住林思,靠在她背上,沒有抽出來。大片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體從兩人的結合處湧出來,溼透了林思的大腿,十幾秒後才不再有液體流動。
......
天已經大亮,李天耀終於做完了方案,合上筆記本,趴在了桌上。唉,太累了。年假是什麼時候?還有三個月。到時候帶上思思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吧,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陽光透過玻璃射在林思
眼簾上,將她叫醒。
下體好脹。林思低頭一看,立刻羞紅了臉。自己紅腫的陰戶還無恥的咬住p eter的男根不放。已經軟化的陽具仍讓林思感覺很充實,那它勃起的時候該有多兇啊!林思居然在想這個。
兩隻大手緊緊握著自己的乳房,就像被膠水粘在上面了。很大一片床單都有些硬,屁股、大腿都粘粘的感覺,自己該流了多少水啊。
peter這個壞蛋!實在太會誘惑人了,勾引自己上了床。更過分的是,連肛門都被他玩弄了!
但是,自己是不是對那種綿綿不絕的高潮也很陶醉呢?
背後的胸膛寬厚而溫暖,林思很舒服的依偎在其中。
似乎想起了什麼,林思突然說:“盧博士,把夢境關掉吧。”
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林思啞然失笑。
是慶幸盧博士不會知道自己的瘋狂?還是嘲笑自己神經兮兮?抑或是恥笑自己昨夜的放蕩表現?
不知道——總之,不是後悔。
就算這只是一個夢,那麼林思也希望永遠不要醒來。
即使是夢,也會有結束的時候。被送到家後,林思立刻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自己竟然如同一個壞女人般背叛了丈夫!
怎麼辦?林思坐立不安,頭腦一片混亂。
渾身軟綿綿的,下體還有酸脹感,peter太兇猛了!林思腦海中又逐漸浮現出peter的英俊臉孔。天耀也挺帥的,不過沒有peter那種成熟的味道,床上功夫更是差得遠了。昨晚的性愛簡直令人瘋狂,粗大的陽具、滾燙的精液......
該死,自己想到哪去了。
昨晚只是一次放縱,也許是‘夢境’的後遺症之一。天耀不知道這件事,我們的幸福婚姻不會受任何影響。自己依然愛著天耀,這種感情是不容質疑的。至於peter,也許自己是有點喜歡他,但是隻是喜歡,談不上愛情。自己之所以被他騙上床,純粹是因為他太卑鄙了!以後要離他遠點。
林思這樣說服著自己。
再過幾天就去上班吧,也許恢復工作,一切也就回復正常了。
令林思有些奇怪的是:接下來的一個星期,peter都很知趣的沒有跟她聯繫,似乎已經知道了她的決定。這樣也好,省得自己費口舌回絕他。
而這一個星期中,林思每晚都春夢不斷。
現在的夢一點都不抽象,很逼真——自己總與一個強壯的男子合體交歡。四濺的淫汁、滿身的汗水和綿綿不絕的呻吟充斥著每一個夢。看不清男子的臉,從身體來看應該是個老外。陽具好粗好長,每次都能把自己狹窄的陰道撐得有些脹痛。但是他的技巧絕不下於peter,自己哪裡癢他就能把陽具頂到哪裡。初始微微的脹痛和其後銷魂蝕骨的快感相比完全不算什麼。
雖然很想每天都激情一番,但是為了不讓老公懷疑,林思還是嚴格的按照自己從前的“性愛日程表”一週兩次。老公的技巧一般,耐久力也不怎麼樣,林思每次都沒得到滿足。幸好還有夢,每天在夢裡都能夠得到至少一次高潮。天耀是屬於那種睡覺很死的人,一睡著什麼都不知道了。萬一自己做夢的時候說了什麼糊塗話,也不至於被他聽去。
每天早上醒來,內褲襠部都溼淋淋的。經歷了夢中的歡愉,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
公司臨時有點事情,天耀出去了。林思對著
電視,又度過了一個無聊之極的週日上午。
真應該去研究所上班了!
林思給盧博士打了電話,表示自己想要回研究所繼續參與‘夢境’項目的研究。
盧博士非常歡迎林思回來工作,而且完全沒有提到上次的實驗,就像那件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對此林思感到很寬慰,盧博士確實是一個令人尊敬的老師。
盧博士告訴她,經過對×大心理系學生的一次內部宣傳,現在有不少學生對‘夢境’表示了極大的興趣,都想想試試自己的能力看能不能識破‘夢境’。從以前的實驗和林思的表現來看,‘夢境’沒有什麼大的副作用,於是盧博士挑選了幾個學生作被試。實驗將在週二開始,目前還在調試程序,林思週一來了解一下情況就行了。
真的沒有什麼副作用嗎?林思想,至少自己的心理狀況已經變得不穩定了。
快中午的時候,天耀打電話回來說下午得加班,不回來吃午飯了。林思隨便從冰箱弄了點東西當作午餐,繼續無聊的看電視。最近93頻道正在上演一部電視劇,看上去婚姻美滿的女主角終於犯了七年之癢,和一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男子戀上了。
難道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墳墓嗎?為什麼這些女人都忍不住要出軌呢?
腦海裡一個聲音提醒林思:想想你自己幹了什麼?
是啊,自己不也......
不對,你跟她們是不一樣的!另一個聲音說。
是啊,他比自己大好幾歲呢,自己也才結婚剛一年。自己並沒有去找所謂的愛情,自己不缺這個。自己只不過偶然放縱了一次,而且還是因為他太卑鄙了,才被他得手!
成功的寬慰了自己之後,林思有些犯困了,趴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
這個壞蛋最近在幹什麼呢?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難道他想就這樣溜了?那算什麼,一夜情嗎?總得給個交代吧。不過那天他可真厲害......
“叮鈴鈴”,突然耳邊響起了鈴聲。
猛然受到驚嚇,洶湧的快感似乎被放大了數倍,林思一個哆嗦,美美的洩出了一股陰精。正在下體做活塞運動的粗大陽具驟然被劇烈收縮的陰道壁握住,也將火熱的精液澆在林思的子宮口,燙得她無比舒坦。
“叮鈴鈴......”林思醒了,是門鈴在響。糟糕,下體又是一片泥濘,不管這麼多了,先去開門。
面前是一張很熟悉卻又似乎很陌生的臉,臉上浮著壞壞的笑容——是pet er!
“Lin,見到我這麼高興嗎?都呆了的樣子。”peter的調侃讓林思回過神來。
“誰......誰高興了。”林思有些語無倫次。
“Lin,這個星期我真想死你了!可惜公司的事情一直很多,我抽不出時間來找你。”peter伸出雙手來擁抱她,林思趕忙掙脫。
這個壞蛋會想自己?準沒什麼好心!肯定又想......下體粘粘的,讓林思渾身不自在。
“Lin,今天我就要走了,來向你告別。不想送朋友一程嗎?”
他就要走了?林思心中不知是遺憾還是鬆了口氣。要不要送他呢?似乎不太好,他那輛加長林肯好大啊,要是他在裡面對自己動手動腳......不,迴避不是自己的風格,我應該勇敢的面對他,跟他表明自己的態度!
林思不願意正視的,是自
己心中多少存在的那麼一點期待。
“等等,我換一下衣服。”林思鼓起勇氣說。
“不用穿得那麼正式,只有你和我。”peter見她答應了,大喜過望,拉著她就上了車。
林思緊張的坐在離peter遠遠的地方,手足無措。兩腿之間溼乎乎的,有些難受。車內的空間果然很大,後面只有一排很寬的座位,其餘地方都空著,後排和司機之間被一塊黑色的隔音玻璃隔開了,這一切都暗示了某件事情。林思很想逃跑了,可是peter已經拿起對講器叫司機開車。
peter坐到林思身邊,一手攬住她的腰。林思像一個受驚的小貓一樣縮起身子,“別,我......”
“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我也愛我的妻子。這只是我們生命中一個美妙的插曲,它為我們的生活增加一些樂趣。僅此而已。”peter將林思抱到自己腿上,左手隔著上衣捉住了林思的一個乳房,溫柔的擠捏。
peter富有磁性的嗓音似乎根本沒有通過她的耳朵,就直接在大腦中響起。喉嚨有些幹,林思嚥了咽,他的眼睛好亮!乳房被揉得很舒服,正在慢慢膨脹,乳頭漸漸硬挺了。一個火熱的堅挺物頂著自己柔軟的陰部。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林思的臉羞得通紅。好大呀,她心煩意亂,不知不覺又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我們不能這樣!會被司機聽見的。”這句話似乎在說,如果司機聽不見就可以了。林思很無力的作最後一次抗拒,軟綿綿的掙扎反而像是在撒嬌。
“這是隔音玻璃。”peter用手將林思的頭扶上來,吻住了她的雙唇,舌頭輕而易舉的深入到她的小嘴裡。舌頭對牙齦做了一次巡禮,然後開始在口腔裡攪動,越入越深。僵持了幾秒鐘後,林思不再扭動身體掙扎,丁香小舌反而勾住了peter的舌頭。
林思熱烈的回應著peter,兩隻手臂吊在他脖子上。不知何時竟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下體又溼潤了。
peter的右手摟住林思,左手從短裙下襬伸進去,在林思鼓鼓的內褲襠部豎直划動。本來就沾了些淫水的布料在兩片肥唇之間摩擦,很快被蜜汁浸透。
peter知道她已經動情了,一把將內褲扯到屁股以下。
peter用手在她的陰戶上來回蹭了幾下,讓淫水將手指溼潤,中指摸索到陰道口的位置,慢慢刺了進去。由於內褲的約束,林思的雙腿並得緊緊的。儘管有大量淫水潤滑,陰道壁的嫩肉還是死死裹住指頭,林思清楚的感受到指節一點點往自己身體深處挺進。完全插進去之後,整根指頭開始轉動,並順著陰道壁劃圈。
“嗯......嗚......嗯......嗯......”林思不由自主的想把大腿張開些,可是受到內褲的束縛,只好向上抬起屁股,想讓手指進得再深些。
peter又把食指擠了進去,兩根指頭在淫穴裡胡亂攪和。很快就有大量的淫水順著手指流了出來。穴內酸、麻、癢、酥各種各樣的感覺齊齊湧上心頭,林思身不由己的搖晃著小屁股追逐手指帶來的快感。
手指突然按住大約恥骨後的一段陰道壁,G點受到直接的刺激,林思禁不住“啊”的一聲尖叫。手指逐漸施力,還不停的微微抖動。強烈的快感使林思全身都顫抖起來,
身體就像被peter的手指操控著。
林思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壓制自己不要發出太大聲音,可是口中仍然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乳房仍在被peter的大手肆虐,感覺就像要被揉散了。晶亮的淫水被臀部下方的內褲兜住,形成一個淺淺的小潭。偶爾有幾滴汁液滲透內褲,滴到peter兩腿之間的真皮座椅上。
手指的頻率越來越高,淫汁的水響和林思的呻吟也越來越快,終於連成了一片。尿道口噴出一線晶瑩透明的液體,林思已經達到了一次高潮。
平攤著的內褲終於盛不下過多的淫水,一些蜜汁溢了出來,如同一股清泉一般瀉到座椅上。
peter將氣喘吁吁的林思轉過身來正對著自己,打開拉鍊掏出自己的大陽具抵住林思的淫穴。林思渾身酥軟無力,只好任他施為。
“唔......”林思緊蹙著眉頭,抱緊了peter,兩個飽滿的乳房在pet er寬闊的胸膛上被壓成了餅狀。一個巨物正在撐開自己狹小的陰道,最終穩穩當當的頂住了花心。林思閉著眼睛,一時沉浸在飽漲的觸覺當中,疼痛漸漸遠去了。暴風雨前片刻的寧靜,讓人分外著迷。
看到懷中佳人一臉晶瑩的細汗,俏臉含春,閉目享受的樣子,peter也忍不住了,不再挑逗她,開始將林思上下拋動。每次大陽具都對嬌嫩的花心做最兇狠的撞擊。
林思也放開了,開始大聲的呻吟,到最後都變成嚎叫了。兩人都全身心的投入到臨別前的瘋狂當中。peter沒能繼續上一次的勇猛表現,終於在林思一聲尖叫的同時一洩如注。
林思慵懶的縮著身子靠在座椅上,一片狼藉的的淫穴還間或的流出精液和浪水的混合物,將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塊兒乾淨地方又弄溼了。
自己是真的脫軌了,不容否認,林思悲哀的想。
自己真的很喜歡高潮時瀕臨死亡般的快感,也很喜歡這種不一樣的生活。也許人的真實性格確實與外在表現相反。
勇敢的反思上次的party,林思發現,所謂愛和欲的分離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在獻出身體之前,自己的心就已經出軌了。先對peter產生了愛意,再夾雜著好奇和對平淡生活的倦意,自己才那麼容易被他得手。
什麼是愛呢?雖然是學心理學的,可是自己恐怕從來都沒有弄懂。紅杏出牆後仍然深愛著老公嗎?未必,更多的也許是責任感、是依賴、是習慣。甚至,自己有沒有愛過都是一個問題!各種各樣紛亂的想法充斥著林思的大腦。
在周圍扭曲的空氣中,飛機模糊的巨大身影爬上了天空。林思目送著它越變越小,最後消失在視線之外。它帶走了peter,自己的情人,但是有些東西還是留了下來
——自己今後的生活,將和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