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成魔之路(1~2)

虛竹成魔之路(1~2)

《龍城十美圖》寫了幾回,自己以為不錯,但卻反應冷淡,也罷。

龍城的情節複雜,先竭一竭,寫點別的解一解饞。

即使不好也希望看到一點意見。

少時看天龍,最不忿是虛竹太假,完全不像正常男人,彷彿有點心智問題。

坊間寫天龍、虛竹的色文也多,但這篇嘗試以虛竹的視覺下筆,但卻不是穿越。

我認為虛竹無父無母,自幼被人欺負,初時有點不諳世事,也屬人之常情。

但驟然知道身世,卻又立刻父母雙亡,心理上必有重大逆轉。

本文希望從原著的虛竹本性出發,寫出這武林高手的成魔之路。

起始點是原著第三十八回。

【虛竹成魔之路】一我悠悠醒轉,發覺睡在一張溫軟的床上,睜眼向帳外看去,見是處身於一間極大的房中,空蕩蕩地倒與少林寺的禪房差不多,房中陳設古雅,銅鼎陶瓶,也有些像少林寺中的銅鐘香爐。

我還未弄清眼前是啥地方。

只見一個少女託著一隻瓷盤走到床邊,正是蘭劍,說道:「主人醒了?請漱漱口。」

我正因宿醉而口中乾渴,見碗中盛著一碗參湯,便咕嘟咕嘟的喝個清光,歉然一笑,說道:「多謝姊姊!我......我想起身了,請姊姊出去罷!」

蘭劍尚未答口,房門外又走進一個少女,卻是菊劍,微笑道:「咱姊妹二人服侍主人穿衣。」

說著從床頭椅上拿起一套淡青色的內衣內褲,又伸手要掀我被子。

我被這舉動嚇了一跳:「不,不,不用姊姊們服侍。我又沒受傷生病,只不過是喝醉了,唉,這一下連酒戒也犯了。經雲:『飲酒有三十六失』,以後最好不飲,三弟呢?段公子在哪裡?」

蘭劍抿嘴笑道:「段公子已下山去了。臨去時命婢子稟告主人,說道待靈鷲宮中諸事定當之後,請主人赴中原相會。」

我想到還未問段譽那夢中女郎的姓名住處,便慌忙起身追趕;才離被窩,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心下一驚,便縮回被內,說:「怎麼會這樣?」

菊劍笑道:「主人都不知道麼?主人昨晚醉了,咱四姊妹服侍主人洗澡呢。」

我暗叫糟糕,但事已至此,惟有苦笑:「我全身老泥,又臭又髒,怎可勞動姊姊們做這等汙穢之事?」

蘭劍道:「咱四姊妹是主人的女奴,身子也是主人的,主人要......怎樣也可以,更何況服侍主人洗澡呢。奴婢犯了過錯,請主人責罰。」

說罷,和菊劍一齊拜伏在地。

我見她二人一面委屈,心中不忍,便說:「兩位姊......嗯,你們快起來,你們出去罷,我自己穿衣,不用你們服侍。」

菊劍道:「主人要我姊妹出去,不許我們服侍主人穿衣盥洗,定是討厭了我們......」話未說完,珠淚已滾滾而下。

「不,不是的。唉,我不會說話,什麼也說不明白。我是男人,你們是女的,那個......那個不太方便......的的確確沒有他意......我佛在上,出家人不打誑語,我決不騙你們。」

蘭劍、菊劍頓時破涕為笑,齊聲道:「主人是天,奴婢們是地,哪裡有什麼男女之別?」

二人說著便盈盈走近,揭起我的被子,服侍我穿衣著鞋、梳頭洗臉。

我見她兩姊妹這樣,心中只有亂跳,一時手足無措,惟有閉著眼任由擺佈,再也不敢提一句不要她

們侍的話。

那四隻手冰冰涼涼的,觸碰著我頭臉四肢,使我立時憶起與夢姑做那神仙樂事的情境,胯下那事物也不期然硬了起來。

突然胯下一涼,只覺被一隻玉手輕輕抓著,十分受用。

只聽菊劍說:「主人習慣把尊器放左還是放右。」

原來內褲的襠子甚淺,她們不知怎樣安置那件事物。

我一時間也不懂回答,只見二女天真無邪的等我吩咐,我便隨意說:「左......邊吧。」

誰不知胯下早已劍拔弩張,怎樣也擠不進褲子之內。

二女雖然未經人事,但童姥素常派她們刺探各洞主島主的陰私,她們早已偷窺過男人慰藉妻妾、姦淫婦女??這時看到我巨根堅挺,也略略懂得怎樣才能叫它軟化下來。

蘭劍衝動,二話不說便把我的事物含入口中,滋滋啫啫的直舔。

我登時感到溼漉漉、軟綿綿的,不禁呵一聲叫了出來,往後一退,喊道:「不要,不要。」

菊劍見我這樣,立時啪的一聲給了蘭劍一巴,說:「妄自尊大的婢子,你也配碰主人的尊器。」

我連忙制止菊劍,說:「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低頭只見蘭劍已哭成淚人,楚楚可憐的,我既憐憫,又恐怕二女再起誤會,便無可奈何地說:「你......即管舔吧。」。

蘭劍的淚還未止住,面上卻燦起甜甜的笑容,興奮地把我的巨根含進口中。

我當日在冰窟中固然快活,但四周漆黑一片,兼且又冷又餓,實在無法全情投入。

今日燈火通明,看到蘭劍的頭一起一伏,還滿臉喜悅的住上望來,我才能真真切切的享受那陣陣快感。

蘭劍盡力讓巨根深入,眨眼間已頂上了她的喉頭,內裡又窄又滑,與夢姑的小穴沒有兩樣,只是多了蘭劍喉中發出的咯咯聲音。

巨根雖然深入,但蘭劍所含的部分仍不及三分之一。

看到菊劍滿眼求懇,我雖然心中掙扎,但也惟有點頭,容讓她任意而為。

她急不及待在我大腿右邊跪下,伸出舌頭舔那露出的部分??只見她粉頸雪白,雙乳壓在我大腿上往復磨擦。

起初我還以為她是因為允舔所以才搖動身體,但慢慢發現她磨擦的幅度甚大,而且似乎十分享受雙乳擦上大腿的感覺。

我想:「原來這些女孩子也不單單為了服侍我,她們自己也是十分快活的。」

想到這裡,我才稍覺心安理得,於是專心享受那又涼、又溼、又滑、又癢的快感。

或許因為我有無涯子、李秋水和童姥合共二百多年的功力,儘管蘭劍菊劍弄到舌頭疲軟,顎骨痠麻,但我仍然一柱擎天,堅挺不屈。

二女暫時放開巨根,喘息著望上來,雖然同是一般容貎,但蘭劍卻顯出一臉敬佩,而菊劍則掛上一臉自責。

我正想出言安慰,叫她們人退下休息,卻見她們對望一眼,開始寬衣解帶。

我原要阻止,但又怕菊劍有甚麼激動反應,惟有默許她們寬衣。

她們把衣衫人一件一件的褪下,動作柔媚之極,最可人的是面上一直掛著甜美笑容,彷彿我的目光是她們最大的鼓勵。

眨眼間她們已脫得精光,一身亮白纖柔的肌膚,兩般靦腆羞澀的表情,肩並肩的站在我面前,一派躍躍欲試的意態,只是不懂得如何下手。

我和夢姑在漆黑中作事,兩人摟摟抱抱的便已彼此湊合,進出自如。

現在對著兩具少女胴體,

我卻不知應把器物放進那裡,一時間也是不知所措。

我起身走到她們面前,學像當日摟夢姑一樣摟著她們的蛇腰,所不同的只是今日要一手一個。

兩雙美乳並列目前,四點粉紅微微顫抖,我極想低頭吻下去,但始終心中忐忑,生怕冒犯了她們。

只見二人目不轉睛的望著我胯下,竟同時向著巨根湊上來。

兩人乳邊相碰,盤骨相阻,一時進退失據,而我也是左右支絀,大家不得要領。

好不容易把半個棒頭插入了蘭劍的花叢,蘭劍輕喘一聲,立時眉頭緊鎖。

我感到那處溼溼滑滑的,與剛才的口腔不相上下,只要我再一用力,就能一舉而入;但看到她稍縱即逝的痛楚表情,我又心中不忍,說:「痛嗎?不如算了吧!」

「不,不,主人就......一氣進來吧。我......我受得了。」

我放開菊劍,雙手摟著蘭劍的腰,立穩馬步,望著她的一雙妙目。

她羞答答的轉過頭去,又閉起雙眼,期待那將要來臨的衝擊。

我看到蘭劍白裡透紅的面龐,再也按捺不住,深深的吻了下去。

蘭劍料不到先有臉上這一下,全身一震,嗯的叫了一聲,接著就張大口喊出「哇......呀......痛......」因為我已把整條棒子插入了她的身體。

蘭劍叫了一聲便即默然,全身微微顫抖,頸中沒有半點力氣,頭往後仰,雙目緊閉,下體既疼痛又充實,期待著接下來的感覺。

我緊緊的擁著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再增她痛楚。

我托起她的頭,吻了她的顫抖朱唇,說:「我要拔......拔出來了。」

她全身無力,不置可否,我慢慢的把棒子拔出。

可能因為我的東西又長,動作又慢,她把頭扭過來又扭過去,我還未全數拔出,她便說:「快......快點。」

我往後一退,棒子正要跌了出來,蘭劍卻往我的腰上一抱,不容棒子跌出,還整個人跳上來摟著我,四肢在我身上纏得緊緊的。

我連忙一手拿腰,一手託臀,把她抱穩,下體重新深入蘭劍穴中,只覺溼潤軟錦,而且比夢姑更緊,實在又癢又舒服,便情不自禁的搖起腰來。

蘭劍叫道:「呀,呀,尊主饒命。」

我慌忙停下,卻聽到蘭劍又說:「不,不,不要停下來,求求你,不要停下來。」

我給她弄得一頭霧水,但覺她雙腿纏得不能再緊,我便順著她的力度再次深入淺出;來回之間爽快無比,也不理會蘭劍的叫聲是要我快還是叫我停,只顧一下又一下襬腰,而且不覺運起小無相功,啪啪啪啪的,如果不是彼此摟抱,早已把她拋上半天了。

蘭劍初時哎哎呀呀的,像是喊痛,後來又嗯嗯呃呃的,像是叫爽,最後卻是嗚~唔~嗚~唔~,已像神智不清的亂叫。

菊劍赤裸裸的侍立在旁,見我弄著蘭劍,沒有向她吩咐甚麼,也就規規舉舉的等著。

她望著蘭劍被我插了半天,雖然一向嚴謹,但卻也終於按捺不住,在我後面用全身磨擦我的背脊。

我起初感到兩件圓混東西壓在背上,並且團團打轉,接著又感到一小片溼潤事物在我頸中游走,兩行小小硬物在我肩頭輕咬。

菊劍咬得甚輕,有點不著邊際的。

我不禁說:「用......用力咬下去。不要緊的。」

這說話似乎令菊劍十分激動,只聽得她

呵呵直叫,張口大力咬我的肩頭,再而臂膀,再而腰際,再而左臀右臀,再而大腿內側,再而胯下卵袋。

我一面搖著蘭劍,一面享受著菊劍的咬嚼,一覺她咬向卵袋,心中暗叫不妙,方要喊停,突然感到下體一陣酥軟,又涼又溼,又酸又麻。

原來菊劍已改咬為舔,且吮且吹,令我不禁呀呀的叫出聲來。

俄而蘭劍已是全身無力,我實在喜歡菊劍的體貼服侍,便放下蘭劍,一踏淩波微步,運起天山折梅手,把菊從胯下抱在胸前,看準位置,正要重施故技。

誰知一低頭,我和菊劍都嚇出一身冷汗。

那龍頭赤紅一片,隱隱透出血腥氣味。

回頭一看,蘭劍下體也是殷紅狼藉。

我心想:「譁,不得了!我竟然把蘭劍插出血來。」

我急忙點了蘭劍腹下四處大穴,給她止血,並扶她躺在床上,口中大喊「罪過」,生怕她就這樣一命嗚呼。

只見蘭劍迷迷糊糊的,汗流浹背,嬌喘連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姊姊,姊姊,我.......死了多少回了?」

「蘭兒,蘭兒,你沒有死,只是留了點血,看來傷得不重。」

菊劍姊妹情深,口雖這樣說,但眼眶兒卻是紅紅的。

蘭劍迷迷糊糊的說:「不......打緊,再來,舒服,死......死也無拘。」

我急得亂了方寸,口中喃喃地說:「與夢姑做這事的時候,明明嗅不到甚麼腥臊氣味,現在蘭劍下體一片殷紅,究竟是何緣故?究竟是何緣故?」

這時,三人中最鎮定還是菊劍,只聽得她說:「主人,我看這血從......從那裡流出來,只怕要找個有點年紀的婦人來問問。」

「誰,誰?」

「昨天那個芙蓉仙子給主人震傷了,現在給玄天部姊妹押在牢中,不如召她來問問好嗎?」

「好,好,快些請她過來。」

菊劍一聲呼嘯,在門外不遠處站崗的梅劍和竹劍便搶著進來。

她們看到我精赤身子,胯下掛著龐然大物,先是一呆,再嚥一口涶沫,兩雙大腿往內緊緊一合,便說:「尊主有何吩咐。」

我看到她們的表情,不禁面紅過耳,也不懂得說話。

菊劍忙道:「快把那芙蓉仙子崔綠華押上來。尊主有話問她。」

二女立時遵命退下。

我記得昨天領諸女回靈鷲山,收拾了群豪,那芙蓉仙子忽施暗算,反而被我內力震傷;接著她便隨同不平道人和卓不凡飄然而去,便問:「她怎麼還在靈鷲山呢?」

菊劍臉上一紅,便說:「玄天部的姊姊見芙蓉仙子偷襲尊主,生怕她再有甚麼陰謀,便暗中跟著她們。誰不知......半路中途竟看到卓不凡和不平道人要......加害芙蓉仙子,我們便救了她出來,先安置於大牢之中,等候尊主發落。」

為怕玄天部諸女魯莽,錯怪他人,我又說:「卓不凡他們和芙蓉仙子原是一路的,怎麼會加害於她。到底怎樣加害,你快些仔細道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