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聖魔
一
東海碧波島,玄冰宮中的禁地內,陳列著驚人的武學典籍《碧波功》。
我輕輕合上《聖魔卷》,看著東溟公主文月正在細細看著《聖佛卷》,如月中仙子般,讓人心平氣和,感到溫和平靜。但心中聖魔氣在作怪,就如同在看一個淫娃在自慰,萬般誘惑。我不禁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摟住她,雙手不老實的在她玉峰上輕輕揉按。
「嚶嚀!」如歌般的美妙聲音從她口中溢出,「若弟,不要,我都沒法看書了!」我輕吻著她的髮絲、玉頸和如冰雪般的耳垂,輕聲的說:「那就不要看啦!」
她無奈的合上《碧波功》三卷中的《聖佛卷》,輕輕的嘆口氣:「唉,我們不應該的!」而我就像沒有聽到一樣,雙手已經熟練的解開羅衫,一手捉著那豐盈的嬌乳,一手已探到少女的禁地,只見聖魔氣湧出,刺激著少女的敏感帶。
很快,我的月兒已不能自己,雙頰潮紅,聲聲嬌喘,胸部劇烈的起伏,我的右手感到她的蜜穴已汩汩流出涓涓細流,食指不住挑撥她的陰核,中指已長驅直入。
「哦......」她口中甜美的聲音更加刺激我的感官,下體已直挺挺的頂在她的玉臀。
我用力把她按在石桌上,分開雙腿,在她身後不住愛撫嬌嫩的蜜穴。月兒伏在石桌上,嬌軀輕顫,口中呻吟不止,屁股更是左右擺動。我將碩大的龜頭對準玉門,用力一挺,便將肉柱全根沒入到少女窄緊的玉穴,體會著肉壁一陣陣的收縮。月兒更是大叫了一聲,「哦」,聲音中充滿快樂與舒服,我雙手探到她身下,抓著玉乳,用力的按捏,感覺著那豐盈的肉球在我手中的不同變形,下體不停的挺動,讓肉柱在嬌嫩的肉穴中快速的抽插。
一陣陣腳踩在爛泥中的聲音從我倆下體交纏處傳出,「噗嘰,噗嘰,」就像配合似的,她口中也溢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啊......若弟......你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它太大了......你捏得我好痛......快......用力......」我口中罵道:「你這個小賤人,我乾死你個小淫娃!幹穿你的小穴!」她答應著:「是......我是小賤人......我是小淫娃......求求你......用你的肉棒乾死我吧......用力呀......哦......好......」她配合我的動作,屁股向後一頂一頂,撞在我的小腹,發出「啪、啪」聲,使整個密室充滿著淫慾的聲音。我用右手用力的拍打著她的屁股,帶給她另類的快感。而下體的抽插一直維持在高速,月兒口中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不住的抖動,我感覺她的肉穴幾下緊緊的收縮,湧出一陣陰精,灼著我的龜頭。而我用力的挺入,用龜頭緊緊頂在她的花心,用力的研磨,「啊......
啊......啊......「,她的身子像受不了這奇特的快感,彈了起來。我知道這個小妮子永遠都會對我百依百順了,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我抱著她走向石床,肉柱還插在肉穴中,每走一步,肉柱到會狠狠的撞在她的花心,令她發出快樂的叫聲:「啊......又一下......啊......哦......嗯......」我坐
在石床上,把她放在身邊,一把揪過她的頭髮,看著她臉上痛苦的樣子,「小淫娃,過來安慰安慰你最愛的寶貝!」月兒眼中迷離,看著沾著淫水的肉柱在直直的挺立,那碩大的龜頭髮著亮光,輕輕張開她的紅唇,用香舌在馬眼上一舔,哇,快活極了,我舒服的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月兒的口舌服務。月兒用她小嘴吃力的含著我的肉柱,小小的手也在不斷愛撫肉棒和肉蛋,而香舌更不停地在龜頭上捲動,不時還用力的允吸,看著她不時瞟上來的嬌媚眼神,淫用力吸允而凹陷的雙頰,我快感更加強烈,左手按在她的頭上,加快她頭的動作,右手用力的捏著她的玉乳,就象要捏爆一般。我感覺就要爆發,不由的用力的按下她的頭,同時挺起下身,龜頭幾乎頂進她的食道,一陣猛烈的發射,滾熱的精液直直射入她的胃裡,我拔出肉柱,精液還不停的射出,流了她滿嘴又射在她美妙白嫩的臉上,豐盈的玉乳上也點點滴滴。
我看著一位本是冰清玉潔,高貴美貌的公主全身赤裸的趴在我的肉柱前。臉上和乳上流著我的精液,滿是乳白色粘液的嘴角還流露出幸福的笑容,眼睛裡充滿無限的溫柔,望著我。在我同意後,她細細的將口中的精液如美味般吞下,那雙柔嫩的玉手也輕輕在臉上和玉乳間揉搓,臉上盡是無比淫蕩的樣子。我心中得意極了,充滿了對女人的征服感!
二
正當我還抱著赤裸的月兒在床上愛撫輕語時,隨著一句美妙的「天啊!你們又在練功時交合了!」走來一位美麗端莊的中年美婦,她即是把我和月兒從中原帶來東海玄冰宮的宮主——文馨。
我一臉無奈,「姑姑,我控制不住呀,何況每當我交合一次,我的天魔功便會更精進一層,這有什麼呢?」
「唉,你這孩子,你不知道你倒是好了,可是月兒她可就慘了,每天練功都被你打擾,怎麼還能更精進呢?而且她練的是佛家功法,本是無慾無求的,看看現在,都成小淫娃了!」
月兒撒嬌道:「姑姑,你還說呢?你不也和他......」
宮主臉上一紅,嗔道:「若兒,你怎麼都和她說了?」
我一把抱過文馨,雙手已不老實的在她的嬌軀上大肆活動起來,「馨兒,難道你不願試試三人行麼?」「若兒,不要......」一句話還未說完,我已吻在她的朱唇上,嗅著美人臉上的香氣,舌尖不老實的挑開她的牙關,闖到她口裡與她的三寸丁香糾纏起來。
月兒也不甘寂寞,爬過來用力的扯掉馨兒身上的衣服,我雙手用力按捏著馨兒的酥胸,舌頭不住的與她的香舌纏綿,不時將口水傳過去,馨兒都順從的嚥下。
「哦......」馨兒尖叫一聲,原來是月兒調皮的含住了她的陰核,並且不斷的用香舌在她的蜜穴中挑撥,又不時的學我的手法,在馨兒的私處大肆活動。我把馨兒像抱小孩撒尿一樣抱在懷裡,雙手從她腿下探出,抓住她堅挺的乳房,肉柱不斷在她私處亂頂。
月兒嬌笑著:「好若弟,我來幫你!」說著爬過來,先以她的三寸香舌,將我的肉柱全根潤滑,塗滿口水,又將龜頭對準溼滑的玉門,抬起頭來,嫣然一笑,「好了!加油!」我下身一挺,同時將馨兒向下一放,肉柱一下頂到了她的穴心,隨著她一聲尖
叫「啊」我感到她原本窄緊的小穴又收縮了一下,緊緊的包裹著我的肉柱,溫暖溼滑。
「若兒,你好壞!弄得姑姑好痛呀!」我一邊用力挺松,一邊在她耳邊細語,「姑姑,痛苦也痛快吧!」
「是......是呀......又來了......哦......用力......」我聽著高貴端莊的宮主,在我懷中嬌喘呻吟,又努力扭動身子,感覺好極了。
我示意月兒搬來一面巨大的銅鏡,放在我們面前。馨兒看著鏡子中間,自己淫蕩的坐在本是子侄輩的若兒懷中,浪的直扭動腰肢,而碩大的肉柱從自己的小穴中每一進出,都帶出一片飛濺的淫水。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原本按在我抓住她玉乳手上的小手,也移到臉上,矇住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淫亂的一面。
我罵道:「賤人,拿開你的手,看著我是如何幹你的,看看你自己的浪態淫姿,你是個淫賤的女人,你是小騷貨!」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斯文的若兒,口中竟能說出如此粗俗的語言,但在若兒的話中,又帶給她無比的刺激,令心中慾火更勝,更用力的舞動屁股,將粗大的肉柱全部吞下。
「可能我真是個淫賤的女人吧,」馨兒在我的插幹下迷失了,只知道放縱著自己的慾望。我讓她趴在石床上,從身後以狗交式用力的進攻小穴,口中更是罵道:「賤人,你這隻小母狗,我乾死你,你是淫亂的母狗,母狗!」
「是......我是母狗......若兒......乾死我吧......用你的肉柱......乾死我這個賤人......這個騷貨......」在馨兒的叫床聲中,「啊......嗯......啊......哦......」我加快動作,雙手也來不及揉涅玉乳,只是用力的拉扯她的身子,強力的姦淫著美麗的宮主。而馨兒早已不知到了多少個高潮,現在只是機械似的挺動屁股。
月兒看著我幹著平時高貴無比的宮主,心中酸酸的,又有著極大的騷動,似乎想到了自己被若兒干時的情景,雙手更是在自己的私處用力揉動,兩腿夾得緊緊的。口中叫著:「若弟,幹我吧!我癢死了......小穴癢......若弟......你的小騷貨受不了了,來吧!嗯......」我放開馨兒,任她癱在床上,一把捉過月兒,急急的將兇狠的肉柱插入那久違的嫩穴,在月兒的叫喊中,我用力抓住她的纖纖細腰,用力的將肉柱刺向花心。月兒興奮的狂亂,將雙腿高高舉起,口中不知叫著什麼,下身更是用力挺動,我們已陷入淫亂的世界。馨兒從迷離中漸漸清醒,看著我和月兒激烈的動作,細細的品味剛剛的快感,忽然,月兒大叫:「姑姑......姑姑......」
文馨抬頭說:「什麼?」
月兒喊道:「我好快樂......若兒幹得我好舒服......被他幹真好......是吧......姑姑......」
文馨臉上一紅,心中罵道:「小騷貨,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感覺快要射了,從月兒的嫩穴中抽出肉柱,衝到文馨面前,馨兒還沒反應過來,我已將乳白的精液射到她的粉面,朱唇即黑黑的頭髮上。我疲憊的躺下,月兒強力支撐著爬過來,用唇舌替我把
下身清潔,而文馨用手抹著臉上的精液發呆。
我笑著說:「姑姑,把她吃掉!」語氣溫柔,但是又不容違抗。文馨看著這個剛和自己肌膚相親,交頸疊股的人,心中充滿幸福,柔順的細細的,像吃美味一樣吃掉了我的精液。
我左手抓著馨兒的肥乳,右手捏著月兒小橋豐盈的玉胸,並頭躺在床上。馨兒一邊輕輕捶打著我的胸口,一邊嬌聲的嗔道:「若兒,你真霸道!」
文馨在我懷中講出了玄冰宮的過去,由於玄冰宮在東海碧波島上,人人清靜寡欲,所以幾乎每代宮主都是修煉三卷《碧波功》中的《聖佛卷》和《聖道卷》,除了我這個唯一的一個男子之外,只有一百年前的一個女子文眉修煉《聖魔卷》。
當時她神功初成,便西至中原,憑藉無上魔功,淫亂武林,殺人無數。但是聽說後來她為情自殺,跳下絕壁。不過最近傳聞又她的傳人出現,所以,「你,若兒,要到中原去,如果她真的有傳人,那麼便帶他來玄冰宮,以免我們東海武學流入中原。」說著又笑了,「真不知這一下又有多少中原女孩會被我們的若兒姦淫呀!」
三
我帶著香玉和香雪兩個婢女來到中原。聽說附近的玉劍山莊有個美女,是老莊主的女兒,叫上官飛鳳,長的貌美如花,決定要得到她。
這天,在後山遊玩的她被我攔住,上官飛鳳見攔路的是一美貌少年,心中不以為許,問:「這位公子,不只有何貴幹?」
我微微一笑:「久聞小姐美貌,欲親芳澤。」飛鳳心中可惜:如此一位少年,竟是登徒子。
仗劍來鬥,我輕鬆遊鬥,不時在她粉嫩的臉上捏一下,又在俏挺的胸部抓一把。害得她芳心亂跳,面紅耳赤,嬌羞無比。我在天魔氣的控制下,只覺得慾火更旺,將其劍打掉,捉住她雙手,將她按在地上。不但緊緊壓著她的胸部,感覺那對玉峰的柔軟,下身更是在她的私處亂頂。旁邊的二婢忙過來幫忙,很快號稱
玉劍仙子的上官飛鳳便光溜溜赤裸裸的坐在一席灞簧希p手在背後用一絲紅綢
綁好。我蹲在她面前,一手在她嫩滑的臉上摩挲,另一手挑弄她玉峰頂的乳頭。
飛鳳粉面潮紅,呼吸急促,可心中偏偏對這少年不能生恨。
我用手扶著肉柱,將龜頭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有時輕頂朱唇,有時摩弄玉乳。我將玉劍仙子報在懷中,讓她雙腿分開,下體正對著我的肉柱,我吻在她臉上,唇上,雙手抓住玉乳,用力玩弄,痛得她眼中流出淚水,我笑著說:「過一會兒可能要更痛呢!嘿嘿!」將肉柱輕輕插入處女的小穴,只覺得裡面很乾。於是叫到:「香玉,來,塗點潤滑劑!」香玉紅著臉,爬過來,用櫻桃小口和香舌,細細的將碩大的肉柱塗上口水,又將龜頭對準飛鳳的玉門,口中說道:「公子,好了!」我淫笑著將肉柱頂入玉穴,上官飛鳳心想:終於被強姦了。感覺下體私處脹得有些痛,但也有一絲快感,在悲傷的同時又帶有一絲期待。我用力抓住玉乳,下身用力一挺,便穿透處女膜,直抵花心。上官飛鳳一聲尖叫:「啊!」痛的身子亂顫,小穴更是猛烈收縮。哇,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是肉壁緊緊包裹著肉柱,帶給我強烈的刺激,藉著鮮血的潤滑,我用力挺送起來。看著她臉上的痛苦樣子,我雙手在她
的玉乳和肥臀上百般玩弄,肉柱在蜜穴中抽插,用龜頭尋找著她的G點。漸漸的,上官飛鳳的小穴也淫水汩汩,嬌軀泛紅,口中更是呻吟連連,半眯的雙眼中現出迷離的眼神。
我用手指揩一些私處的淫水和鮮血,伸到她的面前,說:「小騷貨,看,被強姦也動情,流了這麼多淫水,你真是很騷呀!」上官飛鳳看著自己的處女血和淫水,連一下子紅了,口中更是無力的反駁:「不......不......我不......淫賤......
不是的......「但是在我的插弄下,反駁又變成了高潮時的淫叫。我將淫水塗在她的臉上和乳房上,肉柱每次插入小穴時,龜頭都要在剛找到的G點上一蹭,引發她的顫抖和肉穴內的緊縮,將玉劍仙子帶入了一個迷離的奇妙世界!我將她放倒,抱著豐盈的屁股,跪在她面前,用力的奸著這個平日裡萬人嬌寵的美女,肉柱每次進出都將她的穴肉帶出一些,而代表著她極端興奮的淫水也在到處飛濺。
上官飛鳳在連續的高潮中迷失了自己,在一連串的淫聲中,偶爾挺動白嫩的屁股,迎合正在強姦她的肉柱。
「啊......好......真快活......用力......幹我......啊......嗯......」香玉和香雪兩個小賤貨也不甘寂寞,一手用力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也伸到夾緊的雙腿處摳挖,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看來也是淫水氾濫,她們口中也不閒著:「公子......呀......幹她......幹她這個小賤貨......乾死她這個大小姐......用力呀!」和一個天使般的美女做愛,旁邊還有兩個小美女在加油叫好,我不由得興奮無比,更加猛烈的奸著玉劍仙子。
香雪興奮得脫光了衣服,躺在我面前表演手淫,真是個蕩婦。我扶起飛鳳,讓她跪在我身前,我雙手抓著她被綁的小手,從後面猛烈的奸著她,可憐的大小姐只能以乳房和臉頰支撐著趴在地上。我快要到射了,用力拉起她,她痛的直甩頭,現在她前半身已經離開地面,頭狂亂的擺著,奶子也淫蕩的亂晃。看著蓬亂的長髮在空中飛舞,一手用力的拍打身下淫亂的屁股,我瘋狂的抽插著處女窄緊的甬道,每一下都擦過她的G點,在狠狠的撞在她那嬌嫩的花心。我突然拔出肉柱,將乳白色的精液噴在玉劍仙子的屁股和如玉般的背上。
上官飛鳳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感覺,被強姦應該是悲憤欲絕才是吧,怎麼自己心中有一絲喜歡還有一絲甜蜜,剛才帶給自己連續高潮的俊美少年也不時的在心頭縈繞。他真壞!正在嗔罵時,她已奔回玉劍山莊,眼前的一切讓她呆住了,大批黑衣人在火光中殘殺著她的親人,她衝了上去,揮劍亂殺。在父親拼死抵抗下,上官飛鳳滿身血汙的躲開了黑衣人的追殺,直奔後山。
看到正在和香玉香雪淫亂的我,她就像見了親人一樣,撲入我的懷中。我聽了她的訴說後,冷笑一聲,推開她:「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她一狠心,跪在我面前,說:「若公子能幫我報仇,我願終生為奴,任你玩弄!」我捏著她的酥胸,「你不後悔!」她紅著臉,挺起上身任我玩弄,咬著牙說:「是,只要你幫我報仇!」
「好!香玉香雪,我們去看看!」很輕鬆的消滅了所有來敵,玉劍山莊損失很大,老莊主也死了。知道了敵人是天女逍遙教的人,我們立即趕到此地的分舵,把它連根拔掉。這樣,我收了到達中原後的第一個女奴——「鳳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