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女(遊戲改編)

雪之女(遊戲改編)

《雪之女》TXT包:[attach]1713019[/attach]第一章我......的形式第二章母親......的形式第三章妹妹......形式第四章夢......的形式第五章情人......的形式whoeveryoulove,whoeverlovesyou,wh eneveryoumeet,whereveryoulive,don' t beafraidwhatshapeoflovesyoumayaccep t。

第一章我......的形式從廁所回到自己房間的途中,我隱約聽到陣陣的喘息聲,於是我來到繼母的房門口。

或許是忘了關門,堅固的檜木製的大門露出一點點細縫。要在不被發現的情形下偷窺並不難。

如裡不是因為認識她的話,說不定還會誤以為她在誘惑我。

床上鋪著厚絨毯,房裡擺著一張有份量的書架和床,整個擺設和其他房間一樣。就一個房間來說空間十分寬敞,在房間的一角甚至還擺設著白色的皮毛毯。

整個設計反映出屋主的喜好,雖然沒有一點虛張聲勢的排場,但這確實是一間不惜金錢所投下佈置的豪華臥房。

「嗯...」霞並未察覺到自己被偷窺,她淺坐在木製的椅子上,雙腳大膽的張開。為了壓抑自己的叫聲,她用右手壓住口,裙子早已撩起,右手則在股間來回遊走。

雖然她穿的是樸素的深綠色長裙,卻在此地清楚的傳達著顯示世界的一面。

霞已有三十五歲,但是由於她個性的原因,就連身為大學生的我看來,都覺得她仍然年輕貌美,看起來大概也才二十五歲左右而已。

感覺她就像是一個學生媽媽。她有著居家的個性,充滿溫柔的母性光輝,總是溫柔體貼的她,對男性而言簡直就是理想的母親形象。

修剪的整齊又幹淨的指尖,在淡紫色的蕾絲底褲的中心點來回撫摸滑動。

「啊...」似乎是抓住了敏感的小突起,她猛的坐了起來,濃密的長髮因而晃動,妖豔的睫毛也隨之震動。美麗的臉龐,因自己的指間所帶來的快樂而湧上一股春意的快感。

光滑白皙的臉龐,加上如女童般的大眼睛,挺立的鼻樑和潔淨光滑的雙唇,微閉的雙眼,就連這漸漸失去理性的瞬間眉頭皺摺,都是那樣豔光四射。

平日一點也感覺不到一絲春意的繼母,卻在此時此地展露奢淫蕩和背德的一面。她壓住私處的中心點,指尖如同畫圓圈般的漸漸加快速度。

「啊...啊...」,她不斷的發出壓抑的嬌喘聲。

此時裹著長裙腰不耐的晃動,她完完全全的把腿張開,到達極限。春情盪漾的雙眼半開半閉,她熱情的望著桃花心木製的桌上所擺放的一張照片。

「龍...龍馬...」她叫著我父親的名字。

我的父親是她的第二任老公。當然對她和他前夫之女莉莎而言,我父親就是她的繼父。莉莎是美日混血,她的紅頭髮是遺傳自親生父親。而今在這諾大的豪宅裡,就只住著我們三人。

在這個沒有男主人的屋子裡,不知從何時開始,霞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沉溺於自慰當中。

繼母的興奮從這間臥房清楚的傳達到走廊。

我嚥了咽口水。因為霞的春光和嬌喘,我的股間起了反應。慢慢的漲大,一

直壓迫到褲頭,我知道我的那話兒硬起來了。

現在是深夜。

我那沒有血緣關係的義妹現在應該在房裡熟睡吧!

「親愛的......你......你看...龍馬...」,霞的指頭直接在私處的敏感帶逗弄。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索性就放大她的動作。甚至還聽得到分泌液體的聲音。

「嗯...啊...」她不斷的喘叫,或許是快感所致,她晃動著大腿,腰也不安的左右晃動。她忘情的放聲吟叫,完全沉溺在雙手所帶來的快樂當中。

她翻開膨脹的皺摺處,用手指探向溼潤的內部,捏住興奮的淫蕊逗弄一番,便開始抽動。

她的手掌則隔著胸罩搓弄自己的胸部,雖然隔著一塊布,但是仍然可以感受到她豐滿的乳房。

「啊...啊...」嬌喘越來越頻繁,似乎已在高潮邊緣。散亂的頭髮和香汗淋漓的臉龐,給人一種豔光四射的感覺。

我真有一股馬上衝進房內把霞按倒在床上的衝動,這股強烈的慾望在我的兩股之間燃燒,是近似飢渴的衝動。

「啊...啊...啊...」在指頭的抽動間,霞也因為達到高潮而痙攣。椅子因而斷斷續續的發出嘎嘎聲響。

我立刻離開她的房門口。

回到我的房間,我靜靜的等待這股慾火消退。在沒有關好的房間看到了燃燒慾望的景象,我的腰部因此疼痛。(我是很有理性的人,但是剛剛卻對自己沒有信心......父親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霞和莉莎剛到我家來的情形我都還清清楚楚的記著,彷彿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一樣。

大學也開始放寒假了。這學期的課程結束,報告也都繳交完畢。因為我不缺錢用,所以也沒有打算要去打工。

因此我打算愜意的睡晚一點,但是世事總是不像我想的那麼天真。我青梅竹馬的玩伴大桂沙久彌跑來叫我起床。

「徹也,你不要老是在睡覺嘛...起來啦!」

徹也是我的名字,全名是天野徹也。我喜歡人家叫我天野、阿徹、小徹等等(但是都僅限女孩子這樣叫我),總之這並不是特別新鮮的叫法,真是落伍了。

「喂,阿徹。」她坐到我的床鋪上來。

這樣聽起來新鮮多了,因為這種氣氛,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早啊!飛利浦。」

「誰是飛利浦啊?我是沙久彌。好啦,快起床吧!再不起床,我特地準備的早餐會冷掉的喔!」

「好啦。」

「很好,很好。」她的大眼睛裡充滿著笑意。

沙久彌身穿白色高領毛衣和紅色的裙子,雖然都不是名牌衣物,但是這樣的穿法卻蠻好看,感覺好像是隨便打扮的千金小姐。

她的頭髮及肩,個性卻是相當成熟,算是美女一族。事實上,她的父親是享有盛名的藝術家,所以她真的算是一位千金小姐。再者,這一帶是高級住宅區,用石頭隨便打到的都是有錢人,不過如果隨便用石頭打這裡的人,恐怕醫藥費就會是一筆可觀的數目。

當然,我也是所謂的大少爺。

只不過我出身不錯的母親在我小學的時候過世,而父親因為身為外交官的原因,因為工作積勞成疾,就在我今年進入名流學校私立城南大學之際,父親也和我天人永隔。

靠著父親留下的一筆可觀的遺產,我才得維持現在這種生活。但是就算是失去了父親,我的生活沒有一點改變

。因為工作的關係父親經常往返兩地,幾乎沒有住在家裡面。因此我也飽嘗了獨居的滋味。

家對我這一個小鬼來說是太大了,大到放三臺加長型禮車都還很寬敞,生活費也綽綽有餘。隔壁住的是父親的好友大桂伯父一家人,所以我一點都不會感到孤獨。喜歡照顧別人的沙久彌有時候也會到家裡來幫我煮飯洗衣,對我非常照顧。

光是這樣描述,不知道你們能不夠了解我生活是如何的優越?

雖然自誇會有點惹人厭,但是不管是讀書或是運動、興趣等等,我都能很快抓到要領,當聰明人感覺也很不錯。我的長相是還過的去,所以也沒有過被許多女友限制的經驗。

本人是五育健全,但是在性格上,多多少少會有一點偏差,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快點下來唷!」我才準備要換衣服,沙久彌就慌慌張張的奪門而出。我的胄很老實的以咕嚕聲回答她。

沙久彌迅速洗完餐具後,便匆匆返回家中。她今天好像要打工。

她打工的地點就是我常去光顧的「高空遊戲中心」(一個千金小姐為了賺一點小錢這樣辛苦,真是有點不像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女孩子為了身邊的東西而追著錢跑的生活,或許比被蠢男花錢供養而沾沾自喜的女孩子還認真正直。

對我而言,如果是我有興趣的打工,我是不會計較錢的多寡。我一面吹著口哨,單手拿著安全帽,一面往車庫走去。

因為今天天氣很好,所以想去喝杯涼的,身上穿的便服是剛從洗衣店拿回來的。

到了助我順利上大學的恩師那裡,不得已讓老師招待了茶和點心。

我上衣是穿九號的白襯衫,配上黑色牛仔褲和保暖性強的4- WAY的夾克,靴子則是硬底靴。因為不是出遠門,所以我選了這一身的打扮。

戴上安全帽,我跨上我的KH- 500的重型機車。

家裡雖然放著BMW等等的名車,但是隻要一體會過這種小型越野車的魅力,就會對它著迷。

它有三個排煙管和舊式的引擎。就性能方面來說則是頂級零件改裝,基本上這是二十五年前的技術,所以也比不上現在的摩托車。但是它排氣的聲音及振動足以把我振落。這臺車剩下只是野馬般的不羈之感而已。就是因為它很難騎,所以更興起一股讓我想征服它的魅力...不是嗎?

因為平時保養有方,所以就算是冬天也不會很難發動。短程的兜風是不夠的,所以我都會開啟加速裝置加長兜風時間以保持它的性能。暖了暖車,我在噪音聲中騎著它從車庫飛奔而出。

在機車停放區停好車,我走向充滿歷史與傳統的古老校舍。這就是入學率高達二十倍的超有名大學。

沒有課的時候校園裡的學生寥寥無幾,出現在學校的,不是有社團活動或是作研究,就是像我這樣來打發時間的學生。

在銀杏樹下的小路上,我被熟悉的聲音叫住。

「啊!這不是天野嘛?」

「咦?」

原來是柏木葵,和我同是考古學系的一年級學生。她的長髮束和細長冷豔的眼睛讓人印象深刻。

她身穿水藍色的襯衣,外面罩著一件淡桃色的毛衣,雖然是很自然的打扮,仔細看的話,她的衣服都是義大利的品牌,下半身則是搭配短裙,但是她卻沒有穿襪子。在這樣的季節做這種打扮,她還真健康啊!

乍看之下

感覺她是那種對流行很敏感,喜怒形於色的女孩子,但是和她交談過後就會發現她其實是很認真又很坦率的女孩。

所以說不要以貌取人。

「能在寒假中遇見你還真是稀奇,是忘記帶什麼東西嗎?」

「因為我很閒嘛!那你呢?」

「因為我的報告還沒有交齊,所以來找教授拿一些資料。」柏木皺了一下她漂亮的眉。

「天野,你的報告都交了吧?真好。」

「寫報告很簡單的。只要大概看一下資料,再把重點找出來,再來就是考想像力和瞎掰的功夫把這些推論排列組合,這不就完成了嗎?」

我研究的主題是「古代巫術與治療」,雖然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不過最近在長野出土的一些古代文字和讀解的文章剛好可以用在報告上,所以報告大概只花我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完成了。

「如果有那麼順利的話我就不用寫得這麼辛苦了。」柏木苦笑著回答。

「要不要我幫你忙?」

「是嗎...不必了,我一個人就行了。」

「不要太逞強喔!如果要捏造一些出土品之類的,再來找我談談吧!總之適度的認真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這時她的胃已經餓得咕嚕地叫起來,便揮手向我道別。

「因為時間寶貴,所以我就先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好好教我一些訣竅吧!」

「好啊,那麼加油囉!」

柏木微微搖著她美麗的臀部,用規律的步調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後,我就到浴室衝了個澡,將一身的排煙味洗掉。我用十分滾燙的水溫一鼓作氣的沖洗,因為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裡如果水溫不夠的話,很容易感冒的。

由於剛才剛洗完熱水澡,所以我連一條浴巾都沒圍著就回到房間去。一個人的生活還真愜意。屋子裡連浴室和走廊都開著暖氣。

在等頭髮自然風乾的這一段時間,我將很久沒使用的電腦開了機。

從父親死於心肌梗塞之後,我也就沒有必要再收電子郵件,況且也沒有其他的用途,所以這臺電腦就只有放著沾灰塵的份。

才一開機,本來以為什麼都沒有的電子信箱卻來了一封新郵件。

(咦?)我因為覺得回信麻煩,所以也沒告訴其他人我的郵件地址,知道的人應該就只有我父親一人了。

(會是誰呢?)我突然想到可能是誰了。

開啟郵件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寄件人是(Kasumi)。

這是父親在美國再婚的對象。

「忘記了...」,雖然沒有直接見過面,但是我曾看過網路上傳送過來的相片。

以前雖然也和她通過幾次電話,但是收到她寄過來的電子郵件,這倒還是頭一次。

她說話十分沉穩,是屬於傳統的日本美女,和前夫育有一女莉莎。

父親和她相識於美國,認識一個月後便閃電結婚——真不愧是外交官,父親的行動力和判斷力一直是我佩服的地方。

我對父親的再婚並沒有特別的反對,這種樂觀的個性和我父親很像。任誰都有好好享受人生的權利,所以我反而替父親感到高興。

誰知道幸福的婚姻生活過不久,父親就.........

父親的葬禮幾乎都是大桂叔父一手包辦,我只是以喪家的身份坐在一旁而已,完全都沒想到會不會被誤以為我冷酷無情。當然也只有活著的人才會遇到種種的事情。

最哀傷的人,應

該是霞吧!

雖然沙久彌因為擔心,每天都會過來看看我,但是到現在我都還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在隆重莊嚴的喪禮過後,我就一個人孤零零的過日子。

「久未聯絡,我是霞。不知道徹也是否別來無恙。非常抱歉我沒有去參加葬禮。至於龍馬所留下來的工作上的資料也沒能好好整理,因為我真的是抽不出空來——真的很抱歉。託你的福,我這邊的問題都大致上解決了,所以也挪出時間可以帶莉莎回國一趟。我一定要到他墳前跟他報告,況且我也要和徹也你見一面,好好的和你討論一下今後的打算。」

也就是說,繼母她們要到我家來。

我一看到她們到達日期後嚇了一大跳。

(就是今天!)原來是五天前寄來的信件。

我不禁抱怨,要是事先打一通電話通知就好了。

「我打過好幾次電話,但是都沒有人接。於是我就用電子郵件告知你這件事。」

對...對了。

我將近有一個禮拜的時間都徹夜遊蕩,幾乎很少回到家裡。我竟沒注意到答錄機也是關著的。

「附註:莉莎也十分期待和你的相會。」

莉莎是很適合短髮造型的紅髮美少女。我想起以前傳送過來的相片,想到她那可愛的臉孔,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仔細想想,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吧!她們一定會來,也應該會來吧!如果不來的話反而很奇怪。

沒想到她們要來這一點是我的錯。

我把浴巾脫去,開始換起衣服。

此時門口的電鈴響了兩聲。

我慌張的想要套上褲子,一個不小心卻跌了個狗吃屎。

「哇...」已經沒有時間搭配衣服了,我只有匆忙的整理一下儀容,快步走到玄關。

「歡...迎光臨!」一打開門,我就傻呼呼的對她們打招呼。

「午安,徹也。」霞身穿胭脂色的高品味套裝,帶著一臉微笑對我打招呼。

她本人看起來比照片好看很多倍,而我也意外的心跳加快許多。

真不虧是父親選上的女人。

她身旁的少女穿著黃色薄外套、淡綠色短褲及條紋樣式的長筒襪。

「嗨!徹也哥哥。」

她的髮色紅的像太陽一樣,細眉和大眼和霞神似。整個臉蛋很精緻,這一點和日本的少女們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她直接將感受表達在臉上,這一點卻是很美式的作風。

雖然她的個子小小的,但是她藍色的雙眸閃閃發亮,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活力。

「嗯...你是霞...而你是莉莎?」

霞點了點頭。

「我一直想跟你見面呢!徹也哥哥,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帥喔。」美少女突然一付要飛奔過來擁抱我的樣子,我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嗯...請進到屋裡來。」

「打擾了。」

「哪裡。」

這個急劇的發展讓我感到暈眩。

她們兩人並不是要久住,只是暫時到日本辦事情而已。況且霞在美國也有工作,莉莎也要上學。如果她們覺得很叨擾我的話,就只預定停留兩個禮拜。

當然和美女同居,對我而言一點都不會造成困擾。只是家裡一下子熱鬧起來,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況且,我是男孩子啊!

雖說短時間內,霞會幫我照料生活起居,這一點我是十分感激的。

偶爾也要讓沙久彌休息一下,畢竟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老是麻煩她也會讓我過意不去。

於是就準備了兩間房間(反正家裡的房間

很多),父親的遺物和行李在下午也送到,我幫忙拆一拆行李,轉眼間就到了吃晚餐的時間。

「徹也,味道怎麼樣?」

這就是所謂的媽媽的味道吧?

雖然霞在美國生活了這麼久,但是在桌上擺著的不論是烤魚或是青菜,盡是純日式的口味。我不自覺的看呆了。

「很...很好吃。」

「太好了。」看著她清麗的笑顏,我的臉頰上竟燥熱起來。

我彷彿回到青少年時代的羞澀。

「你平常三餐都是怎麼解決的?」

「嗯,住在隔壁的沙久彌會來做飯給我吃,或者就在外面吃。」

一時間,莉莎的臉沉了下來。

「那個叫沙久彌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就生物學上來說,應該是女的吧?」

「嗯...,我總覺得不是滋味。」

難道莉莎在忌妒嗎?怎麼可能,我們不是今天才剛見面而已嗎?我不禁苦笑。

(有一個妹妹這種感覺還真不錯。)我很喜歡這個個性活潑的義妹。剛剛一付要給我一個擁抱的樣子,對於這種毫不隱瞞感情的類型,我是最不能招架的。

「對了媽媽,我們難道不能就這樣一直留在日本嗎?」莉莎比我還熟練的使用筷子,一臉不滿的問道。

「這是沒辦法的事啊,我在美國還有工作,況且莉莎你也要上研究所,不是嗎?」

「咦,研究所?」我驚訝的問道。研究所比大學等級更高,而莉莎應該比我還小,怎麼會......

「因為學校很無趣,所以我就一直跳級。」

「...你還真是個天才。」

「有嗎?」她歪著頭回答。

「熱水燒好了,你要不要在睡前洗個澡?」

「是嗎?那就麻煩你。」

「要不要一起洗,我可以幫你擦背哦。」

「笨蛋...」我匆忙應了一聲,慌張的轉換話題。

「哈哈,哥哥害羞了,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

總覺得我的整個生活步調都變了,我朝著浴室走去。

幸福的大團圓,對我來說還真是第一次。

我泡進大浴缸裡,滾燙的熱水刺痛我的皮膚,肛門也感到刺刺癢癢的,這對我而言是剛好的溫度。霞大概是依照父親的喜好幫我準備的吧!

「嗯......」我感到血液循環加速的舒暢,不自覺的發出了聲音。

我環顧充滿蒸氣的浴室,空間十分寬敞,大約有六個榻榻米大小。我雖然沒有嘗試過,但是我想如果在浴室鋪上墊子的話,應該可以很舒適的和女孩子們做愛吧!

「徹也,水溫還可以嗎?」從更衣間傳來霞的聲音。

「剛剛好。」我提高音量回答。

如果是女朋友的話,我大可以用俏皮的口氣對她說:「喂,進來幫我抹肥皂吧!」可是她是我沒有血緣關係的繼母,所以我一定要更小心地把持自己。

「是嗎,太好了。替換的衣服我幫你放在這裡哦!」

「好的,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透過霧騰騰的玻璃,我看得到霞幫我收拾換洗衣物的樣子。

(連...我的內褲都要幫我拿去換洗。雖然沙久彌也會幫我洗洗襯衫,但也還不至於會幫我洗貼身內褲...,但是...霞是我的母親。對,母親都會幫兒子洗內褲的。)光是想像這個情景,我的心就加速的跳動著。

(難道我喜歡較年長的女性?)這真是個新發現。

「真不好意思」我話才一說完,就聽見她的笑聲。

「要不要我順便進去幫你擦背

?」

「啊,不...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呵...」她真是尋我開心,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心跳也急速起來,她真是傷人啊!

「徹也?」

「是?」

(這一次她別是以感激的語氣輕聲跟我說話。)「白天真是謝謝你。託你的福,我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白天在霞起床後預定要帶她前往父親的房間時,她輕聲的對我說——真對不起我搶了你的父親。「龍馬他每次說到徹也的時候,都十分的開心,並且以你為榮。我知道他是打從心裡愛徹也這個孩子,然而我卻搶了你的父親...」「沒關係的。」

「但是...」「自始至終每當和父親見面時,我們都處的很好,因為我們的個性很像。而且我也很喜歡現在這種自在的生活,所以我從來沒有像你所說的那樣看待你。」

「...」由於莉莎剛好從附近兜圈子回來,所以這個話題就嘎然而止。

「那就請你慢慢洗。」霞離開了更衣室。

一片寂靜。

水滴自天花板滴落。

雖然我全身都浸泡在熱騰騰的浴池中,但是我突然被一股孤獨感襲擊,頓時卻發起抖來。

我離開房間,到車庫去把摩托車牽出來。一直到離家有一段距離之後,我才將摩托車發動,寂靜的住宅街頓時充斥著刺耳的引挈聲。

夜晚的風十分刺骨。

雖然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多,但是對我來說,夜晚才剛要開始。

我想讓我輾轉難以入眠的原因應該是因為下半身悶漲的感覺吧!我的身體內部的韻律隨著兩個有魅力的女性的進駐而大亂。就算是女孩子,也會因為環境的改變進而影響到生理的週期吧!

於是我來到時常光顧的電玩中心,這裡應該是營業到午夜兩點鐘為止。

店裡盡是徹夜玩樂的青少年,店內擺放著許多的遊戲機檯。在大型遊戲機那邊有一對情侶並肩坐在機臺前,而跳舞機那邊則是有一群打扮花俏的女孩子邊跳邊喘。

「這不是徹也嘛?歡迎光臨。」染著茶色的中長髮女性一見到我,馬上靠了過來。或許是因為時間太晚,嘴角浮現出疲憊的笑容。

她是水無川泉,也就是「高空」電玩中心的店員,現年二十一歲。長相標緻,個性開朗又海派,是一些常客們仰慕的對象。

這裡的制服是金屬藍顏色的露肚臍裝,加上空姐式的帽子,手腕上還套著手環。女店員的這種打扮也是讓店裡的生意興盛起來的原因之一。

覬覦小泉的顧客也不在少數。但是,她卻是我的......

「晚安,小泉。」

「你還真閒呢!你要玩新的跳舞機,還是彈四絃琴的節奏遊戲?」

「兩個都不要。」

「啊,因為你完全沒有節奏感,對吧?」

「饒了我吧!」

就格鬥的遊戲來說,我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是今天卻沒有心情玩格鬥遊戲。

「這麼晚了還有精力在這邊玩,當大學生還真好。」

「說到精力,我有事要跟你說。」

「?」

我靠近她弧形優美的耳朵邊輕聲的說。

「你還真的很有精力呢。」小泉聽了對我苦笑。

「難道不行嗎?」

「嗯......」她稍微看一下表,用一付淘氣的表情回應我。

「可以啦!反正今天店裡也沒有什麼胡鬧的客人,況且店長也已經先回家了。」

「謝謝你啦。」

「反正我也

不討厭做這件事。」小泉舔了舔誘人的唇。

「嗯...嗯......」冷清的員工辦公室內擺放著一排置物櫃,連沙發和自動販賣機等設備都有。

在這裡聽不到店裡面的喧譁聲。

「嗯......怎麼樣,舒服嗎?」我的那話兒因沾箸唾液而溼亮,小泉將它放進嘴裡,並且抬起頭來,用風情萬種的媚態看著我。

「你的技巧還是一樣厲害。」

「嗯......謝謝你的誇獎。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她再一次將我的性器放進她嬌豔的嘴裡,在溫暖的口腔中,她的舌頭靈活的滑動著,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全部集中在我的龜頭上,我的性慾一下子就被挑起來。

我靠著置物櫃,讓這位年長我幾歲的美女蹲在我的兩股之間,將我的硬起來性器官含進嘴裡。

我想如果是處男的話,現在就會忍不住而射精了吧!

如果被發現我和小泉的關係,我想光是忌妒的眼光就足以把我殺了,因此我們也沒有把這層關係公開,和她就是單純的炮友。

夏天的時候,我們是在旅館有了男女間的關係。我原本是想把她當作女朋友,但是因為她不想被一個男人束縛住,所以我們就變成現在這樣的關係。這個是沙久彌也不知道的秘密。

小泉今年自短大畢業,目前努力存錢去美國唸書是她的目標,所以賓館費用都是我出的。像我這種有錢又有閒的少爺,應該是個玩玩的好對象吧!

而我也並不討厭這種純性愛的交往。人,還是活得快樂最重要。

「嗯...」我的堅硬被柔軟的舌頭滑過的感覺讓我不禁發出了叫聲。她的唇將我敏感的部位夾住,再加上舌頭靈巧的轉動,這種愉悅的感覺讓我的背脊幾乎快融化。

小泉的技巧真不是蓋的。

她的玉手在我的大腿內側和屁股間來回遊走,突然間對著我的陰囊揉捏,她努力要將我的性慾撩到最高點。

她一面用嘴服侍我,一面用小指輕輕的幫我按摩,說不出的快感從我的腰部開始擴散。

她突然一口把我的老二含到底。

「嗚...」我的海綿體不斷的擴張膨脹。雖然並不是多麼雄偉,但是老二里的血管充滿著血液而隆起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很壯觀。

男人那一根的長短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形狀。

她放進嘴裡半吞半吐,一抽一送。

光是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用心在為我服務。看起來我的那話兒好像很可口,她一改平日冷淡的表情,在此時將所有的熱情全部釋放。

這也是我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嗯...」小泉臉色紅潤的喘息著。她以蹲坐著的姿勢脫下裙子,將黑色的比基尼式的底褲半褪下來,一面開始玩弄起自己的私處。看的出她的自尊心很高,而且因為她深深沉醉在對我的口交,也讓她感受到一股難耐的慾火。

看來光是這樣她就已經溼透了。她或許已經想要了。

她最喜歡的體位是從後面進入,這種被人由後侵入的感覺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嗯...嗯...」她的頭有節奏的前後律動著。她用窄又緊的嘴一抽一吸,我的肉棒沾滿了她的唾液。我就猥褻的看著我的男根這樣被侍奉著。

她的舌頭摩擦著我的老二,突然,她猛的用力吸著。我忍不住呻吟起來。她用力的吸著,彷彿要將我的精子全部吸出來。她突然鬆開口,用粉紅色的

舌頭前端把我的龜頭舔了又舔。

「還可以忍耐吧?」她充滿慾望的臉嬌淫的問道。

此時老二的根部傳來陣陣的痛楚。

已經溼透的她似乎是在催促我快點進入。

「小泉,你還忍得住嗎?」

「嗯...」她自己手指在她的股間蠢動,雖然無法直接看透她的那裡,但是光用想像的,就可以知道她的裡面是如何成熟誘人的春光。

還沒有進入,她就已經不耐的搖著她的屁股。

「就是這種感覺...」她抽出自己的手指讓我看。

原來她剛剛用兩根指頭插入自己的內部,她的食指和中指因為沾著粘稠的液體而發光。順著兩個指頭,她的愛液就這樣滑到手掌。她用充滿慾望的眼神抬頭望著我,或許是要讓我感受到她的慾望,所以就舞動著這兩根手指頭。

「...真了不起。」

「我已經這麼溼了喔!」

「光口交就讓你發情了?」

「對啊,連我的下體都溼透了呢!」

她用呻吟的口氣說箸,讓我又更加興奮起來。

「快進入...你快點插進來...」她一旦這麼說著,一下子主導權又回到我的手上,這就像在玩遊戲一樣。

只不過這次是我先忍不住求饒。

「小泉......讓我插入了好嗎?」

「插入什麼東西?」

「我的老二。」

「你要插在什麼地方?」

「小泉的秘部裡面。我要放進去攪動你的裡面。」

她閉上眼,呻吟了起來。

「好啊......」她站起來和我交換位置,兩手撐在置物櫃上,將屁股抬到我面前來。

她的下半身真美。大腿又細又柔軟,或許是因為學過跳舞,所以腰部一點贅肉都沒有。

她白嫩的臀部十分豐滿,彷彿是為了專門讓男人從後面上的一樣。雖然夏天已經過了,但是為了讓男人看到她的私處,她還是將濃密的陰毛刮整過。

因此清楚的可以看到她的裂縫口,分泌出濃濃的密汁。還可以看到她顏色鮮豔的黏膜和充滿魅力的洞口。

她那暗紅色的陰蒂正在呼喚我。

「徹也,把我貫穿吧......」她對我投以曖昧的眼光。因為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緣故,她的嘴角浮現出近似嘲笑般的笑容。這個笑容激起了我的行動,於是我就猛的將我的老二在入口處磨蹭。

為了方便我插入,她無意識的抬高臀部。

她的洞穴彷彿在催促我快點刺進去。

「呀...」,突然間,我將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愛液順著洞穴口流了下來。一時間,我的陽具緊緊的被她的內部包圍。

「呼...」「再深一點...徹也...再深...點...」小泉的屁股不安的左右搖動著,彷彿要確定下半身是不是真的被插入。

被緊包著感觸真爽,小泉的那裡真是名器啊!這種語氣好像大人一樣。

我的手一把把她的上半身制服拉開,她豐滿的乳房因此而彈了出來。因為原本制服很短,所以我一下子就把她的制服拉開。小泉在制服內並沒有加穿內衣,所以她充滿彈性的乳房就這樣直接露出來。

就這樣,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衣服褪去。這樣就完成了她最喜歡的姿勢。

抓住她優雅的腰部曲線,性致勃勃開始在她體內抽送我的男性。

「哈啊...啊...」這種像動物般的交合,讓小泉開始淫叫起來。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讓她充滿彈性的乳房隨之搖晃,甚至還聽

的到滋滋的交合聲。

滋...滋的聲響迴盪在這個沒有人的辦公室。

如同我所說的,她的洞穴在交合時分泌著蜜汁,這種溫暖的感覺幾乎快要把我融化。

我用膨脹的龜頭去感覺她複雜的內部起伏,並且樂在其中。

「要高潮了嗎,小泉?」

「嗯...快要到了...再深一點...」從緊緊結合的部位傳來的快感,我加重力道不斷的向她衝刺。

小泉的腰越抬越高,最後變成十分淫蕩的姿勢。我看著沾上黏液而發光的肉莖不斷進出讓人愉悅的蜜洞,侵犯年長女性的真實感傳達到我的視覺上來。

我加快衝刺的速度。

「啊...啊...」她光滑的背部因為愉悅而向後仰。

我們移到了地板上,我從後面一把抓住,開始搓揉著她的胸部。她的乳頭也因為興奮而尖挺起來,豐滿的乳房在我手掌中有彈性的摩擦。我左右揉捏,將乳頭的尖挺感受在手掌中。

「那裡。逗弄我的...那裡...」「0K!」

在抽出來的時候,我捏了捏她的乳頭。

「小泉的敏感帶是在這裡吧?」我用雙手把她的屁股扳開。如此一來,她的肛門也跟著被拉開,甚至可以窺看到裡面的內壁。這樣的刺激讓她再次淫聲嬌喘。

「我可以插進去吧?」

「不行啦...用手指...就好了...」我將指頭沾滿她的愛液,再把食指插進第一個關節之處。這時候小泉的淫態就更加激烈了。

「哈...啊...啊...」她將頭低放,上半身更貼近地面,似乎很辛苦的用膝蓋撐著自己的身體。

「已經...不行了...」「要去了嗎?」

「嗯嗯...要...要去了...」「我也差不多要射了」「啊...啊......」為了要衝刺到最頂端,我使盡了所有的腰力。這樣刺激的衝撞和摩擦,為了讓射精的本能熊熊的燃燒般的盡情蹂躪她的下半身。

此時我的指頭猛的完全插進她的肛門。

小泉的身體因為達到高潮而開始痙攣。

我的老二也感覺到精子快要噴射出來。愉悅的感覺自腦中爆發。我猛然將它抽出她的體內,於是大量的精液就這樣滾滾而出。

小泉完全攤在地上,就這樣將四肢都貼在地上,高潮的餘韻還在她的體內。

我便將殘留的精液噴向她的私處。

就連和那樣有魅力的小泉剛做完愛,我都還能感覺到腰部還有未知的東西在燃燒著。

會不會是因為霞的緣故?

心中的某處在呼喚著。一股從未感受過的空洞隨著溼潤的風吹向我。我感覺到心中那塊安定的角落已經瓦解。

第二章母親......的形式豐滿又白嫩的身體在掙扎,散發出一股成熟誘人的香味,閃閃動人。腰部不安的扭動以及充滿彈性的乳房,和大腿間漆黑的陰毛中發光的果實。

「嗯...嗯...」我的耳朵傳來清晰的喘息聲。

我知道這個誘人的身體是...霞。

(這是夢......嗎?)即是知道是場夢,我也停不住自己的慾望。

是誰從背後佔有她?

是一個強壯的男性。

他們兩人採男後女前的交合姿勢。被男子緊摟著腰的霞將自己的雙腿張大,這樣的她看起來真美。

「啊...啊......」男子從後方搓揉著她的乳房,柔軟的雙峰在男子的手中自由的變換形狀。兩個人都左右扭動,因

此男子便用雙手將霞壓緊,用力的對她衝刺著。

這真是春情盪漾的畫面。

我的視線集中在交合的部位上。

黑色又濃密的陰毛一沾上愛液而發亮,兩人的性器緊密的交纏在一起,甚至還看得到蜜穴的內部。紅色的黏膜十分鮮豔動人。

「啊......好大...好大......」霞的神情恍惚,彷彿是要讓我看得更清楚,將腰部舉的更高。

滋...男子將老二抽出一半。此時焦點集中到沾滿淫液的肉棒上來。醜陋的血管浮在表面,閃著如鋼鐵般的黑色光芒。這是為了要刺進女體而擴張的武器。

霞開始自己擺動臀部。

雖然她的外表看起來很嫻靜,但是現在的她卻是用一種出乎想像之外的浪蕩擺動腰部。滑嫩細緻的臀部上下搖擺,連私處緊緊包裹住陽具之處都在蠢動。這真是淫浪的貪慾。身為人妻所得到的性愛技巧在此毫不保留的表現出來。

「啊...插我...你...從下面插我...」男子順應她的要求,用腰力挺進。

「...啊...就是那裡...」霞激烈的搖動下半身,愉悅的浪語彷彿哭泣般的聲音。

我也開始興奮起來,並且對霞身後的男子感到一陣妒意。這個用快樂征服霞身體的人,這個讓她呻吟的男人到底是——。

(...會是誰呢?)雖然知道這只是夢,但是我拼了命也要教訓這個男子。

我怎麼感覺這個人好像很熟悉。

(不會吧!)此時搓揉著霞胸部的右手朝向了我。就快要接觸到這男子的眼神了。男子用他嚴肅的面容不斷的抽送著,我過世的父親對著我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過得還好吧?徹也。」

如果這不是夢,我一定會拿東西丟向他。

「霞和莉莎就拜託你照顧了喔!」

父親笑嘻嘻的看著我,就以和霞合為一體的姿態消失在黑暗中。

父親與我溝通的內容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嗯...好是好啦,但是...)我苦笑著,意識也逐漸清醒。

——徹也。

是誰在叫喚我?我的耳朵傳來溫柔的聲音,聽起來是給人一種懷念的感覺。

——該起床羅!

我的肩膀被輕輕搖晃。

感覺真是舒服啊!

不管是誰都好,我還想再多聽一聽這個聲音。我就像是個撒嬌的小孩,抓著棉被繼續賴床。

「徹也,都快中午了喔!快點起床羅。」

「喔...」感覺太舒服了,我不自覺的回應了她一聲。

「早安啊,徹也。」

我揉一揉睡眼惺忪的雙眼,好不容易才張開一隻眼。

霞的臉上浮現著溫柔的笑容,雙眼就微微的眯著。

我的意識馬上就清醒,取而代之的是慌張的表情。一想到我賴床的模樣都被她看到了,我的雙頰馬上燥熱起來。

(等等,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純情了?)我應該已經習慣女人了啊,昨晚不是才和小泉剛做完大人般的交際,怎麼今天彷彿又回到單純的處男般的羞澀?啊,雖說如此,但是.........

「早、早安,霞!」

體內出現了另外一個嘲笑自己的我。這真是不可思議的現象。

「今天的天氣很好喔,等一下我幫你把棉被拿出去曬好不好?」

「嗯,說的也是,不過,我自己曬就可以了。」

我像個老實的好孩子般回答。但是我卻遲遲不敢把棉被掀開。雖然說霞是我的繼母,但是如果讓她看到我

的身體,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好像是因為剛剛那一場春夢,我竟然在早晨勃起。

這要是沙久彌的話,被她討厭也沒關係,反正這是男孩子都會有的自然生理現象,況且面對她我也不需要有形象,因為我小時候就被她看過上廁所的樣子。

幸好霞並沒有拘泥在棉被上。

「徹也會吃早餐吧?」

「啊,當然會。」我把棉被拉到胸前,這種彷彿少女般的矜持讓霞看了覺得很可愛——不,是覺得可笑吧?

「因為我先熱過了,所以趕快換好衣服下來吃飯喔!」

「...好...」霞走出了我的房間,我仍然感到心神不寧。

「哥哥,哥,快一點啦!」莉莎在玄關處叫喚著。

我趕緊套上剛從洗衣店拿回來的皮外套,快速的下樓來。

剛剛在吃完飯後,莉莎央求我帶她到逛一逛。我決定要順便當做做運動而想徒步去,反正也不是多大的範圍。

「不能騎腳踏車去嗎?莉莎是最喜歡腳踏車的喔!」

「不好。」我一面穿上運動鞋,一面回答:「我是不騎腳踏車的。」

「去——」「莉莎,不可以給徹也添麻煩唷!」剛洗完衣服霞到門口來送我們。

「是——」「真對不起,徹也,莉莎就麻煩你羅!」

「一點都不麻煩,因為莉莎是個可愛的妹妹。」

「就是太過好動了。」霞煩惱的臉孔露出了笑意。

「好了啦!媽媽,不要盡說些廢話嘛!」

就在莉莎鼓起可愛的臉抱怨時,門鈴卻響了起來。

我從熒幕中確認是誰來訪。在玄關外面裝置著警備用的攝影機,那是很久以前父親和保全公司訂約時加裝的東西。

「什麼,原來是沙久彌啊!」

「什麼啊,你還真是沒禮貌耶!人家特地拿從鄉下拿回來的好吃的煎餅要給你吃,你卻還對人家這種口氣。」她一連串的對我抱怨。

「對不起羅!我最喜歡煎餅了。」我心想捉弄她一下,就把門打開一半。

「你要出門?要出去吃飯哪?我就是要來幫你煮呢!」

「嗯,我要和妹妹一起出門。」

「妹妹?」

「這說來話長,總之還是現場跟你介紹。」

「現場的意思是...」我默不作聲的打開門,沙久彌睜大了她的雙眼。

「初次見面,我是霞。」

「我是莉莎。」

「你好...我是沙久彌。」

「我以前不是跟你提過嗎?這就是我父親在美國再娶的對象,這位是她的女兒。她們昨天才到日本,要暫時住在這裡。」

「是大桂小姐吧?當時的葬禮真是麻煩你們了。如果方便的話,我現在可以到你們家向你雙親致謝嗎...?」

「不會麻煩,我爸常常說徹也和我們就像是一家人一樣。」沙久彌彷彿還很訝異,一字一句的回答,於是將煎餅交到霞的手上。

莉莎在向她打過招呼後,便開始上下打量沙久彌。

「這個女生就是沙久彌?」

「她剛剛不是跟你介紹過了嗎?」

「嗯...」莉莎好像對她懷有敵意。從第一次見面她就一直仰慕我這個哥哥,所以看著這個平凡的女孩,就板了個臉色出來。

「這個人是哥哥的什麼人?女朋友嗎?」

「什麼?」

「他是我的!」莉莎坦率的問法讓兩個女性的睜大了眼睛,我也不由得苦笑。

真是太美式作風了,總是把意思清清楚楚的表達出來。

「嗯,我們只是朋友...吧!」

「對

,對啊,是朋友。」沙久彌同意我的說法。我突然看到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會不會是我多心,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是這樣啊,沙久彌,請你多多指教。」莉莎的笑容一下子就綻放,總算這回表達出大方又友善的態度。

雖然說要到處逛逛,但這個城市確實是十分平凡。我們從車站逛到公園、再逛到商店街。就算是高級住宅區也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設備,再走過去就是一些較古老的平民房舍。

這裡的空氣比市中心好多了,就只是如此而已。

如果這裡有一座名勝古蹟就好了,但是這裡卻連歷史上重要的東西都沒有。

不論是戰爭或是駭人聽聞的殺人事件都沒有,這裡真的是一個和平的城市。

我本是要帶莉莎到《高空遊戲中心》去逛逛,但是想到那裡有小泉在,於是便作罷,不然不知道等一下莉莎又會說出什麼話了。

我突然想到剛剛沙久彌說的話:「那麼,這一段時間我就不用幫你做飯了吧?」

她說話的語氣好像有點寂寞似的,還是我想太多了?

「太好了,徹也再也不是孤單一個人了。」

「說的也是。」我雖然這麼說,但是想到會有一陣子吃不到沙久彌做的菜,心裡多多少少感到很可惜。

她的菜色十分多樣,最拿手的菜是那種日式又單純,卻要花上一些時間去做的菜。她的手藝連霞都比不上。

說到霞,現在應該是到沙久彌家去拜訪了吧.........

「...這就是哥哥從小到大所生長的街道啊!」莉莎的眼睛好像好奇的貓咪一樣閃閃發光。

我們步行到今年剛整修完成的綠丘站,車站前面的廣場被整頓過,感覺還蠻漂亮的。旁邊圍著圓形的花環,車輛不能進入。

水鐘不但計時還會噴水,很多情侶都會到這個漂亮的廣場來約會。

再來沿著大街就是綠丘商店街,再走下去就是「高空遊戲中心」。

我原本想這對在紐約出生,在華盛頓長大的莉莎來說,會不會太無趣了點,沒想到她卻是樂在其中,這點讓我鬆了一口氣。

「第一次到日本來嗎?」

「嗯。」

「可是你的日文卻是好的瓜瓜叫。」

「嗯,因為語文是我最拿手的,而且為了要和哥哥見面,我很努力學日文。」

「嗯?」

「啊,你不相信?」

「不是,是感到很榮幸,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妹妹仰慕著我。」

「說我可愛這一點就謝謝你,但是叫我妹妹,我可就...卜...」「那是什麼啊?」我被她逗笑了——接著我們一起走到池邊的長凳下坐了下來。於是我便問她關於父親的事。

「龍馬爸爸對你還好嗎?」

「嗯,雖然只當了半年的爸爸,但是莉莎最喜歡他喔!因為他都會買好多東西給我,媽媽也覺得很幸福。」

「是嗎?」

「那個莉莎的房間...是爸爸為我準備的嗎?」

「嗯,因為爸爸說有一天會帶你們到日本來,所以和霞結婚後就一直送一些女孩子用的東西過來。我想他一定很高興自己有個女兒吧!」

「嗚...」莉莎用哽咽的哭聲回答我。

我開始慌張。

「啊,真對不起,我只是想問你我那任性的爸爸不知道有沒有對你造成困擾。

知道他這樣對你,我就放心多了。「「我最喜歡他了。」

「啊!」

「我也最喜歡哥哥了。」

「...謝謝你。」

開始起風了。我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叫我。

徹也——。

「咦?」這當然不是莉莎的聲音。但是會是誰呢?我環顧一下四周,看到有一張便條紙飄過去。

我將它打開來一看,是手寫的宣傳單。「大年初一,請到流謫馬神社拜拜」——這個時代還有人經營神社。雖然如此,我卻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神社的名字。

(我完全對自己做過的事沒有自覺。)對於一個主修考古學的人來說,是不該會對神社和寺廟視若無睹的。神道在日本的歷史比佛教還要悠久呢!

在大戰前一些惡名昭彰國家的神道,將真正的神道精神和其中深奧的理論扭曲。但是不論如何,現今的日本精神和文化都是以神道為根基所建立出來的。

「怎麼了?」

「莉莎,要不要去神社看看?」

「好啊。那裡是不是可以看到佛像?」

「不是,是八百萬諸方的眾神。」

「?」

我向莉莎解釋寺廟和神社的區別,並且朝流謫馬神社的方向走。

我們上小丘,循著參道的小徑來到了入口的牌坊。周圍環繞著林木,因此感覺四周的空氣特別的清新。

果然如我所料,這並不是一間大型的神社。旁邊的石碑上刻有《流謫馬神社》等字樣。

所謂流謫馬,就是騎在馬背上再用弓箭射物的一種技法,也是一種弓箭速度的競爭。在古代,後鳥羽太上皇就曾經以這個為藉口,來徵募追討幕府的士兵。

將這個冠在神社的名字前面,感覺很勇壯。我想這個神社的主人應該也是很雄武的人。這種儀式在京都的城南宮還有流傳,但是基本上我都沒有緣份看到。

「這裡祀奉的是什麼樣的神...?」

入口牌坊是白色的,主要是由兩條柱子支撐著,橫貫這兩條柱子的是塊模木,整體造型相當簡樸,和伊勢鳥居很相似。

「嗯,這就是神社嗎?」莉莎彷彿看到珍奇異寶一樣的走過了這個牌坊。

我也跟隨在她身後。

一進到裡面,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直接通往拜殿的石階,這段相當長的路徑中央由十字劃分開,拜殿旁則擺設有石燈籠及石犬。

因為我也沒有對神社有多大的期待,只是就外觀上的建築樣式看來,知道它是屬於江戶時代後期的建築。

要是能夠到大殿上去確認供奉的神明就好了- 嗯,也罷。

「啊,那裡有一個女孩子,她穿著的衣服好漂亮,真好......」「在哪裡?」

一位巫女正在神社境內打掃。她衣服的袖子長長的垂下來,白色的衣服和樣式都是固定的款式,再加上白色的襪子配上草履鞋。這是要侍奉神明的專用打扮,所以給人一種莊嚴神聖的氣氛。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這一個巫女好像是業餘的,雖然她的頭髮向後紮成一束,但是那卻是假髮。這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巫女好像也注意到我們這邊來。打掃中的手稍做停歇,她對著我們微笑。

那是個客氣又友善的微笑。她神秘的黑色瞳孔讓人印象深刻,前發的劉海整齊的又漂亮,兩邊還稍留一點鬢髮,看起來優雅又大方。她又白嫩的頸部就像人形娃娃的頸部一樣細。

她看起來大概和我差不多歲數。

「來參拜嗎?」

「不是,我們...剛好散步到這裡。」

「喔,是這樣啊。」

「真是不好意思。」

「不會,一點都沒有關係。」

或許是因為我的回

答太可笑了,巫女一下子笑了出來。

「你住在這一帶嗎?」

「是的,不過我倒是頭一次知道這附近有一座神社。」

「因為這附近的居民都不太來這裡參拜。」突然間她的表情落寞了下來。雖然經營神社的工作十分艱難,還是有人在經營。畢竟這是個自由的社會。

「不過有時候從車站那邊還是看得到這裡的招牌。」

「真的哪?那個招牌是我做的唷!」

「哦,是你做的呀?」

「而且還真的有人因為看到了我們的招牌而來,效果還不錯。」

「大年初一時,我一定會來這裡參拜的。」

「真的嗎?那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哪裡,彼此彼此。」

我們兩個人互相行禮。

莉莎似乎不太適應日本式的溝通方式,她突然用手肘推撞我。

我回過頭一看,她的臉上盡是一副不耐。

「這位是你的妹妹嗎?」

「嗯...是吧!」我苦笑著回答,此時莉莎再次用手肘推撞我。

「...莉莎?」

「走了啦,哥哥。」她似乎已經受夠了。

我想像神佛這種深奧的東西是自小在美國生長的莉莎所無法理解的吧!

「說的也是。」我一面回答,一面望向巫女。

(咦,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她?)但是我認識的人當中應該沒有人是巫女吧...

「嗯......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是不是曾在哪裡見過面?」

巫女稍微睜大了眼睛,對我優雅的微笑著。

「該不會是...你曾經對我搭訕過吧?」

「不...不是吧!」我慌張的搖搖頭。

「哥哥,你快一點啦。」莉莎在入口牌坊那邊叫喚我。

我急忙告辭,回頭追趕莉莎的腳步,卻感覺身後巫女的視線。

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她...但是當我再度回頭看時,或許是她早以入殿的緣故,來時路早已是空無一人。

我在半夜醒來。

或許是因為屋內的暖氣吧!我總覺得喉嚨很乾渴,於是我走到樓下的廚房去喝點什麼。

看到冰箱裡的蕃茄汁,我一鼓作氣的一飲而盡,此時我突然注意到餐桌上放著一瓶酒,那是父親藏酒櫃中也有的牌子。我都還記地父親喝了睡前酒而作了失態的動作等等的往事。

我在想,到底是誰拿出來喝的,瓶中的酒也被喝了大半,玻璃杯裡還殘留一些酒。

此時我聽到一些聲響,感覺心臟也猛然的跳動了一下。

我還不太習慣和人同居的生活,所以一瞬間忘了家裡還有其他人在。

要是我剛睡醒還沒恢復意識的話就更不用說了。

浴室傳來水滴聲,不知道是誰在浴室沖澡。

(在深夜裡沖澡...會是霞嗎?)因為看到桌上的酒,所以我做了這樣的猜測。

我突然回想起偷窺到她自慰的情形,突然感受到一股動情的悸動。滑嫩白皙的大腿- 兩股間的抽動以及蠢動的指頭。

我的雙腿開始移動,身體彷彿被吸引著,來到了更衣場。

霧騰騰的玻璃映出女體的影子。

原來是莉莎。

年輕又充滿彈性的肉體。我本來以為她還是個小孩子,但是或許是因為西方的飲食不同的緣故,想不到她的身材是凹凸有致,已經是出落得十分標緻誘人了。

渾圓緊緻的胸部,纖細的腰部及豐滿的臀部。尖挺的蓓蕾讓人感到一股清爽。

因為熱水的蒸氣而顯得紅潤的皮膚,再加上從乳房到腰部流線型的線條,水滴滴到私密

處,順著紅色的陰毛滴落到地面等等,雖然隔著一面玻璃,我卻可以想像的到。

這是發育相當成熟又十分美味的女體。

我搖搖頭,把這種想入非非的念頭趕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算再怎麼樣誘人,她還是我的妹妹呀!(雖然說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另一種冷靜把我的理性瓦解。

這又不是多大的問題——不,這是我們雙方兩情相悅的結果——也不能這樣說吧——爸爸不知道是怎麼處理莉莎的戶籍——如果連這個都要在意的話——但是她對我一直很仰慕的——我很理性的,要是你會怎麼做——沒什麼嘛——咕嘰咕幾——。

這只是一個背叛者激烈的內心掙扎。

我總算是壓抑住本能,離開了這個充滿誘惑的空間。

一回到廚房,就看到霞趴在餐桌上,或許是醉倒的吧!易開罐的瓶子滾落在桌上,我在它滾落到地面之前即時將它制止。

她剛剛一定是去上廁所。

(果然還是因為父親的死而想不開吧!)雖然這麼說,可是一直趴在這裡會感冒的。我把酒瓶放正,輕輕的搖一搖霞的肩膀。

「不能在這裡睡覺喔!」

「嗯...」霞勉強的搖搖頭,看起來並沒有起身的打算。她緊閉著的眼角夾雜著淚水。她的睡臉就像是孩子般的天真。

「沒辦法,只好抱你回房了。」我將霞橫抱起來,朝她的房間走去。她抱起來很輕。

她的肌膚觸碰起來質感很柔軟,我的心理又開始騷動起來。

或許是因為喝醉酒的緣故,感覺她的身體十分滾燙,透過她身穿的毛衣,她身上的熱氣一點一點傳達到我的手上。

「龍馬...」霞在囈語。她稍微張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瞳孔溼潤,一副還在睡夢中的眼神,她的前發落到年輕的額頭上。嘴角揚起嬌媚的笑容。

「老公...」她用柔軟的手腕環繞著我的脖子。

空氣中參雜著酒味及溫柔繼母的體味,我的下半身開始騷動。

我將她抱到父親的房間,將霞放到床上。

「霞......?」

「嗯...老公...」她緊抱著我的脖子不放,在無計可施之下,我便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坐了下來。

我想這張床應該大到可以容納三個人吧!

她突然加強力道,將我拉倒在床上。我雖然覺得不妥,卻也沒有抵抗。霞的手緊緊的纏著我的頸子,並沒有鬆手之意。

但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房門沒有上鎖,這個樣子要是被莉莎看到了,問題就麻煩了。我的心臟因為感受到危險的信號而撲通撲通的跳動著——不,危險的是我自己的理性。

趁我喪失理性之前,先把她的手腕扳開。

結果還是失敗了。

躺在床上的是衣衫不整的霞。

毛衣包裡著她豐滿的胸部,身體微微傾斜的躺著,更顯現出她纖細的腰部。

衣角掀開,隱約可見她平坦的腹部。

但是問題是她的裙子。

寬敞的裙襬捲了上來,她緊緻的小腿以及豐滿的大腿,都讓我看得流連忘返。

最重要的是,在淡紫色的底褲下包裹的是渾圓的臀部,更是緊緊的抓住了我的目光。

我的喉嚨發出了聲響。我的理性已經靠不住了。

「嗯...」或許是因為太痛苦了,霞稍微搖了搖頭。

為了讓她呼吸的順暢一點,我想到要幫她解開胸罩。這只是照顧酒醉女性的要領,並沒有參雜任何不正

的歪念,這是真的。

我感覺霞的胸部好像變大了一圈。

接下來就在我幫她蓋好棉被準備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她第二次抱住了我。

於是我勃起了。

「龍馬......求求你......霞很寂寞...」她喘息著,開始探尋我的唇。

我的脖子接觸到她滾燙的臉頰,僅存的理性已經消失無蹤。

「霞...」我在她耳邊輕喚著她。當我的唇和她的相結合時,我從腦後感到一陣灼熱,這是一股慾望之火,一心想征服繼母身體的這股慾望讓我的腰部燃燒起來。

我掀起她的毛衣,將已經鬆開的胸罩捲起,開始吸吮她的乳頭。

「啊...」和我所想像的一樣,這是柔軟又豐盈的胸部。雖然沒有年輕女子般的鮮嫩,但是仍然富有彈性,形狀也還沒有變形。這是成熟女子的胸部。

光只有嘴唇的接觸,霞的乳頭就已經尖挺起來,旁邊的一圈乳暈也隨之隆起。

她的乳頭並沒有因為生了一個小孩,或是餵食母乳而改變顏色,這是如同處女般的顏色。

因為她的敏感度很好,當我舌尖在她乳頭上轉動時,她的肩膀震了一下。

「再吸啊......老公...」她把我誤認是我父親了,這一點讓我的胸口隱隱作痛。但是我已經被挑起慾火,要停也已經停不下來。我彷彿要欺騙自己心一樣,我開始虐待那有如小豆子般的突起。我用一隻手搓揉她的乳房,它隨著我的柔捏而變形,忽上忽下,我沉醉在這一幅春意盪漾的景像當中。

我輕輕咬她的乳頭。

「呀...」情慾釋放的聲音,從她白嫩的喉嚨傳出。

我的舌頭如同環繞著軌跡般順箸這個球體轉動,我有輕咬著甜美又光滑的表面。

「啊...啊...啊...」她的大腿彷彿也想要被撫摸而蠢動著,她用膝蓋摩擦我的膝蓋,腰也跟著不安的扭動。最後她終於——緩緩的——張開她的雙腳。

「老公......老公...」她對我投以哀求的眼光。

我的手來到了她的下半身。她的大腿彷彿燃燒般的滾燙。我順勢摸上,來到了底褲地帶,我用指頭摩擦著她的私處,一股溼潤的感覺傳達到我的指尖。

「嗯...啊...」我只是用指頭順著她的私處輪廓轉動,霞彷彿因為感到太舒服而發出了喘叫聲。

我搓彈著私處的表面,卻被肉質渾厚的大陰唇彈了回來。

我在她的股間處上打轉,將我的手指插入。因為愛撫而分泌出來的體液,讓她的裡面已經是溼滑的狀態。

(霞也很有感覺吧?)因為性愛的興奮讓她的背部震了一下。

「你想要我玩弄這裡吧?」

霞點了點頭。

她嬌羞又帶著慾望的表情讓我更加亢奮。她挪了挪腰,將裙子及底褲褪下,露出濃密的陰毛。我的視線一直盯在她充滿雌性魅力的下肢上面。或許是因為等的太久了,她的兩腳自然的張開。

我讓她跪著,形成一個M字型。

鮮豔的黏膜彷彿在等待著期待許久的性交似的,洞口也張開著。像饅頭似膨脹起來,充斥著血管的小陰唇彷彿沒有拘束而露了出來。

她的秘部似乎又深又長。在愛液中看起來又溼又亮。

形狀和顏色都很不錯,這是一個成熟女子的性器。光是欣賞就讓我垂涎三尺。

從紅色的洞穴中滴出了一滴一滴的蜜汁。

「不要......不要一直

盯著人家那裡看。」

「你那裡很美。」

「討厭...」「想要我舔那裡吧。」

她默許的點了點頭。

我從洞口舔進霞的秘部內,感覺到她的愛液和些許的尿騷味。

「啊...啊......」我大口的吸吮,將我的舌頭伸了進去。霞不耐的搖動起來,她的大腿開始痙攣,並且開始放聲呻吟。

我的目光從霞的陰蒂轉移到了自己的包皮。它已經完全勃起,彷彿紅寶石一樣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我抓住她的隱密處,吸著隱露在皮膚外的前端。

「啊...啊...啊...」她開始搖擺著腰部。

「還要...再舔...還要...」她用鼻音哼著,彷彿孩子般地讓我隨意彎曲她的腰部,於是我強壓著她所要求的私處。

我毫不客氣的貪婪吃著她成熟的果實。

「就是那裡...啊...好舒服...好......」被腰部的快感襲擊,她如同哭泣般的叫著,一面自己玩弄起自己的乳房。

在她溫柔婉約的居家形象背後竟隱藏這讓人意想不到浪蕩,她的樣子一付是要將自父親過世後的慾求不滿一次補回來。看著她嬌豔的春光,眼前的分泌液越來越多。

「嗯...要去了...我快要去了...啊......」她用淫蕩的音調放聲叫,我就再往深處探去。

滋...滋的聲音迴盪著。

彷彿有一股自己將到達頂端的預感,她弓起了身子。我重點式的加重力道。

「嗯...嗯...」朝著天花板方向挺立的乳房隨著腰部的晃動而上下抖動。她的私處開始起了一陣一陣斷斷續續的痙攣,我的手指感受到她體內的收縮。她的體液突然間放射出來。

我的臉上沾著她溫熱的體液。

確認她到達了高潮後,我將她的雙腿張大開來,並且來到她的兩腿間,順勢將她上身的毛衣褪去。

我將自己的長褲和內褲脫去,那讓我感到快爆發的雄壯物一下子就露出來。

我已經忍不住了。

就在我準備要插入的時候,沉浸在最高境界而閉上雙眼的霞一把握住的我的陽具,彷彿夢囈般的呢喃著「老公!快進入...」。

達到高潮的肢體真是悽烈又絕對的美麗。

剛剛搗過蜜穴的手指導引著準備交合的肉棒,一下子就來到了洞口。腦中的那股焦躁的慾望讓我對著繼母長驅直入。

肉棒一下子就進去被包圍著。

「嗯...嗯...」霞的眉間湧上一股愉悅的感覺。

被緊緊包圍的感覺讓我的腰部沉溺在官能的慾海中。幾近顫慄的愉悅在我腦中燃燒。已經侵入霞的體內,現在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對了......在和霞初次見面的時候,我不就一直想這麼做的嗎?)我慾望的肉棒被深深埋沒在緊緻的包圍中,感到她內部微妙的蠕動。我感覺到我們是如此緊密的交合著,她的內部彷彿不願與我的老二分離般的糾纏著。

我要讓她求我。

於是我開始加速衝刺。

光是靠著身體的結合就讓我有這樣的感覺,這還是頭一次。

「刺...刺我...快刺我...」她彎曲著下半身,採取要勾引雄性的大膽姿勢。

這是個迎接男性進入、傳授性愛技巧、並且是保持年輕的快樂泉源的軀體。

她的搖擺動作和銷魂的叫床聲就可以看出她是已經完全開發性感帶,也就是成熟女子的軀體。

我開始摩

擦她滑潤的體內。

霞的腰部也開始擺動。

「哈...哈...」她有節奏的喘著,經驗豐富抓著我的肉棒。一下子採男上女下的姿勢。熟練又從容的技巧中,我更看到她的性感。

「霞...」我像女性一般喘著,將腰部一前一後抽送。

「嗯...」她不時的發出嬌淫聲。

我的肉棒在她那個像奶油般的淫洞中進進出出。這樣緊密結合的春光,真是無以言喻的光景。

房間裡響起滋滋的交合聲及兩個人的喘叫聲。

「啊...啊...」一度達到最高境界的身體又開始燃燒。快樂的感覺加倍,她要求著更深更深的結合,她的腿環繞著我的腰部。霞開始撫摸起自己的淫蕊。

她的表情陶醉至極。

我一把抓住因前後搖晃而起波動的乳房。

「霞的乳房讓人覺得好舒服。」

「我也...好棒...那裡有感覺了...」「這裡可以嗎?」

「就是...那裡...我還要更深更深的...還要再深,用你雄壯的老二一股衝撞我的最深處...」被愉悅襲擊的霞已經浪蕩到極點。

我一面劇烈的搖動身體,一面把我的臉埋到她豐滿的雙峰裡。她的乳房帶著一點汗水,那種柔軟的將雙頰包圍住的觸感真好。這裡是最幸福的空間。

霞快樂的喘息,將我的頭緊緊抱住。我彷彿快要在這柔嫩的肉中窒息,就算是的話,我的幸福感還是一絲不減。

我開始讓霞的腰部做大轉圈。

一面沉醉在背德的快感中,一面向霞侵犯。霞完完全全的讓我看到她的淫態,而我正在征服她的身體。光是這樣想,就讓我的腦中浮出讓我燃燒的快感。

「不行了...不行...」霞的纖纖玉手抓住我的背,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肉裡。

敏銳的痛苦也讓我的快樂倍增。隨著我進入她秘部的深度,我的背上的傷也就越來越深。

——這就是愛情的痛。

陰毛的摩擦加上恥骨結合的撞擊,所有的一切都是愛情的證明。

「霞...霞...」「啊...老公...蹂躪霞吧...再來...再來...」不知道霞到底喝了多少酒,她自始自終都是將我當成是父親才跟我做的吧。

這讓我僅存的後悔和理性都一掃而空。

我一面用下半身侵略她,一面親吻著她的臉。我的吻從她的臉頰上、眼窩、鼻子、到額頭上,我又探向她的唇,緊緊的吸著她。我伸出舌頭,在她的牙齒處磨擦打探著。

「嗯...嗯...」我釋放出慾望吻著她。

她所流出的唾液都被我一飲而盡。

「嗚...」我感到臀部的震撼。

這是射精的預兆,那話兒深處有麻痺感。

「霞,我要射了。」

「射吧...射很多...很...」她兩腳張開,讓我將結合的部位再抬高,我也以超級的速度做最後的深處衝刺。

「啊...啊...」霞的長髮雜亂的隨之擺動。

我的腰前後左右的瘋狂衝刺。

「射在裡面...把你的精子...注入...濃濃的...求求你...我要龍馬的...」因為感覺到了頂點,霞的眼中充滿了喜悅的淚水。

我刻意只對她做衝刺,此時急速的射精感湧上來。我感覺的到海綿體處的疼痛,它也因此而又漲得更大。

「霞也...霞也要去了...啊...」在我感覺到她內部複雜的蠢動時,我的精液就射出

去了。這真是令人目眩的快感。帶點疼痛的感覺,我的精液發射了出去,腰部也一陣一陣的痙攣。我仍然將我的肉棒放在她體內的最深處,一時間我連動都不想動。

「啊...啊...」直到感覺釋放的差不多,我的陽具開始萎縮下來的時候,我將它拔出她的體外。

霞就維持著剛剛交合結束的姿勢,感覺到她的身體還餘韻猶存的震動,最後終於橫躺在床上。

她已經是失神的狀態。

白色濃稠的液體從她的洞口不斷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