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道(1-2)

尋道(1-2)

尋道

烏黑亮麗的秀髮迎風飄揚,白嫩玉手握著三尺長劍,遙指著前方近二十萬名敵軍。就算正身處激戰之中,女子依舊仙氣凜冽、英姿勃發,完全不把雙方數量差距放在眼內。

劍尖上噴吐出寸許長仙芒,同時女子身上衣衫也浮現出無數看似簡單、但細看繁複的花紋,能將四周仙靈元氣匯聚、集中至手中劍上。

“劍起。”清音素雅的聲線自女子口中說出,與她彷如不沾塵世的氣質完全不同,溫和而又柔麗,但也帶著無上威嚴。

三丈巨劍虛影懸在女子前方,劍影吞吐著海量仙靈元氣,讓敵方每名戰士也自心底感到恐懼。

來自於魔界、自無數生死之戰中殺出,最終成為仙魔大戰中一員的他們理應是英勇無懼,甚至視挑戰強者為進步之途。可惜女子的修為實在是高絕,她是仙界唯一仙帝之女,自身也已超越一般仙尊境界,距離仙帝修為也只差一線。

“斬。”聲調沒有任何起伏,但高懸於女子前方的巨劍虛影已應聲斬下,無視於一眾魔軍所祭出的防禦寶物、術式,如同不受任何阻礙直擊而下,然後就不留下任何痕跡,二十來萬魔軍全數被一劍抹去。

身為仙界最為璀璨奪目的天之驕女、以最為年輕之齡成為仙尊,使出如此威猛招式也是耗損不少,然而目前仙界形勢並不樂觀,在仙魔大戰前千年才剛發生叛亂,不少天才、又或實力深厚的仙人陣亡。

就算她的父親、當世唯一仙帝實力能夠壓制對方魔皇,但仙尊與魔尊層級就有著數量上的差距,連同女子在內也只有三名仙尊,但對方則有八名魔尊。至於像玄仙、上仙、金仙、天仙、地仙等級別,數目差距就更為巨大,這才讓身為仙尊的女子要親自出手與魔軍交戰。

在消滅了此地魔軍後,女子為了調息體內翻江倒海似的仙氣,不得不就地休息,在佈下防禦陣法後便盤腿坐下,以五心向天姿勢行功。素來平和溫馴的仙靈元氣,因為與魔界相接而帶著幾絲狂暴,加上不久前才有魔軍駐守,那怕如今已不在,但還是因為他們行功修練的關係而增加幾分狂暴燎亂。

良久以後,女子玉手在胸口中心處拍下,自櫻唇中吐出一口鮮血,落在不遠處的白色小花上。此口血中帶著一絲女子的本命真血,暗含著她傳承自唯一仙帝的血統。

這全因為她已連續作戰近三個月,以仙尊身份在仙界各處巡視,體內積累的變異仙靈元氣已接近極限,然後被剛才所放出的術式所激發,最終決定以一線本命真血為引,匯聚無法控制的仙氣後吐出體外。

略為回覆的女子站起來後,眼中雖看到那已沾上鮮血而變得虛弱的小花,但盤踞於心中的還是仙界情況。地利在他們手中,無奈實力上差距不少,作為入侵者的魔軍還是佔據著上風。

“天命如此,唯有盡力。”女子本想在傷勢好轉後便嘗試窺探天機、看看能否看通有如迷霧的未來,可惜依舊無法算出任何結果。如此才貌雙絕的女子也只能輕嘆,然後祭出飛劍,繼續感受著仙界的天氣元氣變化,尋找魔軍所在之地。

九九八十一柄長刀,每一柄便代表一種苦難,最終演化為生命牢籠,穿著黑衣、有著紅色長髮的魔皇將暗藏著的後手使出。

唯一仙帝自開戰時便已在提防,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向來以走偏峰、視

進攻為手段的萬魔之皇,居然會以封鎖系的術法作為底牌,當他察覺不妙時已經陷入圍困,想要脫困要花費不少時間。

“愉快的殺戮時間,開始了。”魔皇以歡愉的聲線說出這句話,然後自身上隨身洞府中放出一名軟若無骨的少女,再讓組成牢籠的長刀與她連結在一起,使她成為刀陣核心。

單以修維而論,唯一仙帝看出少女只有大乘顛峰、勉強能達至地魔境界,但讓他驚訝的是,當核心自魔皇改為少女後,居然變得牢固一點。

“很奇怪吧?”魔皇愉悅地道:“生命牢籠的刀,全都是用她的脊骨為主材,再加上其他部位的骨頭來煉製。還有,為免催生會造成品質下降,過程中我可是給足時間,讓她活了十多萬年,才收集到足夠的材料呢。”

九九八十一柄長刀就如同少女的分身,共同分享生命,損傷等也會平分,加上結成陣法,雖然唯一仙帝絕對能夠打破此牢籠,但魔皇要的就是拖延這點時間,好讓他能夠抽空前往擊殺其他仙人。

魔皇雖然在與唯一仙帝相鬥時處於下風,但對上其他仙人時,全都沒有一合之敵,不管金仙還是上仙,在他揮手間便成為肉碎,直至一名拿著葫蘆的老者時,才停下這番無差別秒殺。

“納葫仙尊?最古老的仙人嗎?”隨手一擊被接下並無阻魔皇屠殺眾仙的勢頭,左手化掌為拳,以五成功力擊出一拳,渾厚魔氣立時便將納葫仙尊拉入進退不得的地步。“最古老的仙人,活了這麼多年也無法成為仙帝,只能證明你是個廢物!”

對納葫仙尊進行壓制後,魔皇便再次轉身,向剩下的仙界精英進行屠殺。就在他再次發招後,一道凌厲無雙的劍氣自天邊直刺而來,劍氣無形無質,但隱約能夠看出大道痕跡。

“唯月帝女?”初與道合的劍氣已有向魔皇叫板的資格,而他也從這劍中知道來者身份,唯一仙帝的獨生女,天姿無雙,早已超越大多數仙尊魔尊的唯月帝女。“可惜,你所融合的並非是你所創的道,而且。”

唯月帝女血統與天資在仙界中也能稱為極品,如果之前沒有發有叛亂、也沒有仙魔大戰,她誓必會在較低的境界中花更多時間感悟,以求創出屬於自己的道。然而仙界勢弱,頂端戰力只有唯一仙帝與兩名仙尊,根本沒有與魔軍抗衡的實力,所以唯月帝女放棄精研自己的道,選擇與仙帝的道相融,借用一脈相承的血統,讓自己能夠擁有超越仙尊級別實力,但此舉等同於毀去了將來成就仙帝的機會。

“你身上有傷。”魔皇在對上唯月帝女時,也終於拿出法器。看似只剩扇骨的造型,綠色幽炎化成扇頁,然後迎著劍氣揮出。

以碧綠幽炎組成的長河,夾帶著冰冷刺骨的寒意直衝向唯月帝女,能夠輕易抹殺魔軍的劍氣在幽炎長河面前,就只能激起些許浪花,最終被無盡河炎衝跨、消失。

“破!”簡單的一字便蘊含無上法則,整個仙界天地也隨之震動,徹底回應發出聲音之人。九九八十一柄長刀也在聲音落下後化成塵粉,作為陣法核心的少女也全身皮肉破裂,血液自體表不斷湧出,最後整個人炸裂。

“終於用到言出法隨了嗎?”魔皇自然知道唯一仙帝到底做了什麼。要成為仙帝或者魔皇,就要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道,再將其與天地大道相融合,最

後才能夠成為當世‘唯一’。如此仙帝與魔皇就可以看成活著的、有意識的天地大道,能夠直接使用、甚至修改道。

破字威力遠不只是單純把生命牢籠打破,同樣也將碧綠炎河破開,正在壓制納菇仙尊的拳威也被擊破,身在仙界的唯一仙帝,當他使用天地大道之力時,就等同於無敵。

招式雖然被破,但魔皇反而笑起來,作為同級者,他自然很清楚使用天地大道時等同於無敵,只可惜這份無敵是有其代價。不管是仙體還是魔軀,在與整片天地相比還是顯得脆弱,在運使天地大道之力,自然不可避免會受到傷害。

魔皇沒打算立時追擊,他的目標一直沒有改變,就只是要讓唯一仙帝不斷運使天地大道,同時也不斷纏鬥以使他無法抽身療傷,最終自然能夠不戰而勝。

順利脫困的唯一仙帝氣勢如虹,乘著道的餘威向魔軍轟出一拳,時空、空間也彷如不再存在。沒有籠罩數十里方圓的強大氣勁,每名魔軍也只感到被人打中一拳,然而不管體型大小、修維如何,在仙帝拳下盡數粉碎,成為一道以魔軍鮮血構成的紅色之路。

看見唯一仙帝居然能借用道的餘勢,再將其與另外的術相和,雖然以天地大道作出了兩次攻擊,但身體的傷害則輕微得多,大約只能算是一次半左右。

雖然事情超出預計,但對於能夠看到如此高段的天地大道應用技巧,對於魔皇將來的修行有著絕定性的幫助。

“先撤退。”魔皇神色凝重地望著唯一仙帝。“真是不錯的一課,將來必有厚報。”

至仙宮,唯一仙帝的居所。剛剛一戰看似是大勝,但只有作為高層成員的數人知道這場勝利只能算是慘勝,而且參戰者已有唯一仙帝、唯月帝女兩名遠超仙尊實力的存在。

“仙軍目前來看,只能據守,畢竟目前除妾身和納葫前輩外已無仙尊。”站在唯一仙帝身旁的女子嘆了口氣才繼續說下去:“玄仙只存七位,幸好經過連場惡戰,他們都有所感悟,如果能夠有三、五百年時間,成為仙尊該不是問題。”

“時間......”在外界威嚴無比的唯一仙帝,在心愛的妻子面前也放下一貫維持的嚴肅表情:“經過剛才一戰,我可以肯定魔皇他打定主意要拖,不斷地設下陷阱讓我使用天地大道之力。”

女子名為玉素,看起來約三十左右,性格溫婉,向來身穿素色衣裳。她在仙界被稱為玉素仙后,然而由於曾經生育的關係,元氣受損,至今還只是仙尊中期無法突破,沒法像丈夫與女兒般能夠壓制作為頂級戰力的一眾魔尊。

沉默的氣氛漫延,道行通天的唯一仙帝試圖使用易算之術尋找能逆轉的方法,只可惜兩界相交、天機互相影響,對於未來的預測全都是一片迷霧。

“父君,下次不如你我二人合力,看看能否將魔皇擊殺吧。”唯月帝女在性格上比較近似父親,意志剛強不屈。

輕嘆了口氣後,唯一仙帝才開口說道:“月兒你終究沒達至以已道與天地大道相融的地步,所以根本不明白‘唯一’之意,也不知道何謂‘無敵’之力。”

“咦?”能成為仙帝又豈會為小事而驚訝,歸因於他在回答時也依舊在推算,但當他看著自己的女兒時,被迷霧重重封鎖的未來被窺見一絲半點,源自於唯月帝女的緣。一條剛出現不久的緣份之線

穿越億萬年月,直至極為遙遠的未來,時間跨度之大,連身為仙帝的他也不得不驚訝。

“帝君。”朝夕陪伴在唯一仙帝身邊的玉素是第一個察覺到異常,她知道唯一仙帝正在試圖以易算來查看未來,不過現時他仙力消耗之快、用量之大也是極為罕見,最終還是試圖喚醒。

在唯一仙帝轉頭望向愛妻時,剛剛只被開啟一絲的天機再被窺看多一點,玉素與唯月兩人的緣份互相纏繞,直至他所能推算的極處也沒有分開。“難道,這就是所謂遁去的一?”

徹底清醒過來的唯一仙帝試圖以身邊每個人來作為易算對象,但除卻納葫仙尊以外,其他人的情況也是無法看清。是次境界相通,對於納葫仙尊來說是危與機並行,或許會讓他找到再進一步的路。

自求道以來,唯一仙帝從不在意易算之術所得到的結果。並非是說天意難測、又或者是未來能否改變等,單純是對於預測不感興趣,因他所精研的是空間之道。如今未來雖依舊是一片迷霧,但他已能從中看出些許走向。

身為仙帝的他會在此戰中死去,他的妻女則會被封印起來,直至那遙遠未來的彼方、直至屬於她倆的緣份到來時才會破封而出。至於仙界則依舊會存在,而繼他以後成為仙帝的,則很可能是納葫老仙尊。

一帝一時,一名仙帝代表著一個時代,歸因於仙帝是以已道與天地相合,使整個仙界也變得以仙帝的道為主導。如果仙帝是自然地耗盡本身壽元,所代表的道也是緩慢但漸進式地沉寂,使天地諸道回覆平衡,直至有新的仙人能與天地大道相融,成為新一位仙帝。

但如果是意外身亡,大道在突然之間失去一方支柱,會造成諸天崩潰,萬道不顯之局,故被稱為‘天崩’。天崩過後,修練艱難,而且需要極長時間才能平復,在此期間哪怕是資質如何卓絕之輩,修維經年累月也無法寸進更是常事。

“玉素,你和月兒等會再來找我吧。”唯一仙帝整理好所窺見的未來後,終於再次開口。但在場諸仙也能看出他損耗甚大,要在兩方天道互相對抗、天機完全被遮掩下對未來進行易算,就算他是仙帝也不敢說必定能做到,或者是以時間之道成就仙帝者才有此把握。“其他人先出去,納葫老仙尊暫且留下。”

“帝君,你看到的是?”等到殿中只剩下自己與唯一仙帝后,納葫仙尊才提出心中的疑問。

“納葫,回想當年,我也曾問道於你。”或許是得到了些許對未來的感悟,雖然無法詳細知道,但最少他看到仙界能夠繼續延續,讓他放下了很多執著。

“帝君!何以如此說話?”納葫仙尊最年長的稱號不是假的,在唯一仙帝還在人仙地仙等境界上努力修練時,他已經成為仙尊,也曾經指點過年輕時的唯一仙帝。

“仙界就拜託你了。”唯一仙帝經已明悟到自己該做的事是什麼,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安排好後事,因為他是仙帝,有責任要以仙界眾生為重。

納葫仙尊的歲月不是白過,閱歷豐富的他在聽到此話後便已明白唯一仙帝的打算,同樣也知道為何會選擇自己。天崩過後,大道不顯,就算是目前的一眾玄仙,就算他們已有所感悟,想要進一步成為仙尊也是艱難至極,更別說要成為仙帝。

“放心吧,我不會讓魔界有機會的。”唯一仙

帝目光已經不在現在,也不在此處,已與仙界天地大道相融的他,正用無所不在的大道探查所有魔軍所在,等準備好一切便對他們發出致命一擊,最後是讓魔界之皇也在仙界戰死。

時光流逝,無情歲月能夠讓無數本來牢不可破的事物產生變化。像本來只有仙界,經由三界仙帝之手衍生出數百個屬於下位的靈界以及作為基礎、附屬靈界的凡塵界,當中貫穿其中軸是相同的天地大道。

天下億萬修士求道,所為者不外乎長生不老、光耀門眉、報仇雪恨等,但居於某個凡塵界的王景揚自覺是與他人不同。本來是地球上一個普通上班族,莫明其妙中了穿越頭獎,兩世為人的他修行目的比較不同。

就讀三流大學、在公司中苦苦地掙扎求存,但就像同岳飛被刺了‘精忠報國’

四字,成為一生寫照;前生的他胸前與背後則如同被命運刻上‘絕世窮困’,不管如何努力也擺脫不了生活困苦。

現時他是曜日門的門徒,但與其他戰鬥系或研究系不同,與其他同齡人士相比成熟沉穩得多的他,是專門負責藏經閣。

“整個藏經閣居然連一本十八禁書藉也沒有,甚至各種雜書中也找不到,修真修到頭難道會變陽痿嗎?”在放回書籍期間,眼見四周無人,王景揚忍不住喃喃自語。

倒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和性相關的記載,像雙修功法就是其中一大類別,只是曜日門源出東土大宗,屬於名門正派的分枝,雙修之法這種近乎取巧的功法並沒太多,而且收藏的品級也不高。

重生後才十一歲的王景揚,雛嫩外表下是成年男人的靈魂,前世在交到女友、脫離處男之前便被強迫中獎穿越,讓他對女性有著無限興趣,可惜修真世界男女之防甚嚴,連想看看糟糕小說解決內心苦悶也做不到。

修真第一關,並非是什麼功法之類,也不是練氣練體,先決條件是讀書識字,否則連看懂功法也做不到,又怎可能開始修行?所以各門各派所招收的入門弟子,一大群十多二十歲來自鄉村的青、少年們,在最開始三年,就是要努力讀書,接下來要在兩年時間內踏入練氣期,如此才能成為正式弟子。

由於有前生大學學歷作基礎,雖然他是理科生,但底子還是不錯,能比其他人更快地掌握文字,理解方面更可說是一點即通,進門一年多便通過識字考試,不到二年時間便進入練習期,加上年紀小,所以便被安排至藏經閣。

“男為陽、女為陰,以陰育陽、以陰從陽、以陰......”工作完成後,坐在亭園中休息中,口唸著有如咒語般的文字,沒多久后王景揚便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一如過往,抱著看情色故事的期待來看雙修功法,會感到沒趣而想睡還真是理所當然。

放下手中寫著‘陰陽和合訣’的本子,坐在地上的王景揚仰天長嘆了聲,表達出自己滿腔無處宣洩的苦悶。

還沒等他自我煩悶多久,突如其來的玉手狠狠地從後向他頭上巴了下去,卓然立於他後方的是名清秀少女,但從她還在微微抖動的眉毛,以及冰冷無情的視線,任何人也知道她正處於盛怒當中。

“林、林大師姐!”在看清來人後,王景揚抱著頭行禮。

在曜陽宮,為剛入門的弟子傳功指導,都是同階中修為、見識最高者,他們則被稱為大師兄或大師姐。

所以對各弟子們來說,他們是有如半師存在,地位崇高。

像王景揚所屬藏經閣一脈,林美清便是他們的大師姐,作前任閣主孫女的她從小便博覽群書,同時也經過不少試煉,才能以二八芳華成為眾人的大師姐。

“你知道你在看的是什麼嗎?”林美清話中語氣極為嚴厲,一雙美目更是死死地盯著功法名字。

“陰陽和合訣,雙修功法的一種。”兩世為人的王景揚自然知道此時必須活用自己年小的優勢,也要裝出用心向學的模樣。“不過看了我還是不懂,之前不是有說靈根分陰陽,而每個人也會擁有嗎?但為何內裡會說男為陽、女為陰?還有雙修是什麼意思?兩人手牽手共同修練嗎?”

看著師弟一臉無知、在自己詢問下更坦然說出心中疑惑,林美清便無法向他發怒,因為他很明顯是完全不懂什麼是雙修功法,只將其當成普通功法在研讀。

小嘴張合數次,最終化作一聲輕嘆,自認沒有盡到作為大師姐責任的林美清說道:“以後有什麼不懂就來問我,不必等到傳功日。”在留下此話後,林美清便飄然離去,同行的還有本來放在地上的陰陽和合訣。

藏經閣不比戰堂、藥殿、器門、符院等各有專職所在,屬於大多數人首選之處;也不像外事署、內務部、執法廳等掌握著內外重大權力。在大多數人眼中藏經閣就是一群高不成低不就,而且很有書呆子潛質的人才會進去,所以人數一直不多。

那怕人數不多,藏經閣還是按照傳統,讓授業的大師兄大師姐在傳功日才對各同門作出講課指導、解答疑難;唯有部分關係好者,才能私下得到些許額外提點。

如今林美清這番話的意思,是讓王景揚可以隨時向她提問請教,當中意義實在深遠至極。

望著早已遠去的俏麗倩影,王景揚過了好一會後才自狂喜中清醒過來,事情發展完全超出他的想像,本來只打算找些情色故事看,居然會誤打誤撞得到旁人無法想像的好處,實在是無法形容的強運。

“算了,還是先回房吧。”瞭解到自己已經不用還書的王景揚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後,便轉身離去。

房間裝飾簡單,除了一張床、圓桌以及兩張椅子外,就只有床邊的櫃子,用來給弟子們放置雜物,這便是所有入門弟子所獲分派的房間,基本間隔完全一樣。

對於來自科技時代的王景揚來說,穿越後最不習慣的是上洗手間,不過這點在進入門派後也自動消除了。造型與科技世界相似的坐廁式馬桶,還有能利用天地元氣作為能源,用於衝廁的供水系統,總是讓他感嘆人不管在何處,還是會做出相類似的東西。

在安穩地坐在馬桶上後,王景揚便雙手互握、閉上眼睛,表現出完全是專心於解決生理需要的模樣。

下一瞬間,他便置身於一個廣闊空間內,四周天地元氣濃郁近一倍,正前方便是一座宏偉宮殿,大殿正門處的石板以他所不懂的文字寫著些什麼。而殿中大廳內躺著兩名絕色美女,她們眉目之間依稀有些相似,想來很可能是母女。

位於左邊是年約三十左右,正處於女性最為成熟美豔的時光,宛如要裂衣而出的豐滿雙峰,總是讓王景揚看得出神;而在幼細腰肢下的臀部,就算隔著衣物,單憑視覺也能感到是充滿肉感與彈性。

同樣安靜地在右邊躺著

的,是名十八、九歲的少女,剛由青澀跨向成熟,充滿著青春活力。被包裹在衣衫下的胸部,正微微地起伏,只是呼吸頻率極其緩慢,就像是童話中的睡公主,正等待王子將她吻醒。

最為特殊的是她倆的氣質,那怕已經陷入不知經過多久的沉睡,就算有著透明護罩所阻隔,王景揚依舊感受到一股高高在上、尊貴而不可褻瀆的氣息。

或許這個修真世界的原住民會自然而然地接受,不過對王景揚來說只成了反效果,勾起了他凌辱女強人、貴婦千金的興趣。每當看著這兩張過於美豔的容顏,他總感到熱血便自然向著他下身湧去,只因還過於年輕而無法成為事實。

眼前全都始於兩個月前,在某個深夜裡,位於外門新收弟子與入門弟子居住地的山間,突然湧現萬丈光芒。是夜曜日宮中無數強者出行,據說是發掘出一個早已消失的遠古流派的傳承之地,聽聞還得到了不少早已失傳的丹方、寶物與功法。

作為藏經閣小師弟的王景揚自然沒資格參與此事,但最初時伴隨著光芒所噴出的一隻戒指,正好跌落至入門弟子聚居處,而王景揚則剛好整理完所分配的工作,正走在回房路上。

在拾起戒指的一刻,它便立時套在食指上,同時也變化成皮膚外觀,讓人無法察覺。

雖然只算剛入修真之門,但王景揚在首次進來時,便已看出眼前一切均是出自大能之手,創建此處的高手想來是把宮殿方圓百里全部收納,再以微縮之法放進戒指內,比他所聽說過的所有洞天法寶擁有更為廣闊天地,手法極其驚人。

只有練氣期實力的他自然無法祭煉如此逆天的寶物,但經過兩個多月以來不斷進出,他得出了一個讓自己也無言的結論,就是戒指空間內的天地元氣含量正在減少。

在首次進來時,天氣元氣的濃郁度是外邊兩倍多,如今相隔才兩個月,便已降至不足兩倍,想來頂多大半年便會與外邊相同。

就在王景揚準備把握所剩無幾的時間進行修練時,一陣輕細、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了過來。

本來如同睡美人般、除了呼吸外便沒有任何動作的成熟女子,如今正以她的一雙玉手按在床上,如同常人般睡醒了、正打算起床。

王景揚完全呆了,同樣,醒來的成熟女子在看到王景揚後也呆了一會,接著她便走下床,在王景揚身旁走了一圈後,在微笑中緊緊地抱向對方。

王景揚在過程中完全不敢亂動,因為他看出能夠製作出此戒指的絕對是個能力通天的強人,這兩女被放置在其中,說不定、甚至很有可能是差不多等級的強者,也就是隻要動動念就能讓他領便當,馬上可以鞠躬下臺。

但在被成熟美女親親抱抱好些時間後,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笑容以及親暱表現,王景揚想到了雛鳥理論,也就是指剛自蛋中出生的雛鳥,會把第一眼看到的同類視為至親。

進入練氣期不久,還處於初期的王景揚能夠運使的術法極其有限,唯有像撼神術這類效果完全看實力的方能施展。所以他默默地積蓄體內不多的靈氣,在對方再次與自己互望時發出。

意外地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撼神術輕易地進入她的識海當中。修士境界,入門練氣、繼而鍛體、以開識海,過此三關後便能成就築基,成熟女子能夠擁有識海,也代表她最少是超越

了王景揚兩個大境界或以上。

憾神術的念力絲,對於還沒開出識海的男孩而言,就只能在近距離傳遞些許訊息,眼下王景揚的念力絲就像闖進一個極為遼闊的天地當中,模糊中感到女子識海廣闊而又無邊無際,他完全無法理解需要多少神識才能充滿如此廣闊的識海。至少已遠遠超出他所接觸過的典籍記述。

然而最為奇特的是,女子識海內幾乎空空如也,當中只有遇然一絲半點神識,王景揚這刻才明白到自己是多麼地幸運,如果不是女子已經耗盡神識,就算只有億萬分之一,剛才撼神術撞上的結果,就是拿雞蛋丟向高樓大廈的外牆,破裂是唯一的結果。

現實中,女子櫻唇輕啟,柔和慈祥的聲音好聽至極,只是王景揚完全無法理解她所用的語言。眼見王景揚沒有任何動作,女子有如同孩童般將手指放在嘴唇旁,側著頭想了想後,便在笑容中向王景揚腦門疾點。

突然之間,王景揚腦中便多出了一門新的語文,不只有發音,還包括文字構成與含義,顯然是女子以他無法理解的術法,將自己所使用的語言文字灌輸給王景揚。

“抱抱。”這就是女子剛剛所說的話的意思,完全是有如小孩的表現。

明白意思後,王景揚自然伸手環抱對方,同時間也盡情感受著女子成熟驅體的美妙,也暗暗為自己年輕的身體感到無奈。

“你是誰?知道我是誰嗎?”王景揚在保持著與念力絲的連結下開口,語言雖然是剛學,但直接灌輸的結果不下於花費心血學習,在使用上完全沒有障礙。

“不知道。”早已成年的女子緊抱著比自己還矮一個頭的男孩,臉頰也互相磨擦著。

看到此情此景,王景揚下意識想到失憶,也許這兩名女子被封印沉睡的時間太過長久,最終連記憶也在漫長歲月中消失,只留下化作本能的修練技巧、術法等等吧。

但這對於王景揚而言並非是好事,還留在女子識海中的念力細絲,早已迷失在廣大識海當中,最終他只能咬牙作出決定,向下方、也就是對於神識的源頭衝去。

如果將念力或神識所捕獲的感覺當成視力,那麼王景揚就只是擁有一個能夠感受光的小點,距離成為眼睛還有一段超長遠的路要走。正因為感覺還是如此地微弱,所以當他了解到女子神識源頭之處時才會如此震驚。

假若這點念力絲是人類,那麼成熟女子的神識源頭便是太平洋,問題是幾近乾涸的太平洋。

本來在明白自己迷失於對方識海後,王景揚已做好準備要放棄此念力絲,但在失去之前,他想賭一次,看看能否讓自己的念力絲前入其中,就像最終雖會被分解,但如此可以讓成熟女子的神識受到汙染,從此會莫明受到自己控制。

在識海之源的壓力下,念力絲線不斷震動,最終在無聲中炸裂開來,化作無念力碎屑。

假如是正常的修士,識海之源中不斷地湧出神識,自然能無懼被對方汙染控制,因為源源不絕的神識會將所有外來之物排除。但成熟女子的情況則完全不同,空空如也的識海之源,直接受到念力碎屑的影響,雖因識海之源無比龐大看似沒什麼,但隨著時間過去,受汙染的神識會改變成熟女子,讓她絕對聽從王景揚的說話。

《二》

練氣一重的實力,或許在凡人眼中已是踏入仙途之路的重要

像徵,但放眼於整個修行界,這絕對是底層中的底層,各大門派也有無數人可以輕易輾殺,歸因練氣一重只代表著成功入門。

“自身實力就是弱,所謂的戰五渣就是現在的我吧......”捨棄了辛苦凝聚而成的念力細絲,並沒有像傳說中高手失去神識而感到劇痛,在唸力絲最後炸裂開來時,並沒有比拔掉一根頭髮更嚴重。

“怎麼了?”疑惑地望著已視為至親的男孩,成熟女子直接向她提出了他內心的疑惑。

“沒什麼,單純是對於無能的自己感到悲哀。”按著額頭,瞭解到自己目前是個戰鬥力只有五的雜魚事實的王景揚嘆了口氣,同時也順勢坐到成熟女子本來躺著的床上。

隨著右手放下,類似於紙張的觸感打斷了他的自怨自艾,在取出後才發覺是一封信。

本來文靜地伴坐在旁邊的成熟女子,在看到信封上所寫的字後,兩行清淚滾滾流下。“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想哭的......致玉素............玉素是......是......是誰?”在心情激盪下,剛自沉睡中醒來的女子說出了完整的長句子,雖然結結巴巴,但顯然她腦中言語方面的記憶在受到刺激下加快復甦。

十一歲的男孩伸手摸著她的頭,目前至親之人所給予的安慰,讓成熟女子空虛的內心得到溫暖。

“信先留在我這吧,待我看完後再告訴你內容。”王景揚自然也看到信封上的字,而他推測玉素便是女子的名字,或許信件便是那位創造出這戒指的大能所留下,甚至戒指本身便是為了封印她們兩人而特別煉製。

沒有開口回答,但成熟女子邊擦著淚水邊點頭。雖說神識之源受到對方汙染,但王景揚那點點念力,就算研磨成粉也不足夠將神識源頭覆蓋,然而對方是自己醒來後所見的第一人,也是空白記憶中唯一存在,自然不會作出反對。

“時間也差不多,我要先離開一會。”王景揚把她擁入懷中後,才在耳邊說道:“平常我不在的時候,就先好好留在這,可以吧?”

成熟女子在聽到後露出寂寞表情,紅豔小嘴張合數次,最後化作一句短短的回答。“要......要多點來看我喔。”

兩人手牽著手,假若不是身高與外表年齡差距的話,絕對會被人當成極為親蜜的道侶,如今則像是年輕母親帶著小兒子,過程中母親依依不捨,只差沒哭出來,雖然參與雙方還不知道互相的姓名,幸好王景揚在離去前也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

回首望向宮殿,還有立於正門處的石板,由於得到了相關語文傳承,王景揚已經看懂了宮殿的名字──至仙宮,不過他還是無法得知這到底是出自何處;另外石板上則寫著‘造化石’,連有什麼功用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不是裝飾。

離開戒指重新回到自己房舍茅房後,王景揚快手快腳地清理好後便離開,準備閱讀從中帶出來的信件。

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的王景揚輕輕地嘆了口氣,幾乎已將信件看完的他已經明白到戒指空間內的兩女到底是誰。那是一名稱號為‘唯一’的修仙者的妻女,但由於他要面對強敵,情況沒有任何生機,故而將妻女封印。

“唯一......好像在哪看過這名號......”就在男孩腦中還在打結時,他看到信中最

後的結尾,寫著‘仙界諸事,納葫仙尊自會處理定當,無需擔心’等字時,整個人像觸電般站起來。

“億萬大道、我本唯一!”男孩低聲地自言自言:“不是吧......居然會是這麼猛的?太初最後一任仙帝‘唯一仙帝’,也是第一個人族仙帝,甚至有人說他是開天闢地以來最強的仙帝。”

在此修真世界中,唯一仙帝在歷史上的地位就類似於王景揚還沒中穿越獎前,那位有始皇帝之稱的嬴政,但唯一仙帝流傳後世的形象則正面得多。

“納葫仙尊......想必就是太古時代首任仙帝納葫仙帝吧?”王景揚在剛入門時,曾花費不少力氣在閱讀歷史,除了用來強化自己對新語文的認識外,也希望使自己能融入這個世界。

如果說唯一仙帝是人族興盛之始,那麼納葫仙帝就是為人族興盛的最大推手,與唯一仙帝同樣曾是修真世界的歷史名人。

明白到要找什麼資料後,王景揚把信收起來,雖然他有想過將其毀掉,但太初時代遺留至今,信紙與墨水以現在的目光來看,絕對是品級非常高的材料,他打算留下來,等自己的煉器技術有一定程度後,就嘗試分解重新提煉。

身為藏經閣弟子,要查藏經閣內的書籍絕對是簡單得多,而且他要找的只是歷史相關,並不會像功法、煉器煉丹之類技術書籍,屬於要依等級查閱。

自天地初開至今,由最開始沒有生命的混沌時代,然後是萬物皆可修道的太初時代,接下來數個時代也是人族稱霸,太古、上古、遠古三個時代,幾乎是人族獨領風騷。

直至遠古時代末期,一名天資無雙的修道者終於與天地大道相融,他也是天地間最後的仙帝,原因是他以無上修為,衍生出數百靈界與凡塵界,其所遺留的道運作至今,故被稱為三界仙帝。

太初時代的資料早已散失不少,特別是在那個時代,人族只是弱小種族,直至唯一仙帝登臨顛峰,情況才有所改善。故此對於只是凡塵界一箇中等門派的藏經閣,所收集到的相關書藉也只是略加提及,並不詳細。

夜幕再次降臨,在完成晚課後,王景揚便早早上床安睡,但在他躺好後,便再次進入戒指空間內。在同一天內三次走過宮殿正門,王景揚心中的感受完全不同,由無知變成好奇,再到現在的感嘆,完全可以瞭解他內心的變化。

“你來了!”成熟女子──也就是王素仙后──在看到男孩後便立即走上前來。

伸手抱著歷史名人的妻子,盡情享受著她豐滿柔美的胸部,在得知到兩女原來的身份後,莫明的歧異念頭便像打不完的地鼠不斷湧出。“你的名字、你的來歷,還有你的過去,我已經知道了。”

摟抱著玉素仙后,王景揚與她一同漫步至宮殿的後花園內,共同坐在當中涼亭之中後,男孩才再次開口。“玉素就是你的名字。”

“原來是我......難怪......難怪我看到那封信後,內心就隱隱作痛。”清醒過來已有小半天,雖然沒有了過去的記憶,不過殘留在內心中的意識等已開始回覆,不會再像剛甦醒時總是作出小孩子的舉動。

“唯一仙帝。你對這名號有印象嗎?”

本來依偎在男孩懷中的女子,在聽到唯一仙帝的名號後整個人也變得呆滯,王景揚根本不用再問下去,單憑眼前的動

作已明確表達出當中含義。

“我明明沒有任何記憶,但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地痛?你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淚水再次落下,悲痛欲絕的她嗚咽地向至親的人發出求救。而王景揚也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說話比之前順暢利落得多。

以雙手更為用力地緊抱作回應,王景揚讓她情緒略為平復後才再次開口。“我翻查過不少與唯一仙帝相關的資料,要不要我先說給你聽,看看會不會讓你記起些什麼?如果還是記不起來,我才直接告訴你。”

點了點頭,玉素仙后同意了對方的說話,也任由他伸手摟在自己腰際。

“太初末年,我們現在是稱呼那個時代為太初。”貼在玉素耳邊的王景揚把他對唯一仙帝的事蹟說出:“由於時代相隔太久,太初遺留至今的資料已經不多,當中最多的就是太初最後的唯一仙帝。”

“相隔太久......那麼有多久了?”玉素仙后迷茫地問道。

面上露出苦笑,王景揚也無法給予正確的答案:“我只知道超過億年,太初是信史的開端,是第一個有確實記錄留存的時代,也是一個天地萬物皆能問道的時代。

“太初末年,仙魔混戰,唯一仙帝力挽狂瀾,盡誅魔軍。”王景揚停了停後才繼續說:“唯一仙帝被稱為古往今來最強仙帝,也與這場仙魔之戰有關。”

“每名修道者,能以最強烈的情感,再輔以絕大多數實力將其留存於世。但據說就算是仙帝,也只能留下一次。與執著有關、稱為執念;與爭戰相關,稱為戰意......等。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那場仙魔大戰中,仙界迎戰的就只有唯一仙帝,連後來成就仙帝,當年還是仙尊境界的納壺仙帝在戰爭最後才登場。”說到此處,王景揚嘆了口氣才說下去。“仙帝之威無窮,在誅殺大多數魔軍後,當年的魔皇終於與其交手,而唯一仙帝就在此戰中隕落。引發天崩。”

玉素仙后沒有發出任何聲線,但正抱著她的王景揚清楚地知道她的嬌軀正在發抖,連續不斷的深呼吸也顯示出她內心激動至極。

“就在魔皇正打算將帝屍收取之時,當時還是仙尊納壺仙帝呼喚出唯一仙帝所留下的一股執念,強悍無匹的執念與帝屍融合,爆發出接近仙帝顛峰的實力,在天地大道崩潰中將魔皇重創後,這股無雙執念才消失。”

“魔界......這就退兵了嗎?”

搖了搖頭後,王景揚才苦笑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才是讓所有修道者將唯一仙帝視為最強仙帝的原因,這是由於納壺仙尊再次作出呼喚,召出唯一仙帝一縷戰意,進入早已破壞不堪的帝屍之內。

“戰意與帝屍合一,爆發出最為顛峰的仙帝之威,情況就如同唯一仙帝復生重臨,有些史書中更說,天崩之勢在戰意重現時暫時停止,最終結果是魔皇被滅、剩餘的魔軍全數被殲。

“不過事情並非就此結束,在仙魔大戰最後,出現了唯一仙帝所留下的逝影,這道逝影以無上之力強行封閉兩界通道,結束了這場仙魔大戰,也代表了太初時代的完結。”

沒有言語,但王景揚可以想像中懷中女子的心情是如何混亂。明明自己沒有相關記憶,但內心自然地對剛才的話有所反應。

“我和他是?”在冷靜了好一會後,玉素終於再次開口問道,這也代表了她無法憶起自己本來

的身份。

梨花帶雨的成熟嬌容,讓男孩忍不住吻向她的櫻唇。那怕前世今生也不曾有過與女性接吻的經驗,王景揚很快便掌握到這種源自於生物的本能。

“你只需要記著,過去是什麼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現在。”王景揚等待對方給予回應後才開始說:“你本來是唯一仙帝的夜壺,後來經年累月,漸漸受到仙氣影響,最終化為人身。”

這番話自然是胡說八道,全都是因為王景揚在穿越前曾看過一篇已成太監的十八禁故事,當中是說男主角在女主角腦中植入‘尿壺精靈’的虛假人格,就在他滿心歡喜地等待接下來的故事發展時,作者居然可恥地太監了這篇文章,不知羞恥地寫新作。

幸好上天總算對他不薄,王景揚雖因穿越大獎而無法看到不知會不會有的結局,如今在他面前正好有個機會,讓他親自編寫新的故事,加上玉素仙后身份尊貴,顯然是更好的對象!把原來高高在上的仙后變成裝尿的夜壺精,單是心中想到也興奮起來。

“夜壺?”玉素聽到後驚訝地道:“我......我原來是夜壺成精啊......”說話間更不斷地到處察看自己的身體。

“沒什麼好奇怪,太初時代,我們現在是這樣稱呼那個時代,是諸天大道最為明顯的時間,還曾經有一巨石,因長期作為真龍一族的安眠之所,後來通靈成精,最後更成為仙帝,被稱為臥龍仙帝;也曾有一仙草,因真鳳一族長久在其上孵化後代,最後成為鳳雛仙帝。”

玉素雖然失去記憶,但她還是聽出當中安慰之意,而且抱著自己的手沒有放開,顯示出男孩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夜壺成精,從而有任何厭棄舉動。

就在此時,男孩外表的王景揚伸手託著玉素嫩滑的下巴,在她驚訝的目光下親吻著玉素紅豔的嘴唇。一次、兩次、三次,連續不斷的輕吻,勾動起玉素內心的情感。

“我說過了,不要在意過去是什麼。”成功讓對方羞紅滿臉的男孩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自己身為夜壺的事實,那麼從今以後,你就當我的專屬夜壺吧。”

由於長久的封印沉睡而失去記憶,但玉素還是知道夜壺到底是哪種器具,還有用途到底是什麼。當她聽到自己本來是夜壺時,實在是難以置信。然而她找不到有任何理由,眼前已被她視為至親的男孩會欺騙她,所以就算如何不合理,她還是選擇相信。

由於社會習慣不同,玉素不曾品嚐過接吻的滋味,雙唇間的觸碰更是讓她嬌羞不已,但王景揚最後那番話,讓陷於混亂的內心找到宣洩的管道,最終是紅著臉點頭。

“現在的你已經不是當年的玉素,可以說是重新活在這一世。”王景揚把在進來前想好的理由說出:“為了與過往作出區別,我是希望你能夠有新的姓名。”

“由你決定就好。”玉素小聲地回答,內心正被幸福填滿的她也希望能夠有更親密的關係。

“夜壺玉素,這樣子叫一點也不好聽。”頓了頓,裝成在思考的樣子,王景揚隔了一會才開口:“不如以夜為姓吧,全名就叫夜玉素,如何?”

“夜玉素......夜玉素......”口中念著新得的名字,本就聰慧的玉素仙后自然知道這名字的含意,不過已經接受了自己是夜壺此一事實,故此也沒太大反感,而且新名字也

不錯,最後自然地接納。“夜玉素願奉景揚君上為主,生生世世為奴,無論環境變遷也不離不棄。”

突如其來的誓言,讓王景揚吃了一驚,特別是在誓言過後,他便立時有所感應。畢竟已經居住在修真世界十一年,他很清楚誓言的效果,還有所需條件,其中之一是作出誓言者必須以真名起誓,這也代表了玉素仙后是捨棄了原來身為人類的名字、身為仙后的身份,願意以夜玉素之名展開新生。

主奴誓言,絕大多數是由當主人一方,以絕對實力強行結下、又或使對方放棄抵抗才能成真。但由於夜玉素始終保有仙尊境界,與王景揚才煉氣初期相比,完全是沒有任何可比性,所以夜玉素以誓言使自身成為王景揚的奴僕,是王景揚根本無法抵抗。

只是此主奴之位是夜玉素以自身實力所定下,故而會隨著她實力提升而強化,也意味著她是無法自行解除。除非將來有一天,王景揚能夠成為超越仙尊、最少有當年唯月帝女般達至準帝實力才可。

是福還是禍?王景揚根本無從分辨、也沒有任何阻止的能力,不過對於會在修真世界的各式功法當中尋找情慾小說的人,送上門來的美食自然是沒有不接下的道理,更重要的是在聽到夜玉素字正辭嚴的一番說話後,下半身過去還沒進入青春期的部分,居然開始有所反應。

來自於地球有如染缸社會的汙穢靈魂,此時此刻終於喚醒了內心中真正的慾望,過去模模糊糊、一直無法決定的目標,在眼下終於確定。

“玉素,站起來。”心境改變也讓王景揚的態度受到影響。

主奴關係本就不平等,加上王景揚突如其來升驣而起的氣勢,讓夜玉素完全處於無助的地位,乖巧地、順從地站起來,怯生生的模樣更是勾動出男性的征服欲。

“現在我作為你的主人,有必要對你有全面的認識。”王景揚以上位者的姿態說道:“馬上將身上的衣服脫掉,讓我好好地檢查。”

“這......這......”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夜玉素結結巴巴地說著連自己也不懂的話。

王景揚再次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平靜中帶著堅定的視線直盯著。“瞭解你的狀況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懂嗎?”不單只是誓言影響,受到汙染的識海與內心的依戀,全都是使夜玉素服從的原因。

紅著臉、低著頭,夜玉素伸手解開了衣襟,將華貴典雅的衣裳脫下來。“景揚君上......這樣......就好了嗎?”雙手遮掩著胸前與胯間,只不過還穿著貼身的胸兜。

“轉過去,背向著我。”

美白玉背完全顯露在王景揚眼前,身子則因羞恥而不斷顫動,在完全赤裸的背部上,就只有頸項與腰間綁著細繩。

“請問......請問好了嗎?”心內留有疑問,夜玉素輕聲細語地向至親查問。

沒有回答,王景揚直接伸手抓著胸兜的綁繩,解開上頭的繩結。

“咦?”夜玉素在驚訝中迎來了下一個命令,嬌羞不已的她平舉雙手,慢慢向左右分開;雙腿也在王景揚要求下張開,任由用作遮掩的胸兜掉落。

屬於男孩的小手從後方伸出,一手抓乳、一手撫陰,還沒發育完全的王景揚正通過自己雙手享受著女性肉體的樂趣。整理好激盪心情後,男孩貼著夜玉素的背後輕聲說道:“不必追求已經忘卻

的過去,對於身為夜玉素的你來說,現在才是最為重要。”

“心中空白一片也沒關係,只要有我在,就能夠與你創造新的回憶。”愛撫著夜玉素嬌軀的王景揚低聲說著:“放鬆、放鬆自己的身心,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心中只有我存在,你便會充滿勇氣;與我接觸,會使你感到幸福;聽從我的說話,是你愉悅的來源。所以,服從於我,是你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事。”

晚課過後再次凝聚出的念力細絲再次以撼神術的形式進入夜玉素廣闊無限的識海,早有經驗的王景揚直接控制著念力細絲向著神識源頭衝去,最後便再次引爆,以便增強對識海的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