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之眼(異族正太的墮落)第2章 戀母癖的惡女白蕊

湮滅之眼(異族正太的墮落)第2章 戀母癖的惡女白蕊

奎都老城區廢棄鐘樓頂層,暗紫色的燈光勾勒出幽暗公寓裡壁櫥的不規則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騷水、腳臭和汗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原始而下流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到一陣暈眩的慾望。

這間隱秘破敗之地內部早已是改造的別有洞天——嵌入牆內的納米顯示屏完全模擬出普通牆面,藏在地板下的防禦系統比想象中複雜,天花板上更是藏著模擬多種天氣和時間的光學投影。

房間的溫度高得發燙,使皮膚不斷出汗,每一寸肌體都變得敏感而飢渴。

熟婦杜伊淫蕩地癱在一張流線型的懸浮沙發上,皮質的沙發表面被她的騷水和汗液浸得溼漉漉的,每當她移動肥碩的美臀時,都能聽到皮膚與皮革摩擦的黏膩啪啪聲。

她那雙粗壯的大腿大大地分開,完全暴露出她那肥厚的陰唇和不斷翕動的騷穴,高開叉的黑色旗袍完全敞開,露出她豐滿白皙的大腿和已經溼透的黑色蕾絲內褲,一片深色的騷水痕跡清晰可見,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像是發情的母獸在標記領地。

她身上旗袍的盤扣全部散開,那對碩大如西瓜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劇烈晃動,汗水和口水在深深的乳溝中彙集,形成一道閃亮的水痕。

那對深紅色的大奶頭硬得像石子一樣,足有拇指大小,每當布料摩擦過那敏感的奶頭,都會引起她全身一陣淫蕩的顫抖,騷穴也會隨之噴出一股淫水。

她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不時撫弄著自己的大奶頭,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乳暈,讓它們變得更加堅硬挺立,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奶頭直擊她的子宮,讓她的騷穴深處不斷抽搐。

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撫摸著自己的肥逼,透過溼透的內褲按壓著那像成熟的櫻桃一樣的陰蒂,布料的摩擦帶來一種特殊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騷穴深處湧出,內褲已經溼得幾乎能擰出水來,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騷味,那是她發情時特有的氣味。

她發出滿足的呻吟,聲音淫蕩而婉轉,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正在求歡。

渾身上下竟看不出絲毫傷病的模樣,金屬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雙含著淫靡慾望的狹長鳳眼,眼角的妝容如同蝴蝶翅膀般妖豔,汗水讓眼線微微暈染,更添幾分騷浪賤的氣息。

在房間另一端,白蕊正調試著升級的最新一代的全息投影共享體驗系統,她纖細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動,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與她滾燙的騷穴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在她腳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穿著一襲血紅色的改良旗袍,但這件所謂”旗袍”幾乎只是象徵性的存在——布料薄如蟬翼且幾乎全是鏤空設計,粗糙的蕾絲邊緣摩擦著她敏感的奶頭和腫脹的陰蒂,每走一步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的騷穴不斷收縮,淫水不斷湧出。

她赤裸的身體清晰可見,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汗水在她的鎖骨和腹部形成細小的水珠,隨著呼吸滑落,最終彙集在她的騷穴周圍,與不斷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她那對驚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每個奶子大如籃球,乳肉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劇烈晃動,像是兩團巨大的果凍,乳暈大如銅錢,顏色

是粉紅色,奶頭已經硬得脹痛,每當布料擦過,都會引起她一陣淫蕩的顫慄,騷穴也會隨之噴出一股淫水。

腰間的銀色束帶緊緊勒住她纖細的腰肢,金屬冰冷的觸感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襯托出上下兩處的豐滿。

與高大豐腴的肥美熟婦杜伊不同,她的體態纖細嬌小,一米五幾的身高,唯獨臀圍和一對碩乳大的驚人。

她的下身完全赤裸,光滑的騷穴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陰唇腫脹發亮,像兩片熟透的牛肉,中間的陰蒂硬得像成熟的櫻桃一樣突出,每走一步都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她的小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散發著一股甜腥的騷味,就像是熟透的爛桃子被搗爛後流出的汁液。

“嗯......要不要看看今天的新聞?”白蕊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停頓,轉頭問道,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情慾,“說不定已經報道我們的'壯舉'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杜伊,每走一步都故意扭動著豐滿的屁股,臀肉在空氣中顫抖,彷彿在被無形的大手拍打一般。

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氾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留下道道水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像是一條蝸牛爬過一樣。

空氣中的騷味更濃了,幾乎讓人窒息,那是兩個發情到極點的雌獸的氣味。

杜伊戲謔的開口: ”打開吧,我非常想看看柳如煙那個騷貨被你的高潮炸彈折磨成什麼樣子。”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身旁的桌上拿起一杯閃動著淡藍微光的琥珀色的酒液,先是啜飲了一口,酒精的辛辣感和蜜蝶納米粒子在她的舌尖和喉嚨中燃燒,帶來一陣溫暖的刺痛。

這是她與白蕊的每一次行動後都會舉行的狂歡,在酒液中加入冰塊與從黑市奸商手裡買到的劣質蜜蝶納米粒子,即便是最劣質的蜜蝶納米粒子,透過她們的身體直達神經,依舊能讓她們在飲入口中後頃刻化為發情的雌獸。

隨後,杜伊將酒杯中剩下的酒液全部倒在自己如西瓜碩大的豪乳上,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滾燙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慄,她的奶頭立刻變得更加堅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一樣挺立。

酒液順著她豐滿的乳溝流下,浸溼了旗袍,有一些甚至流到了她的騷穴上,與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強烈的淫靡氣味。

見到這一幕的白蕊立刻跪到杜伊麵前,膝蓋直接接觸到涼硬的地板,帶來一陣刺痛,但這種疼痛只會增加她的慾望,讓她的騷穴更加溼潤。

她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挑逗的注視杜伊,同時像一隻飢渴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從杜伊的乳溝開始,一路向上舔舐著那些琥珀色的酒液。

她的舌頭感受著杜伊肌膚的每一寸紋理,那觸感光滑而溫暖,帶著微微的鹹味和酒精的辛辣,還有一絲特殊的騷味,那是杜伊身體特有的氣味,讓白蕊欲罷不能。

“嗬呃啊啊......”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杜伊的雙峰上打轉,舌尖描繪著乳暈的輪廓,時而輕咬挺立的奶頭,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頂端,引得杜伊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

白蕊能感覺到杜伊的奶頭在她口中變得更加堅硬,像是一顆成熟的漿果,她貪婪地吮吸著,彷彿真的要吸出奶水一般,用力之大甚至讓杜伊感到一絲疼痛,但這種疼痛只會增加她的快感。

“啊,你,小騷貨,吸得好用

力,”杜伊喘息著說,“你是不是想把我的奶水都吸出來?貪吃的婊子。”

白蕊的玉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杜伊的另一側乳球,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指尖陷入乳肉中,留下深深的紅痕,甚至有些發青。

另一隻手則探向杜伊的雙腿之間,隔著溼透的內褲按揉著那敏感的陰蒂。

布料已經完全浸透,她能感覺到杜伊的淫水浸溼了她的手指,黏膩而溫暖,散發著濃烈的騷味。

“嗯啊......我好舒服,白,停一下,一會兒再肏......我們先看下新聞。”

杜伊嬌喘著,呼吸急促而燥熱,一隻手抓住白蕊烏黑的頭髮,手指纏繞在那柔軟的髮絲間,用力拉扯,引起一陣刺痛的快感。

她迫使白蕊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都充滿了原始的獸慾。

白蕊風情萬種的轉過上身,纖手在空中劃過幾道弧線,全息投影系統隨即啟動。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色情的意味,刻意展示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和飽滿的曲線。

房間中央的空氣開始扭曲,光粒子凝聚成形,帶著微弱的電流聲,一個虛擬的新聞頻道選擇界面浮現在空中。

“奎都實時新聞,這個頻道最有趣。”

隨著頻道啟動,來自奎都各處的觀眾全息影像也出現在她們周圍——有西裝革履的男人、相互依偎的母女,穿著制服的學生、甚至幾個智能機器人,他們都是此刻正在收看同一頻道的觀眾。

這就是最新的共享體驗模式,讓所有觀眾彷彿置身於同一個虛擬空間,不過考慮到個人隱私,不同終端的觀眾之間的面容是做過模糊處理的,這也是她們二人敢堂而皇之的到公共頻道看新聞的原因。

白蕊手指在空中滑動,新聞畫面快速切換。直到一則突發新聞橫幅出現在屏幕上。

“突發!奎都最美警花隊長遭遇旗袍惡女組襲擊,重傷入院,疑似已淪為惡墮母豬!”主持人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背後的全息屏幕上播放著現場畫面——奎都水網的人工通道出口,兩名醫療機器人用擔架抬著柳如煙,覆蓋著布的軀體再擔架上劇烈顫抖,口歪眼斜雙眼翻白,臉上的淚水和吐出的白沫混合一片,喉嚨中發出“哦啊啊啊”的聲音,早已看不出原本嬌俏的容貌,說是隻惡墮發情的母豬毫不為過。

杜伊與白蕊身邊的其他觀眾影像們登時嘈雜起來,七嘴八舌的跟身邊人對話。

“老公你的小雞巴怎麼硬了?”

“天啊太可怕了!”

“看吧,媽媽平時勸你不報考警校沒錯吧,媽媽不會害你,我看書裡寫的和電影裡演的,警察,搜查官,這對女孩子來說都是危險職業,最終都會被壞人抓住機會狠狠調教惡墮成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

“嗚嗚謝謝媽媽媽媽真好~”

“旗袍惡女你們有本事衝我來吧!”

忽然聽到這麼一句,白蕊黑白分明的杏眼往出聲之人的方向一瞥,從一灘嵌入沙發中的肥肉堆裡勉強尋出一張油膩肥宅臉,此刻褲子褪到腳下,一隻豬手正在下身的肥腿中搓動著什麼,登時感覺胃裡的晚飯都要吐出來,衝著這個傢伙便噴道:“操你爸,哪來的肥豬,你也配?豬都不套你!”

“你你,賤婊子你怎麼說話呢!你以為你............穿的這麼騷就是旗袍惡女啊?“肥宅嘴裡叫囂著,一雙擠壓

在一起的三角眼卻是看著白蕊直冒精光,胯下的手速更加快了。

“死肥豬你xxxxx!”

只片刻功夫,這位對著白蕊擼小雞巴的肥宅被白蕊的一頓輸出噴的換臺,身形影像消失。

此刻電視畫面切換到醫院門口,記者正在採訪一位醫生:“柳警長的身體沒有外傷,但她的神經系統受到了某種非法技術的干擾,目前處於極度亢奮狀態,我們不得大量不使用鎮靜劑......”

“請問柳警長是否真的已經淪為惡墮母豬了呢?如果淪為惡墮母豬,與柳警長髮生性關係是否構成強姦罪?這是現在大家普遍關心的問題。”女記者追問。

“很抱歉,涉及患者健康隱私與非醫學方面的信息我無法為你透露。”醫生回答的很專業。

“請問這種非法技術具體是指什麼技術呢?對於我們老百姓來說學習這種技術的成本高嗎?這也是現在大家普遍關心的問題。”女記者繼續追問。

杜伊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新聞畫面,鬼面面具下傳出咯咯笑聲,她輕輕掀起金屬面具,露出一張成熟嫵媚的臉龐,她有一張典型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樑下是黑紅色的飽滿雙唇,深沉如血的色澤泛著妖異的美感,狹長的鳳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眼角的細紋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為這張過分完美的臉增添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風情。

“乾的好,白,看看她那副母豬樣子,真是可笑啊。”

白蕊剛要回應,忽然注意到不遠處的全息觀眾中有一對奇怪的組合——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孩正跨坐在一臺最新款的仿生機器人軀體上。

那機器人外形近乎完美地模擬了人類男性,但皮膚上細微的金屬質感和眼中偶爾閃過的數據流還是暴露了它的身份。

那女子正毫不避諱地將手伸向機器人的下體,而機器人則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著什麼,同時手指靈活地探入女子的衣物內。

女子不加遮掩的呻吟聲傳來,引得周圍幾個觀眾頻頻側目。

“杜伊,看那邊。”

杜伊轉頭看去,輕蔑地嗤笑一聲:“總有人喜歡在公共頻道這樣做,她明知道其他人會看到。”

她伸手在空中一劃,全息投影瞬間消失,房間重歸寂靜。

“那是最新的X-9000系列”白蕊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酒,“聽說X-9000系列甚至能模擬人類的情感依賴而且內置了超過三千種性愛程序。”

“再逼真也只是機器,不過是有錢人的玩具罷了。”

白蕊輕啜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到玩具,我們的騷貨賤人警長現在應該正享受著我送她的'禮物'呢。”

杜伊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些許暴虐的快意:“三天,我真想知道她能堅持多久。不過她的丈夫八年來一直臥床不起,她的騷穴肯定早已飢渴難耐了。或許那時候,她會求著我們給她更多?”杜伊冷笑道,“人類在極度快感面前,總是如此脆弱。”

“不過比起那個討厭的警長,我對讓那個搶走木球的撐傘女人匍匐在我的腳下更感興趣。”杜伊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憤怒。

同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底升起——那是想將那樣完美且強大的女性摧毀的變態慾望。

白蕊走回沙發邊,坐了下來。”你確定她不是警方的人?”

“不,她不是。”杜伊搖頭,“她的目標只有木球,她提醒我趁警察沒到

前逃跑。如果是警方那些黑皮母狗,為了業績可不會放我離開。”

白蕊的語氣也嚴肅起來:“我查過了所有能查的數據庫,查到了幾個這種人,卻沒有任何一個和你說的形象匹配的。”

“精神異能者,”白蕊低聲說道,“據說他們是基因改造實驗的產物,能夠直接影響他人的神經系統和思維。”

杜伊沉默片刻,突然問道:“木球到底是什麼?”

白蕊搖搖頭:“我只知道它是從太空墜落的,地質調查局的人對它非常重視。我們搶走它時,那些科學家簡直瘋了,這就意味著它很值錢。”

“我們本可以賣個好價錢的,”杜伊咬牙道,“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如果不是警方,你不覺得奇怪嗎?”白蕊若有所思地說,“她早就知道你會出現在那裡,專門等著你。”

“也許......她擁有鏈接水神系統的權限?”

白蕊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金屬箱子,輕輕撫摸著它的表面,笑了起來,溫婉白皙的五官拼湊出的笑容美麗而殘忍:“我已經準備好了更強力的快感炸彈,專門為她定製的。足夠給那個女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首先,我們得找到她。”杜伊拿起面具在手中把玩。

“明天開始,我們要調查那輛黑色轎車的主人,能擁有那種豪車的人並不多。而同時擁有那種身材的女人,更少。”

“找到她只是時間問題,”白蕊舔了舔嘴唇“在這之前,我還要抽些時間解決掉剛才那隻自不量力的醜陋肥豬。”

杜伊並不理會白蕊對一個垃圾角色會做出什麼報復,她轉過高挑豐腴的身體,熟韻美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找到她,奪回木球,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微笑,“我要把她帶回來,讓她好好嚐嚐變成我們的高潮母豬的滋味。”腦海中幻想那個女人跪在自己腳下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樣子,杜伊頓覺自己的熟女騷穴一陣收縮。

白蕊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我有個主意。既然政府這麼在意木球,那麼......”

“或許我們可以借警察的手把她找出來?”杜伊一怔,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三天一過,當'蜜蝶'的效果消失時,我們就去醫院拜訪一下我們親愛的母豬警長。”

窗外,雷聲轟鳴,閃電劃破夜空。杜伊突然伸手扣住白蕊纖細的後頸,將她猛地拉向自己豐腴的身軀前。

“今晚我要和你操到天亮,”杜伊貼著白蕊的耳朵低語,舌尖舔過她的耳廓,“你的騷水已經流了一地了。”

白蕊喘息著發出一聲淫蕩的輕笑:“媽媽,我的小穴今天就沒幹過......快幫我堵住......”

杜伊粗暴地撕開白蕊鏤空的旗袍,手掌直接覆上那不著一物的溼瀝瀝的私處,中指毫不猶豫地插入那已經氾濫的蜜穴,頓時一股晶瑩騷熱的淫水被壓力擠的從美屄與手指的縫隙間噴出,濺起一圈水霧,“真是個不知廉恥的戀母騷屄,”她加入第二根手指,扣挖著內壁緊緻的肉芽,“這麼多水,你是不是想著那個警長自慰了?”

聽到杜伊的話,白蕊腦海中想起柳如煙在水泥平臺上被自己插入高潮炸彈的情形,興奮地尖叫起來,騷穴猛地收縮,肉壁劇烈痙攣,緊緊夾住杜伊的手指。

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杜伊的手上和大腿上

,那液體溫熱而黏膩,散發著濃烈的騷味。

“沒有......啊......我只想著媽媽......啊......操我......用力操我的騷穴......”

白蕊扭動著腰肢迎合杜伊的手指,把腦袋埋進那對豐滿到幾乎爆炸的乳肉裡,“嗚......媽媽,吸吸我的奶,它們好癢......我的乳頭硬得發疼了......騷屄也好癢”

杜伊挺起胸狠狠擠壓白蕊的臉:“賤貨,一說到那個警長就騷屄噴水,還說沒有想,老孃要你的子宮口操開,插進到你的子宮裡去,把你的子宮操到噴水!讓你的騷水噴得到處都是!”

杜伊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在白蕊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晶瑩的愛液,

同時不斷深入,觸碰到了白蕊的子宮口,那個小小的凸起正在不斷收縮,彷彿在渴望被進入。

杜伊的手指用力按壓住那個敏感的子宮口,那個小小的開口在她的按壓下微微張開,她的指尖成功地探入了那個神秘的區域。

“啊!媽媽!你進到我的子宮裡了!好舒服!我要噴了!”

白蕊尖叫著弓起身子。子宮被插入的爽感令她飆出淚來,

她的子宮深處一陣陣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淫水,從子宮口噴湧而出。

她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尖銳,一邊低頭含著杜伊一側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聲,“媽媽我錯了,想著那個賤警察的樣子我忍不住了!你的手指插進我的子宮了!我的子宮在高潮!啊啊啊!.”

“閉嘴,專心吸奶,”杜伊喘息著,手指在白蕊體內加速抽送,每一次都直插入子宮,白蕊尖叫著弓起身子劇烈顫抖。

“太......太深了......啊......要被媽媽的手指操死了......饒命啊”

杜伊只感覺手臂都插的痠麻了,方才從白蕊的蜜穴內抽出,她抬起手,看著上面沾滿的淫液,伸出誘人的小舌,貪婪地舔舐著每一滴液體。

“你的騷水真甜,轉過去,我要吃你的騷穴,”

杜伊命令道,“我要把你舔到噴水。”

閃電再次照亮室內,映出白蕊已跪趴在杜伊身上,兩人形成了完美的六九式姿勢。

杜伊的舌頭深深埋入白蕊的蜜穴,貪婪地吮吸著那甜美的汁液。

“我要把你的小穴舔噴尿。”杜伊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更加深入。

白蕊也埋首於杜伊的腿間,舌尖熟練地挑逗著那敏感腫脹的大花核:“媽媽的豆豆好硬......我要把它吸的更腫......”她的手指同時插入杜伊的蜜穴,快速抽送著,“媽媽的騷穴好燙,好溼,好會吸......我的手都要融化在你的騷水裡了......”

“啊......就是那裡......操......再快點......用力吸我的陰蒂...再用力點.”杜伊的呻吟聲與窗外的雷鳴交織在一起,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白蕊的臀瓣,將她的私處壓向自己的臉。

白蕊突然全身顫抖,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媽媽,我又要噴了!要被你舔到噴水了!”她的蜜穴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全部澆在杜伊的臉上。

杜伊舔了舔嘴角,翻身將白蕊壓在身下,從沙發旁的抽屜裡取出一根粗大的雙頭仿真陽具,陽具的兩個末端龜頭

處,其中一端點綴著蜜蝶特有的藍色光芒,她將沒有蜜蝶粒子的一端緩緩插入自己的蜜穴,發出滿足的呻吟,“這根大雞巴會把我們兩個都操到高潮。”

旋即將另一端對準白蕊被插得合不攏的騷穴口外,“求我操你,說你是我的小母狗。”

白蕊扭動著腰肢,眼中充滿慾望:“求求媽媽用大雞巴操我......我是媽媽的小母狗......想要媽媽的大雞巴爆肏狠插進來......”

杜伊慾火中燒,猛地將假陽具插入白蕊體內,點綴著蜜蝶納米粒子的龜頭一路直抵白蕊的花心,猛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她軀幹猛地反弓到底,纖細脖頸和額頭上青筋暴起,爆發出劇烈的痙攣抽搐。

“啊我高潮了我壞掉了,太大了......太猛了......把我的騷屄捅穿了呃......”白蕊較小的身軀上下不住的抖動,她雙目翻白四肢痙攣,歇斯底里的尖叫,渾然不覺口水隨著她的顫抖晃動不住外流,在半空甩出細長晶瑩的絲線。

被點綴著蜜蝶粒子的假陽具頂到花心,這種感覺與柳如煙的感覺幾乎別無二致,只不過白蕊只是短暫的享受這極端的刺激,而警長柳如煙則要每一秒鐘都在這種感覺中度過三天。

懸浮沙發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劇烈搖晃,旗袍布料的摩擦聲、肉體的拍打聲和越發放浪的呻吟充斥著整個房間。

“騷貨,你的穴咬得真緊,”杜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看我操進你的子宮裡......”

“啊......媽媽......太深了......蜜蝶太爽了,要被操壞了......啊......慢點......噫啊啊啊啊去了啊......”

“一起......我們一起高潮......”杜伊喘息著,汗水從她豐滿的乳房滴落在白蕊身上,“說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操你......”

杜伊聳動著她的熟女騷臀,胯下的假陽具每一次插入都會在蜜蝶龜頭觸底時給予白蕊強制性的高潮。

白蕊此刻一臉阿黑顏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涕淚橫流,哪裡管杜伊讓她說什麼,本能的附和“我是媽媽的......啊......只有媽媽能狠狠騎我操我......又來了......啊啊啊!”

“啊......又來了......我的子宮在高潮......我還在噴......停不下來了......我的騷屄和子宮都被你操爛了......”

此時杜伊也達到高潮,她高大肥美的身軀覆壓在白蕊嬌小的身軀上不住的顫抖,而白蕊則已經被玩壞了一般默不作聲的抽搐著,愛液噴湧,眼淚橫流。

當杜伊與白蕊在高潮的餘韻中相擁而眠,城市另一端的奎都中央醫院裡,柳如煙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柳如煙警長被束縛在特製的床上,即使在強效鎮靜劑的作用下,她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嘴角流出的香津浸溼了枕頭。

醫生們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曾經英勇的警長在持續不斷的快感折磨中逐漸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