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之眼(異族正太的墮落)第4章 警花妻子的異常
暮色降臨,奎都城區的雨勢稍稍減弱,但天空仍然陰沉如墨。
柳如煙坐在警車的後座,她懷中緊緊地抱著一個灰色的手提箱,渾圓豐盈的雙腿不自然地緊緊併攏著,雖然距離被戴上貞操鎖已經過去一天了,但她之前都是昏迷的狀態,此刻清醒狀態下感受身下的異物,儘管星露已經抑制了蜜蝶的效果,金屬貞操鎖冷硬的觸感和那根震動棒的存在,仍讓她坐立難安。
林副隊長嘆了口氣,目光在後視鏡中與柳如煙相遇:“你知道,我一直很敬佩你的堅強。八年來,你從未放棄過祿牛,也從未放棄過追捕旗袍惡女組。”
柳如煙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接話,那雙帶著血絲與疲態的杏眼低垂著,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細碎的陰影。
“其實,關於蜜蝶技術,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林副隊長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在星創實驗基地,金秋博士告訴我一些事情。”
柳如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什麼事?”
“蜜蝶本來是用來治療神經損傷的,”林副隊長解釋道,“金秋博士最初發明它是為了讓癱瘓病人重新站起來。”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柳如煙。
八年了,她的丈夫王祿牛因為工廠爆炸事故臥床不起,下肢完全癱瘓,上肢也只有有限的活動能力。
如果蜜蝶能夠治癒神經損傷......“你是說,”柳如煙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蜜蝶可以治療祿牛的脊髓損傷?”
林副隊長點點頭:“能不能治療你家祿牛的情況我不知道。我就聽金博士說了這麼一句,不過不是白蕊對你用的蜜蝶,你知道,她們用來傷害你的是改造過的。”
柳如煙的心臟劇烈跳動著。
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蜜蝶——這個曾讓她陷入高潮地獄無盡折磨的東西,竟然可能是拯救丈夫的希望?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回家查找這方面的信息。
“如煙,你確定要回家嗎?”林副隊長透過後視鏡關切地看著她,“我可以帶你回警局休息室住一晚。”
“不用了,謝謝。”柳如煙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只是那抹笑容未及眼底,“我已經兩天沒回家了,祿牛會擔心的。”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下體的貞操鎖裡那根震動棒仍在蠕動著,雖然不再帶來瘋狂的快感,但那種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所遭受的屈辱。
更令她恐懼的是,金秋博士說過,星露的效果只能維持八小時,之後她必須再次注射,否則那煉獄般的高潮折磨將會重新降臨。
想到金秋,她的心中湧起一陣感激。
與很多人一樣,她對星創科技和金秋博士瞭解的並不多,只是聽過這兩個名字,但此刻,是它們給了她現在懷中的銀色液體注射器,給了她維持正常生活的唯一希望。
車窗外,奎都的街景在雨幕中變得模糊。
霓虹燈的光芒透過雨滴折射,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色彩。
柳如煙望著窗外,秀髮半掩著她憔悴的側顏,思緒飄向八年前那個改變她一生的夜晚。
那是她和王祿牛結婚的第一年,那時她還不是警察,他們正暢想著未來要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那天,王祿牛加班到很晚,工廠突然發生爆炸。
當柳如煙趕到醫院時,醫生告訴她,王祿牛的脊髓嚴重受損,下肢完全癱瘓,上肢也只保留了有限的活動能力。
而這,都是因為
旗袍惡女杜伊在工廠附近的一次犯罪行動引發的連鎖反應。
“到了,如煙。”林副隊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柳如煙抬頭,看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樓。
這是一棟政府為傷殘人士家庭提供的福利住房,位於奎都中環區的邊緣地帶。
不算豪華,甚至顯得老舊,但勝在設施齊全,特別適合行動不便的人居住。
“謝謝你,林姐。”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準備下車。
“等等,”林副隊長略顯猶豫的開口,“如果你有時間,最好給陳局長打個電話,她這兩天都在擔心你。”
聽到這話,柳如煙的嬌軀僵硬,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陳局長就是奎都警察局的局長,她的直屬上司。
她心中湧起一陣厭煩,她太熟悉陳局長那種審視的目光了——不是上司對下屬的關注,而是獵人對獵物的垂涎。
“我明白了,”柳如煙聲音平靜,手指卻在車門把手上不自覺地扣緊,“謝謝提醒。”她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陳局長曾經暗示她,如果她願意”配合”,不僅能獲得追捕旗袍惡女組的資源,還能為王祿牛爭取更好的治療條件。
現在,在她最脆弱的時刻,她又盯上了自己。
“記住,每八小時注射一次。”林副隊長叮囑的聲音繼續傳來,“如果有任何不適,立刻聯繫我。”
柳如煙點點頭,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她的動作刻意放慢,包裹在黑色連褲襪中的修長雙腿儘量避免相互摩擦,薄薄的尼龍面料勾勒出她勻稱的腿部線條。
即使有星露的抑制,她仍然下意識的害怕任何可能激活蜜蝶的刺激。
電梯緩緩上升,柳如煙靠在冰冷的金屬牆上,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丈夫。
她不願意告訴王祿牛自己被白蕊用蜜蝶折磨的事實,更不敢讓他知道自己胯下還鎖著個嗡嗡作響的震動棒。
八年來,她一直是這個家庭的支柱,她不能在他面前崩潰,她的崩潰,很大程度上意味著這個家的崩潰。
電梯門打開,柳如煙深吸一口氣,走向自己的家門。
“祿牛,我回來了。”柳如煙輕聲呼喚著,推開了臥室的門。
王祿牛躺在特製的醫療床上,聽到妻子的聲音,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
他比八年前消瘦了許多,但眼神依然保持著一種堅定的光芒,儘管只有柳如煙能察覺到那光芒下隱藏的疲憊。
“臥室的一角,家庭醫療AI機器人'心靈'正閃著兩個永不關閉的象徵眼睛的綠色小燈,這是政府為所有傷殘人士家庭免費配備的'貼心助手',外形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冰箱,頂部有一個全息投影儀,兩側各有三個機械臂,能夠提供一些基礎的醫療和護理服務,以及向中央系統傳輸受監護者的生命體徵數據。”
“如煙,”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我都開始擔心你今晚又不回來了。”
八年前,那場由旗袍惡女杜伊引發的工廠爆炸奪走了王祿牛的行動能力,也將這對恩愛夫妻的生活推入深淵。
“抱歉這兩天都沒回家,案子有些棘手。”柳如煙俯身親吻丈夫的額頭,她刻意控制自己的足下與丈夫保持儘量多的距離,更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到他身邊。
她害怕貞操鎖的震動會被丈夫察覺。
“你看起來有些不對勁,”王祿牛敏銳地觀察著妻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柳如煙心中一緊
。王祿牛雖然身體殘疾,但他的觀察力和敏感度絲毫未減。八年的朝夕相處,他對妻子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有一些線索,”她含糊地回答,“但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只是我有些累啦,”柳如煙勉強笑道,“我今晚睡沙發,不想打擾你休息。”
王祿牛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和疑惑,但他沒有多問。
當柳如煙轉身離開時,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雙腿。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但他立刻將其壓下。
“如煙,”他叫住了妻子,“我愛你。”
柳如煙背對著丈夫,她瞭解丈夫,當他的自卑和不安在作怪時,總是會通過對自己聽到這句話時的回應來確認。
她想到這兩天受到的屈辱,眼眶霎那溫熱。
她用力咬住豐潤的下唇,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
“我知道,我也愛你。”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我去洗個澡,很快回來。”
她匆匆離開了臥室,生怕丈夫會看出更多端倪。
感受著丈夫對自己的愛,她真的不想讓他知道他等著回家的妻子這兩天在外被一個罪犯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甚至在私處被鎖上了貞操鎖,裡面還有一根不斷震動的按摩棒和持續刺激她陰蒂的裝置。
走到客廳,柳如煙將手中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然後呼叫了家庭醫療AI。
“心靈,請到客廳來一下。”
片刻後,心靈的全息影像出現在客廳中央。中年女性護士的投影面容和藹,聲音溫和。
“柳女士,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柳如煙環顧四周,確保丈夫聽不到她的聲音,然後壓低聲音問道:“心靈,我想了解關於蜜蝶神經修復技術的信息。”
心靈的全息影像閃爍了一下,變成了一朵轉動的菊花,似乎正在搜索相關數據。
“蜜蝶神經修復技術是由星空創新(Star Innovate)科技公司首席科學家金秋博士發明的,最初用於治療神經損傷和癱瘓病例。”心靈平靜地回答,“該技術使用納米粒子重建受損的神經通路,使患者恢復部分或全部運動功能。”
柳如煙的心跳加速了。這正是她所期望的答案。
“那麼,這種技術可以用於像我丈夫這樣的脊髓損傷患者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心靈回答,“但該技術目前在公共醫療系統中屬於高級治療項目,受到嚴格限制。”
“什麼意思?”柳如煙追問。
“根據現行政策,蜜蝶神經修復治療名額優先分配給政府官員、軍方人員和社會精英。普通公民需達到特定'社會貢獻分'才有資格申請,且等待名單長達數年。”
柳如煙感到一陣眩暈。
又是社會貢獻分——這個決定了公民在各領域獲取資源的優先級,甚至也影響著公民生育配額的評分系統,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作為一名普通警察,儘管她日夜奮戰在一線,但她的貢獻分仍然遠低於那些政府高官和企業精英。
“那麼費用呢?如果我們自費呢?”柳如煙不死心地問道。
“完整的蜜蝶神經修復療程費用自費合計約為268萬聯邦幣,相當於普通家庭十年收入。”心靈繼續道,“即使有醫療保險,自付部分也需要約92萬聯邦幣,相當於您三年的警察薪資。”
希望如同泡沫般破碎,柳如煙感到一陣絕望。她和王祿牛的積蓄
早已在維持生活和基本治療上耗盡,每月的救濟金勉強維持著家庭的運轉。
“蜜蝶,白蕊用蜜蝶肆意妄為的折磨了我一天一夜,而我的丈夫卻癱瘓八年都無法得到它的救助嗎?”想到此處,她只覺一股難明的情緒積鬱胸口。
“謝謝你,心靈。”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挫敗感。
心靈的全息影像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補充道:“柳女士,您可以嘗試申請特殊案例評估。有時候,對社會有特殊貢獻的公民可以獲得優先治療權。”
柳如煙苦笑了一下。
特殊貢獻——這正是她一直在追求的。
她追捕旗袍惡女組,同樣有出於這方面的原因。
只是在之前,她是想通過提高自己的社會貢獻分,能給她和王祿牛爭取到一個專屬於他們家庭的生育配額。
“我明白了。心靈,請回到祿牛的房間繼續監護他。”
當心靈的全息影像消失後,柳如煙拿起茶几上的手提箱,走進了浴室。她鎖上門,身軀靠在冰冷的門上,終於允許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浴室裡,柳如煙小心翼翼地打開金秋博士給她的盒子。裡面整齊排列著七支裝有銀色液體的注射器,每一支都標有精確的時間間隔。
她拿起一支,回憶金秋博士的指示,將針頭刺入自己的手臂。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迅速擴散到全身。
幾秒鐘後,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感籠罩了她的神經系統,似乎那種隱藏在表面之下的、隨時可能爆發的快感威脅被進一步壓制。
“星露......”柳如煙低聲自語,看著空了的注射器。這個名字聽起來如此美麗的神秘液體成為了她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脫下衣服,站在鏡子前,強迫自己直視那個鎖在她下體的金屬裝置。
貞操鎖的設計精巧而殘忍,完美地貼合著她的私密部位,沒有任何縫隙可以撬開。
從外表看,它就像一條做工精緻的金屬內褲,但內部卻藏著那根不斷蠕動的震動棒和無數蜜蝶納米粒子。
柳如煙伸手觸摸那冰冷的金屬表面,感受著內部震動傳來的微弱震顫。
在星露的作用下,這種震動不再引發瘋狂的快感,但那種異物感和被控制的屈辱卻無法消除。
她打開淋浴,讓溫水沖刷著疲憊的身體。
水流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擦過她紅腫不堪的陰唇,激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隨後她閉上眼睛,任由溫水沖走表面的疲憊。
想起了與王祿牛相識的那一天,想起了他們的婚禮,想起了那場改變一切的爆炸,想起了八年來每一個艱難的日子。
然後,她想起了在車上時林姐對她說的話:“蜜蝶本來是用來治療神經損傷的,金秋博士最初發明它是為了讓癱瘓病人重新站起來”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現:如果她能夠獲取到蜜蝶技術,也許她可以親自治療丈夫?
柳如煙關掉花灑,擦乾身體,換上寬鬆的家居服。她需要掩蓋貞操鎖的輪廓,避免丈夫起疑。
當柳如煙回到臥室時,王祿牛已經半靠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本書。看到妻子進來,他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吧,我們好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
她害怕靠得太近,丈夫會察覺到她的異常。
但又不知道怎麼拒絕他的邀請。
最終,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尾,與床頭的丈夫隔床相望,保持著奇特
的距離。
“案子順利嗎?”王祿牛關切地問道。儘管身體殘疾,他始終關注著妻子的工作。
柳如煙搖搖頭:“旗袍惡女組又逃了。”她省略掉自己被白蕊襲擊的經歷,“但我有了一些新線索,與黑市有關,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她們。”
“祿牛,”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出那個盤旋在心頭的問題,“你聽說過蜜蝶神經修復技術嗎?”
王祿牛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淡下來:“聽說過。那是星創科技的尖端技術,據說能讓癱瘓病人重新站起來。”他苦笑了一下,“但那是給那些有錢人和高官准備的,不是給我們這樣的普通人的。”
柳如煙心中一痛。丈夫的話印證了心靈告訴她的現實。
“但是,”她不死心地說,“如果我能立功,提高我們的社會貢獻分,也許我們就有機會了。”
王祿牛深深地看著妻子,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如煙,你已經為我付出太多了,我不想你再為我犧牲更多。”
“這不是犧牲,祿牛。”柳如煙緊握住丈夫的手,“我們是夫妻,同甘共苦。我答應過你,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王祿牛的眼中泛起淚光:“我知道。但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那天我沒有去那個工廠加班,如果我能早點回家......”
“別這樣說。”柳如煙打斷了他,“那不是你的錯。是旗袍惡女杜伊引發了那場爆炸,是她奪走了你的行動能力。”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自抑的憤怒,“還有白蕊,我一定會抓到她們,讓她們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王祿牛看著妻子堅定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如煙,復仇並不能讓我重新站起來。我不希望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而理性,彷彿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但柳如煙知道,這平靜下隱藏著多年來積累的痛苦和無奈。
在深夜裡,當他以為她睡著時,有多少次看到他默默流淚。
“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祿牛。”最終,她輕聲說道,“作為一名警察,抓捕罪犯是我的職責。”
王祿牛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柳如煙感到下體的震動棒發出的聲音更加明顯了,她不安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如煙,”王祿牛突然開口,“你最近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孩子?”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重錘,砸向了柳如煙的心。生育權——這是她和王祿牛另一個無法實現的夢想。
在當前的地球,因為資源在過往漫長的文明歷史中被消耗殆盡,已經有很多資源是通過採星人在資源星上開採後運回地球了,這導致在地球的每一個人所消耗的資源成本都極高。
因此,生育配額是基於個人財富或者社會貢獻分分配的。
作為一名普通警察,柳如煙的個人財富遠遠達不到在地球生孩子的標準,貢獻點也不夠,但還算有希望。
“我們會有孩子的,祿牛。”她強作鎮定地回答,“再等一等,等我立了功,提高了我們的貢獻分......”
王祿牛看著妻子倔強的眼神,突然笑了,他伸手輕撫妻子的臉頰:“如煙,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愛你。即使我們永遠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即使我永遠無法重新站起來,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這句話聽起來溫情脈脈,但柳如煙
能從丈夫微微顫抖的手指感受到他內心的掙扎。
王祿牛從不輕易表達自己的情感,尤其是脆弱和無助。
他總是試圖保持堅強,不想成為妻子的負擔。
但此刻,他的防線似乎有些鬆動。
“我也愛你,祿牛。”她輕聲說道,俯身親吻丈夫的額頭,“永遠。”
當她準備起身離開時,王祿牛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如煙,今晚可以睡在我旁邊嗎,我想你了。”
柳如煙的心猛地一跳。她不能讓丈夫發現她的秘密,不能讓他知道她的下面被鎖在貞操鎖裡,不能讓他看到她的屈辱。
“我......我今晚有些不舒服,祿牛。”她艱難地說道,“我怕會影響你休息。”
王祿牛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但他很快掩飾了起來,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平靜的微笑:“沒關係,你好好休息。”
柳如煙感到一陣內疚,她知道自己的拒絕對丈夫意味著什麼,這些年來,除非她不在家,否則都會在王祿牛的身旁陪他入睡,哪怕是什麼也做不了,只是陪伴。
但此時她別無選擇。她輕輕吻了吻丈夫的臉頰,然後離開了臥室。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夜色如墨,雨水依舊無情地拍打著窗戶,柳如煙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電視機的熒光在她疲憊的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電視上播放著關於旗袍惡女組最新犯罪的報道,白蕊虐殺了市區裡一名體型肥胖的男性,依然逍遙法外。
是在她被蜜蝶襲擊失去意識的時候嗎?
柳如煙咬緊牙關,正是因為追捕她們,自己才落入如此境地,被植入了那個惡魔般的裝置,隨時可能變成一個只知道高潮的淫蕩玩物。
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些被侵犯、被控制的記憶,如同陰影般揮之不去——在奎都水網,白蕊用手指深深插入她的蜜穴和菊穴,將她整個人從水中頂在水面上,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恥辱感,以及............那種無法抗拒的快感。
這兩天的經歷讓她身心俱疲。
被白蕊的蜜蝶襲擊、在金秋的實驗室接受治療、回到家後還要隱瞞丈夫王祿牛自己的異常狀態——這一切都讓她精疲力竭。
金秋告訴她,每八小時必須注射一次,否則蜜蝶納米粒子就會重新活躍起來。
她看了看一旁的電子時鐘,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距離下一次注射還有兩個多小時。
“應該可以先休息一下......”不知不覺中,疲勞佔據了上風,她的眼皮變得越來越重......
電子時鐘的熒光指針刻度緩緩移動至一點零六分的刻度,星露的效力開始逐漸消退。
起初只是一陣微微的酥麻感從柳如煙的下體傳來,如同羽毛輕撫。
她在睡夢中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腿微微夾緊,震動棒嚴密包裹著她肥厚的陰唇之間,吸吮著她敏感的花核。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從微弱的酥麻變成了一波又一波的電流,沿著她的脊椎向上攀升。
“唔......嗯......”柳如煙在睡夢中發出細微的呻吟,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兩顆碩大的奶子隨著呼吸在寬鬆的家居服下晃動,乳尖已經完全挺立,隱約可以看到家居服上凸起的兩點。
一陣劇烈的電流般的快感突然從她的下體竄上脊椎,柳如煙猛地從沙發上彈
起,雙眼瞬間睜開,瞳孔因極度的刺激而擴大,嬌唇張成了”O”形,卻一時發不出聲音。
她的下肢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啊啊——什麼!呃......不!!”良久,她終於自喉嚨深處爆發出了一聲驚恐而高亢的淫叫。
那根假陽具似乎突然活了過來,在她的蜜穴內瘋狂地震動、旋轉,粗大的龜頭部分狠狠地碾壓著她的G點,而在她那已經腫脹如櫻桃般的陰蒂上的包裹著的,蜜蝶納米粒子則瞬間再次將她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改造成了快感的源泉,每一次輕微的神經信號都能帶來滅頂的高潮。
臥室裡,王祿牛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因為長時間的躺臥在床,他的睡眠質量並不好。但這次喚醒他的似乎是一聲淫蕩至極的呻吟。
“如煙?”王祿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不確定自己是否在做夢。
一門之隔的客廳內,柳如煙驚恐地捂住嘴,全身如觸電般顫抖。蜜蝶!它又開始發作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睡著了,而且錯過了注射時間。
“不......不行......啊啊......抵禦不了......”
她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已經軟得像棉花,一股熱流從她的蜜穴中湧出,瞬間打溼了內褲。
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的陰蒂、陰唇和子宮頸上跳躍,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波無法抵抗的快感浪潮,讓她的騷穴不斷收縮,噴湧出大量淫水。
“啊......嗯......騷穴又要壞掉了!”她弓起身子,睡衣下的豐滿雙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上下晃動。
只這頃刻功夫,她的睡褲已經完全溼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她的胯下擴散。
濃郁的淫水味道在客廳裡瀰漫開來,混合著她身體散發出的成熟女性的體香,甜膩而又淫靡。
人妻恬美的臉上已經雙眼上翻,只露出眼白,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沿著她修長的脖頸滑入衣領。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無盡的快感,什麼都感覺不到。
“啊......太爽了......不行啊......不能這樣......”柳如煙粗壯有力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分開,寬鬆的家居服下襬被掀起,露出一條已經不斷瀉出淫液的金屬貞操鎖。
“不......不要......啊......祿牛......老公對不起......啊啊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阻止那些羞恥的聲音溢出,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翻白的眼中滑落。
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注射星露,否則這種瘋狂的快感會再次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哦哦哦......騷逼要噴水了......啊!”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發聲。她需要找到那支救命的注射器,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她必須找到注射器。
星露是唯一能暫時抑制蜜蝶效果的物質。
她記得自己把注射器放在了衛生間的藥櫃裡。
她從沙發上滾落到地板上,她的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幾乎無法支撐她的體重。
只能半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像嬰兒學爬一樣,四肢並用地向浴室方向爬去,每移動一寸,那根假陽具就會在她體內攪動一下,刺激著不同區域的細嫩穴肉,帶來新一輪的高潮。
“啊啊啊啊!又來
了又來了!!”她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雙腿間噴出一股熱流,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的人妻蜜穴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地吸附著那根假陽具,子宮口也在不斷地開合,彷彿在渴求著更多的刺激。
柳如煙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
彷彿真的有一個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抽插,將她的子宮口都頂開了,甚至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凸起。
她的雙腿間如同藏了一個傾倒的杯子,透明的蜜液不斷洩出,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當她爬到客廳和走廊的交界處時,一次空前強烈的高潮襲來。
這次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兇猛,幾乎讓她立時暈死過去。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肥碩臀部不受控制的前後聳動。
與此同時,人妻膀胱失去了控制,溫熱的黃色尿液從貞操鎖的縫隙中噴湧而出,迅速浸溼了她的家居褲和地板。
“哦哈......我在尿......騷尿被操噴了......嗯啊嗯啊嗯啊......唔!”失禁帶來的羞恥感反而讓蜜蝶納米粒子更加活躍,它們將這種負面情緒也轉化為了快感的一部分。
近乎崩潰的快感正在吞噬柳如煙殘存的理智。
那張平日端莊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渾身的肌膚因情慾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繼續向衛生間爬。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艱難,每挪動一步,都會引發新一輪的顫抖和呻吟。
她的乳頭在地板上摩擦,變得又紅又腫,但這種疼痛也被轉化為了快感,讓她更加興奮。
【再......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了】她在心中鼓勵自己,淚腺失禁令她的視野因為淚水一片模糊。
終於,她爬到了衛生間門口。伸手推開門,冰冷的瓷磚觸感從指尖傳來。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伸手去夠洗手檯上方的藥櫃。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波強烈的高潮襲來。
她的手臂一軟,整個人跌倒在衛生間的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祿牛......老公......救命啊......騷屄要被玩壞了......嗚嗚嗚......你老婆的騷屄要爛了啊......被白蕊用蜜蝶大雞巴狠狠操啊......噴了......又噴了啊!齁齁齁齁!”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跌倒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直接墜落到欲與潮的無底深淵,輕易瓦解了她的信念,人妻柳如煙失控了,大腦深處,那些被壓抑多年的慾望——那些她作為一個有著癱瘓丈夫的女人,從未允許自己表達的渴望——被蜜蝶無情地放大,扭曲,直到徹底失控。
高亢的淫叫和往日隱藏於內心深處那些最淫蕩荒唐的想法迴盪在衛生間的空間裡。
她的嬌軀抽搐,雙腿大幅度的一張一合,卻無法阻止那源源不斷的快感浪潮。
臥室中,王祿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到底在做什麼!】怒火在胸中燃燒,他艱難地挪動身體,想要下床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但他的癱瘓是身體告訴他這個想法多麼不切實際。
他只能躺在床上,被迫聽著妻子那騷浪的淫叫聲和不堪入耳的淫言穢語,想象著妻子在客廳裡的樣子——她正揹著自己在與男人偷情?
她是否
正雙腿大開的被一個雄壯的男人壓在沙發上狠狠貫穿?
是否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柳如煙感到自己的思維正在逐漸呆滯。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如果再不注射星露,她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行動了,貝齒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嘗試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但她顯然忘了,這種疼痛也會被轉化為了性快感信號,只會讓她更加興奮。
“星......星露...金秋......救命......”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支離破碎,用盡最後的力氣,她重新撐起身體,伸手夠到了藥櫃的把手。
一把拉開櫃門,她顫抖的手指在各種藥品中搜尋著那個救命的注射器。
“在......在哪裡......大雞巴......哈啊......好粗......好深......頂著子宮操死我吧...要被幹穿了......”她的思維能力與表達因為持續的高潮而變得破碎不堪,近在眼前的銀色液體注射器卻一直沒有分辨出來,淫言穢語不受控制地從她口中溢出,要找的是什麼?
注射器還是大雞巴?
她自己都模糊了。
終於,她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個熟悉的冰冷觸感的注射器。
意識清晰了一瞬,她迅速抓住它,拔開保護帽,然後將針頭對準自己的手臂,毫不猶豫地紮了進去。
這一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冰涼的星露粒子注入她的血管,開始在她滾燙的體內擴散。
幾秒鐘後,那種瘋狂的快感就開始逐漸減弱,蜜蝶納米粒子的活性被星露抑制了。
【終於......注射了。】
柳如煙癱軟在地板上,目光渙散,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不時地輕微抽搐。
她的家居服完全溼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
家居褲更是已經被淫液和尿液浸得一塌糊塗,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黏稠物質——那是她高潮時從子宮深處分泌出的愛液,散發著一種濃厚的腥騷氣味。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因為剛才的啃咬而滲出血珠。
她雙眼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有些充血,眼白部分佈滿了紅血絲,看起來既疲憊又淫蕩。
意識慢慢迴歸,她第一時間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王祿牛............”剛才的聲音那麼大,會不會吵醒他了?
柳如煙艱難地從地板上爬起來,用水簡單地衝洗了一下自己的臉和手,然後脫下溼透的升騰著溫熱氣息的家居褲和內褲,扔進了洗衣機。
再櫃子裡取出一條幹淨的浴巾,草草地圍在腰間,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衛生間,向臥室走去。
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客廳中殘留著的,淫靡的騷味靜謐的擴散進來,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她看到床上的王祿牛似乎還在熟睡,臉埋在枕頭下,呼吸均勻。
【謝天謝地,沒有吵醒他。】柳如煙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輕輕關上了臥室門。
感受到妻子自門口離開,王祿牛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淚水已經浸溼了枕頭。
妻子在臥室與別的男人通姦嗎?似乎並不是,他沒有聽到有其他人的聲音,而且心靈AI會立即報告任何陌生人的入侵。
但即便如此......
【她一定找了別人,】
那些淫亂的嘶吼尖叫充斥了情慾,粗俗不堪,與平日裡端莊冷靜的柳如煙判若兩人。
每一個字節都如同尖刀,一下又一下
地刺進他的心臟。
在他看來,那是慾望得到滿足的聲音,是他八年來無法給予妻子的東西。
【我不能怪她......我這個廢人,有什麼資格要求她對我忠誠?我連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是...】
因長期臥床而內心自卑敏感的他,眼前跑馬燈似的閃過妻子這兩天異常的行為——兩日兩夜沒回家,不願躺在他身邊睡覺,走路姿勢怪異。
今晚更是這樣毫無遮掩的荒唐淫叫。
一切似乎都明確一個殘酷的結論:柳如煙已經有了新的伴侶,也許還被那個人調教了。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幅淫亂的畫面:自家臥室沙發上,柳如煙大開雙腿的被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固定在身前,她那豐滿的雙乳被粗暴地揉捏,乳頭被啃咬得通紅腫脹,她那緊緻的人妻小穴被身後的男人的粗長肉棒深深塞滿,瘋狂的粗暴的抽送,她那張平時端莊的臉上也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她那雙平時清澈的眼睛也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翻白,舌頭無力地伸出口外,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上......
【那本是屬於我的啊】“不......不可能......如煙不是那種人......”王祿牛試圖說服自己,但剛才聽到的那些淫言穢語卻不斷在他腦海中迴響:“騷穴又要壞掉了......”
“不要啊,老公對不起......”
“騷逼要噴水了......”
“騷尿被操噴了......”
“騷屄要被玩壞了......”
“你老婆的騷屄要爛了被白蕊用大雞巴狠狠操......”
“好粗好深頂著子宮操死我......”
“要被幹穿了......”
這些話語如同烙鐵一般烙在他的心上,他恨那個從妻子口中聽到的叫“白蕊”的男人,讓他痛不欲生。
但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儘管心如刀割,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理智。
聽著妻子那淫蕩的呻吟,他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在體內升騰。
他的上半身仍然有感覺,此刻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因為下肢癱瘓,他的陰莖無法勃起,這讓他的每一處皮膚都憋得泛紅,甚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我究竟是怎麼了?”王祿牛在心中痛苦地質問自己,“我居然會因為自己的妻子被別人玩弄而興奮嗎?”
他閉上眼睛,試圖阻擋那些畫面——柳如煙被另一個男人擁抱,撫摸,插入......但這些畫面反而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他想象著妻子那豐滿的雙乳在另一個男人手中顫抖,想象著她那修長滾圓的雙腿纏繞在別的男人的腰間,想象著她那張平時端莊賢惠的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不!”王祿牛在心中怒吼,試圖驅散這些想法。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如果他的下半身沒有癱瘓,他肯定已經勃起了。
望著黑暗的天花板,心中的痛苦和困惑如同潮水般湧來。
“如果這能讓她快樂......”王祿牛痛苦地想著,“也許我應該裝作不知道。”
他想起最近柳如煙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昨天甚至整整兩天沒回家。
她回來時面容憔悴,換了一身新的著裝,走路姿勢怪異,“她該不會是參加了什麼淫亂派對?”又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冒出來,他想象著自己的警察妻子穿著制服,在一個豪華的
私人派對上,被一群有錢有勢的男人輪流享用。
她被綁在一個特製的椅子上,雙腿大開,私密處完全暴露,任由一群陌生人觀賞、觸摸、品嚐......她的乳頭上應該夾著金屬夾子,陰蒂也會被特製的震動器持續刺激,後穴裡還會被塞著巨大的肛塞,前面的人妻小穴則被一根又一根的猙獰肉棒輪番進入,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液,飛濺在地板上......“不......不可能......”王祿牛一邊安慰自己,同時心裡那種怪異的滿足感卻越來越強烈。
第二天早晨,雨季難得的一絲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射進臥室,為房間增添了一絲溫暖。柳如煙已經起床,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襯衫和黑色過膝裙,裙下黑色連褲襪包裹的雙腿修長優美,頭髮整齊地紮成一個馬尾辮。
看起來精神煥發,與昨晚那個趴在客廳淫叫著噴水的雌獸判若兩人。
王祿牛則在醫療機器人的協助下,從床上轉移到了他的電動輪椅上。
當他駛入餐廳時,柳如煙正將煎好的雞蛋和培根放在餐桌上。
“早安,祿牛。”柳如煙微笑著說,聲音溫柔而自然,彷彿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早......早安,如煙。”王祿牛結結巴巴地回應道,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但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妻子的身上,尋找著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
他的眼神不自覺地在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位置上停留,想象著這些部位昨晚被如何玩弄......
他注意到,柳如煙走路的姿勢確實有些異常,似乎胯下藏著什麼東西。
當她彎腰為他倒茶時,他敏銳的聽到了一種微弱的嗡嗡聲,那聲音他身為男人不用想也能猜到——是情趣玩具的震動聲。
他的猜測似乎得到了證實:柳如煙揹著他找到了發洩慾望的方式,甚至是被人調教了。屈辱和痛苦在他心中蔓延,但他選擇了沉默。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柳如煙注意到丈夫的異常狀態,關切的開口,同時她自然地坐在餐桌旁。
但當她坐下時,王祿牛清楚地看到她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眼睛也瞬間閃過一絲迷離。
“一定是那個玩具......”王祿牛在心中想著,“一定是某個男人給她的......那個男人也許現在正通過遙控器控制著那個玩具的震動強度......”
“如煙,”王祿牛試探性地問道,聲音有細微的發顫“這兩天......一切都還好嗎?”
柳如煙避開他的目光,用叉子撥弄著盤中的食物:“當然,只是......案子有些複雜。”
王祿牛注視著妻子微微顫抖的手指,那裡藏著她不能說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如煙,八年了......我們之間......如果你需要一些我無法給予的東西,我希望你知道......”
“祿牛!”柳如煙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慌與受傷,卻又迅速被職業警察的冷靜所掩蓋,“你究竟在暗示什麼?”
王祿牛凝視著妻子那雙他深愛了十年的眼睛,似乎從中看見了其中的波瀾與掙扎。
他扯出一個苦澀的微笑,輕聲道:“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你的性福,永遠是我最在乎的事。”
他的
目光落在柳如煙的胸前,那裡的飽滿輪廓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他早已記不清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他手中的感覺,記不清它們在他唇間的味道。
但那都是八年前的事了,現在這具美麗的身體,這對豐滿的乳房,這纖細的腰肢,這挺翹誘人的臀部,通通都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柳如煙似乎察覺到了丈夫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襯衫的領口,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她的動作讓王祿牛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一個小小的紅痕——那是昨晚她在地板上掙扎時,不小心蹭到的。
但在此時的王祿牛眼中,那無疑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我去上班了。”柳如煙匆忙地站起來,拿起包和外套,“今天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你自己先吃晚飯。”
“好的,路上小心。”王祿牛點點頭,目送妻子離開。
當門關上後,王祿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驅動輪椅來到窗前,看著柳如煙匆忙走向停在門口的警車。
她的步伐有些不自然,時不時會停下來調整一下姿勢,彷彿在適應體內的異物。
“她體內一定塞著什麼東西,”王祿牛心想,“也許是一枚強力跳蛋,也許是別的什麼......無論是什麼,都不是我能給她的。那一定是某個強壯男人的命令,讓她下面的小嘴整天都必須含著那個東西,隨時準備被他使用......”
【也許......我應該主動提出分開?】這個念頭讓他心如刀割,理性告訴他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但感性讓他在現在的關係中品嚐到了一種隱秘的快感,一種病態的興奮。
他恨自己這樣。
心靈AI的聲音突然響起:“林先生,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異常。是否需要進行心理疏導?”
“不用了,”王祿牛搖搖頭,“我很好。”
AI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系統已將您的情緒狀態標記為'不穩定',根據社會和諧法規,建議您儘快調整情緒狀態。”
王祿牛苦笑了一下:“知道了。”
他驅動輪椅回到餐桌前,機械地吃完了早餐。
然後,他陷入了沉思。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昨晚聽到的那些聲音,那些淫言浪語,那些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呻吟。
“如煙,我的妻子,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他輕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一旁,心靈AI再次檢測到了王祿牛的情緒波動,但這次它選擇了沉默。
它只是默默地將這一數據點添加到了王祿牛的情緒檔案中,並提高了這個家庭在維穩系統中標註為不穩定字段的數值。
在奎都的某個角落,一個數據點悄然改變,一個家庭的命運在微妙間轉向了未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