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之眼(異族正太的墮落)第7章 此為救贖
一處陰暗的調教室內
臉上泛著潮溼瘙癢的感覺,鼻翼扇動間似乎有濃烈的騷味直衝鼻腔。
人妻警長柳如煙緩緩恢復意識,美眸微微睜開一條縫隙,映入她眼前的是一片奇怪的景象。
有什麼正近距離的遮擋在自己面前。
大腦充血的脹痛使她意識到自己似乎被倒吊著,旋即睜大眼睛向上方看去。
她整個人被倒掛在一架冰冷的金屬裝置上,納米纖維從腋下和膝彎穿過,將她懸空反掛。
雙臂被高高束縛,雙腿則被粗重的束縛帶分開,那雙平日裡讓她顯得威嚴的黑色長筒警靴已經被脫去,露出了曾被汗水和尿液浸潤包裹的雙腳,腳尖朝天,胯部和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刺目的白光下。
頭部被特殊的金屬框架卡死,臉正對著下方。
原本因為被高跟鞋爆肛而尿溼了的跨間,此刻更是徹底展露無遺,所有衣物都被人剝奪,乾涸的尿漬在腿上留下顯眼痕跡。
投射著日光的天花板上還垂下一根細金屬管,冷意鑽入頸側。
更令人不安的是,人妻的私密部位連著一根同樣由天花板上延申下來金屬管,因為被倒吊的關係,看不清末端是什麼,只能感受到人妻美穴被冰涼的金屬裝置包裹,內部有微小的機械觸鬚輕微蠕動,在挑逗著她人妻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她試圖掙扎,束縛帶立即收緊,警告性的電流刺痛神經。
“別弄出動靜了,她們會回來............賤人!”
刻意壓低的罵聲讓柳如煙猛地睜大雙眼。
她這才發現自己正對著另一個同樣被倒掛的女人——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一張妖異魅惑的熟媚嬌顏上,狹長的鳳眸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一頭酒紅色的長髮向下垂落地面。
兩人頭部相對,懸空而下,下體朝向彼的臉,距離不過數十釐米。
女人身軀高大豐腴異常,身上殘留著幾縷被撕爛的黑色旗袍,遍佈淤青的肌膚暴露在外。
緊實健美的雙腿也被束縛帶強行分開,大敞的胯間,她那條早已溼透、緊緊勒進臀縫的玫紅色丁字褲細繩,被蜜液浸潤成黑色,肥厚的紫紅色大陰唇和溼漉漉的捲曲陰毛散發著濃烈的騷味,幾乎整個壓在柳如煙的視野之上。
細細的繩索從的陰阜下方勾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整個騷屄幾乎一覽無餘。
柳如煙的目光無法移開,只見對方的下體插著兩根嗡鳴的粗大仿生肉棒,僅殘餘在外的尾部連接著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金屬管,機械裝置不斷蠕動。
透明的蜜液順著肉棒和丁字褲細繩交匯處滴落,滴在柳如煙晶瑩的下頜、臉頰、嘴角、順著她的唇線滑入口中。
女人的體液混合著汗水的酸澀和腥騷,似乎還有一絲羞恥的腥甜氣味,令人作嘔又無法抗拒。
黑色旗袍前襟已被撕裂大開,露出的碩大渾圓的乳球上,緊貼著一對精密的裝置——銀色的金屬環緊緊箍在乳球根部,細小的電極觸點嵌入乳暈,中央透明的吸盤將腫脹成紫紅色的乳尖拉長變形,閃爍著冰冷的藍光,時而收緊時而釋放電流,讓她高大的嬌軀在痛楚與快感間不斷顫抖。
雖然女人的臉是第一次見到,但那熟悉的身材和聲線使柳如煙一眼就認出她,”杜伊?你怎麼......”
杜伊的妖異嬌豔的臉龐潮紅,下巴高高的“仰起”,鼻孔外翻,鳳眸翻白,不顧形象的在臉上恣意綻
放著快感,壓低聲音大肆地喘息著。
“還不是為了......嗯......救白蕊,”黑紅色的熟女豐唇擠出一絲冷笑,“你真............卑鄙,用白蕊做誘餌。”她充血發紅的巨乳隨呼吸微微起伏,“結果呢?現在我們.........呃嗯.........都被活捉了,白蕊在哪裡?”
美穴被細小的金屬觸鬚撫弄,柳如煙美眸半眯,也在喘息著回應:“這裡是哪?白蕊被送回警局了。”
“操你媽的賤人,你不是說等我來救人嗎!”杜伊暴怒,晃動倒吊著的高大身軀,想要撞向眼前的人妻警長。
下一刻,束縛帶猛地勒緊,電流自天花板連接下的金屬管湧下,直達她的雙穴深處和腫脹變紫的乳頭,她的身軀過電痙攣,迫使她平靜下去。
“呃啊啊啊啊!!”熟婦杜伊慘嚎。
片刻後,她皺了皺鼻子,狹長鳳眸恢復了正常,流露嫌惡的神色:“賤人,我說你的腳可真夠臭的。整天穿著那雙長筒警靴和黑褲襪,是不是從來不洗腳啊?這味道比你的騷屄味道還濃。”
柳如煙聞言,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發熱。
作為一名警長,她平日裡總是保持著端莊正派的形象,從未想過自己最私密的缺點會被赤裸裸地展現在人面前。
還有............自己的騷屄味道真的很濃嗎?
柳如煙感覺自己的騷...屄更溼了。
那雙長筒警靴確實是她的困擾——長時間辦公執勤,腳部難免出汗,再加上黑絲褲襪的包裹,緊閉的靴子讓汗液無法蒸發。
此刻被倒吊著,她都能聞到自己腳部散發出的那股陣陣酸臭。
話音剛落,門開了。
兩名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助手無聲走入,他們的面部被奇異的呼吸面罩遮擋,面罩下的眼睛泛著冰冷光圈。
聽到腳步,熟婦杜伊立刻止住了羞辱柳如煙的話語,僵住身軀,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就在此刻,插在她體內的仿生肉棒彷彿突然加大了頻率,乳球上的裝置同時收緊,自金屬管中傳遞電流強度陡然提升。
與此同時,柳如煙的人妻美穴上的金屬裝置也開始異動,內部的微小機械觸鬚忽然伸長,探入人妻溼滑狹窄的腔道內肆意蠕動剮蹭,頻率驟然提高。
兩人同時拼命咬緊牙關,繃緊全身肌肉,試圖抵抗即將到來的浪潮。
就在助手檢查束縛裝置讀數的瞬間,杜伊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倒掛在空中的她腰腹猛地收緊,雙腿繃直,玫紅色丁字褲的細繩被突如其來的噴湧頂得高高鼓起。
“嗚啊——來了——!”一聲壓抑已久,不再遮掩的淫叫從熟婦喉嚨深處爆發。
與此同時,柳如煙也無法控制地發出一聲悶哼,她被冰涼金屬包裹的蜜穴在機械觸鬚的刺激下痙攣抽搐。
杜伊的蜜穴在高潮中抽搐收縮,仿生肉棒深埋其中,丁字褲的繩索被蜜液浸得透亮。
下一刻,一股透亮清澈的蜜液從仿生肉棒四周噴湧而出,在蜜穴被仿生肉棒塞滿的情況下,呈高壓噴濺般在空中噴薄出一層又一層水幕,準確無誤地噴灑滿人妻柳如煙的全身:臉上、嘴裡、甚至人妻被機械觸鬚撐開的美鮑深處。
杜伊的蜜液滾燙、腥騷,混雜著羞恥的氣息,讓柳如煙幾乎窒息。
與此同時,柳如煙的身體也在劇烈顫抖,金屬裝置內的機
械觸鬚瘋狂蠕動,長度已經深深探入她火熱蜜穴最深處的子宮口上,同時還有一根細小觸鬚精準地刺激著尿道口周圍的敏感帶,這雙重刺激讓她完全失去了控制。
“不要啊,要尿了——啊!”人妻柳如煙羞恥地尖叫,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從她被金屬觸鬚撐開的美穴旁的尿道口噴射而出,噴射的力度驚人,形成一道高高的弧線,在空中與蜜液混合,折射著白光,呈現出一種令人羞恥的金黃色澤。
噴射的聲音清晰可聞,”嘩啦啦”的水聲迴盪在調教室內,大量的騷尿源源不斷的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尿道口奔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比蜜液更為湍急,更為羞恥,精準地落在下方杜伊的脖頸,臉上,唇上,甚至有一股強勁的水流直接噴入了熟婦微張的口腔中。
兩人的蜜液在空中交織,杜伊的蜜液滾燙、腥騷濃烈,讓柳如煙幾乎窒息;而柳如煙的則帶著一絲甜膩,夾雜著金黃色澤的騷尿,從上方傾瀉而下。
陽光從天花板上方投射,穿透那些飛濺的蜜液水珠,在空氣中折射出一道微妙的彩虹——七彩光暈在這個冰冷的實驗室裡短暫地閃耀著,如同一場淫靡的幻夢。
眼前這綺麗夢幻又淫亂荒唐的一幕讓人妻警長羞恥的閉上了雙眼。
那道彩虹弧線從杜伊倒懸的下體一直延伸到柳如煙的面龐,又從柳如煙的蜜穴垂落到杜伊的唇邊,將這場恥辱與快感交織的高潮裝點成一幅荒誕而美麗的畫面。
氣味在密閉的房間裡迅速擴散,濃烈到幾乎能用舌頭品嚐出來,柳如煙不由自主地吸入一口,感到一陣令人羞恥的眩暈,半張的唇齒間被噴濺來的蜜液灌注,腥騷濃厚的氣息混合著杜伊滾燙的熱度。
她小心翼翼的睜開一絲眼睛,看見杜伊那條玫紅色丁字褲的細繩還在蜜穴與臀縫間震顫的仿生肉棒末端來回彈跳,沾黏著熟婦濃厚的體液。
她嗆咳著,感到一陣令人羞恥的眩暈,彷彿那股淫液的氣味本身就帶著某種催情的效果,讓她自己的人妻美穴在金屬裝置的束縛下更加劇烈地收縮。
柳如煙那雙被倒吊在空中的腳散發出的氣味。
平日裡那雙包裹在長筒警靴中的美足幾乎從不見天日,長時間的悶熱與汗水浸泡使得她的腳丫間積累了難以言喻的酸臭。
如今被倒吊著,那股氣味直接飄向杜伊的鼻腔。
柳如煙意識到自己腳部的氣味正在被杜伊嗅到,羞恥感更加強烈,她被體液、氣味和羞辱包圍,人妻端莊嫻靜的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偏偏這時,杜伊那熟媚嫌惡的聲音響起。
“咳...咳咳...騷貨,你尿我嘴裡了!”熟女杜伊劇烈地咳嗽著,卻無法避免那股溫熱的液體直接灌入她的口腔。
被嗆到的猛烈咳喘使尿液順著喉嚨不受控制地進入食道。
被柳如煙那猶如失禁一般傾注而下的騷水當頭澆注,連帶垂地的波浪紅髮都被淋溼,尿液的特殊氣味比情慾的腥香更為刺鼻。
她的脖頸、臉上、鼻孔、嘴裡、頭皮、都是人妻警長的尿液,那股帶著羞恥的酸味讓她既厭惡又興奮。
她故意舔了舔唇角,品嚐那混合著騷水的尿液,聲音帶著濃濃的羞辱與嫌惡:“你這個賤人真是腳臭屄騷尿還多。白蕊說的果然沒錯,平日裡端莊正經的警長,其實就是個隨便被玩幾下就會失禁的騷貨。”
杜伊說完,朝上放狠啐了一口。
唾液衝向上方柳如煙不住滴答流著騷水和尿液的人妻騷穴,精準地落在其中一片被金屬觸鬚撐開,翕動著的,泛著水光的陰唇上。
柳如煙在倒懸中無助地喘息,臉上地漏著杜伊的蜜汁,濃烈的騷味混雜著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流下的淚水。
她可能永遠無法忘記剛才兩人彼此噴射愛液、品味對方、被羞辱腳臭屄騷,失禁噴尿的屈辱瞬間——那種再次被仇人玷汙身體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加難以忍受。
她甚至不願睜眼直視杜伊,只能拼命壓抑內心的羞恥與憤怒。
助手們冷漠地欣賞著兩人臉上交錯的體液與狼狽的模樣,目光中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她們對視一眼,默默點頭,隨後解開倒掛中的柳如煙,將她從金屬裝置上放下,但手腕依然被束縛。
而高潮餘韻中的杜伊則仍被倒掛在原地,臉上沾滿柳如煙的蜜液,酒紅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過於肥美的熟婦下體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你們是誰?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
其中一名助手打斷她:“救贖之母在等你。”
她的聲音毫無情感波動,像是某種程序化的反應。
雙腿發軟的柳如煙被推搡著穿過一條蜿蜒走廊。
牆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管線,監控燈點點閃爍。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透明隔離室,裡面的景象讓她的血液幾乎凝固。
透明隔離室內,慘白燈光下的人體被改造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男人皮膚下金屬鱗片生長,鱗片邊緣冒出血水;女人背脊裂開,裡面露出溼潤的鰓瓣蠕動如呼吸,噴出細小氣泡;最近處的少女雙眼變成了藍色電子屏幕,代碼流轉,她的嘴角正緩慢的咧出一抹詭異微笑。
最令人不安的是,這些人似乎都處於半清醒狀態—他們的眼神空洞,卻又偶爾流露出痛苦或狂喜的表情, 見到從外面路過的柳如煙,畸形的頭顱隨著她慢慢移動。
就像在觀察著一塊移動的肉。
“天啊............”
柳如煙只覺一陣惡寒從脊背蔓延至四肢,一陣噁心湧上喉頭,幾乎要嘔吐出來。
走廊盡頭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圓形實驗室,天花板高聳,中央懸掛的球形裝置上管線縱橫。四周各種古怪的儀器擺放雜亂無章。
空氣中漂浮著一種奇怪的氣味,像是消毒劑、金屬和某種甜膩物質的混合。
牆上的顯示屏滾動播放著人體解剖圖,蛋白分子結構,還有一些是柳如煙完全看不懂的晦澀方程。
柳如煙的心沉入谷底。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她知道自己墜入了最黑暗的深淵。
大廳中央,一名身形瘦削的女人背對著她,正專注地觀察一個懸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
那是分層解剖的人體模型,顯示著某種進行中的轉變過程。
“把她帶過來。”女人命令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柳如煙被推到女人面前。當那個女人轉身時,柳如煙看清她的樣子。
一頭火紅的短髮,亂蓬蓬地伸展向四面八方,一個巨大的護目鏡上流轉著數據流,遮住她上半張臉。
冷峻修長的唇形極精緻。
穿著一件沾滿各種化學試劑汙漬的實驗服,袖口卷著,露出遍佈傷疤和植入物的前臂。
“歡迎來到救贖實驗室,”女人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審視,“吾是救贖之母,武冶杏。”她微
微擺頭,像是在打量某種新奇的標本。
忽然,她伸手捏住柳如煙下巴,力道冷酷而精準。
“嗯,骨骼結構不錯,肌肉張力適中,皮膚彈性......嘖,城裡人就是漂亮。”護目鏡下的數據流閃爍,掃描著柳如煙。
“吾很少能得到這麼好的材料。灰區人都是垃圾,營養不良,基因損傷,免疫系統紊亂......但你,”她舔了舔嘴唇,”你是上等貨。”
柳如煙試圖掙脫,束縛帶立即收緊,電流刺痛她的手腕。
“別動,別動,”武冶杏擺擺手,走向一旁的控制檯,“吾討厭浪費好材料。先回答吾一個問題,你體內為什麼有星露?”
她邊說邊按下幾個按鈕,一個全息屏幕出現在空中,顯示著柳如煙的身體掃描結果,”不過濃度這麼低............無法產生精神鏈接作用。”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平穩的語氣答道:“那是星創科技的金秋博士,為了治療我的蜜蝶才注射的。”
武冶杏頓住,她嘴角一垂,護目鏡下的數據流驟然加快。接著困惑地歪頭:“金秋?誰是金秋?”
這個反應讓柳如煙感到奇怪。她謹慎地回答:“金秋博士,帝國之晨星,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蜜蝶的發明者。”
“哦,蜜蝶!”武冶杏突然興奮起來,”偉大的星創科技的傑作,我也在那裡幹過。”緊接著她的聲音又低沉下去,
“可後來......他們說我瘋了,做了危害社會的事情。被趕出了奎都。那些日子......我都忘了。”
她的聲音裡有一絲失落,彷彿回憶起遙遠的溫柔。
“我是奎都出生的,在偉大的星創科技擔任技術員。”
她忽然靠近柳如煙,護目鏡下的視線彷彿穿透一切:“不過,你們城裡的警察敢來黑市,說明你們也想要救贖,對吧?你想變得更大嗎?比如......讓你的奶子變大,能噴出營養液,像真正的奶牛一樣?”她舔了舔嘴唇。
“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
柳如煙原本沉到谷底的心更沉了。
她的警察身份暴露了,那麼在這個瘋狂的地下實驗室裡,任何求饒和解釋都無濟於事,她們不會允許一名警察帶著他們的罪行離開。
武冶杏哼了一聲,帶著一絲不屑:“你身上的裝備、站姿。”她拿起一份數據板,“而且,我們在你昏迷時做了全面掃描。”
她開始自言自語地讀著數據:“身體各項指標優秀......免疫系統強化過......神經反應速度超出常人20%......嗯,典型的警用基因優化套餐。”她突然停在某處,眉頭緊鎖,“哦?這裡提到你體內有星露......低濃度星露?”
她再次看向柳如煙:“你怎麼會弄到低濃度星露?”
柳如煙再次回答:“我說過了,是金秋博士注射的,為了治療我的蜜蝶。”
這一刻,武冶杏嘴角一垂,護目鏡下的數據流再次加快。
她的表現,竟然和幾分鐘前第一次詢問時一模一樣。
但是這次,她仰著頭困惑地思索著:“金秋博士?那是星創公司的新科學家嗎?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重要。”片刻後她搖搖頭,回過腦袋,目光下意識的再次回落在了手裡的數據板上,她掃了一眼,忽然驚奇開口,
“你體內怎麼............”
柳如煙心中一動,察覺到某種循環。她這一次直接打斷武冶杏的話:“我......說過的,是金秋博士注射的。”
這一刻,武冶杏原本問到一半,還半張著的嘴瞬間閉合,嘴角一垂。
看著對面武冶杏那和前兩次完全一模一樣分毫不差的嘴角和驟然加速的護目鏡上的數據流。
一種奇怪的感覺爬上柳如煙的脊背。
這已經是第二次武冶杏對金秋的名字表現出完全的遺忘。
這時一個助手匆忙走進實驗室。她剛要開口,卻聽到武冶杏又在那邊自言自語:“......金秋......這個名字聽起來可不好聽......”
助手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常態:“救贖之母,我們聯繫上了新的志願者。”
“太好了!”武冶杏露出笑意,立即轉身走向通訊終端,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困惑。
助手剛要離開,又回頭看了柳如煙一眼,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像是在炫耀自己掌握著什麼巨大秘密:“金秋?星創公司的金秋?別費力氣了,星創公司的金秋我知道啊,但老闆對她的名字有一種超強的健忘能力,任何和金秋直接相關的信息都會被她遺忘。”
柳如煙心頭一緊【金秋,又是金秋】。
柳如煙驚訝地看著面前正在和志願者喋喋不休的武冶杏,大腦飛速運轉。
身為警察她具有很強的觀察能力,她敏銳的察覺到,就在剛才對於金秋給自己注射了星露的三問三答之間,武冶杏的嘴角都會在聽到金秋這個名字時立即下彎,憑她的觀察力根本區分不出這三次的唇角角度高度有任何的區別。
而且當自己直接打斷她時,她說到一半瞬間閉合下垂嘴角的動作極不自然。
一種記憶重置機制?某種植入物?還是心理暗示?無論是什麼,這都絕對不是普通的遺忘症。
趁著武冶杏被通訊分心的時候,柳如煙環顧四周,尋找任何可能的逃脫機會。
她的目光落在武冶杏桌上散亂的文件上,一份特別的報告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份放在單獨一邊的、反面朝向她的監測報告,雖然字跡顛倒,但在那一行加粗的黑體字中,柳如煙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熟悉的名字——王祿牛。
【王祿牛?同樣的名字嗎?】
她屏住呼吸,努力辨認著倒置的字句。視線緩慢地掠過一行行模糊的筆跡,將那些反向的字符在腦海中一點點拼湊:
“脊髓損傷,癱瘓8年,起因:奎都第三工業區爆炸事故。”
下方是一串密密麻麻的醫學數據與改造參數。她的目光顫抖著滑向文件底部——鮮紅的印章格外刺眼:
“反應極好,已遞交B-7-1樣本。”
一道霹靂在她嗡鳴的腦袋裡轟然炸開。
王祿牛——她的丈夫,那個八年前永遠坐上輪椅的男人,怎麼會有報告在這裡?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失去了重心,所有的聲音都遙遠而空洞。
柳如煙怔怔地盯著那串數據,指尖不自覺地顫抖,她試圖呼吸,卻發現胸腔裡只穿出沉重的迴音。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八年前,夜晚,爆炸,病床,醫生......最後是王祿牛看著她的眼神。
“不可能......”她喃喃自語,“他怎麼可能瞞著我......”
武冶杏結束通話,興高采烈地轉回來:“好消息!新志願者同意了更激進的實驗方案!”她注意到柳如煙的
表情,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那份報告,“哦,你認識王祿牛?”
柳如煙的聲音顫抖:“他是我丈夫。”
“哇哦!”武冶杏誇張地睜大眼睛,繞著一絲不掛的柳如煙轉了一週打量著,“這可真是......命運的安排?”
隨後她拿起報告欣賞起來,“你丈夫是個有趣的案例。他的神經系統對高濃度星露的反應比其他志願者強烈得多的多。”
“星露?你在做星露的實驗?你對他做了什麼?他參與實驗了嗎?你們對城裡人也下手?”柳如煙聲音低啞,一連串的質問中,憤怒與無助交織。
武冶杏聳聳肩,語氣輕鬆地演繹著殘酷:“他是自願的志願者,他說他可以付出一切的嘛。多麼感人啊,一個男人願意冒險嘗試實驗性治療,只為了能再次站起來。”
“再次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她誇張的模仿著男性的粗獷聲音,做著向前頂跨的動作,然後咯咯笑起來。
“你們城內的平權社會,男性總是這麼天真。”
“不可能!”柳如煙怒吼,“他不可能參與這種非法實驗!”
“非法?”武冶杏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在灰區,你講法律?!還有............這個實驗的授意者也是來自你們城內的人!你們城內人的實驗用城內人做材料,才他媽的應該叫法律!”
她忽然伸手猛地扯下護目鏡,她衝向柳如煙的近前大吼:“看著吾的眼睛!看吾的眼睛!那些維穩部隊的人把吾的眼睛挖了再把我扔到灰區,這他媽的叫法律?!”
柳如煙看著近在咫尺的武冶杏臉上,那雙不屬於人類的,滾圓的,溼潤的透著兇光的血紅色眼球,是那麼的眼熟——和在追捕白蕊過軌道電梯殘骸時見到的那些多足扁平的蟲子身上的一模一樣,她渾身汗毛炸開。
武冶杏惡狠狠的上前一把抓住柳如煙的一側乳球,五指深深的陷入乳肉之中,她不無惡意的戲謔開口:“而且她們對吾遞交的B-7樣本非常滿意。”
柳如煙的身軀忍不住戰慄,她的心沉到谷底:“城內什麼人?什麼樣本?”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武冶杏忽然柔和下來,她血紅色眼球詭異的滾動,盯著柳如煙的乳球,湊近聞了聞,伸出舌頭在人妻挺脹的紅豔乳頭上舔了舔,柳如煙的身軀不住的緊繃顫抖著,絕望的寒意包裹全身。
“你知道嗎?吾一直想做一個能自主控制噴奶的奶牛。你的身材很適合,豐滿,有彈性......”
她另一隻手手指輕輕劃過柳如煙的鎖骨,“想象一下,只需要一個念頭,你就能......”
“為什麼?”柳如煙打斷她,“為什麼你要為城內的人做這些實驗?你不是被他們驅逐了嗎?”
“為城內人做實驗?”
武冶杏複述著這句話,她神色變得決絕,語氣中透著瘋狂:“你以為吾在為她們工作?不,吾是在推動人類文明進化!只有城內的人,擁有最先進的資源和技術,能支持吾走向目標。吾要利用她們找到突破極限的方法,哪怕過程殘酷,也是必經之路。”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彷彿連身體都難以承載她那近乎癲狂的信念,許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柳如煙看著實驗室裡那些浸泡在培養液裡被改造的畸形實驗體,內心湧起難以言明的複雜。
她低聲道:“進化......如果代價是失去
自我和尊嚴,那還是人類嗎?”
武冶杏冷笑,目光冰冷:“你們城內人只會講道德,可你的親人癱瘓、絕望,也一樣會跪過來求吾。”
柳如煙沉默了。也許這個時代科技與倫理的界限,無論是在城內或是灰區,都早已模糊不清。
武冶杏轉身走向一個裝滿奇怪液體的容器,裡面漂浮著什麼東西:“你知道嗎?吾甚至不記得吾在星創科技做過什麼。吾只記得吾曾經是......重要的。”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然後某天,吾清醒了,在灰區,眼睛沒了,什麼也看不見,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吾要成為'救贖之母'。”
柳如煙看著這個突然顯得脆弱的可怕女人,腦海中閃過剛剛助手的話。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形成,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冒險一試:“武冶杏博士,我之前提到的金秋,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金秋?”武冶杏皺眉,面色突然變得迷茫,“那個名字......不喜歡......”
“我想你認識她,”柳如煙謹慎地推進,注意到武冶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重要。”
武冶杏的手抓撓自己的頭髮:“不......吾一定不認識什麼金秋......”她的聲音有一絲微不可察的不確定。
“金秋說她認識你,武冶杏。”
柳如煙繼續施壓,每個字都小心翼翼地選擇著,”據我所知,金秋曾經是你的導師,是她教會你如何進行實驗的。”
武冶杏嘴角下垂,呆滯片刻,然後猛地抬頭,那雙從蟲子身上移植過來的血紅眼球中似乎透出了驚慌,向左右四周瘋狂的轉動尋著什麼似的,一滴冷汗從她蒼白的額頭滑落:“不......不可能......吾......吾......”她的雙手開始顫抖。
“金秋親口告訴我的,”柳如煙加大力度,觀察著武冶杏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金秋說你是她最喜愛的學生,甚至金秋說你已經超越了她。”
武冶杏再次嘴角下垂,隨後忽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跪倒在地,雙手捂住頭部。
她的蟲眼死死地凸出眼眶,身體開始在地上打滾,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腦袋中流竄。
“停......停下......什麼...吾不記得......”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毫無意義,好像此刻連自己想說什麼被強制遺忘了,”什麼.........”
柳如煙知道自己觸碰到了某種核心機制。她決定賭上最後一注:“最重要的是,金秋告訴我,你其實並不是救贖之母!”
她的聲音提高,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擊著武冶杏的精神防線,”真正的救贖之母是金秋她自己!你只是她的傀儡,她的實驗品!”
武冶杏的反應如同火山爆發。
這一次她的嘴角沒有再一如既往的下垂,她猛地發出一聲足可穿金裂石般尖叫,聲音尖銳到幾乎不像人類能發出的。
她的雙眼爆凸,身體弓起,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四肢抽搐,口中吐出白沫。
“不!不!不!”她的聲音變得扭曲,身軀裡像是幾個聲音同時在說話,”吾是救贖之母!吾是!吾是!”
武冶杏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臉,指甲在皮膚上留下血痕,隨後勾起手指,竟然直接朝著自己血紅的蟲眼狠狠刺了進去:“啊——!滾出我的頭!滾出去!
”她發出痛苦的慘嚎,身軀踉踉蹌蹌,抓起桌上的試管和儀器,瘋狂地向四周砸去,玻璃碎片和化學液體四處飛濺。
實驗室的警報系統被觸發,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空間,紅色警示燈開始旋轉。
“她又崩潰了!”一個助手驚恐地喊道,躲避著武冶杏扔過來的設備,”上次她這樣,殺了兩個人!”
武冶杏已經完全失控,她抓起一把手術刀,循著聲音向最近的助手撲去。助手勉強躲開,但手臂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啟動緊急疏散!”另一個助手大喊,一巴掌拍向牆上的紅色按鈕。
隨著按鈕被按下,整個實驗室的安全協議被激活,機械音在整個實驗室裡迴盪:‘緊急疏散程序啟動,所有非核心區域自動解鎖‘。
所有的門鎖瞬間解除。
這顯然是為了在緊急情況下為防止內部人員被困。
柳如煙感到手腕上的束縛也被鬆開,她立即向最近的出口衝去,衝到一半她想到了什麼猛地停住,立即掉頭衝向到發狂的武冶杏,迅速俯身撿起掉落在地的數據板和那張王祿牛的檢測報告。
就在她直起身的一瞬間,背後驟然傳來鑽心的劇痛——武冶杏手中的手術刀狠狠刺入她赤裸白皙的背部。
柳如煙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前撲,順勢一個翻滾,避開了武冶杏第二次揮下的刀鋒。
鮮血順著背脊流淌,但她強忍劇痛,反手一肘擊向武冶杏的胸前乳球,將對方手中的手術刀震落。
武冶杏尖叫著,失去理智般繼續撲來,柳如煙卻早已敏捷地閃身,藉助手術檯的遮擋,快速朝實驗室門口跑去。
實驗室走廊裡一片混亂。
被釋放的實驗體從隔離室中踉蹌而出,有些茫然無措,有些則發出痛苦的哀嚎。
武冶杏的助手們試圖控制局面,但很快就被混亂的人流衝散。
幾個實驗室守衛朝這個方向衝來,和逃散的實驗體及驚慌的工作人員撞成一片。
那個柳如煙之前透過玻璃看到的背上長出魚鱗的男子大張著兩派利齒咬穿了一個守衛的脖頸,自己的身軀也被對方的激光手槍不斷穿透。
柳如煙趁機衝出實驗室,沿著走廊狂奔。
兩側的隔離室門全都打開了,裡面的”志願者”們有的在逃跑,有的失去理智,有的則因為身體改造過度而無法移動。
整個地下設施陷入了徹底的混亂,尖叫聲、警報聲和爆炸聲交織在一起。
她經過之前的調教室時,看到杜伊仍然插著被吊在半空,奮力掙扎著想要掙脫。
雖然束縛裝置的鎖已經解除,但複雜的納米纖維依然纏繞著杜伊的四肢,隨著她掙扎的動作深深的勒緊她白皙的皮膚,刻出道道紅痕。
頭髮散亂的杜伊注意到了門口的柳如煙,“放開我!”
她大喊,破碎的旗袍早已被柳如煙和她自己的騷尿,淫水,汗水完全浸透,溼漉漉的貼在她豐滿的熟婦淫軀上,“這裡瘋了!”
柳如煙停頓了一秒。
杜伊,是她的仇人,也是現在這處充斥怪胎和瘋子的實驗室中,少有的正常同類。
她們曾在奎都的陰影中你死我活,可如今.........
人妻警長的腦海中閃過八年前那場工廠爆炸。
她的拳頭緊握,指甲陷入掌心。最終,她還是低聲道:“對不起。”
柳如煙奔跑在昏暗的走廊上,咬牙抵禦著隨著每一步落下時背後的傷口傳來的劇痛,杜伊撕心
裂肺的咒罵聲在耳邊迴盪,她推開一扇又一扇門,房間裡或是改造失敗扭曲異變的異化者,或是殘肢斷臂。
因改造失敗扭曲異變的異化者的樣子超出人類所能接受的極限,有些被自她背後傷口所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道所吸引,詭異踉蹌的追逐在她身後。
終於,在一間雜亂的儲物間,她看到了自己的警服和裝備。
她幾乎是撲了上去,顫抖著將東西拿在手上。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掃過角落裡L-M1的殘骸。
她下意識地想要收集它的零件,卻被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驚醒。
頭也沒回的抄起手邊的金屬託盤猛揮而去,同時就地翻滾拉開距離,看清了那個生物的樣子:
那是一個上身腫脹如麻袋般的異化者,被托盤砸碎了胸部,近乎透明的軀殼內黃紅混雜的組織膿液夾雜著蠕動的寄生蟲濺滿手臂。
她強忍嘔吐,轉身衝向出口。
前方走廊頂部的牆壁上,一團難以辨認形態的畸形肉塊附著在陰影的角落,在牆壁上流淌下一行行著血水。
忽地血水如潮,沿著走廊盡頭蔓延而來,所過之處燈光接連爆裂,將下方互相撕扯殺戮的異化者,助手,守衛,吞沒於黑暗之中,只傳出在非人的嚎哭與尖叫。
柳如煙感到一陣徹骨深寒。
她對著身旁一個隱蔽的通風口,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開柵欄鑽了進去。
這是一處通向外面的廢棄管道系統,應該能直接到達地表。
她在狹窄的管道里飛快爬行,背部的傷口不斷被頂壁剮蹭,劇痛讓她咬緊牙關。
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滾落。
耳邊,身後的混亂聲漸漸遠去,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回蕩在黑暗的管道中。
當她終於從一個生鏽的排氣口爬出來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地面,而所處之地,就是自己擒住白蕊與等待杜伊的那處廢棄數據中心——她曾在這裡擒獲白蕊,也曾在此靜候杜伊歸來。
此刻,一切都變得清晰:她和杜伊,都先後被隱藏在這座廢棄數據中心下的救贖實驗室暗算,回想實驗室裡杜伊滿身傷痕的樣子,她應該還經歷了一場惡鬥。
而自己,竟毫無察覺。
遠處,黑煙從地面的幾個裂縫中冒出。
柳如煙喘著氣,後背的傷口鮮血混雜著塵灰,順著脊柱蜿蜒而下,染紅了小腹和大腿,但逃出生天的喜悅讓她幾乎忘記了疼痛。
她之前擒住白蕊的那個房間裡找到自己扔在那裡的連褲襪和白蕊的揹包,將它們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繃帶,咬緊牙,將布條死死纏在傷口上止血。
此刻,她忽然覺得,比起這鬼蜮魔窟一般的地下實驗室,她寧願回到那些和旗袍惡女們鬥智鬥勇的奎都日子。
頭暈目眩的感覺像潮水般湧來,體力和精神都瀕臨崩潰。
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緊緊盯著手中的數據板。
屏幕上顯示著一系列代碼名稱和傳輸記錄,最近的一條是“[XR計劃]星露-王祿牛B-7-2樣本已送至奎都中心區接收點。”
她的丈夫,她曾以為自己瞭解的男人,卻瞞著她參與了非法人體實驗。
想到實驗室裡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異化體,王祿牛被單獨提取出來的報告,她心中湧上一陣不祥的預感。
柳如煙銀牙緊咬,強忍背部的劇痛,手指死死扣住警服的布料。
思緒像被撕裂的神經一樣跳躍:武冶杏對金秋名字的詭異反應、王祿牛
的參與、城內的實驗授意者、星露......還有白蕊曾提到的,金秋搶走了她們的木球。
似乎都隱隱圍繞一個人——金秋。
她心頭一緊,細思極恐。
但她已無暇深究。背後的刀口還在滲血,疼痛提醒著她,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如同鬼蜮的廢棄數據中心,離開這危機四伏的黑市,回到奎都。
人妻柳如煙顫抖著將警服披在身上,冰冷的布料貼上早已失去溫度的皮膚,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這一刻,她分不清究竟是衣物的冰涼,還是剛剛經歷的恐懼在體內迴盪。
她深吸一口氣,快速地翻找著通訊器裡的林的ID。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所有羞辱、恐懼、疼痛都被壓進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迴響:活著回去,拯救丈夫。
而在實驗室深處,混亂仍在繼續。
武冶杏蜷縮在一個角落,雙手抱頭,她的兩隻血紅蟲眼已經被自己戳爛,濃稠的暗紅色液體混雜著透明的黏液緩緩流出。
泛著白沫的口中像是有幾個聲音不斷重複著兩句話:“我是誰?”,“吾是救贖之母......我是救贖之母......”, “我是誰?”“吾是救贖之母......”
調教室裡,熟婦杜伊依然被倒掛在金屬架上,臉上還在向下滴落著柳如煙的蜜液和自己的騷水。
刺激她雙穴和乳球的精密設備已經在電路故障中停下動作,但她仍無法掙脫倒懸的束縛,只能無力地咒罵著柳如煙的名字。
“你會後悔的............柳如煙!”她妖異魅惑的熟女面孔從酒紅色的波浪長髮露出,她的鬼臉面具在失手被擒後就被摘掉了,此刻她眼神裡滿是恨意,卻又透著一絲不甘與掙扎的倔強。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昏死的助手身上,那人衣兜裡露出一把切割刀。
杜伊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開始更加用力地掙扎,試圖夠到那把可能帶來自由的工具。
但納米纖維紋絲不動,只是將她像母狗一樣牢牢吊在金屬架上悠盪。她的掙扎只換來更深的勒痕和更多的疼痛。
杜伊最終放棄了徒勞的掙扎,高大豐腴的身軀癱軟,風情萬種的狹長鳳眸失去了光彩,只剩呆滯與絕望。
“我的白蕊......女兒...等我啊......”
奎都
夜色下的奎都輔生福利住宅區,一輛沒有標識的黑色廂型車悄然停靠在一棟老舊的公寓前。
幾個身穿深色制服、佩戴耳麥的身影迅速下車,動作利落而無聲。